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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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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慕容彦达连忙向李民试探道:“国师何以打听着清风寨?”

李民无所谓的说道:“我久闻这青州地界不太平,山匪众多。故随口问问。”

慕容彦达闻言,却更是心惊。连忙培笑道:“国师听差了。我这青州道,向来太平,那来的许多山匪。不过,我这青州道,恶山众多,藏匿个把山匪,却也难免。我青州兵力有限。守土有责。却也难以逐山扫灭。不过,您但请放心。我已命了黄督监,日夜操练兵马,只待兵马娴熟了。不日即将荡平贼寇。肃清我青州全境!”

李民微微一笑。暗自盘算:我盖我的清福宫,这青州的盗匪,却是与我何干?

不过,李民这话,自是不会和慕容彦达说的。而慕容彦达随后责令黄信剿灭山贼,那却是后话了。

而稍后,慕容彦达给李民办理手续时,看到原本的清泉岭,竟然成了二龙山,而且还把周围的荒地,以及周围七个大村落都划归了李民。

慕容彦达却也不由得羡慕。要知道,他慕容彦达,身为青州知府,那几乎就是青州的土皇上了。可就这样,他私自扩充的养职田,也不过才一百多顷的地。而且还没成一片。可如今人家李民,那可是整整齐齐的一座山,再加上周围的荒地。那得是多大的地方啊。这可开出多少好田啊。

慕容彦达很羡慕。这让李民的虚荣心,越发的小小的满足了一把。

不过,慕容彦达随即给李民交的底。却让李民有小小的不满。

却原来,那清泉岭,也就是现在的二龙山,原本山脚下,却还有着二个村落。只是几年前,扩田所闹得,有许多的歹人,进了山,当了强盗。这帮人,不适生产,过着有今没明的生活,每日里只求醉生梦死,日日向山下村落勒索。索求无度。那些村落应付了皇差,再应付他们,实在过不下去了,却也都跑了。光剩下些老人,却也被那些山贼祸害死了。几个村落都荒了。而那几个村落荒了之后,那些山贼没有了吃贡,这才又都跑别的地方去了。

要不然,李民如今封邑里的村落还多。慕容彦达虽然说的隐讳,可却还是让李民听明白了,李民自然有些不满。

只是,再不满,那也已经成了既成的事实。不满也没用。而李民办完了手续。却是还要到那几个封邑的村落看看。毕竟那今后就是他李民的村落了。那些庄头,里正换不换,都是要巡视过问一遍的。最少,也要让他们知道今后他们的税钱要交给谁!

第三卷 第十四回 小聚民心

“咣——咣——咣!”

阵阵铜锣山响。张家村的村民们,各自从屋里,树下等休闲的地方,各自不安的聚拢到村口的老槐树下。不知道这又是加租了,还是加税了。

只看那县里常来催税的差役,站在中央,大声喊道:“各位乡亲,都到齐了没有,没到的说个话,听漏了犯了事,那可不管我的差啊!”

众人没心听他胡咧咧。有相熟的在树下嚷道:“麻三!你小子有屁快放。都是乡里乡亲。听漏也有人给他带话!”

麻三嘻笑道:“二爷。您别急,我这不是当差的场面话,都得交待一下么。”随后,麻三正容大声喊道:“各位乡亲。恭喜大家了。县里面接到公文,以后你们这张家村的税款,县里面就不收了。”

麻三此话一说。这些张家村的百姓,当时全都懵了。县里不收税了?这种好事可能么?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有与麻三相熟的,当即就向麻三问道:“你这话可真?都是乡亲,你且莫胡说!”

麻三赔笑道:“三叔。这话哪有假的。我若乱说,我爹也饶不了我不是。”

众人顿时喜庆。

有人当即笑问:“可是官家又生了皇子?免了天下的税不成?却不知这回免了几年?”

旁边有一人,自体麻三回道:“不管免了几年,都是朝廷的恩典,官家的赏赐。谢天谢地。”

而这时,麻三却又说道:“各位乡亲,天地就不用谢了。官家也没生什么皇子,更没有什么天下税免。咱们县,也就是咱们村不用向县里缴税了。”

众人顿时全都奇了怪了。各自议论,咱们这村怎么有这般造化?难道咱们村的风水好?祖宗显灵?

而那个麻三在众人议论中却又说道:“各位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咱们张家村不用向县里缴税了。那是因为当今的官家,把咱们村,赏赐给国师李民,作为他老人家的封邑了!”

众人闻听,当即更乱了。很多人不明白这封邑是怎么回事?半明白的,却不知道这张家村成为封邑后,会有什么变故,各自议论纷纷,却也没人再听麻三讲什么了。

最终,众人琢磨不出一个头脑。全都看向了一人。

此人三十多岁,一身青布长衫。很是干净整齐。众乡人全都看着此人说道:“先生。您给说说这事。”

此人微微皱眉,示意众人不要争嘈。径直向麻三问道:“三哥,你这差办得可不地道。先说没税,后说做了别人的封邑?可是那众乡亲取笑不成?”

麻三头上当即汉就出来。媚笑的躬身说道:“先生。这可不敢说的。若让我爹听到。岂不要打断我的腿。。。。。。”

不等麻三说完,一个老汉就蹦了出来骂道:“你这个畜牲!当了个小差。竟然拿乡亲取笑。我打断你的腿!”说着,一胡拐,已经打了下去。

麻三利索的躲在了那个先生身后喊道:“爹!您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说了么,有什么事,我回家跟您说么。”

“我不来。能知道你小子出息了。竟然敢拿乡亲取笑。你出来!让老子打了解气!”

麻三顿是拉住先生后衫哀求道:“先生救命。帮着给说和下。”

那先生知道轻重,当即对那老汉说道:“三叔。莫要打了。且让我问三哥几句话。”

这先生是村里六代,唯一出来的秀才。明事理,在村里教书,除了收些乡亲给的米面蔬菜,却也从来不收乡亲的钱。颇受大家的尊敬,不论辈分,皆称他先生,而不呼其名。他的一句话,远比村里的里正还好使。

此时,他说完,那麻三他爹,当即不再咋呼了。只是恶狠狠的对麻三说道:“好好回先生的话。再要胡说,我就真的打断你的腿!”

麻三当即擦汗的道:“不敢。不敢。”

先生一笑,也不多言,径直向麻三问道:“我朝公爵封邑,皆是虚封,需得实封,方有俸禄补贴。那也不过每户二十文,随俸禄发放补贴。却也是与地方无关的。地方赋税,依然是交纳朝廷。这国师李民,何许人也?何以特里,却将村庄税赋,交与他用?”

麻三却也不是太清楚。只安知道的,老实说道:“这位国师的来历,我却也是不太清楚。只听人言,这位国师,乃是有大法力的。曾见过官家,威震京师。可操雷电,可降天罚。驱神御鬼,无所不能。而我们这张家村,却也不是什么公爵的恩赏封邑。而是如皇庄,道产,寺田一般的,划归成了国师清福宫的供奉村落。而且,据说不止咱们一个村,这清泉岭方圆五百里的地方,今后都属于了清福宫的道产。而咱们张家村的八百户,以及临县老槐村,靠山村等,共七个村落,也全都成了清福宫的封邑,今后清福宫的米粮供奉,就落在了咱们七个村的身上。赋税田税,也由他们做主!”

那先生一听,当即皱了眉头。而其他村民,却也全都不干了。好好传了几辈的田地,就此与了他人。算作什么清福宫的道产。却又那个甘心?

只是,不甘心又如何?那是朝廷的旨意,他们这些小民小户,却又如何抗衡!

当即,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位先生。

那先生皱眉道:“各位也无需多虑。我村虽然成了封邑。可也未必是坏处。各人的田地,依然是个人,那些道爷,也不过那些田税罢了。与原先咱们缴与官家的,却也没什么分别。只是今后三哥收的税,不再缴到县里,而是交到清福宫罢了。而且,咱们这成了道产,官家的徭役,却也找不到咱们。横滩的赋税,也没有了。却也有可能是一件好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全都舒心了不少。不过,有人却担心的说道:“先生。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村成了道产,今后却也由不得自己,我曾听人言,有些成为道产寺田的村落,一年的辛苦,七成要交给观里寺里。虽不交国赋,却也难活。而且,有些和尚道士,不修道德,还祸害村里的女人。那些村落,依附寺观,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若今后,咱们遇到那位国师,哪怕他老人家是真有道德的高人,可若他的门人随从,不咋地。胡乱加赋,或是祸害咱们村里的姑娘,那可怎么办?那时可就是人家清福宫说了算。却是谁来与咱们做主?”

那先生皱眉道:“或许未必如此。若真是如此。我等却也不能任的他胡来,却要给他一个说法!”

“哈哈。你这人有些意思。你却是准备给那国师一个什么说法?可说来我听听!”

众村人闪目一瞧。却见五个陌生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跑来了这里听话。想来应是众人混乱是,没注意凑过来的。

众村人当即全都面色各异。全都把今后未知的恐惧,迁怒到这五人身上。只是,这五人,除了当中的那个年轻人,肥壮一些,笑嘻嘻的,状似无害的样子外。余者四人,却全都是高大的汉子。尤其是这四人里,有一胖大的和尚,更是魁梧的过人。满身的刺绣,扛着一根方便连环铲,看着就让人眼晕。

故此,众村民虽有怒容,却也不敢率先喝问这五个人,凭什么跑来这里偷听。

不过,有一个长者,却像一个主事的人,也不待那先生说话的。径直站了出来,面色不悦的说道:“年轻人,此是我张家村的私事,你且莫胡乱打听。去去去。莫要扰了我们说话。”

那笑嘻嘻的年轻人,却也不恼。依然笑道:“老人家,何必那么大的火气。晚辈路经此地。见各位齐聚,有些好奇罢了。若是有事,说与我听。兴许我还能帮上几分忙不是。何必绝了我的好意。”

那老人不悦的说道:“皇命你也管得了?莫要多说了。快快走吧。”

随着这老者说完,当即有几个青壮,就来推搡这五个外来人。可还没等这些青壮进身,那五人中的胖大和尚,就猛然一挥手,一道拳风,当即就把那些青壮全都撞飞了出去。随即大喝道:“我家老板在此。那个乱来,洒家的拳头,却饶不得!”

众村人,当即全都吓住了。不是因为这个和尚的嗓门大。实在是这和尚的拳风,实在太难让这些村人理解了。明明没打到。可这么多的青壮却全都撞飞了。这和尚肯定有妖法!

面对妖法。众村人却全都没了勇气。

倒是那个先生,自认正气长存,却是不怕什么妖法。反倒看这五个人相貌各异,气度非凡,应该是些异人。当即拦住众人,上前说道:“敢问几位好汉怎么称呼?哪般的营生?”

那为首的年轻人,笑嘻嘻的说道:“不敢当,在下姓李,名民。小小的开几间米行,人称李老板。养活些闲人罢了。这四位,都是我的护卫。却不是什么外人。只是在下虽然能力有限。可朝中却也认识几位高官。他们受我的米供,却也能说的几句话,上达天听。你们若有什么不满,说与我听,就算我帮不上,却也能替你们把是非呈达天听。对了,尚未请教先生怎么称呼?”

“不敢,余本乡教书先生。姓张,名山。”说完,张远一指刚才站出来说话的老者说道:“此老乃我村的村长,也是我张氏一族的族长,姓张名范。”

那老者见张远说话了,当下也不再赶人,冲着李民一抱拳。算是见过了。

张山和这村长张范。虽然也曾听麻三说过国师李民,却也没把这个同样自称李民得人,与国师联想起来。在他们的印象中,堂堂的国师,怎么也应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模样,及时是个骗子,那也得有些年岁,才好骗人。不过,眼前的这个李民,却是实打实的国师李民。那个出手的胖大和尚,自然是鲁智深了。余下的三人,却是武松,以及铁豹、恶虎。

今天,虽然有官府的人分到李民的七个乡村,为李民通传封邑的公告。可李民还是借空亲自出来遛遛。只不过为了避免因人注目,却是把大队留在了青州城,只带了鲁智深和武松等四人护卫。余下的,却全都交给了鲁雄和林冲统带。

而这一遛,沿着官道,却正好先到了这个张家村。也算是微服私访了。

此时,众人见过。那张山却是对李民说道:“李老板气度非凡,想非等闲人。不过,朝廷下的旨意,把我村封给他人做封邑,却恐怕也非李老板能管的。”

李民笑道:“这确非我能管的。不过,我听说那国师乃是有道高人,你等村落,有他庇护,免了皇差。生活只有更好,却有何恐慌?”

张山当即把众人的忧虑一说。

李民暗自好笑:真有意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坏事呢,他们到都替我想好了。

不过,李民却有心试探,故意问道:“若真如此,你们却要如何?”

旁边有一人,当即怒道:“若那国师真是一个无耻之徒。我这张家村,却也不是由他祸害的。大不了我全族与他拼了。杀了那狗国师,全村迁移,或是直接遁入山中,坐一大王。也是逍遥。哎呦!”

却是不等那人说完,那族长张范已经听不下去了,一拐杖打了过去,怒道:“你这是哪门子胡乱主意!我张氏一族,虽然没出过顶天立地的贤良,却也是清白一族。那容的你小子作乱。传了出去,没得辱了我张家的名声。再若乱说,就逐了你出去。让你死后也入不了我张家祖坟!”

那人挨了一下,有挨了骂,当即不敢乱说了。族长张范,却又把目光转向了张山说道:“先生,你却是我村最有出息的人,却是说个主意。”

张山皱着眉说道:“那国师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却也不好说。若他是有道之辈,只是门人随从不法,却还好说,我等只需告到观上,自有那国师为我们做主。就怕那国师也是无得之辈。我等却是不好办了。若是那样,我等也只能写万民书,求李老板把此事上达天听,请官家为我们做主了。”

那族长当即点头认可。

李民暗中生气:说的我好像真的就那么不堪一样。难道我是坏人么?

李民有心逗他们一逗,故意说道:“恐怕就是上达天听,也不见得管用啊。据我所知,那国师在京里面,威风的很。连蔡京,高俅,都对他礼敬三分,当今的官家,更是对他信得很,一心拜他,求取长生大道。你们即使上万民书,恐怕也奈何他不得。反回被官家认为刁民生事。却是更难活了。”

张山和张范,顿时眉头皱的更紧了。一旁有先前说道产的人,颤抖的说道:“族长,要不然,咱们也学其他寺观的村落一样,每年各家轮流给那国师进献一名女子,讨那国师的欢心,免了村里的灾祸吧。”

那族长闻言,当即身子一颤,好似更加老朽了许多。半晌,低首说道:“若是如此,也只能那样了。”

张山闻言,当即怒道:“族长不可!奸人当道,我等岂可拿自家的女子,讨他的欢心!大不了。我等举族迁往他处也就是了。”

张范当即犹豫不定。背井离乡,抛弃祖业,这同样也是张范这个族长难以容忍,接受的。

李民一看,玩笑不能再开了。明显这些人,绝对没有拿这事当玩笑的。显然,除了他李民外,弄不好真的有什么寺观,欺压那些依附寺观百姓的传闻,以至于让这些人怕了。

李民当即正色说道:“诸位莫慌。实不相瞒,我就是当朝的道德普惠国师李民。尔等虽被封作我的封邑。却也是与往日无二的。只是把往日交与官家的税赋,交与我清福宫,以做供奉罢了。我李民保证,决不额外增添田税。”

张山和张范,当即愕然。直到李民取来文书,印信,与二人看过。二人这才信了。当即给李民跪倒拜谢。其他村民,也全都跪倒了一地。

李民又是安抚了一番。并宣布,由张氏的族长张范,继续担任张家村的庄头,里正,负责张家村与他李民地清福宫联系、办差。

此后,李民又逐一暗访了各个村落,除了把清河村的那不得人心的里正,直接命武松打个半死,换了一位得高之外,却也一切照旧。不过,这一番暗访,却让李民地名头,在他这几千户的百姓中,响亮了起来。毕竟这些小百姓,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国师的。

而李民在走访了七个村落后,虽然落实了身份。树立了形象。可李民的麻烦事,却也来了。

修建清福宫,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山石木料可以就近开山砍伐。可那些工人的吃饭用度,总还是需要有人管的吧。那荒山野岭的,连个正式道路都没有,这些日常的用度,却又如何的运送?

而且,初次之外,青州知府慕容彦达,虽然奉皇命,要配合李民修建清福宫。可慕容彦达本身,对这个建筑却是不懂得。他也就是抓一些民夫的差,派些徭役给李民出个人力。而一些高手匠人,却是没有的。而他没有,李民手下也没有。若是光靠李民设计。

对不起,李民不是建筑系的高材生。没那个本事,若是让李民主持规划。最后能出来一排现代的厂房,或者小二楼,那就绝对是奇迹了。巍峨的道观,那却是不要想了。

李民有心找人去京城通知他那俩徒弟,让他们给赵佶说说,从工部弄些高手匠人出来,可又怕因此让那赵佶找到机会,再次大手大脚的花钱。那可是一个不知道钱都是老百姓血汗的主。何况,赵佶现在还在修着神霄宫,延福宫等各大宫殿,更是一个雄伟的艮山计划在筹备。花钱用人的地方多地去了。李民虽然阻止不了,可不到万不得已,却也不想再插上一脚。

尤其是李民对于修建清福宫,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最主要的,却是想招收子弟,以便于找出几个能放电的徒弟来。李民可不想一个宫殿还修几年,影响了他培养放电法师的计划。

只是,赵佶明文给他修建清福宫,而且连钱都发下了,不盖也是不成的。最少也要走走样子,弄出一个还能住人的宫殿来,以防日后赵佶来个参观住宿什么的。

好在,李民为难的时候,月茹却给李民出主意说道:“爷!莫要犯愁。我曾看那师师姑娘画工甚好。有颇有学识,想来,她依山画一个宫殿,却是不成问题的。只要有了样子,让那些匠人自去做,也就是了。”

李民闻言,心中一动。此事若让李师师办了。却也正好修复两人的情感。李民当即与李师师商量,李师师正闲着没事,而且也正自悔过,有心与李民修好。当即高兴的接了。

样图的问题,算是给李民解决了。

而李民其后也没闲着。决定在清福宫修建之前,先在张家村,划出一方土地,修建一套宅院,以供众人落脚。随后在一张家村为中心,修建一条道路,连接青州城与二龙山,以便于今后修建清福宫。

然而,正是李民把落脚的地方,选在了张家村,李民的真正麻烦,却也来了。

第三卷 第十五回 杨志入网

“老板。梁中书进献的生辰纲,果然如您预料的一般。又让人给劫了。”书房内,郑鹏佩服的向李民汇报道。

已经被劫了么。看来,梁山好汉的命运,终究还是开始了。真是值得期待啊。

听完郑鹏的汇报。李民微微有些遐思。不过,梁山好汉什么的,虽然让李民比较有兴趣。毕竟那是他李民小时候很上瘾的一个故事。可此时,李民也只只是比较有兴趣罢了。那些梁山好汉再如何。在这金国入侵之前,都只是大宋动乱的根苗。而李民现在的当务之急,那就是培养更多的人才,以备战乱时的救国。

而现在,连李民自身修炼,也仅仅止于能放点弱点,在于他人身体接触时,产生轻微的静电效应。若是放电,超出三十公分,电流根本就激发不出去。这种超能力,别说对付什么金国铁骑了,恐怕就是随便来一个小兵,近身战斗之下,还没等电着人家呢,自己就先被人家一刀砍了,现今除了唬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实用价值。

显然,不管什么样的功法,都是有一个积累过程的。故此,李民得那帮未来弟子,自然是越早培养越好。可现在,李民连清福宫还没造好呢。也就刚刚在张家村起了一处宅院,让众人暂时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其他如建立施工营寨,修路,收集粮食,招收人员等等,一大堆的事情还在等着呢,实在太忙了,又怎么还有闲心去管什么梁山好汉。

李民最多也就是闲暇时,让郑鹏正在筹建的那个情报网,稍微注意一点罢了。

不过,今天郑鹏汇报完了。李民还真的有点期待。

毕竟,梁山好汉的汇聚,几乎就是从生辰纲引起来的。没有生辰纲事件,晁盖不会上梁山,宋江自然也不会受牵连上梁山。而没有了宋江,之后的一大群好汉,也不会上梁山。梁山依然还是白衣秀士王纶的天下。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贼寇,成不了什么气候。

故此,截取生辰纲,就是梁山好汉举义的关键导火索。

但是,生辰纲虽然被劫了。这个关键导火索被点燃了。可之后另一个比较关键的环节,却早被李民无意中破坏了。原先王纶手下窝着的林冲,现在可被他李民挖过来了。没有了林冲,那吴用却又如何使坏,用何人当枪,干掉那个王纶呢?

真是值得期待啊。

若是无人顶替林冲当枪,他们直接火拼王纶,难免失了江湖道义。若是不火拼王纶,他们却又何处安身?今后还会不会有梁山好汉?

真是值得期待啊。

李民想的得意,微微有些发笑。抬眼,却看郑鹏正小心佩服的看着他李民。李民正是高兴,又有心锻炼郑鹏,随即问道:“你观此事,有何看法?”

郑鹏不屑的说道:“老板。不是在下狂言。那吴用白叫智多星。他们那行径,根本就是傻瓜遇到笨蛋。蒙着了。”

郑鹏这话虽然说的李民有同感。可李民为了知道郑鹏的分析能力到底如何,却还是问道:“何以见得?”

郑鹏耻笑道:“老板。咱们不说别的,先说那梁中书,那个家伙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得蠢货。他去年进献的生辰纲,已经被劫了一次。今年竟然还不知晓教训。十万贯金珠,操持的江湖上尽人皆知。惹得那些亡命,没有一个不惦记的。这岂不是蠢的无比。而这还不算,他竟然还听了那杨志的话,只用了十人,装了客商上路。也不想想,他都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行踪早被人缀上了。岂是装个挑夫就能蒙混过去的?这分明就是杨志贪功,有心卖弄。他还也就真的信了。若是那梁中书。点上两百厢禁军,只扮作家人护送,朝中有他岳父蔡京罩着,也绝不会有人生出是非。而江湖上,从大名到东京的这四五日道上,两百人的队伍,却是没有哪个山头能吃下的。而就算有人下迷药,也绝难同时迷倒了两百人。若是如此,他那生辰纲,必然万无一失。”

李民很是认同。毕竟从大名府到东京,他已经走了一遍。慢着走,也不过才七八日的路程。若是没有河间三只手的袭杀,李民单凭卢俊义地拿几百家丁,就能走的很顺畅。而到后来,有了无回枪等人的护卫,四百多人的队伍,那可是连河间三只手,都最终不敢硬来了。毕竟,京畿之地,没有哪方的山贼,拥有超过三百以上人马的。数量大的,早被官军扫平了。

可李民哪知道,梁中书正是因为李民几百人的队伍护卫,进献金龙珠,还遭到了强人的袭杀,这才怕了的。再加上他去年又丢过了一次。这才采用了杨志的建议。毕竟这梁中书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他自然不知道,光是他采购金珠的举动,就已经让江湖上尽人皆知了。他自然以为乔装一下,能掩人耳目的混过去。而杨志也更是因此绕的道。准备走一个太平点的路子。却不知,被人惦记上的货物,从那走,都是不安全的。

这些隐情,自然不是郑鹏情报网能打听出来的。却平白的让郑鹏以为梁中书和杨志两人,全是两个笨蛋白痴。

而李民听完了这番话,虽然很是认同,却暂时没有表态,而是又问道:“那你又如何觉得晁盖、吴用等人也是蠢货?”

郑鹏笑道:“老板,那晁盖江湖上人称铁天王,那在河北,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知者甚多。多有慕名投靠混饭的人物。他这等人物,只是坐地分赃,就已不菲。却平白为了十万贯的金珠,就把自身置于险地之中,岂不是笨蛋。而那吴用,人称智多星。都夸赞他是晁盖地首席智囊。主意特多。可他明知晁盖地名望大,认识的人多,前往行劫时,也不遮拦个面目,行事后,更没有灭口,要知道,就算晁盖几人,跨境作案,没得几人认识,可那白胜却是当地人。只需画影图形的通缉,却是一个也都跑不了的。还有,他那计划更是好笑,连个败退的计划都没有,只是叫人拎了两桶酒水,下了蒙汗药,就去了。若是人家不喝又如何?难道还再次偶遇?那时岂不被人看穿。依我说,那时杨志不过领着十个军汉,只凭晁盖和其手下的阮氏三雄,硬拼那杨志的队伍,却也是不成问题的。事后杀得干净一埋。天下这么大,人这么多,绝对没有找得到的道里。那像他那般,没得多费手脚,画蛇添足。我敢说,用不了几日,那些人就要被抓得落网。”

李民很是欣慰。这郑鹏说的一点不错。晁盖他们却是没几日就被人指认出来了,若是没有宋江照应着,晁盖绝对绝对跑不了。可见,晁盖名望大了。可这江湖业务,却是不如郑鹏这个山寨军师来的专业。最起码,郑鹏还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

李民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不错。对了,那杨志后来何处去了?”

郑鹏得意地说道:“那杨志丢了生辰纲,就跟丢了魂一样,昏昏颠颠得瞎走。身上连点财物都没有。还是咱们的人,帮他付的帐。现在已经点醒他,老板落脚在这里。暗示他可向老板求取预示,知晓那些劫掠生辰纲的贼人是谁,好将之抓了。将功折罪。现在,他已经奔着咱们这里来了。这一两日就到。”

李民更是满意。这杨志虽然行走江湖差点,可却是正经武官出身。据说还是杨家将的后人,能跟林冲打个几十回合不分上下,却也是一个带兵的猛将。李民如今身边物质上,有了那两千万贯的建筑经费,以及赵佶给的文书。几乎是什么都不缺了,可就是缺人缺得厉害。什么人都缺。这杨志虽然以前跟李民不对呼过,可能有个用的,自然也就不挑了。反正那个杨志,只要是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杨志这事,几乎就这么定了。

不过,除了这方面的人才之外。李民更缺一些管理人才。那清福宫督造,在有了图样之后,虽然不用李民管了,自有人依图动工。不过,那些钱财用度,却还是需要人打理的。李民自身还需要解决跑电问题和修炼,自是不能锁在那些琐事上。而除了李民,李民手下的那些人,舞拳弄棒的行,打理民生,却很是不对呼。李民只能暂时先让王六盯着。

只是那王六虽然忠心,可他本身也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平常抖个机灵什么的还行。可这一打理好几千人的日常生活,那可就抓瞎了,时不时地还需要郑鹏火力支援。而郑鹏如今,除了弄他那个情报网络,也还要管这李民身边这一大堆人的日常生活,也是很忙,再加上王六时不时请求支援,却也是由点忙不过来。

李民有心把那个张家村的教书先生张山请来,帮着打理打理。最少,那个教书先生张山,在这张家村的德望,相当的高。有些民事纠纷什么的,他都能一言而定。若是请了来帮忙,却是一大助力。只是那张山一心想把他张家村的后生子弟培养成材。却是谢绝了李民得邀请。

李民这两日,正让郑鹏攻关。故此,放下了杨志这事,李民随即向郑鹏问道:“那张山,如今可愿过来帮忙?”

郑鹏笑道:“老板,这事已经办妥了。我找了他们族长,让他帮咱们出面说和,并许给他,只要他帮着老板出力,今后咱们清福宫,就不给他张家村加租子,而且还帮他从县里请一个先生回来继续教那帮孩子。他就答应了。”

李民很是欢喜。果然用什么人,还是要找专业人士去办。那王六说不成的。这郑鹏只是找了张山需求的,却是一说就成了。

李民当即点头说道:“很好。回头你就让张山去组织那些民夫,先把张家村和青州城的大道修条大路出来。有了大路,以后咱们采买的物资,也运送的方便一些。对了,张青的那个酒坊如何了?”

“正在建。估计再有十日,就可开始酿酒了。而且,我还在大道边,盖了一个酒肆,交给了张青夫妇打理,起名还是孙家老店。用作咱们的眼目,那张青夫妇很满意。”

李民再次满意。

一档档事,就在不断的商讨中,解决再发现。李民得生活过的很充实。充实的可以说忙不过来。好在一件件的事情,李民都逐渐找了人来打理,李民却也逐渐的从琐事中解脱出来。

两日后,杨志果然来到李民这里。报名求见。

李民为了收他心。却也没摆架子,很是给面子的迎了出来。那杨志一见到李民,当即纳头便拜。口中说道:“小人日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国师。还请国师恕罪。小人这里给国师磕头了。”

说完,一连三个响头,磕得山响。

李民连忙用手搀扶,说道:“杨提辖快快起来,当日你我又不相识,有什么冲撞不冲撞的。还请里面说话。”

那杨志也不起身,依然跪着说道:“国师大人,小人此次前来,乃是厚颜向求国师大人来的。国师大人若是不应,小人却是不起。情愿跪死在国师大人面前。”

李民到没想到这个杨志,还有如此赖皮的一面。当即笑道:“你也勿说。你的来意,我尽知。你且随我入内,我自有一番指点与你。”

李民这话说得很是神棍。很像他李民未卜先知一般。可这件事,他李民能不清楚么。别说他李民后世看过水浒,对这事本就知道一个大概。单是那周军说出生辰纲这件事,李民就把这事,交给了郑鹏,由郑鹏派人全程跟踪,就连杨志倒他李民这来,都是郑鹏安排算命先生指点的。李民又怎么能不知道个清楚。

只可惜,杨志却哪里知道?

杨志闻言,当即后背一抖。心中极度惊惧,却又很是欢喜:我这还没说了。他就都知道了。真乃仙人也!看来我受高人指点来此,还真来对了。

杨志当即站起,躬身跟在李民身后,尾随李民入内。

李民暗暗叹息:此时杨志,又何有当初梁中书身边时的半点傲气。

李民把杨志领到屋内。让杨志坐下,随即说道:“杨提辖,你此来,可是生辰纲被劫,无法向梁中书交代,故此来求我指点,好抓捕贼人,将功折罪。是也不是?”

杨志当即惊的站了起来,随即佩服的跪倒在地。充满了希望的说道:“国师果然神人也!小人正是此意。还往国师赐教。”说完,又是给李民磕了一个头。

李民一摆手说道:“你且坐好。莫再如此了。我自有分详与你。”

杨志连连称是的再次坐好。

李民随即又道:“杨提辖,那些贼人的来历,我却知晓。告诉你,却也不难。不过,梁中书进献生辰纲被劫,虽然乃是命数,乃是命中注定,必要遭劫的,可你却做错了一件事。你可知晓?”

杨志惊得再次站起,又想给李民跪下请教,可看李民一摆手,杨志还是停了下来,惊问道:“还请国师大人赐教,我却做错了何事?”

李民正色说道:“你不该出事之后,孤身逃走。你若不走,与那梁中书解说一番。梁中书虽然难免责怪你一番,可却也能知道你得难处。也会给你带罪立功的机会。可你这一走,虽然暂时免了梁中书得责罚。但你走了之后,却无了口证,那些随行人员,为了脱罪,必把过错推在你的身上,污你一个沟通匪类,合谋共盗的罪名。那些人,本就是梁中书得心腹,又没了你的对证,你如今却是洗不干净了。想来,不二日,抓捕你的公文告示,就会贴遍各个州城。即使我告知了你那贼人的姓名,你一露面,恐就被官人拿了。却是不容你分说。将功折罪。却是不能。”

“啊!”杨志闻言,当即惊叫一声,堆坐在了椅上。整个人全都傻了。杨志当日走脱,却不是畏罪。只是觉得又一次把差事办砸了。恐怕今生再无进身仕途,重振家门的希望了。故此有心寻死。只是快要跳崖的时候,却又觉得为这么事就死,对不起父母爹娘。可以经走出来了,却又无脸再回到那些人前,毕竟他出来时很牛气,对那军卒也是呼喝打骂,如今办砸了,自然没脸回去。不成想却成了天大的祸害。

杨志目光失神的念叨:“这该如何是好?”猛然看到李民,心中又起一线希望,再次跪倒呼道:“国师救我!”

第三卷 第十六回 武大郎求官

“起来!你先勿急。我且与你引荐一人。”李民对杨志说完,随即喊道:“请林统制来。”

杨志纳闷,不知道这林统制是谁。

不大会儿的工夫,林冲走了进来,目不旁顾,叉手冲李民一礼,随即说道:“不知国师召唤,有何事差遣?”

李民笑道:“别无他事。只是让你看一故人”随即用手指了一下杨志。

而这时杨志已经看清了林冲,听李民说完,当即很是奇怪的问道:“你可是林教头,你怎的在这里?你不是。。。。。。”说到这里,杨志猛然止声。怕李民本不知林冲曾经落草,却被自家说漏了,坏了林冲得好事。

李民看在眼里,暗道:杨志还有几分义气,几分心智,不是什么不顾的莽夫。

而此时林冲得到李民得命令,这才转身旁顾,一看到杨志,也是十分的意外。等听到杨志的问话。知道杨志的心思。却是笑道:“杨制使别来无恙。小弟如今已蒙朝廷恩赦,复了清白。现正受命提点清福宫,在国师门下,做个护卫统制。今日得见故人,却是高兴。杨制使见完国师,却是要与我痛饮一番。”

林冲确实是真的很高兴。这几乎打他林冲从梁山出来,就一扫多日的郁闷,一直很高兴。没别的,单是他林冲能再次有了清白之身,不用玷污门庭了,就足够林冲高兴得了。何况,林冲得家人在鲁智深和李民地照顾下,也全都平安无事。夫妻团聚。再加上他林冲今后还有不错的前程指望,林冲自然高兴无比了。同时,也很自然的就把自身的近况说与他人知。好让所有知道,他林冲不再是囚犯和草寇了,而又是官人了。

而相对林冲得高兴。杨志却更是郁闷了。曾几何时,几个月前,那林冲还只是一个落了草的草寇,如今免了罪不说,还成了统制,日后跟着国师,更是前程似锦。而他杨志别来,却几起几落。上京求官,反倒被逼得杀了人,发了配。好不容易得那梁中书抬举,受了一个提辖还。却又办砸了差事,只得再次亡命求人。时见旧人,自是越发觉得自家混得点低了。

杨志羞道:“却是不瞒林统制,洒家如今却是办砸了差事,祸在旦夕,正求国师救命。却是无心配林统制喝酒了。”

林冲当即惊奇的看向李民。虽然林冲与杨志的交情,此时不过是林冲先前纳投名状时,曾与杨志打过一番,互相佩服对方的武艺,有个一面之交罢了。可林冲得义气,却绝对够份,今听闻杨志有事来求李民,当即也不论什么事,随即向李民施礼道:“国师,杨制使曾与我有旧。今杨制使有难来求,林冲恳请国师相助,林冲必誓死以报国师。”

李民很是欣喜:这整个是买一个还饶一个大的。尤其是林冲如此义气。连只是一个一面之交的杨志都如此相待。那林冲日后对他李民这个恩公,岂不是更加的维护。

李民当即笑道:“林哥,你我自家人,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不是早说过了么,有外人时,我是国师,你等是我的护卫统制,没外人时,你我就是自家兄弟。这杨提辖,既与林哥有旧,那就算不得外人。却又怎的又如此称呼?”

林冲再次严肃的说道:“国师,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如今国师属下越见人多。若无威仪,岂不乱了规矩,也让人看我清福宫的笑话,说我清福宫不知礼节。林冲不敢令国师,却也不能自坏了规矩。”

看着林冲中正的样子。李民即有些头疼,又有些欣慰。李民在现代时,不过一个维修组长,很是习惯和组员打成一片,那些组员,多是叫他一声李头李哥什么的,互相调侃,更是常事,处的都如一家人一般。故此,李民对林冲老是这样守礼,一本正,很是不惯,尤其是现在已经没了朝廷的管束和压力,这就更是不惯。可在林冲得带动下,现在却连武松和鲁雄这些不太注重礼法的人,日常根李民说话,都有些规矩起来,这很李民有脱离群众的感觉。不过,李民却又知道林冲这是为了他李民好,也是在以行动帮他李民树立威仪。故此,李民也很是欣慰。好在,鲁玉那小丫头,以及鲁智深那等洒脱的人,却还是不受林冲影响,与原先无二。倒也不至于让李民成了寡人。

不过,现在却不是李民和林冲在这个问题上较真的时候,李民叫林冲来,就是为了给杨志一个冲击,一个榜样。如今看杨志那样子,显然效果很不错。

李民当即笑道:“随你。随你。”

随后,李民又对林冲和杨志说道:“杨提辖既与林哥有旧,那就都是自家人了。回头我给梁中书写封信。帮你说几句。谅那梁中书也不敢不给我面子。尔后,我再与那蔡太师去一封书信,指点一下那些贼人的去处,解说一下杨提辖的失手经过,此事也就了结了。当不至于有人再追究你的过失。保你官职无忧。”

杨志当即大喜。连忙谢过李民。杨志真没想到,自己急了好几天,险些都想去死的事,在李民的嘴里,只是几句话,就了了。这真是急得不行,行得不急。朝中有人,好当官啊。

然而,李民在杨志谢过之后,却又说道:“杨提辖,虽然有我的面子在,可保你无事。可发生了这件事,恐那梁中书,今后却难待见你。你若还在大名府做个提辖,恐今后的日子,却也不太好过。不如我向那梁中书讨个人情,调你到我的清福宫,日后我保举你一个前程,却也好过继续留在那大名府。你看可好?”

杨志一听,不用琢磨,也知道是好事。

要知道,杨志在梁中书门下也有些时日了,虽然一直受梁中书待见,杨志也全心卖命,吃住都在梁中书府里,自认家将一般。可杨志却也早看出来梁中书地寡恩薄情。故此,杨志办砸了差事,就根本没想过找梁中书赔罪求饶。而且,如今他还是找李民求得情。那梁中书就算看李民的面子,不再追究了。可他梁中书的人,却有外人帮着求情说话,这梁中书,今后也绝不好待见他杨志。而他杨志又早自标榜梁中书的嫡系,与大名府当地的军官,闹得甚是不合。没了梁中书的关照,先前又都把大名府的当地军官都得罪了。回去也必受夹生气。日子确实不好过。

故此,杨志几乎连犹豫都没有,随即双膝跪倒,对李民叩首道:“全凭国师安排,小人今后誓死以报国师恩典。”

李民很是高兴,随即吩咐人摆酒,召集众人一块聚聚,给杨志接风洗尘。

当夜,李民就写了两封书信,分别差人给梁中书和蔡京送去。只是给蔡京得那封信,却没说什么晁盖等人的详细资料。而只是附了一首打油诗: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生辰贺礼七星劫,欲寻真凶在郓城。

蔡京接到李民这封信,当即愣了。

要知道,十万贯生辰纲这点钱,虽然周军、晁盖什么的,都看成天大富贵,可在蔡京这里,不过是无数贺礼的一份子。是他女婿送他这老丈人的常例钱罢了。不过是一点小钱。只是,这点小钱,却是他女婿梁世杰的孝心,同时也是他蔡京的面子。所以蔡京才特别关注。蔡京不能让人觉得他蔡京得礼钱可以随便劫得。

可如今李民这封信,前面说的杨志那事,都是一些小事。无所谓的,多不多杨志一个,没有什么。从女婿那,转到李民那,更算不得什么事。那种连生辰纲都押运不好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蔡京绝不会在意杨志那么一个小小军汉的动迁。

可李民那首打油诗,却让蔡京犯难了。蔡京猜不透李民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十万贯的生辰纲,我就是不要了,又有什么了?那算得上强求?难道他是说我修建五福宫贪的钱财?还是说我不该继续策划艮山的修建?

蔡京犹豫不定。不过,蔡京却还是比较信服李民的。且不说李民先前在东京搞得那些风光。单就是那首诗的末尾两句,显然就是指点生辰纲的下落。这生辰纲的下落,他蔡京都亲自派人过问了,可都至今没个回音。那李民远隔千里,却知道个门清,果然神通广大。

蔡京一边迷惑着,一边断然命人去郓城县查找下落。尔后,又给李民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感谢信。以表示谢意。同时附了一纸任命,把杨志安排在了李民那里做提辖。说实在的,蔡京这些年来,还真是没有过问过提辖这么小的官职了。

而另一头,蔡京原本的把追辑生辰纲的下落,落在了济州府,那府伊在蔡京得门人压力下,早就再三威逼手下办事的差人。甚至把那手下的三都缉捕使何涛的脸上都刺了刺配的字样,只是留下某州的空白。

而就在何涛受逼不过,却正好应了郑鹏说的那句话,晁盖得名头太大,认识的人太多。却被何涛的弟弟,看过端详。有指认出了白日鼠白胜,那白日鼠受刑不过,做了一把甫志高,却是把什么都说了。而正好和蔡京刚刚发下来的文书吻合。

何涛大喜之下,就把这事回禀了府伊。梁山的流程,却又开始的运转起来。

不过,此事却是与李民无关。李民不过是做一个顺水的人情罢了。当然,若是能把梁山好汉消灭在萌芽状态,免了他们日后在大宋境内闹腾,免得在对付金国的时候,还要操心他们。李民却也不反对。

当然,不成的话,那也没关系。最少暂时影响不到他李民。

故此,李民在收了杨志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李民每日里,除了修炼御雷心经,免得自焚之外,就是处理大量的琐事。

而这一日,武松却有些神色不自然的凑到李民跟前说道:“老板。武二有事相求。”

李民当即很是好奇。要知道,武松自打跟了李民,那一直都很快活,喝酒打架,都能找到人,自家身份有高,却也不用对从人发脾气了。整日笑呵呵的,都快成老好人了。而武松对李民更是本分,出去的时候,全都本分的跟着李民,护卫着李民。却从来没有对李民提出过什么要求。今日却开口相求。李民却是猜不透武松想求什么。不过,武松这样的人,能开口相求,却也不易。

李民当即笑道:“武二哥,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有事尽管说来。”

武松红着脸说道:“老板。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哥想求个官坐。也不用太大了。能当个里正就可。”

李民当即一愣。

却原来,武大郎来到李民这里之后,也是一直很开心。这里的人,大多义气,底下的人,却又知道武松是李民的近身人,故此,却是没有一个惦记他老婆潘金莲的了。武大郎也首次在李民这里受到了礼遇。就连在家里的腰板,也直了几分。武大郎自然很高兴。

可日子久了,潘金莲错过了西门庆的那些事,又念叨起武大郎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还让兄弟养着?又说武松都已经是统制了,又是李民这个国师跟前的红人,怎么也不说给自家的兄长说个差事。

那武大郎本是一个怕婆的主,向来对潘金莲惟命是从。被那潘金莲数说,一日两日还行。日子多了,却也动了心思,于是就张口跟武松说了。

那武松知道武大郎没什么本事,自身又矮小,伏不得众,本不愿说。可又碍不过兄长的情分。故此,武松才十分难为情的向李民张嘴了。

而这件事,对李民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却是一个态度问题,此风一开,恐怕李民这个小团体,也就不纯洁了。这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第三卷 第十七回 督办买办

里正。

不算是什么大官。甚至连正式官员都算不上。别说是如今李民的身份,管着自家的封邑村落。就是一个知县,那也是能随意更换的。

而且,武松如今的身份,好歹也算是一个统制,放到后世,那都是大校正师级的干部了。若不是宋代的官职,大多只是表示一个身份,武松的实质还是李民地私人护卫。武松就是给自家兄长在军中安排一个小官,那也是不成问题的。故此,以武松如今的身份,帮着自家的兄长讨一个小官。那也是不过分的。毕竟中国古代,历来都讲究一人成仙,鸡犬升天的。

但是。如今的李民,却想把队伍带好。李民生为现代人,却是知道裙带关系晋升,却会引发如何后果的。如果李民只是想混日子,允了武松这个要求,自是不难。可允了武松,他人效仿,若是不允,必令他人不满心散。若是一一允了。李民手下日益人多,总有允不过来的一天。而且,这些靠关系上来的人,能力不一,品行不一,有些不仅帮不上忙,更添许多乱,总也是不好。

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对武松说道:“武二哥,令兄想出来帮我做事,这是好事。我十分欢迎。不过,私相相受,却是不好。这样吧。你让你兄长来一趟。我跟他聊聊,却看看他能干些什么。”

武松知自家兄长生的矮小,相貌不佳,伏不得众,又胆小懦弱,向来遭人耻笑惯了。实在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只是想凭自家的脸面,向李民讨个闲差,给自家兄长长些脸面,也就是了。可如今李民如此说,武松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当下退了。

不大会儿工夫。又领着武大郎回来了。

武大郎一见李民,当即拜倒,给李民磕头道:“小人武大郎。给国师磕头了。”梆梆梆,还真是实在。

李民很有几分爱惜。笑着扶道:“大兄快快请起。勿须如此。你弟虽是我的护卫统制,可却与我有大缘法,我都称其武二哥,你是他哥哥,就是我哥哥。快快请作。”

武大郎诚惶诚恐的站起,连连说着不敢。

李民待武大郎和武松坐定。笑着向武大郎说道:“我这些日子,净是操劳些琐事。却是没有好好招待大兄。有些慢待了。我这里给大兄赔罪了。大兄这些日子可过的好?”

武大郎连忙从椅子上蹦下来对李民说道:“敢劳国师过问。这些日子,我武大最是痛快,却是平生没有这么好过。”

李民忍着笑说道:“大兄,无需拘礼。坐着讲话。”

武大又是双手一按椅面,跳着坐了上去。李民肚子顿时又有些痉挛,笑意几乎忍耐不住。看武大郎坐椅子,窜上蹦下的,实在是太滑稽了。只是,这种事笑出来,却实在不礼貌。也太不给他弟弟武松的面子了。

李民强自忍着。没话找话的对武大郎说道:“听闻大兄想寻个事做。却不知大兄本意可想干些什么?”

武大郎倒也老实。又跳下椅子,站个笔直,实话实说的说道:“回国师。小人本是一个卖炊饼的。大字也不识几个。可小人这么大的人了。却也不想靠兄弟养的。小人原本想拿些继续经营我的炊饼摊。可我家婆娘却说,如今我兄弟都是统制了,又是国师的人,我再挑着炊饼挑,沿街卖炊饼,却是给我家兄弟和国师抹黑丢人,让他人说我家兄弟刻薄,当了大官,连兄长都不照顾。我觉得有几分道理。故此想找国师讨个官做。小人定当全心报效国师。”

李民闻言,顿时也不觉得武大郎窜上跳下的动作的可笑了。很是疑惑,这人到底是真正的义士,还是奸诈之辈?怎么讨个官,还如此理直气壮,还说是为了自家兄弟着想?

不过,这一回,却是李民多想了。李民实在是低估了当时宋朝官本位的思想,以及亲族概念的思想。

在当时,亲族中,但凡有一个当官的,对自家亲族,那就没有不照顾的。即使是先朝的王安石、司马光,乃至包公,都是如此。只不过包公最耿直,多是拿俸钱供给族人,没给族人跑过官罢了。这武大郎说的,自然只是常态了。当然,反过头来,若是自家亲族惹了什么祸,大部分的亲族,也是不分是非黑白的,先包庇了再说。就像顾大嫂为了给亲族的兄弟解珍、解宝脱罪,不惜劫牢反狱一般。

这个年代,大多人却是亲族大过王法的。而李民来得时日还浅,原先又只是一个生长在新中国,认为法度大于一切的小老百姓。自然暂时还没吃透这一点。

不过,李民看武大郎缺也不像是一个胡乱说的奸诈人。而武松也很认同的样子。李民心里却也有了几分计较。

李民当即笑道:“大兄说的却也不错。不过,我辖下得七个村落,个个庄头里正,都已有人担任,无过却是不好更换。这样吧,我如今正在督造清福宫。青州府拨给了我五千徭役,用以修建清福宫。如今我正在让他们修路,以便今后修建清福宫的物料,能够运上二龙山。却是缺少人手。大兄若是有心出来做事,我哪里却有几个工程督办,以及工程买办的空缺。大兄却是可选上一选。日后,清福宫建成,却是也有几分功劳,我也可给大兄保荐一个入品的官位。”

武大郎一听大喜。又跳下椅子,跪地磕头谢道:“多谢国师抬举。小人必誓死以报。”可随后,武大郎有疑惑的问道:“国师,这工程督办,工程买办,却又是什么样的官?”

敢情武大郎连什么官干什么的都没清楚。就先跪下谢了。

李民忍了笑,再次让武大郎起来说道:“这工程督办,就是帮我看着那些徭役,按时完成进度。每个工程督办,都要看管一百个徭役。虽不入品,可实权却要比里正大。那一百人,却都是要听他的。赏罚也有得他。他只需监督那些徭役,按时完成进度,对我负责,也就是了。而那工程买办,职位与那工程督办也是相差不多,二者互不统属。他负责的,却是那一百徭役的日常生活物资,以及进度需求物资。也是责任重大,只是却需要账目清楚。也是对我负责。”

李民给武大郎的这两官职,却不是临时现编的。却是李民最近一段日子组织徭役修路,看那五千人乱哄哄的聚在一起铺路。很多人出不上力,整个一个混日子,这才整出来的一个分段施工。以每一百人,负责一个路段。工程督办,就是工头。工程买办,就是负责后勤以及账目。

武大郎看起来好像有些明白,可随即却又向李民问道:“国师,这进度是什么意思?”

李民有些无奈,可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一两个人问了。武大郎又问,却也在李民的意料之中。李民随口说道:“进度,就是我制定出来的每日工作量,也就是每天修路应该修出来多少里,路面经得起多大力量的碾压。”

武大郎这回全明白了。当即点头说道:“小人懂了。小人选那工程督办。”

李民有些好奇:据说这武大郎乃是一个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的老好人。怎么没选那有油水的工程买办,却选那要与人打交道的工程督办呢?

李民当下问道:“大兄,你也曾作过买卖,也是晓得账目的。却因何不选那工程买办?”

武大郎老实的回道:“国师。小人虽然做过买卖。可那炊饼,都是一文钱一个。烤了几炉烧饼,卖了多少铜钱回来,都是交给我家婆娘,却是不差的,小人自身却是不认得几个字。管不了百人的帐目。小人受国师大恩,却是不好给国师坏事。小人帮国师看管几个人。却还是做的。”

李民当即微微一笑。要知道,李民当初作维修组组长,也不过才管着十五人。这武大郎张嘴就能说管百人,还可做的。自然很让李民好笑。不过,锻炼锻炼武大郎,却也不错,万一武大郎是个管理奇才呢?

只是,李民原本就有心让武大郎做一个工程买办。要知道,五千徭役,那就需要五十个工程督办,五十个工程买办。虽然工程督办和买办都一样是新差事。可是从五千徭役里面挑些有德望的工头,那还容易。可这会管账目的买办,对这些徭役来说,实在是难度太高了。往往一个买办,还要兼着好几个队伍。却是很累。很乱。

而且,李民原本也是想通过买办这个差事,给武大郎一些好处,收武松的人心。

故此,李民在武大郎接下了工程督办的这个差事,随即心中一动。

第三卷 第十八回 老百姓的大事

“大兄,嫂子既会管账,不如让嫂子来干工程买办。与你这工程督办搭伙。你看如何?”李民想到就说。

武大郎闻听,却面色犹豫。

李民一看,心中有所明白的说道:“大兄,这工程督办,是一个劳累人的活,须早晚在工地督管。若老让嫂子一个人在家,岂不让大兄牵挂。与大兄一组,做个工程买办,却也让大兄早晚见得人。少了分牵挂不是。”

武大郎闻言,顿时想起自家婆娘不是一个安分得主。若是自己长时间在外,却是不放心。还是国师想得周到。当即心悦诚服的拜谢李民。

两日后,李民偶作视察,却发现,五十个工程队中,却数武大郎的工程质量最好,进度完成最快。

却原来,武大郎以前懦弱,那是没人撑腰。如今有了自家兄弟帮衬,又有自家婆娘督促,再加上想报答国师李民得抬举。管起人来,却是甚是严厉,队中有不服的,也全都让武大郎的兄弟武松给打服了。而这些人被武松打服之后,认命干活了之后,武大郎却又毕竟是天生老实本分的厚道人,在这帮人认真干活后,对这帮人,却也着实不错。同吃同做。故而,大家在认可了武大郎之后,对武大郎的厚道,也很时拥护。而武大郎的婆娘潘金莲,对于那个工程买办,也做得得心应手。各个伙食,物料,尽皆完善。正应了一个大棒,一个红枣的调调。工程队的士气,自然很高。

李民对自己的举措,很是满意。只是李民有心给武大郎的贴补,那工程买办的油水,潘金莲也不知是自律性比较强怎的,却是没做什么手脚。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大家高兴就好,总不能教着人家学坏吧。李民准备过些日子,若那武大郎依然干得不错,真有几分管理水平,就让那武大郎做一个工程总督办,这样,即抬举了武大郎,也能把王六的身子抽出来干些别的。毕竟李民手下的人员太少了,尤其是这种管理型的人员。

转过天来,李民例行处理琐事时,却有人报:“东京故人秦桧拜访。”

李民很是奇怪:秦桧这粘屁股虫怎么又跟到这来了?

不过,出于礼节,李民还是让秦桧进来了。

相互一聊,秦桧却也是没有什么事。只是他被点了状元,受封青州教授。到任后,知道李民在这里,故此前来礼节性的拜会。毕竟他在东京,那也是承了李民的收留之恩。要不然,他秦桧虽然不至于冻饿而死,却也绝对是不好受。

李民虽然不知道青州教授在这个时代是一个什么样的官职。跟现代的教授有什么区别。可不管怎么说,叫兽这名头,还是让李民有些发怵的。毕竟李民原先,可没少被叫兽叫唤。就算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却也有点条件反射。

其实,李民不知道的是,由于他李民的原因,历史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偏移,要知道秦桧,原本可是密州教授的出身,如今一下子就成了青州教授。这今后的历史偏移,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而就在李民和秦桧闲聊时,李民新请的管事麻三,却匆匆跑来,对李民说道:“老板,出事了。您快去管管吧,老槐村要与柳林村,打起来了。我压不住了。”

这麻三,也是李民当日看其会说话,自家又是少使唤的人,故此才招揽了来,他可比那张山好招揽多了。每个月,只给四贯钱,就已经乐得屁颠屁颠得了。平常听用,倒也伶俐,却与那王六相差无几。却都是同一类人。李民与他们说话,也是轻松乐和。

可如今,守着来访的秦桧,如此慌张,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么。李民当即就是一皱眉。好在,麻三最近让李民扳过来了,没叫宫主那个称谓。若是麻三还叫那该死的称谓,李民就更下不来台了。好好一个男人,却叫一个公主,这像话么?

不过,李民却不知道,此时大宋的公主,已经全都改名叫帝姬了。只是他李民原先的层次,没接触过,后来层次勾了,却又跑到了青州,没人跟他说罢了。

李民把脸一沉的说道:“慌个什么。有何事发生,慢慢说来。”

麻三被李民这么一喝,这才发觉李民这厅里,却还有着一官人。当即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诺诺的说道:“国师。近日天旱,河水水位下降,可现今却正是田里用水的时候。那柳林村在河的上游,就修了一个水坝,把水断到了他们村,可我们老槐村,正处在河的下游,本来水位就低,被那绿柳村这么一断,更是从河里无法引水入渠了。庄稼都快旱死了。故此,老槐村的人,曾叫那绿柳村的人,把水坝开了,放几日的水,用于引渠浇灌。可那绿柳村的人,却说什么自家的田地都不水用,断不能放水给别人。于是,这老槐村人,今天就准备自家动手,把那绿柳村建的水坝给拆了。我想那绿柳村的人,必然不会答应,若是用强,必然打起来。可那老槐村的人,为了水,却是根本不听我的,已经有四五百的青壮去了。我想,这要是打起来,肯定不得了。故此特跑来向老板请示。”

李民心中暗恼:几个村民都摆不平,却是低能。那些村民也是,为了一点水就拼命,值当的么?

可李民却不知,古往今来,两村争水,并为此大打出手,死伤无数的,却是不少。别说是这个麻三了。就是在高级点的,却也是照样管不了。毕竟,庄户人最怕的就是没水。没水,庄稼歉收,他们还要照样缴税,他们就没法活了。故此,争水,就是争他们各自存活的一线希望,这虽然在上位者的眼里,乃是小事,乃是不知所谓的事,可在他们庄户人,却乃是他们的头等大事。这解决不了,却是没人能说动他们的,哪怕他们为此付出性命,也是如此。

不过,李民虽不知道,不了解这些。可李民却也不像当今大宋的那些腐败官员一样麻木,却是不能看村民大肆械斗,大出人命的,尤其是那老槐村,还是他李民得封邑。那就更不行了。

李民随即对秦桧说道:“事出突然,却是不能招待秦教授了。”

秦桧连忙离座欠身说道:“哪里,却是下官打搅国师大人了。下官这就告辞了。国师若有用到下官处。还请径自召唤。下官必当尽力。”

说完,秦桧告辞走了。李民却也没把这奸臣的话,放在心里。随即带上鲁智深、武松等人,赶往水坝。

待李民抵达时,两拨村民,早各自聚集了三四百人,正各拿着耙犁,铁杈,大粪勺等十八般的农家武器,相互僵持着。全看着中央两边的族长,各自讲着自家的道理,互相争骂,只待谈翻了。那就是一场混战。李民这几人,也算是来的正好。

不过,两拨人几乎聚成了一个圈,李民等人却是不进去的。

李民一笑,扭头对鲁智深说道:“鲁哥,帮我喊一声。”

鲁智深当即哈哈一笑。如今李民这些人里面,就属他鲁智深得嗓门大,如今这乱纷纷的局面,却也只有他鲁智深得嗓音,还能让双方听清楚了。

鲁智深当即运了一口,李民等人全都闪到了鲁智深得身后,堵住了各自的耳朵。

鲁智深猛地喝道:“尔等闪开了!道德普惠国师驾到!”

鲁智深这一吼,犹如洪钟大吕,又如狂狮怒号。当即震的河岸树叶,纷纷落下,而倒霉正背冲鲁智深地几十个村民,当即惊吓过度,全都吓得瘫软到了地上。剩下的那些村民,就如听见狼叫兔子一般,各自吓得分了开来。二三分钟过后,才各自从耳中的余韵中清醒,明白鲁智深喊的是什么。

当即,两拨村民,各自神色不同。

老槐村的村民,那都是一个个神采大长,自家的主子、后台都来了。一个小小的绿柳村,还能跟我家国师争论不成?借他俩胆!别的不说,就冲国师手下的那个大和尚,也不用打他们,就冲他们再吼几声,也能吓死他们。

反之,绿柳村的村民,一个个却全都吓破了胆。他们多以知道,邻村老槐村最近成了道产,归一个什么国师了。可却从来没把这事当作一回事。毕竟国师高高在上,也只是享受村民供奉罢了。怎么可能为村民争水的小事出面。可如今国师真个来了?这些人,当然傻了。

国师怎么可能来呢?这不过是乡下人的抢水,用得着国师出面么?

第三卷 第十九回 解民争

“国师给我们做主啊!……”老槐村的族长刘禄飞扑倒在李民的面前,用着一种庄户人的纯朴的狡诈,拉长了颤音哭喊着。

李民很难想象,纯朴和狡诈这两种神态,竟然都在这么一个老头的身上,完美的演绎了。他若是不拿奥斯卡金奖,那都没天理了。

李民无奈的挥手让他起来问道:“尔等聚众来此,可是何事?”

李民问的,那叫一个明知故问。他李民若是不知道这些村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李民急冲冲的赶来干什么?可场面话,李民还就得这么问,不管怎么说,这老槐村,总归是他李民的产业,他李民就算不想闹事,不想以势压人。可总不能胳膊肘向外拐,先派自己人一顿不是吧。

那老槐村的族长,别看年岁大了。可那岁数,硬是没活在狗身上,精明得很。一听李民这么问,当即就哭了。哭得那个惨啊!哭得李民都听不下去了。这才抽泣着说道:“国师!您给我们做主啊!这小清河世代供养我们沿河村落,乃是老天赐的,又不是他柳林村一家的。凭什么他们村就敢修坝,断了我们下游村落的水源。让我们禾苗枯萎,他们这是要杀人啊!我们找他们理论,他们还胡搅蛮缠,仗着人多,还要打我们。天理何在啊!求国师大人给我们做主。”

说完,刘禄趴在地上,磕头不止。随之,老槐村的村民,当即全都跪下喊道:“求国师大人给我们做主!”

几百人的呼喊,这声势确实不小,那柳林村的为首者,受环境影响,当即就怕了。尤其是鲁智深先声夺人。让此人觉得,就算李民这一行人,不是什么真的国士,单凭那大和尚,就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敌对的。

故此,此人连忙小跑的跑到李民近前,抢步跪倒在李民跟前,疾呼道:“国师大人,小人有话说。”

李民止住众人呼喊,对那人说道:“讲。”

那人也不敢抬头看李民,只是跪伏于地说道:“国师,断河修坝,却是我们有些理亏。可这天旱缺水,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么?我们村,总不能守着水,却让庄稼渴死不是。大不了,今后每旬前两日,我们开闸放水两天,以供他们浇地罢了。还请国师慈悲。小村必有心意奉上。”

李民暗暗好笑:这人倒也圆滑。还不等我这评论呢,就先准备好了心意。可就他这小村,却又能拿出什么心意。

然而,还不待李民发话,那刘禄却恐李民心动,毕竟,这老槐村虽然是他李民封邑,可人家李民要得不过是老槐村的例行供奉。不管天旱不旱,有水没水,人家都是坐享供奉的。似这等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好处,凭什么要人家帮忙?

故此,刘禄连忙抢在前面说道:“国师,一两日的水那够啊。小人等村落,那可是您老人家的封邑啊。没了水,小人等歉收饿死了是小,耽误了您老人家的供奉,小人等却是吃罪不起的。还请国师做主,小人等,也必有心意奉上。”

李民暗骂:这两个老东西,都把我当什么人了?不过,李民却也对这两个老家伙,能拿出什么,微微有些期待了。

而这时,那柳林村为首者,见刘禄插言搅和,又忍不住骂道:“刘禄!你这个老不死的。每旬给你们两日水还不行。你待怎样?”

刘禄当即也不甘示弱的回骂道:“孙成!你个孙子!光你们村有水就行了!我们下游的村怎么活?两日的水,也就够湿个地皮的。你装傻不是?”

眼看双方又要演变成嘴把式。李民听者不象话,怒道:“都住口!此事自有我来作主!”

刘禄和孙成,当即全都不敢继续骂了。

李民此时正守着河坝。李民走上前几步,只见河水二三十米宽,而且并不怎么浅。最少李民看着河水挺清澈,却看不见地。怎么也得三米深,已经不能算是小河了。这种水势,亏他们还说什么干旱,原先,李民还以为是什么河渠早就干枯的龟裂了,两村人这才为了争水的打起来。

李民觉得有些受人愚弄,点手叫过刘禄和算得按,怒斥道:“你二人的争执,好无道理。这么些水,还争个什么?”

刘禄当即乐道:“就是,就是。这么多的水,你柳林村拦个什么。大家都用一样的水,同样活命,有什么不好?”

而那孙安,当即委屈得说道:“国师,话不能这么说。下游地势低,有个三尺水,就够用了。引个渠什么的,绝无问题。可我么上游,地势高,三尺水,怎么够?就算原先的五尺水,也不过是将将够用。若不是用着坝,把水位憋起来,光靠人挑,那挑得过来?还请国师慈悲。”

李民听得有些汗颜,却是自己没搞明白就瞎说了。

而这时,柳林村却有一人看不惯孙安老是如此磕头的,当即气愤地跳出来说道:“爹!无须如此求他!国师又怎么得了?谁知道真的假的。有我师傅在,怕的什么国师?”

孙安当即恐慌的骂道:“小兔崽子!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赶快给老子滚回去。莫要冲撞了国师!”

这孙安却不相他儿子那样,他可是知道,不管这李民是真是假,人家李民这个国师,那可是货真价实朝廷封的。光封邑就七个村落,而他儿子那师傅,别看有点本领,可终究是一个野道士。不论本领,单凭威势,人家这正牌国师,那就绝不是他儿子师傅那种野道士可比的。何况,别的不说,但冲着国师手下的大和尚,一看就是一个猛地不得了的人物,那禅杖的铲头,都快赶上半拉门扇了。等闲的人,别说用了,恐怕连抗得抗不动。光那一个大和尚,就能让他们这些村民,全都吃了眼前亏。

故此,孙安骂完自己儿子后,随即又向李民赔罪道:“国师大人恕罪。犬子年岁小,不懂事。您老人家别与他一般见识。要不,我们村,每旬开放三日水闸,您看,这总可以了吧。”

李民有些哭笑不得。貌似自家的年岁也不大啊。可自当了这个国师以来,被称呼为老人家的次数,还真是不少,尤其是这些称呼他李民老人家的人,还往往都是一些五六十岁,货真价实的老人家,这就更让李民郁闷了。

不过,李民虽然有些郁闷,可一两个称呼,却是无所谓的。李民生性乐观,心地开阔的很。自然不计较这些,甚至连那孙安儿子的狂言,李民都不怎么在意。只是,李民虽不在意孙安那儿子的言语,可李民对那小子提起的师傅,却很感兴趣。

要知道,李民如今可不是原先的那个无神论者了,不管是他的穿越,还是他现在练得御雷心经,或者他李民无意中搞出来,却被徐知常练出点神通的大日心经。这都让李民无法在否认超自然现象的存在。

存在即真理!

李民无法解释其究竟,也不想费力去解开那些根源,但能多获得一些知识,最少去掉他李民自焚的隐患,李民却是无时不想的。如今这人嘴中冒出一个师傅,看他那意思,有他那师傅,连他李民这个国师都不用在乎。显然对他那师傅,却是信服的很,这等人物,怎可不见?

李民当即笑道:“老人家无须如此。我自不会计较这些。不过,尔等只是因地势过高,无法引水入渠,这才修坝聚水,与其这样,何不架一水车,同样可引水入渠,却也省了断他人水源。”

孙安当即苦笑道:“国师,您神通广大,此事自然说的容易。那水车,小人却也曾听说书的先生说过,那东西,南方人用的多,咱北方也不少见,可我们这柳林村方圆百里,却没有一个木匠会做。现在去请,也来不及啊。”

李民当即笑了。水车那东西,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术活,想当初,他朋友开一个农家院的饭馆,就曾请他李民帮着给做了一个。何况,李民如今手下还有许多青州府拨来的木匠,那些人里。想来也应有些会造水车的。此事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李民随即跟孙安说道:“老人家,若是我给你做一水车,连人工,带费用,全都包在我身上,你是不是可以把这水坝拆了,放水供下游村落取用?”

孙安闻听,当即乐了,跪地给李民磕头道:“国师慈悲。全凭国师做主。若有水车取水。小人又怎能做那断人水源的缺德事。”

李民一笑。让孙安起来,随即问道:“我听闻你们村有个师傅,不知可否与我引见一番?”

第三卷 第二十回 惊喜

“他在干什么?”蔡京手捧着一杯茶,坐在书房内,看着幽暗处,貌似自语道。

然而,随着蔡京说完。幽暗处却立即有人答道:“他正在筹备修建清福宫。只是很没章程。他应该是第一次督造这种大工程,不过,他却没有把这差事,完全派给青州府,而且他现在还正在修路。等路修完了,那些徭役也全都驯服了。修建清福宫的材料也好运了。若不修的特别宏伟,应该一年内可建好。”

蔡京不置可否,就跟没听见一样。可蔡京沉了一会儿,却又状似自语的问道:“他有没有拉拢青州官员,以及当地豪族么?”

“没有!”幽暗处同样再次传回肯定的答复。

不过,没等蔡京再问,那幽暗处的声音,却又再次补充道:“不过,自打他到达了青州,青州的不少官员,都有拜访他,只是他见得很少。还有,他的两个徒弟,最近在官家面前很活跃。已经说的官家认同了神霄派,自认了神霄长生大帝君,拨了玉清和阳宫,改名玉清神霄宫,与他们做道场。而且他们还在筹建神霄万寿宫,以做神霄本宫,又自四下招收道童,很是活跃,不少京官,均已投入他们门下。却也有几分势力。”

蔡京这一回,终于笑了。把茶随手放下,笑着说道:“好啊。好啊。这才对么。以他今日的地位,怎么能没点势力。还是年轻啊。你找人帮帮他。”

幽暗中一阵沉默,蔡京讶然笑道:“怎么了?”

幽暗中回道:“属下不知相爷让属下怎么个帮法?是让属下帮他增添一些势力,还是给他添一些麻烦。”

蔡京笑道:“当然是让你帮他增添一些势力了。他可是有神通的人,不管他的天罚真假。老夫偌大年纪,却不去触那个霉头的。当然要真帮他了。”

“是。”幽暗中短暂的答复,又复归幽静。

“对了。别忘了让刘道长参加那个万法大会。还有,尽量让他也参加,若不行,也最少让他那两个徒弟参加。”

“是!”幽暗中再次飘起一答复,随即又再无生息。

然而,也就一个时辰过后,王黼急冲冲来到梁师成得书房,向其躬身说道:“恩府先生。有密报,蔡京门下左丘离府往青州去了。蔡京门下张德,离府前往玉清神霄宫了。您看,蔡京这老家伙,是不是要跟那位联手啊?”

梁师成接过线报看看了,闭上了双眼。

虽然梁师成地线报,不能打入蔡京地高层。可蔡京吩咐什么事,总是要靠底下人去办的。而蔡京底下人的一举一动,却是瞒不了梁师成这个大内密探的总头目。

不!不仅是蔡京,这东京城里的大小官员,贩夫走卒,就没有一个能瞒得了他梁师成的。只要他梁师成有需要。

不多时,梁师成睁开了双眼,“噢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并笑着说道:“不用去管他。蔡京这老家伙,看起来是准备给那位长长学问了。由他去吧。我们只要看着就成。”

“学生不太明白,还望先生指点。”王黼满脸佩服的恭问道。其实,早在看到这份密报的时候,王黼就已经明白了。可王黼更知道梁师成好为人师。一定要给梁师成机会,还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来的配合他。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他王黼能成为梁师成心腹,讨梁师成欢心了。

梁师成果然眉眼带笑得说道:“你果然还是要多学学啊。我跟你说:这人,从来都是什么样的地位,配什么样的势力。地位到了,自然有人会依附过去,这势力,自然也就成了。可要是这势力一旦超过了他应有的地位,那也就是他该崩溃的时候了。就像前朝的杨家将,听调不听宣,火龙寨还有自家的私兵。多么庞大的势力。可他的势力,超过了他的地位,且看他如今还在哪里?故此,我朝为官,不用考虑什么势力如何,只要保住了地位,自然就有势力。自然就有权势,金钱。而这地位何来?这自然都来自官家。官家看得起,自然就有地位。就如咱家一般。咱家虽然只是一个督检使。可官家看得起,咱家自然就有地位。自然也就有人依附到咱家的门下。那位,原本天作之缘,与官家结实在了坊间,本极得官家赏识。那就是极有地位,故此,哪怕是百官都与他为敌,他依然能的逍遥。可这种地位,却也是有极限,不能犯忌的。以他如今的地位,有些势力无妨,可一旦势力过了,犯了忌,惹了官家的猜疑,只是一句话,他的地位,立马就会全没了。没了地位,谁还会依附于他,自然全都散了。故此,我们只是看,就可以了。却看蔡京这老狐狸,又能耍出什么花活。我们正好看个开心,捡个便宜。”

王黼当即极为受教样子,躬身给梁师成施礼赞道:“恩府先生就是高啊。只从片纸,就把那蔡京老东西的脉搏,号的丝毫不错。实乃真真的高人。”

梁师成笑得那个得意啊。愈发的指点道:“如今蔡京这些年,一连宁福宫、延福宫等五福宫殿,捞钱何止亿万,那些清流们,早就把他恨得牙疼。如今他又筹划艮山。不用我们出力,自有人与他作对。再加上他还惦记着那位,我看,不出一二年,他那位置,也该活动活动了。你可需做出些功绩来。到时候,这相爷,自就是你的了。”

王黼当即大喜,直接撩官衣,跪到拜谢道:“全靠恩府先生成全。我定当以恩府先生马首是瞻!”

王黼说得斩钉截铁。梁师成书房内,又传来了一窜“哦呵呵呵”的笑声。

而此时的李民,却在柳林村族长孙安的儿子孙凤欣的带领下,来到柳林村五里的小荒山走去。可转过了一座山包之后,眼界豁然开朗。一座小山谷内,起着一套大院。院旁还有一汪潭水。

不过,孙凤欣却没有领着李民在山谷内风光乱逛,径直的拍打的着院落们喝道:“师傅,看门来,是我!”

院内随即有人骂道:“滚!不知道道爷我正炼丹么。去去去!休要打搅。”

孙凤欣当即面色有些尴尬的看向李民说道:“国师,莫见怪。我师傅就是这样,一炼起丹来,什么人都是不能碍他事的。莫怪,莫怪。”随后,孙凤欣又向院内喊道:“师傅。莫炼丹了。大造化来了,当朝国师来访您了。”

李民不耐烦地喝道:“什么国师。他访我来,还是我的造化。二子,开门把你师兄叫进来。”

李民在院外听得暗暗称奇:这人连国师都不放在眼里,却是有些高人的样子。

不过,李民对自己如今的扮相,却也是信心十足的。虽然李民还不能放出射电于多少步外电人,可有了那三枚独角兽神戒,再加上李民对自身生物电的操控能力,在手上形成一个闪电球吓人,却是不成问题的。甚至在接触时,还可小小的电人一下。蒙起人来,那绝对是无往不利。更何况,李民身边还带着鲁智深,凭着鲁智深的力量强化,十步之内那都是鲁智深拳风的打击范围。再怎样的高人,也绝难逃的他和鲁智深这一文一武的双重打击。

故此,在一个青年打开了院门,调侃着放孙凤欣进去时。李民也很自信的迈步走了进去。鲁智深、武松、铁豹、恶虎四人,也随之跟进。

然而,李民进入院内之后,却没有看见什么想象中的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而是看见一衣着邋遢的老头,正把几个后生向狗一样的呼来喝去。支使得滴溜转。

“快点,快点,赶快把缝隙都给我糊好,不要有漏气的地方。对了,哪里多涂一些。”

在那个老头的呼喝下,四个后生把两个土陶方鼎扣在一起,随即用水调和一些白色粉末,把那鼎炉的缝隙糊起来。

李民先是一愣。可随即对那白色粉末大感兴趣,觉得这东西有些像水泥。当即走过去用手一碾,很是细润,再看那些和水的,被糊在土陶方鼎上,逐渐变干变硬,不是水泥,却是那般。有着东西,修路修宫殿,那岂不是大好。

而这时,那老头却也看到李民正在动他的东西,当即很不高兴的喝道:“那个谁谁谁,你也懂炼丹?”

李民惊醒过来,也不理那个老者得问话,很是兴奋得问道:“老丈。这水泥可是你烧出来的?”

第三卷 第二十一回 第三弟子

“水泥?好奇怪得的名字。不过,天一为水,地六为泥。我炼的这六一神泥,称作水泥,却也不错。想不到小哥倒也是个方家。却不知小哥的海底有多深?那座高山烧得香?”

李民当即一晕:他妈的,怎么又是这么般的黑话?不过,李民听闻这东西,有可能就是水泥,却还是让李民喜悦不尽。这水泥对于建筑,那可是有大用的。

而一旁的孙凤欣,听闻师傅满嘴的黑话,当即红了脸,慌忙给师傅引荐道:“师傅。莫要瞎说,这位,那可就是当朝的道德普惠国师,李民,李国师。”随后,孙凤欣又对李民说道:“国师,这位就是我师傅,江湖人称徐神翁,徐真人。”

徐神翁闻听,当即笑骂道:“你小子给师傅刷的什么色。不过一糟老头子罢了。”说完,随即又对李民说道:“想不到小哥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了国师,真是。。。。。。”

说道这里,徐神翁猛然说不下去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得着李民地手掌。一片惊愕的神情。半晌,这才嗑绊地说道:“国,国师,您这手?。。。。。。”

却原来,徐神翁说话间,猛然发现李民的右手,却是闪电环绕,跳耀不止。好家伙!这闪电,乃天地纯刚正气,那岂是凡人可操弄得?就是听闻天师教主张继先能发雷电,却也不是这般玩弄雷电的。故此,李民这小漏的一手,当即把徐神翁给镇住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要知道,他那炼丹术,跟操雷弄电的神通比起来,那绝对就是小道了。

而李民听闻如此,却还不要脸的装嫩道:“惭愧,惭愧。小子修炼五雷玉书日短,却还不能将闪电完全收于体内,隐而不放。到让徐真人见笑了。”

徐神翁闻听,当即羡慕不止。除了这一位,却又有哪一位敢说把雷电收于体内的。

徐神翁当即对李民换了颜色,偌大年纪,却对李民行后辈礼。恭请李民入内说话。

李民入屋坐下之后,随即好奇的询问道:“徐真人,你这用水泥封堵鼎炉,却是所炼何物?”

徐神翁闻言面有犹豫之色,可一想到李民手上跳耀的雷电。还是横心说道:“却让国师见笑了。小道最近炼丹,所费颇多,虽然弟子们孝敬,却也有些囊中羞涩,故此,炼些铜钱花用。”

炼铜钱?李民顿觉奇怪,因为李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铜锭。

而一旁的孙凤欣,却已经忍不住地卖弄道:“我师傅乃真正的半仙之人,可以点铁成铜。尔后我等熬制铜汁,就可浇铜成钱。”

徐神翁当即咳嗽得几声,狠狠地瞪了他那徒弟孙凤欣几眼,那意思很明显:这铸私钱,炫耀个什么?还怕人家不知道,不砍你的脑袋不成?

然而,一旁的恶虎却嘿嘿的笑道:“什么点铁成铜,不就是胆水浸铜么。我大宋炼铜,还有几家不会用的?却用你家来卖弄。不过,你这老道,竟敢铸私钱。却是不怕掉脑袋。倒是一条好汉。”

徐神翁当即老脸一红。连道惭愧。

随之一聊,李民这才知道,如今的大宋可了不得。胆水浸铜却是普遍的很。书中暗表:此时大宋利用铜铁置换法,每年得胆铜,都在百万斤之上。而这老道徐神翁,更会炼制水泥,胆水,以及提取石精,也就是硫酸。

李民很是感叹,大宋得科技实在是太发达了,只是很多东西却只在道门流传,而没大规模的应用到民间,就如这个水泥。

而等闲聊了一阵之后,尤其是徐神翁听说李民地俩徒弟,就是当今大名鼎鼎的林灵素和徐知常之后,这徐神翁对李民就更热忱了。并向李民请教道:“国师,我听闻,雷乃天地至刚。避邪罚恶,无物可御,国师却如何能操纵的这般轻松?”

李民知道这徐神翁是有心探他李民得神浅。不过,李民除了太极歌诀之外,最近又在苦心钻研五类玉书,吻别的也许不会,可这雷电,却绝对能给这老头忽悠忽悠。

李民当即正颜说道:“老先生。须知:天地人三才同炁,人稟先天一炁靈。一炁具身名曰道,感通天地及神明。我修真灵真炁,与天地交感,雷电虽是天地至刚,可也是先天炁化而成,与諸天仙聖同真。我身一炁相關召,同祖同宗貼骨親。我自然可随心操纵。”

徐神翁越发敬佩,逐又请教道:“敢问国师,何谓真炁?”

李民又忽悠道:“所谓真炁,即三宝合一。即所谓:一炁生三,一真真外更無真,祖炁通靈具此身。道一生三生妙用,元精元氣與元神。人身三寶妙无穷,三者無形亦有形。運用得傳真可見,光明無極是分明。”

徐神翁顿觉李民如神人一般,往日修炼的金丹大道所惑,均有若有若无的体会。当即拜服恳请道:“国师,小道一心苦求金丹,穷揽仙踪无处寻。今得国师指点,茅塞顿开,颇有所获,愿拜国师门下,朝夕侍奉。只求国师偶尔指点迷津。”

李民很无奈。李民万没想到,只是想唬唬这个老头,好让其乖乖的给自己炼制水泥,大规模的生产。却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和徐知常她们一个模子的。这哪道哪,就磕头拜师的。

不过,这也难怪,如今这个时代,虽然没有什么知识产权,可却有不外传的陋习,别说空口白牙的跟人学东西了,就是拜了老师,没有几年的考验和侍奉,那也别想学到半点的玩意。更何况,古人还讲究受人一字便为师的理念。这徐神翁的名气虽不小,可终究是个没有门户的道人。想学东西,拜李民为师,那也是情理之中。

第三卷 第二十二回 左丘

火红的日头悬挂半空,照耀的大地热腾腾的。可柳林村的村民,干劲却更加火热。

没别的,只要那巨大的水车转动起来,他们庄稼的灌溉,那可就有了保障。只是这一架,据说就可灌溉两百亩。而这一架之后,还会继续修建。只要想想今后的美好日子,他们能不干的热火朝天么?

而在一旁监工的徐神翁,往常虽然不会对这普通人的用度感兴趣,可如今对此却也是热情甚高。要知道,这水车的建立,除了是他新拜的师傅李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他一定要干好,以取得师傅的信任外。更主要的,这个师傅所设计的水车,那可不光是汲水灌溉这一个简单的功能。

他师傅李民,把往常配重用的巨石,换成了凸轮的杠杆,以水车汲水的富裕动力,配置了一排石碓,用以粉碎石灰石,滑石等物,用以炼制水泥。

别说,这水泥炼制自取缔了繁琐的祭拜礼节,又直接把丹炉换成了砖窑,这产量,还真是不一般的大。虽然徐神翁现在还想不明白,师傅炼制这么多的水泥干什么,可最少,他徐神翁今后炼制丹药,却绝对不会缺六一神泥封炉了。

而相对于徐神翁等人的热火朝天和充实,李民最近却清闲了许多。

世事就是这样,创业的时候很艰辛,很难,可等一切上了轨道,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琐事了,一切琐事,自有底下人去操办,那时所忙碌,反倒是社交和应酬。人事以及决策,才是上位者所关心的事。

李民如今就是如此。当他把各个工程都划分好了,包干到户,他所剩下的,也就是定时检查一下各个工程队的进度,其余的,还就真的没他什么事了。而他修炼的御雷心经,最近也好像到了一个瓶颈,光靠吸收静电荷,实在是没有任何提高的迹象,而有着这个瓶颈卡着,他那点电力,也就是装作漏电,蒙个人罢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实战价值。用这点东西,教授出来的学员,那也跟定好不到哪去。

故此,李民连原打算为了赶时间,现在自家的封邑内招收一批十岁之下的孩童,凑合着在张家村外的院落中,集体培训的计划,也都先暂时取消了。毕竟,连他这个创始人都没练出个什么名堂,找这么的孩童,也没个什么用。还是等训练基地弄好了,他李民地神功也琢磨出点道道来,再统一训练,那才有点用处。

故此,李民现在很闲。

只是,似乎有人看李民闲得厉害。原本李民先前忙碌时拒绝的那些应酬,再一次的蜂拥而来,而且,比先前的还要多的多得多。

李民这回有时间,却也不想再次不给面子,也就随意接见了几个。可这下可不得了,越发有更多的人来拜访李民,一个个还全都带着礼。

这一回可好。李民原本在赵佶拨款时,刚刚经历过了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一回受礼竟然也收到了嘴角裂。真是受打击啊。以前在现代YY的梦想,竟然都在这个时代达到了,还有所超越,真是没说的了。

只是令李民奇怪的是,这些来拜访他李民得人,一个个似乎都对他李民很了解。各个都向他李民表忠心,一副要投靠他李民的样子。

只是,李民对此却十二万分的不感兴趣。

没别的,一来李民有着十万法师计划,对于拉帮结伙,在朝廷上向蔡京等正面挑战缺乏兴趣。二来,李民也是觉得这帮来拜见的官员和地方豪族,除了有钱,或者有些局部的小势力之外,一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酒囊饭袋,而他李民又偏偏现在有的是钱,自然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和他们结交的必要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李民和那个万花楼的高大娘,还有着合作协议,李民可不想自家和这些当地官员有什么太多瓜葛了,以至于让高大娘认为自家羽翼丰满了,逼着他李民造反。

故此,李民一个也没接纳。全都含糊的得推了出去。

对此,李民开始的时候,也没怎么多想,只是以为自家的名气大了,凑巧有些投机分子知道了,想要谋些好处罢了。可等人一多了,李民自然也就意识到,就算是巧合。怎么这么多的笨蛋,就这么百折不挠呢?

可等李民派郑鹏暗中一扫听,却从那些来访者的口中得知,最近青州府下放了一个通判,据说原先在朝中乃是大有来历的人。姓左名丘。正是他近日和青州当地的官员以及豪族交往中,不断的提到李民得种种神异,如何的受当今官家的器重,尤其是李民得两个弟子,更是当今官家身前的红人。当今官家,连自家的玉清和阳宫,都送给李民地俩徒弟,改名为玉清神霄宫。故此,只要能拜在国师李民的门下,扶摇直上,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民明白后,愈发的奇怪,这个通判左丘却是为何如此的替他李民张目?

李民当即很想见一见这个通判左丘。

可还没等李民派人去请这个通判左丘来府相会。

却得到郑鹏情报组跟踪的一个消息:王伦死了。

据说,王伦是在晁盖等人上梁山后,高兴过度,连日欢饮,饮酒过度,醉死的。

对此,李民自然十二万分的不信。就那王伦小心眼的德行,连个林冲都容不下,能为了晁盖他们上梁山高兴成那样?若说是愁死的,反倒容易让李民信服几分。

不过,如今郑鹏手下的那个情报组,能打听出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再机密的,却也是打听不出来的了。李民也只得作罢。只是吩咐继续留意罢了。

随后,李民明人去请通判左丘。

第三卷 第二十三回 暗动

“下官左丘。拜见国师大人。”左丘不卑不亢的垂手给李民见礼道。

“左大人无须多礼。请坐。”李民也同样客气的请左丘落座。

左丘落座后,欠身对李民说道:“下官得国师相招,甚幸。只是国师诸事繁忙,却不知何事相招下官。”

李民笑道:“也无他事,只是最近听闻,左大人到任后,经常替我美言。某甚幸。只是你我素不相识,却不知左大人何故如此?”

李民直接开门见山询问,双眼牢牢的盯住了左丘。

然而,左丘却不慌不忙的正色说道:“回国师大人,下官本东京候补外放之官员。当日,国师亮宝会,下官也有幸适逢其会。国师神通,下官心悦诚服。而国师不畏强权,怒打辽国王子,不图名利,金殿避官,更让下官敬佩。故,当有人问当今人物,下官却是不得不推崇国师。此乃下官肺腑之言。”

李民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却也被这个左丘薰的飘飘然。毕竟,马屁人人都是受用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民虽是一个大忽悠,可他同样也享受别人吹捧的。尤其是李民听闻这个左丘也参加过东京亮宝会,越发对这个左丘消了几分的戒心。

要知道,那个东京亮宝会,可是徐知常动用过惑心灯的催眠大会啊。如此,这个左丘对他李民有些狂热的举动,却也不足为奇。虽然,李民并不记得在东京亮宝会上见过这个左丘。517Ζ可当日人太多了,光线又不好。李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记得,想不起来这个左丘,却也不足为奇。

当下,李民笑道:“却是有劳左大人为我张目了。愧不敢当。”

随即,相互客套几句,李民又小小的试探几句,也没看出来这个左丘有什么其它的用心。顿时对这个左丘起了许多好感。毕竟人家说他李民好,为他李民聚集人气,总不是坏事。

而这个左丘察觉到李民对他又些许善意后,随即对李民说道:“在下素来敬佩国师风骨,神通。愿弃官,拜入国师门下修行,不知国师允否?”

李民自知自家的本领,多是蒙人,就连那引电入体,也不完善,收留那个左丘,不是祸害人家么。何况,李民现在也没看出来这个左丘有什么用处,收到自己手下,也是糟蹋。

李民当下笑道:“左大人,有心修行,在家亦是修行。何况,就连我,也是被家师赶下山来,入红尘磨练。左大人又何须跟我而弃官呢?”

那左丘却也是一个识趣的人。当下也不再提。

又闲聊了几句,李民相其问询政见道:“左大人来青州为官,却不知左大人要行何益民之举?”

左丘闻言,当即正言说道:“下官学孔孟之道,当以仁义治民。兴儒学,晓民以礼仪,教化以仁义,使民生得以安乐。”

左丘说的很是一本正经,可李民对此却暗暗撇嘴:太空了。没一点实际的。光靠说的,就能让老百姓安乐了?就能让老百姓有余粮,口袋富裕了?这怎么可能?

不过,李民却也不能挑这个左丘什么。先别说,李民最近遇到的这些官员,几乎都是这一套说辞。就是从职能上,这些大宋得官员们,别看各个政法和一,管的都特别宽,可他们跟现代的那些职能单一的官员们比起来,还是悠闲太多了。

他们既不用招商引资,也不用扶植什么民营企业,更没有什么搞活经济一说。整日的工作,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就连修道等基建,以及日常的收税,也有专门的吏员去做,他们也就是摆设一般。很有点老子的无为而治。

而往往这样的,还让老百姓觉得是个好官。而像包公那样经常审案子的,尽心做好本职工作的,那就是可以传世的好官了。

故此,这个左丘能说这话,已经就算不错的了。只不过,这却还是不合李民的要求。李民需要的,或是能帮他赚钱的,或是能帮他管理的,要不然,能打得也行。只会吟诗唱词的文人,或者昏庸找门路的官员,再或者只有几个钱,只知道找靠山的地方豪族。李民却是没有兴趣应酬的。

昏庸的官员,找靠山的土豪,李民那是根本看不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个名声,早就在百姓的耳朵中臭不可闻了。李民如今唯一凭仗的,就是百姓中的名声,又怎么可能收留他们?坏了自家的名声。

而那些文人骚客。对不起,他们名声虽然不错。可李民却没那工夫陪着一些只会吟诗唱词的骚客们疯。这些人,既不会理财,又不会带兵,十年后,等金兵打过来,能有个什么用?跟他们在一起,那全是瞎耽误工夫。

故此,左丘先前说来的那些人拜会李民,不仅没有一个让李民收用的,还让李民对这个左丘,有了一些疑虑。可如今,李民跟这个左丘相谈,却发觉:这个时代,就是如此的。官员都是当官不管事。却不是这个左丘别有什么居心。

而这个左丘,却也识趣的很,言谈些许,也明了了李民一些。说的话,几乎都是李民爱听得。而且,也不特别献媚李民,尺度掌握的很好。连先前微微有些要投靠李民,希求李民照拂的意思。都收敛了,不再提了。

不过,自此以后,左丘却时常来拜会李民。并不时给李民引见一二官吏,或者地方豪族。李民虽没觉得有什么必要,却也没有什么在意。

而相对于李民这里的平淡,东京林灵素和徐知常那里,却风风火火的很。

林灵素自有了玉清神霄宫之后,就把神霄万寿宫的兴建,完全交给了工部督办。并请旨赵佶,于各个州城府县,选拔十龄之下的道童。只是短短的时日,竟然收集了六百童男,六百童女。均是十龄之下,俊俏灵巧的。留在了宫中调教。

而徐知常则请旨赵佶,令天下各个道观,进献道藏于朝廷,以用于编撰《天下道藏总撰》,收于神霄派。赵佶对此大为支持,也是办的风风火火。

一时间,东京城内,徐知常和林灵素得风头无二。

值此之时,有新拜入徐知常门下的工部候补侍郎张德,对林灵素奉承道:“国师。眼看着万法大会就要召开了。就凭您老人家的五雷正法,天下那个能敌!要是您老人家下场,还不把他们都震了。这可是咱们神霄派大显风头的时候,您可万万不能错过。”

林灵素被其说的有些心动。要知道,这些日子来,就凭着他那一手雷法,还真是威震京城。除了知道他底细的大师兄徐知常外,还真没有一个不拿林灵素当神仙看得。

只是,林灵素至今为止,与徐知常互相于密室中修炼五雷玉书当中的御雷心经,虽然也算勤奋,可除了总是被电个难受,却也总是不能静下心来按照心法,引电入体。而且,也没有引发什么异能,甚至,就连徐知常已经练出一些小明堂的大日心经,也没练出什么成效。却也是大受打击,很是怀疑自家的资质。

故此,在这张德劝说之际,虽然心动,却也犹豫。迟疑的说道:“家师有喻:不可参与红尘纠纷,否则大道难成。这万法大会,虽是盛事,可牵扯也多,我等真心修道之人,却是不好涉入的。”

张德嘿嘿笑道:“国师,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万法大会,天下道门齐聚,哪怕咱们神霄派斗不过天下道门,咱们也是一定要参加的。有道是,宁被打死,不能被吓死。再说了,就算国师您老人家有个闪失,不是还有大国师,以及老国师么。神霄派的威名,总是不损。可若是咱们神霄派,没有一个参加的,这老百姓无知,他们哪知咱们是真心求道,不欲显名。咱们不参加,他们肯定以为咱们都是假的,不敢跟天下道门叫个真章。到时候,咱们神霄派的威名,必然一落千丈,别说是招收道童,扩大门派了。不被老百姓耻笑,那就不错了。而到那时,您别忘了,咱们神霄派,可供奉的是当今官家,若是官家得知咱们神霄派被老百姓耻笑,必然大怒。那咱们神霄派,那可就完了。”

张德说的言辞恳切,林灵素深觉有理,当即有意参加,不过,如今林灵素跟了李民,却还是念着李民地叮嘱。最终,林灵素还是让张德护送两百名选拔培训好的童男童女到青州去面见李民。一个是给李民送道童弟子,另一个,就是把参加万法大会的事,让李民给个说法。

第三卷 第二十四回 孩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李民这些日来,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虽然他李民不用给那五千徭役开付薪水,可那些徭役给他李民干活,他李民总是要管饭的吧。而且,李民还做不到黑心包工头,苛刻他们的口粮。故此,光是伙食费,那就比别的工地画得多得多。

此外,安道全等跟随李民得人,那都是要给月钱得。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郑鹏正在组建的情报组织,更是一个无底洞。扔多少钱进去,都不带听个响的。

唯一有可能赚钱的项目,一个是张青的酒坊,一个徐神翁的水泥窑。

可张青的酒坊,最少需要三个月的熟酒期,现在还属于只投入,不回本阶段。而且,今后销路如何,也并没有太大的保证,毕竟这个时代,酿酒的人,还是很多的。而且,不仅有土酿,还有烧酒。品种繁多。张青酿的酒虽然不错。可要是外销,算上路费,到了外地还有多大的竞争力,那还真不好说。

而徐神翁的水泥窑,此时却还没有什么买家市场,这个时代的人,大部分根本还不知道水泥有什么用处。更不会买水泥盖房子,李民最多也就是自产自销。

故此,李民虽然相信这两个产业,今后应该能赚钱,尤其是水泥,更是重要的军事物资,可当月底账房结算后,李民看着账本,也还是暗暗的皱眉:入不敷出!已经在吃老本了。

李民很不满:人家穿越,开个酒厂,开个水泥厂,立马就能赚钱,哗哗的。怎么我这就不见钱呢?太蒙人了。我该怎么想点来钱的法子,养活这么一大摊子人呢?

要知道。虽然李民的老本很雄厚,有着赵佶给的两千万贯打底,可要是老这么坐吃山空,那也是不够的。何况李民还有万名法师的培训计划,李民当然需要寻找些开源的方法。

然而,还没等李民想出来什么赚钱的好方法。张德奉林灵素的命令,领着二百的童男、童女来了。

李民当即大为欢喜。这可是祖国的花骨朵,未来法师的希望啊。

不过,此时的李民,不过刚刚在张家村旁起一个院落,清福宫也刚刚开始修路,还没正式的动土,冷不丁的要安置这两百个小孩,还真有些难度。好在这些小孩,倒也不挑,远比现代的小孩好养活,十个人一间通铺,二十间大屋,也就凑合了。

当然,具体怎么安置的,却也是不用李民操心的,李民只是吩咐张山就行了。那张山原本就是个教书的孩子王,对于管理小孩,还是很有经验的,虽然现在这两百个小孩有点多。可这个时代的小孩也没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问题,却也还好带。

只是,张德给李民带来的林灵素书信,却让李民很不满。虽然林灵素和徐知常在书信中的问候。让李民觉得有些温馨,也有点惭愧,书信中汇报的成就,更让李民有些欣慰,可这林灵素在他李民叮嘱过不要参与什么万法大会之后,竟然还来请示。可见其控制力度,还是不能百分百。

不过,这也难怪,人心各异,这林灵素能再向他李民请示,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很是尊重他李民的面子了。李民当即修书一封,再次叮嘱林灵素和徐知常,万万不要参与什么万法大会,免生事端。

随即,将书信交与张德,让其带回去给林灵素。

等张德走后,李民召集那两百个小孩,在院中的演武场上相见。

两百个小孩,都穿这青布的道衣,站在院中,虽然不甚整齐,可却也不喧哗。李民看着很高兴:这可是希望啊。

只是李民高兴之余,也有些暗暗的好笑:没想到我穿越过来,没称王称霸,却成了孩子王。倒也是标新立异。

不过,当李民威严的站在两百个小孩面前,准备讲几句的时候,李民看着这帮不足十岁的小孩,李民很快意识到犯了一个错误,一帮不足十岁的小孩,尤其还是这个时代的孩子,你能指望他们明白什么大道理?他的准备,根本就是废话。

李民脑子很快,随即改变了主意。跟这帮小孩,无需讲什么道理,反正,即使用到他们,那也是十年后的事情了。道理可在今后学习、培养,用不着现在讲,现在只需要这些小孩对他李民有印象,知道他李民是什么人就可以了。

李民当即郑重的说道:“我叫李民。今后,你们就跟着我生活,学习。听话的会有奖赏,不听话的会有处罚。听明白了么?”

底下鸦雀无声。

李民觉得很没有面子,大声吼道:“回答我!听明白了没有?”

“哇!——”有几个小孩被李民吓得哭了起来。

李民得脸,当即都有些红了。欺负小孩,真是没面子啊。而且,李民对于应付小孩哭,往常也就是一个哄,毕竟在现代哪会儿,谁家都一个,惹哭了,孩子父母还好说,爷爷奶奶辈的,那绝对不饶的。

可李民头一次训话,这效果,也实在让李民下不来台,李民此时若是哄他们,李民以后也就别想管他们了。李民可不想今后培养出来一群小祖宗,李民要得可是精英。

而就在李民有些尴尬,有些无奈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对那几个哭泣的小孩面前说道:“阿毛、狗蛋、小红不许哭!你们想被主人赶回家么!”

那几个哭泣的小孩,当即就不哭了,只是惊恐的看着李民。

李民很郁闷。不过,李民对这个能让那几个小孩不哭得小女孩却很欣赏。

李民点手让那个小女孩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桃花。”小女孩毫不露怯的回答道。

李民更是满意,又问道:“你知道你们来此是干什么来的么?”

“知道。我们来此是学道法来的。”

李民越发满意。夸道:“不错,不错,回答的不错。该奖。说,你想要些什么?”

“能再给我家一斗米么?”桃花怯怯的问道。

“什么?”李民当即很诧异。小女孩桃花当即吓得跪倒说道:“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要的。”

李民上前扶起她说道:“起来,你没错。我会奖赏你一斗米的。不过,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斗米么?”

桃花低着头说:“我家穷,我妈病了,家里能卖得,都卖了。我还有一个弟弟。所以我想要一斗米,给我妈和弟弟们吃。”

李民很感慨。多好的小孩啊。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李民拍拍小桃花的头说道:“放心,我一定让人给你家送米去的。你家在哪里?”

“谢谢主人。我家就在溪坪村。”小桃花欣喜地说道。

李民不明所以地问道:“哪个溪坪村?”

小桃花当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她也不足十岁,虽然心智成熟的早,可她能知道她们村子叫溪坪村,那就已经不错了。具体是哪州哪道,哪府哪县,她一个小女孩,却如何说的清楚。

当即,小桃花也有些咧嘴。

李民连忙哄道:“无妨无妨。你即来此,总有花名册的,我回头一查就知。你可要乖乖的听话,不许哭。要不然,奖励可就没有了。”

小桃花坚定的说道:“我会听话的。我爹说了,道爷们管我们饭吃,是大恩人,一定要好好听话的。绝不能让道爷们把我赶回去。只要主人不赶我走,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能干。”

李民很是感动。

而后,李民更是发现,这帮小孩,几乎全都是家里孩子多,养活不了了,这才舍给道观的。也不求什么,只求让这些孩子有个吃饭的地方就行。所以林灵素这个拿着赵佶旨意征集道童的,这才会这么顺利。

这让李民首次觉得:中国的计划生育,也不全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当然了,若是在这个时代,实行计划生育,那更是没道理不可能的了。如今的人口,相对于土地来说,还是太少了,而且,如今儿童的存活率也太低,普通人家,生七个能养活三个,那就不错了。如阮小七哥七个,也只活了三个。若是还要计划生育,估计不用金国入侵什么的,中国自己就绝了后了。

计划生育,那都是人口爆炸,生活质量极大提高之后的事的。就像欧洲,不用计划生育,人口增长,那都是负增长,还需要政府鼓励生育呢。

当然,李民也就是这么一想,习惯性的跳跃思维而已,这些跟他,此时却是没什么关系的。李民训话完毕,随即招来鲁雄、郑鹏,商量如何培养这批小孩。

然而,当鲁雄和郑鹏得知李民地计划后,却全都坚决反对!

第三卷 第二十五回 扩大神功

“老板!万万不可。雷电密法,岂可轻传?若是误传匪类,为祸天下。岂不是罪孽。况且,就算是不祸害天下,那些幼儿,忠心不保,将其泄漏他人,也是不妥。老板还要三思啊。”郑鹏认真的说道。

鲁雄当即也是极为赞同的点头。并说道:“女婿。却是如此。此等密技,岂可轻传。就算是当今各大门派授徒。又有哪个不是经过三年挑水,三年劈柴。看稳了心性,方传得一招半式。再经得多年磨砺,看其忠心,方才把门派精华传授,哪有一来就倾囊传授的。女婿确要三思。”

李民稍稍皱眉。

说实在的,李民对于这些门户之见,法不轻传什么的,向来很是不齿。毕竟,若不是如此,祖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密技失传了。不过,郑鹏和鲁雄所说的,确实也是一个问题。这些个小孩,毕竟心性未定,若是传授了,却把它随便传了出去。却也不好。毕竟,火yao就是这样流传到西方的,而他这个雷电教学,也比火yao保密不了多少。

此外,李民如今对于御雷心经,也不是修炼透彻,自身尚且不能熟练,以此授人,也是不太象话。尤其是,李民自创的这个法门,修炼之初,还要接受电刑的考验,心性不坚之辈,尚且练不得,冒然给那些孩子操练,那些小孩练不练得下来不说,别再给那些小孩种下童年阴影,那岂不是罪过。

故此,李民思量一番之后,决定先让鲁智深和武松带带这帮小孩。让他们先练一些基本功。同时磨练以及观察一下他们的心性。待他们对神霄派有了认同感和归属感之后,在择优授予他们御雷心经。

对于李民这个方案,郑鹏和鲁雄,总算是认可了。

而这个提案过后,鲁雄当即老生常谈的对李民问道:“女婿。如今你这国师的身份也确定了。宅院也修起来了。就等着清福宫动土呢。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闺女?”

这鲁雄也不是一个傻子。李民和月茹那点事,这老头也是看个通透。虽然鲁雄对这事也没什么看法,却也不想自家闺女吃亏。故此,有机会自然要敲定一下。

李民闻言,却也没什么可说。原本在京城时,他李民就许诺了,等献宝完毕,国师身份下来了,就风风光光的迎娶鲁玉过门,如今献宝也完了,国师身份也确定了,兑现这个承诺,却也应该。

李民当即笑道:“岳丈大人,都听您的。你看几时好。就几时好。”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几时办事几时好。这个月份就不错。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亲人。几个老朋友,也全都叫来给你帮忙了。都在你身边,随叫随到。也不用麻烦。就不知道女婿你,却还要找什么亲人来。”鲁雄很是痛快地说道。

李民当即有些黯然。他李民一个穿越的,亲人都在那边了,如今身边却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却也不用张罗了。

不过,此话却是与鲁雄说不得的。李民只得苦笑道:“按说我的亲事,还需请家师座席。只可惜,我师赶我下山,只叫我完结红尘俗缘,却没告我他老人家在哪里,如今我却也告知不得。”

鲁雄忙安慰道:“女婿,莫要如此。你师,神仙中人,心意到了即可。待你们成婚时,拜他老人家一拜,他定知道的。”

郑鹏也是相劝。李民也就借坡下驴了。

最后,李民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十八,却是与那万法大会,同一个日期。

只不过,当天晚上,当月茹知道这个消息后,却不好意思了,躲得李民远远的,说什么婚前男女不应见面什么的。弄得李民哭笑不得。都老夫老妻睡那么多天了。此时才讲这个,岂不好笑?

可李民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去苦练御雷心经,化yu望为动力。只是,次日连一贯大大咧咧的小丫头鲁玉,也都不好意思见李民了,却让李民不得不叹服习俗的力量强悍。

不过,这些消息传开了,同为当事者的李师师,却没有闹任何的反对意见。却也让李民不得不叹服月茹当初的分析正确,这李师师确实只是好面子的乱说。不用拿她的话,当真的。

而相对于鲁玉三女的避嫌,鲁智深等人得知李民六月十八就要办喜事的消息后,无不高兴无比,全都找到李民喝酒,却也热闹无比。

只是,热闹过后,鲁智深和武松,却也都对李民让他们教那些小孩习武,有些意见。他们各自大咧惯了,那教得什么小孩?

李民对其苦笑道:“二位哥哥,咱们这些人里面,也就你们两个有真本领。你们二人不教,却让何人去教?”

鲁智深和武松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当然林冲哥哥去教。”说完,鲁智深和武松互看一眼。哈哈的大笑起来。

李民再次苦笑道:“二位哥哥。林冲哥哥可也不是没事啊。如今林冲哥哥可还训练着两百兵丁,以及一百的家丁呢。”

武松当即又笑道:“无妨无妨。林冲哥哥当初可是八十万的禁军教头。这才训练三百人,不够看,不够看。再加二百童子,也只不过让林冲哥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鲁智深也在一旁说道:“正是,正是。若是别的,洒家定不推辞。不过这教娃娃,却是我林兄弟的专长。洒家却是不好强的。”

李民闻言哭笑不得。不过,李民一琢磨,却也对。这专业问题,自然应该交专家解决。让鲁智深和武松这个两个火爆脾气带小孩,确实也难为了他们两个。

李民从善如流,随即叫人把那两百小孩的训练,转交给了林冲负责。

而鲁智深见李民改了命令后,随即又笑着问道:“兄弟。洒家听闻你招收那两百孩童,乃是要把你的御雷心经传授他们,是也不是?”

“是。”李民随口答道。这本就是李民地目的。李民却也不准备瞒鲁智深等人。

没想到,李民说完。鲁智深当即不满的喊道:“兄弟。你这御雷心经既然要传人,怎么却不传得自家兄弟。”

武松等虽然不如鲁智深与李民地交情铁。不好说话,却也一个个的看着李民,显然都有想学的念头。要知道,武松本是好武之人,对于好功夫,哪有不心动的。尤其是武松本来的功夫在外面就不低,可到了李民这里,愣是连前三名都没排上,如今能有个增加实力的机会,哪有错过的。

李民一看之下,当即心中一动。

要知道,自从李民让这些触摸静电,可除了鲁智深以外,就没有一个能激发出异能来的之后,李民对这些靠静电激发异能,也就死了心。毕竟,若是人人都能靠电一下就出来异能。那当初小鬼子的电椅,得制造出多少朝能力的先烈来啊。

所以,李民事后也就没在这静电盒上多琢磨。可如今经鲁智深这么一说,李民却不禁想到:虽然这些人,都是尝过静电味道的。而且,除了鲁智深外,也没有一个能激发出异能来的,可没激发出异能,不代表他们就不能练。我不是也练出电力来了么。多些人练,也好多些体验功法的人,也便于完善这门功法不是。何况,鲁大哥这些人的忠诚度,那可是很有保证的。

李民当即笑道:“几位哥哥想练。哪有不教的道理。不过,这功夫练起来可苦着呢。”

鲁智深等人,当即全都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等就是不怕吃苦。”

李民当即也不藏私,随即把御雷心经地第一层,引雷入体术,详尽的告知了鲁智深、武松等人。最后,李民还特意把林冲和郑鹏也叫了来,同样把引雷入体的功法,告知了林冲与郑鹏。准备来一个全民试练。

这林冲虽然对李民守礼的很,不过,能得传这仙家的雷电大法,却哪有不欢喜。当即欣喜地拜谢了。而至于郑鹏,虽然他是一个读书人,又自认为是李民的谋士,可能些保命的真功夫,自然也是一件好事。当即也认真的应了。

这一下可好,李民手下这些人,除了新收的张山,以及武大郎夫妇和张青夫妇之外,全都聚在了一起,成为了首批集体操练御雷心经地试验者。

待这些人全都记熟了之后,李民随即让铁豹、恶虎拿静电盒为鲁智深、武松等人充电。当然了,铁豹、恶虎也是跑不了的。同样也上了电椅。

好在,由于这些日子,李民需求的电量加大,每次练功,早已增加到了二十个静电盒一同使用。所以,如今为鲁智深、武松等人充电,却也能一人一个。富裕的很。只是,专用的电椅少了些,不过,用现成的椅子改装,倒也不费什么事。

于是,刹那间,电刑刺激下的惨叫,立刻响成了一片。

不多时,遭受电刑的王六却已经受不住的哭叫道:“老板,受不了了。放了我巴。我不学了。”

而有了王六开头,那郑鹏也熬不住的喊道:“老板,我也不练了。快放了我。”

李民对此哭笑不得,这两人,刚才还一往无前的很,这才多长时间就完了啊。不过,李民却也不好逼迫这两人,随即一挥手,就把这两人放了。

不过,如此,却才真正体现出了什么叫铁汉。同样遭受电刑的鲁智深、武松、林冲这三人,愣是没有半声喊叫。

王六和郑鹏在下了电椅之后,一边呼呼的喘着气,一边对那些仍然在忍受电刑的好汉们,敬佩不已。只有亲身经历了电刑的滋味,才会知道这些在电刑之下,仍然坚持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猛然间,一直在大声喊叫的张氏三兄弟,先后停止了喊叫。

李民先是一喜,以为他们三个已经进入了状态,不再以静电为苦了。可谁成想,李民走进一看,这张氏三兄弟,却全都口吐了白沫,分明是电的昏了过去。

李民连忙叫人停下充电,一边亲自收了他们三人身上的残余静电,一边让人连掐三人的人中,把三人救醒。

只是这张氏三兄弟,清醒了之后,却是不想再尝试那电椅的滋味了。对李民这雷电功法,连连的摇头,一致认为:那绝不是人练得功夫,实在是太遭罪了。他们三人服了,练不得。

李民对此,不禁暗暗自责:我这功法,还是莽撞了。能在电刑之下,还能保持清醒意志的运转心法的,却有几个?

不过,李民自责之余,却不禁也有些自得,毕竟,他李民就做到了这点。只是,李民却不知,他能做到这点,跟他的穿越经历,却是不无关系。

过不多时,铁豹、恶虎也全都昏了过去。被李民救了下来之后,也全都苦笑的跟李民说道:“姑爷,您这神功,我们兄弟却是练不得,这通了电,光受那罪了。那还记得什么功法。也只有姑爷这等神人,才可练得。”

李民摇摇头,却也不好说什么。有过了一会儿,杨志和鲁雄也是没有什么收获的败下阵来。对李民这功夫彻底服了,确实不是人练得功夫。

一时间,还在电椅上忍受着巨大痛楚的,也就剩了自打通电以来,医生不吭的鲁智深,武松,以及林冲三人。

李民不禁对这三人充满了无限的期望:他们三人能练成神功么?

第三卷 第二十六回 功成

时光悠悠。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黑了。鲁智深三人已经承受了大半天的电刑了。虽然,鲁智深三人在电刑的修行中,没有一声嚎叫。可看他们个个肌肉的抽搐,就可知他们三人承受的痛苦,绝对不小。尤其是那些早就败阵下来的好汉们。对此更是佩服。

杨志暗暗感叹:没想到林教头的意志竟然如此强,却是胜了我一头。

而此时,李民也在暗暗嘀咕:这三人怎么还没产生抗性?我产生抗电性,不也就半宿的工夫么,后半宿,那可都是在吸收电力呢。

就在此时,鲁智深身上,突然蓝光一闪,所有集聚在鲁智深身上的静电荷,全都连成一片,胡的隐没在鲁智深的肉体中,同时,鲁智深触电引发的肌肉抽搐,也停止了下来。一条条的肌肉,都在以一种缓慢的蠕动,一伸一缩着。

李民当即大喜。很显然,鲁智深有八成的几率,已经成功了。只是,鲁智深成功后的状况,与他李民日常练功所得,却不太一样。

李民暗思:难道这御雷心经,每个人练出来还都不一样不成?

不过,很快,李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武松和林冲也先后成功了。他们俩人,一个个身上不时闪现的轻微电光。而原本树立起来的毛发,也全都塌了回去。

李民欣喜地让人加大了摇动力度,保持他们充电的电能。旁观的众人,也不尽对此欣喜不已。

又是一个小时过后,鲁智深猛地肌肉一涨,捆绑他的绳索,当即寸寸断裂。鲁智深撸下触电的两个小电极。哈哈笑道:“兄弟。你这法子还真不错。洒家觉得这力量又有所提升,比以前更厉害。不过,你说的那电力,却是被洒家这身肉给吃了。一点没留住。看来以后还得多电一下。真舒服。哈哈哈。”

却原来,鲁智深原本就有异能肌肉控制,力量强化,这御雷心经产生的那点生物电,直接就被鲁智深肌肉给吸收了,却是没法产生雷电异变。

不过,随着鲁智深的说话。武松和林冲也先后停止了吸收。也全都是轻轻一挣,就挣开了对他们二人的捆绑。拿下了电极。

武松率先对李民笑道:“老板,您这法子还真有效。”

而林冲则依旧正规的对李民行礼道:“多谢国师栽培。林冲必誓死以报。”

一旁的众人,见鲁智深三人真的练成了,为他们高兴之余,却也有些丧气。毕竟,这好功法,大伙都是一同尝试的。可最终,人家练成了,他们没炼成。能不吃味么。

不过,这些人多是敞亮人,当即也全都嘻嘻哈哈的说了出来,却也没有一个憋着的。尤其是张氏三兄弟,更是对鲁智深说道:“大和尚,我兄弟三人,这回算是服了你了。你这大和尚,真不是人,这种功夫都能练出来。太了不起了。我兄弟三人,一定要和你不醉不归。”

王六也在一旁感叹道:“老板,您这功法,还真不是人练得。一边忍着电,一边还要集中精神感受电能,引领电能,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也就大和尚,武二哥,林教头和您能练出来。我估计,您要是用这功法教那些小孩。那些小孩能练出来,那才叫怪事呢。他们非以为您这是要杀他们不可。”

李民闻言,当即也哭笑不得。因为李民也觉得王六说得好象有些道理。貌似他这功法,天赋什么的还差着。这坚韧的心性,却绝对要一流的,甚至是非人的。否则,一般人根本没法在承受电击的同时,还能分心感受电能,吸收并引导电能。

李民不得不佩服,当初创造和修炼这门功夫的前辈,果然非人类。要知道,他李民都简化了修炼方法,弱化了电压,都还是这个结果,当初那些前辈,愣是靠挨雷劈练出功夫来,那绝对不是正常人。同时,李民也明白了这门功夫为什么会没有什么人能练出来,以至于林灵素这等高素质的人,都觉得是骗术了。这功夫要是完全靠自然界的雷电,不失传,那才是真的没天理了。这世间又有几个鲁智深、武松、林冲这般心性的。

李民越是明悟,越是对训练万名法师的计划,感到困难。不过,最少武松等人练成了,总还算是有一线希望。反正中国人多,练得多,自然成功率,也就会增大。只是,这也越发让李民觉得,在真正操练这门功法前,先磨练那些小孩的心性。却是最重要了,估计,若是能按照死士的标准,培养出来的少年,再教他们御雷心经,成功率,应该大的很多。

而这时,周围的人,已经性质高昂的起哄,非让鲁智深等人展示一下放电了。只可惜,鲁智深三人初步成功后,却连个小电弧都放不出来。与李民当初初次成功后的境界,根本不同。却是老老实实的停留在引雷入体的第一层,跟书中的进度一样。

这让李民小小的虚荣了一把。

随即,李民让人连夜开席,为鲁智深三人庆功。并同时拜托林冲教导那些小孩时,一定要重点磨练他们的心性。好在将来,让那些小孩也有资格修炼这御雷心经。

林冲当即很是正经的领命。

而同一时刻,梁山晁盖坐了总首领的位子。自感手下的人手少,不够山寨发展的,来找吴家亮商议。

吴家亮当即嘿嘿笑道:“大哥。这算什么事。人手少,找人也就是了。宋江哥哥与咱们的关系不错,先前又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咱们也该报答报答他。派人给他还个礼。同时请他上山。以宋江哥哥的人面,只要他上了山,这山寨的人手,自然也就多了。嘿嘿,这事就交给我吧。待我给他修书一封,找个心腹人送去,准成。”

“这事给他修书?何适么?”晁盖还是有些老实的问道。

第三卷 第二十七回 杀伐

天道运转,各逞心机。

且不说李民和晁盖有着各自的打算和心机。这一日,蔡京坐在密室中,趁着烛火,展开一封书信,端详了几眼,随即苦笑的摇头道:“他这书法却也一绝。老夫本以为天下书法,一通百通,再没有老夫模仿不了的。可没想到此人书法这样个色。我虽仿得了他的笔架,却仿不了他这刚劲的笔力。果然大才啊。”

蔡京这话却也是无奈。虽然他蔡京书法好。可让他蔡京用毛笔写出钢笔字的力度来,那还真是有些难为人。何况,他蔡京此时更不知道什么是钢笔。

不过,蔡京地称许,却令阴影中人吃了一惊。要知道,蔡京别看岁数大了。可论书法,却绝对乃是当今第一。尤其是笔势变换由心。还真没有蔡京摹仿不出来的字迹。这连蔡京都认为是一绝的字体,那得是什么水准的啊?

只是这阴影中人,虽然吃了一惊,可却也没拿这事当什么大事。随即依旧隐身在黑暗中说道:“仿冒不了他的书信却也无妨,只需当作没有这封信。有个口信,也就是了。”

蔡京随即笑道:“口信好。口信好。口信却是不落痕迹。”

次日,张德回到玉清神霄宫,向林灵素报道。

林灵素当即很是欢喜的问道:“我师尊可好?我师尊可对那两百道童满意?”

张德躬身说道:“师祖安好。师祖对国师的心意,相当满意。”

林灵素很满意。随即又问道:“我师尊得回信何在?”

“师祖无有书信。”张德依然恭敬的回道。

“怎么会没有书信?”林灵素当即一愣地说道,随即又怒道:“我差你到我师处请复可否参与万法大会。我师怎会不与我书信回复?可是你疲赖,将那书信丢了不成?”

张德当即恐慌的说道:“国师莫恼。非是小人疲赖。实在是师祖不曾回有书信。师祖言:此事机密,不可留言书信,以作把柄。故此,只让小人带了一个口信回来。”

林灵素闻言喜道:“还是我师谨慎,却是我错怪了你。不过你却也可恼,何不直言我师传了口信来,却让我猜疑。还不快快将我师口信传之!”

张德躬身低语道:“师祖说了:他为神霄派之首,他之行为,却是影响天意。不可沾染红尘是非的。故,他是不会参加这个万法大会的。不过,师祖又说了:国师二人,身在官场,却可见机而行。而且,师祖还说了:二位国师正在鸿运之中,万事心想则事成。还叮咛我嘱咐二位国师一定要想法扩大我神霄派实力,多多招收道童,传授道统,扬我神霄派的威名。”

林灵素一听,当即笑了。暗想:师尊却也过于谨慎,这等话,还传得这等隐讳。

不得不说,宋代这个时期的通讯,实在是不方便,连个电话什么的都没有。李民得书信被这个张德黑掉了不说,假传口信,林灵素还都没地方确认去。而且,李民本人还要在青州傻傻的以为林灵素会按着自己书信的嘱咐,老老实实呆着,看着别人在万法大会上斗个你死我活呢。

不过,以当今的通信,这就是实情。捎个信都要好几天,万一所托非人,那就绝对纽之千里。

好在,李民这些日子,却也另有一些收获。

没别的,武松和林冲这两人,实在是战斗性的人才。

要知道,以李民修炼的日子和境界,而且体内存储的电能都到了一个瓶颈,可对雷电的应用,却依然没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应用。书中的放电雷法,还需要瓶颈的突破才能有所期待。

可武松和林冲二人,虽然练出电能的日子还很短,他们两人至今的境界,甚至还没有提升到第二层。储存的电能,更是连李民得千份之一都没有。可却一点不妨碍他们两人对电能的开发和应用。愣是各自琢磨出了一个电能的战斗应用。果然是专业的战斗人才,跟李民这个业余的就是不一样。

武松创出方法,就是把那微弱的电能,聚集在拳脚之间,也不求外放射电什么的。只是接触对方时的电击麻痹,就令武松的拳脚功夫,凭添了数倍的威力。原本武松那拳头,虽然力大,可碰到拳脚好的,也能封挡一二,可如今,那怕就是封挡住了,伴随着武松拳脚的电能,也能让中招着麻痹一下,而只是这一下,就可让对方随之沦陷在武松无尽的拳脚连击之中。甚至,哪怕是对方打中武松一下,效果也是一样。

而武松有了一招,当今恐怕除了鲁智深之外,单凭拳脚对敌,却也再无人能抗得了武松了。武松得意地将其命名为:粘衣十八跌。

李民对此,也只有暗中好笑了。李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粘衣十八跌的命名权,竟然被武松占先了。而且还是带电的。

而林冲得创举,也丝毫不比武松来得差。林冲同样把那电能用在了手上。可林冲手中拿的可是钢枪,那可是导电的。林冲得枪法又快。林冲电能迸发时,枪尖就会爆出一团电火花,就跟电焊似的,霎时夺人二目。只是这一刹那,就足以让林冲把对手的咽喉刺穿。而当林冲舞到极处,不断爆发的电火花,更会被拉成一道道夺目的电弧,凡是有眼睛的,根本别想看别的。也就更别说是抵挡林冲得枪刺了。

只此一手,恐怕卢俊义得枪棒无双,也要换换名头了。毕竟,卢俊义也是一个有眼睛的。

林冲也很是满意的将其命名为:惊电枪。

只是,如此一来,反倒是李民这个御雷心经境界最高,存储电能最多的人,对这电能的应用,反倒最少了。

好在,这也就是李民自己心知肚明。李民手下这些人,包括鲁智深、林冲、武松这些人在内,却没有一人认为李民弱的。

别的不说,光是李民的未卜先知,金口玉言,就以让李民身边的这些人,对李民信服不已。与之相比,电能这些神通,反倒是小道了。何况,如今表面上,确实还是李民的境界最高,电能存储得最多。

不过,林冲和武松能练出电能,并加以应用,还是让李民的这些身边人,一个个受到极大的激励。很是兴起一股修炼的热潮。

只不过,时光如梭。还没等李民这些人修炼出什么来。很快来到六月十八。

李民的婚礼,如期的到来了。

虽说李民很低调。没有准备大操大办,可奈何却有一个左丘。青州大部分的官员,以及当地的豪族,还是被左丘通知到了。虽然这些青州名流都很疑惑,怎么国师还待结婚的。可他们却也听说过道门双xiu的说法。只是略微一疑惑,随即也就释然。管他国师为什么能结婚,反正他是国师就的了。

于是,提前三日,各界名流,那就送礼不断。以至于,李民到了正日子,却也不得不大摆流水席,款待到场的来宾。足足宰了三十头牛,百只羊,鸡鸭更是宰了无数,只是酒席钱,那就足足有两三万贯。当然,李民收的礼钱,更是数倍于此。

李民不禁汗然。在现代,他李民可是无论如何,也绝没有这个人面的。恐怕就是市长省长一级的,也不会有个婚礼来上上万人的。婚礼上也更不会一个新郎配三个新娘的。

不过,李民也是忙乎晕了,只是一上午,李民就被古代礼节忙乎晕了。更别说是记得有多少来宾,来的都是什么人了。而且,这还是幸亏李民这边没有长辈,鲁玉那边除了鲁雄,也没有什么长辈的缘故。

只是,就算这样,李民却还不算是最累得。李民手下的郑鹏、张山这两个婚礼的傧相,那才是最累得。大部分的来宾,都是他们接待的。单是那些来宾的贺礼和安排桌次,就差点没让这两人断气。这还幸亏他们早就配了二十个账房唱礼,点收,少了不少工作的结果。

以至于,郑鹏在忙乱中接到一个情报,都没怎么在意。青州兵马总监黄信,领着三百兵前往清风寨了。

虽然黄信领兵出动,肯定是有情况。可对于郑鹏来说,这实在是不管他的事,朝廷用兵,自有朝廷的道理,管他干什么?反正与清福宫无关,与李民无关。老板大喜的日子,诸事还忙不过来呢。这等小事理他何干?

至于什么后续动向。相信用不了多久,自然也会有消息传来。到时,若是有什么事,再来周详,却也不迟。

故此,郑鹏得到这个消息后,随即也就把这个消息,丢在了一旁,更没有向李民禀报。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却猛然有一伙人,闯进了李民的村落。随之,喊杀声四起。

第三卷 第二十八回 有人欢乐有人悲

一对手臂粗的龙凤蜡烛,燃烧着寸许长的火苗,照的屋内通亮。

鲁玉蒙着大红盖头,心颤颤的琢磨着:哥怎么还不来?难道他又找月茹姐姐去了?

虽然鲁玉一直练武,心思比同龄的女孩纯的多。可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与她岁数差不多的女孩,大多都孩子妈了,鲁玉却也隐隐知道李民几个月前就收用了月茹的事。只是之前跟月茹关系好,本身又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也没有嫉妒之心。

不过,今天正日子,虽然是三个人一起拜的堂,可鲁玉事先已经得她奶娘提点,她鲁玉可是正妻,今晚李民可是一定要先进他屋的。同时奶娘还给她说了许多羞人的话,更给了她一双内画春意的绣鞋端详。

故此,鲁玉坐在大红床上,却是十六年来头一此,心里火辣辣的,怦怦跳的。期盼着李民的到来。

嘭嘭,一阵杂乱脚步响起。洞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就听李民嘴里跟绊了算似的喊着:“别走!今个我高兴,拿酒来。咱们接这喝。”

随即鲁玉就听他爹鲁雄埋怨道:“女婿唉!别喝了。今个你喝的太多了。别忘了你还要洞房呢。快进去吧。”

鲁玉随即听见有人坐在了椅子上的声音。随即有听到他爹鲁雄说道:“闺女,女婿喝多。不过,今个可是你的大日子。女婿没给你掀盖头,你可千万别动啊。”

一旁顿时有人笑道:“老板娘,别听你爹的。老板喝醉了。你就自己掀了盖头呗。你和老板谁跟谁呀。”

鲁雄随即怒斥道:“瞎说些什么?都是你们把我女婿灌成这样的。去去去。外面接着喝去,别在这教坏我闺女。”

随后,鲁雄有再次叮嘱了鲁玉。

鲁玉虽然平时很大方。可今天蒙着盖头,听着外面人很多的样子,也不知怎么的,只觉脸热热的,却是一声也没敢回。只是点了点头。

而后,随着房门的关闭声,洞房内又恢复了平静。可鲁玉的心,却砰砰砰的,跳的更厉害了。

只是,鲁玉坐等李民挑这盖头,却是等了半天没有声息,貌似李民进屋之后,就坐在椅上,醉了过去。

鲁玉暗暗恼怒:怎么这样?你就不能挑了盖头再醉?

而此时,外面依旧是喝酒喧闹的声音。

鲁玉忍不住偷偷掀起盖头一个小角,偷偷的打量。

可突然间,刚刚被人抬进洞房,貌似不省人事的李民,冷不定的就坐了起来。却把刚刚偷偷掀起盖头,好奇的偷看李民的鲁玉下了一跳。

眼看着李民冲她嘿嘿的笑,没有半分的醉意。鲁玉忍不住拍拍胸口,笑骂道:“讨厌,敢情你装醉啊。还不赶快给我把盖头挑了,你不知道蒙着盖头很闷得么。”

鲁玉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偷偷掀起的一个小角,放了回去。

李民看着鲁玉那掩耳盗铃的可爱样子,很是好笑。

李民虽然之前没有过新郎的经验,可在现代也当过几回挡酒的伴郎。自然知道新郎对付闹新房的最好绝招,那就是装醉了。新郎都不省人事了。这新房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

李民学以致用,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当然,这也跟这个时代还讲究一个男女有别有关。虽然也有闹洞房的,闹的却没有现代这么狠。最多也就是听个床脚罢了。换新郎的段子,却是没有的。

李民当即冲鲁玉一笑道:“不装能过关么。怎么的,你还真的想我不省人事啊。”说着,随即拿起桌案上的金挑子,挑开了鲁玉的盖头。

鲁玉当即长出了一口气。可随即鲁玉又想起奶娘送的那双红绣鞋,脸蛋却又更烧了。

而就在这时,有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李民的院落,喊道:“不好了,有强人进村了。”

此时,院落中还有着数十桌的流水席在吃喝着,鲁雄的那一帮的老兄弟,以及鲁智深、武松等没什么正事的闲人,都还在此热闹。闻听此言,当即全都炸了营。

“什么?敢在国师的村落抢劫。胆太大了!”

“杀了他们!”

。。。。。。

各种怒喝的声音中,猛然有人说道:“诸位!莫要喧闹。曲曲毛贼,没的惊扰了国师洞房,且留几位在这里守着,免得有小贼闯了空门,惊扰了国师,待我出去看看。拿下那些小贼,也就是了。”

众人用目一看,却是新来的杨志发话。众人觉得有理。鲁智深当即说道:“杨提辖说的有理,洒家也随你去看看,却是哪里不开眼的毛贼,竟敢来此闹事。”

武松也站了起来说道:“同去!同去!”

最后,还是鲁雄发话,留下了铁豹、恶虎以及几个老兄弟看守李民的宅院。他则随同杨志、鲁智深等人,出去看看。

此时,张家村的人,大部分还都在李民院外搭的芦棚中吃席,只有一些妇孺和年岁大的,回了村里安歇。听闻村里进了强人,也全都坐不住了。当即也随着鲁雄等人快步往村里跑。

不多时来到村口,就听闻有隐约有女人的哭声传来。几百号人,当即就急了。有亲人在村中的村民,当即不管不顾的就各自往自家跑去。

随即几声惨叫,几十条人影从一些民房中冲了出来。显然先跑回家,碰到贼的,却都招了毒手,只有杨志、鲁智深、武松等人跟随的,才免了祸害。并灭了贼人。

而那剩余被惊扰的贼人,聚集到了一起,各拿钢刀的怒骂道:“你们找死不成?大爷是清风山的好汉!恼了爷爷。把你们全砍死,一把火烧了你们这村子!”

别说,这些贼人的一阵嚣张,还真把张家村的一些老实村民给震住了!原本操着扁担、粪叉什么的站在前面,当即微微的有些后退。

不过,这些老实村民虽然被强人的气焰给震住了。可杨志、鲁智深、武松等人,却哪会在乎这些强人?

那杨志来到李民这里,至今还没有立过功劳。闻听这些人的狠话,当即哈哈笑道:“却原来是清风山的贼人,正好拿了你们,再扫了你门的老窝。却省得洒家问话寻根了。纳命来!”

说这杨志拎扑刀,率先就冲了过去。鲁智深、武松等人,也个个不含糊的冲了上去。

四五十个强人,那经得住杨志、鲁智深等人的蹂躏,不到片刻,全都趴下了。好在李民教育的好。这些贼人除了几个不幸撞到鲁智深禅杖上的,却也没有几个死的。就连新进人士杨志,也都没怎么开杀戒。要知道,活着的俘虏,就是活着的劳动力,就能创造价值的观念,早就被李民灌输到了他们的脑海中。

不过,当这些贼人都趴下后,却有村民哭喊着冲了过来,拿了棍棒乱打。却原来,这帮贼人进村后,虽然没有遇到众多的村民抵抗,却是杀了不少的老人和孩子,更祸害了几十个妇女。刚才急着赶回家的村民,也有几个死伤在了这些人的手上。

可以说,只是这么一小会儿,张家村就有百十条人命,死在了这些贼人的手上。杨志、鲁智深等人,得知之后,也全都是愤恨不止。再也没人拦着了。以至于那些受伤倒在地上的贼人,全都被怒火冲天的张家村村民,活活的打死了。

而此时,李民却还都什么不知道的刚刚搞定鲁玉,随即跑到隔壁的月茹房中。不过,月茹却让李民去找李师师。

说实在的,李民虽然今天一气娶三个新娘。可此时让他去找李师师,却还是有些发怵。毕竟李民还是有些摸不准李师师的心态,只是直觉得李师师现代女性的独立意识太强了,不像这个时代的女性。

不过,架不住月茹的劝说,李民最终还是听了月茹的话,转身去到了李师师那里。

李师师原本以为李民今夜不会来了。毕竟,李民自跟李师师那一晚之后,随着二人的争吵,关系一直不太好。虽然最进有些缓和,而且李民也如约的照旧迎娶了李师师,可李师师在三女中与李民的关系,绝对是最次的。尤其是今晚,小丫头鲁玉身为正妻,李民必定先去她那里。李民身为新郎官,这么多的客人,今天能把第一个新娘鲁玉应付好了,那就不易了。可能连这些日子一直与李民欢好的月茹姐都轮不上。那就更不可能轮到她李师师了。

故此,李师师早把把的就自己把盖头挑了,如今正在两个小丫鬟的侍候下,坐在木桶中洗澡呢。李民来的时候,正碰上小翠给李师师屋里送水。一看到李民,当即惊呼了一声:“姑爷!”

李民连忙把手指在嘴上一竖,示意小翠低声。

而这时,李师师在屋内,隐约听见外面的声音,随口问道:“小翠,说什么了?还不快把水拎进来。”

李民继续示意小翠不要出声,随手接过小翠手中的热水桶,拍了拍小翠的小脸,转身推门进去。只留下小翠满脸通红的,傻傻的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她可是李师师的陪嫁丫鬟。自应该跟李师师一心的,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应该瞒着李师师。李民来,自应向李师师通报。可是,也正因为她是李师师的陪嫁丫鬟,那在她的小心眼里,自然也就早认定了,她早晚是李民的人。若是李师师有孕的时候,她可就是帮李民泄火的人选。

故此,李民对她观念的好坏,小翠却也是非常在意的。而且,小翠原先在万花楼里也知道一些男女共浴调情的传闻,更知道自家的姑娘李师师,由于过分高傲,跟姑爷处的,其实并不太好,如今这也正是弥合两人感情的机会。

故此,小翠这小脑袋瓜中,胡思乱想着,最终也是什么都没喊出来。

而此时的李民,自然不知道小翠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是强忍着欲火,欣赏着李师师那露出水面的完美肩头。

没办法。虽然李民刚刚跟鲁玉欢好过。可别看鲁玉的体能强悍,但鲁玉实在是第一次,事先更没有过这方面的锻炼,远远比不过李师师的第一次娴熟。再加上李民自练出电能后,欢好时不时的微微漏电,那敏感的关键处,本身的刺激,就已经够强烈了,再加上小小的电击。连月茹跟李民欢好,都不能像最初那样完事后起在李民前面,给李民弄早点了。鲁玉这初经人事的小丫头,自然更被李民弄的不知泄了几次,魂都飞了。

只苦了李民,经受小丫头那健美的身段挑逗,欲火不仅没泄反倒更强了。如今又看了一幅美人沐浴图,自然也就更加欲火高涨了。

李民拎这热水桶,欲火高涨的来到李师师身边,随手给李师师的大水桶,加了一瓢热水。

此时,李师师还没发觉进来的是李民,只以为是小翠打水进来了,随口说道:“过来给我搓搓后背。”

李民的嘴唇越发的干了,随手抓住澡盆中漂浮的丝瓜瓤,抹拭李师师的后背。

李师师随即感觉不对,小翠的手,不可能有这么大。李师师当即惊慌的向前一扑,双手抱胸,转身惊呼:“什么人?”

“别叫!是我!”李民发出一声干哑的呼声,随即扑了过去。

李师师发觉是李民,当即身子也软了。沉入了水中。李民却也不管湿了衣服,随及抱起了李师师,冲到了床上。

当天夜里,李师师也体验了一把关键处电疗的额外刺激。却也比鲁玉好不了多少,远没有第一次和李民相好的轻松自如。最终也被李民搞的晕了。

只是,此日当李民神清气爽的起身后,等待李民的,却是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第三卷 第二十九回 战争还是要靠群众

这清风山的强人怎么这么大胆?竟敢夜袭村庄?不怕官军围剿么?难道出了什么事?还是有人指使?

李民却是想多了。不过,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对,这等事,理应负责情报的郑鹏第一个跟自己说,怎么轮到铁豹、恶虎等人?

李民随即问道:“郑鹏何在?”

铁豹回道:“昨晚您进洞房之后,被张家三兄弟灌到了。至今还没醒呢。”

李民心中微微有气:你一个负责情报的,正经事没打听出来,怎么的还让张家三兄弟给灌到了呢?

李民微怒道:“把他给我叫醒,叫来?”

铁豹应了一声出去了。不多时,郑鹏满脸惭愧的跑来了。

李民也没多说旁的,只是淡淡的说道:“去给查查,昨天是怎么回事?为何有强人乱我村庄?”

郑鹏当即领命去了。

而郑鹏去后,李民随即又问道:“林统制何在?”

铁豹刚跑了一趟回来,听闻李民又问。连忙回道:“昨夜闹了强人。林统制连夜调兵,轮班护卫咱们国师府呢。”

李民这才稍稍满意。李民随即有叫铁豹把林冲喊了来。

不大会的工夫,林冲进来,抱拳向李民请罪道:“末将无能,以致草寇乱我村庄,还请国师处罚。”

李民摆手说道:“事出突然。却也怨不得你。”

确实,林冲训练的那二百兵丁,都扎在了离工棚不远的地方。主要的任务,就是监督那五千徭役不要出什么乱子。距离李民的宅院都有一段距离。不知道村落进了强人,却也正常。毕竟,就那二百人,不可能每个村落都派人守卫着。而如今又没有个电话什么的。而林冲昨晚一知道有强人,第一时间,也是跑去兵营调兵护卫李民的国师府,却也算是老成持谋。

不过,经此之事后,林冲却重新安置了人手,安排人时刻巡逻护卫李民的国师府,以确保李民的国师府,若是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不至于落个措手不及。而只要李民的国师府不被人打突击。林冲却也相信,单凭着李民府内住着的鲁智深和武松、杨志等人,那怕就是有那么几百人的突袭,也绝对不经鲁智深那变态打的。

只是,现在却是可惜了。杨志等人昨晚虽然把贼人拿下了。却没能留下活口,除了知道是清风山的强人外,却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靠郑鹏打听了。

中午过后,郑鹏这才收集了情报回来。向李民汇报道:“老板。昨夜青州兵马总管霹雳火秦明反了。他领着清风山的强人,夜袭青州城。幸亏青州知府机警,没有开城门,这才保住了青州城,不过,咱们青州大道附近的村落,却全都被贼人祸害了。咱们张家村离大道近了些,故此也遭了殃。不过,咱们张家村还算好的。柳林村等其他村落,已经全村被屠,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实在惨不可言。”

郑鹏一边说着,一边也是愤恨不已。要知道,郑鹏原先也是山贼出身,可郑鹏却也没干过这么绝户的事。抢劫也就算了,那毕竟还算是山贼的主业,可这屠村,却实在连杀鸡取卵都不是了。

不过,郑鹏除此之外,却也有些惭愧。要知道,郑鹏昨天可是接到过黄信领兵出征的报告。要是他跟进一些,自然就会知道,不久之后,秦明就连夜出兵了。如此,郑鹏自然也就知道出大事了。只要稍微经心一些,派林冲领兵巡护一些。虽然不能保青州大道附近的村落,全都安然无恙,可是,最少李民的张家村,就绝对不会出这样的惨事。

而李民听闻,当即很是愤恨。心中大骂宋江。

没别的,李民只是听到秦明这两个字,随即想到这就是宋江为了冤枉秦明,逼秦明跟他走而用的圈套。

想当初,李民初看到这段的时候,就觉得宋江这么做,实在不怎么的。那些村民百姓无辜,就算你宋江想圈套秦明,也不至于杀这么多的百姓嘛。而如今,别的不说,那张家村那些人,李民就见过不少,李民昨天的婚礼,这些人也大多来过,如今只是一夜,就死了不少。这可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这感触自然就更深了。

而就此时,有人来报:“报!有不明人马千余人,正向我国师府而来,请国师定夺。”

李民顿时一惊。这个时节有千余人的不明兵马来此,那不用问啊。肯定是宋江一伙人了。要是官军,绝没有不名兵马一说。而除了官军,这个时候附近也就只有宋江能码出千余人了。

李民暗自琢磨:这宋江往这里赶做什么?难道他昨晚在这里折了人手,如今报复来了不成?

而此时,一旁的林冲,却发话道:“再探!”来人随即跑走了。随后林冲对李民请命道:“国师。末将愿领人前去打探一下,看看是那路的人马来此。断不许他骚扰了国师安宁。”

李民正自琢磨,闻言不禁随口说道:“探个什么。还不是昨晚害我村民的宋江人马。却还有哪路?这宋江到也好大的胆子,昨夜犯了我的村落。今天经然还敢来此。真当我国师府无人不成?”

林冲等人闻言,大感诧异,不知李民是如何知道来者是宋江他们的。不过,李民的神异,早就扎根在林冲等人的心中。尤其是林冲最近更是在李民指导下,练出了电能。故此,到也没有人大惊小怪或是质疑李民,只是诧异过后,认为李民又一次的未卜先知罢了。

只有郑鹏暗自惊心:老板太厉害了。如此神通,却还要我这等情报组织干什么?以后却是要更加卖力了。不过,昨天不是秦明造反么,怎么老板却说是宋江?这宋江又是何人?

不过,郑鹏虽如此想,却没有怀疑李民言语的正确性。毕竟李民一贯的正确,都在那里摆着呢。而且,经李民这么一提,郑鹏也有所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不够全面,那秦明造反是不是别有隐情。毕竟秦明的官位在那里了,实在没有什么造反的理由。

而这时,知道了来者乃是昨晚杀害张家村的后续人马。林冲当即请令道:“国师,末将愿领兵将其击溃。一举拿下魁首。”

李民随即问道:“你可有把握?”

李民倒不是不信林冲。只是李民这样问,却也是有原因的。

要知道,李民先前也是几百人的时候,却都被河间三只手给拼光了。如今对方千余人,而他李民只有二百兵丁,以及一些将领。李民实在是有阴影。

然而,林冲的回答,却更让李民提不起兴致。林冲皱眉道:“若只是一群草寇,末将自信平我训练的二百精兵,可以击溃他们。只是,若是他们顽抗,恐怕却是惨胜。”

李民闻言,当即摇头不已。李民可不想自己这点家底,就跟宋江这一伙人好个干净。李民心中一动,随即下令给林冲道:“你先去把官兵聚集到我府前,同时派人去把那五千徭役喊来。列在官兵之后。让那些工程督管负责看管,同时命他们每人拿十块石头,只听得命令,就用石块砸那些强人。为官军助威。事后我有重赏。”

林冲当即领命,快速的去了。

这个时节,可就看出李民当初设立那个工程督管的好处。

要知道,原本的地方徭役,连干活,多数都要有人拿皮鞭看管的,更要小心有人夜里跑了的。可如今,李民用他们自己选出的工程度管,又有工程买办管好了后勤,再加上李民对他们平日里也大方,不仅管饱,还有好吃的不说,进度完成的好,更有奖励。

故此,李民在这帮徭役的心中,本就是是很有威望的。再加上如今的工程督管,都是李民提拔出来的,拿着李民给的钱,各个都自认是李民的人。尤其是总督管武大郎,更是如此。有他们这些人一带头,一指挥,那些徭役,平日里早就听这些工程督管的命令惯了。当即全都各拿着石头来了。

而且,有着那些工程督管的领队,一队队的,虽然不怎么整齐,可却也快速。

一顿饭的工夫过后,千余的不明军马,却是与林冲紧急集合的官兵与徭役队伍,同时在张家村外的平野上碰头。两边的人聚在一起。好家伙,黑呀呀的一片。真是大场面。最少,躲在那些官兵后面的徭役和村民,就很心慌。

而远道来的不明人马,也万万没想到,李民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虽然那些官军后面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些布衣的百姓。可百姓也架不住人多不是。

一时间,却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第三卷 第三十回 林冲显威

靠!这帮百姓怎么这么大胆?

燕顺心里嘀咕着。要知道,往常他们下山抢劫,那些百姓,个顶个的,那都是扔东西就跑,敢反抗的也就一两个,大部分,连被他们砍死,也没有反抗的意识。可今天,见了鬼了。怎么这么多的百姓敢站在这里?还有,这个村的百姓也太多了吧。

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晃得燕顺也有些眼晕。以至于燕顺都忽略了站在了那些百姓前列的官兵。

没办法,林冲领的这两百官兵,相对于官兵身后的五千徭役来说,实在显得太不起眼了,任谁也是直接忽略掉的。尤其是现在,青州兵马总管秦明都跟他燕顺的兵马合伙了。暂时这青州地面上,可以说没有什么官军可以值得他燕顺在意的。

故此,燕顺更在意的,还是官兵身后的百姓。那些百姓,最少看起来,可远比燕顺带来的山贼多。而山贼,也不过是百姓晋级出来的罢了。

不过,燕顺虽然有些觉得不对劲,有些心虚。可如今都领着人来了,若是被一群百姓吓回去,岂不更是没脸?故此,燕顺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只是,燕顺暗地里却有些后悔莽撞了。可昨夜这里陷了五十多名兄弟,今天早上宋大哥又刚刚收了秦明、黄信入伙。这个场子要不找过来,他这清风山的大当家,岂不让新进的秦明、黄信等人小瞧?

同时,燕顺却也有些理解,为什么昨晚派这里的兄弟回不来了,这么多的人,别说是五十人了,就他这一千来号,那也不见得吞得下啊。

燕顺心中百般滋味,纵马上前喊道:“呔!我乃清风山的好汉,锦毛虎燕顺是也!昨夜我部下兄弟来此借粮,你等若是拿了,速速交出。并赔偿我两百石的粮草,大爷我大人有大量,此事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必将踏平你们的村落!”

此时,林冲正骑马屹立在两百官兵的最前列。眼看着燕顺纵马出来喊话,当即也提缰上前。怒视燕顺喝道:“大胆贼子!休要妄想了!你那些草寇,昨夜已经全被打死了。你今日来此,若不速速下马,也难逃一死!”

燕顺一看林冲的气势,当即就熊了三分。心惊的问道:“尊驾何人?”

“道德普惠国师驾下,护卫统制林冲是也!”林冲昂然说道。

燕顺再次一惊,连忙问道:“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林冲?”

“正是某家!”

燕顺当即倒吸一口冷气。立马熊了。可这是两军阵前,人家林冲一报号,立马吓回去。燕顺还真没这个脸。可不回去,燕顺却也有自知之明,知道绝不是这个林冲的对手。当即左右为难。

而这时,燕顺的兄弟,白面郎君郑天寿,却不知道林冲的名号,从一边冲了出来喝道:“哥哥与他说些什么。待小弟杀了他,为昨夜的兄弟报仇也就是了。”

说话间,催马举刀向林冲砍去,嘴上还喝道:“爷爷白面郎君郑天寿是也!受死来!”

林冲见此,却也不忙,双膝微磕马腹,催马上前,一抖手中枪,突得闪出五个枪头,抖手向郑天寿刺去,虽是后发,可这马速、时机,却无一不拿捏的恰到好处。那郑天寿的大刀还在半空举着,这林冲的枪头已经到了跟前,五个枪头,郑天寿连一个假的都没看出来,手中的大刀都来不及收回封架,就被林冲刺穿了咽喉,掉落马下。却让林冲连新练得绝技都没得使。不过,林冲自练出电能之后,除了那手惊电枪外,身体机能受电能刺激,却也是手快了许多。

可相对于林冲,锦毛虎燕顺当即就急了。清风山三位当家的,这郑天寿可比王英跟他燕顺的关系近的多。那可是真正的兄弟,燕顺当即怒吼一声:“还我兄弟命来!”抡手中刀,也不顾自己不是林冲的对手了,拼了命的就催马来砍林冲。

林冲刺死一个郑天寿,却也没费什么力气。看燕顺杀来,更是高兴。

林冲明白,这山贼作战,全靠山寨头目的气焰。若是山贼头目厉害,这帮山贼畏惧山贼头目的凶焰,个个亡命,那就是一帮悍匪,光靠他这两百人,带着一群百姓,那空怕就是一场血战。若是那些百姓再害怕的一跑,弄不好都要死在这里。他林冲死了不要紧,若是因此让国师受了伤害,他林冲就实在是对不起国师的相救之恩,知遇之恩了。

可如今,不仅有一个傻蛋头目跑出来送死,而且这个看似山贼大头目的燕顺也要赶着送死,只要再杀了他。这群山贼没了领头的,那就是一群草寇,不用打,一吆喝也就跑了。两百官兵追杀他们,那绝对轻而易举。

故此,林冲很高兴的迎了上去,准备收了燕顺的性命,顺手掩杀过去,击溃这群山贼。对林冲来说,郑天寿和燕顺这样身手的来跟他单挑,那就是送死。

然而,就在林冲闪电般的刺出一枪,那燕顺匆忙收刀回挡,挡了一个空,眼看着就要死在林冲的枪下之时,林冲猛然间感到一阵杀机,直觉的收枪,并刺出一枪。

当!林冲靠着直觉刺中一物,只觉得手中一震,虎口发热。与此同时,一阵声音飘来:“枪下留人!”远处,三骑快马飞速赶来。

林冲撤马,心惊不已:好快的箭!

此时林冲却不敢自信能赢了。虽然燕顺等人一动手,就全让林冲看明白了,也全都不放在心里了,可新来的这个,实在是让林冲顾忌的很。

虽然林冲挡住刚才那一箭,可那绝对是林冲蒙得,乃是林冲数十年来无数次刺枪直觉所在。那箭快的连声音都超过了,连看都看不见,林冲可不敢保证自己就能躲过下一箭去。对这种人,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别让他站在远处拿弓。否则,绝对死他手里。

这时,远处的三匹快马以至,有一拿弓者,抱拳说道:“在下清风寨花荣。适才心急救人,射了将军一箭,却请将军恕个罪。将军好快的枪法,竟能挡住我的箭,敢问将军怎么称呼?”

林冲当即有些苦笑,射完人再赔罪,这算什么事啊,若不是他林冲蒙着了,岂不是死的冤枉。不过,林冲却也不好拿这事说事,毕竟人家花荣都说了是为了救人,而且,花荣开弓前肯定喊了,只是他那弓箭的速度太快,跑到了他话语的前面罢了。林冲是英雄,却是不好太挑。

没办法,英雄都是吃亏的。林冲头一次隐隐觉得李民往日对英雄的评价,也不是全无道理。

只是,如今林冲却还是只得吃这哑巴亏的再次报名道:“在下道德普惠国师驾下护卫统制林冲是也!”

林冲这一报名,当即令那新来的三人,也全都是吃了一惊。中间一人,更是如燕顺一般的问道:“将军可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林冲?”

“正是某家!”林冲也不无得意:我这也算是威名远扬了。知道我威名的,还真是不少。

那当中的人,当即在马上抱拳拱手说道:“久仰林教头大名。无缘得见,幸会!幸会!不过,前日我在柴王爷府上,听闻林教头在梁山落脚,如今却何以在此?”

林冲一听柴王府,当即缓和了几分颜色。要知道,林冲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林冲当初落难时,那可没少受人家柴进的恩惠。故此一听此人说及柴王府,却是亲近了几分。

林冲当即也抱拳说道:“在下日前蒙我家国师恩典,赦了在下的罪过。又蒙我家国师讨得恩赏,被当今官家封为了护卫统制,故此在此守卫我家国师。却不知好汉怎么称呼,与柴王爷什么干系?”

那当中人,当即抱拳说道:“在下郓城宋江,蒙柴王爷看得起,却也是知己之交,柴王爷可没少提及林教头,故此知之。今日想来全是一场误会。还望林教头见谅。”

宋江却不是说谎,他知道林冲,还真是从小梁王柴进那里知道的。只以为林冲还在梁山。没别的,只怪当今通讯不便,而且,上一次晁盖给宋江去信时,林冲又早就走了。晁盖自然也没的提。故此,宋江确实不知林冲的后续下落。不过,这并不妨碍宋江套交情。

要知道,能挡住花荣一箭的,宋江可从来没见过。即使宋江今日刚收的霹雳火秦明,那么高的功夫,那对上花荣,那也是弓开盔樱落地,吓破了胆,不敢正面追击。可这林冲,却硬是接住了。这得多快的枪法,多高的本领!

何况,宋江这回追过来,为得还不是林冲,而是林冲上面的那位国师。

宋江不同于燕顺,他可是混官面的,早就听闻过李民的传闻。尤其是在燕顺领兵走后,宋江与秦明、黄信汇合,得知燕顺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如今青州最热的国师所在。宋江当即就吓得连忙追赶过来。

宋江知道:迫于无奈,在青州杀个官什么的,还没什么,大不了不在青州的地界呆了,那些青州的官老爷,为了政绩,为了粉饰太平,自然会帮自己把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若是杀了国师,青州道压不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全国通缉,大军围剿,他们这些人别说是躲到梁山了,就是跑到天边,那也没有活路。与之相比,死伤几十个小贼,算得什么?何况还是他们自找去的。

故此,宋江听闻林冲的名号后,立即就想和林冲拉交情。那怕说不的林冲倒戈到他们这一边,最少也要攀上一些关系,不要与他们为敌。当然了,若是能和林冲攀上交情后,能求的那个国师,把他杀人的过失也恩免了,那自然最好。至于秦明等人,往梁山一送,却也正好。

只是,还没等林冲答话呢,一旁的燕顺却先不干了,怒吼道:“宋大哥!这林冲可杀了我的兄弟!”

宋江等人,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死人郑天寿呢。宋江当即滚身下马,抚尸痛哭道:“兄弟!为兄来晚了。痛杀为兄了!”

宋江这一哭,当即闻着落泪,看者心酸。连林冲这个杀人凶手,都不知怎么的隐隐觉得自己对不起宋江似的。若不是林冲心性坚毅,林冲都要滚鞍下马给宋江赔不是。

林冲暗自惊觉:我这是怎么得了?两军对阵,不是他死,就是我活,我杀他,天经地义,我怎么会有对不起他的感觉?难道是我跟着国师的日子久了,心也软了,杀不得人了么?

而这时,燕顺却也滚鞍下马,向宋江磕头道:“兄长,莫哭了。这怨不得兄长。都是他的命不好。都是我没带好兄弟。”

宋江抹泪说道:“兄弟,我原说,破了清风寨,取了花贤弟家小,同上梁山。共享快活。不成想,只是一个误会,却让兄弟丢了性命。都是我不好啊。”

一旁的花荣,以及另一个尚没通名的大汉,也各自翻身下马,劝解宋江。一时间,杀气腾腾的战场,却成了哭丧的地方,却也让人哭笑不得。只是,所有听闻宋江哭泣的。却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全都觉得很是悲伤。这里面也包括林冲。

而这时,不远处李民院门大开,李民在鲁雄,鲁智深,武松、杨志以及铁豹、恶虎等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第四卷 第一回 收小弟的热诚

“兄弟,都是哥哥不好。若不是因为我,郑兄弟也不会来此与林教头厮杀。这沙场之上,刀枪无眼。林教头虽杀了郑兄弟,却也怨不得林教头。都是哥哥我的不好。还请兄弟看在哥哥我的面上,不要与林教头计较了。都是自家兄弟啊。”

宋江在锦毛虎燕顺以及小李广花荣等人劝说下,止住了哭泣,随即又向燕顺为林冲说起好话来了。却一时没有看到李民的院门打开,没有看到李民等人走了出来。

那燕顺到也实诚,本见宋江哭泣就自心软悲伤,又闻宋江此言,当即觉得有理,战场之上,自家兄弟拿刀剁人家林冲,总不能让人家林冲不换手吧。被人家林冲杀了,也只能怨自家的本领低微。怨不得林冲。

同时,燕顺也有些自责自己明知道对手是林冲,怎么就没有叫住兄弟停手呢。

故此,燕顺虽然依旧对林冲有些小小的怨恨,却碍着宋江的面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哥哥无需说了。沙场之上,刀枪无眼,却也怨不得林教头。此事就此作罢!”

宋江当即欢喜不已。而林冲虽然觉得自己杀死白面郎君郑天寿并没有什么不对。可碍着宋江跟柴进交好的面子,同时觉得宋江花那么大的心力为自己说和。却也实在仁义。

不自觉的,林冲愣是在马上抱拳冲着燕顺一拱手,赔礼道:“兄弟大度。本将承情了。”

李民此时刚刚走到切进。听闻此言。有些哭笑不得,这林冲也太老实了,这怎么了,就承他的人情了?

李民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当前状况,可却不愿意自家手下的林冲,随便欠别人的人情。当即发话道:“林冲哥哥,你乃我之护卫统制,你之所为,即我之所为。却不知你承了何等人情,说来听听,我与你还了。”

林冲眼观六路,耳听八法,虽然李民他们不是骑马过来的,没有马蹄之声,却也是早知道李民来了。

只是战场上,虽然因为出来一个宋江的缘故,弄的有些不伦不类,少了几分杀气。可这毕竟还是战场上,所以,林冲也并没有因为李民的出来,而下马或放松警戒。可如今李民开口,林冲自然要以李民为尊。

不过,林冲却依然没有下马。手中枪,更是没有收起来,身形更是有意无意之间,拦在了李民和花荣所对的直线上。彻底挡住了花荣看向李民的视线。这才向李民说道:“回国师,适才末将失手杀了一个好汉。不成想,那好汉的兄长宋江,却与柴王爷有交情,末将曾受柴王爷大恩。却也与他们有些情面。杀了他兄弟,总不好过。不想,那宋江甚是义气,得知我的名号,不仅不怪,还与我开脱说和。故此,末将承他一个人情。”

此时,宋江他们听李民和林冲言语,当即也全都把目光聚了过来。看着林冲高高坐在马上与地上的一个人说话,言语很是恭敬,而且地上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此间的国师,林冲的上司。当即全都很是奇怪。既不知来者为什么不骑马出来,也不知林冲为什么不下马。这样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很有些地位颠倒的混乱。

然而,这对与李民和林冲来说,却很正常。

李民现在虽然也能骑马。可却绝对没有那种可以骑着马纵横沙场,来去自如的境界。而李民身后的那几个护卫好汉,也是如此。骑着马赶路没问题。骑着马打仗,那却绝对是限制身手。尤其是鲁智深那身怪力,骤然发力的话,李民手中的那些马,还真没有能撑得住的,故此,从实用出发。李民包括李民手下,骑马作战的,也就林冲和杨志。而此时战场上,为了便于做战,李民当然不会为了面子骑马了。就像那个郑天寿,骑术本不精良,骑马作战,哄吓一下胆小的百姓还好,碰上真正的马上将官,也就是死的快点。

而至于林冲不下马,却是林冲这个人很守规矩,虽然这战场让宋江几句话弄的有些像认亲会,宋江这些人也都下马了。可只要这还是战场,林冲却不会放松警戒。他本身是马上将领,下了马虽然依旧能打,可本领比之马上,却逊色了不少。故此,不管宋江说的在好,只要这些山贼没有撤离,林冲却是不会下马的。尤其是林冲对花荣的弓箭,相当的忌讳,没有什么信心能挡住花荣的神射,自然更不能把李民暴露在花荣的视线内。而李民也完全理解林冲。

故此,宋江他们虽然觉得林冲骑在马上与上司说话,很是怪异,可李民他们却很是正常。

而李民听完林冲的话后,当即怒道:“林冲哥哥,你这是承得那门子情?他们是山贼,我们是官兵。官兵杀贼,那是天经地义。何况,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挑事。别忘了,昨夜可是他们杀了我们张家村的数十条人命。那些老人和孩子有什么过错!却让他们平白杀了?若不是咱们去的及时,那张家村岂不像那些村落一样,都被屠了村。这等贼人,能有什么仁义?更何况,今天也是他们自找上门,他来犯我,自然杀了也就杀了。难道还等着他来杀我不成?”

林冲闻言,当即觉得李民说的有理,深合自家的心意。只是,却还有几分怯着柴王爷的面子。不过,柴王爷的情面再大,却也大不过李民对他林冲的恩情,尤其这还是官家正事。

然而,林冲认为正理的话,同样落在燕顺的耳中,那却就听着说不出来的别扭。凭什么我们兄弟被杀,就是天经地义。燕顺当即就要急。却被宋江一把抓住。

宋江对花荣使了一个眼色,让花荣拉住燕顺退后,随即抱拳对林冲说道:“林教头,这位好汉怎么称呼?”

林冲冲着柴王爷的面子,当即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家道德普惠国师。”

宋江当即抢步拜倒,叩首于地说道:“在下郓城宋江,久闻国师大名,素不得见。今日冒犯了国师大人,死罪!死罪!”

李民身后的人,当即全都叹服不已。这支队伍果然又被国师说中了,果然是一个宋江挑的头。只有一人,却暗自着急:怎么真是宋大哥来此。他这是犯得那门子晕头,怎么来招惹老板。如今却怎好救他。

而李民,虽然李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支队伍,应该是宋江带来的,对于这个有严重投降主义,招安倾向宋江,并没有放到心里。自知只要展现出一定的强势。压服这个宋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宋江纳头便拜,还是有些出乎李民的意料之外。

李民暗自琢磨:这宋江的人品虽不咋样。可人脉和外交,却绝对没的说,江湖上大部分的好汉,没有不对他认同的。若是能收用了。却也是一个臂力。

李民当即上前搀扶宋江笑道:“宋押司的大名,我也是久仰的很。想来今日到此,也是一个误会。不如到我庄内一叙,把酒相欢如何?”

宋江起身说道:“故所愿,不敢请尔。”随即又转身对花荣等人说道:“贤弟,你等先整顿兵马扎营休息。我且入内与国师相谈。”

花荣当即急道:“哥哥。去不得!如今我等重案在身。怎可轻信与他?”

宋江却是别有打算,当即沉脸说道:“贤弟,休要胡说。国师何等人,岂能蒙骗你我。且去安营下寨。我去去就回!”

花荣无话的退下,那与宋江和花荣同来的大汉,也是无语的转身要走。

此人虽自始自终没敢看李民。可李民还是看见了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霹雳火秦明。却也曾拜会过李民,只是那时,秦明却是高傲的很,来拜李民,只不过是碍于当时青州府的潮流,却不是真心来拜李民的。而李民当时碍于与秦明一同来的人,却也没得私下亲近秦明。

李民此时眼看他要走,当即放声喊道:“莫不是秦统制。相来是客,却如何要走?还请入庄,一同说话。”

那秦明当即脚步一停,可最后还是说道:“谢国师念及。不过,某家今日已经不是什么统制了。却是不劳国师挂念了。国师有什么话,自与宋大哥说就是了。”说完,随即飞身上马,也不管花荣等人,就急急的奔去。

李民虽有心劝说与他,却也没得机会,只得先于宋江这个不咋地的人聊聊了。不过,宋江虽然不咋地,可若是用好了,却也是一个人才。尤其还能带来一大堆。李民却也涌出了收小弟的热诚。

第四卷 第二回 恐怖宋江

“哥哥别来可好。武二给哥哥见礼。”

李民正引着宋江入内详谈。李民背后的武松,却猛地站了出来,纳头给宋江行礼道。

宋江用目一看,可不是武松,只不过今日的武松,却远比当日气色多了。一身劲装,皆是绸缎。宋江心中更喜:这个国师身边经然能有两个人跟自家攀上关系,太好了。

宋江连忙抢步扶起武松说道:“兄弟一别多日,不想也落得此处,却是想杀哥哥了。”

李民暗暗有些郁闷:这还没招小弟呢。这武松却喊上了哥哥。我这平日里还喊武松哥哥呢。我这是招小弟啊,还是招哥哥?

而这时,武松却没有顺着宋江的搀扶起身。而是原地转向,又对李民磕头说道:“老板,武二昔日落魄柴王府,颇受宋哥哥恩情,感宋哥哥仁义,拜了宋哥哥为义兄。今日宋哥哥到此,想是确如宋哥哥所说,是个误会。武二恳请老板恩典,今日莫要难为了宋哥哥,让武二还了宋哥哥的人情。”

李民心中稍稍有些不是滋味。可李民这些日子与武松相处,却也知道武松就是这么一个非观极弱,情义感却极强的人。

这倒不是李民偏看武松。就看水浒中,武松帮着施恩抢地盘,还一度忠心跟着张都监。就可知道武松的为人。

要知道,那施恩原本收妓女的保护费,霸占快活林,却与蒋门神一路货色,他们俩相争,却是没有什么是非,只有利益的。而张都监更不曾是什么好官。可见武松的是非观极弱,情义却感极强。

想来是武松小时候没什么人教他正确的是非观,却被他哥哥武大兄弟情深拉扯大而养成的。只要别人对他有一分好,武松都要还的。

不过,这却也正是李民喜欢武松的地方。没有是非观不要紧,他李民有就成。而武松的情长,却也正保证了武松对他李民的忠心。想来,不仅是李民,恐怕每个领导,也都希望身边都有一个不讲是非,只讲情义的心腹。何况,武松的性格又是直来直去,有担当的很。很是男人,很合李民的脾气。

故此,武松一直就是李民重点培养的心腹之一。而且,李民如今更有意把宋江这个人脉广的也收了。与武松的要求也不冲突,自然更不会寒了武松的心。反倒可以借机套住宋江。

于是,李民自武松说完,随即摆正了心态,笑道:“武二哥请起。宋押司乃当今人杰,我如何会为难他。我此次请他,确是想与他结交。”

武松当即大喜。要知道,李民虽然经然与他们玩笑。可李民答应过他们的事,却从来没有一件失言的。信义的很。不过,武松却依然没有起来。又给李民磕了个头,谢了李民之后。又原地转身对宋江俯首说道:“哥哥,武二受国师大恩。早已发誓誓死效忠国师。这条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今日,武二为哥哥求的国师恩典,可今日之后,若是哥哥与国师为善,哥哥依然还是武二的好哥哥。可今后,哥哥若是与国师为恶。武二却只能与哥哥绝了交情。护卫国师。还请哥哥见谅。”

宋江很是诧异。万万想不到武松刚为自己说了话之后。却又如此说。顿时打破了他一个计划。倒是李民听了武松之言,很欣慰。同时也很欣赏武松快意恩仇,有什么说什么。是个直爽的汉子。

不过,宋江却也是不简单,虽然武松这番话,断了他的一番盘算。可宋江却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的扶助武松说道:“二郎,那里的话。你我自家兄弟。我岂能坏你忠义!快快起来。”

李民听的暗暗冷笑:宋江这家伙,却真是会说话。别人不知道你,那水浒中可写的清楚。那美髯公周仝却是宋江的好兄弟,为了宋江,自家都吃了官司,可宋江怎么的?那周仝本碰上了一个有人情的上司,与那上司的小孩更是投缘,终日行走,带的跟自家孩子一般,只因宋江想让他上山帮忙,却愣让李逵把那小孩给劈死了。又岂止是坏了兄弟忠义可说。何况,到最后,就连最跟宋江铁心的心腹打手李逵,也只因怕李逵在他死后,坏了他名声,就亲手把李逵毒死了。这又是哪门子的兄弟情义。

只是,李民在有感而发,暗暗冷笑之余。却也不知怎么的。隐隐对宋江有些好感。觉得宋江这人,果然仁义。够兄弟。

李民不禁大为奇怪:我自开始就对这个宋江没好感,怎么如今却觉得宋江仁义呢?我明明知道这宋江是在演戏啊?

而这时,李民身后,有人忍不住赞道:“武统制果然恩义分明,是条汉子。宋押司也果然仁义的很。不愧孝义黑三郎的美名。今日得见,甚幸!”

李民不用回身,也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杨志。李民没想到宋江只是这番做戏,却就赢得了杨志的好评。可是,更让李民万万想不到的是。李民手下的张家兄弟,更是冲动的跑了出来,凑到宋江跟前,纳头就拜道:“久闻哥哥大名,无缘相见,今日得见,果见哥哥仁义。请受我等兄弟一拜。”

李民彻底傻了。李民深知,这张家三兄弟,在今日之前,那绝对是没见过宋江的。而且,就算这张家三兄弟,听闻过宋江的名头,却也绝对不至于佩服到这样的。那张家三兄弟,虽然武功不错,可却都是半拉浑人,除了鲁智深,那可是从来不服任何人的,就是对自己这个老板,也是逐渐收心的。怎的今日初见这个宋江,就这幅模样?

李民大惑不解。同时也惊想起一个怪事:水浒中,那些谁都不服的好汉,却几乎都是一听问宋江自报名号,那就纳头便拜的。甚至官职比宋江大的何观察,在宋江报名后,那也是纳头便拜的。就连燕顺,李俊等先前没见过宋江,偶然抓住宋江要杀的,一听到宋江自报名号,也全都立即跪倒,纳头便拜。难道这个宋江也有什么神通异能不成?

确实,连徐知常都会惑心大法。这江湖中奇人异士众多,这宋江接触的江湖人又多。宋江会点邪术,或者天然有什么异能而不被人知,也是不无可能。

李民有此疑惑,再加上自身对宋江不自觉生出的好感,越发觉得:宋江这家伙,别弄不好就是有什么天然魅惑似的领袖异能。

李民越发的对宋江提防起来。心中刚刚产生的那一点好感,也全都荡然无存。就连想收宋江当小弟的念头,都有些淡了。尤其是李民更想到,这宋江在水浒中,可还是曾经给晁盖当过小弟的,最后,晁盖死了,可是宋江继承的基业。若是这个宋江真有天然魅惑一类的领袖异能。那岂不是给宋江做嫁衣。别到时后对抗金国的大计,反倒被这个投降派给糟蹋了。

好在,李民偷偷向后扫了一眼,随即发觉鲁智深和郑鹏,却依旧如常,并没有对宋江有什么过多的崇拜样子。李民当即放心了不少。可却也更摸不准宋江到底有没有什么异能了。

不过,不观宋江有没有什么异能,李民却不能由着宋江这么下去了。这两军对阵,化敌为友,已经就够传奇了。这要是再改成认亲会,那就太乐了。何况,不管怎么说,宋江如今带着大队人马来这里的,这总是一个是非,即使是李民国师的身份,那也是要忌讳一二的。

当然了,若是李民最后把宋江他们降服了,那怎么的,也都好说了。

李民连忙说道:“武二哥,张家兄弟,快快起来。此处不是说话之所,尔等快请宋押司进屋说话。”随后,李民又对林冲叮嘱道:“林冲哥哥,你且把兵丁与工程队安置好。莫要乱了。”

林冲明白李民的意思,毕竟燕顺带来的那些山贼可还没散了。虽然说是退后扎营。可若是林冲把那些官兵和百姓散了。那些贼人爆起起来,那些百姓却是不好聚的。从这一点上,林冲更希望刚才一鼓作气的,就跟那些贼人打了。毕竟有着林冲杀死山贼头领郑天寿的气势在那里,一拥而上,百姓和山贼的战斗力,却也相差无几。这越是往后拖,百姓的战斗力可就越是没有。

不过,宋江打着柴王府的情面在那里。林冲虽然不会改变自家跟随李民的立场。可是,无可无不可的范围之内,却也是希望能与宋江化敌为友的。

故此,林冲明白李民的意思。却也没有建言李民一鼓作气,先把宋江的武力解除了。只是点头应命,自家尽最大的努力,去维持百姓的斗志和战力了。

而这时,就在宋江别有目的的在李民邀请下,随着李民进入李民宅院的时候,飞奔而去的霹雳火秦明,却也遇到了随后率着三百兵马急速赶来支援的黄信与王英二人。

那黄信无亲无故,跟秦明学的功夫。却是当秦明大哥一般。秦明一句话,黄信那兵马都监的官位都舍得不当,情愿与黄信落草当贼。此时看秦明独自一人,郁郁不欢的策马而来。当即怒道:“哥哥独自一人返回,可是有人欺负与你。兄弟与他拼了。”

在黄信想来,当今青州地面的官兵,两次征讨,两次失败,大多已经散了。如今清风山的这些山贼,以及他们这些跟随秦明的官兵,混编成的队伍,已经是青州最强战力了。那国师虽然据说有些神通,可终究不过二百护卫。一通砍杀,也就解决了。故此,能给哥哥秦明气受的。也就唯有清风山的那些头领了。尤其是,那燕顺虽然带走了大部,可却还留下了王英与他共同带兵,分明还有点监视的意思。这就更让黄信不满了。

这黄信虽然有些小毛病,也算不上什么为官清正的好人,可他却也极看不起燕顺、王英等清风山的贼人,尤其是王英这等猥琐的矮子。只是看在秦明的面上,这才走到一起罢了。如今看秦明脸色不好的回来,自然以为秦明也受了燕顺等的闲气。自然要为哥哥出头拼命了。

只是,秦明见黄信如此。却是叹了一声说道:“兄弟莫要瞎猜。为兄只是一时感叹,天道不公,时运不济尔。却是与旁人无干。”说完,秦明随即与黄信把马并在了一起,共同领兵与花荣、燕顺等汇聚。

那王英知道秦明和黄信的厉害,也知道黄信看不起他,自然躲得远远的。而那黄信却不死心的问秦明到底恼的那个。

秦明只是摇头,却是没有话说。

秦明能说些什么呢?他总不能说他遇到李民,而且还察觉到了李民的善意,若是他先前没有被宋江他们裹胁,而是直接投了李民,或许还有向慕容知府分辨个清楚的可能。

这些,现在说了,却有什么意思?若是早些说了,或许有用,可如今,就算他秦明不计较慕容知府把他一家老小杀绝。可他秦明如今已经把黄信都说过来了,把刘高一家也都杀了,杀官,形同造反,那可是不赦之罪。那怕是国师,那也是开脱不了的。除非当今官家给个招安赦免,否则,除了当贼,再没第二条路走。如此,他能跟黄信这个兄弟说些什么?

秦明不自觉的,再次涌现对宋江的愤恨,同时暗暗奇怪:我先前怎么就昏了头,经然对那个设计害了我全家的宋江有好感,还觉得他义气深重?

只是秦明如今再恨,却也晚了。慕容知府杀了他全家,后路已绝,他又拼不过宋江他们,为了活着,更把自家兄弟黄信也拖下了水。如今却也是再无回头路了。

而此时的花荣,却万分担心着宋江的安全,不知道宋江与那个国师有什么好说的。

第四卷 第三回 谁收谁

“国师。宋江为兄弟,受女人所累。虽历磨难,却也无悔。只是今日青州所为,虽迫于无奈,却也闹的大了。宋江有心领众位兄弟前往梁山,与晁天王汇合。谋一番大事。可家中尚有老父在堂,宋江虽在担任押司之时,就恐有纰漏连累了家父,曾让家父与宋江写了出族的文书,面上断了父子的关系。一般的纰漏,连累不了家父。可若行大事。宋江却始终无法放下对家父的牵挂。故,恳请国师为宋江指点一下运程。”

宋江进入李民的国师府,与李民客套了几句之后,逐向李民拜请指点。

李民微微一愣。要知道,李民原先还以为宋江这个投降派,是准被找他李民托关系,向他李民投诚的呢。没想到,这宋江竟然也想谋一番大事。还想向他李民请教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