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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GOD》(1-11集)》 · 御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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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己不是月霞能够挽回的伤势了,如果只靠药物,天剑虽可保命,但也从此不能再动武了。

也是因为这点,月霞打从一检查完天剑的伤势,心情就沉重得很。

燕子更是一路眼泪滴不完。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皆是一愣,其实她们也根本没有拒绝开门的权利,她们虽然是在房间,而不是牢房,但那也是因为她们是岛上比较重要的女性,所以才被关在这里?外头还是有卫兵守着的。

月霞冷淡的说:“请进。”

门被打开了,两人虽想装作冷漠,却还是忍不住想看来者是谁,转头一看,竟然见到认识的人,一同惊呼出声:“含笑!”

含笑点点头,走过来,看着月霞问道:“天剑?”

月霞愣了愣,反射性的回答:“性命无碍,但是手脚筋已经断绝,我没有办法接上。”

含笑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

月霞和燕子也跟着一望,才知道含笑是在看斐洛。

“除非菲洛斯特殿下下令,否则我不会治疗他的。”斐洛却也干脆的回答。

闻言,含笑收回了目光,坐到了煎药的小炉子前,如以往般的帮月霞看着药炉,见状,月霞也继续磨手上的药,燕子继续帮天剑的手腕擦药。

“你不是跟着流星他们吗?”月霞一边磨,一边平静的问。

“我受伤,流星,用宝石,救。”含笑认真的回答:“我,成,欲念罪者。”

这话可真难以理解。斐洛摇了摇头,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一个人把语言学成这副德性?

月霞和燕子却都是一情,然后惊呼:“你变成罪者了?

含笑点了点头,同时还拉开了衣服,露出底下的伤疤,和镶在伤疤中间的淡紫色宝石。

斐洛也是第一个看见已经寻到主人的欲念宝石?

他十分惊奇的脱口:“竟然直接镶嵌在身体中了?

“不痛吗?燕子瞪大了眼。

含笑摇了摇头。

月霞却没注意到宝石,她倒吸了一口气,惊呼:“你这伤疤是哪来的?

她一向负责疗伤,可以确定之前含笑身上绝没有这道伤疤,而这伤疤的巨大也让她十分骇然,这伤疤只要砍得深了那么一下点,就够让含笑一命呜呼了。

“救流星,哥哥伤。”

“哥哥?”燕子疑惑的问,他们一干人等都无父无母,哪来的哥哥?

“流星,哥哥。”

“等等!”燕子满头雾水的问:“你说你是为了救流星才受伤的,然后又说是被流星的哥哥砍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流星的哥哥想杀流星啊!我想就这么简单吧。”

众人一愣,低头朝床上一看,这话果然是天剑说的,复者脸色苍白,但是仍不改他那副天将庙也面色不改的姿态。

“你醒了。”

这话却是斐洛说的,话中竟还带着松了一口气的语气,闻言天钊苦笑了下:“是呀!多谢你伤我之前,还先打昏我,免我受一番皮肉之苦。”

闻言,含笑三人都愣了愣。

斐洛瞥过头去,冷冷的说:“我只是不想听你惨叫。”

天剑苦笑了下,转头问:“月霞,我的伤势怎么样了?

月霞盯着他看了会,后者虽然语气很随性,但是她却知道,天钊一向用轻松的姿态掩盖一切,思量一番后,她还是尽量放柔了语气说:“性命没有大碍,内伤多喝几帖药,好好休养一番就可痊愈了。”

天剑淡淡一笑,问道“手脚筋呢?

果然瞒不过他,月霞暗叹一声,不再隐瞒:“全断得干净整齐,可以痊愈,但恐怕以后你只能做简单的日常动作,动武是不成的了。”

天剑沉默了会,深呼吸了一口气,笑了出来:“这下子真和岚秋成难兄难弟了,喔,这么说起来,岚秋呢?

“大家都给关在牢里了,我、燕子还有岚雪,三个人住在这房间里头,岚雪去烧水要给你擦干净身上的血迹。”

“什么,岚雪要给我擦澡,被岚秋知道了,不杀了我才怪。”天剑笑着摇了摇头:“让含笑弄吧,我可不要被你们几个女孩子当块猪肉翻来覆去的,而且含笑也可以顺便洗洗,他看起来比找还需要擦澡呢!。”

天剑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全移到含笑身上去了,见他身上的衣服是一片黑,更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是干涸的血迹。

“而且我也很好奇,后面那两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紫色东西到底是什么,含笑啊,你一边给我擦澡,一边解释一下吧!”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六章 流星,弃己

三更半夜,流星却走进了国王的房间,虽然门外的侍卫队长给他了一个大白眼,却也没阻止他。

“小白和亚蓝他们的反应怎么样了?

赛西米里趴在床上,一边看着他的水晶球,一边伸手拿香菇饼干来啃,一整个看好戏还要配饼干的模样。

听到流星的声音,他瞥了一眼过去,随口回答:“没什么反应,亚蓝很累,早早就睡了?白萨亚正在哄亚亚睡觉。对了,倒是那个像是破烂娃娃的人,他说,他要偷偷潜入魔王岛,然没就不见了,不要紧吗?

“不要紧。”流星倒是不担心丹,他不是罪者,起始那方也感应不到他的,流星既是松了口气,却又有点烦恼的说:“他们都没说什么,我不像我啦之类的话吗?

赛西米里爬起身崃,努力回想:“回到皇宫后,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自己跑去房间后,他们看着你跑走,白萨亚就先说了:‘现在该做什么?’,亚蓝就说他累了,想先睡个觉,然后拜托白萨亚哄亚亚睡觉,然后亚蓝也回房间了,接着,白萨亚给亚亚闹得天翻地覆、脸红心跳……”

“等一下,天翻地覆我是明白,脸红心跳是怎么回事?流星瞪大了眼,就算是白萨亚?敢跟亚亚做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还是会被亚蓝杀掉吧?

赛西米里老实的说:“亚亚吵着要洗澡,还在浴室里头喊着要白萨亚进去给她擦背。”

“哇喔!小白最后进去了吗?流星好奇得要死。

“当然没有。”赛西米里耸耸肩,揭开真相:“他跑来找我,要我找个女翼人进去给亚亚擦背。”

“切!小白真没胆。”流星不屑的说。

“是你的话,你敢进去?”

“当然敢啊!”流星抬起下巴,笃定的说:“反正亚蓝也把我当小孩子看,他才不会怕我对亚亚做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不会拿闪电劈我的啦!”

赛西米里抓了抓头,咕哝:“不是亚蓝的关系,亚亚现在可是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记得你以前好像看到可星的裸体就脸红心跳了嘛,可星的身材可比亚亚差多了。”

听到可星的名字,流星突然一愣,就感觉到心头一痛,可星……

他苦笑了起来,还好菲洛斯特似乎不知道他的克星是可星,没拿克星来威胁他,否则……否则自己真会愿意被关押起来吗,为了可星,被关押起来,而且输掉这场战争?

“流星?”赛西米里有点奇怪的问,怎么说话说到一半,流星竟然自己发呆起来了。

“时间晓了,你也睡吧!”流星深呼吸一口气,反正没发生那种事情,就不要烦恼啦!

“明天开始,还要继续假装。”流星一想到这点,自己都无力起来了。

赛西米里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真的要让亚蓝和白萨亚以为你不再是流星了?

“不让他们这么认为,你以为他们肯杀我啊?流星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是决定要杀死自己了吗,”赛西米里突然开口问。

“我……”流星顿时有点语塞,他真的就要死吗?

想来想去,他的心中对死亡还是一股害怕和恐惧,他有点恼怒的低吼:“总之,先做了再说嘛!到时候想不想死,再来决定啊!”

闻言,赛西米里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自己的水晶球,吃着香菇饼干。

见到赛西米里不理他了,流星狠狠踹了他的大翅膀几脚,惹得赛米尖叫连连,然后自己一溜烟跑出房间。

流星跑出去后,却看到白萨亚的房门开了一条小缝,里头还传来细细碎碎的言语声,他偷偷的靠近,朝门缝内偷瞄。

白萨亚和亚亚都躺在床上,亚亚卷曲着身子,白萨亚则是侧躺着,一边用手拍着亚亚,还五音不全的在唱着催眠曲,哄她睡觉,可是亚亚毫不给面子的臭着张脸,还一针见血的评论:“妈妈唱的比较好听。”

白萨亚苦笑了起来,唱歌可不是他的专长,况且,就算他真的会唱歌,也不可能唱赢一个天生就是歌者的精灵。

“你妈妈今天累了,亚亚乖,不要去吵妈妈,明天再让他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亚亚嘟着嘴,但还是乖乖点了头。

流星倒是觉得亚亚有点可降,白萨亚唱歌走音的劝力可不是盖的,十个音至少有五个是走调的,更别提那口乱七八糟的精灵语,亚亚若不是习惯有亚蓝唱催眠曲,没听歌肯定睡不着的话,她也一定不肯听的。

流星听了下白萨亚荒腔走板的歌声后,叹了口气,默默的走开了。

这时,白萨亚朝房门一望,他早己察觉自己的引路人躲在门口了,只是不知道流星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拆穿他。

只是没想到,他又默默的走开了,白萨亚迟疑了一会,低头见亚亚半睡半醒,还揉了揉眼睛,一脸的迷惑表情,似乎有点下明白歌声为什么不见了。

白萨亚只好又唱起歌来,同时却又有些担心的看着房门口,却正好看过一个人影闪过去?这时,房门被轻轻拉开,一个人往里头探了探头,金发璀璨,竟是亚蓝。

白萨亚瞪大了眼,却又看见亚蓝伸出食指挡在嘴前,似乎是让他不要出声。

白萨亚只好一边保持着唱歌哄亚亚的样子,一边对门口的亚蓝露出不解的神色。

亚蓝无声的用嘴型说:“我去问赛西米里有关流星反常的事情。”

原来如此。白萨亚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

流星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死还是要活的疑问,哪里睡得着了,翻滚了老半天,还是爬起身珠,满脸写满了我想睡,偏偏却又睡不着的疲倦。

“为什么我会是GOD呢?

流星怎么想都难以置信,自己这样小孩子气、任性、又不顾大局……唔!骂到自己都有点想吐血,稍微暂停一下。

总之,菲洛斯特是GOD,那还没什么话说,他那家伙又成熟又稳重,又有脑袋又负责任……怪了,夸奖他比骂自己还让人不爽!

“为什么我们俩这么不像,却会是同一个人分成两个,太奇怪了吧?

流星咕哝完,又仰躺了下来,躺了好一会,答案没想出半个,倒是陷入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状况中,但这时,却好像突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末日……末日引路人……不!GOD……GOD……◎

呜!吵死人了啦!

◎GOD,请听我说……◎

听你说,你是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

谁说不重要呀、你如果是路人甲,谁要听你说话啊!走开走开!

◎……我是龙。◎

龙,流星猛然张开眼睛,脱口而出:“白天里的那头红龙?我这次可没偷你的东西……不!我上次也没偷你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偷过一颗蛋!”

他这一张开眼,哪有什么龙,只有一团小小的红色光球在自己眼前飘飞。

流星不禁语气古怪的问:“你就是龙?

红色光球上下飘了飘,就像是人类在点头那样:“就是那头红龙,曾经把一颗蛋交给你们的龙。”

流星吞了吞口水,顿时紧张起来了,连忙说:“我警告你呀!亚亚一定是不还给你的啦!我可是有罪者的,他们都很强的喔!”

红球内传来了悠远的声音:“GOD……”

“干嘛?流星虽然刚才还在怀疑自己真是GOD,但是,现在房内也只有自己和一颗球?就不需要自欺欺人了。

“您是否就要在这一次,结束这场日游戏”了呢?

听到这问题,流星瞪大了眼,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出声:“这一次,你知道,这场游戏会重来,是真的吗?

虽然他早就隐隐约约猜出GOD的这场游戏已经进行了不只一次,但那毕竟是他自己从魔王岛和小黑的状况,然后乱猜测而已……是还有赛米说的话,但他一向迷迷糊糊的,实在不能再更令人怀疑了。

现在居然有别人也知道了,当然要赶紧问清楚状况到底是怎样啊!

“这游戏已经进行过好多好多次了。”

流星一愣,已经很多次了?

“世界不断、不断的重来,整个世界都卡在这时间的裂缝之中,没有再往前踏进一步。”

“就像魔王岛那样吗?

流星明白过来了,原来不只是魔王岛,而是整个世界都在“重新开始”,这么说起来也对,魔王岛上代表白萨亚和亚蓝等人的颜色都没变过,如果整个世界没跟着重来,哪可能那么刚好,每一次的游戏中,都会出现一个代表白色的白萨亚和代表蓝色的亚蓝呢?

“太多次的重新开始,世界已经承受不住了,不管是整个世界,甚至是游戏本身都开始出问题……”

“就算那样……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游戏的?流星有点小怀疑的问。如果说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话,这头龙一定也是一样的,那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呢?

“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力量比较接近GOD,当游戏重复几次复,隐约便察觉了,在前几次世界即将重来时,我都耗费力量保持自己不受影响,所以才能保留下记忆。”

原来如此。流星点了点头,语气有点古陆的问:“那你看我和菲洛斯特玩这游戏玩很多次?”

“是的,一次又一次。”

流星有点无言,看这么多次,龙一定也觉得很无聊吧!

“对了,你说游戏开始出问题,哪里出问题了?他可关心这点了,说不定游戏出问题?那他和菲格斯特就不用争斗了?

红球沉默了会,开口:“以往,当引路人遇上了星见,便会觉醒过来,末日为了杀死起始,应该是率先开战的人,起始才该是躲躲藏藏的那方,因为他不能杀死同为GOD半身的末日?但现在……”

但这次却相反过来了,末日才是躲躲藏藏的那方,起始反而率先开战了。流星有点呆滞?简直难以置信,自己以前居然会跟菲洛斯特开战?

“起始不该那么早就遇见星见,而末日在遇见星见后,却没有觉醒,一切都乱套了。我本以为,这是游戏将要结束的征兆,但一路看到如今,却又深深的担忧。”

“所以才来警告我?

“是,因为世界已经不堪再重新开始了。”

流星沉默好一会后,有点了然的说:“你也想要杀GOD吗?否则你就会去找菲洛斯特,而不是我。”

红球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叹了口气,传出声音:“不是我想要杀GOD,而是我明GOD的感受,他的力量、他的不死,只是代表无穷无尽的孤寂,他既早己想一死,却又舍不下这世界?才会创出了这场游戏。若这次他不死,迟早……也许不久,他又会想死了,到那时,世界又是一番折腾。”

闻言,流星也惶然了起来,难道,他就一定要死掉吗,为了……为了这个世界?

“流星、流星,”

好吵……流星缓缓张开了眼睛,一张开就看见白萨亚的脸,他不禁有点迷糊的开口问:“小白?”

咦!那像是红色光球的龙呢,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龙,反倒是看见了亚蓝?他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还有赛米也在,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盖着棉被,流星觉得眼前有点糊,又揉了揉眼睛,这才感觉比较清醒了。真是怪了,他刚才不是和龙在说话吗,怎么又好像是在睡觉,然后刚被小白吵醒的感觉?

白萨亚低喊一声:“流星!”

流星虽然觉得刚才的事情是莫名奇妙,不过,小白无缘无故半夜来吵他,还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比刚才龙找他说话都还更其名奇妙。他没好气的回道:“干嘛?”

回完话,才真正看清白萨亚的表情,他是一副气得快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流星看得头皮发麻,该不会是事情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亚蓝在一旁淡淡的说:“赛西米里把一切都跟我们坦白了。”

闻言,流星的目光远移到赛西米里身上,赛西米里则努力的缩到亚蓝的背后,只是亚蓝的身材可比他小了好几号,怎么也遮不住他,面对流星杀人的眼光,他委屈万分的说:“亚蓝用闪电威胁我,不说的话,他就要把我做成烤小乌,鸣鸣……”

流星气得脱口而出:“我不是让你骗他们,说我被神附身了吗?

赛西米里啜泣了两声:“可亚蓝不信啊……还说精灵最厌恶说谎的人,要是我继续说谎?他就要烤了我。”

“你是笨蛋!亚蓝才不可能真的烤了你,这样就怕啦!你还是不是末日星见啊?

赛西米里拼命摇头,才不是他胆小,任何人看到亚蓝刚刚威胁他的样子,都会怕的,更何况还是个超怕魔怯的翼人族!

“你要试试我会下会真的烤你吗?”

流星一愣,看向亚蓝,复者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他的身啁却隐隐传来电流的细碎声响。

这时,白萨亚又朝旁边退了几步,流星有点惊慌的朝他一看,只见白萨亚已经收起了怒容,正用惶恐的表情出言劝告:“亚、亚蓝,你要冷静一点,流星不是罪者,你真的会把他烤熟的……”

“反正他不是想死了吗?亚蓝仍旧面无表情的回答。

亚蓝说话时,流星顿时感觉到一股电流麻麻的通过身上,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他再也不敢责怪赛西米里了,这种细微的麻麻电流给人一种雷电交加前的宁静……可怕得要死啊!

流星立刻没志气的躲到白萨亚背后,紧紧抓住小白的手臂。

亚蓝淡淡说了句:“白萨亚,让开。”

白萨亚皱了下眉头,正想再劝告亚蓝一下。

“我台有分寸的。”

闻言,白萨亚迟疑了一下,叹口气,然后把自己的手臂从流星身上扯回来,接着站到亚蓝的身旁去。

“等一下啦!小白!”

挽回盾牌无效,流星只好努力缩到房间的角落去,但是,亚蓝却一步一步走过来……

流星又后退了几步,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墙壁,但是即使如此,亚蓝也只要再多走一步而已。流星欲哭无泪的想,好恐怖!为什么号称最善良的种族精灵会比魔王还恐怖啦!

亚蓝边走边一字一字的说:“你知道,精灵最厌恶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吗?

“我、我没说要放弃啊……”流星还想狡辩一番。

亚蓝只是瞄了他一眼,眼中别说相信了,根本连一点疑惑的神色都没有,只是冷冷的道:“你知道我和白萨亚有多担心你吗,担心你因为失去疼爱你的哥哥而难过;担心你去因为菲洛斯特威胁你,逼得你不得不交出含笑,以交换魔王岛的安全而自责;担心赛西米里到底说了什么预言,让你肩头上的压力更重……结果,你却是在想着要我们厌恶你,甚至杀死你的荒谬事情……真是太荒谬了!”

说到最没,亚蓝的担心和愤怒全都化为闪电,劈里啪啦的在他的手中作响。

流星看着亚蓝手上的闪电,不需要等它轰上自己,他就从脚底麻到头顶了,害旧、委屈加上被电前的紧张,他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人家也不想死啊!可是、可是连龙都跑来叫我死掉,你们要我怎么办嘛!”

闻言,亚蓝总算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龙?

流星边哭边把刚刚的事情都说出来,虽然有点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梦,不过,现在这情况?就当作那是真的好了,总之,先把自己说有多委屈就多委屈、多可怜就多可冷。

听完这描述,又听到流星说起魔王岛的异状,菲洛斯特和他在树下说的话,甚至还有赛西米里的预言等等,亚蓝沉默下来了,世界已经禁不起一再重来了吗?

这时,亚蓝手上的闪电不知不觉中熄灭了,虽然流星并不如他们想的,在担忧哥哥或者含笑之类的事情,却是在烦恼更加严重的事情,这点让他的怒火不知不觉中减弱不少,当然,流星哭得仿佛世界末日的模样也是让他熄火的原因之一。

白萨亚走上前来,有点惶然的问:“亚蓝,刚才流星说的……该怎么办?

亚蓝瞥了他一眼,白萨亚有点心虚的移开眼神,两人都知道,他现在走上来问,或多或少是看流星哭得惨烈,心中不忍,才试图把精灵的注意力从流星要寻死的这点移走。

但即使知道白萨亚的意图,亚蓝却还是被引走了注意力,他想不出解决方法,流星肯定也是如此,一想到流星在烦恼这样的难题,亚蓝便无法生他的气了,所谓的惩罚当然也就出不了手。

“先杀死菲洛斯特吧,我们连能不能杀得死他,都还是个来知数,何必先烦恼是否要杀死自己的引路人呢!”

亚蓝烦躁不已,不知不觉中,竞选择了逃避问题。

流星震天的哭声顿时停歇,抬起头来,坚决的说:“那你们先答应我,如果我们真的解决了菲洛斯特,到时候,我要不要死由自己来决定……如果我决定要死的话,你们就要出手杀我!这样子,在杀死菲洛斯特之前,我就可以不用烦恼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啦!”

闻言,亚蓝和白萨亚都是一僵。

要他们亲手杀死流星?

“快答应我!”流星高声喊道。

“好吧!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要死的话,我就杀了你,用足雷电的量,你瞬间就会死亡?不会有任何一丝痛苦。”

亚蓝冷冷的低吼完后,见流星和白萨亚都因他的话而呆愣住了,他反而收敛了神色,平静的说了句:“所以流星你不用再担心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就去睡了。”

说完,亚蓝转身就走,脚步“夫得很,似乎有种逃离的感觉。

连白萨亚开口叫了声“亚蓝”,都无法让他停下来。

见状,流星有点担忧的说:“小白,我不知道到时候,如果我真的死……我们真的把神杀掉了,那世界到底会变什么样,所以,那时你别离开亚蓝身他,死皮赖脸都要跟着他,拉上亚亚和赛米跟着他,最好干脆连天剑和含笑都拉上好啦!组个佣兵团也不错。”

白萨亚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暗暗下决定,绝不让精灵的手沾上流星的血,如果必要的话,由他来动手!

白萨亚一抬起头来,却看见流星正瞪着他,十分坚决的问:“知道吗,不管怎样,你都至少要和亚蓝、亚亚、赛米在一起!”

白萨亚一愣,莫非流星也猜出自己的打算,或者只是认为杀死他的人一定是这些伙伴,所以要求这几个人一定要在一起呢,不管如何,为了让流星能够安心,他还是先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我知道了。”

流星一听,也点了点头,他认真的开口:“小白,再答应我一件事情,一件就好。”

难不成,流星在交代遗嘱吗……白萨亚有些难过的说:“你说吧,不管几件,我都答应?而且一定做到。”

“真的吗,那……”

“唱催眠曲给我听!”流星贼贼的笑:“可是,我先声明,我不要听走音的歌喔!”

“白萨亚会唱歌!一。?”缩在房间角落的赛西米里兴奋的问:“找也可以听吗?

白萨亚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低吼一声“不可以”,然后急匆匆的跟着亚蓝的脚步,离开了这房间。

流星窃笑了起来。

赛西米里看着被摔上的房门,不置可否的喃喃道:“亚蓝和白萨亚不会杀死你吧,”

流星的窃笑声顿时停下了,耸了耸肩:“那就到时再说啦!”

赛西米里看了看房门口,又看了看流星,表情有些疑惑,但又学流星耸耸肩,只说:“晚安。”

众人都走后,流星重新躺了下来,这次真的累了,才翻了几个身:便有些半梦半醒了,只传来几声似梦话又似自言自语的话:

“最后一刀、闭上眼睛……含笑……”

房间重归沉静,仅有房间主人的平稳呼吸声隐隐传出。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七章 含笑,承诺

天剑的伤也许是拖久了,也可能是刚受伤时,就被丢在土地上吹风良久,伤口有些感染了,人也染了风寒,隔天便发起了高烧来,烧得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整天昏迷不醒,只有时呓语不断而已。

含笑为了就近照顾,干脆就睡在天剑房间的地板上,这样一来,另一个人也不得不跟着抱了棉被来铺地板,斐洛被命令随时随地都得跟着含笑不放。

含笑每天除了照顾天剑以外,就是把安太西带来的人变成紫魂,也许是为了加深含笑的罪恶感吧,他明明可以先杀了人,再带尸体过来,但他不这么做,-qī-shu-wang-却每每都要在含笑面前杀死那些要变成紫魂的人。

安太西似乎很想看到含笑露出难过后悔的神色,但他失望了,含笑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伸出手把地上的尸体变成紫魂,再让斐洛还原掉。

安太西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难道没半点罪恶感呐?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你死掉的唷?

这时,含笑正看着煎药的药炉,头也没回的回答:“我,以前,杀手。”

听到这意料外的答案,安太西一愣,喷了一声,从此没再带过活人来。

斐洛也有些惊奇,眼前这人除了说话方式奇怪外,实在也没什么地方像是杀手。

“你当过杀手、”斐洛好奇的问。

含笑点了点头。

“复来怎么不当了?

含笑终于瞥了他一眼,好一会,才开口说:“组织,被毁灭,我,逃跑。”

斐洛大致上也明白了,又好奇的问:“那你逃跑后,没继续做杀人的工作?

含笑摇了摇头。

“往来就只当冒险者?

含笑思索了下,摇了摇头,回答:“后来,捡人,没钱,天剑说,冒险者,赚钱。”

“捡人?斐洛不是很明白这两个字。

含笑加数家珍起来:“捡天剑、捡燕子、捡阿海、捡月霞、捡流星……”

“……”斐洛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表情有些讶异的问:“你为什么要捡他们,你是杀手,不是吗?

杀手的本陛不是杀人吗,为什么会到处捡人……不!不管是什么职业,都不会到处捡人吧?

含笑沉默了会,淡淡的说:“他们唤住了我。”

斐洛无法理解,只是因为这样?

含笑看了斐洛茫然的神色,补充道:“他们,需要我。”

这么说,斐洛倒是能理解了,因为圣骑士也是如此的,只要有人们需要他,他就必须伸出援手……但是,这情操应当属于骑士,而不是杀手。

斐洛看了下含笑,若不说,其实他也真的比较像是骑士,沉默寡言,却默默照顾同伴,也服从命令,没有半句怨言。

简直比骑士都还情心寡欲,想到这,斐洛不禁哑然失笑:“你真的有欲念那种东西可以提供给宝石吗?

含笑瞄了他一眼,回答:“欲念,不一定,女人。”

“不是指想要女人的话,那是指什么?斐洛有点好奇了。

含笑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说话:“想要东西的欲望。”

斐洛有些惊奇的看着含笑,这可是他听过含笑说话说得很完整的一次,他继续问道:“譬如说……想要财宝之类的?”

含笑点了点头。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斐洛十分怀疑,眼前这个看来什么也不在意的人,真的会对任何东西有欲望吗?

“笑容。”

斐洛愣了愣,怀疑的反问:“笑容?

含笑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次:“我要,笑容。”

“为什么想要那种东西,你的欲念好奇怪。”斐洛不能理解,想要笑容想要到可以成为欲念的主人?

含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懒惰?

斐洛总算是有听到懒惰的惰字尾音是上扬的,因而知道含笑的话是问句。

“嗯,我的是懒惰宝石。”斐洛苦笑着说:“很怪吧?

他期待着看见惊讶的神色,每个人一听到他的宝石名为懒惰时,都大呼不可思议。

含笑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很懒惰。”

听到这以料之外的答案,斐洛一旺,脱口而出:“为什么?”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懒惰,他一直以来都是同侪中最勤奋的人,每个人都夸他努力不懈、尽忠职守,当他得到懒惰宝石认同时,不只贝儿,就连安太西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含笑看着他,十分肯定的说:“全然服从,不思考,很简单,很懒惰。”

斐洛愣住了,服从代表懒惰?

“我当杀手,服从,很简单。”

虽说如此,但含笑的神色一点都不像眷恋那种简单生活。

“不当杀手,没人命令,自己判断,很难。”含笑说这话,神色却放柔了。

斐洛想起来了,是菲洛斯特殿下让他淌血在宝石上的,而当他成为罪者时,殿下并没有露出任何讶异的神色。

房间内沉默许久复,斐洛才开口低语:“我也曾经捡过不少伙伴,有个素行不良,不过总的来说不算坏的盗贼、有个冷冰冰的魔法师、还有个……跟我爱上同一个人的战士。”

含笑知道他们,流星说过这些事情,他终于有些被提起兴趣了,问道:“他们?

斐洛迟了好一会才回答:“盗贼逃走了,魔法师还留在皇宫里头,但再也不出现在我和贝儿面前,战士……战士死了,因为他大声嚷嚷绝不背叛白萨亚,要去加入流星那伙人,那笨蛋,自始自终都不知道他被骗了,白萨亚他根本不是个女人!”

含笑看着斐洛,斐洛大概没察觉,当说到战士时,虽然他嘴上骂得魔害,但是,他的表情却好似要哭出来的样子吧?

“你没告诉他?含笑有些好奇。

斐洛淡淡的说:“没有,我知道真相后,心想,反正阿基德也见不著白萨亚了,没必要告诉他这件事情,徒让他难堪,怎知道他竟然为了白萨亚而死。”

“高兴就好。”

“他怎么可能会高兴?”斐洛暴跳了起来,怒吼:“如果他知道白萨亚是男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竟还为此而死……”

“他不知道。”含笑点了点头:“你没说,很好。”

斐洛顿时哑口无言,含笑这意思是说,他说谎是件好事吗?

“呵呵……”

床上传来的有点气虚的笑声,两人顿时转过头去,看着床上的天剑。

天剑笑得有点上气接不了下气,边笑边说:“我家含笑是享乐主义者,只要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那怕是要死,只要能够笑着死,含笑也高兴。”

面对斐洛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色,天剑淡淡一笑:“你知道,对一个从小持在杀手组织的人来说,拿刀抵着人,要他的命可简单了,但是拿刀抵着人,却怎么也不可能让对方真心对你笑。所以对杀手来说,笑容可比生命都还宝贵,含笑自己到现在还是笑不出来!所以他更加宝贵伙伴的笑容,他想要笑容的欲望,比男人想要女人的欲望都还强烈……咳、咳!”

含笑站起来,拿着一整壶的药到天剑面前,天剑一见,整张脸都垮了,月霞的药是有效得很,不过所谓良药苦口,所以,这药苦的程度也超乎人想像。

天剑知道,若是他叫含笑拿开,含笑真的会拿开,所以,他也不能开口说拿开拿开,我不要喝之类的话。

他有点哀怨的碎碎念:“唉!连想抱怨药苦,哀怨一下我不想喝都不行呀!”

含笑一听,把药壶拿开,问道:“不喝?

“我是开玩笑的,我要喝。”天剑的嘴角抽搐了下,过这么多年了,含笑还是一样,没半点幽默感。

含笑再次拿着药壶靠近,天剑本想接过药壶,伸出手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缠着绷带,根本不可能自己喝,只有默默的收回了手,让含笑用汤匙一小口小口的喂他喝。月霞果真担心他,这药果真是良药中的良药,简直苦得史无前例,让他眼睛眉毛鼻子全皱在一起了。

含笑看着他,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喂。

天剑苦得全身都无力了,无奈的开口说:“继续。”

“你喂完我,去看看岚秋他们吧!总是别让他们太担心。”

含笑点了点头。

“含笑!”、“阿笑大哥!”

岚秋、岚冬以及阿海都被关在一起,一见到含笑,岚冬几乎是跳了起来,岚秋也十分惊讶。

含笑走到牢房栏杆外头,抓住栏杆,说道:“天剑,叫我,看你们。”

岚秋点了点头,反问:“天剑还好吧?

含笑思索了起来,天剑受了伤,理论上是不好,但是他现在躺在床上,也没什么危险,所以到底是算好还是不好呢?

见含笑沉默这么久,阿海有点紧张了,连!忙问:“怎么啦,难道天剑他……”

“好,不好。”含笑回答。

三人!愣了愣,满眼都是疑问。

至此,一直跟在后头的斐洛忍不住开口解释:“天剑的手脚筋都断了,以后再不能动武?不过没什么生命危险。”

闻言,岚冬大叫一声,脸色皆是难以置信,岚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阿海则是磨着牙:“是谁敢这么对天剑啊!”

“是我。”斐洛淡淡的回答。

阿海愣了愣,虽说没半句话,但是却死瞪着他。

“其他人也都还好吗?”岚秋问着含笑。

“还好。”含笑点了点头。

岚秋沉默了会,瞄了眼斐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流星他们呢?

“走了。”

“走了?岚秋愣了愣,有点古怪的问:“那你是逃跑途中,被抓回来的?

含笑摇了摇头,说道:“找,回来,魔王岛,安全。”

被关的三人眼神更加迷惘了。

斐洛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话接过来解释:“事情是这样子的……”

好一番功夫后,总算是把含笑已经是罪者,同时为了魔王岛上人的安全,所以他决定回来的时候通通解释清楚了。

“阿笑哥,你真的变成罪者啦?岚冬好奇的要死,一边伸出手去扯含笑的衣服,一边连连喊道:“宝石呢,给我看看,让我看看嘛!”

含笑二话不说,拉开了衣服,露出宝石给岚冬看。

“哇塞!”

岚冬的双眼都发亮了,用羡慕的要死的语气说:“有够酷的!改天我也要弄颗宝石镶在自己身上,那样子一定很多女孩子会爱上我……哎呀!”

岚秋狠狠给了自家弟弟一颗爆头用的大拳头。

“含笑,你别理会岚冬的胡闹。”岚秋有些无力。

“没关系。”含笑边说边把自个的衣服拉好。

岚秋叹了口气,说道:“你照顾好天剑吧!如果遇上城鬼的话,顺便帮我刁难他!”

“杀?含笑看着岚秋。

岚秋看了看含笑,一旁还有斐洛在……他只好苦笑着说:“还是不了,这场战争死的人够多了。”

含笑看了看岚秋,复者的表情并没有因此放松,所以,他暗暗下了决定,要找机会杀死城鬼,自己现在的身!分很重要,起始方不会因为一个城鬼而有什么举动。

斐洛这时突然!“男住了,回头:“谁?

这时,监牢中突然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安娜贝儿……还有菲洛斯特!

斐洛!愣了愣,若只有安娜贝儿一人,他还能理解,贝儿利用瞬间移动来监狱也没什么好奇怪,她本性就好玩,来监狱玩玩还是小事了,但是,菲洛斯特殿下也一起过来,就大大不对劲了,他立刻紧张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有人行刺哥哥!”安娜贝儿慌乱的有些连话都说不顺了。

斐洛一愣,但他没有感觉到末日罪者在岛上,难道是行刺的是普通人?

“贝儿!”菲洛斯特低吼:“快带着斐洛移动回去,席修还在那里!”

安娜贝儿也惊呆了,她只顾着带哥哥逃走,却忘了一直站在角落的席修利叶,连忙带着两人再次移动过去。

含笑看着他们移动走了,心下茫然,只好回头看了看岚秋。

“……”岚秋有些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含笑把视线没来,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问:“天剑能行走吗?

含笑摇了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

岚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大好的逃走机会啊……不过回头想想,他们这么大群人,又被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就算亚蓝现在前来,恐怕也会立刻被起始方发现,而安娜贝儿的移动能力绝对比亚蓝更快,所以,亚蓝根本不可能救出所有人,到时一定有人会被当作人质,而依流星等人的个性,大概也没办法舍弃人质吧。

“但是,到底是谁要行刺菲洛斯特,会不会是流星派来的刺客?岚秋皱着眉头苦思。

含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他感觉到流星他们仍然在遥远的南方,如果真是流星他们做的,那他们早该赶来魔王岛了,而不是停留在南方,也显然没有移动的样子。

“那就算了,反正和我们无关,只是……”岚秋有些担忧的说:“含笑,你去天剑那里守着好了,天剑现在不能动弹,别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含笑摇了摇头,说道:“都守。”

他唤出了两双紫魂,将小雨留在这里,然后带着小金去天剑那里。

“席修!”

三人一移动回来,房内早己没有了刺客,只见席修利叶倒卧在地上,不知生死如何。

菲洛斯特急急的冲过去,当他正要扶起席修利叶时,席修却自己先跳了起来,手上亮光一闪,直刺菲洛斯特的要害。

菲洛斯特脸色一变。不!不对,这不是席修!

总算他的武功没有白学,千钧一发时,他侧了侧身,没让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只是插进他的肩头,这样就下需担心了,只要没有马上毙命!没有人可以从斐洛手上夺走任何生命。

事实上,哪怕是直接插入心脏,斐洛若即时施展还原,还是可以把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菲洛斯特也不过是担忧万一而已,所以才尽力避开了要害。

“还原!”

斐洛立刻将还原之光笼罩在菲洛斯特身上,同时,他也举剑冲向了刺客,安娜贝儿则是瞬间移动了两次,将菲格斯持带到房内离刺客最远的地方。

菲洛斯特呆愣了下,环顾了书房一圈,房内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尤其他和安娜贝儿回来的速度是那么快,刺客还要脱下席修利叶的外衣,好躺在地上伪装成席修利叶,所圳没可能有时间把他藏在什么隐密的地方。

菲洛斯特只是想了一想,便走到大书桌复方,却就此就……呆愣的看著书桌复方。

这时,斐洛只用一招就制服了刺客,刺客虽立刻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但是斐洛不让他死,他又怎么死得了?

还原之光笼罩在刺客身上,刺客呆愣的等了一会,大惊发现,自己用来死的毒药竟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刺客一咬牙,将手中匕首反手插入胸口。

但还原之光再一次笼罩在他身上,匕首掉落在地上,刺客的胸口连点伤痕都没有。

斐洛冷冷的跟那名刺客说:“你可以继续寻死,反正你死不了。”

刺客一听,脸色发白了起来,行刺最可怕的不是死,却是想死而死不了,落入敌人手中?受尽百般折磨。

斐洛见那名刺客一副日灰意冷的模样,心知他大概不会再寻死了,便转头看向菲洛斯特?问道:“菲洛斯特殿下,请问这人要怎么处置?

菲洛斯特却没有反应,安娜贝儿感觉奇怪,走近了些,想开口询问时,却看见了书桌后方的状况,她轻叫了一声,连连退了好几步。

这时,菲洛斯特抬起头来,深呼吸好几口气,跟安娜贝儿说:“把欲念罪者叫来。”

斐洛感觉奇怪,微微偏过身子去瞄书桌后方,却看见了一双染血的手,在手的旁边,还摆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于是,他的脸色也变了。

安娜贝儿立刻就照哥哥的吩咐去做,带了含笑过来。

含笑被带过来,看了看房内的情况,也看见了刺客,他想,起始大约是要问话了吧!他只是看着菲洛斯特,等待他开口,但是,后者正看著书桌后头,连瞄他一眼都没有,这让他感觉很疑惑,但他没有主动开口。

许久,菲洛斯特抬起头来,对含笑说:“把他转为紫魂。”

他,菲洛斯特比了比书桌后方,含笑走上前,看到了书桌后方的状况……

席修利叶趴在地上,后背上还插着把匕首,由于匕首没有拔出来,所以流出来的血并不多,而他那本厚厚的预言之书就摔落在手旁。

含笑怔了怔,起始星见……竟然死了?

“把他变成紫魂,把席修唤醒!”菲洛斯特对含笑发号施令。

含笑看着他,眼中带着冷’悯,说道:“紫魂,没有意识。”

但是,这点菲洛斯特早就知道了才对。

“把席修利叶变成紫魂。”菲洛斯特面无表情的说。

含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只是提醒菲洛斯特罢了,免得当后者发现紫魂竟然不会预言,或者不能像以前一样跟他对话时,会把气出在魔王岛众人的身上。

含笑伸出了手,正要把紫色的欲念光芒笼罩住席修利叶的尸体,将他转换成紫魂时……

“等一下!”

菲洛斯特突然喊停,他蹲下身,轻轻的把席修利叶翻过身来,他想知道,席修利叶死前究竟是什么样的神色,这一看之下,他哑然失笑:“竟然连死都是面无表情,我真服了你了,真服了你了……”

“把席修变成紫魂吧!”

菲洛斯特站起身来,下完了命令,却似乎并没有留下来观看的意思,迳自走出了书房。

“哥哥!”安娜贝儿惊呼出声,在刚经历过暗杀的这时,哥哥竟然还一个人走出去,没有吩咐任何罪者跟上去。

安娜贝儿和斐洛互相看着对方,斐洛也是一脸的担忧,但他手上还押着一名刺客,实在不方便跟上去。

于是,安娜贝儿急急地跟了上去。

含笑看向了斐洛,复者则是叹了口气,说道:“照菲洛斯特殿下说的,把席修利叶变成紫魂吧!”

含笑点了点头,伸出手,手心冒出了大量的紫色光芒,朝席修利叶的尸体飘过去,没多久,紫光就笼罩了席修的全身,慢慢地将他转换成紫魂……

怎么会这么费劲,含笑有点不解,但也只能不断地输出紫色的光芒,不断的输出……

斐洛感到奇怪,以往含笑化尸体为紫魂只需要几秒钟,但这次已经超过了一分钟了,含笑却还是保持着输出紫光的姿态,这让斐洛不得不怀疑他是否要耍诈,他朝含笑脸上看去,却又觉得不像,含笑的额上满布汗水,眼睛微微张大了些,对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含笑来说,这恐怕已经是非常惊讶的神色了。

斐洛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戒心,直盯着含笑。

这时,含笑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席修利叶却还来化为紫魂……

含笑看向了斐洛,有些艰难的开口说:“奇怪,停止?

斐洛也看出了含笑的困难,但他却不能让他停止,高喊道:“不行!这是菲洛斯特殿下的命令,继续转化。”

含笑也只有继续输送紫光,到复来,他简直无法站立,只得半跪在地上输送,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他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勉强。

见状,斐洛也暗暗着急了起来,虽说转化席修利叶是菲洛斯特的命令,但是,若是转化居然要付上罪者的性命,那就绝对不是菲洛斯特所愿。

斐洛有些犹豫下决,到底要不要让含笑停下来?

菲洛斯特走出了书房,便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去了。

安娜贝儿急急的跟了上去,但是在靠近阳台时,却隐约听到一声哽咽声,她讶异的停下了脚步。

菲洛斯特靠在阳台栏杆上,头低垂着埋进双手之间,他发出的声音很小声,若不是走廊上十分安静,而安娜贝儿离得又如此靠近,根本不可能听见。

见到这种情况,安娜贝儿停在走廊上,有些惊讶,却也有些感动,哥哥终究还是不能冷漠到连从小陪伴他到大的席修利叶死了,却还是不在意吧!

这让她十分高兴,也很体贴的站在走廊上,没再继续靠近哥哥,她明白哥哥现在需要的是一点隐私,哥哥已经特地选择了能让自己看到他,却又不需靠得太近的地方。

安娜贝儿看着菲洛斯特的背影,脸色十分温柔,哥哥总是很疼她的,疼到……若不是母后严魔的管教她,恐怕她早被宠上了天,变成娇弱又傲气的公主了吧!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哥哥早从席修的预言中得知,将来她也会变成罪者之一吧,所以才刻意放纵她,让她在成为罪者之前,能够好好大玩特玩。

甚至偷偷让斐洛带着她出皇宫,去当了冒险者!安娜贝儿回到皇后身他时,听侍卫女仆说,皇后差点没因此气死,足足念了菲洛斯特王子好几个月;而菲洛斯特也好脾气,据说硬是每天重复一直劝说母后,才让她没找皇家骑士去把自己找回来。

安娜贝儿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哥哥根本就不冷漠,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一定会帮哥哥达成他的梦想。

菲洛斯特这时抬起头来了,他知道安娜贝儿站在自己身复,所以直接开口问:“贝儿,如果我被末日杀死了,你会怎么做?

突来的问题让安娜贝儿一愣,如果流星杀了哥哥?她突然心口一痛……

“如果流星杀了哥哥……我、我就恨他一辈子!”光想到流星会杀死菲洛斯特的情况,安娜贝儿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菲洛斯特沉默了一会,开口问:“如果你有力量可以杀死他,你会杀死他吗?

“我……”安娜贝儿惊呆了,连忙回答:“可我没有力量可以杀死他。”

菲洛斯特转过身来,眼中没有半淌泪,脸色冰冷的问:“我是问,如果你有呢?

杀死流星,安娜贝儿根本连想像都没办法想像那种画面,她用力甩着头,喊道:“不、不行!我没有办法杀死他……”

但是,一抬起头来,却又看见哥哥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是否已经生气了,安娜贝儿慌乱的解释起来:“哥哥,可是不只是流星而已,我没有办法杀死任何人呀!我,我不能想像自己把人杀死的样子!”她低泣了起来:“哥哥,不要逼我杀人好吗……”

这时,一双大手抚上了安娜贝儿的头,轻轻的揉着,安慰着这个害怕的女孩。

“哥哥……”安娜贝儿抬起头来,泪眼之中,看见了菲洛斯特的微笑。

“那么,如果我死了,你就带着流星走吧!”菲洛斯特温言说:“带着他走,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告诉他,你喜欢他,不想要他死,让他陪你一辈子,好吗?

安娜贝儿迷惘了,哥哥的要求好奇怪,非但不要她帮他报仇,却还要她带着流星走,跟流星……过一辈子。她一想到这点,便有些害羞起来了。

“你要答应我,好吗?菲洛斯特十分坚决的说:“一旦找死了,你就带着流星走,不要信任任何人,包括末日的罪者,他们到那时,就不可信任了。”

安娜贝儿疑惑的抬起头来,脱口问道:“为什么?白萨亚和亚蓝不会伤害流星的。”

“相信我,贝儿。”菲洛斯特脸色沉重的说:“当找死的时候,流星就危险了,罪者们将会追杀他,甚至连流星自己都会想要死在罪者的手上。”

闻言,安娜贝儿瞪大了眼,流星自己想死在罪者手上?

“到那时,你要保护他,好吗?菲洛斯特直直地看着妹妹,不让她迴避这个问题。

“好。”安娜贝儿反射陆的点了点头,比起答应杀死心上人,答应不杀心上人倒是简单的多。

见状,菲洛斯特揉了揉妹妹的头,赞许她的承诺。他其实己早知道,要安娜贝儿杀死流星是很困难的事情,只是,让她亲口许诺,总是更加让人放心的多。

接下来就是斐洛了,非得让他答应,只要自己身亡,他就得和安太西一起保护流星,绝不能让白萨亚和亚蓝杀死流星!

菲洛斯特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了,席修利叶的死让他顿时没了底,胜利的希望顿时渺茫了起来,但就算自己不能赢,也决不能让末日赢。

若是末日赢了,神将再也不存在……那自己呢?

自己也将不复存在吗……菲洛斯特握紧了拳头,不!决不能让末日获胜!

砰!

菲洛斯特和安娜贝儿都是一愣,回头一看,走廊竟然垮了一半?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八章 席修利叶,星见真面目

还原!

斐洛受了点轻伤,但他瞬间施展了还原之力,笼罩在自己和含笑身上,他明白罪者的重要性是排第一优先的。

见到含笑咳了两声,爬起身珠,斐洛才放下心,这时低头一看,手上的刺客已经面目全非了,但幸或者不幸的,他却还活着,斐洛随手丢给他一道还原光芒,刺客又恢复到原本的模样,他呆!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痛哭失声,为自己的来死感到绝望。

斐洛这时才有脑力思考,刚才异变突起,连他都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含笑输送紫光,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几乎都快倒下,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叫含笑停下时,席修利叶的尸体却突然爆出了紫光。

这紫光不只是光芒而已,还真的有杀伤力,顿时轰垮了整座书房,斐洛不知这是含笑的攻击或者是什么……只是斗气反射性的保护住自己,他并没有受太多伤。

但爆炸过去后,他却看见含笑倒卧在地上,只得先施展还原了,免得含笑真的命丧黄泉。

啪、啪、啪……

听到声音,发现竟是从自己头顶上传来的,斐洛缓缓的抬起头来,这时,书房的天花板早炸飞了,顶上直接就是天空,太阳的光芒十分耀眼,但是却有一片黑影停在半空中。

斐洛眨了一眨眼,眼睛才适应了太阳光,慢慢将那个黑影看个清楚……

那个黑影分明是个人影,之所以给人巨大的感觉,却是因为他有两片巨大的翅膀。

斐洛迟疑了一下,不对!按照这距离远近和那人目测起来的大小,他是真的比正常人还要巨大一些。

人影慢慢的降落在斐洛的几步远处,巨大的黑色翅膀缓缓地收了起来,背负在背后,他果然比一般人类要巨大得多,斐洛约略猜测,大约有两百三十几公分高吧。

但是,不只是身高较高而已,其实他比较像是把人类等身:放大那样的巨大,他的头发很长,几乎垂到膝盖处,在太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烁得像是夜空的星之光,皮肤微黑,眼睛是血红色的,比较特别的是,他的皮肤上竟发着微光,就像是精灵族那样,但是,这光芒却更加洁白,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虽然有种种的不同,但是,种种特征以及那个长相……分明就是席修利叶!

斐洛呆愣了愣,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不禁朝含笑看去,但没者也正呆愣愣的看着半空中的席修利叶,脸上的疑惑神色一览无遗,恐怕他知道的事情还不比斐洛多。

“席修?

斐洛转身一看,菲洛斯特和安娜贝儿已经走回来了,正看着那个巨大的人,那声惊呼便是由菲洛斯特喊出的。

那巨大的人点了点头,回答:“是我。”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他们都知道,由尸体转变成的紫魂是不会说话的,虽然说?那巨大的人并不是紫魂的模样,但想来,也许是欲念罪者的力量变得更强了,所以造出了比紫魂更加强大的使者,但是,现在他却开口回应了菲洛斯特的话!

菲洛斯特有点僵硬的看向含笑,莫非他在耍诈?

含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见总是能危险到来,先行避开。”

那巨大的人淡淡的说:“记得我这么跟你说过吗?起始引路人。”

菲洛斯特的视线瞬间从含笑栘到这巨大之人身上,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那么你为什么没有避开危险,任由那把匕首插进你的后背,嗯,我的日星见”。”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停顿了下,补充说明:“我的书是这么告诉我,死亡是另一种开始。”

“所以,你就二话不说的抉择了死?菲洛斯特握紧了拳头,这是席修没有错!只有他才会用那种态度看待他自己的生命!

席修利叶瞄了菲洛斯特的手一眼,知道菲洛斯特气得下轻,于是难得开口解释:“我知道我不会真的死去。”

“你肯定?菲洛斯特一字一字强调着问。

席修利叶却沉默下来,他并不是非常肯定,毕竟预言可能有多种意思,也许这句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指自己死掉的话,情况可能会有转机,而不是自己会复活的意思。

但不管如何,他还是决定面对这“死地”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结果还算是不错,他可以感受这具新生身体的强大……不过,显然这具强大的身体还不足以让被彻底惹怒的菲洛斯特息怒。

席修利叶瞄着菲洛斯特的神色,复者现在看起来……额上的青筋都不断跳动着,仿佛随时有爆掉的危险。

“冷静点。”席修利叶出言劝告,他可不想菲洛斯特还没被末日杀掉前,就自己先爆血管死掉了。

“冷静?菲洛斯特的音阶大约高了八度:“我从小到大被你磨出来的冷静还不够高深吗,在你这座冰山的面前,谁都不够冷静!”

席修利叶看着菲洛斯特那一跳一跳的青筋,提醒他:“你的血管在跳。”

闻言,菲洛斯特非但没冷静,还低吼:“早就被你气爆几十条啦,多爆一条也不算什么!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什么事情都自己瞒在心中,谁都不说的混帐、冰山、闷葫芦,若你要置之死她的话,怎么下跟我说,我第一个就杀了你,想怎么死都让你选……”

席修利叶沉默地挨骂,这是许久没发生的事情了,大约从菲洛斯特和他都满二十岁以后?菲洛斯特就鲜少劈头痛骂他……至少没当着众人的面骂,顶多是狠狠瞪他几眼,然后回到没有旁人的书房中才是一番痛骂。

安娜贝儿和斐洛转过脸去,偷偷笑了起来,两人都跟菲洛斯特身边很久了,所以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席修利叶挨骂,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被骂得这么惨。

对这情况!含笑倒是颇感眼熟,因为他也常挨天剑的骂,只是骂的内容和菲洛斯特所骂的大不相同而已。

而且,比起菲洛斯特只是青筋猛跳,天剑的反应更加激烈点,他通常是一边怒吼,一边拍打含笑的头:“不可以!人家只是偷你钱包而已,不准杀人!你以后要再乱杀人,我就、我就联合月霞他们,一个月都不对你笑!”

或者是使用疲劳轰炸法,天剑可以念上一整个下午:“你现在是冒险者,不是杀手,是冒险者不是杀手!来!跟我念上一千遍,我是冒险者,不是杀手……快念啊!没念完不准吃饭……什么,不吃饭也可以,那、那月霞、燕子、阿海,过来对含笑臭脸,直到他念完一千遍我是冒险者!”

总之,只要他出手伤人,天剑就会气得头顶冒烟,然后大骂特骂他一顿,情景还真和现在菲洛斯特在骂席修利叶相差不远。

骂了一阵子后,菲洛斯特总算停住了,只是免不了多瞪席修利叶几眼,这几眼就让后者明白,菲洛斯特的气可还没消,若不是斐洛和安娜贝儿在此,恐怕他还可以骂上老半天。

“现在,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变成紫魂,却变成现在这模样?菲格斯持高抬起头来,才有办法看到席修利叶的脸。

掖骂一顿后,席修利叶显然比较乖巧的回答:“不知道,也许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是星见吧!”

菲洛斯特皱着眉头,回头看含笑,问道:“欲念,你做了什么吗?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是欲念特意作的,毕竟,没入会特意把敌方的人变得更加强大吧?

“下。”含笑摇了摇头。

“请让我来说吧,殿下。”

斐洛插了话,这几天,他早己了解含笑的语言能力有多么糟糕,若是让含笑来说,恐怕说上半天也还是不堉不楚。

“殿下,刚才转化的过程很久,差点让欲念支撑不下去,最后紫光突然爆开,把整座书房都轰垮了。”

菲洛斯特皱紧了眉头,不知道是只有席修会如此,或者是星见都会如此,更或者是连罪者也会如此呢?

但是,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把一个都不能缺的罪者拿来做实验,更不会拿对方的星见来做实验,若是成功的话,那岂不是让末日也拥有了强大的星见?

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席修利叶的模样看起来,虽然的确是很强大的样子,可是却还不知道他真正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席修,你展现一下能力吧!”菲洛斯特几乎是带着好奇的语气命令。

席修利叶点了点头,张开了巨大的翅膀,飞上高空,他除了手上抱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外,并没有其他的武器,他放开了书本,书一加往常的,并没有掉落到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中,席修利叶也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只是静止在书之前。

“用书攻击?斐洛难以置信的喃喃。

连菲洛斯特也有点难以想像,一本书该如何做攻击?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席修利叶却已经做出了下一步动作……他在念书。

见状,底下几人都是满脸古怪的神色,这算什么攻击,就算是魔音贯脑都不算……席修利叶朗诵的声音最多是古板,听久了还会让人昏昏欲睡,不过,绝对算不上什么丽音。

席修利叶用平板的声音念道:“万里晴空,乌云暗结,如墨渲染……”

闻言,菲洛斯特的耳朵一颤动,立刻就看向高空,今天的确是万里无云……不!空中竟然有一朵十分突兀的乌云,而且还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开始蔓延整个天空……

见状,菲洛斯特微微笑了,原来如此。

“刹时,乌云密布,风雨雷交加……”

“斐洛。”这时,菲洛斯特叫唤了声。

斐洛点了点头,一掌打昏了刺客,拖着他,又拉上了含笑,与安娜贝儿一同站立在菲洛斯特的后方,并且以还原之力笼罩住众人,这时,雨势猛然落下了,幸好,一碰上斐洛的还原之力,马上就消失无踪。

这让众人更加确信,这突来的乌云和雨势的确不是自然的现象。

轰怪!

天空雷电交加,天气看起来糟糕得无以附加,和上一秒钟的万里无云完全是两个极端。

席修利叶一直半闭半张的眼睛猛然张开,低喊:“劈!”

乌云窜出了一道巨大的闪电朝着海平面劈去,一声巨大的水声过后,海彷佛破了一个大洞,竟深不见底,而且海水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填充完这个巨洞。

见状,菲洛斯特效微笑了起来,果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他终于拥有了强大的攻击能力。

他淡淡的看着南芳,笑着说道:“末日啊末日,你应该先想好要怎么接招才是了。”

“菲洛斯特殿下……”斐洛有点迟疑的开口。

“怎么了,我的罪者。”菲洛斯特一派轻松的回答,由于星见非但没死,还带回了强大的力量,这让他如今的心情是好得不得了。

斐洛有点颤颤的朝海一比,苦笑着说:“我可无法还原大自然的……海啸!”

菲洛斯特回头一看,由于刚才闪电打中了海平面,现在海象是波涛汹涌,而且滔天巨浪正朝着魔王岛扑来,菲洛斯特朝高空大吼:“席修利叶!”

糟糕,菲洛斯特居然喊了他的全名,显然又有条血管要爆掉了,席修利叶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就此飞走,然后度个三天假再回来?

白萨亚在白羽国的宫殿里头闲逛,心下胡乱想着魔王岛的事情,还有自己独身甫去魔王岛探查的丹,不知道他是否可以顺利带回天剑等人的消息,希望他可不要再干什么牺牲自己的傻事……

突然地,他停下了脚步,朝着北方看去,虽然那方向用肉眼来看,只看得到墙壁而已,但他却不是以肉眼在看东西的,而是感受到某种力量……十分熟悉,又却不是很确定的力量。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位置就在魔王岛!而且甚至就在起始罪者的身旁,所以肯定和起始方有关!

“那是什么力量?他惊疑不定的喃喃。

这力量和罪者感觉有些相似,但是却又有那么点不同,感觉上就像是……果子酒和果子汁都是由果子做出来的,但是喝起来的感觉可大不相同。

嗯!没错,就是那种不一样的感觉。白萨亚满意的点了点头,感觉这个比喻相当适当……不对呀!现在重要的不是想比喻,而是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白萨亚!”

白萨亚抬头一看,原来是亚蓝在叫他,他身没还跟着亚亚。

“你感觉到了吗?亚蓝一跑到白萨亚面前,没头没脑的就丢下这句话。

白萨亚点了点头,回答:“感觉到了。”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亚蓝有些院乱,胡乱猜测:“难道是新的罪者……”

“不是,亚蓝,你冷静下来,感觉一下,那并不是罪者的力量。”白萨亚一边说,一边还举出了自己刚才自认很适当的比喻。

“就像果子汁和果子酒之间的差异?亚蓝思考了下,就点了点头,赞同:“的确是那样子,这么说起来,这也是GOD的力量了?

白萨亚一愣,想起赛西米里被他们逼问出来的话。

◎罪者是GOD的力量一分为七,引路人是GOD的神识一分为二……◎

所以,如果罪者和这不知名的力量分别是果子汁和果子酒……所以果子自然就等于GOD的力量了。

“为什么他们会有额外的GOD力量,难道有新的罪者,可是罪者不是只有七名吗?亚蓝却还是不明白,白萨亚自然也是摇头的了,wωw奇Qisuu書com网他们谁都无法知道魔王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不是额外的,只是力量转化了而已。”

两人望了过去,发现赛西米里正“曼悠悠的晃了过来,那话显然是他说的。

“转化?亚蓝试图询问。

赛西米里带着下屑的神色说:“起始的星见放弃了星见的预言能力,拿来换取强大的攻击能力。”

闻言,白萨亚和亚蓝面面相觑,真能这样做?

赛西米里十分气!“贡的说:“哼!真是个笨蛋,星见的职贡本来就是预言,起始星见不好好预言,却把预言能力拿来换什么攻击力!简直是污辱星见的天职!不可原谅!”

“可以习匡样做?亚蓝试图询问,赛西米里从来说过这件事情。

赛西米里用力的摇头说:“本来当然是不可以。”

“本来?白萨亚更进一步的逼问。

“在欲念罪者出现之前,本来是那样。”

赛西米里两手一摊,有点无奈的解释:“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你们说到欲念罪者的力量,我想,他似乎是能把东西转化为最纯粹的力量,而罪者和星见最原始的力量本来就是GOD的力量了,星见被转换以后,就变为纯粹的GOD之力。”

“GOD之力的能力是什么?亚蓝仔细的问。

赛西米里看着亚蓝,理所当然的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无所不能的能力呀!你们罪者的能力不也是你们自己选定的力量,你们的选择可也没有限定什么样的力量吧?

闻言,亚蓝沉下了脸,那不就等于起始方多了一名罪者吗?

这时,白萨亚跟众人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去和流星说吧!”

正在和香菇饼干以及果子汁奋战的流星一听完众人的解说,立刻单刀直入:“喔!那等我们把含笑找回来彼,干脆把赛西米里也一起转化了吧,这样你就会有用得多了那!”

“我一直都很有用!”赛西米里跳了起来,见流星故意看着自己,还夸张的摇头叹气,他连忙泪眼汪汪的跟其他人求证。

亚蓝似有若无的偏过脸去,还伸出手,貌似在帮亚亚整理头发。

亚亚半点也不了解。

白萨亚见赛西米里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斥责:“流星!不可以这么坦白!”

闻言,众人沉默了下来,瞪著白萨亚。

怎么了,白萨亚这时才回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发现自己竟然一时失言了,他“啊”的一声,连忙红着脸说:“不是,我是说,不可以这么、这么说话……”

“哈哈哈!”流星大笑特笑:“小白,你讲话比找还狠那!”

白萨亚胀红了脸,他只是一时失口……他连忙看向赛西米里,后者正看着他,眼神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萨亚连忙拉住要去角落的赛西米里,同时嘴里连连道歉。

“就算他们多了名罪者,看起来好像和我们是四比四,不过,只要含笑回来的话,马上就可以把赛西米里变成我们的日第五名”罪者了嘛!”流星理所当然的说:“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这时,赛西米里却跳了起来,大叫:“我不要!我是个星见,星见有星见该尽的责任……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说到后来,面对流星的怀疑眼神,和众人撇过头的撇过头,玩女儿的完女儿……赛西米里委屈满腹,但还是低下头,小声说:“如果你要我转,我也会转化的,反正我只是你的星见?你才是负责选择道路的人。”

闻言,流星偏了偏头,故意问了句:“让裁决定是吧?

赛西米里低着头点了点。

“那我说,你不想转就不要转化吧!”

赛西米里瞬间抬起头来,想看清流星是不是故意在哄骗他,但是流星的脸上只有三个字……“随便你”。

赛西米里顿时高兴的快飞上天了,不,是真的飞上了天,连脚都离地有三尺了。

流星瞥了他一点,好心的警告:“小心别撞到天花板啊!天花板很可冷的!”

“流星,我们该怎么办?亚蓝有点担忧的问。

流星哼了声,说道:“就算菲洛斯特有了攻击能力,现在我也不怕他了,反正我都搞清楚事情真相啦,菲洛斯特既不能杀我,也不能杀罪者,现在连我们的魔王岛都已经在他手上了?他又不用进攻魔王岛,有攻击力能有什么用啊?

“他不是不能杀罪者喔!”赛西米里突然插嘴说。

“你说什么?流星危险的眯起眼睛,怀疑的问:“之前不是说只要死了一个罪者,这场游戏就无法进行了?

赛西米里摇头晃脑的说:“那是之前……”

流星立刻回头跟白萨亚说:“赛米语无伦次了那!我看还是叫含笑把他转化了吧,那至少可以推出去当炮灰,”

白萨亚自然是苦笑,没有回答。

赛西米里脸色一变,连忙认真解释:“罪者不能死,是因为他要填充宝石的能量,就好像小宝宝不能没有父母照顾,否则就长不大了嘛!可是一旦宝石被填满了,那……”

流星若有所思的说:“那就好像小宝宝长大了,即使没有父母也还是活得下去,填满力量的宝石,就算没有罪者也不要紧?

赛西米里点了点头,之所以不能杀死罪者,就是因为宝石没有填满,失去了罪者,要找到下一个罪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宝石不填满的话,最终之日永远都不会到来。

亚蓝的脸色一变,惊呼:“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白萨亚……”

白萨亚倒是面容平静的接下亚蓝的话:“我的宝石已经满了。”

流星皱紧了眉头,看着白萨雅说:“那以后小白你都不要单独行动了啦!实在太危险了……”

“白萨亚会很危险吗,反倒是欲念罪者比较危险吧?

众人看向了开口说话的赛西米里。

赛西米里理所当然的说:“起始那方必定会拼命装填欲念宝石,一旦宝石满了,留下罪者反而对他们不利,因为欲念不是他们那方的罪者呀!所以……”

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了。

“一旦欲念宝石被装满了,就是欲念罪者的死期。”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一章 全面开战

日向看着手上的开战命令书,上头不但有自己的戳印,还有第一将军皇弥的标记,以及第一皇女月凝的印记,原本,如果他是魔王的话,是不需要这么多人同意的,只要自己想开战?谁也不能说第二句话。但是,他还不是魔王,所以必须要这么多人同意,才有办法调动全军。

对此,他深感不满,但讽刺的是,他出兵的主要目的却是为了拯救他的克星,这个结果会让自己持续保持这麻烦的皇子身分,尽得是国王的义务,却得到皇子的待遇……

日向的眼神保持在文件上几秒,虽然内心闪过很多事情,但实际上却不过几秒钟而已,他抬起头来,微笑着的看着桌前的妹妹,说:“我很惊讶,月凝,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你不是才派了一次人去暗杀菲洛斯特,不过失败一次就放弃了,这似乎不像是你的作风。”

月凝看着日向的神色,有点不确定日向是否在揶揄她,但随即就放弃观察了,不管是或者不是,日向也绝不可能让她看出来,再者,就算看出来了,又能如何呢?

既然已经决定出兵,这举动等于是间接救了流星,月凝也知道,在短期之内,自己己不可能去追杀流星,既然如此,也不必为此和皇兄作对,同时为了挽回自己在皇兄心中的地位,月凝决定坦然以对,她坦白的说:“其实,我本就知道原罪宝石的存在。”

“你知道?日向总算变了脸色,虽然也不过是微微张大了眼。

真难得可以吓到大皇子殿下呢!月凝淡淡一笑,说道:“皇兄,难道您忘了,专门和人类贸易的金格商会可是我在主持的,金格商会虽然表面上只是商会,但真正的目的却是用来监视人类的组织,所以,隶属于菲洛斯特王子的菲席商会大肆寻找原罪宝石的事情怎么可能瞒过我,我当初一从埋伏在菲席商会的间谍口中听到这件事情时,便下令金格商会也要搜寻宝石。”

“原来如此,那么,你为什么没有禀报呢?日向的语气虽淡,但神色已是不悦。

看来皇兄是彻彻底底的不相信她了,月凝有些无奈的说:“皇兄,当时我只知道菲洛斯特在收集那种拥有奇特力量的宝石,宝石是一种可以认主的宝物,认王复可以增加主人的力量?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我那时也并不知道,罪者居然可以那么强大,所以,我怎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向日理万机的您禀报呢?

日向一听,知道月凝已有些不满了,而且自己的确是太多心,所以马上就点了点头,说了句“我明白了”,便不在此纠缠,他转过头去,将开战命令书递给站立在一旁的第一将军,同时询问:“既然开战命令书己签署,将军想怎么开这场仗?

皇弥随手接过了命令书,开口:“菲洛斯特带着大批军队和冒险者前往魔王岛,飞马国国内空虚,攻打飞马国不是个问题,但是,菲洛斯特王子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飞马国,就算攻打飞马国,恐怕也无法让他动摇。”

“那你想如何?日向皱了皱眉头。

皇弥谈淡的说:“既然要打,便要一路打到魔王岛去,然后,对岛上的军人和冒险者散布西大陆已经沦陷的消息,因为我们都“打到魔王岛了”,所以他们一定会相信这个消息。那样一来,军心势必溃散,到那时,菲洛斯特阻止不了军队想回去拯救故乡的举动。”

“听来甚好。”

虽这么回答,但日向却皱了皱眉头,补充说道:“但是,魔王岛在东南方,得越过大半人类国土,就算我倾全国主力来支援这场战争,也恐怕时间上有些来不及。”

皇弥淡淡一笑,惹得第一皇子和皇女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才开口解释:“我们不越过陆地,直接从海上进攻。”

“何来的船只?”日向一边问首要问题,一边思考起了可行陆,梅战比起陆战困难了不知多少倍,首先,船只就不是短期内能备齐的,这点不解决,其他的都提了。

这时,月凝毫不迟疑的说:“金格商会有很多商船,都是为了横跨各大陆而建造出来的坚固船只,稍加改造就可以成为战船,那菲洛斯特王子之所以可以那么快凑出足够的船只,多半也是改造菲席商会中的商船。”

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日向沉思了好一会,下了命令:“好,第一将军,请你做好所有战争的准备,有任何需求就告知第一皇女;月凝你就负责备受一切战争的需求,务必在最短时间出战。”

“是。”两人立刻恭敬的回答。

第一将军恭敬的回答先后,目光远眺,淡淡的说:“现在,我想,我得去探视一下我们的第一魔法师了。”

第一将军在走廊独身:行走,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一名侍卫,他的身姿挺拔、容颜绝丽,虽然走廊并不寂静,但是,他的脚步声却特别的清脆。

喀、喀、喀……声声引得众人的心跳都随之同步,眼神不自觉就往脚步声的主人身上看去,然后再也移不开视线。

虽然第一将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他的视线却不在任何人身上,他直视前方,眼神彷佛看着遥远的被方。

他走着走着,渐渐远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跟随他的脚步。

任何够资格踏进魔宫的人都知道,第一将军皇弥的实力和外表绝对成正比,而他非常厌恶任何人的靠近,即使是大皇子,也只能站在离他三步以上的距离。以往,也只有某个不要命的红发男孩敢一而再再而三去偷摸第一将军的魔纹,不知是男孩的身分太特殊,还是第一将军对于杀小孩子没兴趣,总之,红发男孩是目前唯一能靠近第一将军三步以内的人。

虽然每次都是以男孩被倒吊在树上收场。

皇弥最终来到一个黑暗的塔楼,一扇沉重的大门面前停下了脚步,这扇大门的周围别说是人,连双蚂蚁都看不见,他拉了下门前的铃。

“谁?”里头侍来冷如冰的问话。

“皇弥。”

“进来。”

即使得到同意,皇弥还是礼貌性的等了十秒钟,让对方有时间整理一下仪容,才开了门。

但一走进去,他就知道自己白等了,冰彻斯简直是身在一团混乱之中,这整个大房间之中,可以说只有冰彻斯面前的那张桌子是整齐的,上头摆着一张大羊皮纸,纸上绘了一半的魔法阵。

皇弥打量了下冰彻斯的仪容,有点困惑的问:“你只换了套衣服而已,连头发也不整理一下,你以前不也很在意自己的仪容吗?”

冰彻斯冷冷的回应:“都成这样了,再整理也没意义。”

皇弥略一思考,便点头说:“也是。”

闻言,冰彻斯反而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吼:“我看起来真有那么糟吗?

皇弥却露出惊讶的神色,解释:“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指你的外表,是指现在的情况。”

“情况?冰彻斯一愣。

“你的克星都成那副模样了,如果我是你,肯定要把自己弄得比他更糟糕,才不会让他难过。”

冰彻斯沉默以对,他倒是完全没想过这点。

“我才不信你真会把自己弄得很糟糕,你可是号称最美的第一将军,我看你说不定重视脸蛋超过克星!”最后,他只有讪讪然的讽刺一下。

皇弥淡淡笑着说:“你还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费尽心思打扮自己?

“不是很久以前就……”

冰彻斯没好气的说到一半,却突然住了口,脑中回想起他曾和第一将军出战过,那时,皇弥虽然因为容貌出众而美名在外,但他还是时常身着盔甲、浑身泥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活脱一个猛将的模样,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回想了一会,终究放弃,无奈的说:“我不记得了,年纪大了,太多事情想不起来。”

皇弥淡淡一笑,回答:“大慨是二十几年前吧,小流星会走路、会说话后,老爱偷摸我的魔纹,说我好漂亮,每次我弄得浑身脏乱,他总会皱眉嘟嘴,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虽然我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把他当成克星,但至少可以把自己打扮好看一些,间接让他高兴。”

闻言,冰彻斯不禁呻吟着说:“为什么都是克星啊!难道我们魔族没有一个人能逃过这个诅咒吗?”

“你想逃吗?皇弥有些好笑的反问。

“不……活上千年了,没有点牵挂还真是不行。”冰彻斯无力的回话。

皇弥理所当然的说:“所以这不是诅咒,只是漫长岁月的必要条件。”

“你可真是实事求是……对了,说到这,你没事肯定不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找还得做研究,丹那孩子的外貌得快些解决才行。”冰彻斯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头痛起来,怎么都想不出办法来。

“别做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冰彻斯立刻回吼:“没有任何东西比这件事情更重要!丹是我的克星!”

“比起外貌,你的克星应该会更想要其他东西……”皇弥特意放慢了声调:“例如,解决魔王岛被菲洛斯特扶持的问题,让他的克星开心。”

冰彻斯一愣,这对丹来说,的确会比外貌更重要,但魔王岛己成死局,哪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

“你想要我做什么,该不会叫我去和罪者打个你死我活吧?他疑惑的问。

闻言,皇弥笑了笑,说道:“若我那么提议,别说你,日向就第一个否决了,他可不喜欢把第一魔法师浪费在无谓的地方。我们只是要你带领一团军队和魔法师,在西大陆烧杀掳掠?制造魔族入侵,死伤惨重的假象。”

“那是日真相”吧?冰彻斯冷冷的纠正。

“你再怎么拚命“工作”,也绝对比不上一场真正的战争带来的杀伤力。”皇弥解释:“所以是“假象”。”

“所以你要找去屠杀人类?冰彻斯皱起了眉头,问道:“那是大皇子下的命令吗?”

“不是直接下的,大皇子只是让我全权负责战争,所以我也有权限下任何关于战争的命令,当然,哪怕是大皇子也不一定能指挥您,第一魔法师。”皇弥笑了起来,继续说:“但是?我敢跟你保证,要解开魔王岛的死局,只有这么做,而且,你屠杀得越惨烈,解得越快。”

冰彻斯沉默了许久,恨恨的开口骂:“皇弥,我以为你只有外表像条斑烂的花蛇,今天才知道,你的心肠更像条毒蛇。”

闻言,第一将军长笑了好一阵,才收起了绝美的笑颜,淡淡的说:“何必这么说我呢,难道你这条眼镜蛇能比我善良吗?我只是看惯了战争,习惯了生死,所以比绝大多数的人更加直接了当而已。”

他看见了冰彻斯略带疑惑的神色,停顿了下,开口解释:“你因为良心苛责而挣扎,但最没难道就真的不做了吗?算了吧!冰彻斯,我们都是经历大风大浪,看破一切的老魔族了,除了克星,还真在乎些什么吗,我只是太了解自己,所以不做无谓的事情,例如挣扎。”

冰彻斯沉默了会,带着恶毒的语气说:“我本以为你比我年轻些,现在看来,你倒是比我更老些。”

闻言,皇弥仍旧用迷人的淡笑来回应:“所以,第一魔法师,您是做或者不做呢?

“我难道有选择的余地吗?”

冰彻斯冷冷的回应,这却让第一将军的笑容更加浓烈了。

走出了第一魔法师的寝室复,皇弥没有任何停歇,脚步直朝第二皇女火华的宫殿走去,边走,他发觉自己脚步居然这么迅速、轻快,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着急,甚至可以说是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克星是种祝福!”

他不禁兴奋的这么想,如果不是如此,他不知是否还会有如此鲜明的……“活着”的感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战争开启的战鼓都打动自己的情绪,连生命的逝去都无法让自己的心掀起一丝波涛,世界仿佛就像变成黑白无声的戏剧,他则无情的看着一幕幕过去,却等不到结局的到来。

“只有他!”

在一片黑白世界中,一个小小的、稚嫩的身: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而他是有色彩的。

皇弥比日向更晚见到流星,他那时都会走路了,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然后扑倒在他面前,那时,他打从心底笑了出来,这是不知道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他和日向两人虽然都以流星为克星,却很晚才发现这件事情,一个怕上司会以自己的克星要胁他去做事情,就像日向之前以丹来要胁冰彻斯,另一个则是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只怕有人要杀了他的克星,让他登上王位。

但他终究没能瞒过日向,光是那一而再再而三,忍不住露出打从真心的笑容,就让日向看出来了。

当日向说出流星也是他的克星时,皇弥只有一个念头:“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流星,那怕要和全魔族作对!”

“第一将军?

皇弥猛然从回忆中醒过来,抬头一看,眼前正是第二皇女火华,她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却也没有慌张,只是一贯的用淡淡一笑吸引来人的注意力,然后才开口说话:“真巧?我也正想去找你呢,火华皇女。”

“找我?”火华比着自己,满头霉水的反问。

“是的,战争即将全面展开,大皇子要我主权掌管开战事宜。”

“我知道!”火华也十分爽快的回答:“你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在这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你有多重视梳星呢?”

火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回答:“没你和皇兄那么重视,我只是喜欢那小子,他可不是我的克星。”

“我不是那个意思,任何魔族都不可能重视一个人超过自己的克星。”皇弥笑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趁机杀死他,好让日向登上王位吗?

闻言,火华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下才说:“不,如果大姊没下命令的话,我可不想亲手杀他。”

“为什么?皇弥有些好奇的问。

“我可还要和大皇兄相处许多年。”火华没好气的说:“没事干嘛惹他恨我,大姐或许不怕他,但我可怕得很,杀了大哥的克星,跟自杀有什么两样,”

闻言,皇弥也放心了一大半,第二皇女可是以坦率直接著称的奇女子,她说的话有八成都可以相信……以一个魔族来说,那已经是不可思议的诚实了。

“那么,我给你的任务是跟在流星的身旁保护他。”

火华瞪大了眼,反问:“我跟在他身旁干嘛,他的罪者强得不像正常生物,有没有我都没什么关系吧?

皇弥摇了摇头,解释:“流星曾经甩开过他的罪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既然做过一次,就很有可能会做第二次,我放心不下,你还是跟着他的好。”

火华搔了搔脸,警告:“好是好,不过如果普通人也就算了,但如果是罪者要杀他,我可不会拿命去挡下攻击。”

“你不需要挡下罪者的攻击,只要尽你所能的保护他,只要你保护好他,我会十分感激你。”皇弥平静的说。战争哪怕是一支流矢,都有可能是杀死领袖的祸首。

第一将军的感激,那可真是份大礼,任哪个魔族都知道皇弥有恩必还,绝不亏欠的个性。火华笑了出来,也大方的回应:“好吧!现在我该去哪里找流星那小子?

“去找冰彻斯吧,我想他有办法找到他们的。”

“丹没和他们在一起,我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火华却在心情不好的第一魔法师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转头去找皇弥理论,皇弥一听,思索了好一番后,也没想出办法可以找到流星,只有对她说:“这样吧,你先去找可星好了。”

“可星?火华疑惑的问。

皇弥仔细的解释:“她是流星的克星,所以他不会离开她太久的,肯定会去找她,所以你只要待在可星的身他,一定会见到流星。”

“那我又该去哪里找她啊?火华十分不满的说:“可别再叫我去找冰彻斯!那家伙好像吞了一团火,火气大得很。”

皇弥莞尔一笑:“不用,可星是我下属,她随身都带着可被追踪的魔法物品,你找个魔法师带你过去就可以了。”

“那还不快拿来!”火华大刺刺的伸手。

皇弥一从怀中拿出东西,火华立刻就大刺刺地抢走东西,然后转身就走。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二章 亚亚的小心机

“流星、白萨亚、亚蓝……”

一大清早,赛西米里就到处大呼小叫,找了老半天,只在餐厅找到了正在吃早餐的流星。

“叫魂啊你。”流星没好气的趴在早餐桌上,一边啃着荷包蛋,一边有气没力的回答。

“其他人呢?”赛西米里连忙问。

“白萨亚早就去练功了,亚蓝嘛……这个时间大概还在给亚亚梳洗绑头发吧,”流星瞥了赛西米里一眼,好奇的问:“有什么事情啊?

“我看见了战争!”赛西米里严肃的回答。

流星一旺,抬起头来问:“起始和末日之间的战争?”

“当然不是,起始和末日八百年前就开战了。”赛西米里没好气的说完,看见梳星沉下了脸,他连忙解释:“我想,这场战争的范围恐怕要大得多。”

流星立刻站了起来,魔声问:“全世界?

赛西米里吓了一跳,惊讶的说:“很有可能,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还不就是魔王岛上的壁画吗!

“该不会是连精灵和人类都想屠我了吧?流星抱头哀号了起来:“不会吧,大哥在干什么呀,他怎么可以让魔族来屠我,我可是他的克星那!”

“呃……流星,好像不是那样子。”

流星又是一愣,大叫:“不然到底是怎样子,赛米,你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啊!害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赛西米里咕哝:“明明就是你不听我把话说完的……”

“那就快说啦?

“好、好,我看星星的样子,好像是魔族和人类之间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冲突,我想应该就是战争了吧?赛西米里带着期盼看向流星,表情仿佛在问对不对。

“你想?流星却瞪大了眼,十足怀疑的问:“搞不好只是一个魔族和一个人类在吵架!”

赛西米里一口否决:“不可能!除非吵架的人是你哥哥和某国国王!”

“要是我大哥和某国国王吵架,那就是战争的前兆了啦!”流星没好气的说完,总算认真思考起来了,见赛西米里这么认真的模样,恐怕人类和魔族还真的要打仗,但是……为什么要打呢?

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流星越想越是有可能,魔族应该把整个心力都放在追杀他这个魔王克星上,没事不会乱开战,人类更别提了,十个壮年男人有五个在魔王岛,哪有人手去和北方大陆的魔族杠上。

“流星,该怎么办?赛西米里比心忡忡的问。

“精灵族有动手吗?

赛西米里摇了摇头。

流星皱了皱眉头,这和壁画上显示的不一样……啊,这就是红龙说的,事情起了变化吧!如果说照以前的模式,他主动出击,去攻击菲洛斯特的话,的确很有可能会引起人类联合精灵的反击,至于魔族……多半是因为克星而来追杀自己的吧?

“唔!就算知道以前的事情也没有用啊,这次根本就不一样嘛!”

流星猛抓着头,大声哀嚎:“啊啊啊!要是告诉小白和亚蓝的话,他们肯定会出问题的啦!”

“你不说的话,就换你出问题了。”

流星和赛西米里一僵,缓缓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说吧!”

亚蓝就站在餐厅门口,语气冷凝,旁边还站着一脸苦笑的白萨亚。

赛西米里的眼神飘向流星,尖叫一声:“我全部都告诉流星了!”

说完后,他的翅膀一张开,用了生平最快的飞行速度逃亡。

亚蓝和白萨亚并没有拦住他,反而还在赛西米里经过门口时,各自左右让开了一步,让他可以顺利飞出去,期间,两人的视线始终盯着流星。

流星的视线左飘飘右飞飞,就是不看向自己的两双宠物。

“三。”亚蓝冷冷的开始数数了。

“等一下?流星连忙大喊:“三什么三啊!哪有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倒数的啦!”

“二。”亚蓝的语气和面容都一样冰冷,继续他的倒数,根本不理会流星的喊叫。

二了啦!流星几乎想学赛西米里尖叫,然后跑掉,可是……亚蓝和白萨亚一定不会让他跑掉。

“一……”

“我说、我说了啦!不要电我啊!”流星连连大叫。

至此,亚蓝总算收起冰冷的面容,换上平静的表情,说道:“说吧!”

“赛米说,人类和魔族之间可能会有战争……”

流星边说,眼神边紧盯着两双宠物,果然,话刚说完,亚蓝皱紧了眉头,白萨亚甚至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两人一起露出了忧心的神色。

“为什么会打仗?”亚蓝带着忧虑的语气问。

“我怎么会知道呀!”流星有点委屈,听听!亚蓝说的是什么口吻嘛!怎么好像会打仗也是他惹出来的祸啊!他明明就很乖的在吃早餐啊,才没有去煽动别人打仗呢!

“亚蓝,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白萨亚忍不住开口问亚蓝。

亚蓝皱了下眉头,然后朝流星看了一眼,摇头说:“下行!我们不能带着流星和亚亚上战场,但是也不能抛下他们两个,起始那边很有可能会趁机过来。”

闻言,白萨亚不禁露出了沮丧的神色。

“别担心,人类不见得会占下风的。”亚蓝安慰着他。

“咳!”流星用力的咳了声,脸上可是不满得很了。

亚蓝看了看嘟着嘴的流星,是魔族,又看了看沮丧的白萨亚,是人类……真不知该安慰谁才是,最后他只好有些无力的哺喃说:“我们的种族构成真是复杂,幸好我们精灵族没有参战。”

“好啦!亚蓝你就安慰小白吧!”流星倒是自己大方的说:“反正魔族和人类之间的战争又不是一次两次啦,现在不打,早晚也要打,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魔族真是不可理喻!”亚蓝一听,反而生气的说:“战争除了破坏与死亡之外,不会带来任何的好处!”

流星低声咕哝:“怎么从小人家就跟我说,打仗是赚钱赚权力赚美女的三赚好事?

“你说什么?亚蓝冷冷的说。

“流星!”白萨亚高喊。

“我什么都没有说!”流星连忙大叫,然后低头猛吃那盘早就冷掉的早餐。

见状,亚蓝转头跟白萨亚说:“如果你很担心的话,我便过去看看情况吧,你就留在这里保护流星和亚亚。”

“你一个人去战场上,没有问题吗?白萨亚还是很担心,虽然知道亚蓝绝对是个比自己还要危险的家伙,但这不代表亚蓝就不会受到伤害,他的力量毕竟是攻击,而不是保护。

“用上闪电之网,没有事物可以靠近我的。”亚蓝却只是淡淡的回答。

白萨亚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只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也许起始方会攻击你。”

“即使他们攻击我,也不会杀死我……”亚蓝停顿了一下,补充说:“除非我的宝石装满了。”

流星突然抬起头来,严魔的说:“如果装满了,你就马上回来,听见了没有?

白萨亚和亚蓝都看向了他,后者点了点头,回答:“好。”

“啊啊!好无聊啊!”

流星整个人横摊在椅子上,虽然他现在身体可说是硕长,但这张椅子可也大得很,这可是翼人国国王的王座,虽然没办法当床横躺,但是让一个青年把肩膀到屁股的部位塞在椅座上?倒是还绰绰有余。

“亚蓝不在,小白在练功,小黑在魔王岛,可星也不在,她不在……啊啊!”

流星差点从王座摔下来,手脚乱挥了好一阵,好不容易平衡了,他从王座上爬起来,尖叫出声:“可星啊!糟糕啦!可星在哪里……啊!在魔王岛!”

好像一盆冷水猛然拨下来,流星冷静下来了,但这时,却是真正担忧的开始,他开始确实思考起可星的处境,以她自认为是自己的保镖,她会肯乖乖被俘虏吗?说不定会想办法逃跑……说不定会被菲洛斯特发现……说不定……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想见可星……但是她在魔王岛上,不可能过去,可我又好想见她!”

流星陷入了两难,本来没想到也就算了,现在一想到可星,却见不到她,甚至连她是死是活都不敢确定,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双蚂蚁在他胸口啃咬,刺刺痛痛的,难受得很。

“如果骗小白,我没有见到克星就会死掉,他会不会上当呀?流星皱紧了眉头,嗯……应该不会!才思考了三秒钟,他有点沮丧的放弃,小白虽然笨,还不是个白痴,哪可能相信啊“

“还是一棍子砸得他三天醒不过来……我要是做得到,干脆去魔王岛,一棍子把菲洛斯特砸得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不就好了!”

流星气得用拳头砸了自己一下,当然,是轻轻的砸。

“还是……”

“流星!不好了。”

流星吓了一大跳,抬头朝门口一看,白萨亚正飞也似的冲过来,他忍不住大叫:“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还在想逃亡方法,还没有真的要开始偷跑啊!”

“偷跑?”白萨亚猛然停住了脚步,脸上表情空白一片,大脑似乎有停摆的趋势。

糟糕了!看小白的表情,自己好像不打自招了,那不就真的跑不掉了,流星懊恼得差点想自己送自己一发闪电魔法。

糟糕!看小白皱起眉头,他好像快反应过来……流星连忙转移话题,高声喊:“小白啊?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不好啦?

白萨亚一旺,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连忙回答:“亚亚跑掉了!”

流星“喔”了声,一点都不担心的说:“那有什么嘛!亚亚每天都在到处乱飞啊……”

白萨亚用力的摇了摇头,说:“不是,她跟着亚蓝的后头,已经快离开南大陆了。”

“哇喔!亚亚这次飞得还真远……什么!”流星猛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抓住白萨亚的肩膀,急喊:“你说舱“穴离开南大陆了,你怎么没早点发现!你这个罪者应该可以感应到她奇+shu$网收集整理,不是吗?”

“我、我以为她要飞去找红龙玩,一时没注意……”白萨亚晰愧的低下了头。

看白萨亚一副自责的模样,流星连忙说:“我试试看和她联络好了,用引路人和罪者之间的感应,应该可以……吧?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力量和亚亚联络过……唔!只好试试看了。

◎亚亚!亚亚?◎

流星叫了老半天,却一了点回应都没有,只好跟白萨亚说:“她没有回我话。”

“那该怎么办……”白萨亚说到一半,轻轻的“啊”了一声。

“又怎么啦?流星连忙问。

白萨亚松了口气,回答:“亚蓝往亚亚的方向飞去,他应该发现不对劲了。”

“喔!”流星也松了口气,有亚蓝在,亚亚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所以等于没事了,说不定等一下亚蓝就把亚亚打包送回来啦!

白萨亚不经意的问:“对了,流星,你为什么想要偷跑,”

“因为我想去找可星。”流星反射陆的回答完……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猛然转头看向小白,而白萨亚当然也正看着他……可以说是瞪着他,缓缓一字一字的说:“可星在魔王岛,你要去魔王岛,”

“没有啊!”流星立刻否认,这可是实话,他只是想去,还没真的要去。

“你真是……”白萨亚的脸绷得死紧,本想说无法五天,但是想想,这个词都还不够形容流星的举动,那该叫做什么?不知死活,得不到教训?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白萨亚才有办法冷静下来,反正骂流星是个无谓的举动,他都已经胡闹到……哪天如果他不胡闹,恐怕自己还会怀疑他是不是假的流星。

所以,白萨亚只是平静的说:“从现在开始,我会一步不离的跟着你,别想偷跑。”

这下真的跑不掉了。流星垮下了脸,抱怨:“可我真的很想见可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说不定已经被菲洛斯特杀掉了!那该怎么办啊!哎呀,越想我就越难过,好像有蚂蚁在咬我的心一样……反正小白都不懂克星啦!”

白萨亚摇了摇头:“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一定不能让你去魔王岛,你自己也该知道,流星,你如果真的去了魔王岛,不但你自己有危险,甚至可能会连累魔王岛上的同伴。”

流星沉默了好一去,大喊:“反正我就是个大麻烦!”

白萨亚结结巴巴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

流星边喊边用力推了白萨亚一下,然后迳自跑走。

“流星!”

白萨亚看着流星的背影,踌躇了会,还是追了上去。

亚蓝使用瞬间移动和飞行术,不断从南大陆往西大陆移动,途中见到一座海岛,降落下来正想先吃点东西时,却猛然感觉到有个罪者正往他这边移动过来。

难道是起始的罪者?

亚蓝的警戒心猛然升高,但再一个仔细感觉,却发现魔王岛上仍旧是四个罪者,一个也没少,反倒是自己的同伴那边少了一个罪者。

他有些疑惑,那是白萨亚还是亚亚,再细细一想,他立刻断定应该是亚亚,因为白萨亚是不可能抛下亚亚独身一人的。

“亚亚为什么自己跑出来?”

亚蓝皱紧眉头,随即就飞了起来,朝着亚亚的方向飞行兼之使用瞬间移动,这就不像刚才那么悠闲了,他用尽所有心力,尽他所能的操纵瞬间移动的落点,以最快速度朝着亚亚的方向前进。

亚亚自己一人实在太危险了,尤其当安娜贝儿有那么强大的移动能力,马上就可以找到亚亚了,如果他们想对亚亚不利的话,那一定可以得手。这让他担心的恨不得马上移动到亚亚身边去。

虽然他觉得自己实在花费太多时间了,但是其实也不过多花了半小时,他便找到了亚亚?而起始那方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妈妈!”

亚亚朝他扑了过来,但是,亚蓝却朝旁边一飞,让她扑了个空,当场就“愣住了。

“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亚蓝一路都心急如焚,现在见到亚亚没事,心头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来了,这才开始教训女儿:“我不是让你乖乖待在白萨亚身他吗?

一劈头就被骂了,亚亚既委屈又有点心虚,小声解释:“亚亚想妈妈,所以就来找妈妈……”

“不要找理由,我才出来不到一天。”

“一天就很久,”

亚亚大叫起来,再次扑到亚蓝身上,这次,亚蓝并没有躲开,他低头对怀中的女孩说:“亚亚,不要胡闹了,我带你回去,你不可以再偷跑出来了。”

“不要!”亚亚死命的抓住亚蓝,怎么也不肯放手。

“亚亚!”亚蓝沉下声音。

“不……不要啦!”亚亚啜泣了两声后,大声哭了起来,还一边叫:“亚亚不要离开妈妈身边!”

“好了,不可以胡闹,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你绝对不可以到那种地方去。”

虽然知道亚亚很眷恋自己,但亚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带着她到战场上去,那不是身为父母会让孩子去的地方,不只是危险,更是因为不愿孩子见到血腥的场面。

眼见撒娇哭泣也没有用,亚亚停下了哭声,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亚蓝,后者看见亚亚的表情不对劲,不禁用奇怪的语气说:“亚亚,你的眼睛怎么……”发红光!

最后三个字都还来不及说,亚亚脖子上挂的忌妒宝石突然爆出了红光,让亚蓝的眼前乃至于脑海中都充满了红光,顿时无法思考,只是怔怔的看着亚亚的眼睛……那是一双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眸。

此刻,亚亚一字一字说出来的话仿佛雷电般打在亚蓝的脑海。

“妈妈是亚亚的,不可以离开亚亚!”

过了好一会,亚蓝张大太久的双眼才疲累的眨了眨,他有点迷惑的说:“没办法了,亚亚你就跟着我走……”

说到一半,他的心中浮现出了奇怪的感觉,自己似乎不该让亚亚跟着他走,但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消失无踪了,他满脑子只想到,自己是不可以抛下亚亚不管的。

必须去西大陆观看战争,又不能抛下亚亚不管,那就只能带着亚亚走了。

虽然,亚蓝的心中还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怎么也找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带着亚亚一同前往西大陆。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三章 骄傲与懒惰

魔王岛上。

斐洛快步走向菲洛斯特用来当作书房的替代房间,当他站在房门口,几乎是用颤抖的拳头敲响起了房门。

“进来。”

在房内传来回应之后,斐洛几乎是立刻冲进了书房,幸好,长年的骑士教育让他没有忘记先向上司行礼,然后又向站在一旁的席修利叶打了个招呼,复者只是点了个头回应。

这时,埋首在书桌公文上的菲格斯特抬起头来,问道:“末日有动静?

“不是的。”斐洛连忙解释:“是魔族,丽族入侵西大陆了。”

闻言,菲洛斯特谈淡的回答:“我知道。”

“您知道?斐洛一旺,见菲洛斯特没有任何指示,他连忙问:“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是否要带军队回去救援?

菲洛斯特皱了下眉头,理所当然的回答:“不,我们不能离开魔王岛。”

斐洛愣住了,结结巴巴的说:“可、可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正在被屠戮!”

菲洛斯特耐着性子解释:“那都下重要,在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之前,那些都是小事,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迎接神的降临,一旦神降临了,世人就可以得到绝对公平的对待。”

“只是小事……怎么会是小事!”斐洛受到了打击,既像解释又像呢喃:“但如果我们不救他们,就算神降临了又如何?他们都已经死了呀!”

“他们死了,还有更多的人可以受惠,军队不能离开魔王队,他们虽然打不过罪者,但是却可以胁持人质,甚至可以以他们自己的生命来威胁软弱的末日罪者,如此一来,哪怕是末日罪者也没有办法保护每一个人,也没办法杀光所有军队。”

菲洛斯特解释完复,改用冷静的语调安抚斐洛,说道:“你想一想,忍一时就可以带来永恒的正义,难道不值得吗?

“想?

斐洛倔强地抬起头来,回答:“我是不会想,我很懒惰,只会遵守圣骑士的教条,守护我的国家,守护无助的人民是我当初发下的誓言,我可以为了正义杀人,但无法忍受无辜的人民被屠戮,而我却待在这里,什么事情也不做,那会令我发狂!”

闻言,菲洛斯特盯着斐洛好一会,见后者的神色已是无法约束的坚决,他也只好将计就计的说:“那好吧,你就带着五百人去吧,然后大量使用还原力量,把你的宝石装满就回来。”

闻言,斐洛虽不满意军队的数量,但他也明白这已是王子殿下很大的让步了,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得偷跑去救人民,松了一口气,高喊:“是!”

随即,他就行礼告退,急着赶紧去救援人民。

菲洛斯特看着斐洛离去,不禁开口问:“席修,这是好是坏呢?

“不知道。”席修利叶淡淡的回答。

菲洛斯特转过头,愣了下,然后高高地抬起下巴,无奈的说:“真不习惯你长这么高。”

席修利叶对此不发表任何评论。

“也真不习惯……得不到你的占星结果。”

“有得必有失。”席修利叶总算开了口。

“你说得是。”菲洛斯特点了点头,说道:“你最近多多训练自己的战斗能力,等到末日方再有宝石装满的话,立刻展开狙杀来自罪者的举动。”

斐洛连忙找到安娜贝儿,后者正在努力喂小人鱼吃蚯蚓。

“贝儿,带我和我的军队去战场,然后你回来保护王子殿下,只要有你和席修利叶在,王子殿下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闻言,安娜贝儿沉默了下,终究还是点了头,虽然少了斐洛是挺危险的,安太西也始终靠不太住,可是、可是人民正在受难啊……更何况,自己随时都能把斐洛带回来,没关系的!

安娜贝儿正要点头时,两人同时愣住了,他们同时感觉到,末日的罪者离开了魔王岛,正往西大陆快速前进中。

“我去告诉哥哥!”安娜贝儿惊呼一声,抱着小人鱼,就要冲去告诉哥哥。

“等等!”斐洛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安娜贝儿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斐洛。

斐洛踌躇了会,还是出言请求:“先带我过去,你再告诉殿下,好吗?

“为什么?安娜贝儿惊讶的问。

“我……我担心王子殿下会因为这个讯息而不让我去西大陆。”斐洛有点沮丧的说:“他原本不想让我过去,他说丽族入侵的事情不重要,但我坚持要去……”

斐洛猛然停下了话,接下来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说他自己反抗了王子殿下的命令,而且在王子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他还是坚持要去。

安娜贝儿虽然也有些对哥哥的无情不满,但却还不至于像斐洛一样反抗哥哥,只是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先不告诉哥哥了,只是要小心你自己的安全,我们这边没问题的。”

安娜贝儿带了斐洛和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五百名精英移动到了西大陆,飞马国境内,但却不是皇宫,甚至不是任何大城市,只是一处平原。

这时,安娜贝儿将一袋金币放在斐洛手中。

“我不能将你移动到皇宫中,如果末日罪者追来的话,皇宫会有危险,这附近有座中型城市,你可以用这些金币去那里辨买食粮,但是尽量不要由你去,免得你在那里遇上日罪者?会大打出手……总之,不要再让斯督拉城的悲剧再度上演。还有,斐洛哥哥,小心你自己,虽然末日罪者不太会主动攻击,但他们的力量却都偏向攻击性,如果他们下定决心要攻击你,那是很危险的。”

听到这些话后,斐洛有些讶异,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安娜贝儿竟然已经成长到这般世故了。

“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被末日的罪者攻击,我回去保护哥哥了。”

安娜贝儿停顿了一下,说:“如、如果我报告完末日罪者有一名在西大陆,哥哥要我来带你回去的话……”

“我不会回去的!”斐洛一口否决了。

安娜贝儿苦笑了下,点点头后,她就消失了。

虽然不能去皇宫,但在派出骑士去附近打探一下后,斐洛终于搞清楚状况了,原来不是真正开战了,魔族大军并没有压境,只是有好几支魔族军队不知用什么方法,绕过了北方两国?然后在最南方的飞马国境内烧杀掳掠。

那些军队似乎是以毁灭为目的,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破坏经过的一切,除了少部份粮草外?其他什么也不拿,既没有固定路线,也没有任何其他目的,也因此,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形迹更是难以追查。

为什么魔族要这么做?

这个念头曾经闪过斐洛的脑海,不过随即又被遗忘了,就他想来,魔族本来就是一个喜欢破坏的种族,这么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带着五百名军队,派出其中一百名当探子,四处寻找那几支魔族军队,然后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到处帮助被破坏的城镇,还原之力此刻派上了最佳用场,被破坏的房舍、农田,甚至是道路,全都在使用过还原之力,从废墟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只有人命没办法被还原,这也是斐洛最愤恨的地方,那些丽族夺走的是最无辜的人民的性命。

斐洛也发现,两名末日罪者也来到了西大陆,甚至就在飞马国境内活动,他一开始还十分担心,却又不能过去看看,以免双方发生冲突,会影响到无辜的民众,但是幸好,后来并没有传出来末日罪者做过什么破坏的事情。

他甚至听说有一名精灵带着天使到处在帮助人。

一段时间中,双方很有默契的不和对方碰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做着同样的事情?帮助那些可“今的民众,斐洛甚至升起了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和末日罪者同是救助民众的同伴。

但没多久,事情似乎不如他预料的顺利,首先是丽族的破坏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无辜民众受害,这让他满腔怒火却不知可以向谁倾倒,而那些罪魁祸首的魔族别说是望尘莫及,根本连他们的一根毛发都没看见过。

除了救灾以外,难道他没有任何办法吗,他曾经想过,但瞬间就又抛开了,因为需要救助的地方太多,他忙得没时间多想,更何况,他对神出鬼没的魔族根本束手无策。

接下来,第二件不顺利的事情却是末日罪者突然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斐洛很疑惑,但没想着要躲开,毕竟对方移动的速度那么快,自己除非有贝儿在身旁,否则根本就不可能避开。

没多久,末日的罪者就出现在空中了,不出他所料,是骄傲和忌妒两名罪者。

斐洛抬头仰望着空中的精灵,对方的出现并没有造成自己的五百名骑士的担忧,也没有造成民众的恐院,毕竟他现在是白精灵的模样,而不是传闻中,魔王身边的黑暗精灵。

甚至连一旁的忌妒罪者也和传闻中的黑翅不同,却是一双洁白的翅膀,配上美丽的脸庞和火辣身材,不少骑士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不知道那翅膀的颜色是如何改变的、斐洛有点疑惑,但他也知道,那并不是眼前的重点?所以他也没问这件事情,只是看着骄傲罪者,等待他主动解释,或者是,主动攻击。

“我很高兴你没有攻击我。”

天空中,精灵的神色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闻言,斐洛却苦笑了起来,对方可是攻击强化型罪者,居然会担心自己主动攻击?

精灵对身旁的翼人说了些话,然后缓缓的降落了下来,翼人却没有跟着降落下来。

精灵停在斐洛五步远的地方,这让后者放心得多了,这距离足够让他来得及施展“还原”能力,只要来得及施展还原,就算这骄傲罪者再强大,也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即使如此,斐洛还是用十足的精神盯着眼前的骄傲罪者,这时,骄傲罪者终于开口说话:“魔族伤害了太多无辜的生命。”

斐洛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希望能够阻止他们,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这句话,斐洛可不赞同了,他摇摇头说:“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很强,强得足够灭光一整支魔族军队。”

精灵这时仔细的解释:“但我不知道会在哪里遇上他们,如果是在城镇中,会造成很大的伤亡,但是如果有你在,你的还原能力可以确保无辜民众的安全。”

斐洛总算明白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的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谎,其实却是想设下陷阱,对我不利。”

精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着一句事实:“精灵族从不说谎。”

斐洛哑口无言,精灵不说谎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常识,没有人会怀疑,因为他们确确实实从不说谎。

他思考了一会,也知道这样下去,会有更多民众丧命,自己所能做的不过就是收拾善后;但是精灵不同,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追踪那些丽族,然后歼灭他们,所以不管精灵到底是好心或者是陷阱,他都得一试才行,他回答:“好吧,我跟你去,但我的军队不能跟你去。”

精灵随意的点了点头,他根本不在意那五百名骑士。

\奇\斐洛转过身,对属下交代,让他们继续救援民众,然后,在精灵的帮助之下,他随着精灵飞上了天空,那名翼人就飞在一旁,十分好奇的问:“妈妈,他也会发光那。”

\书\闻言,斐洛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小孩子一样,比孩子般的流星都还天真的感觉,他忍不住苦笑,为什么自己的敌人都不“尽忠职守”的扮演好大坏人的样子?

\网\斐洛跟着精灵不断的重复飞行和瞬间移动这两个动作,每一次瞬间移动后,周围的景物都大不相同,可以看出精灵移动的距离非常的远。

“还没到吗?”斐洛有些心急了。

精灵摇了摇头,细心的解释:“我只是大概知道在哪个方向,要知道更精切的地点,需要他们再一次大量使用丽法,让我感觉到魔法波动,我才能够确定地点,现在只能在附近找找看。”

“妈妈、妈妈你看,这花好红好漂亮,帮我绑在头发上。”

这时,翼人却兴高辨烈,一点也不像在搜寻敌人,还捧着一大把红花飞过来,然后一把塞在精灵的手中。

“好。”精灵点了点头,当真就在半空中帮翼人绑起头发。

“你、你……”斐洛看着这绑头发的举动,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精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心急也没有用,刚才我乱绕了好一阵子都找不到魔族?现在与其乱走,不如等他们施展丽法。”

话虽如此,但是你也别悠闲到给小孩子绑头发呀!斐洛简直要被精灵悠闲的态度给急得吐血了,但是却也拿精灵没有办法,他们的交情可没有好到可以催促彼此。

精灵绑完了头发,翼人又吵着肚子饿了,所以他又拿出食物来喂翼人。

至此,斐洛是彻底无力了,只有叹气说:“如果你不继续找人的话,至少降落到地面去?我实在下太习惯脚底悬空的感觉。”

“好。”精灵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等降落到地面没,斐洛总算有股心安的感觉,虽然身为罪者的力量让他不可能死于摔死?但是,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舒服得多。

“请你帮忙捡柴生火,好吗?

闻言,斐洛一愣,精灵淡淡的说:“鹰族不见得会在这一两天就再度施展大型魔法,也许我们还要相处一段时间,你生火,我负责煮食,你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斐洛这才明白过来,的确,魔族虽然常常攻击人类,但也不是每天都在进行攻击的,而自己居然以为马上就可以找到魔族,解决事情,傻得连半点粮食都没带过来。想必精灵也看出自己没半点粮食,所以才做这样的安排。

“好。”斐洛只觉脸上羞得红了,连忙低下头点了点,然后匆匆去捡拾柴火了。

亚蓝看着斐洛离开,转过身,边喂亚亚边说:“还不出来吗,虽然我挑了刚下过雨的地方,干柴不好找,但这也不会耗去他多少时间,可能等等就会回来了。”

亚蓝继续在喂着亚亚,但是,亚亚的视线却栘到了一个树丛上,她带着好奇的眼神盯着一个丝毫不稀奇的树丛。

“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精灵居然开始骗人了……”

一个人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带着戏谑的口吻说话,虽然他和精灵同样有着尖耳朵,但却绝对不会有人把他和精灵弄棍,那种邪魅的感觉是和精灵的无邪感正好完全相反。

他是一个魔族。

亚蓝把剩下的肉干放在亚亚手上,要她自己吃,对此,亚亚有点不满的嘟起嘴巴,然后一边瞪着冰彻斯,一边用力的撕扯肉干。

“我没有骗他,只是支开他而已。”亚蓝有些愤怒,对于这项说谎的指控,他不得不愤怒,这事关整个精灵种族的惰誉。

“那么生气做什么?魔族冷冷的说:“有没有说谎,你自己心底最知道。”

这话让亚蓝一下子住了口,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直直地看着魔族,一字一字的问:“冰彻斯,是你在屠杀人类吗?

“是。”冰彻斯坦然的回答。

“为什么?除了愤慨之外,亚蓝更多的是不解,这人应该不会做无谓的事情,而对他来说,除了丹以外的事情,一切都是无谓的。

“为什么?冰彻斯冷笑了下:“我除了是为了丹那孩子,而丹又是为了白萨亚,进而为了你们这些什么罪者和引路人的,还能为了什么?

亚篮愣了愣,为了他们,屠杀人类?

冰彻斯也不想和他废话,三言两语把皇弥的打算说个清楚明白,他来这里的主因也是要告诉亚蓝,这一切都可是为了他们末日一方,别没事来搅局。

说完以后,冰彻斯冷冷的说:“你还是快回你们的引路人身边去,你们回魔王岛的机会很快就会到了,只要我杀人杀得更陕一点的话。”

听完这些话,亚蓝有些呆愣,几乎不知该如何反应,原来,自己这些天救治的那些人,竟然是因为自己而伤的吗?

冰彻斯一甩手,说道:“好了,我话说完了,你快点回去末日身边,等待回魔王岛的机会吧。”

“不行,不要那么做!”

见冰彻斯真的要走了,亚蓝连忙喊住他:“不要再杀人了。”

闻言,冰彻斯有点恼怒的低吼:“你以为我愿意吗?别不知好歹了,如果不是丹,就算知道你们输了会让神降临,我也不会来趟这混水!现在,乖乖回你的引路人身边去,别来碍事!天真的精灵!”

说完,他转身!便走。

“站住,冰彻斯,这和屠杀不屠杀没有关系!”

这话终于让冰彻斯停下了脚步,他转身一看,整个人便呆愣住了,只见一向冷情的精灵便得更加惰冷,几乎像是看着蝼蚁般的眼神看着冰彻斯。

精灵用着无比高傲的语气宣告:“魔王岛从我们末日一方的手中失去,就会由我们夺回?不需要魔族来插手?

骄傲罪者……果真骄傲啊!冰彻斯叹了口气,这骄傲甚至压过了精灵爱好生命的天性,要他停止杀戮,竟然不是为了生命,而是为了亲手夺回自己的东西。

这精灵也真特别。

冰彻斯转过身,面对骄傲的精灵,此刻,精灵身周己泛起淡淡的闪电,如果他下答应,恐怕会被电到趴下。他有点无奈的回答:“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收手,日向也不会收手,他派来屠杀人类的队伍足有二十几支,我只能指挥手头上这支队伍而已,所以就算我答应你不插手,顶多就是少了我和一支屠杀人类的队伍。”

精灵冷冷的回答:“你回去告诉日向大皇子,要他收回那些队伍,否则我就一支一支的消灭光他们,而且整个消灭过程会在一周之内完成。”

冰彻斯苦笑了下,这可真是什么年代,居然是精灵在威胁魔族,用的还是屠杀这种手段。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告诉日向大皇子,但是他会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见精灵脸色不佳,冰彻斯补充说:“不过至少我自己是会收手的,我老了,脸皮薄,不想被你这个后生晚辈打得四处逃窜。”

闻言,亚蓝总算点了点头,冰彻斯这个第一魔法师率领的队伍本就是屠杀的主力,少了这支实力强横的队伍,对于其他队伍,人类也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了。

“唉……找还是去找丹那孩子吧!”冰彻斯的语气很是有些无奈的说:“这种年代,再晚些去找他,说不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早就死了。”精灵冷冷的说。

冰彻斯一僵,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看着精灵,低喊:“他没死。”

“他死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亚蓝淡淡的说:“强行把他从死亡中拉出来,并不能阻止他的灭亡,他的身体迟早都会崩溃。”

冰彻斯勃然大怒,比着亚亚,吼道:“如果死的是她,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大声的说死了就是死了!”

面对这个问题,想到亚亚有可能会死,亚蓝就闪过一阵心痛,他闭上眼睛,想像着亚亚的死亡,心痛一阵又一阵,但当他再次张开眼睛时,眼中还是一片清冷,回答:“就算是亚亚?死了还是死了。”

“你说谎!”冰彻斯大吼。

亚蓝一字一字的说:“精灵,从下说谎,从不!”

冰彻斯的脸色十足难看,说道:“接受死亡是你才办得到的事情,骄傲罪者,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接受挚爱的孩子死掉!”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飞快,仿佛就算大皇子叫喊他,他也不会再停下来。

亚蓝看着冰彻斯离开后,走回到亚亚的身旁,看着一脸疑惑的亚亚,他有些愧疚,但也有些高傲的说:“亚亚,请原谅我,我只能那样说,也只能那样做,精灵从不说谎,也绝不会让已经安息的生物重新爬起来,虽然我有那样的力量,却也不能那样做,如果做了,我就不能称自己为精灵,因为我违反了精灵最骄傲的天性。”

听完,亚亚仍旧是满脸迷惘,亚蓝也并不期望她明白,只是他需要将这话说出口,好让自己更加坚定而已。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好像……突然吃饱了?

这种形容词好像最近曾经听见过,对了,是从白萨亚的嘴里说出来的,那时,当白萨亚这么说的时候,流星说他的宝石“满了”。

亚蓝用有些古怪的语气喃喃说:“我的宝石也……满了,”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四章 亚蓝和亚亚被俘

亚蓝呆愣没多久,斐洛就回来了,他手上还抱着一大捆的柴枝,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的表情好怪异。”

亚蓝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开口说话,他绝不可能告诉斐洛,自己的宝石己满,但更不可能说谎。

斐洛走了过来,幸好他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把柴薪摆在地上,开始升起火来了。

他一边升火一边开口说:“可以问你,白萨亚最近过得如何吗?

“他很好。”亚蓝简单的回答。

“那么,他曾经提起过我吗?

亚蓝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没有听他说过……”

“是这样吗?斐洛的语气很是有些失望,但又抬起头来,用期盼的语气问:“那么……”

亚蓝正聚精会神的听斐洛说话,看他的神色,多半还是问有关白萨亚的事情吧!对于这方面!

他倒是可以知无不言,反正白萨亚的生活简单的很,基本上就是练剑和看着流星而已。

“那个……白萨亚他……”

斐洛靠近了一些,似乎很是不好意思,连声音都压低了,这让亚蓝不得不弯腰倾听。

斐洛低声说:“我说,我应该很快就能见到白萨亚了。”

不可能的,白萨亚在白羽国,不会出来……亚蓝还来不及回答,只觉得额头突然一阵剧痛,痛得他头眼昏花,根本反应不过来,只听见亚亚尖叫了声“妈妈”。

斐洛大吼一声:“复退!否则你的妈妈就要下地狱了。”

这时,斐洛牢牢抓住精灵纤细的身体,把剑戳在他的背上,位置正是心口处,眼神却是冷冷的看着亚亚,虽然她的年纪小,但终究是一名罪者,不能够小觑她。

亚亚一阵慌乱,虽然她的心智年龄还幼小,但至少还是知道这剑如果戳进亚蓝的身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连忙往后飞跃好大一步,喊着:“不要伤害妈妈,亚亚退后、退没了!”

“转过身去,不准看我。”

亚亚立刻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这下,斐洛才真的松了口气,这小女孩若再懂事一些,她用眼睛就能操纵他人的能力恐怕是个非常棘手的能力,幸好,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你……为什么?”

亚蓝的脑袋被重击了一下,神智还有些昏沉,更迷惘的是,斐洛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罪者应该没办法察觉其他罪者的宝石是不是满了才对,至少当白萨亚的宝石装满时,亚蓝就察觉不出来。

斐洛淡淡的说道:“一开始遇见你,我就告诉了菲洛斯特殿下,是殿下要我待在你身边?等你的宝石满了,死期也就到了,刚才,殿下就告诉我,你的宝石已经满了,所以要我动手。”

“你居然用白萨亚引、引开我的注意……”亚蓝有点困难的喊。

“有用的当然要利用。”斐洛冷冷的说:“难道你以为我还在意那件蠢事吗,还有,别想挣扎,在我全力警戒的时候,你的所有力量都会被找还原掉,没有丝毫用处。”

斐洛这时其实有点白说了,亚蓝不要说反击,就连保持清醒都有些困难,他现在只努力要看洧亚亚的身影,想确定她的确是安全无恙的。

这时,安娜贝儿也前来接应了。

她各给了亚蓝和亚亚一眼,然后就把视线栘到斐洛身上,淡淡笑着说:“哥哥很高兴呢!他很久没笑得那么开心了,直说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

闻言,斐洛倒是苦笑了起来,看着手上的骄傲罪者,他直接了当的问:“要杀死他吗?

安娜贝儿摇了摇头,说:“不,他可以牵制忌妒罪者,还可以引末日过来,如果杀了他?恐怕末日那方会全部发狂,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那倒是。”斐洛点了点头,如果末日真发起狂来,连魔王岛的人质都不顾,那恐怕是个大灾难。

“带他和忌妒罪者回去吧!”

闻言,斐洛感觉不妥,连忙问:“这样一来,岛上就有三名末日罪者,不会太危险吗?

安娜贝儿从怀中拿出一包东西,微笑说道:“这是哥哥给我的,要让骄傲罪者吃下的药?只要吃下去,他就会昏迷不醒。”

斐洛点了点头,王子殿下果然已经计划好了,不需要他思考什么。

亚蓝惊骇的问:“那是什么?

“只是会让你昏迷不醒的药。”安娜贝儿把药递给了斐洛,让他强行灌到骄傲罪者的嘴里。

“别伤害亚亚,她只是个小女孩……”亚蓝只来得及说这句话,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闻言,斐洛沉默不语,他知道,在忌妒宝石装满前,他们不会伤害那女孩,但是只要忌妒宝石也装满了,恐怕就是骄傲和忌妒罪者的死期。

这时,安娜贝儿拿出了布条和绳子,走到亚亚的身后,亚亚似乎也察觉有人,她低喊一声,转过身珠,用戒慎的眼神看着安娜贝儿,还朝亚蓝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亚蓝昏迷的模样?她再次低吼一声,全身都紧绷起来,眼中闪着危险的红光。

“别动,转过身去,也别想使用罪者的力量,只要你有动静,我的还原随时都能发动。”斐洛冷冷的说。

虽然听见了斐洛说的话,但亚亚并没有轻松谨慎,也丝毫没有让安娜贝儿近身的意思,甚至隐隐有种想要反击的姿态。

“还是你不要你的妈妈了?斐洛单手抓住精灵,另一双手则抽出长剑,架在精灵纤细的颈子上。

亚亚大叫一声“不要打妈妈”,然后收起了警戒的姿势,转过身去,乖巧的站好,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见状,安娜贝儿上前用布条蒙住了亚亚的双眼,然后又用绳子把她绑了个结实,斐洛这才把剑从精灵的脖子上栘开,对安娜贝儿说:“你带他们两个回去吧。”

安娜贝儿却不肯了,说:“哥哥说,你一定得回去,骄傲和忌妒罪者都在我们手中,末日不可能没有反应,可是不管他们辨取什么举动,只要有你的还原能力,他们都别想得逞,但是如果你不在,末日又来袭的话,事情就会非常糟糕了。”

闻言,斐洛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抛下被魔族屠戮的人民不管,他说道:“菲洛斯特王子现在有席修利叶的保护,如果真的有状况,你也可以随时带我回去。”

“虽然我可以随时带你回来,但哥哥说,末日手中应该还有一个非常擅长瞬间移动的魔法师,所以当初才能从我们手上偷走欲念宝石,所以,如果末日真的下定决心不管人质了,那么,只要一下点的时间,他们就可以逆转战局。”

安娜贝儿说完,两手一摊,说道:“哥哥是这么说的,就看你回不回去了,哥哥只让我带你回去,没说如果你不回去,我该怎么办,所以如果你不回去,我也只好自己带他们两人回去了。”

斐洛沉默了一会,的确,就算少了攻击力最强大的骄傲罪者,岛上还是有欲念和忌炉罪者,为了填满这两人的宝石,所以不能让他们像骄傲罪者一样昏迷不醒。

如果,末日一方真的觉悟了,连人质的安危都不顾,那只要和欲念、忌妒联系上,他们随时都可以展开反击,在末日罪者强大的攻击力之下,那反击将是非常可怕的。

“好吧!但你先带我去我那五百名手下的所在地,我先交代他们继续救援,然后再随你回魔王岛。”

斐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同意回去魔王岛了。

闻言,安娜贝儿暗暗在心中佩服哥哥,哥哥真的说中了,斐洛会回岛上的。她淡笑了下?回答:“没问题。”

“真是让人操心的一行人。”

看见几人都离开以后!冰彻斯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眉头紧皱,他知道,少了亚蓝这个超级魔法师,末日一行人将寸步难行,流星的丽法可还不足以可以用瞬间移动和飞行术来绕着世界跑。

“什么一行人,不就剩下流星和白萨亚了吗,从四名罪者的优势搞成这样,我也真佩服你们!”

冰彻斯狠狠的骂了几句,却也知道自己不能放手不管,亚蓝被抓走了,现在他恐怕得去末日身边,当他们的交通工具了。

还是先去告诉日向和皇弥,然后再过去末日那边吧!冰彻斯一边思考,一边施展了瞬间移动。

火华干辛万苦的攀在岩壁上,风吹得她的头发乱得像鸟巢,她一边爬还一边低声咒骂,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以自己的皇女身分,居然会像蟑螂一样的爬岩壁。

该死的皇弥、该死的流星,还有该死的可星居然会在这该死的魔王岛上,害得她不得不在这里爬魔王岛的岩壁。

“啧,”

有人!火华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机,立刻就拔出腰间的剑,剑势凌魔无比地朝人影刺去,在魔王岛这个地方,如果她被起始罪者发现了,以双方实力的差距,她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剑穿过了那人的胸膛,但他连吭一声都没有,只是讶异的说:“火华皇女,怎么会是您?”

“你是谁……不,你是什么东西?”

火华猛然把剑抽回,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七零八落的样子,简直像是被打碎又缝起来的人,怪不得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剑,他恐怕根本不是活人吧?

“我是冰彻斯的克星。”丹简洁明了的表明身分,同时伸出手。

火华迟疑了一下,看着丹的模样,虽然七零八落,但还看得出是名魔族,而不是人类,她还是拉住了他的手,然后跳到自称是丹的人身旁,这时她才发现,丹的背后居然有个浑然天成的小山洞。

这时,丹递给了火华一个魔法物品,魔法物品本身没什么,但是上头却有冰彻斯的徽印?火华确定不是伪物过没,更进一步问:“就算你是冰彻斯的克星,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克星是白萨亚,愤怒罪者,我来是要打探情况。”

闻言,火华只是略一思考,就点头说:“原来如此,那正好,我是要找可星,流星的克星,没想到她似乎在魔王岛上,这就有点棘手了。”

丹也点了头:“的确,虽然罪者感觉不到我们,但是,魔王岛上的士兵太多了,难以潜入。”

“这也是菲洛斯特在这里放这么多士兵的目的之一吧!”火华搔了搔脸,问道:“你在这里潜伏多久了?

“一个月左右。”

“都潜下进去?火华有点讶异的问。

丹摇了摇头:“士兵太多了,根本每走几步就是一个士兵,我潜伏一个月,只知道潜入根本不可行,我正在想是否要回头去找末日一行人。”

火华连忙说:“别急,日向大皇子和第一将军有安排,这些士兵很快出问题,他们出问题,就是我们的好机会。”

丹有点讶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火华看了眼洞窟,夸奖了声:“亏你能找到这个潜伏的地方,找还以为我得把自己缩在老鼠洞等了。”

“大皇子殿下和第一将军有什么计划,可以逼走魔王岛的士兵?

火华走到山洞处,随意的坐下,解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计划,他们派人去西大陆屠杀,然后把船开来魔王岛,告诉这里的士兵,他们已经占领西大陆而已。”

丹略为思索,点头:“虽然这计划不算周详,但魔王岛上的士兵迟迟来见魔王,戒备早己松散,不少士兵想着回家,一听到这消息,就算心里不确定,恐怕也会想返乡看看。”

火华瞄了丹一眼,称赞:“看来你在这里的一个月也没白白浪费掉。”

丹叹了口气:“还是浪费掉了,大皇子和第一将军光是思考,就可以推知魔王岛上士兵的现状,哪需要我告诉他们。”

“想那么多干什么。”

火华有点不耐烦的说:“我知道可星在这里的时候,早就知道流星不可能来这找她,但找还不是一样来了,只要菲洛斯特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就总会有用的,必要的时候,把目标改成做掉菲洛斯特也行。”

丹略一思考,便点了头,虽然有些想回去找自己的克星,但自己在他身旁的确无用,不如潜伏在此,见机行事得好。

“只要士兵的戒备再更松散一点,我们就有事情做了。”火华伸出了手腕,露出戴在手上的一只手镯,得意的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丹惊呼:“皇族的变身手镯!”

火华笑着说:“现在你觉得做掉菲洛斯特,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了吧?

丹点头,的确是,菲洛斯特虽是起始引路人,但引路人的能力实在和普通人无异,虽然他会武功,但怎么也不可能打赢火华皇女,只要让火华皇女近到一定的距离,她应该可以在三招之内,杀死菲洛斯特。

“三招的时间,虽然短,却又是那么漫长。”丹说着十足矛盾的话,火华皇女的三招恐怕不需要一分钟吧,但是就是这一分钟,恐怕再等上一个月,也不见得等得到。

“别急,时机总会到来的。”火华的眼神闪闪发亮,就像是等待猎捕猎物的豹子一样,危险又美丽。

含笑一边喂着天剑吃东西,一边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将安太西带来的尸体全变成紫色的魂,这是他现在每天的生活,照顾天剑以及把尸体变成紫魂。

“真不知道菲洛斯特是怎么解释这堆尸体的?

天剑好奇的看着尸体慢慢变化成紫色的魂魄,他的神色可让安太西失望极了,甚至暗暗在心底咒骂,发誓下次要把尸体弄成更狰狞可怕些,总有一天让这两人瞪大了眼,满脸惊恐的欣赏他的“杰作”!

“解释?含笑不解的看着天剑。

“军队无缘无故每天失踪几十个人,总要有个解释吧?天剑淡淡笑着说:“在军队中?如果睡在同寝室的人,昨天还在跟你赌博,今天就消失无踪,一件两件还无妨,每天几十起失踪事件,那肯定会引起军队中的人心惶惶,毕竟谁也不希望下一个无故消失的人是自己。”

含笑点了点头,但他并不怎么好奇这件事情,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声。

反倒是安太西忍不住了,他开口插话:“岛上有一堆丑死的鱼人,虽然丑,不过他们身上的鱼鳞倒是做盔甲的好东西,多少人看着都流口水,所以王子殿下特地颁布,准许那些军人在执勤以外的时间去抓鱼人。虽然外头沼泽危险得像个无底坑,鱼人也很强大,不过那些军人中大半都是冒险者,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去抓鱼人的人每天死上几十个也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天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所以你们都是拿那些抓鱼人抓到死的家伙来给含笑变成紧魂?

“嘿!”安太西怪声怪腔的叫了声,然后不怀好意的说:“你是要让这家伙感觉他只是把日尸体”变成魂,没有人因为这个而死掉吗,那你可就错啦!那些死在沼泽的家伙,尸体十个有八个找不回来,我哪那么多时间去找,杀几个人要快多啦!”

天剑微微一笑:“我可没这个意思,怎么说,人都是你杀的,含笑只是负责处理尸体,清洁环境而已,那些人死不死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嘿嘿,真会狡辩。”安太西带恶意的语气嘲弄。

“您也真会栽赃,自己杀的人还要怪到别人头上去。”天剑跟着用赞叹的语气回应。

“你这家伙!”

安太西勃然大怒,从腰问抽出了藤蔓做成的鞭子,藤蔓鞭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在空中飞舞。

这时,小金和小雨,连同几缕刚变化完的紫魂立刻挡在含笑和天剑的跟前,然后,含笑却仍然神色不变的继续喂着天剑,连转身看看安太西的举动都没有,这让安太西更是气得低吼连连。

“别激动,菲洛斯特王子殿下可不会想见到你杀了欲念罪者。”天剑呵呵笑着说:“你说,如果他发现你居然把欲念罪者杀死了,他会有什么脸色呢,”

安太西沉下了脸,原本肆无忌惮飞舞的藤鞭也愈乎感受到他的迟疑,慢慢的垂了下来。

这时,天剑吃吃的笑着说:“不过,说不定不是你杀死他,倒是他杀死你呢,呵呵,那个时候,说不定王子殿下还会感激我家的含笑,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人物。”

安太西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只是却也不敢真的动手,用力哼了声后,为了不让自己失控出手,他干脆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直到安太西真的走了,含笑才有点疑惑的开口问:“你,激怒?

天剑淡笑,说道:“是呀,我在激怒他。”

含笑沉默了下,摇着头说:“不好,危险,他,疯子。”

“没什么危险的,他怕王子殿下怕得要死呢!”天剑笑着摇摇头,一点也没因此紧张。

含笑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却也不知该如何劝天剑。

这时,天剑开口说:“帮我叫月霞来好吗,伤口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绷带绑太紧,还是伤口发炎了。”

含笑点了点头,留下了小雨和其他几缕紫魂,然后带着小金离开。

自从斐洛离开岛上复,紫魂便无法利用“还原”来消灭,因而越积越多,这支“紫魂军队”不但让含笑有点讶异,也让起始方警戒了起来,所有的紫魂都在菲洛斯特的威胁之下,被含笑“发配边疆”,栘到遥远的深梅去了。

另外,月霞和燕子也不再被准许随意来到天剑的房间,月霞还可以在军队监看之下,来帮天剑煎药换绷带,但是燕子却是被牢牢关押起来,不许再外出。

但,含笑隐隐觉得,若他要那些深海中的紫魂过来,恐怕也不需要多少时间,距离似乎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是,他自然不会解释给菲洛斯特听,为了不被起始方窃听到这件事,他连天剑都没敢开口说。

一走出房间,含笑身:后就跟上了十几名的卫兵,全是菲洛斯特派来跟监的人,实力都算是不错的,当然,不错的定义是在普通入之中,若是对上罪者,他们的功效也不过就是在被砍杀的时候,能够哀号示警而已。

不过对于这些卫兵,菲洛斯特也只指望他们能够做到示警这一点而已。

含笑一路走到了关押月霞的地方,这也是他唯一不用获得允许就可以来的地方。

到了门外,他直接就开门进去,连敲门都省了,一开门进去,就看见里头有四名卫兵,三女一男,就站在房间四个角落,月霞则蹲在房间的窗户底下煎药,她一听到开门声,便转头看向含笑。

一见到含笑,四名卫兵的神色立刻警戒起来,但含笑根本无视于他们,直接走到月霞身边,开口说:“天剑。”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月霞也不奇怪,反问:“天剑的伤口有问题吗?

含笑点了点头。

月霞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帖药煎好,顺便拿过去给他喝。”

“好。”

含笑回答先,便站在原地等月霞煎药,四名卫兵见到这情景,警戒的心情瞬间消失了,这段时间以来,这两人的互动多半是如此,他们见这次的情况也相同,自然就没放在心上了。

月霞煎着药,药香散满了整个房间?

含笑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月霞,问道:“药?

月霞二话不说,先拿起一个小瓶子,然后就往含笑的嘴里灌药,灌完药,月霞才淡淡笑着说:“是迷幻药,会让这些人昏昏沉沉的,你牵着他们走哪,他们都会乖乖跟着走,而且之后,他们只会以为自己在打瞌睡,不会想到是被药迷倒的。我刚才给你灌的是解药,虽然你的抗药能力强,但是闻多了,还是被影响的,这迷幻药可是下足了份量的。”

含笑点了点头。他早在闻到药昧不对的时候,便尽量屏息,加上他原是杀手,本就训练过抗药能力,这才没被月霞迷倒。

“走吧,现在就去找天剑。”

月霞拿起了装满迷幻药的药壶,催促着说:“那家伙的伤早就好了,还让你过来说什么伤口有问题,我想他是装病装得快无聊死了,想偷偷出去打探了。”

两人拖着一干昏沉的卫兵回去天剑的房间,途中不时还得把昏得脱队的卫兵捡回来,月霞一路都举着那装满迷幻药的药壶,走到天剑的房门口时,还特地吹了几口气,貌似要把药吹凉些(奇*书*网^_^整*理*提*供),但实则将药吹向门口的卫兵,把他们迷得两眼迷蒙。

一进到房间,只见天剑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有脸上露出了百般无聊的表情。

月霞瞄了眼房间四周围的卫兵,然后把药壶放在桌上,然后装作要把药倒进杯子里头,但却是从袖口倒出解药到杯子中,然后拿着杯子走到床边。

天剑看着那杯药,露出了苦哈哈的表情。

月霞立刻两眼一瞪,杯子往天剑手中一塞,骂道:“不许闹着说药苦不喝,等等含笑当真了,以为你真的不肯喝,把我辛苦熬的药打翻,我就跟你没完。”

天剑看了下含笑,苦哈哈的说:“这药这么苦,真不知道是在帮我疗伤还是在帮我受伤。”

抱怨几句后,他一口喝干了这药,苦得五官全皱在一起,半,都说不出话来,就和过去这几周所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

四周围的卫兵只是瞥了一眼天剑的苦脸,暗想,真有那么苦吗,味道闻起来还蛮香的呀!他们忍不住多闻了几下,越闻越香,感觉这眼皮竟然有些重了起来,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袭来,不知不觉,原来站得挺拔的卫兵全都眼神迷蒙,背靠着墙壁,仿佛在打瞌睡。

“真是太魔害了呀!”天剑赞叹:“才不过五分钟而已,居然全倒,月霞你确定你是药师,不是毒药师?

“这就要看你下次想喝什么了。”月霞两眼一瞪:“药师就煎药给你喝,毒药师就做毒药给你喝,你要哪种?

天剑忍不住说:“如果苦也算是一种毒,那你的药也算是天下第一毒药了,这几周来,喝得我真是生不如死,恨不得那真是毒药,一帖致命,就不用再喝下帖了。”

“那好,那壶迷幻药如果楚壶喝下去,倒也能死个人,你要不要试试呢?

天剑干笑了几声:“这……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月霞忍不住喃喃:“若不是我下足了本钱,几乎用光了我长年辨集来的药材,熬出这苦口良药,你也不能现在就健壮如牛了,还谈正事呢!”

“好好!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感谢月霞大姐的大恩人德,从鬼门关把小的救回来。”天剑求饶完毕,转而认真起来:“好了,真的要谈正事了,好不容易斐洛和安娜贝儿都离开丽王岛,又气走了安太西,这机会可不多,我们可得好好把握。”

两人点点头。

天剑仔细解说:“因为罪者之间能互相感应,所以含笑是不能走开的,但是,只要找个人换上我的衣服躺在床上,我再换上军队的衣物和头盔,就能到处走动,探查一下人质的所在地。”

“那我也能如此。”月霞点了点头:“我等会就回我房间,找个女卫兵换上我的衣服躺在床上,就能出去找燕子和可星她们,她们应该和其他人关押在不同的地方,但问题就在于……”

月霞深呼吸了一口气:“就算找到他们在哪里,我们也无法带着他们逃跑,所以我们找到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给他们两样东西。”天剑平静的回答。

“什么东西?月霞和含笑都不解的看着天剑。

“一个是能帮助他们逃跑的东西,另一个,则是当他们逃不掉的时候,需要的东西。”

“需要的东西?月霞心中隐隐知道答案了。

“真要劳烦您当一回毒药师了。”

天剑淡淡的笑着说:“我们这些魔王的下属,就算帮不上上司的忙,至少也得做到别一直扯魔王的后腿吧,虽然说,我们扯的也不少了……如果最后不能脱逃的话,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起始利用我们,把流星逼到死路。”

对于天剑说的话,含笑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对曾是杀手的他来说,没用的东西不如丢弃?这种事情实在太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说出口。

只有月霞露出了沉重的脸色,她的眉头紧皱,似乎在思量着严重的事情,最后,她终于开口回答……

“要很快死的那种药,还是慢慢死的那种,要舒服点死,还是痛苦挣扎手!”死?

闻言,天剑认真的神情一下子了气,苦丧着脸说:“大姐,我们是要自杀,没必要让自己死得太痛苦吧,如果你可以让我不知不觉就死了,我在地狱都会感谢你!”

“喔,要不知不觉就死呀?”月霞看起来有些烦恼的说:“那种瞬间死亡的药,我现在手头上不多,最多毒死二十个人,再多就没办法了。”

怎么,你随身都带着那种瞬间可以毒死二十个人的毒药吗,你真的确定自己是药师,不是毒药师,天剑嘴角抽搐的心想。

天剑转念一想,惊呼:“如果是这么魔害的毒药,说不定能拿来暗算菲洛斯特他们……”

“不行。”含笑却先摇了摇头。

月霞也笑着说:“越毒的毒药,越不好用。”

“为什么?”天剑有点讶异的反问。

月霞仔细解释:“那是因为,越毒的毒药,特微就越明显,不是有颜色,否则就是有臭味,我手上那款毒药,光是闻就不好闻了,如果不是不得己,谁也不会把那种东西吃下去。”

天剑点了点头,不禁叹道:“果然有优点就有缺点,否则大家都用毒药解决一切就好了?既然此路不通,那我们也就只好照原订计划吧,月霞,你手头上的二十颗毒药也够了,我想魔王岛上真正能够拿来当作人质威胁流星的入,差不多也是那个数目了吧!”

月霞点了点头,在药箱中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小袋子来,小心翼翼的从中倒出几颗药丸,然后把整个袋子递给了天剑,说道:“我只留下女孩子的份量,其他都给你了。”

天剑点了点头,按过袋子彼,他好奇的打开一闻……足足过了十分钟后,他回过气来,诚心诚意的说:“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希望,我不需要吞下这玩意儿,这东西真的是有够具!跟这袋东西比起来,我之前喝的药简直和糖果一样甜!”

闻言,月霞立刻送了他一颗大白眼,天剑委屈的说:“是真的呀!不信的话,含笑你来闻闻,具下具?

说完,他把袋子摊开,放在含笑面前。

含笑立刻避开袋子口,摇摇头说:“臭。”

“哎,你都还没闻到呢,怎么可以妄下断论,来,闻闻先!”

“不……臭!”

“什么,不臭,这怎么可能呀!再闻一次看看!”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五章 勇者塔斯凡

天剑穿上了侍卫的衣服后,却发现自己能走动的地方很有限,因为每一条走廊,每个房间全是卫兵,每当他走过,卫兵总是没来怀疑的眼神,他也只好故意露出尴尬的神情,轻说“我尿急”,这才没让卫兵上来盘查,但这样继续走下去,迟早会被拆穿。

最后,他好不容易才跟上一队巡察的队伍,藏身在其中,才能跟着他们四处走动而不被发现。

但是,这也让他没办法脱队去寻找魔王岛众人被关押的地方,现在只能祈祷这支队伍会巡查到关押的地方去了。

他百般无聊的跟着巡查队伍到处巡逻了好一会,突然间,队伍前方一阵骚动,他猛然从呆滞状态回神过来,忍不住探头探脑,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幸好,探头探脑的卫兵还不少,这让他的举动看起来正常的很。

“亚蓝!”

天剑轻呼出声,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看,确定周围大家都在骚动,没入注意到这声轻呼后,他才继续观察情况。

他看见了斐洛扛着昏迷的亚蓝,接下来,安娜贝儿也出现了,她用绳子牵着被五花大绑?连眼睛都捂个扎实的亚亚。

居然连亚亚都被抓了,天剑心头一阵慌乱,想到,那流星身边不就剩下白萨亚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心头那股绝望的感觉蔓延了好一会后,天剑反而冷静下来了,这种绝望的情况,他早己遇过许多次了,没什么好担忧的,既然

早就连自尽的毒药都准备好了,那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害怕的呢?

只是毒药真的得赶紧送到魔王岛众人的手上了,正好,这阵骚动让自己有机可乘!天剑不禁自嘲的这么想。

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亚蓝和亚亚一眼,在心中暗暗希望两人平安无事。

月霞却比天剑要来得更加聪明些,她没装扮成卫兵,却装扮成厨娘仆没之类的人,而她那副贤慧的长相,加上手上的大洗衣篮也确实帮了不少贮,一路上,卫兵只有抛来几个眼神,却不是怀疑,而是男人在欣赏女人的眼神。

月霞用着仿佛在收衣服来洗的姿态,连连搜寻了几个房间后,终于找到了燕子、岚雪和可星,燕子和岚雪接过了毒药,前者还是笑嘻嘻的,没者却露出了决断的神色,这让月霞不放心的多交代了几句,说是非得到最后关头,否则千万不可吃下毒药。

到了最后一间,也就是可星的房间,她因为是名魔族,而且显然战斗力不低,所以她被安排在小阁楼中,楼中唯一的那扇窗产,大小连个小孩都挤不过去。

月霞拿出了毒药,却迟迟不给可星,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这是毒药,瞬间就可以置人于死地,只要吃下去,除非是那个斐洛马上用他的能力救你,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天剑的意思是,如果大家最后真的逃不掉的话,万不得己之下,才可以吃下毒药,以免拖累流星他们。”

“死了就可以不拖累主人了?可星盯着那颗药丸。

见状,月霞心中有点不详的感觉,她不安的解释:“嗯,如果少了我们这些人质,流星就不会被起始引路人威胁了……不过他一定会很伤心,非常伤心!所以下到逼不得己,还是不要用这种手段的好。”

说到最后,月霞忍不住又提醒可星,对可星这女孩,她是再担心不过的了,甚至比岚雪更加不放心,毕竟,可星是被当作流星的保镖养大的,她的性格实在不像普通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很难以预料。

月霞甚至担心,如果自己一转过身,可星去不会就服毒自尽了?

“绝对不可以随便就吃下毒药,最好是在天剑吃下去后,你在吃,明白吗?月霞想了想,还是这样强调比较好,如果天剑都服药自尽,那大概真的是非吃不可了吧!

可星点了点头,回答:“若我对主人还有用,就不会轻易自杀。”

听到这回答,月霞真不知该心疼这孩子,还是放心至少她不会立刻服毒自杀。

“一旦抓到逃跑的时机,我希望你可以先和燕子、岚雪会合之后,然后一起逃跑,你的战斗能力较高,希望你可以多照顾她们两人,她们两个对流星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同伴。”

可星点了点头,回答:“明白。”

“那么我得走了,再不走,很可能会引起怀疑。”

月霞有点担忧的看了看门口,外头似乎有些吵杂的声音,她连忙抓起了洗衣篮,急匆匆的离开关押可星的地方。

天剑跟着巡查的队伍到处走动,却迟迟来见关押的地方,这让他担忧了起来,这次任务搞不好要放水流了。

“你们都站住。”

整支队伍立刻停下了脚步,带领队伍的小队长立刻走向出声的那人,天剑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塔列克……不,是勇者塔斯凡。

看情那人竟是塔斯凡,而且他还朝自己瞄了几眼,天剑立刻脸色一变,不禁苦笑了起来?真是出师来捷身先死,居然会遇上塔斯凡,看来他不但没达成任务,反而要遭殃了,现在只希望不要拖累到月霞和含笑才好。

塔斯凡的目标果然是天剑,但他并没有揭穿天剑,只和小队长说了几句话后,走到天剑的面前,对他下命令:“你跟我过来。”

“是。”天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回答,心中却喑暗吃惊,虽然不知道塔斯凡为什么没有揭穿自己,但是,至少自己暂时逃过一劫了。

塔斯凡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一路走到他自己的房间。

一共上房门,塔斯凡就单刀直入的说:“斐洛捉到了你们的精灵和丽女。”

“我知道,刚才看到了。”天剑苦笑着回答。

塔斯凡定定的看着天剑,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你跑出来是想自己逃跑?

“当然不是。”天剑皱着眉头,神色严肃的说:“你以为我是会抛下同伴的人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的王子殿下也不会用那么松散的看管方式,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不会抛下其他人逃跑,所以才敢那么傲。”

“你说的对。”塔斯凡叹了口气:“这却让我烦恼得很。”

“你炳“卣什么,应该烦恼的是我们这些人质吧?”天剑可好奇得很。

虽然现在他们是敌人,不过,他对塔斯凡却没什么厌恶的感觉,毕竟他们一开始还把人家耍得团团转,明知道他是来当卧底,却又不拆穿他,硬是让他去当小黑的褓母。

“烦恼你们为什么这么不像魔王。”

塔斯凡苦笑着说:“为什么你们这么重视同伴情谊,为什么是我们拿人质来威胁你们,为什么我总有种自己这方才是魔王的感觉,我、我可不想变成坏人……”

闻言,天剑忍不住噗嗤一笑,摇头拍背的说:“小伙子,哪有什么坏人和好入之分,只有你想支持哪一方而已。”

“我已经……”塔斯凡搔了搔脸,无奈的说:“不知道自己在这座岛上做什么了,流星根本就不像魔王,而且从占领这座岛复,他根本就没回来过,我不懂为什么要待在这里,甚至为什么讨伐你们,连一群海盗都比你们凶恶得多。”

闻言,天剑差点欢呼了起来,如果连脑袋硬邦邦的勇者都这么想了,那岛上的卫兵肯定也有不少人这么想了,说不定不用多久,岛上的军队就会自己瓦解了!

“其实……”塔斯凡有点迟疑的说:“最近岛上有个传言。”

“传言?

天剑适时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既然知道塔斯凡没什么恶意,连拆穿自己利用伪装在宫殿乱跑的意思都没有,那当然是要多多利用这个机会,能打探多少事情就算多少了。

塔斯凡皱着眉头说:“传言丽族入侵了飞马国。”

这怎么可能……飞马国是西大陆中,离魔族最遥远的国家,要攻打到飞马国境内,等于魔族已经占领了三分之二的西大陆领土,这实在不是短期内能办到的事情。

天剑虽然心中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但可不会傻到说出口,他很明白,这消息对魔王岛来说,可是个大大的好消息。

塔斯凡再三看了看天剑的神色,除了惊讶以外,他找不到其他神情,这让他有些失望。

“若消息若是真的,飞马国就危险了。”天剑叹了口气,长篇大论的解释起来:“军队大多都在魔王岛,飞马国怎么有力量抵抗魔族入侵,看来这魔族是知道飞马国已经倾全国军力去攻打魔王,所以故意挑这时间去攻打飞马国的,时机挑得可真好呀!”

“原来如此!”塔斯凡差点跳了起来,惊呼:“我原来还在想这事情是不是假的!糟糕了,得快些去告诉王子殿下,让他带军队回去救援才行。”

天剑笑着说:“这你就错了,菲洛斯特王子不但不会带军队回去,反而会把你灭口。”

“什么?塔斯凡一愣。

“你想想看,现在魔族才刚入侵不久,就算已经攻打到飞马国,多半也是因为跃石国和日升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所以让魔族一路打败,但是,这两国肯定没那么快亡国。”

“那太好了!”塔斯凡的眼睛发了亮:“只要让菲洛斯特王子带军回去支援两国,肯定能把魔族赶回北大陆?

“你又错了,菲洛斯特王子非但不会联合这两国,还会眼睁睁看着两国被魔族打得亡国。”

“不可能!”塔斯凡有些动了怒,他低吼:“王子殿下不会那么做的!”

天剑却以一种平静而不容反驳的姿态说:“如果菲洛斯特王子等到两国亡国,才从容的现身,那时候,人类势力之中,就只有他拥有完整无缺的军力,只要登高一呼,所有人类的反抗势力肯定会依附到他底下,等到把西大陆从魔族手中收回时,他就是西大陆唯一的国王了,就算这样会死不少人,对菲洛斯特王子来说,还是很划算的事情。”

闻言,塔斯凡的脸色猛然刷白了。

见状,天剑暗笑了一番,他的话可也不是胡说的,如果菲洛斯特是普通的王子,真的很有可能会这么做,所以,听在不明GOD游戏的人耳中,这话格外的有真实性。

但是,天剑却知道,菲洛斯特可是起始引路人,对他来说,成为西大陆唯一共主的诱惑力肯定比不上赢过末日。

这时,塔斯凡脸色苍白的问:“如果,没办法从魔族手中收回西大陆,那该怎么办?”

天剑谈淡的说:“凡事总是要冒点风险,我想,菲洛斯特王子大概对自己很有把握吧。”

塔斯凡脸色苍白的喃喃:“那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天剑“唔”的思考了好一会,推测道:“如果是这种两个种族之间的全面战争,死亡的士兵,加上被烧杀掳掠的城镇,缺少壮了的农田,可能会导致饥荒等等,少说也得死上十几万人吧?”

听到这个数字复,塔斯凡的脸色更苍白了。

对此,天剑难得居然会感到有些抱歉,不过,谁让塔斯凡跟他们是不同边呢,为了自己的这方,他也只好用尽全力骗他了。

塔斯凡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敌人:“该怎么做才能让王子殿下现在就带军队回去救援?”

说完,他又急急的说:“不过,先说一下,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你们走的,就、就算我想放你们走,也没那么大的能力……”

天剑几乎快要掩不住笑容,他就像个恶魔般的诱惑:“不用放我们走,如果你愿意带我去监牢看看我那些同伴,让我做点小手脚,你们很快就可以带着军队回去杀魔族了。”

塔斯凡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咬牙,回答:“好吧!”

菲洛斯特先是看着昏迷的骄傲罪者,又瞧了瞧被五花大绑的忌妒罪者,心情却是五昧杂陈,先是又惊又喜,细想之后,却也有疑有恐。

最后,他叹道:“这真不知是好是坏。末日一下子失去了两名罪者,不知道是否会失去理智,若他失去理智,完全不顾我手上的人质,决心来个同归于尽,恐怕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的罪者都在我们手上,骄傲罪者还昏迷不醒,只有那白萨亚一个人,威胁不了我们吧?斐洛有点疑惑的问。

“这也不一定。”

菲洛斯特淡淡笑着说:“末日手上起码还有一名可以使用精确瞬间移动的魔法师,若他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忌妒和欲念罪者马上就会倒戈,欲念的力量还算不了什么,但是,忌妒的操纵力量实在可怕,她若只有自己一人,没入给她下命令,那倒还无妨,一旦末日在她面前?让她能依照命令行事的话,她的力量将会是最可怕的。”

斐洛瞄了亚亚一眼,她的小女孩个性实在让人无法怕她,说道:“如果她操纵了人,我可以立刻还原她的力量。”

菲洛斯特立刻反问:“若她第一个操纵你呢?

斐洛哑口无言,对呀!若她操纵自己呢,在被操纵的情况下,他还有办法自己还原自己身上的操纵主力吗,如果不能还原,他岂不是反而会被敌方所利用?

他越想越是心惊,连忙问:“王子殿下,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难道要把忌妒罪者放回去吗?”

菲洛斯特哑然失笑,说:“当然不,这忌妒罪者就像是双面刃,虽然有坏处,但若是利用的好,对我们来说,可是大有帮助,首先,她就可以帮忙压制现在浮动的军心。”

“但是,她的坏处呢,哥哥。”安娜贝儿提醒道:“要伤人可以,但可不能反伤了自己。”

“你说的对,贝儿,为了不伤到自己,我们可得牢牢把骄傲罪者掌握在手中才行。”菲洛斯特转头看向亚亚,轻声说:“她很特别,最在乎的人竟然不是引路人,而是另一名罪者,如果是她,说不定,会因为骄傲罪者在我们手上,转而攻击自己的引路人……这真值得一试。”

“但……”斐洛感觉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所以还是住了口,反正,菲洛斯特殿下比自己聪明多了,照他说的去做,肯定比自己想的好。

GOD11:末日与起始 第六章 最后激战展开

利用完忌妒罪者的操纵能力来压制浮动的军心后,她便被关押在菲洛斯特的书房,当然是被捂住眼睛加上五花大绑,同时还有席修利叶的严加看管。

安太西则单独看管昏迷的骄傲罪者,只要忌妒罪者敢妄动,骄傲罪者就会第一个遭殃。

即使如此安排,斐洛仍感到很不安,他总觉得末日手中应该还有更多筹码可以弄!用来对付他们。

“贝儿?

斐洛猛然停下脚步,他的前方竟然有淡淡的人影闪现,那是利用瞬间移动的现象,他也感觉出来者是一名罪者,但是,他才刚和贝儿分开,还听她说要去喂小人鱼的,难道是王子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自己吗?

当人影显现时,斐洛惊讶得不知该怎么说,来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人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白萨亚!”

斐洛戒“真以对的看著白萨亚,他身旁还有一名魔族,但并不是流星,也非罪者,所以他并不在意那人,眼睛只是盯著白萨亚,沉声道:“马上离开这里,或者,你希望一场屠杀在魔王岛展开?

“我是来找流星的!”

白萨亚却慌张得很,急忙解释:“他、他知道亚蓝和亚亚被抓了以复,喊着不要魔王岛上的人,只要亚蓝和亚亚回来,然后就用瞬间移动跑走了。你知道,我不会瞬间移动,好不容易才找到别人带我过来,我只是想带走流星而已。”

他有点沮丧的说:“他真的太胡闹了,我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闻言,斐洛是半信半疑,却还疑惑另一件事情,安娜贝儿应该已经感觉到白萨亚的到来了,为什么迟迟没有过来查看?

白萨亚对一旁的魔族说:“我想,流星说不定是去找贝儿求情了,他一直都没办法真的把贝儿当作敌人。”

“我管他去死,已经送你到这里了,算我对得起丹那孩子,现在我可不奉陪了,再见!”

“冰彻斯,等……”白萨亚露出讶异的神色,但他连话都后来得及说完,冰彻斯就再次消失了。

斐洛一旺,原来如此,如果是流星的话,还真有可能绊住贝儿,让她不会马上走开,但?贝儿己不是以前的天真女孩了,她不会因为心软而答应流星任何要求,甚至有可能会设下圈套,抓住流星。斐洛对这点很有信心。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该绊住白萨亚,让贝儿有机会行事,斐洛想了想,尽量柔声的说:“你跟我来吧,流星最多也只能找贝儿而已,他也不能做什么,在找他之前,你不如先和我去看看天剑吧、他受了伤,你一定很担心吧?

白萨亚看了看他,犹豫了下,有点无奈的回答:“好吧,我也很想见见天剑,他的伤势还好吧?

“不是很好,还下不了床。”斐洛随口回答后,示意他跟上来,然后自己也迈步朝天剑的房间前进。

“这样吗……”白萨亚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见斐洛走远了,他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梳星?”

安娜贝儿抱着小人鱼,正要走去厨房拿点蚯蚓来喂他,边走,嘴里还边哼着小曲儿,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是幻觉,但是就算眨眼,也眨不掉眼前熟悉的人影,头发红得像火和金色的双瞳,这特征实在让人远远的就可以认出来。

“贝儿……”他有点迟疑的开口喊。

安娜贝儿贪看着流星,但是,却也不走近他,她实在明白知道,流星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不是为了见她……杀她倒还有可能的多。

“我有事情想求你……”

流星迟疑了一下,自己一步步走过来,彷佛知道猛然靠近会把安娜贝儿吓跑,他走得很缓慢,这的确让安娜贝儿在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没用瞬间移动离开,她想着,等到流星再走近些,她也来得及离开,所以再多几眼吧,再看一眼就好。

安娜贝儿看着看着,却突然在流星的背后发现一个人影:“流星,小心你背后……”

“呃?流星一愣,转头到一半,却有一把尖刃从他胸前穿出。

“流星!”

见状,安娜贝儿发出一声尖叫,她已经看清那个人影,竟然是个女魔族,这时,那女魔族用狠毒的语气开口说:“只要杀了你,魔族就可以迎接魔王的登基了!”

流星看见了后头砍杀他的人,用绝望的语气喊出那人的名字:“火华姐,不要!”

火华却再次举起了刀子,挥下……

安娜贝儿在这当下,几乎是反射性的放开了小黑,施展了瞬间移动,移动到了流星身边?然后带着他再次移动到别的地方,仍然在这条走廊上,但是离火华却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火华打算再次攻击流星的话,安娜贝儿也有足够的时间再次施展瞬间移动。

安娜贝儿刚移动完,就突然感觉到心口一阵发凉,她当机立断的抛下手上的人,然后自己移动走,再次显身时,她离流星和火华都有一段距离,流星正慢慢爬起身来,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刀子,刀子上还淌着鲜红的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渍,虽然,刺的位置正是要害,但她在刀刚碰到自己的瞬间就移动走了,所以刀子刺得不深,伤势下算重。

安娜贝儿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太大意了,一见到流星被刺耕慌乱了手脚,没想到这竟会是一场为刺杀自己而设下的诡计。

安娜贝儿看着流星,歪了歪头思考,又看看被丢在地上的小人鱼,祯丢下的他看起来很是有些不满,正在地板上翻滚着闹脾气,流星却连看他一眼都没有,至此,安娜贝儿十分肯定的说:“你不是流星。”

流星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绷紧,似乎蓄势待发。

火华笑了声,了解的说:“因为我刺了他一剑却还没事吗,也是,流星可没这么强壮。”

“不是的。”安娜贝儿轻声的说:“因为,流星不会杀我的,就算他恨我恨得要死,嘴里老喊着要杀了我,但他不会真的下手的,他一向刀子嘴豆腐心。”

加上他又完全不理会小人鱼,小人鱼对于“流星”似乎也没有任何亲近的意思……这些安娜贝儿却都没说出口,只说流星不会杀她。

火华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说:“那倒是下一定,这次,你们真惹恼了他,他的怒火烧遍所有能利用的东西。”

闻言,安娜贝儿的神色沉了下去,低声说:“如果是你们来杀我的话,那……斐洛那边肯定是萨亚哥哥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他只交代我们来对付你而已。”

安娜贝儿咬了咬下唇,不管流星想做什么,白萨亚一直都是斐洛的死穴,想到这,她便想立刻移动去斐洛那里。

“你不想办法对付我们吗?”火华笑了下:“你走了,我就让他变成菲洛斯特的模样,虽然这招对于你们罪者是没有什么用,不过一般人可不会,如果军队看见菲洛斯特王子下令放弃魔王岛,全军撤退回西大陆,去抵抗魔族的话,你想他们会不会照做呢?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话,那个“流星”的身!影立刻开始扭曲变形,没多久,“菲洛斯特”就出现了。

安娜贝儿皱了皱眉头,这的确会造成魔王岛的大混乱,说不定会让丽王岛众人趁机逃跑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两人用瞬间移动,移动到遥远的地方去!最好,是传送到够置他们于死地的地方?

“小心点,小女孩。”

看见安娜贝儿露出了阴冷的眼神后,火华平静的说:“我们可没你想像中的好对付。”

菲洛斯特走在走廊上,姿态优雅,身边没有卫兵,只有斐洛和安娜贝儿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复,王子殿下一路走过去时,斐洛不时拉住走廊上的士兵,要他们去通知军队之中,小队长层级以上的士兵到大厅来集合。

最后,当王子殿下走到大厅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大厅,正互相窃窃私语,直到看见王子殿下的到来,才陈复到立正的姿态,但是,王子殿下却让斐洛示意大家随意行动,然后继续等待其他士兵。

当整个大厅差不多有一半的空间都挤满了士兵没,斐洛才上前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虽然士兵原本就不怎么吵闹,虽然早先被命令可以随意行动,但是王子殿下在此,有谁敢大肆吵闹?最多是互相交换眼神,或者是陕速且低声的交谈几句话而已。

当斐洛一下令安静后,整座大厅立刻宁静的连呼吸声都隐约可闻。

这时,斐洛走回到复方,菲洛斯特王子殿下走上前,沉声下令:“所有士兵听令,魔族入侵西大陆,全员立刻整装,赶回西大陆救援。”

军队的众人一听到这个命令,人人脸上都露出掩不住的激动神色,若不是王子殿下还在这里,恐怕大家早就欢呼起来了。

见状,菲洛斯特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身离开时,正好看见安娜贝儿的脸上也挂着异常得意的笑容,他连忙咳了一声,朝她瞥了一眼,这才让她收起了那抹笑容,只是嘴角却还是上扬的。

三人宣布先后,立刻离开大厅,不知是否不赶时间的缘故,安娜贝儿并没有施展瞬间移动,三人是迈步离开的。

书房的门一被打开,菲洛斯特立刻抬起头来,却是安娜贝儿走了进来,这时,菲洛斯特的眼神一个尖锐,立刻魔声问:“你是谁?

同时,席修利叶也展开翅膀,一个飘飞上前,挡在菲洛斯特和安娜贝儿的中间。

“果然瞒不过引路人。”

安娜贝儿偏了偏头,眼神瞄向角落被五花大绑的亚亚,然后才大刺刺的对菲洛斯特说:“算啦!反正本来就没打算瞒过你。”

这时,安娜贝儿的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斐洛,另一人却赫然是菲洛斯特的模样。

这时,菲洛斯特才终于露出讶异的神色,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安娜贝儿居然给他一种十分独特的感觉,彷佛她就是和别人不同……他立即明白过来,低语:“是你……你冒充我对军队下令?

安娜贝儿一笑,伸出手腕,露出上头的手镯,然后一把摘下了镯子,她的形貌立刻开始起变化,最后,变成了一个红发金眼的魔族男子,正是菲洛斯持的死对头,末日引路人梳星。

菲洛斯特也不吃惊,反而沉稳的问:“你把贝儿和斐洛怎么了?

流星耸了耸肩,回答:“找人拖住啦!”

拖住两个罪者?

菲洛斯特皱了皱眉头,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斐洛被拖住倒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贝儿怎么会被拖住呢,她只要一个瞬间移动就可以过来了,甚至还有时间先带上斐洛,再一起移动才对。

菲洛斯特暗暗心惊,他果然还是太大意了吗,总认为末日引路人是十从不王动出击的人?就算要出击,应该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准备完毕,所以才会掉以轻心。

流星嘿嘿一笑:“你这下子输惨了吧!”

“为了安抚军心,你让亚亚把操纵之力放在军队,这就是你犯的大错误!你等于把整支军队都送给了亚亚,我只让亚亚解除操纵大部分士兵,只让留守在你书房附近的士兵继续被她操纵,再加上安娜贝儿和斐洛都被拖住了,你就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虽然,流星表面上说的轻松,私底下却偷偷庆幸,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工夫,才终于用引路人和罪者的奇妙对话能力联系上亚亚的,又费了超大的工夫,才终于说服亚亚这么做。

如果不是跟她说,这么做才能救出妈妈,而且他还再三保证亚蓝不会出事,她还不肯做呢“

菲洛斯特故作镇定的说:“那又如何,我己不太在乎军队了,如今我早已有了更好的威胁筹码。”他淡淡的说:“难道你忘了你的骄傲罪者,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他吗?

流星却眨了眨眼,笑着说:“试试看?

闻言,菲洛斯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搞不懂末日引路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或者只是笃定自己不会杀死现在唯一能拿来威胁他的骄傲罪者?

菲洛斯特冷笑了一声,不但在心中告诉安太西,为了刺激流星,还说出声来:“安太西?杀了骄傲罪者。”他停顿了一下,再次下令:“席修,杀了末日身后那两人。”

闻言,席修利叶伸出手,一阵光芒从他手上发出,渐渐凝聚成型,却不是他以往用的书籍形状,而是凝聚成了一把剑,这时,变成菲洛斯特的那人也拔出剑来,他可没那么好的善心?等待席修利叶把战斗准备作完。

他立刻举剑上前砍杀席修利叶,另外,化作斐洛的人也抽出了剑,但他举剑的姿势却很奇怪,他的手握着剑柄的部份,剑身却直直的朝下,整把剑就直竖在身体的正前方,不像是战士挥剑前的准备,倒像是魔法师拿着魔杖似的。

这时,剑快要砍到席修利叶的身上时,他的眼神朝着假的菲洛斯特一瞪,两片羽翼一扇?强大的光线从他身上发出,直直地朝着假的菲洛斯特轰去,复者即使及时的跳开来了,却无可避免的被无孔不入的光扫中。

整个房间被强光笼罩,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有两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当光线散去时,流星身旁的两人已经不是菲洛斯特和斐洛的容貌了,却是两名魔族,举着剑的是名男性魔族,另一名却是拿着魔杖、穿着法袍的女魔族。

“原来是魔族两六人物都来了。”菲洛斯特淡淡的笑着说:“真大胆,不知道若是魔族大皇子日向和皇女月凝从此失踪的话,魔族会有什么反应?”

日向却没被这个挑衅激怒,眼神仍旧专注的看着席修利叶,后者手上已经举着一把由光线所凝聚成的剑,这次,他不敢轻易上前了,对于那把超越常理的光剑,他没有把握自己手上的剑是否能够挡下,而席修利叶比常人更高大的身体和两片羽翼也着实让人感到不小的压力。

席修利叶也是个不脱泥带水的人,他凝聚出光剑后,立刻就出剑砍向日向,日向连忙运用身法躲开,同时朝席修利叶没有防御的身侧出了一剑,原本还心中一喜,觉得这人虽然气势和力量都惊人,剑术却不怎么样,这防御真是漏洞百出……他的剑砍到席修利叶的腰侧十公分?就这么十公分的距离,他却无法再砍进那么一下点。

席修利叶身周的光芒就像是盔甲一样牢牢保护着他,这时,他回过身来,看见日向难看的脸色,他冷冷的说:“我没必要防御。”

一道闪电从后方发出,准头却歪了一大半,根本连席修利叶的衣角都扫不到,但是席修利叶却一个横跨步,主动迎向这击闪电,原来,月凝一看清了状况,立刻放弃攻击席修利叶,转而攻击菲洛斯特

这时,日向一个出剑,想阻止他去救援菲洛斯特,但是席修利叶却毫不在意日向的剑,他身周的光芒直接撞开了那把剑,然后挡在菲洛斯特的跟前,闪电毫不留情的击中了他,强大的撞击甚至掀起了一股风,将周围所有的摆饰全都吹到墙上,撞了个粉碎。

月凝立刻再发闪电,一发两发三发……似乎不把这整座书房变成废墟绝不罢休?

轻烟散去,菲洛斯特仍然坐在书桌后方,被挡住的他是毫发无伤,而充当盾牌的席修利叶仅仅是发丝乱了点,衣物破损了些而已。

“她打中了你?菲洛斯特皱着眉头看席修利叶的衣物。

席修利叶摇了摇头,解释:“她选的庞法很好!光芒没办法完全挡下闪电,不过,没关系,不会伤害到我。”

闻言,日向和月凝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菲洛斯特轻声说:“魔族大皇女果然名下虚传?立刻就判断出该用哪种魔法来攻击,大皇子也挺让我吃惊的,一向只闻第一将军的魔害,从来听说大皇子也有这么好的剑术……说到这,大皇子和大皇女都来了,那第一将军呢?

闻言,流星的眼中闪动着光芒,一副贼兮兮的模样。

见状,菲洛斯特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连大皇子和大皇女都亲自出动了,那第一将军没有道理还待在魔宫里头,想来,他若不是在斐洛那里,便是在贝儿那。

斐洛还有还原能力可以自救,若是贝儿遇上了第一将军,说不定仓卒之下,还真的无法自保,菲洛斯特越想越是心惊,连忙下令:“席修,快些解决他们,赶去支援其他人。”

席修利叶立刻展开了凌魔的攻势,日向和月凝只得左右闪躲,日向的剑对他没有用,只得不时抓过月凝东闪西躲,月凝的闪电倒是还能阻上一阻,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若不是席修利叶还要分心护着菲洛斯特,日向和月凝早就败得连命都没有了。

但就算如此,他们两人还是节节败退,不时出现惊险画面,幸好日向的身法不是普通的强悍,总是在千钧一发之时闪过攻击,但他也因此气喘连连,显得很是疲累。

流星一边轰出几颗火球想逼退席修利叶,但是,后者只是翅膀轻轻一挥,火球便灰飞烟灭,他惊呼:“大哥、大姐!”

然后他又连忙转头对着角落的亚亚喊:“亚亚!快帮忙!”

菲洛斯特一个皱眉,终于站起身来,走到忌妒罪者的身旁,想打昏这个小女孩,他的手才刚举起时,一个人影利用瞬间移动过来,挡在他和亚亚的中间。

“怎么会是……”

菲洛斯特脸色!怪白的看着瞬间移动过来的人,那竟是……骄傲罪者!

怎么可能,那安太西……

“安太西死了。”

流星连忙一个瞬间移动,躲到亚蓝的身喂,现在这里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还顺便偷摸了亚蓝的金发一把,但是没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流星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说:“你没想到,亚亚早就把操纵之力放在亚蓝身上了吧!是她操纵着亚蓝杀了安太西,若是亚蓝自己,恐怕还不愿意杀人呢!不过若是亚亚,她才不在乎死个讨厌的人。”

闻言,菲洛斯特的脸色真是难看到极点,他咬着牙说:“她、她怎么会把操纵之力放在同伴身上……”

流星抓了抓头,嘿嘿一笑:“那是因为,不这样做,亚蓝不会让她跟着自己去战场啊!”

当初和亚亚通讯时,流星十分怀疑亚蓝怎么可能肯带亚亚到战场上去,逼问连连,最后还出动白萨亚进行怀柔攻势,亚亚才终于小声的承认她操纵了亚蓝。

当时,流星当然没跟她生气,还差点尖叫欢呼了起来,有亚亚的操纵,加上亚蓝自己的恐怖攻击力,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这时,流星转头朝着还在奋战的两人喊:“大哥、大姐,到这边来!”

闻言,日向立刻一个后跳,跳到月凝的身他,后者抓住了日向,立刻一个瞬间移动,移动到了流星身旁,众人就像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全都躲在亚蓝“这双母鸡”的身后当小鸡?然后戒慎恐“具的看着席修利叶这双危险的老鹰。

“好啦!”

有了亚蓝这个超级护身呵以后,流星可就天不怕地不怕了,他得意洋洋的说:“把亚蓝的解药交出来,我可是个好人,你交出来,我就让你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菲格斯特平静的回答。

流星瞥了瞥嘴,不信就算了!他可是真的想让菲洛斯特走的,反正白萨亚已经打算杀死斐洛了,斐洛是起始一方,唯一一个宝石力量还没有满的,只要杀了他,懒惰宝石就装不满了?那这场游戏也不用玩了。

“而且你以为,我会让一个宝石力量已经装满的末日罪者有机会醒过来吗?”

菲洛斯特轻笑了起来,心情看来却是十分愉快,说:“除了斐洛的还原之力以外,我相信,你们是找不到其他让他醒过来的方法了,所以……就算你把他带走,他还是我的人质。”

这次,换流星的脸色大变了。

奇怪的是,连菲洛斯特的脸色都变了。

罪者……消失了一个!

斐洛猛然朝那名突然消失的罪者的方向望去,心头大是震惊,消失的人是谁?

“你们杀了亚蓝!”白萨亚突然大吼。

白萨亚的反应让斐格一愣,这才想到,从那消失的罪者的位置看来,是亚蓝和看管他的安太西,但亚蓝在吃了菲洛斯特王子的药后,是不会再酲过来了,说不定真是安太西杀了亚蓝……但为什么呢?

该不会是安太西擅自行动的结果吧,那家伙一直都不太受控制。斐洛忧心忡忡的想。

“为什么要杀他!我只是来找流星的,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斐洛抬头看著白萨亚,后者却是泪流满面,这让他忍不住想辩解:“听我说,你别激动?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呃!”

斐洛突然感觉到背后的心口处一痛,他的还原主力几乎是同时发动了,那致命的伤口在这力量之下,也完全无法夺走他的性命。

但是,白萨亚明明站在他的前方,根本没有动作,斐洛想转过身去,看看偷袭他的人是谁。

这时,白萨亚终于出手了,他用保护罩牢牢罩住了斐洛,后者才用还原之力解除了保护罩,但就那解除的一瞬间,背后的偷袭者再次把武器刺入他的心口,这时,还原之力再度发动?治疗他的伤口,然后又是白萨亚的保护罩……这几乎成了一个生与死的回圈!就看谁先受不了而停下。

好快……斐洛在生死之间徘徊时,脑中唯一的想法是,那刺杀他的人绝不是罪者,但,却绝对的强大,这么强大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斐洛只觉得非常的久,但他现在是度秒如年,感觉实在算不得准。

但,觉得这时间很久的入显然不只是他而已,白萨亚不断重复着用保护罩困住眼前的人?见斐洛挣扎在生与死之间,他也绝不好受,那就好比自己像是机械一般,不断重复着杀人的举动,虽然真正将剑刺进斐洛心口的人并不是他,但是,他绝不会认为自己不是杀人犯。

“你为什么不死呢,你的宝石力量还没满吧?

最后,白萨亚终于忍不住大吼,吼道:“如果你死掉了,游戏就不能进行下去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再继续这样争斗下去了,一切、一切都会结束……”

闻言,斐洛终于停下了用还原之力消弭保护罩的举动,抬头看著白萨亚。

原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消失的罪者恐怕也不是亚蓝,而是安太西吧?虽然不知道末日是如何救出骄傲罪者的,但他知道,末日一方是不可能为了结束一切,而牺牲愤怒罪者的。

白萨亚流泪原来不是因为愤怒罪者的死,却是为了他的死吗,斐洛幽幽的叹了口气:“也好,如果我死就能解决的话,那真是方便得很……但我有个请求,请你答应我,放过贝儿和菲洛斯特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