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不过,宋江能在这个时节还想到他的父亲,却也让李民有些赞许:这宋江纵有百般不是,这孝道之上,还是很不错的。

李民的反应很快,没有流露半分异样。当即不动声色的说道:“宋押司的运程,近两年还是很不错的。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宋江闻言,当即大喜。随即又向李民拜请道:“多谢国师吉言。然,国师有大神通,恳请国师在看一下宋江的前程如何?”

李民当即有些暗乐:这宋江还真好玩。问完运程,又问前程。真拿我这国师当算命的先生了。

李民有心调侃宋江一下,当即随口说道:“宋押司的前程,可谓贵不可言。我却是不能说的。”

宋江当即更是大喜过望。宋江暗自琢磨:难道我真是皇帝命?嗯。连国师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真的了。怪不的我天生就有如此异能。

却原来,宋江也是自知自己往往能轻易博得他人好感。而且,越是头脑简单的,越是容易受他宋江影响。只是对一些多谋之辈,却是影响不大,甚至跟本没有影响。故此,宋江对自身的这个异能,却也狐疑不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今日见李民手上不时有雷电缠绕。更曾听闻李民这个国师金口玉言,未卜先知。故此才想问问运程,前程。

而此时,宋江得李民之言,却自认为找到了正解,自己乃是皇帝命,故此,才有异能让人信服,跪拜。

宋江心喜之下,当即说道:“国师。宋江本一小吏。粗俗无知。本不应言什天下大事。可当今官家自登基以来,宠信蔡京,亲信小人。朝野上下,奸佞当道。人皆尽知。三年前,折纸当钱,强摊军输,富者变贫,贫者卖儿。而今花石纲,扩田所,更是怨者无数。多为敢怒不敢言。国师明天数,晓天理。想来不在朝接受供奉,也是因此。今,宋江因情义,为女子所累。随历磨难而不悔。更行走四方,知民疾苦。宋江有心解民疾苦,谋一番大事,却苦无高人相助。宋江肯请国师相助。宋江愿代民请命。为天下百姓,谋一番大事。”

李民好悬没吐血。暗骂:这家伙怎么回事?他不是一个投降派么。怎么现在我还没开口收他呢,他到动起心思收我来了。

不过,李民随即却想到:这个宋江上梁山,可是因为写反诗上的梁山。难道这家伙原本还真是惦着推翻大宋,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像陈独秀一般,从革命者,变成了一个投降主义者?

嗯!很有可能。

李民虽然在瞬间,几乎就断定了宋江的当前心态。可如此却也让李民有些为难了。毕竟,一个有着野心的,并且已经拉拢了一帮人,正在按着野心前进的人,却是不好驾驭,收服的。尤其是,这个家伙,貌似还把他李民的调侃之言当了真的,那就更不好收服了。李民自问没有曹操的驾驭能力。而且,就算是曹操,不也没能驾驭住刘备么?

李民随即暗啐了自己一下:呸!我不曹操。那宋江更不是刘备啊。

不过,这却足以让李民意识到:在宋江的念头没变之前,他李民是暂时是不能收这个宋江的。就算强自收服了,也是在自己的肚子里按一颗钉子。弄不好,反倒让宋江把他李民收来的人,全都黑了去。就如他宋江在水浒中对付晁盖一般。

可若是不收这个宋江,拿下宋江,却也不难。只是拿下之后,光是外面宋江的那一千多人,就足可以令他李民元气大伤,甚至命丧与此。何况此时宋江还对晁盖有救命之恩。那晁盖据说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他若是再拉着人马来了。那他李民今后还干别的么。

李民几乎瞬时就盘算个清楚。和谐社会,还是早早把宋江这个祸头打发走得了。安定发展,抵制十年后的金国入侵,才是正理。

李民想个清楚,却也没有当即回复宋江,反倒是以目光巡视四周。

此时,宋江与李民说话的地方,正是李民院内的大厅,厅内,除了李民,武松,鲁智深,鲁雄、杨志,郑鹏等,却也都在。这宋江说话,却是不避讳场所。显然,也是有心逼李民一下,若是不成,此话传了出去,对他李民的祸害,却也是不小。

不过,李民想明白之后,却也正好拿这个机会,当个试金石,看看手下这些人,到底是忠于他李民,还是更加忠于朝廷。

结果,李民一看之下,很满意,屋里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对宋江言语中带着造反意图的话语,有什么异样的。

不过,李民看后,却还是说道:“今日屋里,再无外人。宋押司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你们却也说各自的看法。”

众人一时无语。宋江也弄不清李民搞的是哪出?他李民为一方之首,又都看出来他宋江贵不可言,不顺着天时跟着他宋江,却让他手下说个什么?

此时,鲁智深最是直爽,看众人不说话,当即站了起来喝道:“老板问了,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不说,洒家说。洒家受老板点悟,乃是老板天罡护驾之一,此生却是不管什么大事、官家的。老板让洒家干什么,洒家就干什么。刀里、火里无不去的。”

鲁智深刚刚说完,武松随即也站了起来明誓道:“我武松是个粗人,不晓得什么大事,官家。我武松只知道我受老板大恩。早有誓言在先。武松这条命,就是老板的。那个对老板不好,就是我武松的仇人!”

说完,武松有些不满的瞪了宋江一眼。要知道,武松已经给宋江磕过头,明示自己今后会一心追随李民的。这宋江也答应了。可没想到这宋江没挖他武松,却直接把注意打在了李民的头上,自然让武松觉得宋江有些不好了。李民当今的国师是何等身份,岂能跟你干什么大事。

何况,武松如今的亲哥哥武大郎,那可也正在李民这里,而且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武松更是有酒喝,有架打,武松对当前的生活很满足。自然也就更不觉得宋江的大事有什么好了。

而武松说后,张勇却站了出来说道:“老板,宋哥哥说的大事,却是什么大事?要是能帮忙,帮他一下,却也无妨。我觉得宋大哥是个好汉。应该帮他。”

众人全都一愣,万万没想到这屋里经然还有人不知道大事是什么。更想到张勇这个家伙在不知道大事是什么的时候,竟然还如此说,要知道,厅内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表态的时候。

李民微微有些不满。对张家三兄弟的智商,实在是无语。

而一旁的郑鹏,却还念着几分香火情,站了起来说道:“休要胡说。我等跟着老板,自然以老板为首领。就算干什么大事,自然也要是老板当头领。岂有让老板给别人当手下,帮别人办事的。”

郑鹏怕张勇听不明白。愣是往白里说。

别说,郑鹏还是很了解张勇。愣是让张勇没明白是什么大事的情况下,明白了当今的状况。张勇当即傻笑了一下,随即对宋江说道:“宋哥哥。不是我不帮你。虽然你是个好汉。可我们老板他不是人。却是不能给别人当手下的。你若真是有什么大事要办,你可以好好求我们老板啊,给我们老板当手下,我们老板很照顾手下的,肯定帮你把什么大事办了的。”

李民和宋江,当即全都挺郁闷。李民很郁闷他李民怎么在张勇嘴里就不是人了。而宋江则很郁闷:我这皇帝命,明明是国师看出来了,怎么却让我给他当手下?

而一旁的张远,却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兄弟说不错。宋哥哥,你就求我们老板吧。他肯定照顾手下,肯定帮你的。”

第四卷 第四回 郁闷的宋江

“我等唯老板之命是从。却不会与他人某什大事。”厅内剩余几人,当即也纷纷表态。

“哈哈哈。”李民大笑起来,而后,止笑正色说道:“尔等休要胡说。我本一闲散人。享几分红尘富贵,与众位兄弟喝喝酒,练练武,平生以足。却做什么大事,没的累人。”

随后,李民又对宋江板脸说:“宋江。尔本食朝廷俸禄。自应忠心报效朝廷。可尔不顾朝廷法度,行枉法之事。却假托什么兄弟义气。可谓妖言惑众。今日,更在我这里,说什么大事。可知我朝外有虎狼,辽金窥我大宋。尔等祸乱我朝根本,必引外族入侵。你万死难辞其咎!”

宋江当即都听傻了,不知道这为国师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而李民说道后来,更厉声说道:“我本应今日将你拿下,送交官府。诛你九族。可看你与我护卫的林冲、武松有些缘法,我更事先答应了武松:今日不伤害你的性命。却也是你这两年的气运使然。你与我速速离开此地。过的今日,我却留你不得。”

言语间,李民右手的电光暴涨,竟发出了“噼啦、噼啦”的声音。李民的整个右手,都隐于了电光之中。别说是宋江了。就是那些看惯李民带电的武松等,也是骇然李民的神通果然广大。所有的人,无不深信,就凭李民手上如今蓄而不发的电能,只要李民挥挥手,那电光就立马化为霹雳。

只是,所有的人,却都没有想到,这却不是什么蓄而不发,而是李民弄出来的极限了。

书中暗表:李民这些日子靠吸收静电,体内存储的电量,早已到了一个瓶颈,自身的境界,更是没有提升的线索。挥手一道闪电。短时间,根本是没有什么指望的。

如今这个,不过是李民在手中射电戒指的基础上,加大了电量输出,弄出来一个唬人的加强版罢了。可电能转化成光和热,那都是要损耗能量的。如今李民玩的这手,甚至远没有射电戒指自主放电流转来的节能高效。不过,声光效果,却无疑提高了千百倍。

当即,武松等人,都对李民愈发敬仰,认为李民如此神通,却还能平易近人,深藏不露。实在是人师典范,

要知道,武松和林冲如今虽然也练成了御雷心经,可不过才练到御雷心经的第一层境界,体内的电量,少的可怜。连外溢都达不到。鲁智深更是什么电力都被自身的肉体吸收了。自然知道修炼的难度和威能境界。而如今厅里的这些人,更是从来没有看过李民有过这种表演的。自然也就会有对李民深藏不露感到敬佩了。

至于宋江,那更是早就被镇住了。这个时代的人,天打雷劈,那几乎就可以算是最大的报应了。雷电可以说是公正和惩罚的象征。对雷电的敬畏,那几乎到了极点。宋江原本看李民手指间有电光闪烁,就认定李民这个国师不假了。如今李民手掌都隐于了电光之中。宋江又正被李民说的有点造反的恐慌。看此雷电,宋江差点以为老天爷要假手李民拿雷电劈他。

好在,宋江的心性却也坚韧,有几分枭雄本色。更听闻李民话与中,今天不会拿他怎样。这才没有吓得堆乎。

宋江震惊过后,却也机变。当即拜服于地说道:“宋江心悬百姓,一时激愤。乱了心窍。以致言语无状。幸得国师棒喝。宋江感激不尽。宋江日后必有所报。”

李民也是无奈。原本想收个小弟的。可没想到宋江不仅不是个投降派,还很有野心,根本驾驭不了。而且他在外面还有众多的兵马,江湖上的朋友,更是广泛。甚至连自家的林冲和武松都与他攀上了交情。也根本杀不得,抓不得。能把他镇住了赶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李民不知道,这却也是他两次与三只手拼杀,战后全都拼的精光。以至于留下了阴影,对林冲两百人领着五千徭役能完胜一千多山贼没有信心所致。李民潜意识中,却实在是不想无所谓的死伤太多的人了。汉人自家打杀,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不过,李民无奈,宋江更是郁闷。要知道,宋江原本是知道这里有个李民,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急急赶来的。可到了这里。不仅看到对方人多势众,更看到李民果有神通。这已经是心情一变。

而后,与林冲攀上关系,有了想向李民求得指点,又是一变。遇到武松,却随着武松的态度,盘算一起,还没用就毁了,又是两变。

可这些还不算什么,宋江得李民的言语,自认为有皇帝命,被李民挑燃了野心。更认为李民这个有大神通的国师看出来了,肯定会顺应天时的帮助他宋江。却最终被李民来了一个大逆转,一盆冷水,泼得哇凉哇凉的。没精神崩溃了。已经是宋江心性了得了。

以至于宋江在回到了花荣那里。还以为宋江出了什么事。当即担心的问道:“哥哥,你却与那国师有什话说。怎得弄的如此模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且说来听听。待小弟为哥哥解忧。”

宋江正是心情激荡,这花荣又不是外人。当即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咳!却也没有他事。只是我本想请那国师与我等一同前往梁山,公举大事。谁知却被他斥责一番。我却是不解他因何如此?”

宋江说完,花荣等人,当即全都傻傻的看着宋江。

那秦明、黄信,随觉得宋江自不量力。可新进这里,却也不好说些什么。那花荣却是与宋江至交,当即担心的对宋江说道:“哥哥莫不是糊涂了。可要去看看大夫?”

宋江很是不悦的说道:“这是哪里话来。我好的很。”

花荣忧道:“哥哥若不是病了,怎得会有如此念想。以哥哥往日的精明,怎得会在那国师势大之时,让他随我等落草。不说哥哥了。就是小弟我也知道,这国师在京都甚是有名,很得当今官家器重。身份超然。来此青州,百官拜见。煞是威风逍遥。万万没有我等武官受文官闲气之苦。他随我等落草,我等能给他什么?更何况我等与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他怎么会随我等走。哥哥有那念想,还不是病糊涂了。”

宋江顿时更是气苦。他怎能说他是被李民说的自认有皇帝命,自认李民有大神通,会顺应天命帮他呢。若是如此说,岂不是更让人觉得有病?

何况,他那点异能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而且也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的。更是不能对人说的。宋江也只能有苦自己咽。

花荣看宋江面色更加疾苦。心中却也不忍。

要知道,花荣与宋江的交情,那是没得说了。花荣武将世家出身,清风寨的副知寨。无论出身,还只现役官职,那都比宋江这个小地主出身的押司,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可好几年没见宋江,在知道宋江是个在逃犯的情况下,还是对宋江纳头便拜。得知宋江出事,更是拉着兵马就抢人,连造反都不在乎。那对宋江绝对是兄弟。而且还是远比一般兄弟亲的生死之交。

故此,花荣也对宋江了解的比一般人多。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有些抱负。更有点爱才成癖。往日在郓城,就爱结交有本事的。就连敌对的秦明,看其有本领,都想法收了。可能是觉得那个国师有本领,爱才爱的糊涂了。

不过,花荣为宋江好,却是不管旁人的。此时只是看宋江面色疾苦,就已经看不下去了。当即说道:“哥哥莫要如此。且待我领兵把他这国师府平了。捆了他这个国师,生死交与哥哥,谅他不敢不随咱们走。”

花荣这想法却也直接,若是往常,宋江也就这么干了。毕竟宋江又不是没干过。秦明不就是这么逼来的么。

只是,宋江先前却被李民震住了。心里留下了阴影。不知道李民到底有多大的神通。只觉得李民反掌就能把他们灭了。而且,此时宋江还没真正领兵打过什么血仗。对五千徭役,和一千多惯匪的战斗力没什么衡量的概念,只觉得对方人多。不见得打的过,就算打的过,赔光了家底,到得梁山却也势微。那晁盖,虽说以前是在他宋江庇护下的。可如今已经挑了旗,他宋江投靠人家,没兵却也说不得话。

故此,宋江摇头说道:“不要胡闹。国师神通广大。我等莫要与之为敌。我等还是速速赶往梁山,以免官兵堵截为上。”

那花荣全是为了宋江,见宋江如此说,虽然不服,却也依得。

而在宋江走后几天,李民却是得到了一个让他很是气愤,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

第四卷 第五回 天下第一

“这两人好大的胆子!怎竟敢如此妄为!”

李民在大娘快马遣人向他贺喜后。独自走入静室内,以闭关为名。愤恨不已!

要说,大娘遣人快马来给他李民贺喜,这明面上,还真是一件好事。而且,相信用不了多久,连当今的官家赵佶都要派人来给他李民贺喜。封赏于他。

没别的,赵佶召开的万法大会。在东京玉情神宵宫举行后,这头一名,就是李民的记名的开山大弟子徐知常。第三名,就是李民的记名二弟子林灵素。

却原来,林灵素得到张德带回的口信后,自认为得到李民的许可,自然也就准备在万法大会上展现一下身手。

别说,这林灵素在经过电疗之后,虽然最终还没有成功在电击下动心忍性的完成引电入体。可身手反应,却在电击刺激下,灵活了不少。五雷正法的霹雳子,在林灵素的运作下,却是比以前更是出神入化。

就在天下道门亮法三天后,林灵素飘然蹬擂,当场以霹雳子把连胜多场的擂主炸裂之后。当即威震全场。足足有半个时辰,全场都惊呆了。

只是,正当林灵素以为这个万法大会,天下第一的名头就是他林灵素的时候,却出了一点意外。茅山刘混康的传法弟子笪净,蹬场了。

那笪净却也有些真本事,上得擂台,那林灵素连发三枚霹雳子,却都被笪净在林灵素扬掌之时就躲了开来。林灵素的霹雳子再厉害,打不中人,却也没用。

而随后,笪净又掏出一个木人,当场以茅山秘法大傀儡术,控制住了林灵素的身体。若不是徐知常看出不好,替林灵素认输的快,林灵素还指不定被笪净折腾成什么样了。

而在林灵素落败后,徐知常怕落了神宵派的威名。同时又对自身神功有些自信的情况下。随即蹬擂挑战笪净。

要说这徐知常也是了得。他与林灵素同时被李民传下了御雷心经,以及静电盒。那林灵素至今没有练成。可徐知常愣是靠惑心大法催眠了自我,忍住了电击的刺激,完成了引电入体的第一层。

而且,徐知常修炼出来的电能,还与徐知常最早修炼出的天眼,产生了融合异变。以至于,徐知常虽然只是修炼到了第一层境界。体内积累的电能不高,可那电能在融入天目神光之中后。天目神光照射之下,没人能快过光速的躲开不说,照射之后,精神力形成的神光,自然模仿电能,影响对方神经感知。电能发作,还能给人二三秒的电击效果,使人动弹不得。整个一个麻痹光线。

再加上电击刺激的,徐知常忍受电击也是极限挑战。徐知常精神力大涨,一天已经可以使用天目神光十二次,而且还启动的快速无比。再配上林灵素贡献出来的霹雳子。那真是没得挡了。

以至于,徐知常上场之后,双方互行道礼完毕。徐知常天目启动,一道麻痹光线射出。笪净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麻痹的定住了。而徐知常随手一挥,一个霹雳子就在笪净的三尺外炸开了。

笪净恢复后,二话不说,当即认输。笪净明白这是徐知常手下留情,要不然,人家师弟的雷法都使得那么好,这师兄连天目神光都会,道法远比师弟强的多,又怎能失手?只要自己不能动弹之时,把那雷炸到自己身上,他茅山虽说擅长抓鬼。可自己变了鬼。那却绝对不好玩的。

别说是他了,擂台下有眼力,也全都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不知道笪净为什么不动,可徐知常脑门开天眼冒光,实在是太震撼人心,远比林灵素的五雷正法更震撼人心。毕竟,若论雷法,茅山,天师道等密传宗门,还是有所流传的,只是法门不同罢了。可徐知常开天眼的异貌,在他们看来那绝对已经到了神通显化自身的境界,离大道已经不远了。故此,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服了。没人能认为自己可躲过徐知常的神光照射,没人能认为自己可抗住徐知常的雷法轰炸。

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徐知常刚才却不是有心放过笪净。毕竟,林灵素已经说动了徐知常,要借着万法大会立威。彻底奠定神宵派天下无双的势头。故此,徐知常压根没想过放水什么的。只是,徐知常运用这霹雳子,不过是有感于自身攻击力不足。最进才跟林灵素交流过来的,比不得林灵素几十年的修炼。准头和速度却有些不足。所以,徐知常扔歪了之后,却也没好意思再扔,免得自曝其短。

可就这一下,却也把所来的天下道门,全给震住了。当然了,这也跟天下道门的大能,并没有看的起这个万法大会,不想参与这个红尘的虚名之争,根本没来有关。就像那茅山的刘混康,以及天师道的张继先等大能,根本就没来,只是派了几个弟子来应个景。若不是林灵素的霹雳子玩的太好,以至于让刘混康的传法弟子笪净觉得林灵素有真本领,又因为一些人的请托,不想灭了自家茅山的名头,连笪净都是不想出头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徐知常露了一手之后,在场来的天下道门,却没有一个再认为这个神宵派是玩虚的了。尤其是据说这天下第一的徐知常,其上面还有一个老师,而且徐知常也不过才跟那个国师学了几个月而已。这震撼也就更大。

故此,在大娘知道这个消息后,顿觉自家没看走眼。李民的价值,立马愈发的提升。这才快马来给李民送信。

然而,这个在世人看来是好消息的事,对于李民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李民如今的名声,实在已经够大了。最少在赵佶的心目中,已经够大了。实在用不上什么锦上添花了。

当然,若只是因为这个,李民最多也就是不会太高兴罢了。绝对不会生气。毕竟锦上添花也算是一件好事。实在没有什么可生气的地方。

可问题在于,李民事先早已有交代,而且再林灵素和徐知常再次来信询问后,更写信叮嘱其不要张扬,不要参加。可最后这两个家伙,竟然还都参加了。

这算什么?

只此,就已经够让李民生气的了。这说明他李民对徐知常和林灵素的约束力不够,他李民在徐知常和林灵素心目中的威望不足啊。

可是,更让李民生气的。或者说由于心虚而引起的极度气恼是。他李民还就真的对徐知常和林灵素那两个人,没有什么约束力,更不能制约他们什么。一直以来,他李民对徐知常和林灵素二人的控制,也不过就是花个大饼,引诱他们二人走罢了。控制和制约什么的,根本没有。若是徐知常和林灵素真的反了。他李民不控制和惩治还好。若是真的严惩,弄不好,他李民这个国师的底细,却就全都露馅了。而且,李民如今在朝中的人,更是只有徐知常和林灵素二人。若是这两人失控了。李民在地方上,可就孤立了。这两人还万万不能失去。这种无奈,就更让李民气愤了。

故此,李民很生气!

基于徐知常、林灵素抗命,有可失控,却没有办法的心虚而生气!

不过,李民生气后。却也全都忍了下来。直到没人的地方,这才稍稍有些发泄。更不准备拿这件事说事。

李民知道:他李民今日的地位,那就是靠高深莫测的神通蒙人骗来的。若是让人知道了他连惩戒两个弟子不听话的办法都没有。他李民的名声和神秘,那可就全完。而他李民没有了名声和神秘。那他李民八九也就完了。

故此,既然惩戒不了徐知常和林灵素两人的抗命,那这个事,也就只能就此完了。甚至还要夸赞他们两个一下,安抚住他们二人。而后找寻机会,再徐徐的彻底控制他们。想来,徐知常进步不小,连天下第一都拿了,肯定更加渴望后续的仙法。那个空画的大饼,应该还对他们有些用处。

可怜,李民由于信息的不通畅。却也犯了主观错误。对徐知常和林灵素二人猜疑了起来。平添了许多误会和麻烦。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给李民带来的压力,对李民来说,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少,这让李民对另一件事,越发的用心了。

第四卷 第六回 峰回路转

“诸位。如今盗匪猖獗。日前宋江伙同清风山众,竟然攻陷了清风寨,逼反了青州兵马总管秦明,更领兵进犯我处。若不是林冲哥哥领兵有方,镇住了贼寇。我国师府都难免有倾覆之险。而这清风山众,却不过是青州地面的山匪之一。我甚忧之。却不知各位哥哥有何高见为我解忧。”

李民在当作完全不知道徐知常拿下道法天下第一的消息后,会聚了手下众人。以宋江引人来此为因头的说道。

郑鹏当即暗暗好笑:老板却也有些意思。这又是要算计谁呢?这有眼睛的,那个看不出那个宋江走时对老板你是如何的敬畏啊。怎得却把这事按到了林冲头上?

不过,郑鹏虽有此想,却也知道李民乃是别有用意。当下也不发言,只是听着。准备弄明白了李民的最终打算之后,再顺着李民的心思为李民出谋划策。

只是,就在郑鹏琢磨时,鲁智深却已经开口说道:“老板兄弟。无需忧心。那宋江的千余人,洒家却没看在眼里,不过是些土鸡瓦狗,当不得洒家几禅杖。待有人来此,也不用林冲哥哥领兵。洒家一人就把他们全部打杀了,也就是了。却看那家还敢正眼老板兄弟!”

鲁智深此言自有一股豪情冲天。闻者无不称赞。而且,鲁智深此言也算不得大话。以鲁智深今日的变异,力量强化之后,正是冲阵的杀将,虽然不敢说横扫天下全无敌。可一人力敌百万大军,可对付千余的寻常人,却是绝对的不成问题。

要知道,即使千余人砍杀一个人,能近身的,也不过十余人,再多,也就只能挤在外圈。而鲁智深如今禅杖一挥,劲力外放,四五丈内,不用禅杖打上,只是风压,就足以把寻常人打的筋骨折断。打杀千余人,还真费不了鲁智深什么力气。

而鲁智深豪言过后,武松也是自信满满的说道:“正是。正是。老板尽管放心就是。我虽不如智深哥哥神勇,却也杀的贼首。百十山贼,却也进不得身。若有贼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定保得老板平安无忧。”

当即,武松之言,又赢得几许称赞。

连李民的老岳父鲁雄,也觉得李民有些大惊小怪。

唯有一旁的林冲,在众人兴高之时。却站了起来说道:“众位兄弟莫要大意。老板所忧。却有道理。那千余山贼。自然不放在众位兄弟的手里。可若是数倍于此,数十倍于此。众位兄弟却又如何?那清风山,毕竟不过是青州地面的一小山贼尔。众位兄弟又岂可以此等自满。何况,那清风山的山贼,也不可小瞧。其中有一人善射,我事后向郑先生打听得知,此人名叫花荣,人送称号小李光。此人曾射我一箭。仗着他在远处射,却让我侥幸挡住了一箭。若是百步之内。十步之外。我必命亡。恐怕就是智深贤弟也挡不住这一箭。若是我等与他混战,他于阵中点射。我等兄弟,绝无一人可幸免。依我见,却要早做打算!”

林冲之言,当即给众人浇了一盆冷水。即使李民,也是如此。

要知道,李民虽然刚才那么说,可李民内心想法,却也与鲁智深想的差不多。毕竟李民如今的手下兵丁虽少,可猛将却已经不少了。尤其是鲁智深,原本就是力大无穷的猛将,开发出异能之后,更是力量强化,肌肉控制。绝对的非人类。领着林冲训练的二百兵丁,杀个数倍山贼,李民还是有那个自信的。要不然,李民在当初知道有人领着千余人来的时候,也不会坐的那么安稳。

只不过,李民心中的目标对手,却也如林冲所说一般,根本不是宋江这帮小山贼。而是十年后的金国。再加上如今又觉得朝中的徐知常和林灵素有可能失控,今后有可能借不上朝廷的力量。故此才想让众人统一一下想法,多聚拢些人力。也好在今后的乱世当中,有更大的话语权。

所以林冲前半部分的话,确是合着李民的心意,让李民觉得林冲眼光果然远大。可林冲提到花荣、以及花荣的箭法之后。却真的让李民震惊了。

李民除了骤然想到,花荣的神箭之下,鲁智深的力量强化也算不的天下无敌。毕竟鲁智深只是力量强化,却不是刀枪不入。万法不侵。只要宋江有这个花荣在,他李民,包括他李民手下的这些高手,有一个算一个,却都有被射杀的危险。

而除此之外,李民更猛然想到一事。

他李民最近修炼异能修的。只认为异能天下无敌,却把这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弓箭的威力给忽略了。这异能练得再厉害。也就单对单威风。又怎躲得过冷箭的射杀?即使他李民培养出万名雷电法师,能在大宋步兵方阵的掩护下,以雷电击杀金国的铁骑。可那金国也不全是傻子。金兵更是以骑射闻名。除了铁骑彪悍,骑射也是一绝。万千箭雨射来。他那培养的雷电法师,岂不是全成了靶子?

李民顿时有些灰心。不过,李民做为一个现代人,心思活分。虽然军事素养不是很高,却也知道多兵种作战的厉害。战场更从来是没有一种兵种全无敌的。随即想到:这雷电法师,虽然受那弓骑、弓兵的克制。可若单论弓兵,那却从来都是大宋的强项。那辽金虽然都是马背上的民族,游猎善射,可那草原上毕竟物资缺乏,弓箭的性能,却远不如中原地道。而这弓兵,却又偏偏是弓箭的好坏,占了其战力的大部分。辽金的弓骑,自有大宋的弓兵克制,他李民训练出来的法师,只用对付那些铁骑和步军也就是了。

李民当下对培养法师再次又有了些期待。毕竟,李民如今,就算不算自身,也算是培养出四个异能者来了。这异能的开发,毕竟也算是一条路子。一种截然不同于热武器时代的路子。

而这时,李民的一丝灰心,却也被郑鹏看到了眼里。郑鹏虽然不知道李民暴露的一丝灰心,乃是因为自觉地想要努力培养的雷电法师,还没正式开始呢,就有可能没用,从而又绝他李民为阻止历史演变的计划而成。可郑鹏却也自以为看出了李民的用心。

要知道,郑鹏起先之所以跟随李民,那就是郑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李民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尤其是李民让他郑鹏组建情报机构后,郑鹏更是如此误会了。要知道,一个淡泊名利,一心隐遁的国师,又有什么必要弄一个庞大的情报机构呢?

故此,郑鹏在林冲发话后,见李民流露出忧色。顿觉找到了李民的心头所想。

郑鹏当即笑着站起来说道:“林统制说的甚好。我国师府,天下显赫,岂能与一个清风山贼相衡量。何况,据我所知。那宋江领着清风山的山贼,已经分三批投往了梁山。而那梁山的晁盖,雄才大略。颇有豪气,已经聚集了四五千的兵马。若是再得宋江的兵马相助,就是兴兵作乱,也不无可能。若是他日,那宋江想起曾在咱们国师府吃过亏,领兵前来报复,却也是一大敌。”

鲁雄闻言,当即变了脸色。要知道,鲁雄在江湖上的声望,比起宋江和晁盖,那可是小得多了。再加上,鲁雄虽然很是相信女婿李民的实力。可鲁雄的阅历在那里,光是宋江领着千余人,在鲁雄看来,那已经是不小的手笔了。远比河间三只手更可怕。现在又听闻晁盖还有四五千的兵马,而且宋江还和晁盖跑到一起去了。这鲁雄当然沉不住气了。

鲁雄当即忍不住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子!担心个鸟啊。老子也就是看那宋江有些仁义。上次没有杀他罢了。若是他不知趣的还敢来。我就全杀了他们!”一旁的张勇,听闻鲁雄所言,却是根本没想过其中的厉害,当即骂了起来。

郑鹏却也不去理他们,只是冲着李民说道:“老板。如今敌势众大。山匪猖獗。单只靠这青州地面的官军保乎,却恐不得周全。单只看此次,连那青州兵马总管秦明都败在了贼人手下,被其逼得反了。就可见一斑。故此,我认为咱们应该扩大护卫人员。多练精兵以自保。”

别说,郑鹏这个主意,虽然出发点与李民不同,可却真与李民的用心相仿。也算是替李民把话说出来了。可是,就在郑鹏刚刚说完,李民还没置可否的时候。就有一人大声说道:“老板!此事万万不可!”

第四卷 第七回 反

李民很诧异: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人反对自己扩兵的意图?

尤其这个人还是林冲,这就更让李民觉得奇怪了。要知道,自打林冲把对李民称呼,由国师改为老板。李民可就一直确认林冲对他李民的忠心,应该已经上升到了对朝廷的忠心之上。何况林冲刚刚还确认了国师府的自保力量不足,如今却又反对扩充,自然就更让李民奇怪。

不过,李民却依然没有表态,只是淡然的看了林冲一眼。依然摆出一副超然的模样。

只是,李民可以如此。郑鹏却不行了。毕竟扩兵的提议,乃是郑鹏提出的,李民如此,却也没有什么不妥。正好有几分回转。而郑鹏却正是林冲反对的对象,不问个明白,却是不行的。

郑鹏当即向林冲问道:“林统制,这却为何?我之提议,却有何不可?”

林冲看了郑鹏一眼,又看李民始终不表态。当下说道:“郑先生。我非别意。只是,老板如今始终是大宋的国师。一言一行,皆有人看,皆有人听。当今官家既然只给了老板两百护卫兵丁,老板若是私下招兵,却犯忌。若与人知,即为把柄。若是被报于官家。却是如同谋逆。即使老板德高,却也绝不能被皇家所容。如此,此议为见其利,先受其害。却是万万不可。依我见不如请老板将护卫不足之事,报与官家知。官家自会派兵来此。我等在以义气接纳,未必不能被老板所用。”

林冲这话,却也不无道理,当即让郑鹏也微微的有所思考。

却是李民,却从林冲的话语中,领悟到:林冲真的是铁心跟自己了。只不过林冲也有点貌似与郑鹏的一般。有些以为自己要造反了。

李民不禁暗暗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我没事造什么反。我只是想多谢自保,只想为今后金国入侵做些准备,进些心理而已。怎么就让他们都误会呢?

没办法,这就是现代人思维和古代人思维的不同之处。现代人可以为国家,为民族,为自身,乃至为了一个目标而狂热,而无所保留的奉献。可却绝对很少为了某个人而无私的奉献,绝对没有什么王权崇拜。这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这时印在骨子里的。

李民平日里言行虽然小心。可时日久了,自然难免让他们察知李民并没有把当今官家放到眼里。尤其是李民还不自觉的营造出了一个金口玉言的形象,又亲封鲁智深、武松,林冲等人为天罡护驾。自然难免让郑鹏、林冲他们有想法了。

尤其是,郑鹏、鲁智深、武松等,更不是什么对大宋王朝忠心的人物,再加上随着郑鹏、林冲、鲁智深他们跟着李民日子久了,对李民无所不能,天命之人的信心足了。自然觉得跟着李民造反,要比跟着李民当国师的护卫有前途的多了。

要知道,李民现在这个时代,个人崇拜,忠心、义气,却是主流。尤其是忠心,却是不讲什么国家民族的。只有一个食君禄,忠君事。

此观念,甚至于在几百年后的文天祥那样的忠洁之人的心目中,也是如此。文天祥就不曾指责过他弟弟出仕蒙古。而是跟他弟弟说,他出仕宋朝,自然要为宋死忠。而他弟弟没有拿过宋朝的俸禄,却不必如此,完全可以出仕蒙古。

故此,此时郑鹏、林冲,鲁智深等人,跟着李民,拿着李民给的俸禄,自然也只是对李民讲忠心的。何况,李民跟他们,除了忠心之外,还有义气。李民的金口玉言,更让他们认为李民有天命,自然也就更有误会了。

只是,李民只是一个维修组长身份,对这方面却是没有什么经验与心得。思维观念更与郑鹏他们不同,自然更不知道郑鹏他们是怎么的想得。而这种事,更不会有人来与李民交流我为什么要准备跟你造反。故此,李民虽隐隐有些察觉,却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看的书多,忽悠的经验也不少,自然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这种事,你越跟着人解释我不想造反,反而越坏。故此,此事也就一直这么着。

以至于现在,连林冲都以为李民要有什么动作呢,故此赶紧暗示李民时机未到,要隐晦,要避嫌。

而李民听明白,自然也就更是郁闷。反倒是郑鹏,琢磨了一阵之后,随即笑道:“林统制所言,却是有理。不过,我欲为老板增兵,却也不用惊动他人。当今青州,乱匪无数。我等完全可以收服一些山贼,仍打其名号,藏兵于贼。如此,只要这二龙山周围山匪,尽是老板暗中控制之人。我国师府,自然无忧。而朝廷,更不会因为青州地面的乱匪。而猜疑老板。最多也就斥责那慕容知府无能罢了。”

郑鹏这招藏兵于贼一说,当场很多人都是很兴奋,尤其是张家三兄弟。要知道他们三人,那原来可是正经八百的原装山贼。这国师府呆着虽然不错,可却也少了他们原来的一份刺激与豪情。

就连林冲,也觉得郑鹏这主意不错,毕竟林冲也认为,如果李民要真的干大事的话,光凭着二百兵丁,那是没用的。一定要发展,要扩充军力。可扩军,却是遭朝廷忌讳的。故此,藏兵于贼,也不失为一个变相的方法。

唯有李民对此却很不感冒,他可不想造反。只是,李民在林冲提醒后,却也想不出比郑鹏更好的方法。为了自保,李民却也是不在乎大宋法制的。不过,李民却也不想弄出一帮山贼来乱杀无辜,坏了日后统战的计划。

李民当即说道:“百姓无辜。我等不思平乱,反倒藏兵于贼,岂不是更加百姓疾苦。此事不妥。”

郑鹏连忙说道:“老板,无须担心。山贼不过是名义上的。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由我们暗中扶植,定时运送米粮衣物与他劫掠。外人看不出他们与老板的关系,而他们也不会真的变成山贼。何况,当今盗匪猖獗,官逼民反。山贼却也是可以替天行道的。就是真的山贼,只要有我们暗中扶植,那些山贼不需为衣食所困。我等也可派出去人去,约束他们,令其不胡乱劫掠。如此,不仅可暗中维护我国师府,更可稳定地方,防止外来贼寇做乱。实在功德无量啊。”

李民很郁闷:没想到做山贼都能功德无量。不过,若山贼只是名义,此事却也可行。

李民当即点头允了。随后问道:“何人可去?”

当即众人踊跃。尤其是张氏三兄弟,更是叫反了天。不过,郑鹏却连忙说道:“老板,我国师府在职的兄弟,却是不可去的。我想此事却也不急。稳妥为上,待寻得一些生面孔的兄弟,却好为老板办事,而无隐患。”

李民很是欣慰:郑鹏这个人,却是说的有理。别人不说,就是那张家三兄弟的直性情,外放出去,恐怕用不了两日,青州地面,就都知道他李民暗中操控山贼了。到时候,恐怕就是没心思造反,也要造反了。

李民如此想,随即也是很惊异:难道我来就是为了造反来的么?那大娘逼我造反,如今这帮人也误会我要造反?难道这也是天意?

靠!老子偏不造反!如今已经够责任重大,够累得了。若是造了反。大宋的百万大军。那压力岂是好惹玩的?

李民按奈住心中的气愤。随即让郑鹏负责找一些忠心的人,以这二龙山为中心,布置一个山贼防线。力求控制出一个安全区。

事后,郑鹏谋划一番,私下向李民汇报:“老板。如今青州地面,原本有三座恶山,分别是清风山,桃花山,白虎山。却都是冲要之地。如今清风山的贼人,做了大乱。怕官军围剿。已经去投梁山了。此山虽空了出来。可正值风头,却也不得用。余下,也就是桃花山和白虎山了。那桃花山首领,一为打虎将李忠,一为小霸王周通。均有不错的武艺。那白虎山的首领,却是兄弟二人,孔明,孔亮。本事到也一般。本是庄户人,因杀了人,躲在了山上,日常有山下亲族照应,却也没有官兵围剿。这两山,个聚集了四五百的人马,虽比不上清风山,可在这青州地面,却也是强横。那原青州的兵马总监黄信,就因为曾要平定这三座山,而被人贺号镇三山。只是却一直没有动手。”

李民当即一愣,暗想:那黄信的镇三山,不是二龙山,挑花山,白虎山么?怎么却变了?还有,那孔明,孔亮,不是宋江犯事后,才被人逼得杀人造反么?怎么又乱了?

不过,李民随即想到,这二龙山在此之前,连有都没有,还是他李民阴错阳差搞出来的,那黄信的镇三山,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二龙山。何况,这清风山的实力,远比什么李忠、周通的桃花山,以及孔明、孔亮的白虎山为强。没道理黄信这个镇三山,却把清风山落下。再说,黄信镇三山的贺号,更在宋江犯事之前。没道理先有黄的贺号,随后才有孔明、孔亮二人占据白虎山。肯定是孔明、孔亮早就上了山,更早就跟宋江有来往。而施大大,大的传说什么虽然比较严谨没搞错,而一些细节就是胡乱编排了。就像他的地理经常出错一样。

李民暗笑:没想到我因为秦明和黄信的事件发生了,竟然又把水浒当真。却忘了,水浒只能信得五分。

不过,这倒也给李民提了个醒。那孔明、孔亮。貌似是宋江的人,暂时却是不能动他。若是动了他,引得宋江拉来梁山军马报复,却是不妥。不过,那李忠和周通,却都是贪财的人,却是可以收买。何况,那李忠和鲁智深,还有过一面之缘。

李民随即与郑鹏说道:“白虎山暂不可动。那桃花山却可收买。不过,却是要人控制的好,不可暴露出咱们的身份。”

郑鹏当即领命。随后向李民保举道:“老板。我暗部有一人,名张财。却也忠心机警。可胜此任。”

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了。

而放下郑鹏开始布置李民二龙山外围势力不说。两三日后,果有朝廷的圣旨嘉奖来到。与此同来的,还有林灵素和徐知常再次收罗来的二百童男童女。以及林灵素和徐知常写给李民的信件。

对此,李民早得大娘通知。却也有心里准备。自然不动声色。可李民的国师府,却整个热闹开了。

道法天下第一啊!

那岂是寻常事。虽说,这不是李民的。可李民却是道法天下第一徐知常的师傅,那本事岂不是更大。李民身边的这些人,虽然早就死心踏地的信服李民了。可有这个天下第一封号的刺激,依然是兴奋不已。

甚至是,整个青州府,也都被这个天下第一的封号点燃了热血。李民的国师府,也再一次迎来了拜会的高潮。

而李民的淡然,更让这些人,觉得李民果然高人。不为名利所动。于是也就是更加的信服和吹捧李民。李民的的大名,再一次达到一个顶峰。

这也让李民小小的意外喜一把。不过,李民对于林灵素和徐知常的信件,却很生气。这两个家伙,不听我上次的命令也就算了。如何此次来信,竟然还敢强调他们是对的。更为他们如今天下第一而自得?难到他们真的反天了不成?难道他们不想继续要后续的天道功法了?

第四卷 第八回 天雷瓶

拿着林灵素和徐知常来信的李民很气愤。却不知蔡京虽然模仿不了他李民的字迹。可蔡京要模仿其他人的字迹,那简直跟大学生做小学加法一样简单。

只可惜,李民不知道。

然而,蔡京却也拿错了主意。蔡京高估了李民。没办法,李民对外作秀,实在是太成功。将心比心,蔡京没办法不认为李民能绝对控制林灵素和徐知常。

尤其是在蔡京假传了李民的口信后,原本是想拖林灵素和徐知常下场,由茅山的人,落一下林灵素和徐知常的面子,降低李民在赵佶心中的影响力,同时摸摸李民的神通有多大。可最终,没想到却是徐知常大显神威。

要知道,蔡京与徐知常交往多年,早就对徐知常有多大的本领,知道的清楚无比。可徐知常偏偏运用出了他意料之外的神通。这只能说明是李民新教的。而李民与徐知常在一起的时间,蔡京更是清楚的很。蔡京如和能不信李民的神通。而这种神通传与他人,以蔡京的为人,又如何会相信李民没有留后手,没有给林灵素和徐知常暗中下一些禁制?

故此,蔡京一计不成,又生二计,随手把林灵素和徐知常的信件掉了包,想让李民认为徐知常在得了天下第一之后,有些自大了,有些不受控制了。想借李民的手,把林灵素和徐知常除去。好让李民自毁长城。自己斩断朝中的臂助。断了赵佶身边的近人。

这种事,对与蔡京来说,干的多了。相隔数百,数千里地的两个人,只靠书信沟通,只要断了这条渠道,在派人生些谣言。离间双方,却是百无失一。何况,即使不成功,对蔡京也没有损失不是。

就像蔡京的第一计,虽然不太理想,甚至又壮大李民几分名声,可也给李民竖了许多敌手不是?那些隐世的高人,虽然不在户世俗的虚名。可真要有一个和他们同档次的存在,在世俗扬了名。却也容不得他们不出头。他们可以不在乎名声,可以不计较无知人的排名,可他们的门派却不能。尤其是茅山刘混康的传法弟子在万人瞩目下败在了李民徒弟手上,虽说没有受什么伤,却容不得刘混康不为了门派的声名,不出来讨回个场面。

只可惜,蔡京的盘算,再一次落空了,李民根本没有控制林灵素和徐知常的后手,就连李民交给林灵素和徐知常他们的那些,也不是徐知常瞎搞出来的,就是林灵素提供的五雷玉书。

故此,李民虽然看了那封蔡京伪造的书信后,很生气,甚至有些害怕。可还是忍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封书信,好好的表扬和安抚了林灵素和徐知常。

以至于蔡京在看到李民的回信后,大吃一惊。深深惊叹李民的涵养和心机。认为还是小看了李民,短时却是不敢再针对李民用些什么手段了。怕李民看出来,找他蔡京的麻烦。

毕竟,蔡京深知李民如今在赵佶心目中的影响力,实在不小。而李民又已经主动退出了朝中的权力圈。他蔡京的各项工程也进行的很顺利,没必要为了一个以后的有可能,就在现在弄一个鱼死网破。让别人得了便宜。

而这时,缺少权力斗争经验的李民。却还不知道他因为无法惩戒林灵素和徐知常而进行的韬光养晦。却是吓住了蔡京。

此时的李民,正自烦恼如何提高自身的电能控制力,增强自身电能的控制。要知道,李民若是有大法力,却又如何怕人看穿,却又如何制不了徐知常和林灵素?而且,现在徐知常和林灵素还正在按他李民的要求,不断的往这里送小孩来。那些小孩,也总是要教的。可连他李民到今为止,还没有真正的练出放电。却又如何教人?若是这电能始终不能突破,那今后的法师培养,又如何能实现?十年后,又如何指望的上他们?

故此,李民在把一些琐事都分摊了出去,日常管理上了轨道之后,却把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御雷心经之上。

当然,这也跟李民以前看的小说太杂有关,尤其是现在李民不仅穿越了,而且连随便教的徒弟都练出异能来了。再加上李民手边不仅有五雷玉书的正本,而且还真的靠这本书练出点什么来了。李民潜意识中,却是走入了修真的幻想,自认为,若是花十年的工夫,能修真有成,自然可以改变世界。却是有些魔症了。

不过,正所谓世界是想象出来的。人类想飞天,人类最终上了月球。有了想法,就有了动力和可能。而在李民穷翻了五雷玉书之后,还真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科技成果——天雷瓶!

按书中记载:御雷心经练到大成之后,已经能随心所欲的操控雷电了。可一个人身体所能容纳的电能,却是有极限的。别说是大范围的雷云风暴,以及顶级的,足以覆盖十几里范围的大型禁忌雷法天罚。就是一个单体的雷霆霹雳,就足以消耗掉一个人积攒的全部电能。而威力,却只有自然天雷的千分之一。

这时,单靠自身积攒的雷电之力,已经不足以使用几次雷法了,操控雷电的技巧,以及一次性输出雷电威力的大小,已经不是限制雷法威力的关键了,自身的电能不足,才是限制雷法威力的关键。

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五雷正法的始祖汪真人,苦经专研,炼制了外丹,用以解决了这个电能存储的问题。而这个外丹的基础,就是这个天雷瓶。乃是用上等晶石,以御雷心经秘法构建而成。乃是五雷正法的最终应用。

据说,这个天雷瓶,可以收纳自然界百次闪电的电能。当初创建这个天雷瓶的老祖,只是炼制了五颗外丹,就已经天下无敌了。事后不过十几年,就飞升。

想来也是,既然五雷大法的始祖,连雷电都能操控了,又怎么可能不研究存储电能的东西。

李民只是看到这里,就已经神往无比了。更何况,这个天雷瓶的应用,在李民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超级的蓄电池。只不过,能存纳百次雷电的超级蓄电池,李民即使在现代也没听说过,那些核电站,水力发电站什么的,存这些电能没什么,可随身带的电池,哪个能存这么多的电量?更别说这些天雷瓶,还可以炼制成外丹,与人体连接在一起。这简直太高科技了。

若不是李民真的按照这御雷心经练出了电能,李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可如今,这超级蓄电池,却是李民有可能突破当前境界的唯一希望。要知道,李民并不是用自然雷电刺激出来的完整天雷体,他自从靠着静电,一举突破到如今地步。电量已经存储到自身当前境界的极限了。可按着御雷心经的记载,却始终突破不到下一层。可若是有了这外挂的天雷瓶,即使李民仍然突破不了,李民弄些电击枪出来,却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那个天雷瓶,书上说的简单,可真的制作起来,却就难了。且不说,天雷瓶炼制好后,要由操控者,以自身的电能,反复洗练天雷瓶,直到在天雷瓶中产生自然的回路印记。而后以气机连接自身,形成外丹。单只是制作那天雷瓶所需的上等晶石,李民就不知道是什么。要知道,那书上可说的是要纯正无暇的云雷晶石。李民问过了,连他手下最爱鼓捣这些的徐神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晶石,李民却又上那找去?

好在,那天雷瓶的制作方法,却与李民以前中学时,被物理老师整蛊的莱顿瓶制作,有些类似。只是,当中叠加的,却叫什么紫雷火铜,以及精金。却让李民与那云雷晶石一样,搞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

只是,李民现在已经处于半魔症的状态,又怎么可能放弃?尤其是这个天雷瓶还跟李民知道的莱顿瓶有些类似。

李民索性不在考虑什么材料,只当做莱顿瓶制作。反正莱顿瓶也能存储一些电量。最多,就当作实验了。

可要炼制莱顿瓶,也需要玻璃啊。李民以前虽然在学校,也听老师讲过,可工作几年,具体的步骤,也全都还给老师了。让他炼制玻璃,却是别指望了。

好在,李民如今新收的那个徒弟徐神翁,却是这方面的狂热者。李民只是把炼砂成晶石的可能性一说,却又得到一个意外的惊喜。

第四卷 第九回 天雷有望

“师尊说的,莫不是琉璃?此物,道藏有载,始于西周,又称五色石。后佛家称作药玉。只是,炼制繁琐。共有四十七道手续,却不如师尊说的简洁。”徐神翁疑惑的说道。

李民早在现代,就知道中国古代有琉璃,更被佛教称作七宝之一,当时也有点认为琉璃应该就是玻璃的早期原型制品。只是传入西方后,被人家如火yao一般的改革发展完善了。

不过,现如今,李民主要想弄些玻璃出来制作莱顿瓶版的天雷瓶。对与琉璃和玻璃的根源,却是无所谓了。黑猫、白猫,得着耗子就是好猫。

李民当下问道:“你可会炼制琉璃?”

徐神翁点头说道:“这琉璃虽然炼制困难,弟子早年苦学丹道,却也炼过。十炉却也成的五炉。只是这琉璃,弟子炼制出来之后,却没有觉得与大道有什用处,故此,后来炼得也就少了,只是缺钱的时候,炼制一些,卖与贵人,换些银钱,研究丹道。”

李民对于徐神翁为什么炼制琉璃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这琉璃的炼制过程,可与玻璃有什么区别,好供他李民最后炼制天雷瓶。

故此,李民当下问道:“你且把琉璃炼制经过,与我说说。”

那徐神翁,虽然刚才被李民说的玻璃,稍稍的弄的有些混乱。可这琉璃的炼制,他当初可是钻研过的。当即跟李民说道:“师尊。这琉璃炼制,却有四十七道工序。先用白垩、白石为原料,通过反复烧炼,完成第一炼:成为玻璃石。此玻璃石,无色,近似白玉,半透明。乃是基料。而后,再以玻璃石为基料,一共炼二十一遍,每遍都加入不同的药物,如草木灰,铅,汞,铜,铁,锡等,方可得到不同颜色的玻璃石,以颜色不同,乃有潜龙碧波石,光明砂耀石,瑟瑟碧玉光石,日月光华五色石等不同名称。。。。。。”

徐神翁只是说道这里,李民即已意识到,这不是玻璃,却是什么?只不过这些老道为了最求玉石和水晶的效果,加了众多的添加剂,却向有色玻璃方面发展了。其实,只是第一道工序后,炼制出的那个玻璃石,再加以发展,提高温度,那就是玻璃。

而这时,徐神翁已经说道:“据道藏所载:绿色琉璃可保平安,添勇气;紫色琉璃可增智慧;无色琉璃可护身护宅,蓝色琉璃可聚福;琥珀色琉璃宜聚财。。。。。。”

对于徐神翁后面说的这些,李民已经不感兴趣了。此时,李民的思维,已经跳跃到了那些潜龙碧波石,日月光华五色石等等称谓上。要知道,这些唬人的名头却掉之后,这些东西实际上不过就是有色玻璃。或者说有色水晶。而他天雷瓶炼制的云雷晶石,名头也很唬人,会不会其实也就是使用了不同添加济得琉璃呢?

李民琢磨之下,当即觉得很有可能,要知道,玻璃内添加了一定的铜铁铅等,那几乎跟玻璃瓶加铁片的莱顿瓶,就差不了多少了,只不过一个是可以用眼看到的,而另一个,却是要用精神和电能感应到的。几乎更符合天雷瓶的制作。若是如此,这就无怪乎那位前辈,能借用云雷晶石,制作天雷瓶了。

李民想到这里,当即打断徐神翁的述说,问道:“你可有现成的琉璃?”

徐神翁虽然有些跟不上李民的跳跃思维,可徐神翁自拜师之后,听过看过李民不少神异,如今更听说大师兄徐知常已经拿下了道法天下第一的名头,这徐神翁,那对李民,可是信服不已。丝毫不敢乱问为什么。当即回道:“有。”

“且拿与我看。”李民热切的吩咐道。

徐神翁连忙去取。

不大会的工夫。徐神翁拿回了几块琉璃回来。一个个造型不一,颜色不一,都是拳头大小的配饰。

李民随手取过一个紫色的琉璃石。以精神力控制电能进入琉璃石。瞬时间,李民的精神感知,也随着电能流入了紫色琉璃之中。李民只觉得一个无垠的紫色世界中,有无数的金色星辰充斥其中。吸引着承载李民精神感知的电能,进入其中。李民几乎刹那间,就迷失在了其中,精神感知,大幅的沉陷在那些金色星辰之中却不自知。

“啪!”

一声爆响。沉浸在紫色琉璃世界中的李民感知,如同经历一场开天辟地,猛地从紫色世界中惊醒。却是那块紫色琉璃,局部承载不了李民的电能,在那琉璃内的空气泡中,产生了放电效应,炸毁了半拉紫色琉璃。这才让李民的感知惊醒。

李民当即后怕不已。若是全完沉浸去了,那他李民岂不是成了白痴。李民当即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不小,可由于都是激发出来的,而不是一点点修炼出来。这控制力,却是相当的不足。也许,这就是他李民一次突破后,就遇到了瓶颈,再也无法按照书中的进度,逐步进行下去的原因所在了。

确实。高层建领之后,再想重新打地基,确实是很难。李民当即为自己在这种状况下,却找到了瓶颈的原因所在,很是苦笑不已。

不过,李民除了知道了自身的问题所在之外,也确认了,这琉璃如果炼制对头,肯定可以用来炼制天雷瓶,那紫色世界的金色星辰,应该就是溶于玻璃中的金属原子,可以大幅度的吸纳电能。只是,却还需要自身引导电能反复洗炼,在那些金属原子间,连接出电能回路通道。这才能承载大量的电能,形成最终的天雷瓶。

这工程,绝对是远超纳米级的高科技。无怪乎,天雷瓶远比现代的蓄电池,强悍无数倍呢。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工艺。不过,电容原理,却是相差无几。也只有异能者,才能制造。

李民当下让徐神翁准备炼制大量的,不同金属成分的琉璃。以求找到最佳适合天雷瓶炼制的琉璃晶石。同时,务求把琉璃里产生的气泡去掉。

为此,徐神翁还有小小的不满,要知道,每块炼制出来的琉璃,都是独一无二的,其关键之一,那就是在于琉璃的气泡。那是琉璃在呼吸,生命的证明。每块琉璃的气泡,就是琉璃的灵魂所在。没有了气泡,却也与凡石无异了。很不符合琉璃的鉴赏。

只不过,李民如今更需要的是琉璃的功用,艺术什么的,对李民跟本没有什么用处。李民可不想他炼制的天雷瓶中,因为什么气泡,而不小心放电,在自己的身边爆炸。要知道,按书中记载,天雷瓶存储的电量,可是极其庞大的,若是产生射电炸裂,那在身边的破坏效果,只是想,就让人害怕。当然,如果琉璃有气泡,也许根本就等不到天雷瓶炼制成功,只是这,却也不是李民想看到的。

而且,对于李民来说,除去琉璃中的气泡也是简单,琉璃内有气泡。无非就是琉璃煅烧溶解的不够充分,产生的气泡,不能从融液中漂出来罢了。只要提高炉膛的温度,同时在炼制的过程,加以一定的搅拌,就完全可以去除琉璃中的气泡。这很容易。对与能炼制琉璃的徐神翁来说,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般的简单。

此外,李民不要求造型,一律都以拳头大的琉璃球为统一模板。也让徐神翁轻松不少。要知道,琉璃炼制的成功率低下,很大一部分愿因,就在于最后的定型。尤其是模具都是一次性的,毁了,也就彻底完了。都统一成琉璃珠,却也省事。唯一的麻烦,也许就是同等量的玻璃基石,要添加不同种类,不同分量的金属粉末,有些繁琐罢了。

不过,这对于酷好炼制钻研的徐神翁来说,却又算不上什么了。尤其是他还知道这是李民要炼制法宝,那就更算不上什么繁琐了。能亲自参入到一个法宝的炼制过程。那几乎比他成就金丹大道的吸引,也不逊多少。

此时,徐神翁,完全陷入了一种比李民魔症还厉害的狂热。

而李民把琉璃的制作,交给了徐神翁,暂时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只等着不同成分的琉璃球炼制出来之后,挑一个最好的炼制成天雷瓶或者是天雷珠,应该就可以突破他李民自身电量不足,无法外射电能的瓶颈了。而且,他李民炼制成天雷珠之后,还可以让徐神翁大规模炼制玻璃制品,想来,在这个年代,他李民发大财的机会,也就来了。美酒、水泥、玻璃,多么美妙的富贵啊!

故此,李民当晚,很是兴奋的与鲁玉,月茹、李师师三人,大被同眠了一番。别说,李民带电以后,即使鲁玉她们三个人同时陪伴李民,也是接受不了那庞大的刺激,很快就被李民摆平了。而且李民还有些欲求不满。

不过,看着刺激的已经不像话的三人,李民也就只能忍了。只是,事后,月茹的一番话,却让李民一惊。当即很是认同。

第四卷 第十回 开窍

“夫君虽然一心钻研大道。可即然已立山门。如今又有这么多的人依靠夫君。却总要有个规矩。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夫君虽仁厚,却也要有赏有罚。无赏不足以显其恩,无罚不足以显其威。且,夫君如今待底下人,也过于厚了。正所谓:赏罚有度。这么多人跟随夫君,却也不是全靠钱财买来的。为钱而仕夫君者,难免不为钱而弃夫君。赏罚皆是对其行为之肯定。厚赏容易骄其心,轻罚容易使其怠慢。反之,轻赏不足以显恩,易使其心寒。重罚则威过,易使其不忿。故,夫君既已立山门,又为一门之长,却也不能总是不理其事,全让手下代管。确要在这赏罚之上,下些心思。”

李民欢娱过后,与月茹三人闲聊,说些近事,琐事。不过是为了增进夫妻间的感情。万万没有想到,却从月茹这里听了一番大道理。当即大大的惊讶一把:这老婆太有才了!

要知道,李民最进一直就因为徐知常和林灵素的不受控制,而为手下人的忠诚心烦恼。只是李民又不是管理学的出身,现代社会的层次,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维修组长,管十几个人还行,几百人以上就没经验了。何况,现代企业,跳槽的众多,连李民自己都对企业没有多少忠诚心,自然也就更搞不懂该如何聚拢忠心,让手下人跟自己一心了。

故此,李民除了日常的大撒金钱,收买人心之外,就是努力提升自我实力,钻进以实力证明自己领导权威的现代求职者心态之中。

可如今李民正是心情舒畅,神清气爽,心智开明之时,听闻月茹所言。顿有所悟:

对呀!领导哪一个非得要本事高的啊。我原先的科长,不也没有我技术过硬么。还有,那现代求职的人,找一个工作,说半天发展,其根本目的,还不就是为了赚钱么。既然赚钱是他们的根本目的,那么,只要企业满足不了他们的自我心理价位,其他方面再好,那也肯定留不住他们。我照搬企业管理的高薪留职,又如何能真得完全换取他们的忠心?就像当初国军打仗都抬着大洋,共军打仗都吃着干粮,可最后国军不也没干过共军么。

李民结合实际,回想了一番。记忆中:确实没有什么军队单靠粮饷足,装备好,就无敌天下的。反到是有不少军队军需不错,却被敌人重金收买的例子。就像那三国时的吕布,丁原认他为义子,可董桌只不过给的钱多一些,吕布就带着军队反了。还有这大宋朝的开国皇上,也是黄袍加身。人家老柴家待他赵匡胤,那可是相当不错的。

如此,李民算是想明白了:带手下,光靠给钱。以及自身本领高,那绝对是不行的。若是单凭给钱,貌似水浒中就有一个花钱的大户小旋风柴进,那家伙花的钱财,绝对比宋江多的多,而且功夫能让方腊赏识,招为驸马,那也绝对要比宋江强,可最后,不也要在宋江手下办事么。招安成功后,更是连奸臣也斗不过,避嫌的跑了。我若是单靠给钱,以及提高自身功夫,却与那柴进有什么两样?

李民情不自禁的暗骂:一不小心,又被以前看得那些小说给带沟里去了。那些书中,给点钱,或是有些本事,一大群的人,就傻逼的跟他忠心不二。我竟也就信了,还跟着学。这不是找死么。难怪我忽悠的这么成功,手下无有一个不信服的,却还老这么不顺手。

李民情不自禁的向月茹感谢道:“娘子所言甚是。多谢娘子提点。”

月茹有些娇羞。一旁的鲁玉,却缓过几分力气,得意的说道:“哥。月茹姐的本事大着呢。你现在知道了吧。不过,我也不差啊。我得天雷拳,如今已经小成了。除了鲁大哥,却也没人是我敌手了。我也可以帮到哥的。”

李民笑着点了一下鲁玉的鼻子说道:“知道了,玉儿本事大,了不起。”

一旁的李师师,忍不住调笑道:“玉儿的本事大,不还不是敌不过夫君。我看还是夫君的本事大。”

鲁玉当即不依得摸向李师师,搔她的痒。

李民看的嘿嘿一笑。不过,李民虽然想通了自身的错误,可却还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应用。又有心看看月茹的才华,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当下也不理鲁玉和李师师嬉闹。又搂着月茹低声问道:“娘子可知如何聚拢人心?”

月茹偎在李民怀里,含笑的看了一眼李民,同样低声说道:“妾一介女流,却是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只是曾听说书的先生,讲那三国时期。那曹操、刘备、孙权,却都是用人的典范。曹操用人以权谋,刘备用人以情义,孙权用人以恩情。夫君若是有心,却可看看史书。妾只知服侍好夫君。倒是师师妹妹,所读史书甚多,颇有谋略,可以帮到夫君。夫君有事可向师师妹妹问问。”

李民闻之动容:我这个老婆太有才了。别是一个女诸葛吧。说的太到位了。

要知道,李民在现代那会儿,看的书多,其中评论三国的,就更多了。

那曹操,在大败袁绍于官渡后,下令将所有搜获的己方武将与袁绍的通敌书信一把火烧掉,并说:“当绍之强,孤尤不能自保,而况众人乎?”因此手下的将领不但没有人人自危,反而为曹操的宽大为怀而感愧于心,同思报效。这不是权谋,又是什么?

而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把权谋用到了极致。对部下从来都是封官爵,施厚恩,投其所好,赐其所爱的。就像曹操当初抓到了关羽。曹操就听了张辽的建议:“岂不闻豫让‘众人’、‘国士’之论乎?刘玄德待云长不过恩厚耳。丞相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不服也?”曹操就深以为然,当即拜关羽为偏将军,日后更封他为汉寿亭侯,赠金印,赏锦袍,赐赤兔马,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恩不可为不厚。以致关羽叹曰:“吾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吾要当立效以报曹公乃去。”

如此可看,关羽虽然最后挂印封金而去,然昔称“曹贼”,今称“曹公”;昔年许田围猎恨不手刃国贼,今但思报效曹公而已。可证其心已移,志已动矣。虽然最后还是不能为曹操效力,只因刘将军待他恩更厚,结其心在先。却哪还有曹汉之分?只是存私恩谁轻谁重,桃园结义,义不可背罢了。连关二爷这样都如此,可证曹操权谋的成功之处。

不过,如此却也证了刘备的情义用人,却也不差。刘备没钱没势,却以真情,以及共同的理想,聚拢了大批的手下,忠心跟随。更是不简单。而至于孙权的恩情,却是建立在知人善任,敢于提拔低层无名之辈上的。这雪中送炭,总是比锦上添花,要更得人心的。

李民想通这些。对今后的用人之道,却也有了几分把握。毕竟,他李民此时情义为先,与鲁智深和武松、林冲等义气之辈,已经打下了基础。而他李民又来自后世,知人善任,那却是得天独厚的。剩下的,也就是琢磨一些权谋罢了。

李民想到这里,又不禁想到:许久前,林冲就曾多次提醒自己,要注意身份。上下有别。并一直带头严于律己。连带的让武松等人,也规矩了不少。自是他李民自己还一直是维修组那一套,没有改过来。如今想来,若只是鲁智深、林冲这帮老人,个个义气为先,生死之交,却也没有什么,若是日后的人多了。确实容易让新进的人,看轻了自己。只是,此等称呼,早已定型,骤然改变,却也伤了兄弟的心。到也有些难办。

不过,李民随即想到:这也不算什么,有林冲做表率,回头自己找个机会,当众谢他一谢。再让郑鹏事后当恶人,提醒几次其他人,应该也能纠正过来。

李民心头烦恼解开,更是欢畅,只是却觉得月茹有些太过自谦了。就算有德,懂得谦逊,为姐妹考虑,却也不能这样啊。要知道,李民最近虽然和李师师的关系缓和的不错,感情大为增进。可李师师背后,总还是有个万花楼的背景。有些事,李民总是不太方便让李师师知道的。

李民当即认为:月茹就是那种属于不压榨,就不出主意的人。当即有心开发她,凶狠狠地对月茹说道:“娘子你可知罪!”

李民当即感到月茹在怀里一哆嗦。李民暗暗好笑:这个月茹,却是胆小了。

可李民却没察觉,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与鲁玉嬉闹的李师师,闻言也是微微一僵。

第四卷 第十一回 蜕变

“妾身知错。请夫君饶恕。”月茹挣扎着想起身给李民跪地认错。只可惜却被李民紧紧地抓住。只得依旧躺在李民的怀里,声音恐慌的给李民赔礼。

李民很是怜惜的同时,却也不禁升起一种欺负人的快感。李民很是异样。不过,貌似每个男人,小时候都有过欺负小女孩的经历,而且,还是越喜欢哪个,就越欺负哪个。

故此,李民很有些返回童年似的,依旧恶狠狠的说道:“知错就完了么?说!你都犯了什么错!”

月茹更是颤抖。弱弱的说道:“妾身不该过问夫君政事,有逾越之罪。”

李民很是莞尔。李民真没觉得月茹出主意有什么逾越。李民如此恐吓她,除了是一时好玩,也是希望月茹不要老藏着掖着,能多给他李民提个醒。不过,李民此时却还是继续恐吓道:“还有呢!”

月茹越发颤抖。可没待月茹再交代什么。鲁玉猛地光溜溜的扑过来。抓住李民,怒视着李民说道:“哥!干嘛欺负月茹姐。她给你出主意有什么不好?你要再欺负月茹姐,我不高兴啦!”

看着鲁玉那生气的样子,以及月茹害怕的颤抖,李民觉得貌似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当即一手抓向鲁玉的胸部,坏笑道:“好玉儿。我跟月茹开个玩笑,你也要破坏。忘了你说过一辈子都听我的了么。好!我不欺负月茹,我欺负你!”

禄山之爪下,鲁玉也顾不上生气了,惊叫一声,就躲一边去了。李民嘿笑一声,也不去管她。只是紧紧抱住月茹说道:“不要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气你,有主意不说。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娘子。我不信你,信谁?你何必非让别人给我出主意。”

李民说的很是动情,月茹的身子,当即就软了下来。完全依偎在了李民怀里,好似没有了半分力气。只是,李民却不知道,若不是刚才鲁玉这么一闹。这月茹差点还就真的以为李民猜到了些什么,而要跟李民承认错误呢。

要知道,月茹跟了李民这么长时间,早就对李民动了真情。否则,李民恐怕没进东京城,就死在月茹手中了。只是,月茹还有亲情牵挂,又怕跟李民说了不得谅解。却也没敢跟李民交底。故此,长久以来,月茹也是一直饱受煎熬。所以,李民一吓,月茹差点沉不住气。

而此时,李民没想这么多,只觉得月茹全身瘫软。又温语安抚月茹一番。可随着李民一边陪着小话,一边抚mo着月茹,李民的兴致,却又再次勃发。

这一番大战下来,月茹、鲁玉、李师师三人,却是彻底瘫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都昏昏睡去。反倒是李民精神十足,觉得自身的生物电虽然泄漏了不少,可却觉得精纯了许多,更便于控制了。再加上李民先前在紫色琉璃中的体悟。李民有些愕然:难道这倒有益于电能的提纯和精炼?

确实。那些不受李民控制的电能,早在李民连番运动时,就漏个精光。要不然,以鲁玉、月茹、李师师三女的体能,也不会被李民一人搞成这样。而这些还能剩下来的,自然就是绝对受李民控制的电能了。如此,才能保证这些电能在运动中不至于外泄。这自然让李民有了一番提纯的感觉。

这更让李民明悟:电能大虽然好。可控制更是关键。超过控制外的,不论是电能还是精神力,反倒都会成为自我成长的障碍。

李民借着明悟,自然运转体内残留的电能。只觉得这股电能,活泼无比。在自身经脉所过之处。所有的细胞和神经无不欢悦舒适无比。更过的细胞在异变,无数微弱的生物电能,踊跃而出,汇聚在这股电能之中。

李民保持着淡然的舒适,依着电能的特性,也不强去控制他,只是靠着心神若有若无的引导,温养着经脉、府脏,重新修炼起御雷心经的第一层,并顺其自然的,由第一层,到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重新锻造、稳固了一番。

到最后,李民神清气爽。停留已久的瓶颈状态,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李民也是不急,却是顺势醒来。结果却发现。一旁躺着的鲁玉、月茹、李师师三女,早已起了身。正各自坐在床边,守护着他呢。

李民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不好意思,起晚了。”

没想到,鲁玉却猛地扑到李民怀中,哭道:“坏哥哥!你吓死玉儿了。练功也不事先说一声,你都睡了七天了。要不是你身上电光环绕,月茹姐说你肯定是练功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李民很是惊异:我竟然练功了七天?这怎么可能?

而这时,鲁玉哭过之后,却猛地捏着鼻子跳了起来说道:“哥。你太味了。快去洗洗。”随即就喊丫鬟给李民准备洗澡水。

李民虽然芝兰在室,久不闻其香。没怎么闻出来自己有什么味道。可也相信鲁玉不会胡说。当即苦笑着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洗。”

三女顿时都有些嬉笑。而李民在沐浴的同时,却发觉,自身漏电的毛病,不见了。而体内的电能,更是如臂使指,像条灵蛇一般,想让它去哪,那就去哪。却是真正如书中描述的第四层境界一般。

李民顺手一指,一道细弱电弧,随即电射而出,在拉出了半米电光,噼啦响亮一声,随即消失在空气中。

虽然只是小小的半米。电量也不大,可李民终于突破自身电能外射的束缚。实现了零的突破。李民终于知道:外加吸收的电能再多,也不如自身产生的生物电能可控。唯有自身修炼出来的生物电能,才是根本。他以前,却是走了弯路。

好在,现在明白了,却也不晚。要知道,按书上的描述,一般人练到第四层,除了天生雷电之体的,传功以及开顶培养出来的,却是需要八年的功夫。他李民已经很是超前了。

不过,这也首次让李民意识到:若是他花十年工夫,只能把学生培养到第四层境界,这放电半米的法师,未必能比普通步兵好用。好似却有些浪费。

李民一时有些迷茫。可随即,李民又被自身超能战警一般的能力而感到惊喜。这会他李民可是实打实有一技之长了,不全是蒙事了。可随即,李民却又觉得:我这算不算也是变种人啊。我这大规模的培养异能者,到底算是万磁王呢,还是X领袖呢?

不过,李民随即意识到,貌似他两个都不是。无论那万磁王,还是X领袖,他们都只是教导那些已经有了超能力的。并在超能力人与普通人相处上,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而他李民,却是在让普通人获得超能力。进行着统一的全民进化。他李民可是比万磁王和X领袖,要伟大的多了。

李民不禁暗暗自喜。

可李民随即意识到,无论是万磁王,还是X领袖,几乎都为超能力研究,贡献了一生。他李民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完成如此壮举的。也许,只有等金国入侵大宋的事件扭转后,才有时间研究一些有意义的事吧。现在,他李民只能多开发应用,却是考虑不到原理了。

李民沐浴出来,月茹早已给李民准备一些瑶柱瘦肉粥。却是怕李民多日未食。吃坏了身子。

李民很是欢喜的吃下了。

稍后,李民随即又叫来了府内众位好汉,露了一面。让众人安心。

随即,散了众人,只留下了林冲和郑鹏。

却是李民有意跟林冲和郑鹏交个底。给众人按一个盼头和目标,让他们各自有一个为之奋斗目标,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

故此,李民在众人走后,只剩下林冲和郑鹏二人后,正色说道:“林冲哥哥,郑鹏,你二人已经跟我多时。你二人可知我为什么下山,如今又要干些什么大事么?”

郑鹏当即激动不已:老板终于要说了么?老板终于要起兵干大事了么?这回我可以大显身手了。

不过,郑鹏随即又有些恐慌:不行啊。如今老板虽然实力不小。可这兵马都不满一千,训练和装备更是不足。此时起兵,岂不是自取灭亡?

好在,郑鹏马上又想到李民的神异之处,觉得李民不可能冒然行动。更不可能自取灭亡。没道理他郑鹏都能看出来的,老板却看不出来。而且,此地除了他之外,还有林冲,那就更让郑鹏不解了。要知道,自他郑鹏掌管情报部以来,有什么知心话,可都是只找他郑鹏一人说的。如今却又是怎么回事?

郑鹏有些不解的看向李民。

而那林冲,却依然神色不变的看着李民,正色说道:“林冲只知效死老板。却不知老板要干什么大事。”

第四卷 第十二回 大抱负

“有林冲哥哥这话。我心甚慰。不过,我所要干大事。却非为了我自身。而是我华夏正统,我华夏千千万万的子民。”李民很是郑重的说道。

郑鹏听之,暗暗佩服:老板真乃枭雄也。连要造反都说的这么漂亮。确把这大义的名头占了,好!好!看来老板马上就要说朝廷昏暗,百姓苦无活路,他要为百姓谋一条活路,揭竿而起了。

郑鹏激动之下,面色都泛起了一阵潮红,却把此时不适合造反都给忘了。而那林冲,却还是神色不动的静静听着。不过,林冲的心中,却也有着微微的酸涩。

要说,如今却也够难为林冲的了。

林冲本是大宋军人世家出身。一生的成长教育,都是如何在大宋朝廷的统制下,做一个好官。光宗耀祖,最少不埋没祖宗的青名。那就是林冲的一生理想。而林冲,也就是如此一步步做的。就连被高俅陷害,林冲老丈人都嘱咐林冲安分守己,等待刑满释放后,重新找机会加入大宋朝廷做官的序列之中。

只可惜,林冲最终还是被高俅逼得当了贼。

而更可惜的是,林冲缺乏对大宋抗衡的主动性。以他林冲的本事,远比王伦,燕顺、周通之流的要高的多,这不仅是武艺,而且还包括个个方面的能力。可林冲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挑旗造反。窝窝囊囊的跟了王伦,憋了一肚子的气。

直到林冲被李民派去的鲁智深招揽,这才再次从贼转成了官身。稍稍的卸下了心理负担。

同时,林冲更因为受李民的尊重和提拔,处得与一家人一般。林冲这才对李民付出了忠心。林冲也在这些日子里,这才生活的高兴一些,像个人样。

可前些日子,宋江领兵来犯之后,李民曾当着宋江的面,询问大家的看法和态度。虽然,李民最终没有说他有造反之心。可所有的人,却都认定了,李民要做大事。即使不是造反,那也要独立一方。众人也都在他李民和朝廷之间选择,选择了李民,而不是听命朝廷。这其实与造反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而林冲听闻后,一方面义气为重,另一方面他林冲是李民拉回朝廷的人,如今又是李民的护卫统制,即使心向朝廷,朝廷也不会认为他林冲无辜。何况他林冲还有仇人在朝,若没有李民依靠,恐怕一刻也在朝廷中呆不下去,到时还得当贼。故此,林冲有过一次当贼的经历,本就对朝廷的忠诚心淡了,又早已对李民付出了忠心。却也不难选择。很是痛快的就把对李民的称呼变了。由国师改为了老板,表示了对李民的效忠。

只是,如此的身份改变,却也让刚刚重新过上好日子的林冲,暗暗有几分不满。林冲确实想不通李民一直无欲无求的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但是,经历过几番风雨突变磨砺的林冲,早就过了只言片语就冲动的年纪。

而且,李民给他林冲的恩德也实在够重了,足以让他林冲卖命。何况,李民又教给他林冲雷电之术。此时,林冲接触异术还浅,只以为这就是真正的仙道了。而仙道,却是比仕途官道,更令人神往的道路。跟李民求仙,自然比在朝求官的好。何况,林冲也早如众人一般,信了李民的金口玉言,而有金口玉言的人,在他们看来,也就是金龙下凡,有几分争夺皇帝的气运。未必成功不了。

故此,林冲跟随李民,却也是真心真意。

而如今,李民只知林冲的一贯表现,却不知林冲的几番心路历程。见林冲还是如此的稳重不说话,当即暗暗点头:林冲果然沉稳。

李民当即又是高看了林冲一头。

李民随即又说道:“你们也都知道,我此次下山,乃是封师命,护送金龙珠,永镇我大宋国运。可你们知道,我大宋为什么需要金龙珠镇压国运?”

郑鹏和林冲,当即都有所触动,全都没想到李民竟然没往官府不仁,百姓无有生路上面去领。而是说了一番众人曾经经历过的实事。均是各自诧异:老板这是为何?难道老板这不是造反前的鼓动前言么?

李民不知道郑鹏、林冲等人,早已经把他李民想歪了。看二人面露惊异,心中稍有得意。却依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师曾算得我炎黄子民,十年后有一大劫。金国崛起于北方。将入侵我华夏。不仅大宋国运就此断绝。就是我炎黄子民,都有灭族之灾。故此,才让我护送金龙珠下山。只是,此劫乃是我炎黄子民,盛极而衰的大劫。即使有金龙珠镇压国运,可十年的工夫,却也让金龙珠聚集不了多少龙气。顶多,也就让大宋残留半壁江山。可这黄河以北的炎黄子民,却皆有灭亡之灾。我本有心,护送金龙珠后,在朝廷担当国师,时刻提醒当今官家和众位朝臣。以人力,人心,扭转天命、天心。增长金龙珠的威能,彻底让我华夏子民,免于此劫。可奈何,如今大劫将至,奸佞丛生,即使有忠臣明君,却也因失了气运,迷了心窍。故此,官家才会信了奸佞的天下太平,民生富裕,军力强悍。更如纣王修建鹿台一般的,修完了五福宫,更要劳民伤财的修建艮山。此艮山一修建。大劫之前,十年之内的国力,尽聚于此。民心怨恨。民心即天心。纵有金龙珠聚拢龙气。可到头来,却有可能,终是一场空。以证天数不可轻改。故此,我才抛开朝中国师的供奉,来此北方。为北方之民尽些心力。以求在这劫难最重的绝死之地,扭转天机,阴极阳生,求得一分生机。”

李民一番长篇大论,整个把郑鹏和林冲全都忽悠的傻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本就信奉天命,相信鬼神,何况他们跟随李民几个月,亲眼经历了李民众多的神异之处,早就相信李民金口玉言,自然更不会怀疑李民说谎。想到李民如此伟大,二人更是惭愧。

郑鹏热血上头,当即激动地说道:“老板为我北地千万百姓来此争一番气运。实乃圣人也。依我见,既然大宋气运已尽。老板又何必为其扭转天命,逆天而劳。老板何不另立一国。自为皇帝,想来,以老板金口玉言,圣人弟子,自有气运在身。正逢此北方气运已绝,有老板的气运新生。可谓是:绝地逢生,阴极生阳。”

李民巨晕。

李民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番本是要给他们找一个奋斗目标,先给他俩通通气的忽悠,竟然产生了这么一个效果。虽然这效果,若是万花楼的大娘知道,绝对满意,可是李民一想到大宋的百万大军,虽然对抗辽金不成,可消灭国内的反抗势力,却从来没有不成的。李民就没那念想。尤其是,内战乃是自相残杀,让李民觉得没劲不说,只要内战发生,别管谁赢谁输。整体的国力必然更加消耗,到时候,岂不是更给了金国机会。

李民当即连忙制止道:“休要胡说!天命之下。我华夏气运本就衰落,若再是内乱相争,争夺帝位,气运几分,岂不是更是衰落。到那时,此消彼长,金国气运更加昌盛。我岂不是成了民族罪人。此事却要休提!”

郑鹏当即惭愧不已。首次觉得老板李民竟是如此圣洁。而那林冲,也彻底除去了对李民有谋逆之心而产生的微微介怀。彻彻底底,全心全意的意图为李民效死了。而不单单是为了报恩以及忠诚了。

不过,郑鹏到底是一个高智商的山贼知识分子。惭愧随即而去,立马想到了当前问题,李民告知的这番话,其目的何在?如果不立国,李民却是要干什么大事,好拯救这北地的百姓?

郑鹏已经对李民死忠,也不在避讳嫌疑。当即把心中疑问说出。

李民当即笑道:“我怎么做?哈哈,我如今正在做啊。所谓:天人合一。天命即民心。民心动,则天命移。我聚拢民心,即可影响天命。我今立一教,名曰:神宵。奉当今官家为神宵长生大帝教主。我为神宵极乐加持护运副教主。于此地建造清福宫,即可教化百姓,聚拢人心。又可训练宫中子弟,交其道法、神通,使其成为伏兵。即使民心扭转天命不能成功,却也能靠着神通逆天,以力破天,护得我北方周全。只是,此事,单靠我一人之力,却是微薄。我有心借助大家之力,只是此事却骇人听闻,冒然说知,恐人心慌乱,更恐流传出去,或引朝廷猜疑,或引百姓对朝廷失去信心,更加衰落我族气运。故此,我才先向你等二人说知。图一万全之策。”

第四卷 第十三回 谁的人

“愿为老板效死!”郑鹏和林冲齐声说道。

李民很欣慰。而在这时,却有人报:“徐神翁求见。”

李民当即想起,他蜕变的这些日子,徐神翁可还在为他炼制玻璃珠呢。李民随即送走了郑鹏和林冲,让他们二人各自回去想些增强神宵派实力的办法。随后叫徐神翁进来。

别说,徐神翁这七天来,玻璃珠,还真没少炼,金银铜铁铅,愣给李民炼出了五颗不同颜色的玻璃珠。而且,还都是没有气泡的玻璃珠。

只是,徐神翁虽然自认很快了。可对于李民来说,这速度,实在是太不像话。七天才练成了五颗,这如何够他李民大规模实验的。要知道,玻璃珠不等于天雷珠。还需要很多改善。才能最终定型。而且,就这个速度,以后玻璃制品,也没法大规莫生产不是。

结果,等李民和徐神翁探讨时,却发现,原来,徐神翁炼制玻璃珠所花费的时间,大多都用在了原石融化的火候上。一块原石,没个一天多的工夫,根本是融不开的。而要加大火候,一般的窑体,鼎炉,却也是成受不了的。

对此,李民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过,李民看过的书中,却有用炉渣等物,炼制窑体的方法。当即说与了徐神翁所知。

此时,大宋早已开始使用煤炭。炉渣倒是也有,其他的东西,也是一般。徐神翁当即就要回去实验。李民却拦住了他,把铜壶涡轮鼓风机的制作,也告诉了他,并跟他说了铜壶加热,防止冷气造成炉内温度降低的方法。

徐神翁听着大受启发。兴奋无比的走了。这一回,李民却没有再拦着他。

李民揣着五颗玻璃珠,回往后宅,很是期待徐神翁今后大量炼制玻璃制品的情景。大量的玻璃,那岂不是大量的军资。

不过,在那之前,炼制天雷珠,结成外丹,却更为重要。尤其是,李民如今已经有了五颗玻璃珠,却已经可以开始天雷珠炼制的实验了。只是,炼制前,却还要跟鲁玉、月茹、李师师三人,打个招呼。毕竟,他一次睡了七天,这三人也担心守护了七天。却是不好让她们再担心了。

李民交代了鲁玉、月茹、李师师三人后,随即到静室,炼制天雷珠。

结果,五天下来,五颗玻璃珠,自然没有一颗炼成。五颗玻璃珠在李民的炼制下,没有一颗让李民觉得有书中描述的那种感觉。显然,这五颗玻璃珠没有一颗能用于天雷珠的替代。

不过,这五天来,李民却也不是丝毫没有收获。最少,李民清楚的知道,这中玻璃珠的炼制,绝对能存储些许电力,尤其是含有黄金添加剂的那颗最好。只是这颗的黄金成分,一个不均匀,另一个量也不足,而且还有一些让李民也感觉不透的东西存在,所以才最终没有成功。不过,李民相信,这也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人家爱迪生研制灯泡失败了多少此?他李民这才几次?正常的很。

而且,除此之外,更让李民惊喜的是,他在炼制那颗添加了铁粉的玻璃珠时,无意中,竟然感受到了磁力。电磁转换。若是能他李民今后炼制出了天雷的外丹之后,再以此原理,炼制一颗磁力珠,他李民,却是不难成为万磁王第二。

只是,如今这磁力珠,一个是电流强度的原因,另一个是电流回路构建的原因。这磁力却还太弱,连普通的电磁铁强度都没有。就算今后有了天雷珠的电能供应,如何构建电磁回路,那也还是一个大问题。毕竟,如今天雷珠的内部回路。都是按着书中神识阵法猜测转化的。若是研制磁力珠,那可就需要个人设计了。这难度,却要更在天雷珠的炼制之上。

不过,这些却都不忙,有了方向,只要不断的实验,终有达成的时候。到时候,一电一磁。在如今这个年代中,那绝对唬人。

故此,李民心情很是愉悦。出关来,准备在去徐神翁那里看看。看看新一批成分的玻璃珠,炼制出来没有。同时再把他这五天来的心得,告知徐神翁,让其不用随意炼制了。只炼制金、铁两种成份的玻璃珠,并逐渐加大金铁的含量就可。

然而,李民出关来,却遇到李师师相邀。静室之中,二人独处。李师师犹豫了几番。却还是向李民问道:“夫君。大娘来信了。她言道:夫君如今在青州好生兴旺。门下弟子,更夺得了道法天下第一。神宵门,名震九州。可夫君在青州扩建实力,却不见动作。可是有什么难处?可有需要万花楼帮忙的地方没有。只要是为了夫君的大业,万花楼钱也供得,人也给的。单凭夫君一言。刀山火海。无有不应。而且,为了进一步支持夫君,大娘准备在这青州城内,开一家万花楼的分号。以为夫君打探青州各官员喜好把柄,以便夫君掌控青州。”

李民闻言,当即暗暗皱眉。李民从来不想造反的。尤其是被别人逼着造反。可如今,他李民刚把林冲和郑鹏解释通,让他们暗中为自己放话,造势。给手下人解释安抚。现在这个大娘又来了。还真是麻烦。

不过,这却也怨不得旁人。李民一个现代人,天生没有对皇权的畏惧和尊重。即使他不想造反,可言行之间的那种态度,却自然让周围的人认定他李民不在乎皇上,和皇上拍肩膀,那不是想造反,又是什么。自然跟他越近,也就越认为他有造反的志向了。而那大娘观察李民的情报,也不过是通过李师师身边的几个小丫头,自然觉得李民有造反的志向,却没有造反的行动了。自然也就想关心一下李民,表现一下了。

只是,如此,却更让李民烦恼。而除此之外,李民更别扭的是:李师师的态度。李师师到底算是谁的人!

第四卷 第十四回 心结开

“大娘之意。我已知道。然,我今名声虽显。可根基不厚。反倒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险。故,逢此众人瞩目之际,我只能效仿刘皇叔韬光隐晦。待无人关注时,才可聚集人力。你可告知大娘,行大事,虚名却是要不得的,唯有厚积实力,寻机勃发才有一搏之力。且不可心急。”李民不动声色的对李师师交代了一通。

李师师默然听了。谨记于心。没有任何质疑李民,或替大娘盘问李民的话语,李民这才好受了一些。

不过,二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却有几分沉默。

李民此时,正是心明之时,不想让这种气氛,影响了自己刚刚修炼出来心境,更不想让他和李师师这段感情,老有这么一个如鲠在喉的感觉存在。虽然李师师很美很漂亮,才华也很好,他李民当初对李师师事后的那点感情也真。可感情和爱情,却从来不是一个男人的全部。理想,事业就不说,就是李民如今正在研究,修炼的异能,那也绝对要在男女感情之上。李民现在需要的是月茹那样能关心、体贴、支持他的好女人,以及玉儿那样纯情,活泼,能给他待来欢笑的小女人。而不是一个老让他李民分心的绝色美女。他李民如今的人生,却是不能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没有那么多的工夫和心力,去讨好和支持一个女人。

故此,李民瞬间就决定了,索性今天就把话都说开了。若是李师师能真心跟他李民。那就一心跟他李民,否则,不如给李师师一纸出书。让她自谋生路,也好过老想着她在万花楼和他李民之间夹生。

李民决心以下,当即正色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如今你是我老婆。我很想对你好。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虽然咱们之前有过争吵,可我也依然是把你们三个,一同迎娶进门的。从来没有把你当妾室看待。玉儿虽然居正室,也都是拿你当姐姐一般。只是,你既是门中之人。我李民的婆娘,这万花楼与我之间,你却要好生抉择一下。”

李民说的很平缓,可李师师一边听着,一边就忍不住泪如泉涌。待李民说完,更是忍不住转身哭泣了起来。

李民看着也很不是滋味。可如今李民身边,却是不能留一个跟自己不一个心的人了。他李民和万花楼之间关系。虽说是大娘向他李民投诚。支持他李民造反。可那却都是大娘强加他李民的,而他李民,也只有通过大娘,才能调用万花楼的力量。故此,从根本上来说,万花楼根本算不上他李民的势力,能算做一个合作方,就很了不起了。

如此,他李民身边的女人,到底真心是跟他李民,还是跟万花楼,那就很重要了。李民不能在身边留一个特务啊。

不过,李民终究还是跟李师师有一份真感情,成婚后,双方感情处的也不错,当初的争执也全都缓和了。李民最终还是看不下去,无奈的说道:“莫要哭了。不是我难为你。出嫁从夫。你入我门,自应为我着想。可你如今还老接受大娘的指令安排。却令我如何想?”

李师师更是悲切,头也不回的哭道:“此事却也怨的我?我就是一个下贱人,却也是人。那日与你好了。待我如母的大娘,竟然随便把我与了你。却让我如何想?如今我嫁了你,却也知嫁夫从夫。那怕大娘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忘本。可我也安心做你的婆娘,更从来没有卖你。只是,当日,大娘就与你说定了,我是你二人之间的联络人。大娘与我消息说你。我如何能不说?没得却让你作践。我却不如死的好。”

说着,李师师猛地站起,却要撞头自尽。被李民一把抱住。

如今,李民终于明白了他和李师师之间问题的关键在哪里。他和李师师之间的疙瘩,根本不在于他们之间的观念,或者什么那日的争吵。恋人之间,那有不吵架拌嘴的。两口子打架,床头打完床尾和,根本就不叫个事。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那天吵完之后,大娘就把李师师送给了他李民。如此一来,不仅让一贯高傲的李师师,产生了自己不过是一件货物的极度自卑心理。只能借用高傲来维持她的自尊。就连李民本人,也在不自觉中,下意识的认为李师师是大娘派来控制他李民的人,从而对李师师有了戒心和抵触。所以,之后他李民和李师师之间,好像老有障碍似的。若不是月茹从中周旋,恐怕他和李师师,根本走不到今天。不过,即使这样,在他李民迎娶李师师后,逐渐化解了昔日纠纷,感情深厚了今天。只是大娘随便来得一个消息,却又挑起了他李民的猜疑。却是他李民的不对。

李民很是感慨:这本是我与大娘的事,李师师确是无辜的。再说,我有什么事,我也没告诉过李师师啊,这李师师又如何能卖我?

李民当即连忙安抚李师师说道:“娘子,莫要哭了。此事却是我的不对,你本是大娘派与我的联络之人,却是要把消息说与我知。这不怨你。为夫只是一时想不开。不过,你是我老婆,如今心却是要向着我的。却是不可把我的事,随便说与大娘知的。大不了,我早晚为大娘的事,用心也就是了。”

“你还说。若不信我。让我死了,也就是了。”李师师有些恼怒的说。只是李师师的后背敏感区,在李民右手弱电流抚mo刺激下,却是说的不是十分气壮。

李民有心岔开这个话题,随即说道:“娘子,那日你月茹姐姐说你博学多才。为夫还未曾向你请教,你一个主意都没给为夫出过。为夫怎舍得让你去死。你可有什么提点为夫的?”

李师师在李民的刺激下,却也怨恨不起来了,只是有些恼道:“就你会作践人,让人死也不成么。我就只值那些主意么?”

李民根本没想过李师师能出什么主意,提点他李民什么,只是为了转移李师师当前的注意力,把今天这段,先接过去再说。故此,李民嬉笑道:“你是我老婆。你不给我出主意,又给谁出主意。今天不说,却是不放过你的。”

说话间,李民在李师师背后的右手,却又加大了刺激力度。李师师当时都酥了,却是难以生气。当即受不了地说道:“怕了你了。别、别摸了。我说就是了。”

李民万万没想到,李师师还真有想法。当即减弱了一些刺激说道:“为夫洗耳恭听。”

李师师收敛了一下心神,正色说道:“夫君。你今为国师,大娘更期许夫君以大事。夫君神通大法,妾身不敢置言。但,妾身久在京师,也曾学法过佛道两门。却觉得夫君威仪,与众不符。且不说门派服饰,行走仪仗。就是传法,也与众不同。世人有一二神通者,无不显其威,而密其术。而夫君却广开大法之门。妾身觉得,服饰仪仗,虽相对神通总是虚的,可对民间百姓,却相当重要。凡夫不懂神通,敬神鬼,却为道者与之有异。故夫君若有大志,威仪却还不能免俗。而夫君传法,更是如此。大开方便之门,虽便于大法传播,可大法得的轻了,世人也就不重视了。夫君国师的神异,也就不在为世人所瞩目。而且,除此之外,夫君弟子徐知常,如今也被封为国师,更夺得道法天下第一,夫君如今门下的童子,也都是徐知常四处买来。夫君若把这门下童子,都收为弟子,岂不是让那徐知常与童子同辈。岂不是让那徐知常介怀?故,依我见,不如把这童子,虚列入徐知常和林灵素门下,却也可以按的他们的心。”

李师师前面的话,李民听着还没什么。李师师后面的话,却有些触动李民。要知道,李民听了月茹的话,已经开始着手属下忠心的控制。可徐知常他们的变心,李民却没找到愿因所在,只是以为他们神通大了,名声大了,所以有些不稳罢了。可现在,李民却有自以为又找到了徐知常他们心思不稳的原因所在了。

确实,人家徐知常好不容易学来的道法,你就随便教给别人,人家花钱买来的道童,你就随便给变成人家师弟了。愣把人家徐知常的身份也降低了。岂不是逼着人家有想法?

李民自以为找到了根结所在,岂不知,却还是冤枉了徐知常。要知道徐知常,如今练出了神通,更是一心只想着大道了,满心想讨好李民,好等着李民悟道回归师门后,把他这记名弟子转为正式弟子,传授他大日心经的后续部分呢。又怎么会在意别的。那毋须子有的大日心经的后续部分,那就是吊着徐知常的天大诱饵,牢固无比的锁链。何况,李民如今只是有收徒的想法,却还一直没有正式行动呢?

不过,李民只知道徐知常他们没听话,有看了那封书信,有此想法,却也正常。只是中了人家的计罢了。

李民琢磨了一下。如今他李民门下的记名弟子,已经有了三个。徐知常,林灵素,徐神翁。若是再收一万名弟子,却也是不像话。而且,他也亲身教导不过来。再说,他李民培养弟子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使用,确实也没必要都弄成什么亲传弟子。

李民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方面,绝对不是什么死板的人物。绝对从善如流。很快就又有了主张。

不过,把异能传授密起来,增加神秘感,却是不符合李民普及大众的教育思想。虽然这在这个时代,可能有一定的道理。可中国自古大多的密技,却都是这般失传了。也更是因此没成了体系,反倒被西方学走整合发展了。他李民,自然不能犯这个错误。

而且,他李民也不用为此事多费心思。要知道,那御雷心经,本就不是谁都能练得。连一众好汉,最后成功的,也不过鲁智深、林冲、武松三人。余者全都无法成功。招来的那么多童子,一千个里能有一个成功,那就已经该偷笑了。那还用什么控制?李民如今都觉的,他若想培养出一万法师,恐怕没有个一千万童子,那都成功不了,只会嫌童子少,哪会嫌童子多?

而至于威仪,仪仗,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李民却知道,那终究都是空的。没有真实的神通,那东西,只会招来嫉恨。而且,他李民如今的名头,已经够大了,不用这些仪仗,也损不了他身份。却是不用与凡流一般。

不过,李师师能想到这么多,却也是李师师经得多,见得广,人心揣摩的多有关,不愧是万花楼培养出来的精英。李民很是得意。如今这个精英,却是归他李民了。

李民当即笑道:“谢谢娘子提点。可还有否?”

“嗯?剩下的,妾身知道的不多,也不好说。不过,夫君若是谋大事,总是让林统制他们代为训练兵卒,以及那些童子可不行。夫君总是要让他们记得,是谁在给他们饭吃,他们是要为谁卖命的才可。”李师师轻轻的说道。

李民却又当即一惊:却是如此。就是大公司董事长,不也要个个公司和工厂的巡视么。我手下这么多的人。虽然不想着造反,可却也是以后为了用他们而培养的,却是要巡视一番。而且,如此也正好把那些童子正式安置一下。

第四卷 第十五回 又一牛人

“他竟然派人叫徐知常和林灵素回去?为什么呢?”蔡京看着手中这份徐知常和林灵素已经奉命离开京师的情报。暗暗的头疼。

要知道,蔡京离间李民和徐知常他们的关系,首要的,就是要掐断李民和徐知常他们之间的联系。原本,蔡京这一点坐的相当好。可突然间,李民派人来京面见徐知常和林灵素,却彻底打破了蔡京的步骤。这要是两方见面,揭穿了。他蔡京很有可能就暴露在了李民的面前。虽然他蔡京底子厚,可多李民这么一个敌人,却也总是不好。

而且,除此之外的,他蔡京竟然是在李民的人见过徐知常和林灵素之后,才得知的消息,他先前安排在李民身边的人,根本没有一个回报,以至于让他蔡京根本没机会在半路上拦住李民派来通知徐知常和林灵素的人,这才更让蔡京头疼。

没别的,蔡京离间李民和徐知常他们之间关系的事情,即使曝光了,虽然祸害不小,可只要蔡京把那左丘和张德一灭口,却也查不到他蔡京头上,可若是李民府中的内线反水。他蔡京却绝对藏不了了。

故此,即使蔡京老奸巨滑,久经风浪,却也由不得他不头疼。

蔡京沉默许久,突然问道:“他那金口玉言,未卜先知,可是真?可有法破?”

阴影中平淡的声音回道:“非真非假。无需破”

蔡京眉一皱,随即问道:“为何?”

“此人在京中,金口玉言,未卜先知,多有应验,应验者又多为高俅等显贵,不可能与他人合谋作假。故,足可证其果有未卜先知之能。只是,相爷先后两次篡改他和徐知常之间的音讯。他虽没有中计废掉徐知常,可却也均无察觉。故此,可证其即使有未卜先知之能,却也需要一个触发之机。或者是达到某一影响天数之机要。才能被其未卜先知。而在我,天道、人道,顺我便为道,逆我便为障。我均一力破之。唯我是真。”阴影中依旧传来平淡的回答。可密室内,却无端生出万丈的杀气。

蔡京很满意。蔡京最怕的就是李民的未卜先知,以及金口玉言。好家伙,什么都没干呢,那边就知道了,然后,随口一句话,他蔡京就倒霉了。那他蔡京还斗个什么呢?

故此,蔡京前后两次篡改李民和徐知常之间的音信,却也算是试探李民未卜先知的能力底线罢了。如今,经此人分析。蔡京信心足了许多。另外也是事情逼到了这一步,容不得蔡京再拖拉了。

蔡京当即放下茶碗,沉声说道:“送他走吧。”

阴影中,随即也再无了声音。

而此时,李民却过的很是逍遥。

自从李民跟李师师说开了,李民的个人情感,那绝对是相当的滋润。李师师人长的美,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更是无一不精。她若是收起了那外挂的冷傲,精心的讨人欢喜起来。别说一般人了,就是柳下惠,那也受不了。

反正,李民算是彻底知道了,为什么历史上宋徽宗经历过那么多女人,却还是想着李师师了。李师师果然是女人中的女人。他李民撬了宋徽宗的行思,算是撬着了。

而除此之外,林冲带领的小童子军,李民也是时不时的溜达一圈,四百少年对他李民的尊敬,也颇让李民享受。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徐神翁至今还没有炼制出玻璃珠,供李民炼制天雷珠。不过,与现代工艺差不多的,纯净透明没有气泡的玻璃,徐神翁却已经炼制出了不少。毕竟,那东西,不过是徐神翁炼制各种琉璃的第一道工序改良而成。简单的很。远远比不上炼制各种琉璃的复杂。

而且,徐神翁除了炼制出玻璃板,还在李民的提示下,把原先炼制铜镜涂锡镀汞的工艺,涂抹到了玻璃板上,镶了木框,却与现代的大玻璃镜,没有丝毫的差别。这也让李民很满意。这都是钱啊。

现在,李民唯一等待的,就是徐知常和林灵素这两个弟子回来了。李民自以为知道了和他这两个弟子离心的原因,正好与他们圆一圆。而且,李民如今已经确实达到了御雷心经第四层的顶点,很有可能就要突破到第五层了。却也足以镇的住徐知常他们了。何况,就算镇不住,有着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清理门户,也总是容易的很。

当然,李民是十二万分不想走到这一步的。虽然李民自信,就算他李民把徐知常和林灵素清理了门户,赵佶也不会拿他李民怎么样。可是没有了徐知常和林灵素在朝中,那他李民对朝中的影响力,却不是也没了么。故此,不到万不得已,李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如此的。

这一日,李民正和着张月茹在屋内安息。猛然间,李民睡梦中,就觉得有人刺杀自己。李民猛地惊醒。连眼睛都没睁,就顺势一个翻滚,落到了床下。

“噗!”

李民睁眼一看,却跟他梦中所见的一样。只是那只弩箭,如今却正射在他原先的枕头上,而不是他梦中的咽喉上。李民的预知,再一次救了他李民一命。

窗外传了一声惊咦,显然对李民能在睡梦中躲过这一箭,也是相当的惊异。不过,那人手中的弩箭,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在李民落地之时。连串的弩箭就射了进来。

此时李民刚刚摔落在地,被那古代床边的脚凳隔了一下,正是疼痛无比,却是来不及继续滚动了。眼看李民就要命丧当场。猛有一人飞身扑在了李民身上,愣是用后背,替李民挡住了三连射。

却是那与李民同眠的张月茹,早在李民滚落下床的时候,就被惊醒了。而随后那一箭,更是让月茹明白了有人刺杀。而随后月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扑到李民的身上。那一刻,月茹没有任何的想法,如果有一丝的想法和犹豫,估计那弩箭,早已射到了李民的身上。

李民当即眼睛就红了。猛地抱住月茹喝道:“月茹!”

月茹忍着钻心的疼痛,深情的看着李民,没有丝毫的后悔,反倒如释重负。

而这时,窗外的暗杀知人,却也是恼了。他这诸葛神弩。十矢连射。再加上他这身法,出道以来,却是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可如今两次却都射空了。这若是要失败,那他今后岂不是要亡命天涯?

他心中发狠。却也没想逃跑。索性踹开窗门,跳了进来,直接抡刀来砍李民。

此时李民正是红了眼。原本那暗杀之人若是跑了,李民顾着月茹的伤势,却也不会去追他。可如今他自己跳进来了。还拿刀砍李民。李民如何会跟他客气。

李民右手抬手一指,一道电光激射而出,那暗杀之人,刚进李民身边半米,钢刀抡起,还没有剁下,却那及电光来的快。当即就被电个正着。

这一会,那可是李民愤怒之下,全力而发,既不是无意漏电,也不是李民和他的女人调情。绝对是高压电流了。那暗杀之人,只是抖蹴了几下,就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过,李民此时却也无心搭理他了。一把抓住被单,胡乱裹住月茹的身子。紧张的跟月茹说道:“老婆,别乱动,只是小伤。我马上就找人给你治好。”

随即,李民又冲外大声喊道:“快来人!快把安神医请来!”

此时,事情发展的虽然很多,可时间的经过,却连两分钟都不到,李民外间屋的通房丫头,也不过是刚刚被窗户破碎的声音惊醒。不过,李民的怒喊,却当即让惊醒的小丫鬟,知道出了大事,当即惊叫的四处奔走。为李民找人去了。

月茹气息微弱的对李民笑道:“夫君,不用找人了。没得救得的。我很高兴。我能为夫君出力。”

李民搂紧了月茹说道:“别瞎说。我一定能救你的。”

不过,李民却知道,这弩箭的力量太大了,几乎都把月茹射穿了。有一支,更几乎挨着心脏。绝对是要命的。李民都不敢拔,生怕止不住血,反倒害了月茹的性命。

而这时,张月茹已经感到阵阵的眩晕,有些看不清李民的样子了。强自挣扎着向李民交代道:“夫君,我快死了。我死之前,我一定跟你说,我对不起你。其实我就是销魂手。万花楼的大娘是我妈。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你能原谅我么?”

月茹的述说,确实很震撼。可如今这个关头。李民却哪里理会的那么多。只是紧紧地抱着月茹说道:“能原谅。能原谅。”

而这时,鲁玉听见动静,也跑了来,看见屋里这般模样,当即惊叫道:“哥?怎么了?”

李民没心思给她解释,随口喊道:“快找安神医来。”

鲁玉连忙跑出去了。一会儿的工夫,陆续有人来此。安道全终于也提着药箱来了。

只不过,安道全摸了一下张月茹的脉搏,随即说道:“国师,节哀吧。夫人已经去了,还是尽早给她安排后世去吧。”

李民当即怒喝一声:“胡说!她没有死。你快给她治!你是神医。”

安道全苦笑道:“国师,夫人已经没有脉搏了,我就算是神医,也救不了死人。国师还是节哀吧。”

“不!不!她没死。她不可能死。”李民猛然想到医院急救的心脏电击。当即也不管不顾的,凝聚自身的电能于右手,按向了张月茹的心脏。

别说,李民这一手,却是比医院的电击强多了。毕竟医院的电击器,还要看心电图调整电压。医生也是凭着经验估算。而李民如今运用的电能,却都是李民苦心提存精炼的生物电。除了电死人之外,小幅度的进入人体,绝对能刺激人体细胞活化。何况,李民用心之下,那电能中还凝聚这李民的一丝精神能。

一时间,李民就如同附体一般,清楚感觉到了自身电能在月茹的身体中走向。以及刺激着月茹细胞活化。更让月茹那已经假死的心脏,再次在电击的刺激下,重新的跳动起来。

感受到了这里,李民再也顾不得那种玄妙的感觉。连忙收住电能,对安道全喊道:“她有脉搏了,赶快救她啊。”

安道全虽然不相信死人能活,可李民刚才手上发电发光,却也是亲眼所见。尤其是李民此时的神态,安道全可是不敢和李民顶嘴的。不就是再确诊一下么。安道全随即又抓住了张月茹的脉门。

安道全当即一惊,确实有脉搏的跳动了。这国师却能起死回生。

不过,安道全到也不愧是医者父母心,这关节却没有追着问李民,而是连忙拿出一颗用三千年首乌为主药炼制的天王保心丹,放到月茹嘴中,吊住月茹的性命。随即打开带来的药箱,用钳子掐断弩箭尾羽,而后发力把弩箭拔了出来,而后右手连弹。两蓬绿色的粉末,就落在了月茹的伤口上,那本如泉涌的伤口,当即呲啦冒出一股白烟,血肉当即乎在了一起。很让人怀疑,那是不是强酸粉末。不过,不管怎么说,止血的效果,却真是没得说。神医果然还是神医。

一连两只弩箭拔出。安道全处理的都很轻易。可到了第三支弩箭。安道全却也犯难了。先前那两支,都是贯穿伤,就是挨着心脏的那支,毕竟也没真的损坏心脏,把箭取出来,止住血,内里的伤害,也好调理。可最后这一支,却射在了脊椎上,安道全只能用一把银刀,划开了张月茹的背脊,小心的把箭头取出,上了药。最后在把那道刀伤,以鱼肠线,缝合了几针。

只是,月茹最后能不能活,会不会影响了脊椎神经,以至于终身瘫痪,却是连安道全也说不好的。毕竟,这个时代的医术就到这里,安道全虽然是神医。没有现代的医疗设备。也是达不到纳米级精细的。神经对接,更是没有过的。好在,安道全对于十二正经的了解,却是现代医术比不了的。以针灸调理,却也别有妙处。

而安道全给月茹诊治的工夫,李民除了很是担心月茹之外,也很是郁闷:他李民家里的防范措施,也太次了吧。家里这么多的高手,却让这刺客摸了进来,这算什么?

也不怪乎李民郁闷,如今李民家里的警戒措施,别说是跟蔡京和赵佶他们相比了。就是连连梁中书一类的,那也比不了啊。这主要就是因为李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更在这个时代的生活经验不足,从来没有想到过高手暗杀一说。他那几个防范措施。也就跟普通的大户人家防贼差不多。而李民布在周围的巡逻哨,也就是警戒一下宋江那种大部队。面对江湖高手,那就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了。

而且,关于这一点,别说是李民了。就是鲁雄等的一干江湖高手,也是没想到,他们那些人,个个有一身功夫在身,刀风血雨惯了,暗杀与搏杀,却是没有多少分别的。自然也就想不到为比他们更厉害的李民提醒了。鲁智深和林冲他们,虽然是高手,可却都是军中的高手,混入江湖,根本没多长的日子。自然也想不到这一点。却是让李民吃亏了。

而李民命人搜索了那个暗杀者的尸体后,却更让李民郁闷的是:这个家伙身上,竟然干净无比。除了一把十矢连射的诸葛神弩之外,也就是一身夜行衣,一把钢刀。此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任何带记号的地方。绝对标准的杀手。

不过,就冲着那把诸葛神弩。鲁雄却想到一人。江湖上有一人称:绝箭罗军。出道以来,没有人看过其面目,精通暗杀,死者都是咽喉上中一弩箭。三年来,无一例外。此人,应该就是那个罗军。没想到却死在了李民手上。

李民对此,很是不以为然。这罗军都死了。知道他是什么人,有个屁用。关键是知道他身后的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派他来暗杀的。

关于这点,鲁雄却是不知道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却也让李民意识到了自身防范的不足。而且也证明了他李民即使退出了权力圈,却也还是有人惦记他李民的。

李民虽然暂时想不到是谁这么瞧得起他李民,可李民却知道,这无外乎就是宋江,蔡京,梁师成等人。其他的,他李民净做好人呢,还没有什么人跟他有这么大的过节。

李民当即命令铁豹:即日起。他李民国师府内,加强护卫。除了例行的巡逻之外,增派十名暗哨。内院,更是要有一高手,随时警戒巡逻。

铁豹也觉得自己的护卫没有做到家。很是自责,当即郑重向李民承诺,绝对不会有二次事件发生。

一天后,月茹醒来,却是发觉自己没死。惊喜之余,却也很是担心。她可记得,当时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是向李民说实话了,如今没死,却不知李民如何待她。

不过,月茹随即发觉,得知他醒来后,李民马上赶来。对她的关心丝毫不减。当即很是感动。

当即流泪向李民说道:“妾有罪。不值得夫君痛惜。”

李民笑道:“说什么傻话呢。不就是大娘的女儿。这有什么呢。师师不也是万花楼的么。你真心对我好,那就足够了。”确实,直冲着月茹能替他李民挡箭。这就足以证明月茹的真心。有此真心,其他的,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李民又安抚几句,月茹却也不是那种寻常女子,却也不用李民多做安慰。倒是李民不能免俗。好奇的问道:“你当初怎么不杀我,还喜欢上我的?是不是我魅力大,让你一见钟情,不能自拔。”

月茹虽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可对这种问题也是脸红。可架不住李民的啰嗦,最终还是说道:“谁不能自拔了。只是从来没有过人给我讲故事。你讲的好。我想听你讲完了再杀。谁知道,后来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就不想杀了。”

李民暗自庆幸:幸亏会讲故事啊。

当初,李民救下月茹,还傻的以为月茹是孤女。为了开解她,确实给她讲了不少的故事和笑话。没想到,却成了姻缘的因头。

不过,现在月茹动不了了,李民在与月茹聊了一些万花楼的事情之后。却要又一次给月茹讲故事了。李民一边用着弱电流,刺激着月茹的神经,给月茹做着物理治疗,一边给月茹讲起了一千零一夜。

不过,当天晚上,李民躺在月茹身边,却不得不琢磨起他和万花楼之间的关系来了。

如今,他李民身边,可不仅仅是李师师一个人跟万花楼的大娘有瓜葛了。这月茹,更是大娘的亲生女儿。万花楼的未来继承者,他李民,如今是无论如何,也跟万花楼扯不清关系了。

他李民原先设想的,脱离万花楼的威胁后,不在理会万花楼,甚至在万花楼逼迫的紧时,就想办法把万花楼灭了的想法,却是不行了。就冲着月茹,也不能把丈母娘干掉啊。

而且,月茹实打实的就是万花楼的下任继承者,虽说她被大娘允许嫁过来,不无大娘暗中控制他李民的意图。可却也证明了,大娘还真是有心把万花楼的一切贡献出来,只为了推翻大宋,实现她万花楼几代人的理想。

对此,李民也很感动。尤其是,李民本身不想造反,只是因为不想大宋内乱,以至于让金国更加有可乘之机。故此,李民其实也并不对大娘的造反意图,有什么抵触。

李民思索半天不禁暗笑:想的太远了。连金国入侵都没搞定呢。想那些干什么?还是想想徐知常和林灵素来了之后,如何制定神宵派的规则吧。至于万花楼,还是等有时间请大娘过来谈谈,让她帮着多积聚点力量好。若是金国入侵过后,大宋时局不稳。帮她完成心愿,却也没有什么。如今,却还是不行的。

次日中午,李民期盼的徐知常和林灵素,终于领着大队来了。

此次,徐知常和林灵素,不仅给李民又带来了两百童男童女。而且还给李民带来了一个道人。

那徐知常和林灵素被王六领进了李民的大厅,不仅没有李民猜想的浮躁或丝毫的不安分的样子。而且,见到李民之后的那种喜悦,都让李民觉得发自肺腑。很与李民看过的那封信不符。而且,除了喜悦之外,更是规规矩矩的给李民三行大礼,很是如人子的规矩。这就跟让李民奇怪了。

而更让李民奇怪是,徐知常和林灵素拜罢之后,徐知常和林灵素的身后,一个跟着进来的道人,也随即跪倒,五体投地的拜道:“末学王文卿,拜见道德普惠国师。恳请国师收归门下,习得大道。”说完,连拜不止。

李民很是诧异。随即站起躲开一边,不受他的礼道:“道友且起来。待我问过,自有分晓。”

随后,李民重新入座,向徐知常问道:“此人这是为何?”

徐知常躬身说道:“师尊。此人名叫王文卿,字:述道。人称:冲和子。却是天生有大法力的人,自有有神通,可操纵风雨雷电,自少就明志:红尘富贵无心恋,紫府真仙有志攀。少长,就四海访师。只是却一直苦寻师门无度。所遇见的有道之士,多是蒙事之人。可即使这样,他依然痴心不改。日前,弟子奉师命,夺得万法大会的魁首,这人听闻了,却去寻了弟子。与弟子比试。只是他那呼风唤雨之术,虽然神奇。可怎比的弟子神光大法。他当即信了弟子,意图拜弟子为师。可弟子如今尚是师尊的记名弟子,如何能收他。不过,弟子看他心诚,又是天生的神通。故有心成全,想要把他举荐给师尊。恰逢师尊召唤,弟子就顺路把他带了。只是他心急。还没等弟子跟师尊说,他就拜了师尊。却是弟子的不周了。还请师尊处罚。”

第四卷 第十六回 官场不需要证据

王文卿。

道教历史上很牛的一个家伙。史载:乃是神宵教的核心之一。政和末,京师大旱,被林灵素请出来后,那真是一张嘴,雨就来了。随后,扬州大旱,那也是灵验无比。绝对是雨就在他们家养的一样。被宋徽宗敕授太素大夫、凝神殿校籍、視朝請大夫、沖虛通妙先生。

这呼风唤雨,抗旱救灾,那可不同于什么障眼法,那可是要下雨的,没地方弄假。多少骗人的老道,都栽在这求雨的硬指标上了。就连林灵素,都在这上面栽了,不得不求助王文卿。再加上王文卿在求雨上的记载,那可不仅是一次,就算他懂得看天,能蒙上一回。也不可能什么地方都能蒙上。那赵佶虽然昏庸,却也不会为了一个无能之辈作假,愣把没有的事迹写入正史。

故此,这王文卿的神通,那绝对不服不行。

不过,李民虽然历史上的人物和事情,知道不少,可他在现代那会儿,毕竟只是一个大忽悠,而不是什么历史专精,尤其是宋史专精的叫兽。故此,对王文卿的来历。却是根本没有丝毫印象。他李民根本就抢了人家神宵教的冠名权。

而且,除此之外,李民更被徐知常介绍中的一句话,分了心。

什么叫奉师命夺得万法大会的魁首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参加了?

李民顿时生了一个疑惑。再结合徐知常和林灵素一如既往的尊重,李民的疑惑就更大了。不过,此时却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如今除了人多嘴杂之外,这里可还有一个王文卿跪着呢。这王文卿的名号虽然不显,没能引起李民的足够重视。可徐知常的介绍,却让李民不得不注意。那可是天生神通啊!

李民现在自身都能操控电能了,自然知道世间特异功能者的存在,那绝对是肯定的。只是一般隐于人群中,平常人不得见罢了。如今能有一个真家伙,那自然意义非凡。

故此,李民只能先把心中的疑惑压制,反正徐知常已经来了,事后有时间,终能问个明白。却也不急的这一时。

李民当即放下这一段,仔细端详起这个王文卿来。

只见其一身蓝布道袍,头上挽着一个发鬏,别着一根青玉道钗,没带道冠。很是朴素。不过,整个人趴伏在那里。却让李民看不清相貌。

“抬起头来。”

王文卿奉命抬起头来,当即很是出乎李民的意料之外。这个王文卿竟然如此年轻,竟然比他李民都小的样子,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浓眉大眼,四方脸,下巴下微微短须。很是周正。

“你因何要拜我为师?”

“弟子自幼有神异,时感大道。有悟人生苦短,红尘富贵终是空。为仙途大道,方可久存。故,痴心求访。虽百折而不挠。今访得徐真人天下第一。其神通可开天目,其神光可定人神魂,令其酥麻不动,确为大道神通。心向往之。故,求学。而后方知,此乃国师所传,不得擅授。故,苦求之下,方得引荐。弟子诚心向道。望国师垂怜。”

王文卿言罢。再次叩首。

李民这次也不躲闪了。只是说道:“听闻你生有神异。是何神异,因何而来,可说与我知。”

王文卿恭敬的说道:“弟子的神异因何而来,弟子却也是不知。弟子只知道:弟子降生以来,就能感到水无处不在。除了河流湖泊之外,就是这空中,这天上,也有着细小的水滴存在。”

王文卿叙述时,一片神往,似乎看着那水滴在空中飞舞。

李民很是骇然。这空气中除了氧气和二氧化碳之外,还含有水分子,作为一个现代话教育的李民,自然是知道的。可水分子能被感知,李民却还真是没有想过。要知道,这空气可都是分子级别的,正常人连看都看不到,那就更别说感知了。这王文卿分明就是一个水分子操控者。一个天生水系异能者。

李民情不自禁的,也下意识感知了一下。

而这时,王文卿却依然在入神的说道:“弟子幼时玩耍,曾想推着水跑,空中水动则生风。风卷水滴上扬。又有他处水滴跑来,聚集则成云。水滴互相吸引,聚合,最终化为雨露而降。。。。。。”

王文卿很是生动的讲解了一番自然界雨水的形成。徐知常、林灵素等,都听得若有所悟。

而李民却早已经入神了。不过,李民没有感觉到水。却感觉到了无数的光斑。那些光斑是如此的熟悉。跟李民体内的电能,是如此的呼应。以至于李民不用想就知道,那就是空气中的电离子、以及各原子、分子外围的电子。

李民头一次意识到:电!无处不在!

“啪啦啦啦!”一串爆响。却是李民精神感知到这些电子后,无数电子以李民精神感知为通道,串联成了无数电流。以李民这个精神发射源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雷电光团。

徐知常、林灵素、王文卿等,当即惊呆了:天啊!师尊果然神通非凡!

虽然不知道李民为什么突然发威,露了这么一手。可除了王文卿原本就跪着外,徐知常、林灵素等人,当即也全都跪下了。各自呼喊着什么:“师尊神威。”“老板神威。”“主人神威。”的等等。

李民受惊,却是清醒过来,随即意识到了众人这是为什么。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此次他却是沾了王文卿的光,不仅突破了御雷心经的第四层。达到了第五层的雷云护体。就连第六层的沟感天地,也达成了。什么天人交感,培先天一炁。却原来就是如此简单。精神感知,以及固有的电能共鸣,就是这么简单。

李民大袖一挥。豪迈的喊道:“都起来!”

待众人起来后,李民随即对王文卿说道:“我奉师命下山。未返师门前,却是不得收正式弟子的。我今门下弟子有三。徐知常,林灵素,徐神翁。皆为记名弟子。若是收你,也只能列为记名弟子。你也愿否?”

“弟子甘愿。”

“好!如此我就收下你了。你今为我门中第四弟子。我门中规矩不多:一为:尊敬师长,不得抗命。二为:同门友爱,互相团结。三为:护民守义,问心无愧。除此三则,再无他法,任是逆天,却也行的。唯犯此三条。必诛其性命。”

“弟子拜入师门。定守师门规矩。若有违反,天地诛之。”王文卿很是郑重的宣誓道。随后,又再次向李民拜了九拜。行了拜师礼。

唯有徐知常、林灵素、徐神翁三人很是奇怪:什么时候师门出来这规矩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三人却也机警。却没有乱说。

稍后,酒宴过后。李民散了众人,单独招徐知常入内。把那徐知常和林灵素先前的来信,递于徐知常观看。

徐知常莫名其妙的展开一看,当即大吃一惊,连忙跪倒说道:“师、师尊。这不是弟子写的啊。弟子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犯上啊。请师尊明鉴!”

此时,李民早已确定这些信肯定不是徐知常写的了。不过,李民却没揭穿。而是神色平稳,装作早就知道的样子说道:“起来吧。又没外人。跪些什么。也不想想你师傅我的神通,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有人做了手脚。若你真敢如此。你如今却如何还有命在。”

徐知常这才神色缓和的站了起来。

要说,李民忽悠的这些人里面,说实在的,还就是数徐知常最为铁杆。这徐知常可和别的人受李民的忽悠,逐渐相信的不一样。徐知常可是在动用惑心大法对付李民时,触动了李民的潜意识,感受到了一丝时空的印记,因此被反噬。自认为从李民眼中感受了到了天道。后来又被李民小预知的来了把金口玉言的天罚。故此,这徐知常对李民的个人崇拜及畏惧,那可是刻在骨子里和灵魂里的。那怕李民现在说你徐知常现在死了,就能成仙了。徐知常也绝对立马高兴的自杀。

故此,徐知常站了起来后,随即向李民陪笑道:“弟子一着急,糊涂了。却忘了师尊未卜先知的神通。这等小把戏,如何蒙得了师尊。不过,这书信的字迹,却是跟弟子的一模一样。连弟子骤看了,都以为弟子犯浑写的了。”

李民嘿嘿一笑道:“那你现在看呢?”

徐知常稍稍有些尴尬的笑道:“现在看也是一样。不过,天地可鉴,弟子就是糊涂了,也绝对不会写这些犯上的话啊。对了,师尊,这是谁写?”

李民暗暗郁闷:我哪知道是谁写的呢?

不过,李民刚刚吹完牛,却也不能让牛掉下来不是。反正,李民如今的敌人少。除新加入的敌手宋江,宿太尉等清流,跟他李民的敌对,不过是站队的问题。随着他李民退出了东京权力圈,也就没有敌对的问题了。而那宋江,不过刚刚流浪,谅他也不可能早就算计了他李民和徐知常。而除此之外,李民的敌手,也就是蔡京和梁师成他们了。而这两个人,互为朋党,都不是什么好鸟,冤枉了谁都不冤。何况,这里面的蔡京,还是早就出手暗害过他李民。

想到了这里,李民猛然想到:貌似蔡京的书法,就是极端的了得。如今这书信模仿的,连徐知常本人都分不清。难道还真是蔡京出得手?

如此一想。却觉得连近日遭到的暗杀,都很想蔡京的手笔。要知道,月茹可说过,河间三只手,可就是蔡京派的。

李民越想越可能。心中愤恨不已:他娘的!老子都躲出京都了。却如此这般的赶尽杀绝!

别说,人的第六感,有时还真是很强的。尤其是李民这种已经开发出一定异能的人,有点蛛丝马迹,随即就感知到真相。这却也是蔡京万万没有考虑到的。

而徐知常眼看李民勃然发怒,不知为何。也不敢说话。

李民平息了一下怒气。随即盯住徐知常问道:“你先前曾说蔡京与你有交情,有意与我和解。如今为何我都退出了东京,他却还如此?”

徐知常当即一惊。随即意识到李民说的是什么。惊讶的说道:“师尊,你是说,那书信是蔡相爷做的?”

“哼!不是他又是谁?就连我日前遭人刺杀,也是他所为!”李民直接凭着感觉,给蔡京武断。不过,却也没有冤枉蔡京。

徐知常大吃一惊道:“啊?师尊遭人刺杀了。师尊可有伤?”

李民感受到徐知常的关切。却也有些觉得以前竟然有些怀疑徐知常的忠诚,却是有些不该。当即缓和了些神色说道:“我危机来临前,有所预知。却是没有受伤。倒是你师母月茹,受我连累,受了重伤。”

徐知常很是气愤的说道:“蔡京狗贼!竟敢如此对待师尊。弟子定不放过他。待弟子回京。即可奏明官家,定要官家制裁与他。”

李民很是欣慰。不过,李民却摇头道:“你奏他什么。为师的预知,却也当不得证据。他受官家宠信,如何可以轻易动他。”

徐知常当即一愣,不过随即笑道:“师尊。这官场之中,却是不需什么都讲证据的。只要师尊确认是蔡京所为。弟子定能让他丢官罢职!”

李民当即大为好奇。要是连蔡京这种权臣都能说拉下来就拉下来。我那富国强兵的计划,岂不是也有可能实施。

李民当即连忙问道:“你却如何有此把握?”

第四卷 第十七回 扳倒蔡京很容易

“嘿嘿,师尊。弟子虽然是修道之人,可未遇到师尊前,却也是混迹于官场中的。那蔡京,还是靠我的美言。才得以重返的相位。弟子对这官场诀窍。自然是略知一二。”徐知常神色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毕竟他那以前的事,在他如今一心求索大道的心态看来,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不过,徐知常说开了头,下面却也就通顺了。很是自然的说道:“这世间事,但凡讲个证据的,多是升斗小民,平民百姓。生死对错,都由不得己<网罗电子书>,只能借助强权上位者以及他人主持公道,这才需要一个证据。而强权者,是非对错,都由己,即所谓:成王败寇。就像那江湖门派,两者为敌,那还需要什么是非曲直,随便说个因头,便是证据,比得还是双方谁得人更多,势更大,实力更雄厚。谁能把谁灭了,谁就有理有证。如此而已。”

李民听得大为认同。李民万万没想到,一个古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徒弟,竟然给自己讲了一番人生哲理。这小子太有才了。

只是,李民如此却也越发惊奇:难道不知不觉中,这徐知常发展的势力竟然已经比蔡京还大了么?若是如此,我的计划,却又要改改了。

李民当即插话道:“依你之言,莫非你如今已有势力,足以力压蔡京?”

徐知常闻言一顿,随即苦笑答道:“师尊,弟子不过是承您的光,如今也混了一个国师罢了。可这国师却只是一个空名,而且弟子担任的时日又短,再加上弟子现如今也懒得招收势力,以免耽误了大道,这势力,却如何能比得了那经营相位多年的蔡京。倒是林师弟招揽了一些人,可也多是些没有根基之辈。都指望着林师弟这棵大树乘凉呢。却也是没什用处。”

李民闻言,顿时不解,暗自寻思:合着那我开玩笑啊?先说官场不讲证据,强权都是要靠实力的。现在又说你根本没有势力。比不过蔡京。那你拿什么替我出气啊?

不过,李民神色却也不显,只是淡淡的问道:“既然你势力不如蔡京,你却又如何让那蔡京罢官?”

徐知常笑道:“师尊。这却是您有所不知。这官场比不得江湖。江湖人以势为先。谁的人多,谁的势大。谁自然就有道理。可这官场上,却是讲究一个地位。谁得地位到了。自然有一群人依附过来,这势力也就成了。反之,地位没到,却有了势力,这反倒是惹祸的根苗。必为上位者忌。必受打压。这蔡京,能有今天这般的势力,就是源于他有今天这个相位。一旦相位不在,他的势力,却也旦夕化为乌有。树倒猢狲散,此言是也。”

李民略有所悟。

而那徐知常兀自说道:“而他的相位,却是当今官家给的。弟子不是夸言,弟子的势力虽然比不得那蔡京,若是在朝中办什么事,万比不得蔡京如意。可弟子却是能在当今官家面前说得上话的人。那蔡京能为当今官家所喜,一个是他自身机警用心,能投官家所好,自身才学书法又好,能被当今官家引为知己,另一个,他蔡京就是靠的弟子与童贯,不时为他在官家面前美言,并为他遮拦一下官家的圣听。可如今,他蔡京竟敢暗害师尊,弟子如何还能为他出力。只要弟子时不时的把那蔡京的劣迹在那官家面前说上一二,时日久了,官家自然对那蔡京生厌。罢他的官,自然也是寻常。何况,如今那蔡京与童贯走的也过于近了。若被官家知道,外臣结交内侍,那就更为官家所忌。何况,如今童贯督军在外,也无能在官家面前用心。此事就更为易尔。”

李民明白了:什么叫官场?什么叫权谋?什么叫封建社会?那就是皇帝的一言堂!所谓的权谋,那也是围绕着皇帝来算计的。就算是有臣子能以让皇帝退让,那也是在皇帝容忍的范围之内。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董卓、曹操、王莽、甚至宋朝的开国皇帝,都可以说是异端。不过,这终究是少数。而且,他们能成功,也在于他们打破了体制,以及他们当时所处的时期,根本不是什么和平稳定的社会时期。而是乱世。

唯有乱世,社会固有体制已经不再稳定。这才有权臣欺主,或是造反成功的可能。而现在,大宋虽然算不得盛世,却也还是一个和平稳定的年代。在没有宋江,方腊等人冲击固有秩序,以及金兵入侵之前,还有这暴风雨前的平静。在这种体制下,任是蔡京再大的势力,却也还要按着规矩来。只要他没有赵佶的欢心了,他的地位也就不存在了,他的地位不存来,他的势力也就没有。他的势力没有了,他蔡京也就随人捏吧了。

李民现在算是略微领略一番大宋官场的权谋之争了。

李民突然有些同情起蔡京来了。不过,再同情,蔡京也是不可放过的。就冲他蔡京多次毫无征兆的就对他李民下毒手。那就不能放过蔡京。这不仅仅是蔡京这个人太狠辣,太不可控制了。这也是他李民在表明一种态度。有仇必报。如若不然,恐怕以后人都觉得他李民好欺负,这麻烦事就没完了。

故此,那怕李民此时一心想着和谐社会,决心在金兵入侵前,最大限度的保持国家稳定,社会团结,就像日寇侵华时,我党争取国共合作,团结一切力量,抵制日寇一样。争取到时候能凝聚大宋的所有力量来抵制金国入侵,避免战乱掠夺而造成的文明倒退。却也不得不先给蔡京来一下。否则,不用十年,他李民可能就先没了。那还提什么改变。

只是,李民听明白了,却也有些失望。因为徐知常虽然确实有能让蔡京罢官的能力。可却对李民阻止赵佶兴建艮山,说服赵佶积蓄国力,训练精兵,没多大的用处。这赵佶痴迷仙道不假。可徐知常在他面前顺口说说蔡京的善恶没什么。可若是插手军政,却就是越权了。到时候,倒霉的,就该是徐知常了。

积蓄抗金的力量,却还只能由李民自己在暗中筹划。

李民琢磨通透之后,随即向徐知常交代道:“如此。蔡京就交给你来处理了。不过,却要小心。莫要被他咬了。”

徐知常很受感动的说道:“谢师尊关爱。弟子定当铭记于心。”随后,徐知常想了一下,又说道:“师尊。那蔡京势大。若单凭弟子一个人谋算他。恐需多花时日。却让他寻了风声。有了破招。弟子为求完全。想联合那梁师成,一同对那蔡京发难,定可让那蔡京措手不及,丢官罢职。”

虽然历史上那个梁师成的名声也不怎么样,现实中也同样臭不可闻。可梁师成毕竟还是当朝一大势力,而且也还没对他李民下过什么毒手。李民却也由得徐知常去了。反正现在朝中的事,他李民不太清楚。遥控,还不如让他们自由发挥去呢。

反正如今李民也看出来了。最终的仙道,就是栓着徐知常最有力的诱饵和枷锁。徐知常本事练得越大,他也就越信他李民。同时也必然跟他李民一样,发现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就越多。只是他李民却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仙道,一切都是异能,都需要自我探索。而徐知常却相信有仙道,期待进入李民的师门。获取真正的仙道。

故此,除非他李民疯傻了,亲**代是骗他徐知常的。否则只要徐知常有着一线的希望,哪怕就是自己骗自己,徐知常也是不会反的。反倒是那个林灵素真是一个笨蛋。到如今什么都没练出来,日子久了,灰了心,却是不好保证其忠心。不过,短时间却也不要紧。有徐知常这么一个例子在面前,那林灵素是亲眼看徐知常一步步练出来的。这信心,却也不是那么好丧失的。

如今,李民想通透了蔡京对他李民的暗害,也有了对付蔡京办法。却是想到召回徐知常和林灵素的根本目的上。虽说,李民现在已确定徐知常和林灵素没有不受控制的迹象。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丧失忠心。可规矩早点立,却也是当务之急。这不仅关系到徐知常和林灵素,更关系到他李民今后聚拢人心,整合力量抗击金国入侵。

故此,李民沉思了一会儿,逐正色向徐知常问道:“我出京时,你等搞的神宵教。如今却是何等规模了?”

第四卷 第十八回 政教合一的误会

“回师尊。弟子苦练神通。教务却是操心的少了。此事一直由师弟负责。师尊若要知道个清楚。可把师弟唤来。一问便知。”

徐知常所说的师弟,自然指的不是旁人,就是那林灵素了。可见,徐知常还是很照顾林灵素这个师弟。这个时候,还记得让林灵素也能够有机会表现表现功劳。要不然,虽说徐知常确实没怎么操心神宵教的事,将之都交给了林灵素搭理。可此时李民又不是详细询问神宵教的收入之处,人员安排,只是个大概的话,终日和林灵素在一起的徐知常,却也是无论如何,也能说上几句的。

李民听后,明白徐知常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徐知常去把林灵素喊来。

不多时。林灵素就随着徐知常进来了。向李民行礼后,随即垂手站立在李民身前问道:“不知师尊想唤。那旁使用?”

李民微微一笑,随手一摆说道:“坐吧。此处无有外人,却是不需如此拘礼。”

徐知常和林灵素谢过,分左右,坐在了李民左右两旁的方椅上。却与坐在中央的李民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型。

待林灵素坐定。李民这才说道:“听闻你师兄说,近些时日来,神宵派的筹建,都是你一人忙碌。却是苦了你了。”

林灵素连忙欠身说道:“谢师尊关爱。为师尊尽力,弟子不觉得苦。”

李民暗笑:这个林灵素却也会说话。

不过,李民不知道的是,这林灵素还真没说假话,他确实没觉得苦。正所谓:好者为乐不为怨。这林灵素虽然现在也被李民重新点燃了向道之心。可他毕竟是外道起家。自身的条件,不论是资质,定力,还是悟性,却都是比不得修炼左道有大成的徐知常。无论是李民传授的大日心经,还是李民反馈回来的御雷心经。林灵素玩命了多时,却都是毫无寸进。反倒是忽悠赵佶,筹建神宵教,却给了林灵素苦心修道之余,来了几许调剂。而成名之后,张德等人的依附,更让他感到了些许权力的乐趣。这林灵素,自然就更感不到苦了。若不是林灵素的修道信念,乃是自小在心中立下的宏志。被李民重新点燃后,更是越发坚定了。恐怕林灵素此时早已乐在其中,沉迷进去了。

李民虽然不知道这些,可却也看得出来,林灵素确实真的没有怨言。这也让李民很欣慰。

李民随即进入正题说道:“你且说说,如今这神宵教,却以操办的如何了?”

林灵素也不多想,随口说道:“回师尊。如今的神宵教。却已筹建的差不多了。前些时日,当今官家就已经把玉清和阳宫赐给弟子,并改为玉清神宵宫,作为我神宵教立教根基,在弟子离京前,又依弟子所请,下诏自封为神宵教教主,自册为:教主道尊皇帝。以为教内通传。并奉师尊为神宵教副教主。封师兄为视中大夫,通真显圣元法先生,封弟子为:视中奉大夫。通真达灵元妙先生。均封为教内大祭祀。如今弟子正在筹思请官家于各路修建神宵教道观。广招道徒,大兴我神宵教。”

靠!李民万万没想到林灵素的工程这么大,现在都已经准备在全天下修建道观了。这工程要是实施了。那可比蔡京搞的什么艮山工程,不在以下。那绝对是劳民伤财的玩意。

不过,若是不搞那些形式主义,弄什么奢华的道观的话,这在全天下设立教派分支,却是一个聚拢天下民心的好办法。想那大贤良师张角,不就是全天下的传道,大设三十六方,各以渠帅、祭酒统领么。

想到这里,李民突发灵感:如今这赵佶都被忽悠的当上了这个神宵教的教主。若是让全天下人入教,奉他为教主。如此,子民是他的,教徒也是他的。政教合一,大大减少其他人的造反信念,他必然高兴。也必然支持。而我,也正好借机统合人心与力量,等那金国入侵时,有全天下的教徒出力,就算不如那大贤良师,可拖延一下金兵入侵的步伐,调兵回护京师,避免靖康耻的发生,总是没问题的。

此想,终让李民一直思考的问题,再次有了方向,却比他原先想在这二龙山成立一支队伍,又要好的多。至于政教合一之后,封建势力会不会更加庞大,更加压迫以后的社会进化,李民暂时却没有去想。毕竟李民不是什么社会学家,李民一个小组长,能忽悠到这地位,想到这步,这已经是他的超长发挥了。其他的,却还需要他今后经历更多的人生阅历,进一步的成长以后,才有可能。这就像那胖子不是一口吃出来的,圣人也不是一天就修炼出来的一样。

故此,李民想到这一步,略一盘算,觉得有发展的可能,随即说了出来,与徐知常和林灵素二人商议道:“我看大兴道观就不必了,如此太劳民伤财了。不过,于全天下兴建神宵教分支。招收天下百姓入教。却是不错。如此,官家即为帝王,又为教主。民入教,精神所托,即为当今官家,却是有利于天下安定。你二人,却可将此完善,说与当今官家知。”

李民说的很平淡,然而,徐知常和林灵素一听之下,当即就全都大吃一惊。随即,一个淡然无所谓,一个大为惊喜激动。却都是误会了。

要知道,无论是徐知常,还是林灵素,那都是道教达人。李民能想到大贤良师。这两人如何能想不到?

何况,有大志者兴于世者,又多假借宗教兴事。如今李民一补充,不仅去了虚华的道观,而且还把重点放到了招收道徒上,这不是在借着当今官家的名义聚拢百姓,那又是什么?

那官家为教主,打从一开始,就是作为神宵教行事的傀儡而存在的。实际上的教主,那就是李民。那赵佶一个皇帝,就算是被称作了教主,他又怎么可能放下国家事,一心搭理教内事务?何况那赵佶连国事都不怎么管。只想着长生,女人,书画。又怎么可能操心教派的琐事。那教内事务,还不是交给徐知常和林灵素搭理。如此,岂不与交给李民一样?那神宵教招收的教民,岂不就成了李民的子民?

这徐知常和林灵素,不是傻子,实在是精明的太过头了。李民还没想的事情。他们却都给完善了。再加上李民以前表现的金口玉言,以及忧心天下之志。这两人如何能不误会?

只是,徐知常自认为李民乃是圣人的门下,前几世连天帝都做过,如今想做一个皇帝,却也没什么。皇上再好,却也是好不过神仙。若是师尊今世达不了大道,做个皇上也无所谓。只要师尊能记得他,能把他度入师门就行。

这徐知常靠着惑心大法自我催眠激发的潜能,开得天眼,原本就坚定的道心,如今更是除了大道,大法,什么都无所谓了,简直比老子的无为。还要厉害。连造反谋逆,都没放在心上。

而那林灵素,却又不然。那林灵素道心虽然也算坚定,却还是比不得徐知常的。而且,林灵素又通过徐知常的例子,也同样坚信李民有大神通,若是教徒积聚的多了。改朝换代,却也等闲。如此,他林灵素就是开国的元勋。而这个神宵教,又多是他林灵素在搭理,师兄也不爱管事。那政教合一。李民这个教主师尊传位,弄不好就有他林灵素一份。那可就是一带祖师,一代皇帝啊。

只是如此想,就已经让林灵素心动不已。何况,如今林灵素神通大道,全都没有修成。还想着李民再指点指点他林灵素。好让他林灵素也精进一把。就算赶不上师兄徐知常,那也别差的太远,让后面两个师弟追上不是。

故此,徐知常和林灵素虽然都误会了,可却全都心有灵犀一般的没说。而是来了一个心照不宣。认真的配合李民研究起来。

林灵素当即说道:“师尊所想大善。当今官家必然大悦。只是,招收教众,却还要斟酌一番。普通百姓,不解大道,却是不会轻易信教的。以弟子见,当以神通惑之,利益诱之。方可揽得天下百姓入教。”

此时,李民却还没意识到已经被这两人误会了,还觉得林灵素说的不错呢,当即说道:“有理!且再说的详细些。”

第四卷 第十九回 清福宫立

政和五年,八月初一。午时。多云。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李民!神宵教的副教主,于今时,此日。正式祭告天地,祭拜祖师。神宵教下院——清福宫正式成立。李民正式持掌清福宫。

此时,西南风微微吹拂,二龙山西峰龙首岭上,遍布彩旗。旗分五色。青、红、白、黑、黄。正是那:东方青龙旗,南方朱雀旗,西方白虎旗,北方玄武旗,中央无极杏黄旗。分镇五方。西南风一吹,旗幡猎猎飘扬。

山顶,千余平的场地上,高搭祭台一座。

台高两丈四,共二十四阶,暗合二十四节气。分三层,暗合天地人三才。

底台周长三百六十丈,有三百六十童子,各持星轓,站立其上,暗合周天之数。中台周长六十,也有六十童子罗列其上。各持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天干旗帜,以及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等生肖旗帜。暗合十天干,十二地支,六十甲子。

最上一台,却周长八丈,台面为一圆形太极,中放一鼎。鼎左右分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旗帜,周边立九根白玉,分出八条甬道,直通台底。却是暗含浑圆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九宫八卦全。

如此一座高台,从林灵素设计完,到施工完成。却只用了八天。虽说,这在李民手下的工程队看来,算不得什么。如今,他们有李民无限量供给的水泥。也就是徐神翁改良后的六一神泥,他们只要用铁条、木板,搭出框架,直接浇灌水泥就可以。却也不费什么工夫。

可这些,那些前来观礼的青州大小官员,大小豪族。却有哪个知道?他们一个个的,却都是知道这个所谓的二龙山,原先不过是荒山一座,连名字,都是因为李民这个国师来而现改的。现在,这才多长的时间啊。山顶平整出来一片偌大的场地不说。还兴建了这么一座用一整块巨石雕制的石制高台。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尤其是这块大石,如此光滑细腻,又是如何搬上山顶的呢?这得是多少的人力啊?

不过,这些人随即遭到一些自以为懂行的人耻笑。在他们看来,通往龙首岭山顶的山路,根本没有一条路能通行如此巨石,别说是原石了,光是如今祭台的底盘大小,从这山路过,最少也要有十分之九要悬在山路外面,也就是说,那怕是有再多的人力,却也根本使不上力气。故此,这块通体一致的祭台能摆在这里,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国师李民,运用了移山的大法力,削平了了龙首峰的山顶,并直接从泰山摄来了这么一块巨石放在了这里,化形成了祭台。

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以至于那些被耻笑的人,不禁不以为耻。反倒认为长了学问。深信不已。越发的对李民信服起来。

李民此时,却是不知到这些。他只是按着商量好的计划,稳稳的站在祭台上,点燃三根三尺长,半寸粗的檀香,插于祭坛上的铜鼎内。祭拜天地。

这不过是一个形式。两丈四的高台上,只要李民不扯脖子喊,底下那些观礼的,却是根本听不到什么的。不过,李民此时,却也是真心向上苍祷告。

当然,李民是不会祷告什么成立清福宫,保佑大宋王朝长治久安什么的。李民却是真心祷告:中华民族能够少些灾难,自强不息。

而随着李民的祷告。王文卿,却是暗中的辛苦不已。不过,而随着他的辛苦,显现出来的,却是天显异象。山顶上的乌云,中间空出了一片。阳光透过云层,淡黑色的云彩,当即渲染成了七色祥云。更有一道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的空洞,直接照射在祭台上。

刹那间,李民周身电光闪耀,配上这缕金色阳光,却好像周身放射着金色功德光圈的圣人一般。

祭台下,当即有人高呼:“天降祥瑞!佑我国师!”

顿时间,那些观礼的大小青州官员,以及豪族、富商们。全都从震撼的心灵中惊醒。情不自禁的就全都跪了下来,高声呼喝:“天降祥瑞!佑我国师!”

待众人高呼过后,李民肃然站立于台上。大声喝道:“我奉师命下山,护送金龙珠于皇室。镇压我大宋龙脉,护佑我大宋气运。今立清福宫,乃神宵教下院。当今神宵教教主,乃当今的官家,教主道君皇帝陛下。凡入我教者,可享四时气运。受长生大帝护佑。若有缘,可得八方接引使引荐而入。今请青州各位宿老观礼,天地可鉴。清福宫立。”

台下众人,随即再拜。

李民下台后,吩咐大败流水宴款待众人。随后,又召集自身班底,颁布了清福宫的内部编制。

清福宫内除李民为清福宫宫主统筹一切之外,另设内外两院。

外院有两大持事,八大护卫。

两大持事:一为郑鹏,一为张山。

郑鹏为外务持事。统管李民的各地产业以及陆续开办的酒楼。暗中还有情报组织。

张山为内务持事。统管清福宫的一切内务杂事,如各个工程队,以及清福宫的童子教育等。

而八大护卫统制则是:鲁雄,鲁智深、林冲、武松、张横、张勇、张远、杨志。

其中:林冲为总教习。除了负责训练那两百官兵之外,还要负责训练清福宫童子的体能锻炼。而鲁雄、鲁智深等,手下虽然没有兵。可李民却给他们每人在二龙山山脚周围,修建一座武馆。让其各招收二百弟子,训练其武艺。

这却是徐知常和林灵素的老练主意。在徐知常和林灵素看来,李民叫郑鹏暗中收买的山匪,那根本就不像话。若是被有心人察觉,一个勾结盗匪,李民就是麻烦不小。而且,山匪隐于山中。李民有经常管理不到。约束力和忠诚度,也都是很不好保证的。却不如直接开办武馆。招收门徒。

这二龙山的护卫编制,确实是不可超编。可开办武馆,却从来没有限制的。江湖门派,都是如此。而这些武馆的弟子,却要好管的多了。

而除了外院,内院却是以李民的四大弟子为主。

如今李民祭告了天地和祖师。却是依照承诺把徐知常,林灵素,徐神翁以及新收的王文卿。收为了正式弟子。徐知常更如愿成为李民的开山大弟子。

而后,正式弟子之下,又分为记名弟子与见习弟子。

那些徐知常和林灵素买来的童子,如今就全都列入见习弟子之中。见习弟子,需为清福宫服役半年,经受林冲的体能锻炼,以及张山的德育培养,二者均合格,方可升为记名弟子。否则,或归于林冲,补充部队,或归于张山,操持杂物。

而记名弟子,分为九品。由见习弟子转正成记名弟子。即为九品记名弟子。

由王文卿和徐神翁传授《玄心经》。此玄心经。乃是李民根据徐知常的惑心大法整理而成。去除了惑人心智等等的一切应用。只留下了培植心智。静心冥想的功法。却是可以明心定性。增强精神力。

而九品弟子考验品性,确实忠于清福宫。可通过半年一次的龙门大典。晋升品级。

而所为的龙门大典,就是取鲤鱼跃龙门之说。由众弟子坐电椅,考验资质晋升。

凡能坐电椅触发出异能者。如鲁智深一般。即可直接升为李民的正式。而等李民受足九名正式弟子后,则由徐知常等收为二代弟子。并按自强不息,振兴中华八个字轮换排演辈分。也就是说,徐知常今后有弟子,那就是自字辈的。

而凡是不能直接触发天生异能的。则按坐在椅子上的时间长短来排品级。

凡能不用捆绑,坐在电椅上,半支香的,可为八品弟子。一枝香的,为七品弟子。三支香的为六品弟子。两个时辰的为五品弟子。以此类推。直至一品。

最后直到能在电椅上自如背诵唐诗,也可升为正式弟子。同样得以传授御雷心经。

五品弟子以上,就可得传授大日心经。

此外:徐知常和林灵素兼任神宵教大祭祀,负责神宵教日常运转,以及清福宫和神宵教以及赵佶之间的沟通调节。而徐神翁和王文卿则主要负责研究丹鼎之术与异能之术。

第四卷 第二十回 讲法

“啪!”

一盏价值千金的唐代秘色瓷茶碗摔落在地,化为粉碎。那可是蔡京的最爱啊。不过,一贯见多风雨,老谋深算的蔡京,此时却顾不了这些了。

刺杀李民竟然又一次失败了。上一次那河间三只手的失败,那还可说是蔡京的外围势力。一时大意了。可这个绝箭罗军。那可是他手下供养的顶级杀手了。一身轻功,十支弩箭,那绝对是无往不利。可就连这都失手了。难道那个李民真有天命不成?我就真的杀不了他?

蔡京坐在他那惯坐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紧皱双眉。摔了一个心爱的茶碗,不仅没能让蔡京彻底发泄愤怒,反倒引发了蔡京些许的恐慌。

虽然蔡京确信绝箭罗军乃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死士。万万不会把他蔡京泄漏出来的,可是,如此都没有杀了李民,蔡京却怕李民的道行太深,直接算出是他蔡京出得手。若是如此,那随之而来的报复,蔡京却是害怕自己承受不起的。

蔡京以己度人。若是遭到这种打击,却连个反应都没有,官场上也就不用混了。就等着别人来捏巴吧。

事关生死。蔡京却也是不能再留后手了。蔡京随即说道:“持我令符。传令泰山军兵马指挥使赵德隆,令其化妆马匪。铲平李民的国师府!”

说完,蔡京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紫玉雕成的虎符。扔到阴影中。阴影中一声诺。随即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回,蔡京可是动真格的了。连老本都动了。那赵德隆带领的五千军马,可是蔡京用公款养的私军。

而派出了终极手段的蔡京,虽然相信李民这会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脱了。可却害怕李民有什么邪法,能直接要了他的蔡京的性命。随即又命人请茅山教的传法弟子笪净来府上坐镇护法。

对蔡京来说,这笪净虽然只拿了天下第二,可却也是他如今所能结交的最高者了,聊胜于无。而且,这笪净的身后,还有着刘混康。那可是茅山教的宗师。万一笪净不行,却也能把他师傅请来。总能对敌李民一二。

不过,蔡京却真是想多余了。那李民也就和徐知常定下了扳倒蔡京的计划,却还真没想着反手暗杀蔡京。而且,更因为快到八月十五了,故此也没急着让徐知常和林灵素回去筹谋扳倒蔡京,只等着众人过完了团圆节,再让徐知常和林灵素回京。

这除了李民手下没有暗杀的人才,李民也没有遥空暗杀的法术之外,更主要的却是李民还没有蔡京那种不择手段,以及杀伐果决的心态。这种心态,没有多年的磨砺,或是风雨的磨练,却是不会轻易有的。

再说此时,李民却还正给这他那四大弟子,以及鲁智深、林冲、武松三人讲法呢。

这一回李民讲法,却不是忽悠,而是真正的讲法。讲的就是五雷玉书的御雷心经。

要知道,李民如今都已经进入御雷心经的第六层外感天地了。可徐知常他们,却还大多在御雷心经的第一层那晃悠呢。尤其是林灵素和徐神翁。连第一层引电入体都没达到呢。却连不是李民弟子的鲁智深、林冲、武松都不如。

不过,这却也正常。那鲁智深、林冲、武松,哪一个不是后世有名的好汉,就是在一百零八好汉中,那也是拔尖。说是万里挑一的猛男,那绝对丝毫不过分,能超过林灵素和徐神翁练出电能来,很正常。

反倒是那王文卿,不愧是天生异能者,被李民传授了御雷心经后,头一次坐电椅,就很容易的引电入体了。只是他引电入体后,却也如徐知常一般,发生了异变。

那徐知常产生的异变,乃是吸收的电能,全被他眉心的松果体吞噬,最终形成了电眼神光。附带麻痹效果。而王文卿吸收的电能,却与他操控的水分子相结合。外放之后,牵引外界的水分子与电离子,却成了可怕的雷云。这真叫人不服不行。

这再加上鲁智深吸纳的电能,全部用于了细胞活性化,强化了力量。林冲吸纳的电能,被用于了强化神经反射,演练出了惊电枪,武松吸纳的电能被存储在了肌肤表面,演练出了沾衣十八跌。

如此一来,李民手下这几个修炼御雷心经的。除了还没练出来林灵素和徐神翁,却是个个产生了变异。几乎没有一个完全是照着御雷心经演化的,或是和李民修炼过程完全一样的。

故此,李民此次讲法,主要就是留义求同,并给林灵素和徐神翁一些借鉴。

不得不说,李民受过现代话教育,这,聚合思维、归纳总结。却是相当熟练的。这很可能跟李民经常做小组维修总结报告有关。

李民很是抓住了问题的中心。所有人产生异能的前提条件,那就是个人思维能力,压制住了电能刺激带来的痛苦。而后,才能才能存想,按照御雷心经的功法,吸纳电能。而至于各自随后的异变,却是跟心法无关。而是由个人的喜好,以及各自原先固有的能力相融合,而产生的异变。

而李民为了便于徐知常和鲁智深等人理解。个人思维能力,直接定性为精神力,解说为,在电击的刺激下,个人对痛楚的抵抗,刺激了精神力的成长。只有精神力高到一定成度,才能引导电能在体内游走存留。。。。。。

李民讲的很是细致,除了把众人各自当前的状态讲完了之后,也把自身第二层弧电外溢的经验,好生的讲解了一番。

如此,配合这李民电能操控的演示。在座的众人,结合各自的领悟和异能,却也都是各自有所得。就连没练出异能的林灵素,也是一幅若有所悟的样子。可唯有徐神翁,却是大为心急。坐立不安。

这徐神翁,别看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他一生专研丹道,却与现今的化学家相差不多。却是最讲究一个精准。这众人能囫囵吞枣认可的精神力,这徐神翁却要问个为什么?只是别人都不问。徐神翁却怕打扰了李民讲法。也不敢问。却是憋得难受。

此时,李民已经讲的差不多了。却看别人都在琢磨。唯有徐神翁一副想说话的样子。随即笑道:“神翁。你却如何这般模样?可是有话说?”

徐神翁当即很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鞠躬说道:“弟子确有想问之处,影响了师尊讲法。还请师尊恕罪。”

李民大度的一笑道:“无妨。我今讲法,就是为你等解惑,好广传大法。你有何问。却说来听。”

徐神翁当即问道:“师尊。弟子有两问不解。一、这到底何为精神力?精神力又由何而生?二、这御雷心经修炼出来的电能,因何能电的旁人,而自身却又不受其害?难道我等修炼了御雷心经之后,却就已经不是人了么?”

徐神翁之言,当即令李民心中一动。就连鲁智深、徐知常、王文卿,也全都是若有所思。而武松、林冲虽然没什么感觉,可对徐神翁这个长者的认真精神,也是很重视。想听听李民有什么见解。唯有林灵素,却一副全知的鄙夷。

不过,如此,却也看出如今屋里八个人的根性来了。

此时,李民心中正有所想,却是没有答徐神翁的问题。随即说道:“今日讲法且散。你等自回。神翁此问。你等也各自寻思。待来日讲法。却要考核你等。”

众人依言退出。那林灵素一出门外,就忍不住说道:“三师弟。你却是老糊涂了。这精神力,还用的着问么?师尊传授给咱们的《玄心经》,不就是讲修炼精神力的么。怎么,你没练过?”

徐神翁不敢怠慢,连忙回道:“二师兄。这《玄心经》,我倒是跟师尊学过。修炼后,也确实感到心明志坚。我也知道师尊所说的极度刺激,也可令精神力暴涨。这精神力,更是修炼御雷心经的前提条件。可我就是不明白,这精神力到底是什么?是气?是液?还是什么?为什么又能由我等身体产生?我等修道,讲究的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可如今又冒出来一个精神力。这精神力,可又与这炼气化神,可否一样?”

徐神翁这回一细说,众人又是各自深省。唯有林灵素这个二师兄,却有些下不来台。冷哼一声:“师尊让怎么炼。我等就怎么炼,也就是了。却是瞎想些什么?”随即抖袖而去。

一旁的鲁智深,却是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说的不错。各人有个人的道。瞎想些什么。洒家只要长得力气就好。”

说完也随即走了,武松、林冲也当即觉得鲁智深说的大有道理,也随着走了。

徐神翁不禁自语:“难道我真的多想了?”随即也就走了。

只是,徐神翁却不知道。他的问题,对李民的刺激有多大。却是一点也没多想!

第五卷 第一回 法成

什么是精神力?精神力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为什么我身上的电流可以电人,却不会电我自己了?电流电人,不是要通过正负极的回路才能电人的么?为什么我却是产生了射电现象?

李民不断的深思着这些问题。徐神翁的提问,彻底触动了李民。这些在李民原先看来很简单很正常的问题,在深思之后,却显得那么的不简单。

这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谁都知道,谁都会用。他就是那么的简单,那么的天经地义。可若要证明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那就万分的不容易了。

这就是基础!

唯有肯定了基础。才能产生后续的发展。就如有了一加一等于二,这才证明了一加二等于三,有了加法,有了乘法,有了完整的数学体系。

而今李民就是触动到了这个基础。李民脑系的所有知识点,不断的闪现!灵感的火花,不断的迸发!自身的精神力,更是外溢体外。不断的感受着天地,不断的推演着御雷心经的第六层心法——沟感天地!

最终!李民的思感集中到了各种心法描述的道心、境界;法力、功力;脑电波,生物磁场,以及生物电,电子磁场,磁束缚,磁共振这几个闪光点上。

二十一世纪证明:人有脑波,有生物磁场。有脑波仪和磁测定议可检测。

李民豁然而悟。

只是这种领悟的感觉,真是不好描述。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能被语言和文字描述出来的,也就不是感悟了,而是一种知识。只能供后来者学习和借鉴。却不能让他们直接感悟。

不过,如今李民要的,却就是这种知识,只有建立一个完善的知识体系,才能把无数前辈零散总结出的异能体系,发扬广大。

李民细细的总结着刚刚的体悟:

人有脑波,有生命磁场。这都是由人自身的脑神经,以及周身神经簇产生。这脑波和生命磁场的强度,就是人感知外界的意志!念力!精神力!

而所谓精神力的锻炼和强化,就像人做运动一样,经常锻炼的人,反射神经就发达。多进行生物磁场的刺激,自然也会引发人体精神簇和脑细胞的强化,自然而然,人体的生物磁场也就得到了强化,反应到表象,那就是人的意志力增强,精神力增强。

而其中,由于人脑神经的强大,以及意识判断反应速度,故让人以为精神力以及感知等多由脑部产生。所以古代异能的先驱者,多把头部描述成识海,紫府等。

而所谓的道法异能。事实上,都是由这些生物磁场而产生。

人的生物磁场,脑波的强度和波长,都是不一样的。而某一些特定强度的生物磁场和波长,却会引发地球大磁场的磁共振现象,引发一定范围内的各种游离电离子,产生一定的自然现象,如:大量浮游电离子聚集产生闪电,或电离子在磁束缚下高速运动产生高温引发氧分子燃烧产生火焰,再或者局部地磁震动过大,产生地震以及由地震引发地壳松动,以至于岩浆喷发,形成火山等等。

人学习道法,冥想,感悟天地,其实就是把自身的脑波波频、波长,以及磁场强度等,不断的散发,变频,当调节到某一特定点。当他能产生了磁共振现象,那就是感悟了天地。也就是以人自身的小宇宙,贯通了自然界的大宇宙。

只不过,这种生物磁场,磁共振的理念。在古代异能先驱者的知识体系中,却是毫不存在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脑波和生物磁场的存在。他们只是意识这是意识和念力。故此才有了以意导引和存想等。

而更为的表象的各种能力,如被意识(也就是念力,生物磁场或精神力)感知的水分子,电离子等,就被称为了不同的力量和法力。

而这些外部的能量分子,被人体的生物磁场感知、束缚并在自身体内温养的过程。也就成了各种功法的修炼过程。而实际上,这就像把铁片在磁石上顺着一个方向摩擦,产生磁化一样。能量分子在人体的生物磁场中,不断的按着既定方向运转,进而产生了磁化现象。最终能被人体内的两个磁空间所容纳。

而这两个磁空间,也就是人体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交错的磁中心丹田,以及人大脑脑磁场的磁中心,额头两眉之间的松果体。也就是常说的上丹田。

而这也就是他李民能容纳电能,却不被电的原因所在。所有的外界吸收电能,或者自身产生的生物电能,无一不在自身生物磁场的束缚下运转,自然不可能伤害到自己。而那些没有生物磁场保护的人,骤然接受到强电流,自然也就被电到了。同时,在磁约束下激射的电能,自然也就不需要电流回路,而直接就产生了射电现象。

而这精神力和吸纳外界能量分子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就成了古代异能先驱者们描述中的道心境界与法力的关系了。即所谓:只有达到一定的道心境界,才能提高一定的法力。否则,法力过强。就容易被反噬,引发心魔。

说白了,其实就是自身磁场对能量分子的控制力。控制力不足,自然会产生事故。这就跟核能炉控制不力,产生泄漏一样糟糕。而所谓的心魔,更是生物磁场控制能量分子不利,产生泄漏,破坏脑细胞,引发的精神错乱。而天魔附体,应该就是神经病了。

故此,许多古代异能先驱者们,虽然没有生物磁场相关的知识,可还是对这些表象,进行了描述。并有了只修炼道心,追求大道的选择。

而一个人自身生物磁场的强化,也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并延长人的寿命,而这最终,也就成了所谓的大道。

由此,李民终于明悟,不断的强化自身的生物磁场,才是根本。而徐知常最早贡献出来的惑心大法基础篇,虽然被徐知常视为了外道,而事实上,那才是真正的强化根本。也就是说,他李民如今总结出的《玄心经》才是异能的正根。

至此,李民对异能的体悟,终于彻底抛开了御雷心经。电能的控制,却也更上一步。更主要的是,李民一直炼制天雷珠不成。李民也终于趁着这番体悟,有了突破了。

外丹炼制,材料虽然重要,可更重要的,还是材料的洗练。而所谓材料的洗练,按李民此番的体悟,不过就是用自身生物磁场按照既定的符咒回路,去同化材料。

李民的天雷珠,终于有了着落。

李民欣喜的出关,却发觉,此次思索,竟然用去了足足两天。李民暗暗乍舌。无怪乎达摩老祖一次面壁就是九年。

李民随意梳洗了一番。再次召集了徐知常和林灵素他们讲法。

此次,李民询问了一下徐知常等人对徐神翁提出的问题看法。

鲁智深当即很是痛快的表态:“洒家只管能知,能用就好。其他的,多知无益。没得分了心。”

鲁智深的这种观点,却是受到了林冲和武松的支持。李民刚刚体悟明白,却是有点小受泼冷水的感觉。

可这种追求实用性的拿来主义。李民却也是很赞赏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当专家的,原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懂得。能用就可。跟随着开创者的脚步去走,并把他应用和发挥到极致。却也是一种道。鲁智深果然不愧有大智慧。

而徐知常这两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虽然没有现代的磁场理论。可是他不仅本身异能是后天一步步锻炼出来的,有着深刻的实际经验,他多年的修道,对与古代异能者道法的表述研究,那也是相当丰富的。

故此,这两天,徐知常却也从人体的先天一炁,做出了表述。

徐知常认为:人为造化所生。本是天地一份子。故:人天生有先天一炁。只因生而被后天之气蒙蔽,故此无感知。而修道炼气化神,就是壮大这先天一炁。这先天一炁,就是人的精神力。这精神力本和天地一体,故能交感天地,故能调动天地之力。而最后,这先天一炁凝聚成金丹,自然就可得金丹大道。

徐知常的这种观点,虽然没具体到人的脑细胞与生物磁场,可却也得到了林灵素和王文卿,乃至徐神翁的认同。反倒是李民体悟的知识,很难向他们讲解。毕竟,如今这个时代,既没有脑波感应仪,也没有什么磁场感应仪可证明他李民的理论。

直到此时,李民才意识到:貌似他李民又超前太多了。他那番理论说出来,绝对会被人认为是疯子。这个时代的人,就算把脑袋劈开,也只会看到那流出来的是脑浆,而不会认为那是由脑细胞组成的脑浆。

故此,李民却也只能郁闷在胸。

不过,有徐知常那番讲述,以及李民的忽悠功力。李民却也不至于冷场。

李民当即把自己的心得。与唯心论结合了起来。在肯定了鲁智深和徐知常,一个从实用出发,以体悟道;一个精研大道、感悟天心,都是求道正途之后。

李民很是神棍的说道:“大道唯心。精神之力,就是你的心灵之力。心就是你坚定的信念。你的信念越坚定,你的精神力也就越强。精神力越强,也就越能控制外界无所不在的力量。故,唯心才是大道。”

虽然李民这番话,很是没有科学道理,远不如他自我的感悟。可是,却符合惑心大法中的自我暗示。自我催眠。故此,对加强自身磁场强度,却也很有刺激作用。很能强化自我精神力。

故此,徐神翁等,却也接受。而随后,李民又讲了一番用精神力控制电能在自身运转的经验。随即散了此次讲法。

他李民却是还要总结真正的异能修炼理论呢。当然,传授的,却只需要让他们怎么用,就可以了。

此外,李民又向徐神翁要了一颗新进炼制的阴阳五彩琉璃石。用以实验天雷珠的炼制。而之所以选用这阴阳五彩琉璃石,却是这阴阳五彩琉璃石中所含的物质最多。更便于李民实验电能以及自身生物磁场对物质的洗练。

时间,就在李民巡视林冲训练官兵和童子,以及研制天雷珠,和给徐知常讲解精神力控制电能运转上,一天天过去。

而随着八月十五的越来越近。李民的府中,却也开始张罗了起来。如今李民这里,好歹也是数千人。除了那些童子团圆佳节回不不了家之外。那些给李民在二龙山修建清福宫的工程队,却也都是有家不得团圆。

而更主要的是,李民的三位夫人,除了鲁玉有他爹在身边,张月茹和李师师,却也是都只有李民这一个亲人在身边的。尤其是月茹,他母亲大娘更是不在身边。

故此,月茹有感而发,却是要给大家,都要过一个好节的。好好的热闹热闹。

而对此,李民自然是不反对。这活动又不费什么。还能增加他李民的亲和力,让大家都感到国师府就是他们的家,李民就是他们的亲人。这有什么不好。

实在是相当的好!

但是!就在八月十三的晚上,李民却得到郑鹏报告的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五卷 第二回 鲁智深有大智慧

“老板!大事不好了。属下泰山路福成客栈,连续三日看到路上有多起两百人左右的车队、行商路过,却无一打尖,甚为奇怪。暗中查访之下,却发现这些车队、行商,共有二十五起,五千人左右,全都是精装汉子。像军人多过商贩。就是普通的盗贼,都不如他们规矩。都是往咱们青州城来的。如今他们的首队,已经扎在了遮阳岭。离咱们国师府只有半天的路程。估计再有两日,这些人也就聚齐了。我原以为他们是军队调度,可这青州附近,也没有用兵的地方。如今看他们这架势,却不是什么好来路,恐怕是冲着咱们国师府来的。”

郑鹏有些惊慌的报告着。显然他很不想这些人是冲着李民来的。语句中有很多不肯定,很是希望那只是他郑鹏的个人猜疑。

然而李民听了,却一点怀疑都没有。大宋境内的军队调动,什么时候用的着这么偷偷摸摸?而若是山贼来抢青州,那也没必要停在他李民家附近啊。

李民大惊!他吗的!五千人?这是谁这么看的起老子?

李民首先怀疑的就是宋江,如今这北方地带,估计也就这小子有这能耐聚集五千人马攻打州城府县。这小子刚从青州跑了,也不安分些!

可随即,李民就觉得不应该。当初那宋江走了,李民可是派郑鹏让人跟踪监视过的,那宋江可是没上梁山,而是灭了苦主,买通了官府,轻判江州逍遥去了。不可能带队上青州来生事啊。

可除了宋江,如今跟李民有过节的,也就是蔡京。这蔡京难道还能光天化日的调集这么多人来灭他李民不成?还真反了他了!

李民虽然百分之九十肯定这些人与蔡京有关,可却又有些难以相信这蔡京的无法无天。

不过,如今不管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怎么应付过去,那才是真格的。

李民首先就想到了跑。李民,一个守法公民。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参与了数次的百人械斗。可那也不过是几百人的小规模打斗。上一回,宋江带了一千多人来,那就够让人含糊的了。这一回可是五千人啊。李民如今合法不合法的扩军了半天,连那些童子都算上,也到不了两千人。就是李民打的那些即时战略游戏,李民也没打过这么悬殊的兵啊。

何况,李民这两千人,六百童子根本算不上战力。新招收的那些由山贼,徭役新进改成的武场弟子,训练度就不说,忠诚心也是一个问题。让他们摇起呐喊,打个顺分仗,绝对的没问题。可要是死战。以及很不利的战斗,李民还阵拿不准这些刚刚聚拢的武馆弟子,能有几个听话的。

故此!李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或者说是战略转移!他这里离青州并不远。只要跑到青州城里。虽说那慕容知府在黄信,秦明反了之后,没有胆子和实力派兵出城剿匪。可他守土有责。凭着青州城的城防,五千人,却也是不好拿下青州成的。

但是!李民随即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

别人跑得。他李民如何跑得?今天跑了,以后可怎么办?这个时代,可没有政治避难一说。他李民靠的就是唬人的名头。今天跑了,神通广大的名头也就完了。日后,指不定还会有多少更厉害的袭击对付他李民呢。他李民却又能跑到哪去?

打!必须得打!只有把这场仗扛过去,才能震慑住一些胆大包天的人!

只是,这场仗该怎么打。李民却也有些发蒙。毕竟,李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的战略指挥素养,也就是来自帝国时代,以及一些历史类的小说。忽悠行。真格的,那就要抓瞎了。

李民抬头看了一眼郑鹏。如今这个紫金山的狗头军师。也是同样有些发蒙的样子。显然,这郑鹏也没经历过五千人这么大规模的战况。

李民定了一下心,随即对郑鹏说道:“把林冲,鲁智深、杨志叫来。”

如今,李民手下有些指挥才能的,也就是这三人了。就连那武松,都是单打独斗的好手,战斗部署,暂时还是不要指望他了。至于那张氏三兄弟,虽然是山贼头领出身,可这种事,还是别让他们添乱了。

不多时,林冲、鲁智深、杨志三人都来了。李民也不多话,随即让郑鹏再次把事情说了一边。

此时的郑鹏,也许是因为已经说过一边。这一回说起来,却是没有了惊慌。反倒很是沉稳。而且也没用任何怀疑、推测的字句。很是简短的介绍道:“今有暗哨报:有五千不明人马。化妆分散潜行来我处。意图对我国师府不利。今先头部队已经驻扎在遮阳令,两日后,人马可聚齐。”

郑鹏说完,随即站在了一旁。

林冲沉思了一下,随即问道:“老板之意如何?”

李民很是肯定的说道:“打!消灭他们!”

鲁智深当即说道:“老板兄弟说的好!这些鸟人!敢来咱国师府撒野!就一定要打杀他们。这些人就交给洒家了。洒家这就领人将他们通通打死!”

一旁的林冲当即拦阻道:“哥哥休要鲁莽!这敌人的数目可是不少。还需从长计议。”

一旁的杨志,也是说道:“林冲哥哥说的是。鲁大师还是等一等的好!”

鲁智深当即瞪眼喝道:“等个什么!如今那些鸟人,分兵前来。为首的也不过几百人。洒家领人前去冲阵。何人挡得洒家!其兵败后撤!洒家一路掩杀。五千兵马,又有个球用!莫非你等以为洒家真得不懂兵法!昔日,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门下听用。杀的血仗无数!这等毛贼!洒家只管带着两百兵丁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