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好在,曹国舅还有一个盼头,那就是随着李民雷电青龙的不断被击溃击散,李民的雷电青龙虽然在不断的瞬间重新拟化,看似没有什么损失一般,可那也就是最无用的雷电超能没有什么损失,李民凝聚雷电青龙的神识意念,却是在不断的消散。只看李民不间断拟化的雷电青龙,一次比一次的粗糙。青龙的龙鳞一次比一次少,就可断定无疑。
而反之,曹国舅那四条皇命金龙,无论是圣喻铁律的皇命龙气,还是太阳金光真火,都是丝毫无损,只要再推进一些,哪怕就是不能以圣喻铁律灭杀李民的神识,就是单单依附圣喻铁律的太阳金光真火,就能把李民给烤化焚毁了。
只可惜,曹国舅盘算的虽好,可就在曹国舅集中精神观看那皇命金龙与李民雷电青龙缠斗的瞬间。那以一敌二的九老仙都君印君印,却也已经再次把那两条压制的皇命金龙彻底吞噬干净了。
随之,那九老仙都君印猛地焕发出一层紫色光华,没有继续砸击剩余的四条皇命金龙,而是重新瞬间移动到了李民头顶。紧跟着,紫色光润大涨,直接渲染的李民雷霆万象域也彻底的变了颜色,紫荧荧的尊贵神秘无比。
而伴随着的,李民雷霆万象域内的八条雷电青龙,好似一时间全都见到了君王一般,根本就不顾与之正自缠斗的皇命金龙,全都各自翻腾的龙首摆动,向着李民头上的九老仙都君印频频点头。
而令人惊奇的是,失去了雷电青龙阻挡的皇命金龙,不仅没有继续向李民的本体冲杀,反倒各自自杀般的直奔那李民头顶天空中的九老仙都君印冲去,瞬间钻入其中。
这会算是彻底看出来,那皇命金龙绝对不是被九老仙都君印击散的,而是被其吸食,吞噬了。
而这九老仙都君印在彻底吞噬了十条皇命金龙之后,其爆发的紫色光芒更盛。紫光之中,更是显化出了十条小型的神龙,浮雕在九老仙都君印之上,与那九老仙都君印之上,犹如印钮一般的天磁珠,形成一副十龙戏珠图。
然而,这只是外观可见的,众人不可见的,却是那九老仙都君印上自发隐现的铭文,已是再次变更,只剩下四个大字:雷霆皇印!
曹国舅那个气啊。可是,十恶不赦的圣喻铁律,已是其象牙笏板上凝聚皇命皇气最多的圣喻铁律了。其他的圣喻铁律虽然还有,可跟这凝聚了历朝历代圣喻铁律意志的十恶不赦相比,却是差远了。连十恶不赦的圣喻铁律都被那怪印给吸收了,其他的圣喻铁律放出去,那也是跟人家进补。没看最后的四条圣喻铁律,根本就是不能自主的直接被那怪印给吸附摄住了。
何况,曹国舅已经是言明了这是第二招,也不好没皮没脸的一个招式用个不休。
曹国舅当即强自一笑:“哈哈哈,果然不愧英雄少年。老夫似小友这般年岁之时,却是万万没有小友这般神通。今日比试,不论胜负,老夫必于小友结一个忘年交。小友且看老夫第三招:天道人心!”
这曹国舅嘴上虽然说的客气,可手上却是一点没有留情。这招天道人心,那可是曹国舅飞升之前的最高招数与境界了。
想当初,曹国舅与深山修炼,金丹大成,吕洞宾与汉钟离前往点化,吕洞宾问其:“尔深山修养,修的是什么?养的是什么?”
曹国舅答曰:“修的是天道,养的也是天道。”
吕洞宾直言喝问道:“修的是天道,养的是天道。天道在哪里!”
曹国舅答曰:“天道在我心中。”
吕洞宾与汉钟离齐赞曹国舅已是得道,乃传还真真解与曹国舅,曹国舅随之养丹三十六年,而后飞升。
这天道人心,绝对是曹国舅在飞升前的最高境界。远比圣喻铁律那种还需借助皇气,官气的借势境界要高出了一个层次。
当下,随着曹国舅真言喝令。曹国舅那显化的犹如城墙一般的象牙笏板,随即飞速缩小,返本还原成两尺六寸高。可随着这象牙笏板的返本还原,天地却为之异变,高悬天空的日头,猛地好似大了三四圈一般,金光大涨。所有暴晒在日光之下的一干生灵,无论是山中的飞禽野兽,还是双方的普通军卒,甚至乃至守一真人,灵隐禅师等这般大神通的人,都无不感到了太阳真火灼烤的高温。
而且,这种高温还是无差别的,所有的生灵,感受到的温度都是一样的,丝毫没有因为守一真人等大神通的人有什么神通,就能躲避这种高温。
所有的人,在这种高温的灼烤下,都是觉得水分在快速挥发,嘴唇在干裂,皮肤在灼痛,一步步在向着变成烈日下的人干前进。
所有的人都不禁想:这日头怎么这么晒,要是来场雨就好了。
就在众人渴望遐想的瞬间,天地异变,狂风骤起,无尽黑云翻腾滚动,啪啦啦连声霹雳爆响,大雨倾盆而下。
好家伙!那雨珠都不像是真的,根本没有什么雨点一滴滴的说,就好似救火队拿着高压水龙头猛喷一般,砸的人东倒西歪。
这绝对不是幻觉,幻觉可影响人的思感,却绝对不会把人砸到,人陷入幻境之中,往往自杀或是他杀,都能令自我神识陷入死亡确认,从而形成认识上的脑死亡,唯有摔倒,却会令身体在不动的情况下,与倒下的意识产生相反感知,从而令人惊醒走出幻境。
而现在,不见有人倒下了,银河倒泻一般的大雨,更是令水面都没过脚面,这绝对不是幻觉,而是天灾!
第十八卷 第三十二回 降龙木
天道人心,道在心中,人心所念,天道显现。
曹国舅这第三招,显然已不仅仅是法力神通的聚化,而是接近了道,接近了规则。在场众人,只不过是大多数人站的日久,在早春的寒风中想要点阳光,立时间就被曹国舅的道法借助象牙笏板聚集放大的传递给了天地,引发了太阳暴晒,随后众人心念转变,立时又大雨倾盆,如此下去,随着人心对天灾的恐慌,未知的绝望,用不了几次天灾演变,在场众人都是死路一条,哪怕就是守一真人等不畏惧一般天灾的大神通者,可受其他人心影响天道,也绝对难以逃脱这等天道大劫。
然而,就在曹国舅这天道人心要继续衍化下去之时,局部的天道变化,终于惊醒了,沉浸在宁静之道,与周身天地深度契合的李民主意识。
李民在清醒的瞬间,已是通过身外天道的演变,知晓了众人的恐惧恐慌之心,通过了曹国舅的玉板放大,直达天地,影响了周围百里之内的天道运转。
李民长叹一声,李民尸狗化身衍化成一团黑雾漂浮出体外,黑雾中,一口古朴的大钟虚空而立。随着李民的一声叹息,“咚!——”的一声巨响,悠扬而不暴躁,余音绵绵不绝,一圈圈无形音波无视天灾的风雨雷电,直接震撼着听者的灵魂深处。
顿时间,所有,正自恐慌无比的众人,无不沉浸在了那悠扬深远的钟声之中,灵魂为之宁静。
天道人心,人心归于宁静。天道也立时显化,原本还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天灾,立时间已是风和日丽。百里的天地,都酝酿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韵味。
曹国舅眼睛都瞪圆了,他的天道人心,就这么简单的化解了么,连天道人心都能化解,这种人物,还不飞升干什么?难道那些隐仙一族都成了废物了不成了?
不过,且别说曹国舅与李民有三招之约,就是没有三招之约,曹国舅如今也是无力在难为李民了,虽然曹国舅神通广大,可他神念寄居的这具肉身,可没有那么多的灵力支持,三招已是极限了,再要耍下去,不等李民认输,他那孙子的肉身可就先毁了。趁着还有一点点存在的时间,还是先为家族后代铺好路的好。
曹国舅当即伸手一招,象牙笏板重新回归手中,哈哈大笑道:“小友果然好神通,三招之约已满。老夫愿赌服输。赌阵之约,就依小友说的算。只要小友能破的老夫孙儿摆下的颠倒天门八仙阵,老夫曹家一脉,就此依附小友,任由小友差遣。若是小友破不得老夫孙儿那颠倒天门八仙阵,小友也无需输些什么,只要小友日后统一天下之后,留我曹家一席之地,即可。而至于破阵时日,老夫以为可以百日为期。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曹国舅前面说的,李民根本没有什么可挑的,简直是不论输赢,这老曹家都对李民的统一大业,没有什么阻碍了。充其量不过是曹国舅给后代子孙安排的一个比较体面的转换阵营的下台阶。而至于百日之期,虽然长了一点,可这却是在照顾李民,毕竟李民若是能破阵,用不了百日,该破阵也就破了,而若是百日的准备都破不了,李民那也就是真的奈何不得那个颠倒天门八仙阵了,有那继续蘑菇的时间,还不如早点绕道,早点统一的好。
李民当下承情的谢道:“多谢前辈,晚辈必有所报。”
曹国舅一听,很满意,毕竟他们老曹家现在的阵营还是帮着大宋,而且与大宋皇室的姻亲关系实在太密,有些话实在没必要在现在说的太明白。李民有此话,显然已是明白了他的心意。
曹国舅当即哈哈一笑,随即只见那曹淼的身躯一抖,气势大降,貌似又换了一个人似的。只看的李民心中暗自低估:这怎么跟跳大神的差不多?刚才那曹国舅到底是神念附体,还是就是这个曹淼自编自导的跳大神?
不过,若是那曹淼自身自编自导的跳大神给自己铺路,别说李民观察这个曹淼应该是一个比较纯的人,应该不会有那脑系和口条,就是刚才曹淼在曹国舅那个状态下使用的三招,那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用了。这也就是他李民,但凡换一个,他李民军中,别说是乔道清,公孙胜等等,就是守一真人与灵隐禅师这种大辈的,那也不见得能接的下来。
而此时,那曹淼恢复自身原本状态后,倒是没有如李民后世所知那些跳大神的请神离去之后,什么都不知似地茫然追问。
而是很是惊异的看着李民,以着一种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从的神态说道:“家祖即已代我曹家作出约定。我曹家满门,自当遵命。本王随时恭候国主破阵。”
说完,随即瞬间消失。
李民看的,暗自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脱力了。要不现在再试一下破阵,看看这老家伙还有没有力气支撑这个大阵。
可随即,李民就放下了这个念头。毕竟,李民虽不懂阵,可这两天听守一真人他们不断的讨论,也是知道,军阵借助的是地势之利以及布阵之兵的合击之道,而玄阵则是借助山河地脉之灵力,以及阵眼法宝释放灵力之道。
这两种,无论那一种,却也跟主持阵法之人的灵力衰竭,关系不大。若是那曹淼昏过去了,军兵无人调动,法宝无人释放,那还差不多。
李民随即传令收兵。
而这一回营,麻烦事还真不少,别的不说,单单是曹国舅那最后一招的天道人心。那衍化的天灾,那可不是幻术,虽然道法被李民宁静之道安抚凝聚人心给破了。可狂风暴雨留下来的痕迹,却是没得清除。
光是那一小会的暴雨,水面已是淹了脚脖子,狂风雷电,更是把李民的军营差不多给毁了。李民军兵回营,根本就没个安息的地方,整个就是一个军营重建。
好在,这些琐事,有吴用等一干的文职军官操办,也是用不着李民费心。倒是那个颠倒天门八仙阵如何破法,却是需要李民最终拍板。
那高遵衡与李民众人讲述了阵中的感受之后。杨志首先就站出来说道:“主上。高将军阵内所遇魔音,必是天门阵中的乱魂魔障不可。我杨家先祖曾言,天下何等玄阵,能挡得道法高深的大神通者,却绝难挡得万千军魂煞气的冲杀。一万军兵军心凝固,奋力拼杀,已是足可破的天下大多玄阵。若能得十万军兵死力,即使天下绝顶阵法也难匹敌。盖因,玄阵所借助之力,皆是天地之力,非是自家之力,军魂煞气所指,日月避其锋芒,天地之力皆为万众煞气冲散,玄阵借不得天地之力,自然无威。唯有天门阵,既含玄阵又含军阵,可借助军阵凝聚阵内军卒煞气,挡得敌军军魂煞气冲杀。更有那乱魂魔障,充斥阵内,令入阵军兵,尽皆神志迷乱,聚不得军魂煞气。故,破军阵之法用不得,破玄阵之法也用不得。必先去了这乱魂魔障,而后方能破阵。”
李民闻听微微点头,虽然李民不精通阵法,可无论是李民独自迎接万支雕翎射击,还是刚刚经历的天道人心。都不无一不告诉李民,他李民能以神识影响调用天地间的超能粒子,不过是他李民的精神力强大,脑波强度高罢了。而普通人的精神力虽然不够强,脑波的影响也弱,可也绝对不是没有。信号再弱的干扰源,那也是干扰源。就跟一个高强信号的手机,放在一块碎磁石旁边,依然要被碎磁石的磁场干扰信号一般。
由此推彼,那玄阵既然是以阵势法宝相结合借用天地之力,自然也就如人使用道法神通调用天地能量一般,若是有众多同频的干扰源,自然会影响阵法对天地之力的调用。而这种干扰源,自然就是杨志所说的军魂煞气,一种军人上阵之后,有我无敌的统一气势。此等气势,普通混日子的军兵虽然少见,可别说李民军中的军兵,多是有理想有盼头的军兵,很容易就达成这种气势,就是高家军众多出生入死,久经血战,习惯了漠视生死的军兵,也能自然形成这种军魂煞气。
这确实是条路子。
唯一可虑的,应该就是那乱魂魔障了。不过,杨志既然有此说,想来也应该有解决之道。
李民当即微微点了一下头,问道:“卿可有何破解之道?”
杨志恭声答道:“主上,我家先祖曾大破过天门阵,依靠的就是降龙木破的那乱魂魔障。今欲破此阵,仍需降龙木。今降龙木已是我杨家镇族之宝。末将欲请命回转我杨家,求取降龙木,以为主上破阵。”
李民听得欢喜,当即应允。而杨志发言之后,灵隐禅师也是表态道:“此颠倒天门八仙阵,融合军阵玄阵,奥妙无穷,老衲无能为力。不过,我白马寺藏经阁阁主大颠师叔,一生痴迷阵法,当可帮得国主。老衲不才,愿为国主请得我师叔出山。”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三回 以力破阵
兵贵神速,杨志和灵隐禅师请令之后,随即动身,尤其是那杨志的速度比不得灵隐禅师哪般,有步步生莲的移动快捷,李民还特地请了守一真人驾云护送。
别说,这有云就是快,除了舒适度比不了空航,可这速度,绝对是比空航还要快捷。杨志请令动身,转眼不到天黑,就回来了。不仅把降龙木带了回来,更带回来一个人。杨震。
这杨震与杨志不同。杨志别看是如今已经把金刀刀法练到了小成之境,武功几乎已经达到了杨家第一,直追先祖金刀令公杨无敌。可杨志的功夫再高,他在杨家的地位,依旧只是旁枝。
故此,杨志当初犯事之后,只能想办法凑钱疏通,被高俅阴了孝敬,也只能忍,杀了人,更没有家族庇护,原因就在旁枝。否则,哪怕是老杨家如今已经没落到了极点,也绝对不会保不住一个只杀了一个泼皮混混的杨志。
而杨震,则是老杨家的嫡系。能跟杨志来,则足以表明了杨家如今的态度。
说实在的,老杨家虽然一直被外面盛传一门忠烈,可老杨家真是恨死了这个虚名。那杨业本来保得乃是北汉世祖刘崇。北汉兵败大宋,举国皆降,杨业这才在北汉皇帝的旨意下,保了大宋。可由于当时杨业的手中还有兵权,乃是北汉的一支精兵,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没得散去。老杨家有了听调不听宣的特权,那可就一直被大宋皇室不断算计。
自金沙滩一战,杨业被算计的没有援军,力战而死。老杨家这才算是彻底明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方面继承了杨业官位的杨六郎诈死埋名,舍弃兵权,避讳宋皇的猜忌。另一方面。杨五郎出家五台山,暗中藏了不少族人避难。所以在天门阵时,原本孤单无比的老杨家,其后代,一个接一个的冒出。说是失散在外,其实都是杨五郎的功劳。当然,最后依旧没得好,杨家摆在明面上的,全都成了一门寡妇。
只有隐居辽国的杨四郎,开枝散叶的不错。
故而,杨志回家一说,摆明了李民如今的实力,再加上有这么一个守一真人跟着。老杨家倒是没大波澜的,直接把嫡系子孙杨震送来了,彻底表明了杨家的态度。
李民自是大喜,如今大宋的六大将门,几乎已经都改姓了。就算是面前敌对的那曹家,只要破了大阵,那也是跑不了。如此这般,有着六大将门支持,平稳接收大宋的百万大军,那简直是易如反掌。这颠倒天门八仙阵,简直可以说是统一大业的最后一战了。等老曹家再投了他李民,大宋军中,还有何人能提军来战?
李民很满意。更让李民满意的是,这杨震不仅是杨家的嫡系。对军阵变化,更是精通。虽然武功上比不得已经金刀刀法小成的杨志,可也就是差那么一点,其嫡传的杨家枪法,那也是神鬼莫测,绝对是一流的猛将。
更主要的,杨震嫡系接受的家教,更是往将才上培养。而不像杨志旁枝哪般,多是注重武功的猛将教育。如今李民这里,多的就是锋将。能有一个独挡一面的正将之才,李民能不稀罕么。
而除了这杨震,那灵隐禅师回来地也不慢。灵隐禅师的步步生莲,那移动速度,绝对不比守一真人的青云慢。何况灵隐禅师本就是代表白马寺一脉常驻李民这里的。如今遇到困难回山求援,自然也是畅顺。那白马寺藏经阁的老和尚,根本没二话地就来了。
当然,就算没有白马寺这方面的原因。那大颠老和尚,但凡知道有这么一个军阵玄阵相结合的大阵布设,那也绝对不请自来。这兴趣所致,可是远比行政命令更有效。
当下,杨震把从自家带来的天门阵阵图铺设开来。由着朱武率领参谋部的众人制作成沙盘,再与朱武和李民记忆制作的颠倒天门八仙阵相对比。
好家伙,别说,这天门阵的改动还真不小。天门阵原版的太乙浑天七十二门,以及神武诛仙一百零八阵,全被简化了。金锁阵,九曲黄河阵,落魄阵,以及阵心的玉皇周天阵,全都是一个没有。直接简化成了天门一线登天路,四殿锁关镇八方的格局。中央阵心的玉皇周天阵,更是被玄阵八仙阵所替换。
只不过,天门阵的阵法虽然精简了。可是有着四殿锁关镇八方的格局,全阵军卒的军魂煞气,自然被四殿凝结。以军魂牵引地脉灵力,军阵与玄阵完美结合。其威力不仅没有因为简化而削弱,反而更因精简而效率大增。八仙灵宝牵引的天地之力,丝毫不用浪费在无谓的小阵上面。更使四殿的威力凝聚,暗合大道至简之精要。
杨震和大颠这两个阵法专家,简直是一边推演布设那颠倒天门八仙阵的沙盘模型,那就是一边没口子的惊叹。
李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真专家跟业余的就是不一样。朱武,杨志,守一真人等也算是懂阵。可看了一溜够,也没说出多少道道来,只能试阵。可看看人家,只是对比着模型,就能推演出这么多道道来。
杨震和大颠禅师的这一通推演,那就是三天三夜。
没办法,这杨震和大颠禅师虽然是阵法专家,而且也很有天分,可那颠倒天门八仙阵,那也不是一般的阵法,别说现在的沙盘模型只是李民和朱武按着记忆制造的,就是把原阵的阵图摆在这两人跟前,光是那些数据,没有点时间,那都是看不过来,计算不清的。要知道那曹淼,光是钻研如何摆阵,按着阵图,那都钻研了十来年才算精通。
好在破坏永远比建设易。却是不用那么精准,只要破坏关键点,那就行了。再加上杨震又有着天门阵原图,并钻研过多年,而大颠禅师更是精通诸多的玄阵,杨震和大颠禅师这才有可能短时间内寻一个破阵之法出来。否者,百日时光,还真是不够研究的。
其间,李民也曾多次派人让他们俩先休息休息再接着推演,结果都被这两人给轰走点,不过是一个一流武将的身手,李民这厢能压制的不少,可那大颠禅师,虽说是痴迷阵法分了精力,可那也是灵隐禅师的师叔。尤其是白马寺一门的无畏金刚心法,更讲究一个心境,这大颠痴迷阵法,对旁的真的是无所畏惧,故此他修炼的勤奋虽不如白马寺众多的高僧大德,可他的心境却是丝毫不差,就是灵隐禅师在他面前,那都不够他一掌的。别人谁能逆了他啊。要是有,也就只可能是李民了。
可这两人都是来帮李民的,李民又怎么能来硬的?
好在,三天三夜之后,杨震和大颠,虽然没把那颠倒天门八仙阵研究一个通透,可却也是思得一个破阵之法,那就是以阵破阵。
天下阵法,无论是军阵还是玄阵,破阵之法,都无外乎两种,一个是知其布阵的根底,就跟解算术题一般的,按着规矩来,以相克疏堵之法解阵破阵。而另外一种,那就是不管敌方设的阵如何,直接以敌方不能承受的实力,攻破敌阵,以力破阵。
现如今,曹淼颠倒天门八仙阵,事先根本没人知道根脚,四殿锁关,更是把全阵的威力凝聚成一线,威力无穷,正统的趋吉避凶的解阵之法,已是行不通了。但是,所幸的是,曹淼颠倒天门八仙阵用来连接军阵玄阵,以及消弱敌军军魂煞气的,依旧是乱魂魔障。杨震带来的一百零八根降龙木,正好克制。
而白马寺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也正好可以凑成一套一百零八人的大阵,正好可以配上那降龙木。这再加上白马寺的白马天龙伏魔阵其实也是一座军阵玄阵的融合大阵。可以把一百零八人的灵力神通以阵法凝聚扩大,到时候,李民等一干高手再隐入白马天龙伏魔阵中策应。以神通玄阵,力克四殿锁关,最后硬碰八仙阵,破阵的机会,却是有着七成以上。
李民听后,觉得可行。随即劝慰杨震与大颠禅师先休息休息。随后请灵隐禅师把白马寺白马天龙伏魔大阵所需的人手招来。
如此,又是用了两天。
两天后,人员到齐。大颠禅师又把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人手聚集训练了一番,以降龙木的神物感应,替代白马天龙大阵的一干法器。更把一干布阵的白马寺僧人,训练的习惯了前行走阵。
如此,又用了七日,这才算是布置停当。
待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李民再次通知曹淼破阵。而后,布置了朱武留守大营,杨志与林冲分别带领两万大军,在李民等人布设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大阵入阵之后,跟随前进,只待破除敌方的玄阵,军阵地利之后,强攻敌方四座关卡大殿,消灭敌军锁关军兵。
而李民则带着鲁智深,公孙胜以及守一真人,灵隐禅师四人,在杨震与大颠禅师主持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护持下,入阵破阵。
第十八卷 第三十四回 钟声破空
“白马天龙!威德金刚!”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百零八名白马寺布阵僧人,齐声呼喝着雄浑的佛威,组着白马天龙伏魔大阵,举步有度的踏入颠倒天门八仙阵中。
阵内,另有八名大力僧人,合力抬着一座不下三千斤的祭台。台上有白马寺镇寺之宝,八叶金莲佛座,以及佛音木鱼、醒世铜钟。
灵隐禅师稳坐八叶金莲佛座之上,其下有八名白马寺大德高僧站立八叶之上,一共九人的佛力,连接一体,八叶金莲佛座隐现金色佛光,牢牢的镇压住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阵眼气机,凝聚百多人的佛力浑然一体。
而那八叶金莲佛座之左,则摆放着那足有半人高的巨大木鱼——佛音木鱼。一名老僧,单手持一把同样巨大的如撞钟木桩一般的巨大木鱼锤,一下一下伴随着口中念诵的大悲佛经敲着。
诡异的是,如此巨大的佛音木鱼,在如此巨大的木鱼锤的敲打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巨响。一声声低沉清脆的木鱼声,却是无视远近,犹如空谷回音一般的回荡在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阵势之内。木鱼声中,更夹杂着老僧低语念诵的佛经,好似万佛降世,齐声吟诵一般。此老僧的功力,又是远比白马寺当日以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对敌李民时的那位要高多了。
事实上,也却是如此。当日对敌李民时,那主持佛音木鱼的,不过是灵隐禅师的一个下院师侄,可此老僧,却是与灵隐禅师一个辈分的高僧。乃是白马寺天龙院的院主灵慧禅师,乃是白马寺实打实的核心人物。
而在那八叶金莲佛座之右悬挂一口小小的古朴袖珍只有一尺来高的铜钟,则正是那醒世铜钟。
其旁也有一老僧盘坐,虽然没有敲击念经,可那慈悲安详的气度却是丝毫不逊色阵眼的灵隐禅师、以及持掌佛音木鱼的灵慧禅师,显然是同级的高僧。
此老僧,正是白马寺大悲院院主灵禅院主。
这再加上藏经阁的阁主大颠禅师。白马寺这一回,几乎可以说是把半数的实力都拿出来辅助李民了,绝对算是下了血本了。
以至于让阵中的守一真人,稍稍有些感叹:他阁皂山对李民的投入,是不是应该再加强一些了。毕竟,李民如今的局势越来越明显,白马寺都倾力援助了,阁皂山要是再不追加投入。日后李民一统,分配道统时,难免要被白马寺压上一头。
而此时的李民,则是一统天下已成定局。到时候,只需稳定几年。把他李民的那套新政稳固住,他李民就可功成身退。与妻子儿女共享天伦之乐,钻心完善超能体系。他日,若有机缘,背不住还能飞升看看地球之外的仙界如何。也不知那仙界,是不是向小说幻想的那样,不过是另外一个星球,另外一个人类社会。
而就在此时,随着白马天龙伏魔大阵正式踏入颠倒天门八仙大阵的第一警戒阵铁树银花大阵里许。一阵隐约的金锣之声响起,铁树银花大阵的众多刀剑丛林,全都舞动了起来。万千刀剑枝条,如狂风暴雨般地席卷摧毁着其刀剑枝条笼盖之地。
当初,朱武派人试阵之时。双枪将董平领着的一万军兵,在这骤然而起的刀剑光影中,那就损失大半。不过,而今,别看开路的人数少了。只有一套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人员。就算夹杂在阵内的李民等不想干的人,也超不过一百二十人。可这能杀伤五千大军的刀光剑影,却是成了毛毛雨了。
别说是制造伤亡了,根本连阻挡众僧的脚步都做不到。一干的白马僧人,依旧踩着既定的步伐。高声呼喝着:“白马天龙!威德金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有那阵势运转走位的外围僧人,遇到那刀剑丛林,一金刚杵下去,直接把那铁树木桩打断。
而那扩散到铁树银花大阵的乱魂魔障,更是碰到克星降龙木,原本无色无形的魔障,在降龙木灵气的相克下,全显出了一层淡红色的雾状光影,不断被降龙木散发的清香消融。而那隐约的金锣之声,更是在佛音之中消融。
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推进,那叫一个快。很快的,已是在刀剑丛林中开辟出了一条坦途,直接来到了第一关的星辰殿前。
此时的星辰殿,早已是补齐镇殿宝物。二十八盏星辰宫灯,早已高高悬挂到位。大殿空白匾额之上,更是早已显现星辰殿三个金光大字。
随着众人来到殿前,守阵曹曾,根本无二话地直接敲响了金锣。
这曹曾可是明白,连老祖宗的请神都对付不了李民,跟李民这些斗法那就是白给,法术不行,武力那就更别说了,正经是赶快借助阵法杀伤李民等人,不给李民等人可乘之机,那才是真格的。
随着金锣一响,二十八盏星辰宫灯一阵爆燃,万千光线立时被这二十八盏星辰宫灯所夺,周围尽皆黑暗,唯有那二十八盏星辰宫灯的光焰明亮。
随即,二十八盏星辰宫灯脱离了石柱支架,流星般地飞上天际,于无限的黑空中,形成了二十八颗星辰,结成二十八星宿四象星图。
随后,一颗星辰光芒暴涨,衍化成一颗流星,威猛无伦的坠落下来。
李民眼看着这一幕星辰衍化,虽知这应该是幻觉,二十八宿星辰不可能坠落撞击地球,可依旧被这真实无比的景象所感染。尤其是其星辰成型与爆发坠落,更似有着某些让李民共鸣的规则隐含其中,让李民琢磨不定,这是不是就应该说是传说中的道。
而就在此时,一直保持安静无事,稳坐在那袖珍的醒世铜钟之旁的灵禅大师,猛地高喧一声佛号:“无量佛!”随手一挥,一个小巧的黑木钟锤,轻轻的敲打在了那迷你袖珍的醒世铜钟之上。
“咚!——”
好家伙,一口小小的铜钟,竟然发出了莫大的钟声。而这钟声一起,漆黑的星空,立时破裂了。别说那正自坠毁的星辰了,就是组成二十八星宿的四象星图,也全都支离破碎了。
立时间,天空还是那片天空,依旧艳阳高照,星辰殿依旧屹立跟前。唯有那星辰殿前的二十八盏星辰宫灯,尽皆破碎了。而那主阵的曹曾,更是被音波反噬,震得头昏眼花,恶心无比。张口就喷胃液垃圾,当时星辰殿天守阁上面就异味充盈了。
可曹曾此时却是万万顾不得了,连忙再运集灵力猛敲那震天金锣。然而,一敲之下,“啪”的一声,却是没有任何的余韵和威力生成。
曹曾连忙仔细一看,却见那震天金锣,已是被震裂了一道裂缝,算是彻底毁了。
曹曾一看大惊,心痛不已,当即歇斯底里的高声呼喝:“放箭!放箭!与我射杀这些贼人!”
好家伙,这震天金锣与星辰宫灯,虽然说比不得曹淼亲自持掌的那一套八仙法器。可在如今这末法时代的凡尘俗世,那也已经算是难得法器了。就这么毁了,曹曾死的心都有。曹曾宁可自己被杀,也不愿这些法器损毁。可如今,却是正好相反,曹曾能不疯么。
何况,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威力虽然不错,可人数就在那摆着,也不过是百多人,曹曾这第一关的星辰殿的人手虽然也不多,可也是有着五营的兵丁,两千五百人的战士。这再加上天守阁上的强弓硬弩,射杀百十人,绝对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故此,这疯狂之下的曹曾却是忘了曹淼吩咐的,若是玄阵被破,立时撤退的嘱咐。
然而,事实却与设想的相反,曹淼的嘱咐绝对不是过于小心。那星辰殿的玄阵破灭,可人家白马寺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却是安然无恙。
弓箭齐发,对付普通人厉害,可别说是对付白马寺的这些僧人了,就是世俗的普通大将,没有一个万箭齐射的,也是难以一次射杀。更何况是这些白马寺的内门僧众了。要知道,这些布阵的僧人,那最弱的,都可是与白马寺外门弟子郑元觉差不多的高手。
别说是此时他们还有着阵法的力量庇护,就是没有,摆出来让人用弓箭射,最少也是能坚持个半分钟什么的。
数千支弓箭飞来,直接就被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阵法气劲给弹飞了。而其后,阵势一展,三个白马寺的僧众手持降魔杵,顺着阵势,来至星辰殿的大门前,奋力一挥,三把降魔杵挥击在了了大殿的殿门之上,阵势威力的叠加之下,不下万斤的重量。
那星辰殿的大门,虽然是按着城门标准制造的,结实的很,可是面对这种瞬间爆发力,还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就直接破碎飞散了。
鲁智深更是奋勇跃出阵外,直接蹦上了天守阁,一铲挥下,天守阁立时崩塌了。阁上的三百军兵,立时乱成一团!
第十八卷 第三十五回 瀚海殿
星辰殿破,曹曾被擒。被俘军兵两千来人,均由后续林冲带领的大军看押。李民等人所在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则毫不滞留,继续挺进。
星辰殿后,乱石丛林。
此阵虽有迷宫之路,可有着朱武的道路记忆,迷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谁也不敢保那乱石丛林,何时会在敌方的阵法引动下倒塌。那万千斤的巨石乱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好在,入阵之前,破阵众人早已有了朱武的提示顾忌,却也是准备了破阵之法。以力破阵,本来就是不需要讲究什么规矩的。既然对这些乱石丛林有忌讳,直接全部摧毁了,也就是了。
不过,摧毁这些乱石丛林,却是没有用白马寺的僧人借助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威能,显化金刚法相摧毁这些石林。毕竟,这乱石丛林的阵法变化如何,众人均还不知道,金刚法相虽然能催山裂石,可那也消耗佛力不是。
对此,李民却是早有准备,不就是一些石头堆就得石林么。你能堆,我就能炸。李民轻轻一挥手,鲁智深就把一直背负的一尊青铜火炮放在了地上。
这尊青铜火炮,虽然不是李民手中那种数万斤的大炮,可也有五千斤的份量,也就是鲁智深能够若无其事的背着走。
鲁智深将青铜火炮放好,自有跟随的炮手灌入火药,炮弹。调好目标点燃火绳。
“轰!”的一声巨响,把一干围观的众人,尽皆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守一真人等,包括那些白马寺布阵的僧众,早就对鲁智深一直背着的这个大家伙好奇无比了。守一真人等核心人物,更是早就听李民说过这乱石丛林就交给这个青铜大炮解决了。
可是,即使如此,众人也绝没想到这么一个家伙能发这么大的声音。要不是这些人都有功夫在身,估计光是这一声响,那也把耳膜震破了。
然而,还不等众人惊叹完毕,这一炮的效果也出来了,数十堆的石林,直接被这一炮就给炸的倒塌了。
轰隆隆,乱石飞舞,砸满一地,烟尘升空障目。众人当即嘴更裂了,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不过,先别管威力如何,这飞扬的尘土,就是个问题。好在,李民这里也有所考虑,公孙胜当即施法引来一阵风,随即把尘土吹走。至于吹哪去,反正不在李民等人头上,也是没人去管。
可尘土过去,问题依旧存在,这石林倒塌,那石头可是不会消失的,结果倒好,迷宫是不用走了,可这前进的路,也全被堵上了。不过,李民对此并不担心,既然选择了用火炮代替军兵试阵开路,这乱石障碍,李民自然也是早有解决之道。李民那雷霆万象域可操控域内的一切,那石林若是突然倒塌,其阵法鼓动的动能,对李民的雷霆万象域那是不小的伤害,可若只是移动没有任何动能的石头,哪怕是再重,在李民的反重力控制下,那也是消耗不了多少能量就能清场的。
故此,李民丝毫不急,随即叫炮手再次开炮。
李民这火炮,可及得五里。不过,这批炮手的目力有限,最多也就能在一里左右保持轰击的精度。这不由得让李民微微的感叹,轰天雷凌振没带在身边。那家伙,打炮的能力,那可是无人能及。
不过,就是这一里左右的精度,那也是够用了。曹淼这第二阵的乱石丛林,也不过就是十里许的范围。
两炮过后,李民随即把自身的雷霆万象域延展开来,顿时,以李民为中心,方圆五百米的乱石,全都漂浮起来,分散落于两侧,空出一片宽敞的通道来。观者众人,再次为李民的神通感到惊叹。
如此,不多时,李民众人已是顺利通过了乱石丛林,来至在了第二座大殿之前。
此时这第二大殿的阵眼也已经是补齐。原本殿门前的七个黄金大坑,已经是注满了淡绿色的不知名液体,没个坑内,更是养着一条六尺来长的金色锦鲤在内缓缓的遨游。
而在那大殿的天守阁上,更添加一个犹如现代婚礼拱门一般的器物。可现代婚礼的拱门,跟其一比,不!根本就没得比。
别的不说,单单是那两根立柱,那就是通体黄金打造,每根立柱,更有金龙盘绕。
好家伙,这还不算,不提那金柱金龙价值几许,单单就是那金龙的眼睛,那都全是巨大龙眼石镶嵌,那瞳孔隐现神光,就好似活的一般,这个拱门的奢华程度,简直是没边了。这要是搁到现代拍卖,别说是整套的了,单单就是一颗挖下来的龙眼石,估计没有个几亿,那都不在喊价范围内的。
不过,与这立柱金龙的奢华相比,这立柱之上的拱门横梁,就古朴的多了。就好像不是一个设计师设计制造似的,在那两个遥遥相望的龙首之上,有一根犹如枯木一般的拱门横梁,横担其上。横梁之下,很是不和谐的悬挂着一口小钟。其大下,倒是与李民那口落魄钟的大小相仿。跟这华丽的拱门相比,那真是有多么不和谐就有多么不和谐。就好似某个爆发户在得到了一件古董后,毫无艺术性的直接用金银修补装饰一般。
不过,这却也是与事实差不多。这件宝物,真正有价值的,也就是那口钟与其上悬挂的横梁。整体上来说,应该算是一件残缺品。可这对当初的八仙来说,那就已经是宝物了。
只不过,当时的八仙虽然已经境界够高了,可这大陆的资源,根本没有可配套修复这宝物的,最后迫不得已,也只能以大量的黄金提炼金精,铸了金柱金龙,算是勉强把这件宝物给完善了。可就这样,这宝物的威能,最多也就能释放个五成左右。可只是如此,这宝物初成,就成全了八仙当时的偌大的威名,造就了八仙过海的传说。这金坑内的锦鲤,就是那回的战利品。
而阵法补全之后,这第二大殿的殿名也是显现出来。原本空白的匾额上,浮现三个金色大字:瀚海殿。
李民此时已经是放炮放上瘾了。看这瀚海殿屹立面前,也不想拿白马天龙伏魔大阵试阵破阵了。离着一里远,直接让炮手放炮轰击。
李民的炮弹虽然不够覆盖性的轰击百里方圆的大阵。可这种精准轰击,轰上个百十炮,李民的经济实体,却是还能承受得起的。
轰隆一声炮响。
李民等众人无不期待那第二座大殿直接如那些石林一般的四分五裂。然而,愿望是美好的,这瀚海殿的玄阵神通,却也不是白给的。
只听得一声钟声响起,如大海咆哮,连绵不绝。即使是李民青铜火炮的巨响,都无法遮盖其音波。
而随着这声钟响,瀚海殿外七个金坑之中,涌起七道水柱。飞冲上天,融成一体,倒扣而下,如一个大圆碗一般,就把整个瀚海殿护在了其中。
其内的七条锦鲤,更是写意的遨游在水幕之中。李民那一发炮弹,直接砸入了水幕之中,进入不足半尺,随即就无力的掉落地面。
李民看的都傻了:这算什么?七海之柱还是水幕天华?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与李民的短见相比,白马寺的那几位高僧,以及守一真人等,却是全都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惊道:“这曹国舅怎么把这宝物都留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李民一听,暗道有门。看来这些人都知道这件宝物的根脚,有根脚,总有可破之道。
李民当即问道:“诸位前辈,可知眼前这护殿之法的来历否?”
守一真人与一干白马寺的高僧闻言,当即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由资历最老,同时也是杂学最多的大颠禅师对李民说道:“国主,此阵非比寻常。原本此阵前有石林,阵眼有金殿镇压,本就是取得五行生克后土生金之势。可如今,金殿前挖有金坑,坑内注有瀚海玄水。有取了金能生水之势。只是此三行相生,形成遮天水幕,已是不好破解。可更厉害的,却是那水幕之内的七位锦鲤。那七位锦鲤,可不是普通的凡物。据传乃是八仙渡海擒拿了七条蛟龙镇压所化。想必国主刚才也听闻了一声钟声,有此七条锦鲤在此,那钟声必是八仙偶得的上古宝物镇龙闹海金钟无疑。有此金钟在此镇压,那七个金坑之内升腾的水柱,那就不在单单是瀚海玄水所化。而是沟通地脉,衍化七海海眼在此。七海不枯,这遮天水幕就不会枯竭,外人万难攻入其内。而那水幕中的七尾锦鲤,更可随时游走于内,击杀任何潜入其中的人物。甚至,此阵法催发到极限,那水幕中的锦鲤受阵法之力驱使,越过那镇龙闹海金钟,可得鲤鱼跃龙门之天力,衍化成活生生的金龙袭杀。那锦鲤化龙,相传皆有飞升之力,我等众人,恐怕无人可是这金龙敌手。”
第十八卷 第三十六回 祭阵
晕!
李民虽然跟那个曹国舅交过手之后,对这个颠倒天门八仙阵已是有所估计。可也没有想过这阵法中的第二阵,就是这么的大手笔。七海海眼,七海海水,七位锦鲤,怎么不弄个海斗士守护七大洋之柱呢?
不过,存在即真理,现在理解不了,不是事实荒诞,而是技术无法达到,有待探索发现。
故此,李民虽然一直在努力的系统化超能学术,可李民并不会为了某一个暂时无法理解的现象而钻牛角尖。反正,只要日后李民的玄武超能超过了如今的这个境界,自然也就能理解今日之所见。与其在当今见识达不到的情况下去钻牛角尖,还不如先解决面前的难题。
李民随即压下心中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不解,径直的向大颠禅师问道:“老禅师,此阵如此厉害,我等如之奈何?”
大颠禅师闻言就是一皱眉,他被众人推出来说这个,那就是因为在场的众人,没有什么好办法。可如今他被李民聘为破阵的总指挥之一,如今别人想不出办法,可他却是不能推却。
就在这大颠禅师沉吟之际,一旁的杨震却是站出来说道:“国主,而今阵内乱魂魔障已销,军兵将士万众一心。此阵虽然厉害,可终究还是玄阵,还是需借用天地灵气施展,当不得万千军兵的军魂煞气冲击。国主只需集结军兵,令其以誓死绝杀之心冲阵,此阵必破无疑。唯有可虑者,若是此玄阵真如老禅师所说,那水幕之中的锦鲤能衍化蛟龙,那蛟龙肉身衍化,却非天地灵力受军魂煞气干扰所能阻,到时蛟龙杀来,却非普通军卒所能抵挡。臣虽效军阵,却无降龙之力,还请国主圣裁。”
以军魂煞气破阵,古已有之。相传,上古之时,高人斗法,某些大能立下法阵,皆天地之力,威能无比,等闲人破不得。这时候,一般就有用人命祭阵。
以入阵人死亡后不甘的意念,干扰大阵对周围天地之力的调用,从而使破阵人从容破阵。这里,相传以燃灯用的这手最为熟练。
这守一真人,大颠禅师等,都是道门的高人,佛门的大能,博学的很,自然一点就知。当即认可了这方法的可行性。
杨震此言,当即解了大颠禅师的大难。
大颠禅师所虑者,无非是七海海水难以克制攻破。蛟龙借助海水之力,更是非仙佛之力难敌。若是能破去七海海水形成的水幕天华,单单是七条蛟龙,那没了海水的蛟龙,威力大减,白马寺有着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大阵在此,却是还有一拼之力。
故此,不等李民回话,大颠禅师当即说道:“若得破去七海禁制,我白马天龙大阵,可降此七条孽龙。”
李民闻言大喜。当即差人调其后跟随入阵的林冲、杨志领军上前。
这军魂煞气,万众一心,群邪退避。结阵冲杀,不过是对那军魂煞气最简单的低级应用罢了。
如今,李民手下高人无数,自然用不到这种最简单的办法。别人不说,单单是李民手下的入云龙公孙胜当初擒拿幻魔君乔道清时就曾用过这种军魂煞气的应用,如今用起来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当然,这也不是说简单的应用就不好。大道至简,有时往往越是简单的,其威力也就越大。就像这种军魂煞气的应用,虽然由公孙胜调用军魂煞气方便了许多,也保全了不少军兵的性命。可多了这么一道手,军魂煞气的爆虐,自然也就被束缚了许多。
而且,少了牺牲,自然也就少了许多热血。前仆后继的军卒刚烈之气,以及军卒阵亡的热血,阵亡军魂不屈的战意,那更都是升华军魂煞气冲散其他灵力灵气束缚的不二威能。
这些,却又不是公孙胜这种高级应用所能达到的了。
当然,李民军如今上下一心,又都对李民崇拜无比,这军魂煞气凝聚的程度自然更是厉害。也是能有所弥补,总比用人命祭阵要好。而至于大颠禅师等,虽然知道其中的轻重,可只要能破阵,伤人命和不伤人命,却都是无妨了。
当下,两万军兵齐聚瀚海阵外,结成两个方阵,两万军兵,各个高声呼喝:“杀!杀!杀!”
随着这一声声的杀声呼喝,军兵杀性越发高昂,隐约间,两万军兵的头顶天空都凝聚出了一层黑色煞气,其意志都在这一声声杀字中,凝结成了唯一信念。
公孙胜当即顺势做法,两万军兵释放的军魂煞气,当即被公孙胜以神通凝聚成了一条黑色恶龙,四角七爪,张牙舞爪的就奔那瀚海阵形成的水幕扑去。
呲啦啦,青铜火炮都冲击不破的水幕,轻易的就被那恶龙钻入。然而,那恶龙钻入之后,那瀚海阵形成的水幕却没有如杨震预料的一般,被军魂煞气冲散。而是在这军魂煞气形成的恶龙一钻入水幕之时,那水幕之中,就立刻生成了一条绿色的独角蛟龙,虽然比公孙胜操纵的恶龙体形纤细了许多,可却是毫不退让的缠住了公孙胜操纵的黑色恶龙。
杨震和大颠禅师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全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如今面对的,那可不是一个单纯的玄阵,而是一座军阵与玄阵相结合的超级完美大阵。他们能想到用军魂煞气来破阵,这敌人自然也能想到把军魂煞气凝结在阵法之中,借助万众的信念,加强阵法与天地的联系。如今,他们李民军这边对天地灵力联系的干扰加强了,人家那边的联系也强化了,虽然李民这边人多,可人家却可以借助地利阵势和法器加强强化,这下两边却是两难了。如今之计,却是只能用最原始的血祭之法,才有可能破阵成功。
不过,古时破阵,虽然需要用血祭的人数不多,往往都是一人就可成功,可那一人,往往都是修炼有成之人,神识强大,神念凝固,一人死后的不甘意念,就顶得普通千百万人。如今要破此恶阵,用凡夫士卒的军魂祭阵,却是不知道要多少军兵丧命牺牲了。
可这终究好过他们这些修道人去牺牲。大颠禅师当即叹息一声道:“弥陀佛!而今只能让将士舍命冲杀了。”
杨震在家学的就是将帅之道。临阵之际,军兵将士,那在他的眼里已经就不再是一条条的生命了,而仅仅是一枚枚胜利得失的筹码。只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胜利的果实能大于牺牲的价值,任何的牺牲,那都是可以实施的。
杨震当即点了一下头,就待给林冲发令,让林冲领军直接冲阵。可李民这会,却也是听守一真人他们讲解,多少了解了一些军魂煞气与祭阵的因果关系。
李民当下却是有些不忍心,毕竟这场赌约,不过就是老曹家体面归降的一个台阶,即使无法攻破,按照赌约,也是无法阻碍李民一统天下的。如此这般,就要牺牲大量的无辜军士性命,李民实在有些不忍。
不得不说,李民虽然修道以来,心志在极端痛苦的磨炼下,坚韧了不少,毅力更是极大增强,对必要的牺牲也是能毫不在乎,可李民仁慈的本心,却是依旧没有泯灭。
对于无意义的伤亡,还是看不下去。
而且,李民自公孙胜调用军魂煞气破阵,李民的天眼感知也是一直开着,对与军魂煞气的应用,也是看了一个满眼,很是有所触动。
极端不忍之下,却是心中一动,想到一种可能。当即说道:“且慢!且让军兵做好冲阵准备,待本尊试一下破阵之法,若不能,再让军兵冲阵不迟。”
杨震闻言,当即就是一皱眉。在他的战场统计中,几万军兵的阵亡,那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赢得这一阵,老曹家也归顺李民,天下将门领袖可以说尽皆投入李民阵营。如此,大宋军队很轻易就会天下将门的表率下,集体和平归顺李民,那几万军兵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可是,李民若是破阵出事,那可就是不得了了。李民一人,维系李民军所有人的信念和理想,李民出事,李民军也就完了,这可就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杨震当即正色阻止道:“国主!万万不可!千金之体,不立危墙之下。国主安危,身系举国军民。岂可置身恶阵危机之中。君有事,臣等赴其劳。终是我等将士死绝,国主也万不能身入险地!”
李民虽然不赞成杨震的说辞,可这话就是听着痛快。杨震的忠君之心,展露无疑。
而杨震说完,灵隐禅师等也是回过味来,均觉得杨震说的有理,李民一个人的安危,可是比几万军兵性命重要多了,虽然说李民神通广大,可如今恶阵凶威,怎么能让李民轻易冒险。别说是李民出事,就是李民失了手,那都是对李民不败神通的一种玷污。如今,李民显然已经要一统江山了,这个破阵之约,只要有脑子的,也都知道那不过是曹国舅保他后裔子孙忠诚体面的一个台阶罢了,为了这么一点利益,让李民冒险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当即,灵隐禅师等一干李民心腹,也是齐齐赞成杨震之言,劝阻李民莫要冒险。并力保祭阵破阵之法,一定可以成功!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七回 万千军魂铸法身
人的身份提高了,其所维系的利益集团自然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很早的时候,李民就早有了己身不是一人的觉悟。为此还谨言慎行。很是收敛了一些自家爱搞笑,爱忽悠的小癖好。
不过,随着李民的金丹大成,李民不断的在接触着另一个新奇的世界。李民的心思,已经有逐渐的慢慢被打开了。毕竟,修道之心,首先就是不受束缚,否则的话,听天知命,完全按照他人或前人的意念行走,就算修道,也根本不可能有大成,只能是一辈不如一辈的越来越弱,直到自然灭绝。
尤其是李民修炼以来,气质,涵养等改变了许多,可个人的坚毅性格,却更是加强了不知多少倍。没有这种性格,李民万万不能走到今天如此这般地步。
故此,李民心有所动,不忍忠心自己的士兵无谓的牺牲之余,又感触到了这军魂煞气,也许有可能对他李民今后的修炼有所帮助。其念头生成,若无绝对理由,自是不可轻改。哪怕李民能从这些劝慰之言中,深深感受到部下友人的忠诚与情义,可这些只单单是怕李民出危险的理由,却是根本动摇不了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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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民当即双手虚空一摆,劝慰之声,朗笑道:“众位卿家,莫须担心。本尊上应天命,岂会因此一小阵折戟于此。本尊欲试此阵,实乃本尊有感,此阵既是本尊之劫难,又是本尊之机遇。劫难可化不可躲,机遇可遇不可求。如今此阵既是本尊劫难,又是本尊机遇,本尊如何可以错失交臂。诸位莫要忘了,本尊自出世以来,逆天行事,受天惩罚,已是不知凡几。即使本尊的劫难,本尊如何受不得。”
李民此言一出,除了刚刚跟随的杨震与大颠禅师等人之外,余者无不想起李民的种种奇迹,尤其是刚刚不久亲眼看到过李民临阵结丹,轻松面对金丹劫的众人,更是对李民恢复了信心。
尤其是李民此时都把此阵说成了自家要面对的劫难,这种心头有感的事,极为玄妙。众人更是不敢劝李民避难,以致让李民心头种下心魔。今后再无寸进不说,更恐躲过此劫,引来更大的劫难。
故此,守一真人,灵隐禅师等,当即不再劝阻。而那杨震虽然遇再次死谏,可却也被大颠禅师等劝住。毕竟这种修道之事,杨震是不懂的。
李民当即飞身而起,冲出了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阵势保护。随即张开了自身的雷霆万象域。
“杀!——”
李民当即就如耳边开了一台高频率的高音喇叭一般,一股不受控制的杀意,几乎把李民本身的意念冲毁湮灭。
按说,李民领军带队多年,经历的万人大场面,也不知多少。可李民原先经历的那些,要不就是李民统领大军,根本没发挥个人实力,要不就是李民独自发挥个人实力,敌对的万人大军还没形成统一战意呢,那就被李民的神通吓昏了心志,根本凝聚不出视死如归的军魂煞气。
甚至,就连李民唯一的一次独自一人硬对万人弓箭齐射,也只是李民凝聚庞大能量,硬对了万千箭枝的庞大动能,而没彻底感受敌军万千军兵的军魂。李民自然感受不到军魂煞气,众志成城的厉害。
可如今,李民军军人热血以及杀意已经被鼓催到了极点。其军魂煞气,在公孙胜的神通引导下,已经现形可见。那万人意念的集合,虽然单个每一个都不如李民的神识强度大。可集合在了一起,量变引发的质变,却是远远比李民一人锻炼出来的神识强了许多。
好在,李民的尸狗化身,本身就是七魄之一显化,又一直温养着落魄钟,最擅地就是吞噬神识杂念。这才让李民在措不及防之下,没有直接变成植物人。不过,这也让李民明白了,直接以雷霆万象域的高感知去直接感受万千军魂的意念,是有多么地愚蠢。
可尸狗化身的协助,却更让李民对自己刚才心动地猜想,有所完备,李民也就愈发充满信心。
借势、借运、借人气。既然人可以通过神识的共鸣,调动天地灵力为己用,产生大威能。那同为人类的脑波、意念,为何就不能产生共鸣为妄想。李民与那曹国舅神念对决时,以宁静之道对敌曹国舅的天道人心,凭着落魄钟音以及李民融合宁静之道的感悟,可是统一过万千军兵的意念为同一状态的。
而且,此时公孙胜施法调用军魂煞气,万千军兵的意念也是高度统一的。
如此机会,自是李民顺势借用万千军兵意念的大好机会。只要李民能把自身神识与这已经近乎成型的军魂煞气融为一体,在万千意念的干扰下,不失本心,引导这万千人的意念为己念。自可借助万千人的意念,成百成千倍地调动天地之力。
这念头,虽然只是李民一时的一个偶然想法,可却也不得不说,偶然地,往往都蕴含着必然。
李民不知道的是,早在上古之时,也已经有着类似的功法了。兵家的百战军魂,以之道的万民一心。都是借助万千军兵百姓的统一信念,成就无上大道的秘法。
只不过,李民不知道这些,李民更在通过雷霆万象域感应了万千军兵凝聚的军魂煞气的无比威力后,更是不敢冒然敞开心灵的与万千军兵的意念混合,凝聚万千人的意念为己念。
李民当下仗着尸狗化身过滤杂念的神通,有心借助众人意念,再凝聚出一尊化身了。到时候,化身以自身魂魄灵识为核心,凝聚万千军兵意念的军魂煞气,虽然还有万千军兵杂念灵识的干扰,可隔着一层控制,有化身过滤,本尊自可心神不动。
只不过,李民凝聚尸狗化身,那也是一种机缘巧合,不是李民那时候真的已经到了分神化身千万的境界。
不过,李民如今金丹大成,有庞大的灵力支撑,更是略微窥视得知了一些白马寺本尊金刚大法的凝聚神通不说,还刚刚领悟了宁静之道。其对自身七魄的波纹烙印,更是铭记于心,熟悉无比。这心动之下,意图创法,却是有些事发自然。
随着李民对自身七魄魂识的烙印回忆,李民自身的七魄光华与体内神识中隐现。李民强行共鸣出一道伏矢之魄的核心波纹,送入了其正自通过尸狗化身引导的军魂煞气之中。
瞬息间,不知多少万波纹的魂识反馈,通过了那一点伏矢魂识的共鸣,传回到了李民的神识之中。
好在,如李民意料的一般,那些本就微弱的杂念,在经过魂识的两道过滤后,其强度已经不足以撼动李民的神识,反倒是无数人的意念,让李民的神识有了如同千百世的轮回记忆一般,让李民的心志更是坚韧了不知多少倍。
而李民伏矢魂识在经过了最初的万千魂识意念的洗礼后,也终于成功的融入了那军魂煞气之中。
李民那伏矢魂识,本就是李民七魄之一,其本身并无善恶是非以及自主意念,融入军魂煞气之中后,只要李民本体意识没被湮灭,影响,其魂识本身自然不会受外界干扰。
李民随即借用白马寺本尊金刚佛的窍门,凝聚万千军卒意念结成法相。
不得不说,李民本身很有着山寨的天分。李民虽然在军魂煞气的使用道路上走的有些偏差,既没有没有如兵家一般的凝聚百战军魂,也没有如人皇一般的凝聚万民一心,人皇霸气。可他这自我摸索改良的功法,不知不觉中,又有些向着佛门秘法的法身靠拢。
要知道,佛门法身,舍肉身皮囊,以万千香火信徒的念力凝聚金身,那可也是不逊色万民一心等借助万民信念的无上大法,如今却让李民摸着石头过河的误打误撞的挨边了。
说时迟,那时快。人的动作变化慢,可人的念头,那就只是一闪。随着李民伏矢魂识的成功稳定定位,凝聚法相的念头生成,万千军卒的意念,当即在高度统一下,衍生出一尊无敌的战神。金盔金甲火龙驹,三首八臂,各拿斩将刀,破魂枪,噬魂弓,以及双股剑。高有三丈,周身连胯下的火龙驹在内,全都焚烧着赤红的火焰,以及缠绕着黑色的煞气。
此法身一成,万千军兵受法身信念的统一,当即各自都感受到无边的斗志和杀意。而那大颠禅师等一干白马寺的高僧大德,更是惊的连连念佛。此等法身,分明就是他们白马寺失传已久的无上护法金身,怎么就在李民手中再现了呢?
而李民成此法身,受万千军兵战意影响,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渴求一战的战意。战神法身当即发出震天的狂笑,连同李民自身本尊,双双就向瀚海大阵的水幕天华冲去!
第十八卷 第三十八回 法身斩金龙
红黑光芒闪过,李民金盔金甲三首八臂的伏矢化身法相,已是无声无息的扑入瀚海阵的水幕之中。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别说普通人最终只看到了红黑两道光焰留下的残影,就是李民本尊在自身的雷霆万象域内有着近乎瞬移的神通,比起李民这伏矢化身的速度来,那也是远远不及。
这人的念头,果然不愧是在这个宇宙中唯一有可能超越光速的逆天存在,以万前军卒念头凝聚的化身,别的威力不提,光是这速度,那就实在是太快了。
不过,李民本尊的速度也是不慢多少,在如今这个距离内,每秒三十万公里的光速,与每秒三百多米的音速,其差距,实在是短的可怜。甚至普通军兵根本分不清李民化身与本尊的速度先后。
可作为化身的主体,李民的本尊却是深深知道这点速度的差别。而除了速度之外,那一头钻进水幕天华之中的伏矢化身,更让李民感到惊喜。
军魂煞气,虽然不是什么大法秘术,可万千人的意念心志集合,却是对修道人利用神识调动天地能量施法的最大干扰。即使是李民有着八颗天雷珠的外丹,放出体外,如增加了八个信号中转站一般的形成了一个神识网络,雷霆万象域场,那也只是把这种信号的干扰,稍稍降低,使得李民在场内调用能量没有太大的干扰,可域场之外能量,以及李民的最大域场半径,也都是极大的消弱了。
可如今,李民伏矢化身凝聚的法身,本就是万众之念,各个无主的念头被李民伏矢化身引导后形成的唯一意念,不仅不再干扰李民的神识对周围天地超能粒子的控制和调用,更如电感一般地,千百倍放大了这种神识信号。李民原本金丹大成后,不过能把意念域场延伸出千米的半径,如今经伏矢化身的放大,立马就达到了一千一百米的半径。
休要小看这域场的半径只是延伸出了一百米,状似只有李民原先域场半径的十分之一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那是半径啊,别说是千米半径之后延伸出的一百米,就是李民当初五百米半径之后延伸出的一米,那都是李民原本神识的两倍提高,才有可能。要知道半径换算成面积,那就有一个三点一四倍的平方差,何况是换算成体积。
这一百米的半径延伸,绝对是李民千倍神识强化后才能彻底掌控的。
而除此之外,敌方利用军魂煞气对瀚海阵的强化,也迅速被李民的伏矢化身感知了。李民的伏矢化身只是挥动军魂意念所化的斩将刀一斩,敌军的军魂煞气衍化的绿色独角蛟龙,就被近乎光速的斩击给分尸了,随即被李民伏矢化身所持的噬魂枪吞噬一空,强化了自身法相。当即,瀚海阵内的军卒,就有两千多人如受了脑震荡的一般,大脑剧痛无比,狂吼乱打起来。
只是,李民伏矢化身的动作虽快,可斩杀吞噬敌方军魂煞气,毕竟也是要消耗一点时间。而只是有了这么一点的耽误,那原本在水幕中悠闲浮游的七尾锦鲤,却全都感到了致命的危机。危机当头,当即各自猛地一摆尾巴,以远超寻常鲤鱼的速度,沿着水幕直窜而上,越过了那瀚海殿的那看似枯木一般的龙门横杠。
那龙门横杠下悬挂的镇龙闹海金钟,当即无敲自鸣地发出了一声钟鸣。先后七尾锦鲤越过,那镇龙闹海金钟也就敲响了七下。
这七声钟鸣,不仅让那七尾锦鲤各自振奋不已。在越过龙门横杠之后,鱼头变成龙头,鱼鳍变成龙爪,鱼尾变成龙尾。更让进入水幕中的李民伏矢化身,接连遭受了七拨的音杀,以及七拨的大海暗流的绞杀。
好在,这进入水幕地乃是李民的伏矢化身,而不是李民本尊。要不然,李民那只是构建了能量经脉,肉体强度还不如武松林冲等人的体质。绝对会在那大海暗流的庞大威能绞杀下,四分五裂。而李民千军兵的军魂信念,天然有着对天地之力调用的干扰之力。虽说这瀚海阵借助法器和阵势,引来七海聚化的大力,已经近乎半实物大威能。可在伏矢化身的干扰下,威力也是减到了最弱。而李民这会凝聚的金身法相,又吸取了以前凝聚护罩而感知太高,痛感太强的教训,这具化身的痛感传导根本没有。
故此,七波音杀,七波暗流。只是让李民伏矢化身的法身一连停顿了七次,不得聚力向前。却是根本没对李民的伏矢化身造成根本上的伤害,甚至连李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法身挤压的痛苦。
不过,李民的伏矢化身毕竟与李民的神识本源,乃是一体两相的。虽然没有痛感传递,可法身在水幕内的一切遭遇,却也全都分毫不少地传感给了李民本尊。
此时,李民本尊这才刚刚抵达瀚海阵的水幕天华之上。李民有此感,当然就不会冒然闯入水幕了。
而这些说起来虽多,可在外人的眼里,不过是李民的化身和李民的本尊,同时飞到了水幕天华之前。只不过是一个进去了,一个没进去罢了。由此可见,这瀚海阵阵势衍化之快,以及李民伏矢化身的动作之快。
而在李民止步的一刹那,那七尾锦鲤也已经先后越过龙门的衍化。全都由原本一丈多长的大锦鲤,变成了六丈来长的金龙。各自摇首摆尾的奔着李民伏矢化身猛扑过来。
好家伙,这金龙在水幕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几乎跟瞬移一般,就扑到了李民伏矢化身的附近,当先的一条,当即一个龙探爪,丈六的金龙大爪,就奔着李民的伏矢化身擒来。
按说,以李民伏矢化身的速度,这金龙的移动虽然近乎瞬移,可要躲避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可现在,李民这伏矢化身乃是万千军魂的无穷战意凝聚,李民的化身神识虽然起着主导作用,能屏蔽过滤万千不一的杂念,可对万千统一的纯粹战意,可却也是要受影响的。法身初成时,连李民本尊都受战意的影响,奋不顾身的冲来,此时,李民的伏矢化身,面对敌袭,又怎么有可能躲避。
李民三首八臂的法身当即齐齐的怒目圆睁,额头各自睁开了紧闭的竖目,三道赤色神光当即就打在了为首的那条金龙头上,那金龙当即就是头痛欲裂,龙首一阵乱摆,那探出的一爪,也就抓不下去了。
不过,它抓不下去,李民那伏矢化身可是不罢休,三道神光打过,两支手臂高举斩将刀,猛催胯下赤炎驹,在水幕中带起一片光影,就猛扑那条狂乱的金龙。没有人能看清李民伏矢化身做了什么,可随着那条金龙的继续舞动,龙爪,龙首,龙身等等,全都一段段的碎裂脱落,待其血肉上的金光湮灭,随即膨胀爆发成一团肉末。也分不清其死后,依旧是金龙之身,还是还原成了锦鲤之身。
瀚海阵外看热闹的军兵等等,无不大声喝彩,高呼必胜,就是连守一真人与大颠禅师等一干超级高手,也都觉得李民真神人也,绝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唯有与伏矢化身神识一体两相的李民本尊却知道,这伏矢化身凝聚的法相此时虽然看似威风,可刚不可久。那威猛的一击,却已经消耗了战神法身凝聚的近乎一半的军魂意念。撑死,李民的伏矢化身,也就能再发出类似的一招。而且,随后若是没有后续的军魂意念补充,李民好不容易凝聚的这尊法身,弄不好都要消散了。
而此时,对面的金龙,可还有着六条。而更过分的是,这鲤鱼化龙,都这么大的力气神通了,可却没有任何智慧生物对死亡的恐惧,一条金龙在面前碎裂,对它们竟然没有丝毫的震慑,让李民连装威糊弄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李民那伏矢化身的一击之后,能量消耗不小,可那战意也同样宣泄不小,虽然依旧战意高昂,却是不能左右下,面对毫无畏惧之情扑杀而来的六条金龙,直接展开了游击战。
别说,战斗就需要一个正确的战略。李民本尊意念的游斗,却是把李民伏矢化身的速度优势,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尤其是那李民的伏矢化身,虽然是三丈的金身法相相比普通人要高大威猛的多,可比之六丈的金龙来说,却又是小多了,单单是那金龙的龙爪张开了,就比李民伏矢化身还大。
再加上金龙的攻击手段也比较单一,除了嘴咬,爪抓,以及龙尾抽击之外,更是没有什么别的攻击手段。别说是神龙的种种神通威能,就是什么龙炎都没有。
如此一来,体形差距的存在,让李民伏矢化身根本用不着一次性面对六条金龙的围杀。再配上李民伏矢化身的速度,外人眼里,就好似李民的伏矢化身在戏弄六条金龙一般。
第十八卷 第三十九回 大义公孙胜
水幕之中,身带赤炎黑煞的金甲化身,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六条金龙的之间,如梦似幻。如果不是还有着两万多人的喊杀助威,那就真跟一部玄幻大片差不多。所有观看者,无不心神相望,觉得李民神通广大。唯有李民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光罢了。以他李民伏矢化身如今所凝聚的能量,实在不足以重创任何一条金龙。
不过,李民此来,也不是为了绞杀这六条金龙来的。而是为了破阵,如今瀚海大阵内含的军魂煞气已经被李民伏矢化身击散。瀚海大阵在李民伏矢化身凝聚的军魂煞气干扰下,对于周遭的天地之力调空,已经低到了最低点,若不是有着那件上古之宝镇压,又有着一条金龙消耗了李民伏矢化身大部分的能量,单单是军魂煞气的干扰源,那就足矣让这瀚海大阵崩溃了。可如今,却还就需要李民本尊小小的施展一些手段,成为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民当即坏笑的飞身到瀚海大阵的最顶上,随即把自己的雷霆万象域张到了最大。
此时,战场上的军魂煞气只有李民这一方存在,而且还受了李民化身的统一。高度共鸣之下,对李民的神识不仅没有干扰,还有所加强。李民很是顺利的把自身的雷霆万一千一百米的半径,两千两百米的直径,虽然跟泰山山脉没法比,可那也是笼罩了足有三百七十九万九千四百平方米了,足以包下了如今这个瀚海大阵。
虽说如此大的面积,李民神识对域内的控制力也是最低的,可如今的李民,却也根本没有想给域内的瀚海大阵释放什么雷电攻击。虽说水有导电性,虽说李民一颗金丹加八颗外丹的电能储备丰富,可李民也没自大到他体内的电能能充斥七海海水。毕竟这个大阵可是传说有着七海海水的支援,李民搞不清楚这个阵法玄妙,自然没必要用全身的能量赌这个。
李民只是小小的把自身域场之内的重力提高了一些。
好家伙,李民原本想先提高个五倍重力地。可李民域内的磁场重力还没提升到两倍,这个瀚海大阵就支持不住了。七海的重量有多少且不说,单单是这水幕天华护住整个瀚海大殿。那没个万来吨的水,那都是瞎鬼。
如此恐怖重量产生的重力加成,那绝对是恐怖地,哪怕李民的重力加成不到两倍,那产生的绝对重量,那都是恐怖无比。何况这瀚海大阵本身在李民军的军魂煞气影响下,就已经被干扰的对天地之力的控制失调了。
当即,阵法崩溃,那形成水幕的巨量海水直砸下来,首当其冲的瀚海大殿,直接就被沉重的海水给砸毁了。随后水势四溢,直接就没过了李民军兵的小腿。
好在,瀚海殿被毁,镇龙闹海金钟也摔下来了,七口金坑引来的七海水眼地力,也随之断绝,这才没有直接来一出水漫泰山。
而更幸运的是,随着镇龙闹海金钟的失控。那六条金龙也顿时如泄了气皮球一般,再次变成了六尾锦鲤。李民伏矢化身八臂齐挥,就要尽皆斩杀了。却随即受到本尊的神念,要收服这六尾锦鲤。
这六尾锦鲤,就算不说其变龙的神异。单单就是一丈多长的体形,那也是绝世珍品。何况李民还想从这六尾锦鲤上研究些东西出来。哪能让化身那么败家地浪费了。
只可惜,李民神念传地虽快,李民化身接收地也及时。可那六尾锦鲤少了瀚海玄水的支撑,他们自身的体形,也是早早超过了他们自身血脉的承受能力。尤其是他们刚刚还在镇龙闹海金钟地激发下,变了一把金龙。刚才打地威风,此时没有后援支撑,自然就要还账了。
六条锦鲤在地上蹦达了没两下,还没等李民寻思好用什么来承装这六尾锦鲤呢。这六尾锦鲤已是走完了鱼生的最后路程,李民最多也就是能琢磨琢磨怎么吃鱼汤了。
不过,李民也不是一无所得。且不说这瀚海阵的金殿、金砖。单单是那镇龙闹海金钟以及悬挂金钟的那根龙门横木,那就足够李民偷笑的了。
李民大军随即留下部分军兵收拾战场,余者继续前行。
不过,这金殿过后,那可就是充满粉红雾气的山谷了。虽说,无论是明着探阵的神机军师朱武,还是暗着探阵的李民。通过这粉红雾气山谷时,除了这雾气遮挡视线外,均没觉得这雾气有什么害人之处。可经历过了前两阵,是个人也知道这颠倒天门八仙阵阵阵不简单,原先觉得寻常,那都是阵法没摆放齐全。如今摆放齐全了,天知道这粉红雾气有多么厉害。
别的不说,正常雾气有粉红的么?
甚至,李民军中有些江湖经验的,都不禁暗自揣测这粉红雾气会不会是传说中剧毒,五毒桃花瘴。
故此,行至雾气山谷之前,当先开路的白马寺僧众率先就停住了。
公孙胜随即按照出征前对这雾气的估计,引来一阵风,向那雾气吹去,意图借用风力把雾气吹散,不管他这雾气有无玄妙,都让它无可施展。
可出乎公孙胜意料之外的是,他那风虽然引来了,足有五六级的大风猛地向山谷灌去。可那雾气在大风的席卷下,除了雾气荡漾流转之外,其雾气笼罩的范围,却是没有退后丝毫,那就更别说是散去了。反倒是那些粉红雾气在不断的受到风力席卷,不断的荡漾流转之后,隐隐显出粉红的霞光,炫丽夺目。
众人一看,不用考虑,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雾气,普通的雾气,哪有经得起风吹的。就算是那五毒桃花瘴,那也是大风一吹就散了。最多也就风力席卷那些毒瘴毒害了其他地方,也万万没有毒瘴不受风力吹动的。
这些人里,杨震对奇异之物的见识最少,可也最务实,却是没费什么心力琢磨面前这雾气是什么。当即提出实际对策说道:“国主,此雾气不明。可遣死士入内一探,若无害处,全军可快速通行,若有害处,也可从中窥视一二。”
李民闻听有理,余者众人也是齐声附合。不过,李民却是没叫人入雾气试探。而是命人牵了一匹马来,赶入阵中。这有毒无毒,用马试探,与用人试探,却是相差无几的。可却能活的一条人命,何乐而不为。
而李民此举又赢得全军上下的一片爱戴。毕竟这个时代,一匹马匹的价值,可是比一个普通小兵的价值高多了。就连杨震,也对李民此举暗暗心服,觉得李民果然爱兵如子,是一个值得追随的统帅。逐渐由为家族利益而忠心跟随李民,渐渐潜移默化成了钦佩李民的神通和人品。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入阵的那匹马,不仅没如众人猜测的一般中毒暴毙。反倒精神越发的欢实的很。很是在里面跑了一圈,这才李民军兵的缰绳拉扯下,恋恋不舍的回来。
众人当即大惑不解。
难道这雾气真的没有什么害处,只是遮人眼目的迷障?还是说,这雾气只是外围无毒。毕竟这雾气的能见度只有三步,那牵马之人放长了缰绳,入雾气,过了三步也是看不清楚。这雾气为了防止敌军发觉雾气有毒,不敢入内,外围部分没有什么毒,那也是不新鲜的。
可是,这两种可能却也都是无法解释这雾气为什么吹不散,更无法证明那曹淼不会在其内用什么厉害手段。
最终,入云龙公孙胜咬牙站出来,大公的说道:“国主,山人有一秘宝,可吸聚雾气,且待山人一试。”
李民闻听,当即大喜。笑道:“有劳一清先生了。”
可一旁的守一真人,却是当即一皱眉。入云龙公孙胜的秘宝,别人不知道,这守一真人乃是公孙胜的师叔,那可是知道的清楚。一听公孙胜所说,就知道那必是公孙胜的本命秘宝聚气珠。入云龙公孙胜操控云雾的道法,都是来源于这颗宝珠。平常这颗宝珠吸纳云雾之气,聚齐精华,与公孙胜的气机交换,可温养公孙胜的本命真源,令公孙胜随着对云雾的操控越加熟练,对道的体悟也就更深。
可如今,要是用这聚气珠吸纳这来历不明的雾气,眼前的雾气,不出意外,不管是何等存在,只要他是雾状气态,都应该能被这聚气珠吸纳,可是,若是这雾气有毒,或是有其他什么别的不妥。被这聚气珠吸纳之后,其浓缩的精华,也将与公孙胜的本源交换。到时候,若是毒素,也就越发猛烈,直接污染本源,聚气珠不会有事,可以本源祭炼聚气珠的公孙胜,绝对会毒发身亡,半天救治不得。
守一真人当即忍不住喊了公孙胜一句:“一清!万万不可!”
李民当即一楞,而公孙胜则神态从容的对守一真人说道:“师叔,破阵要紧。莫说这雾气未必能伤得了师侄,就是真能伤我。为了天下早日大同,万千黎民尽欢颜,我也虽死无憾!”
说罢,公孙胜冲着守一真人一礼,随即昂然直奔山谷雾气。
第十八卷 第四十回 造化
“且慢!”李民听的疑惑。急声拦阻道:“一清先生,莫非你此行有险?”
公孙胜闻言也不止步。哈哈笑道:“国主莫要多虑,天下事何事没有风险,此小事尔。”说话间。公孙胜抖手一扬,一股白雾从公孙胜袖内飞出,迅速形成一条云龙,直接冲入了那粉红雾气之中。
此时,就算真有什么危险,那也是说什么都晚了。李民只能外放神识,小心察看,留心照看公孙胜。
别说,这一仔细察看,还真看出少许不同来。要说公孙胜这一手云龙雾气,那几乎是招牌手段了。初识李民,就是凭的这一招与李民弟子王文卿拼的不相上下。在李民的早期部下中,树立了绝大威信。
只不过,就算公孙胜这一招用了多少次。众人,包括李民在内。也是从来不知道公孙胜是如何在袖中快速形成雾气的,而那源源不绝的雾气又是从那里来的。
可如今,李民却是看出了一点关窍。全原来,这公孙胜拟化的这条云龙,与往日不同,龙嘴多含了一颗珠子。不过,这颗珠子却没有任何的珠光宝气。很普通,甚至有点灰蒙蒙的,可就是这颗珠子,却牵引着那狂风吹之不散的粉红雾气,打着旋的向那珠子聚拢,就好像磁石对铁砂的吸引一般,而且还是那种强力的。
显然,公孙胜往日的雾气道法,都是靠着这颗珠子来运用。平常珠子隐于袖内,众人自然看不出端详。可今天,为了破这雾气,公孙胜却是漏了底了。
李民眼看公孙胜功法见效,本人也没有什么异状,心里放心了许多。只以为公孙胜为了破这雾气,只是暴露了一招道法底牌罢了,却不知道公孙胜所冒的风险有多大。
而此时,全力吸纳雾气的公孙胜,也是有些小小的惊异与窃喜。要知道,公孙胜可是冒着必死的觉悟来施法的。只求那雾气的异状渗透他公孙胜本源发作之前,全力清除了这雾气即可。可公孙胜万万没想到,雾气吸入珠子之内,他竟然一点的异状都没有感觉到。
不!也不能说是一点的异状都没有。他那本源孕养的聚气珠,其核心处,竟然产生了一点粉红之色。而且还随着粉红雾气的吸收,正在逐渐扩大。
虽然,公孙胜也知道。本源孕养的聚气珠颜色改变,从灰蒙蒙的到粉红色,绝对不可能没有异常。可这种与他原本要从容赴义的结果比较,换个颜色,那简直就不算什么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也足可拖到回转师门请师傅等解决。
此等死里逃生的惊喜,即使是公孙胜,也是不禁窃喜。
很快,狂风吹之不动的雾气,在公孙胜的聚气珠的全力吸纳下,已是短了十丈左右,露出了一片长满灰色苔藓的谷地。
公孙胜也不得不随之前行,好继续操控聚气珠吸纳雾气。
此时,公孙胜已经不仅是窃喜了,而是狂喜。这聚气珠变色之后,不仅没有给公孙胜带来什么不良异常,反倒更有一股温阳之力,缓缓的渗透公孙胜的本源,让公孙胜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每回修炼完毕的那种充满了力量的舒爽。
貌似这粉红雾气对公孙胜不仅无害,而且还有所帮助。
而公孙胜身后,杨震也随即派了一名军卒跟随。见雾气退后的山谷没有任何异常后,也随之指挥大队通行。
如此前行三里许,公孙胜所过之处,粉红雾气尽皆被公孙胜的聚气珠吸纳。公孙胜虽然依旧还没有感受到任何不良的异状。可过多的雾气吸纳,公孙胜的那颗聚气珠,也已经由灰蒙蒙的,彻底变成了粉红色。甚至就连公孙胜衍化的那条白色云龙,也变成了一条粉红云龙了。
而公孙胜本人感受的那种暖洋洋的温和之力,也随着雾气的吸纳凝结,变得有些燥热了。让公孙胜坚稳的道心,都有着真真的躁动。
公孙胜暗暗叫苦,不知道这粉红雾气还有多少。这要是再有几倍,估计这聚气珠没事,他公孙胜就要虚不受补了。
又前行半盏茶的时间,随着雾气消失,山谷中猛显一座祭台。祭台上有一尺长的青石托盘,盘内盛着粉红色的液体。液体之上,有一粉红宝珠悬浮其上。朦胧的粉色雾气,由其源源不绝的散出。
想来,这必是粉红雾气的源头。不过,这祭台周围却一个把守的也没有。这么一个祭台,这么一个宝珠,就这么孤零零的放在这里,也不怕人偷,倒是放心的很。
公孙胜见此,不禁面露笑容,可算是看到源头了。想来,收了此珠,这雾气收起来就容易了。
公孙胜心里想着,脚下不停,就待走近粉红宝珠收取。可随着公孙胜的脚步前进,公孙胜那聚气珠也是逐步前进。就在这聚气珠前行距离那粉红宝珠不足一步之时,那悬浮在粉红液体之上的粉红宝珠,猛的好像受到什么强力牵引一般,就冲着公孙胜的聚气珠扑去。
以公孙胜的神识念头,都没来得及反应。或者说,这本就是聚气珠与这粉红宝珠的相互牵引,两相相合的牵引,两颗宝珠刹那间撞到了一起。
不过,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任何的火花,更没有任何的碎片。两颗质地不错的宝珠,就好像两滴水碰到了一起,直接融成了一颗稍大一点的粉红宝珠。
公孙胜这个诧异啊。这聚气珠,乃是他师傅罗真人为了让他公孙胜能在这个末法时代快速修行,好更容易聚集灵气所赐。他公孙胜也祭炼三十几年了,他公孙胜却是从来不知道这聚气珠还有这功能。
好在,这两颗宝珠融合后。公孙胜三十几年祭炼那聚气珠的神识念头依旧烙印在这宝珠之上,与之结合的紧密无间。多年的祭炼,没有半分的消耗,这多少让公孙胜放下了许多心思。
可这新融合的聚气珠,其渗透过来的燥热之力,那也是更加的强烈了。不过,公孙胜多年的苦修,却还能压制得住。
很快,没有了粉红宝珠源源不绝的催生雾气,公孙胜吸纳残存雾气的行程也就更快了。不多时,已是清空雾气,出了山谷。
来到第三座大殿之前。
此时,第三殿的法器也早已补齐。大殿匾额上的金字也已经显现而出。三个金色大字写的分明:造化殿。
此殿天守阁有阴阳二气幡镇压。可聚阴阳二气,演天的造化。殿门前的十二尊飞天仙子像,也在这阴阳二气中。显化如真人仙子一般,翩翩起舞。
好家伙!这舞,绝对是艳舞,绝对是限制级钢管秀那个级别的。似露非露之间,却是把女性形体的那种绝代妖娆与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别说是一干普通军兵了,就是白马寺的那些普通僧众。甚至包括李民这等有过岛国A片阅历,以及李师师等众多美女实战锻炼的,都有些要控制不住。
好在,端坐在八叶金莲佛座之上的灵隐禅师,果然不愧是有成的大德高僧,却是没有任何的冲动。及时的高呼一声佛号:“弥陀佛!我佛慈悲!红粉骷髅!域外天魔!尽皆退去!”
灵隐禅师这一声禅唱,饱含天龙禅唱之佛力。在场众人,当即齐齐的觉的眼前美艳仙女,迅疾由美艳娇娆,变成了一个个穿着彩衣舞动的骷髅架子。众人当即齐齐的一阵心惊,随即清醒,随之再看那阴阳二气内舞动的美女仙子法相。却已经是觉得寻常,没有什么了。
而此时守阵的曹博,却奇怪无比。从来没有人能如此快速的通过温阳一气珠形成的雾气。更从来没有经过了温阳一气珠的雾气洗礼后,见到这造化仙女像后不热血上头,直冲阵内,受阴阳二气洗礼,脱阳而亡的。就算是一群太监,也是只能去势,不能去根,没有一个反应啊。按理说,如果是太监,那反应应该更强烈,甚至连温阳一气珠的雾区也过不了,就应该欲火焚身,无处发泄的死去了。
可眼前这些人,硬是快速通过了雾区,更在这造化仙女像前,没有冲动,这简直是不可能。
曹博自然无法想象他那常人不能接近的温阳一气珠,竟然被公孙胜的聚气珠当补品的吸收了。没有了温阳一气珠的雾气进补,普通人对于造化仙女像的幻觉法相的冲动,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大了,最少没有大到让一帮军人不顾战场军纪的程度。
曹博不知道这些,可曹博却知道李民这些人能到这里必然已经是破了前方两殿。他这一殿虽然玄妙,可单论威力却是还比不上前方两殿。
曹博在未知之前,不禁有了一些惧意。尤其是这些日子,曹博更知道了老祖宗曹淼与李民的赌约,不论胜负,曹家都几乎无能干涉天下大势的改变。曹博的心志不免有了一些动摇。
而此时,白马寺众僧,已是在佛音木鱼的敲击声中,结成阵势,缓步迈入造化大殿之前的粉红光影之中。
第十九卷 第一回 海纳百川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随着阵阵佛音不断。白马寺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也越发的急速运行起来。外围行走的僧众,三人一组,手中降魔杵荡起层层劲气,搅得造化大阵的粉红光幕,流光闪动。
这白马寺的镇寺大阵,果然不愧是降魔至宝。在这造化大阵之中,愣是凭借佛音及僧众佛力,开辟出一片清净之地,那十二尊的飞天仙女像在阵势运作下幻化的众多风流女仙,愣是无一能侵入白马天龙伏魔大阵之内。
真是好威风!好神通!
不过,主持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灵隐禅师,却是暗暗忧愁。
要知道,外人看不明白,以为白马寺僧众现在占了上风,打的那些仙女幻象如土鸡瓦狗一般。可作为主持白马天龙伏魔大阵运转的灵隐禅师,那绝对是瞎子吃馄饨,心里有数。
现在这等场面,那就是一时的表象罢了。造化大阵如今破碎的,不过都是一群幻象罢了。可白马寺僧众付出的,却是实打实的体力与佛力。
那幻象随生随灭,即使破碎了,其束缚的能量溃散在大阵之中,依旧受阵法调用,对大阵的消耗,根本无损,可白马寺僧众消耗的体力和佛力,消耗了,那可就恢复不过来了。敌方的阵势中可没有给他们休息恢复的地方。
灵隐禅师倒是有心不理这些仙女幻象的纠缠。可问题是,这些飞天仙女幻象,虽然都是那造化大殿前十二尊飞天仙女像幻生的。可在这造化阵内的阴阳二气加持下,都如有血有肉的实体一般,其内更暗含一偻军魂的战意,远处观赏其舞动虽然优美,可近处受其攻击,挨上一下却也是不轻。此等幻象,早已超越了一般幻术的境界,在这造化阵内,那几乎就是真实的存在。灵隐禅师主持的这个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大阵,根本做不到无视。
而且,这些幻象的结实程度,虽然根本没法与白马寺僧众沉重的降魔杵抗衡,往往一降魔杵过去,幻象就随即溃散。可那些幻象各个都无惧生死,即使是溃散之时也是各自面带微笑不说,幻象溃散,也根本无损大阵本源,造化大阵的阵势一转,随即灭一个生一个,简直是生生不息。
如此消耗下,事实上反倒是白马寺僧众陷入了造化大阵的泥潭困境之中。这造化大阵果然不愧是四殿锁关的第三殿。果然玄妙异常。
其实。按说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布设完善。绝对是降魔地无上至宝。其威能抗衡这造化大阵。也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可问题是。如今灵隐禅师主持地这座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大阵却是一个临时改进的。
虽说这大阵改进后。威力也是不错。原本不能移动地阵法。如今在溶进军阵特性后。也变得可以移动了。
可军阵地特性,就是集合布阵众人地集体力量形成局部优势,以多胜少。以及串联布阵之人地力量于一点。这些特性。造成了军阵可以移动。也加强了白马寺僧众在物理攻击上地威力。令其对付武林高手或是普通军卒地威力大增。
可这却是违背了玄阵布设对地利以及周围环境地利用与依靠。玄阵地阵眼。那可是调动天地灵力地枢纽。那可不是能轻易移动地。阵眼没事老变换位置。又如何能产生同频共鸣。影响调动周着地天地之力?
这也就是白马寺有三大镇寺之宝。又有大德高僧能以自身佛力催发调动。这才以高僧佛力配上至宝地威能。镇压住了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地全阵变化。让这改编地大阵能够集合军阵与玄阵地特性。一边行走前进。一边保持玄阵特性。
可即使如此,由于阵眼的移动而造成的阵基不稳,哪怕是有了他们白马寺三大高僧亲自主持操控阵眼,这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伏魔威力,也是最多只能发挥六分,而这还是托了他们白马寺三大镇寺之宝的缘故。
而除此之外,更无奈的是,曹淼这造化大阵,虽然以引动人之心念为主,可却不是什么邪门外道,而是真正的道家真谛。
天有阴阳,阴阳和合乃万物生养之本。乃天意、天性。其阵法虽有诱惑之功,可却也有明心见性,洗练修道人心性之本。白马天龙伏魔大阵虽然是无上降魔至宝,可对这种天地正道,也是克制不住的。
此等意外,虽然出乎了灵隐禅师的意料之外,可却也在情理之中。想来这颠倒天门阵,再怎么说,那也是八仙传下来的。那八仙身门正宗,怎么可能留下邪门外道的天魔幻阵。
实在是灵隐禅师只看到了仙女幻象,自以为乃是外魔之道,必受佛门清规克制,轻入了此阵。
可如今,后悔也是没有用处了。入阵之后,外面观阵者看的分明,可入阵之人只觉得四周全是粉红一片,除了不时有飞天仙女幻象轻笑袭来,却是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白马寺的这个白马天龙伏魔大阵改进后,每个布阵僧众都佩戴了一根降龙木。这降龙木除了克制那乱魂魔障之外,更有静心守本之效,还能更好的凝聚布阵之人的力量于一体。配上白马寺三大镇寺之宝的神威调控。一时半会儿,白马寺的白马天龙伏魔大阵还能维持一个表面风光。
可如此的风光,消耗的却都是白马寺众僧的本源佛力,短时间不能克敌,白马寺众僧必然折损在此。
稳坐八叶金莲佛座之上的灵隐禅师,也只能一面忧愁地施展着大悲天龙禅唱,吟唱着大悲咒,抗衡这造化阵阴阳二力的洗练。一面期盼着李民等人能看出他们此时的困境,赶快想办法援助。
可这等玄阵的对抗,阵外之人,哪能轻易看出,何况是李民这个根本不懂阵法的了。
李民等此时只是看到了白马天龙伏魔大阵的威猛,都各个叫好助威呢。估计等李民等看出有什么不对,白马寺的僧众,也就要快完了。
不过,李民等看不出来,那守阵的曹博也是同样没看出来。这曹博虽然是守阵之人,可他对这阵法的了解,那也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是有点灵力能催动那阵眼的阴阳二气幡罢了。
眼看李民出来一队和尚军,进阵之后,威猛无比,无数的飞天仙女幻象根本挡不住那些僧人的任何一击。
本来就心虚的曹博,心里就更心虚了。只以为白马寺僧众不受幻象所惑,很快就能打到阵内的十二尊飞天仙女法相之处。到时候,这十二尊飞天仙女像一被打破,这造化阵也就破了,到时候就算有阴阳二气幡,也绝对敌不得李民大军,那就更别说是神通广大的李民了。
到时候,与其被擒被杀,还不如趁着这阵势还没破败之时,主动投靠。反正根据赌约,曹家已经不能阻止李民一统天下的步伐,多做这些顾全脸面的无用之功,还不如讨好李民的欢心。
故此,正在灵隐禅师忧愁无比之时。猛然间,无尽的飞天仙女幻象全部消失了。晃眼的粉红之光,也随之淡漠了。天空恢复了正常。
与此同时,造化大殿的殿门也随之大开,一人持黑白两色旗幡,快速走出,跪伏于地喊道:“罪民曹博。久闻国主大名,早有投靠之心。恨无晋身之路。今得机缘,投靠来迟,还请国主恕罪!”
白马寺众僧一听,大部分都傻了。打了半天,还没建功呢,这人到投降。这功劳算谁的?这半天的力气都白费了不成?
唯有白马寺三大高僧,以及大颠禅师等,全都心知肚明,暗自庆幸不已。暗念佛主庇佑啊。
不过,这些对李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别说李民看不出玄阵对决的玄妙。就算看出来了,黑猫白猫逮着耗子就是好猫。别管是谁的功劳,能破阵就好。
何况,李民虽然稍稍不齿曹博的这种风骨气节。可加快天下一统的速度,需要的还就是这种人。否则,这种人一个没有,个顶个的死忠大宋,全都是那种不杀了都要时刻提防的,风骨是有了,李民也佩服,可他李民他统制谁去?
当然,大宋上下若都是如此,李民也用不着改朝换代了。
故此,李民现在需要曹博这种人,这就跟建国后我党极度欢迎爱国人士,并优待国军高级将领投诚一样。当初那些投诚的国军高级将领,那可也未必没有血债的。何况这曹博身上还真是干净的很。
李民当即哈哈大笑的迎上,双手搀扶起曹博笑道:“曹卿家,本尊与令祖有约,你曹家不管如何,本尊都要照顾,你何罪之有。莫要如此说。休要本尊日后飞升,无颜愧对令祖啊。”
曹博一听,心中更是欢喜。连连称是。献了这造化大殿。李民随即让这曹博前去劝说前两阵擒拿的曹家之人。自身则领军继续前行。
第十九卷 第二回 纯阳大阵
龟裂的土地,地域分明的展现在众人脚下。众军兵停步不前。虽说李民领军连破三殿,绝对的势如破竹。绝对的士气高涨。
可有那三殿的例子在前,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最后一殿的龟裂大地,不可能没有什么玄妙。何况泰山脚下的土地,能有这么干枯的,那也是根本没听说过。这片龟裂大地,不用问,肯定是险恶异常。
对此,李民等人也是心中打鼓。
与那些无知的军兵不同,李民等人对如今的第四殿,却是多知道了许多。
毕竟曹博主动归降李民。虽然这曹博也不知道曹淼这颠倒天门八仙大阵的通盘摆设,可曹博能被委以重任,主持一殿,自然对这第四殿多少也知道一些。
可知道的越多,李民等人也就越嘀咕。
没办法,据曹博所说,这第四殿名曰:纯阳殿。殿前立有三十六根地肺烈火柱。可通地肺引地火之力。
单单是这能引发地火之力,那已经就是不简单了。要知道,面对能直接引发地火威能的宝物,就是有军魂煞气的干扰,那也是无济于事的。毕竟军魂煞气不过是人之意念,万众一心的意念,能影响其他神识对周遭天地之力的调用和掌控。可地肺烈火一被引发,那天地之威,那可就是纯自主运行的了,岂是人力可以抗衡。军魂煞气能干扰修道高手对天地灵力的掌控,可绝对匹敌不了没有意识的纯天然灾害。
不过,虽然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已是不凡,可却还不是这纯阳大阵的最厉害的。毕竟曹淼虽然死板,可也万万做不到那种吃力不讨好,引发地火天灾,屠戮万民的大孽。
故而,这三十六杆底肺烈火柱,不过是立阵之基,引发地火灵力供应大殿所需罢了。最多也就是地热导体,能源供应点罢了。
厉害的,乃是那三十六杆底肺烈火柱上面悬挂的炫阳真火镜,以及天守阁上镇压全阵的纯阳皓天镜。
据说,那纯阳皓天镜,乃是吕祖飞升前所炼制地极品法器。以之镇压全阵,阵法展开,纯阳殿上地纯阳皓天镜一转,白天可聚地太阳真火,夜间可聚地太阴真火。以一点纯阳真火,引发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地反射。那真火所到之处,绝对是融金化石,莫可抵挡。
就像眼前这片山谷地,原本也是很肥沃地,可在纯阳大阵调试地时候,就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面对曹博地这般介绍,李民虽然觉得这套法器有些玄乎。不知道是不是光能武器,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是博闻地大颠禅师等也全都证实了。在他们各自祖传地大事记中,吕祖飞升前,是留下了些好东西。
李民自然是有些心虚了。要知道,李民地速度再快,那也是难以快过光速地。若是那纯阳皓天镜聚集地太阳真火,其实就是激光束,那李民岂不是就剩挨打。连金石都能融毁,李民可不认为他这只是金丹大成地肉身,能比金石地熔点更高。
不过,李民本尊虽然万万不能冒这无谓地风险,可李民新进凝聚部下军魂煞气练就地伏矢化身,那可绝对是速度第一。宇宙中,就李民现在可知地种类中,能快过光速地,也许就只有人地念头了。
李民当即勒令军兵停在了龟裂大地地印痕之外,显出伏矢化身,径直前行探阵。
要说如今李民这伏矢化身的法相,能量消耗过半,也就一丈多高了。绝对是威能大损,可其前行的速度,却是半点不曾减弱。
李民心念之间,那伏矢化身已是穿过了龟裂大地,来至在了纯阳大殿之前。
快!那叫一个快。李民心中暗爽不已。暗自琢磨:“这事过去,一定塑造点神像让全军祭拜,好好巩固一下这伏矢化身的军魂煞气法相。”
只不过,李民的伏矢化身虽然来到了纯阳殿外,可却也被纯阳大阵的阵势阻挡,再也过不去了。
此时,李民接连攻克三殿,这纯阳殿已是最后一殿,自然纯阳皓天镜与炫阳真火镜等,全都一一到位。早就布置好了。阵势自然也就早就开启了。
只是,这纯阳大阵与其他阵法不同,不是什么引敌入阵,而后靠着阵势形成的威力杀敌。这纯阳大阵杀敌的手段就在那纯阳殿天守阁上的纯阳皓天镜,以及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上面悬挂的炫阳真火镜。引太阳真火,远远克敌的大杀器。
故此,这纯阳大阵的阵势,不在于攻击敌人,或是引敌入阵,而是一个单纯的守阵,借用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引发地磁元力形成稳定的能量场,阻止一切外来事务入内。
而这摒弃一切玄阵威能,只形成阻挡一切的域场,其防御功能自然强大无比。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只要那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传导的地热能量不绝,几乎是没有什么物体能进入那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的周围。其中自然也就包括李民的伏矢化身。
而此时,虽然李民那伏矢化身的移动速度太快,以至于穿越了整片炫阳真火镜的攻击范围,都没有被镇守大阵的军兵看见,可李民伏矢化身如今红光闪闪的在纯阳阵前碰撞了半天,这些军兵再没一个反应,那真是该死了。
当即有人禀报了守阵的主将曹荣。
曹荣闻听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自天守阁上向下观看。虽然曹荣不知道李民那伏矢化身凝聚的乃是法相,并不是实体,可三头八臂,那就算不是神仙,那也绝对是妖怪了。普通的军兵,就是被李民这法相异状给震慑住的。
不过,这曹荣不禁不惧,反倒心喜异常。
这曹荣乃是曹淼的侄儿。可以说是如今老曹家除了曹淼之外,修道境界最高的高手,从小,这曹荣就没少听曹淼讲述曹家老祖曹国舅是如何飞升的,曹淼是如何立志终身向道,力求飞升与爷爷曹国舅相会天界的。
这些话,虽然早就让曹荣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可却也是成功的潜移默化了曹荣的成仙之志。如今见到李民这般的异常法相,自然是见猎心喜。
曹荣当即哈哈大笑道:“来者听着!吾不管你是神是妖,今来得吾纯阳大阵前,吾就让你尝尝这纯阳真火的厉害。记住了,吾乃曹国舅之后,曹荣是也!投胎转世,莫要忘了吾之名号。”
说着,曹荣也不等李民法身回话,随即回到天守阁的中央祭台之上。正冠整衣,冲着祭台上悬挂的一面黄金镜框,拜了三拜。而后双手掐诀,猛地打出一道法决在那黄金镜框之上。
刹那间,那黄金镜框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了一周,纯阳点天守阁上,猛地光明大作。好似一颗小太阳,直接落在了纯阳殿的天守阁上。
而与此同时,那只有镜框,没有镜面的黄金镜框,随着黄金镜框的一阵宝光流转,一面纯由光线形成的镜面,完美的镶嵌在了那黄金镜框之中。
曹荣当即半眯着眼,再次用手一指,那光幕形成的镜面中,猛地直射出一道光芒,直射那三十六面的炫阳真火镜。
说实在的,那道光芒射出之时,还真把李民吓了一跳,毕竟李民的伏矢化身,那也是与李民神识本源相连接的。这化身要是被灭了,虽然不至于要李民性命,可也绝对会重伤李民神魂。
故此,曹荣说完,天守阁上光芒大作的时候,李民的伏矢化身,已是时刻做好了逃跑的准备。那道光芒射出,李民那伏矢化身几乎下意识的就跑出了八百多米。
不过,李民伏矢化身随即感觉到那光芒不是射向自己的,当即止住了脚步。
而此时,那道纯阳皓天镜射出的光芒,已是射到了一面炫阳真火镜上。那炫阳真火镜,外形与现代家用的锅盖型卫星天线差不多。都是圆圆的,中间向内凹陷。这道纯阳真火一打到那炫阳真火镜上,立时就折射出了一道光线。打向另一面炫阳真火镜。而那面炫阳真火镜,也立时激发出了一层白炽的光芒,笼罩在了赤铜色的炫阳真火镜上。
不多时,一道道光芒折射,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全被激活。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如矩阵共鸣一般,微微发出低沉的颤鸣,一面面镜子上笼罩的白炽光芒也越发炙热。
李民的化身,看的大为奇怪,虽然这矩阵共鸣,有加强那炫阳真火镜威力的功效,可这释放的速度,那也是太慢了吧。如此速度,别说是他李民的伏矢化身了,就是一个普通的武林高手,那也来得及作出防范规避了。这阵法,就算是再厉害,打不中,又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就在李民琢磨这纯阳大阵的缺陷之时,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却是齐齐的一震,刹那间,万千光明齐放。李民的伏矢化身瞬间淹没在无限光明之中。
第十九卷 第三回 有种再来
“好热”
神魂的感知,那几乎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李民伏矢化身刚刚一被万千光芒照耀,李民的本尊神识就感到了无边的酷热,好似烈火焚身一般。
而李民伏矢化身所凝聚的军魂煞气,也在这极热的纯阳真火中,迅速消融。不过,这军魂煞气果然不愧是万千军兵的意念所化,如今更在李民伏矢化身的支配下,凝聚成了战神法相。虽然在迅速消融,却还总算为李民的伏矢化身抵挡片刻真火,足可以在让李民的伏矢化身趁机逃脱。毕竟,李民的伏矢化身,乃是李民七魄之一的伏矢神魂凝聚万千军魂意念所化,不含半点其他物质能量,其速度绝对是能与光速媲美的。有片刻的工夫,足可让李民的伏矢化身撤退到安全之处。
不过,李民的伏矢化身屹立在那万千光芒之中,愣是一动不动。
难道李民本尊的神识已经被骤然突发的酷热烤晕了?
不!这酷热的炙烤虽然剧痛无比,可李民本就是用剧痛刺激潜能修炼到如今的。那电椅的痛楚,绝对不会比这炙烤逊色多少。这等常人无法忍耐的痛楚,李民即使不能免疫,可在剧痛之下维持心头的清明,那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事实上,正因为李民在炙烤的剧痛下依旧保持着清醒的神识,李民的伏矢化身这才在李民本尊的意志下,保持了纹丝不动。
这可绝对不是李民犯楞,而是李民那清醒的神识,敏锐的感觉到,那些被他李民伏矢化身凝聚在一起的军魂煞气,虽然在纯阳真火的炙烤下,迅速消融,可每一缕消融的军魂煞气却总有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军魂煞气,不受其任何影响。
若不是李民的伏矢化身乃是凝聚万千军魂煞气形成的战神法相,与这些军魂煞气有着非常深层次的联系,若不是李民在炙烤的剧痛下,依旧神识清明,感知具察无逸,那些被炼化到极度细小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军魂煞气,绝对会脱离李民伏矢化身的法身束缚,回归天地之间。
虽然李民不晓得这被炼化到如此微小的军魂煞气算是什么。可李民通过其伏矢化身,却是清楚的知道其所具有的纯粹性,以及不灭性。
虽然这些有可能依旧不是其全部特性,可有了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足够李民冒险的了。失败了,不过是丢失一具化身,神魂受损。可李民如今早已掌握了自身七魂的能量波纹特性。凭着李民如今金丹大成的实力,修复起来,也不过是多花些工夫。
可万一成功,那对李民在修道上地前进,可是无比巨大地。李民在如今天下渐渐唾手可得之际,对于修道地渴望,也是越来越强烈。毕竟人不可以没有目标地活着,当其没有了奋斗地目标,那也就跟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分别了。若是以前李民还没踏上修道地道路,那还不显,没有人生目标,大不了就混吃混喝地等死罢了,可李民这么多年坚持不懈地修炼提高,早就把迫于生存危机而形成地动力,转化成了一种人生本能。说白了就是习惯了某种生活,实现了一个短期目标,自然就再找一个奋斗目标。
极度光能地照耀下,李民伏矢化身残余地一缕缕军魂煞气不断被消融炼化,一点点最纯粹地战意本质被提炼出来,被李民地伏矢化身,一个也不漏过地小心聚拢着。
很快,李民伏矢化身凝聚地三首八臂战神法相,已经缩小到了不足三尺高。
对此,外人在万千光芒地照耀下,虽然看地不清楚,可李民地本尊神魂,却是知道地一清二楚。虽然,此时李民地本尊神魂,依旧感受到自身被架到烈火上烧烤地剧痛,可面对化身地缩小,炙烤地剧痛,李民地本尊却几乎要幸福地笑出声来。
值!太值了!要不怎么说浓缩都是精华呢。别看这伏矢化身凝聚地战神法相缩小了,可众多虚浮地军魂煞气都被炼化了,剩余下来地那几乎都是一点不灭地战意本质,光是这一点不灭地本质特性,那就足以弥补这一切了。
何况,李民在忍受炙烤剧痛之时,情不自禁地借用了其尸狗化身催发了其领悟地宁静之道。意图用宁静之道,来中和消弱炙烤地剧痛。毕竟,李民虽然能在极度炙烤下保持神识地清明,可李民又不是受虐狂,能少点痛苦,自然还是少点痛苦地好。
可这一下,却让李民歪打正着。
李民领悟的宁静之道,本来就是最擅温养神魂的,能令神魂神识在宁静之中快速恢复增长。而此时,李民的伏矢化身又正受着煅烧。一面被消融,一面被修复。李民的神识就]像被反复锻打成钢一般,越发的精粹了。
李民恨不得长久保持这种状态,虽然受些痛,可李民的神识精纯度却是大大的提高。
只可惜,好事不长。那曹荣虽然施展纯阳大阵,借助的大多都是法器以及太阳真火之力,可其自身,多多少少也是要出些灵力微调的。何况,曹荣也不认为有谁能在这太阳真火的覆盖下,还能无损。哪怕就是一块钢铁,也应该成汁挥发了。
故此,曹荣虽然看在李民战神法相乃是一个三头八臂的妖人或神人的份上,多用了些功夫。可也还是差不多就收法了。要知道,这要是凡人,曹荣这纯阳金光的光芒一扫,也就成灰收功了。
可如此一来,正自感受到神识纯化幸福的李民,当然有了一种没尽兴的感觉,而那曹荣在看到光芒过后,竟然还有一个三尺高的小怪物存在也是大吃一惊。
李民的伏矢化身当即高声喝骂道:“小辈!放火烧你家爷爷,也不烧个尽兴。莫非昨晚你娘的奶水没吃足么!有种的再来烧你家爷爷!”
李民如今的功力,一声喝骂自然是声传四野。李民这边的军兵远远的听闻了,先是一愣,随即全都意会过来,哈哈大笑。
李民这也是无法了,谁让李民太想继续享受真火的煅烧了呢。
只能希望这古代的骂阵传统,屡试不爽。
结果别说,这曹荣果然听之大怒。要知道这曹荣虽然陪着曹淼一心修炼,也没出过世,可那在老曹家,那也是一位爷,凭生哪个人给过他话受。何况,那纯阳真火虽然没把李民的战神法相彻底炼化,可也是让其极度缩水,只剩了三尺来高。曹荣惊异过后,也随之以为这三头八臂的家伙,不是妖人就是神人,自是跟凡人不同,时间短,没炼化也是正常,反正只要他在这纯阳大阵的真火烧炼中消融,大不了费些力气,总能化个干净。
故此,曹荣闻听李民化身喝骂,随即狞笑道:“尔即一心求死。吾就送你一程何妨。”
言罢,随即再次回转祭台祭拜纯阳皓天镜。片刻功夫,万千金光再次射出,李民美不兹的再次享受痛楚与幸福。
说实在的,这纯阳大阵的真火镜被曹荣如此操作,那绝对是浪费。这种无差别的覆盖照耀,乃是为了对付大批普通人的一种低级应用罢了,威力自然也是最低级的。
稍微高级一点的,可以扫射,更高级点还可以点射。尤其是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被一点纯阳真火激活后,三十六点集中在一点,那威力简直能融化虚空。一大块黄金放在那一点上,也绝对瞬间气化虚无。
若是李民的伏矢化身一上来就碰到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的集中点射,估计李民连反应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其化身就被炼化了。
可问题是,以曹荣这般的实力,也就只能是通过法决激发祭台上的纯阳皓天镜让其自主激发纯阳大阵,大概其给出一个攻击范围。别说是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的集中点射了,就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真火扫射,那都需要曹荣除了要激发控制纯阳皓天镜之外,还需以神识掌控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这对末法时代的曹荣,难度实在有些高了。
本来,这还有一个替代的法子,那就是除了这掌控纯阳皓天镜的曹荣之外,再选出三十六人以神识道法掌控炫阳真火镜,只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训练,也能配合默契的完美施展。
可如今末法时代,老曹家能出这几个半璨子,那都是其先祖曹国舅留下的功法完整,其家族的资金实力雄厚了。要想找三十六个人,根本没门。那就跟别说曹临危受命,摆下这颠倒天门八仙阵,能仓促布置的稳妥,已是不错了,那还能培养出默契配合的三十七个人。
如此,实在是便宜了李民。不得不说,冥冥中,李民还真有些天命的狗血。
终于,曹荣一气聚拢太阳真火足有一个时辰,天色都有些放黑,曹荣觉得那怪物再怎么厉害,也该炼化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止催动法决,得意洋洋的走到天守阁廊杆前,向下眺望。准备看看怪物炼化后的结果与凡人会不会有些什么不同,会不会能有灰烬留下。
可曹荣刚一扒头,耳轮中就听一声大骂:“你个没吃奶的小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有种再来!”
第十九卷 第四回 契机
“还、还没死?”曹荣惊恐不安的往下一看。
果然,一个三头八臂的金甲小人在那里跳骂的正欢呢。虽然这个金甲小人明显比丹才更才显着缩小,只有一尺多高了。原本身上涌现的红光,以及缠饶的黑煞,也都消失不见了。可这小人也明显比刚才更欢实了。
其实,这还不止。这曹荣那是离的远,而且因着纯阳大阵的气场隔绝看不清,感知不到。事实上,李民这尊伏矢化身凝聚的金甲战神法身之上,如今还裹着一层极薄的淡银光辉。
这层光辉别看薄,那可是近万军魂煞气彻底炼化后的捉炼物。融合李民神识聚合而成,其不灭的特性。绝对比真正的盔甲更要坚固难以栋毁。只是如今的这个量,实在太少,太薄了。
不过,这已经比李民原本法相之外裹着的红光与黑煞的防护力要强的多了。
只是,曹荣可不知道这些,又被李民伏矢化身的喝骂气急了心窍,只是认定了那个妖怪在真火的煅烧中,正在不断的变小,虽然现在还能支撑,只是强自撑子罢了。现在夸口,肯定是在欺我日头下山,聚不了太阳真火。
曹荣暗暗狞笑:哼哼!没了太阳吾就烧不了你了么?不管你是妖是神,今天都要叫你再尝尝吾太阴真火的厉害。
曹荣咬牙切齿的回转祭台,拜了三拜,催发心头热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至那纯阳皓天镜上。
这曹荣可是真急了。
灵力都快枯竭了还在玩命,这精血一喷,修为立马减弱三层。事后,即使的到及时的进补调养,那也绝对要大病半年,要想元气恢复如初,那就最少也要两年来着,而且这还是他们老曹家才崭财势,家大业大,能大量进补固本培元的结果。否则,还的厉害。靠着自然恢复,轻者大病缠身十年八载,重者元气亏损,道基损坏。整个修道的人生就到头了。
不过,曹荣如此拼命,这效果也是显着的。饱合这曹荣三层本源修为,以及大量生命力的精血。那能量的纯度,可比曹荣原先那小不溜的灵力输出强多了。
原本在冈丹放黑,还显的不太十分明亮的月亮,竟然光芒大放。原本普惠大地的月光,在纯阳皓天镜的威能下,百十里的月光竟然凝成了一道光柱。让这放黑的天空,捉前显的更黑,让那原本日光下应该看不见的光能聚抡。在这黑暗之中,村拄的越发明亮。
而随着这道笔直的月光之柱,直射到那纯阳皓天镜上,纯阳皓天镜的威能越发强大,三十六面烛阳真火镜齐齐共鸣,一片银色光辉大作。万千射的太阴真火,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覆盖了一里方圆,直照在李民的伏矢化身之上。
不得不说,战斗永远是最好的进步催化。这不仅适用于战争对科技应用的需求提高,或者是如李民这般的强者感悟进步。即使是这曹荣,在连续不断的操控纯阳大阵,炼化李民化身的过程中,那进步也是显见的。其神识对大阵的控制力,绝对提高许多。
要知道,这一里方圆的光柱,虽然比不的曹荣前两次的覆盖面积大。可这光能的威力,绝对不是覆盖范围越大越厉害。覆盖范围越大,只能说是控制力不够,而其威力,则绝对会因为单位面积的光能减少,威力大弱。这纯阳大阵的威能要是发挥正常,三十六面烛阳真火镜凝聚的光能形成三十六个黄豆大小的光点,那威力,绝对洞金穿石。而其极限的三十六点合一,那威力就能焚化虚空了。
故此,这曹荣催发的光柱覆盖面积虽然小了许多,跟刚才几乎不能同日而语,可实际上的威能,却绝对比前两次厉害多了。
不过,曹荣如今这个关头,要是心平气和,灵智聪慧,就应该放弃对纯阳皓天镜以及整个纯阳大阵的微调。只是以灵力激发了大阵的运行之后,就让其自行运行,自行煅烧李民的伏矢化身。
虽然那样的威力,要比曹荣最早微调操控下的威力还弱,很可能连让李民连继续精进的可能都没有。可是,那却是胜在持久。毕竟曹家与李民要的不是炼化李民化身。而是要破阵。
曹淼布下的这个颠倒天门八仙阵,乃是吕洞宾被破之后,八仙暗自不甘,联手所设。有阴阳造化之北,所谓四殿锁关,别看李民一连破了三殿。可每殿被破,其布阵阵基所引导的天地之力,以及阵亡军魂的不甘意念,都会被引导入下一殿的阵势之中。每破一殿,下一殿的威能就越强。
故此,才名之四殿锁关。
如今四座大殿已经破了三座,这纯阳大阵作为锁关的最后一殿,其凝聚的威能已经达到了极致。即使是曹荣不管李民的伏矢化身,李民的伏矢化身在没有其他助力的帮衬下,也绝难破开纯阳大阵的护阵屏壁。这才有李民的伏矢化身根本进不了纯阳大阵。靠近那三十六杆的炽烈火柱,那就显见无疑。
而李民伏矢化身破不了纯阳大阵的护壁,要想派其他人帮手,或是集结万干大军,再次以军魂煞气,或是血祭来破阵。其他人等,那可没有李民伏矢化身的神通造化,哪怕就是阵法自主运行的最弱状态,那也绝对是来一个烧一个,来一群烧一群。
从这点上来说,曹荣早就立足于不败之地的。可曹荣先是大意张显的烧了李民伏矢化身一次,随后被李民的言辞气迷了心,这却是种下了绝对的隐患。
不过,曹荣的失误与隐患,那对于李民来说,那就是绝对的机遇了。李民敏捷的感到,曹荣催动的太阳真火,已经对他化身的凝聚,以及军魂煞气的提炼没什么帮助了,甚至连那种热度,李民的神魂都有些适应了,就如人泡热水池一般。过了最开始的高温烫痛,适应了,那就是热水的舒适了。而这里面,老泡澡的老人,又比年轻人适应强。
故此,李民在最后,几乎是除了享受,都没才什么提高了。曹荣第二次炼化后的李民骂阵,不过是一种舒适状态下的自然反应,以及对更高质量的一种渴望,即使曹荣不理,李民也只是会想法破阵,绝对不会没完没了的瞎骂。
可曹荣这一拼命,太阴真火的威能强了不止一倍不说,首次感受太阴真火的李民也惊喜的发现了太阴真火与太阳真火的不同。
按说,在李民的知识体系中,月光不过是月琼反射太阳的光芒罢了。反射的月光,应该与太阳光,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可事实上,李民神识亲自经受过了两种光能放大后的照射锻烧,却感觉到了本质性的不同,太阴真火比太阳少了一种燥热狂暴不说,更多了一种玄妙的特质。
那少了了燥热狂暴,也许是少了紫外线,或是其他的光频、光波没被月琼折射过来,可多了的那些,又是什么?
以李民那简陋的科学体系基础知识,别说是没才光频分析仪,就是有,李民也根本搞不明白。那种光学的科技知识,那绝对又是一套知识体系了,没个长时间的精钻,那是别想弄懂的。何况还是这种开荒的学问。李民只能简单的推断其可能是太阳爆发的光粒子,在照射到月琼的表面磁场之后,如原子对挂机的碰撞一般,从月琼的自身矿物质原子中,碰出了某种不明物质,夹杂在反射的太阳光频中,一同被折射到了地球上。
而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精怪多要拜月吞噬月华修炼的因果。
李民不是那种死钻牛角尖的人,前半生的求学经历,早就现代科学日益精钻化。从分工合作化中知道,一个人通晓各部知识奥私,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不科学的。即使是科学上众多的伟人,他们许多的伟大发明、发现,那也是踩踏在前人肩膀上的,只有踩踏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站的更高、走的更远。只才当再无可借鉴的捷径之后,才需要个人刻苦的开荒,成为下一个伟人的肩膀。
李民虽然没有成为肩膀的觉悟,可却有着其明悟,自然不会纠缠这种来源的细节,只要对李民现今的前进才用就行。其他,可以等李民到了某一个境界卡住了,无事可干的时候用来钻研。
李民本尊当即吩咐个军原的警戒休息,随后自身不管不顾的再次沉浸在本源神魂淬炼升华的快乐与痛苦之中。
别说,这中太阴真火多出来的那点物质,与李民长时间经受太阳真火煅烧被动吸入融合的一点太阳真火。那真是奇融无比,很是有些暗合阴阳和合之道。
当然,若不是李民的神识早一步把那些军魂煞气捉炼后的不灭物质融合了,李民别说是感受到太阳真火与太阴真火的本质不同了,就是那州丹一照。李民的伏矢化身就已经应该厘灭了。
可如今却是再次成了李民化身与神魂本源捉高的契机,李民的神识,不禁深深的沉浸其中。
第十九卷 第五回 心意
月光凝聚成柱。繁星隐没无光。此等奇景。百年难得一见。众多真人,大颠祥师等,无不惊叹。
只可借,这等奇异天象,他们却无一能从其中得到半点好处。
甚至他们在此时调息一下,都还没往日的功效大,不得不叹服颠倒天门八仙阵的玄妙。
反径是普通的军兵,原地休息,进食后续辅兵送来的干粮食水,轮班警戒睡觉。其体力和精神的增长倒于往日没什么区别。
而此时稳坐阵心八仙阵内祭台上的曹淼,其心思杂乱无比。
曹淼万万没想到过这颠径天门八仙阵也有被攻破的可能。可接连三座大殿的快速攻克,却让他意识到,这个大阵虽然很厉害,可也有被破的可能。
这让曹淼不得不正视起来了。
说实在的,老曹家与大宋皇室的关系,那绝对密切不已。家族历代与大宋皇室姻亲,血脉早就互相渗透了,不仅大宋皇室迎娶了众多的曹家女子,曹家也不知道迎娶了多少位公主,曹淼身上都至少有着一半的皇室血脉,这关系哪是说断就断的。
当然,大宋皇室在拉曹家的同时,也是习性的防着曹家。宋真宗就没少借包黑子的手,杀戮他曹家的人。他曹淼的二老爷,就是死在了包黑子的手里。
不过,这都是末节不是。家族的延续,才是他曹淼应该扞卫的。所以,曹淼很是理解他那请神入体订下的略约,同时也不准备悔约。
只是,如何能体面的过度,却依然是一个难点。
原本曹淼是不用想这些的,理所当然的认为其招下的颠倒天门八仙大阵赢定了,其家族肯定是以高姿的听调不停,并入李民军中。哪怕就是日后被李民后人精忌,大不了也学杨家,隐匿家族实力,如隐仙一族一般,隐于灵山之中,安心追求大道,这也不失为人生一条正途。
可如今,大阵被攻克的可能,那被俘与主动归顺,那可就是截然不同的的风光了。到底是死拼到底,还是趁着还才点本崭的时候,主动一些呢。
曹淼坚稳的道心,首次在家族命运的巨大抉斧中,感到了彷徨,感到了无力与犹豫。
直到曹荣拼命,引来了月华光柱,这才惊醒了曹淼。
以曹淼对曹荣实力的了解,自然知道曹荣正常是不可能引发如此天象的,能如此,必然是已经拼命了。
而此时,曹荣阻扯李民大军的时光,早已经远超了前三殿的支撑时光,绝对是尽力了。可在这种精况下,曹荣却依旧拼命了。
曹淼在不了解真实情况下,以对曹荣的了解自行推托了一番,大受感动。不禁一股豪情生气,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吾一生修道,逢此考验,岂可退避。即使吾率族人尽死于此,家族尚有苗裔留守京师,也可闻讯隐逸。保的家族香火薪传。
如此自应打个爽快,有始才终!
曹淼有感而悟,明了本心,心头一片清明,长久处于聚气巅峰的道行,隐有突破之兆。
曹淼当即吓的不已,这等突破之兆,搁在平实,那绝对是曹淼盼都盼不来的。别人怕渡劫,那是实力不够,可他曹淼有着家传的八仙法器,更有玄阵相助,普通的金丹劫,根本无足畏惧。
可如今,时机不对啊。李民正自领军破阵,八仙法器也布下了八仙阵。镇压阵眼,若是此时突破,凝聚金丹,光是没有八仙法器相助,金丹劫就够他曹淼吃一壶的。这要是渡劫时,在因他曹淼主持的八仙阵被李民引动反噬,他曹淼绝对的魂飞魄散,那可是必死,彻彻底底的厘灭啊。
曹淼当时脸都苦了。
好在,曹淼不愧是八仙的直系子孙,家传的比较系统。还有私法可暂时压制道行突破,只是此私法施展后,曹淼的一身灵力,最多也就能施展三层。到时候,本就不怎么够催发八仙阵以及八仙法器的曹淼,那可就更发挥不了八仙法器与八仙阵的威力了。而且,封印后,再想突破封印,凝聚金丹,那就更难了。
曹淼一时间天人交战。
最终,曹淼一咬牙。还是舍不得金丹大道,根下心来扯调八仙法器聚力凝聚金丹,应度金丹劫。李民不可能短时间内突破曹荣拼命主持的第四大殿,他曹淼能凭借租传的八仙法器,能帮着他曹淼在李民来到阵心之前,帮他曹淼渡过金丹劫,成就金丹大道。
毕竟与金丹大道相比,一切均是外物,只要他曹淼成就了金丹,那他曹淼也是与李民同级的人物了。到时候再凭着手上的八仙法器,就算颠倒天门八仙大阵被攻破了,那李民又安敢小看他们曹家。甚至,只要他曹荣同意,与李民平分江山,又有何难?
决心已下的曹淼,当即毫不迟疑,随即右手掐诀,向悬壮朱红大葫芦的石门一拈,立时那朱红的大葫芦悬空而起,周身显现七彩光华。
不过,如果细看,却会惊讶的发现,这些七彩光华,绝对不是葫芦本身发出来的。因为这些光华没才一缕是向外发射的,而是无比的内敛,就好似虚空之中聚集了七彩光芒裹住了这个朱红大葫芦,一个劲的往里钻,往里挤一般。
而这一异象,绝不是一闪而过。那朱红葫芦在石门之上足足漂浮了两个时辰,那七彩光华就裹了两个时辰。
最终,那葫芦一倒,葫芦嘴一开,一道乳白色的,有着琼浆质感的光华,直喷而出。直浇灌在曹淼的顶门,顺其而下。
悬壶济世,醍醐灌顶。这朱红葫芦,身为八仙法器,内蕴乙木精华,可聚八方灵力。助长修道之人对天的灵力的摄取,这也是曹淼在这末法时代能修炼到如此地步的根本,若不是曹淼在这末法时代没地方武炼,没有同级的高手交流切磋,闭门造车之下,境界始终无法提高,不明自我本性,曹淼早就应该金丹大成找他爷爷去了。
而今,曹淼境界够了,借助此宝聚的灵力,增加凝聚金丹的灵力储备,却是正得其用。
适夜,李民与曹淼,在不同的机遇中,都在各自努力的捉高。
月移日升,天光放明。
曹荣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又知道自己此回只要停下来了,三层精力的消耗,他绝对支撑不了再一次的阵法启动。
故此,曹淼虽然很疲乏了,依旧没才停止纯阳大阵的运转。而是阵决一转,把聚太阴真火的大阵,继续吸收聚及太阳真火。
阵法转换之间,李民的本尊微微一动,随即又似无知觉一般的归于寂静。两旁的军兵,虽然早已各自休息充足,可没李民的军令,也不敢随意走动,惊扰李民。
而守一真人和大颠祥师等,更是羡慕得知道李民进入了一种难得境界,自然更是不会惊扰李民。只是暗自惊叹李民是如何进入这等境界的。推来推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正自被无尽光芒照耀的法身有关。
此时,那片被无尽真火照耀的大地,早已不再是干裂了,而是尽皆晶化了,软软的,光滑无比的反射着太阳真火的照射。
只不过,这等异状,在强光的照射下,远处的人是无法感知的。只是觉得这片光芒更加明亮。
随着日上三杆,李民还没才动静,守一真人等知道李民的状态还好。数万的军兵,长时间的驻留,却是有些躁动了。
这打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怕的就是前进中途停军或是无所事事的呆着。毕竟军兵也是人,有事有任务,尚能集中精神,全力以赴。无事闲呆,自然心思就要活分一些,哪怕这些军兵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那也不成。何况李民军的这些军兵虽然因为李民的指导员政工体系,对李民忠诚无比。可却大多都是从宋军中投靠过来的的方军,多年的习性,绝对不是短时间整合能练就能彻底改掉的。尤其如今破阵以来,所见更多是非人可想之玄奇,如今这天象异瑞,更是涉及到了李民,以及破阵的成败与否。
自然而然,种种精想,就从窃窃私语,又向大声议论的趋势发展。
好在,如今统兵的乃是杨震。这杨震的反应绝对速度,当即就意识到这对军心不利。随即传令军法处,但私议者,就地斩首!
别说,这一军令,效果还是显着的。可越是禁制的东西,人的好奇就往往更大。
杨震也知道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必须尽快给部下的军兵点事干,哪怕就是战损。也比如今这种状态好。
杨震当即请守一真人等唤醒李民,再发军令。
可守一真人等知道李民这种状态难得。而且,贸然唤醒李民,也不知道会不会惊扰了李民,令李民修行受损。毕竟,世俗这些东西,哪怕就是这眼前几万军兵的性命,在守一真人等的眼里,也是比不了一个入道契机的重要,自是不会唤醒李民。
不过,守一真人等虽然没去唤醒李民,却也觉得他们都是帮李民破阵而来的。光是在这里看着也不像话,虽说听那曹博说了这第四殿的威力,极不好对付,可也是要尽一番的心力的。
第十九卷 第六回 又逢金丹劫
“你且做法召唤黄巾力士,前去试探一下这座法力。”
守一真人等,一个个活了偌大年纪,那都是老滑头,虽然有心尽力,却也不会冒然用自身涉险,正好公孙胜有秘受的黄巾力士法相,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公孙胜闻听,到也没有多想,虽然那黄巾力士法相乃是他师尊罗真人所赐,也是一件比较宝贵的法器了。可那毕竟还是一件物件,比人命差远了。公孙胜生性任侠,向来轻物重义,自然一口应了,随即做法,印决一震。
虚空中一声雷鸣,骤起云雾,云雾中闪现一尊十丈法身的黄巾力士。
“黄巾力士,速速前往阵中一观!”
“遵法旨!”
随着公孙胜指令,法相化身的黄巾力士根本没有生死的畏惧,应了一声随即裹着云雾向前方的纯阳大阵飞去。
虽说公孙胜这黄巾力士的速度不怎么样,当初用来对敌白马寺的灵光大师时,连起到牵制的作用都勉强。可那也是分跟谁比,比那灵光大师比不了。可那也绝对比普通军卒,甚至江湖一流高手的直线前进速度要快的许多。几里的干裂大地,那也是一眨眼就给过去了。一头就冲进了李民伏矢化身正自享受的哪片光芒中。
好家伙!这可真是不比不知道。守一真人等只看李民的化身法相能呆在那纯阳真火的光柱之中了,以为是个法相就行了。可谁想到,这十丈高的黄巾力士法相,一冲入这片高度凝聚的太阳真火之中,瞬息间,整个黄巾力士全都直接燃烧了。连一分钟都不到,就彻底的气化而后湮灭了。
要知道,这公孙胜的黄巾力士法相,虽说当初奈何不了白马寺的灵光禅师,可是,即使是以灵光禅师的大威能,要想正面击溃这尊黄巾力士法相,那也是很难办到的。可如今就这么简单的没了。
目睹这一幕的守一真人等,全都傻了眼。原本只是听曹博说这纯阳大阵厉害,还有些不信,现在是彻底的没话,同时也对李民的化身法相竟然能在威力如此巨大的纯阳大阵中呆上这么长的时间,敬佩无比。
只是,守一他们也是有些高估了李民以及这纯阳大阵地威能。毕竟,公孙胜这黄巾力士法相,不过是一件上品法器,又没有军魂煞气护体。进入纯阳大阵之中,那凝聚超能金属离子地神识念头被太阳真火一照,自然瞬间消散。没有了神识念头束缚地超能金属离子,在这等高纯度地太阳真火光能里面,自然快速气化。
而随着黄巾力士法相地毁灭,正自在纯阳大阵地煅烧中享受地李民化身,也感觉到了周围能量地一丝异动。随即从享受中醒来。
此时,纯阳大阵地威能,对于已经彻底纯化了军魂煞气连带化身本身都间接被动地被太阳真火以及太阴真火反复煅烧一番了地李民伏矢化身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提高和帮助地功用了。李民本尊那里也心有灵犀地醒来,感知到了周围群臣的心思。
李民本尊当即哈哈一笑道:“真是好觉。累得众卿费心了。此阵本尊以尽知其变化,待本尊来破此阵。”
说完,李民也不动身。远处地纯阳大阵,却猛地光华尽失。
众人当即不仅大为惊奇,有眼神好地更是惊奇地发现,远处那高高悬挂地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以及天守阁祭台上地纯阳皓天镜,全都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李民却是轻松的吩咐道:“此阵已破,你等且把这些宝贝镜子与本尊收好。”
众人这才惊异的发觉,李民身前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以及一面纯阳皓天镜。
却原来,纯阳大阵能隔绝人、物以及异种能量的入侵,守护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可这纯阳大阵本就是外放太阳、太阴真火远程制敌的。这地肺烈火柱构成的能量护壁,自然不会干扰这太阳太阴的能量通行。
李民的伏矢化身原本通行不过那能量护壁,可通过一昼夜的太阳,太阴真火的煅烧,其法身在被炼的浓缩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也就吸纳融入了太阳真火,以及太阴真火。有这两种光能性质,李民的伏矢化身穿越这纯阳大阵的能量护壁,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而且,在经过这两种光能的煅烧融合后,李民以念头凝聚的化身,其速度更是快速了。穿过了能量护壁,取下天守阁的纯阳皓天镜,又取下了三十六面的炫阳真火镜,十七次,连半秒都没用完。甚至连主持纯阳大阵的都没发觉他的法器已经消失了。
而这,也是便宜了曹荣。要知道,纯阳大阵被破,一般已经聚集的地火灵力无处宣泄,自然而然的就会顺着镇压大阵阵眼的感应,反噬到曹荣这个主阵人的身上,曹荣绝对难以逃过被地火焚身的劫难。
可如今,由于李民伏矢化身的行动迅捷,连地火能量的宣泄反噬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就把三十六面炫阳真火镜以及一面纯阳皓天镜全都摘走了,彻底掐断了地火能量反噬的通道,也算是无意中救了曹荣一小命。
不过,曹荣虽然因此逃过一劫,可那地火能量的反噬,却可全都堵在了那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上了。
虽说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都是曹家聚集数代家族实力,遍收天下奇珍,仿古法制造的宝物。可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终究是曹家人仿制的,不是上古流传的,许多上古秘方上提到的原材料,根本就找不到,只能以众多的铁精,金精等代替。而且炼制人员的实力,也跟远古大能们比不了。
故此,别看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能引导地火能量为己用。可如今一堵住了,地火源能一不稳定,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瞬时就变得通红无比。
好在,当初炼制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的时候,由于有众多的替代品,曹国舅等八仙就已经考虑过了,若是万一质量不过关,那就有可能引起地火喷出的天灾,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故此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中也别有禁制,眼看这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就要压制不住地肺烈火上涌,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猛然全都迅速的融化了。
顿时,平地一股极大的热浪席卷四方,连李民军站在几里外的众军兵都全都觉得要烫出水泡。那三十六杆地肺烈火柱所在之地,更是全都变软晶化。可地火热能的急速宣泄,地火通道也被融合的地壳再次封印,却是免了赤地千里的天灾。
不过,如此一来,那离着最近的纯阳大殿,却是到了大霉了,整个纯阳大殿,正面抵挡热浪的部分,都变得有些如烤瓷一般。这也就是幸亏当初盖着大殿的时候,就考虑过了纯阳大阵,普通的木料绝对容易出事,这大殿上下,一根木料没用,这才没有起火。
可一些悬挂的旗幡,却还是都难逃此劫。甚至是一层埋伏的普通军兵,也尽皆在热浪袭来之时,尽皆高温而死。只剩下驻守天守阁的军兵,以及曹荣都脱性命。
不过,李民却是管不了这许多了,随即命公孙胜摄来一阵冷风,吹走了热气,命曹博安置曹荣以及其残余的军兵,随即率部直奔这颠倒天门八仙大阵的阵心。
此时,阵心所在的山峰,原本在八仙阵启动下隐没的,可随着曹淼赶时间凝聚金丹,调用了八仙法器。这阵心所在的山峰,自然也就现身了。
却是省了李民等不少的时间和力气。
不过,就在李民等赶到山峰,还没等攀登,只见天际间乌云滚滚。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而伴随着这乌云聚集,更有一种莫大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来。
守一真人等当即就是一惊:“这,这怎么跟国主度金丹劫的感觉一般?难道这里又有人要度金丹劫了不成?”
不对!国主渡劫那可是赤风啊,这怎么是黑云呢?
可要不是金丹劫,这又是什么?别的能有这般天地威压么?
一瞬间,守一真人等这些平生渴望修成金丹的大高手们,互相争议起来。
这到也不怪他们,毕竟很长时间没什么邀请他人参观渡劫了。他们等人对金丹劫的了解,多只是停留在传说,也就是守一真人和灵隐禅师,机缘巧合,亲眼看过李民渡过了一次金丹劫,自然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什么了。
事实上,这正是曹淼要度的金丹劫。这金丹劫,乃是修道人修炼到了某种极致,引起了天地能量与自身能量联系体系的平衡失调,而产生的一种自我修正行为。每个修道人的能量融合,都有着细微的差别,这渡劫之时,自然也就不可能完全一样。绝对是有千般人,就有千般的劫法。
只不过,一般来说,大体上人类修道渡劫,都还离不开阴阳五行罢了,毕竟适合人的修炼也就是这些。
第十九卷 第七回 山峰该怎么办
“全军退后!”
面对意外遭逢的金丹劫,李民没有趁机攻阵,而是无奈的选择了暂时退军,避开金丹劫的无妄之灾。
虽说,若是此时趁机攻阵,以李民渡过金丹劫的了解,绝对能因为外力的加大,引发金丹劫的感应,进而加大威力,十有八九,直接就让曹淼在金丹劫中就报销了。
可李民虽然不是什么纯善迂腐的东郭先生,可李民现在却是拿不准曹淼请神之术,到底是一种自我催眠的心理暗示,还是一种真的天人感应,真的能沟通未知空间存在的曹国舅。
说是一种自我催眠的心理暗示,那是因为李民练得那册惑心大法中,也有类似的介绍,可以凭借自我暗示,自我催眠,激发自身潜力,办一些正常情况下无法做到的事。李民最早忽悠徐知常的大日心经,就是徐知常凭着惑心大法的自我催眠自我暗示,意外修成的。
故此,李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当然,若事实真是如此,问题到简单了。可若万一真的是请来曹国舅的神念呢?
那问题可就大了,那曹家可就是有后台的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李民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不用在乎世俗的实力了,可对于能扯上仙界后台的,还是要礼让三分。就算那曹国舅等人飞升了不能回来,他李民如今金丹大成,日后也是要飞升的。那时候被人惦记,那可就不好办了。
虽说李民短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飞升,更不想这么快就飞升,最少在他李民这帮兄弟朋友,妻子儿女都健在的时候,跟本不想这些,可也不得不为将来着想。
毕竟李民如今的人生目标,在天下近乎一统的情况下,已经逐渐偏向玄学超能。李民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着这么一个仙界可供探索和追求的。
故此,李民自能退兵。算是卖给可能存在的曹国舅一个情面。
乌云翻滚,李民大军退后不久,万千雷霆以如暴雨般地狂泻而下。雷电,那都不是一道一道地往下打了,那都是一片一片地,其中蕴含地恐怖威能,更是远比李民曾经遭受地那个什么伏魔雷云厉害多了。
不过,这等普通修道人畏之如虎地金丹雷劫。在曹淼这里,却是全成了小猫,很是显证了同人不同命地真理。
只见曹淼头顶乾阳雌雄剑,万千雷霆,就好似遇到了避雷针似地,全都直接劈在了曹淼头顶地乾阳雌雄剑上,根本伤不得曹淼分毫。
而曹淼手中更持定了祖传地象牙笏板,层层乳白色地光润,护住了曹地周身,更把曹淼心神淬炼地危机减到了最低。
到最后,曹淼借助八仙法器,金丹稳固之后,更是直接一道印决打出,那离地烈焰扇随之变得百丈高大。一挥之下,一道万丈烈火扇出,直接把残余地金丹雷劫给烧地干净。
不得不说,相比曹淼自身灵力引发地金丹雷劫,其能量威能相比八仙遗留地法器,那实在是差地太远了。
曹淼轻易渡劫成功,心中狂喜不禁,仰天哈哈大笑。他曹淼如今也是金丹大成的高手了,只要了了凡俗之事,温养金丹百年,飞升仙界与祖父同享逍遥,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而就在曹淼正自欢笑之时,猛听人笑道:“恭喜道友成就金丹。”
曹淼循声一看,一群人乘云而来,正是李民等人。
曹淼这才想起,他渡劫的时候,可还摆着大阵呢。此时,曹淼已经成就金丹,其灵力已经足以支持飞腾。当即一道法决打在那万宝花篮之上。立时间,那花篮变得有如一艘小船般的大,花篮内,百花齐放,异香扑鼻。
曹淼将身一纵,跃在花篮之上,那花篮立刻腾空而起,与李民等等高谢道:“谢过李国主与众位道友留情。”
这曹淼也不是没面皮的人,虽说他有八仙法器,道行够了,度金丹劫小意思,可那也是在没人干扰的情况下,如今正自赌阵,人家李民都打到跟前了,能让他从容渡劫,那就是恩情。
不过,曹淼谢过之后,随即说道:“本王承各位道友的情分,今日侥幸渡过金丹劫,成就金丹大道,有此恩情,此赌阵之约,本应罢休。可本王非一人之身,乃代表我曹家体面,此阵仍需照旧。且,本王如今也已金丹大成,当于李国主同级,我曹家一脉休戚荣辱,当不止国主绕路而行。若我这大阵依旧输了,我曹家当依前约,诚心归顺国主,永世辅佐。若本王能以此残阵,侥幸获胜,还请国主给个情面,莫要再进军京师,与宋皇化干戈为玉帛,平分天下为好。”
曹淼此言,虽然明显有着毁约的含义,可却是说的理直气壮。无他,曹淼如今也是金丹大成了,而且还有着祖传的八仙法器,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般的金丹高手,绝对不是他曹淼的对手。
如此,曹淼自我增值了,按照李民所为的赌注对等理论,李民加点,也是应该的。
何况曹淼如今的颠倒天门八仙大阵,也几乎破了一多半,四殿锁关全灭了。甚至最后应该加强八仙阵威能的阵势,也因为当初曹淼擅自动用八仙法器给个人凝聚金丹以及渡劫,而使得阵势破坏,没有得到加持。
如此,此时曹淼以八仙阵应敌,最多也就是八仙阵本身的威能了,而绝没有颠倒天门大阵的加持之力。可以说威力少了一多半。从这点上来说,曹淼提高价码,貌似也不算过分。
不过,别忘了,曹淼此时已经是金丹大成的高手了,别的不说,光是对八仙法器的使用,那就跟原先不是一个档次的,别说是还有一个八仙阵的加成了,就是什么都没有,光是八仙法器的威能,又有几个能挡的。
李民闻听,心中琢磨一下,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若是输了,除了你们家族归顺于我,还需进献你家族道藏与我。你若应得,此约即可成立。你若不应。前约就此罢休Qī.shū.ωǎng.,你我各凭手段见过一场就是。”
曹淼闻听,心中当即一哆嗦。家族道藏,那就他们家传的修炼之法啊。此等秘术,怎可轻易与人。不过,曹虽然自认金丹大成之后,凭借着八仙法器,绝对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可是修炼道法的人,任是神通广大,可也绝对难以正面对抗万马千军的军魂煞气。此时李民不知道法高强,神通广大,更有万千士卒追随,那却不是曹淼能应对的。
曹淼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如今金丹大成,以此修为运转八仙大阵,绝对不可能输,既然是稳赢的赌约,赌什么也就无所谓了,当即咬牙应了李民。
李民闻言当即暗喜不已。曹家的道藏,李民早就势在必得。如今能正大光明的落在赌约里。那真是妙事无比。至于输,李民根本没想过。
虽然曹淼如今也是金丹大成了,曹淼更有着八仙法器护身,可他李民也有着本命的雷霆皇印,以及两大化身。要知道,那雷霆皇印,可是那茅山镇山四宝之首的九老仙都君印融合了李民的雷霆万象域两度进化而成。其中玄妙无穷,连李民这个本命法宝的主人,都还没有彻底摸清,打死李民,李民也不可能相信他这雷霆皇印,会不如什么八仙法器。毕竟从传说当中,八仙也是要比九老仙都低上一筹不止的。
不过,即使如此,李民待曹淼重新布好了八仙阵后,也没有立刻动手破阵。要知道,如今可是两军赌阵,李民也是没必要直接亲自上阵单挑。
早在等着曹淼渡劫完毕的这几天,李民就已经派鲁智深把大营的青铜火炮给运来摆好了。一共两尊万斤的大炮,四尊两千斤的中等火炮,以及五百尊四百斤的小型火炮,全都摆齐集了。
早先,面对那庞大的颠倒天门八仙大阵,李民没那个实力进行火炮覆盖,如今只是一座小小的孤峰,这点弹药,李民却还是消耗的起的。
李民一边召集守一真人等观阵琢磨破阵的办法,一边命人炮轰八仙阵。
好家伙!刚刚渡过金丹雷劫。这火炮齐射的声威,那可也是半点不次那金丹雷劫的威能。
轰隆隆巨响不断。如冰雹的炮弹狂暴的宣泄在八仙阵的护壁之上。只打的那八仙大阵的护壁,如水波纹一般的抖动不休。
这幸亏是曹淼早一步就把大阵立起来了,要是曹淼晚一步,八仙阵的护壁还没升起,只凭这番炮火,八仙大阵的阵基也就毁了,到时候也就用不着李民动手破阵了。
可就是这样,曹淼也是相当的不好受。虽说这些炮弹的动能,换算成能量消耗,绝对赶不上金丹雷劫的雷电威能。可问题是,这些炮弹可全都是实心的,一个个除了能量攻击之外,那可是包含着实体的物理攻击。
那一个个不下万斤的力度,全都靠着阵法的护壁反弹,那力量碰撞,哪怕是有着阵法减缓,反噬到曹淼身上,那也是不好受啊。
而除此之外,更主要的是,八仙阵的石门有护壁保护,暂时没关系。可这山峰又该怎么办?
第十九卷 第八回 八仙阵
山峰该怎么办?
不仅曹淼在主持的八仙大阵之内惊疑不定,就是正自琢磨如何破阵的李民和守一真人等,也是惊讶的发现,这等世俗的火炮,貌似对阵法的破坏,也不是个无用处的。虽然那八仙大阵才着能量护壁保护的完整,可八仙阵的威能却不足以护住整个小山峰。
如今山体摇曳不定,若是山体塌了,其上的八仙阵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貌似也就不用他们费力了。
李民不禁暗自感叹,果然这科技对超能的栋毁,还是很有效的。如今这等低级的火炮,而且还是那种不是多少当量的实心炮弹,就能令这种在如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玄阵吃瘪,也就无怪乎日后都是火器的天下了。几十年的苦北修炼,跟这等大规棋批量生产的炮弹同比,本身就是缺乏可比性啊。
不过,李民虽然感叹,可对这效果,还是很满意的。
可李民满意,曹淼却是受不了了,山峰抖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曹淼只得打出一道法诀,把净世荷花激发。立时,一道道水波敌的青色光华,沿着八仙阵八座石门的所在的山体,向下流淌延展。
随着这如水的青色光华覆盖,山体的抖动,立即就消失了。炮弹再次落下,整个都被那层青色光华扯住。炮弹落在上面,就如一粒黄豆轻轻的落在了一个大果冻上一般,一弹,随即滑开滚落。
李民众人无不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八仙法器还有这等玄妙。不过,李民等人也全都会心的一笑,毕竟施展这等的大神通。其消耗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只不过,曹淼如今才八仙大阵聚抡的脉之灵力。大部分的消耗都转嫁了出去,也是还能支撑。只是这般就把大阵最少一大半的灵力调用在抵对凡器的消耗上,对亍曹淼来说,却是觉的相当不值。
只是,更不值的曹淼却还不知道。原本这八仙阵,阵门高悬八仙法器,灵力内敛,自成一世界。外面观阵,绝对难以内窥大阵玄妙,而入阵之后,必被其男女老少宵贵贫俄八相克制,端的厉害无比。
可如今,曹淼无奈之下,调用了净世荷花的护持之力,外放阵外,护住了山体。阵内阵外玄机相同,却是出事了。
要知道,玄阵的运转,与军阵不同,对的理的要求不高,可对的山脉、地势的要求却相当高,主要运用的就是的势在法器镇压下形成的独特磁场,调动的脉以周围天的灵力。
内外相同,虽然只是流露了一点与天的灵力契合的玄机,可那李民军中的大颠祥师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一个精研阵法百多年的痴迷疯子。那经验绝对是没的说,就这一点气机外泄,就让观阵的大颠祥师窥出了一点玄机。
大颠祥师当即面露喜色:“阿弥陀佛!此阵原来如此。”
一旁的灵隐连忙问道:“师叔可有何见?”
大颠祥师笑道:“此阵外设八门,老衲本以为是道家八卦变化,穷思其源,终不得解。可如今看他莲花护持,气机交感之下,才知此阵虽有八门,却是取阴阳太极大道,以乾坤定阴阳男女,以艮、震定老幼。衍化人之一生,生老病死,福祸贫俄八种表象。入阵一转,如轮回一世,任是何等神通,不成仙佛,难脱此阵幻灭。”
李民听的自是不懂。不过,不懂不要紧,只看这大颠老祥师说的眉飞色舞,头头是道,自也知道这老祥师是有了一定的破阵法子。
李民很是奉行那种有问题找专家。当即配合的说道:“老祥师既有所见,此阵当请老祥师调度破解。”
大颠祥师闻言当仁不让,似这等面对高等阵法的破解挑战,就是李民不找他,他也是要抢过来的。
大颠祥师当即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大颠祥师当即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很是坚定执着的说道:“若破此阵,需八人同心破阵。首要的就是有人能进入乾门,定住此门变化片刻,而后,我等众人才能逐一入阵定住大阵变化,如此环环相克,才能八法归一。令其大阵运转萎靡,破得此阵。”
众人齐齐点头:“老祥师(师叔)尽请指派!”
大颠祥师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我方实力最强的,莫过国主陛下,陛下又有真龙之命,至刚至阳,连纯阳大阵那等阳刚大阵都能独立力抗破灭。那乾阳之力,想来也不会胜过其太多。一时半刻,应无疑问。这首先入阵之人,老衲就请国主出马了。”
众人虽然对大颠祥师第一个点名的就是李民微微有些意外,可却又觉得此乃情理之中,毕竟李民确实是己方最大的单人战力。
对此,李民也是没有推辞。
随后,大颠祥师又请守一真人入悬装葫芦的坎门,令灵隐祥师如悬装荷花的坤门,令灵慧祥师入悬装扇子的离门,令灵祥祥师入悬装花篮的艮门,令灵光祥师入悬装鱼鼓的兑门,大殿祥师自身入悬装玉板震门,最后令公孙胜入悬装笛子的巽门。
虽说公孙胜的道行神通可以说是这些人里面最弱的,可这八仙阵的诸多变化在前面七人的克制镇压之后,威力大减不说,这巽门数风。风云变换之力,却是入云龙公孙胜的本行,尤其是公孙胜还有一颗变异后的聚气珠,破阵应该没才什么问题。
不过,为了保险大颠祥师还是派了两个徒孙觉明、觉心跟着公孙胜保驾护航。
随后,大颠祥师再次强调了一下破阵的步骤和时机,又讲了一下自己感应推测的阵势变化可能,随即令炮手直接向山体放炮,空出山峰的阵门。李民八人外加两个帮助公孙胜的候补,随即腾云上山就位。
如今李民那可是破阵的关键,第一个入阵的是他,能不能做好阵运转衍化的片刻之争,那可是在于他了。
李民当即准备周全,头顶雷霆皇印,外放雷霆万象域,八颗天雷珠的外丹,环绕周身,定住周身方圆的丈许空间如实体一般,随后迈步而入。
那乾门之上悬的,不是别的,正是吕洞宾留下的乾阳雌雄剑,曹淼就是借用了这件宝物,硬生生的对杭了金丹雷劫,那威能岂是小觑的。
李民一入石门,那乾阳雌雄夕当即就是一震,立时万千夕光洒出,李民雷霆万象域内拟化的八条青龙,当即就是一阵咆哮,抵消了这万千夕光的袭击,护住了李民的周身。
阵内主持的曹淼,当即就是遥遥一拜,法诀一催,那乾阳雌雄夕当即金光大作,徐徐升起。如皓日当空,至阳至丹,令人情不自禁的就产生膜拜之心。
乾阳至尊,贵不可言。这要是旁人,单单是这阵势引发的玄妙感应,已是臣服。可如今入阵的却是李民,李民入阵前早已张开了雷霆万象域,雷霆皇印就顶着头上,若是旁的气机也就罢了。比至高威压,无论是原本的九老仙都君印,还是皇命轶律,那可都是至高级别的威严之道。
受此乾阳至尊的气机一压,李民的雷霆皇印当即自发的就涌现出十道紫色雷龙缠饶雷霆皇印之上。立时间,无上的皇者威压,天道威压,席卷天空,原本在八仙阵内,自成一界,理应乾阳至尊的无上威压当即在这更加高上一个级别,甚至还不止的玄妙气机牵引下被凡克了。
此结果,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大颠祥师的意料之外。毕竟,大颠祥师虽然意料到了李民实力不凡,可面对一个同级的金丹高手,个人之力,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能敌对整个大阵威势的,李民哪怕是皇命再大,最多也就应该与阵势的威能对消,毕竟此处的界是人家曹淼布阵的的。
可如今,效果显着,大阵的运转不仅仅是被阻碍,更有被克制的趋势。大颠祥师如何会不抓住机会,令大阵运转变化,衍化他等表象之力轮番克制李民。
大颠祥师当即一声佛号:“弥陀佛!诸位莫要迟疑。速速入阵。”
说罢,犬颠祥师随即迈入了自身要入的震门。
这这震门悬的乃是曹国舅的象牙玉笏,主雷电之力。大颠祥师方一入内,立时才万干雷电向大颠祥师打来,虽然大颠祥师并没有李民天雷珠,可以直接吸纳雷电之力为己用的外丹,可大颠祥师作为白马寺的藏经阁阁主,灵隐祥师的师叔。又岂能没有点好东西。
大颠祥师当即把右手的钵盂向上一抛,立时间万干雷电就如小鸟归林一般,隐入了大颠祥师的钵盂之中。
阵心祭台上的曹淼当即惊帐地连忙祭拜,连打法诀。可此时,本应阵法运转,衍化富贵人生的阵势气机,却因为李民在那里的克制,直接导致了整个大阵阵势的运转生克变化都产生了滞涩。
第十九卷 第九回 破阵
象牙笏板,本曹国舅戍道至宝。
有洪荒雷电真灵,有皇命律令真皇之灵,有王爵贵戚之灵。此三等。任一衍化皆有莫大威能,可皇命律令被李民歪打正着用九老仙都君印收去,进化成了雷霆皇印。雷电威能,又被大颠祥师的紫金钵盂收去。衍化宵贵逼人的王爵贵戚之灵,又因李民在乾门的反克阵法而延迟。
结果,威力无穷的象牙笏板,三大威能尽皆失效。八仙大阵的阵势运转更是被打入了一颗木蹶子,更是滞涩了。
而灵隐祥师见此毫不迟疑,随即踏入悬装荷花的坤门。
所谓:乾天坤地。这坤门有地载万物之表象,其相位又属阴,乃坤女之里。事实这八仙大阵之中,男女老幼、富贵贫贱八种表象中尤为重要之一变,其重要仅此亍李民所入的乾阳皓天之门。
只不过,如今的坤门,其大地加持之护壁之力已经延伸阵外,护住了整个山体。本身威力已是去了一办,只剩下净世荷花的清净无垢的加持之力。
按说,这坤门的威力虽然只是如此,可大地之力重在厚载万物,坤门阴女之力更是生生不绝。孕养万物。本就不是攻击之法门,胜在防御惊人,后续持久。哪怕就是分出了一大半的威能,普通人也绝难攻破坤门的护壁。这也是曹淼在危急之时调用坤门之力护持山体的根本所在。
可问题是,这净世荷花相传乃是佛主的三品金莲的残片所化,而灵隐祥师掌控的八叶金莲佛座,也相传是金莲莲蓬所化。虽然这都是传说,可却也显见这何仙姑所传的净世荷花与白马寺密传的八叶金莲佛座最少在功能上有许多共通之处。
也许是何仙姑炼制成道至宝时借鉴了佛家的莲座,也许是他们这两件私宝其炼制所用的本体,本就是同类。
这些,外人无可查知。可灵隐祥师进入坤门之后,祭起八叶金莲佛座,一层金色佛光涌出,在碰触到了那刮住坤门的青色水敌护壁后,随即不见丝毫排斥的,就融了进去。
曹淼眼见阵法自主加持的威能伤不了灵隐祥师,连忙掐诀再拜。可阵法的运转却更加滞涩,丝毫不见阵法演变的流畅。
而此时,守一真人也掐准时间进入了悬装葫芦的坎门。
坎门本是水中精,葫芦则是乙木之精,以水润木。衍生化之玄妙,守一真人方一入阵,那朱红葫芦当即腾空升起,葫芦底冲天,葫芦口冲下,一股黑色玄水就喷薄而出。
这黑色玄水可与那朱红葫芦吸收天地灵力捉纯炼化的精华不同。那捉纯炼化的天地精华可生死人,肉白骨,增长修道人的灵力聚集。可这黑色玄水,却是天的之精华的另一极端。天地之污浊,一滴加身,立时生气断绝,腐朽而死。
不过,守一真人的道行高深,身怀阁皂山的密传宝物,见恶水来袭,也不慌张。抖手抛出了八宝云光帕,立时一朵庆云升起,显八般祥光。挡住了黑色恶水,半点不得落身。
而继守一真人之后,灵慧祥师也手持木鱼进入了悬装扇子的离门。
这离门的扇子,乃钟离氟所留。钟离氟即俗称的汉钟离,又名正阳道祖,修得大丹私录、赤符玉篆。其所留下的戍道至宝离火神扇,可扇三昧真火,悬挂离门,镇压离火之井。绝对是以火控火,赤炎无比。
灵慧祥师方一入内,那离火神扇随即无风自摇。轻轻一扇,立时滔天大火狂卷而来,好似火龙吐息,又好似某个狂人拿着火焰喷射器狂扫。
虽然这只是阵法自动应敌的变化。可就是如此这般,普通神通不够的高手,那也绝对是一喷一个死。与之相比,李民手下善于于玩火的魏定国,那就跟小孩放低温烟火一般。
幸好,这灵慧祥师也非一般人,手里拄着的那个比本人还大的大木鱼。更是白马寺的镇寺三宝之一的佛音木鱼,一敲之下,佛音加持,可避世间苦,可避水火灾。
滔天的大火,在佛音阵阵之中,愣是入不了灵慧祥师周身三丈之内。也不知道是这无形的音波实在厉害,还是这佛音木鱼真有避水火的特效。
而继灵慧祥师之后,灵祥祥师也毫不迟疑的迈入了悬装花蓝的艮门。
艮门乃山形,乃地之宝也。蓝采和留下的万宝花蓝,更是有聚纳世俗宝气之特效。
灵祥祥师方一入阵,那万宝花蓝当即宝光流转。一个原本看似平常菜蓝子的破烂蓝子,立时成了一个翡翠宝篮,更有鲜白玉花,翡翠叶,而且随着宝光的喷发,更有碗大珍珠,拳头大的异彩宝石,随着宝光喷涌而出,砸向灵祥祥师。
这些珍宝,乃万宝花蓝吸纳世间宝气所化,均是实物,无一幻觉。可若是触之者一动贪财之心,立化无边幻境,绝难自拔。
不过,这白马寺的灵祥祥师,本身佛心坚定不说,手中拿的更是白马寺镇寺三宝之一的醒世佛钟,此钟最破障。受此富贵利诱侵袭,不待灵祥祥师反应,当即不敲自鸣。
悠扬的古刹钟声,当即洗涤人的心灵,衍化空色之妙。无尽的珠宝尽皆返本归元,花篮依旧还是那个破旧花蓝。
而与此同时,灵光祥师也走入了悬装鱼鼓的兑门。
那鱼鼓乃张果老所留的八仙法器,触之有梵音之声,可使人轮转三世,遍尝生老病死之幻灭,非大毅力者不可自拔。普通人进入其中,绝对是无意识老死。
可灵光祥师修的大自在真身,苦修多年。练的就是心头一点灵光不灭,入得阵内,任是梵音大作,三世轮回,心中灵光不灭,法身自在长存。
最后,公孙胜入的悬装笛子的巽门。
此时,整个八仙大阵的阵势运转几乎已经彻底停滞。不过,巽门本身的自主威能,还是有点。
公孙胜方一入阵,那悬在石门之下的笛子,当即好似随风舞动,清透的笛音随即隐隐而来。似清风扑面,似流水过畔。
公孙胜丝毫不敢怠慢,随即括出云龙护体,袍袖之中,更是持定了聚气宝珠。
如今公孙胜的聚气宝珠,那可融合了曹家的异宝温阳一气珠。那温阳一气珠,可聚温阳一气,风吹不散。别说这八仙阵如今威能连番克制的大减,就丝毫不减,这巽位的风向也绝难吹开温阳一气的护持。倒是若任由阵法演变,风生百病之源,到时候,那就有公孙胜的受了。以公孙胜的道行,绝难应对后续的百病缠身。
可如今,八仙阵的阵法运转,本就被李民等人的连番入阵阻挠,变的滞涩无比。随着公孙胜这最后一位的适时进入,八仙大阵的生老病死,富贵贫贱八种表象的后续演变,彻底个被卡住,整个大阵当即就全都停止了运转。
李民首先就感到了阵势的变化,随即毫不客气的就按着大颠祥师的事先指点,挥手摄住了石门之上的乾阳雌雄夕,收在手中。与此同时,大颠祥师等人也在阵势停止变化时,趁机收了各自遇到的八仙法器,公孙胜自然更是不用体验后续的阵法变化,随即也轻易的收了那根韩湘子的成道之宝绿析笛。
此时,阵内的曹淼,连连祭拜无果。八仙法器逐一被人收取,一口心血横盘心中,险些狂喷出来。
曹淼气的大喝一声:“欺我太甚!”也不顾八仙大阵被破了,随即扯出腰中赤龙剑,就要栈李民拼命。
此时,灵祥祥师已经收服了万宝花蓝,见此,运力一催,醒世佛钟“咚”的一响,曹淼如遭当头棒喝一般,立时一震。
心头才些清明。
灵祥祥师适时说道:“道去莫要沉迷着相,此阵已破,道去当向国主服输效忠。莫要自误!阿弥佗佛。”
曹淼闻言,当即如一盆雪水灌顶。随即想到了略约,想到了家族,满腔怒气当时就没了。只是,曹淼如今金丹大成,正是得志之时,就遭此大败,尤其还是附加了输了要进献曹家道藏略约的大败,实在是让曹淼有些不甘心。
而此时,李民也看出了曹淼的不甘。不论是从要收服曹家的真心,还是避免曹淼在进献的道藏中动手脚,或是日后飞升仙家好与曹家的先祖曹国舅好相见,李民都有必要不使这曹淼心存疙瘩。
古时那锗葛亮为了一个孟获还七擒七纵呢,这曹淼可是比孟获值钱多了。而且,李民如今底牌多多,也绝对吃的定曹淼这个新进金丹的人士。
故此,李民当即大度的笑道:“曹王爷,若是心有不甘,此约也可作罢。如今,你也是金丹大成之士,你我各凭本领,再做过一场就是。”
曹淼闻听大喜,可随即却正色说道:“我曹家一言九鼎,绝无毁约之理。我此阵输了,我曹家自然履约。不过,本王如今金丹大成,正要与国主切磋一番。若的胜本王依旧履行前约。”
第十九卷 第十回 异状兴仁府
输了还依照前约。这曹淼会这么好心?
李民稍稍有所疑惑。不过,曹淼随即又说道:“本王只希望,若是本王胜,国主只借阅我曹家道藏三天,并不另行摘录。”
李民闻听,暗暗一笑,总算是明白了曹淼的心态。显然是八仙大阵被破,面对八位高手,有心保全曹家一族,可又不甘家传道藏外泄。这才如此,三天,现在的道藏,有几部在三天看完的,那就更别说是领悟了。
不过,李民自第二化身精炼过后,一直信心膨胀,自信的很,自然对此也没当真。只要实力够,只要胜,赌什么有区别么?
李民当即大度的笑道:“一切尽依曹卿之命。”
曹淼闻言当即一皱眉,这都哪到哪,就喊上卿了。不过,按照赌约,大阵被破,曹家全族归顺李民,李民这样叫到也没错。
一时间,不由的曹淼的气势当即挫了一节。
不过,随即曹淼对李民的大度油然而生不少的好感。李民竟然随后吩咐众人把所获的八仙法器,全都还给了曹淼。这八仙法器的传承,其重要性丝毫不逊色于曹家道藏的传承。
而且,如今单挑在即,有八仙法器在手,曹淼的心也更有底一些。
李民令人把八仙法器还给了曹淼之后,随即问道:“曹卿可以开始比试否?”
曹淼美不兹的拿着一堆法器。随口应道:“可以,可以。国主莫要容情哦,本王可是不会手软。”
曹淼正自说着,耳中只听咚~的一声钟响,古朴悠扬,与人无比之宁静。一时间不禁心神沉浸其中,享受那难得的意境。
可正在曹淼享受的时候,猛听人说道:“曹卿,你输了。”
曹淼随即回魂,却见那李民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边,手中一把宝剑,正自抵触在自己的咽喉。
曹淼当即满是惊讶不解,脸腾得一下通红“这这这……”
这这了半天,曹淼除了脸色更红,却是一句旁的也说不出来,毕竟李民动手前已经询问过他了,他也应了。自身反应不过来,怨得何人。
倒是李民通晓人意得很,当即收了剑,微微笑道:“想来曹卿尚未准备妥当,是本尊心急手快了些,你可重新准备,你我再来比过就是。”
李民此举一是为了彻底收曹淼之心,二来也是李民也没想到落魄钟的宁静之音加雷霆万象域的瞬移,其效果竟然如此显着,却是想再次体验一把。看看是此等方法只是适用心神不定的突袭,还是任何状况下都行。
那曹淼不知这些,只觉的李民果然仁义,知道自己前次大意了,还再次给自己机会。果然不愧是有天命之数,气量就是大,曹淼连忙借破下驴地应道:“是是,多谢国主。”
李民当即微微一笑道:“曹卿莫须如此,而今可准备好否?”
曹淼闻听,不敢立时应声。先是手抓住了乾阳雌雄剑,而后左手抱定了象牙笏板,双眼紧紧盯住李民。这才应道:“国主但请动手,小王已是准备妥当。”
然而就在曹淼刚刚说完,曹淼就听耳边“咚~”的一声钟响。曹淼情不自禁的再次沉浸在悠远钟声之中,心头涌出无尽的宁静,可随之,李民的声音再次传来:“曹卿,你输了。”
曹淼猛然惊醒,如见了鬼一般。这明明已经小心了,怎么还是着了李民的道?
李民收剑笑道:“曹卿可要再试一番?”
曹淼当即脸红无比,可更不甘明明自己已是金丹大成的高手了,与这李民也是同一境界,如何比试起来,相差如此之多。而且,曹淼已经推测出,两次听闻的钟声,必有古怪,必是李民惑人心神的手段。李民能取胜,应该只是李民催运法器的速度远过自己,只要自己一上手就催动法器护住自身,应该就能破的李民这一招。
故此,曹淼红着脸咬牙说道:“国主道法玄妙,小王厚颜请教。”
李民微微一笑道:“曹卿只是切磋尔,无甚紧要,无需在意。本尊稍后还用同一招式,曹卿准备好了通知本王一声就是。”
曹淼闻言脸色更红,也不多说别的,双手放下了乾阳雌雄剑以及象牙板,紧紧抓住了张果老流传的道情鱼鼓。这鱼鼓一敲,立有梵音大作,轮回三世之妙,最擅破除邪魔惑心之术。而且,鱼鼓的催动,只需敲击,远比其他法器还需运转法诀催发要快的多。
曹淼这回想到明白,只要说了比试,就先下手为强地敲响鱼鼓,护住自不受外界影响再说。
故此,曹淼准备妥当之后,双眼紧盯着李民,眼见李民后退离他足有三十来米,手里空空的,绝对不可能快过他催运鱼鼓的威能了,这才猛的喊了一声:“国主,小王准备好了,国主动手罢。”
说完,随即就挥手向那道情鱼鼓敲去。
可是还不待曹淼手指敲到鱼鼓,耳轮中就听一声钟响,随即神魂沉浸其中,而后,李民的话声再次在耳畔响起:“曹卿,你输了。”
曹淼大骇不已,甚至就连周围几观阵的,也是没有想到李民竟然已经厉害到了如此。
唯有李民表面平静无比,心里却是暗爽无比:“你的动作再快,还能快过我的念头,看来这超能之战比的就是法宝玄妙,比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啊。”,任是曹淼有八仙法器在手,催用的时间都没有,那也是白搭。
这一回,曹淼算是彻底服了。深深明白了自身与李民之间的差距,哪怕是他如今已经是金丹大成了,有先祖遗留的八仙法器在手,与这李民相比,那也远远不如。甚至,哪怕是如今连败数场,曹淼也是连李民的攻击手段都看不破,自然也更别提比较了。
曹淼暗暗琢磨:除非动手之前就先催发净世荷花护住自身,屏蔽那钟声入耳。否则,钟声一响,天知道我失神了能有多长时间,只看数次李民都拿着宝剑从远方来到他曹淼身边,把宝剑架到他曹淼的脖子上。就知道那时间绝对短不了。
曹淼彻底没脾气了,可曹淼不懂,他失神的功夫,确实不长。只是别看李民距离他曹淼三十多米好似很远似的,可这三十多米都属于李民的雷霆万象域内,李民借助域内规则瞬移,那速度自然没法衡量。
可不管怎么说,曹淼彻底服输了,双方自然是皆大欢喜。不过,李民前四殿所的宝物,并没有归还曹淼,而曹淼也没提索还。毕竟在曹淼的心中,输了能得回八仙法器,已是莫大的恩情了。与八仙法器相比,其他的法器,只能算是小物件,不值一提。而对李民来说,那些物件,多以损毁了,就算还了,也没什么恩情。而至于那残留的,却正是李民可以钻研借鉴的,而且也不像曹淼那八仙法器一般都是遗留的成道之宝。还需特定的法决才能运用,不知道法诀,外人拿了也是没用。
故此,双方倒是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而曹淼归降,随即跟李民约定,待曹淼回转曹家京师祖宅之后,即将祖传道藏进献李民。而后,更修书两封。交与李民乃是分别写给其子孙曹诱的。
此二人分别是京畿西路节度使,以及京畿北路节度使,镇守着京畿四镇的西北两镇。有此书信,可保李军长驱直入。
虽然李民也不信没有这两封书信,他李民军就不能长驱直入,可能不动刀兵,免的千年古城遭劫,百姓受苦,那总还是好的。他李民费的那么大心力和平演变,为的不就是如此。
李民自然不会拒绝,满是欢喜承情的赞许了曹淼一番。夸的曹淼这老头老怀大悦,要知道,如今曹淼也金丹大成了,就算不能飞升见家长去,多活个几百年,看着子孙家族兴旺,那也是绝没问题的。而李民作为能活和他差不多长远的,而且还可能一同飞升,在仙界继续交往的绝世高手和主公国主,那自然就更是没说的了。
而李民了了这颠倒天门八仙大阵,顺利收服曹家。大宋军力可以说十之八九都已经动摇还醒。李民的一大业,几乎就近在眼前,李民随即拔军继续挺进。
结果,一路上,所过之的的宋军听闻大宋将门的曹家降了,高家降了,杨家降了,种家降了,折家也降了,全都心无战意,尽皆望风而降。李民大军所过之处,全都是城门洞开,黄土垫道,净水泼街,献城迎接李民。
李民也是每过一地,尽皆反复强调军纪。约束新进投降的宋军与民无犯,共买共卖。做一个有纪律有理想的人民子弟兵。
可即使李民这样边行军,边整军。由于没有什么抵抗,那行军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这一日,就来到了兴仁府。
李民军连日收编州县都收的贯了,原以为这兴仁府一到,那也应是守城的县官麻溜的献城投降。可谁知到了这兴仁府,却是四门紧闭,城头之上鸦雀无声。
第十九卷 第十一回 忠烈王彦
难道这守城的官员吓得跑了?
李民军全都轻松的猜疑着,毕竟这样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要知道李民军虽然优待俘虏,主动投降的,一般官职不变,可那些民怨极大的却是例外。李民军的公审大会,批斗大会,那也向来很有名的。有些贪赃枉法,民怨极大,血债极多的,即使是不敢与李民放对,螳臂当车,可也是不敢留在原地等着李民军的公审和批斗,多是听闻李民军快来了,提前就收拾珠宝细软跑路了。
只不过,即使那样,那也不应该是鸦雀无声啊。要知道,一般官员跑路的城池,最高兴的就是受苦的百姓。李民军一来,早就自发的开开城门迎接了。似这等没有官员迎接,也没有百姓迎接,全城静悄悄的,那还真是少见。
不过,李民军虽然多是新整编的部队,可在李民独有的政工体系,以及正将锋将的体系分工,指挥部队的都是统率力高的,这部队的素质,还是相当高的。
来至城前里许,全军止步,有一骑突出,来至城门附近,高声喝道:“共和国军至,兴仁府速速开门献降!”
“咚!”一声号炮响亮,兴仁府城头猛然旌旗四起,足有三四千的兵卒现身城头,为首一人高声喝道:“嘟!大宋疆界,哪来的什么共和之国,乱臣贼子,自立国度,也敢妄言!尔等若识时务,早早拨乱反正,放下刀兵归顺朝廷,也可保得性命。”
那传令的军兵,先是被那声号炮以及突然现身的军卒吓了一小跳。可随即听闻城头之人的劝降,顿时哈哈大笑:“你这呆子!莫非失了心,疯了不成?如今宋皇无道,失其天佑,我主立国江南,万众归心,天下英豪,已十归七八。眼看我军挥军京师,江山易色。难道你以为你这弹丸小城,数千的军兵,还能挡得我军数十万大军不成!你若识时务,还是尽早献城投降,莫要累了这兴仁府的军兵。”
随后,也不理城头为首那人,径直对城上军兵喊道:“弟兄们,我共和军优待俘虏,投降不杀,各位兄弟莫要自误……”
“嘟!大胆的贼子,莫要妖言惑众。我王彦领军在此,但得我军兵上下半条命在,绝不让寸土与贼。”说着,王彦取弓搭箭就射。
当时把传令的军兵吓了一跳。好在这王彦的箭法,实在差劲,六十多步的距离,已经是出了他的准头范围,却是没有射中,不过,即使如此,那传令兵也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冒险。反正传令的军令已经完成,连忙纵马回归本队交令。
李民等闻报,虽然觉得这个兴仁府没有如往常一般投降,有些不识时务,可也没觉得兴仁府这么一个小城能有什么大作为,随即传令杨志领军一万攻城。
然而,出乎李民等意料之外。这兴仁府,竟然有火器。虽然这兴仁府的火器,比不得李民铸造的大炮,也比不得李民军火枪兵后镗枪的精良。可那也是大宋武经总备上狼烟炮,火龙巢。尤其是有着城头的地势,从上面打下来,出其不意之下,杨志领军的冲锋,竟然大败。足足丢下了两三千军兵的性命不说,就连已经进入超一流高手境界的杨志,也在火龙巢的大范围轰击下,被火药箭烧到了左臂。
好在李民军的行军伤药,准备地向来不错,敷上药,杨志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碍。
面对一个能如此运用守城器械的,也来了精神,随即调随后的火炮部队上前攻城。
不到半天的功夫,李民的五百尊小炮以及两尊大炮,四尊中型火炮,全都就位了。陈规一声令下,众炮齐鸣,只是一次覆盖射击,兴仁府的城头当即塌了半边。尤其是那城门,在李民那两尊大炮近乎平射的轰击下,直接就四分五裂。
而后,就在兴仁府的城头军兵还在被火炮的轰鸣与巨大的威力,震地还晕乎的时刻,李民麾下的高遵衡已经在杨震的军令中,迅捷地领兵冲入城中。那些城头的军兵,几乎还没回魂呢,就已经被高遵衡领军缴械了。
那城头领军的王彦,更是被高遵衡生擒活捉。
李民随即例行出榜安民,并召集百姓开公审大会,以及批斗大会。
可出乎李民意料之外的是,这兴仁府的百姓,虽然也是多听说过李民的大名,可对李民的欢迎,并不怎么热情,公审大会上,更是没有什么人指认王彦的罪责,反倒是有不少百姓为王彦求情,称其清官。
李民不禁大为感叹:这仁义之师,果然也是需要暴政来衬托的,再仁义的部队,没有暴政来衬托,百姓也是看不到好的,就像没有坏人,也显不出好人来。
不过,李民还是很高兴难得一见的遇到一个清官,随即传令招来王彦,准备说降。毕竟李民想建设的国度,需要的就是王彦这样的清官,光是弄一大把识时务的贪官以及墙头草,李民最后忙来忙去为谁啊,还不是得费力纯洁队伍。
然而,这王彦即使被俘,依然誓死不降,面对李民的劝说,坚定不移的说道:“宋室即使有千般过错,皆是国之正统,更对我王彦不薄。为人臣者,国主有错,理应死谏,而非变节。我王彦虽不才,也略知忠义二字。我闻尔军来时,已料我数千军兵,非你大军之敌,早存死志。你来看,我脸上所纹何字。”
说着,王彦仰脸看向李民。
李民连忙运目力详看。说起来,这大宋政坛也还真是不错。虽说这赵佶看人不怎么样,用人唯亲,可政体上,即使有过服刑记录的人员,照样可以当官。就像那高禛,就曾经被纹面,有过服刑记录,可照样当的官不小。而这还绝不是一种特例,而是一种普遍。
故此,李民初时虽看此人脸上有字,可却也没在意。如今仔细一看,这人面上纹的字,却不是什么纹面的金印,服刑的记录,而是八个血字:赤心报国,誓杀国贼。
李民不由一愣。虽然李民也是见过不少所谓的大宋忠臣,可这样纹面明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反对李民共和国军的,不给自己留丝毫身后路的,李民还真是一个也没见过。
不过,物以稀为贵,越是这般,李民越觉得这个人可敬。当即正颜道:“王将军,本尊军中有神医,可用珠粉修去面上文字,此字擦去,自无人说道将军,难得将军爱民公允,百姓称赞。本尊又是有志求天下大同之人,难道将军不想与本尊共建大同之国,使天下万民共欢颜么?”
一般,李民此共和大同的大志一说,凡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尤其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仁人君子,差不多就会拜服在李民的大志感召之下,兴王佐之心,辅佐李民共建理想的大同社会。
可这王彦,虽然心中有所动摇,感觉李民说的真诚,联想李民的传闻,判断李民应该没说假话,可是这王彦依旧还是叹息了一声说道:“我食大宋俸禄,生为宋臣,死亦为宋鬼。且,我数千军兵皆随我志纹面明志,我岂可独自背志变节,国主休要多说,王彦!唯死尔!”
李民觉得,这王彦既然有所犹豫心动,所差的不过时间和面子罢了。此时杀王彦,也长不了他李民威信威名,反倒让当地百姓觉得李民杀戮清官,坏了民心。再说,你让杀就杀。我这么听话,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故此,李民当即一笑道:“既然王将军无心归降,此事就此作罢。本尊所率之军,乃是为民请命,只杀害民的奸佞之徒。王将军虽与本尊敌对,却与民无过有功,本尊刀快,不杀良善之辈。王将军可以走了,日后天下太平,本尊还希望王将军能念在为百姓谋利的份上,再次出仕,辅佐本尊。”
说罢,李民摆手放人。两厢有军兵随即请王彦出去。
王彦当即如梦中一般,踩着云就出了县衙大门,万万没想到与李民领军对抗,誓死不降,竟然也没被杀头,就这么给放出来了。
县衙的大门外,有不少的百姓都围着呢,见王彦出来,纷纷问好,王彦茫然的应着。
当即有不少的百姓就纷纷说道:“我就说圣主不会杀王大人的,圣主是好皇上,王大人是好官,圣主怎么会杀王大人呢。你看,王大人这不就出来了么。”
一旁人纷纷应道:“是啊,是啊。”
还有说道:“你们看,王大人一点伤都没有,还这般出来,想来王大人与圣主志向相投,君臣相应得益,已是保了圣主。这会我们有王大人,还有圣主,以后的日子就更好了。”
“是啊,是啊。”两旁又有人同意的应和。
王彦听在耳里,心如刀扎。听民声,李民已是民心所向,李民大军又威猛无比,火器犀利。想来这大宋的江山,日后真要换姓了。
王彦念此再无敌对之心,仰天大喝:“大宋立国两百载。旦夕将亡,岂可无直臣相伴。某王彦孤身一人,当为国死忠,以醒忠烈。”言罢,王彦分开众百姓,猛地一头撞在兴仁府县衙的拴马桩上,全节而死。
第十九卷 第十二回 汪伯颜献媚
死了?
李民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的气性这么大。眼见事不可为,大宋将倾,竟然以血醒民。
虽然李民本身并不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上,虽然可见其愚忠之心,可其忠诚的气节,还是令人敬佩的。而且,说实在的,似这等忠心,其实也是每个上位者所希望拥有的。
李民随即传令厚葬王彦,并颁喻追封其忠烈侯。
兴仁府又是因此很是热闹了一番。
不过,就这么一耽误。李民大军再要启程时,却又迎来了一波大宋使臣。
虽然李民对于都这个时候了,大宋竟然还派使臣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还是命人传令接见。
不多时,一名大宋使臣入见,一见李民,连忙拜倒,高呼:“下臣汪伯颜拜见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民见此,当时有些不喜。虽然这个汪伯颜是在向他李民歌功颂德,可他一个宋朝官员,作为使臣来此,代表的大宋颜面,如此下作,却是大失风骨,与那碰头而死的王彦一比,简直没得比。
不过,李民毕竟早已不是那种脸上藏不住事的小年轻了,喜恶不形于色,淡淡的说道:“宋皇遣你至此何事?”
汪伯颜不敢起身的俯首回道:“下臣来此,实在是受了我皇旨意来向国主议和联姻的。我皇愿进献安德帝姬与茂德帝姬与国主消怨,重修旧好。并承认长江以南,尽归国主所有,从此与国主睦邻友好。”
李民听完,真是说不出来的感受。划江共处,李民还能理解。可这进献公主帝姬,这就让李民都有些被雷到了。尤其是别的帝姬也就算了,那茂德帝姬,那可也算是李民的熟人了。
想当初,李民关系跟宋皇赵佶还很好的时候,那茂德帝姬作为赵佶最漂亮的女儿,最受其宠爱。小丫头十来岁的时候,就跟一个小大人一般。他李民进宫与赵佶叙旧时,可是没少缠着他李民。那时李民也还没孩子,对那小丫头也宠得很,就跟自己的小妹妹、小侄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