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徐知常和林灵素两个这么大的神棍,只因入了壳,被李民一喝斥,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仅不恼,而且还对李民感激不已。觉得李民这个师傅,乃是真的为他们好。
当即,徐知常和林灵素全都对李民再施一礼。虔诚的说道:“弟子心服。弟子谨遵师尊令。”
李民很满意,虽然此时李民这么说,乃是增加一些吊着徐知常和林灵素两人胃口的时间。好方便李民操作。可这两人心态越好,万一能像徐知常一般,练出什么来,,那他李民的实力不也就越强了么。甚至,李民都想练练这引雷入体,增加一个护身的绝技。
不过,那却是后话,试验品,总是必需的。而现在,想法让徐知常干一些违法的事,那才是必要的。
故此,李民在给完甜头后,又说道:“前几日,朝中有人弹劾与我,你们也知道的。你们且说说此事。”
徐知常当即不以为意的说道:“师尊,此小事尔。那些人胡说乱道,只是不知师尊的神通根底尔。今日亮宝会后,那些人自然不敢乱说了。若是还有人乱说,不用师尊出面,就凭弟子如今大日心法小成练出的神眼,当今官家也要给我几分面子,贬罚了那些乱说之人,也是小事。”
这徐知常自从练出了天眼神光,对外务就更不放在心里了。而且,赵佶也对他越发的崇信了。徐知常自然就不把那些朝臣放在眼中当回事了。自然也就根本没法理解李民地心态了。对此时的徐知常来说,除了仙道,已经没有别的大事了。
反倒是林灵素什么异能都没练出来,又正在筹备神霄派的事,有些明白李民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那些清流不喜皇上修道,没事老蹦出来指责一番,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故此,林灵素在徐知常说完,也笑道:“师尊,师兄所言不错。一群跳梁小丑尔。师尊不必理会。理会他们,反长了他们脸。若是师尊有心处置他们。也不用咱们出面。师兄与蔡太师关系非浅,而且蔡太师还欠着师兄点人情,当日金殿上,蔡太师就对师尊有所支持。若是师尊对那些人不满,只要师兄对蔡太师稍稍有所表示。想来蔡太师会给师兄一个交待。”
徐知常闻言,点头认可。
李民很郁闷:我又不是坏蛋,我没事让蔡京帮我害人干什么?
只可惜,李民最近脸皮练的太好了。李民的郁闷徐知常和林灵素看出来。反倒是徐知常因为谈及了蔡京。想起了李民今天的赴宴。随口向李民问道:“师尊,那蔡太师请您赴宴可是有事相求?我听说他准备给咱们盖一个道观。想来好处应该不少。”
第二卷 第三十二回 郑鹏献策
李民正是不知道该怎么圈套徐知常得好。听闻徐知常询问,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随即把蔡京府上的事,说与两人听,只是没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只是说还要考虑考虑。
李民说完,那徐知常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那林灵素有些心动的说道:“师尊。蔡太师的提议不错啊。弟子原本打算等师尊进献金龙珠后,让官家出个三五百万贯,修个地宫,然后搞一个盛大的仪式,正式供奉这金龙珠。可跟这蔡太师比起来,却竟然小了。用三千万贯给咱们建一个金龙永镇殿,供奉金龙珠,也算是大手笔了。不错,不错。这等人,师尊确实可以交的。”
一旁的徐知常,得意地一笑。毕竟这个蔡京,还是他徐知常引荐给师尊的。蔡京会做人,他徐知常也光彩。
只是徐知常和林灵素他们这一番话,却让李民很郁闷,李民这时有些醒悟,他这俩徒弟,虽然跟他一心的。却只是因为修仙学道开发异能而跟他聚在一起的,本质上,他们和他李民,却还不是一路人,就象蔡京这码事,他李民想到的是对国家财政的损害,以及耽误大宋国力的发展,被金国打击。而林灵素他们,想的却是能捞多少好处。国力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考虑。
李民再一次的觉得心虚,身边没人啊。连这俩徒弟,也只能利用,而不能掏心窝的志同道合。
而这时,林灵素和徐知常已经讨论起三月十五李民入朝应该走什么仪式。修建金龙永镇殿需要什么规格了。
李民听的心烦,忍不住怒道:“尔等修道,如此奢侈,成和体统?”
徐知常和林灵素顿时全都愣住。沉了半晌,林灵素才小心的问道:“师尊,弟子不明,弟子记得师尊曾说:天道之下,尽为蝼蚁,大道之下,无分善恶。如此,弟子等弄些钱财,好发展我教,却不知因何引得师尊动怒?弟子愚昧,还望师尊明示,以便改过。”
李民一听,这个别扭啊。敢情林灵素他们不做收敛,还是他李民先前为了安他们的心,忽悠的结果。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又是什么?可李民当时哪能想到现在这个后果?
李民郁闷之下,还不能自己撤自己嘴巴。说自己说过的不算,只能胡乱忽悠道:“你等只记其一,怎忘了我还曾跟你等说过:天心既民心。一个蝼蚁,你可以不去在乎他。你的善恶,也不会被天道所计较。可你的行为,涉及到了无数人,万民皆怨,万民之心,即可影响天道运转,你等怎可不防?”
徐知常和林灵素齐齐一惊,连忙谢过李民指点。随后,徐知常又担心的说道:“师尊,您所献的金龙珠,乃是国之重宝,弟子认为理应有宫殿供奉。并也将此告知了官家,官家对此也是赞同,就差有人提议,弟子这才与蔡京通的消息。弟子却是不知道那蔡京要花费三千万贯,更不知道他还要修建艮山的。弟子如此行为,应该不会有天罚吧?”
李民无语了,敢情这根还在他这。
李民心中有气,装模作样了一番说道:“昔日,秦始皇千秋功业,只因兴建阿房宫与万里长城,万民皆怨,天心运转,本人猝死不说,皇朝霸业也是二世即灭。若是修建金龙永镇殿,以及艮山而劳民伤财,万民皆怨,恐怕即使有我这金龙珠镇压气运,天心运转下,朝廷也要有丢失半壁江山之祸,那蔡京也要有饿死街头的现世报。至于你我,虽无现世报,可今后修道遭受的天劫,却要重了三倍。成仙困难啊。”
李民一番话,当即让徐知常和林灵素傻了。他二人此时正是兴致冲冲感觉成仙有望的时候,猛听李民这一说,那受的打击,简直与杀他们差不多。
别说,还是林灵素脑子快,只小傻了一会儿,随即就向李民问道:“师尊,此事还没成。若是我等向官家进言,此天劫可改否?”
李民正色说道:“此事若是不发生,没有民怨,天心自然不会运转。天劫自然也就不会加重。”
林灵素当即欢喜的道:“如此就好。师兄现在就去与那蔡太师通气,明日我等上朝后,再向官家陈述推请,只要不建了,我等也就无碍了。”
徐知常一听,当即坐不住了。连忙向李民请行。而李民这半天,费由许多心思,也没绕到让徐知常下手催眠朝中大臣,李民也觉得这事不应该由自己来说。正好借坡下驴的让他们都散了。
而等徐知常急冲冲的走后,李民也不管多晚了。随即让铁豹把郑鹏叫了来。
对于郑鹏,李民却没有许多顾忌。毕竟这郑鹏身上不仅有着灭门的血案,郑鹏本人现在也是一个山贼的身份。就算有什么纰漏,这郑鹏也跑不了,说了,也没人信。反倒比徐知常、林灵素他们更放心,更好说话。
故此,李民很是随意的就跟郑鹏说道:“前两日,朝中有人弹劾与我。我不想老有人在官家面前给咱们生事。正好我徒弟徐知常有惑心大法。可控人言行。我想让其控制那些弹劾与我的朝臣言行。只是此事不便我出口,你可与我暗示与他。却不可泄漏了乃是我说的。”
郑鹏本人就不是什么刚正无比的人物,又已经认定了跟随李民,故此对于李民这种坏主意根本没有什么抵触的想法,反倒认为是一种策略,而且,很是自然的就想到一种可能,当即欣喜地向李民献策道:“老板。徐道长得惑心大法若是真能控制人的言行,只是控制几个胡说之辈,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以我见,让徐道长逐一控制了满朝文武,乃至当今官家。这个朝廷,可就是老板您的了。”
第二卷 第三十三回 不眠夜
“胡说!”
虽然郑鹏说的几乎跟李民刚才YY的几乎一样。可这事这么大,此时却是不可乱说的。哪怕现在没外人。不过,李民训斥完了,还是稍稍安抚的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却不可乱说。你与徐知常说时,更不可胡说。若是引人猜疑,你我都是要掉脑袋的。如之所为,不过是为了少些事端罢了。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属下明白。属下万万不会误了老板大事。”郑鹏说的谦逊,可脸上却笑得几乎跟一朵花似的。李民这番话,更加让郑鹏坚信了李民是个有大志,做大事的人。若是老板今后控制了所有朝臣,乃至皇上,老板如宋太祖一般的黄袍加身,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到时候,我郑鹏可就是开国的元勋了。
看着郑鹏如此模样,李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人了。李民再三叮嘱一番,随即让郑鹏去了。
当天晚上,李民没怎么睡好,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实在是够李民反省的。
直到三更,李民才迷迷糊糊睡着。
然而,李民睡的够完的了吧。可李民睡着的时候,蔡京却还在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没别的,徐知常找他通气的那番话,实在是让蔡京闹心。
民心既天心。民心变,则天心变。他蔡京要是劳民伤财,就要注定饿死街头。这话,怎能让蔡京一个快七十的老头听着不闹心的?
尤其这还是徐知常听他师傅说的。这就更让蔡京不得不信。
要知道蔡京和徐知常打交道,那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对徐知常知道的不少,原本就对徐知常有些半信。而最近,却绝对全信了。
没别的,徐知常练出天眼来这一异能,实在是太显眼,也太唬人了。若说以前还只是赵佶深信徐知常,蔡京只是利用徐知常帮他蔡京在赵佶跟前说话,最多半信半疑的话,那自从徐知常跟李民这个师傅以后,没几天就把天眼都练出来之后,赵佶可算是崇信了。而蔡京也是深信了。所以,蔡京才会在知道赵佶对李民很信任之后,不仅在朝堂上帮着李民说话,更不惜给李民天大的好处,也要把李民团结到一起。
这不仅仅是蔡京想在政局上拉住李民作臂膀。更是蔡京信了李民有道行,想在与李民深交后,弄些长生的法子。故此,蔡京在私下宴请李民时,很是小意。同时也没有机警的看出李民得当时心态。
可现在,徐知常这一透气,蔡京算是明白了李民为什么当场没有痛快答应了。敢情这事要遭天罚。
蔡京深信,若不是有这个缘故,没有人能面对数千万贯,数万万贯而不动心。故此,蔡京既使原先对李民只信七分,也要全信了。何况有徐知常练出天眼来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早就让蔡京深信李民了。故此,蔡京根本没怀疑徐知常说话的真伪。
只是,这事却不是一般的事,那可是牵扯到数万万贯的钱财?那可不是一句话,就随便否了的。所谓:钱上十万可以通神。一般的人,为了几千贯,即使是杀头也干的。何况这万万贯?
另外,这万万贯的钱财,那也不是蔡京给他本人一个人捞的。而是给他蔡京这一系的官员,捞的好处。那些官员给他蔡京送礼,依附他蔡京,不就是为了权么?而他们弄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么?
若是他蔡京一句话给毁了,就算那些官员不敢当面跳出来说什么,他蔡京在这一系中的威望,也必然下降,甚至就另投他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梁师成的势力也不小。
而且,艮山的规划图都画好了,知道这事的人,已经很多了,各个利益关联的,都已经差不多安排好了,就连赵佶都已经知道了,就差找个时间挑个头,不让那些清流挑事了,这突然改变主张,不仅那些既得利益的官员不满,就连赵佶,也是不好侍弄得。
尤其是他蔡京,就算这回不鼓弄这艮山,他蔡京也早就名声臭了。蔡京自己知道他自上任以来,几乎年年都在修建宫殿,从里面捞的好处,何止千万。老百姓对他的骂声,早就不小了。若那天心即民心。他蔡京不差这一状,也照样好不了。
此外,蔡京现在虽然全信了李民,也信民怨大了会遭报应,可对饿死的断言,却也实在无法苟同。就凭他蔡京如今的财力,可着劲的花,没有个三五十代,那也是败不光的,他蔡京怎么死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饿死?有钱难道还买不到吃的么?
故此,蔡京自被徐知常通了信,应付走了徐知常以后,一直在矛盾,一直在彷徨,一直在猜忌。
一直到了清晨,蔡京才彻底下定了决心。并派人给梁师成送了一个信。毕竟梁师成虽然和他蔡京互相有些竞争,可他们毕竟还是一路人,互相的关系,绝对不是仇敌或是朋友能概括的,这么大的事,他蔡京怎么也要和梁师成通个气的。
蔡京一宿没睡。不过,没睡得却不只蔡京一人,宿太尉府里,几个清流中的中坚大臣,那也是集在了宿太尉的府中一宿没睡。日间李民的亮保会过后,他们派去的那些人,给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
真的有神龙!真的如神一般的光芒照人!真的找不到一丝可疑的。甚至那些他们派去的人,都对他们对李民的怀疑,感到气愤和不满。
这帮清流彻底的傻了。
为什么上天要庇护恶人?为什么金龙珠要由一个小人进献?那李民跟高俅如次亲近,本人又是如此的放浪不羁,他有何德可进献金龙珠?
可无论他们怎么想,事实就是事实。金龙珠就是由李民进献的。他们商量了一晚,也没得出什么好办法。只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在明天早朝上死策了。
一切,尽在早朝之上!
第二卷 第三十四回 朝争
“臣启万岁,我大宋天佑昌盛。今有异人进献金龙珠,永镇我大宋国运。乃我大宋幸事、盛事。我大宋万不可轻待以侮天。臣请修建艮山,以聚拢我京都风水,修建承恩宫,金龙永镇殿。以感怀天恩,供奉金龙珠。佑我大宋昌盛不衰。”蔡京慢条斯理的说道。
特意赶来参加朝会的徐知常和林灵素,对此也没怎么在意。毕竟修建宫殿的事,早已做好了安排,即使昨天通过气了,那也不能不提,只要一会徐知常请辞,蔡京有个默契,这也就是走走形式罢了。
可还没等徐知常有所表态,宿太尉等人一听又要修建宫殿,当即就沉不住气了。要知道自打蔡京上位以来,这每年修建宫殿的事,就从来没停过。以至于这几年的朝政收入虽然不小,可国库却一直在负增长。尤其是前两年,因为没钱闹得,大量发行钱引圈钱,几乎把国家弄垮,也就这一半年刚缓过来点,这又要修建,还艮山,承恩宫的一大堆,这不是要亡国么。
宿太尉等人越发觉得李民不是一个好鸟了,跟高俅近也就罢了,现在果然也与蔡京混到一块了。败类啊!
故此,宿太尉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充满了决然!那怕这金龙珠神妙无比,也决不能让李民进入朝廷。
宿太尉没等徐知常出来代表李民请辞。就决然的站出班列说道:“臣启万岁。国器重宝,岂可草率。即使以宫殿,不足以显其诚。且,臣等皆人臣,不识仙家礼数。即使心诚,未必使上天所喜。故,臣恳请圣上暂缓兴动土木。延请高人筹谋礼数为佳。臣以为:龙虎山张天师,乃我大宋历任护国国师。道法通玄,晓天地事。臣恳请圣上下喻,招请龙虎山张天师入京主持金龙珠供奉一事。臣愿亲自前往礼请。”
徐知常一听,当即心里不痛快。
要知道徐知常虽然在赵佶这里犹如天师一般,可他在道界的地位,那跟龙虎山的张天师相比,那跟本就没得比,连一棵小草和一棵大树的比较都没有。宿太尉这么说,根本就是拿张天师来压他徐知常。这要是搁到原先,徐知常还真没脾气,只能退让。毕竟徐知常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就是一些左道。跟人家张天师祖传的《正一威盟符箓》相比,却差的远。
可现今却不一样了。徐知常也是自认找到组织的人了,不说师尊的师门都是仙人一流,就是他徐知常如今修炼了《大日真经》,那也是练出天眼,有所小成的人物了。这还被人拿张天师压一头,这什么意思?凭什么我师尊进献的金龙珠,要让张天师来主持供奉?难道我师尊还不如张天师么?好大的胆子!羞辱我也就算了,辱我师门,道爷我现在还没正式入师门呢,若是给师门抹黑,岂不是今生无望?此事万万忍不得。
徐知常当即哼了一声,站出来道:“万岁!金龙珠乃我师进献。虽不是我师门至宝,可却也容不得外门操弄!万岁若无诚意迎请金龙珠,我回转我师,就此请辞,也就是了。却也用不得许多麻烦!”
徐知常身份超然,尤其是在开了天眼之后,更是被赵佶奉为神人。赵佶当即站了起来赔笑道:“徐仙长莫恼!朕知如何做的。仙长请坐。仙长请坐。”
徐知常这才哼了一声,坐回了原处。这金銮殿上,能有个座的。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大部分的朝臣,别说是座了。连站都要站到门外头去。不够品的,跟本连皇上说吗话,那都听不清。
尤其是今天,不是什么大朝会的日子,竟然有三个够品有座的,实在是少见了。而其中,徐知常和林灵素就占了俩,绝对是给徐知常他们面子。
不过,赵佶安抚徐知常坐下后,对这件事,却也比较为难,要知道,龙虎山张天师一脉,乃是真宗亲封的国师。即使赵佶这两天被林灵素忽悠的自认为是长生大帝神霄天君下凡,他也不想对这天界同僚的后代有所慢待。毕竟,这张天师,乃是传说万仙之祖的徒弟,中央玉皇大帝的帝师,他这长生大帝神霄天君,在凡尘欺负了人家的后代子孙,以后回天上,也不好相见不是。
可徐知常自打拜师后,神异变化的明显无比,就连他那师弟,都能从他赵佶的梦中,讲出他赵佶的来历,足可见他师门的利害,他赵佶今后神人合一,重返上天,那还要靠着徐知常他们,更是不能不给面子。
故此,赵佶借坐回龙椅的时机,调整了一下思路,随即对宿太师说道:“老爱卿。张天师虽是我朝历代的国师,可这金龙珠,毕竟是徐仙长师门的宝物。交与外人主持,终归不好。此事就还是不要麻烦张天师了。”
赵佶有心把和稀泥,不去惊扰什么张天师。然而,宿太尉他们商量一宿,就想出这么一个借张天师来对抗李民得法子,哪能这么就算了的?
故此,宿太尉一伙的张克公,当即就站了出来声援道:“臣启万岁。金龙珠永镇我大宋,乃天下盛世,岂可随意迎请就算了的,理应延请天下道门齐会一堂,召开万法大会。通传万邦来朝贺见。既显我大宋天佑,永镇四邦,更可让天下道流一显神异,明示万民。”
张克公这几句话,却正说到赵佶的心眼里去了。金龙珠永镇大宋这码事,确实应该让所有的番邦都知道知道,也省得他们没事老找麻烦。而且,我这长生大帝神霄天君下凡这码事,也应该当着所有道门的面,确认一下。以后我留下道统,也好有人供奉。
第二卷 第三十五回 茅老道
“卿说的有理。我大宋迎请金龙珠,却是应通传天下。传朕的旨意,通传辽金西夏等番邦属国,与明年立春之日,来贺我朝迎请金龙珠镇压国运。传旨工部,拨钱三千万贯,交付徐仙长修建承恩宫,金龙永镇殿,务必明年立春之日前完工,迟者尽斩!传旨户部,通传天下道门中秋到京参与万法大会。与会者,皆赏田百亩。大会夺魁者,赏田三千亩。赐封国师。”赵佶很是痛快地下了旨意。自以为让双方都落了好处,正好皆大欢喜。
可宿太尉和徐知常,全都郁闷了。
宿太尉万万没想到他们弄了这么多事,竟然还是要从国库出钱三千万贯来修建宫殿,而且,还是用来供奉金龙珠的,李民得气势更是一点没打压下去。可以说他们的目的全都落空了。唯一成了的万法大会,还成了一个斗法的余兴节目,就算成了,恐怕也对李民没有什么作用。除非有人挑战李民,还能把李民打的一败涂地。那才有些可能,可就看李民得俩徒弟,一个开了天眼,能发神光,一个道法通玄,能发天雷。这还能有谁对付的了?
只是君无戏言,赵佶没传旨之前,怎么说都可以,可一给了口喻,除非是蔡京代表中书门下两省反驳,否则,三省奉旨,那是没个变得。可让蔡京反驳皇上,那不是开玩笑么?
宿太尉几人对视一眼,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龙虎山张天师身上了,毕竟张天师的名号,也响亮了上千年了,应该有些神通。而万岁也说了通传天下道门了。他们请张天师出山,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而相对于宿太尉,徐知常更是郁闷什么万法大会,万邦来朝,对于徐知常来说,并没有什么,比道法和炫耀,如今自信心暴涨的徐知常,怕个谁啊?就是连传说中的张天师,他都干斗上一斗。只是这修建宫殿,花费太大,这三千万贯的批复下来,劳民伤财,那岂不是要加大他徐知常今后的天劫?
故此,徐知常冲着林灵素一打眼色。林灵素当即明白,站起身来说道:“万岁。我师进献金龙珠,却非为了贪图享受,特嘱我们,金龙珠只需在祖陵内寻一宫殿供奉即可,不可奢华,不可扰民。还请万岁收回旨意。”
林灵素一说,除了蔡京之外,听见的都愣了。还真有不要钱的?
赵佶心中却更是佩服:果然是高人啊!是钱财为粪土。朕给赏银,他们竟然都不要,果真是高人!
越是如此,赵佶反倒越是要表现。赵佶当即正色说道:“林仙长。朕这三千万贯,非是给与仙长,乃是要建造宫殿。不至于万邦来朝,却看了我赵家的小气。仙长万勿推辞了。”
赵佶这番话,弄得林灵素还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打我们的名修建宫殿,遭了老百姓的骂,我们的天劫要翻倍吧。不过,林灵素这人太坏,脑子也太转。随即想到:民心即天心,老百姓怨恨我们,所以天劫加大,若是我们不打头,老百姓自然也就怨恨不到我们,那样话,管他谁去招劫,又与我何干?
想到这里,林灵素随即说道:“万岁。这金龙珠还是要供奉在祖陵之上,聚集风水的。在祖陵上动工,影响了历任先皇的安息,总也不好。”
赵佶听此,当即一惊,这何止是不好啊。简直就是不孝!哪有在祖宗坟上大兴土木的?
而这时,林灵素又给了台阶说道:“何况,万岁想让万邦朝贺,也总不能让这些番邦随便进出祖陵。依本尊见,金龙珠,万岁还是在祖陵内寻一处宫殿,修缮一下供奉既好。供万邦瞻仰,可于祖陵外,临时借上一处即可。本尊以为,万岁乃长生大帝神霄天君临凡,这人间,却还没有万岁的道统宫殿,万岁正好修建一处神霄宫。既可万岁道统流传之所,又可供金龙珠展示。”
赵佶一听大喜。暗想:果然是忠君的高人。如此却是得体。我一个堂堂的长生大帝神霄天君,在这人间,怎可没有一处宫殿?以我的宫殿展示金龙珠,却也不如辱没了它。
赵佶当即喧旨同意。
一旁的徐知常没明白过来,瞪了林灵素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而另一旁的蔡京,没想到今天竟被宿太尉他们抢了行市,以至于他准备的那些,全都没得空说出来。不过,他却明白了林灵素假借那一手的奥秘。当即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愈发的不能让自己做那替罪的羔羊了。
故此,蔡京随即又站出来说道:“万岁。老臣附议,神霄宫当建,刻不容缓。不过,我大宋京都,一马平川,无山无水以聚帝气。这艮山的修建,却也缓不得。如今恰逢我国库充裕,臣以为,以十年为期,叠石为山,修建艮山,也是不容缓的,即使如今不得动工,也需延请高人勘测风水地脉。臣听闻茅山上清道人刘混康道法通玄,精于地脉,臣愿为圣上请来此人大用。”
站在赵佶身侧的梁师成,当即与赵佶低语了几声,向赵佶夸赞了一番茅山老道刘混康的本领神通。
赵佶闻听大喜。对他来说,又越多有本事的道人来捧场,自然是更好。当即也准了蔡京。
徐知常现在也明白蔡京的态度了。敢情这厮还是要修艮山。
徐知常对此很不满。暗中琢磨:明明跟你说了修建艮山要遭报应的。竟然还不知悔改。看来是不信我了。竟然还保荐刘混康来朝,想与我作对是怎么的?
他却不知,蔡京倒不是想和他作对,只是蔡京听闻茅山驭鬼术最是厉害。有心让刘混康为其做法,找几个怨鬼顶缸。蒙蔽天机,把他蔡京得罪孽销了。这也是蔡京被徐知常弄得彻底信了神道之后,无奈之下想出的办法。
而徐知常不知道蔡京得苦心,自然有些不满了。不过,不用徐知常他们来勘测艮山兴建的风水了,最少这民心怨不到他徐知常身上了,想来天劫也不会加重。徐知常倒也没有特别在意此事。毕竟徐知常也是一个被李民忽悠的主,并没有意识到大宋的国库空虚了,会有多么大的危害。
可徐知常不关心,不代表宿太尉他们就不关心了。一个承恩宫,不过才三千万贯,这艮山要是扩建起来,那可就不是几万万贯就能了事的了。大宋的国库,最少十年,那都是要只出不进的了。
宿太尉他们当即又对蔡京发起了反驳。朝堂上,顿时又乱哄哄起来,蔡京一党,宿太尉一堂,夹杂着梁师成一党,各自阐述着各自的道理。吵得赵佶头疼不已。赵佶此时很想和李民去喝酒,去聊天。
而此时的李民那里,却也是很是热闹。燕青带着安道全回来了。
要说燕青这一趟,真的是很不容易,别的不说,李民给的那个地址,就根本给错了。建康府,那也是老大不小的了。这安道全,却是在牛头山的附近的平安镇行医。
好在安道全的名声在当地确实不小。虽然不是什么万里美名传的那么夸张,周围几百里地,那还真是传得很神乎。燕青又是一个精明人,鼻子底下有个嘴,到也真的找到了。凭着卢俊义得名头,冲着燕青手里黄铛铛的金子。安道全家里也没人,更没什么好牵挂的,当即就跟燕青来了。
可紧赶慢赶来到京城,卢俊义却没在预定的地方呆着。好在卢俊义还惦着燕青这个人,给哪得人许了钱,让他们看见燕青,就告诉燕青地址。这才不至于让燕青两眼一抹黑。
不过,安道全在看过了卢俊义地手臂后,却摇了摇头,跟卢俊义说道:“卢员外,你这伤,我要是早些时日,却还治的。可如今你用的药太好,接骨的手艺却差了几分。这伤都好了一个七七八八了。就算你挺的住,我给你砸碎了重接,顶多也就是让两臂长短一样,平日动作无碍。可你这伤臂的骨髓经络,却是枯了,不好接续。今后这十成功夫,却只能剩的七分。而且还要重新受一番断臂之苦,我看还不如不治了,如今这般好了,使个三分力,却也是不成问题的。”
卢俊义一听,顿时苦笑不已,安道全这番话,几乎跟他自己原先估摸的,几乎一伴无二。只是安道全多了一个断臂重接,能把他的功夫恢复到七分,远比他估计的要高明的多。
虽然七分力也比不了原先,可怎么的也比三分力强,卢俊义也不是没有决断的人,当即咬牙说道:“安神医。您尽管治就是了。”
一旁的李民有些不忍,下意识的问道:“安神医,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卢员外的手臂恢复如初了么?”
第二卷 第三十六回 神药换神医
“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那却几乎是不可能的。”安道全摇头说道。虽然安道全来得时间还短,可却也听过李民地名声,否则,这要是别人质疑他的诊断,安道全绝对不搭理他。
不过,安道全这一口风松动,卢俊义、燕青、李民却当即全都来了精神。纷纷让安道全说来听听。尤其是卢俊义财大气粗,又是关系到自己的手臂,更是大包大揽的说道:“神医,只要能治我的胳膊,花多少钱。我卢俊义也出的起。”
安道全轻蔑的笑道:“卢员外,再多的钱也没用啊。不是我故意刁难,不给你治疗。实在是好药难寻,我是个大夫,不是神仙,没有灵药,我也治不了您。”
卢俊义却是不信有什么药,乃是钱买不来的。当下赔笑说道:“神医,不管是什么药,你但凡说出来,我去买,也就是了。”
安道全,摇摇头,虽然不相信卢俊义能买到。可还是说道:“卢员外,要治您这胳膊,强筋骨,活精血,非以千年何首乌为主药不可。这千年何首乌,世间罕有,那是有钱就可买得到的。”
卢俊义一听,顿时泄气了。何首乌很常见,可千年何首乌,那就是宝贝了。以卢俊义得财势,也没听说过谁有千年何首乌的。
周围几个旁听的,也全都傻了眼。唯有李民笑了。若是旁的灵药,李民也没辙,可这千年何首乌,昨天蔡京不就是送了一对么。
李民当即对安道全说道:“神医,千年何首乌我没有,这三千年的何首乌,您看能凑合用么?”
安道全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即摇头说道:“那怎么行?没有千年——”
说到这里,安道全猛然意识到李民说的是什么?当下直勾勾的看着李民说道:“你说什么?你有三千年的何首乌?你不是开玩笑?”
李民正色说道:“卢员外是我兄弟,这事我怎么会开玩笑?”
卢俊义顿时感激不尽。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对的,就是攀上了李民,李民真是我的贵人啊。卢俊义激动不已,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倒是那个安道全虽然也很激动,可还是保持了几分怀疑的态度说道:“你可拿与我看。若是真的,我保他这胳膊完好如初!”
李民当即也不二话,随即让铁豹,把昨天拎回来的那个木匣拿来。
铁豹闻听,当即一哆嗦。铁豹真没想到他昨天随意拎回来,随手放在李民屋里的那个小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三千年的何首乌。暗自佩服:还是姑爷了得。这三千年的何首乌都没当嘛。竟叫我随手拎回来的,果然不愧是仙家的出身。
铁豹连忙遵命去取。不大会的功夫,把那木匣拿来,安道全打开一看。彻底服气了。匣内何首乌,三尺多长,根须俱全,眉脸分明,就如一对童子相对而眠一般。
此时,再无怀疑的安道全,也情不自禁的激动了。行医多年,手拈金针稳定无比的双手,捧着这呈装三千何首乌的匣子,也不禁微微的有些颤抖。三千年的何首乌啊。安道全也只是从古籍上看到过,却也是从来没见到过的。
李民此时很稳,李民相信:蔡京不会拿假药来忽悠他李民。而既然安道全说出了口,这药他李民也拿出来了,卢俊义得胳膊治好,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也就早一会儿和晚一会儿的事。可李民不着急,那卢俊义关心则乱,可却是急得很。卢俊义很不得安道全立马说这药是真的,他这胳膊能彻底治好,然后立马就把他这胳膊治好了。可当着这么多人,卢俊义还有些说不出口。
好在燕青心思灵敏,知道卢俊义急什么,当下替卢俊义问道:“安哥哥,这药没问题吧。我家主人的胳膊可治否?”
燕青最会交朋友,又是有求安道全,这一路上,早已和安道全混的兄弟一般。
安道全闻听燕青呼唤,眼睛都不带离开何首乌的,随口说道:“这哪假得了。有这宝贝,什么病不能治。”
可说到这里,安道全却不禁有些心疼抬起头来看这李民说道:“先生,这宝贝不容易啊。三千年的宝贝啊。治这伤,太浪费了,就算不用这宝贝,我也能把他的胳膊治的七成好,这七成与十成没多大的区别。都是一条胳膊。留着这宝贝,得能救活多少人,炼出多少好药来啊。”
安道全实在是太心疼这何首乌了。完全没顾忌卢俊义。对安道全来讲,就一个人的胳膊,那能和三千年的何首乌相比?一个人就是没那胳膊也照样活。可没这何首乌,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活不了了。有多少古籍上的灵药配不成了。
卢俊义在一旁听得脸都黑了。可这三千的何首乌是李民的。而且也确实不是金钱可以衡量,卢俊义也不好说什么。
而李民对安道全的说法,除了好笑,却也没有多想。对李民来说,药就是来救人的,而且是救自己人的。卢俊义是他李民半拉人,这些日相处,更如朋友兄弟一般。给他用,那就是值,而至于旁人,他李民不认识,跟他李民有什么关系?天底下有这么多的人,三千年的何首乌就这么一对,怎么可能顾得过来。
故此,李民笑道:“安神医,莫管旁的。这何首乌是我的。只要能治好卢员外的伤,你尽管用就是了。”
安道全无奈的取来随身带的药箱,拿出一柄玉刀,狠了半天得心,割下三寸长的一块何首乌,掂了掂,又狠心割下二分。随即心疼的合上了匣子。
卢俊义看得脸更黑了。合着你心疼了半天,我就值这么一小块。
李民也有些看不下去的问道:“神医,就这么点的药,够用么?这里还有许多。却是不须替我省的。”
安道全有心骂李民败家。可安道全来京的这半天,早已听了李民不少神异,尤其是这常人见不到的三千年何首乌,李民竟也平平常常拿出来,更是把安道全镇住了。故此,安道全只能强忍着心痛道:“够用,够用。这可是三千年的何首乌啊。那些寻常的何首乌,都能补肝肾,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这三千年的,自然更是神效。这些足够我炼出首乌断续膏,以及首乌活络丹。治他的胳膊,足够了。这些药量,若是炼成首乌百子丸。就是一个肾元亏损的八旬老汉,我都能让他生出孩子来。”
卢俊义和李民同时眼睛一亮。要知道,卢俊义现在虽然已经雄风大振了。可传宗的事,还是没见个影儿。而李民却惦着高俅,李民给高俅那金叶子,不过是糊弄高俅罢了。只是让他多做些事,拖延他个几年,到时候在想法应付高俅。可若是能把高俅真的治好了,少了许多枝节不说,更能保持李民的声誉。而且,也算对的起高俅在他李民身上的花费了。
当下,李民更想收了这安道全了。李民想了一下,对安道全说道:“安神医,一事不烦二主。这首乌百子丸,我也很感兴趣。相烦您把剩下的那颗何首乌,全都炼成了首乌百子丸。。。。。。”
没等李民说完,安道全就已经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叫道:“你你你,胡说!我不干!太糟蹋宝贝了。”
李民一乐。摆手说道:“神医。你要是心疼这宝贝。剩下的那颗完整的,我可以送给神医。由得神医发落就是了。”
安道全一听,好悬没晕过去。三千年的宝贝给我。我不是想宝贝想的幻听了吧。
安道全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幻听!
不过,周围的人,却一个笑得都没有,他们现在也都在以为听差了,三千年的宝贝,哪有随便送人的。
安道全也顾不得旁人怎么看了,直勾勾的看着李民说道:“真的送给我?为什么?”
安道全仅剩的清醒如此问着,可安道全的手,却已经把那盛着何首乌的匣子,紧抱在了怀里。
李民正色说道:“我身边的兄弟不少。又多是武夫,平常受个伤,却是难免,我不想我的兄弟,再有如卢员外这般的,受了伤,却耽误了治。所以,我想请先生跟着我。这颗何首乌,就算我给先生的见面礼了。日后,也不用先生干别的,我这帮兄弟无事,先生只管逍遥快活,平日的小病,也不劳烦神医。我还会每个月给先生支一百贯的礼金。若是先生觉得少,先生只管说个数,我绝无二话。”
李民这番话,让周围的几个,都很感动。
就连安道全,也有所感触。要知道李民的名声,如今大得很,又这么大的名声,还不忘身边人。实在是难得了。
而且,对于安道全来说,哪里治病,不是混口饭吃。别说是还有这颗三千年的何首乌了,就冲每月一百贯的酬金,那也值了。他安道全在平安镇,一个月不也就二十来贯的收入么。找几回姑娘,也就剩不下嘛了。何况,这京都的姑娘也比那平安镇的货色强了不少。有了这每月的一百贯,正好风liu快活。
故此,安道全当即抱拳鞠躬:“在下安道全,今后就跟着先生听用了。”
李民欢喜不已。有了这安道全,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却是安全多了。
安道全有了一整棵的三千年何首乌垫底,终于用药也不那么抠了。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把准备给卢俊义用的药,调制了出来。随即就找人来砸卢俊义得胳膊。要求砸得越碎越好。但最好一下完成,以免错位太多,不好正位续骨。
虽然安道全的这个要求,也算是比较高了。可如今李民这里,最不缺得就是有功夫的主。
不过,为了完全,这事最后还是由李民做主,交给了鲁智深来完成。鲁智深也痛快,双臂微微一鼓,猛地一合,卢俊义刚刚长得差不离都好了的臂骨,再次碎开了。
一旁的安道全,那手法叫快,几根金针扎下,当即定住了卢俊义手臂的经络。卢俊义当即就觉得这胳膊不是自己的一般,连带着鲁智深砸碎他臂骨的疼痛都消失了。而这时,安道全一手抓住卢俊义得断臂处,不断的捏弄,另一只手则捏着一根银针,时不时地扎入卢俊义得断臂处,配合左手的捏弄,给卢俊义正这骨。
而就在李民看得入神的时候,王六来报,高俅来访。
李民只得撇下卢俊义他们,来见高俅。
这高俅,今天并没有上朝,一来这不是大朝会的正日子,有司职大臣,可去可不去。不是所有的大臣都要上朝的。二来,高俅也没预先知道今天朝会会有什么,更操心着自己的事,自然也不会如往常一样,每天都在赵佶面前晃荡一下了。
今天高俅可是给李民送赦令来。高俅为了他老高家的香烟后代,愣是雷厉风行的把追缉林冲火烧草料场的罪过给撤销了。并给林冲捏造了几个在草料场立的功劳。把原先判决的罪给抵了。
李民拿着这份赦令,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李民只能拍了拍高俅地肩膀,安抚他不用心急。化解他高俅命数的事,包在了他李民身上。保证他高俅在这一两年内,就能抱上亲儿子。
对此,李民在有了安道全的承诺后,那是很有把握的。
而高俅对此,却正是搔到了痒处。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一个劲的对李民称谢。
又胡乱说些,李民猛想起武松走了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武松那脾气,会不会惹祸,这高俅办事利落,让他派人去阳谷县打听一下,成不成,也好有个底。
李民当即也不客气地对高俅说道:“高兄,我有一兄弟,名叫武松,前日我算他兄长有难,故此让他回去接他兄长武大来京。若是快马,也是到了。我却怕他脾气莽撞,遭人害了,你派个人,与我去那阳谷县看看。却也让我省心。”
高俅闻听更是佩服,心说:果然是神人,连身边人的亲人有难都能算出有难来,实在是高啊。
高俅当即巴及道:“此事就交给我了。我叫金牌快脚拿我的太尉府的令牌去。保证不能让那武松委屈了。”
说完,高俅转身就去布置。李民也没挽留他。
等李民回转里间,安道全已经把卢俊义得胳膊弄好了,内服外抹,安道全拍胸部保证卢俊义得胳膊,一个月后,就跟没受过伤的一样,甚至了有了这首乌断续膏的滋养,卢俊义得这条胳膊长好后,很有可能比原先还要强壮结识。
李民大喜,当即命人安排酒宴庆贺。随后,又趁没什么事的时候,对鲁智深笑道:“鲁哥,你林兄弟的事,已经了了。这是他的赦令。还要劳烦你跑一趟。给他送去。”
鲁智深揭过林冲得赦令,很是欢喜,当即说道:“好兄弟。果然说到做到。这酒洒家也不喝了。洒家这就去沧州,把我那林兄弟接回来。”说完,鲁智深就要走。
李民一把拉住道:“鲁哥,不要急,喝完卢员外的康复酒,再走也不迟。”
鲁智深摇头道:“洒家在这里吃酒,洒家那林兄弟却还不知在哪里吃苦。此事洒家若是帮不上手也就罢了。如今这赦令在手,却不能让他多吃苦头了。卢员外这里,洒家告个罪。以茶代酒,先敬卢员外一杯了。等洒家带了我林兄弟回来,定培员外喝个痛快。”说完,操起身边的一盏茶,也不管冷热,一口灌下。
卢俊义等人个个感怀鲁智深义气,全都连说无妨。也全都不管身边的茶水冷热,陪了鲁智深一杯。
鲁智深拱手谢过,再次要走。
李民只得再次苦笑的拦住说道:“鲁哥,不要匆忙。我算那林教头如今已经不在沧州了。现今应该在那梁山泊落草。你若访他,径直去梁山泊就好了。不要生事,早去早回。”
鲁智深很是奇怪李民怎么知道林冲在梁山的。可一想到李民的神异,也就释然了。连我他都能弄出神通来。算个林兄弟的下落,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这时,李民又让人给鲁智深准备了一匹马,以及五百贯的路费。并领着众人送鲁智深出了府门。
鲁智深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一拱手。随即上马就走了。可还没等李民等人回府。鲁智深又兜马回来了。
李民狠是纳闷。不知道鲁智深这是干什么。
第三卷 第一回 张天师
“鲁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不去了么?”鲁玉比较纯,见鲁智深回转,径直好奇的问道。
鲁智深尴尬的一笑,对鲁玉说道:“弟妹,洒家忘了点事,和兄弟交待一下,这就走。”随即又向李民说道:“兄弟,借过说话。”
李民好奇的上前问道:“哥哥,还有什么事?”
鲁智深正中的对李民说道:“兄弟。我走之后,那林冲得家小,还请兄弟派人多加照看。虽说那高俅已应了兄弟,不再去找林冲家小的麻烦。可那高衙内却是一个痞子,行事无忌的很。切莫让他口上应了,却暗中害了林冲家小。”
李民当即心里一惊。李民自高俅作保之后,本就以为此事了了。还真没考虑过高衙内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如今听鲁智深这么一说。顿时知道自己有些大意了。同时也有些感动:交朋友,还就得叫鲁智深这样的,这真是拿林冲得家人当自己的亲人了。
李民当即向鲁智深保证这事就交到他李民身上了,并当着鲁智深的面,叫来了王六,让领三十人,分作三班,轮流守在林家外面看护,单有异相,立马返回通报。
鲁智深这才放心的离去。
而就在鲁智深走后不久,为卢俊义庆贺的酒宴刚开席几杯的工夫,徐知常和林灵素散朝回来了。
卢俊义当即邀请他们一同饮酒。李民对此也没拦着。毕竟徐知常和林灵素虽然算是他李民的俩徒弟,可每一个年龄比他大不说。也是各自有真本领的。而卢俊义他们跟李民,更是半朋友半门客性质。而且还是那种门客花钱供养主家的那种。大家坐一起喝顿酒,增进一下感情,倒也没什么。
而徐知常和林灵素虽然不屑和卢俊义这些凡人,而且还是没什么身份的凡人一起喝酒,可冲着李民这师尊的面子,却也不好说什么。当即也就坐在了李民身旁。
并随口饮了一杯,就向李民说起了朝中的事来。对徐知常和林灵素来说,朝中的事,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尤其是万法大会和艮山,更是早晚都会被世人知道的。而且这里的人,不是李民的半拉属下,就是钻营李民门路的无回枪之流,实在没什么好瞒得。
而卢俊义等人一听这是朝中的事,当即也不闹了。甚至张氏三兄弟这样的一根筋,也都在老大的压制下,不说话了。要知道,张家老大,现在可一门心思的想见皇上,想让皇上说他们是好汉,圆了父亲的遗命。
只是,如此一来,本来好好的为庆祝卢俊义康复有望而热闹的喜庆气氛,却全都因此压抑住了。不过,没人为此在意。甚至就连卢俊义本人也不在意。不就是一顿酒么,什么工夫喝不行,哪能和朝廷的事相比?
当然了,若是鲁玉在此,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只可惜,她送别完鲁智深,一回府,还没等开席呢,就被他老爹赶一边去了。对于鲁雄来说,女人不上桌。别看鲁雄平常宠着鲁玉,可这方面却严得很。庆祝卢俊义康复的酒宴,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跟着参合,跟他这老爹同席,让外人看着没家教。故此,鲁玉也只能无奈的找月茹和李师师玩去了。
而徐知常和林灵素把今天朝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之后,徐知常还很是气愤地说道:“这宿太尉等人却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还想请张天师来压师尊。真是不知死活。”
而一旁的林灵素,反倒笑嘻嘻的说道:“师兄何必与那些愚夫置气。我看倒是一件好事。如今我正帮着官家筹建神霄派,准备一统天下道门。收集天下的道藏典籍好供师尊借鉴。正缺个因由。这万法大会一开,三山的道派一来,有师尊坐镇,你我二人联手,正好把这天下道门全都镇慑住,从而一领三山,统帅万门。岂不快哉!”
李民无语了。虽然林灵素上次也提过,李民也默许了。可那是让林灵素借皇上赵佶得力量去运作,李民可从来没想过和天下道门为敌,一统万门的。这什么东西,别管大小什么事,只要一沾上天下两字。那在李民的印象中,那可没有不出人命的。尤其是这万法大会,李民怎么听,怎么觉得就像一个武林大会。而他李民还是南霸天那种要一统江湖,千秋万代似的反派大Boos,这就更让李民心虚了。
可奈何徐知常听完,不禁没表示反对,还认同的点了点头。李民就更郁闷了:你们俩人有着心思没什么,别拿我当靠山啊。若是你们俩人的这些特异功能都不管用,我出来也照样白给啊。
只是,李民早先装逼装惯了,此时即使坐了腊,却也说不得什么。真是为人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
不过,若仅仅是如此,却也顶多郁闷一点罢了。最少,就算徐知常和林灵素都真的不行了,他李民也是还有后手的,那鲁玉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实战派,又会了天雷拳,以她蒙事,李民就不信一帮老道,就还有人能打得过鲁玉。最少李民坚信就是十个林灵素拿霹雳子蒙人,也绝对奈何不了鲁玉分毫。而鲁玉一个天雷拳,绝对能让林灵素立马四分五裂。只是无能到要让自己的女人出手,李民确有些寒惨。只能当后手。
可除了这事,更让李民郁闷的是,徐知常和林灵素这两个笨蛋,跟本没有领会他李民的为民为国之心。朝会上,一个把承恩宫,推dao了神霄宫上,一个只要艮山的兴建,与己无关就行。实在是让人可闹可恨,这根本只是怕有天劫而随意应付的行为!
而更有气的是,这两人说完一幅沾沾自喜的样子不说,酒桌上听完的人,也没有一个认为修神霄宫和艮山有什么不对的。反倒一个个惊赞朝廷果然大手笔。
李民彻底郁闷的无语了。合着就我一个人瞎操心啊。
不过,这也却是李民下意识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且不说,徐知常和林灵素这两个出家人,本就没有什么国家和金钱意识,前半生更是在骗财蒙人中度过,指望他们能有什么觉悟,这根本就不现实。就是李民现今结交的这帮人,别说鲁雄和张氏兄弟等人,根本就是不缴税的,更不知道这些大工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不花他们的钱,建了也就建了。就连卢俊义等缴税的大户,对此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钱也交完了,国库的钱,是官家的,怎么花,自然随着官家意了。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认为国库的钱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自然也就听了就算。当然了,若是听到蔡京他们贪污工程款的话,他们也会气愤。只不过那种气愤,也绝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那种,恐怕更多的是我没沾上便宜的同仇敌忾。
故此,李民也就只能成为一种孤人了。这,也许就是觉悟者和先驱者必然的悲哀吧。
李民郁闷的自我安慰着。不过,李民的面上,却还保持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只是思想在压力下,微微的溜号。
而李民在没有什么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装着沉稳的沉住气,保持高人高深莫测的风范。
可一旁的鲁雄和卢俊义,却全都坐不住了。鲁雄首先不安的问道:“女婿,怎么这张天师也来么?那可是活神仙啊。”
李民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徐知常已经自傲说道:“什么张天师,一小儿亦!仗着家传的道法精妙,四处张扬。不用师尊出面,凭我的大日神光,就可败之!”
李民正在郁闷当中,却也不禁被徐知常得狂言说的好笑。要知道,龙虎山的张天师,那可不比别的老道,那名号可是世袭的,即使在二十一世纪,那都有着传人存在,数千年的传承不衰,若是没有点真道行,那岂不是早就被历朝政府打假了?
如此这么一个家族,即使李民在现代不信神鬼那会儿,也是如雷贯耳,保持半信半疑的观望态度,如今亲身经历了这些神异事,却也更新张天师他们绝对有些真本领了。即使不是仙道,最少也是一个特异功能传承的家族。
故此,李民忍不住喝斥道:“修要瞎说!你那神光能打几次,能裂石开山么?那张天师是何来历,是你比的了得么?”
徐知常当即有些面红,连连认罪。
而一旁的林灵素,没有如徐知常一般的练出过异能,却也同样没有自大。此时听李民很是重视张天师的样子,连忙谨慎的问道:“师尊可是听说张天师的来历?莫非这张天师的祖先,真的飞升天庭,成了天师不成?”
林灵素此一问,徐知常当即一激灵。耳朵也竖起来了。就连其他的人,也全都停住了杯筷,看向了李民。
李民虽然对张天师一脉有些敬仰,可此时却不是资敌的时候。若是帮了他们说话,长了他们气势,以后万一对敌,再往下贬,那可就不容易了。
故此,李民摇头说道:“我在山上修炼时,却是没有听过什么张天师。各界天主,无一不是勤修亿万年的大能之辈,除了几位圣人,何人能当他们的天师?即使有,天地开辟已不知多少量劫,天界修行亿万年者无数,怎么轮也轮不到一个千年前的小辈当天师?若是他百年修为能比的上天界前辈亿万年的道行,如此大法,天主也让他做了。何况,他们又不像我有命数缠身,连轩辕成道,还可附龙飞升三千人,天主之师,举家飞升,皆作天人不好,那还用的到在凡间苦捱。”
李民此言,当即让所有人都极为认同:就是啊。仙道又不同于凡间,这天主没有大能,能镇的住那么多仙人么?怎么可能让一个修炼百年的后辈当天师?
徐知常率先松了一口气,耻笑道:“那小儿,崇宁年间来朝,傲得很。自以为家祖是天师,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说我是什么左道之人。却原来他的先祖也只是吹出来的。却不知他那正一大法,却是什么左道还是外道。”
林灵素奇道:“师兄,怎么你见过此任天师么?”
徐知常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可张天师的名头,在如今这些人的心目中,那就是神仙,哪怕是李民的权威和分析,让他们对张天师的个人崇拜消失了,可却依旧不妨碍张天师在这个时代的名人效应。
顿时所有人都让徐知常说说。最后,就连李民也张了嘴,让徐知常介绍一下当代天师,好做到知己知彼。徐知常这才无奈的说了。而徐知常说完,几乎所有的人,全都被震住了。而说是几乎,那是因为李民面皮的功夫太好,已经达到了心面分离的境界,没人看出来李民也被震住了。
不过,这也怨不众人。实在是徐知常说的,太有传奇了。敢情这代的张天师,乃是第三十代天师,名叫张继先。字:道正。乃是天纵奇才。九岁的时候,就道法玄妙,继承了天师道第三十代天师的名号。十三岁做法求雨后,被赵佶封了虚靖先生。且不说这先生,在当时可已经是道界最高封号了。更曾有洪太尉请其出山做法。途上曾有龙虎拦路,启见后,洪太尉更是亲见张天师驾云而走。而且,不到一个时辰,这个张天师就到了京都见了皇上。而徐知常,更曾亲见张天师召唤出了关帝爷显圣,刀劈巨蟒。而他当时有心较量下暗使的惑心大法,更是根本对那个十几岁的张天师没用。还被轻视为左道之辈,没被人看在眼里。
故此,徐知常有了天眼神通后,听人提张天师,才有那么大的反应,想和张天师,再别一别苗头。
第三卷 第二回 李民要摸电
召唤关帝啊。
虽然此时还没有什么三国演义,此时的武圣关羽,更没有像清朝时那么被朝廷大力的吹捧。可关帝庙,那也是有几座的,关羽的大名,更是口口相传。尤其在座的,都是江湖好汉,对关二爷更是敬重。故此,连带着能召唤武圣关羽的张天师,顿时在这些人的心里,高大威猛起来了
唯一清醒地快点的,也就李民了。毕竟李民在现代,怎么也是看过玄幻小说的。对这些召唤啊,请神啊,神打啊什么的,接受能力和抗性,还是比较强的。
不过,李民略微醒过味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李民没想到徐知常对张天师的敌视,竟然认为是这个。
不过,人活一口气,一个这么大的人,而且还是很有名望的人,并且还不是什么真正有道之士的神棍,竟然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了。不!应该说连鄙视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徐知常能忍这么多年,也算是不易了。
可是,这么多年都忍了。你现在冒出来干什么?就你现在那异能,连椅子都打不倒,用个一次人都瘫了,还不如林灵素那蒙人的霹雳子呢。你拿什么和人家张天师斗?靠我么?我靠谁去?
李民都快绝望了。能训虎,还能召唤武圣关羽,这整个一个召唤师。李民很怀疑,这张天师会不会真的是什么隐藏在人间的修真家族。毕竟连他这穿越的都有了,有这么一个修真家族,貌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李民甚至有一种冲动,也别考虑什么兴国救国了,干脆把这张天师忽悠出来,直接把金辽都灭了完了。
不过,李民得理智却告诉李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若是这张天师真有那么大的神通,能召唤天兵天将龙虎风云什么的,历史上就不会出现金国灭了宋朝的半壁江山这回事。这张天师,即使不像他李民一样的骗子,他最多也就是有一些厉害的异能,却绝无以一敌万,逆转天下的大能为。
李民甚至猜想这张天师会不会是一个驯兽师,就像现代马戏团的驯兽师一样,能训养一些老虎。那洪太尉没见过,所以被吓晕了,以致昏迷前产生幻觉,以为这张天师是驾着云走的。
只是,如此虽然也貌似解释的通,可后来徐知常亲见张天师召唤武圣关羽,那就连李民都搞不懂了。要知道,按着徐知常的说法,那可不是张天师弄出来什么神打一般的请神上身。而是随手一招,就出来这么一个武圣关羽显灵的圣像,两丈多高,比真人都大,虚浮于空,临空一刀,就把番邦进贡来一条水桶粗细,十来丈长得铁线巨蟒给斩为了两断。当即让赵佶敬为天人。不已其年幼,就赐封了虚靖先生。
这一点,是李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毕竟按着徐知常的诉说,当时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徐知常的惑心大法,配上惑心灯,在那种空旷的环境下,也是发挥不了多少作用的。何况,那条铁线巨蟒,那也是实打实的生物。幻像可以,可斩杀,那就不行了。
李民只能承认,这张天师还是有些真本领的。哪怕就是异能,也绝对是鲁智深这种强力行的。绝对比现今的徐知常和林灵素这俩半桶水强。
而此时,鲁雄等人也都从震撼中醒过来。全都迟疑不定的向徐知常看去,很是怀疑徐知常能否斗的过一个能召唤关羽斩杀巨蟒的高人。
徐知常自己也明白这点,知道自己这刚练成的大日神光除非能打中张天师的眼睛,否则根本奈何不了人家。而且,这还是和好几年前十几岁的张天师比较。这隔了好几年,他徐知常进步了一点点,还不知道人家张天师进步了多少呢。
不过,相对于李民和其他人,曾经从李民眼中看到天道的徐知常,他的士气却是高昂,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当即喝道:“尔等看什么?我这惑心大法,几年前虽然奈何他不得。可他几年前不过一个童子。童子心地最纯,奈何不了他,也是正常。如今他也长起来了。我就不信我这惑心大法,还是奈何他不得。何况,就算我仍然奈何不了他。我还有师尊在。以师尊窥视天道的神通。那张天师的小术算个什么?”
众人当即皆以为然。毕竟那张天师传的再厉害,那也只是传的。而他们跟着李民可却真看到厉害的了。别的不说,只是一个鲁智深得力量变身,以及鲁玉的天雷拳,这些力量之上的好汉们,就全都对李民服到家了。就连卢俊义那个目空一切的朋友棍扫天下邓环,也是如此。这可是他们实打实目睹的神通变化啊。
李民对此越发郁闷。果然捧得高,摔得狠。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个人神话起来。这什么事都成应该的了。
只可惜,李民虽然在昨天就意识到了,自己身边需要有一个替他李民说一些他李民不方便说的话。可他李民这个神棍装的太牛逼了。没人相信他是假的。而这,更是他唯一处事的立足点,什么人也还说不得,就连他李民自己,都要是不是得自我催眠我是一个高人,以免什么时候无意识露了破绽,这酒桌上,又上那找这么一个知心人啊。
李民暗自决定:今后一定要好好培养郑鹏,一定让他成为一个绝对心腹。也好有个人能在他李民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帮他李民把话说出来。
而这时,一旁的林灵素,却更是士气高昂的说道:“师兄,末长他人威风。这万法大会,就是咱们师门扬威的时候。那张天师不来则吧。来了,不用师兄出手,就凭师弟我的五雷正法,定让他来的去不得。我就不信他还能挡得住我这天雷!”
徐知常顿时乐了。
李民实在受不了了。若是任由如此下去。他这冒牌的,岂不是要与人动真格的。如此,哪有个不揭穿的道理?
李民当即板脸。一派桌案喝道:“胡闹!”
满屋的人。当即全都静了下来,看向了李民。
李民也不去管别人,怒视徐知常和林灵素道:“你二人拜我为师,就是如此的胡闹么?”
徐知常和林灵素全都一激灵,当即全都站了起来,垂手站在李民面前,恐慌的说道:“弟子愚钝,还请师尊训斥。”
李民虽说是做戏,却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这出戏。当即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兄弟且继续吃酒。我去去就来。”随即又对徐知常和林灵素说道:“你二人随我来。”
众人知道李民这是要背地里管教徒弟。虽然觉得徐知常和林灵素貌似也没有什么错的。可这是人家师徒的事,他们这些人,总归不好说话。当即也没人拦着。可这继续吃酒,却也没了气氛。
而李民带徐知常和林灵素来到书房之后,李民将身坐稳,看着垂手站立在他身前的徐知常和林灵素,问道:“你二人可知错了么?”
知错?糊涂着呢。徐知常和林灵素,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错在了那里。要知道,他们现在可不像以前蒙事那会儿了,自以为找到修行大法他们,自然跟依然明白着这就是蒙事的李民,不可能想到一块去。
不过,他们自从跟随李民以来,李民一直笑呵呵的,对他们更是半师半友的态度,他们头一回看李民这么板脸,他们现在自以为摸到了大道的边了,可不想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么飞了。故此,明明不知道,想不通。徐知常和林灵素,还是诚恳得说道:“弟子知错!”
李民板着脸,心中暗自好笑:靠!我都还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罪呢,你们到自己知道了。
李民忍着笑,板脸说道:“错在哪里?”
徐知常和林灵素的脸,全都苦成茄子似的了。他们哪知道他们错在哪里。最后,还是林灵素会说话。一本正经的向李民说道:“师尊说弟子错了。弟子就是错了。只是弟子愚昧,一时还没想到,还请师尊明示,弟子定当悔过。”
一旁的徐知常闻听,当即也如此表了决心。
李民还真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的滑头。不过,李民却也脑子快,当即说道:“悟道就在醒悟自身。你等想不明白,就且去各自思过,若是想不出来,你等修炼天雷大法的时日,就在延上两日。去吧!”
徐知常和林灵素各自苦着脸,无奈的告退了。
而等他们走后,李民独自一人在书房内总结了一下今天的信息。顿时很是气愤。
昨天对徐知常和林灵素的教导,整个一事无成,只是承恩宫变成了神霄宫,艮山的风水勘测以及提议,不用他李民出面了。可是大宋国库将要损失的钱,却一分不少。
而且,万法大会,更是把他李民推了出来,到时候,那些道门中的人,肯定都以他李民为假想敌。想不被揭穿都不行。
此外,宿太尉那些人,也是老找麻烦。虽然这次又过去了。可谁知道下一次又如何?虽然他们是清流,可李民却不想坐以待毙。他李民又不是坏蛋,若是被这帮人搞了,倒霉了还落一个坏蛋的骂名。他李民岂不冤死?
反正不管别人如何,他李民是不想碰到坏人后,等着警察来为他收尸和伸张正义的。那样的话,就算能伸张了正义,能为他平反,对他这个死了的人,能有什么意义?尤其是他李民还是一个好不容易穿越了人,哪能就这么窝囊的被人搞?
只是,如今他李民连朝都没上,只凭着徐知常和林灵素通风传话,实在是没什么反击力度。好在李民昨天已经让郑鹏找机会诱导徐知常了。只要这个傀儡计划成功,这朝廷就他李民得木偶了。到时候,干什么还不方便之极。
故此,这事也就这么着了。甚至就连艮山和神霄宫,若是傀儡计划成功。也能推dao。只是这万法大会,却让李民头疼,那张天师不怕惑心大法,谁知道他能不能看破惑心大法?那茅老道,虽然没得徐知常细说,可茅山的名头同样流传到现代,那能没点真玩意?这不清楚地,却更让人嘀咕。
李民不禁想:要是他真有什么说谁谁倒霉的金口乌鸦嘴,那就好了。只可惜,他还没那功能。唯一的预测,还不是以他李民得意志说了算的。
李民不禁有些微微后悔,怎么就又让徐知常他们两个晚两天练那天御雷心经了。早试验出来,我不也能练练么。不也算是有一技傍身了么。
如此想,李民的心也有些迫切起来。毕竟那个御雷心经虽然没人试验过,可那个静电盒,确实有不少人试验过了,没一个出问题的,而且还激发了一个鲁智深得潜能。他李民就算第一个实验,就算不成功,总也死不了人。
李民的心,怦怦怦的跳得火热。一咬牙,下定决心,就先拿自己试验了。当下,李民连继续回去和卢俊义他们喝酒的心都没了。
当下回转了自己屋里,拿出了静电盒。不过,此时李民却发现了一个难点,那就是他李民自己摸点,却找谁来摇啊。不过,这只是一个小麻烦。虽然这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可李民身边信得过的人,还是有的。
李民随即找来了月茹,自己又看了一遍五雷玉书中御雷心经篇,把其中的诀窍,确认无误。随即让月茹均速的摇起静电盒的转柄来。
第三卷 第三回 漏电
“啊!”
李民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就缩回了手。
摸静电这码事,看别人惊叫着乍起毛发,很有意思。可亲自上了,却也是同样被别人看着好笑。月茹拼命忍着不笑,小脸憋得通红。
“想笑你就笑吧。”李民无奈的说道。月茹顿时忍不住地轻笑起来。
李民脸皮厚,倒也无所谓,反正是自己屋里人,笑就笑呗,憋坏了多心疼啊。只是,李民没想到自己的毅力,竟然也就和普通人一样,并没有因为穿越而有所提高。这一电就缩回去了,这可怎么练?
不过,这也难不住李民,既然他李民没有鲁智深那非人的毅力,不能主动承受电击。大不了改主动为被动,就当坐电椅被敌人刑讯了。
李民当即找来一个带扶手的太师椅,又找来金线连接到静电盒上,最后,把步骤详细的告诉了月茹,让她按步骤实施。
月茹不确定的看着李民问道:“爷!这样行么?不会出事吧?”
李民给月茹打气道:“你就放心吧。我这是练功。不会出事的。再说,这东西你也看过了,死不了人的。等我神功大成,你就知道厉害了。”
月茹对李民得神通,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当下也不废话,就按着李民说的方法,把李民绑在了太师椅上。然后把那两根金丝也绑在了李民得手上。
如今李民这形象,绝对跟电影中受到敌人逼供的我党坚贞分子有些类似。只是这静电的电力,比起那些先烈遭受的电流比起来,实在是差得远。可是,就是这样,李民也有些受不了,虽然不至于哭天抹泪,可在这种静电刺激下,李民却实在没有办法感受那些电荷,以及汇聚引导那些电荷。
李民惟一的收获,也就是在经历了这弱小般的电刑之后,对我国那些坚贞的革命先烈们,更是敬佩了。并由此受到激励。觉得若是连这种程度的电刑都受不过,这岂不是就跟那些我党的受刑不过的叛徒一个水准了?
李民虽然没想过作伟人。可作为一个时代青年,甫志高那种叛徒,却是万万瞧不起的。
故此,李民在月茹不忍的停下手之后,休息了一会,断然给月茹下令道:“莫要管我如何,我不叫你停,你就千万别停,莫要影响了我的修炼。让我白受了罪。”
月茹没有李民想象中的还要哭泣安抚一番。李民一说完。月茹就理解的点了点头。坚定的摇起了手柄。李民连感言都没来的说和想,立马就沉浸在电荷的快感中,想不到别的了。
终于,在也不知道电了多久之后,李民也不知道是被电的适应了,还是怎么的,终于在那稣骨的感觉中,产生了一点遐想:他妈的,我不会是有自虐倾向吧?
随即,李民猛然意识到到,自己竟然能有闲余精神溜号了。当即连忙集中精神回忆御雷心经得记述。全心得感受电力。
李民终于彻底信服了,这五雷玉书,果然不是蒙人。这方法还真管用。只不过,那创造功法的人,用的都是自然雷电,而他李民用的却是静电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李民真的感受到了电。只是这些静电的活跃度,却不如书中记述的强烈。
这点无可厚非。磨擦产生的电量,也不可能高过自然界的雷电。不过,这些静电对细胞的刺激和转换的程度,却有超过了书中的记述。
李民只是刚刚用精神感触引导,就觉得这些静电荷乖乖的钻进了体表,按着周身经络,连接成了一片电网,快速的转换着。李民顿觉的浑身麻酥酥的,飘飘欲仙,简直比作爱还爽。而这种表象,却是书中御雷第二阶段的描述。
可见李民利用静电修炼这御雷心经,还是与原创有些不同。只不过,李民现在都爽歪了。那还会想别的。
而一旁的月茹,看到李民终于不叫了,还露出了舒爽的样子,当即也就知道李民肯定是成功了,顿时摇的更是起劲了。
然而,只是过了没多久,那些集聚在李民体表的静电荷,就被李民吸收空了,李民感觉到一种空虚感。显然,静电荷的电势还凑合,可这电量,实在是太差了。不过,总算还是在李民体内刺激出一些细胞产生了异化,帮助李民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关键一步。
李民感觉即使在吸,也增加不了什么电量。随即睁开了双眼,却看到月茹的脸上已经冒汗了。
李民微微有些不忍。顿时开口说道:“好了。可以停了。”
月茹连忙停下了手,欣喜地问道:“爷!您的神功练成了?”
李民微微一笑,有些自得的说道:“也不算是全练成了。不过是有了点小成罢了。”
月茹一面给李民松绑,一面兴奋得说道:“爷!这功法厉害么。能让我看看么?”
李民笑道:“这功法应该还过得去吧。等我使给你看。”说着,李民活动了一下手脚,竟然没有捆绑半天麻木的感觉,而且很舒爽。
李民很满意,随即按照御雷心法,把体内那缕电力运聚到了右手的劳工穴。
只见李民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猛然激发出了一道小闪电,就跟点子打火机触发的那道小闪电一模一样。
月茹看的眼都圆了。
闪电耶!爷的手上竟然有闪电。这功夫太厉害了。月茹期盼着李民的后续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然而,等了半天,却等来李民尴尬的一笑道:“别看了。我这刚才跑电,你摇出的这点电,已经全没了。等我过两天电足了,再给你演练。”
月茹好悬没一头栽倒。感情这就是我摇了一宿积攒的电力。
看着月茹的表情,李民越发尴尬。人家辛苦那么半天,却被他一不小心给漏电了,连表演都没有,是在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李民这也毕竟是第一次控制体内的电流,电流的速度又快,一个没控制好,漏电也是自然现象。李民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月茹的辛苦,可却也没有过多自责。只是,这电量的集聚,靠着静电荷的话,也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够用的,别说是如天雷一般的发出射电轰击他人,就是刚才如打火机点火一般的小闪电,就把李民刚刚聚集的电能全耗光了,这在实战当中,能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要去找雷劈不成?
李民对此很不满。雷劈存活的成功率,不用算,那也知道实在是太低了。尤其是李民亲身经历过了静电荷的刺激,就更清楚了。就连这种静电荷的刺激,一般人都无法分心去想别的。这天雷轰顶下,还能分心运转心法的人,估计也就是超人了。李民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去试验自然界的高电压。
而这时,月茹已经从落差中反应过来,笑着安慰李民说道:“爷。您这不是刚炼么。虽然这闪电小了点,可能控制闪电,那就是神仙啊。您着神功能操纵闪电,绝对不是一般的功法。以后,我天天给爷充电。到时候,爷一定能放出一个大大的闪电来。”
李民很欣慰,还是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好。李民当即也不多想了。认同的想到:就是。万丈高楼从地起。我这才练了一次。奢求什么呢?大不了,以后这静电盒真的不顶用。我就搞一台发电机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李民想是这样想。可李民却也知道,这就是瞎想。虽然他李民使搞维修的骨干,有材料和工具,自制一台发电机并不难。可问题是,这个时代却偏偏没有工具和材料。且不说什么试电笔、万能表一类检测工具,就是最原始电机用的永磁体以及密合材料,这个时代也找不到啊。
至于让他李民人工合成,把这些材料弄出来,对不起,他维修干的是组装和换件,基本元件都是买的。即使理论课讲的,也只是功能和原连,也没讲过基本元件制作,他李民虽然算是维修的骨干,却也到不了那种有点原始材料,就能搞起一个体系的变态。
而这时,月茹却已经把东西规整好了。跟李民说道:“爷!您练了一宿了,先歇一会,我给爷做早饭去。爷吃完了再睡。”
李民这时才发现,天似亮不亮,却不是近晚,而是天亮了。他竟然练了足有十几个小时。果然这触电的情况下,时间流逝的就是快啊。月茹竟然为我累了一晚上,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想到这里,李民却微微一愣:这月茹的体力还真不错。虽然这手摇发电,不是什么重体力,可摇了十几个小时不停,就算一个男的,恐怕也吃不消啊。这月茹为我,竟然坚持了一晚,实在太不易了。
李民心中升起一股柔情,默默的沉淀在了心里。
不过,李民吃完月茹精制的爱心早点后,却没有去睡觉。反而是强行让月茹躺下休息。自己则出去遛遛早。没办法,经过这一宿的电刑,虽说开头挺惨。可最后充完电。李民现在可精神的很,实在是睡不着。而且,这点,估计鲁玉她们也都起来练功了。遛遛早,锻炼一下身体,却也不错。
如今李民府上,中进的院落里,住的都是卢俊义和张氏三兄弟等人,这些人好武。又有李民的纵容。而且这处院子,相对李民这些人来说,也实在是太大了些。结果,这处院落当中几处闲置的房屋,竟然全都被推dao了。改成了一个大大得练武场。
不过,鲁玉她们却不在这个大练武场上锻炼,如今,高俅赠送的这宅院,后花园,已经归了鲁玉和李师师他们了。在那精美的花园中,开辟一个小练武场,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李师师貌似也是每天都早早起来练习腿法的。两个人合用一个小练武场,却也正好。
而李民早上起来遛早,刚吃完爱心早点,也不想去那大练武场和张氏三兄弟他们习武,免得刚吃完就得盲肠炎,这个时代可是不好治的。故此,李民很是自然的就溜达到了鲁玉他们这个小练武场上。
此时,鲁玉正在和李师师对打。虽然李师师肯定打不过鲁玉,可鲁玉在不用掌力外放的情况下,单用身法和招式,想拿下李师师,却也是很难。李师师的腿法太好了。上下翻飞,身形如电。要想打着李师师,那可实在是不容易。而要挨上李师师一脚,却可却不是开玩笑的。李师师的鞭腿力度,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测量仪器可以测量,可李民保守估计,就冲力师师能轻易的一脚就把他李民这么大陀踹飞出去,李师师的脚力,最少也在300公斤左右。
不过,李师师和鲁玉比,却还是差着太多了,鲁玉单是靠手掌的力量,就能硬接李师师地鞭腿。可见这专业的,和业余的,就是不一样。毕竟鲁玉从小到大,没有李师师那般的,除了习武,还要练琴,练舞,学习诗词歌赋。只有练功,才是鲁玉童年的唯一娱乐。鲁玉这功夫的功底,自然要比李师师扎实了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鲁玉跟鲁雄练得功夫,手上的功夫虽然已经练到了极致,这腿法身形上,却跟李师师这专攻的有些差距。如今不是生死决斗,只是用来练身,活动筋骨,鲁玉和李师师对打。却是正好。
最少,李民看着,就觉得很过瘾,比在现代看武打片,强太多。这可没有吊钢丝,而且,对打的两位,也很漂亮。在这花园中,就如两只蝴蝶在飞舞。很养眼。
连带着李师师拿飞舞的英姿,又勾起了李民的爱慕之情。李民很鄙夷自己,难道男人就是下半shen思考的动物么?不过,李民却不得不承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李民同时也意识到,李师师貌似除了和他李民争吵过之外,来到府里这些日子,却和谁都没红过脸,所有人都对李师师很有好感。
而就在李民思想溜号之时,猛地有人拍了他一下,同时传来一声惊叫。
第三卷 第四回 诸事缠身
“哎呦!”的一声惊叫。既震醒了李民,也同时引起了鲁玉和李师师二女的注意。
李民转过头一看,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正缩着手,惊异的看着自己。
李民看着小丫头,倒有些眼熟,好像是李师师带来的那两个小丫头中一个。只是由于李民最近和李师师正处于冷战时期,李民却是叫不上来这个小丫头的名字。而且,李民确实也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小丫头从背后拍了我一下,她反倒叫起来干什么,难道她还看着鲁玉和李师师在跟前,准备给我使坏?
可李民随即又有些暗笑:看来我是有点阴谋论过敏了。这么大点的小丫头,能使什么坏啊?
李民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厚道人,可却也不会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当真,更不会没教养的喊那个谁,你拍我干什么?
而这时,正好李师师已经走了过来,看了李民一眼,貌似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和李民说什么,径直向那小丫头问道:“小荷,出了什么事?”
反倒是鲁玉跳到了李民得身边,很是随意的抓住李民,贼笑着说道:“哥,你好坏啊!你竟然欺负小荷。”
李民这个怨啊。
而那个小荷不知怎么的脸一红,偷偷的瞥了李民一眼,随即低着头,呐呐的跟李师师解释道:“没、没什么事。我、我刚才看见姑爷过来,就、就跟姑爷打个招呼,没想到姑爷的衣服里有针,扎了我一下。我一惊,就叫了起来。”
听闻小荷说完,李师师和鲁玉,全都奇怪的看向李民。
李民更冤了。李民暗说:我又不是东方不败,我一个大男人,我衣服里面搁针干什么?只可惜,李民这委屈还没说出来呢。鲁玉已经直接好奇的问道:“哥,你衣服里面搁针干什么?难道你还会女红?好厉害啊。我都不会呢。”
李民气得顺手敲了鲁玉脑袋一下,怒道:“胡说!我也不会。我一个大男人,我带针干什么?”
“啊!”鲁玉惊叫一声。随即不满的揉着脑袋。由于事出突然,李民的手,又刚好离鲁玉得脑袋比较近,鲁玉又一点没防着李民,却正好被李民敲个正着。此时听李民如次说,更是不满了,小嘴一瞥,气哼哼地说道:“坏哥哥。就知道欺负人,还说没针呢。这不还拿着针扎我呢。不和你好了。”
李民真是冤到家了。伸手在鲁玉眼前晃动,气道:“看好了,我哪里有针了。真是白疼你了。净帮着外人说我。”
李民如此一说,鲁玉想起李民平日的好,却也不气了。而且,鲁玉也相信李民不会拿针来扎自己。而且她刚才用手摸了,也没见血,不应是被针扎了的样子。只是,刚才那感觉,明明像针扎了一样。嗯,也不对,应该更像那天摸静电盒的针刺感觉,只是更尖锐一些,也少了那些麻酥的感觉。
鲁玉顿时克制不住好奇心的说道:“哥,我没骗你。刚才你敲我头时,真的好像有针扎的一样,就跟那天你让我摸那静电盒被蜇的感觉差不多,是不是你有作出了什么好玩意,快给我也玩玩。”
李民无语。不过,李民也意识到了,很可能他溜达的过程中,身体由于运动,又产生了一点生物电,或者静电。而他李民由于功法还没有彻底稳固,还不能绝对束缚这些电能,以至于他李民现在还在无意识中漏电,从而让这两个碰到自己的小丫头有针扎的感觉?
这个认识,让李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他李民现在可是一般的人了。而是个高带电的人!
高带电的人!
李民有些毛骨悚然。
要知道,李民在现代,由于爱忽悠,那可是看过不少奇闻。而其中,就有高带电的人,容易产生放电喷火现象而自焚的报道。而那些所谓高带电的人所带的电,就是如今他李民吸收的静电荷。而人家还只是无意中附带的。而他李民却是主动吸收了一晚上的静电荷,这肯定要比那些天然带电的人,多得多。搞不好,他李民也离自焚不远了。
李民顿时哭笑不得。别人修炼异能,都是威力无穷,从此雄霸天下。怎么我辛辛苦苦炼出一个异能,还没看到威力呢。就要自焚了呢?
李民暗自叹息:还是大意了。没找人试验的东西,就是不过关。
不过,李民却也暗自庆幸:幸亏这个时代还没有晴纶制品,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世上却是没有后悔药的。或者说,即使有,他李民现在也买不到的。李民也只有尽快想法把这门功夫熟练起来,把身上的电能炼化如心,免得一不小心自焚。最少,那写下这本书的前辈,不也是没自焚么。
可李民随即想到一种很沮丧的可能。要知道,那书中的后人注释说,创造此功法的赵真人,最后可是虹举飞升的。而李民却知道,所谓虹举,就是自身发火。别是那位前辈最后也是体内电能太多,以至于放电自焚了。却被后人认为了虹举飞升了吧。
李民很郁闷。当下也无心和鲁玉细说了。随口应付了鲁玉几句,就赶快跑回屋,继续钻研那五雷玉书了。
然而,让李民更是郁闷的是,在那五雷玉书,御雷心经篇第三层功法的注意事项中,却记载了此功法炼到此处,体内已经异化,随着站立行走,却是很容易漏电的。并提示要多穿宽大的衣服,多要泡澡,远离人群。
李民这个气啊!这些东西你写后头干什么?要早知道还有这后遗症,李民那是绝不练的。可如今,不练也不成了。不尽快控制好体内自然产生的电能,李民随时有自焚的可能。如今李民最好的出路,就是没练过这一阶段之前,最好全天泡在水里面。
只是那样的话,体内的电能分散的更快,更容易走差。要想练好,那就更没日子了。
李民也只能认头继续练。只是为了安全,李民这次修炼,却几乎脱了一个精光,只穿了一件小裤头,在一个特意收拾出来的,空无一物的屋子里面修炼。而摇动静电盒的,也被李民换作了王六。更有铁豹和恶虎准备好了水桶护法。
虽然李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可多做点准备,怎么也是不错的。
反正李民现在吸收静电荷,也不贼喊乱叫了。有些人看着,也没什么。破坏不了形象。
而且,铁豹、恶虎、王六这三人,也是尝过静电盒威力的人,虽然没有摸出什么异能神通来。可最少对这静电盒,有了敬畏之心。现在看到李民竟然用这个静电盒练功,而且还那么舒服惬意。全都佩服李民果然神通广大。
只是,李民没想到这王六得体力,却连月茹都不如,才摇了俩仨小时,就没力。李民除了骂王六没用之外,却也更加感怀月茹为了自己,竟然能拼命摇了一宿的静电盒,那是何等的爱心,才支持了这等的毅力。
好在,李民身边,除了王六之外,还有铁豹、恶虎。这确是两个有力气得主。只是,即使这样,李民也就练到了早上十点来钟,就不得不停下来。
没别的,郑鹏来了。
如今郑鹏跟李民说得事,那可是即使连铁豹、恶虎、王六这些李民的心腹,那都是不能知道的。不是说怀疑他们有什么异心,而是怕他们一不小心说漏了。
故此,郑鹏一说和李民有事,又给李民使了一个眼色,李民也就明白了。随即让王六去巡视一下安排守候在林冲家人周围的眼线,看看有没有事发生,即使没事,也要叫他们都尽心些,别一不小心出了空子。
本来这看护林冲家人的三班人,就是鲁智深走时,李民交给王六负责,如今叫王六去巡视,却也是正理。王六当即二话不说的去了。当然,王六本就是李民打服的,一直跟在李民身边,本就有点小跟班的意思。别说有这码事,就是没这码事,李民一个命令,王六也没有废话的。
而王六走后,李民随即让铁豹、恶虎看好了门户,不要让他人靠近偷听。铁豹、恶虎当即也各就各位了。李民这才向郑鹏问道:“什么事?”
郑鹏很是小心的,低声向李民说道:“老板。那个计划有问题,办不了了。”
李民自然知道说的那个计划是什么。这可是李民如今的最后希望啊。一听郑鹏说办不成了,李民当即就是一皱眉。
郑鹏连忙低声跟李民解释。
却原来,李民昨天训斥了徐知常和林灵素。这两人从李民屋里出来,全都带了像了。而郑鹏自打接受了李民的暗示,一直就在找机会给徐知常下套,好诱导他去催眠控制朝中大臣。故此,郑鹏也就一直留意着徐知常。如今看见徐知常如次沮丧的样子,当即就觉得是一个机会。
于是,郑鹏就拉着徐知常喝酒说话。并在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给徐知常出道,让他用惑心大法把那些说李民坏话的朝臣们控制了,以此来讨好李民,好获得李民的欢心和原谅。
结果,徐知常虽然不疑有他。可却跟郑鹏说了些实话。
敢情,徐知常的惑心大法虽然厉害,却也不是万能。简单来说,惑心大法分为两种功能,一种是诱导和暗示。一种则是强行控制。
诱导和暗示,必须要建立在有实物,以及被诱导方不抵触,以及有些相信的情况下,才能完全成功。就如徐知常帮李民弄的那个亮宝大会一样,先是用长时间的单调等待,疲劳众人的精神意识,又用惑心灯,降低人的意志力,这才得以成功。当然了,这种成功后的功效也是持久的。被诱导和暗示的人,只会把那段记忆,当做自己的记忆,反复加深记忆,并丝毫不会去怀疑他,因为那根本就是他本身的记忆,他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被引到了理解和记忆。
只是,若是一件事的本身,本来就被被诱导者非常不认同的,由于先前的记忆存在,这就产生了记忆冲突,引导和暗示也就无效了。而这时,也就是惑心大法里的控制了,以修炼惑心大法者的自身精神力,强行压制被控制者的意志。从而达到强行控制。就如徐知常帮着李民控制赵良嗣一般。
而这种强行控制,虽然霸道。可缺陷却也是很大的。首先,且不论这种强行控制,遇到一些心性坚韧异常的人,极容易被反噬不说。就是强行控制成功,由于是强行施加的记忆和命令。被控制者一般在七日后,就会逐渐恢复正常,并记起被控制的事。而反复叠加强行控制同一个人。最多一个月,这个就会自身一直被压抑的太久而死去。
而徐知常之所以不在意赵良嗣被催眠后清醒。除了赵良嗣此时官小职微以外,最主要的还是赵良嗣泄露许多机密,若是赵良嗣敢乱说,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赵良嗣。而他徐知常身分超然,即使被人知道,也说不了什么。不过是使个法术而已,除了令人更加敬畏,根本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副作用。
而除了这两点,徐知常还透露。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都有大内的人,暗中看着。一品以上的,更有大内的人时刻在暗中保护。像宿太尉哪个级别。只要徐知常动手脚,当场就会被人抓个正着。即使引到某一个特殊环境,成功的控制了,那也是一出门,就会被大内的人看出异常来。
故此,催眠那些清流,根本就是不可能。而经过徐知常一说,郑鹏自然推导出,连宿太尉那个级别的都没法催眠,蔡京和皇上自然更不可能了。
故此才来对李民报告计划失败。
而李民对此,也有些恍然,毕竟在现代连植物人都有苏醒的时候,平常人忘记了什么东西,更会豁然想起。显然,人的大脑,本就有着自我修复的能力。这催眠术,自然也不可能是万能的。要不然,这个世界,不早就被一群催眠大师统治了么。都是那些催眠文害的,看了徐知常这异能,竟然还真的以为催眠无所不能了。真是好笑。
不过,李民这最后的计划,破灭了。李民却也有些没辙了。
要知道,李民原先的计划,就是一块遮羞布。这两国的较量,绝不是你装成一个纸老虎,人家就不敢动你了。最少人家也会先捅一下试试。
何况,以阿古打那种逆天的人物,别说是纸老虎了,就是真老虎,人家也肯定是先打了再说。再说了,宋朝最多和辽国平分秋色,数百年都奈何不了辽国。那金国能独力灭了辽国,又怎么可能不敢跟大宋试巴试巴。
故此,李民在觉悟了之后,随即意识到,要想避免靖康耻,只靠不连金灭辽是不够的。除了要强军,强国,提高自身的综合国力之外,还应该与辽联手,抑制住金国的发展势头。毕竟,辽国的高层,已经全部汉化了。寇准设计的百年大计,更是成功的腐蚀了所有的辽国上层人士。只不过是每年折合三十万贯的贡银,就让原本彪悍无比的契丹子弟,几乎连马都不会骑了。怪不得丘吉尔都曾说过,敌人不怕我们的枪炮,却害怕我们的友谊。
如此一批被腐蚀汉化的契丹族,怎么也好过那接受优秀汉民族文化培养,却失了控的金国,要好得多。
只是,李民的想法虽好,实施起来却几乎根本不可能。强国,有着蔡京这么一个无底洞,别说李民对经济只是二把刀,很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不见得能成功。就是一个经济大师,也抵不住这无底的匣子啊。
而刨去强国。强军!有着高俅的警言,老赵家,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插手军队。京都太尉这么一个重要的实权军事高官,宁愿交给高俅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管,也不让其他有能耐的人碰触。这就足可以知道,他李民不提这建议没什么,只要提了,估计他也就麻烦大了。而且还保证办成事。
而至于最后的一个连辽,且不说那梁师成那不学无术,不知因事而变庸才,早就死了心的准备按着百年大计去联金灭辽。就是大宋和辽国的百年恩怨,只要自己提出来,别说是那帮清流放不过自己,恐怕就是老百姓,也没一个说他李民好的。到时,他李民绝对站在了全国人民的对立面。
故此,李民万般无奈之下,才把催眠当作了唯一希望,可如今,连这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他李民该怎么办?
第三卷 第五回 遁开金锁
压力就是动力!
据说:井无压力不出油,人物压力轻飘飘。没有压力的人,生活也就没有了动力和方向。
如今,若论压力,可以说没人比得过李民。往大处说,强国,强军,改变历史,往小处说,自身进化,时刻自焚。这每一样,若说千斤重担,那都绝对寒惨!
如此大的压力,估计石油会喷的很高!而李民会怎样爆发呢?
李民笑了。
李民觉悟的笑了。
他娘的!强国、强军、改变历史,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伟人干的事。这个时代就是没我。中国不照样在后世屹立起来么。知耻而后勇,一个民族的崛起,又怎么可能没有灾难的磨砺呢?
李民如是开脱。
不过,这却也让李民真的感到了几分轻松,比原来整日考虑改变历史,轻松了许多。
确实!李民初来乍到时,考虑的只不过是生存。其他的一切,都是瞎鬼。只是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让李民不自觉的产生了使命感,责任感,把无法解释的穿越,归咎到了老天爷给的使命,让李民不自觉地把改变这个历史的重担,下意识的承担起来。
一朝放下。山依然还是山,水依然还是水。山水依旧人依旧,镜花水月总是空。
李民轻松的笑,暗自琢磨:我真是没事找事,如今已经能安然生存,幸福生活了。还找那么多的事干什么?没事陪陪月茹和玉儿不好么。就是那个李师师,没事勾搭勾搭。不也是一种另类的调情么。
确实!以李民如今的财力,只要不去没事找事,逍遥自然的活着。别说只是养两三个女人了,就是在加行一个加强连,那也是根本没问题的。毕竟,李民如今的启动资金已经有了,以李民现代的阅历,搞些钱,那真是轻而易举。
只是,李民虽然这样开脱,可李民却依然有一些不忿,不甘,对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并不是男人的一切,事业,荣誉,责任等等,这都是深刻在每一个男人骨子里的。即使那些甘于吃软饭的小白脸,他的骨子里面,也依然有一份男人的尊严。何况还是一个要面子的李民。
李民传承了中华文化的意识。骨子里烙刻了中国人的骄傲。来到这个时代,恰逢中华文明的转折点,李民又怎么能不想做点什么,改变点什么?何况他还对老郑有着一份承诺,虽然那在当时只是一句笑话。
但是!前方的道路已经彻底走不通了。李民又能怎么办?李民却也不是那种非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最主要的,李民明白,他现在只是蒙人,看起来很强大,其实根基浅薄的很。只要让人家知道,他李民只是一个纸老虎,什么断言天罚的根本不灵光,恐怕不用别人返攻清算。光是他李民哪两个便宜徒弟,就不可能放过他李民。与其那人,何不早谋退路。做一个普通人。
做一个普通人,幸福快乐的活着,享受着美人美酒腐败的地主生活,这不就是他李民最早的心愿么?
故此,李民以觉悟的心态,找回了当初的自己。以轻松的心态,压制了那一点男人的不甘。
放下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如今我天雷在手,等我天雷神功大成之日。一切总有清算的日子。
李民拿定主意:既然强国强军联盟哪一个也改变不了。那就不改了。既然神霄派的成立,已经不可逆转。那也就不逆转了。爱花多少,花多少。他李民正好借机改变路线。那个神霄派,不是打着赵佶名号当教主,我就借此在全国招收道童,从现在到金国灭了辽国来找大宋的麻烦,最少还有十年的光景。有这十年的光景,到时候我训练出来几万个会放电的法师,我就不信金国铁骑不怕电的!
李民已经决定玩魔兽招法师了。不过,若他这想法成功,别说是金国和大宋了。恐怕全世界的格局,都要因此而改变了。毕竟,连热武器都没完善的时代,大规模的超自然武器,放电武器的就普及了,恐怕热武器也就发展不起来了。而最后世效仿,超自然力量的研究,后世因此变成了一个魔兽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旁已经准备接受计划失败,遭受迁怒责任的郑鹏,看到李民不仅没有责备和迁怒于他,反而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郑鹏除了心中更加佩服老板大度,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之外,也对李民越发的高深莫测起来。越发的觉得跟着李民,果然没错。
当然,李民却也不会把内心的想法跟郑鹏说。
不过,不管怎么说,李民总算暂时歇下了人为的千斤重担,唯一烦恼的,也就是他自身自焚的问题了。不过,只要小心点,应该也没什么大碍。虽说李民怀疑那个开创此功法的鼻祖,最后也是电力过多自焚的。可按照书上的记载,那位鼻祖,最少也活了两三百岁。电力活化人体细胞的功能,已经无需怀疑。两三百岁之后,就算自焚了,那也不亏。那也不亏。
而至于什么万法大会,李民更是根本没考虑参加,毕竟都决心放下了。还参加那玩意干什么?他李民现在又不是神功大成。去了,没得被人揭穿,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故此,李民早决定等面见皇上之后,立马隐退。完善一个不图名,不图利的高人形象。端正他李民世外高人的超然地位。
别说,李民自摆正心态后。诸事顺利。一连两天没有什么烦人的事发生之外,两天后,武松回来了。
不过,武松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一个人。一见到李民,当即纳头便拜。齐声说道:“武大(武二)拜见恩主。”
李民连忙去搀扶武松。可李民却没扶动,武松就跟铁铸到地上一般,纹丝没动。
李民很奇怪。可李民一看武松那神色,李民就明白,武松那是让他先去搀扶旁边的那一个。而李民一看那人的身材以及刚才自称武大的那句话,自然也就明白了,那人肯定就是武松的哥哥武大郎了。这武松对他哥哥武大郎,那可不像李逵对他哥哥那样混账。有武大郎在,他却是不会越先起来的。
李民连忙又去搀扶武大郎,结果等武大郎起来后,武松没用李民再次搀扶,就自己起来了。
等李民让武松和武大郎坐下来一说话,讲讲这些日的经过。
李民很庆幸。幸亏找了高俅派人过去。要不然,武松这回还真悬了。
敢情,这回还真让李民蒙着了。武松这回由于是快马回去了。路上行程短了不知多少天。以至于武松回到家的时候,武大郎不过是刚刚发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奸情,被西门庆打得卧床不起罢了。还没有到被人毒死的地步。
毕竟,潘金莲虽然偷情,可真的要下手谋害亲夫,那却是不敢的。而且,武大郎虽然人长得寒惨,可对潘金莲却是真的不错。即使知道了潘金莲与西门庆偷情,也没怪罪潘金莲,只是说西门庆的不是。说等他弟弟回来为他出气。
只是,武松回来后,虽然记得李民地提醒,不要杀人,不要见血,早去早会。可武松那性情,又怎的看人如此欺负他哥哥?尤其是那潘金莲有李民得嘱咐,有武大郎的护着,武松不能动。武松自然也就愈发的恼怒西门庆了。
尤其是武大郎早就惦记着兄弟回来替他出气。又听说兄弟是跟了高人,受了指点,这才快马赶回来的。要不然自己就会被人毒死,自然更是抱怨。
故此,武松也很自然的就决定,即使不弄出人命来,也要把那个西门庆好好的打上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于是,武松也很自然的就上西门庆家门口堵门去了。准备把西门庆好好的打一顿。
只可惜,西门庆却是一个伶俐的人物,一听武松堵门来了,就从后门溜了。武松闯进西门庆家胡砸了一起,闹了半天,却跟本没见到西门庆的踪影。反倒惊动了武松衙门内的一帮同僚。
当下,那些同僚把武松劝了去,一同喝酒。武松想今后要跟随李民了,和这帮人也见不到了,却也应该和他们喝个痛快。
可没想到,等武松酒醉醒来。却被三大件捆绑于身。却原来,西门庆溜走后,觉得不除掉武松,日后就没有个安宁的日子,就买通了县令,告了武松一个日闯民宅,行凶伤人的罪名。
县大老爷受了好,又畏惧西门庆上面有人,当下也顾不得武松的好了,当下就让衙门里的差人捉拿武松。
那些差人,都是本地的小吏世家出身,别看平日里和武松熟的很,却是不和武松一个心思的。
要知道,官员们为官,都是异地为官,而他们这才差役,却是乡里间,父子相传,如今空降了武松这么一个都头,他们的利益,自然受到了损失。只是武松确实有真本领,又打死了老虎,为乡间除害。故此才没有排挤武松罢了。而且,武松虽然在江湖中磨练了多年,做了都头,又有很多人捧着,性情好了很多,也稳重了很多。可武松的刚直性情,却是改不了的,怎么也无法彻底和这些市井间的差人融到一块去。这些差人得了命令,又得了西门庆的好。竟没有一人给武松通风报信的,反到怕武松本领了得,拿不住武松,竟合谋灌醉了武松,把武松抓进了牢房。
而等武松被抓之后,武大郎彻底傻了。为了救出武松,四处求人不说。也不再骂西门庆了,反倒为了武松,跑到西门庆门口跪着求情去了。不过如此一来,西门庆却也无心杀武大郎了,毕竟如今若是武大郎死了,虽都会想是他西门庆干得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武大郎最大的依仗武松都被抓了。西门庆也就彻底的不在意武大郎了。杀不杀,跟本一样。
只是,潘金莲因为这么一闹,却也不敢和西门庆有来往了。而西门庆虽然想得到潘金莲,却也不想为了潘金莲把武松这么一个亡命徒放出来。那武松好不容易被抓住了,若是放出来,他西门庆的人生安全,岂不是没保证了。
故此,西门庆只想早日把武松解决了,然后再找武大郎把潘金莲买过来。
只是,那县令毕竟还对武松有几分人情,虽然敌不过西门庆,命人把武松抓了,可要是平白害了武松的性命,却是不肯的。尤其是听说武松此次回来,乃是受了京里高人的指点,这县令把出事,自然就更不敢了。于是,这事也就在那里僵持了起来。
结果,等高俅得旗牌官带着高俅地令牌一到。整个局势自然扭转了过来。要知道,那高俅虽然只是替赵佶看管着军队。可象县令这种品级的任免,那根本就是高俅一句话得事。甚至于西门庆在府城里的靠山,那也是高俅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人物。尤其是高俅这种恶名在外的奸佞近臣的名声,更是比清廉大臣的名声对这些小人物管用。县大老爷和西门庆这种小人物,那可是宁愿得罪一个清廉刚正的好官,那也不敢惹高俅这么样的一个奸臣啊。
于是,武松麻溜的就被放出来了。西门庆连家都不要的就跑了。
而武松虽然受了几日的冤气,可那帮同僚却也会做人,知道他们的行事不光彩,怕被乡里骂,早在武松逆转前,就一直在牢里好吃好喝的招待武松,表明他们当差不由己的事实。
武松是汉子。拳头打硬不打软。出来后,除了感叹事态人心。却也没爆起杀人。只是叫武大郎收拾东西,与他一同上京,投奔李民。
对武大郎来说,这个安排正好。想当初,他就是因为潘金莲在清河县被人知道根底,常上他家挑逗,住不下了,这才搬到的阳谷县。如今潘金莲和西门庆闹得这么大,整个阳谷县都知道了,就是武松不说,武大郎也是住不下,要搬的。如今武松一说,而且还是貌似要投奔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武大郎自然一点意见都没有。
而至于李民是不是和奸臣高俅有关,武大郎却是根本不考虑的。对武大郎来说,高俅的存在,实在是太遥远了。他们只是说,高俅真正坏不坏,他们是感受不到的。而李民能叫高俅随便派下来一个人,就让县大老爷当祖宗贡着,这就是本事!
故此,武大郎见到李民,那确实是真心的感恩和敬拜。而武松更是一诺千金的人物,别说被李民指点救了自己大哥一次,又派人救了自己一次,只冲着他武松为了求李民而许下的承诺。武松拜李民就无怨无悔。
当下也没得说,自然摆酒,大伙相聚喝得高兴。而等李民把武大郎安置的时候,才知道,武大郎把潘金莲也带来了,武大郎对潘金莲,那还真是无怨无悔。绝对是后世老婆奴的典范。
有过两日,再次让李民高兴的事,又来了,鲁智深带着林冲回来了。这林冲在王纶那里,本来就过的不痛快,只是火烧了草料场之后,实在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这才不得不听从了柴大官人的安排,来到梁山栖身。如今,鲁智深来邀请,还给他林冲带来了赦令。如今他林冲不仅是一个清白的人了,而且还有再次重返官场的出头之日。不辜负父亲的临终嘱托,不玷污列祖列宗的清名。林冲自然没有二话了。
而那王纶巴不得林冲早点走呢,免得占了他这寨主的位置,连假意挽留都没有,就给林冲开了欢送会。
不过,让林冲比较感慨地是,在那王纶知道了林冲已经被漂白了,乃是一个清白的人之后,却对林冲羡慕不已,更一反常态的对林冲巴及起来。临行更送林冲五百金。只求林冲能帮他说几句话,哪怕就是不能求得朝廷诏安,能赦了他王纶的罪,那也是好的。王纶再三发誓,他真的是秀才出身,只是一时不忿杀了人,不得以落了草,决不是有心为贼。
此让林冲感慨万千。虽然林冲不齿王纶如果招安不行,就他自己能漂白也行的自私想法,可王纶向重返官场正途的渴望,却与林冲产生了共鸣。只是林冲乃是军人世家,世代当官,自小受的教育养成的罢了。和王纶的这种小人想法,却还是有些本质的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林冲还是给王纶代言了。
只是李民却不想为王纶那么一个家伙操心。要知道他李民自身都要跑路了,还惹那么多的麻烦干什么?如今李民可就等着面圣改变路线呢?
一万名放电的法师,嘿嘿嘿。。。。。。
第三卷 第六回 早朝早市
三月十五。
这是一个大日子。所有的东京朝臣,早被通知到了,今天有世外高人李民进献重宝金龙珠。所有大小官员,不论在职与否,全都必到。迟则重罚。
于是乎,几乎是半夜三更,一批批地朝臣,打着灯笼,摸着黑,就全都赶朝来了。
正所谓:月明立傍御沟桥,半启拱门未放朝。
好在这些朝中的官员们,平常也要闻鸡鸣就要赶朝,却也习惯了。只是今天这个大朝,来的人,比平日错开的大朝官员,还要齐全。各人又都被通知了不准迟到,又全都早来了一些。再加上此时天还没亮,而那些官员们打着灯笼的家人轿夫又不准进入宫门,这些官员们皆暗行而入,相遇非审视不辨,看不清撞上的,以及乱班的现象,越发的格外严重。
这位说了,那些官员怎么就那么架子大,不自己打个灯笼了。嘿嘿,其实不是他们架子大。而是不允许,一个是朝规说是防火患,免得烧了宫城。另一个,这么多的大臣自己打灯笼,等站好了,那些灯笼放哪?这开朝会的地方,可不是菜市场,怎么能乱了朝廷礼仪。故此,这些官员,无论大小,也只能摸黑了。
而且,由于人多,再加上这个时代开朝会,还没有提前的会场布置,更没有什么预先摆放什么会议人员标牌。朝班的位置,向来是随便站。往常还好,各自站的位置,差不多都磨合好了。只是今天全都到齐了。原本常例的位置,却又混乱了。再加上天黑占错的。这就更乱了。
品级高,实权大的还好点,一般没人跟他们抢位置。而他们这些人,互相间的也都各自肚子里有一本帐,该怎么站,都心里有数,可他们底下的那些人,品级差不多,实权也差不多,各自的派系不同,站在一起,却要分个高下了。这可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今天站差了,很可能就被上面的人看不起,今后的发展也就没了。
故此,哪怕是一个位置的前后,也都是要争的。
混乱,真是混乱到了极点。
当然,乱也只能摸着黑的乱,而且,乱也就乱在他们这些品级够不上今入金銮殿,只能站操场的官员上。
这些官员的数量虽多,却也就只能站在金銮殿外呆着。等着那些够品级的大臣和皇上开完小会,来通知他们散朝。至于皇上长什么样,皇上跟那些大臣说了什么,他们却是没资格看和听得。他们只是等着可能的传召和咨询。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是一个花瓶,一个架子,一个充门面的仪仗。
故此,当李民在众人的陪同下赶到的时候。真的很惊讶。这就是大宋的朝臣上朝么?我没来错巴?这不是早市么?
不过,很快李民就确定了,他没有来错。菜市场不可能有警卫把门。那些朝中大臣的轿夫,亲随们,全都被滞留在了宫门外。很不错,最少这些朝臣的轿夫,还没有乱停乱放的陋习。没有一个敢在宫门口停放,堵朝门的。全都放下了哪些官员之后,抬着轿子远远的走开,上附近的茶楼喝茶去。
不错,不错。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不过,人太多了。李民等人却也没找到徐知常他们。
李民正好也没有朝中站立的位置,同时也不需要应卯。故此也就不跟他们抢了。李民随即带着人,全都喝茶去。
别说,李民今天带的人,却还真的不少。鲁雄、铁豹、恶虎就不说。知名人物,就有卢俊义、鲁智深、林冲、武松四个大名鼎鼎的人物跟着。本来燕青应该也能算上一号的。只是卢俊义跟在李民身边了,燕青却是不敢和卢俊义并列的。跑到无回枪四人那里凑份子去了。
此外,张氏三兄弟、郑鹏,以及紫金山残存的好汉,七七八八也是几十口子。
以至于茶楼的伙计,在李民他们进门时,愣是没看出来李民他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要知道,他们附近开的这几间茶楼,几乎都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官员上班时,给他们各自的轿夫,亲随一个歇脚、消费的地方。还真没招待过李民他们这样的。
好家伙,这一行也是上百口子了。而且和尚、老道俱全,这也是上朝官员的亲随么?怎么没看见轿子?也没看见马?
他却是不知道,李民和众好汉一起来,却又怎么好自己坐轿。而至于骑马,这么多人骑马,李民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放,故此也就早早的腿着来了。
眼看那伙计发傻,也没有个支应。王六当下很是嚣张的过去喊道:“你这楼里还有个活得没有?大爷们来照顾你们买卖来了,怎么也没有个活人伺候着。”
李民很不满。靠!这个王六也太不会说话了。有这么张扬的么。被他这么一弄,我不也成了嚣张的反派了么?回头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只是,李民却也知道这很难,毕竟王六就是一个大闷棍的混混出身。要想叫他不嚣张了。真的很难。
不过,王六的嚣张,再加上王六身后这么多的人,这店伙计还就真的吃这一套。当即满脸带笑,自己扇了自己一嘴巴子,配笑道:“小人该死。一时昏了头。被各位大爷的英姿镇住了。各位大爷恕罪啊。各位大爷里面请。”
刚说完,店伙计又苦了。一百多号人。往常也能招呼的起。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来的人特多,这茶楼几乎快满了。却又怎么招待这一百多人,尤其是这一百多,大多满脸横肉,一脸杀气,不像个善茬。这可怎么办?
好在,这伙计还知道这里离这宫门近,自家的靠山也不小,应该不会有人在这里打架闹事,这才不至于急晕过去。当即再次作揖说道:“各位大爷多包涵。小店太小,实在是招待不过来各位大爷了。您看,您是不是再上别的家看看?”
王六当即一个嘴巴过去,骂道:“混帐!大爷我喝茶不给钱是怎么的?小瞧我大爷,竟敢把大爷们往外赶。你这茶楼是不准备开了吧?”
王六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这一巴掌,仍然把那个伙计打了一转。楼内的掌柜的,当即就跑了过来,赔笑说道:“这是怎的。各位大爷有什么不满,跟我说,小的一定重重罚他。各位大爷好心情,却是不用跟他置气。”随后又对那个伙计骂道:“你这不开眼的东西,怎么得罪众位大爷了。”
李民在后面看着,虽然不满王六的恶劣,可他如今这一百多号人,确实也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呆着,而如今看这架势,其他的几间茶楼,差不多也全都客满了,还有不少的轿夫抬着轿子满处找车位呢。他李民还没上朝呢,就领着这么一大帮人的来回瞎溜达,却也是不象话。故此,李民当下却也没有说什么话。
而那伙计把事情经过一说,那掌柜的也为了难了。这茶楼的客人,可都不是一般的客人,虽然一个个的身份都不高,可却都是朝中官员的轿夫,哪一个得罪了,随便说两句,让那些官员以为自己这茶楼看不起他们,那可就是不大不小的是非。
掌柜的当即给王六作揖打躬的说道:“各位大爷,实在对不住啊。小店确实招待不过来各位大爷了。您看,各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您就当可怜我,抬个脚,找一家大点的茶楼吧。”
王六一瞪眼,刚惦着耍横。李民看不下去了,随即叫住王六,走了上前,和气的说道:“掌柜的,多包涵啊。我这个伙计不懂事,乱说话,您不要介意。不过,今天我们这些人要上朝,等着朝廷传唤呢。却也不能去远了。我看其他附近的茶楼,差不多也全都客满了。我也就一客不烦二主了。还请掌柜的多帮忙,我一定多给茶钱。”
掌柜的当即都傻了,一百多人上朝,还都这德行的。你这是上朝啊,还是刺王杀驾啊?真当我傻了。可是,李民今天这一身打扮,却很让掌柜的看不透,月白色的宽大衣服,一双云履,头上没有发纂,也没戴帽子,短短的,不知道什么教派。手挽上更挂着一个镶嵌偌大宝石的手链。这掌柜的实在是摸不准,愈发的不敢得罪,更不敢跟李民的说话较真。
当即开足了脑力,与李民说道:“大爷,您这是哪里话。您能上我这来,就是给我脸。只是我这茶楼太小,您也看见了,都满了,我也不好往外赶不是!”
李民看了一下,却是实情。只是一旁的王六却当即瞪眼说道:“怎么不好往外赶!这些人,能跟我家主人比么?”
“住口!”李民喝住了王六,随即跟掌柜的商量道:“也无需楼里,你与我们些桌椅,我等但求在楼外有个歇脚的地方就可。”
掌柜的很是郁闷:我这茶楼开这么多年了,多晚有让人在外面开茶棚的?这不是越开越回去了么?
可掌柜的看李民这么多人,虽然李民说得客气,却也不好跟李民叫真。只得让伙计们弄了些桌椅出来。照应上茶水。
只是李民带来的这些人,除了卢俊义哪几个员外爷之外,却有哪几个喝的惯茶。当即让人从他处买来水酒喝酒。茶楼掌柜的脸,也就更苦了。
而一直到七点多钟,天色放亮,却从宫门里面跑出了四个传事的太监。满处学么李民。
却原来,早朝开始,今天大伙都是冲着李民进献金龙珠来的。可李民这个主角,却找不到了。这能不让人着急么?
尤其是徐知常他们,早就跟李民说好了在宫门口见面。更在宫门口安排了人等着,并专门在宫里给李民安排了歇脚的地方。却也一直没等到李民。自然更是着急了。他们那里知道,李民一看人多,根本就没过去挤。
好在哪几个小太监一通喊,再加上已经开朝了,宫门外的轿夫亲随们,也全都各自找地方呆着,等着自家老爷散朝呢,此时宫门外却也清静。倒是让李民留的一个人,听得清楚。连忙跑回来通告李民。
李民这才在满茶楼的惊讶中,带着卢俊义等人腿着上朝了。
只是,到了宫门口鲁雄,卢俊义等人,却没被让进去。别看这天没亮时,乱的跟菜市场一样,可这静鞭三响之后,那却规矩的很。这皇宫大内,毕竟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不够品级的官员都进不去,那就更别说鲁雄、卢俊义他们这些充其量只能算是自发护卫献宝人李民的小老百姓了。李民有传唤能进去,他们却只能在宫外等待。就跟那些朝中大员的轿夫一样,乖乖的回宫门外老远的茶楼里继续等待。连停留在宫门六十丈内都不可。
卢俊义等人只能继续乖乖的腿着回去。各自心情紧张的担心或期盼着。
鲁雄就不用说,那是李民的老丈人,李民出息了,他自然风光,紧张一些,也是正常。就连卢俊义和林冲也是如此。卢俊义好歹还有一点随行李民,护卫有功的功劳。估计李民受到封赏后,起码也能封点小官坐坐。那林冲却是有罪之身,被李民弄了特赦,跟在了李民身边,初来乍到,除了和鲁智深关系特铁,与卢俊义算是师兄弟之外,跟其他人,却是没有什么关系,更没有在李民身边立了什么功劳,虽然李民自他林冲投效之日,就一直很待见他林冲,几乎就差上马一锭金,下马一锭银了。而且还保证一定给他林冲也弄一个官。可林冲还是心里没底,患得患失。
而至于那无回枪四个被卢俊义叫来沾光的,更是连林冲得修养都没有,他们可不算是李民手下,只算是半拉客情,只说道上护卫有功,可这个功劳能封赏到什么地步,他们四人,却是全都没底的。而且,他们几个,虽然有心巴及李民。可李民先前诸事缠身,这两日闲了下来,却又一直不是练功,就是与新来的武松和林冲等人套交情,他们却是始终没的近前,故此,心中全都是七上八下。这回,连面圣的宫门都进不去了,自然更是紧张。
唯二比较轻松的,也就是花和尚鲁智深,以及打虎英雄武松了。
这两人,一个是没把这朝中官职当回事,另一个也是认定了李民的星主身份,自认为乃是李民的随身护驾,自然也就不把朝廷能给他们什么封赏当回事了。
故此,一群等候的人里面,也就这两人还能兴致高昂的喝酒。其他人,虽然人人身边都有一盏茶,却一个喝得没有。
而此时,李民一个人,首次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独自跟随着领路太监,行走在恩赐行走的御用通道上。心情很是异样。
虽然在这皇宫大内,不用担心有什么突发事件。可要知道,今天这个日子,对李民来说,实在是有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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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个打假的日子啊。刚才人多的时候,李民还没意识到,如今一个人了,李民却不禁有些胡思乱想溜号了。李民很不希望在这个日子里被人打假。可是成不成,却不是他李民说得算的。
好在如今这个年月,还没有打假办一说。而且皇上赵佶身边唯一能鉴定他李民真伪的,也成了他李民地徒弟。再加上他李民前期作秀比较成功,铺垫打得好。其他文武大臣,就算对他李民有敌意,却也无能揭穿他李民的真伪。
故此,李民走在御用的通道上,还算比较放心。
只是这长长的御用通道,虽然是一种荣誉,却也实在是太长了。而且,今天百官朝贺,金枪班,御林军,密布左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前进,这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好在李民本来就是人来疯,又知道今后吃肉吃糠,就看今天这一哆嗦了。李民倒是格外兴奋。
而相对于李民走的轻松和兴奋。那些在御道两旁的朝臣们,却已经站了老半天了。他们一个个偌大年纪了,可却连进入那个殿门口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看着一个连胡子都没有小子,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进去了。心中的滋味,自然也就不一样。
只是,如今李民的名声,却实在太大了,那些看着李民的官员们,却也没什么更多的想法。
不多时,李民已经走到了金銮殿上。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十五了。李民手腕上的手表,按照当地时间校正后,走的还是比较令人放心的,只要不出这个东京城,应该没有什么误差。而李民也就要正式迎接他的考验了。
第三卷 第七回 逆转
金銮殿。
那不过是民间的俗称。就像清朝那会儿,太和殿也被老百姓们叫做金銮殿一般。这大宋得金銮殿,也是如此。
不过,今日为了郑重。赵佶并没有在往日视朝议政的紫宸殿或者垂拱殿召见李民。而是郑重其事的在只有大典时才使用的皇宫正殿大庆殿,摆开了依仗。
以此等规模召见李民,那可真是给足了李民极大的面子和荣誉了。
只是由于李民的身份特殊,赵佶却忘了让宣礼部事先给李民培训朝廷礼仪了。而李民由于有那么两个身份特殊的徒弟老在皇帝身边晃荡,礼部的人,却也以为李民懂得规矩,也就没自找那个麻烦。
可李民虽然忽悠无敌,可对这种古代的朝廷礼节,那却是只知道个大概,绝无半点精通的。而就那个大概,百分之九十,还是从一些电视剧中,观看那些错误的剧务而得来。
故此,李民对他受到了什么规格的礼见,那是根本的不知道。
好在,李民虽然不精通这些礼节。却知道藏拙,虽然看到这气势磅礴的大殿上写着大庆殿的字样,不是想象中的金銮殿。可还是没有奇怪的乱问。反正李民坚信,赵佶那小子再糊涂,自己家总不会做错地方的。就算错,那也是自己道听途说的错。
不过,今天到场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比李民看过最有气势的宫廷戏场面还大,尤其是那些官员站立两旁,虽然是活人,一个个却肃穆的很,比那石雕木刻不让几分,李民即使有些人来疯,却也禁不住有些受到震慑。
不禁暗暗感叹:这皇家的威仪,果然是不看不知道。好男儿,当如是矣!
而这时,传事的太监,已经通报了李民得名号。随着一声“宣”字的传回。李民迈步跨入了大庆殿。
“山人李民,奉师命,护送金龙珠,贡献朝廷。愿我朝千秋万代,江山永固。”李民很是简短大声说道。
虽然李民被特许站到了一品大员才能站的位置上向赵佶汇报。可那距离,最少也还有着四五十步远呢。李民很怀疑赵佶是不是真能听得清楚。
而此时,一旁的群臣虽然不满李民面对皇上的礼节。可连李民那两徒弟都是身份超然,见君不拜的。这李民没有跪拜,也就没有跪拜了,这大典的日子,却是没有一个朝臣傻到在这个时候找什么不痛快。尤其是李民这一身打扮,实实在在把他们震慑住。
当然,这震慑住满朝群臣的,当然不是李民那身宽大飘逸的服饰了。那服饰虽然潇洒反古,有晋魏之风。可大宋乱穿衣服的,多的是了。单凭一件衣服,却是唬不住人的。
真正把这能进入大殿的群臣镇住的是。乃是李民在踏入大庆殿时,偷偷从衣袖里带到手指上的三个小玩意。
这东西,看起来,就如普通的金戒指一样。事实上,这也还真就是纯金的金戒指。但是,这三个金戒指,与普通的金戒指不同,他们的戒指面,并不是普通圆弧或正方平面,而且也没有镶嵌什么名贵的珠宝。而是各自塑造一尊小小的神兽,独角麒麟,独角蛟,独角貔貅,三只神态各异的独角兽。
这三个神兽,每个不过半个花生大小,却神态各异。惟妙惟肖。唯一相同,就是他们各自的独角,都是高高的昂起,而且特别尖细。就跟一根短针一般。
这东西,当然不是一般的装饰,一般的装饰,就那么大,离着这么老远,绝对不会有什么大臣会注意到这戒指有什么好看的。更绝不可能看清半拉花生大小的雕塑。
但这三个小东西,却是李民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自焚设计的。利用金属导电性,把自身不时散溢的电能,吸附放射出去,以免集聚过多,不是不小心电了人,就是放电起火把自己烧了。当然了,李民原本的设计,只是需要一个金属圈,上面在引出一根尖针能放电就行了。只是巧手张做这东西,那能毁了自己的名头。
巧手张在问名了李民地需要后,就给李民打了这么三个工艺品出来。别说,还真是好看抬色,而且性能还不减。
而李民当初本是抱着试验的态度弄个试验的。可没想到,功能还真是强悍,李民散溢的电能,都会沿着李民体表,被其中一个戒指吸收,而后放射到另一个戒指,从而给李民再次吸收的机会。这不仅让李民避免了不小心电人的尴尬,而且还加大了李民对散溢电能的再吸收。
不过,今天李民在这个时间戴上它。却不仅仅是防漏电保护。更多的却是为了炫耀。从宫门走到这大庆殿,光是走,就走了二十多分钟,李民体表聚集的散溢电能,已经很多了。再加上李民有心操作,自打李民偷偷戴上这三个戒指起。李民的右手在施问心礼时,三个戒指的尖端放电,就没有停过。
小小的电弧花,一道接着一道得不停闪过,映的李民地右手,分外的吸引他人的眼球。所有的大臣,无一没看到,无一不服气了。真的是高人啊。这手上是什么啊?怎么看,就跟天上打得闪一样呢?
这些人还没有点的概念。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自然闪电的畏惧与崇拜。李民手指上的小型电弧,很容易就让这些人明白了李民和他们的不同。
不愧是能发五雷正法林仙长得师傅啊。果然了得!这天上的闪电,竟然也能缠绕手指之间。高人啊,高人!
故此,在李民给赵佶施完一个问胸礼,没有一个大臣挑刺的。赵佶对李民这一手,也是欢喜到了极点,觉得李民果然比他那俩徒弟还有本事。同时又想起李民和自己在万花楼吃酒,称兄道弟的欢乐,更是对李民欢喜。
不过,皇上吃花酒的事,却是不能在这里提的。而且,赵佶对自己的小易容术还是比较自得的。准备回头单独召见李民时,再给李民一个惊喜。同时好好象李民求教一些房中术和长生术什么的。
而等理事太监,把李民取出的乘放金龙珠的锦盒捧到了龙书案上。赵佶打开盒盖,一看那金龙珠,果然天然生就。毫无瑕疵。并有着完美切面,烁烁放光。那淡蓝的金龙,封印其中,果然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确是仙家所为,无需质疑。当即更是欢喜。果然是祖宗庇佑,我赵家江山稳固。
“好好好。果然神物也。天佑我大宋!”赵佶有些激动地说道。
满殿群臣,当即应景的奉承道:“恭贺我皇,天佑大宋,江山永固!”
随着这些人一喊。就跟地雷踩响了一般,那些殿外的官员,当即全都跪伏于地,拼命的叫喊起来,随之,整个皇宫的禁卫军,御林军等等人员,包括那些洒水扫地的太监宫女,全都闻声跪伏于地,大声地呼喊起来。
一时间,天佑大宋,江山永固的声音,如波浪一般,层层传递,层层叠加,震撼人心。
李民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说书的,老有一个山呼万岁的说法,这么多的应声虫,果然跟山谷的回声一般无二。
不过,这种声音,也确实让人陶醉的沉迷。最少,赵佶就显然听得很高兴。
最后,等声音停息,赵佶这才压住了欢喜说道:“李先生有功于社稷。朕封李先生为通玄妙法神威道德先生,另赐清福宫一座,黄金万两,锦缎三千匹。”
李民也不推辞,随即谢过:“谢万岁封赏!”
随后,又是一统繁琐的礼节。以及群臣的马屁。李民虽不感半点兴趣,可却也只能微笑的听着。如今,这可不是胡乱忽悠的地方,多听少说话,总是不错的。
最终,当赵佶准备请李民担当奉天显圣护法大国师,并作为擂主,主持六月的万法大会时。李民却微笑道:“万岁。臣奉师命下山,乃是了结俗缘,非是结因果来的。这国师,却是不敢应的。这万法大会,更是不好参与的。据我师兄所说,山人进献了这金龙珠后,已经是了结了一段俗缘。还了陛下与我昔日的情分。今后我逍遥于尘世之间,度了一生,来势才好让家师继续引渡我修仙。故此,我恳请陛下收回成命。赐我一山明水秀之地,令我逍遥一生,此愿足矣!”
李民这番话,当即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已经认定李民当国师,进入朝廷的中央权力圈子,乃是理所当然,板上钉钉的。
连蔡京和梁师成,都做好了暂时让出手中部分权力拉拢李民的打算。
甚至是几次弹劾李民的宿太尉等人,他们那么不希望李民进入朝局,也是没准备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凭生什么事端的。免得害了上天降给大宋得祥瑞。只想等李民献宝之后,再寻李民的痛脚,把李民赶走。反正,就凭李民一个贪花好色之辈,必不是道德之人,想来寻他李民的痛脚,也是容易的很。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他们认为就这么着的时候,李民却没按着他们的惯性思维行事。而是跳了出来。不要了。
当即,众人的各自观念全都哗哗的翻个没完。别的不说,单只是宿太尉等人,当即就对李民的印象改观,要知道,李民不进入朝廷,自然也就不会乱政,而不贪图名利,及时好酒贪色,那也只是个人喜好,算不得什么大毛病,当今的哪一个风liu才子,不都是如此,那苏轼,不也一样,妻妾众多,好酒贪杯么,可不照样不妨碍他是一个良臣么。
故此,这帮清流,首先就觉得他们错误判断了李民。就冲着李民不贪图国师的名利,李民就可以划归到他们清流一党,他们首次想起大名府薛老给他们的信件正确性,貌似他们真的错过了一个可以拉拢来对抗蔡京等奸佞的一大臂助!
只不过,如今这个李民,貌似和高俅走的太近了。而且还跟蔡京有些瓜葛了,这些清流一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突发事件。
而相对于清流的犹豫,蔡京和梁师成,却全都是果决地。虽然他们也全都对李民这个令他们想不到答复而吃惊,可他们立马就认为这样也很不错,最少朝中的权利格局,不用重新划分了。各人的权利和利益,不用重新计较了。
故此,他们俩人,只是互看了一眼,就立马达成了默契。
而在场的这些人李民,听完李民这个答复,最不满,最着急的人,却不是李民的那两个便宜徒弟徐知常与林灵素。而是当今高高在座的皇上赵佶。
这赵佶,那可是真把李民当高人,同时也是一个趣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了。
赵佶不仅想向李民求教长生的道法,更想和李民谈谈书法,聊聊女人,让李民给他出些玩乐的主意。
故此,李民一说完,不待群臣有什么反应。赵佶就率先说道:“先生莫非对朕有什么不满?可是嫌朕适才封赏的轻了。先生有意,但请直说。朕!无不应得。我大宋正需先生这样的高人辅国安邦。”
这番话,对赵佶而言,不过是情急之言,是真心想留下李民的心情表露。
可赵佶这番话,却当即让许多恼怒无比。当即就有一人站出班外说道:“臣请陛下慎言!神鬼之道。敬之即可。辅国安邦,却还需祖宗家法,圣贤之道。却万不可乱了章程!”
第三卷 第八回 各领封赏龙归海
清风浮云衬朝阳,柳絮飞舞吐芬芳。蝶舞虫鸣鸟兽奔,正是得意踏春时。
李民率着车队,行走在古道之上。看着满眼*。心中舒爽不已。
那日朝堂之上,李民很是有幸的目睹了,这大宋皇朝,果然是开明之至。身为封建皇朝权利最高集中的皇上,在士大夫们的反对下,竟然也只能退让三分。祖宗家法,果然了得。这也无怪乎赵佶要重用蔡京这等人了。若是没有蔡京这等人掌管相位,恐怕赵佶要做点什么合心的事,那几乎是跟本不可能的了。
李民当时就很庆幸。庆幸自己最终没有坚持选择进入朝廷的权利中心来引导变革变法,强国强军。要不然,恐怕就是能用利益打动引导蔡京和梁师成他们。可最后,那也绝对会死在这些卫道士的面前。这些既得利益者,那是绝对不会把自身占据的资源,分给工农商兵等其他阶层的。
不过,当日却也让李民很感动,赵佶果然是一个念情的人。对李民的挽留,确实发自肺腑。只是在李民强烈意愿下,以及群臣的群柬下,不得不妥协罢了。
而各方妥协之下,李民虽然不用成为什么奉天显圣护法大国师了,可仍是被赵佶奉为了道德普惠国师。不过,李民总算不用长久停留在京师接受供奉,接受朝廷各方面既得利益人士的敌意了。好赖也算是与天师道的虚靖先生一个待遇。可以超然物外,有个清高的身份了。只是,若是朝中有什么国之大事,还是需要随时奉召入朝的。
而除了这个身份外,赵佶还很是大气的,任由李民在天下群山选择一座,修建清福宫,以做神霄派分支道场。
可怜李民天下名山虽然知道的不少,可在这个年代,却大多名山有主。就像华山是宋太祖输给人家陈家的,嵩山是人家少林寺的。龙虎山是人家张天师的。而抛去这些名山大川之外,李民还真不知道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山来的。
可赵佶意态坚决,群臣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违了赵佶兴致。李民也只得随口说了一个二龙山。
没成想,水浒害人,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什么二龙山。而赵佶却与李民一样的无知,也没有叫人查证一下,随即就下了圣旨,封二龙山与李民做道场。同时拨二龙山山下三千户为李民清福宫食邑。拨内库钱两千万贯,用于修建二龙山的清福宫。
赵佶圣旨下的很快。梁师成和蔡京又都想尽快把这件事敲死了,免得李民留在京师碍事。几方合力之下,这道圣旨竟然成了最快生效的圣旨了。只可怜那个户部老大人,稀里糊涂的接了圣旨,转过天来为李民办理山川户籍凭证时,翻遍了户部的江山社稷图,却怎么也找不到二龙山这么一个地方。
可圣旨已下,他也接了。总不能拿着圣旨找皇上,说皇上的不是吧。皇上既然说有二龙山,那就是有二龙山。没有一个二龙山,也得有一个二龙山。
于是乎,户部的运作下,一个坐落在青州的二龙山出来了。李民在交接户籍文书时,才得到户部人员的隐约提示和求情。为此,户部把李民得食邑范围,还多扩大了五十里,以免李民到了地方,看见名称不对,回头追究此事。
这本就是李民弄得乌龙,李民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反正能有个安身的地方,也就不错了。
只是,李民虽然躲开了,李民的那俩徒弟,却没能跟李民一道走。一个是赵佶坚决挽留,另一个,也是李民不让。李民虽然脱身了朝廷是非,可却不想朝廷无人,以至于被人家算计了都不知道。而且,老有这么两个想修仙的徒弟跟着,也是麻烦不是。
故此,皇命、师命之下,徐知常和林灵素,依然只能留在赵佶身边。
不过,为了安他们俩人的心。李民却命那巧手张,给他们两个一人做了一个静电盒。让他们两个按书修炼御雷心经。只是能不能如他李民一般的练出来。李民就说不好了。最少,李民走之前,给他们传功时,足足让他们两个作了一天的电椅,电的那俩家伙都吐白沫了。这两个人依然没有心神分离,能把御雷心经练出来的。所以,这俩人成不成,也得看他们以后自虐的程度了。反正李民该教的,都已经教了。
而除了李民的这俩个徒弟,跟随李民护驾来京的人,也全都是各有封赏,像无回枪等四人,都分别被赐了从八品的从义郎。而卢俊义花钱到位,又有李民特意表功,则被赐了一个从七品的武功大夫,兼密州兵马统制的实缺。却是让无回枪等四人,羡慕不已。
而林冲、武松、铁豹、恶虎,作为李民的护卫呈报上去,却也分别落了一个从七品,左武郎,提点清福宫,二龙山护山统制的官职,算是官差护卫二龙山的武官了。
而至于张氏三兄弟等人,也被清了案底,被封为正九品的忠训郎,划归到了清福宫的护卫人员当中。残存的紫金山好汉十九人,也都被漂成了义士。张家老大虽然没有被皇上亲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称作好汉,稍稍不满。可有了一道圣旨表功,却也自觉是一个真正的好汉了。倒也塌下心来跟着李民混了。
而除了这些人,李民的老丈人鲁雄,由于在上报的时候,标明了李民老丈人的身份,更是沾光了。直接被封为保国义士,道德丈人,等同正二品的官阶。把个老头美得不得了。
而李民这边维二没有封赏的,也就是鲁智深和安道全了。鲁智深是在籍的和尚,李民虽然不在僧道两门,可赵佶却自认是道门,鲁智深自然没有申报了。好在鲁智深也根本不在意这些。而至于安道全,那却也不用说了。反正他对李民雇佣他,而且跟了李民这么一个国师身份的人,今后生活稳定,前程似锦,已经很满足了。
只可怜燕青,跟着卢俊义,只算是一个下人,却是什么也没捞到。好在燕青也不在乎这个。只要跟着卢俊义就好。
故此,李民前往二龙山时,原先好几百人的队伍,却是少了许多。卢俊义,燕青,以及无回枪等人,全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李民如今的身边人,却是只剩下:鲁雄,鲁智深,林冲,武松,铁豹、恶虎、张氏三兄弟,郑鹏,王六,安道全等人了,不过,这些人再加上紫金山剩余的十九人,以及在京城招揽的仆人,也是够上百余人了。
此外,鲁玉、李师师、张月茹三人,也分别占据了三辆马车。再加上官府拨付的一百护卫精兵。一行人在道路上,也是老大的一队人马了。
李民对此很满意。
一个赤手空拳来到这个时代,没有半点人脉和实力的人,能凭着一张嘴,一个不值钱的水晶球,忽悠来了这么大的家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虽说没有实现最初的设想,有点可惜,可从今以后:天高凭鸟飞,海阔任鱼游。却可干多少实事,岂不是比原先设想的空谈,要有意思的多。
李民意气风发的前进着。沿途的山匪,只是听闻张家三兄弟的名号,也要给三分面子的。何况,一百的护卫精兵,那可不是王大刀的那些土兵,那真是弓枪俱全的正规军。等闲山匪,那个敢正眼看得。
故此,李民一路上,一个没开眼,犯愣的山匪都没遇上。就跟春游踏青一般,溜溜达达就走了来。
这一日,李民车队已经进入了青州地界。沿着官道,正走在了一处十字路口。一片山坡树林之中,酒幌飘摆,酒香扑鼻。
武松闻到酒香,却是有些口渴,当下对李民建议道:“老板,日上正午,走的也有些乏了,不如吃些酒,休息一下,也好赶路。”
李民对此,却是没什么意见。反正现在也离开京城了。再没有什么人事限制,更没有什么时间限制,怎么赶路都好。让大家舒舒服服的,何乐而不为呢?
李民当即就同意了。吩咐众兵丁和家仆原地休息,并让王六负责补充一些食才和饮水。随即带着这鲁雄,林冲,鲁智深、武松等十几个人,前往酒店饮酒。
只是李民刚走到树林前,一看那十字路口的界牌,却就是一愣。
第三卷 第九回 人肉
十字坡!
李民当即一愣,暗自嘀咕:还真有一个十字坡。难道这里就是孙二娘卖人肉包子的地方?
没办法。凡是看过水浒的,能忘了十字坡孙二娘的,实在是太少了。这几乎是一个与武松打虎同样难以让人忘记的地方。
而这时,武松看李民止步,当即也停了下来问道:“老板,有事?”
李民口随心想,随口道:“这十字坡可有黑店?”
武松林冲等人,全都一愣,当即都止住了脚步。
武松稍微琢磨了一下,笑道:“别说。老板这么一说,我却想起一些江湖传言。都说这:大树十字坡,行人住进亡。肥的切作黄牛肉,廋的熬成排骨汤。却不成想,老板竟然也知道。不过,如今我等这么多人,却也不怕他迷的过来,正好闲来无事,拿他戏耍一番,却也解乏。”
这武松自从把武大郎一家,接到李民身边,平日里一家人顺气,又有鲁智深这样的人,与他性情相投,又有众多的人与他演练武艺,这些日来,却是过得快活无比。说话间,时常带笑。
而武松这番话说完,李民身边的那几位,却也没有一个是省事的主,当即全都笑着应和。唯一性情比较沉稳,只想做个五好男人的林冲,虽然没有应和,却也不愿扫了同僚的兴致。故此也没出言反对。
李民看在眼里,暗道:林冲是个好同志啊。多么标准的属下啊。任劳任怨,不多说少道的。好!真好!
李民看了一眼没说话的林冲,冲他笑一笑。随即却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说道:“武二哥,这回可就看你的了。若真是黑店,咱们就砸了他!免得继续害人!”说完,李民随即领着一群嘻嘻哈哈的人,向那林中的酒店走去。
虽然李民比较欣赏林冲得处事态度。可十字坡这么有特点的地方,怎么能不见识一番。李民暗下决定:若只是一般的黑店也就罢了。若这孙二娘的黑店,真的卖人肉包子。说不得,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一把。
要知道,在这封建法制不健全的年代,杀人可以说是被逼无奈,造反可以说是起义。可这卖人肉包子,不管是哪朝哪代,那都绝对是法理道德之外的。李民当初看水浒时,就对老施这种卖人肉包子的人,也能称作好汉的人生观,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既然真的遇上了,处置了这个死有余辜的社会败类。却也省得继续害人!
然而,李民一行人,还没进的店门,就听里面有清脆的喝骂声响起:“大柱、丁三。有客人来了,还不赶快给老娘招呼去!”
随即,两个穿这灰布店伙衣服,各自手臂上搭了一个雪白毛巾的店伙,麻利的窜出了店门,迎着李民等人,躬身笑道:“客人里面请。热水解乏,凉茶败火。好酒好肉管够。若要点心,还有好大的馒头。在小店歇个脚再走。”
武松上前笑道:“茶水也就罢了。好酒好肉只管取来,大爷有的是银钱。”说着,武松一拍腰间的钱褡子,方方鼓鼓,却全都是硬货。
两个伙计,当即看得眼就直了。招呼的也就更殷勤了。
而李民走入店中,却看见大厅内,竟然还有一桌人在饮酒,而转角的酒柜后面,却坐着一个俊俏的女子。素面红衫,很是飒利。
李民暗暗奇怪:不是说那孙二娘是个母夜叉么,怎么这位女掌柜的这么俊俏?而且素面朝天的,也没那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的打扮啊?难道说这个女的不是那个孙二娘?
而这时,店伙计已经麻利的擦出了两张桌子,招呼了李民等人坐下。随即,整坛的好酒,整盘切好的方肉,就端了上来。并给李民等人满上了酒。
武松等人,本来就是听说这里是黑店,有心找乐除害的。那会乖乖的喝酒吃肉。武松看了一眼那碗酒,清亮似水,却不像下了迷药的。随即喝了一口,一口吐在地上,把酒碗往桌上一顿,随即一拍桌子喝道:“你这黑心的店家,却往酒里掺了多少水!瞧不起大爷,怕大爷喝酒给不起钱么?”
说着把腰间的钱褡解下来往桌上一摔,黄橙橙的滚将出来,竟然全都是整锭的金子,没有一块碎银,半枚铜钱。
没办法。赵佶赏赐的,就是整锭的黄金。李民又没那个切开了给人的习惯,分给武松等人的月钱,以及交给武松保管的,自然都是整锭的黄金了。
武松的喝骂,让柜台后面的女子一皱眉。可却还是没有出声。两个店伙计,连忙上前打躬说道:“客爷。本店都是上好的美酒,从来不掺水的。”
武松随手一个巴掌,把那个店伙计扇了一个转骂道:“这么清淡的酒,还说不掺水!欺负我等外乡人不成?快去换了来!”
那伙计憋着气,可看李民他们人多,却也不敢再说什么,随即把酒撤走,回到了柜上。那女掌柜的,依然没说什么,只是没好气地挥挥手,那俩伙计又从酒架上,取了两坛好酒来。
这回,这酒倒出,金橙橙的。酒香扑鼻。武松原本还想把这酒倒了,说酒不好的找麻烦。可闻着这酒香,看着这酒色,武松竟然没舍得糟蹋。反正有的是办法拿他们找乐,没必要糟蹋了这好酒。
武松随即端起了酒碗喝了一口。果然好酒。武松笑道:“这酒有点意思。各位哥哥都尝尝。”说完,随即又给那店伙计一个嘴巴骂道:“你这鸟人!有好酒不早早拿出,却拿那水酒对付大爷!真真的该打!”
那伙计委屈的都快哭了。那柜台后的女子,眉毛也竖了起来。只是,林外二三百人的队伍,实在让她们顾忌,却也能不说什么了。
而李民看武松耍横,而那店家却只能忍着。虽然知道武松的意图,同时这也是他李民吩咐的,可李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没有丝毫的快感。
而武松喝了一口酒后,随手就要去挟肉,李民还记着人肉的岔口,连忙低声提醒道:“小心人肉!”
武松的筷子,当即就停住了。虽然看着这肉挺好,可武松却也不敢保,这就不是人肉。
反倒是一旁的鲁智深,毫不在乎的挟了一筷子,放到嘴中大嚼了一番说道:“不是人肉!正宗的黄牛肉,尽管吃就是!”
李民奇道:“鲁哥。你怎就知这不是人肉?”
鲁智深顺了一口酒说道:“这人肉跟老鼠肉差不多。想当初洒家小的时候,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当差,曾被西夏军围困了三个月,粮草尽绝。就靠着吃西夏俘虏过活,足足吃了一个月,怎的不知道这人肉的滋味。”
鲁智深说的平淡,李民好悬没吐了。好在李民此时还没吃什么,倒也没吐出来。李民禁不住指着鲁智深问道:“你!你怎么能吃人肉?”
鲁智深一瞪眼的说道:“怎么不能吃了!难道就许那些西夏军,跟那些辽狗一样,跑我们大宋来打草谷,把我们大宋得百姓当两脚羊烤着吃。就不许洒家吃他们了?粮草尽绝,什么吃不得,老鼠蟑螂都吃绝了。不吃他们吃什么?”
一旁的鲁雄,知道李民心善,初次下山,肯定没见过这个,连忙给李民解释,并安慰李民道:“女婿。看开些。鲁大师说的不错。这西夏人和辽人,咱们是不能把他们当人看得。鲁大师他们吃人,好歹还是粮草尽绝的时候。可那些西夏人和辽人,那入侵咱们大宋,那可是从来不带粮草的,都是就食当地。抢当地的百姓粮食吃,没有粮食了,就直接把咱们大宋得百姓烤着吃。那些可都是老百姓啊。鲁大师他们吃的好!”
一旁的恶虎,猛地端起酒碗,对鲁智深说道:“大和尚,吃得好!我老虎敬你一杯!”
武松等人也随即全都给鲁智深敬酒,表达了对鲁智深吃西夏俘虏的敬意!
李民无话可说。李民首次感受到岳飞满江红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句话,除了豪迈之外,其隐含的悲壮,因为这不仅是说,更有可能是真的。在深入敌后,无粮的时候,只能吃敌人的肉,喝敌人的血!
李民生为一个现代人,却是无法想象冷兵器时代战争残酷性的。李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代战场上,竟然已经到了人吃人的地步。
尤其是那些西夏人和辽人,竟然吃平民百姓,更是令人发指了。这同时让李民惊醒:貌似史书上也说过,金兵南下,以人为食。河北十室九空。看来,这记载也肯定是真的了!
李民再次觉悟:他有幸来到这个时代,绝对不能让这北方汉人除了被金兵杀死吃掉,就是妻女被蹂躏的恶行发生。
而这时,那店伙计已经端上几盘大馒头上来。武松受此时气氛影响,再次找茬发作,猛地取过一个馒头拍开骂道:“你这馒头是什么馅的?狗肉,猪肉?别不是人肉吧?”
那伙计吓得连忙说道:“客官莫要乱说!这人肉怎能做馅的?”
武松笑道:“人肉怎么不能做馅?我却听说:这大树十字坡,行人住进亡。肥的切做包子馅,廋的熬成大骨汤。”
伙计当即变色道:“客官吃酒也就是了,何来糟蹋小店?”
武松也不搭理他,又径自问道:“你这店可是什么名号?”
“孙家老店。”
伙计虽然有气。可看着李民人多,一个个的又全都有型有块,不是胖大的魁梧,就廋小的精悍。各个都像个习武的人。却只能继续陪着小心的应承着武松。
武松看在眼里,却浑不在意的说道:“原来这老板却是姓孙。如今在哪里?可叫他出来陪酒。”
店伙计越发的忍着气说道:“我家老板却不姓孙,乃姓张。现今有事出门了,却是不能招呼大爷了。”
武松奇道:“你这孙家老店,这老板怎的姓张。莫不是你家霸了来的,还没有改个名号?”
伙计继续忍着陪笑道:“大爷说笑了。这孙家老店,也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怎的霸了来?只是我们老掌柜的姓孙,膝下无儿,招的上门女婿。故此,我家这孙家老店,掌柜的却姓张。这可是从了我们老板娘的姓。”
武松笑道:“一听你家老板就是一个怕婆的囊货。懒得说他。你且叫那柜上的小娘子与大爷们陪酒。”
伙计当即吓得变色的说道:“大爷莫要乱说。那可是我们老板娘,却是不什么不三不四的陪酒女子。”
武松调侃道:“老板娘又怎么了,即坐在哪里,却又怎的不来陪客人喝酒?。。。。。。”
还不待武松说完。那柜台内的女子,却是忍不住了,随手从柜台下操起双刀,纵身跳出柜台外,单刀指着武松骂道:“你该死的贼汉!自进门就不三不四的乱说。老娘忍你很久了。老娘拼着今后不在这十字坡干了。也要教训教训你!是个汉子的,你就出来与老娘单挑!若是不敢,没得在这里喷蛆!老娘这里不招待你!给我滚!”
武松虽然是挑事来的。可却怎受的了这个骂?
武松当即怒极反笑道:“你这个婆娘倒也泼辣。竟敢与爷爷叫板。好好好。今天我就替你男人管教管教你。若是有半个相帮的,爷爷我就算不得男人!”说完,武松起身就向酒馆外面走去。
那女掌柜的,更是飞一般的拎着双刀跳了出去。
李民身边的其他好汉。知道武松的本领,却也不替武松担心,各个嘻嘻哈哈的准备看乐。唯有李民暗暗奇怪:怎么有些乱呢?这孙二娘怎么不下迷药改单挑了呢?
第三卷 第十回 真真假假
武松对敌孙二娘?
在李民得观念中,貌似没有什么可比性。要知道武松的拳脚功夫,那在梁山好汉中,绝对数一数二的。而孙二娘的战力排行,那可差的远了。
不过,如今这一男一女往那一站。李民很泄气。貌似这个女掌柜的,却显得比武松彪悍的多了。
只见武松吊个郎当站在那里,也不见什么门户,就跟一个痞子一样。而那个女掌柜的,起手的架式却很牛逼,双刀霍霍,运转如飞,只见刀光一片,不见人影半分。最少,以李民如今的武学功底,却是看不出来。可见这女掌柜的刀法,最少对付李民这样的,那绝对轻松。
李民很怀疑:这个女掌柜的到底是不是孙二娘,别又摆了什么乌龙。
而就在李民疑惑的时候,那女掌柜的却已经狠辣的猛扑武松而去。只听刀声霍霍,刹那间,不知砍了多少刀,只见刀光中,武松的身影倒了下去。
李民闪眼看到,心中猛然一惊。可就在这时,只见白光一闪,两把钢刀飞向半空,随即那女掌柜的不知怎么的跌倒在地。却是武松一个勾挂连环腿,踢飞了双刀,随即把那女掌柜的扫翻在地。随即一脚踩住那女掌柜的后心。
武松这力气,如今在李民身边的这些人里,也就仅次于鲁智深。这一脚下去。哪怕没用全力,那最少也有五六百斤,当即踩得那女掌柜的痛叫一声。
李民看的心惊:这一下还不得踩爆了?就算不爆,踩平了,那也不好啊。如今还没确定这家是不是黑店呢,这算个什么?
不过,李民却也很是佩服武松:这家伙,打架果然黑手,确是不管男女的。很好!很强大。比我强。我要是有着狠心,估计李师师也翻不了天。不过,李民随即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打过李师师。毕竟李师师最近可是一直跟鲁玉过招的。李民虽不太清楚李师师的战斗力,可鲁玉的战斗力,李民可是太清楚了。
而这时,武松踩得那女掌柜的动弹不得,开口说道:“你一个妇人,竟也向爷爷挑衅,如今你可心服?”
那女子虽被武松踩得动弹不得,后背骨都快碎裂了一般,可却仍是嘴硬,暴怒道:“你是个男人,就一脚踩死老娘!平白欺负我这孙家老店,老娘就是死也不服!”
武松气的都乐了。如此暴烈的女子,确也少见。武松正待脚上加劲,再给这个女的几分厉害尝尝。却听远处有人大声喊道:“好汉息怒,手下留情。小人有话说。”
武松和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见远处匆匆跑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一个精壮汉子,还没到近前,却已经急的边跑边喊。
武松见有人喊,当即也不再加力,只是踩住那个女掌柜的,不让其动换。
那汉子气喘的跑到近前说道:“好汉。众位所为的,不过就是这孙家老店。小的今天认输,还请放了我的婆娘,这店铺今后就送与众位好汉了。”
而地上那女掌柜的,闻听更是怒道:“你这死窝囊的贼汉。我父留给咱们的老店,那有送人的道理?你不说拿刀与他们拚了,求个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李民等人一听,顿时摸不着头脑。武松更是脸红气闷的喝道:“住口!你们这狗男女,凭得用这种话羞臊某家不成?我堂堂国师门下,朝廷挂号的左武郎,提点清福宫,二龙山护山统治,岂有谋你们这野店的道理!”
武松这话一说,那汉子当时一喜,知道可能有误会,当下也顾不得他婆娘的训斥了。连忙叉手说道:“小的眼拙,不知好汉还是一位官爷。敢问好汉的大名。”
武松昂然说道:“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德普惠国师门下武松是也!”
那人当即惊讶的“啊”了一声,疑问道:“莫不是井阳岗打虎的武松?”
“正是!”武松坦言说道。
那人当即纳头便拜,恭声说道:“久闻武大人威名,今日幸得拜识。”
武松当即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时代的人比较纯朴,受人一个头,那可比收礼还厉害。何况人家还能说出他武松的英雄事迹,显然也是有外面的人。武松迟疑道:“你是何人?”
那人连忙说道:“小人人称菜园子张青。正是此间掌柜。这妇人却是小人的浑家。江湖上也有个匪号:人称母夜叉孙二娘,却是我这浑家,有眼不识泰山,却不知怎的冒犯了武大人?可看小人薄面,还请恕罪!”
武松当即脸一红,连忙放起那妇人,毕竟从刚才,一直都是他武松以为这家是黑店在找茬。武松吃软不吃硬。人家对他一客气,武松却是不好强硬了
此时,孙二娘爬起身来,知道武松等人不是图谋她这家酒店的,当即换了脸色。拂去了土,随即上前拜道:“小妇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武大人恕罪。请大人进屋说话。”
这女子一赔礼,武松更不好继续找茬了。可他应承了李民,却也不好就此罢休。当即也不进店,索性直接问道:“看你夫妻俩,也不像个等闲人,何以江湖传你家却是一间黑店?实话跟你们说,我如今也算是官人,今天就是来踩你这家黑店,为民除害来的。”
孙二娘当即怒气冲天,恨恨得说道:“气煞我也!武大人,冤啊!这全是黑熊岭的那帮贼子造的谣!我这孙家老店,也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哪是荒山野店可比的?都是那帮黑熊岭的山匪,想收了我这孙家老店做他们山寨的眼线。却被我们家打跑了几次,使得坏。今天我看你们这么多人进来,还不断生事,还以为是他们找来的帮手。这才忍不住气,得罪了武大人。”
李民在一旁听得都糊涂了,怎么又出来一个黑熊岭?
武松也是奇怪的问道:“你说得可真?你们果真没有卖那人肉包子?”
张青在一旁苦笑道:“武大人。如今这猪狗肉,富人不吃,便宜的很,切做包子馅,也值不了几文。奈何做那杀生害人的勾当?没得让那客人不走我这十字坡了。若是真有。虽得一时之利,恐怕用不了两年,这条路也就荒了。我这孙家老店,又如何开的了几十年?就连现在,我们家明明正经买卖,只是被那黑熊岭的贼人造谣,这路上的客人也就稀了。除了那些老客,生客已经绕着我这十字坡走了。这店铺已经开的艰难了。您若不信,我那店里,正好还有几个老客打尖,武大人却可随便问个清楚。”
张青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还用得着问。问也肯定差不了。武松当下把目光看向了李民。毕竟武松如今乃是李民手下的护卫统制。虽然信了张青,可却是不好做主。
而李民此时却已经有些糊涂了。
老施写的水浒,还真是真真假假的让人难以琢磨。说假的吧,武松和林冲都没怎么差错。可说真的吧。这二龙山连户部都不知道,还得现给编一个出来,现在,这个孙二娘卖人肉包子,更成了有人捏造,这真真假假,还真让人难以分辨。
不过,李民随即却也有些恍然。毕竟老施写水浒那阵,离如今也一两百年了,又没有后代的网络可查证核实资料,全凭道听途说的江湖传言,再加上他老人家的艺术需要,这水浒能有个五六分准,那已经是很不错了。估计这水浒还是假的多,真的少。绝对不能当作资料用。
而这时,孙二娘和张青却也都是眉眼通透的人,眼看武松用眼看李民,当即知道武松别看偌大的名声,却不是主事的人。
孙二娘使了一个眼色,张青当即连忙恭声说道:“小人眼拙。却是慢待了几位好汉。却是不知这几位好汉怎么称呼?”
武松觉得因误会把孙二娘打了,张青又如此恭敬他。却是欠了张青一份情面,当即给张青介绍李民道:“你凭的没眼光,这就是我朝的道德普惠国师,余者,皆是我家国师大人的护卫,却也都是当朝在册的统制。”
张青第二次听闻道德普惠国师的名头,虽然张青依然不知道这大宋朝怎么多出来这么一个国师出来。可这并不妨碍张青对李民地恭敬。要知道,单单是武松那个统制的身份,就已经够让张青仰慕的了。张青根本没想到他这小店,竟然还能招待一位国师。
张青当即五体投地的拜倒,颤声说道:“不知国师大架光临,慢待了。死罪死罪。”
一旁的孙二娘也有些傻眼,当即也拜倒在了地上。颤声说道:“拜见国师,还望国师恕罪!”
第三卷 第十一回 打出来的富贵
却原来如此。无怪乎梁山好汉还有他们二人的座位。要不然,想那梁山能打出替天行道的招牌,连过路的商旅都有所不抢,又怎么能让自身的队伍里面,出现害好人,做人肉包子的家伙存在。这无论如何,杀害无辜弱小,总算不得好汉。想来却是施老先生听了传言,没分清楚就胡乱写了。
李民暗暗叹息。对张青和孙二娘俩人,也微微有歉意,随即说道:“起来吧。也是我等误信人言,让你二人受委屈了。”
张青和孙二娘虽然也有些性格,可他们这俩人充其量也就是野店的掌柜,他们何曾想过李民这样的大人物,也会对他们如此说话。
当即又各自磕了一个头,这才起来。
等稍后进了屋,张青更是命人从地窖中取出两翁窖藏了四十年的好酒,那可是孙二娘他爹开店时埋下的镇店之酒。热情的招待李民等人。
几巡酒过后,大家也全都熟悉了一些。张青和孙二娘的拘谨,这才消淡了下去。不得不说,张青和孙二娘这俩人,在酒桌上,还真是一对绝配。张青圆滑,孙二娘泼辣。这两人一搭配,一个酒桌上八面玲珑,把每个人都恭维的高兴,一个火辣热情,劝酒不断,却不是一般男人能拒绝的。整个把酒桌上的气氛,全都搞起来了。
武松吃了半晌酒,想起先前找事把孙二娘打了。有些歉意,有心的说道:“你夫妻二人就任着那黑熊岭的贼人,糟蹋你们的名声,也不想个办法?”
张青和孙二娘与众人喝了会酒,也放开了,孙二娘当即火辣的骂道:“怎么没想过!只是那些该杀的贼囚,全都不是男人,找了我们几回麻烦,斗不过我夫妻二人,就缩在山上造我们的谣言。那黑熊岭虽算不上险峻,可山寨中却着实有几张硬弓,我夫妻二人,却也奈何他们不得。这几日,我家汉子,正广邀朋友,准备灭了他那寨子。”
武松闻言笑道:“嫂嫂还需邀什么朋友?今日我就与嫂嫂破了那黑熊岭,也算是对今日冲撞了嫂嫂,给嫂嫂培个礼。”
孙二娘当即喜道:“这怎当得?”而那张青却又是拜倒谢道:“多谢武大人仗义。”
武松当即哈哈大笑,抓起了张青喝酒。
李民暗暗好笑:这武松那都好,就是吃不起恭维,受不得待见。一两句好话,就把他买了。却不是给我找事?不过,也好。这张青酿得酒,却也不错。我这正少来钱的门路。收了他,弄个酿酒厂,赚不赚钱,却好赖省了买他人的酒喝。
故此,李民也没阻止,反而正气凛然的说道:“武统制说得正是。我辈中人,却如何容的这等宵小放肆!”
林冲、鲁雄等人,原本对这事,无可无不可。此时李民订了基调。又感张青、孙二娘夫妇招待的殷切。当即也全都纷纷叫好。
张青和孙二娘夫妇,更是越发的高兴。要知道,张青、孙二娘夫妻是那黑熊岭的眼中钉,那黑熊岭,又何尝不是张青、孙二娘夫妻俩的眼中钉。这路上有山匪,酒店的客人,自然就少了。何况他们还给孙家老店造谣,这就更是天大的恩仇了。
而就在这时,却听有人大声喊道:“开黑店的贼婆娘,还不给大爷滚出来接客!”
孙二娘闻言,当即就怒了。随即从酒柜内操起双刀,就冲了出去。
李民暗暗摇头:这孙二娘的脾气也太爆了。简直沾火就着,快赶上武松了。不过,李民怎么说都被人家夫妻俩奉承半天了,李民又有心收了张青、孙二娘,弄一个酿酒厂。自然也就要卖卖力气了。
李民随即说道:“都出去看看。”
武松等人全都陪着李民再次出了店门。只见店外来了五六十人,而孙二娘已经和一个用铁鞭的大汉,打到了一起。
李民当即喝道:“住手!”
孙二娘知道李民的身份,当即不敢违背,连忙虚砍几刀,逼出了一个空隙,跳出了圈外。而那来人,虽然没有继续追赶,却是不买李民的帐,当即骂道:“哪来的鸟人!竟敢扫大爷的兴?”
李民微微皱眉,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李民还真很少被人当着面的骂,尤其是李民蒙到国师之后,那更是没有了。
李民当即哼了一声,冲武松说道:“给我教训一下这个狂徒!”
武松当即哈哈笑得跳了出去骂道:“你这鸟人!记住了!就是爷爷我武松!”说着,来到进前,左手一个拨云揽月,引得那人用铁鞭封挡,脚下猛然发劲,切近那人怀里,右手一记冲天炮,当即打得那人鼻血长流,向后仰去,而武松随即脚下一勾,当即让那人仰天摔倒,武松随即上前一步,一脚踢在他的右手脉门,把那铁鞭踢飞了出去。随后弯腰,当胸一抓,又把那人拎起来了个大摔,摔得那人五荤六素,满眼的金光。武松这才跨坐了上去,抡起了大拳,直照肉厚的地方打去,直打得那人贼喊乱叫,却又不死不晕。
显然,武松先前那都头却也不是白当的。果然有些刑讯的手段。
而直到这时,那些新来的汉子,这才醒过味来,当即各自怒喊得围拢上前,就要对武松围攻。
李民当然不能看着武松吃亏。李民当即摇了摇头说道:“把他们都给我拿下!”随即暗暗叹息: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有话好好说呢?非要动手,咳!——
而随着李民这一个命令。当下,除了铁豹,恶虎依然护卫在李民身边,其他人当即全都冲了出去。别看李民这边的人,相对比那五六十的大汉,人数上要少上许多。可战斗力上,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尤其是鲁智深,虽然因为喝酒没带他那方便连环铲。可如今鲁智深的力量,实在强化的太恐怖了。一路径直冲了出去,不管遇到谁,那都是一拳打去,不论那人是不是来得及封挡,全都被鲁智深一拳打飞了出去,最少也都摔在了十几米外,没有一个人能像电影中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能再起来的。显然,就是不死,也万难逃过重伤的下场。
故此,几乎是片刻间,五六十的大汉,就全都躺在了地上。而武松更是连动都没有一动,依然笑嘻嘻的忠实地执行着李民的命令,教训着那个狂妄之徒。让他既没有还手之力,又保持着清醒地受着教训。
不过,此时那个狂徒,早已经半点不狂了,只剩可怜兮兮的乞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而相应的,张青和孙二娘等人,这才清楚地知道,李民手下这帮人的战力又多强,貌似武松这样的身手,竟然都不能稳坐头把。那大和尚简直太勇了。张青和孙二娘,越发的对李民敬仰起来。
而这时,鲁智深见没人可打,不满意的走了回来说道:“这帮鸟人,却也不经打,洒家还没活动开筋骨,却都躺下了装死,还不如与玉儿打得痛快,真真的少兴。
铁豹等人全都暗自咧嘴:就你这会变身的大和尚,除了同样非人类的玉儿,又有哪个能让你打得痛快?
确实,现如今李民手下这些人里面,除了武松和林冲,还能运用一些技巧招式,陪着鲁智深打上几十个回合之外,也就鲁玉能靠着天雷拳,应撼鲁智深片刻了。余者,无一人能当鲁智深一招。
一力降十回。实打实被鲁智深发挥到了淋漓尽致。鲁智深如今已经是李民手下实打实的第一高手,第一猛将了。其次,不算鲁玉,这才轮到林冲和武松这一马上,一步下的两大高手。
故此,李民听闻鲁智深抱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向张青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因何来你这里闹事?”
张青躬身说道:“他们就是黑熊岭的贼人,想来这回又寻到了帮手,故此前来我这里闹事。今被国师拿了,他那寨子里,估计也就还有百十来人,却是少了小人许多手脚。小人只要再寻了三五个帮手,定可灭了那黑熊岭。”
李民笑道:“这却是不急。我即说了帮你,此事就包在了我身上。我自还你一个清静。”
而就在这时,那被武松教训的家伙,受打不过,又求饶不得,最终喊道:“爷爷莫要打了。爷爷莫要打了。小的有天大的富贵送给爷爷。”
第三卷 第十二回 首功
天大的富贵?
武松止住了拳头,转头看向李民。李民点了点头。武松随即放了他,喝道:“你这鸟人,且说来听听,若有半点虚假,爷爷照打不误!”
那人挣扎着爬起,跪在当地说道:“小人人称铁鞭周军,日前于大名府听闻梁中书购得十万贯的金珠,欲送给狗贼蔡京作为贺诞之礼。皆是不义之财。我有心取了,只恐力单。这才上黑熊岭,邀请众好汉共同行事。不想他们与各位结怨,却又得罪了众位好汉。我看众位都是本领非凡的好汉。不如了解了这段恩怨,共举大事。同享一番富贵的好。”
这周军趴在地上,卖力的说着。可等他说完,张青、孙二娘这俩人倒有些动心。可李民的这些手下,却全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没办法。这就是境界的不同。像周军和张青、孙二娘等人,在他们眼里十万贯已经是了不起的天大富贵了。甚至就算是原先的鲁雄、武松等人眼中,十万贯也是一场天大的富贵。可是现如今,且不说皇上拨给李民修建清福宫的内努钱就有两千万贯,就算是卢俊义、高俅等人送给李民的。又有哪一个少于了十万贯?
当然,这并不是说梁中书送给蔡京地礼轻了。只不过,梁中书送给蔡京的,并不是什么有事相求的救命钱,而是跟逢年过节送礼差不多的常例贺寿钱,这每年都送的礼,自然不可能比梁中书一年捞的钱都多。
所以,这十万贯的礼金,对于梁中书这样的一方大员来说,却也是不多不少。而对于蔡京来说,这更不过是他一年收的无数礼钱当中的一分子,不过是他女婿情谊的孝心罢了。
只是当着些大人物往来联络感情的小钱,落到了周军这些老百姓的耳朵中,却成了了不得大富贵。而李民手下这帮人,跟了李民,也见过李民花钱的大方了。自然知道这十万贯,在李民眼里算得什么富贵?
尤其是铁豹、恶虎等知道李民曾在万花楼一夜就花费过十万贯,自然就不把这十万贯当回事了。
而除此之外,李民手下这些人,如今跟着李民,好歹也算是半拉官人了。除了鲁智深,各个身上都有一个官职,如此身份,竟然有人建议他们去抢梁中书。这两事加在一起。如何不让李民手下的这帮人哈哈大笑。
只是李民这帮人笑得,却把周军笑得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不怪周军如此。毕竟李民的一身打扮,随便得很,并没有穿什么盛装。只不过是普通员外衫,而且还是非常宽大的那种,而其他的人,由于李民的打扮,他们跟着李民,自然也不好穿什么官家制式的衣服。而且,他们这帮人,恐怕除了林冲,也没有一个人能穿的惯那种官家制式服装的。
故此,周军见他们这么能打,自然以为李民他们是张青请来的好汉了。
不过,李民手下的众人虽然笑得都欢。可李民却没有笑。毕竟李民在大名府那些天,受到梁中书地招待,还算满不错的。
李民不禁暗暗叹息:梁中书把这事嚷嚷的这么大,连这种小贼都知道了,这不是诱人犯罪么?无怪乎他的寿礼,老让别人抢呢。
而这时,孙二娘心直,见众人笑,自认为和众人已经有了些交情,却是向武松问道:“武叔叔,你们却是笑个何来?”
张青脑袋转的快,怕孙二娘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连忙骂道:“你这傻婆娘,武大人他们都是国师的人,国师的人,还能胡乱抢劫他人的么?”
武松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随后又对周军笑骂道:“你这贼囚!我还当你说的什么富贵。这十万贯的小钱,算得什么天大的富贵。这些许小钱,却还放不到我们国师的眼里。倒是你这贼囚,竟然想让我们国师帮着你抢钱,真真的可笑。”
那周军彻底傻了眼,周军万万没想到,武松这一群比好汉还像好汉的家伙,竟然还是什么国师的手下,是些官人。而且还是那种看不上十万贯金珠的那种大官人。
周军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连连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李民淡淡的说道:“把他们都压下去,等明日,让他们领路,把那黑熊岭灭了。尔后再作处理。”
这周军若不是这般的不禁打,这般的求饶。李民或许还有心思收了他。毕竟李民如今的人手欠缺的利害。而且李民也不想用那种对大宋王朝忠的厉害的人。毕竟李民手下有些事,还是不能曝光的。例如万花楼。那李师师可是还跟着李民呢。
不过,现在这家伙,不过是挨了武松这几拳,就这般模样,却是让李民很是看不起,这种人,若是抗战时期,绝对是汉奸一个。用这种人,实在是太容易被他卖了。还不如用张青和孙二娘他们,毕竟张青和孙二娘还有一技之长,还算是能创造生产价值的有用之人。
当下,几十个人被张青的伙计困到后院看押。张青和孙二娘继续兴高采烈的招呼李民等人喝酒。
而李民却找了一个机会,把自身的意图,跟郑鹏说了。毕竟李民现在明白,若要保持形象,那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是他李民的嘴,李民枪,说一些他李民不方便说的话。而这些人里面,唯有郑鹏和王六最合适。
郑鹏看四下无人,当即嘿嘿笑道:“老板。就那两个人,还需费什么手脚,明天叫他们领着咱们去灭那个黑熊岭。等他们走后,我叫张勇把他们的店铺一烧,断了他们根,到时候,老板再跟他们说个清楚,我在旁边一赔罪。再叫张勇他们威胁一番。他们夫妻二人,再无退路,容不得他们不跟着咱们走。”
李民顿时无语。他娘的!这主意真够损的。不愧是干山贼的出身,主意就是绝户。
李民干咳了一声,不满的说道:“不可。而今我等都是何等身份,使这种伎俩,没得让人耻笑。何况,我图他们的,不过也就是他们的酿酒伎俩。当今会酿酒的人,想来不少,却也用不到如此。你只需暗中向他示意。他应了,也就应了。不应,也就算了。以我的身份,等到了二龙山,一纸书信,就是从官家的酒坊弄出几个酿酒的匠人来,那也是轻而易举。何必如此多事,没得坏了名头。”
郑鹏当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何在。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山贼的狗头军师了。这江湖黑手这一套,却是不好随便用的。郑鹏当即李民告罪。表示明白。
随即,李民和郑鹏又回转了酒店继续与众人欢饮。那郑鹏找了一个机会,借着大伙的酒兴,大声地跟张青和孙二娘俩人说道:“你夫妻俩,也非等闲人。整日窝在了这里,有何造化?就像那黑熊岭的歹人,就算明日我们帮你们灭了他,也难保日后不会再聚集一帮。你夫妻二人,还终日受着闲气不成?依我看,你二人不如投靠我家国师。跟我们走算了。只要你二人卖力,我家国师却是有功必赏的人,大小也能弄个官做,日后光宗耀祖,岂不比这开什么野店强的多。”
郑鹏把话挑了一个头,那武松却也觉得张青夫妻俩,是个义气的人,也帮衬道:“郑哥哥说的有理,你夫妻二人,却也对了我们脾气,不如跟我们走。大家一起喝酒吃肉,却也快活。”
那张青当即动心了,开这店,不过就是为了生活,可如今这名声被黑熊岭的人败坏了,商旅都开始绕行了。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而且还要养这么多人。若能有机会跟李民,不仅麻烦都没了,而且日后立了功,保不准还能混个官,却是难得的好事。
只是,这个店,毕竟不是张青的。而且,张青也习惯了孙二娘的领导,张青当即把眼光看向了孙二娘。
孙二娘虽然脾气爆,可对张青却也不错。尤其是一家老店,跟张青日后能当官的前程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当下点了点头。
张青随即欣喜地抢步跪在李民面前说道:“小人久仰国师威名。早有心投效,只是没有门路,今日得见国师,果然人中龙凤,小人愿附尾翼,还望国师垂怜收用!”
李民很诧异。没想到一个梁山上在榜的好汉,就这么轻易的投效了。而且还是主动地,低姿态的投效。远比他当初设计鲁智深和武松简单的多。
不过,事情也就是这么简单,能当官,谁乐意当贼啊?只是以前没人给过张青他们机会罢了。而现如今,李民能给他们机会不说,李民如今忽悠出来那张虎皮,也实在是太大了。当朝国师啊!有这张虎皮在,在如今官本位的封建时代的大宋朝,等闲社会闲散人员,那绝对是仰慕。尤其是张青这种只是开小野店,本身功夫又不是很独到的。那就更是如此了。
李民当即笑眯眯的把张青和孙二娘收了。只是张青作着当官的梦,却不知道李民看中他的,只是他们酿酒的手艺,准备让他们当一个酿酒厂的厂长。
当然,官职还是可以给一个的,清福宫贡酒督造,那还不是随李民的心意乱给。
这一下,都成了自己人,众人更是喝的高兴。
次日,李民叫鲁智深和武松,领了五十官兵,换了衣服,冒充黑熊岭的人,由周军以及黑熊岭的二当家万安领着,佯作押解张青、孙二娘等人回山,前去骗开黑熊岭,灭了那伙贼人。
别说,李民的计划虽然很简单。可对于那些黑熊岭的强人,却是够用了。这些强人,不过是练过几天武,过不下去了,又好吃懒做,这才聚集在一起,做了山贼,哪有什么军事素养。见到二当家的回来了,也就把寨门开开了。
而等鲁智深和武松进了寨门。以鲁智深和武松的本领,虽然不能对付那种千军万马的正规军,可对付这种百十人的小规模械斗,那却是手拿把攥。何况还有五十个官兵。
黑熊岭全山上下,却是一个也没跑了。大头领独角鬼李旺,更是被张青检了便宜,趁他被鲁智深一禅杖击飞倒地起不来的光景,一刀把他的人头砍下。
而等战斗结束,清理这个山寨时,那就更不得了了。小小的一个黑熊岭,竟然屯聚了千余贯的铜钱。千余石的粮食不说。竟然还有两车的绸缎,三车的食盐,其余抢来的货物,也是不少。却是很肥。
李民看着这份清单,很是意动,若是今后的营生不好,没事来扫荡几回山贼,却也是一种计划外的收入。
不过,李民为了给以后立规矩。却是让郑鹏把这笔灰色收入,全都登记在册。随后把这笔收入的三分之一,收作清福宫的小金库基金,剩余的部分,一半分赏给出力的官兵,另一半由武松这几个出行的将领分了。更把这事当作一次军功,记在了军功册上。
这一下,那些出趟差的官兵,每个都有小十惯的收入,却是让那些没得机会的官兵,各个羡慕的不得了。而那些受赏的官兵,却也是越发觉得跟着李民有好处了。
而至于分给武松、鲁智深等人的,武松和鲁智深虽然不太在乎这些钱财身外物,可这赏赐,除了是物质的奖励,更是一种荣誉,却也让武松和鲁智深很开心。这可是李民立的军功册上的首功啊。
而至于张青夫妻俩,刚跟了李民,不仅报了大仇不说,还弄了一笔封赏,自然就更没话说了。
李民的小团队,不自觉地以李民为中心,又是紧密地团结了一把。
第三卷 第十三回 还有真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这座新诞生的二龙山,虽然没有仙。此时也没有名。不过,它很快就会有名的。李民对此很自信!
因为这二龙山有他李民,有他李民即将建成的清福宫,有他清福宫建成后,将要培养的万名神霄法师。他这二龙山,就注定会名扬天下!
李民对此很自信!
尤其是这二龙山,山势虽然不高,更算不上险峻,可山脉却是不小,方圆五百余里,山林更是茂密。山间还有山谷,清泉,却也是一个安身的好地方。若是再加上周围划给李民得封邑。只要李民有钱有粮,养活几万人,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这座二龙山,离着青州城也不远,南山口到青州城,也只有五十余里。采买个东西,或者来个招商什么的,应该也算是便利。
故此,李民也很满意。
李民即使再自信。再满意。李民再领着一群人游览完了这座新改名的二龙山,也只能怀着憧憬,转身下山,前往青州。[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没办法,此时的二龙山,却根本是荒山一座。既无片瓦,也无人烟。根本住不得人。
不!也不能说是住不得人。若是像武松这样的高手,随便找一个山洞窝着,平常打些野味充饥,却也能过着如野人一般的生活。就合着活下去。
可李民什么人?哪能受这个苦!何况李民现如今拖家带口的。就是李民受的,李民也不忍心让他的女人们受这个苦啊。
好在,这座山,并不是多么的巍峨,也不是多么的险峻。修建宫殿的话,应该还是很容易的。最少应该比在华山修建宫殿,要容易的多。否则,李民也不用设想培养什么神霄法师了,光是盖一座清福宫,就足够等到金兵南下了。
故此,李民还不算失望。
而且,修建清福宫的钱,赵佶已经痛快地支付完了。修建清福宫的御令,也在李民地手里,只要找到青州知府,自有青州知府领这个皇差,督办这件事。他李民只要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等着,也就是了。
何况,户部为了封李民的口,更是以李民受奉的二龙山为根基,把周围几个村落都划归为了李民的封邑。按图标上,足足有四千多户,分散在几个县中。李民却也需要到青州府办理交接手续。
青州知府。复姓慕容,名彦达。却是朝中有人得主。他妹妹,就是赵佶的老婆之一。绝对属于裙带关系的实力派。他早在李民来到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朝中的消息。知道李民这个国师,那可不是贬出来的,而是不愿爱名利的世外高人,深的赵佶信任。而且,李民的那两个徒弟,如今可还在皇上身边呆着,正是受宠的很。
故此,慕容彦达不敢怠慢,早早的就派出人在城门守候。毕竟,这个国师虽然在外面,可却也在朝里有人,他慕容彦达,光是靠他妹妹,却是不长久的。毕竟他妹妹的姿色,也有衰落的一天,若是等到君恩不再。再谋打算,那却是晚八村了。能多结交一条路,也总是好的。
何况,据说李民这个国师,还是实打实有些本领的。就算不图他李民的朝中权势,结交这么一个高人,也总是好的。
再说了,李民封邑三千户。那在它青州地界,最少也是七八个大村落了。绝对是一方豪强了。他这知府虽总管青州一府,可对这种地方豪强,却也是奈何不得的。
故此,慕容彦达知道李民早晚也得上他这来交接户籍手续。特意派人等着,好到时候好好的巴吉巴吉李民。
却别说,李民还真就让他手下的人给等到了。毕竟李民这群人的动静,实在不小。但凡留意,想疏忽了也难。
慕容知府,当即迎出城外相接。
李民稍觉意外,又觉情理之中,不过,那慕容知府的介绍的随行人员当中,那兵马督监,却是让李民意外不小。
却是为何?
敢情这个兵马督监,却正是镇三山黄信,也是水浒中的一条好汉,李民这些日子,刚对施老先生的水浒,采取观望态度,却又有一处让施老先生写实了。这震三山黄信,却还真的在这个慕容知府的手下,而这个慕容知府,还真有一个妹妹是赵佶得贵妃。
李民有些疑惑,若是这个时候,就把黄信拿了,是不是施老先生的水浒路线就断了。
不过,此时黄信什么罪过也没犯,李民也不是什么正管,现管之类的行政人员,虽然身份显赫,可凭白的抓拿一个兵马督监,却也是不象话。也更不可能。
何况,若是想阻止水浒事件发生,那也应该别让晁盖他们把梁中书得生辰纲截了。毕竟,没有了晁盖截生辰纲,自然也就没有宋江通风报信一说,后手的一系列梁山好汉,也就都不用受宋江牵连,被逼上梁山了。
只是,李民如今受封二龙山,根本没理由绕路去护卫蔡京地一份寿礼。而且,梁山好汉们,相对他李民的神霄法师计划,也显得微不足道。再加上李民对蔡京地不满,更不愿为蔡京出力。李民自然也就没管梁中书生辰纲的事,李民没有那周军的荐言,派人去抢那生辰纲,除了李民瞧不上那点小钱外,也是李民给梁中书一些面子了。
故此,李民先前没有对梁中书生辰纲可能失窃的事件采取措施,避免梁山举义的发生,此时自然更不会对黄信有什么小动作了。
只是,李民却禁不住问道:“慕容知府,贵府可有一个清风寨?”
慕容知府笑道:“国师果然博闻。连我这青州道小小的清风寨,都能知晓。果然神通。我这青州道,却有一个清风寨。”
“那清风寨可是何人镇守?”李民继续求证道。
“正知寨刘高,副知寨花容。”
李民暗中点头:却又对了。看来这些好汉的关节处,却是不假,只是许多传闻错了。却又可做参考之用。
而那慕容知府,闻听李民问这些。却以为李民关心当地治安。这慕容知府,虽然是依靠妹妹的势力起来的,平日里也是欺压百姓,想法捞钱。可官面上的一些文章,还是会做的。更怕李民觉得这里治安不好。传了出去,上达天听,坏了他慕容彦达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