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而那无回枪顾彪的功夫虽然不错,甚至可能比这石秀的功夫更高,若是他亲自出手,极有可能快速拿下石秀,而后一举俘虏或杀戮了石秀带领的这帮军兵,可这无回枪顾彪乃是大地主出身,进入官场,那就是为了当官,享受来的,眼见石秀打起来不要命的凶狠,又怎么肯亲自上前拿下石秀。哪怕就是杀了石秀,若万一被石秀伤着哪,那岂不是自寻倒霉。
故此,这无回枪顾彪也是只在后面吆喝,喝令手下的军兵上去拼命,自家却只是在后面看。
而就在无回枪顾彪与石秀正自僵持的时候,那城内又有一队军兵出来,为首的拿着一张文书,大声喝道:“今有六省文书通传:捉拿江洋大盗笑红尘,尔等站好检验。”
说完,随即有一群军兵围拢上来,杨雄等人不明所以,眼见李民大军未至,怕出差头,也不敢抵抗,全被那些军兵圈赶在一起。
这为首的将官,乃是无回枪顾彪的把兄弟,惊魂枪张杰,却是知晓无回枪顾彪以及秦桧的心意。假借围捕江洋大盗的名义,却是把杨雄等人集聚到了一起。
当下,那惊鸿枪张杰,把杨雄等人与一干百姓包围住了之后,也不细分,但凡身体瘦弱的,面有菜色的,都赶到一边,凡是精壮的,就用绳子捆了。
开始,这杨雄眼见先抓的不是他们的人,满以为又是一个凑巧,只等这帮官兵分辨完了,自然无事。可后来一看,这些官兵凡是精壮的,一概捆在一旁,等候二次辨认,杨雄当即有些受不了。
这杨雄虽然不像石秀那么伶俐通透,可却也知道,别的可以忍,这被绑着捆到一边辨认,却是不能忍得。否则,就算那些官兵辨认不出来,李民大军赶到之时,他们这些人都被捆着,那也耽误事不是。何况,杨雄等人的物件中,那可还是藏着刀枪呢,也根本经不起官军细查。
可是,此时杨雄带的人,已经被聚到了一起,更有官兵持枪戒备,包围。就他们这百十号人,趁其无备时,抽出兵刃能抵挡厮杀一气,可在这些军兵的眼皮子底下,恐怕他们抽兵器的那点时间,就足够这帮军兵在他们身上扎几个窟窿了。而且,此时一打,暴露了李民军的军事意图。这诸城有了防备,凭其城防,哪怕人力不如李民军,可是拖上一些时日,也是不成问题的。如此一来,却是耽误了李民的行动计划。
杨雄不是那种杀伐决断的人,一时间不禁有些迟疑。不知道是该立刻拼命的好,还是继续坚忍。
好在,就在这时,有一个眼神好使的密州军兵,猛然抬头看到远方黑压压的跑来一大群人,不禁失声高喊道:“那是什么?怎么这么多的人?”
他这一喊,当即有不少背冲着那小兵目光的密州军兵,忍不住好奇的转身观看。就连那惊鸿枪张杰,也是忍不住骑在马上转头一看。
这一看可了不得,这人啊,哪来那么多的人?
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彻地连天。
李民的大军,那可是不下十来万人,终于在关键的时刻赶来了。十来万人的大部队,那可不是小动静。骤然出现,却是把全没准备的惊鸿枪张杰,以及那诸城的军兵,全都吓了一跳。
毕竟,秦桧和顾彪等人推断杨雄、石秀等人身份的时候,也是犯了一个错误。只是以为杨雄、石秀他们,不过是江湖中出于义气,赶来营救玉麒麟卢俊义的好汉们罢了。天了,最多也就是百十号人。凭借密州的军兵,连分化带哄骗的,绝对能把杨雄、石秀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的全拿了,却是没想过杨雄、石秀这帮人还能有援军,而且还那么多。
要知道他们这密州首府,虽然号称留有重兵,可在金枪将徐宁抽调了大部分兵力去攻打青州之后,也是根本没有多少的兵马了,也就是五千多人。如何能跟李民的大军数量成比例。
不过,惊鸿枪张杰等人感受到无边无际的大队军兵跑来的震撼,却是给了杨雄机会,杨雄当即大喝一声:“兄弟们!拼了!”
随即,率先从粮袋抽出钢刀,就像周围的宋军砍去。而杨雄手下的众军兵,也是纷纷从各自的菜筐中,挑子中,大车中,各拿家伙,就向周围的密州军兵杀去。
第十七卷 第一回 不守规矩
“快!快关城门!”城头上,正自观看惊鸿枪张杰捉拿杨雄等人的秦桧,猛见远方大队人马赶来,结合杨雄等人的表现,当即知道不好,连忙语带颤音的喊道。
“嘎吱吱!”两扇高大的城门被八个军兵奋力的推着,缓缓合拢。与此同时,密州首府诸城的吊桥,也“吱呀呀”的缓缓抬升。
而这城门一关,吊桥一起的举动,却是当即害了那惊鸿枪张杰。要知道,杨雄领着手下军兵趁着张杰军兵在感知李民大军赶来失神的片刻爆起,虽然当即就砍杀了几十人,可杨雄手下的总体数量,却是还远远少于张杰的大宋官军。张杰官军慌乱过后,却也是还能与杨雄等人打的有声有色,甚至仗着人多以及包围圈的优势,更是压着杨雄等人在打。以如今的局面,很有可能在李民大军赶到之前,张杰等官军就把杨雄等人解决了。
可现在,城门一关,张杰率领的众军兵,哪个不害怕被关在外面,成为弃子。自然也就没人有心恋战了,当即全都往城门方向跑。
如此一来,却是杨雄等人趁势反扑了上来。
此时,那惊鸿枪张杰,若是忠义,那就应该奋力断后,拼死拦住杨雄等人,以惊鸿枪张杰的武艺,拦住杨雄等人一时,那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奈何,这惊鸿枪张杰与那无回枪顾彪一样,也是地主出身的土豪,功夫虽然不错,可那都是用来显摆的,与人过招,比试高下,倒是能有几分狠气。可他们来这官场,却是为了混前程来的。自然没那个拼命绝杀的狠气与杨雄相争,却是率先跑了。
而有着这些军兵往吊桥上一跑,那本就缓慢提升的吊桥,当即更加的难以上行了。而那杨雄率人尾随其后,没人抵挡,也是轻易追上了桥头。
这杨雄也是经验老到,上桥之后,也不继续冲杀,随即两三刀。就把那吊桥的绳索砍断,刚刚离地不到三尺的吊桥,立时咣当摔落。
好在如今的民风还算质朴,这吊桥到也没有偷工减料,结实的很,这么老高的一摔,竟然也没摔断,只不过,桥面上的军兵,被这么一震,却是全都站立不住了,吊桥中心的还好点。只不过是站立不稳,摔倒在了桥上罢了,可是吊桥靠边的,这么一摔一震,却是全都被震落了水中。就连杨雄这么高的功夫,都没有站立的稳当。
而此时,秦桧却是不管不顾了,当即大声喝道:“放千斤闸!弓箭手给我射!”
那些诸城的军兵不敢违令,当即砍断了千斤闸的吊索。
这千斤闸,本就是城防当中为了快速堵塞城门而设的,吊索一断,那千斤闸当即就迅猛无比的坠落下来。“咣当”一声,就把城门洞给封杀了。跑进来的,也就跑进来了,没跑进来的,也就进不来了,而随着那些跑进城门的军兵疏散开来,城门没有了拥挤的堵头,随即,千斤闸内的两扇城门,也在众城门兵的奋力推动下,合拢了。而后,三道粗大的门栓咣当、咣当的就横上了城门。紧接着六根顶门杠,一头顶住了城门,一头牢牢的塞进了顶门杠支撑的石坑中。
与此同时,城门上的弓箭手,也是不分敌我的,胡乱射杀了。
一时间,诸城的城门前,多是躲闪不及的,中箭而亡。
好在,这诸城虽有弓箭手,却也是不多。此时在秦桧跟前的,更是只有百人,而那杨雄更是油滑,一看弓箭射下,当即翻身跃入水中,躲在了吊桥之下,却是逃过了这一劫。可跟杨雄来的兵卒,却是被射杀了不少。
当然,张杰手下的官军,死伤的更多。反倒是张杰仗着马快,冲撞起来又是不管不顾,却是先一步的跑到了城里。
随后,又过了片刻,李民军这才跑到进前,在诸城城外的一箭之地,停住了脚步。
李民暗暗叹息:来的迟了。
没办法,李民军连日行军,众军兵就算不算打仗,光是跑路,那也跑得累了,只是休息半个时辰将养体力,又怎么歇的过来。自然要比原定的计划晚上少许。
原本,这也不算什么,以前也是有晚到一会儿的情况,可只要杨雄、石秀等在城门附近歇歇脚,待李民军兵赶到时,一拥而上,抢占城门,自也没事。可如今被秦桧看出,这时间的不配合,却是没有了转圆的余地。尤其是最后进入敌军视野,大军疲惫,更是突击力度不足,却是让敌军从容地关上城门。
李民暗自叹息一下,随即抛过一边,随即向两边众将问道:“哪位将军愿为本尊拿下此城?”
李民此言一出,李民身边跟随的数十名大将,都是齐声高喊:“末将愿往!”
不过,这些人里面声量最高地,却依旧是鲁智深与杨志。
这鲁智深是憋得久了,原本以为此次跟着李民深入大宋腹地,直接打出一条南北通道来,有数不尽的硬仗好打。可谁知在李民的突袭策略下,却是没有一处城池费力。如今可看见一处有准备的城池了,鲁智深自然想打一个痛快。
而那杨志,想的也与鲁智深差不多。只不过,杨志属于领军的正将,却是不像鲁智深这般的锋将,只需想着打仗就可以了。杨志统军一路,更想让自军立下显赫之功。似李民这般的突袭攻城,快虽快了,可却是彰显不出军兵的奋战、苦战之功。虽长胜,功劳的气势却是有些不足。故此,杨志也更想在这诸城有准备的情况下,打一场硬仗。
李民看了看众人,知道众人都想立功。当即微微一笑,最终还是让杨志指挥。
杨志随即命手下大将邹润讨敌。
邹润当即兴奋的策马上前,高声喝道:“呔!本将中华共和国第三军第一团团长邹润是也,尔等何人敢出城与我一战!”
邹润马跑来回,高声喊喝,那个欢是啊,这要是一般的武将,绝对受不得这个,那怕是不敌,也是要出来见个高低的。正所谓:宁可被打死,不可被吓死。此时的武将,大多还是性情刚烈的。
可奈何,如今诸城城头主事的,那可不是什么烈性子的武夫,而是那坚忍秦桧。别说是这邹润这种不够水准的骂阵了,就是换个大师级的来此,秦桧也是全当没听见。
如今,秦桧可是知道,他这诸城,也就五千多人,可如今城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无边无沿,彻地连天。数都数不过来。有个城防,那还能坚持几天,等得徐宁领大军回援,这要是出城,就算单挑有望胜利,可人家一拥而上的话,别说是打了,一人一口唾沫,那都能把他诸城的这点人全都淹死。
故此,秦桧自下令放下千斤闸的时刻起,那已经就是决心不出城了。邹润的一番喊,却是白喊了。而起,不仅如此,秦桧更是叫来心腹军卒,令其乘快马,出西城门,火速赶往青州面见徐宁,通知其有大军来袭密州,请起火速回援。
此时,李民大军被挡在了东城门,还没有完成合围,西城门却是逃生的通道。
一旁的惊鸿枪张杰,自跑进城门,就惊恐的跟在了秦桧身边。此时见秦桧命人从西城门通风报信,当即心动。连忙跟秦桧说道:“大人!敌军众多,咱们这里才五千人不到,我看咱们是守不得这里了。趁着西城门尚未封堵,咱们赶快跑吧。”
说实在的,此时的秦桧还真是极为害怕,只不过,此时的秦桧虽然经历了一场慕容彦达的政治迫害,改变了一些政治观念,可毕竟还没有经历被俘北国,靠老婆缝穷以及捡牛粪维生的十几年折磨,却是还有几分书生志气。当即大声呵斥道:“胡说!你与本府守土有责。敌军来袭,岂有弃城而逃的道理!我等定当死守此城,等待许将军大军回援。而再要言退,本府定斩尔头!”
秦桧一番呵斥,当即说的张杰无语。虽然张杰心中很是不服,可如今秦桧却是主官。而且,大宋军规,战略撤退还情有可原,可违抗主官军令,擅自弃守领土跑路的,那可不仅是自家要掉脑袋的,就是满门大小,那也是难逃祸害的。朝中有人说情的,那还好些。若是无人说情,轻了就是一个流放,重了,男丁十岁以上尽皆斩杀,女眷全部充作官妓,那也是平常。
而这张杰,正是属于没有关系的哪一路人,跟着秦桧,他敢跑,到时候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在秦桧身上。可没有秦桧挡在前面,张杰独自一人,却是万万不敢跑得。
而此时,无回枪顾彪,却还是指挥着军兵捉拿那石秀呢,却也是不知城外生变。而秦桧眼看城外的大军众多,也是把顾彪这茬给吓得忘了,只顾着调动军兵守城布防呢。
而那邹润叫喊了半天,一个出城的都没有。反倒是诸城城头竖起了一面大旗,高书两个大字:“免战!”
当时把邹润气的够呛。杨志一看,也是气的不行,随即把令旗一摆,直接喝令攻城!
第十七卷 第二回 人形战车
“放箭!放箭!”
面对蜂拥而上的李民军兵,秦桧声嘶力竭的高呼着,混不知腿脚微微的颤抖。
几百只飞箭落下,有射偏的,有射中的,可对于杨志派出的一个师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损耗。尤其是李民军中,那怕是新收编的士兵,最少也要有一个头盔,护住了头部,一个护心镜护住胸部,何况是这杨志手下的老兵了。那弓箭,只要是射不中头部、胸部等要害,即使是普通的士兵,中上两三箭,那也是依然能够拼命的。这几百只箭,实在是够不上威胁。
杨志的第一师,根本毫不在意的就顶着箭雨,凶猛扑上。
那秦桧倒是想多来些弓箭,可诸城的军兵,不过是徐宁挑剩下的守城军兵,装装样子,唬一下地方百姓,那还可以,可真上战场,却哪有那么多的精锐弓手。何况弓箭手也不是机器,普通弓手能射个二十几箭,已是不错的了,再多也就没有力气了。
数量不够,持久力不足,这弓箭手对于大部队来说,威胁自然也就不大。
尤其是此时这诸城护城河的吊桥已经先被杨志砍断了吊索,就平放在那里,李民军兵蜂拥而上,直接就过了护城河,堵着城门就砸。那声势更是吓人。
只是,这场面虽然吓人,可也就是吓人罢了。在没有攻城器械的配合下,那诸城再怎么说也是一座首府坚城,单靠血肉之躯,可是奈何不得的。
杨志如此用兵,也不过就是振奋一下军心士气,同时疲惫敌军守城的军卒,以及给其压力罢了。
杨志在第一师上去之后,随即传令第二师备战,准备随时替换第一师。而后,命令第三师收集麻袋装土,准备填埋诸城的护城河。
随后,杨志自相李民禀报道:“主上,这诸城一心防守,急不可破。莫如先扎下营寨,待我砍伐树木,造出云梯、撞车,三日内,此城必破无疑。”
李民一听,微微不悦。三日,有着三日,也许他李民突袭猛进的消息也就传开了。到时候,宋朝大军围剿岂不是更是麻烦。
李民虽然有现代见识,格守本分。不愿与属下争功,尽量给属下立功的机会,可是,那却是以不影响他李民整体计划为前提的,就如今这城头上的那点兵,也不用什么大军,以及什么攻城器械,他李民雷霆万象域全力张开了,绝对就能轻易拿下,又何必等上三天,给了对方什么机会。
李民一皱眉,就惦着自身把这个诸城拿下。可就在此时,一旁的鲁智深已是哈哈大笑道:“杨志,此等小城,何需等上三天,造什么器械,且待洒家砸开城门与你,也就是了。”
李民闻听,微微一乐。自打李民在看过鲁智深砸水泥台的威风后,那就早存了那鲁智深当人体撞车的想法。只是,先前多很顺利,却是没有用上。此时鲁智深自己提出,正好也看看鲁智深的威力如何。
李民当即笑道:“鲁大哥且去,待入城,我与你摆酒庆功。”
鲁智深当即哈哈大笑的迈步而出。每走一步,长高一尺,身上那身李民为其特意设计的盔甲,也放宽一分。不多时,鲁智深已经就是显化三丈的巨人金刚之身。
鲁智深来到那诸城地护城河吊桥跟前,大喝一声:“小的们,散开了!待洒家打破这个城门,放尔等进去立功。”
李民军中的士兵,多知鲁智深的神异,闻听鲁智深断喝,当即拼力给鲁智深闪出一条通路。
而此时,那诸城城头的秦桧等人,也全都注意到了鲁智深这个三长高的巨人。那秦桧等几个知道鲁智深名号,神通的,还好点,那些诸城的士兵,却是哪里见过这般高大的金刚,不知鲁智深是哪里冒出来的神怪,全都一个个吓得体似筛糠,全无斗志。
秦桧当即连声喝骂,那张杰更是抽出刀来挥舞吆喝。那些城头的弓箭手,这才全都把目标对准了正自向城门走来的鲁智深。当即,一群箭雨,就洒向了鲁智深。
可奈何,光是单凭鲁智深变身后的神通,普通弓箭手的箭枝,就已经难以射穿鲁智深的皮肤,更射不进鲁智深的肌肉,何况此时鲁智深还有一身李民为其特意设计的铠甲,护住了全身要害,鲁智深自然也就是更不在意这些飞来的箭雨了。
几十支箭枝射到鲁智深的身上,扑棱棱的掉了一地,没有一支能扎在鲁智深身上下不来的。满城头的军兵,当即就全都傻眼了。就是那几个听闻过鲁智深神通的,也是惊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鲁智深的神通已经到了如此刀枪不入,万箭不伤的地步。
而此时,鲁智深那巨大的日月连环铲一挥,也没见鲁智深用多大的力气似地。可是,城门附近的众人,就听地一连串的巨响,好似平地起了一个旱天雷相仿。城头的宋军,更是全都觉得脚下一颤,随即就听咣当一声巨响。
那鲁智深一铲之下,不仅那落下的千斤闸被直接砸断,就连那千斤闸后面的城门,也受不得鲁智深那一铲之力,三根房梁般的门栓,齐齐碰段,那粗大的顶门杠,更是直接震折。就连那城门两侧的门栓,也是齐齐脱落,整个城门直接的破裂损毁。
那城门之上的宋军,有胆小的,当即吓得哏喽一声,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吓死了。也不知是谁,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一声呐喊:“妖怪啊!”直接也不管军法的就疯跑出去。
而这一死一疯,当即给已经士气低到了极点的宋军,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当下所有的军兵,全都没有了抵抗之心。这人和人还能拼一下,这三丈来高的怪物,也不知是神怪还是金刚,这岂是我们这等普通人可抗衡的?
当下,随着那疯癫之人的呼喊,城头的军兵各自惊慌而逃。此时节,什么军法,却是全都不顾了。即使是那个惊鸿枪张杰,也是丢下了秦桧就跑。那惊鸿枪张杰,本就有逃跑的心思,只是畏惧大宋军法,这才跟在了秦桧的身边看风色,此时城门已破,尤其是那鲁智深的状态,实在吓人,根本让人难以生出抵抗之心。这张杰自然要先走为上了。
而张杰这一跑,城头的军兵,自然就更没有什么可坚持的。当即是一个不剩,全都往城下跑,想在城内找个地方躲藏。其中,也包括着刚才还大义凛然的秦桧。这秦桧别看是文人,可此时节,跑得却也不比那个军卒慢。
只是,城头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上下还都得走马道或是藏兵洞,这么多人堵在那里,能跑到哪去?
何况,李民的军兵,那也不是看热闹来的。鲁智深一铲砸开城门,那对宋军是一个惊天的打击,可对友军,那可是一个莫大的刺激。错过一开始的惊愕,随着鲁智深猫腰穿过城门洞。那些杨志手下的第一师的军兵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各个兴奋的嗷嗷直叫。疯了一般的冲进了城门,堵住了城墙的上下通道就杀。
此时那惊鸿枪张杰,也是被堵在了城墙的上下通道间。别看他大小是个将军,可那是平时,此时大伙都想跑路,还有谁在乎张杰的这个大宋将军的身份。
张杰一看不是路数,迫不得已,也只能使出真功夫了。
这张杰,江湖人送称号惊鸿枪,那可不是白送的。枪法上确实有独到之处,尤擅长空跃起刺击,此时情急之下,张杰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了,手中长枪一摆,径直把周身的宋军军兵扫到了数人,空出一块地方,随即右手猛地扯断征袍锁带,一把扯下了周身的铠甲,丢在了地上,随即跃身而起,直接就从城头往城下蹦下去了。
按说,以这惊鸿枪张杰的功夫,再加上他把盔甲都丢了,减轻了份量,这一跳,绝对能轻易脱身。可奈何,此时的鲁智深,进了城,却正好无事可做的站在城墙之下。
这可不是鲁智深偷懒。只是,鲁智深本领高强,生平专打硬手,却是不像李逵那杀人狂,专拣普通小兵,或是不会反抗的老百姓杀。这要是鲁智深正面领军抗战,鲁智深为了自家军兵,狠杀一番,那也痛快。
可如今,鲁智深打破城门,进了城,却是自家军兵一面倒的占上风。宋军全被堵在城墙上下不来不说,更把鲁智深挤到了后方,鲁智深总不能把自家军兵打散到一边,自己上前抢杀吧。而至于入城杀掠无辜,鲁智深更是做不到,如此一来,鲁智深自然是闲了。
可这一闲,却正好等着这惊鸿枪张杰往下跳。想当初,鲁智深就在枪神周侗的手上,领教过长空枪法。以鲁智深那时的力气和武功,在周侗的长空枪法之下,也只能是累得无力。如今又看到有人玩空中飞抢,当即见猎心喜。
鲁智深随即大喝一声:“小子!哪里跑!且吃洒家一铲!”
说话间,那大铲就如拍苍蝇一般的向那空中坠落的张杰拍去。
第十七卷 第三回 得意不能忘形
“啪!”“呦!——”
惊鸿枪张杰虽然擅长长空刺击,可终究不如那枪神周侗施展那长空枪法,闪转自如。尤其是这慌忙逃脱之际,更是脱不开鲁智深这大铲一挥了。却让鲁智深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本垒打,径直的就飞了出去。
随即“嘭”的一声撞在了城墙上。只可惜,这张杰却是没有那主角的小强命,不能在城墙留一个大坑,或是化作了一张相片,依旧能够生存。只见那城墙巍然不动,而那张杰却直接化作了一摊血肉,直接糊在了墙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办法,虽然鲁智深给他传导的动能足够大,可奈何这张杰却不是什么金刚之身,受鲁智深一铲,就已经可以说是玩完了,只是身在半空,没有挡头,而且鲁智深也没用尽全力,这张杰这才能保持尸身的完整,来一把飞人。如今城墙的坚硬,远超张杰的血肉之躯,粉碎的自然是张杰的尸身了。
而这张杰的尸爆,更是极大刺激了战场上宋军的士气,令这些军兵无不想到,即使他们能冲下城墙,那城墙下可还有那么一个非人类等着呢,当即全没有了斗志。随着一个意志薄弱的,率先扔下武器,跪地哭道:“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立时间,那就感染了一片。而李民军更有丰富的纳降经验,前锋军兵见此,当即纷纷喊喝:“跪地投降者不杀!”随即也不在前冲,而是列好了阵势,堵住了下城的通道。反正只要守住了通道,那些城墙上的官军,也是下不来,跑不了的。
而随着李民的放话,以及不再追杀的举动,那些没有了丝毫斗志的宋军,全都纷纷跪地投降,就是有那么一两个不甘心的,也被他们身边那些怕受牵连的同泽,纷纷保住拿下了。
战斗进行到此时,也是用不着鲁智深什么事了,自有一群的基层干部领着军兵收拾战场。而此时,鲁智深身高望得远,却是看到城内不远处,有着混战。看人数多的一方,全都是宋军的服饰。本着李民教导的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不用问,那些被宋军围杀的人,必然是自己人。
鲁智深有此观念,眼见跟前无事,当即大踏步地赶了过去。
别说,鲁智深还真就算来对了,那被围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拼命三郎石秀。
那秦桧眼看李民大军来地急,光顾着想布防以及搬请援兵了,却是把顾彪这个密州的兵马都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那顾彪领人围杀石秀等人,声音嘈杂,却也是没感知这诸城出大事了,却是一心跟这石秀玩命了。
待鲁智深赶到时,石秀虽然仗着胡同狭窄,领军奋力抵抗了多时,可那也是够劲了。不仅石秀浑身挂彩,都快成了一个血人相仿,就是石秀的手下,那也是死伤了一半左右。
故此,当石秀远远看到鲁智深那高大的身材,当即高兴地喊道:“哥哥救我!”
鲁智深倒是耳尖,闻音一看,当即大怒。高声喝道:“哪个敢伤我家兄弟。”说着大铲一挥,顿时拦在鲁智深前方的二三十军兵就打断,打飞了,空出了一块敞亮地。
那些靠后,离着鲁智深近的官兵,被惊动了回身一看,当即就吓瘫了不少:我的妈啊,哪来的这般大个子。
而随着鲁智深第二铲的横扫,又有二三十在鲁智深大铲挥击半径之内的军兵被扫飞杀死,当即就没人再考虑鲁智深的身高问题了,直接各自一声喊,撒丫子就跑了,直接就把鲁智深归类到了魔神范畴。
众多宋军一散,立时就把中间的地无回枪顾彪给露了出来,原本那无回枪顾彪在石秀一声喊的时候,已经是回头看见了鲁智深。虽然他不知道鲁智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地。可就那鲁智深的巨大体形,那就足以震慑顾彪。何况,无回枪顾彪,原本与玉麒麟卢俊义交好,更是没少听卢俊义提到过他那个有着变巨术的挂名师弟。
于是,顾彪一看鲁智深那独一无二的高大身材,立刻就想到这位是谁了。连玉麒麟卢俊义都自承不是敌手的高手,顾彪虽然对自身武功向来自负,可却也不敢跟鲁智深叫横。顾彪可是知道就他顾彪这两下,虽然不错,可却还是远不及那号称:枪棒无敌的玉麒麟卢俊义。
故此,顾彪跟鲁智深一照面,当即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跑。想赶回兵营,叫来更多的军兵来围杀鲁智深。
顾彪虽然自认不是鲁智深对手,可顾彪就不信城内的五千军兵还杀不了一个鲁智深。
别说,顾彪这份决断,还真把鲁智深弄的一愣,鲁智深还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头领样子的家伙,竟然连递一招的场面都不打,直接就学那些小兵,兔子一样的跑了。
只可惜,虽然鲁智深不屑追击这么一个无胆的孬货,搁平常这顾彪也就跑了。可奈何,此时诸城城破,涌进城来的李民大军,除了部分受降城头的宋军,余者,自然进城清剿残余,安抚百姓。鲁智深身材高大,他往这边一跑,自然有部分军兵就跟过来了。却是正好把那些四散奔逃的顾彪手下,连带顾彪都堵在了一起。
那顾彪,此时就是再迟钝,那也是知道诸城肯定是出事了。再加上李民军此时已是进入到了收编招抚流程,一边砍杀着,一边习惯性的喊话:“诸城已破,跪地投降者不杀!”
这顾彪就更是明白了。却是觉悟,此时再不拼命,那可就死定了。顾彪当即大喝一声:“挡我者死!”随即展开了全部本领。
别说,这顾彪的绝学无回枪,本就是有着一往无回的刚烈枪意,只是这无回枪顾彪原先惜命,虽然练功勤勉,悟性也不错,可却也是只得其行,未得其意。始终只能徘徊在二流上的高手边缘,而无法达到一流的高手水准。可如今顾彪有了拼命的觉悟,其觉悟与枪意相符,这无回枪顾彪苦练无回枪多年,早就把无回枪熟的不能再熟了。如今意境一符,这无回枪顾彪竟然即可体悟了,枪技大涨。
只见那无回枪顾彪,手中长枪大开大合,每一枪都质朴无比,却又全都充满着必杀的决然。那些无回枪顾彪身边的军兵,无论是李民军,还是宋军,全都感受到了强烈的一往无回的决死之心,先一步气势就弱了。根本就不敢往那顾彪身边凑,愣是让顾彪杀的犹如虎入羊群一般。
而那顾彪,却也是苦练无回枪多年,头一回有这么痛快顺手,受枪意影响,也是大声呼喝:“无回枪顾彪在此!哪个敢与我匹敌!”
这无回枪顾彪,若是不叫横,单凭他此时的体悟和突破,凭借其功夫,背不住就突围了,跑了也就跑了。可他这兴奋的一喊,却是惹恼了不远处的鲁智深。
鲁智深却是不知道这顾彪刚刚体悟,突破,自身受枪意影响,兴奋的难以自持。当即大声应道:“兀那鸟人!刚才见了洒家,连面都不打一个,转身就跑。才得脱身,就这般嚣张,且看洒家降你!”
说着,鲁智深抢步直冲而去。一路上,挡在鲁智深身前的宋军,无不被鲁智深大铲扫飞。
而那无回枪顾彪,此时与枪意合体,拼杀之心旺盛无比,早就断了逃跑的念头,耳听鲁智深的呼喝,也不惧鲁智深传说的神通功夫了。径直就像鲁智深迎了过来。
不多时,两人已经是跑到且近,鲁智深更是跑了无回枪顾彪枪意影响的范围之内。
要说,这若是旁人进入无回枪顾彪的枪意影响范围,那绝对是心志被其所夺。受其影响,胆弱怯战,行动更是不听指挥,手脚自慢三分,擎着给顾彪刺杀。
可奈何,鲁智深心志坚韧过人,连被李民电击的情况下,都能凭借自身意志克服本能的条件反射,区区刚刚达到意境的招式,又如何能影响鲁智深心志。何况,鲁智深早就与杨志印证功夫时,那就多次领教了武功意境的厉害,对此更是明白。一进顾彪的枪意影响范围,当即就意识到了怎么一回事。
鲁智深当即大吼一声:“呔!吃洒家一铲!”
鲁智深这一吼,那真是有如黄钟大吕,又似狮子怒吼。顾彪首当其冲,只震的两耳嗡鸣,动平衡失调,却是守不住决死的意境。当即气势一弱,枪势一慢。
而鲁智深则毫不减慢的,一铲挥击砸下。那顾彪晕乎中,下意识的就举枪招架,可他那想得到鲁智深的神力无敌啊。连力大的武松,石宝,功夫高绝得林冲、杨志,那都是不敢硬接鲁智深砸击的。这顾彪只不过是刚刚体悟了意境,自身的体力和肉体,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他又如何能接的住?
只听的一声响亮,无回枪顾彪的两支手腕,当即就震折了,那挺举的长枪,根本丝毫没有滞卸鲁智深大铲的速度半分,随即就随着鲁智深的大铲一同落下。
鲁智深那大铲的巨大铲子头,当即如拍黄瓜一般的拍在了顾彪的头上,当即拍了一个万朵桃花开。
第十七卷 第四回 一忠一奸
“什么?卢俊义现在就关押在县衙之中?快快带本尊前去。”
李民拿下诸城之后,随即惯例的出榜安民,召集本地德高之人担任地方临时官员。却不想,竟然得知被抓的玉麒麟卢俊义,竟然还没被杀,也没被押往他处,还在这诸城大牢里呆着呢,当即令人领路前往探视解救。
等到李民再见到那玉麒麟,好好一个玉麒麟,都快变成黑骷髅了。这大牢,那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李民想起当初与卢俊义的交情,不禁微微心酸,叹道:“卢兄,我来晚了。”
李民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与卢俊义去了镣铐。
那卢俊义原本已是目光无神,连李民进来,都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李民一声呼唤,以及去除他的镣铐,卢俊义这才目光逐渐凝聚,呆呆的看着李民,而后好似突然间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一般,激动的高呼:“恩公,莫非我又在梦中见你不成?”
李民闻言,越发感叹,轻声唤道:“卢兄,不是梦,我来救你了。”
卢俊义闻听之言,神情越发亢奋,可他那久经折磨的身体,却是承受不住这等心情的激动,卢俊义随即亢奋的昏死过去。
李民连忙唤来大夫救治。
好在,卢俊义的身子底好,大夫以金针刺穴,稳住卢俊义的气血,卢俊义也就缓过来了,随后又开了几付补气益血的方子,慢慢调理也就是了。
而卢俊义醒转之后,满腔的悲愤,自是不必细表。在得知李民如今已经举兵,而且他那两个陷害他卢俊义入牢的好朋友,也被李民军给杀了之后,卢俊义当即当即大笑三声。随即无二话地拜倒在李民跟前,誓死要追随李民。
对此,李民自然是收着了。
虽说,如今李民手下有不少的高手都已经在李民的帮助下有所突破,尤其是鲁智深身识合一,一身肌肉强化的异能,更是神力无敌,卢俊义这原本地天下无双,已经未必当得真了。可那卢俊义也是一个难得超一流高手,尤其是卢俊义原本与李民的交情就不错,这次又受李民解救之恩。那对李民的忠诚,那可是没得说,本身除了功夫高,还有领军之能。这等又好用,又忠心的人才,李民怎么能不收。
只不过,如今卢俊义刚刚脱困,身体实在是太虚了。李民也不好让其跟着一同行军,正好这诸城也是要地。而且离着青州的主战场也近,正是攻打青州的后援基地,也需一员大将镇守。稳定李民军的后方,免得有什么意外从李民的后路包抄。正好留卢俊义镇守,同时也能让卢俊义将养一下身体。
而安置完卢俊义,有战场清点报告上呈李民。李民再次意外地发现,那密州知府秦桧,竟然没死在乱军之中,也一同被俘了。
只不过,那秦桧原本却是脱去了官服,混在了小兵之中一同投降。若不是李民的优待俘虏政策极好,感化了不少军兵真心投诚,指证了这个秦桧,这秦桧差点就混同在一般的小兵之中,直接领李民的遣散费走路了。
李民见此,心中微微一动。
想当初,初见秦桧,李民不知其身份,还救助过他于贫困之中。而后,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可这秦桧从政,却也是始终没有什么恶名,甚至远比那些依附李民的青州官员要清廉,以及勤政。
可奈何,为了拉拢那个慕容彦达,走通南茶北马的商路,李民却不得默许了慕容彦达对秦桧的诬陷。而后,又从高俅的秘报得知,正是这秦桧协同梁山的宋江等人,帮着蔡京指证了他李民,这才彻底动摇了赵佶对他李民的信任,要杀他李民。
这秦桧,也可算是与其多有纠缠了。
如今,李民自行参悟异能,这几年也是看了不少佛道经典,以求借鉴。心动之下,当即想与秦桧做一了断,以免今后想起,坏了自家的心境。
故此,李民也没有如往常一般,令人收集其罪证,公开批斗,而后一杀,以聚拢民心,震慑宵小。而是让人把秦桧带到了诸城县衙二堂。
李民于县衙二堂之中,自坐主位。只留了铁豹、恶虎跟随护卫。见秦桧带到,随即挥手让人去了秦桧的王法。这秦桧也不会什么神功,却是没有必要防范他能作出什么。
李民待秦桧站定,目视秦桧,轻声说道:“秦桧!尔攀附奸佞,忘恩负义,诬陷本尊谋逆。逼得本尊不得不顺天应命,起兵推翻大宋。今落的本尊之手,尔有何话说。”
此时的秦桧,脸色灰白,已是不复站在城头呵斥那惊鸿枪张杰胆小退缩的骨气了。他原先已经受慕容彦达的一番牢狱迫害了,此时脱离贫苦,重新掌权,却又再次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是比牢狱之灾还要严重,秦桧却是怯了。
不过,秦桧强自撑着说道:“恩公……”
“嘟!恩公也是你这小人叫的!”不待秦桧说完,李民身后的恶虎已是大怒的喝骂道。要知道,铁豹、恶虎,那可是最早跟随李民的一拨人,而且从来不离李民左右,自是对秦桧与李民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恶虎性情刚烈,直来直往的很,却是见不得秦桧这忘恩负义之徒,还有脸喊什么恩公。
那秦桧经此一喝,也是脸面有些羞臊,却是喊不下去了。
李民一摆手,安抚住恶虎,随口说道:“且让他把话说完。”
恶虎这才不再出声,秦桧感激的看了李民一眼,自我辩白道:“教主,自古忠义不两全。我秦桧虽受教主救命之恩,可却是食朝廷俸禄,自当为朝廷尽忠。且,我亲眼所见那慕容彦达贪赃枉法,私结党羽,更与教主联通一气。我不与其苟合,更遭其构陷。如此,今上问起,我据实以答,何错之有?”
这秦桧倒是有口才,却是把自己摘了一个干净。李民有心与其了结因果,却是不想胡乱斩杀他。
李民当即闻言笑道:“你无错,莫非本尊错了不成?”
此却是李民不好正面辩驳秦桧的实证,乃以话术圈套秦桧。
秦桧别的不成,却是口舌便利,对于李民这种似是而非两头堵的话术,虽然没怎么经历过,却也是瞬间想的透彻,乃自说道:“教主无错,桧也无错!”
李民没想到秦桧还有这般答法,乃自追问道:“何也!”
秦桧当下挺直了腰板说道:“桧秉忠据实而言,虽有亏义气,却是为了全忠,自是无错。而教主一心修道,不知世事。乃被小人借用名号,自也是无错。”
李民冷笑道:“你无错,本尊也无错。可因你指证,本尊两大弟子身亡,本尊更被逼得兴起刀兵,此何人之错?”
秦桧当即正色说道:“桧据实而言,今上不思捉问小人,而断言教主之过,此今上之错。而那小人为了逃避刑责,尽攀附教主,此慕容彦达之错。不过,我今生死一线,却有所体悟,教主兴兵,乃是天命,他等受天道影响,有此行径,皆是顺应天道。正所谓:逆顺皆天道,教主秉承天命,自有劫数推其运数。”
李民真没想到,他往常忽悠人的天数,竟然被这秦桧拿来借用了。不过,哪怕李民明明知道秦桧乃是捡好听的说,只是为了活命,可依旧还是有些欢喜。
当然,李民也不是这些小马屁就能忽悠晕地。
李民当下不动声色说道:“如此,尔顺应天数,还是有功了。不过,你既知顺逆皆天数,那本尊杀你与不杀你,也都是天数了,你说,本尊可是杀你,还是不杀你?”
秦桧一听此言,却是脸色发苦。要知道,这可真是两头堵了,说杀,如你所愿,那就杀了,说不杀,一个你说错了,也就杀了。
不过,秦桧脑子也快,随即说道:“请教主恩典,只要教主许我说中就放我一条生路,我必能说中。”
这秦桧想地倒好,只要李民说一个可以,那他秦桧就可直接说杀,李民若说不是,自然要放他秦桧,而李民若说是,应了他秦桧的请求,也是要放了他秦桧。
只是,这等小机灵,早在那信息爆炸的时代,弄的几乎无人不知了,李民身份资深大忽悠,又怎么能上这当。
李民当下笑道:“而猜对又何妨,猜错又何妨。天数所归,本尊又何必给你恩典。”
秦桧一听,体似筛糠。声嘶力竭的喊道:“教主!你不能杀我啊。你是仁义之主,我秦桧自当官以来,勤政爱民,虽不敢说与民不取一物,可却也绝对比当今大多官员清廉。教主能放过他们,如何不能放过我。教主仁义,不能杀我忠良啊!”
李民一听,好悬没气乐了。别人喊忠良也就罢了,这秦桧也喊忠良,岂不是哗天下之大极。
不过,李民随即就一愣,要知道李民觉得秦桧不忠,乃是根据后世的经验,而现在,这秦桧却还是真没什么大错,就连上次被罢官,也是那慕容彦达构陷的。如此这般,貌似杀这秦桧,还真没什么理由。
第十七卷 第五回 包容
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可我誓死卫你说话的权力。
眼看着声嘶力竭的秦桧,李民心底里不知怎么的就转出了这么一句以前论坛上常看的话。
说实在,这句伏尔泰的名言,在李民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几乎都快用烂了。可在那时,却实在没有什么意义。谁身上都长着嘴,谁都有说话的权力,用不着谁上赶去誓死卫,而且你也没有那个资格。
可如今,李民有些深刻理解伏尔泰这位大思想家说这句话的意义了。我,不是指某一个人,而是一个政体,一个权力机构。政体可以包涵不同的政治理念,可要是成了一言堂,没有了异己的声音出现,那可就像垄断企业一样可怕、可恶了。
而现在,貌似他李民组建的政体,也正在向这一言堂的方向前进。虽然,李民已经很是放权,给属下发展的机会了,可奈何无论是李民的个人神通实力,还是后世的见识,都远超这个时代的人,这就由不得这些忠心追随李民的这些人,不把李民的意志神化,并逐渐形成极度的个人崇拜。
而有了如此认识上的基础,这些追随李民的人,又都是抱着同一理想,自然也就比较抱团。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杂音出现。
说实在的,李民如今的这种状态,那几乎都是历代帝王所追求的理想状态,上下一心,同心同德,共建大业。这可是多么美好的啊。可李民受秦桧刺激,有此感悟,却是怕这种气氛,却成了今后一言堂,以及独裁统制的萌芽。
故此,李民心中不禁有些想法。当然,这些想法,也是要在全国一统以后再逐渐事实的,否则,如今基业还没一撇呢,先想这些,再来一个内部不稳,人心溃散。到时候,李民可就是苦笑不得了。李民的政治敏感度虽然不是那么极端敏锐,可这点见识,却也还是有的。
李民当下一笑道:“尔不必哭诉,尔只需在本尊帐下听用,本尊可以不杀你。”
秦桧闻言,当即一愣。秦桧万万没想到害了李民,不仅不杀,而且还有官做。
秦桧几乎没有考虑的,就凭着本能,作出了不投降死,投降生而且有官做地选择题。当即跪倒在李民面前叩头道:“臣秦桧,誓死效忠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民虽然确信秦桧一定会投降,可也没想到秦桧的转变会这么快。李民当即微微一笑的嘲讽道:“尔刚刚誓言忠义,转首即投本尊,又言誓死效忠。不知尔之忠义,何来许多。”
秦桧当即面不改色的说道:“臣原为宋臣,食君禄报君恩,自为大宋效忠。故,臣不畏生死揭批那慕容彦达,更在吾皇攻城之际,誓死指挥兵丁顽抗。不过,今吾皇赦我一死。吾以一死之身,已报了宋恩。此后一身,皆吾皇所赐,吾自当向吾皇尽忠。”
李民没想到秦桧还有这番理论。当即有些哭笑不得。可随即,却不禁想到:难道这个秦桧真的忠义不成?
要知道,在李民那个时代,为秦桧平反的人,那可就是不少,不过多是盯着宋金之间,属于民族内部矛盾,而秦桧行为更是多秉承皇上赵构的旨意行事,算不得自身罪恶,以此来论断秦桧不是罪大恶极的奸臣。
可如今,李民细思:无利不起早。这做汉奸,那也是要追求回报地。那历史上的秦桧,跟随在赵构身边,那已经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甚至连赵构晚年都自言有些畏惧秦桧的权势。在秦桧生前,都不敢动秦桧,如此权势。还有什么利益能让秦桧背叛赵构,而死心帮着那金国呢?要知道,没了大宋,秦桧在金国那里,却是排不上号的。就算依旧能有官职,那也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实权。以秦桧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而至于说大金拿了秦桧的把柄要挟秦桧,那简直就是更不可能。秦桧在得到大宋皇帝的绝对信任下,胡乱一些文书,完全可以推说为敌军的挑拨、构陷。此等伎俩,李民早在蔡京等人身上看的多了,秦桧更不可能不会。
如此,秦桧几乎没有什么可背叛大宋的动机,以及自得利益,可事实上,秦桧依旧配合了大金,陷害岳飞,是个事实上的汉奸。
难道这就是秦桧的忠义?
李民一时间不仅有些头晕。
不过这也难说,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的人,远不如后世那种民族之分的严谨。汉人从来不排斥任何的少数民族。自战国时期起,名士周游列国之间,都不见的非给本国效力,苏秦、张仪,商鞅,莫不如此。如今的北方的汉人,在辽国统制下,也不是什么人都自认是宋人的。忠义的定义,基本上就是属于食君禄报君恩的范畴。即吃谁的,听谁的。
李民越想越多,似乎有些政治眼界大开,越发觉得自家留着这个秦桧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这不仅是此时秦桧还没犯错。不能以未发生的罪责处罚秦桧,以维持律法的庄严。更可给李民的手下李纲等人,留下一个可批判和纠正的对手,以秦桧为镜,时刻惊醒自身。此外,秦桧与李纲等绝对忠义之人不同,更适合替李民说一些李民不方便说的话,做一些李民不方便做的事。正好可成为李民暗中的喉舌与小刀。
当然,李民如此做,也不是没有风险的。那就是李民要始终能驾驭住这个秦桧。否则,秦桧万一做大,或是取得李民绝对的信任,很可能就把李民身边的贤臣给打压了。
不过,李民仗着对后世的了解,知道这个秦桧的本心,却也是不怕这秦桧能翻天了。大不了,李民什么时候不主政了,直接把这秦桧如那乾隆安置和坤一般的安置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了。
而且,若是这秦桧在体制内有什么不法的行为,也正好有一个反面典型树立,省得那历史上一个重要的反面教材,在李民手中丢失了。
李民当即安置了秦桧随军听用。
说起来,如今李民帐下,已经有两个需要李民注意的大汉奸了,一个秦桧,一个张邦昌,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若是再加上那还一心等着投降李民,正自在淮安与李民军假打的高俅。李民手下不经意间,已经是注定要有三个大奸臣的苗子在培育了。
好在,这已经名面化得奸臣,怎么也比那隐藏着的奸臣要好对付。李民正好以毒攻毒,以奸臣对付奸臣。
当下,李民在诸城休整了一天。缓解了一下,大军连日行军的疲劳,在给卢俊义留下了一万守军之后,随即再次出征。
只不过,这一回,行军路上的城池,却有秦桧派出的中军通信,却不是全无防备了。
可是,如此,却也让李民看出了如今的大宋,果然已经是腐朽到了极点。地方官员,在得知李民大军来到之后,领兵抗击的极少,多数都是守城的官员,直接吓得弃城而逃。甚至,更有部分官员,直接就把城池献给了李民,意图在李民手下谋个一官半职。
李民眼见风声已经走漏,突袭已经不成,而且还要保持军力与徐宁和高禛的军兵厮杀,却也是没有必要那么赶了。
再加上李民如今手下备用的基层官员不少,也没必要什么人都不分优良的招收。
故此,李民军每到一个地方,除了依旧收编和解散地方武装之外,又展开了聚拢民心的优良传统,每得一地,就聚集当地百姓和乡绅,召开批斗大会,或批斗贪官,或批斗恶霸。为当地百姓主持公道,对那些民怨已久的地方恶势力公审批斗。
别说,李民这一招,却是极获百姓的民心。那些参加过公审大会的百姓,无不把李民视为救世主,大圣人,绝对的真命天子。
再加上李民一直严格要求军纪,绝对的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对老百姓不拿一针一线,共买共卖。这些更是感受到了李民军与其他军兵的不同,真有点像李民军宣传的那样,李民军乃是百姓的军队。
有付出,就有回报。老百姓都是淳朴的,自觉李民乃是真命之人,更是为百姓尽心之人,全都是纷纷为李民军献粮,以及把自家的子弟,送到李民军中从军。
那情景,几乎与李民从电影中看到的红军路上,百姓真情送子从军的场景一样。
李民也是极受感动:这不管是哪个时代,百姓都是这么的淳朴可爱。只要对他们好一些,他们就对你真心回报。
李民受此感染,却是把原先只是为了强国的志向,终于和底层普通百姓的利益,彻底的结合了起来,强国,也是为了强百姓。只有百姓强了,国家才可能真正的强盛。
否则,国强民弱。即使像大宋这般历史少有的经济强国,没有百姓的支持,也是空中的楼台。
李民的心志越发的坚定,越发的圆满了。
第十七卷 第六回 人脉
“杀啊!——”
嘈杂的喊杀声,以及兵器的搏斗声,连接一片,震耳欲聋,鲜血飞溅,更殷红了大地。
可这一切,却压不住徐宁心中的焦躁。
徐宁奉旨攻打青州,时日已经不断了。徐宁原本以为拿下卢俊义以后,调用密州的军兵,配合他手下的禁军,足可以轻易拿下青州。可谁成想,自攻打青州以来,开始还算顺利,可到了这青州城,却是碰上了硬骨头,说什么也是拿不下来了。
三个多月,也就刚刚把青州的护城河给填埋了。可是为了填这条河,那伤亡的人员,已经不下两万了。而那青州的城墙,又高又厚,更有绳索捆绑的擂木,云梯刚往城墙上一靠,那些攀爬云梯的士兵刚刚攀登上半截,那城上的擂木横横的打来,立时就把那云梯打的粉碎,根本靠不近前。
而且,城上更有弓箭、火箭不断,攻城的伤亡实在是太大了。继续强攻下去,恐怕青州城池没破,他徐宁带的这点军兵,先就损耗光了。迫于无奈,徐宁也只能放弃了强攻,改以围困。意图断了青州的外援,以及粮草供应,逼迫青州投降。
结果,这一围困,就围困了这么多的日子。
可就这,也是不得安生。徐宁这里困着青州城,那青州二龙山,却是出来一波骑军,虽然数量不多。可却也是总不时地骚扰徐宁军营,更时刻威胁徐宁的军粮运输。
故此,这些日子来,徐宁的压力别提有多么大了。
如今,徐宁请求援兵的折子也送上去了。据说援兵乃是大宋六大将门老高家领的军,这倒是让徐宁有些期盼,可是,时日日久,这高禛却是还没赶来回兵。据报也是被敌将林冲给领军堵截了,在青州的青龙关僵持不下,徐宁也只能继续进行着骚扰性的攻城。
可就在徐宁心烦的指挥着军兵进行着例行的骚扰性攻城之时。却有军卒来报:“报!有诸城军校持重大军情,求见将军。”
徐宁当即就是一皱眉:这诸城又出什么情况了?
徐宁当即把攻城的事宜,交给一旁的宋江指挥。随即回返大营,接见那诸城来的军校。
“小人诸城校尉海峰,给将军见礼。”
“免!尔有何重大军情见我,可是诸城出了什么事?”徐宁径直地向那海峰问道。
“回将军。诸城有敌军来犯,小人奉知府秦大人令,特来向将军求援救助。”
徐宁闻听此言,当即大吃一惊。要知道,那诸城乃是密州首府,可以算是他徐宁的后方了。哪里来的大军出现?辽兵?西夏兵?不可能啊。辽兵和西夏军,要想打过来,怎么的也要先过大名府啊。难道说,又有叛乱的军兵出现?
徐宁当即追问道:“可知是哪路的军马来犯诸城?”
“小人原本不知,可听那攻城叫阵的将领报号。好像是什么共和军,李民的人马。”
徐宁闻言,再次大吃一惊,虽然徐宁没有听过什么共和军,可是李民的名号,那可是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何况,徐宁此次受命讨伐青州,原本也是接了皇上赵佶的严令,务必要把李民的身边人。全都活着拿下,一个不能损伤,为的就是好用作人质,来要挟那李民。
徐宁对李民,自然是知道的多了。可是,据徐宁所知,那李民乃是在南方叛乱,正自接受朝廷大军的讨伐,他怎么可能领着人打到密州来了?难道这江南半壁,以及这淮南东路,京东东路,全都被其占领了不成?
徐宁越想越惊,越想越不可思议。不知道李民军兵何以来的如此速度,以及如何突破各路关隘的。却不知,此时的李民军,已经不止是围困诸城,那诸城被拿下了不说,更是一路顺利的向徐宁这边打来。
当下,徐宁盘算了一下,觉得诸城有五千军兵,新任的兵马都监无回枪顾彪,以及其义弟惊鸿枪张杰,都是有本领的人,哪怕是兵力不敌敌军众多,可是一心守城的话,支持一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是无妨。
只是,如今他徐宁已经领军围困青州城数月了,眼看再坚持些时日,这青州城背不住就拿下,如今要是回援,让这青州城得以脱身,前功尽弃不说,若是其与二龙山的兵马连兵一处,尾后追击,那他徐宁即要面对李民的大军,还要应对青州的反击,那可是腹背受敌了。
可是,那密州,却也是他徐宁的后勤供给之所,那诸城乃是密州首府,若是诸城沦陷,密州落入叛军之手,他徐宁领的这点军兵,那可是成了孤军深入。到时候,若是被李民攻破了诸城之后,赶到此地一围,他徐宁的大军可也就完了。
徐宁当即有些头疼。想了一下,随即传令收兵,唤宋江进来商量。
要说这徐宁,原本和宋江也是没有什么交集,可自蔡京把宋江这几个人派到他军中,协助他攻打青州。这些日子以来,徐宁和那宋江相处,就是觉得投脾气,觉得宋江这个人,说话办事地道。此时徐宁无策,自是想到了宋江。
等宋江听徐宁把话说的明白,宋江当即也是有些脸色发白。
要知道,宋江虽然敢投靠蔡京与李民做对,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下,不得不如此。可这宋江被李民几次三番的打击,却是早就从心底里怕了李民。想当初,他梁山兵马鼎盛的时候,那都被李民说灭就灭了。如今他只不过是领着几个人帮闲,这徐宁的军兵虽多,可也没超过他梁山当初鼎盛之时多少,宋江自是心中没底。
宋江当即也是拿不定主意,乃自跟徐宁说道:“将军,李民神通广大,非我辈所敌。今趋兵来此,实乃大患。我急切间,不得计。可唤我兄弟吴用来此商议。”
徐宁与宋江同行多日,到也知道吴用乃是宋江的心腹和智囊,当下点头应允。
吴用听闻之后,想了片刻,乃说道:“将军,大哥。那李民领军来袭,那诸城乃是我密州首府,我军军粮转运之所,我军不能不救。可这青州城,却也是城破即在旬日之间,却也是不可失其战机。为今之计,当速战速决,快速拿下这青州城,而后挥军援助诸城,同时报请朝廷再派援军,方可敌得李民。”
徐宁闻言苦笑道:“先生之言,虽然在理,可这青州城,城高墙厚,急切难下。我军围困多日都不可得,如今其援兵又以将至,仓促之间,我军又如何能速战速决。”
吴用闻言笑道:“将军,这青州城,以前却是急切难下。可如今这青州城,不仅那护城河已被我军填平,其城池,更已经被我军围困了多日,此城之中,就算存粮充足,可支撑的日久,那多日的攻城,必然也令其心志沮丧。何况,我等知那青州的援兵已至,可他们被我军围困其中,却是不知道,只要选一能言之士,对其晓以利害,进行招安。那青州军兵,被困多日,必然归降。”
徐宁闻言,不知该不该相信。不过宋江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当即对徐宁说道:“将军,我观那青州守将,也是我梁山故人,我今夜叩关求见,对其言明厉害,想来却又七分把握。若得成功,将军之急顿解,若不得成功,也误不得将军几时。”
徐宁闻言觉得有理,最主要的是,此时徐宁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当即就准了宋江之言。
却说这青州守将,那还真是宋江的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病尉迟孙立。宋江早在几个月前,看见那孙立之后,就已经是知道了。只是,当时徐宁打的顺手,宋江寄居其下,却是怕徐宁有什么误会,故此一直没有和孙立相认,更约束了李逵等人上战场与孙立为敌。
而这孙立,原本奉朱武的军令,领着弟弟孙新在登州暗中发展,有着李民的官威,以及李民的金钱优势,很是顺利的就打通了原先在登州的关系,在李纲喝令青州起义的时候,也是拉拢了人马,把登州拿下。直到徐宁突袭青州,林冲镇守二龙山根基走不开,这才把孙立调来守备青州城。
结果,这孙立和徐宁交过几次战阵,不是那徐宁的对手,这才一心死守青州城。
说实在的,被围困的这几个月,孙立的压力,那也是真的很大。
而这一天,敌军刚退,孙立还没有下城休息,就得报有故人来访。
孙立再次登上城头一看,却是看见了宋江。孙立连忙命人用提篮把宋江拉上城头,而后纳头便拜道:“哥哥,自梁山破灭之后,多年不曾相见,别来可好?”
宋江见孙立还记得自己,更如此大礼,也是心中感动,连忙搀扶孙立道:“贤弟,可想死愚兄了。我都好,都好。”
说罢,宋江搀扶着孙立,眼泪都下来了。那孙立一见,更是感慨,可却知道这城头之上,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当即说道:“哥哥安好就好,此地不是说话场所,哥哥可随小弟入城叙话。”
第十七卷 第七回 忠义
“贤弟。愚兄此来,非为别事。实乃是不忍看兄弟城破被俘,受那杀戮之刑。故此特来游说兄弟,只要兄弟献城投降,愚兄不才,必保兄弟无恙不说,也必得高官厚禄。”
宋江与孙立入了府宅,诉说别情之后,随即劝起孙立投降来了。
这孙立自看宋江来此,心中其实也是有了几分觉悟。此时听宋江果然如此说,不仅有些感慨。
要知道,想当初他孙立投靠梁山,跟着宋江干,那可就是造反啊。可如今,他孙立先是跟了李民当了两年的官人,而今他孙立再次跟着李民造反,这宋江却又是成了官人,而且还来却说自己,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孙立如今虽然受青州围困的压力不小,见到宋江之后,也依然记挂往昔的情分。可孙立如今,却不是当初哪般混混沌沌的过日子了。
想当初,孙立在登州为官,弃官造反。虽说是受了弟妹顾大嫂的蒙蔽攀扯,念着兄弟血亲,不得不反,可那也是跟这孙立原本忠义,看不惯当今的官场,不乐意同流合污,故此不得志有关。否则,单凭顾大嫂的拖扯还是攀不上他孙立的。
只可惜,孙立虽然顾念血亲情义,弃官上了梁山,可在梁山,却也因为中了吴用的算计,被吴用逼得出卖了同门师兄弟,以作投名状,而被梁山好汉们所不齿。除了宋江仁义,还算待他孙立不错之外,孙立在梁山过的也并不如意。
故此,孙立在被李民所俘虏之后,这才跟着弟妹顾大嫂等人,再次投了李民。
这要搁到以前,那也算是三姓家奴了。孙立在初始投靠了李民之后。原本也没做多的打算,只以为这一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下去算了。
可是,孙立在李民手下待得这两年,却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李纲处事公正严谨,有长者之风,令人心慕。那林冲,鲁智深。武松,豪爽过人,义气冲天。
而且,没有人计较他什么出身,更没有什么同僚勾心斗角什么的乌七八糟的晦气琐事。军兵帮助百姓,百姓拥护军队。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兄弟的情义,却让孙立知道了他想要的是什么生活。知道了他以前为什么厌倦,为什么看不惯。
而有了这些潜移默化,再加上孙立作为基层军官的一员,也有参加李民政治课的培训,更有了理论上的指导,理论联系实际,却让孙立知道了:武人是为什么而战。
保家为国,为人民,为理想。而不是为了那些肠满膘肥的贪官。故此,孙立早就立志要跟随李民,追随李纲,共建一个理想的共和之国,不是为了名垂千古,只是为了理想。他孙立虽无远大的理想,可愿为了主上李民,以及总理李纲的理想,贡献他的一切。
故此,哪怕是宋江的天然魅惑,依旧在影响着孙立,可孙立心怀大志,却是没被诱惑住。
孙立当即正色说道:“哥哥,此事万万不可。”
宋江当即就是一愣,宋江先前和这孙立说的投机,而且更明明感觉到了孙立对其依旧有敬重之心。原以为只要为孙立剖析了厉害,定能说地孙立归降,怎么这孙立的反应就如此差距呢。
眼看宋江发愣,面色有些不好。这孙立虽然依旧能坚持自身意志,可却也是有些受宋江天然魅惑的小影响,觉得有些愧对宋江的好意。人家宋江,那可是顾念兄弟情分,眼看他青州城被围数月,有城破之险,这才不顾风险的来劝说他孙立,给他孙立指生路来的。他孙立如此断然拒绝,貌似有些不近人情。
故此,孙立拒绝之后,随即有些愧意得解释道:“哥哥,非是小弟不领哥哥情面。实乃是小弟受我家主上活命之恩,兼几年来待我甚厚。小弟今日这条命,早已经不是自家的了。今受命守此青州,唯有与城共存亡,实愧对哥哥厚爱了。”
宋江闻言,这才缓了一些脸色,叹息的说道:“兄弟重义,实乃人杰。愚兄本不应违兄弟之志。可这忠义,有大忠,有小忠。当今大宋,乃我中原正统,效忠朝廷,方乃大忠。效忠个人,不过小忠。兄弟莫要沉迷小忠,而忘了大忠。”
这宋江若是说别的,这孙立也许还差着。可说着大忠小忠的忠义。那孙立却是上过政治课的。孙立当即不认可的反驳道:“哥哥此言差矣。当今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上古之时,民风淳朴,三皇五帝,均选有德之人,禅让天下。后天子有私心,这才使得家天下。此本是错矣。而当今大宋,太祖本是周臣,却已臣子之身,窃居上宝,又谈得上什么正统一说。反观我主,欲建一理想共和之国,更欲恢复上古民风,立法禅让天下,选德才兼备者继承。此乃大贤大圣之圣主。我跟随我家主上,方是大忠,若是投了宋室,那才是弃明投暗。若不是我军此时受困与此,弟不愿累了哥哥共死,弟还要劝哥哥与我共保圣主。”
宋江押司出身,虽然学问不是多么精深,可上古禅让制,也还是听到过一些地,今猛听地孙立说着李民要恢复上古之风,立法行禅让之国,不禁脑子有些混乱。
难道这李民就真的那么无私么?
这宋江不同于孙立,他可是知道李民如今可是快要打过来了。那宋朝,连李民在南方时,都无力讨伐,连派几路大军都搞不定,不得已派他们这路来掏李民的老家,意图靠李民的亲眷来要挟李民。这明摆着是李民势大。现在李民又快打过来了,明显是李民更加的势大。
宋江动动脑子,不仅有些意动。也许投靠李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这宋江与李民数次为敌,几次被李民放了之后,更投了蔡京,伪证了李民,却是怕李民不放过他。当即有些游移不定。
那孙立不知宋江是怎么想的,只以为如今被困这青州城,那李民远在江南,不可能援兵救他。而二龙山的军马,貌似也被大宋其他的大军给拖住了,无人救援之下,孤城不可守,久守必失。却是不想拉这宋江一同送死。
当下,孙立虽不认可宋江的观念,却也没劝宋江反过来帮他。见宋江不说话了,乃自招待宋江用饭。
不过,此时的青州城,虽然尚有囤粮不少,可这城池更不知道还要被围困多久。孙立却也是早就下了限制军粮用度的军令。招待这宋江,也不过是两个窝头,外加一把野菜蘸酱。
宋江当下又是看的愕然不已。要知道,宋江即使实在梁山落草,也是没有这般惨过。当下,宋江不禁落泪道:“兄弟城内军粮已是如此窘迫,想来也是坚持不了几日。待粮尽之日,城池必破,兄弟也难免要受那国家法度。愚兄与兄弟结拜一场,却是不忍见兄弟身死。兄弟还是与我投了大宋吧。不论忠义,总可活命。”
孙立闻言笑道:“哥哥莫要忧心。这青州城,本是青州首府,大宋东北边军军粮转运之所,我这城内的军粮,囤积无数,以我之军兵,以及城内百姓,即使是再食上一二年,也是无有短缺,只是我家军法,军兵将官,上下一体,今青州被围,用度短缺,只有军粮,不见荤腥,军兵都是两个窝头,我身为青州主将,怎可不以身作则。故,我之伙食标准,与士兵等同,也是窝头两个。只是哥哥来此,弟焉能不尽心款待,故此这才加上些许野菜。今日,弟已是沾了哥哥的光了,哥哥却是莫要嫌此简陋慢待。”
宋江闻言愕然不已。没想到这孙立几年不见,竟然境界已是如此高了,竟然与军兵一体了。不由得更感李民的神通广大。只是听闻孙立豪言军粮能支撑两三年,却也是有些不信。
那孙立原本在宋江的天然魅惑下,就觉得有愧宋江,此时见宋江不信,当下在饭后,领了宋江观看粮仓。只见那一屯屯的粮仓,不计其数,均都是装满了军粮,宋江这才信了,心中暗自感叹不已。
当夜,宋江与孙立抵足而眠,尽说些怀柔之话,那孙立却是极端承宋江的情,可是,一待宋江劝其归顺,却依旧坚定立场,毫不动摇。
宋江最后,终于也是死了心了。不仅没全动孙立,反倒自家的心思,越发的动摇了。
次日,宋江告别了孙立,依旧让孙立派人用提篮放下城去,回转了徐宁大营。
那徐宁足足等候了一夜,那也是彻夜未眠。看宋江回来,连忙问道:“宋将军,可曾谈拢?”
宋江摇头苦笑道:“惭愧!惭愧!也不知那李民施了什么妖法,那孙立对其却是死心的很。全不顾与我的兄弟之情,宋某实在是有愧将军所托。”
徐宁闻言虽然大失所望,可是仍然安慰宋江说道:“宋将军甘冒奇险入城游说,已是大功,却莫要如此说了。只是其不愿投降,我军如今却又如何是好?”
第十七卷 第八回 狭路相逢
“将军不必忧心。既然这孙立不降,我急不可下,将军大可不必管他。径直领军拦截李民大军就是。”眼看徐宁犯愁,一旁的吴用,状似胸有成竹的说道。
徐宁闻言,当即不解的问道:“加亮先生此言怎讲?”
吴用手捻胡须笑道:“将军,莫要忘了。这青州城被我军围困多日,早已习惯了死守,兼之其更不知道今有李民大军回援。只要我军在营内密布旗幡,遮住敌军视线,趁夜暗中移军,只留下万余兵马,每日里依旧攻城骚扰。青州守军,必然不知我大军早已移去他用,依旧只会死守。如此,这青州守军,有和没有又有什么不同?”
徐宁闻言,当即眼光一亮,连声称妙。可一旁的宋江,却是对那李民有所畏惧,当即有些忧虑的说道:“先生次计虽然不错。可李民帐下猛将如云,李民更是神通广大,朝廷连派多路大军讨伐均不能胜,如今只有我军这一路兵马,连八万之众都有所不足。不能收编这孙立兵马,单凭我军,如何可胜的他?”
徐宁虽然也是久闻李民大名,可毕竟没得亲见,其本身更是武将世家,对神通等多有不信。今见宋江言辞,貌似自家必定不敌李民,当即微微有些不悦。可毕竟李民的名声在那里摆着,而这宋江,更是蔡京安插进来的副手,其言行举止,往日也多让徐宁佩服,倾慕。故此这徐宁,也只有暂时忍了下来。
而那一旁的吴用,闻听宋江此言,知道宋江依旧对李民有所畏惧。当即笑道:“哥哥不必操心,此阵我军必胜!”
宋江闻听此言。当即一惊,急问道:“先生何处此言?”
吴用手捻胡须,胸有成竹的笑道:“两军交战,莫过于天时地利人和。而今我军奉圣旨讨伐,有大义在身,而那李民。虽凭借神通立国,可依旧不过是一撮叛军,乃是不义之军。如此,以正伐逆,以大义伐不义。我军可占天时,此我军必胜一也。其二,这青州虽是李民发家之所,可李民如今立足江南。而今不远千里来援,路途遥遥,兵马疲惫,而我军却是以逸待劳。兼,这青州之地,乃我大宋腹地一州,四邻皆我大宋疆界,我军随时有兵马粮草来援。故,我军可得地理,此我军必胜之二也。其三,我军乃朝廷正义之军,更多是北方兵丁。而那李民却是领的南方叛军而来。南人不习北性,初来此东北苦寒之地者。多有水土不服者,我军伺机而战,可得人和。此我军必胜之三也。何况,兵者诡道也。而今我军已知李民大军来袭,流星探马,昼夜布防。完全可了敌先知,择地利之处设伏,有心算无心,我军不胜也难。而至于说那李民的神通,小弟也是早有盘算。小弟来此之前,早已向相爷禀明过此事。相爷也知李民神通大法,虽说彼时李民兵在江南,可却也恐李民留守二龙山的余部之中,有其弟子属下,得其真传,以神通坏我大军,故此,暗中请了两位仙师与我同行。只是这两位仙师,不喜沾染红尘太多的因果。严令我,非与李民等神通者出现,不与参战,且不可轻泄其存在,故我也一直未得禀报将军与哥哥。今李民领军来此,正是两位仙师展现神通之时。李民有大法,自有大法者降之,顾得报与将军与哥哥安心。”
那徐宁闻言大喜。而宋江喜过之后,却是微微地堵心:这吴用,何时也绕过我与蔡京打上交道了?何时也有事不与我说的瞒着我了?
不过,宋江老于行政,却是喜怒不行于色,当下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异样,与那徐宁一样,皆是欢喜的称赞吴用,并请吴用请出两位仙师叙话。
而此时,李民大军,虽然不像吴用说的那般不堪,可吴用也总说对了一样。就向北方人不习惯那南方老是湿漉漉的潮湿天气一般,那南方人,也是不怎么适应北方的天寒地冻。尤其是此时,李民领军征战一年多,来到这青州地面,已是隆冬时分。而李民军长途跋涉地不断突进,士兵疲乏之下,还真是被这南北不同的天气,弄地大规模流感发生。
好在,李民虽然没有经历过H1N1,可总经历过非典,对于防止传染病,却是还有些了解,消菌,隔离,补充营养,多加休息。一连串的措施,虽没有让患病的军兵,立刻好转,可也是把病情给控制住了。
不过,如此一来,却也是给了徐宁一些布防之机。要不然,依着李民军原先攻城掠地的速度,那徐宁前脚得到信,李民大军估计后脚也就到了,如何能给徐宁劝降孙立,以及从容布置得机会。
只是,吴用的五胜论,也就只此尔。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是瞎掰。当今有道无道,那可不是靠说地,老百姓的眼睛,那可是雪亮地。虽然老百姓的行动力略微有所不足,可只要有一个领头的,有一个希望,那老百姓的潜力,那可是无穷的。
李民自拿下诸城之后,行军放慢了速度,那斗地主,大公审。所行之处,均是大快人心。虽然因此,也不可避免的加大了一些,地方恶势力的对抗。可那些恶势力,终究还只是一小撮人。此时的民风淳朴,就连乡间地主,也多是地方表率,书香世家,那就更别提那些富农了。
真正的为恶乡里的,都是一些官商勾结地大地主,此等地主,多聚集一方,养着几千的庄客,为祸一方。可他们那点武装势力,对如今的李民大军来说,算得什么,那怕是李民大军中多有受不了北方天气严寒而患上流感地。可剩下那些健康的,也足够铲平那些地方恶势力了。
何况,李民军中病倒的,多是体质不太好的小兵,李民手下的那些将官,一个个壮的虽比不了鲁智深,可也壮的与牛一般,却是一个的病的都没有。此时冷兵器时代,领军打仗,士兵是一方面,可更重要的,还是领军的将领,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如今李民手下领兵作战的锋将有的是,那战斗力,可是杠杠的。
而这一日,李民大军来到青州的方山附近,前方探路的哨兵,却是率先与那徐宁派出来防备李民大军来袭的流星探马遇上了。
双方都是一个小队十个人十匹马。猛然间遇上,双方也都是一愣。
不过,李民这边连日来,百战百胜,士兵们早就养成了李民军战无不胜的信念。尤其那李民军探马的小队长,那原先也是江湖中的一介高手,虽然到不了二流,也是三流巅峰的样子,跟着李民的日子更是久了。那性子可猛呀,眼看对方也不过是十骑兵力,当即一声大喝:“兄弟们,与我杀!”喝罢,率先杀出。
那李民军剩余的探马军兵,眼看队长杀上,当即也是一声喉的,各自催马杀上。
只是十个人纵马疾驰,竟然狂奔出了百十人大队冲锋的气势。
那徐宁军的探马虽然也是军中精锐,可他们此行只是为了探知李民军的动向,却是没有与敌搏命的打算。眼看李民的军兵凶猛杀来,那领头的军卒,当即吓得调转马头就跑。
他这一跑,那些跟着他来探查军情的军兵,那还有傻战的,当即也是纷纷逃命。
本来,双方兵力相同,又都是小规模的遭遇战。这徐宁一方的探马,若是狠下心来拼命,就算是不敌李民军的探马,也必定能把李民的探马撂倒几个。可如今这转身一跑,却是全把那后背给了李民军的探马。
如此一来,那可就是坏了。虽说这徐宁军的探马,那也是骑着马的。可他们军马,不过是大宋军中的那几匹样子货。好点的,不是在边军手中,就是前几次被童贯和高俅抽调走了,如何能留给徐宁?而至于徐宁在密州得的那些军马,虽然也是有着几十匹的样子,可密州那地方,四邻不靠的,原先更是被慕容彦达压得死死的,那里又怎么可能有好马?
反之,李民自身虽没带马,马匹都是从江南当地得来的,可那些军马,原本却是李民通过慕容世家贩卖到东南的上等蒙古马。
如此,不打不知道,这一追一跑,可是看出速度来了,别看徐宁军探马与李民军的探马,原本有着百十米的距离,可是那距离很快就被缩短了。
这些徐宁军逃跑的军兵,一个个全都把后背让给了李民军的探马,那李民军的探马那还有一个客气的。纷纷战刀挥舞,却是无一伤亡的就把徐宁军的是个探马全都解决了。正应了那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当下,李民军的探马,得意洋洋的回营禀报。
而李民和朱武、公孙胜等人闻听之后,却也是当即明白了,徐宁那边,却是有了准备了,这探马都派到这里来了,行军却是要小心了。
第十七卷 第九回 意外
寒风凛冽。无数面旗帜被吹的笔直招展。天空中,虽然没有什么云彩,日头很足。可依旧很冷。干冷,干冷的。
尤其是军卒身上还穿戴着铁甲的,更是有着透骨的寒意,顺着铁甲传递到身上,无尽的吸收体温,那就更冷了。
可即使如此,方山脚下,对阵的两军军卒,依旧紧紧握住手中冰冷的刀枪,在干冷的气温中,严阵以待。
此次,一场意外的遭遇战,李民的探马,虽然尽斩敌军探马,可敌军探马没得按时回转通报,依旧令徐宁大军警觉。加派探马之下,李民军也无了突袭的可能。不过,徐宁军意图打伏击的如意算盘,却也是同样落空了。双方不约而同的,各自在方山脚下扎下营盘,对阵于此。
寒风之中,徐宁微微的得意。虽然没有办法伏击了,可这两军对阵,他这大军,却是占了上风头。顺风而战,也是占了三分好处。
徐宁一边得意着,一边跃马而出,来至阵中,高声叫道:“青州诏讨使徐宁,敌将过来答话!”
徐宁之言,乃是叫李民这边最高领导者对话,可如今李民的身份多高,岂能和他平等对话,一旁朱武当即说道:“主上,此等人,且让杨将军与其对话就是。”
李民闻言,明白朱武的小九九,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一旁的杨志当即跃马上前,高声喝道:“共和国第四军军长杨志在此。尔有何话说。”
徐宁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明白杨志这个军长是什么角色。不过,杨志的名声,徐宁也是听说过。而且,既然杨志代表面前这支部队出来搭话,显然是这支部队的首领,徐宁也就不多想其他的了。
徐宁当即喝道:“杨志!我也听闻过你地名号。乃是我大宋将门之后。想那杨家,满门忠烈。如何能出这般叛逆之徒,你若是一时不明,入了歧途,只要你悔悟,领军归降。我徐宁,愿在当今圣上面前。保你无罪。”
杨志一听此话,半面青胎记的面孔微微一抽,怒道:“徐宁!洒家忠义,用不着你来多嘴!当今宋皇无道,宠信奸佞,连我家主上这等大贤,皆不容,实乃是无道昏君。今我家主上,顺天意,立共和之国,求大同之治,实乃是当今圣主。贤良之辈,尽皆投诚。我也曾听闻你的名头,不若你来归顺我军,洒家也保你一个官职如何?”
徐宁一听,很是不乐,骂道:“叛逆之徒!冥顽不灵,且吃我一枪。”
说罢,徐宁挺枪就刺。杨志那在乎这个,当即挥刀招架。
李民在后面一看,微微摇首:这徐宁也太毛躁了。明明是你叫人出来说话地,这说不到两句,就率先动手了,这算是什么啊,你可是大军主将啊。你这一打,谁在后面指挥大军啊。
而此时,徐宁动上手,却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徐宁原本乃是御前金枪班的教头,地位尊崇不说,那更是需要有真本事才能镇住场面的。当初,徐宁武艺在京中的名号,更是稳压林冲一头。至于杨志这等小官,能听上一声名号,那都是高抬杨志了。
故此,徐宁虽然听说过杨志的名号,可也根本没拿杨志当对手,以为随手就能把杨志拿下了。可徐宁万万没想到,杨志原本就是那种不得志,武功被低估的人。单是凭真本领,光是以前的杨志,那武艺就不再徐宁之下。何况,现在的杨志,在李民手下一众高手的陪练以及李民神宵筑基功的刺激下,更是突破了原本的武学障,进入了超一流高手的刀势杀敌之境,又岂是如今的徐宁所能匹敌的。
随着杨志的刀势展开,徐宁只觉得如陷泥泞之中。自家的枪法,怎么也施展不开。尤其是那杨志缜密的刀法,更让徐宁的心神时刻受其侵袭。若不是徐宁本身的功夫也是一流的水准,只差一步,也能达到领悟枪意之境,心坚过人,恐怕徐宁早就被杨志一刀斩落了。
不过,这对徐宁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毕竟武学达到了一定的地步,前面没有了修炼的方向,光凭苦练,已是不可能再有所提高了。必须要有外界的压力和前进的目标,就如那杨志一般,这才能再次有所提高。故而,这徐宁只要跟杨志此次对战不死,过后突破当前的武学障,那是极大有帮助的。
只不过,两军对阵,徐宁能不能从杨志手中逃生,那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马打盘旋,只是五六个回合,徐宁的心神已经跟不上杨志的刀意与招式变换的时间差了,一个来不及反应,被杨志一刀劈在了左肩之上。
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这徐宁被杨志一刀砍中,只听的一声,徐宁不仅没被杨志一刀劈成两半,反倒受此打击,神志恢复正常。更因有了与杨志对战,对刀意的体悟,苦练多年的枪法,也终于突破了原先的武学障,领悟了枪意之境。
可相对于徐宁好处大大的,杨志可就郁闷极了。
杨志这口宝刀,虽然不说是切金断玉,如削萝卜白菜,可那也是宝家伙,等闲的铠甲,凭借杨志的膂力,那绝对是一刀下去,绝对的铁甲断裂,连甲胄带人的,一分为二。
可如今,杨志这一刀砍在了徐宁身上,却是没能奈何徐宁怎样。这徐宁身上穿得是什么啊?这仗还怎么打?
不过,杨志原本就是心坚之人,领悟刀势之后,心志更是坚毅,虽然一刀没能砍破徐宁的盔甲,令其小小的受些打击,可这更让杨志战意旺盛。一刀不成,那就再砍一刀。十刀不成,那就再砍十刀。我就不信这盔甲,就真的砍不坏了。
当下,杨志手下再次加速,金刀舞得疾风骤雨一般,刀势意境也是如狂涛排浪,誓要力斩徐宁于刀下。
而此时那徐宁,虽然凭着家传的雁翎宝甲,硬抗了杨志一刀,更因此摆脱了杨志刀意的影响,自家也突破到了枪意之境。可徐宁毕竟还只是刚刚突破,比起杨志来,还是差的远了。面对杨志的快刀,也是只能苦苦的抵挡,还不得半分身手。
李民在后观阵,很是欣慰杨志的功夫有所成就。同时也是对徐宁那身雁翎宝甲,暗暗称奇。要知道,后世之人,只要一提到时迁,一提到徐宁,那就没有不知道时迁盗甲,以及徐宁为了祖传的宝甲,而被裹胁上了梁山的,自然也就都知道徐宁有一件祖传的宝甲。
可这事,知道归知道,不实际看过,却是连李民都没想过徐宁的宝甲,竟然有如此的防御力。那可是杨志劈出的一刀啊,就算不考虑那杨志的金刀,那也是老杨家祖传的宝物。单是凭杨志的气力,就是用一柄钝刀劈一块石头,那也是一刀就劈开了。
可如今,杨志一刀劈在了徐宁的身上,不仅没有斩断徐宁的宝甲,护住了徐宁的周全,只看那徐宁仍有再战之力,显然那徐宁的雁翎宝甲,不仅材质坚硬,能挡住杨志金刀的锋利,那内部设计,也绝对是一流的水准,绝对把那杨志一刀的力气,分化到了全身的甲胄之上,让徐宁连被砸击的伤害都免疫了。这雁翎宝甲,果然不愧是一件宝物。
而就在李民赞叹的工夫,那徐宁已经再次支撑不住了。
可就在此时,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徐宁军中却没有出来什么大将救援,反到有一道人,骑着一头梅花鹿,冒了出来。
好家伙,那梅花鹿,个头都快赶上马了。一对鹿角,枝枝丫丫,粗壮无比,色泽更是与一般的鹿角不同,金黄金黄的,闪烁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这那还是鹿啊,简直都快成鹿精了。
不过也是,平常的梅花鹿,跑得确实速度,可就那小腰身,如何驮得住人。也就这道人的异种,驮着这么一个红袍的道人,这才没嘛问题。这道人一出,光是凭着梅花鹿,当即就夺了不少的眼球注视。而这道人出场之后,更是大声喝道:“徐将军,且稍作休息,待贫道做过一场。”
说话间,只见那道人用手一指,那杨志与徐宁交战盘旋的土地,当即猛然一爆,猛地一条身影从地里面蹿出,跃空三尺多高,直接就迎着杨志的刀势猛扑而上。
杨志当即大吃一惊,可依然临危不乱,手中刀毫不迟疑的就奔着突然冒出来的身影斩去。
可那身影,却是毫不躲闪,直接就硬撞杨志的刀势,只听的一声,杨志的金刀,急斩在那人的胳膊之上,可杨志的金刀,却也没法再次斩入。
而那破地蹿出的人影,更是毫不迟疑的顺势一窜,挥掌击在了杨志的前胸之上。杨志当即如一个皮球一般,就被打飞了出去。若不是杨志前胸的护心境,乃是李民军的统一配置,估计杨志这一下,绝对就交代了,可就如此,杨志胸前的护心镜也都碎了,杨志也就是刚刚的挣扎站起。
立时间,全场皆惊!这个老道是谁啊!
第十七卷 第十回 金甲僵尸
“弥陀佛!金甲僵尸!”
“黄裳!”
不约而同,白马寺灵隐禅师,以及李民全都惊呼了一声,飞身而起,奔向那杨志身前。而那阁皂山的守一真人,脸色微微变幻了一下之后,也是咬牙跟飞身跃出,跟随在了李民身后。
此时,李民心中已是怒火不已,原本初看那从土里钻出的人影,乃是黄裳之时,李民惊讶之中,还带着微微的喜悦,毕竟,从李民接到的消息中,他这弟子黄裳,早已死去了。如今冷不丁的冒出来,不管是受人控制,还是为什么的与己为敌,可总算是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受控制,可以想法为他解脱控制,有误会,可以想法解释开误会,只要人活着就好。
可在李民呼出黄裳名号的同时,李民却也听到灵隐禅师所喊的金甲僵尸四字。李民脑子当即就嗡了一下,明白了黄裳还是死了,而且死后还被人炼做了僵尸。
而此时,那灵隐禅师已经施展步步生莲大法,一步到位的来到杨志身前,挥手一拳向那黄裳所化的金甲僵尸打去。
那黄裳此时已经是变成了僵尸,虽然生前记忆多已泯灭,可武学的战斗本能,却越发敏锐了。当即也是毫无花巧的,一拳向灵隐禅师的拳头打去。
好家伙!这一拳可不得了。那灵隐禅师乃是白马寺的有数高手,虽然主修天龙禅唱,可白马寺的神通,本就已肉体练成金刚之身为主。这灵隐禅师的肉体体术修为,那也绝对不是普通世俗高手可望其颈背地。
而那黄裳,生前就是天下第一的内家高手,乃是绝对的武学天才,只是凭借阅读道藏,就自悟了道家内功,这变成僵尸之后。其肉体的机能,虽然僵硬了许多,可力量,却是更加强化了不知多少倍。
两个毫无花巧的拳头猛地撞在一起,双方的拳头实体还没相撞。各自拳头带着的风压,以及内家真气的罡劲,就已率先撞在了一起。
黄裳与那灵隐,当即就产生了一种定格的效果,而两个人拳风碰撞之处,更是直接产生了一种近乎晶化的空间扭曲,随即碰的一声闷响,迸发出无色的冲击波,催击着周围的空间,好似那火炉上方油脂化的空间一般扭曲,波动,以肉眼可见,却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以黄裳和灵隐禅师二人的拳头交汇点为中心,四溢扩散着,百米之内,所有的枯草,碎石,等等,全被震飞了,就连那原本要败在杨志刀下的徐宁,也是殃及鱼池的被那两人拳头交锋的冲击波给震飞了。
好在,徐宁虽然被那二人的拳头碰撞的冲击波震飞,可他那护身的宝甲,却是适时的泛起一阵淡淡的光华,护住了徐宁的周身,徐宁也就是抗不得那二人力量的冲击,直接震飞出去,本人却是没有受什么直接的伤害。
只是,此次徐宁宝甲的异端,却因为那黄裳与灵隐禅师的比拼太过撼人心弦了,却是谁都没注意。
而此时,那灵隐禅师已经知道这金甲僵尸已经成了气候,单凭肉身的神通,绝对降俘不了了,当即低声唱到:“弥陀佛!我佛慈悲。身化十方净土,度万千有缘之人。念彼佛号,一念往生……”
说来也怪,那灵隐禅师那么大力的一拳,那黄裳所化的僵尸,都能接的,可这灵隐禅师声音不大的禅唱,那黄裳所化的僵尸,却是如同感受到了万千压力一般,竟然半步前进不得,双手高举,狂吼连天,状似痛苦不堪。
见此情景,那骑着梅花鹿冒出来的老道,也是极为诧异。惊异的喝道:“大悲天龙禅唱!禅师可是白马寺的高僧?贫道茅山茅雨仲,有礼了!”
听闻那茅雨仲呼喝,灵隐禅师也不好不答。后退一步,口喧佛号道:“弥陀佛。见过道友,老衲不才,正是白马寺灵隐。”
然而,灵隐禅师这一回礼说话,那黄裳所化的僵尸,立时没了天龙禅唱的克制,当即怒吼一声,就惦着上前把灵隐禅师撕裂。
好在,那茅雨仲却也是顾些脸面,当即用手一指,一道法决打出,那黄裳所化的将士,当即不忿的怒吼一声,随即遁入地中不见。
而后,那茅雨仲这才对灵隐禅师问道:“老禅师!白马寺一门,早已封山退隐,不理俗世,今,老禅师何故到此,莫非白马寺一门,却要再次破戒入世不成?”
灵隐禅师闻言微微一笑,口喧佛号道:“弥陀佛!道友着相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心中有佛,红尘何处不是乐土。又有什么出世入世一说。即使强自分什么出世入世,这不入世,又怎么出世?”
这灵隐禅师修得佛门大法,平常就喜欢参禅,打个机锋什么的,论话茬子,十个茅雨仲捆到一起,那也是白给啊。
茅雨仲当即被堵的无话。不过,白马寺一门,乃是三山宗门合力打压的对象,这都两百多年了,那也绝对不是灵隐禅师几句话,就能打发的。
茅雨仲当即笑道:“老禅师口才便利,贫道也不与你多说。白马寺复出,自有我三山宗门尊长与尔评论。今贫道到此,乃是受蔡相爷所邀,为我师侄刘混康命丧李民之事,了断而来。今李民大军在此,老禅师且让开,唤李民前来。”
灵隐禅师当即不动声色,口喧佛号道:“弥陀佛!老衲如今乃是共和国国主李民之护法国师,道友欲见我家圣主,却要与老衲结下因果。老衲让不得!”
茅雨仲闻言,当即两道白眉微扬,无风自动,就要与灵隐先过上一场,可就在此时,李民也是赶到,却是越过灵隐禅师,径直站在茅雨仲跟前喝道:“这位道长!尔因何将我弟子黄裳炼做僵尸!如此惊扰死者安宁,岂是出家人所为。”
茅雨仲闻言微微一愣,却是没有想到自家所炼的这个金甲僵尸,竟然是这个人的弟子。
茅雨仲这倒不是作假,他还真不知道这黄裳乃是李民的徒弟。
却原来,蔡京有意拢络刘混康,可那刘混康一代宗师,非是钱财和俗物虚名所能引诱的。不过,那刘混康的心腹弟子笪净,还没到他师傅那境界,却是被蔡京用世俗的财物给腐蚀了,
蔡京因此得知,茅山秘法,有炼僵之术。只是僵尸好练,灵尸难求。茅山宗师,有些苦寻一辈子,也未必能找到一具灵尸。故此,若是能收集到灵尸,送给刘混康,那绝对是一份刘混康都难以拒绝的大礼。
故此,蔡京在害了黄裳以及徐知常和林灵素之后,觉得李民的这几个弟子,那都是有神通大法的人,这人死了,留下的尸身,弄不好就是灵尸。
蔡京有意讨好刘混康,就把黄裳、徐知常、林灵素的三具尸身,都送给了刘混康。
别说,这灵尸本就是需要死者生前灵识达到一定的程度,而那黄裳和徐知常,都是激发了异能的人,更一辈子都在锻炼心性,寻求大道,却正是灵尸之体。唯一差点的,也就是那林灵素。他那尸身,517Ζ死了之后,也依旧是一具普通的尸身。
故此,那刘混康当即把那黄裳和徐知常的肉身,封在了一阴穴之中,施下秘法,培养这两具尸体的阴煞之气,只待等平定了李民归来,祭炼上七七四十九日,成就秘传大法。
结果,没想到,刘混康这一去,就没的回来。
而蔡京自得知连刘混康都没奈何的了李民,反被李民收拾了,对李民的神通越发害怕,再请出了茅雨仲之后,就把刘混康培养的那两具半成品,转送给了茅雨仲。暗中更有为李民和茅雨仲拢对的念头。
而茅雨仲不知这些,自然大喜之下,也不问出身的就收了祭炼。
故此,茅雨仲此时听李民所言,虽然不知道其中前因后果,可心下想来,要是真如此人所说,那他还真是有些理亏。不过,人也不是他杀的,乃是蔡京送的。茅雨仲虽然微微有些理亏,可如此良才尸身,理亏也就理亏了。
只是如此一来,茅雨仲原本被灵隐禅师引发的气势,却是立时弱了几分。
茅雨仲当即强自镇定的厚着脸皮说道:“尔是何人?此尸身,乃是当今蔡相爷所赠,何来你的弟子尸身。”
李民闻言,怒道:“本尊即神宵教教主,共和国国主李民是也。天下何人不知黄裳乃本尊弟子。尔速速让我弟子安眠,否则誓不与你甘休!”
然而,那茅雨仲闻言,不仅不怕,反倒乐了。
要知道,这茅雨仲此次出山,主要就是为了李民。且不说那茅山的外门掌教刘混康身死,茅山的内门嫡传弟子,有义务也有责任出山为刘混康报仇,血洗茅山因此遭受的耻辱。单单就是那刘混康拿出去的镇山四宝之一的九老仙都君印,那茅山也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何况,如今又有了这尸身的因果,正好一并解决了。
第十七卷 第十一回 伏魔雷云
“君师庇佑!汝就是李民。汝杀我掌教师侄,夺我教镇山之宝。今日寻着,正好了结因果。君师恕罪,弟子要开杀戒了!”
茅雨仲听罢李民自报家门,不仅不惊,反倒大喜,随即一声招呼,跳下梅花鹿,脚踏罡步,右手抽出背后的千年桃木剑,左手往口中一送,磕破食指,而后往剑脊上一抹,当即一道灵血红光,隐现剑上。
随后,茅雨仲脚下连这倒踩七星罡步,右手剑花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何时,一张黄表符纸突兀的贴在了那茅雨仲以灵血开光的千载桃木剑上,当即那符纸就化作了一团火球炸开。
随即,原本干冷,干冷,万里无云的天气,立时有乌云聚集。随着那乌云的聚集,更有阵阵雷鸣爆响,以及一道道的闪亮电光隐现云中。
好家伙,这北方大冬天的,竟然有雷云聚集,那真是不得了啊。只凭这一手反季节的气候操控,当即就把不少围观的军兵给震慑住了。
而那茅雨仲也更是得意。他既没有起坛,也没有借重师门重宝,单凭本身的修为,就能聚集这么一团庞大的伏魔雷云。就算是当今修道界宗师,也是难有几人办到。最少,他那师侄刘混康,虽然在外人口中乃是南方道教之尊,可也绝对到不了他这般的手段。
茅雨仲做法已毕,当即哈哈大笑道:“君师庇佑。李民,尔神宵教以御雷驰名,今贫道招来这伏魔雷云,尔正可一试。”
而此时,一旁的灵隐禅师,已经是有些保持不住平常心了。没办法,这伏魔雷云,在白马寺传承的记载当中,那也是有名号的。号称最无耻,最无赖,同时也是最难破解的一招。
据说,那雷云乃是以秘法聚集的天罡之力,雷云一成,自有源源不绝的天之力补充。号称苍天不裂,生生不息。直到雷云攻击的对象主体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那才会自然消散。
而且,此法一成,隐含有天罚在其中,与那施法之人再无半点关系,施法人不用再费半点灵力不说。更可在雷云轰击之时,共同进攻。端的无耻,无赖之极。
此法,在白马寺的记载当中,也是只有趁其布法之时,快速击杀,或是打乱其施法的节奏,令其从根本就施展不出来。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至于雷云一成,貌似在白马寺的记载当中,全都是最后被雷云劈死了。这伏魔雷云。实在就是白马寺当初不敌三山宗门地一大原因之一。
而现如今,由于时代久远,灵隐禅师也没想到这茅雨仲一出手就是这么狠的大招,却是没注意的任其施展了出来。如此,可就难办了。
灵隐禅师虽然佛法高深,可也自认还不到两百年前白马寺的众位大德高僧的水准,连那些大德高僧都不敌的无耻招式,灵隐禅师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最多也就是只能凭借自身的神通硬接。至于能接下来多少,那可就不好说了。不过,就是灵隐禅师能接的再多,那也是没用,那伏魔雷云一成,那可是号称生生不息的,除非灵隐禅师能把天打破,那才能有个硬接的终结。
可是,灵隐禅师要有那功夫,他白马寺一门也就用不着跟着李民寻求复出了。这世上,还有谁敢跟能把天打破的人叫板?
可如今,灵隐禅师还没那个本事,甚至他就是把白马寺一门的功夫练到了终极的金刚果位,也是不行,而白马寺一门复出的希望,又都维系在了李民的身上,灵隐禅师就是再困难,也是不能不管。
这灵隐禅师的佛心还能如常么?
而不说灵隐禅师色变,另一旁跟随李民而来的守一真人,也是没想到这位茅山内门的高手,一动手就是这么大的大招。而且竟然能不依靠外力,既不起坛,也不动用法器的情况下,就把这伏魔雷云招出来,这守一真人,也是极端的吃惊,犯难。要知道,三山宗门虽然在暗中较劲,都想三山一统。得传正统之位,可毕竟还没有撕破脸,对外还都是一致地。故此,守一真人一看那金甲僵尸出现,即知是有茅山的高手到了,当下就有些迟疑,不知该怎么面对这茅山同道的说辞。
可还没等他想好、报名,套阁皂山与茅山两门的交情,圈套其回避,这茅雨仲就动手了,而且还是这么无赖的大招,却是全把守一真人的计划打破了。而且,守一真人,同为三山宗门超级高手之一,那也知道这个伏魔雷云的厉害,守一真人,也是没法应对这个伏魔雷云的。
最多,这守一真人,也就只是能帮着硬接几下,可面对那生生不息,无穷无尽的伏魔雷云,那也不是办法。
只是,这守一真人,却也与那灵隐禅师一般,也是受师门之命来保护李民,与李民套交情而来的,而且,这些日子与李民的相处,这守一真人也觉得这李民不错,有圣主的典范,这就更让守一真人犯难了。
不过,就在那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犯难思考如何应对这个伏魔雷云之时,李民却是大声喝道:“道长!冤有头,债有主!那刘混康是我所杀,那茅山秘宝,也是我所得,可且不说此皆事出有因,乃是那刘混康助纣为虐,与我为敌,本尊不得不应战。就算此事怨得本尊,可这也与本尊弟子无关,本尊弟子身死,乃是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可人死为大,理应入土为安,却是不应死后不宁。道长要与本尊做过一场,无妨,可做过之后,道长却要放本尊那弟子安眠!”
那茅雨仲闻言笑道:“李民!且务多说,且过得了贫道的伏魔雷云再说!”
正说间,那天空中聚集的雷云,已经足有百亩大小,黑得犹如锅底一般,猛地一道闪电,直劈而下,不待众人躲闪反应的,就击在了李民头上。
这闪电的速度,果然不愧是三界第一,只要发出来了,那就没个躲,即使李民也不能。见此情景的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都傻了,他们要守护的李民,就这么完了?
而这时,阵阵雷鸣,却把两人唤醒:不对!被雷击中,不应该这般的。
确实,这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虽然都没有亲自挨过雷击,可却也是各自都是师门的雷法,这天雷之下,正常人不是立时被雷电击四分五裂炸做一团,那就是通体显现骨骼蓝光,随后被电成焦炭。
可如今,李民那里被雷击过之后,既没有爆炸,也没有焦炭的尸体出现,反倒是那雷电之光大作,犹如小太阳一般。
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甚至包括那茅雨仲,都是大惑不解。
可他们哪里知道,那些被雷击炸裂的,乃是人体这个电容器,如电容受不了过大电流炸裂一般,而至于那焦炭的,直接就是电烧烤了。
可李民什么人?
那可就是玩电起家的。尤其是李民那天雷珠,更是能直接吸收雷电之力,绝绝对对的万能避雷针加电能存储器。
李民一看那雷云聚集,虽然不知道那茅雨仲说的什么伏魔雷云,可是这防雷的手段,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八颗天雷珠已经在李民衣服内,布下了一个小范围的雷霆万象域,这才有恃无恐的与那茅雨仲对话。
故此,那雷霆一击,虽然迅速无比,连李民也无法躲开回避,可那雷霆进入李民的雷霆万象域之后,立时就被李民的天雷珠给吸收了。
只是,这伏魔雷云发出的天雷,也是有点出乎李民的算计。要知道,李民往常吸收的雷电,那可都是纯粹的电离子,经天雷珠吸收转化之后,带上李民的精神烙印,即可为李民吸收,所用,可如今,这伏魔雷云落下的雷霆,除了纯正的电离子之外,却还有着一些不明的能量粒子,却不是李民天雷珠所能吸收的。
好在,李民如今布下的乃是雷霆万象域,而不是单纯的天雷珠。那雷霆万象域在李民磁力珠的掌控下,其内的能量粒子,无不被李民的精神能所掌控。而这精神能,也是这个世上唯一可在速度上超过光速与电速的超能。瞬息之间,所有不被天雷珠吸收的异种能量,都被剥离了出来,被李民的磁力主束缚,进入了其下的九老仙都君印当中,李民这才得以没事。
不过,李民的那八颗天雷珠,也在快速充电当中,爆发出夺目的光芒,众人视之不明,这才只看的如太阳爆发一般。
而李民反应过来之后,觉得这伏魔雷云也不过如此,随即站在光团之中,哈哈笑道:“道长!尔伏魔雷云,不过如此,奈何不得本尊。本尊劝你速速收手,放我弟子安眠,本尊尚可念你为师侄报仇心切,受奸人蒙蔽,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尔难逃雷霆之威。”
李民这番话,当即震慑全场,不过,却不是因为李民说话多么占理,实在是,就在李民说话间,又是三道伏魔雷霆打下,均是打在了李民头顶,而周围众人,只见李民爆发的那团光芒越发明亮,却看不见李民的人,只听见李民的声音,众人如何能够不惊?
第十七卷 第十二回 危在旦夕
乌云盖顶,阵阵电光流转,其下,一明亮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团,徐徐升空。光团之中,更有如雷的声音传出,声震四野。
那些李民手下的军兵还好些,早就知道自家的圣主李民有大法,有大神通,如今见这雷霆之下,有如此异境,除了军威大振之外,也别无旁的恐慌。
可那徐宁手下的军兵,却是那见过这等仗势。天地之威,岂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只是那乌云的压抑,以及雷霆的震撼,早已令那些军兵丧胆了。可那好歹他们还知道那是他们自己人搞出来的,多少还有些底气。
可如今,被雷劈的人不仅无事,还能如雷霆一般的发威,他们哪一个还有胆量与非人类为敌做对。
只不过,如今两军围观的众军兵,相对于场上的神通斗法来说,那只能算是陪衬了。
但是,除却两厢的军兵,就是那圈里人,行内人士的灵隐禅师,守一真人,也是对李民那护体的光芒,万分不解,万万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哪一种神通,能如此轻松对敌那茅山的秘法,伏魔雷云的。
只是,即使如此,他们依然不看好李民。要知道,那伏魔雷云的厉害,不在于他一次性的攻击威力有多强,而在于他只要成型之后,那几乎就是无穷无尽,无休无止,而且还不消耗召唤人的灵力。不知有多少能硬对雷劫的绝世高手,最后都被这伏魔雷云耗尽了精力,葬身在了伏魔雷云之下。李民这护身光芒虽然防御厉害,可是能防御的了一时,还能防御地了一世么?
终有一天,李民灵力耗尽,还是要葬身在这伏魔雷云之下。
只可惜,此时的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李民,却不是灵力消耗匮乏的要死了,反而是电能充盈的快要炸了。这对别人是无休止消耗灵力,最终不得不命丧其手的伏魔雷云,那对李民的天雷珠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无休止,无穷尽的超级能量源,源源不绝的电能,随着一道道的雷电,无休止的充斥,补给着天雷珠。李民八颗天雷珠光芒大放,那就是无法彻底吸纳电能。不得不把电能转化成了光能,如那超级灯泡一般的绽放光芒,借以消耗部分电能。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别人最终是没能量了,从而被伏魔雷云劈死地,李民在这伏魔雷云之下,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充电太多,如那电容器充电过多爆裂一般的,充能充死的。
而这种可能性,就现在来说,那还是真相当地大。
李民开始的时候还没注意。一道雷霆不显,那李民的天雷珠,经过李民这些年的祭炼温养,每个天雷珠,蕴藏普通的天雷百道,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问题是,李民这天雷珠,原本就是李民外挂的电能存储器而存在地。平常时,自然是满格电的,李民最近又没有什么大的消耗。本就是满电的天雷珠,多存储一道天雷还不算什么。又是一连几道天雷过来,那天雷珠自然立时有些超容了。
好在,李民在使用雷霆万象域的情况下,那思维反应的速度,那也绝对是超流的,雷霆万象域内的无以数计的信息反馈都能容纳,这天雷珠的能量外溢,自然更是立时回馈到了李民这里。
李民立时本能的反应,那就是要快速消耗部分能量,这就跟洪峰高峰期,堵不住了,就需要泄洪一般。
生死抉择面前,李民没有什么好考略的,膀不动,身不摇,李民身前正前方的一颗天雷珠已经是激射除了一颗紫色雷电之球,急速的射向了那茅山道人茅雨仲。
只可惜,李民这球形闪电,虽然能量闭合循环,不用李民的外放能量阴识引导,就能发射出去,而且能量的爆发性也更大,可这球形闪电却也因为电能都在球体表面循环,而失去了闪电激射,无可回避的速度。
当然,这球形闪电也不是说就没有速度了,相对于其他的术法,那发射的速度,那还是相当快的,只是这等快法,对于那些绝顶的高手来说,就不是绝对无法躲闪的了。
尤其是那茅雨仲,他与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不同,他可是这个伏魔雷云的施法者,乃是李民的死敌,别人顶多也就是看看这伏魔雷云与李民的抗衡,可这李民没被那伏魔雷云一击劈死,这茅雨仲就要小心李民的临死反扑。尤其是李民能硬接伏魔雷云暂时不死,那法力,不用说,那也绝对是超一流的。这等绝顶人物的临死反扑,那绝对不是好消化的。
故此,茅雨仲听到李民的话语,知道李民没死,根本就没管李民说的是什么,立时全神贯注的戒备李民反击。
于是乎,李民刚说完两句话,又挨了几道雷霆之后,一感觉到不好,立时把多余的能量宣泄出去去劈那个茅雨仲,可那茅雨仲还是及时的反应过来,右手千年桃木剑往回一手,左手食中二指并伸如剑从怀中挑出了一道符录,往剑脊上一抹,立时那道黄符燃烧起来,形成了一道火球,顺着茅雨仲的剑指推送,就从茅雨仲的桃木剑上激射而出,直接迎向了李民那发射出来的球形闪电。
虽然说,茅雨仲这团小火球蕴含的能量,明显万万不及李民的球形闪电。可两厢碰撞之后,李民那球形闪电的闭合能量平衡,却是立时被那火球的能量爆发给破坏掉了,立时也随着那火球能量的爆发而爆发了。
李民立时一皱眉。
要知道李民的攻击手段,主要就是以雷霆为主。想当初在面对刘混康时,就因为对方的秘法,让李民的阴识无法附着,进而无法引导雷电阴阳放电现象,形成锁定雷电激射,李民这才把在自身雷霆万象域内形成的球形闪电,想法改成了外放炮弹。
可没想到,这球形闪电,这么容易就被对方给轻易破解了。
不过,李民如今却也不是非要为了伤人,主要是为了宣泄自身充电太多,免得自身能量过多爆炸。故此,李民也是毫不迟疑的再次凝聚出一颗球形闪电射出。
茅雨仲一看,暗暗叫苦,万万没想到李民在顶着天雷劈击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余力施展这般雷法。茅雨仲可没有李民哪般的实力可硬挨天雷。只能再次以灵力焚烧一道符录,化作一团灵火,引爆李民的球形闪电,盼望着李民尽快的能量枯竭完
可是,李民如今那会能量枯竭啊。第二颗球形闪电刚刚引爆,李民的第三颗球形闪电就已经凝聚成型,激射而出了。
而更令茅雨仲丧胆的是,不待那第三颗球形闪电被引爆,李民的第四颗球形闪电就已经再次射出,随即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第八颗,简直是连绵不断,好似一挺疯狂开火的机关枪一般,不断地喷射着一颗颗的球形闪电。
此时,外人只见李民周身光芒一团,看不清李民光团内的具体情景,只以为那球形闪电乃是李民一颗颗凝聚出来的。却不知,此时的李民,却也真正和一台机关炮台相仿。
没办法,李民充电太多,八颗天雷珠,每一颗都都有些因为充能太多而要溢裂了,故此,每一颗天雷珠,都在发放球形闪电来缓解自身的能量过多压力,李民周身的天雷珠,那都是快速的轮换到李民跟前,外放一颗球形闪电,随后走马灯般换另一颗天雷珠外放。这速度,自然就提上去了。
而那茅雨仲不知这些,应付的可就吃力了,原先茅雨仲还能跟上李民的速度对射,以灵力火球引爆李民的球形闪电。可后来,茅雨仲根本跟不上李民的速度了,只能放下颜面,不断的跑位躲闪。
到后来,连躲闪,都有些吃力了,这要不是李民此时已经根本没心思顾上这个茅雨仲了,一门心思的只为了宣泄能量而在四溢发射球形闪电,再加上茅雨仲再次改变了作战方法,不在以灵力火球精准引爆,而是改以土墙,遮挡,一次性的就能挡住李民数道球形闪电,这个茅雨仲,估计早就被雷劈的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可就这样,依旧把跟随李民而来的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吓得够呛。
他们倒是早就知道李民有大神通,甚至他们也亲自见识过一些,可他们以前最多也就以为李民的神通,最多也就比他们高上少许,绝对比不上他们各自宗门的绝顶高手。
可如今,李民在顶着伏魔雷云的情况下,那灵力法力还好似不要钱一样,瓢泼的挥洒出去。那闪电打的,都好似扔豆子一般,简直一把一把的洒,这得是多少灵力的存备啊。
单凭这一点,一直隐隐不服的灵隐禅师,以及守一真人,这会算是彻底的服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即使是这样,李民消耗的速度,还有些跟不上那伏魔雷云强自补充的速度了。李民的天雷珠,却是越来越向极限靠近。
李民简直就是表面威风,实际已经是危在旦夕!
第十七卷 第十三回 金丹
雷鸣阵阵。
有天上伏魔雷云劈击李民的,有李民球形闪电劈击茅雨仲的。轰鸣的雷声连绵不绝,形成一片,只震得围观众人,无不心旷神怡,震撼不已。
虽然说,他们这些人,无一是没看过打雷、打闪的。可是,这么密集的雷电,犹如爆豆般的接连不断,他们还真是没见过。而这个他们,不仅仅包括两军的世俗中人,更包括着灵隐禅师以及守一真人等有大神通的高人。
而此时,那茅山的茅雨仲,在李民这犹如机关炮台一般的雷法轰炸下,已经是有些应对不过来了,眼看茅雨仲就要被李民的雷法劈死。
徐宁军中猛然有人高声喝道:“君师庇佑,李教主手下留情!”
说话间,徐宁军中再次跑出一个老道。这个老道,却是没有茅雨仲那乘鹿悠闲的派头,可这老道一出场,随即抖手一扬,一道黄潺潺的八宝云光帕,抖手打出。
只见那八宝云光帕脱手以后,那真是见风就长,随即张开来足有一亩地大小。如一朵黄云,宝光流转的,护在了那茅雨仲的头顶,为茅雨仲挡住了李民发射的球形闪电。
茅雨仲当即松了一口,冲着那新出来的老道一稽手,低声道:“谢过师兄援手。”
那老道一摆手中拂尘,说道:“师弟,自家人,无需多说。”随后,那老道又高声喝道:“李教主,贫道茅山茅雨辰。尔与我师弟比试,我方认输。李教主只需把我教镇山之宝还来,你与我教恩怨,自此一笔勾销。”
这茅雨辰倒是好盘算,反正这李民已经中了伏魔雷云,自此这伏魔雷云不劈死李民,绝不会散去。如此一来,与其让那李民在临死前拼死反击,还不如把他们那茅山镇山秘宝,九老仙都君印要回来走人,留着李民自家慢慢跟那伏魔雷云消耗。
只可惜,此时的李民那还有闲工夫听他胡咧咧。李民全力转化伏魔雷云的充电,都快有些力不从心了。连发射那球形闪电,那都是胡乱发射。只求把能量宣泄出去就行,根本连瞄准都省了,故此,这个茅雨辰,这番好盘算,算是白说了。甚至,连他自报家门的姓名,李民都是有听没有见。
只是,此时的茅雨辰却是不知这些诀窍。他一番话说完,满以为李民就算不同意,也要给个回复。毕竟他茅雨辰,那可是茅雨仲的师兄,茅山内门嫡传的二长老。在那茅山,也绝对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数得着的第二高手了。
可如今,李民不仅没回复,那发射的球形闪电,更是没有一个停的,却是弄得这茅雨辰一个烧鸡大窝脖。
而除此之外,茅雨辰更是惊恐的感受到了,无尽雷电劈打的恐怖。要知道,就凭着茅雨辰那护身的八宝云光帕,别说是寻常的雷电,就算是茅雨辰所知的天师教最强的龙虎都天神雷,那都是可以轻松接下的。
可现如今,这个李民发射出来的,只是单纯雷电能量,不夹杂其他任何神通的球形闪电。按理说,茅雨辰祭起这八宝云光帕之后,完全应该无视。可是这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内,这八宝云光帕就接连受到了布下八十颗球形闪电的轰击。茅雨辰八宝云光帕愣是被轰击的有些跟不上能量消耗,有些将要破裂的感觉。
此时,茅雨辰算是知道了他师弟那么大的神通,为什么在召唤出了伏魔雷云之后,面对李民的临死反击,却还有这般地糟糕了。
这李民的雷法,实在也是够变态的,哪有人这样用雷的,又哪有人有这么多的灵力来汇聚雷法地。
不知不觉间,茅雨辰也是对李民的法力储备,感到了极端的不可思议。
当下,茅雨辰一声怒喝:“李教主,尔即不逊,莫怪贫道无礼了!”
说罢,茅雨辰一推头上紫阳莲花冠,立时有一道紫气冲天而起,直接撞倒了茅雨辰先前抛出的八宝云光帕上。
立时,那原本被李民球形闪电劈的有些宝光黯淡的八宝云光帕,马上就跟打了兴奋剂,充了气一般的,恢复了原本的光华流彩。
随后,那茅雨辰从怀中取出了一面铜镜,冲着李民就是一照。
一旁的茅雨仲看见,当时大吃一惊:师兄真生气了,怎么连这秘宝都用上了?
无怪这茅雨仲吃惊,要知道,在他们这些修道人的心中,那怕是打死了人,那都是小事,只要魂魄不散,自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可这如今这茅雨辰所用的这面镜子,却是茅山秘传的摄魂境。专伤人之精魂,只要用那面镜子一照,凡是未结金丹的,魂魄没办法溶入金丹之中,从而牢不可分,已得长生的,那都要被此摄魂境照走一点精魂。
而凭借这一点精魂,茅山秘术中,有的是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成的大法。别的不说,单是这茅雨仲知道的,这师兄身边,那可就是有着一具九阴槐偶。到时候,只要把那摄魂境摄来的一点精魂禁锢其中,那李民就算完了。
随便用一把毛刷,刷刷,对那李民就是万蚁噬魂,随便用一把小刀划划,对那李民就是千刀万剐。而若是师兄恨极,一道符火烧过,那李民的三魂七魄,也就就此湮灭了。而且,这些攻击,神通,那都是直接作用到灵魂上的,李民就算有再大的神通法力,也是防备不得,阻碍不得的。
可就在茅雨仲震惊师兄经然用出了这等绝杀手段之时。
那茅雨辰却是比那茅雨仲更是吃惊害怕,没旁的,那茅雨辰摸出了摄魂镜之后,一照那李民。那摄魂境中,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地,根本没有摄地任何精魂。
要知道,这摄魂镜,那可是对所有未结金丹,三魂七魄不固的一律通杀,这李民怎么可能摄不着他的精魂呢?
难道说,这李民已经是结成金丹了?
茅雨辰却是越想越害怕,可随即又觉得不对:不可能!这李民明明是结的外丹,此乃旁门神通大法,虽然也相当于结丹。可外丹毕竟不同于金丹,那是不可能寄托三魂七魄的,而且,修炼外丹,有此成就,已是不知花了多少辛苦火候,怎么可能还有机缘结成金丹?自古以来,也未曾听说,有谁结成外丹之后,还能结成金丹的?这李民万万不可能结成了金丹。
可是,未结金丹,这摄魂镜怎么就没有功效了呢?
茅雨辰百思不得其解。
没办法,这茅雨辰只是这个摄魂镜的使用者,而不是其制造者,更不是其设计理论的研发者,他又哪能想到。摄魂镜施展起来,还是需要光线成像,摄去对方魂魄思维外溢的特征呢。
而李民,且不说如今身在雷霆万象域内,其域内的一切能量运转,皆受李民操控,而且其域地范围越小,操控力越强。那摄魂镜的光线能量,根本渗透不进李民的雷霆万象域。就是李民如今那天雷珠形成的强光,以及磁力珠形成的强磁场干扰。那也是这摄魂镜一类的磁场,魂魄攻击摄取类法宝的克星。茅雨辰用着摄魂镜对付李民,自然是无用功了。
好在。茅雨辰战斗经验丰富,道心也是稳固无比,却是没钻什么牛角尖,知道当前却是没有什么时间可供他茅雨辰胡思乱想的,面对李民那瓢泼一般的闪电攻击。茅雨辰只得先放下那摄魂镜,再取一口小铜钟,祭在半空。
只见那铜钟飞上天空,也是立时长大,黄橙橙的宝光流转,稳稳的悬挂在虚空之中,就好似虚空中有什么横梁吊挂一般。
而后,随着那茅雨辰左手拂尘一摆,右手单掌稽手一礼,那半空中的铜钟不敲自鸣,钟声古朴悠扬。可听闻者,如那灵隐禅师和那守一真人,却全都是立时一震。
灵隐禅师当即高喧佛号:“弥陀佛!”随即显出了丈二的护法金身,一尊本尊金刚怒像,隐现灵隐禅师的体表,护住了灵隐禅师的心神。
而那守一真人,则高呼一声:“天尊慈悲!”随即从怀中取出两面旗子往地上一抛,瞬间形成了两仪乾坤阵,两道阴阳气流升起,盘旋如太极,护住了守一真人。
以这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那么大的神通,只是听闻钟声余波,都不得不施出大法防范,可见这茅雨辰御使的这口小铜钟,那是多么的不凡。
而茅雨辰对这口钟,那也是信心有加。要知道这口钟,那可不是茅山的密传宝物,而是茅雨辰少年时的一次机缘所得。据茅雨辰多年研究,这口钟,极有可能乃是上古秘宝。声音可伤人魂魄,可护主平安,乃是一件攻守皆宜的上等秘宝。茅雨辰得意的命名其为落魄钟,取义上古封神传说的秘宝。
可是,再次出乎茅雨辰意料之外的是,这落魄钟,钟声响过之后,那李民所化的光团,依旧漂浮在那伏魔雷云之下,丝毫没有溃散或是遭到攻击的意思。
茅雨辰惊地好玄没吐血。连忙再次稽手,那落魄钟立时又无敲自鸣地响了一声。灵隐禅师的本尊金刚怒像当即一震,险些崩溃。而那守一真人的阴阳乾坤阵,也是一阵阴阳两色气流一阵荡漾,险些离散。
可是,李民所化的那团光球,依旧在那伏魔雷云连续不断的闪电劈击下,好似屋檐下,一条紫色光锁系挂的一盏明灯,依旧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毫不动摇。
茅雨辰惊恐不已,却又欲罢不能。要知道这落魄钟,虽然威力巨大,专伤他人的魂魄,可是,这毕竟不是茅山密传的宝物,没有完善的祭炼法决。茅雨辰御使起来是没什么,可御使之后,若是无功,那落魄钟反噬,那可是茅雨辰也受不得地。
茅雨辰只能拼命地消耗自身灵气,连连的向那落魄钟稽手不断,那落魄中也是连连的发出一声声悠扬的钟声。
那钟声浑厚无比,连现场的天雷之声,都是隐隐压过。可是,李民所化的那团光球,依旧没有其他任何的变化。
不!也不能说是没有变化,最少,那茅雨辰就觉得李民如今激发的球形闪电,已经是没有目标的胡乱射了。他那八宝云光帕聚集的那么大一团云光,如今竟然都没有几颗雷球射中了,甚至,有些胡乱飞射的雷球,飞射向茅雨辰的落魄钟,还未到跟前,就已经被那落魄钟钟声震荡的无形波纹给引爆了。显然李民虽然外表无事,其魂魄却已然受到了伤害,只需再坚持一会儿,这李民不是被其头上的伏魔雷云劈死,就是被他这落魄钟的钟声震散魂魄。茅雨辰因此大受鼓舞,当即更是竭力的催发那落魄钟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此时的李民,甚至都根本没有感觉到他在攻击。
李民早在茅雨辰出现之前,那些外放的雷球,其实就已经是胡乱发射了,不求命中,只求宣泄。可就这样,李民天雷珠的储能总量,还是在不断的上升。那一道道接连不断劈在李民头上的闪电,几乎都快凝聚成了一条能量通道了,直接连接着李民以及那伏魔雷云。
李民危机之下,第一举措就是宣泄,可宣泄却赶不上补给地。而且,李民即使能供给消耗平衡,李民也是不能老在头上顶着这么一片雷云吧。虽说其可为李民源源不绝的补充能量,可李民还干别的不?
故此,李民这第一举措,却是完全的失败了。
其后,李民盘点自身,也曾想把自身的尸狗化身,释出体外,利用其吞噬的特性,将那雷云吞噬了。
可李民一生此念,李民立时就感觉到了那尸狗化身的恐惧。随即心魂相连,李民立时就明白了,那头上的雷云劈下的雷电,其中所不能被天雷珠吸收的部分异种超能,却是李民尸狗化身一类的魂体克星。不用多了,自需一两道那伏魔神雷,李民那威力无穷的尸狗化身,那就拜拜了。不对,湮灭的东西,连拜拜的资格都没有,而李民也绝对会因此魂飞魄散。
随后,李民又盘点了自身的各项神通和宝物,却是无一可应对眼前这等危局。
要不怎么说,这人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李民在此生死一线之际,却是不得不狠下心来,实验自家整理的一套功法。
这李民,早自公孙胜被其忽悠地投靠之后,借着交流的名义,连唬带骗,早就知道了自家凝聚的天雷珠,应该属于道家旁门大法的外丹一途。而真正的金丹,却是结于体内的。
自那个时候,李民就有设想,是不是也可在自家体内,如那炼制天雷珠一般的炼制一颗雷电金丹。
可是,且不说李民没那个本事可以吞食一颗玻璃珠子在体内安然无事,就是李民练过那吞铁球的功夫,可那玻璃珠在肚子里,跟在丹田里,那也不是一个意思。而且,就算成了,最多也不过是李民在自家身内多埋一颗天雷珠罢了,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故此,这个设想,当时也就搁置了。而随后,李民又得了黄裳的九阴真经,少林的易筋经,以及长春经脉图解,整理之后,以自身功法为本,能量化了自身经脉。李民再次有了体内结丹的理论基础。可是,能量化经脉,那些经脉原先就有些适应李民自身的电能,能量化,只是强化,而不是改造,自是没有什么大碍,而且李民也是先从无关紧要的经脉,一点点的改造,集聚经验,逐渐完善的。自然水到渠成的容易。
可是在体内结丹,那可是需要在李民自身的丹田要害冒险,而且,既没有前例可循,也没有什么理论指导,全都是李民根据炼制外丹的经验,以及对自身经脉,以及体内能量的了解,而推演的一种可能性猜想。那风险,几乎大到没边了。
要知道,这等功法,没人实验过的情况下,那怕就是理论正确,并有实际的可行性,可实际修炼当中,任一个环节的火候不对,或是能量的聚集没调节好,那都绝对是一个核试验失败的下场,绝对的爆炸啊。
而且,人家核试验,好歹还有一个防护体,以及逃跑的可能性,可李民要凝聚的金丹,却是在体内,那哪有个跑啊?
何况,李民彼时正自人生得意,既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没有什么非此不可的人生需求,李民自然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李民当下只是作为一种推想,猜想。不断的把那功法完善。
可现如今,李民却是面临一个能量过多,随时可能爆体的下场,唯一可能生还的希望,就是在体内结成一颗金丹,或许有能力击散头上的伏魔雷云。就算不成,也能凭借一颗空的金丹,让那伏魔雷云的补充,跟不上李民地消耗,暂时先把命保下来,无限制的拖延下去,再想办法解决头上的那朵倒霉云彩。
故此,李民在压力之下,却是狠下心来在体内结丹。
说实在的,自古以来,任何一个意图结丹的。哪个不是寻一个灵气充足的安稳地方,小心翼翼的缔结金丹。有哪一个敢如李民这般,在战场上,在雷劈下,就这么要结丹了。
这也就无怪乎茅雨辰,茅雨仲,以及灵隐禅师,守一真人等猜测不到了。李民这就算是逼地,那也是太冒险了。
不过,李民如今的这种状态,对李民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要知道,李民结丹功法的核心,不是什么秘籍神通,而正是科学的能量三态转化,就如那气凝成液,液凝成固一般。
李民体内,那是不可能放入什么玻璃石头的。可李民的体内,却可以通行能量。而李民的丹田,更是一个强大的能量磁场,可以把能量就此凝集,压缩。
故此,李民设想通过大量的电能充斥丹田,依靠改造后的超强能量化丹田,把大量的电能压缩成电浆,而后,凝结成电晶。而在凝结成电晶的同时,李民以构造天雷珠的方法,凝结电晶的构成,形成一颗能量结晶的天雷珠。
以李民的推断,这等能量结晶化,并有着阵法叠加构筑的天雷珠,应该就是道家传说中的金丹。
而为此,就需要庞大到极点的能量,李民原本就是打算靠多炼制天雷珠作为外部能量电源来充能压缩的,而如今有了头上的那朵伏魔雷云,李民却是不用愁能量匮乏,不够他丹田压缩的了。
不过,能量虽然充足,可这压缩的过程,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再压缩的过程中,李民再次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想压缩超能粒子,那丹田的韧性,还要在李民意图凝聚的金丹之上,这就像那压力锅一般,压力不仅是对锅内空气的,更是对压力锅本身的一个考验。
李民压缩丹田内能量之时,初始还好办,蓬松的能量,很快就压缩的凝实了不少,可最多也就显得有些浓稠,远远还没到液态的情况下,李民丹田这个压力锅,就已经有些受不得强大的能量反压,而要爆炸了。
幸好,李民有改造自身经脉的经验,立时就抽调了能量,强化了自身的丹田,再加上,外界有着伏魔雷云源源不绝的补充雷电,而且还是强制性的送入。这才免了李民的第一次可能性失败。
而过了这个关口,李民把体内的能量,总是先强化丹田,而后再压缩丹田内的能量,在茅雨辰施展落魄中的时候,李民已经是把丹田内的能量液态化了。
那钟声一响,李民当时也是神魄一震。即使是李民的雷霆万象域,依然都没有隔绝那钟声的震荡。
李民险些就被这钟声干扰的压缩失败。幸好,李民那尸狗化身,隐藏在李民体内,却正是对这魂魄类超能粒子的克星。随即在李民识海内一声低吼,立即中和了那茅雨辰落魄钟的声浪。
李民这才得以继续下去,向传说中的金丹进发!
第十七卷 第十四回 劫
“师,师兄,你看那是什么?”茅雨仲不顾正自全神祭拜那落魄钟的茅雨辰无暇他顾,很是有些惊异到口吃的惊问道。
茅雨辰正自竭尽全力,闻言很是不爽,趁着一道精气拜过之后的喘息之际,很是不厌烦的喝道:“师弟!稍安勿燥,没看师兄我就要败倒那个李民了么,有什么事,等我拜倒李民再说。”
“不!不是!师兄,你快看那伏魔雷云的上面!”茅雨仲不顾师兄责备,惊恐的再次喊道。
茅雨辰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顺着茅雨仲的喊话看去。可这一看,茅雨辰立时就傻了,随即叫道:“金丹劫!怎么会是金丹劫?快!快退!”
茅雨辰一边喊着,一边也顾不上他那落魄钟的反噬了,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了一口精血,催发头上的八宝云光帕盖过落魄钟,顶住了李民依旧在胡乱发射的球形闪电,仓促收了落魄钟,又吐了一口血,急忙就往远处跑去。而就在他跑出不远,他那无后续法力支撑的八宝云光帕,随即也就被无休止的李民雷球给击破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彻底的被雷电击毁焚烧了。
已是跑到远处的茅雨辰,立时又喷了一口血。
反倒是那茅雨仲一听他师兄确认无疑,当即反身就跑,却是没受什么伤害。
只是,那李民即使在茅雨辰、茅雨仲师兄弟二人跑了之后,依旧是雷电之球,狂扔不止,直炸的周围土地,一片狼藉,明显根本没有一个目的性。
此时,就算是一般人,也是知道李民有些不对劲了。
只不过,那一厢原本是想要为李民护法,好在危急之时为李民抵挡一二的灵隐禅师以及守一真人。猛听闻茅雨辰的呼喝,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抬头向天空看去。
只见,不知何时起,那黑压压的伏魔雷云之上,已是红彤彤的一片。一片足有数十里方圆的火烧云,已经是聚集在了那数亩地大小的伏魔雷云上空成型了。
虽然,无论是灵隐禅师,还是守一真人,都是没有机会亲眼看过什么金丹劫,可是,这并不碍着他们知道什么是金丹劫。要知道,他们这俩人,那可不是李民这种没门没户的野路子,那可是有宗门,有传承的。当即一看那火烧云的威势,当即也是顾不得李民了,那也是立马掉头就跑。
金丹劫面前,那可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在那金丹劫面前,普通人,没有什么神通,法力的平常人还好些,顶多就当看一场火烧云,看一场热闹了,那金丹劫找不上他们。可是,但凡有点神通道行法力的,别人渡金丹劫,他跟着凑热闹,不管他是有意破坏也好,还是有意帮助也罢。只要进了金丹劫的笼罩范围之内,其体内神通道法。即被那金丹劫感知,绝对无差异的算成应劫对象。
而那金丹劫的威力,永远是跟应劫者的道法成正比的,也就是说一个渡劫,那威力是正常,渡劫范围内有他人出现,那威力立马成比例地增长。
故此,进入他人金丹劫渡劫范围之内的人,绝对是损人损己的行为。尤其是自身法力还不到金丹境界的人,进入他人的渡劫范围。那不仅是给对方添麻烦,更是自家找死,也许那渡劫者还没什么呢了。进入金丹劫范围的人,先就被那金丹劫的天罚给灭了。
好在,金丹劫形成的速度,比那伏魔雷云还要慢,只要不是正主,一般碰上地,都能避开。只是这金丹劫,自唐朝的袁天罡之后,也是少有人度了。今天怎么就在这战场上,有人渡劫了呢。
灵隐禅师、守一真人,以及那茅雨辰,茅雨仲跑出了金丹劫的范围之外,都是不禁各自纳闷不已,羡慕不已。
虽说金丹劫不好过,可只要过了,那相传可是立即能延岁八百啊,那几乎就是陆地神仙了。而有着八百年,那就可以安心修道,孕养金丹,待到人丹合一,金丹大圆满之境,就可霞举飞升。进入天界,成就天人永生之大道。这几乎就是当今所有修道人所最求的终极目标了。修道,不就是为了修一个金丹大道么。
只可惜,如今末法之时,不仅各门各派的大法,失传了不少,就是当今的灵气,也是远不如上古之时充足,近几百年来,却是没有听说过什么有人渡那金丹劫了。
可很快,茅雨辰、茅雨仲,以及灵隐禅师、守一真人等,就都不纳闷了。
毕竟,人都跑光了,场上也就只剩那李民一个人还好似一盏明灯一样的悬挂在半空,而那伏魔雷云之上聚集地好似火烧云一般的金丹劫云,也没有丝毫偏移,就是以李民为中心的聚集能量,这就是傻子,那也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金丹劫云,那就是李民要度金丹劫搞出来的。
看明此点,那灵隐禅师、守一真人,都是大为振奋,毕竟他们追随的人,若是能成为一个金丹大成的大神通者,那可是远比李民原来靠外丹施法,更让他们有面子,而且,李民既然能成就金丹,即有前车在前,他们以后与李民交好,让李民指点一下成就金丹的经验,他们也是未必不能成就金丹大道,毕竟,有人指点,永远都比自家摸索,要快捷的多。
而至于那茅雨辰和茅雨仲,则只剩下惊恐不安了。这李民明明是外丹一派,怎么又修成金丹了,这李民要是结成金丹,他们师兄弟可还怎么抵挡?
好在此时李民还在渡劫,渡劫不等于成功,相传,即使是在大法盛行之时,渡那金丹劫的,也是十不成一,那就更别提是如今的末法之时。
此时的茅雨辰和茅雨仲,却是盼着李民渡不过这个金丹劫去。
而此时的李民,也是暗暗的叫苦不已。
原本李民在借助伏魔雷云源源不绝的能量改造自身丹田,不断压缩自家丹田内的能量由气化变液化,再逐渐地产生精芒,晶体化。李民本已是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一道道天雷阵符,在李民的意念雕刻下,以晶化的电能为载体,逐渐构建而出。
原本需要九九八十一天孕养烙印精神印记才能初步形成一颗天雷珠外丹的过程,也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李民这种忘我的境界导致精神力的高度集中强大,也许那作为载体的晶化电能乃是李民自家的能量,本就有着李民的精神烙印,不同于徐神翁炼制宝珠,更加格外好烙印同化。
原本需要八十一天的过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
而自那李民丹田内产生了一点针芒般的晶化内丹起,李民丹田内进乎液化的电能,也立时发生了由量变到质变的物理过程。而这种能量的质变,更直接渗透到了李民的肉体。
原本李民的经脉,已经就是能量化了。而现如今,这股能量更是渗入到了李民的每一个细胞,激发着李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能量化转变。
也许这就是超能辐射进化,也许这就是金丹大成之后可以延长寿命的根本。
不过,李民却是在这一刻,被一股玄妙的感觉打破了那种无我的状态,以及成功进化的快感。
没别的,李民却是感应到他要渡劫了。
这不是谁告诉他李民的,而是一种直觉的感应。就如同蚂蚁能预知雨水而搬家,牲畜能预知地震而骚动一般。
李民金丹成就,也随即就感知到了要渡劫。而这劫,绝对不是什么人或是仙给他李民设下的,而是大自然自发的一种平衡。
这就如同那空气中的氧气一般,一个地方氧气少了,另一个地方的氧气就要补充过来,直到平衡。
能量也是如此,每一个原子,也都各自有其环绕的电子、质子稳定的形成键,此亦是平衡。
不同的物质,有着不同的平衡。
人生存在地球之上,自然之中,即存在于平衡之中。而李民结成金丹,身体细胞被能量化,正是在局部改变了这种平衡。
说句通俗点的,就好像那氢气球,体内的气体与周围的环境不同,即会不断的升空,进而达到一种平衡。而当他升空到一定高度,随着外界的压力减小,气球内外压力差,却会使得气球不断的膨胀,最终导致气球爆炸一般。
李民的金丹,汇聚的能量,远超过来了周围的能量平衡,自然界对应的一种能量,自然如那磁石一般的被吸引过来。而又由于此时能量密集,但凡有进入这一能量场中和范围的人,自然也会被寻求能量平衡的大自然场效应感知,连带着一同面对。
而李民也只有经历了这种大自然中和能量的淬体,使得身体能量与金丹能量互相配合,形成一个新的能量体系,李民才算的渡劫成功。而其中,只要李民的意志,经不住外界能量对肉体的淬炼改造,那李民也就是渡劫失败,轻者肉体湮灭,重者,恐怕是连轮回的意识都不在存在。
第十七卷 第十五回 跑路
“呜——呜——”
酝酿半天的火烧云,终于发威了。没有霹雳,没有天火,可却有一股血色的超能粒子风暴,接天连地的席卷而下。
虽然这血色风暴,貌似没有霹雳天火等威猛,可方一出现,那被灵隐禅师,守一真人等认为乃是第一无赖,第一龌龊手段的伏魔雷云,随即就被那血色风暴刮得烟消云散了。
旁观的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等,无不暗暗称奇:这金丹劫竟然还能帮着李民把这等无赖招数给去了,真是造化奇妙。
不过,他们这些外人不知,只以为这伏魔雷云乃是消耗李民灵力的无赖招数,可李民结成金丹,实打实的却是靠那伏魔雷云聚集的雷电能量。这李民金丹劫引发的能量综合风暴,乃是大自然平衡局部超能的手段,自然对该地区的同种能量,一视同仁的中和了,故此,一上手,就先把李民能量根源的伏魔雷云去了。
而且,那数亩地大小的伏魔雷云,连点小女子的反抗都没有,在那血色风暴的席卷下,就如扬汤沸雪一般的消融了,那叫一个快速。
随后,那血色能量风暴,就刮在了李民的身上。
顿时间,李民的周身衣物,当即一件没留的全部化为飞灰。若不是这血色的风暴,以及李民天雷珠放射的强光,遮人视线,李民这一下,那可就是走光了。
不过,走不走光。李民也顾不得了,血色风暴之下。不只是李民的衣物全毁,李民的体表,更是觉得如同招到万千刀刃撕割一般,体表也顿时出现了无数刀刃划过的细口,更有无尽的血色超能风暴,沿着李民体表的细口就往李民的体内钻,与李民那刚刚沁入细胞的活性能量。纠结,迸发,爆炸,对消,不一而足。
那痛楚,就是千刀万剐,也恐是远远不如。李民即使是早有过电击痛楚的忍受经历,对于这种完全不同的疼痛经历,也是感觉的如灵魂撕裂一般。
李民的自我痛觉保护,差点就让李民昏晕过去。
不过,李民的一点灵智,却是让李民明白,只要昏过去,那体内金丹的能量没有了引导,必然被那体表入侵的能量破坏刚刚稳定的平衡,绝对会立时产生从超能晶化的反向逆转,到时候,那物质能量的湮灭状态,那绝对是就是原子弹爆发。死的,那可不仅仅是他李民一个。恐怕如今聚集在方山战场的二三十万大军,也都要在这超级能量爆发下,直接灰飞烟灭。
李民就算不为了自己,只是为了那些全心信任他李民,跟随他李民的军兵,那也不能晕,不能死!
何况!就算为了自身,李民也是不能死。他李民的几个老婆还等着他李民回去照顾呢,他那出世还没见过面的孩子,还等着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回去看呢,李民可不想自家的孩子出生却没看见爸爸。
不得不说,李民还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无穷的责任,带来无比生存的意志。愣是让李民在无穷地炼体之痛下,牢牢守住一点心头清明。体内那刚刚形成的金丹,缓缓的转动,缓缓的汲取李民丹田中近乎半固体的膏状能量,而后转化成一股柔和的金光,自李民的丹田,通照李民的周身。
李民周身的细胞,无不在这金光的照耀下,极端的活化了。刚刚因外部侵入的血色风暴能量与李民细胞内的改造能量碰撞而撕裂,随即就在金光的滋润下,撕裂的细胞重新愈合。甚至断成两开的细胞,各自重新生长,直接形成了两个新生的细胞。
而这种微观化的细胞演变,展现在体表地,那就是李民的肌肤不断的被血色风暴撕裂,而随后,李民的肉体撕裂处的皮肉,就好似春芽爆发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随后,再被撕裂,再愈合,往转反复。
如此,带给李民的痛苦,那也是不必细表。可带给李民的收获,那也不是一般的大。
能量,就是能量。即使表现的形态不同,依旧也是能量。无论是血色风暴能量,还是李民凝聚金丹压缩出的阳离子超电能,依然都是能量。
能量不会无端生成,也不会平白消失。他可以被某人,某物占据,却不会真的就从物质界彻底消失。即使是那血色风暴能量与李民自身的超电能碰撞爆发,状似对消湮灭,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另类的能量转换。而这种新生成的能量,隐含着李民超电能纯阳真罡之能,也有着血色风暴的纯阴真煞之能。
而这种新生的能量,衍生在李民体内,自然逐渐被李民金丹所吸收转化。而李民的金丹在吸收了这新生的能量之后,能量结构也愈发趋于稳定,并逐渐与外界能量频率,压强趋于一致。
李民神志清明,自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般变化,当即越发欢喜。虽然李民也不知道这种能量是什么,可李民觉得,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劫炼体考验之后,天道奖赏的仙灵之气。只是古人不知能量碰撞的衍生变化,这才把自然衍化出的能量,误以为是仙灵之气对自身的改造。
终于,随着李民金丹性质的改变,再与外界能量频率一致之后,而且李民体内能量与李民肉体细胞所含能量也相互平衡,不在对外界能量产生灵压之后,庞大无比的火烧云,逐渐开始了退去。只留下李民那八颗天雷珠依旧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如那指路明灯一般的照在夜空。
没错!正是夜空,李民这此肉体改造,金丹渡劫,足足用了七天七夜。两厢对阵的军兵,早就不知歇了几回了。
若不是李民金丹劫云笼罩的范围太大,血色风暴之下,两边的军兵不敢进入,这阵仗,恐怕也都不知打了几回。
不过,现如今,有着李民这么一个大动静,双方的将领也都从各自的高人口中知晓了如今场上的状态,自然也就没人有心思打了。只等着李民渡劫的结果呢。
李民渡劫成功,自然是李民士气高涨,直杀徐宁大军。而若是李民渡劫失败,不用问,自然也是徐宁大军追杀李民大军。
可如今,血色风暴逐渐散去,只留下李民一盏指路明灯高悬夜空,就是傻子也知道李民是快要渡劫成功了。
自有报信的快速通报各自的军中主将。
立时间,两方军营大乱,松明火把齐明,照方山周围如同白昼一般。
只不过,李民这边乃是准备在李民功成之后,直接出击,以击溃徐宁大军,来为李民献礼。而徐宁大军,则是要准备撤退了。
徐宁经此一战,却是晓得了,这世上,还是有一些不可思议之现象的存在。人力有时穷,却是不可如非人类对抗的。既然连茅山的两位大师都有可能不及李民神通,他这一介武夫,还是极早撤退的好。
而此时的李民,其实也是早能收拢天雷珠的强光了。只是,此番的金丹炼体,李民的衣物尽毁,李民却是不好意思就这么裸体示众的走光。若不是此时血色风暴的余韵还没彻底过去,李民不敢带着那些血色能量风暴回营,李民早就溜回去了。怎么的也得先穿件衣服再谈别的不是。
可现在李民不敢动,也就只有先靠着那天雷珠的强光晃眼护身了。
好在,李民金丹稳固之后,余韵的血色风暴,消散的也快,不多时,战场已是风平如昔,只剩下李民一盏明灯高悬。
久候的李民大军,当即各举刀枪的猛呼:“共和必胜!”“共和必胜!”
只可惜,他们期盼的圣主李民,却没有适时的显出真身回应他们,而是在那风暴平息之后,立时化作一团耀眼的流光,带出一道长长的光弧,直奔自家的营帐飞去!
李民大军当时一阵惊愕,不知自家圣主这是怎么的了。
倒是朱武急智,急忙高声喝道:“圣主平安归营,我等当力破敌军,以献圣主!”
朱武一声喊,当即惊醒杨志,鲁智深等人,杨志、鲁智深等人当即也全都高声呼喝:“圣主回来了,打他一个鸟人!”
立时间,李民军,全军鼓荡,士气大振,在鲁智深等人的带领下,齐声呐喊的就奔徐宁大营冲去。
而此时,那茅山的茅雨辰,茅雨仲师兄弟二人,早就在看到李民那劫云要散时,就跑了。一个没渡过金丹劫的李民,那就已经够让他们师兄弟二人为难的了,如今李民渡过了传说中的金丹劫,金丹大成,那已经是不跟他们一个档次的人了。他们再不跑,等着被李民杀么。
反正,李民有基有业,也跑不到哪去,自是回转山门,通报宗主重要。金丹高手虽然厉害,可也架不住人多,就算他茅山一门不成,不是还有三山宗门么。就算三山宗门也不成,不是还有隐仙一脉了么。
只不过,他们两人这撒丫子一跑,徐宁大军却是没了靠山,即使没有李民,以及灵隐禅师、守一真人哪般的高手出手,单是杨志、鲁智深一群人,徐宁大军,却又如何抵挡?
第十七卷 第十六回 投靠
“杀!——”
五里的军营间隔,眨眼即至。李民大军激昂的喊杀着,就冲到了徐宁军营且近。
两百步,百步。
竟然没有敌军弓箭的射击拦阻。李民军中头脑清晰的正将,均是稍稍有些奇怪,可这一点奇怪,随即就被各自部下高昂的士气所渲染淡忘,也全都各自热血的指挥各自部下跟上,跟上,再跟上。
而至于那些只管冲锋,根本不用操心士兵军阵的锋将们,那更是连这一点小小的诧异都没感觉。对他们来说,又没有抵抗,又没有弓箭,那都一样。他们的唯一职责与信念,那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
很快!冲锋在前的鲁智深,已经是冲到了徐宁大营的辕门前。鲁智深哈哈大笑的高喝一声:“给洒家开开!”
说着手中的巨型大铲,反手抡了一个半圆往下一拍,只听“嘭!哗啦!”那坚木钉制的高大辕门,已是被鲁智深一铲打成了碎块,整个辕门当即就没了应有的作用。
可随着那辕门一破,鲁智深却是不由得愣住了,硬生生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不仅鲁智深愣住了,连带李民军随后赶到的锋将们,以及跟随其后的李民大军,也全都愣住了。
没别的,只见徐宁的大营之内,此时已经是空营一座。那徐宁,早在那茅雨辰、茅雨仲师兄弟两人一跑的时候,也是随即组织军兵撤退了。李民那血色风暴余韵收尾的那点工夫,那足够徐宁跑上老远了。
鲁智深等人,那叫一个泄气啊。憋了半天,却没落到实处,搁谁,谁能高兴?
好在,此时的李民,已经是在自家军帐内换好了衣物。知道刚才没给众军兵一个交代,有些差池。当即收了强光,飞上半空,高声说道:“同志们,我军上下一心,敌军已不战自溃。不日,我军即可收回青州,一统中原,共建大同。我军必胜!”
“我军必胜!”十余万的军兵听闻李民高声呼喝,均是士气大振的高声回应李民。要知道,且不说李民先前展现的神通。那就早已令这帮追随李民的一众军兵当作神人一般的信服无比。就单单是最近几日,李民受那血色风暴淬体,好家伙,数里地的范围被那血色风暴笼罩,那场面,哪个不惊。何况,更有消息灵通之人,早就从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解释给李民手下高级将领听的话中,知晓了李民乃是渡那传说中成就仙人的金丹大道。那一成了,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仙人了。如此,又有哪个不振奋?
待李民收军之后,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全都上前恭贺李民成就金丹大道。李民客套了一番,随即全军休息,天明追击。
然而,就在天明,李民将要起军前行之际,营门外却有一人求见。自称乃是李民故人,有机密军情呈上。
李民一时没想起来有哪一个故人会在这里蹦出,连忙叫人带来接见。
待此人进来,李民这么一看,还真是一位故人。不过却不是什么交好的故人,而是宋江他弟,铁扇子宋清。
这宋清在梁山那会儿帮助宋江的时候,那就是一个大管家,内勤总长的角色。梁山被李民攻破,这宋清也是被俘人员之一,却也是与李民有过交道。若不是这宋清他哥乃是宋江,单凭宋清在梁山的人缘,弄不好,宋清也就被朱富,顾大嫂他们作保,一同归顺李民了。
不过,这宋清在梁山的人缘虽然不错,可他在交际上,还是远远不及他哥宋江的,而且,更是文不成,武不就。论文比不得吴用、萧让,论武,连他哥宋江那两下子都没有。绝对属于样样皆通,样样稀松的通才,庸才。若不是他是宋江的亲弟弟,而梁山的财政宋江也一定要放到绝对的自己人手里,宋清甚至连那大管家的角色,都未必当的了。
故此,当初李民抓到宋清的时候,也是根本没起收服之心。
而现如今,这个宋清竟然敢自称故人地求见李民,倒是让李民觉得这个宋清,倒也是有几分胆色。
李民当即不动声色的问道:“宋清,尔不是已经投效了蔡京,今来我这里何干?”
宋清微微一惊,没想到李民竟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投靠了蔡京之事,自觉的更加麻烦了。
不过,宋清总算在梁山安排酒宴,接人待物的多年,就算是平常人,也是锻炼出了几分城府。当即正色答道:“教主何出此言?我随我家哥哥受大宋招安,跟的乃是大宋皇帝,何来投靠蔡京一说。”
李民听着宋清强辩,也懒得与其分辨,没得丢了自家的身份。当即不置可否的直入主题道:“此事暂且不论,尔来此何干?”
宋清看李民不再追究,也不好继续分辩。当下沉吟了一下,琢磨着瞒不过李民的智慧,索性直说道:“教主。我家哥哥多次败在教主手中,屡得脱生,今次领军辅助徐宁,再次兵败教主手中,更亲看教主神通,自觉与教主有缘,对教主拜服不已。有意拜在教主帐下听用,原献徐宁大军,以作觐见之礼。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李民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释颜。似这等打不过,就投降,可不正是宋江之手段。而且,这宋江说起来,也是不止一次想要投靠他李民了。
只是先前李民觉得宋江有些小小的天然魅惑之异能,怕其在自己的手下拉帮结伙,让自家成了晁盖第二,故此一直没有收他。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且不说宋江的天然魅惑,也就影响一些心志不坚,头脑简单的家伙,而李民如今手下众多,再不是那小猫三两只,缺乏有头脑的手下了。
单单就是李民手下现如今招收的那三个奸臣,高俅,张邦昌、秦桧,哪一个玩不死宋江?宋江押司那一套的官场手段,与哪三个家伙一比,也就是一个幼儿园的水准。
而且,李民如今即有意给李纲等今后的执政政府寻找几个敌对党磨砺其纯洁性,自然也就不再介意多收一个宋江。
何况,李民如今金丹大成,一切小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也都是没有用地。李民的神通,以及李民绝对掌控的军权,绝对足以让李民在任何时候都能轻易的拨乱反正。
李民在无需顾忌宋江的情况下,自然还是比较欣赏宋江的外交才能。何况,宋江的死忠花荣,以及对宋江感觉不错的武松,那都是李民如今用的顺手的大将,宋江屡次主动投靠,总是要给些颜面的。
何况,能兵不血刃的降俘徐宁大军,那也是一件好事。
李民当即微微一笑道:“尔等即有心投诚,本尊自不会阻你等向善之心。只是,本尊话说在前头,本尊乃是为民伐命,其军乃是人民子弟军。军规森严,尔等投入我军,既要守我军军法,若有犯禁,绝对法不容情。尔等却要想的明白,莫要到时犯了匪性,受我军法,怨我不讲情面。”
宋清闻言,别的没多想,只晓得李民这算是答应收下他们这帮人了,当下也是极为高兴,连忙双膝跪倒,对李民叩首道:“谢主隆恩!属下等真心跟随圣主,自当守的圣主军法。”
李民微微一笑,随即挥手让宋清回去布置。
那宋清回去之后,与哥哥宋江备说分明。宋江也是大喜,随即招来了吴用,与其商讨。
那吴用听闻宋江已经说好了李民,也是暗吃一惊,不过,如今那茅山两位大师都跑了,只看李民那战场炼体的大场面,吴用也是觉得李民如今很有几分天命在身。跟随李民,却是很有改朝换代的可能。
当下,吴用也是觉得不错,极为赞成。随即就帮宋江设下一个擒拿徐宁的计策。
宋江闻言大喜,随即把身边依旧跟随他的几个人全都叫来布置,当下,不多时有李逵,宋清,柴进、董平、郭盛、戴宗、朱仝、雷横、欧鹏、郑飞、薛永等人来到宋江帐内。
随着宋江这小会儿一开,小风一吹,美好的前景一白唿,这些至今依旧跟随宋江的人,大多都觉得后前景美妙无比。尤其是那双枪将董平,更是大声说道:“哥哥好主张,想那李民日后一统天下,我等皆是开国元勋,荣华富贵,封妻荫子,皆是不在话下,确是好营生!好营生!”
戴宗,朱仝,雷横等,也是觉得宋江的手腕高超,如今大宋将亡,正是要改换门庭,跟随李民。
不过,众人里,也不是所有人皆如此兴高采烈,当下有两人就很是不痛快,其中之一,正是那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这柴进原本都已经是跟随过李民的人了,就是被这个宋江忽悠的,弃了李民,跟了他宋江,意图自谋创业。可如今,拼光了家底和人脉,却又要跟着宋江灰溜溜的重新投靠李民,这却叫柴进情以何堪?
只不过,柴进虽然不高兴,却也是明白人,知道自己如今势孤干不得什么,自然也不说那讨人厌的话,怒了宋江。
可柴进不说话,另一人却是忍不住,当即大喝一声的跳了出来!
第十七卷 第十七回 义气
“哥哥,凭啥要投那鸟人!那厮杀了我梁山多少兄弟,又哄骗了我梁山多少没义气的孬种!要我说,莫若哥哥当皇上得了,保得他人干什么?”
李逵直性子,他可不像柴进一般能忍,先前有不少梁山的兄弟被李民收了去,李逵平日里没少骂那些家伙孬种,软骨头,如今,宋江却要他也如同他先前骂的人一般的去投李民,李逵却是受不了这个。
宋江一听,当即不悦的怒喝道:“铁牛!胡说些什么!休要坏了我的忠义!”
李逵平生最重宋江,那真是要杀,也由着他杀了。可这件事让李逵不快活不说,更是与宋江往日标榜的忠义相反。李逵人虽直,却是不傻,当即忍不住嘟囔道:“投靠朝廷也是你的忠义,投靠李民也是你的忠义,你哪来的这许多忠义!”
宋江当即气的无话。
好在,一旁的吴用,却是早和宋江通过气了。当即帮衬这宋江说道:“李逵!如何这般跟哥哥说话!哥哥投靠朝廷,乃是彼时大宋乃是我中原正统,唯有投靠大宋,才是我辈忠义所在。而现今,天下大乱,宋皇崇信奸佞,已失天宠。再非我中原圣主,而今李民立国,万民响应,临阵对敌,更得天宠,成就金丹大道,可见其乃是天命之人,我辈欲效忠义,自然要投靠圣主李民。”
吴用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对于在座的其他人,那都是可以交代的过去了,等于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当即,大伙也纷纷应是,齐说李逵的不是,竟然把宋哥哥气成了这样。
只可惜,李逵行事,却是从来不考虑什么大义是非的。一切的行事准则,无他,唯两个字:“快活”而已。
不过,李逵对宋江的忠心,那也是极端真挚的。甚至可以说都远超了主仆、上下的忠义,而达到了一种依恋的程度。
李逵自小没父亲,跟着母亲哥哥长大,就他那惹祸脾气,连他哥哥都不待见他。唯有宋江初次见面,就对他好,要钱给钱,要吃喝给吃喝,是世上唯一对他李逵好的。再加上宋江的天然魅惑对上李逵的大脑单一,李逵简直把宋江当成了精神之父。那真是如李逵所说一般,就算是睡梦里,也不敢打骂他,他要杀我,也就由着他杀了。
故此,李逵虽恼要如先前那些孬种一般,也要投靠李民,可看宋江气苦,却也不敢再乱说了,只是心中自做了计较。
李逵当即赔笑道:“哥哥莫气,铁牛不会说话。哥哥若是恼了,且打铁牛几下好了,只是哥哥莫要太用力。铁牛不是怕疼,只是铁牛骨头硬。硌了哥哥的手就不好了。”
宋江闻言,当即哭笑不得。不过却也感觉到了李逵的真诚。宋江当即沉着脸骂道:“你这乱说话的黑厮,我这日夜焦虑的,都是为了大家谋一个前程,当我是为了自家么。再若这般胡说,我容得你,圣主的军法却容不得你。与其你被圣主军法处置,失了我梁山的脸面,不如我先斩了你的狗头!”
李逵闻言也不恼,赔笑胡混道:“哥哥要斩,也就斩了。只是没了这吃饭的家伙,却是不知用哪里喝酒。”
众人闻言尽笑。
而就在这笑声中,吴用随即把对付徐宁的布置安排了下去。
众人当即遵令而行。
此时,徐宁大军已经是退守昌乐。
昌乐城本不大,也就是一个县级的小城,十来万的大军,那真是把整个小城,挤得满满地。徐宁退守这里,也是不得已。这昌乐虽小,可却也是周围最大的城池了。而且,这昌乐,更是从方山到青州的必经之路。
如今李民的行军路线,明显就是去救援青州,却是把徐宁大军,堵在了青州和方山之间。徐宁不固守这里,更是没有其他的退路了。而且,昌乐虽小,可再小的城池,那也是城啊,城墙齐备,城防也有一些,总比那野地的营寨要强上许多。只是,十来万大军的军需口粮,没有了密州的后勤供给,却也是让徐宁挠头不已。
此时,徐宁也就盼着那高禛大军,能快速击溃敌军,赶来汇合救援。如此,徐宁也算是能和李民大军再战上一战了。
而就在此时,宋江来访,对徐宁说道:“将军,今日我手下弟兄,于城内寻了一条好肥的黑狗,打杀了炖烂了孝敬我。我正好还有一坛好酒,我想将军连日劳顿,特来与将军分享。”
说实在的,徐宁真的没心情喝酒吃肉,可李民大军的压力,尤其是杨志那刀法意境远在他徐宁之上,却是让徐宁升起难敌之心,心中也是很烦闷。再加上这些日子与宋江也是相处的投缘,又都是平级,也不好驳宋江的面子。
徐宁当下也允了。
别说,这狗肉烧酒,再加上宋江会说话,那吃起来确实尽兴。不多时,徐宁已是吃的烂醉。
待徐宁醉倒,宋江随即叫人进来把徐宁绑了,而后以徐宁的名义,召集各营将官至县衙议事。
不大会的工夫,各营将官齐至。不见徐宁,只见宋江,众人均是不解。
而宋江看众人到齐,这才高声喝道:“众位将军。而今局势,想来各位将军均知。我军奉圣命讨伐青州,而今青州未下,李民已率军赶回救援。今我军后方密州已失。我军卡在密州、青州之间,进退不得。单凭这昌乐弹丸小城,又无粮草供给,绝难抵挡李民大军合围。彼时城破,恐我等均难逃活命,我今忧之,不知众位将军有何高见?”
宋江一席话,当即让众人都起了忧患意识。要知道,这些人自看过李民与那茅雨仲,茅雨辰二人斗法之后,更亲眼李民受劫的大场面,却是早就没有了战胜李民大军的信心。只是,他们习惯于军规主将领导,却是没有过多考虑这么全面。
如今宋江一引发,他们一琢磨这局面,又没有后勤供给,而且还打不过,跑不了,一个个顿时也都恐慌了,却是没有一个能有什么好主意。倒是有一人在此时想到徐宁,高声问道:“而今危急,徐将军何在?”
宋江眼看众人都已经被引发了危机意识,当即沉着脸说道:“今我军身陷绝境,我有心为众位谋一生路,今以与圣主李民谈好,只要众位投诚圣主,即可得保活命,仍为高官。今徐宁已被我拿下,尔等可有谁不愿!不服!”
众将闻听,均是一愣,当即有一个有些毛躁的,大声喝骂道:“尔好大的胆子!竟敢囚禁主将,意图造反……”
“噗!”
还没待此人说完,李逵已是从宋江背后蹿出,猛地一斧子将其砍成两半,任其鲜血喷洒一地,死尸摔倒在地面上。恶狠狠地喝道:“我家哥哥乃是为救你等性命!哪个不服!问过爷爷手中的板斧!”
这李逵那可是杀气旺盛到极点的恶人。这瞪着眼一骂,那真是杀气万千,好不渗人!
而此时,县衙外面一乱,却是雷横,朱仝,各自领了自家的心腹兵丁,已经把县衙彻底包围了。更有那双枪将董平,手持双枪,恶狠狠的走进来,与那李逵遥相呼应,虎视众人。
当下,这些徐宁大军的众位将官,全都软了。再没一个想到大宋,想到徐宁。
没别的,这徐宁毕竟原先乃是金枪班的教头,等级虽然够高,可与这些禁军,却是没有什么统属关系。就这点交情,还是徐宁这些日子领军带出来的。此时,生死一线,自然无人再想徐宁。
何况,宋江早已把局势讲清,很是得到众人的共鸣,此时投靠李民,却也是一条生路。
当下,众人全都齐声高呼道:“我等愿附宋将军尾翼,投诚圣主!”
宋江闻言,微微一笑,高声说道:“圣主大量,必善待我等。众位将军均可放心!”
随后,宋江派人持这些人的手令,收编各营军兵。并派人通报李民前来接收。而后,重新进入后堂,唤醒徐宁。
徐宁刚被唤醒,还有些迷糊,随即发觉自身被绑。又看宋江站在面前,当即不解的问道:“宋将军,这是何意?”
宋江歉意的说道:“徐将军,你我相识一番,我本不该如此待你。可如今我军局势,你也尽知。且不说李民帐下猛将无数,单是李民于战场之上,成就金丹大道,连茅山的两位大师都吓的落荒而逃。我军无援,无粮,乃是必败无疑。我死战于此无妨,可一干追随我的兄弟,为了我抛家舍业,辛苦多年,我却不能看他们丧命于此。故此,我有心率众归降圣主李民,却恐将军拦阻,故行此下策。今,我已知晓众营军校,尽得其响应,少时,李民大军也将至接收。此事已成定局,唯念及与将军交情,做不得无义之人,特来知会将军一声,恳请将军与我一同归降圣主。”
宋江言罢,直勾勾的看着徐宁。
第十七卷 第十八回 刺杀
“你!”徐宁闻言,先是暴怒的喝了一声你,随即想到当前局势,立时黯然,最后想了一番,叹了一口气说道:“宋将军,而今局势,我也自知。投降李民,无疑是最好出路。宋将军有心归顺李民,我徐宁与将军相交一场,自然也不会拦你生路。只是我徐宁,尚有妻小留在京师,若是归降李民,必连累我那妻小,我实在是万万降不得。还望宋将军念在你我交情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在李民大军来前,放我自去,我必不坏将军好事。”
徐宁这番话,那可真是委曲求全了。不过,跟随在宋江身后的李逵,却是不管这些,当即喝骂道:“你这鸟人!我家哥哥义气,留你性命,共享富贵。你不知感恩,还念着什么妻小。女人如衣服,十两银子,哪里找不到一个。你还啰嗦个什么,惹得爷爷性起,我家哥哥念着你的交情,爷爷可是不认。一斧子砍你做两半,看你还想什么妻小!”
“铁牛!休得无理!”宋江在李逵说完后,这才佯怒的,装模作样的呵斥了一声。那李逵随即不当回事的住嘴不说。
宋江自也不真怪李逵,那李逵说的,几乎都是宋江不方便说的大实话。当下,宋江见李逵不再说了,这才又对徐宁劝道:“徐将军,铁牛说话虽然无状,可也不无几分道理。天下女人何其多也,将军岂能因一女子坏我兄弟义气。何况,就算我私下放了将军,将军丢失了这许多军兵,回到朝廷,又如何向宋皇交代?将军朝中,又有何人能为将军关说?”
宋江这番话,当即让徐宁哑口无言。确实,他徐宁丢了这许多的兵马,就算逃回京师,那也跟宋皇赵佶交代不了。甚至还会被蔡京等人当作推卸责任的冤大头,把所有兵败的责任推到他徐宁的身上。到时候,弄不好还要连累家小,男丁尽斩,女子充入官妓。那样的话,那还不如直接战死呢。
可是,就这么死,徐宁还真有些不甘,更有些不舍家中妻儿。他那儿子,可是刚会喊爹啊。
徐宁这一迟疑,一旁的吴用当即看出徐宁几分心思,上前说道:“徐将军,李民乃当今圣主,振臂一挥,响者云集,到那江南短短时日,已经打下了这般大的江山,如今又率众打回青州,万里河山,十占六七,想来不日必能一统天下,将军就算此时回去,也全不得大宋如何。还不如现今跟随我家哥哥投了李民,日后也好做一个开国功勋,封妻荫子。至于将军家小,将军也无需过多挂念。我家戴宗兄弟,身怀奇书,可日行千里,此地到京师,不日即到。使其接将军家眷,不待大宋朝廷知道将军归顺李民,我戴宗兄弟已是把将军家小接到将军身边,将军以为如何?”
吴用这番话,当即打消了徐宁最后一点顾虑,叹道:“即蒙哥哥等厚爱,徐宁敢不从命,自当随哥哥马首是瞻。”
宋江当即大喜。这徐宁的本事,原本就不比宋江手下的双枪将董平的功夫低多少。自从与杨志对敌,临阵突破之后,功夫更是大增。虽然与董平没比过,以宋江的眼光,也是觉得徐宁功夫更胜一筹。
故此,宋江这才极力拉拢徐宁,毕竟他宋江此时投李民,已是有些晚了,而且宋江自身的本事,那也是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当领导的料,只有多拉拢些帮手,那才有可能在李民手下立足,得其重用。
而就在宋江劝服徐宁不久,李民大军的先头部队已是来到昌乐,领军的先锋,也是宋江的熟人,正是那病关索杨雄。
这杨雄原先在梁山,不过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小头目。其地位,多还是靠了结拜兄弟石秀的帮衬维护地。可如今在李民帐下,接连立功,凭自家的真本领,已是当上了正将先锋的官职,乃是正师级的军阶。手下上万的军兵,自是春风得意。
而宋江见了杨雄,这就不免有些感叹,要知道,原先宋江可是杨雄的老大啊。可如今,却是杨雄来与其交接,可见风水轮流转。
好在,杨雄还是比较重义的。并没有因为先跟了李民,当了正师级的正将先锋官,就把宋江给忘了,漠视了。见了宋江之后,虽然略微有点背弃了宋江的不好意思,可还是大礼参见宋江道:“杨雄见过哥哥,一别经年,哥哥可安好?”
宋江心中感叹,脸上高兴,连忙扶起杨雄道:“好好。杨雄兄弟愈发健硕了。快快起来,城内叙话。”
杨雄顺势站起,不过却没有与宋江进城,而是抱拳拱手道:“哥哥见谅,弟而今追随圣主,圣主军令甚严。弟此次奉命接受昌乐,却是要先交接了城池,点过兵丁,才好与哥哥叙话,还请哥哥见谅。”
宋江闻言,心中越发感慨,要知道,原先这帮梁山好汉,在梁山跟着他宋江时,那是何等的率意。想说就说,何时有过这般军纪。
而一旁接待的李逵,却是恼了,大声骂道:“你个鸟人,原先背弃了哥哥,本就该死,今哥哥大量不怪,与你说话,你到还拿捏起来!且先吃我一斧。”
说着,李逵跳出来就是一斧。幸亏杨雄这些年在李民手下受环境感染,武艺也提高了不少,猛听李逵一骂,已是觉得不好,随即一跳,却是躲过了李逵一斧,杨雄身边的兵丁,当即蜂拥而上,各拿刀枪逼出了李逵。
宋江连忙喊道:“误会!误会!杨雄兄弟切莫动手。”随即,宋江又高声喝骂李逵:“你这黑鬼!还不与我住手!”
那李逵正自挥舞着板斧,削砍着杨雄军兵的兵刃。听得宋江喊话,悻悻的收住板斧跳回。
而一旁的杨雄,也叫住了自家的军兵。而后向李逵苦笑道:“你这黑头也太不尽人情。莫说我跟了圣主,尔等如今不是也跟了圣主么?良禽择木而息。圣主有匡扶天下之志,更得天命所归,仁人志士,尽皆投效。如何独自说我,见面就要砍杀。”
李逵闻言,如何心服。可还不待他发狠叫骂,已被宋江一把拉住。宋江拱手向杨志赔罪道:“兄弟莫怪,你也曾在梁山待过,当知道这厮的脾气,就是一个浑人,莫要当真,哥哥为其赔罪了。”
说完,宋江又拉了李逵一把说道:“还不与杨雄兄弟赔礼!”
李逵纵有千般不满,不敢不听宋江的,把板斧挂在腰后,胡乱叉了个手,嘟囔道:“赔礼了,赔礼了。”
杨雄虽有不满,可看在宋江的份上,也不好与李逵较真,逐一笑带过。指挥兵丁于城外扎营,出榜安民,以及点唱花名册,接收徐宁大军,以及昌乐军政。
半日过后,杨雄一干琐事还没处理完,李民大军已是来到昌乐城外。杨雄连忙把手上事交代一番,随即带宋江等人往见李民。
那宋江一见李民当即大礼参拜,口中念道:“罪臣宋江,率众见过圣主,愿圣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民闻言,不仅一笑。要知道,李民如今虽然已是立国,属下更多称其为圣主,可喊万岁的,暂时还真没有。没别的,李民订立的那个制度,就是不想有万岁的。
可正在李民好笑之时,那宋江背后的李逵,猛地跃出,从背后抡起板斧,就照李民头上剁下。宋江闻听声音有异,抬头一看,都吓得傻了。
却原来,这李逵先前不跟宋江抬杠,可心中却自有主意,早就盘算好在见到李民的时候,出其不意给李民来个狠得,直接一斧子把李民砍死了事。
以李逵那脑子,梁山沦落到如今这地步,没有了往日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都是李民害的,只要把李民砍死了,这天下,自然是他宋哥哥来做,到时候,他李逵也能做大官,继续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却是爽快死了。却是丝毫没想过什么善恶是非,更没想过砍死李民,他们又怎么从李民的大军之中活着走出去。
对李逵来说,一切唯痛快尔。就算死,也死地痛快!何况李逵根本也没想过那么远的事。
只不过,李逵的主意挺正,手脚也很麻利,可目标对象,却是搞错了人。若是别人,出其不意之下,这等近距离被李逵来这么一下子,那绝对是一个死。
可是,李民何许人也。李民金丹没成之际,都有着死亡危机预示。其练就的本命外丹扩展的雷霆万象域,都能瞬间发出,瞬间掌控域内的一切能量运转。这李逵动作虽快,可却是没到绝顶,别说比不了独孤求败,就是连李民手下的杨志等超一流的大将都比不了。只不过是仗着蛮力力大腿脚灵活,如何能害的了李民?
李逵念动之时,甚至都没能引发李民的死亡危机预示,可待李逵一跳出来,哪怕李逵就是没喊,依旧引发了李民的意识锁定,随着李民域场的扩放,直接一个十倍重力锁定,就套在了李逵身上。李逵当即从半空摔在了地上!
第十七卷 第十九回 位置决定胸怀
“直娘贼!用妖术的不是好汉!给爷爷死来!”
这李逵不愧是有些蛮力,虽然出其不意,被李民的重力束缚从半跃的空中摔到了地上,可在这十倍重力下,依旧咬牙强自站起。
要知道,李逵本身就是一百八十多斤的份量,合宋斤也是一百六十多斤,在这十倍重力之下,李逵不下于背负千斤之重。可李逵依旧能咬牙站立起来,可见李逵的力量与毅力。
不过,李逵最多也就是人站起来了,那斧子已经是拿不起来了,甚至连走路都有些摇晃。那就更别提快速斩杀李民了。
李民见李逵如此,当即微微一笑。李民如今金丹大成,其身体又经过金丹劫的淬炼,那瞬间外放的能量,不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那都是远超过原先的十数倍不止。
李民微微一笑之下,当即把重力束缚的能量输出又加强了一些。真的,也就是一点点,连十一倍的重力都不到,只是比十倍重力强上一点。可就这一点,就已经成了压垮李逵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逵毕竟不像是鲁智深天生神力不说,更在李民的激发下,开启了肌肉掌控异能,李逵不过是有些蛮力,背负千斤,已经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甚至还有些超过了极限,只不过是李逵的狠劲在强自支撑李逵不服输罢了。可李逵既没有异能,也没有内功,那李逵肉体力量的极限,那就是一个不可跨越的杠,接近了,凭借个人的狠劲和毅力,还有可能撑下来了,可超过了,哪怕是一点点,那也是支撑不住的。
李逵当即再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就跟贴在地上的一张画一样。甚至连想骂李民的话,都没那个力气张开嘴说,脸都贴地上快扁了。
而直到此时,宋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再次跪倒,连连叩头道:“圣主恕罪,圣主恕罪。此皆罪臣御下无方,我之过也。莫要杀了铁牛!”
这宋江别看平常对李逵大声喝骂,历史上,宋江临死之时,更是把李逵一块捎走,可那也是宋江必死无疑。所谓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宋江知道自己必死,不放心李逵,先把李逵弄死,宋江虽然也有些不忍,可以其狭隘的个人主义却也觉得理所应当,甚至李逵知道此事后,也都没有怪过宋江。为宋江死,也就死了。
故此,这些绝不代表宋江对李逵没感情,全是利用。就像宋江自己酒后说的一般,家养的孩儿小李。李逵待宋江如父兄,宋江也是真拿李逵当自己人,甚至拿李逵,远比吴用,戴宗等人都亲,与自家的亲兄弟宋清都不在以下。
此时关键时刻,宋江眼见李逵闯祸,顾不得怪罪李逵,连忙为李逵求情。
李民稳坐帅案之后,不动声色的喝道:“宋江,尔有意投诚,本尊皆诚心接纳,何故使人刺杀与我。莫非尔等假意投诚,实想谋害与我不成?”
李民一声喝问。宋江等人,无不被喝的胆颤心惊。双枪将董平,不待宋江开口,已是率先没义气的求饶道:“圣主恕罪!圣主恕罪!此事与小人无关啊。都是那黑鬼一人所为。小人诚心归降圣主,誓不与其两立!”
宋江、戴宗闻言,当即狠狠的瞪了董平一眼。在场的众人,除了宋江与李逵感情深,也就是戴宗了。
只不过,如今心里挂念李逵的,也就是这两人了,余者虽然不像双枪将董平哪般的不要脸皮,不好恶言摆脱与李逵的关系,却也没一个想为李逵担干系。毕竟李逵那脾气,除了宋江之外,余者,那都是高兴了是兄弟,一块喝酒吃肉,不高兴了,那都是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全没半分情面,这些人又如何会拿李逵当生死弟兄。
尤其是那美颜公朱仝,眼看李逵倒霉,心中更是快意。要知道,朱仝本是为了义气放了晁盖,又放了宋江,甚至自家还为此担了干系,受了刑罚。可眼看着朱仝攀了高枝,过上了正常人的好日子,却因为宋江的想念,被这李逵硬生生的把其看护的小公子给摔死了。
这人与人的感情,那都是处出来的。那小公子与朱仝一见投缘,这朱仝又如何与那小公子没有缘份,若是朱仝对其没有半分感情,那小孩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又如何能看重朱仝?何况,就是原本无情,自家的小猫小狗养了几年,也是要有点感情地,何况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朱仝那可也真是拿那小公子当自家的孩子一般无二。当时被李逵杀了,朱仝就要与李逵拼命,直言有李逵就没有他朱仝。最后不得已,在宋江的手腕下,同在了梁山,可对那李逵,却也是从来没有好脸。今日李逵碰了铁板,朱仝没有跳起来大笑三声,已是很给宋江情面了,又如何会为李逵求情。
最终,还是宋江再次求情道:“圣主。小人等诚心归顺,绝无二心。这李逵想必是失了心风,毛躁了,恳请圣主开恩。”
一旁的吴用,看宋江如此维护李逵,虽原本不愿为李逵担干系。可他们这些人新投降李民,在李民这里的根基不深,自应当抱成一团,才好在李民一统天下后,有几分话语的立足之地。故此,吴用也只能开口胡诌道:“回圣主,这李逵本领低微,玩玩不是圣主的对手,如何敢冒犯圣主。依小人看这李逵,八成是中了邪术。如今想来,那茅山的两位妖道,临走之时,曾传唤过李逵,想来应是看李逵心直,使了邪术,故有此事。圣主神通广大,当有圣裁!”
李民听宋江和吴用之言,当下微微一笑,随即撤开李逵身上的重力束缚,自信的笑道:“尔等不比多言。尔等与这李逵,有意也罢,无心也罢。本尊都不在意。莫说李逵这般身手,就是尔等齐上,再加十万军兵,也乃奈何不得本尊半分。今李逵虽冒犯本尊,本尊念其尚没归顺本尊,仍属敌对,砍杀乃是各为其主,可不怪罪。不过,其若是投入我之军中,敢不守我之军规,本尊必依律处罚!绝不轻饶!”
宋江闻言大喜,连忙谢过李民,更训斥李逵冒犯李民,令李逵赔罪。
那李逵见过李民的厉害,知道李民不是他李逵可敌对地,也是不敢再炸刺,当即听从了宋江的吩咐,给李民磕首赔罪。
李民如今何等身份,如何会在意他的小小冒犯。而且,李逵人虽不怎么样,酷杀成性,行事只凭喜恶,不分善恶是非,可李逵却也有喜人之处,生性率直,没有什么背地里的行径,磊落的很,很有几分童真。这也是李逵虽恶不厌的根本所在。
而李逵这个茬口揭过,李民随即看到了柴进。
说实在地,这柴进当初托了林冲和武松的关系,很是死缠了李民一番,李民也是勉强收过其一回,并给其一个机会,令其游说宋江。
结果,这柴进自家不长进,见了宋江之后,反被宋江忽悠住了,动了心,跟了宋江合作。此番,已是二次投靠李民。
李民不说话,柴进也是觉得愧疚。只是,此时柴进却也是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不跟李民,更没有去路。见李民望向自己,当即愧疚的拜倒说道:“罪臣柴进,辜负圣主隆恩。此番二次投奔圣主,不求圣主重用,只求能一展柴进所长,柴进虽死无怨。”
李民此时连宋江、秦桧都能包容,一个小小的柴进,有算什么,何况,当初柴进前去游说宋江,本就是李民对其的一个考验,这柴进自家没通过考验,李民怨得他什么。
当下,李民也是微微一笑道:“柴进,汝也不必多说。本尊军中,皆是量才而用。尔有军功,有才干,自会按制度晋升,绝不会埋没你的。”
最后,轮到徐宁,这李民却是亲眼见过徐宁临阵突破,能和杨志对敌的,知道这徐宁,如今也算是一员超一流的武将了。就算是不考虑其作为正将领兵的才能,单是作为锋将,也是能领军长的军阶,自是高看徐宁一眼。
对其亲切的说道:“本尊久闻将军大名,盼将军归来久已。今日得将军归来,实不胜喜悦。”
徐宁得李民看重,心中也是高兴,原本被宋江裹胁的小小不快,也随之消散。
只是徐宁高兴,宋江就有点不高兴了。要知道,宋江都已经把徐宁看作自己人了,如今李民看重徐宁,比看重他宋江还高,而这徐宁也有点要绕过他宋江的意思,这宋江能高兴么。
宋江当即插言道:“启禀圣主。徐将军随我诚心归顺圣主,可其家眷,尚在京中。臣怜其情义,有意派我家兄弟戴宗前往京中,接出其家眷来此,与其一家团圆,敢请圣主恩准。”
徐宁闻言,当即也再次想起自家妻小。当即感念宋江恩情,果然义气,此时还没忘了他徐宁心事,没有过河拆桥。当下不禁对宋江更生几分好感。尤其是潜往京师,还要借重宋江兄弟戴宗的功夫,更是感念宋江恩情。
不过,李民闻言,却是不禁微微一笑。
第十七卷 第二十回 实力
接运家眷,也许对于徐宁来说是唯一的。可对于如今的李民来说,却是平常的很。没别的,李民手下有太多从大宋朝廷那边跳槽过来的将领官员了。李民对此,都快形成一条龙的专业护送部门了。就算宋江不提,李民也是会安排人为徐宁把家眷接来的。
这不仅仅是一种安抚人心的手段,而且,有家眷在李民这里,这些归降的将领官员,也自会对李民这个新政府有归属感,认同感,以及再次变节的顾忌不是。
不过,既然宋江提出来,李民自然也要安抚一番徐宁。李民当即笑道:“徐将军,莫须忧虑。你之家眷,包在本尊身上。不瞒你说,本尊起事以来,多有大宋官员投靠,其家眷也多在京中,本尊数次遣人接运,早已在京中布下了人手。前不久,密州知府秦桧投降本尊,其家眷也尚在京师,本尊已是派人去取了,此事万无一失。徐将军稍后且写一封家书,与本尊一件信物,本尊自有安排。”
徐宁一听,当即大喜,此时徐宁自然知道李民手下有不少原先都是大宋将官,这些人的家眷都能取回,他徐宁自然也不会例外。自然要比宋江那空口白牙的许诺,要令人信服的许多。
只不过,宋江闻言,又是有些小小的失落。要知道,宋江还准备借此事展现一下自家江湖中的人脉与实力。不仅要让李民看重,也好卖徐宁一个人情,把徐宁牢牢的绑在自家的派系上。可如今,却是被李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这徐宁,今后很有可能直接成为李民的部将,就像那孙立一般,与他宋江没有什么关系了。
不过,宋江的自制力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强,绝对的喜怒不行于色。脸上根本没带出来,即使是李民,都没有感觉到宋江有什么异常。
当然,这也跟李民此时金丹大成,用人的境界再次不一样了有关。如今的宋江,在李民看来。也就是有点小聪明的官吏,即使有些天生的领袖魅力。天然魅惑什么的,也绝对比不了曹操那种枭雄。连蔡京等人都能随意的任免拿捏他,李民又怎么可能多在意宋江。
此时,李民的体制已经是初步建立,管理机构虽然还不算完善。可也是比当今的大宋只靠御史台检察的机制要强,宋江投了他李民,自有体制来制约他,李民只需在宋江犯错,或是意图犯错之时,直接处置了,也就可以了。
不过,最终李民还是采取了宋江的建议。让戴宗跑趟腿,追上先行的时迁,通知时迁在接秦桧的家眷时,捎带脚把徐宁的家眷也一同接出来。毕竟,这戴宗在跑路上,那也是有专长的,不用白不用。当然,李民手下比戴宗跑得快的,也不是没有,向那精修步步生莲大法的灵隐禅师。以及会腾云秘法的守一真人,那都绝对比戴宗跑得快。只是,若是为了这点事,就动用他们,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李民考虑一下之后,还是告诉了戴宗一个京师联络点。毕竟,如今没有什么有效的通信设备,那时迁先走一步,而且还走了好些天了,茫茫大地,戴宗即使跑得快,找不到时迁,也是有可能的。而有了这个联络点,即使追不上时迁也没关系,可按此找到早已潜回京师收拢万花楼关系网的梁红玉协助。直接把徐宁的家眷接出来。毕竟,即使是时迁几次接人,也是用的梁红玉的关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