第9部分
《《GOD》(1-11集)》 · 御我 · 2026-07-25
“什么!”赛西米里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喜欢这个建议就不要接受……”
“你突然长脑袋了耶,变得好聪明呀!”
流星伸手大力拍了拍赛西米里的背,手上的小黑自然又掉下去了。
他兴奋的大喊:“好好!就这么干,不过一个人去还是怕怕的……好!找含笑陪我去!去抢欲念喔一抢到就赢了嘛,还可以出去玩喔,小黑要出去玩了,你兴不兴奋呀~~”
最后他高兴到哼起歌来了,捡起小黑来抛上抛下的,有时还漏接,不过没关系,它还是睡得呼嗜呼噜的,压根设发现自己正在做空中运动。
赛西米里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流星,你千万不要跟白萨亚和亚蓝说,那是我提议的方法,不然我、我一定会被亚蓝做成烤小鸟,呜呜……”
“喔耶~烤小鸟,烤赛米,听起来就好好吃,我想吃烤小鸟,烤赛米,漂亮的手要留下来,其它的都烤来吃~~”
“……”
“含笑,含笑!”
流星没三两下就找到了含笑,含笑的任务是负责训练敏捷类型的战士,所以他会去的地方只有寥寥几个,训练场、餐厅、他自己的房间,所以简直是好找得不得了。
流星第一个就往训练场找,也马上就找到了含笑,正巧塔列克也在他旁边,流星随手就把小黑往他怀里一塞,让他整个僵硬住,然后就拉着含笑离开。
含笑也任由他拉,一路拉到阳台上,流星转过身来,劈头就说:“陪我出门!”
含笑看了他一下,问道:“偷偷?哪?”
流星兴奋无比的回答:“嗯,偷偷的,我们潜入起始那边,把最后一颗原罪宝石抢回来。
含笑盯着流星的脸。
“别担心被认出来,我有这个!”流星耀武扬威的拿出变身手镯。
“白萨亚、亚蓝!”
“我有办法摆脱他们!”流星拍着胸脯保证。
含笑迟疑了下,说道:“我,保护,无法。”
“没关系啦!我们又不打架,我只是要你陪我去而已。”
含笑又盯着他瞧了好一会,才又问:“可星!”
听到这个名字,流星却马上摇了摇头:“因为太危险了,所以我不想带可星去……”
说到这里,流星一愣,赶忙挥手澄清:“可是我不是因为不担心你,所以才让你跟我去,你比较、比较不用人担心啦,啊啊!我是说……”
含笑什么也没说,却摸了摸流星的头。
在他摸头时,流星觉得有点困窘,却又觉得有点喜欢被摸头,他小声的说:“跟我去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去。”
含笑点了点头:“好,你一个去,危险。”
流星嘿嘿笑着说:“你也知道你不去,我还是会偷偷跑去啊。”
含笑点了点头答是,却又摇了摇头,无奈于流星的胡来举动。
流星高声欢呼:“走吧、走吧!太好了,在岛上关一年啦,终于可以出去玩啦!”
含笑摇了摇头,就知道流星不是纯粹为了工作,再摇了摇头,魔王当到还可以翘家,这…
…对吗?塔列克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叫道:“小黑,小黑突然流出血来了呀!”
流星一看,塔列克满胸口全是红通通的液体,小黑则满脸心虚的挂在他的手臂上。
流星笑嘻嘻的拍了拍小黑的头:“喔,尿尿了呀!小黑你不乖喔,要尿尿也不完告诉小塔,居然就直接尿在人家身上,被亚蓝知道的话,一定用钓鱼竿打你。”
闻言,小黑立刻几个攀爬,然后从衣领处滑进了塔列克的衣服里头,“这、这是尿!”塔列克脸色古怪的看着自己满身的“血”
“对呀。”流星好心的提议:“快去洗洗吧,顺便给小黑洗澡,它不喜欢热水,所以你要用冷水洗喔,洗完顺便喂它一盆蚯蚓,接着把它放回水晶墙去睡觉,然后三不五时要带它出来散步。不要忘了喔!我最近比较忙,没空顾到它,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它喔,小黑的褓母。”
闻言,塔列克立刻垮下了脸。
流星难得扳起脸来,不客气的说道:“这是魔王的命令。”
“是。”
塔列克脸部扭曲了一下,努力告诉自己,这不只是魔王的命令,也是那个他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黑衣白剑,以及深不可测的雷霆将军的命令……这么一想没,他总算能够比较认命的带着躲在胸口的小黑!去洗冷水澡了。
流星看着含笑,低声说:“明天一早就过来找我。”
含笑点了点头。
可星一推开门!然后就僵在门边,看着眼前的堪称香艳的场景,猛然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避……但她立刻就清醒过来了,这是亚蓝和他的“女儿”呀!只要知道这两人真正关系的人就会知道,这场景的真相和香艳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只见亚蓝已经恢复成了白精灵的模样,亚亚也脱下了变身手镯,恢复成美艳无比的黑羽魔女。
美艳的魔女正坐在俊美白精灵的大腿上,精灵一边拿汤匙要喂食美艳的魔女,一边却又得闪躲她噘着红唇送上来的亲吻,但是距离这么近,闪躲的效果实在不大,顶多是让即将亲在嘴边的吻换到脸颊边而已。
精灵有些狼狈的叱喝:“亚亚乖一点,吃完再亲。”
“亲一下!”魔女却十分坚持的嘟着嘴。
精灵带着警告意味的说:“那么,亲一下就乖乖吃饭。”
魔女欢呼了一声,然后揽着精灵的颈子,大刺刺的把红唇印上了精灵的薄唇……
他突然推开了魔女,月精灵特有的泛着银光的白皮肤浮上两朵明显的红云,他捂着嘴轻呼:“亚亚,亲嘴只能轻轻亲一下,不可以把舌头伸进人家嘴里……”
被推开了,魔女很不高兴的回嘴:“可是,岚冬哥哥说亲亲就是这样亲的!”
闻言,精灵的脸一僵,冰冷无比的说:“那么,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一个待会就会死的人的话?”
亚亚眨了眨眼后,十分乖巧的回答:“亚亚听妈妈的话。”
“现在自己乖乖的吃饭。”
亚亚十分机敏地知道妈妈真的生气了,再也不敢撒野,自己拿起汤匙就乖乖吃起饭来。
而亚蓝其实早已注意到可星的到来,他吩咐完亚亚后,立刻转头问道:“可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大声说:“报告,主人今天一早没有找过我,而且也不在他的房间里头。”
“流星醒了,却都没有找你!”
而且也不在他的房间里头,亚蓝皱起眉头来,这的确有点不对劲了,流星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一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四处呼喊可星才对。
他感觉了一下引路人的存在,虽然还是不知道流星在哪里,不过依照这感觉,应该在岛上才是,只是实在感觉不出确切的位置。
他只好反问可星:“你已经找过白萨亚了吗?”
毕竟,感应引路人的能力始终是白萨亚比较强。
可星摇了摇头,回答:“黑衣白剑一早就不见人影,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连白萨亚都不见了,他会不会是和流星在一起……啊!
亚蓝猛然想起来,今天,正好是那个日子。
去年的今天,丹为了保护白萨亚自尽身亡,而后,白萨亚又在气愤之下,亲手毁灭了数千个生命,他一直都很悔恨这两件事情。
就算白萨亚回到他们身边了,但那之后,每个月的同一天,他总是默默地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在哪里站上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一点食物也不吃,只偶尔喝口水。
所以,白萨亚应该依照往例,在某个地方默默站着。亚蓝径自猜测着,也许因为今天正好离那次事情整整过了一年,流星担心白萨亚在今天会太过消沉,所以跟着去闹他了,想当初,也是因为流星努力不懈的胡闹,才让白萨亚终于摆脱阴霾,重新展开笑颜的。
他越想越有可能,也只有这种大事才能让流星忘了一早要完找可星的习惯吧,“也许流星和白萨亚在一起。”亚蓝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可星略为一想后,也明白了,点了点头答:“是。”
“流星哥哥把亚亚的手镯拿走了。”
乖乖吃饭的亚亚突然抬起头来,不高兴的跟妈妈告状。
“流星把你的变身手镯拿走了?”
亚蓝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流星有什么理由要拿走亚亚的变身手镯?在这座岛上,他根本不需要变身手镯!除非是为了恶作剧吗?亚蓝努力地这么想,而流星也真的有可能是为了恶作剧才拿走变身手镯的,他常常为了恶作剧而费尽心嗯……但,他的心头就是有股声音在叫嚣着事情不是这样,有点不太对劲,恶作剧并不能让他忘记一早完去找可星的大事。
最后,他对可呈说:“可星,动员你全部的属下去找白萨亚,他应该会在安静无人的地方,找到他,就等于找到流星了。”
“是!”
白萨亚缓缓绕着岛的最外围走路,今天他没有站着发呆,因为,如果不做点动作来稍微转移一些焦点,他深伯自己会受不了。
昨晚,他已经和亚蓝决定好了,不管是为了让这场战争陷入僵高,还是因为赛米说,欲念罪者会杀死流星。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抢到欲念宝石就对了,只是罪者之间可以感应到彼此,所以他们完全无法用潜入的方式。
原本,亚蓝希望能派遣罪者以外的人,以偷窃的方式来抢欲念宝石,但是他反对了,态度激动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用那种尖锐的语气和亚蓝说话……
●“我想还是派罪者以外的人去偷窃吧?我想,天剑和岚秋应该可以做到……”
他立刻打断了亚蓝的话,几乎是反射陆的喊:“亚蓝,这太危险了!”
“可是,这是最能够将伤害降到最小的方法了,我们若攻击身为王子的起始引路人,势必会引来卫兵,甚至是军队的攻击,到时我们将不得不反击,为此,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所以,派人去偷还是最好的方法……”
他对亚蓝嘶吼:“不准派人去!”
亚蓝呆愣住了。
“我不要有另一个丹出现,在我面前……”他颤抖的吼:“……自私的选择‘安息’!”
闻言,亚蓝沉默了良久,问道:“所以,你打算选择大开杀戒吗?这次死亡的人数,或许会比上一次更加惨烈,你能承受得住吗?”
这次,却换他沉默下来。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白萨亚。”
他还来不及回答,亚蓝却先开了口:“我还没有真正杀戮过,我也无法想象杀戮的感受。
他简单的回答:“我去抢,你别去,留在这里保护流星。”
“不行。”
亚蓝摇了摇头,不管他再怎么劝、再怎么说,反正他已经杀戮过了,就算杀更多也没有关系了,亚蓝却还是一直摇头。
“你去,我也去,你杀,我也杀,你是罪者,我也是罪者,我们都注定要负罪。”
事情就这么定案了。无疑的,这场抢夺将是史上牺牲最惨烈的强盗案件。●
只是,在亚蓝的面前,他甚至还有余力逞强的说“反正都杀过了”,但是,晚上躺在床上时,他却无法欺骗自己。
他很害怕!
虽然在那之后,他也杀过不少人,但是,那却是岚秋和天剑判定死了比活着对世界更有贡献的人……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或者岚秋他们有资格判定人的生死,不过却因此而得到了慰藉。
至少他不是胡乱杀人的。
但是,如果去抢夺欲念宝石的话,他们就变成主动发起攻击的一方,所有他们杀的人都是无辜的、无辜的!
白萨亚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蹲下身,蜷缩成一团,即使如此,罪恶感还是毫无阻碍的找到他,侵袭他每一块还不够坚硬的地方。
到底罪者要负多深多重的罪才够,“流星?!”
白萨亚突然惊呼一声,抬起头来,瞪大了眼,遥望远方,与此同时,骄傲和忌妒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的引路人会离他们这么遥远,三名罪者都慌乱了起来。
GOD9:原罪-最后的欲念 第六章 克星的克星
一个红发女孩挽着含笑的手,走出了森林,以她的打扮看起来,应该还是个见习魔法师,有一张娇俏的脸蛋,绿色大眼闪闪亮亮的,十分有朝气的模样,只是红通通的发色似乎和那双绿眼有点不协调,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她笑着对路过的人招手,问道:“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路人回说:“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斯督拉,再走上一个小时就到了。”
◎流星!你在干什么,怎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谢谢。”
女孩甜甜的一笑,可爱得差点让路人闪了神,连忙笑着回答:“哪里,一点小事而已。”
说完,还瞄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含笑,状似有点可惜的喷了一声。
含笑摇了摇头,他们的魔王完全没有身为魔王的自尊之类的东西,就连变身的对象都选择了可爱的女孩子模样,而且还大剌剌的撒起娇来,让身旁边知道真相的人连鸡皮疙瘩都起了一整片。
◎流星!◎
挥别了路人,流星好奇的左右张望了下,惊呼:“小白呀,我现在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耶!”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那里离菲洛斯特很近呀!亚蓝,快、快带我去找流星。◎
流星“好心”的提议:“不过,小白,你确定你不要完撤掉我身上的保护罩吗?起始那边要是感应到你的力量,想过来看看的话,贝儿一下子就可以找到我了喔!”
◎流星,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去把欲念偷回来呀!”流星理所当然的回答。
◎白萨亚,完撤掉流星身上的保护罩,若是被起始感应到就糟糕了,流星会有危险的。流星,你真的认为你去是最好的吗?如果被发现了……◎
“唉唷,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啦,我都变身啦!除非和菲洛斯特面对面,不然没有人可以认出我的啦!”流星信心满满的说:“而且还有含笑跟着我,没问题的啦!”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
不行!只要有一点点危险,就不能让流星去,我绝对不同意!◎
“放心啦!小白,我可是很怕死的耶,只要有一点点危险,我就会落跑了呀!”流星说的好像一个正常的魔王只要遇到一下点危险就会落跑似的。
◎……◎
“而且在岛上待了一年,我好无聊喔,我要出来玩!去岛以外的地方玩啦!”
◎……那你就在外面玩到死好啦!◎
“亚蓝生气了耶!”流星转头跟含笑解释。
含笑点点头!正常都是会生气的吧。
◎唉!有危险马上就呼唤我吧,你若只是想出去玩,说一声,我带你出去玩不就好了吗?◎
◎流星一口否决:“才不要,那还要担心起始那边会不会突然感应到你,就跑来攻击我们!
◎那记得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去玩就去玩吧!不要去找菲洛斯特……◎
虽然小白应该是还在碎碎念,流星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蓄意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转头跟含笑说:“走吧。”
“哪?”
“当然是去把欲念抢过来呀。”
“哪!”含笑却又再问道。
流星思考了下:“就先去斯督拉打探一下消息好了,顺便去看看杨杨老爹吧!好久没看到他了。”
走进斯督拉城后,流星怀念的边走边跟含笑介绍。
“我当初就在这里住了好久耶!而且还遇到了小白,小白那时候笨死了,不过现在也没多聪明就是啦!他一个人呀,武功又不强,那时候他都没四分之一个天剑强呢!就一个人要跑去找一堡之主报仇,哈哈!如果不是遇上我,现在的小白都变成骨头一堆了!”
含笑说道:“没有,愤怒,没有,战争。”
流星偏了偏头:“这么说也对喔!如果没遇上小白的话,那现在就完全不是现在的样子了吧?”
“后悔!”含笑不禁疑惑的问。
流星愣了下没!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什么要没悔,没有遇上小白的话,就没有亚蓝,没有亚亚、没有赛米,也没有含笑你们耶!我宁愿当魔王,也不想没有你们。”
含笑摸了摸他的头。
“含笑,你越来越像爸爸了啦!”流星大声抗议,他已经有“亚蓝妈妈”了,可不想再多个“含笑爸爸”。
“你,孩子。”
“我才不像小孩子呢!”
流星一边抗议!一边跨进冒险者公会里头。
“混蛋,你以为上次的消息费不付,我会让你接任务吗?没通缉你就算不错的啦!给我滚!”
流星一愣!转头一看,汤无烈正坐在柜台对着一个模样落魄的冒险者大发脾气。
“拜托,通融一下,做完任务我就有钱还了。”冒险者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最好是!以你的等级,就算做三个任务都还不完那些钱。”汤无烈一边大声抱怨,一边撕给那家伙一张纸条,还边骂道:“我警告你呀!做完任务,只能领一半的奖品,其它就拿来缴你欠公会的钱啦!”
嘻嘻,扬杨老爹果然跟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流星不禁窃笑。
“喂!那边那两个,弓箭手和见习魔法师是吧!”汤无烈突然对他们喊道。
“是!是!”流星大声回应。
“挺有精神的嘛!”汤无烈喃喃完,对他招招手:“过来,我有几个任务给你们做,都是钱多事情又不难的好任务喔。”
流星倒是很怀疑,汤汤老爹人虽然是不错,不过对没交情的家伙也没:多好,这下子该不会是要陷害他们吧?
“什么表情啊,不相信我啊?”汤无烈大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要不是好的冒险者都去’屠魔’啦!这些好任务也轮不到你们两个新手。”
“屠魔?”流星顿时瞪大了眼,他可不认为这个“魔”是掐魔族,有九成九是指他这个“魔王”。
汤无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小姑娘不知道,这可稀奇了,屠魔这事闹得可大啦。”
流星连忙嘟嘴眨眼,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抱怨:“就是消息不灵通,所以想来买点消息嘛!
我和哥哥之前都还在见习,老师不让我们出来玩。”
闻言,汤无烈喃哺:“你还在见习,我是相信,但你哥哥怎么也不像个见习生,上身结实、腰身窄小,步伐又稳健,怎么看都是弓箭手中的高手。”
“我是说,我还在见习,我哥哥陪我见习嘛!”流星连忙纠正错误。
汤无烈有点怀疑的丢了一眼,不过似乎不想追究,只是听说了要买消息,连忙就做起生意来了:“不管怎么样,要买什么消息呀?不是我要说,我们冒险者公会的消息是物美价廉,而且有买消息的话,我还包准介绍你最好的任务。”
流星随手就丢了一把金币在桌上,问道:“你完说一下屠魔是怎么回事。”
汤无烈瞬间眼睛就瞪大了,屠魔这回事,根本满大陆人尽皆知,只要找个酒馆,花几枚铜币买杯酒,包准酒保就可以说得天花乱坠,但眼前的小姑娘一出手就是一把金币呐!
“你知道金色的魔王吗?”汤无烈一边思索眼前这浪费的小妮子是不是某国公主,一边不知该从哪里说起,连屠魔都不知道,那他真不知道这小姑娘有什么事情是知道的了。
流星偏了偏头,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过倒是很好奇大陆上的人是怎么看他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付的费用够让汤无烈讲消息讲到口干舌燥,却还是心满意是。
“你说说看。”
这几枚金币可真不好赚呀!汤无烈在心中抱怨,一边却又双眼放光的收下了那堆金币。
“之前,东大陆诞生出一个魔王,称号就是金色的魔王,据说这个称号是因为魔王有着能迷惑人的金色眼睛,只要他一看着你,你就完啦!听说他就是叫你去死,你都会乖乖照着做。
那明明就是亚亚的能力,关我什么事呀,流星在心中苦着脸想。
“除了魔王可怕以外,他底下的属下也不得了,先说说他手底下的第一战士,称号叫做黑衣白剑,这个黑衣白剑最著名的事迹,就在东大陆的时候,一出手就屠杀了十几万人啊!”
明明是几千人……流星和含笑一起为消息灌水的程度摇了摇头,几千人就够让白萨亚忏悔不完了,若是杀了十几万人,那他还不直接疯掉?
“不只这黑衣白剑,魔王底下还有个第一魔法师,是个邪恶无比的黑暗精灵,使用着最高难度的雷电魔法,他最恐怖的事迹就是用一击魔法血洗了一个港口,据说,那个港口此没再也无法使用,wωw奇Qisuu書com网因为冤死的幽灵在那里作祟喔!”
简直胡说!亚蓝是电趴了一堆人没错,但那些人是一个也没死,哪里来的幽灵可以作祟啦?
“还有一个魔女,据说她长的美艳绝伦,就算全世界的美女加在一起都比下上她的美丽。
亚亚应该就没什么坏事可以说了吧?她的诱惑能力都被栽赃在魔王的身上了。
“不过可惜的是,不管是任何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被化成石雕,再也不能动弹。”
流星忍不住开口反驳:“会把人变成石雕的是蛇发女妖吧,而且照这么说来,那连魔王、黑衣白剑和黑暗精灵都不能看她了吗?”
汤无烈摇摇头,一副说教的语气说道:“那怎么一样呢,他们是同伙呀!魔女当然不会把同伙也变成石雕。”
流星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汤无烈,含笑则用根本不相信的眼神看他。
汤无烈咳了声,正经的解释:“以上说的消息真实性都还有待商榷,现在就来说一点可靠的东西吧!”
“去!”流星翻了个大白眼。
汤无烈看了流星一眼,这小妮子行为举止倒是粗鲁的很,似乎不是个公主的样子。
“魔王一伙人干过的坏事确定有屠杀整座监狱的人,也许是半座也不一定,总之,有座监狱被血洗了是个事实,然后黑暗精灵也确实大闹过港口,死亡人数不明。现在,魔王以一座岛为根据地,以抢劫船双为主要的坏事,还接纳了不少通缉犯来壮大他们的实力。”
“飞马国的王子菲洛斯特目前是对抗魔王的主力,他似乎认为魔王有毁灭世界的意图,所以积极对抗魔王,不过魔王是否想毁灭世界,此点无法证实,所以下列入公会的正式消息。”
“要是魔王真的要毁灭世界,那怎么办呀!”流星故意瞪大了眼!害怕的问。
“不用害怕啦,小姑娘。我倒是不觉得魔王有能力毁灭世界,说真格的,魔王干的坏事都在东大陆,消息本来就不太确定了,这一年来,他也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至于抢劫船嘛……听说魔王除了抢劫财物以外,很少杀伤船上的人,这都比海盗还善良啦!”
汤无烈补充说明:“而且菲洛斯特王子已经召集人手,打算出海征讨魔王了,这就是刚刚说的’屠魔’。不是我要说呐!王子出的价码可真高得惊人,所以有点能耐的冒险者都去参加了,如果真能把魔王干掉,那倒也好,省得人心惶惶,整天在害怕魔王会毁灭世界。”
“不过就是没入做任务这点有够麻烦的……喂!小姑娘,你还是乖乖的做任务,别也想着要去屠魔,人家可不要见习生的,你哥哥倒是还有可能被选上。”
流星并没注意到汤无烈跟他说的话,他有点惶然,事情和他猜测的不一样,他始终认为菲洛斯特会等到欲念罪者出现,才会发动总攻击的。
为什么,菲洛斯特这么早就在召集人手,难道欲念宝石已经找到他的主人了,欲念罪者已经诞生了?
“不可能!如果诞生了,那小白和亚蓝一定会知道的,对不对、”他激动的抓着含笑的肩膀,自问自答。
含笑也不知道,所以他没做任何回应。
一定吗?
流星却自己迟疑了……没有人知道,欲念罪者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不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重点是……”汤无烈有点不耐烦的问:“你们到底要不要接任务呀!”
流星道:“喔,可是我和哥哥想先鉴定一下等级。”
“还没鉴定呀!”汤无烈翻了下备忘录,说道:“现在冒险者公会是挺闲的,马上就可以鉴定了,只是我们只能鉴定到中级喔,你哥哥应该就不用了吧,他应该早就超过中级。”
“要、要,他也要。”流星连忙点头,含笑至少十年前就超过中级了,不过,他可不能刺刺”的拿出含笑的凭证出来,毕竟现在魔王岛上的人可通通都是通缉犯。
“姓名,职业,还有啊,一个人的鉴定费是一枚金币。”汤无烈毫不客气的说。
流星的眼神飘到他刚刚给的一堆金币上,他百分之百确定那堆金币就算付完消息费和鉴定费,还是可以剩下一大堆。
“这是消息费!”汤无烈理直气壮的说完,看到流星扬了扬眉,他脸皮再厚也有点讪讪然了,赶紧打着商量:“不然,顶多这个月,你们想要什么消息,就直接来问,不用再给钱了,这样好吧!”
真会精打细算,这个月都月中了……流星心底咕哝,不过其实也没打算把金币要回来,一方面是不在意,二方面……其实他当初跟汤无烈借的钱可都没还呢!那堆金币付了消息费和鉴定费,加上还债和这几年来的利息,其实也差不多了。
所以,流星答应的很爽快:“好吧!不过你要顺便给我们介绍有美食的好旅馆,要超好的那种。”
“没问题!”汤无烈一口答应了,眼前的人看起来就是有钱的主,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好旅馆吗?
去到了旅馆,含笑立刻就问了:“鉴定!”
流星大刺刺的躺倒在旅馆床上,懒洋洋的解释:“我想混进菲洛斯特的屠庞大军里头,完鉴定好等级,有那个实力,人家才要我们嘛!”
含笑摇了摇头,身为被屠的对象,不乖乖待在城堡等人去“屠”他,还大刺刺”跑到大军里头去,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外的好主意。
大军里头应该没有任何人会料到,他们身旁的那个女孩就是他们要灭的魔王本人吧?
说不定待在屠魔大军里头,都比待在城堡里头安全。含笑真心地这么认为。
“等级的话,鉴定为中级好了,实力太高的话,可能会太接近菲洛斯特,我可不想被菲洛斯特看到,区区的变身手镯伪装一定没办法瞒过他。”
流星可没忘记,第一次见到菲洛斯特时,那种“他就是和旁人不同”的奇妙感觉,他并不认为变身手镯有办法将那种感觉也改变。
他想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你倒是可鉴定成高级,你不是罪者,不管是菲洛斯特,或者是其它罪者,都没有办法认出你,就算是通缉榜单,画得也有够不像,加上你现在的头发又变长了,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含笑点了点头。
“唔!等等吃过晚餐,你就早点睡吧,我要去做点事情。”
“去哪!”
流星贼贼的一笑:“去报仇,嘿嘿!我可没忘记最后见到杨杨老爹的时候,他给了我和小白一堆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我那时候就说我一定会报仇的,正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嘛!”
可你不是君子。含笑默默的想。
虽然他对恶作剧没什么兴趣,不过他早己决定,除非不得己,否则一定寸步不离流星,所以他还是说:“跟去。”
“好呀好呀!有你帮忙,汤汤老爹这次一定吓得够呛,嘻嘻!”流星眉开眼笑:“吓完他以后,我带你去看以前我和小白住的地方,然后再去吃宵夜,最后再回来睡软绵绵的床!”
含笑点了点头,他想,这次大约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毕竟,出来“玩”会有什么危险呢?
唯一可能会有的危险,大概是魔王玩到不想回家这点而已吧?
“啦啦啦,汤汤老爹吓得打翻杨,汤汤老爹身上都是扬~~啦啦~~”
流星一边跳一边唱,含笑跟在没头,低垂着头,深怕自己的脸会被周围的人记住,那就丢脸丢一辈子了,而周围的人群则是脸上一抽一抽的,若不是见唱歌的是个可爱女孩,恐怕早就有人上前用拳头让她闭嘴了。
“这么荒腔走板的歌声和难听的歌词,听起来好熟悉呀!尤雨呀!你觉不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的确是很熟悉,难听到让我想起某个人。”
流星瞬间闭上了嘴,瞪大了眼看着前方的一双背影,不会吧,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在斯督拉这种小城里头乱逛,而且还是在人类和魔族之间的关系正紧张的时候。
“喂!你们等等。”流星忍不住开口喊。
前方的两人转过身来……
“凤金哥!”
前方的两人,凤金以及尤雨,瞪着他们好一会儿,脸上是惊疑不定,流星把手一举,露出了变身手镯。
凤金惊呼一声:“流、流……”
最后,他硬是把“星”字给吞了回去,现在流星这个名字可不是能随口说出来的,毕竟,那可是他们族人动员全族正在追杀的名字。
流星,下任魔王的克星,只要他死了,魔族就可以迎接魔王的登基。
“凤金哥!”
流星一看到凤金,几乎是马上想要扑上去,但是,含笑却一把拉住了他,流星一愣,回头问:“你干什么呀,含笑,那是我哥。”
“魔族,敌人。”
含笑看着凤金,眼神十分的怀疑,抓着流星的手也握得死紧。他认为,在这种时刻,这种小城镇,居然遇到一个魔族皇子,这绝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看见含笑的举动,流星一愣,马上低声解释:“不要紧的啦,凤金哥的克星是我,他绝对不会害我的。”
含笑一听,还在迟疑的时候,凤金却已经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过来,一把就抱起了流星,原地旋转了起来,还一边大笑大叫:“你这具小子!害我紧张死啦!”
“凤金哥,很晕啦!”
含笑看着流星,后者就像个孩子一样的尖叫笑闹,脸上开心的神情一览无遗,所以,即使有点怀疑,他还是不忍心打断流星的兴头。
两人玩了好一会,直到周围人群都注意过来,尤雨在一旁努力咳嗽,试图引起主子注意,他们才肯罢手,但即时把流星放下来了,凤金还是用力揉着他的红发,揉到流星头发乱糟糟、大力抗议为止。
流星眼尾一瞄,就瞄见含笑仍旧不放心的眼神,所以他连忙开口问:“凤金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泡妞泡到西大陆来了吗?”
听到他这么说,凤金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他惊慌的看了尤雨一眼,后者虽然姿态恭敬!
但却用绝对是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家主子。
“这位小姐,我想我家主人是对您一见钟情了,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赏个光,和我们主人共度晚餐……共度宵夜呢!”
尤雨恭敬无比的邀请流星,说到一半,却发现时间都快半夜了,连忙改口。
“好呀!”流星眨了眨眼,挽住含笑的手,说道:“有免费的宵夜吃耶!走吧,哥哥!”
含笑虽然有点犹豫,但却也知道,即使他反对,流星还是会跟他真正的哥哥去的,也只好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他总是要跟在流星身边的。
“你这臭小子,真的是大哥的克星?”
一躲进饭店包厢,点完餐点,凤金劈头就问。
流星耸了耸肩:“对呀!”
“天呀!太难以置信了,找还以为这搞不好是大哥意志力太坚强,连真实药水都不能让他说出真话来……”凤金夸张的捂住脸大叫:“大哥明明从以前就一副很讨厌你的样子,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克星呀!”
“对嘛、对嘛!”流星大感不满:“早知道还是会被发现,大哥就应该对我好一点嘛!对吧,骨头!”
他伸手摸了摸骨头,骨头有点迷糊的样子,大概是大哥正在召见什么人吧,所以不能自言自语。
凤金猛地跳起来大叫:“那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族人都在追杀你吗?居然还这样大剌剌的到处乱晃!你你、你不是还被人类说是什么金色魔王的,人类都不惜和魔族杠上,也坚持要去屠你这个魔王,你你你……”
不管含笑是不是还在怀疑凤金,但他现在真的对凤金的话不能再更赞同的了。
流星马上反驳:“凤金哥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现在人类和魔族都杠上了,你这个魔族皇子为什么人类的地盘上乱跑?”
“胡说什么呀,我可是来做任务的!”凤金一口否决自己在偷懒,但流星满脸的不相信,他赶紧比着自己厉下,说:“不信你问尤雨!”
尤雨笑着回答:“是,皇子是奉命来‘追捕’流星皇子。”
含笑立刻一把把流星抓到自己身后,与此同时,他也转下了身后的弓箭,对准了凤金;尤雨挡在凤金身甫,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随时可以挥出,而他脸上却还是带着微笑。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但仅在两名下属之间,两个同样不良的主子一个露出夸张得不真实的惊吓表情,另一个则是偷偷从含笑身后探头出来,笑嘻嘻的问:“那你要追补你自己的克星吗?凤金哥。”
“喷!要是我能把自己的克星抓起来,送去执行死刑的话,那我就会被编进史上十六魔族传奇啦!天啊!我真的好想被成为十大魔族喔!”
凤金抓着胸口的衣服,露出十是夸张的挣扎模样。
这时,女仆敲了敲门,送饭菜进来,还好奇的看了看含笑和尤雨,大约也是在此打架的冒险者没少过,女仆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告诫两人:“打坏东西是要赔的。”
女仆放下了饭菜,出去前甚至还抛了媚眼给尤雨。
凤金有点无奈的两手一摊:“好啦!宵夜都来了,叫你的保镖别紧张啦!坐下来吃饭吧,你是我的克星,我还能怎么样,你看看,我都被派来这种‘笃定’找不到你的地方等待了,可见大家是多么不信赖我会追补自己的克星呢!”
含笑一思索,就明白凤金的意思了,这里是流星曾经落脚过的地方,一般来说,没入会傻到在自己被通缉的时候,特地回到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
但是,势必还是要有人守着,避免真的有万一出现……结果,“万一”就真的这么出现了。
含笑开始有点相信凤金了,毕竟,如果他真的要害流星,想来是不会在这个地方等流星的,等到的机率实在太低……虽然他真的等到了。
“这可真是命中注定呀!”凤金不禁大声感叹:“我本来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结果你却出现在我眼前,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简单呀!”流星毫不犹豫的说:“这是你的幸运,我的不幸嘛。”
“你这个具小子……”
GOD9:原罪-最后的欲念 第七章 熄灭的那颗星
“说真的,你为什么跑出来?”凤金一边吃食,一边问。
“我想偷偷潜入菲洛斯特那边,去把欲念宝石抢回来呀!”
凤金夸张的问:“为什么不派罪者去,还要你这个堂堂的魔王到处乱跑,你们就算缺人手,也没缺得这么夸张吧!”
“没办法啦!”流星耸耸肩说:“谁叫罪者都可以感应到罪者啊!小白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菲洛斯特,我只好自己出马啦!”
“你实力简直逊毙了,那些罪者没在身边保护你,他们不怕你这个魔王晃着晃着就被人居掉啦……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应该随时都可以赶到吧,不然,也太危险了。”
凤金流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他们又没有贝儿的瞬间移动能力,一切都靠我自己啦,而且我也没那么逊,臭凤金哥。”流星不满的抗议。
“流星。”含笑突然出声,他感觉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当然,还有含笑啦!”流星笑嘻嘻的补充。
吱!
“骨头?”流星低头一看,回答:“骨头我跟你说喔,我遇到凤金哥了耶!”
吱吱!
“骨头你紧张什么呀!”流星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抬起头说:“对了,凤金哥,你还不知道吧,骨头其实就是大哥喔!”
“喔?骨头就是大哥?”凤金笑着说:“那真糟糕啊”
“糟糕什么!”流星一边拉开衣襟让骨头抓出来,一边问道。
吱!
流星听到骨头的叫声后一愣,反射性问道:“小心什么?”
“小心我!”
骨头突然跳了出去,然后被一把剑当头劈下,瞬间分成无数块,洒了满天的白色碎块。
含笑则拿起弓箭,用箭矢挡住了尤雨的攻势,由于距离太近,含笑只射了两箭,就不得不改拔出七首来抵挡尤雨,瞬间就落了下风,不!应该说,尤雨根本就是半玩乐的姿态在和他打斗的。
“凤金……哥?”
流星当下就愣住了,眼中只见到骨头的碎片,漫天碎片之后,是凤金似笑非笑的脸孔和提剑的手,流星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笑,短命的人类弓箭手,你知道我今年已经多大了吗?我只需要用生命的十分之一来练剑,便和你花上一辈子来练剑的时间相同了。”
尤雨一边笑着,一边和含笑对打,后者始终处于下风,他俩之间的差距比尤雨所说的更巨大。
含笑不是剑客,却是弓箭手,他会花上一辈子来练习的,只有射箭,而不是拿着武器和人近距离对打。
流星看着凤金,嘴上却轻喊:“含笑,回来。”
含笑虽然不知道流星有什么打算,但是再这么下去还是会褕的,他只好照流星说的去做,后退抽身,而尤雨似乎也并不打算追击,否则含笑根本没把握自己能抽身。
流星直盯着凤金,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我是你的克星。”
“你不是。”凤金简单明了的回答,搞清楚所有的罪者都不在流星身边,也不可能即时赶来以后,他知道,即使流星和含笑加起来,也打不赢他们其中任何一人,所以他并不着急。
流星还是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大哥才是我真正的克星。”
凤金露出了既苦涩,却又无怨尤的笑容,叹道:“一辈子的克星呀!我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克星是谁了,从来就不需要担心因为找不到克星,而无缘无故的死去,虽然……”
不过,那也很痛苦吧!
流星有点能够理会凤金的感受,因为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克星,他能明白那种时时担忧、刻刻挂念的感觉,虽然看到克星的时候感觉很甜蜜,但是看不见的时候,却又慌又急,那是一种诅咒……甜蜜的诅咒。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还说我是你的克星!”流星大声抗议。
“那是大姐的安排。”凤金苦笑的摇了摇头。
“月凝大姐!”流星一愣。
凤金淡淡的说:“她跟我说,将来日向总是要当魔王的,总是要有人杀死他的克星,但谁也不知道日向的克呈会是谁,就连她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克星是不是会和日向是同一个人,所以,以日向为克星的我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同时也为了避免日向对我产生警戒心,所以我……
“你就假装你的克星是我,然后又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玩乐姿态,这样大哥就不会认为你会想杀死他的克星,就对你没有警戒心,好方便你找出他的克星,然后杀了那个克星?”
流星明白了,完全明白了,打从一开始,凤金哥的一切都是谎言。克星是假的,对他好是假的,说不定连他的性格都是假的!
“是。”凤金一点也没否认的打算,叹道:“只是设想到大哥的克星就是你,他隐瞒的功力实在是高,任谁都会说他很讨厌你,而不是喜爱你,若不是真实药水,恐怕永远都没有入会知道这个秘密。”
“现在我解释完了,你可满意了,小弟!”
凤金缓缓的举起剑来,又缓缓的开口说:“其实,我也真的蛮喜欢你这个弟弟的,如果你不是大哥的克星,也许,我会一辈子像对克星一样的对你。”
“你可以不要杀含笑吗?”流星突然开口说。
凤金偏了偏头,有些犹疑,但最后还是微笑了下:“就听你的,小弟。”
这时,含笑一把把流星拉到他身喂,转头说:“我,死,你,死!”
“不要!你走开,含笑,你打不过他们,不要管我啦,你还要回去找天剑他们,顺便帮我照顾小白他们。等我死掉以后,就没有魔王了,你和其它人就可以继续冒险……”
含笑转过身,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拔出七首,面对敌人。
这巴掌打得奇重无比,流星被打得连嘴角流下一丝血丝,他呆呆的用手捂着脸,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哈!”凤金大笑一声:“就为了这巴掌,我会打晕他而不杀死他的,小弟你放心。”
“呼唤白萨亚。”含笑低声说。
“不要!”流星坚决的低喊。
他和小白的距离这么遥远,小白就算有办法保护他,也没办法连含笑一起保护,而且也很有可能会引来起始那边的罪者,到时候,他就是想死,菲洛斯特也不会让他死了,只有可能监禁他,逼白萨亚和亚蓝为了救他,不断用情感换取力量,一直到原罪宝石被喂饱、裁决日到来为止。
而含笑……流星可不认为,菲洛斯特有那个好心放过他,凤金倒还有可能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真的放过含笑。
“流星!”含笑的语气十分严厉。
“不!”
流星却也很固执,但语气却已经带着点哽咽了,虽然他有死的觉悟,但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害怕呀!
“尤雨,打昏他。”凤金一点儿也不想费力。
“是,主子。”
收到命令,尤雨认真起来了,他并没有花多少功夫,就打晕了含笑。
这时,流星低头看了下晕过去的含笑,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凤金说:“凤金哥,你跟大哥和皇弥说,叫他们好好照顾小白他们。”
“杀了你以后,大哥他再也不会听我说话了吧!”
凤金苦涩的笑着说:“不过,如果是你的遗言,他应该会听吧,说不定那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说话呢!说起来还真该感谢你。”
流星一怔,抬头看着凤金,他的神色并不像个胜利者,却跟流星自己很像……就好像在自杀一样。
也是,杀了他以后,大哥和皇弥都不会轻易放过凤金吧?
“我本来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结果你却出现在我眼前,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终于可以达成我的任务了,我的克星也可以成为魔王了……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凤金苦笑着举起剑,问道:“小弟,你说,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做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呢?”
流星抬着头,看着凤金,看着即将杀死自己的剑,他突然,有种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跑出来的领悟。
“因为我们总是想帮自己爱的人。”
因为他迟早,都会变成像菲洛斯特那样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赢,连伤害到身他的人都不管。
每天每天,他看着自己在转变,而且变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害怕起来,对胜利的执着也越来越深。
再下去,他一定非赢不可。
再下去,他一定会伤到身边的人。
看看!他现在就伤了含笑,为什么他要找含笑一起出来?他明明隐隐知道自己不对劲,却还是强拖了含笑出来,弄得现在要死在含笑面前,含笑一定会自责一辈子吧,甚至,其实他也不确定凤金是不是真的会放过含笑。
“你一定要放过含笑。”
“嗯。”
凤金的剑刺了出去。
这时,原本应该昏迷的含笑,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七首就射了出去,凤金用剑一挑,挑飞了那把七首,然镇反射陆的朝偷袭者一砍。
不……流星扑上含笑倒下的身影。
“不要哭,叫白萨亚,他可以保护你。”含笑用沾满了鲜血的手摸着流星的脸,说着流畅无比的话。
他发现我不呼唤小白的原因了吗……流星心头一痛,他居然、居然在逼含笑自尽吗?
凤金走近了一步,有点迟疑是不是要现在就杀死流星。
“你答应我不杀含笑,你答应我不杀他的!”
流星一边大叫!一边拼命用手按住含笑的伤口,想帮他止血,但伤口实在太大了,横跨整个胸膛和腹部,根本就、根本……
凤金十分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发起攻击,不要紧,我现在就让你不会再伤心了。”
流星尖叫:“不要!你要救含笑!”
“他死定了,抱歉。”
凤金虽然答应不杀他,但既然已经砍了,那他也不会费劲去救他,更何况,那入的伤势一看就知道没救了,就现在马上喝下最好的疗伤药水,也不见得就能活。
“我不要,我现在不要死啦!”流星素性整个人压在含笑身上,这样才有办法压住整个伤口,却也弄得他满身满脸都是含笑的血。
凤金说了句抱歉,却还是举起了剑。
“还是我来!”尤雨突然开始问。
“不,至少我得亲自送他。”凤金摇了摇头。
“救含笑,不然我不要死!”流星抬起头来,血泪纵横的大吼。
凤金摇了摇头,举起剑,打算下手……
“那让我见白萨亚,我就救他,还顺便救你。”
众人都突然愣住了,这话……是谁说的,一名魔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凤金和流星之间,脸孔面对着流星,丝毫没有把背后的两个人看在眼里。
“冰、冰……冰彻斯!”
流星呆呆的看着那熟悉却十分憔悴的脸孔,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族重要人士的大会面吗?
冰彻斯看了含笑一眼,丢过了一个药水瓶子,有些气虚的说:“先给他喝吧!不然再等一会,就是神也没办法救活他。”
流星连忙接过瓶子,然后喂含笑喝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冰彻斯。”凤金冷冷的说。但是,他却也不敢轻易动手,他非常明确的知道,冰彻斯的魔法实力就和传闻中的一样厉害,而他的个性也像传闻中一样诡异。
流星喂完了药水,含笑的情况是稍微缓和了,但却还是很危险,他连忙抬起头来喊:“冰彻……”但才喊了两个字,他却突然注意到冰彻斯的容貌不只是憔悴而已,他的头发原本是银色的,银白柔顺,但是现在,却变得苍白而零乱,仔细一看,他那张脸在以前,根本看不出年龄有千岁,现在却苍老了许多。
尤其是眼神,几乎是槁木死灰,让人完全相信他已经活了一千年……
“让我见白萨亚,我就救你们。”
冰彻斯疲惫的说:“相信我,就算喝了药水,你怀里的那人还是没有多少时间让你再三考虑了。”
“你想对小白做什么,他现在很强的,你打不赢他啦!”流星警戒的问。
同时,他说的也是事实,就算是冰彻斯,也是不可能打赢罪者的!罪者和普通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
只是,小白还是会受伤的,不是身体的伤势,却是心灵上的伤害。
丹的死,他从来就没有释怀过,所以他肯定无法承受冰彻斯的怨恨,那怨恨肯定能让白萨亚坠入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冰彻斯却急急的解释:“我不想做什么,只想带一个人去看看他,只是看而已。”
流星愣了愣,脱口问出:“谁!”
听见这对话越来越朝着不利的方向走,凤金连忙大吼:“冰彻斯,他是全魔族的通缉犯!
“那又如何!”
冰彻斯转过身!嘶吼:“我已经活了一千年,你以为找还在乎什么,就让全魔族通缉的对象再加上一个我吧!现在,给我安静点,否则我连你一起杀,皇子殿下!”
凤金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却也不敢反驳,光看冰彻斯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皇子身分,他真的会下手杀了自己。
冰彻斯缓缓开口跟流星说:“魔王,金色的魔王,如果你让我见白萨亚,我不但救你,还送给你这个东西。”
冰彻斯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宝石,紫色的宝石。
“欲念……”
流星几乎是立刻就喊出了宝石的名字,他一双金色大眼中只反映出那颗宝石,那是最后一颗原罪宝石呀!他几乎都要开口说好了,不管冰彻斯到底是要带什么人去见小白,反正只是见一下,见一下就能得回欲念宝石……
“我不会去见他。”
凤金几乎要疯掉了,这屋子里头什么时候又多了个人?
流星瞪大了眼,转头看向声音来源,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叫出那人的名字:“丹!”
那人就在窗外,但却不现身,只是躲在窗边的黑暗之中,轻轻说道:“我不是丹,只是一具会走动的腐朽尸体。”
他一定就是丹!
流星原本还不能肯定他就是丹,但是听这句话后,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窗外的家伙一定就是丹,只有那个家伙会说出这种钻牛角尖的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不是死掉了吗?”流星呆呆的问。
“是的,找死了,我不能让萨亚看见我,我已经死了!”
闻言,冰彻斯的反应却比听见死人说话的流星还大,他几乎是爆跳起来,大吼特吼:“胡说!你明明想见他,你也没死,我救活你了、你活了!”
窗外那抹人影沉默了好一会,缓缓从窗边的黑暗走进光亮之中,他挂着苦涩的笑容,问道:“告诉我,流星,我真的还活着吗?”
流星呆愣住了。
丹有一半的皮肤有明显缝补过的痕迹,就像是衣服破了洞,硬是拿了不同材质的布料来补上去……丹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补了再补的破烂娃娃。
“我会让你完全像个活人的,再给我一段时间,丹,再给我一点时间……”冰彻斯死命抓着他的白发,虽然他话说的肯定,但是从神情看来,他根本一点把握都没有。
丹看着冰彻斯,眼中带着怜悯、带着不忍。
“你疯了。”
这时,凤金怒斥:“就算丹是你的克星,你也不能做让死人后活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真的后活,只会半死不活,直到身体烂成尘土为止!”
“你懂什么!”
冰彻斯却更大声的怒了回去:“我已经活了一千年了,一千年!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啦,只有这孩子是我唯一在乎的事情,没有他,我都宁愿不要活了!”
“冰彻斯叔叔……”
丹的神色既无奈却又带着不忍,若不是因为察觉冰彻斯的精神状况不太对劲,那他早在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时,就直接自杀了,他宁愿死,也不愿这样半死不活的到处走动。
尤其不愿让那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冰彻斯对丹大吼:“我不要你死,但更下想看到你每天都痛苦得要死的模样,你痛苦,我的痛苦就是你的十倍!只要让你见到自己的克星,你一定会开心的,不管怎样都要让你见到白萨亚!”
“我不见他!我会待在你身边,不寻死,但我不见他。”丹十分的坚决。
“我让你见小白,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他都会想见你。”流星补充说明:“因为他一直很恨你。”
“恨我!”
丹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无法明白,萨亚恨他什么,自己已经做了一切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他恨你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而你自己居然跑去‘安息’了。”
流星的回答让丹错愕了,他没想过白萨亚居然是这么想的。
“我、我只是尽我所能的帮他,他、他……他还好吗?”丹最后还是回到自己最关心的人以及最重要的事情上。
“现在还好,一年前,他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样子。”
流星一副邀功的模样说:“是我花好多心思才让他展开笑容的喔!”
“他还是笑了吗?那就好……”
冰彻斯始终都在一旁观看着丹的神色,丹时而担忧,时而放松,还有一点听到克星消息的温暖表情。
但是,不管是什么表情,都比他之前那木然,只有偶尔露出痛苦神色的模样要好得太多了。
冰彻斯的神志也总算冷静一点了,带丹过来果然是对的,这更让他下定决心,不管丹再怎么样的反对,他都要带他去见白萨亚。
只要丹不要消沉,让他也跟着坠入地狱,他什么都愿意做……
冰彻斯的眼神一闪,举起魔法杖,瞬间把偷袭的人轰飞,嘲弄着说:“你以为我是普通的魔法师吗?以为偷袭对我就有用!”
偷袭的人是尤雨,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被冰彻斯的魔法打个正着。
这时,冰彻斯的脸色一变,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原本在手上的欲念宝石消失了,这时他才明白,原来尤雨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偷袭他。
但那又如何?冰彻斯也不怎么在意,反正他随时都可以把那颗宝石夺回来。
“尤雨,你……”凤金惊呼一声。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尤雨握着欲念的手,正从指缝间流下鲜红的血。
“罪者,很强吧!”
尤雨淡淡的对着流星笑说:“强到可以在魔族第一魔法师的面前杀死你吧!”
“你不见得会成为罪者的。”
流星冷冷的说:“用光生命力死掉倒是比较有可能喔!”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可得快点了,只要能够杀死你就好了。”
尤雨始终笑着说话。
“就算凤金是你的主子,你也不用为他付出性命吧!”冰彻斯有点不耐烦的说,说到一半,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难道你……”
“我的克星。”尤雨点了点头,笑着比了比凤金。
凤金则皱紧了眉头,用原罪宝石的力量来杀死流星吗?这也许是最后的办法,哪怕要付上尤雨的性命,只要能够让大哥坐上王位,那也是值得的。
冰彻斯沉下了脸,扯到克星的话,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了。
这时,流星突然尖声大叫:“小白,救命啊!”
“你叫吧!如果我不能攻击你,我就攻击地上的男人。”尤雨随性的说,同时,他手中的欲念发出了浓郁的艳紫色光芒。
流星脸色一变,低头看了看含笑,他顿时哑了,虽然有冰彻斯挡着,但是他很可能不敌欲念的力量,而且以含笑现在重伤的状况来看,他已经经不起任何一下点的折腾了。
但是,却也来不及了,流星的身上围绕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他慌乱的对魔法师大吼:“冰彻斯!含笑如果死了,我就不带丹去看小白喔!”
冰彻斯举起了魔法杖,尤雨也紧握住欲念,艳紫色光芒顿时大盛,照得尤雨的脸色更加苍白。
为了自己的克星,只有不死不休!
GOD9:原罪-最后的欲念 第八章 最后一名罪者
“亚蓝!”
白萨亚听见了流星的尖叫声没,立刻反射性的放完保护罩。
然后他立刻就跑去找亚蓝,沿路大喊大叫,几乎让整座城堡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看过无敌的黑衣白剑这样慌乱的样子。
他知道流星有危险,而且还隐隐感觉有宝石的力量,但却不知道那是谁的力量,如果是斐洛的话,那保护罩也没有用了,这让他更加慌乱了。
亚蓝却更早找到白萨亚,他还带着亚亚,冷静的对白萨亚说:“我可以连续用瞬间移动,你告诉我流星的正确方位,我们先移动到差不多的距离,然后立刻飞去找流星。”
这样来不及啊……白萨亚着急的要命,却也知道只能这样做,亚蓝毕竟不是贝儿,没有办法像贝儿那样准确的移动。
“亚亚她……”白萨亚很惊讶,照亚蓝拉着亚亚的模样,难道他想带她一起去吗?
亚蓝的神色有些挣扎,但还是说道:“我们不知道情况如何,亚亚的能力也许会有帮助。”
白萨亚点了点头,说道:“往西大陆前进,偏沿海地区。”
亚蓝抓住了白萨亚,短暂的念了句咒语,三个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随后闻讯赶来的天剑和岚秋互看了一眼,确定在对方眼里看到相同的意思。
魔王岛没有罪者,如果起始方来袭,整座岛都会变成起始的“人质”。
“全岛戒备!”两人立刻怒吼了起来。
“菲洛斯特殿下!”
斐洛慌张的冲进了王子的书房,什么礼仪全都忘个精光,他冲进来没多久,安娜贝儿也提着裙摆,慌张的冲了进来,看到斐洛已经在里头后,她还愣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情!”菲洛斯特很是奇怪,贝儿一向毛躁,会慌张跑来并不奇怪,但如果连斐洛都如此,那就有些问题了。
“又感应到附近有罪者的力量了吗?”
斐洛和安娜贝儿互看了一眼,贝儿急呼:“对!哥哥,不只这样而已,魔王岛上的罪者开始移动了,往西大陆移动,三个人全都来了。”
“三个人都来了!”
菲洛斯特有些惊疑不定。欲念前几日才被偷走了,他还在疑惑究竟是谁能做到这种事情。
决不可能是罪者偷走的,那时,末日的三名罪者无庸置疑的都待在魔王岛上。
欲念宝石挂在贝儿身上,而且有斐洛寸步不离的跟着贝儿,但是!斐洛不过在离贝儿几步远的地方,转头和其它骑士说了几句话而已,再回过头来,贝儿竟被人打晕在地,挂在脖子上的欲念宝石也不翼而飞。
这简直不可思议,就算是使用瞬间移动好了,除了贝儿以外,难道竟还有人能够这样精准的使用瞬间移动吗?
就是那名精灵也办不到,骄傲罪者的能力是“强化攻击”,他或许可以不停的使用瞬间移动,移动距离也可以非常遥远,但却绝对无法那般精准,要将魔法使得精准,靠得并不是强大的魔法能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消极的末日没有理由主动出击的!
“席修!”菲洛斯特看向他的星见,直接了当的要求:“我要你的预言。”
“你要预言什么,事情越明确,我看得就越真切。”
席修利叶缓缓放开手上的那本书,书,却没有掉落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书页缓缓的一页翻过一页。
菲洛斯特皱紧了眉头,问道:“我该怎么做?”
席修半闭起眼睛,书页狂乱的翻动,他的眼珠反映出众多的文字,声音冷冰而无情。
◎走向魔王,掀起一场小型战争;走向魔王的领地,真正的战役,将全面展开。◎
斐洛、安娜贝儿,以及姗姗来迟的安太西都瞪大了眼。
席修利叶的预言从来就没有这么明确过。
众人看向菲洛斯特,菲洛斯特却也直瞪着他的星见,彷佛能从他脸上再瞪出一句预言。
“我建议你去魔王岛。”席修利叶真的给了他话,但却不是预言。
“末日还没有一定要得胜的心,他做不出牺牲,只想着继续拖延下去,那种心态是没有办法赢的。”
菲洛斯特听完后,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如果他们又多了一名欲念罪者呢,我们原本就居于下风……”
“我们没有居于下风。”
席修利叶却一口打断引路人的话,说道:“罪者是几个都没有关系,难道你忘记我们真正的目的吗?末日要杀死神,所需要的觉悟有多深,难道你忘记了吗?如果没有全然的准备好,他绝对不、可、能杀死神的!”
菲洛斯特突然冷静了下来,赞同道:“你说的对!席修,只要末日杀不了神,就已经是我们的胜利了,只是我们要在绝对不败中,寻求更大的胜利,就是迎接神的降临!”
席修利叶点了点头。
“罪者们。”
“是。”
“不要理会末日在做什么,现在立刻集结军队,准备让贝儿传送过去攻打魔王岛,斐洛、安太西,你们跟在贝儿身旁,保护她是你们的责任,我要你们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就是确保你们三个人都平安无事。
还有,等到欲念一出现,就全力攻击他,他的宝石应该是最缺乏情感的,只要他的宝石满了……”
等到所有宝石都装满了情感,裁决日就会到来了。
到时候,没有做好杀神准备的末日,绝对没有胜利的契机。
流星抬起头来环顾四周,这是他成年历练中,还没有遇见白萨亚以前,停留最久的地方,如今,却几乎变成了废墟。
半夜被惊醒的人们尖叫地逃离家园,完好的屋子被一个又一个的毁灭魔法轰成凹洞,街道堆满了碎块,早就不能行走了。
斯督拉,这座城镇根本经不起千年魔法师和欲念宝石的拼斗,正慢慢地走入历史当中,也许在来来,斯督拉这个名字会在吟游诗人的嘴中被唱出,成为第一座被魔王屠戮的城镇。
流星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决斗,冰彻斯气喘吁吁,但尤雨却也不是好受的,两个人的脸色都十分苍白,但是却没有人肯停手。
尤雨不是欲念的主人。
流星早就看出这点了,不是宝石的主人,却用了这么多力量,若不马上停手,恐怕尤雨离当初使用了愤怒宝石,却不是其主人的曼森的下场也不远了。
丹站在流星和含笑前方,用原本就残破的身体为他们挡下所有攻击。
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受到不少冲击,流星自己根本不在意这点冲击,顶多受点瘀青割伤,但含笑却不能再受伤了。他紧紧抱住含笑,用背脊抵挡冲击,但却因此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体温越来越低,呼吸的频率越来越缓慢。
“凤金哥,尤雨会死的!”流星扭头对凤金大吼,希望他能够叫尤雨停手,再这样下去,含笑会死的。
凤金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说:“嗯,杀了你以后,我也会死的,被自己的克星亲手杀死,我开始期待了呢,能死在自己克星的手上,说不定那也是幸福。”
流星激动的大喊:“才不是幸福呢!你杀了我,大哥也不会开心,大哥杀了你,他还是不会开心,你干嘛做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杀了你,他才能当上魔王!”凤金突然脸孔狰狞的大吼。
“你又知道他真的想当魔王了吗?”
流星气得高声大叫:“比起魔王的位子,克星和弟弟难道不更重要吗?你有什么资格帮他决定舍弃克星去当魔王呀!大哥为了不让我被人发现是他的克星,装了三十年讨厌我的样子,他这种个性,你难道能说他不会做出和冰彻斯一样的事情吗?”
凤金一愣,视线看向了丹。
他迟疑了一下,平静的回答:“就算他想后活你,那也是在登基之后了。”
“臭凤金哥,原来你是个脑筋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家伙!”流星气得六声嚷嚷,含笑的身体越来越冷了呀,怎么办,怎么齐,小白他们怎么还不来?
凤金勃然大怒的吼:“你这小鬼哪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不明白魔王的重要性,厉族没有王已经几百年了,几百年前,我们魔族几乎是所向披靡,人类算什么!精灵算什么!可几百年后,我们衰落得连人类都快可以欺侮我们了。你以为对这种情况,大哥不着急吗?可他再怎么努力,他就不是魔王,他就没有办法号令全魔族!”
流星一愣,大哥他……
凤金阴沉着脸,说道:“克星是种诅咒,杀了你,大哥也许会心痛一阵子,不过那之后,他几百年来的难题就会迎刃而解了,他可以登上王位,率领我们魔族重返几百年前强盛的光景。”
“大皇子活的年岁不比我少多少……”
空中突然传来了冰彻斯有点气虚的声音:“你以为他真的有办法承受失去克星的打击吗?看到丹的尸体,我差点就疯了,不……其实真的疯了吧,否则怎么能做出把死人后活的事情来,我找到丹时,他都腐烂了一半了。”
流星看向丹,难怪他像个破烂娃娃似的。不过,为了把丹弄成这样,恐怕就费了冰彻斯好大一番功夫吧!难怪他连头发操劳得变白了。
“你难道不怕看到你的克星得知流星的死讯时,陷入疯狂的情况吗?”冰彻斯轻轻的开口劝。
他其实十分希望凤金下令让尤雨停手。这一年来,为了“救活”丹,他耗费了无数心力,魔法实力真的大不如前了,再这样下去,他没有把握能够打赢尤雨,不,是打赢欲念宝石!
“大哥不是会崩溃的人。”
凤金却一点都不那么认为,打从他懂事以来,从来看过大哥露出慌张的神色,身为魔族大皇子,他的自制力一向超人一等,根本无法想象他会有崩溃的时刻。
“越是冷静自持的人,崩溃的时候,越是无法挽回。”冰彻斯冷冷的说。
说完,他便再也不劝凤金了,也没有时间劝,他的对手似乎开始不对劲起来了,尤雨的攻击越来越狂乱,不像刚才的冷静自持,虽然他的狂乱让冰彻斯下需思考对手的下一步是什么,不过,这样不要命的胡乱攻击却也有些难以应付。
“凤金哥,你再不阻止尤雨,他真的会疯掉。”
“我可以阻止他,如果你愿意自尽的话。”凤金冷冷的回应。
流星抱着含笑,几乎没有感觉到含笑的体温,他低声喊着:“含笑,含笑?”
含笑双眼紧闭,一点回应都没有。
小白……你们怎么还不来,含笑,含笑真的会死掉的!
他的金眼,对天空大喊:“冰彻斯,杀了尤雨,杀了他!把欲念拿来给我!”
闻言,冰彻斯有点不满,就是大皇子也不会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原本想讽刺流星一番,但是低头一看,却看见一抹不容驳斥的金光,在废墟之中显得异常明亮。
“知道了。”冰彻斯最后选择淡淡的回后,而不是反驳。
“尤雨,你在干什么,不要管冰彻斯,只要杀了流星就好!”凤金这时也大吼特吼了起来。
尤雨一愣,疯狂的神色似乎被压抑下去了,他突然身影一闪,原地消失。
冰彻斯一愣,没料到身为战士的尤雨居然学会了瞬间移动,这欲念宝石的力量果然可怕。
“保护罩!”
流星眼尖的发现一抹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跟前,他马上挡在含笑身前,还对含笑使出了保护罩,这时,丹也回身用斗气保护这两人,但在欲念的面前,他们的这了点力量都微不是道,三个人都被强大的力量轰飞了好一段距离。
在白萨亚的保护罩保护之下,流星只是滚了好几圈,呻吟着爬起身朱,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痛……他突然心头一颤,惊呼:“含笑!”
他慌乱地左右张望,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含笑,他仰躺着,流星根本看不出他是否还有呼吸,只感觉含笑躺在那里,就像一县尸体,让他害怕得不得了。
含笑……他慌张的站起来,想过去查探含笑的情况。
“流星!”
丹猛然扑倒他,正好让他闪过了一道剑气,没让他被直接劈成两半。
这时,冰彻斯也赶到了,他再度缠住了尤雨,让他无法继续攻击流星等人。
“含笑!”
流星推开丹,努力跑去含笑身边,他看着那己然像具尸体的人,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含笑并没流多少血,但这并不让人放心,因为感觉上,他更像是已经快把血都流尽了。
流星急道:“小白!亚蓝!你们在哪里!”
●“在、这、里!”●
流星一愣,看向吼声来源,远方天空有着一个黑点,那是他的罪者,他所有的罪者!
凤金脸色一变,吼道:“尤雨,快解决流星!”
尤雨左手死死的握住欲念,右手却握着剑,在心中祈求,欲念啊!不管我会如何,把所有力量都给我,就算丧命也无所谓!
尤雨从欲念得来源源不绝的力量,灌入到自己手中的剑里,然后,他将自己的生命力全数挥向流星。
“休想在我眼前伤害流星!”
白萨亚人来到声却完到,同时,愤怒的强大保护力量也启动了,流星身上的白色光芒大盛,同时,他也用圣白宝剑挥出一道月牙型的白色力量,正朝着尤雨撞去,务必让他无法再次伤害末日。
尤雨跟欲念借来的力量,在真正的罪者面前显得虚弱无力,保护罩一点不漏的把那些以命换来的力量通通俏弥于无形。
借了如此庞大的力量,尤雨陷入了失神,连闪避的动作都来不及,便狠狠被月牙撞中。
尤雨从空中掉了下来,紫色的欲念也跟着落下……
丹一个跳跃,在半空中抓住了欲念宝石。
“给我!”流星尖叫了一声。
丹毫不犹豫的把欲念宝石抛给他,接过宝石后,流星连想都不想,就把宝石压在含笑的胸口。
不管后果会怎么样,总之完保住含笑的命再说吧!
“欲念啊欲念,你一定要让含笑活着,一定要!”
欲念宝石的艳紫色光芒变了,光芒渐渐收拢,然后浸透到含笑的身体之中,最后,艳紫色光芒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淡紫色的微光。
含笑还是紧闭着双眼,流星立刻扯开了他的衣服!只见那道横跨胸口到腹部的巨大伤口竟然愈合了,仅留下一道狰狞的暗红色伤疤。
呼吸……有点缓慢,但还算正常,心跳也是,体温回升了,连脸都有血色了。
含笑的命保住了。想到这,流星几乎是瘫软下来。
亚蓝带着白萨亚缓缓飞降下来,身边还跟着用翅膀飞行的亚亚。
白萨亚立刻跳到凤金两人和自己人的中间,以防他们会突然发动攻击。
亚蓝一降下来,就看见昏迷不醒的含笑,他关心的问道:“流星,含笑怎么样了!”
接二连三的刺激,加上现在又突然放松,流星现在几乎是有点神智恍惚了,他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事情。
“那么,那两个人怎么办!”
亚蓝比着凤金和尤雨,虽然他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他却知道,那是流星的哥哥和其下属,虽然他们刚才攻击流星,显然是要至他于死地,但是,他们决不能反过来杀死他们了事,否则流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流星迟疑了一下,看向凤金和尤雨,后者在欲念宝石一离手的时候,竟瞬间白发苍苍,脸上皱纹横生,仿佛人类老了二十岁那样,脸上神情也十是呆滞,似乎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凤金则是完全不知所措,呆看着流星,眼中的绝望神色似乎是认为自己死定了。
见状,流星无言了一会,还是回答:“让他们走吧。”
亚蓝也点了点头,虽然他看到流星和含笑的伤势后,心中立刻升起了怒火,但是,他也发现了尤雨的情况,那是使用生命力的后果,魔力可以用冥想回复,斗气可以在休息后重生,但生命力一旦逝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已经得到他滥用宝石力量的惨痛后呆了。
甚至,尤雨是否能够恢后神智都是不可预测的事情。
“尤雨!快过来。”听到流星的话,凤金连忙大喊。
现在罪者都到了,他们再也不可能杀死流星,唯一一条路是快些走,依他对流星的了解,他应该是真的要放过他们,绝不会在背后放冷箭。
尤雨听到自己的名字,看向他的主子,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但……他手上的剑却凌厉得不像傻子有办法出的招,剑尖直比向凤金!
凤金愣住了,一时搞不懂尤雨的打算是什么。
“救凤金哥!”流星却明白得很,尤雨恐怕已经疯到分不情敌我了。
他的话一出,白萨亚的剑也出了,他一剑砍中尤雨的腿,还特意避开了要害,他只想阻止尤雨继续攻击,而完全不想伤害他。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尤雨却好似不知疼痛的继续动作。
凤金只是瞪大了眼,尤雨、尤雨怎么可能攻击他,他是他的克星啊!尤雨绝对不会伤害他的,绝对不会……唔!
尤雨手上的剑穿透过了凤金的胸膛,后者几乎是毫无防备,他始终认为尤雨不会伤他,也许他只是想骗过敌人,也许他会在最后一刻把剑弯向流星,搞不好真的可以完成任务……
白萨亚暗叫不好,他以为这击可以挡下尤雨,所以疏忽了,没在凤金身上放保护罩,竟又让人在自己面前伤人了!
这时,尤雨却还不肯罢手,把剑又往前一推,刺得更深了,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微笑,凤金正想开口叫他停,但话没出口,却咳出了许多血。
“凤金哥!”流星惊呼:“小白,快救他!”
白萨亚见状,一狠心,出剑砍向尤雨的手,圣白宝剑的锋利让手臂无声无息的掉到地上,这剑又奇快无比,尤雨的手虽被砍下,但他却似乎毫无所觉,当手臂的血喷出时,他才踉跄了两步。
他抓紧自己的手臂断裂处,眼神却直盯着凤金胸口的那柄剑,神色终于惊醒了,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也许两者皆有吧!他的脸色比一旁的丹还死白。
他颤抖的说:“对、对不起……”
凤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中有种放慰的感觉,真正的尤雨从算又回来了。
“对不起,没有达成任务。”
凤金苦笑起来,这怎能怪尤雨,尤雨为了完成任务,连命不想要了。
“对下起,伤了你。”
凤金再次用力摇了摇头,他知道尤雨如果有一下点意识,就不会伤他。只是这一剑得真深,他恐怕是无力带着尤雨逃跑了,只能希望小弟会真的放过他们两人。
“对不起,今后恐怕没办法再照你的话去做了。”
尤雨一个深深的鞠躬,却再也起不了身,仿佛慢动作般的趴倒下去,正倒在凤金身上。
凤金呆愣地缓缓用手拍了拍尤雨的背上,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把手直接放在尤雨的背上,那是心脏的部位,却过了很久也感觉不到一丝跳动……他“哈”的笑了一声,现在,也不用救尤雨了。
“凤金哥,尤雨他……”流星走了过来,大约也猜到了结果。
凤金看了流星一眼,就像个兄长在吩咐小弟般的说道:“跟大哥道声平安吧!我刚才把骨头打碎了,他一定非常担心你,别让他担心。”
“喔好,哥你要不要完……”流星“疗伤”两字都还没有说出,凤金放在尤雨背上的手猛力一推,尤雨的身体将他的剑全部压入了凤金的胸膛。
流星话说到一半,嘴还张着,甚至张得更大了,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凤金缓缓的躺倒下来,闭上眼睛。
◎对不起,没办法让你当上魔王,我的克星。◎
流星缓缓坐倒在地。
“我……我杀了他们吗?”
白萨亚脸色一变,他不知道、不知道尤雨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而他竟还砍了他的手,结果竟害了两条人命……
“萨亚,这不是你的错!”
白萨亚一愣,这时才真的注意到周围的人事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丹……”
但是,丹早己死了。他僵硬住了,这是……幻觉吗?
丹一见到白萨亚的神色,立刻躲进阴影之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模样。
但这举动却让白萨亚愣住了,他瞪着丹刚刚站立的地方,瞪了会,又改瞪他刚刚闪进的阴影处,有点疑惑自己是不是看到幻觉,看错人,甚至这也许根本就是一场梦?
死人怎么可能后活?
这时,冰彻斯急速降落下来,用魔杖戳着白萨亚的胸口,怒吼:“我救活丹那孩子了,你听匣没有,我救活他了,虽然样子是丑了点,但我会改良好的,你不准露出害怕丹的样子,不准你让他不高兴!”
白萨亚呆呆的看着冰彻斯。
丹,活了?
含笑缓缓的张开眼睛,坐起身来,他抚着头,有点弄不清楚现场的状况。
但是,什么状况都没有关系,他必须完关心一个人,他开口喊:“流星!”
流星呆呆的转头看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含笑见状,努力的站起身,走到流星身旁,那并不容易,他现在头晕得连脚下的大地都好似正在旋转。
他蹲下来,摸了摸流星的头。
流星的嘴角一抖,低低的说:“含笑!凤金哥死掉了,我哥哥他死掉了!”
含笑低头一看,点了点头,的确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不要他死掉!”流星固执得像个小孩子,硬是要人从天堂回来陪他。
含笑点了点头,然后,他缓缓将手放在凤金和尤雨身上,他的胸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然后缓缓流到凤金和尤雨身上。
流星一看,欲念宝石竟然直接嵌在含笑的胸口,就在那道狰狞伤疤的正中间,他尖叫:“含笑,不要用宝石的力量,你会发疯的!”
含笑揉了揉流星的头,安慰道:“不怕,我是,主人。”
流星愣了愣,有这么好的事,欲念宝石不但救了含笑的命,而且还让他变成欲念罪者,不用担心会因为力量使用过度,像尤雨刚才那样发疯的连自己的克星都能砍?
流星跳了起来,大叫:“亚蓝,含笑是不是罪者?你快说,含笑是不是变成罪者了?”
亚蓝走过来,看着含笑,好一会才点头肯定:“是的,他已经是一个罪者了。”
含笑看着亚蓝,他认为亚蓝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流星得到亚蓝的肯定后,还不肯这么容易相信,又呼喊:“小白,你看看含笑是不是变成罪者了?”
白萨亚这时还正拉着丹的手,后者死躲在阴影中!怎么样都不肯出来,让他看一眼,确定他真的是丹……虽然,光凭丹的说话和举动,他已经百分之百肯定这人肯定是丹了。
听到流星的叫声后,他一愣,惊呼:“真的!这里有四个罪者!”
“万岁!含笑不会发疯了!”
流星跳了起来,他最害怕的大问题之一终于解决了。
“喔,那真好。”
白萨亚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好这么回应,然后继续和躲在阴影中的丹奋战。
“含笑,你在干什么!”
流星蹲下身,看着含笑,后者始终把手放在凤金和尤雨的身上,淡紫色的光芒也始终没中断过。
含笑看了下流星,回答:“罪者,力量。”
“你能救活他们吗?”流星瞪大了眼,非常的期待。
含笑却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说:“不能。”
期待和答案落差太大,流星差点没吐一口血出来!他没好气的问:“那你到底在干嘛!”
含笑迟疑了一下,说道:“灵魂。”
灵魂,流星听得满头雾水,就算他平常大多能猜出含笑话中的意思,这次也抆穷了,灵魂……难不成,含笑是想超度凤金和尤雨不成?
这期间,亚蓝却始终看着含笑,看着这名新诞生的欲念罪者,脑申却回荡着赛西米里的预言。
◎最后一刀,由欲念挥出,末日闭上了眼睛,一切终结。◎
“欲念罪者诞生了。”
菲洛斯特看着斐洛,后者几乎是有点无力的这么说,因为那名罪者和末日的三名罪者在一起,可想而知,他应该是来末日方的罪者了,这下子,他们是彻底的落于下风了。
而且,他之前花上了一年寻找欲念,却是在为旁人作嫁衣裳,让他不禁感到十分的失落。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菲洛斯特却显得很是平静,他淡淡的宣告:
“攻打魔王岛!”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一章 菲洛斯特,当初
“你最好还是不要太靠近我比较好。”
对比非常的明显,好奇心十足的小少爷正盯着坐在路旁的小乞丐。
很奇特的是,小乞丐的衣服破烂得几乎都无法蔽体了,但是,他的手中却抱着一本非常精美的厚书。
小少爷也正是被这样明显的对比吸引过来的,听到小乞丐的话,他有点不满的回应:“我才不想靠近你,你臭死了,我只想看你的书。”
小乞丐淡淡的回答:“你看不了我的书,只有我才有办法读这本书。”
“那你念给找听嘛!”小少爷从来不知道被拒绝是什么意思。
小乞丐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确定吗?
“对,现在,就念给我听!”小少爷不耐烦的回答。
小乞丐挣扎着站起身来,这并不容易,他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连他手上的书都比他本身来得厚实得多。
“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听这本书吗?说完,小乞丐用力咳了好一阵后,才又虚弱的说:“让我在这里饿死的话,你的来来也许会比较幸福。”
听到这话,小少爷都不免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小乞丐真奇怪,不乞食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让他在这里饿死,自己反而比较幸福……
这时,他才认真打量起了小乞丐,这才发现,在零乱的白发之下,这名小乞丐居然有双血红的眼,加上他的脸瘦得颧骨都突出了,这让他的双眼显得更大更凸出,显得整张脸甚是骇人。
小少爷皱紧了眉头,这张脸几乎可以吓跑孩子了……但自己从来就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好奇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看了看他,淡淡的说:“席修利叶。”
小少爷愣了愣,有点怀疑的说:“但这名字是魔鬼的意思喔,是你自己取的吗?
“不是,是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一看见我,就喊着这个字,找就捡来当名字了。”
闻言,小少爷升起了一丝同情,但又想了一想,不对呀!他直喊:“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嘴里喊着什么呀!根本就不可能嘛!”
小乞丐却还是那双淡然的眼神,不知怎么着,这眼神却让小少爷突然觉得那也许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小乞丐收回了眼神,低头咕哝:“但我记得每一件事情,每一件……”
闻言,小少爷皱了皱眉头,但他并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纠缠,回答道:“既然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了,那我也告诉你。席修利叶,我是菲洛斯特……”
“王子殿下、菲洛斯特王子殿下,您在哪里呀?
远方传来了声声呼唤。
小少爷一旺,觉得有些扫兴,心想这小乞丐一定怕自己怕得不得了了。但他扭头一看,小乞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子,反倒是小少爷吃惊起来了。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我是个王子那!”
“有什么好惊讶的?小乞丐淡淡的说:“你让人惊讶的身分可不只一个。”
“什么身分?小少爷瞪圆了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别的身分。
“你在问我吗?小乞丐缓缓开口:“你真的想得到回答吗,你要非常认真的考虑,因为这是个将会影响全世界的选择。”
“你在开玩笑吗,你这个小乞丐的回答怎么可能和世界……”
他突然住了口,瞪着小乞丐的手,他那黑呼呼的双手已经放开了书本,但是,书没有掉到地上,却是浮在半空中,仿佛它是一颗轻飘飘的汽球,而不是厚重的精装书。
小乞丐则冷眼看着小少爷,冷傲得仿佛是神在俯瞰世人。
见状,小少爷当下认真思考了起来,一直到呼唤王子殿下的声音近了,不能再拖延了,他才开口说:“你还是说吧!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身分会让我感觉很不安。”
闻言,小乞丐那仿佛神的神色收敛了起来,反倒用恭敬的姿态说:“是的,我的起始引路人,你的星见席修利叶,奉命回答你的询问。”
那本漂浮的书开始快速翻动了起来,席修利叶低头看著书,他的血色双瞳快速地闪过了许多画面。
最后,他开口说话了。
◎起始寻获了星见,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请小心,过早的开端下代表优势。◎
“什么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少爷有些不满的低喊。
席修利叶却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小少爷,神色就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仆从们跑了过来,一看见肮脏的席修利叶,便嫌恶地挥手赶他,要他走开,同时?恭敬的跟小少爷说:“王子殿下,请回皇宫吧!”
小少爷的眼睛还是看着小乞丐手上的书,眼神有些高傲,他在思考着是否要抢走小乞丐那本会漂浮的书,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神慢慢软化下来。
他不能抢走小乞丐的书,那书只能属于小乞丐。不知怎么着,小少爷就是明白了这点,那书只能属于……属于席修利叶。
最终,他也开口说话了。
“走吧,席修。”
菲洛斯特牵起了席修利叶那双肮脏的手,说道:“我的星见,跟我走吧。”
“是。”
“菲洛斯特、菲洛斯特?
“席修。”
菲洛斯特回过神来,微笑地看着他的星见,后者正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见状,菲洛斯特解释:“我回想到当初遇见你的情况。”
席修利叶只是看着他,一点回话的兴趣都没有。
“你真是一点生活乐趣都没有。”菲洛斯特叹了口气,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模样,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
席修利叶淡淡的说:“那种东西对赢这场战争没有用处,所以我不需要。”
菲洛斯特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难道,你的眼里除了这场战争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是。”席修利叶的眼神终于露出认真的神色,他冷冷的说:“因为那是我以起始星见的身分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意义。”
“也许你存在还有别的意义呢?
“没有。”
“有!”菲洛斯特十分的坚持。
席修利叶沉默下来,他有些搞不懂,今天的菲洛斯特似乎有点怪异,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于是,席修利叶不再坚持,而是开口反问:“什么意义?
菲洛斯特沉吟了一会,微笑着说:“陪我。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不明白。”席修利叶认为菲洛斯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恐怕不是为了说这么无聊的两个字。
菲洛斯特淡淡的微笑,而席修利叶也不急着得到回答,只是瞪着自家的引路人,哪怕瞪上一天,他也不会嫌累。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落于下风。”
好一会,菲洛斯特终于放弃和自家星见比耐力,坦然的说:“哪怕是我们占尽优势,但实际上,我却觉得我们一起落在下风,处于被动的状态,这简直难以置信。而我不相信,那个孩子般的末日能有比我更好的头脑来策划计谋,所以,末日到底有什么是我所没有的?
听到这里,席修利叶皱了皱眉头,但他并没有开口打断菲洛斯特的话。
“是同伴情谊。”
菲洛斯特十分肯定的说:“末日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当成了同伴,所以……”
“所以你也想那么做?席修利叶终于还是打断了他的话。
菲洛斯特点了点头。
席修利叶毫不客气的说:“别傻了,如果你作得到的话,你就是末日,不是起始了。”
听到这答案,菲洛斯特愣了愣,有点不高兴的说:“你认为我做不到?
席修利叶淡淡的说:“你也许可以让他们觉得你是个毫无身段的王子,但是,终究还是个王子,你永远也无法像末日一样,和他的罪者打闹成一片。”
“我……”菲洛斯特正想辩解自己可以作得到。
席修利叶却又补上了一句:“而你的罪者也不期待你那样做。”
闻言,菲洛斯特皱起了眉头思考。
“你认为斐洛会想要服从一个不成熟的王子,你的妹妹敬畏又服从你将近二十年,她会接受哥哥突然变得像朋友,没有足够的威严和手段,你又压得住安太西?
菲洛斯特沉默了下来。
席修利叶强调着说:“你不是末日,你的罪者也不是末日的罪者,末日天生就是那般胡闹性格,而你……”
“我是起始。”菲洛斯特接过了话:“天生就是成熟稳重,要指挥若定的起始。”
席修利叶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你根本没必要去想末日怎么做,就算他的做法再好,也不会被你的罪者和星见接受,如果我们比较想要末日的作法,那我们就会去没靠末日,而不是没靠你,‘起始引路人’”
菲洛斯特思索了好一会,困惑之色尽退,他微笑着说:“你让我感觉好多了,我的星见。”
对于这个道谢,席修利叶并不太领情,就他想来,菲洛斯特会有想要学习末日的想法,以至于被这个想法困住,简直是无谓的举动。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菲洛斯特殿下,目前魔王岛上最高的领导人已经带过来了。”
菲洛斯特看着斐洛,后者正尽责跟他报告着种种事情,他的身后还有两名士兵压着一个囚犯,这情况让他不禁哑然一笑,差点都忘了,他们现在可是在魔王岛呢!
居然在敌人的岛上烦恼这样的事情,他果然傻了,难怪席修利叶始终用那种看……看白痴的眼神在看自己。
“菲洛斯特殿下?斐洛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菲洛斯特殿下会看着自己笑呢,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仪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菲洛斯特收起了太过放纵的笑容,换上自己平时那种高深其测的淡淡笑容,然后眼神飘向斐洛身没的囚犯,看着他说:“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会直接没降,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即使成为囚犯,你却还笑得出来吗?
菲洛斯特颇感兴味的看着被压制住的囚犯,如果他记得没错,这特微应该是被称为天剑的人吧!复者哪怕是在当囚犯,脸上仍然不是愁云惨雾,甚至还带着淡淡笑容。
天剑抬起头来,笑着回答:“喔,那是因为我们的王子,即使从皇子变魔王,从魔族的宝贝变成全世界追杀的对象,却仍然每天用恶作剧和大笑来过日子,既然主子都能用大笑来面对他的荒唐人生,身为他的走狗,我们也只好跟着傻笑!”
“你们真的很喜欢末日,对吧?”菲洛斯特淡淡的笑。
天剑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他也很喜欢我们。”
闻言,菲洛斯特深深的看着天剑,看得他都有点隐隐不安了起来,因为他在菲洛斯特的眼中看见了嘲笑以及了然,这两种情绪都让他感觉不舒服。
“他只是现在还喜欢你们。”王子终于开了口:“对于胜利,他只是还没有那么执着而已,等再过一阵子,他就会越来越执着,那时,他就会嘴上说着喜欢你们,然后却把你们送进地狱。”
“流星永远也不会那样做,他不是你!”
天剑立刻回嘴,他可以在自己被俘的情况下谈笑风生,但决不允许有人给流星以莫须有的名义安上罪名。
菲洛斯特好整以睱的问:“如果,我把你们拿去威胁末日,要他拿新诞生的欲念罪者来交换,否则就杀了你们……你觉得他肯换吗?
闻言,天剑冷冷的回答:“如果,流星抓住你的罪者,要求交换你的星见,不然就杀了你的罪者,你肯换吗,这种问题根本……”
“当然。”菲洛斯特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说:“当然换了,没有星见,我顶多是比较烦恼,但没有罪者,一切就结束了。”
天剑!愣了愣,看向一旁的席修利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的特徽就和赛西米里形容的起始星见一模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菲洛斯特竟然是当着他的星见面前,说要舍弃他吗?
“你不需要猜测席修会不会因此心生不满。”菲洛斯特呵呵笑着说:“如果我为了他,舍弃了罪者,他可就真的会不满了。”
闻言,天剑皱起了眉头。
席修利叶突然开口问:“末日的星见呢?
天剑一愣,这才想起来,糟糕!他居然忘了岛上还留有一个星见……
那时,罪者全跑出去了,他和岚秋立刻就担忧起始会趁机攻上岛来,拿整座岛来要胁流星,两人商量了一下,终于敲定不和起始杠上。
因为没有人打得赢罪者。
岚秋带着岛上实力最高强以及忠心的菁英份子,以紧急出任务的名义,立刻乘船离岛,而他则是和其他人留在岛上。
虽然对于留在岛上的人感到有些抱歉,但这是不得不的牺牲,如果大家都离开了,那起始方肯定知道事情不对劲,以他们的能力,一下子就能找到所有人,到时候反倒一个也走不掉。
天剑可也没内咎太久,毕竟,他也是留在岛上的人之一。
倒是岚秋耿耿于怀,拼命用他无法战斗,早已是废人的理由要求交换,由天剑带领精英离开。
天剑苦笑了下,岚秋说的话虽然正确,但实际上却不可行,岚秋曾经被菲洛斯特他们抓住过,所以他们肯定一见到岚秋便可认出来。
接着他们就会找另一个主事者,天剑了。
菲洛斯特沉吟了一会,问道:“这么说起来,这岛上的确还少了点人,你们当初耗费心思救走的岚秋呢,似乎也不见他的一双弟妹。”
果然!天剑冷笑了一声:“岚秋死了。”
“死了?菲洛斯特的眼神很是怀疑。
“呵,白萨亚轰杀上千人时,你不会以为我们两人真的没受到半点伤害吧,我身强体壮的倒还无所谓,但岚秋本来就伤重,他隔天就死了,白萨亚难过得差点跟着去死。”
天剑恶狠狠的瞪着菲洛斯特,低吼:“岚秋都死了,我上哪找他的弟妹,现在他的弟妹不知道沦落到哪里去了,现在,我们在魔王岛过得好好的,你们却又来破坏我们的幸福,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闻言,菲洛斯特看着天剑,复者则努力保持怨恨的眼神。
也不知道菲洛斯特是不是相信了,他只是接着又问:“那么,末日星见上哪去了?
赛西米里跑哪去了,这个答杗连他也想知道,他苦哈哈的说:“我不知道。”但是,对方会相信这种话吗?
菲洛斯特转头看着席修利叶,复者淡淡的说:“我想也是,虽然杀了星见可以大大削弱对方的实力,但是,历代星见即使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却也鲜少被杀死,星见对于危险的感知太强,很容易事先脱逃。”
历代,天剑皱了皱眉头。
“况且末日星见是个翼人,他会飞行,这让他更容易逃跑了。”菲洛斯特沉吟了一会没说道:“不用寻找他了,我想,找到的机率也不大。”
闻言,席修利叶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说道:“还是找找吧!”
这话让菲洛斯特好气又好笑,这席修也不知道上辈子和末日星见有什么过节,明明根本不认识人家,却还是一听到对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费尽心思也要找对方的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席修真是冷淡得不像个人了。
菲洛斯特对斐洛说道:“交代下去,搜索主岛,找寻一个翼人,一旦找到,格杀勿论。”
“是。”斐洛一答完是,立刻对身后的手下一使眼,复者立刻去办了。
“还有,城鬼呢,怎么没有来跟我报告?
斐洛连忙回答:“殿下,城鬼不在城堡里头。”
“喔。”菲洛斯特轻笑了声,指示:“跟他连络,然后我们应该就可以找到一个……据说己死了一年的人。”
城鬼……天剑脸色一变。原来是他,菲洛斯特派来的真正间谍。该死!他是岚秋带走的人之一。
菲洛斯特不再看向天剑,只是淡淡的说:“把这人押下去吧,除了斐洛以外,其他人都退下。”
“是。”
菲洛斯特没有提到席修,也不用提,众人皆知,席修利叶不算在“其他人”的范围之内。
当众人退下后,菲洛斯特温言问道:“斐洛,贝儿呢?
“应该还是在传送士兵过来……”斐洛的语气却很是怀疑,他刚才好像见到类似贝儿的女孩在城堡四周一下子出现,一下子又消失的?
菲洛斯特见到斐洛的神色,也知道事情不是他口头上说的那样了,但是,他并不太在意?贝儿毕竟还是个女孩,好玩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要影响到正事,他也没有必要阻止一个女孩到处玩耍。
“把贝儿找来吧,她和我要来趟放程了。”
斐洛一听,心下突然有些不安,连忙问道:“那么,我或者安太西也一同前往……”
“下,你和安太西留在这里,听从席修的指示。”
菲洛斯特转过头去,看着远方,说道:“我和贝儿一起去见末日吧,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那个孩子般的末日,他是否已经变得比较像个男人了呢?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二章 安娜贝儿,选择
安娜贝儿迟疑了一会,还是推开房间的门,她缓缓的走进了房门,这房间除了一个字一一“乱”,实在没有别的字眼儿可以形容了。
只见地上和床上都散乱了一堆衣服,床头还有几个空载者装着点东西的罐子,或正摆、载斜放、或者是和一本书相互叠放,不可思议的撑起了一个帐篷。
她苦笑起来,果然不愧是他的房间,就算过了这几年,还是保持一样的风格。
奇妙的是,这个凌乱的房间给了她一种心专的感觉,她开始随意走动,翻了几本,发现全都是一般可见的魔法学习书。
“原来他真的有认真在学魔法呀!”
这倒是让她很惊奇,她还以为他是能偷懒就偷懒的家伙呢!反正,就算他再怎么学习魔法,也抵不过罪者的一击,若是一般人的话,早就放弃学习了吧?
“原来他还有这么认真的一面吗,好难想像喔……”安娜贝儿轻笑了起来。
忽然,房内响起了一声清澈的叫声。
安娜贝儿紧张的倒退了好几步,毕竟,这可是敌人的房间,也许藏有什么危险。
“是谁?她轻喊。
又是一声透亮的叫声。
安娜贝儿迟疑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移动能力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了,想来,也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她脚步轻栘,朝着声音来源的走去,越走就越发现不对劲,她的前方根本没有可以藏匿一个人的地方,而她已经走到底了,面前除了一张叠满东西的茶几,就是墙壁了。
那透亮的叫声却好像就在她身周而已。
安娜贝儿呆愣了会,正好又是一声叫声,她万般怀疑的低头,看向茶几,上头堆叠了一大堆书。
书竟然微微震动,她瞪大了眼,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拨开那堆书,底下竟是一个大鱼缸?而鱼缸里头却有……
一条人鱼?
安娜贝儿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置信,甚至还想着这是不是只是个玩偶,但是,它会动……
小人鱼一看到书被移开了,好似怕又被盖起来,立刻就跳了出来,眼见就要摔到地上去了,安娜贝儿连忙把它抱了个满怀。
被陌生人抱住了,人鱼不满地扭了扭,这可让安娜贝儿紧张兮兮起来了,它又滑又软的?让人好怕会伤了它。
小人鱼扭了几下后,发现陌生人很温柔的抱它,立刻抬起头来,盯着这个陌生人看。
好、好可爱喔!好大好黑的眼睛喔!
安娜贝儿兴奋得双颊都泛红了,这小人鱼真的好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摸摸它的头、捏捏它的脸颊,碰碰它闪着七彩光芒的鱼尾巴。
小人鱼又叫了声,神色和声音都很委屈。
安娜贝儿马上心疼的说:“你怎么会被压在这里呢、你是他的宠物吗,是不是肚子饿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小人鱼立刻急速的叫了好几声,知道眼前的人听不懂!它还连连点头。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安娜贝儿笑了起来:“你好聪明唷!”
小人鱼用小手推了推陌生人,又叫了两声。
“好好,我这就去找东西给你吃。”
安娜贝儿一边走,一边询问:“不知道你叫做什么名字。”
小人鱼用叫声回答了她。
“唔……听不懂呢,好吧!就叫你小星星吧!”
听到错误的名字,小人鱼不满的用鱼尾拍了拍她。
“小星星乖喔,现在就找东西给你吃。”安娜贝儿却相当满意这个名字,自我感觉良好的哼起歌来。
小人鱼嘟起了嘴,两双小手抱着胸,气嘟嘟的持在安娜贝儿的怀中。
她慢慢走着,并没有使用瞬间移动,和那人走在同样的走廊上,感觉似乎能更明白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不时还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出,墙上挂着的那幅涂鸦一定是流星自己乱画的,就像小孩子的画一样歪七扭八,但是,还隐隐可从颜色上猜出,上头有个人是白萨亚,还有个精灵。
但是,还有好几个她很陌生的人,其中一人有着长耳朵,看来,应该是那名精灵吧,撼着双大翅膀的翼人族正蹲在角落,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有个小天使在周围飞来飞去的。
这让安娜贝儿有点五味杂陈,有些委屈的说:“你真的遇到了好多同伴呢!流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冒险的日子呢,也许你早就忘了吧?
“贝儿。”
安娜贝儿转头一看,穿着一身戎装的斐洛正朝她小跑步过来。
“你手上这个是什么?
一走到安娜贝儿身旁,斐洛先是皱着眉头上下打量那条人不像人、鱼不像鱼的东西。
“我在流星的房间找到的,大慨是他的宠物吧?安娜贝儿爱怜的摸着人鱼的鱼尾巴。
“会不会有危险?
安娜贝儿噗嗤一声笑出来,笑说:“才不会呢,小星星连走路都不会了,还会有什么危险,斐洛,你太紧张了。”
斐洛看了看这条小人鱼,后者正瞪着他,神色很是厌恶的样子,甚至挥着小手要他走开?但是,即使非常厌恶的样子,这小东西还是没做出任何危害他的举动。
他轻松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他居然连条鱼也怕了?
“是我太紧张了,毕竟我们身!在敌人的岛上,也许对方会有什么埋伏也说不定。”
“斐洛,你想,他们为什么会主部都跑出去呢?安娜贝儿很是不解,就她沿路看来,流星一定把这里都当成家了,怎么可能轻易舍弃这个地方。
“不晓得,就是这点才让我担心。”斐洛叹了口气,其实他很想去看看情况。
安娜贝儿看着他,了解的说:“你担心萨亚哥哥,是吗?
“不要胡说!”斐洛几乎是跳起来,低吼:“他是个杀人狂,你也看到了,他杀了上千人还不够,甚至连我都想杀!”
安娜贝儿俏皮的笑了下,了解的说:“所以,你最难过的不是他杀了上千人,是他连你都想杀嘛!”
斐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恼怒的低吼:“贝儿!”
见状,安娜贝儿笑了下:“有什么好害羞的,斐洛哥哥,就算流星是敌人,是大魔王,找还是喜欢他啊!如果我们赢了的话,我一定要叫哥哥不要杀流星,把他送给我,如果哥哥不肯,那我就带着他移动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永远都没有人找得到我们。”
“但他恐怕早就恨你入骨了吧。”斐洛苦笑。
“恨我?安娜贝儿偏了偏头,笑说:“恨我总也比忘了我好。”
斐洛!愣了愣,贝儿……
见到斐洛的神色,安娜贝儿笑着说:“斐洛哥哥你不也是一样的吗,你很想让事情“还原”到最当初的情况吧,我们刚遇到萨亚日姐姐”的时候,她站在雪地里头,一头黑发随风飘啊飘,眼睛的颜色就像是琥珀一样,而且眼神又那么温柔,真的是好美丽喔!如果能娶她当老婆,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斐洛的脸涨红了起来,几乎以为贝儿在揭他当初看走眼、爱上一个男人的疮疤,但看安娜贝儿的神色,却又一点嘲笑的意味都没有。
贝儿低头摸着人鱼,理所当然的说:“如果起始不是哥哥的话,我才不要加入这边,我好想和流星、和萨亚哥哥他们一起放行,就算是当魔王的属下也没有关系。”
“贝儿!”斐洛变了脸色。
闻言,安娜贝儿并不紧张,反而低头摸着人鱼,一边淡谈的说:“别紧张嘛,斐格,我怎么样都会站在哥哥这边的,就像你一样,哪怕心头上再挂念着那个人、再怎么不愿伤害他,却还是得和他作对,为了逼自己和他作对,只好拼命催眠自己,他是个坏人呀!是魔王的属下呀!”
斐洛沉默下来,有些疲惫的请求:“贝儿,拜托你,别说了。”
安娜贝儿有些!冷!悯的看着斐洛,她点了点头,只是摸着小人鱼。
“你长大了,贝儿,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斐洛苦笑了笑,是什么时候……贝儿已经有这么成熟的神色了?
安娜贝儿却有点哀伤的说:“可我不愿继续当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成天问着心上人要不要一起洗澡、看着他发窘,心底就又高兴又好笑。”
两人相对无言,好一阵子后,斐洛才说了句:“菲洛斯特殿下找您,安娜贝儿公主。”
“好的。”
安娜贝儿点了点头,把小人鱼递给了斐洛,说道:“帮我找点吃的给它吧!吃完以复,找在大厅有看见一面水晶墙,后头全是水,我想那应该是它真正的家。”
斐洛接过了滑不溜丢的小人鱼,后者很不满,非常不满的挣扎,想回到安娜贝儿怀里。
见状,安娜贝儿笑着说:“不要怕,小星星,斐洛哥哥是个好人喔!你可不要欺负他呢!”
小人鱼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还扭头看了看斐洛,后者有点七手八脚的摸摸它的头,想安抚它。
小人鱼安静了下来,乖乖的待在斐洛怀中。
“那么我就去找哥哥了。”安娜贝儿放心了。
斐洛点了点头。
安娜贝儿突然说道:“对了,萨亚哥哥的房间就在这个转角左转过去。”
“贝儿!”斐洛恼怒的低喊。
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身影瞬间消失了。
安娜贝儿移动到了房间外头,外头一左一右的站着两名骑士守卫,她对两名骑士点了点头,骑士立刻对公主行礼,而后转身敲了敲门,高喊:“安娜贝儿公主。”
里头传来了请进的声音,骑士打开了门,让公主殿下进入,随后又关上了门。
菲洛斯特正坐在书桌前,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郊来了呀,贝儿。”
安娜贝儿也笑着说:“哥哥,还有席修哥。”
席修利叶一如往常的站在离菲洛斯特不远的角落。
菲洛斯特开门见山的说:“差不多也该是去见末日的时候了。”
闻言,安娜贝儿心头一动,要去见流星?
“是要去告诉他,魔王岛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吗?那么,是我和斐格过去吗?
“不,你和我。”
她瞪大了眼,慌乱的说:“可、可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末日的罪者都很强,如果他们攻击我们的话……”
“那你可以马上移动开了,不是吗?
“但是,那样就不能谈判了,还是带上斐格吧。”
菲洛斯特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想和末日谈些隐密的事情。”
“连斐洛都不可以知道吗?安娜贝儿有些惊奇,她以为哥哥已经很信赖斐洛了。
“是的,连你都不可以知道。”
安娜贝儿愣了愣,有点疑惑的问:“可是,我在那里呀?
“你必须离开一下子,让我和末日独处。”
但是,末日的罪者怎么会肯离开末日身边,安娜贝儿十分的怀疑,但她并没有再问了,她知道,哥哥一定早有计划了,既然他说,连自己都不该知道,那么多问无益,只要照着哥哥的话去做就是了。
“什么时候要过去呢?”
“现在。”菲洛斯特当下就决定了,他站起身来,说道:“不能再拖了,若是末日没察觉魔王岛已经被我们占据了,贸然的回来,那么一切就会被打乱了。”
等会,就能见到流星了吗?安娜贝儿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就算是和他为敌,被他讨厌都没关系,总比被他遗忘来得好。
流星,你有没有更成熟一点了呢,看你的房间还是那么乱,多半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含笑,你到底在干嘛?”流星看了老半天,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急得连声音都高先起来了。
真是的,又不是复活,然后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害他有一点希望,却又很怕失望……含笑到底在干什么啦?
含笑还是一副表情严肃的样子,身上不断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光芒包围住凤金和尤雨的尸体。
流星没得到回答,只好低头看着两具尸体……咦,尸体呢?
他瞪大了眼,地上只剩下两个人型的紫色光芒,尸体却不翼而飞了,怎么才一转头的时间,尸体就不见了,凤金哥呢?
这时,含笑缓缓的说:“小金、小雨,起来。”
什么东西起来,流星愣了愣,却突然发现,地上两个紫色人型居然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和两个真人无异。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亚蓝这时走了过来,脸色充满不高兴的表情,他已经看见了丹的模样,那绝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现在凤金和尤雨又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现在的人已经不明白一个死者真正的幸福其实是安息吗?
“灵魂。”含笑看着亚蓝,说道:“遗憾的灵魂,无法,离开。”
亚蓝皱了皱眉头:“死者该安息。”
“我才不要他们安息!”
流星大叫了一声,然后冲到两个紫色光芒跟前,就像母鸡在护卫小鸡一般,牢牢护住两人。
“流星!”亚蓝想起了凤金原先是想要流星的命的,他竟然这么冒失的冲到那两个灵魂跟前。
“不要紧。”含笑却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只想,弥补遗憾。”
“他们的遗憾难道不是没有杀死流星吗?亚蓝有点迟疑的问,但他知道含笑不会做出对流星不利的事情来,所以也并不着急。
含笑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用手比着两个灵魂。
亚蓝顺势看了过去,只见流星身后的两个紫色的灵魂轻飘飘地飘到他身后,其中一个紫魂突然伸摸了摸他的头,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流星整个人都毛起来了,他跳开了一步,回头打量那摸自己头的紫魂,虽然说两双紫魂并没有多大差别,顶多是形状稍稍不同。
流星打量了好一番后,他敢肯定这是凤金哥,不会错的!
“凤金哥!”他往化为紫魂的凤金身上一扑,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那是一种……好像摸到一团棉花的感觉。
凤金又摸了摸流星的头,这让他高兴得不得了,虽然触感很诡异,他还是紧紧抱住了凤金。
一旁,亚蓝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变成那个样子,他却还保持着神智,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根本不是值得快乐的事情。”
这时,含笑特意压低了声音,而且讲得十分流畅:“那不是真的凤金和尤雨,只是他们的灵魂转化成了我的侍者,只听从我的命令,是我让他这么摸流星的头的,他并没有神智。”
亚蓝十分惊讶,他也压低了声音,回应:“你骗流星?
含笑点了点头,却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亚蓝迟疑了下,转头一看,见到流星那么开心的样子,即使精灵再怎么厌恶谎言,他也实在无法把真相说出口。再一转眼,又看见了几乎像个破烂娃娃的丹,他忍不住说:“不如你也把丹给转化了吧,他那个样子实在太过……”
含笑却坚决的拒绝:“不,我转化了他,白萨亚不会高兴。”
亚蓝听到这话,也只有叹口气,真是任性的主子加上任性的同伴呀!
“妈妈!”
亚亚从高空急速降落了下来,直扑向亚蓝的怀中。
亚蓝被这个巨大的降落物撞得差点忘记怎么呼吸,好一会才缓过气来,无奈的说:“亚亚,说过好多次了,不可以这样……”
亚亚努力缩进妈妈怀中,张大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妈妈,有人过来了。”
亚蓝愣了愣,这时,一股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惊呼:“是罪者!起始的罪者过来了!白萨亚!”
白萨亚一瞎,反射性的补强了流星身周的保护罩后,才去感应起始的罪者,但感应完,他却有些怀疑的问:“只有一个?”
亚蓝思索了下,说道:“那应该是安娜贝儿,只有她有可能在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靠近到这么近的距离。”
“但她一个人要做什么?白萨亚暂时放过了躲在阴影中不出来的丹,转过身来,怀疑的问:“她并没有攻击能力。”
“也许她找出攻击能力了。”亚蓝并不乐观的说:“一开始,你的保护罩也并不能拿来攻击,不是吗,也是你复来和魔族将军慢慢找出将这种力量用于攻击的方法,也许那女孩也是加此。”
白萨亚一听,还是赶紧站到了流星身旁,如此才能感到安心了些。
一听到贝儿的名字,流星就跳了起来,威风万分的说:“哼!她来就来呀!我们现在可是有四名罪者,四名罪者……”
流星说到这里,却停下来不说了,神情几乎可以用呆滞来形容。
“流星?白萨亚不禁奇怪的开口问。流星是不是刺激过大,脑袋开始不清醒了,怎么话说了一半,却自己发呆起来了?
“完了……”
流星说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办法继续说下去:“魔王岛上半个罪者都没有。”
白萨亚和亚蓝都愣了下,才终于明白过来事情的严重性。魔王岛上半个罪者都没有,而起始引路人马上就可以得知这件事情,他手头上还有个可以瞬间移动到魔王岛上的安娜贝儿,而普通人根本打不赢罪者!
白萨亚急呼:“那我们得快点回去,亚蓝!”
亚蓝点了点头,但是想了想,流星却没有说要马上回去,他看向流星,等待后者的指示。
“不用了,安娜贝儿已经过来了。”
流星冷冷的回应,同时,他的眼睛紧盯着半空中,那里有个身影,曾经是一同冒险的伙伴,现在却变成了死敌的身影。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亚蓝也看见了那枚身影,他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小白,架好保护罩,亚蓝,准备好……”流星转头看着他的骄傲罪者,冷酷的说:“杀死安娜贝儿,结束这一切。”
亚蓝一僵,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在心中默默想着几个能够置人于死地的魔法,仿佛不努力想的话,他恐怕就会忘记要施展哪些魔法来杀人了。
流星看着看着,发现情况不对劲,安娜贝儿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影子,白萨亚和亚蓝都感应不出来,所以那不是一个罪者,而当那两人更靠近了一些后,反倒是流星自己突然有了很奇怪的感觉,他脱口而出:“那是……”
“菲洛斯特!”
流星立刻转头低喊一声:“亚蓝!”
换对象!不需要流星说完后头的话,亚蓝立刻就明白了,没有罪者力量的引路人绝对比罪者更容易杀死,所以,要杀的人从安娜贝儿换成了菲洛斯特。
如果是这个距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得手……亚蓝皱紧了眉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出手?安娜贝儿的瞬间移动太强了,只要有超过三步的距离,恐怕就足够她移动走了吧!
现在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亚蓝收了手,虽然知道不该这么想,但他的心中却还是暂时松了口气。
安娜贝儿似乎也知道该保持距离,在离流星还有段距离时,她便落到了地面上。
两人一落到地面上,菲洛斯特的眼神就对上了流星,两人同时感觉到了那种……对方就是不一样的感受。
不管遇上几次,感受到几次这种感觉,只要遇上了,就只想着……
掌控对方!一定要赢过他!赢这场战争!
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着浓浓的、想要获胜的欲望。
僵持一段时间复,菲洛斯特轻笑一声,打破僵局;流星瞥过头去,努力平复这股无论如何都想要获胜,想要更动命令,叫亚蓝不准杀菲洛斯特,让战争可以继续下去……
“好久不见了,末日。”菲洛斯特就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同时还热情的走上前去。
“哥哥!”
安娜贝儿惊呼了一声,连忙跟了上来,却被菲洛斯特一个挥手给挡住了步伐,她停下脚步,惶然的看着哥哥。
菲洛斯特温柔的笑着说:“贝儿,你留在原地。”
“可是,哥哥……”
“不要紧。”菲洛斯特笑着打断了妹妹的话。
“你在打什么歪主意,菲洛斯特!不要再装高深莫测啦!否则我们就走了喔!”
菲洛斯特这样不说明真实情况,让流星越来越担心魔王岛上的人,天剑他们都在那上头啊!不管菲洛斯特到底想采取什么举动,反正绝对不会是好事就是了!他急得干脆自己大叫起来,要菲洛斯特快些摊牌,省得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菲洛斯特转过头来,笑了下,缓缓开口说:“想必你也知道了,魔王岛已经在我们的手上,现在,只要贝儿或者是找死了,留在岛上的斐洛和安太西就会立刻毁灭整座岛。”
闻言,末日方的脸色全变了。
“现在杀了我,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只是……要赔上整座魔王岛而已。”
菲洛斯特看着他的敌人,微笑着说:“你会怎么抉择呢,末日引路人。”
流星紧盯着菲洛斯特,双方都没有人开口,只是看著有资格开口的人,起始与末日引路人,但是双方似乎都没有马上开口的意思,尤其是菲洛斯特,他的模样几乎像是好整以睱的在等待好戏开锣。
好一去,末日引路人才开口说:“那你想怎么样,我先告诉你,如果你要监禁我,那我宁可被你杀了算啦!”
闻言,菲洛斯特笑了出来,摇着头说:“真是的,你怎么一开始就把我的第一方案给否决了呢?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呀!”
流星理直气壮的说:“只要你监禁了我,小白他们一定会努力救我出去,就不得不用上很多宝石力量,这样宝石很容易就填满了,不管填满以后,你到底想干嘛,总之,我人也在你手里,你就是要杀来做祭品也很方便呀!”
“唉!多么美好的前景不是吗?菲洛斯特淡淡笑着,虽然,早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开什么玩笑呀!”流星毫不客气的回嘴:“你美好我可不美好,我可告诉你,我宁愿死也不要被关起来,等我死了以后,再让亚蓝立刻飞去告诉斐洛,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就不相信那家伙还会屠杀全岛的人!”
“流星!”
菲洛斯特都还来不及开口回应,却是白萨亚第一个反应激烈的怒吼。
流星眨了眨眼,表情古怪的回头一看,果然就看见小白神情激动的冲上来……有没有搞错呀,他是要威胁菲洛斯特,怎么反而是自家的小白在激动什么?
白萨亚冲到自家引路人身边,大力的抓住他的肩膀,吼道:“不准你这么说,绝对不准说什么,只要你死掉,战争就结束的话来!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
“小白,你、你冷静一点啦……”流星吓呆了,小白的反应怎么大成这样?
白萨亚后退了几步,而后将圣白之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决绝的说:“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干脆我死掉好了!”
流星张大了嘴,连忙要阻止他,但却一头撞到了透明的保护罩上,差点连鼻子都撞歪了?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用痛得快哭出来的声音含糊的喊:“小白,你别乱来!”
见状,亚蓝也低喊:“白萨亚,你别激动。”
一旁,菲洛斯特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真不愧是末日呀!怎么就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还搞些乱七八糟的名头出来呢?
菲洛斯特摇了摇头,既是好气又是好笑,见末日方居然视他于无物,他终于恼怒了,低喊:“很好,看来你们是不在乎魔王岛上的人的死活了,那么我们……”
这时,安娜贝儿突然大喊:“哥哥!小心……”
菲洛斯特一愣,抬头一看,却看见一个人影飞跳在半空中,他眼一瞥,只看见那人脸上似乎有着缝线,正在疑惑这是什么样的人,想更进一步看清时,那人手上一柄剑随即亮晃了他的眼,让他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
那人一边刺出剑,一边吼道:“杀了你,一切就结束,萨亚也就不用再痛苦了!”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三章 斐洛,选择
天剑铐在监牢的墙上,虽然魔王岛上较重要的干部都被关起来了,但是自己显然是更重要的那类人,所以享有特殊待遇,关得可是岛上最豪华、镣铐、刑具、超坚固铁栏杆,一样都不少的贵宾牢房。
看来,自己还真不愧是魔王岛的头头级人物呢!天剑自嘲了下,随后叹了口气,诚实的承认,其实他心里不是很愉快,这让他回想到过去,被人陷害复,被含笑捡到以前的那段日子。
他自嘲:“虽满嘴忘了、忘了,但哪时又真的忘得掉呢?
坑洞就算填起来,难道就能和一旁正常的土地一样,完全看不出痕迹吗?
“请问一下,这双奇物到底吃什么?
天剑一愣,这才发现,在自己感伤的时候,牢房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他扭头一看,立刻大笑出声。
小黑正拼命在斐洛怀中肆虐,一下子用爪子抓他的胸膛,把他的衣服都抓破了,一下子则用鱼尾劈里啪啦的打人家,弄得斐洛满身都狼狈不堪,上头甚至通红一片,看来小黑又在人家身上尿尿了。
“小、小黑吃蚯蚓,厨房有用剩菜养了一堆蚯蚓,就在角落的大土盆中,你可以用土盆旁边的小铲子挖蚯蚓给他吃。”
斐洛点了点头,随后,小黑也又着腰,一边叫、一边点着头。
见状,天剑大笑了几声,摇头笑说:“我看你还是把小黑放在找这里吧,省得他闹你。”
斐洛却盯着他,摇了摇头。
见他的神色,天剑只一想,便明白的说:“喔,这条小人鱼可是能力不明,说不定有什么隐藏能力可以救我出去?
斐洛点了点头。
“随你便吧,不过,你不介意挖好蚯蚓后,带小黑来跟我吃个饭吧?
面对斐洛的疑惑神色,天剑只是笑着说:“让我跟它解释一下,叫它乖一点,你也比较方便照顾吧,否则,你干脆把它丢回大厅的水晶墙中,让它饿死算了。”
斐洛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我顺便给你带点东西来吃,有什么不吃的吗?
“什么都吃。”天剑说完,又露出感激的神色说:“不过,如果你能给我带点岛上的特产魔王果来的话,我会更感激你的。”
“魔王果?斐洛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天剑笑笑的说:“只是一种岛上的特有水果,流星硬要把它叫做魔王果,红色外皮,有些金色斑点,果肉有点软的那种。”
闻言,他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出去,不一会,又捧着两盘东西进牢房了。
一个是小黑的食盆,而小黑早就在盆子里头吃得天昏地暗了,斐洛干脆把小盆子放在地上,拿着另一盘水果走到天剑面前。
天剑看着水果,然后又看了看被铐住的两手,露出十足无奈的表情问:“你要喂我吗?
斐洛皱了皱眉头,解开了天剑右手的镣铐,然后将一颗魔王果放在他的手上。
“唉,也是呀!我又不是白萨亚,你怎么肯喂我呢……”
斐洛脸色一变,顿时抽出了手上的剑,抵住天剑的脖子。
天剑看着脖子上的剑,还举起手来,然后好整以睱的咬了口魔王果,也不管自己嚼动时?上下移动的咽喉正在剑锋边缘磨来擦去。
斐洛冷冷的问:“是白萨亚告诉你这件事的,当成是笑话来说吗?
这时,天剑才正色说:“你可不要乱说,那是流星说的,至于白萨亚,他最讨厌听到这件事情了,一旦听到,连他那个好人都会吼人呢!”
闻言,斐洛的剑垂下了些,脸色也不再那么冷冰。
天剑又咬了口魔王果,这果子可真甜。
“他没把我当成笑话?斐洛的语气软了下来。
“白萨亚那人,有可能把任何人当成笑话吗?天剑认真的说:“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把你当成敌手、当成仇人来限,你拿丹威胁他,最后逼死了丹,还记得吗?
斐洛收回了剑,回到冷漠的脸色,说道:“当然,我记得手上沾过的每一淌血。”
“那你怎么会认为,他会把你当成笑话呢?天剑两手一摊:“如果把你当成笑话,岂不是说,丹是被个笑话杀死的吗?
斐洛思索了下,点了点头。
“只是,他恨你,你也不见得好过吧?
这话却让斐洛突然想起了安娜贝儿的话来,恨总也比遗忘得好……他现在真的明白了,喃喃道:“恨总比被当成笑话来看待的好。”
“啊!这倒是真的。”天剑也再赞同不过了。
“你明白?斐洛有些奇怪的问。
“当然,任谁都不想被当成不重要的事情吧。”天剑的眼神很温和,几乎像是在看着不懂事的晚辈一般。
斐洛沉默下来了,期间,看到天剑手上的魔王果吃完了,他又上前递了一颗给他,直到天剑吃完第二颗魔王果,小黑也吃饱喝足,小肚子朝天凸起来,在土盆里睡得呼噜呼嗜响的。
斐洛终于开口问:“他还好吗?
天剑随口说道:“还不错,就是傻了点。”
废话!斐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他也没不傻的时候。”
“啊!”天剑嘻笑着说:“你可真了解我们的黑衣白剑将军呀!他的确是傻透了。”
闻言,斐洛反倒皱起眉头来,低喊:“不要这么说他,他只是太善良而已……”
说到一半,却看见了天剑露出有点贼贼的笑容,他顿时住了口,同时明白过来,天剑是在揶揄自己,他有点恼怒了起来。
“哈哈哈,别生气嘛!”天剑笑了起来:“我被铐着都能笑了,你气什么?”
这句话顿时让斐洛消了气,他看着天剑的处境,四肢中有三肢都被铐在墙上,这样还能谈笑风生,自己还能生他的气吗?
他笑了起来,又拿起一颗红皮金斑的水果,问道:“再来一颗吗?
“好呀!”
天剑一边吃,一边笑着说:“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其实我们说不定会是好朋友呢?”
对于这话,斐洛没有回应,也无法回应。
天剑啃着水果,却突然看见斐格整个人一僵。
“怎么了?天剑好奇的问。
只见斐洛皱着眉头,放松的神色渐渐消失,当他望向天剑时,神情已是冰冷的了,这时?天剑也收起了笑容,看来这命令和自己有关了。
斐洛拔出了剑,简单说道:“我奉命杀你。”
“那你真要杀我吗?
天剑紧盯着斐洛,他知道,除非是杀人己杀到麻木的杀人狂,否则,一个正常人在被人看着的时候,是很难下手杀了看他的人,尤其,当这人刚才还轻松的和他聊天。
因为他无法催眠自己那只是一个“动物”,而和他一样,是一个“人”。
当他在教导白萨亚如何狠下心杀人时,也是那样告诫他,永远不要看对方的眼睛、不要跟对方交谈,只看着对方的要害,然后,一股气将剑刺进去就是了。
斐洛却也直直的回看着他,语音冷漠的说:“思,为了迎接神、为了迎接整个世界的美好,请你先牺牲吧!请放心,待世界真的尽善尽美以后,对于我所杀害过的每个生命,我会以死谢罪。”
失策!这招对于那种为达目的,连自己都不当人看,只当一件物品来使用的家伙,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的!
天剑看着斐洛的剑朝他刺来,心情却异常的平静。这条命反正也是含笑捡回来的,已经多活这些年,多遇上这么多朋友,也算够本了吧!
铿!
“所以你真的认为我……连一点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呢?
菲洛斯特微笑地看着袭击自己的人,手上的双剑牢牢地架住了袭击者的剑。
袭击者眉头一皱,将剑微微收回,然后又是一个用力的劈砍,但这次,他却落了空,同时,他的目标也消失无踪,他扭头一看,菲洛斯特和安娜贝儿正站在较远处。
“哥哥,你吓死我了!”安娜贝儿急得眼眶都泛红了。
菲洛斯特微微一笑,说道:“贝儿,到斐洛那里去,我们要去接个……东西。”
安娜贝儿一愣,虽然哥哥在笑,但是眼神却很冷,他是不是有点……生气了?
“好。”她点了点头,从来违逆过哥哥的命令,当然也不会在哥哥明显是生气的时刻,特地去违逆什么。
两个人瞬间就消失了。
“有没有搞错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感觉菲洛斯特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嘛!”流星不高兴的叉腰大声抱怨。
我倒是觉得,是我们没有把人家放在眼里……亚蓝沉默的心想。
啪!
丹捂住了脸颊,有些呆愣的看着打他的人。
白萨亚暴怒的吼:“就算菲洛斯特死了,战争结束了,但若是魔王岛真的被屠杀光了,你以为我真的有脸苟活在这世上吗?
丹有点迟疑的开口解释:“萨亚,我只是想帮你……”
白萨亚听了,却更“贡怒的吼道:“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帮我决定任何事情!我再也不要任何人为我牺牲!懂了吗?”
“总觉得刚刚要举剑自尽的人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
流星咕哝着,而一旁的亚蓝也严肃的点了点头,但他现在更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开口问:“流星,现在该怎么办?回去魔王岛吗?
流星沉默了会,突然开口问:“冰彻斯还在吧?
“做什么?”
冰彻斯开了口,同时,眼神也尖锐了起来,他一直都沉默不语的躲在暗处,因为他根本无力介入罪者与罪者之间的拼斗,所以也毋须开口。但没想到,流星居然主动叫了他,虽然还不知为了什么,总之,不会有好事就对了。
“你的克星被打了喔,你都不管喔?流星却比着那正在教训与被教训的二人组。
冰彻斯严肃的表情顿时垮掉,没好气的回答:“他都心甘情愿挨打了,我去凑什么热闹?”
“既然丹都心甘情愿挨打啦!那你也心甘情愿挨打吧!”流星笑嘻嘻的说完,却突然变了脸色,认真的说:“这只有非罪者的你才办得到了,没有人感应得到你,你躲在暗处,用你最擅长的瞬间移动,趁机扶持菲洛斯特!”
闻言,冰彻斯低吼:“什么,我为什么要……”
流星的脸色一变,低喊:“快躲起来!他们回来了!”
冰彻斯只迟疑了一瞬间,最终还是决定先躲起来,再做打算。
见到冰彻斯躲起来后,白萨亚也用力将丹往后一推,然后将他关在保护罩之中后,就站到流星跟前,拔出剑来严阵以持;亚蓝一开始便站在流星的身旁,身上还黏着个亚亚,这时,含笑也站到流星身旁,两双紫魂也跟着晃了过来。
回去的是两个身影,但是再次回来,却变了三个……不!四个身影。
菲洛斯特和安娜贝儿还是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斐洛,斐洛的手上还抱着一个人,当他一抵达时,不知是否故意,便将手上那人摔在地上。
那人即使被摔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脸孔是末日一方再熟悉不过的了。
“天剑!”
一见是天剑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白萨亚心头一惊,就想上前察看。
“小白!”
白萨亚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天剑,又回头望着流星,脸上尽是担忧,以及犹豫是否要听从流星的神色。
流星立刻又补了一句:“不要动,你动的话,天剑才真的会死。”
闻言,白萨亚瞪大了眼,真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了……
“我是说不要靠近天剑,不是叫你当石雕啦!”
流星没好气的说:“还不赶快走回两步来保护我!”
白萨亚“喔”了声,重新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
见状,菲洛斯特非常满意的说:“现在,你有空单独跟我聊聊了吧?流星。”
“我?”流星有点狐疑的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菲洛斯特:“跟你?”
菲洛斯特点了点头。
流星语气古怪的说:“我们俩有什么好谈的呀?
菲洛斯特把手上的双剑抵在地上那人的心口处。
流星改了口:“好吧,不过只限于在双方罪者都看得到的地方,而且我们两人都不准带武器,双方一旦有动手的迹象,罪者立刻就可以插手,把自家引路人带开。”
他满口都是双方、双方的,这样一来,连起始方的罪者都再赞同不过,他们也很担心自家引路人的安危,尤其是当末日方几乎全是攻击强大的罪者,甚至还刚诞生了一个能力不明的欲念。
“我答应。”菲洛斯特并不怎么在意的回答。
流星嘻嘻笑道:“那就没问题啦!”
嘿!只要把你从自己罪者身他引开,那冰彻斯能够动手的机会就多得不得了了。流星在心中暗笑。
菲洛斯特朝着稍远处的树下一比,说道:“就那儿吧!”
流星一点头,两人一起动了脚,朝那棵树下走去。
当引路人谈话时,白萨亚的眼睛紧盯着对方的罪者,尤其是安娜贝儿,她的能力不但可以无视自己的保护罩,还可在瞬间就将流星带到千里远的地方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时,流星突然大叫一声:“冰彻斯,别出手!”
冰彻斯现了形,只离那棵树不到十公尺,他脸上的神色不甚好看,他原本想照流星说的?趁机抓住菲洛斯特,但是却又被喝住了,这简直让他恼得想聂一个魔法过去,把两人全都杀了。
丹轻喊:“叔叔,你先回来吧!”
冰彻斯一僵,却还是走回了末日方,只是隔著有段距离,似乎特意和众人划清界线。
“天剑还好吗?”
在等待引路人交谈时,白萨亚还是忍耐不住焦急的心情,竟然开口问了敌人。
斐洛沉默了会,直到安娜贝儿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开口说:“我断了他的手脚筋,打昏了他而已。”
闻言,白萨亚气愤的说:“你怎么能那样做?
斐洛冷冷的说:“本来是想杀死他的,但是菲洛斯特殿下却阻止了我,殿下认为与其直接杀死他,不如直接抓来威胁你们有用,所以便留了他一命。”
“你……”
含笑开口说话:“白萨亚,警戒。”
白萨亚回头看了看含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这时,两名引路人漫步走回到自己的罪者身芳,流星的神色看来很沉重,菲洛斯特却带着淡淡的微笑。
见状,亚蓝有些担忧的问:“流星,谈得如何了?
流星看了亚蓝一眼,迟疑了一下,才说:“我答应让他们带走含笑了。”
“什么?白萨亚等人都脸色一变,反倒是含笑自己十分平静,只是抬眼看着流星。
流星看着含笑,像是在跟他解释:“菲洛斯特答应我,此后,魔王岛就让含笑来主事,只要含笑在魔王岛上,起始方就不会伤害魔王岛的一草一木,而且,他们为了确保战争能够延续,也不会杀了你,只是大慨会一直逼你用宝石的力量。”
含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白萨亚顿时哑了,含笑跟起始回去的话,就能够确保魔王岛所有人的安全吗,那、那……
亚蓝缓缓的说:“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意思是,我们其他人都不能回魔王岛吗,”
流星点了点头。
“就更不能让含笑一个人回去呀!”白萨亚高喊了起来。
流星低吼:“我已经说了,所以照着做就是!”
白萨亚呆愣住了,甚至是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流星从来用这种语气和白萨亚说过话。
流星转向含笑,几乎像是在下命令般的说:“你没有问题吧,含笑,你就跟起始走!”
含笑看着流星,后者也以坚决的神色回看着他,他点了点头,说道:“好。”
“嗯。”流星双手叉腰,大剌剌的跟众人说:“既然含笑都肯了,其他人也不准有意见!”
白萨亚有点欲言又止,但却被亚蓝拉住了衣袖,低低的说:“就照着流星说的去做吧!他总有理由这么做的。”
白萨亚忍了又忍,才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过来吧,欲念罪者。”菲洛斯特仿佛胜利者般的呼喊。
闻言,含笑走向了起始引路人,身后还跟着两双紫魂。
“这倒是很奇特的能力。”菲格斯特颇感兴味的看着那两双紫魂。
“啊……”流星看到那两双紧魂也要走,顿时有点惶然,似乎想出言喊住他们,但是,他最后还是沉默下来了。
末日等人也只有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含笑走向起始,却不能加以援手。如果含笑回头望一眼,恐怕他们就会冲上前,把他们的欲念罪者抢回来。
大概是太明白伙伴的毛病,含笑不仅没有回头望一眼,甚至加快了脚步走到起始身边。
在安娜贝儿贪看了流星两眼后,立刻就施展了瞬间移动,将起始方以及俘虏全数带走。
“可恶!”
末日等人呆愣在原地好一段时间复,白萨亚突然大骂了一声。
他胸中的愤怒简直都要穿胸而出了,却没有任何发的方法,只有疯狂的低吼:“我算什么愤怒罪者,什么保护能力啊!根本就没办法保护任何人!如果我的能力真的是保护的话,奇Qisuu.сom书那为什么总是会有重要的东西被夺走,”
亚蓝出言安抚:“冷静点,白萨亚,你激动也是没有用的。”
“我怎么能冷静,我……”白萨亚话说到一半,却突然住了口。
“怎么了?”亚蓝有点疑惑的问,因为白萨亚的神色实在太诡异了,他不常有这种怪异的表情。
白萨亚慌乱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不、不知道,刚才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流星瞪著白萨亚,有点难以置信的说:“愤怒宝石……装满了!想不到我们这边居然是小白的宝石最先装满,我还以为亚蓝会比较早呢!”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
“愤怒宝石也装满了,那现在就有三颗宝石已经装满了。”
流星若有所思的喃喃:“只剩下四颗,含笑那颗一定也很快就会装满了,还有安太西、亚蓝、亚亚的宝石还没满……”
“我的宝石装满了?白萨亚有些讶异的说,直到从Wrath那里也得到肯定的答覆复,他才真的确定了这件事情。
“但这件事情对你有什么影响吗?亚蓝仔细的询问白萨亚。
白萨亚仔细感觉一下,老实的说:“不,没有感觉到什么影响,只是刚才装满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异而已,好像……有种突然“吃饱了”的感觉。”
闻言,亚蓝也不再对这件事情挂心了,他转向流星,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菲洛斯特到底还跟你说了些什么事情,流星,你的神色和反应实在太不对劲了。”
“没有,哪有说什么事情……”流星越说越小声。
亚蓝显然并不相信,而白萨亚也露出了十足疑惑的神色,这让流星有点无法自圆其说,只好扯开了话题,说道:“总之,先去把我们的星见找回来吧!赛米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啦!”
亚蓝一旺,而复轻声提醒:“流星,赛西米里在魔王岛上。”
流星却下以为然的说:“虽然赛米那家伙是什么预言都讲得模模糊糊的,不过,他自己靠着预言躲危险的能力倒是一流的,他现在一定不在魔王岛上,不然的话,菲洛斯特干嘛不抓他来威胁我们!”
众人恍然大悟,这么说也是的,这是引路人之问的战争,拿星见来威胁岂不是更好?
“那赛米会去哪里呢?”白萨亚疑惑的问。
流星皱起了眉头,说道:“那家伙没来找我们,可能是不知道我们在哪里,除了魔王岛外,他认得的地方也只有两个,魔宫或者是白羽国,不过,赛米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是魔族通缉犯,不能去魔宫,所以……”
“流星?众人听话听到一半,下面突然没有了,顿时感觉奇怪。
“说到魔宫,我突然想到,骨头被打碎了……”流星顿时有点消沉,骨头陪了他这么久?居然就这样被打碎了。
虽然骨头就是大哥,但是怎么说还是有种不同的感觉,如果是真的大哥本尊,怎么也不会跟他装无辜、撒娇,甚至是在惹祸后,泪眼汪汪的装可降吧?
闻言,大家安慰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半句,倒是流星自己深呼吸后,提起精神说:“不管了,冰彻斯,你回魔宫帮我跟大哥说一下,他的克星我活得很好,然后亚蓝带我们去南大陆找赛米。”
闻言,冰彻斯终于抓狂了,他大吼特吼:“你不要得寸进尺了,连你大哥都不敢这样命令我,你到底算什么东西!”
流星立刻接着说:“至于丹嘛!他就跟我们走,负责照顾白萨亚的生活起居吧。”
白萨亚瞪大了眼,他哪需要人家照顾,事实上,以往不都是他在照顾流星的吗,但流星拼命给他使眼色,他也只好沉默着装做一个需要人家照顾的人了。
听到自己的克星,冰彻斯双拳紧握,忍得头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但还是气得要爆炸了。
“叔叔。”丹终于开口:“你的状况不太好,先回魔宫吧!回去顺便提醒一下大皇子这边的事情就好了。”
克星都开口了,冰彻斯再不爽,也只好点了点头,更何况,他的情况正如丹所说的,实在不太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跟丹叮咛:“我会找出把你完全治好的方法|奇^_^书-_-网|,你千万别做傻事。”
“嗯。”丹点了点头,见冰彻斯还是一脸不相信,似乎不太愿意离去的模样,他才再三保证的说:“我会陪著白萨亚,直到见着末日获胜的那一天。”
闻言,冰彻斯总算脓心了,点点头后,就立刻瞬间移动走了,他实在太需要好好休息了。
当丹这么说时,亚蓝却看见流星沉下了脸,并不为那句话感到高兴。
流星是不是还隐瞒着什么事情,亚蓝无法不这么怀疑,两名引路人谈了那么久的时间,真的只说了含笑的事情而已吗?
白萨亚问道:“流星,我们现在要过去白羽国吗?
“嗯,去白羽国,先把赛米找回来。”流星皱着眉头,有些闷闷的说:“我有问题想要问他。”
“嗯。”
希望到那时,流星会把事情说出来。亚蓝衷心的这么期望。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四章 日向,弃神
“啊!”
日向低吼了一声,双手紧紧扣住了自己的头,他直感到头痛欲裂,同时还心乱如麻,头痛是因为和他心灵相通的骨头被打碎了,这就好比有人拿根狼牙棒在他头上狠狠一敲。
但和头痛相较之下,更让他难受的却是心乱如麻的感受,他没想到,流星竟会遇上风金?而他早己怀疑凤金不对劲,他对待流星的方法顶多算是疼爱弟弟的哥哥,绝不到克星那种牵肠挂肚的境界。
这点,他和皇弥都发现了,只是以往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他对流星好也不是件坏事,但是,当流星是日向的克星这件事情被发现后,两人就对种种事情都异常小心,推敲之下,这才发现原来凤金的克星竟是日向自己。
日向原本想,流星说不定会到丽宫来,若是被凤金撞见可就不好了,所以才把凤金派到那个地方去,那既是流星曾经出没过的地方,又离菲洛斯特王子很近,就他想来,流星应该是不可能回到那里去的。
只是没想到……
“大皇子殿下?
日向微微抬起头,只见自己面前的将军大臣们都又惊又疑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应该找个理由蒙混过去,但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忧流星,根本无法正常运作。
这时,第一将军皇弥,立刻上前行礼,提议:“大皇子,您近日来实在太芳心劳力了,今日的公务还是先处理至此!我扶您入内休息吧?
日向也不知听清楚了没有,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皇弥走上前,轻松的将日向扶起,然后两人离开大殿,走向日向私人的书房,一关上门?皇弥立刻毫不客气的问:“流星怎么了?
“他遇到了凤金和尤雨。”
日向十分疲惫的解释,抬头一看皇弥,复者是一点担忧的神色都没有,他立刻就明白过去,苦笑的说:“身旁一个罪者都没有。”
皇弥脸色大变,低吼:“你说什么,白萨亚在干什么?
“他们都被流星甩开了。”日向的担忧也不比皇弥来得低:“找看见的最后一幕,是凤金要攻击流星时,把骨头打碎了。”
“那、那……”皇弥己心乱了,凤金的实力很高,又有尤雨在身旁,流星根本没有抵挡的能力,光是刚才那段时间,就足够让他俩把流星杀上个三次有余了。
难道他己死了吗,一想到这可能的发展,皇弥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皇弥强忍慌乱,问道:“冰彻斯呢?
日向苦笑着说:“他不在魔宫许久了。”
“我的私人小队中有魔害的魔法师,可以立刻带我去找流星。”
说完,皇弥竟真的转身要离开了。
“站住!”日向低吼一声,见皇弥的脚步停下了,他苦口婆心的说:“你忘了我们俩的行踪都被牢牢掌握了,只要一有行动,我们就可能把全魔族带去追杀流星!”
皇弥转过身,怒吼:“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吗,等他的……死讯传来吗,是这样子吗?”
日向沉默不语。
皇弥冷冷的说:“在我们争辩的时候,凤主也许已经把剑插进流星的心口了,难道你想看手!月巨种情况吗?
“我不想!但你告诉我,让流星在我们的帮助之下,逃过凤金的追杀,然后面对全魔族的追杀好;还是放手,赌赌看让他的同伴是否能即时救他,然后安稳的回魔王岛去?”
说到这,日向稍微停顿了下,询问:“白萨亚是你的徒弟,你告诉我,能不能相信他,可以及时救到流星?”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第一将军也总算冷静了下来,他有点生硬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要去寻找流星。
这时,日向也沉默下来,整间书房安静得令人难受。
“在这里空等真难受。”
许久,皇弥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只一次想去魔王岛,不只一次想拿剑替他挡下敌人?我……”
“若你想去,便去吧!”
闻言,皇弥一愣。
日向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前,说道:“我必须留在这里,我必须当上国王,我必须引领魔族重返以往的荣耀光辉!”
听完,皇弥沉默了会,开口缓缓的说:“关于这点,我一直都在想……”
日向看着他,等待下面的话。
“如果流星输了,神真的统治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真的还需要国王,甚至是国家这种东西吗?”
日向一僵,先是不解,但再仔细一想,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皇弥淡淡的说:“GOD的绝对正义容许战争的发生吗,容许罪恶的产生吗,如果以上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国王既不需要保护国家,也不需要维护正义,甚至人民也不会尊敬无用的国王,只会尊敬那绝对正义的GOD吧?那么,国王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维持国家运转。”日向淡淡的说:“皇弥,我不知道你把国王的任务看得那么简单。”
皇弥笑了起来,好看得令日向都不想打断这笑声,他笑得有点喘不过来了,才开口说:“首先,城墙可以拆掉了,反正没有人可以展开战争,甚至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人,所以再来,军队也可以解散了,理由同上。人民不需要国王的保护,请问一下,他们还愿意继续缴税吗,还愿意继续膜拜你吗?
日向愣愣的听着。
“流星赢了还无所谓,虽然这世界从此就无神了,但是就算是现在,我们虽然崇拜神,但谁真的期望神会从天上掉下来帮助自己呢,和无神又有什么差别?
“但若流星输了,神从此降临世间,虽然不知道绝对正义的世界到底有没有比较美好,但可以确定的是……”
皇弥停了一下,谈淡的笑着说:“我们现在的身分都不再重要了,大皇子殿下。”
日向突然一怔,喃喃:“不再重要了吗……”
“如果流星死了,那就不再重要了,什么光辉和荣耀,在不能开战、不能伤害任何人的时候,你要如何找回光辉和荣耀?说来虽然讽刺,不过所谓的光辉和荣耀,不就是靠着黑暗和血腥战争夺来的吗?
日向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皇弥。”
“嗯?”
“我们开战吧?
“开什么战?
“攻打飞马国的战争!”
闻言,皇弥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飞马国正是起始引路人菲洛斯特的国家,日向总算下定决心要插手了,他问道:“总要给底下人一个理由吧?
“在我方多次警告之下,他还多次追杀魔族皇子,完全没有把我魔族皇室放在眼中,嗯……”日向沉吟了一会,说道:“为了避免反对声浪过高,顺便栽赃他一条,调戏我族的万人迷第一将军,相信这一条加上去,众人都会怒吼着要杀了他。”
这时,两人突然沉默下来,同时转头看向房间的角落,那里只有一张茶几,什么都没有。
“冰彻斯。”
皇弥突然轻喊了一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皇子书房,若再不现身,即使是你,我也必须对你拔剑相向。”
茶几的前方突然凝聚起了淡淡的人影,当人影越来越清晰的时候,皇弥和日向都大大的震惊,甚至惊呼了一声:“你、你的模样……”
冰彻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糟,根本没有第一魔法师的架势,但他不怎么在意,只是冷冷的看着两人,说道:“末日?让我顺道告诉你们一声,他没事,就这样。”说完,他当真转身就要离开,只是脚步一顿,他又转过身来说:“还有,凤金和尤雨都死了。”
什么?!
皇弥惊讶先,是完全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流星是没事了。
日向虽然也松了口气,却也有淡淡的惆怅,凤金怎么说也是相处过几百年的弟弟,还是以自己为克星的人,哪怕自己再无情,也无法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任何高兴的感觉。
皇弥见到冰彻斯真的举步要离开了,连忙喊:“等一等!冰彻斯。”
冰彻斯停下脚步,似乎有点不情愿的偏过头来问:“什么事情,第一将军?
这时,日向接过话头来,平静的宣示:“我打算攻打飞马国了。”
“飞马国?”
冰彻斯一愣,随后就想到那是起始引路人的国家,他惊讶得整个人转过身来,低吼:“你打算和起始开战,你疯了吗,你难道没有从白萨亚身上知道罪者的力量有多强大?”
两人看着他,皇弥不甚在意的回答:“白萨亚强大又如何?还不是我教出来的,他刚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就算是你教出来的又如何?冰彻斯不屑的说:“现在的他也不是你能够战胜的对象了,第一将军。”
这时,皇弥突然仰天长笑,摇着头说:“冰彻斯啊冰彻斯,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过,就这么看来,你的傲气也随你的外表一样,委靡不振啊!今日就算白萨亚来到我面前,我一样要他跪下叫我老师。”
闻言,冰彻斯脸色一僵,冷冷的道:“你激我也没有用,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克星而已,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皇弥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劝他,就他看来,冰彻斯现在不只外表老态龙钟,连以往的高傲都消失无踪了,多说无益。
反而是日向缓缓的开口说:“冰彻斯,你告诉我,如果流星输了,神降临到这个世界,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顾虑他人的想法,甚至是安危吗?
冰彻斯一听,先是不解,而后慢慢消化掉这些话后,近一千年的岁月经验让他立刻就想明白日向的话中意思。
见到冰彻斯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皇弥知道,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微微一笑后说:“神降临在世上,我们可是最要烦恼的一群人了,我们都不是好人,也当不了好人。”
冰彻斯沉默了会,才开口说:“我伤得重了,得休养几天再说。”
“嗯,我也需几天来调派军队……”
这时,书房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冰彻斯皱了皱眉头,丢下一句“我先走了”,然后自己瞬间移动离开了。
日向和皇弥交换了一眼,日向沉稳的说:“请进。”
书房的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两个各有风华的魔族美女,一个冷傲端庄、一个美艳火辣,显然,美艳的火辣美女正收敛起容色,跟在冷傲美人的身后,虽没有挑逗的神色,但是,光听她走路时,鞋跟敲出的声声情脆响音,加上那身:低胸的上衣和火辣的短裙,也够引入遐想的了。
火辣美女挑起男人的火热之心,但前方的冷傲美人却又能完全压制住任何带有异心的人?那女神般的端庄让任何人都不敢冒犯。
妹妹……日向的心中一紧,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戒心来应对,他淡淡微笑着说:“月凝、火华,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呢?”
“刚刚移动走的是谁?月凝却毫无笑容,只是冷漠的问。
闻言,日向沉下了脸,没有回答,反倒是皇弥有点不悦的说:“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日向大皇子的书房有谁来过,需要跟你报备了,月凝大皇女?”
月凝的美目朝皇弥一瞥,冷冷解释:“因为我是被指定要主导追杀下任丽王克星的人,在克星来死前,我的权限是比日向还要大的,所以他有义务要回答我,如果日向不想继续这种情况的话,那就交出克星的下落来。”
日向淡淡的回答:“没有一个魔族做得出那种事,否则,这样好了,月凝你若肯杀了你的克星,我便交出流星的下落。”
闻言,月凝的神色一僵。
“你连你的克星都不愿告知是谁,就怕他会因为你的高贵身分而遭遇危险,却要我交出自己的克星,眼睁睁看着他上死刑台……”
日向轻柔的说:“月凝,你早就知道我不可能办得到的,又何必问呢,徒伤兄妹俩的感情。”
“反正都已经伤了!”火华忿忿不平的开口低吼:“为什么你当初要瞒住流星就是你的克星这回事,若早知道这样,谁要疼那注定要死的具小子!”
日向苦笑了起来,若他不瞒,恐怕自己已经当了三十来年的魔王了吧,但他却无法责备火华这明知故问的话,因他知道,所有兄弟姐妹中,除去居心不良的凤金,便是眼前这妹妹最疼爱流星了。
日向见月凝仍瞪着他,显然不得到答案是不愿罢手的了,他想想,说了也没什么妨碍,于是回答:“方才走的人是冰彻斯,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弄得很是狼狈,不好意思见你们。”
月凝和火华听了却大吃一惊,有人能把冰彻斯弄得很狼狈?哪怕是皇弥也不敢保证做得到吧?月凝不禁脱臼而出:“究竟是谁竟能伤我族第一魔法师,”
“罪者。”日向平静的回答。
“罪者?月凝其实早己对这名词略有所闻,但是却不动声色,她看得出,日向似乎有意思要跟她解释,那自然是先听听日向的解释再说。
日向心中也有打算,他刚才虽然想通了,决心要攻打飞马国,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之下,若没有月凝的支持,恐怕是无法在短期内出兵的,所以他打定主意要跟月凝说清楚这个GOD的游戏。
日向开口说起了整个故事,从白萨亚的罪者力量开始说起,又说到了流星的引路人身分?幸好,火华曾经见识过白萨亚的力量,让罪者的强悍力量有了个见证者。
说到最后,日向说到了自己想攻打飞马国的意思:“所以,为了不让流星失败,使得GOD降临世间,我想攻打飞马国。”
听到这种关乎整个世界将来的大秘辛,月凝和火华都沉默下来了。
月凝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说:“这事情太耸人听闻了,我无法接受,也许只是你想保住流星的命,所以编造出来的故事。”
“难道飞马国的菲洛斯特王子也同我一起编造故事吗?
日向淡淡的说:“你们从小就看着流星长大,你们倒是告诉我,流星有什么资格可以被当成魔王来讨伐,为何那菲洛斯特王子却要召集军队前去讨伐一个小小的、不知道到底在海上哪一角的魔王岛?
“这……”
月凝无话可说了,菲洛斯特硬要将流星说成是魔王,还召集军队去攻打他,这件事情本就疑点重重,尤其是看在真正认识流星的人眼中,更是一件荒唐透顶的事情。
流星的武功在人类的眼中,大概算是不错,但绝不到顶级的地步,他的魔法更是乱七八糟,虽说成长复也许会好上许多,但是再怎么样,也不构成能够让一国王子领着军队去攻打的地步吧?
“那白萨亚的力量便是罪者力量吗?火华突然开口问:“每个罪者都有那样的力量?
皇弥淡淡的回答:“你看到的还只是少部份而已,白萨亚到后来,力量己超越了我,而他仅仅是个二十岁的人类青年。”
听至此,月凝和火华都倒吸了一口气,眼前这位可是魔族最强大的战士。
皇弥淡笑了下,说道:“还有更让我惊奇的,白萨亚告诉过我,他的力量属于保护型的?而他还有名同伴,力量是攻击强化型的,便是传说中那名将整座港口夷为平地的黑暗精灵,这在那时可让我惊讶了,因为白萨亚的力量已经够有攻击力了。”
月凝沉默了好一去,仍旧坚持地说:“这一切都是空口白话!例任魔王在上任前,保扩充星的方法千奇百怪……”
“包括去攻打一个人类国家?日向打断了妹妹的话,问道:“月凝,倘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而流星若真的死了,末日输掉这场战争,GOD降临世间,到那时,我是不是魔王,难道还重要吗?
月凝沉默,对于这样不可思议的情况,她简直无法做出任何合理的判断。
“否则如此吧,你们杀了菲洛斯特,我便交出流星的下落。”
月凝眼中精光一闪,有些怀疑的看着日向,说道:“但你说,菲洛斯特身旁也有力量强大的罪者,我们岂杀得了他?
日向淡淡的笑着说:“但是,你不是不相信罪者的存在吗,既不相信,又何须担心?
月凝想了想,一咬牙说:“好,你以魔王的名义发誓,若菲洛斯特王子死了,你便交出流星的下落,那么,我就派人去杀菲洛斯特。”
日向点了点头,严肃的说:“我以魔王的名义发誓,只要菲洛斯特王子死了,我便交出自己的克星——可星的下落。”
闻言,月凝也放下心来了。就她想来,若是能杀成,日向就得交出流星的下落,若是杀不成,倒也可以当成调查所谓的罪者是否是真的存在,如果罪者真的存在的话,那流星却也杀不得了,所谓的神降临世间……简直太荒唐了。
月凝看向日向,没者的神色也很沉重,她一咬牙,大局为重。
阻止GOD降临为第一优先!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五章 赛西米里,弃神
流星等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南大陆,又一路瞬间移动到了白羽国皇宫,虽说亚蓝有原罪宝石的力量,但折腾了一天,心情又一直高低起伏不定,这让体能不佳的精灵魔法师也着实累了?白萨亚见他脸色苍白,连忙把亚亚从他身上“拔”起来,自己抱着亚亚。
亚蓝给了白萨亚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就靠着墙壁,闭目休息了起来。
这时,流星正在逼问翼人队长,也就是翼人版的阿基德。
“你家国王咧,他回来过吧?
翼人队长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说道:“国王陛下只回来了一会,简单梳洗吃食复,就离开了,说是要去龙洞,而且拒绝我们的陪同。”
流星面色古怪的重述了一遍问题:“你们国王只回来了一下子,就说要去龙洞?
翼人队长点了点头。
流星看了看众人,疑惑的问:“赛米去龙洞干什么呀?
“也许是预言让他去哪里的。”亚蓝这时也睁开了眼睛,他兀自猜测。
“他要去找龙吗?白萨亚也是满头霉水。
“总之,我们先过去看看好了。”流星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过去看看再说,说道:“走吧!亚蓝,瞬间移动了。”
白萨亚连忙说:“让亚蓝先休息一下吧!”
流星上下打量了亚蓝一番,不客气的问道:“亚蓝,你没问题吧?”
亚蓝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要紧。”
“那就走啊!”
“流星……”白萨亚觉得不妥,正想再争取让亚蓝休息一会。
但,流星却十分坚持的说:“现在就去,”
“可是……”白萨亚愣了愣,流星到底是怎么了,以往每每都是流星先发现同伴的异状吧,为什么他现在却看不见亚蓝脸上的疲惫?
亚蓝打断了他的话头:“白萨亚,先过去再说。”
闻言,白萨亚也只有点了点头。
原本背靠墙壁的亚蓝也直起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又施展了瞬间移动。
由于他对龙洞的位置记得不是很清楚,众人移动了近十次,才真正抵达龙洞入口。
当他们一抵达时,就感受到一股强劲的风从龙洞中吹出。
“亚亚!抱紧我!”
白萨亚脸色一变,大吼让亚亚自个抱紧他后,他连忙左手抓住流星、右手抱亚蓝,连连跳了好几大步远,这时,一股强得能把穿着盔甲的骑士吹飞的大风从洞口呼啸而出,伴随而来的是一团火红的影子。
白萨亚在身周罩上了数层保护罩,同时侧身让那条庞然大物从自己的身侧擦过。
“龙!”流星瞪大了眼。
那卷起强风的庞然大物果然就是龙,只见那条红龙从洞中急速飞出后,似乎并没有注意洞旁的几个小小人儿,兀自飞上了天空,发出震天的龙吼,随后飞远去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好像有点兴奋过度的龙。
流星突然回过神来,大叫:“糟糕!赛米不知怎样啦!”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冲进龙洞里头,只见一堆金山银宝之上,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背上还有双雪白的巨大翅膀。
“赛米!”流星松了口气,没好气的大叫:“找还以为你变成龙的便便啦!结果是在这边耍帅,还不快点下来!”
赛西米里转过身来,脸色空茫的说:“我慢慢想起了一件事情,不、不对,是龙让我想起来的。”
流星愣了愣,脱口而出:“什么事情?
“赢的方法……”
赛西米里说到此,突然激动了起来,大喊:“流星!我想起来了,如果我们要赢的话,就要杀……”
“赛西米里!”流星猛然大吼。
赛西米里猛然停住了话,众人也全愣住了,流星何曾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来叫伙伴了?
这时,流星却仿佛没看见众人脸上的惊愕,只是下命令:“亚蓝、白萨亚,你们先带着亚亚到外面去,我和赛西米里有点话要谈。”
“流星?白萨亚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问:“为、为什么要我们走开,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吗?
亚蓝也是带着十足怀疑的表情看着流星,流星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打从他和菲洛斯特谈过了以复,神色和举动就一直不对劲。
“你们先出去就是了嘛!”流星突然推着白萨亚的背,一副硬是要把他推出去的样子。
“流、流星……”白萨亚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若是一般状况之下,白萨亚当然不会被推动,但是现在推他的入却是同伴,是流星,所以他完全没有施力抵挡的意思,当然也就真的被推着走了。
见状,亚蓝也跟了上去,并对白萨亚示意,就照着流星希望的去做。
两人还撼一个女孩,就慢慢走出了龙洞,期间,亚蓝的脚步停了下,回头跟流星说:“希望你和赛西米里谈完了以后,也可以和我们谈谈。”
闻言,流星的脸绷住了,甚至没有回答,亚蓝也只有叹了口气,默默的走了出去。
“流星……”
见到这种情况,赛西米里有点其名奇妙,不知道众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赛米……”流星转过身来,瞪大了眼,仿佛下定决心的问:“你告诉我,我、我到底是谁?”
赛西米里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
流星一阵大力摇头后,停了下来,有点迟疑的说:“菲洛斯特只是问我,如、如果罪者的力量是神的力量,那身为决定神之生死的引路人,我和他到底是什么?
说到此,流星看着赛西米里,眼中满是惊恐,却不肯移开眼睛,仍旧直直地盯着赛西米里。
赛西米里也看到了流星那惊恐、深怕得知真相的表情,但是,却也看见了他坚决要问出真相的姿态,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让他不知该不该将事情告诉流星。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直到流星闭上眼,掩住满眼的惊恐,缓缓的开口问:“告诉我!我的星见,我到底是什么?
听见星见这两个字,赛西米里满腔的挣扎都消失,他的引路人在问话呢!而自己身为星见,自然要给他答宗。
赛西米里闭上了眼睛,再次张开时,他面上毫无感情,几乎像是个会说话的木偶。
“GOD的力量一分为七,便是罪者,GOD的神识一分为二,便是引路人,你和菲洛斯特就是一分为二的GOD。”
说完了解答,赛西米里卸下了无表情的星见神色,颤颤的说:“流星,你要赢的方法,就是要用罪者的力量杀死菲洛斯特,还有……你自己。”
闻言,流星全身一僵。
原来,末日、末日……竟是自己的末日吗?
“流星,你还好吗?
赛西米里等了好一会,见流星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他有点担忧,只好主动开口问了。
流星转头看了下赛西米里,在复者脸上看到满满的担忧,不禁没好气的说:“你担心什么呀,获胜的方法不就是要杀了我吗,你担心我反而是错了吧,”
赛西米里固执的说:“我只是星见,又不是罪者,选择生还是死、褕还是赢,从来就不是我的责任,我只是负责告诉你可以选择的路有哪些而已,我可不想杀你。”
闻言,流星无言了好一会,有没有搞错啊!身为末日的星见,这么干脆的说不想杀他,那就不是说不想赢了啊?
“难怪菲洛斯特始终没有要下手杀我的意思,原来他根本就不能杀我嘛!”流星偏着头想了一会,大声哀嚎起来:“原来这场战没最大的敌人不是菲洛斯特……而是我自己的罪者!”
哀嚎完,他有点迟疑的问赛西米里:“你觉得小白和亚蓝听到获胜的方法是要杀了我,他们会杀我吗?
“不可能!”赛西米里一口否决。
真直接!流星无言以对了。
赛西米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你可等先杀了菲洛斯特,再来想呀!那时,起始罪者一定会想报仇,让他们杀了你,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喔……”流星理所当然的说到一半,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居然还教我怎么“自杀”!你刚刚不是还说不想杀我的吗?
赛西米里理所当然的说:“我是不想杀你,但也不会阻止罪者杀你啊!如果你想赢的话?就得死在罪者的手上,因为只要你还活着,即使菲洛斯特被罪者杀死,GOD还是活着。”
闻言,流星一愣,闷闷的说:“但我不想死……”
赛西米里却摇了摇头:“菲洛斯特才是不想死的那方,你是末日,你是GOD想杀死的那部份。”
原来自己……想死吗,这怎么可能呀,流星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有办法开口说:“不过你刚刚说的是下行的,菲洛斯特一定也早就知道这点了,他肯定早就下令,让起始罪者无论如何都不能杀我。”
闻言,赛西米里也皱起眉头来了。
“你说,赛米,如果我好像变了个人,不是原来的流星了。”流星苦笑着说:“就好像被神附身了那样,小白他们会不会讨厌我,然后就肯杀我了?
其实,他一听到菲洛斯特说的话,其实就明白得十之八九了,所以早就展开“让人讨厌计划”了,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到目前为止,小白他们好像是疑惑多过于讨厌。
“你不是被神附身,你本来就是神了,如果起始引路人赢了,你和他台而为一,成为神?降临世间……”
流星一愣,面色古怪的问:“等等,你是说,我和菲洛斯特就会变成“一个”神了吗?”
赛西米里愣了愣,理所当然的说:“当然,神只有一个啊!”
“开什么玩笑啊!”流星大喊:“菲洛斯特和我合在一起,那找还是我吗?
“这……”赛西米里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管是赢还是输,我都死定了嘛!”想到这,流星突然有种横竖都是一刀,干脆趁刀还没落下前,开溜去玩吧之类的打棍想法。
不过,天剑和含笑等人都还在菲洛斯特手里呢!流星这么一想,肩膀全垮了,什么开溜去玩的想法都没了。
“那也不一定啊,你可以不赢不褕。”
流星大翻白眼,没好气的说:“什么叫不输不赢呀,难不成还有平手啊?
“没有平手,但是有重来。”
听到赛西米里说的这句话时,流星的脑海突然闪过了那年老的小黑模样,他有些迟疑的喃喃:“重来,让小黑再孤独地等我等到老,然后又重新破蛋一次吗?
他再抬起头来时,赛西米里正不解的看着他。
流星苦笑了下,问道:“赛米你说,如果我变了,变得不像以前的我了,小白他们会讨厌我吗?”
虽然他这么问,但是一想到小白和亚蓝会讨厌他,最后还会杀了他……光想到就超级不爽啊!
赛西米里老实的说:“我不知道,你要我预言一下吗?
“算了吧你!”流星没好气的说:“有听没有懂的废话就不用说了啦!”
“怎么这样……”赛西米里垮下肩膀,垂下两片大翅膀,慢慢的走向金山银宝的角落……
“慢!”流星大叫:“不准去蹲角落,我还有事要你做!”
赛西米里回过头来,脸上是满满的疑问,却正巧迎上了流星明显居心不良的危险眼神。
也许杀死他才是正确的选择,赛西米里开始后悔了。
“流星是不是怪怪的?
白萨亚积了满腔的疑惑,虽然知道亚蓝累了,应该让他休息一下,但是满肚子的疑惑让他忍不住开了口。
亚蓝盘坐在地上,背靠着龙洞旁的石壁,这才感觉舒服了些,听到白萨亚的问题复,他也点了点头,回应:“嗯,他的确不对劲,我想,大约是菲洛斯特对他说了些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吧!”
“菲洛斯特说的话怎么可以听呢,流星也该知道这点!”白萨亚非常激烈的反驳。
“也许是什么让流星不得不相信的话吧!”亚蓝回头看着幽深的龙洞,有些忧虑的说:“而且赛西米里可能还验证了菲洛斯特说的是实话。”
闻言,白萨亚一愣,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呢?他还是不解的问。
亚蓝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猜测也没有用,只能看看待会流星是否会跟我们说吧!”
“如果他不肯说呢?白萨亚担忧的问。
“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亚蓝淡淡的回答:“就相信流星的判断吧,若是他认为我们不该知道,那就不要知道吧。”
白萨亚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亚蓝、白萨亚!”
两人一愣,回头一看,赛西米里冲了出来,手上还抱着流星,由于流星的面朝内,他们看不见他到底是什么神情。
白萨亚急急的迎上前,一边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起始来攻击了吗?”
赛西米里泪眼汪汪的说:“不是啦!是我和流星说话,可是说着说着,流星他就突然昏过去了啦!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
说到复来,他竟哭了起来,但哭声却很细微,突然,他感觉到腰间被用力扭转,惨嚎一声,真的痛哭了起来。
好痛啊!一定瘀青了啦!赛西米里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赛米你先别哭了,流星不会有事的。”白萨亚自己也担心得很,但看到赛西米里哭成这样,还是先安慰了他。
赛西米里却哭得更用力了。
这时,亚蓝上前检查了流星的状况,心跳和呼吸都无异状,他感到有些奇怪,正想掰开流星的眼睛看看,那双金色大眼却自己睁了开来。
“流星,你醒了。”
白萨亚松了口气,甚至轻松的说:“是不是太累了,真是的,你把赛米都吓哭了。”
流星却冷漠的看着赛西米里,冷冷的说:“随随便便就哭泣,一点星见的样子都没有,有你不如没有!”
赛西米里更委屈了,努力想忍住泪水,却又掉下更多眼泪。鸣鸣,流星讲话好狠喔?
闻言,白萨亚和亚蓝都愣住了,只有亚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笑嘻嘻的打闹着说:“赛米被骂啦!赛米是笨蛋、大笨蛋。”
亚亚更狠,我是你的叔叔那……赛西米里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放下我。”
流星挣扎着要下地,赛西米里也就放下了他,自己躲到一旁去哭了。
“流星,你还好吗?白萨亚有些迟疑的问。
流星直到站稳了脚步,才回过头来说:“我没什么。”
见他这么冷淡,白萨亚有点不知该怎么回应,只是忍不住又关心的问:“那、那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吧!”流星的语气还是十分冷淡,似乎不想多谈这件事情。
“那我们先回白羽国休息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亚蓝开口说:“我想,不管是我还是流星,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白萨亚看了看亚蓝,又回头看了看不表示意见,只是一脸冷漠的流星,顿时感到一股即使有一身力量,若打在棉花上,也是毫无作用的难受,他也只有点了点头,同意先回白羽国休息。
含笑跟着起始等人回到了魔王岛,他立刻就要求:“天剑,疗伤。”
这时,斐洛看着菲洛斯特殿下,等待指示。
菲洛斯特笑了笑:“你们不是有药师吗,让她给他上药吧!”
这时,含笑看向斐洛,他知道这人可以在瞬间让天剑复原,根本不需要上什么药。
但是斐洛没有得到菲洛斯特的允许,所以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菲洛斯特随意的解释:“上药不能让这人马上复原,而有个重伤者在,不管你想要做些什么,都得顾虑到他吧!好了,现在先来听听,最接一枚宝石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吧!等听完了以复,我们再送这人去上药也不迟。”
这很明显的是要胁!含笑皱了皱眉头,又看了昏迷不醒的天剑一眼,他比着枝头的两缕紫魂,说道:“把灵魂,变成,这个。”
“活人的灵魂或者死人的灵魂,”菲洛斯特仔细询问。
含笑皱了皱眉头,回答:“死人,可以,活人,不知道。”
菲洛斯特立刻转头跟斐洛说:“找个人来。”
含笑顿时脸色一变。
菲洛斯特也看见了他脸色的变化,淡淡的跟斐洛补充说:“从军队里头找。”
斐洛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找人,含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半句话,他现在主要的任务只是保住魔王岛上的人而已,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没多久,斐洛便带了个盗贼打扮的人进来了,后者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笑咪咪的跟王子殿下行礼。
菲洛斯特对他淡淡一笑,说道:“稍待一会,让我先处理完手头上这件事情。”
盗贼夸张的大声回应:“是,王子殿下。”
菲洛斯特转向含笑,说道:“那么,请开始吧。”
真正看到这名要被牺牲的人时,含笑还是迟疑了,菲洛斯特却也不着急,不疾不徐的说:“天剑可不只伤在手脚筋,内伤也不轻,这伤拖久了总是不好的,不过,虽如此说,但总也死不了的,拖上一拖也无妨。”
闻言,含笑对那盗贼伸出了双手,手心冒出了紫色的光芒,缓缓爬上了盗贼的身恃。
见状,盗贼惊呼了起来,慌乱的大叫:“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喊完,他竟想转身啼门而出,但是斐洛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胳膊,任他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双铁臂,只能眼睁睁看着淡紫色光芒笼罩住自己的全身,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会如何
试了好一会,虽然那盗贼还是惊恐的瞪大了眼,但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他开始满头雾水起来,而且也不再挣扎了,这时,含笑终于收回了光芒,摇摇头说:“活人,不行。”
“杀了。”菲洛斯特开口说。
斐洛立刻拔出剑来,俐落的刺进了盗贼的胸口,盗贼痛得倒吸进他人生最后一口气,倒在地上,抽搐两下,然后从人类变成了尸体。
菲洛斯特无情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开口对含笑说:“再试给我看。”
见到盗贼的下场,含笑也没多大惊讶神色,当他还是杀手时,这种事情可也见多了,一听到菲洛斯特要他再试,他又从手心放出了紫色光芒,笼罩住地上的死尸,死尸仿佛被紫色光芒融蚀,渐渐的消失不见,没多久,一缕紫魂站了起来,加入到含笑身复的两缕紫魂之中。
菲洛斯特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三双紧魂,说道:“现在告诉我吧,这些紫魂有什么样的力量?”
闻言,含笑愣了愣,老实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菲洛斯特有些怀疑的反问。
“不知道。”含笑再次强调。
菲洛斯特见他神色坚定,半信半疑,但经过仔细一想,才想起这欲念罪者刚刚诞生没多久呢!能够学会该怎么把尸体变成紫魂就算是不错的了,他更没时间去学习如何运用这紫魂。
菲洛斯特皱眉思索,便再次说道:“你命令紫魂攻击斐洛。”
“天剑,疗伤,”含笑有些发怒了。
见状,菲洛斯特也知道该见好就收,他转头说道:“贝儿,带地上这人去找岛上的药师?斐洛,你留下来和紫魂对打。”
下完命令后,他看向含笑,复者点了点头,答应了这安排。
“小金、小雨、小……”含笑停顿了下,又开口说:“小贼,攻击!”
闻言,菲洛斯特有些哭笑不得,就他看来,这三缕紫魂简直块要长得一模一样了,何必取什么名字呢?
这时,三缕紫魂有了动作,竟各自主出了不同形状的武器,举着自己的武器上前攻击斐洛,斐洛拔出剑来,一开始还不知道该如何和这半透明的东西打斗,但是,他瞬间就没了这样的疑惑,两缕紫魂持剑攻了上来,和真人打斗几乎无异,而且两紫魂不仅都功夫好,连默契都好得出奇,一开始几乎攻得让斐洛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当斐洛的斗气一出,情势就逆转了。
因为,斐洛的斗气十之八九来自原罪宝石力量的转化,自是强得惊人,也只有同是罪者才能和他较量一番。
但斐洛并没有在一瞬间爆发斗气,分出胜负,他知道,菲洛斯特殿下想要观察这三缕紫魂的能力,所以他辨取了游斗的姿态,不疾不徐的和三缕紫魂战斗。
“强者的灵魂比弱者的强,而且还保有生前的能力,真是独特。”
菲洛斯特看得津津有味,他看的出,小贼的力量远不如小金和小雨,而小金和小雨虽然都很强,但是,使出的武术显然大不相同,于是他敏感的察觉出,这恐怕和紫魂的“原料”,也就是那些被转化的尸体,生前的能力有关联性。
看得差不多后,菲洛斯特开口说:“斐洛,试试看你的力量是否可以还原掉其中一个。”
“是。”
闻言,含笑脸色大变的喊:“小金不可,”
“小金不可?菲格斯特颇感兴味的说:“说出理由吧,否则,让你保留这么强的紫魂?对我可不是件好事。”
含笑迟疑了下,还是把理由说出口:“流星,哥哥。”
“小金是流星的哥哥,亲哥哥?
含笑点了点头。
菲洛斯特有些讶异,他知道,流星可是魔族最年幼的皇子,所谓的亲哥哥肯定也是皇子之一,小金……魔族四皇子凤金?
不会错的,流星就只有两个哥哥,大皇子日向身为即将继任的魔王,万万不会随意离开魔宫,更不可能就此死在外地。那就剩下四皇子凤金了,更何况,小金这昵你也说明了一切。
“四皇子竟然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我便不让斐洛还原他。”菲洛斯特的脸色有些古怪,居然连他都不知道消息时,魔族四皇子无声无息就这么死了。
含笑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把凤金的真正克星其实是日向大皇子,所以他要杀死流星,好让日向登上王位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菲洛斯特低下头思索。
“殿下?”斐洛开口询问。
菲洛斯特抬起头来,淡笑着说:“斐洛,你就先对那小贼施展还原的力量吧。”
“是。”
斐洛看了看三枚紫魂,另外两枚虽然身型相似,难以判断谁是小金谁是小雨,但是小贼倒是很好分辨,他立刻将“还原”之力笼罩到小贼的身上,那枚小贼紫魂越变越清晰,最后,又从紫魂变回了一具尸体。
至此,斐洛便也收了手。
“还原的过程困难吗?菲洛斯特仔细询问。
斐洛摇了摇头,说道:“不,十分简单。”
菲洛斯特点了点头,若有似无的看着含笑,说道:“看来,欲念还不习惯使用他的力量?不过不要紧,他很快就会习惯的,毕竟欲念宝石得快些装满才行。”
闻言,含笑也看着菲洛斯特,明白过来他的打算,只是瞪着他说:“不要动,魔王岛,人。”
菲洛斯特莞尔一笑:“你倒是坦然,放心吧!我既已答应末日,只要你待在岛上,就绝不动魔王岛一草一木,我说到做到,给你做魂的人绝不会是魔王岛上的人。”
含笑点了点头,没多争辩什么。
“你这力量真不知该怎么称呼。”
含笑抬眼看向菲洛斯特,回答道:“遗憾。”
“遗憾吗,这遗憾之力似乎不太强大,也不是攻击型的呢!”菲洛斯特沉吟了一会,坦然一笑:“幸好我把你要过来了。”
含笑倒是有些不解,菲洛斯特要到的是一个不强的罪者,这并不值得庆幸吧、
见到含笑的神色,菲洛斯特淡淡一笑,不吝啬的解释:“愤怒和骄傲罪者如此强大,若你恃在他们身旁,根本没有出手的余地,那么,你的宝石何时才会满昵?
含笑这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看,天剑。”
菲洛斯特点了点头,说道:“斐洛这段时间会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他,你每天进行转换紫魂,然后让斐洛消弭掉的动作,其他时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魔王岛。”
含笑点了点头,看了斐洛一眼,随后走出房间,当然,斐洛也跟随在他后头。
一走出菲洛斯特所在的房间,含笑却不知该往哪去找天剑,贝儿刚才可是用瞬间移动离开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带着天剑去哪里了。
“哪?含笑转头问跟出来的斐洛。
“你真是刚成为罪者的。”斐洛瞥了他一眼,反问:“难道你感觉不到岛上的其他罪者吗?”
含笑一愣,这才真正察觉不对劲,眼前的斐洛竟然好似在发光,哪怕自己把视线移开,却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的存在,这时,他又感觉到两个不远处也有这种“有某样东西存在”的感觉。
南方甚至还有更远的三个存在……那是流星他们吧?
怎么自己之前就没发现不对劲,含笑皱眉一想,也明白过来了,大约是他一成为罪者,身旁就有白萨亚、亚蓝和亚亚等罪者存在,甚至还有引路人,反倒没几个正常人,所以才让自己不知不觉中没发觉什么不对。
“末日过去南大陆了吗?”斐洛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过去南大陆做什么?
他正想着要先回头告诉菲洛斯特殿下,有关末日的行踪时,却感觉到岛上的另一个罪者突然移动到他们后头的房间里了。
斐洛知道那是贝儿,看来她也是急着告诉殿下这件事情了。
“走吧!你不是要见天剑?”
含笑点了点头,自个儿先迈步了,他既然刚才有感觉到贝儿的位置,也就大概知道那是哪了,如此一来,他反而不需要斐洛带路了,对这魔王岛,他可比斐洛熟悉多了。
月霞在床边磨药,眉头紧皱,不时抬头看着床上的天剑,后者仍然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燕子则是一边啜泣,一边帮忙给天剑手腕上的擦伤涂药,这伤口不大,只是被铁链铐住时磨伤的,所以月霞也就拿了伤药,让燕子去包扎。
月霞磨完药,又回头去看一旁正在炉上煎的药,这是内服用的,主要治疗天剑的内伤,但内伤尚不碍事,真正要命的却是断绝的手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