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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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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李民的国师身份。以及李民创立的神宵教。

历来,军队都是一个讲究纪律和忠诚的地方。为国,为领袖,为人民,为钱,为生存,为理想,为信念。

李民手下的军队,虽然没有什么国家可寄托忠诚。可李民手下的将领,却无不是都极具人格魅力,本就靠着自身凝聚了部下的忠诚,而李民的神通,又是实打实的让他们信服。随着李民的正式立教,他们自然也就成了护教团。成了神宵教的狂热分子。

而宗教狂热分子组成的军队,也历来都是战斗力最高的。李民的心思不由的有些小想法,虽然他此时还在大宋的体制内,不可能做什么军队变革,可凭着李民自身的威望,做些小动作,把这些护教军以及拳馆弟子,彻底绑在一起,却也是有些可能的。

第九卷 第一回 江南慕容

宗泽、周侗,带着王文卿、岳飞等人北上了。为了崇高的理想,他们无怨无悔,热血沸腾。

黎木赫很满意。虽然李民派来协助他的,只是一千名传教士,而不是什么战士。可黎木赫也从来也没有指望过要靠外族人来帮他打仗。只要有钱有粮,什么样的战士找不到?草原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怕死的汉子。十斤的大米,就足够招来一个拼命的汉子。而这一点,他妹夫已经无限制的满足了他。他从来没想到,他的妹夫竟然是如此的有钱,如此的有势力。

尤其是妹夫的神通,以及大志,更是彻底降服了他。他黎木赫也是一条好汉。有了钱,有了粮,一定要完成了妹夫的嘱托。

所以,黎木赫也是兴致昂扬的走了。

可送走了这些人,李民却更加忙碌了。虽然李民并没有准备开什么圣战,搞什么西征一类的大把戏。可是就算是小规模的护教团,也是不好搞的。

首先是体制,其次是后勤供给。

虽然体制可用护教团规避一些,而且江湖上的少林寺,全真教,以及三山道道宗等,也全都有先例可循。可是,就拿少林寺来说,少林寺的僧兵也才不过八百,而且更是有朝廷的军队驻防,明着是传授少林僧兵的战技,同时接受少林的武学指导,可暗地里,却也是在监管着少林寺。

而李民,且不说教内的分流习武弟子,单单是拳馆的骨干弟子,就已经八百人了。再加上朝廷拨给的二百护卫禁军被李民改成的弓骑,李民这里,说实话早就超标了。只是李民在青州,连慕容知府都入了教,自然也就一手遮天了。可若是再独立出来一个护教团,那就实在是有些不识趣了。

好在,李民那些分流出来的弟子,虽然也是实际上的护教团员。可在外人眼里,却还依旧是二龙山学道弟子,却可藏兵于教,倒也没有必要特意分出来。

而至于后勤供给,这就有点无奈了。

别的不说,单是李民那转为弓骑的两百禁军,每月朝廷的饷银是两贯,再加上历赐,一年就是三十贯。蔡京为了稳固京中四镇,给的三倍军饷,一年就是九十贯。而李民虽然没和蔡京比,可也是大手大脚惯了,给的也是两倍军饷。一年一个人就是六十贯,两百人就是一万两千贯。而李民封邑的税收,不过才一年一万贯,这就有着两千贯的缺口。

何况,李民那是弓骑,都是有马,在大宋,马可是稀罕物,尤其是战马,养一匹战马,那就是五个士兵的花销。这再加上李民这会从蒙古弄来的马匹,每年单是养马的花销,那就又是十万贯的缺口。

而除了这些,李民那些拳馆弟子,虽然说是从山贼转化过来的有口饭吃就成。可有着那些弓骑的标准在那摆着,李民本着一视同仁,也是一人一贯的每月保底工资,骨干弟子的待遇更是每月两贯,其中本事得到认可的核心弟子,更是每月四贯,等同弓骑的待遇。这又是三万贯的缺口。

而至于武大郎领导的工程队,李民虽然不用包工钱,可那时李民为了调动积极性的承诺,那更是一大笔的开销。而除此之外,李民二龙山如今万来人的吃穿,每年也不下三十万贯,再加上李民采买精铜,精铁,硫磺、硝石等等,炼制地雷、手雷和大炮,光是今年,那就用了五百万贯。

虽说李民从赵佶那里弄来了不少钱,可那总归是非正常性收入,不能长久。而且,修二龙山山城,以及为赵佶修建水晶宫,那也不全是不要本钱的。成本费,运输费,林林总总加在一起,那也是不少。

而李民的正常收入,却只有每年封邑的税收,以及林灵素进献的香火钱。李民的财政赤字,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此时李民又资助了黎木赫大量的军资,这钱财就更是捉襟见肘了,剩下的钱,不过才三百万贯。

虽说这笔钱,也已经是很庞大了。可是,却绝不够李民大规模组建护教团的,而且,无论是李民如今规模的军费,还是草原计划的后续援助,那都是长久消耗的。没有正常的收支平衡,那绝对是不行的。

好在,李民那些见习弟子,却是只要管饭就成,这还稍稍让李民安心了一些。

故此,李民当今之计,不在节流,而在开源,李民总不能老是敲赵佶的竹杠吧。那赵佶虽然有钱,可先有艮山,后有水晶宫,全都是大工程,无论是国库还是小金库,恐怕全都要干净了。再想榨出钱财来,恐怕也难了。

不过,李民走的这些时间,那赵佶的水晶宫,在李师师的督导下,在徐神翁的全力开工下,有着京营督造的全力配合,却也快要完工了,只要在完工之后,由赵佶显摆,在那水晶宫大摆一下朝宴,上行下效,李民的第二批顾客源,也就有了。所以想建立一个完备的军需平衡体系,可却也不急。

而且,李民也是有了一个想法,那就走私。

别的不说,这北上一趟,李民可是确实体会到了草原的马,以及江南的茶叶,那在源产地,那叫便宜啊,而双方倒腾一下,那叫高利润啊。而且,有着黎木赫的关系,以及派去的宗泽等人,马匹的采购,以及茶叶的销售,那都不成问题,唯一需要的,就是南方茶叶的采购,以及马匹的销售。

不过,这也不成问题,大宋缺的就是马,多的就是茶叶。以他李民如今在大宋的身份,别说是动用高俅帮他调集茶叶,销售马匹了。就是直接说给当今皇上赵佶,那也得把赵佶美死。何况那青州的慕容知府,如今更是对他李民百依百顺,巴结的很,而这青州又正是交通要地,他李民只需完成马匹采购,以及茶叶销售,其他的交给慕容知府处理,想来,那慕容知府,不会不乐意赚这轻松钱吧。

李民当即嘿嘿暗笑:自古官商勾结,乃是发财的不二法门。即使法治社会也不能避免,何况此时?而且,如此一来,也就不算是走私了,也少了许多把柄,更能让那慕容知府得些利益,与我结成利益联盟,这青州,也就更安全了。

李民想到这里,当即派人邀请慕容知府来二龙山叙话。那慕容知府得李民传召,当即屁颠屁颠地坐轿赶来了。

等见到李民,听李民说:李民最近纳了一房夫人,乃是蒙古草原押刺伊尔部的族女,那草原的马匹极为便宜,大宋又正好缺马,李民忧心国事,有心与他慕容知府联手做些买卖,为大宋买些好马回来。

虽然李民说的冠冕堂皇,可慕容知府却也是老油子了,当即听得明白。

可且不说,以茶换马,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单是那上好的马匹,有着辽国和西夏的限制,那也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这也是大宋从来不和辽国与西夏同时开仗的原因所在。

大宋从来都是买西夏的战马与辽国开仗,买辽国的战马,与西夏开仗,若是大宋同时与西夏和辽国开仗,那大宋就只能买大理的战马了。而大理的战马虽然素质不错,可供应量却不足。所以,大宋除了高级将官有马之外,主要兵力全都步兵。这要是能大批量的稳定买马,肯定于朝有大功。

只是,这些战马,他慕容知府也是有大用。

故此,慕容知府只是稍一琢磨,随即就点头说道:“蒙国师提携,敢不应命。只是,从我这里收集茶叶,价钱已是江南的数倍,而马匹在我这里贱卖,比之江南也是亏了数倍。虽然这是国师提携下官,可下官也不想让国师亏得多了。下官的本族,却正是江南人,在江南也是颇有根基,下官完全可以在江南本地为国师采购茶叶,更可直接替国师把马匹在江南销售,保得国师妥当。”

李民一听,大是高兴。真是想睡觉送枕头,没想到这个慕容知府,竟然在江南有根基,李民当即点头微笑。

而慕容知府看李民神色欢悦。当即趁机说道:“不瞒国师说,这青州,下官经营多年,敢夸口铁桶一般,上下都是下官的心腹之人。可是,进来青州教授秦桧,乃是朝廷直派下来的,为官假清廉假刚直的很,甚是讨厌。下官有心治他之罪,却听说他是国师的人,乃是靠了国师的帮衬,这才中了状元,故此,下官念着国师的好,也一直容忍他。只是如今下官插手这大买卖,却恐他多事,敢请国师赐个章程,下官也好行事。”

第九卷 第二回 梁山困境

秦桧?我的人?

李民稍感惊异。若不是这个慕容知府提及,李民几乎都快把秦桧给忘怀。不过,李民更加奇怪的是,听这个慕容知府的话中含义,这个秦桧,竟然还是正直的清官?这可能么?

恍惚间,李民隐约记得,好似岳飞传里,那个秦桧在金兵攻克东京前,也是主战派,而且,宋徽宗、宋钦宗被俘时,他还是主动护驾的随行官员,还敢质问完颜宗弼,貌似有些忠义,只是被俘的时间一久,再一回来,就整个全变了。

对此,李民倒是有些理解。这就向许多的革命老前辈,为祖国拼死奉献了一辈子,可说忠诚无二,但一场文化大革命过后,却有许多都从一个极端,转向了另一个极端,只有极少数的,才始终保持了革命本色。这秦桧,想来也是那种没有经受住最终考验,而蜕变到另一个极端的堕落人士吧。

不过,理解归理解,对于这个注定不可能经受住磨砺考验的秦桧,李民虽然不会不教而诛,在其还没有犯罪行为乃至意识前,就将其一棒子打死,可是却也不会庇护和提拔他。

毕竟,若他秦桧完全忠诚大宋,那他李民有些事,还真得避讳他,而若他秦桧现在就已经腐败了,那他李民用着,不久更是自找倒霉了么。

不过,有一点李民还是比较肯定的,这个秦桧,注定不可能像原先那个秦桧一般的有名了,且不说,岳飞如今已经投到了他李民的门下,注定不可能被秦桧所害,那秦桧没了岳飞可害,那恶名就少了许多。就是那靖康耻,李民也在全力设法改变着,若是连那秦桧接受考验的机会都没有,秦桧变节的可能性,自然更要降低。秦桧的名声,也就要小得多。当然,秦桧本性如此,过得一二年,在这大宋官场中把棱角锐气以及那点忠义都磨光了,自动变节腐化,也不是没有可能,可即使那样,没有了大是大非的大恶行,秦桧最多也就是流为中华封建官场上千百万腐败官员的一份子,就算不是默默无闻,也绝对不会传名千古。

想到这里,李民甚至还微微有些可惜,毕竟秦桧也算是一个难得的经典反面教材了。就这样没了,还真是可惜。以后那油炸桧,也就少了许多传说了。不过,若是为了经典反面人物,就去鼓励和帮助秦桧祸害人,那就更是有病了。

好在,中华从来不缺少英雄,也从来不缺少反面人物,李民想到最后,索性也懒得琢磨秦桧了。见那慕容知府还在游移不定的等着他李民回话。

李民无由地一阵心烦:没想到我李民经落得伙同慕容知府这个赃官,合谋秦桧那个忠良的份上,这算什么?

当下不耐烦的交代道:“那秦桧不是我的人,与我无关,你自行处理就是。”

慕容知府得了确信,自以为和李民的关系更近了,当即兴高采烈的去了。一回去,先不管别的,就疾步走到密室,给本族写了一封密信,除了让本族组织一批茶叶运来之外,更详尽的交代了与国师李民攀上了交情,并交代为族里采购了大批的马匹。随后,遣心腹人昼夜兼程,赶往苏州老家传信。

随后,就盘算起怎么把秦桧这个扎刺儿的家伙弄倒。

而不提这个慕容知府怎么盘算秦桧的,李民在送走了慕容知府之后,随即又叫来了郑鹏,商议这个贩马的途径。

现在,李民有了江南的茶叶采购和马匹行销,却是不用走旱路,完全可以直接走海路,从辽东湾,渤海,黄海,直接到两浙苏州的吴淞。不仅安全,也少了许多卡哨的路供。

而郑鹏提出的这个海路行程,却又正好触动了李民早已想在海外开辟基地,好控制火药炮弹等生产技能地流传。而且,如今李民硫磺的购买量,在大宋境内,一年最多也就两千斤。多了,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根本不够用的。而在海外开辟基地,自己组织船队,就可以直接往日本采购硫磺,那用起来,就方便多了,也节省多了。

故此,李民随即叫郑鹏安排人,从登州出海,寻访一下海外的岛屿,看看有没有可堪使用的。郑鹏也领命去了。

不几日,慕容知府就很轻松愉快的把那个秦桧给拿下了。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那秦桧,此时虽然还算忠诚,为官也比较清廉,可他原本的志向,就是能得良田三百亩,此生不做孩子王。他那夫人,也是好财之人,以至于,秦桧在任上采购的官田,却是违制了。本来,这绝对算不得什么,当今大宋的官员,都是如此。若是没有那些违制的官田,他们连日常的应酬都不够花销的。

只是,别人违制,同僚庇护,没人查,自然没什么。可这慕容知府可是有心找秦桧的把柄,自然就不行了,而这秦桧上面又没人,同僚又烦他的假清高,以至于慕容知府一个突然发难,秦桧却是反应都没来得及应变,就被慕容知府摘了乌纱,打入牢房,上报吏部了。

那慕容知府可是有大靠山的,他上书吏部的行文,那不过就是走个形式罢了。这一点,不仅慕容知府明白,秦桧也明白。

而就在慕容知府得意之时,那梁山那里,却也打地热闹。

那高俅保举了呼延灼剿灭梁山。那呼延灼倒也提气,虽然他带的兵马,并不足以把八百里水泊梁山包围的铁桶一般,可他本家的军队,三千铁甲连环马,那可真是大杀器,就是西夏的正规军,也是不敢正对其锋芒的,那就更别提是梁山这些没有甲胄的土匪了。逼得晁盖和宋江,只能困守在水泊之内。

只可惜,呼延灼虽然马军精通,但梁山那地方,要想打过去,却得先会水,而且要有船。他那马军用的再熟,却也游不过去。

故此,呼延灼只能停兵水泊边上,一面骂战,一面日夜赶造船只,训练水军。只是这两方面,却都不是他的强项,却也是急不来。只是,呼延灼却是领了君命来的,虽然这事急不得,可拖得久了,却难免要影响他呼延灼的前程。难免让官家想:连这么一伙水寇都要旷日持久,他这呼延灼,就算有本领,也绝对有限的很。

这却是呼延灼万万难以容忍的。

这太平的日子久了,他呼延家的功爵,代代削减,再没有功勋恢复,很快他老呼家,可能就要像老杨家一样没落了。这难得机会,他呼延灼万万不能错过。

故而,这呼延灼虽然领兵占了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上火的很。反倒是那梁山,虽然被呼延灼堵住了家门口,可那八百里的水泊,想要溜出去,却是容易的很。而且,宋江前次劫掠了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的粮食,这口粮囤积的比官军还多,只要他不扩招,足够应付他这两三万人两三年的,倒是没怎么在意呼延灼的围困。

尤其是,宋江对这呼延灼,也不是全无一拼之力,虽然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很是犀利。可宋江如今,手下可还有着神火将军魏定国,以及圣水将军单廷硅。这两人,各自精通孙武十阵当中的火阵与水阵。这要是魏定国和单廷硅的火水二阵摆开了,硬拼呼延灼的铁架连环马,那还真是指不定谁厉害呢。

只不过,如今魏定国的三千烈火军,以及单廷硅的三千玄水军,却是互拼了一个干净,都是元气大伤,成不了阵势,自然应对不了呼延灼了。

宋江也只能让魏定国和单廷硅各自从梁山的喽啰中挑选精锐,重组神火军,以及玄水军。

只不过,宋江却万万没有料到,他那以为心腹,奋勇断后,侥幸杀出重围,回返山寨的秦明,却已经悔悟了,又转投了李民,此时见宋江和晁盖策划重组神火军和玄水军,意图敌对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当即却把消息传给了郑鹏安置在梁山的细作,传回到了李民那里,并跟李民说,只因呼延灼围山,一时不便取了家小,伙同黄信归来。愿为李民在梁山做内应,但凡接到李民命令,即可倒反梁山。

李民看的很满意。

不过,李民奇怪的是,那梁山,原先不是派时迁盗甲,诳得徐宁上山,这才破得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么?怎么全变了?

第九卷 第三回 静水微澜

历史又在不经意间,悄然改变。由于李民到来,秦明被裹胁了,魏定国顶了缺,白虎山被魏定国提早攻破,宋江连柴荣都还没救呢,就打了青州,而且还失败了,并成了高俅转移目标的替罪羊,连那金钱豹子汤隆都还没上梁山呢,梁山又怎么会知道徐宁?

李民却是又间接的庇护了徐宁的人生。而梁山更因为李民,也不再是铁板一块,埋下了秦明和黄信两大不安因素。

不过,李民却没有回信让秦明暗中帮助呼延灼,那呼延灼剿灭梁山,却关他李民什么事。而今,赵佶的水晶宫快要完工了,如何借着这个机会,开辟他李氏集团的玻璃生意,大发财源,那才是紧要的。

说道这些,李民也不由得不小小的羡慕一下宋江的扩兵策略。虽说那梁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的作风,虽然从长远看,很是乌托邦的理想主意,多好的基业,最后也只能吃光,喝光。可是,短时间内,他们却是不用付军饷,只需每次业务成功后,分派一下就行了,很有股份分红性的激励,却是扩招的厉害。以李民如今的养兵制,却是万万比不了的。

只是,李民这里虽然再一次小小的意识到他又有可能改变了部分历史,可李民却万万想不到,他另一件不经意的事情,对历史的走向,影响的却更大。

江南燕子坞,慕容格。坐在涵光水榭之中,翻来覆去地观看那封慕容知府送来的密信,已经半日之久。书案上,更摆满了关于李民的情报收集。

若是李民看到,李民绝对会非常惊讶的发觉,打他李民来到这个大宋至今,他李民身边所发生的所有事件,几乎都包含在了其中,甚至,连他李民北上刺杀完颜阿古打,都有猜测分析在内。

没错,李民北上之时,虽然对外打着的是闭关修炼的旗号,可李民那里毕竟不是保密制度无比严格的军统局。有心人,就算不能知道具体的,却也能从李民大半年都没出过门,更没从厨房叫过吃的,也没去过厕所,青州发生那么大的事,竟然还只是鲁雄和周侗做主,推算出李民有可能根本不在二龙山。何况,李民回来的又过于嚣张了,带回来一个蒙古小丫头不说,还有那么多的嫁妆,即使那些蒙古家奴都不通汉语,说不清楚些什么,可那些随李民去的,在李民没下掩口令的情况下,很难隐藏住如此得意的事。

故此,这个慕容格却是对李民知道的极多。若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也就是李民凭空出现前的经历,他是一点也查不到的。还有的,也就是李民和万花楼大娘之间的秘密协议,以及李民暗中吩咐凌振、陈规他们要严格保密制造的一些后手了。

不过,就是这些,这已经足够慕容格推算的了。只是,由于李民出现前的经历无法查知,出现后又屡有神通,最近更是连金国国主都杀了,连圣教的大力使徒独孤求败都打败了。而且还集聚颇有实力的军力,以及创立了神宵教。

却让慕容格稍稍做出了有些错误的判断:“哼哼,宗教历来是叛乱的因苗。张角如是,黄巢如是,就是那圣教的智慧使徒方腊,也是如是,这李民,看来图谋不小。不过,这水还是越混越好,看来这是天赐我大燕国复国啊。这个国师,倒是要派人试探一下了。可派谁好呢?此事若不机密,必是灭门之祸。”

慕容格思考间,眼神扫过桌上摆放的李民的情报,猛看到李民有了三房妻妾,却还从塞外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当小老婆,心中不由一动:此人却是好色,当有可图。

可随即,慕容格却不由得心中一痛,李民好色,虽有可乘之机,但此等大事,万不可交给那些忠心不稳的外族女子执行。可他已经牺牲了一个女儿进入了皇宫,难道他还要再牺牲一个女儿不成?

不过,慕容格随即硬下心肠:为了大燕国复国,多少长辈都牺牲忍辱了,我牺牲两个女儿算得什么?身为我慕容家的女儿,为了大业牺牲,那是她们的无上荣光!

而与此同时,江南的方腊,在接到独孤求败的回复后,也是很是一惊,方腊万万没想到,以及大力使徒独孤求败的本事,在李民的神通下,竟然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败了,却是没有达到展示圣教实力的设想。

只是,圣教四大使徒,都是并列的关系,虽然他智慧使徒一系,向来都是掌管着圣教产业,早就成了事实上的全权负责人,可却也说不得其他的三大使徒。尤其是这个大力使徒独孤求败,武功绝伦不说,更是一个剑痴,说他也没用,故此,方腊却是安抚了独孤求败一番。

只不过,方腊却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独孤求败被李民打败之后,虽然没从李民的神通中悟出新的功夫,可却也开启了另一个思路。既然李民能练成神通,武道的极致,会不会也能修出神通?就像那传说中的人剑合一?

故此,独孤求败在跟方腊交代完之后,随即就跟方腊请辞,闭关钻研剑术去了。

而方腊在独孤求败走后,琢磨了一番,没什么奈何李民的办法,随即恼怒的想道:她娘的。老子称霸江南,那李民在北方闹的再欢,也压不到老子头上!由得他去吧,把李民,以及李民神宵教全都丢到了一旁。

晃眼间,北方雪花已经飘下,虽然呼延灼依然没能打造好船只,训练好水军,奈何梁山不得,可大宋的整体格局,还算太平。

金国的使臣银术可,也被送走了,同时也带走了大宋承诺的大批军资。有了这些军资,他金国,即使是在大辽的反击当中,也是能安然过冬的。更可借机聚拢那些冬天无粮的部落,壮大实力。

银术可唯一比较头疼的,就是那些军资,怎么越过辽国的包围,安全的运回草原去。也许,需要打一次突围战了。

不过,对与战争,银术可却是从来不怕的。虽然面对辽国的大部队,金国只能避其锋芒。可辽阔的草原,即使是辽国倾其全族之力,也不能充斥其中,如何能打得到金国的主力。而若是局部战斗上,还是他们金国占上风的。

然而,这些却不是当今的大宋皇帝赵佶所想的,梁山有那呼延灼平灭着,虽然还没打下来,可也已经把那梁山水寇打的龟缩不出了,只是呼延灼没有船,没有水军,这才清剿不成罢了。剿灭梁山,那就是早晚的事。而那金国,虽然国主死了,可主力无损,又在大辽的腹地,大辽多半的兵马,都围剿不定,也算有些用处。只等过的一二年,空乏了大辽的国力,大兵一发,我大宋宿敌,也就铲除了。

故此,赵佶很开心,很轻松。

而赵佶这一开心,一轻松,却又想起蔡京来了。且不说赵佶和那蔡京也算是儿女亲家。单是赵佶好玩乐,好享受,又好虚名,没了蔡京这个为他出主意玩乐享受,并为他赵佶挡骂的家伙,赵佶还真是不自在的很。

赵佶情不自禁的骂道:“那老狗如今在干什么?”

虽然赵佶并没有点名是谁。可赵佶身边的人,自然知道赵佶的心意。当即细声禀报道:“蔡大人日日写字呆在家中,写字作画。”

蔡京这一年来,在家中韬光养晦,又得童贯回来疏通,大把的金钱洒出,赵佶身边不少人得了好处。何况,蔡京这一年来也确实如此,此人到也不算说谎。

赵佶不禁笑骂道:“这老狗倒也逍遥,却是比朕还要快活。这老狗都快歇一年了,也该给他加些套子了。”

确实,在赵佶的心目中,写字作画,与美人作乐,乃是人间最大快事,远比当皇上忙碌要幸福的多。而至于蔡京的贪婪,根本算不上什么。贪钱算什么,我大宋钱财有的是。若不是蔡京私蓄五千兵马之事,触及到了老赵家的底线,赵佶根本不会罢免蔡京。

此时,赵佶见蔡京这一年挺老实,却是又有了启用蔡京之心。当然,更主要的是,赵佶这一年多已经没人给他出主意玩乐了,赵佶实在是已经憋得很了。

而就在这时,李民呈报的水晶宫修建完毕的消息,传了上来。

赵佶一见大喜,当即传召李民入京为其导游。而至于蔡京,赵佶有了新玩乐的期待,却又是把蔡京丢在了脑后。

第九卷 第四回 飘渺云霄宫

奇景!

赵佶一看李民为他设计、督造的宫殿,当即乐傻了。按说,他一代大宋皇上,什么没见过,单是蔡京为他建造的五福宫,那就是巧夺天工的人间美景。

可是,与李民为他督造的宫殿一比,那算什么啊?

别的不说,光是远远看去,隔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就见一座宫殿在这冬日之下,金光闪闪,瑞彩千条。一看就不是凡物,绝对是仙宫啊。凡间的宫殿,那有这样发光的,喜得赵佶就要找船过去观赏。

旁边的李民见赵佶如此欢喜,也很得意:这黄金琉璃瓦铺上的效果,确是不错。

不过,李民看赵佶要叫船,连忙拦道:“陛下,此处却是不用船的,尚有奇景可供陛下观赏。叫了船,那奇景却是看不到了。”

赵佶闻听,当即欢喜的一把拉住李民说道:“贤弟快领我去,愚兄却是等不及了。”

李民当即领着赵佶来到一处龙门前,缓步而入。

那龙门后,却是一个幽深的甬道。两侧全是两尺厚的无色水晶方砖砌就,而地面更是雪白的云纹琉璃石地砖。每隔三步,就是一颗核桃大的夜明珠,镶嵌于顶,照的通道宝光莹莹。

光是如此,已经就让赵佶觉得那两千万贯的银钱没白花了。光是这水晶墙砖,以及这云纹琉璃石地砖,这就得是多大的手笔啊。而且,这大内府库的夜明珠,也终于用对地方了。

不过,随着赵佶赞叹的前行。赵佶更加惊奇了,现在他才知道,李民所说的奇景是什么。敢请这甬道,却不是穿行于地下,而是穿行于湖水之中,透过两侧无色水晶的砖墙,只见那湖底的水晶,珊瑚,玛瑙。各显异彩,五色游鱼穿梭于中,真是如梦似幻。

赵佶平生这么大,看鱼的次数不在少数,可从来都是观看鱼缸中的鱼,或是在湖面观看水中的鱼。却从来没有在水下观看潜水中游鱼的经历。尤其是那甬道的顶部,也是无色透明的水晶,离着湖面有一尺来高的距离,阳光照射下来,幻彩迷离不说,一条条的游鱼摆着各色的肚皮,从赵佶的顶上游过。更是让赵佶觉得,就是龙王的水晶宫,也是不过如此。

赵佶当即画性大发,连声呼唤:“拿朕的笔墨来,朕要把它画下来。”

赵佶好画,平常随身的小太监,倒是备地周全。当即,小桌子,宣纸,笔墨,全都摆上了。赵佶兴奋的提笔就画。

李民看的好笑,却也不好扫赵佶的兴致,只好在一旁陪着。不过,不得不承认,赵佶虽然不见得是一个好皇上,可绝对是一个好画家。尤其是画画时的那股专注,绝对令人赞叹。李民也暗自感叹:若是这个赵佶对国事有他画画的一半天分或专注,却也不用他李民操心了。他李民完全可以过悠闲的幸福日子。

不多时,赵佶挥毫而就,随即兴奋的请李民鉴赏。李民虽然正自感慨,可却也不想扫了赵佶的兴致,也是小奉承了几句,赵佶更是欢心。当即说道:“贤弟为我督造如此宫殿,我却还没有报答贤弟。我知贤弟不图这人间俗物,这样吧,我给弟妹封个一品诰命夫人,与她凤冠霞帔,出行半幅銮驾,贤弟你看可好?”

李民原本对此无所谓,可随即想起自己三个老婆,外加一个蒙古的小老婆,总不好厚此薄彼。可这赏赐一下,自是正妻鲁玉的。原本一家人在月茹的维持下,挺和睦的,若是因此引起什么不和谐,岂不是自找麻烦。尤其是那李师师,当初迎娶时就因为不是正妻,别别扭扭,如今好不容易因为自己一视同仁,以及月茹的维持,和睦了。若是再因为这而起不满,那就更不好了。

李民当即推辞道:“陛下,还请收回成命。”

赵佶一愣,疑惑的说道:“贤弟,这是何故?莫非嫌我赏赐的薄了?”

李民苦笑道:“陛下恩赐,我如何会嫌。非是我不识抬举,实乃家中三位娇妻,您这一份赏赐,我如何处置?若因此惹得家中不宁生妒,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美意。”

赵佶闻听当即笑了起来:“贤弟,若说这神通大法,我不如你,可若说这御女之术,贤弟你却远不及愚兄。男主外,女主内。这等婆娘事,贤弟操心什么,若有生事之女,或杖责之,或休之,交由弟妹负责就是。”

赵佶说的很豪迈,不过这却也是实情。赵佶三宫六院那么多的妃嫔,有时候连见面都认不得是哪个。又全都个顶个地想尽办法讨好赵佶,赵佶哪会操心她们心事,全都是交给皇后处置。置于那些妃嫔暗地里的争宠和暗斗,赵佶更全都是装糊涂,反正他落好处就是。

不过,赵佶能如此想,李民却是做不到。可也不好说赵佶不对,只是暗自郁闷。

赵佶却是看了出来,有些欢喜李民的多情,当即为其出主意道:“贤弟,虽说妾氏领不得恩赏。不过,春秋齐国,曾有三妻美谈。晋国贾充,也有左右夫人。为了贤弟,我也开一个恩例。自今起,凡我朝官员,七品以上者,可一正妻,一平妻,一侍妾。三品以上者,可以一正妻,两平妻,三侍妾。一品以上者,可以一正妻,三平妻,四侍妾。平妻与正妻地位同,可入族谱,可分家产,见正妻行半礼。只要贤弟予以心爱之人平妻之身份,我就一同予了他们诰命身份,贤弟以为如何?”

李民当即大喜过望。李民万万没想到,赵佶竟然能为了他李民,下这样的恩旨。不过,李民不知道的是,平妻制,在宋朝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很少罢了。只不过,赵佶此次却是正式形成条例,并一正妻,两平妻的三妻四妾说,直接调控到了一正妻,三平妻的地步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李民也又算是小小的影响了一把历史。

而随着赵佶在李民的引领下,走出水下甬道,正式踏入湖中岛,李民给他督造的宫殿之中,赵佶更是傻了。若说刚才的水族馆式的甬道,让赵佶以为是龙王的水晶宫,如今宝光耀眼的宫殿,那真就是仙宫了。

且不说殿外的金碧辉煌,众多的镜面化处理效果,反射出不同的宝色。就是宫殿里面的布置,那也是惊人的。

殿里面没有生火,竟然如春温暖不说。更神奇的是,这已经是雪花飘落的季节,殿里面竟然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这怎么可能?只听说过唐朝的则天女皇,奉应天命,曾令冬天里百花齐开。如今我这殿内,竟然也是百花齐开,果然是天命佑我。

赵佶简直就被这宫殿内的百花开放给乐晕了。而宫殿内的海蓝琉璃石地面,以及整体镜墙,以及众多包裹着玻璃镜面的立柱,更是相互折射出万花云集的无限胜景。而适时的霓裳舞女的翩翩艳舞,在那镜面反射下,更是人影摇摇,随着一阵水汽吹来,地面一尺之上,白茫茫的一片,美女舞于上,好似云端起舞。

赵佶都痴了,当即性起,命名此宫殿为:飘渺云霄宫。

并降旨,今年的新年同庆大宴,就在这飘渺云霄宫举行了。要与百官同庆,共享这人间仙境。

李民暗自偷乐:有着飘渺云霄宫做样板间,还愁那些有钱的官员不大把的花钱求购这落地镜啊。

不过,李民却没打算把那暖气系统与落地镜,公开招卖。以他堂堂国师的身份,公开叫卖,却是显得俗了。有损他李民的高大,神秘身份。

这些东西,自有林灵素的底下人,择机透露,再让那些有钱的官员,想着法的求回家中,钱财,连林灵素都是不经手的。他李民自然更要离的远远的。

不过,即使如此,在新年的同庆大会过后,还是兴起了一股抢购狂潮。普通人,就是有钱,那都是买不到的,那都得是够品级,赶着给林灵素那里送钱,这才能求得一两面玻璃镜,拿回家去当宝贝,倒是那暖气系统,只要心意诚的,却是不用费什么门路,就能从林灵素的玉清神宵宫,求得一套回去。

只乐得李民暗中数钱不已。

然而,新年过后不久,还没等李民离京回转二龙山,却有一女,登门拜谢李民。

第九卷 第五回 奇女

慕容娘娘的妹妹到访?她来干什么?

李民一时没理出头绪,可还是冲着慕容娘娘的名头,命人请了进来。

结果,李民一见之下,当时大吃一惊。不是说这个女子长得多好看,人家戴着面纱呢,李民根本看不着。但是,这个女子的身材,长腿高腰,绝对完美。

当然,若只是如此,李民也不会惊异。别的不说,李民身边的这几个老婆,那都是长腿高腰。尤其是李师师,更是绝对的完美比例,比之这个慕容娘娘的妹妹,也是更胜一分。何况,李民在现代,那些美女明星也见得多了。就是日本的小电影,也是看过不少,只是简单的女色,绝对不会让李民有惊异的感觉。

关键是,李民在这个女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气机,一种能引发李民冲动的。打此女一进屋,这房间的温度,就好似骤然火热了起来,让李民觉得一种冲动。

若不是李民苦练异能,心志早比在现代那会儿坚定了不知多少倍,李民今天绝对得出笑话不可。

李民相当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女带来的效果,而是实打实的一种武功,或是异能。不是有同徐知常惑心大法一般的武功,就是有同宋江般的天然媚惑。

李民很是奇怪:这种女子,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不好好呆在家里,放出来干什么?有什么事,那慕容娘娘还不能派别人来说?非派她来,这不是惹事么?

而此时那个女子一见到李民,却是微微一拂,行了一个半曲礼。轻声唤道:“慕容箐箐给国师见礼。”

李民听声音,心神一阵晃动,一阵心火起,就好似当初大学时首次想向女孩告白一般。可随即李民心中隐约感觉不对,一惊之下,随即从上丹田释放出一股生命波能,罩住了全身。当即一阵清凉,恢复了本性。

李民暗道:好险。

随即,李民毫不犹豫的启动天人合一的状态,释放生命磁场,而后起身,微还半礼。肃颜说道:“不敢当。姑娘乃是慕容娘娘的妹妹,乃是皇亲国戚,毋须如此。姑娘来此,可是娘娘有何差遣,姑娘但请明示。”

李民的神态,却是让这慕容箐箐微微一愣,暗道:此人到是好定力,却是有些神通,无怪乎爹爹重视此人。

有此想,慕容箐箐却是对父亲的怨气少了几分,何况,有姐姐牺牲在前,为了慕容一族,她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否则,她却也是不来了。

故此,慕容箐箐却是伸手摘下了面色,展颜笑道:“我姐姐得国师恩赐,近已怀了龙种,今知国师在京,本要亲自前来拜谢国师,是我见姐姐身子不便,特替姐姐前来拜谢国师,我替姐姐给国师行礼了。”说完,这慕容箐箐随即又拜了下来。

平心而说,这个慕容箐箐的姿色,就是没有她那特异的诱惑力或者说是影响力,那也绝对不在她姐姐慕容娘娘之下,也是李师师那一级别的绝色美女。

只是,这一次,这慕容箐箐虽然摘下了面纱,露出了精致无比的小脸,整个面容,随着她的话语,犹如花儿绽放,艳丽无比,可是,李民此次保持这天人合一的状态,又有着生命磁场地隔绝异常状态。此等绝色,落在李民眼里,却也只剩下唯美的欣赏。

没有那媚惑力的存在,就凭着李民见惯了李师师,就算是心性没经过这两年的锤炼,那也绝对能对同级的美女保持平常心。

故此,李民依然神色如常的说道:“娘娘言过了,为圣上和娘娘分忧,本是本尊应尽之责,姑娘请坐。”

那慕容箐箐,却是首次在摘下面纱后,还有人能保持平常心地与她对等说话,往常,哪需她摘下面纱,只是往那一站,除了爹爹,哪个男人和她说话,不是磕磕巴巴的。

慕容箐箐不由得更是高看李民几分。落座后,自有从人端上香茶。

慕容箐箐没话找话说道:“听闻国师神通广大,就是我姐姐也是赞不绝口,奴家见识浅陋,有心请国师展现一二神通,以增见闻。不知国师可否?”

李民心中一阵烦。虽说李民前半生为美女展示一下本领,乃是赏心悦目的事。可他李民如今乃是大宋堂堂的大国师,又不是耍猴卖艺的,随便来个人,他就表演一番,那算什么?何况,此女与众不同,李民跟她说话,都要运功防身,那还有心情为她表演。

故此,李民却是沉脸说道:“神通道法,乃天之所赐。我等需怀感恩之心,岂可轻易示人,与人演乐!”

这却是头一次有人当面拒绝慕容箐箐的请求,慕容箐箐一阵委屈。有心发怒,可是想起父亲所说,却是忍了下来。起身赔礼道:“奴家见识浅陋,却是奴家冒昧了。奴家今习得一曲,愿为国师吹奏。以为国师赔礼,还请国师恕罪。”

李民当即拒绝道:“不知者不罪,姑娘毋须如此。若是姑娘别无他事,还是早回就是。”

李民这却是下了逐客令了。虽然慕容娘娘的势力不小,可是李民也跟赵佶的关系不错,又是大国师的身份,李民就算没有帮慕容娘娘治病的恩情,却也是不惧慕容娘娘的。何况,这个慕容娘娘的妹妹,长得实在是太祸害人了。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说的,有这工夫,李民还不如研究一下异能呢。如今李民停留在瓶颈状态,已经许久了,实在没什么空闲时间陪小姑娘疯。

可是,那慕容箐箐,闻听李民此言,心中的委屈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垂泪道:“莫非国师不肯原谅于我。我本受姐姐所托,前来拜谢国师的。今却得罪了国师,若不得国师原谅,却是无颜面见姐姐。宁死于此,以为国师赔罪。”

说着,这个慕容箐箐就一头向李民屋内的立柱撞去。

李民暗叹:这小姑娘哪那么大的气性?就是九零后,也没这暴脾气的啊。

不过,李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这个慕容箐箐在他眼前撞死的。且不说她是慕容娘娘妹妹的这层关系在这里,就是这个小姑娘本身,那大小也是一条性命啊。人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李民此时还是人,还做不到眼看着一个小姑娘自杀而无动于衷。

故此,李民用手一指,那慕容箐箐当即凭空漂浮了起来。

最近,李民却是实践中得真知,这反重力的漂浮术,远比重力术在同等电能的消耗下,效果要好得多。十倍重力都有可能禁止不住的人或物,往往一倍反重力的漂浮,就能让其没了根基,借不到力,受制其中。就像那个独孤求败,以及这个慕容箐箐一般。

而那慕容箐箐骤然飘空,惊吓的大叫起来,肢体更是四处乱蹬乱抓的折腾。只是,这一回,李民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反重力漂浮,却没有顺势给其牵引锁定。这慕容箐箐一折腾,却是保持不住直立,整个人在失重状态下,翻腾起来。身上的衣裙,也全都反转了起来。

好在,天气冷,这慕容箐箐衣裙下还有衬裤,倒是没走光,可就是这样,那心理恐惧,也是不小,这慕容箐箐的尖叫也就更大声了。

李民有些受不了的把那慕容箐箐放到了地上,随即反转了磁场性质,当即转为了五倍重力,这下可好,慕容箐箐刚爬在地上,还没从惊恐状态恢复过来,随即就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身上一般,什么都动不了了。

不过,慕容箐箐连小脸都牢牢的贴在了地上,尖叫却是发不出来了。

李民只觉得耳目一清,尤其是这种状态,慕容箐箐的诱惑力大减,更是让李民心态平和。李民当即赏心悦目的说道:“姑娘,何必呢,不就是一首曲子么,本尊听了也就是了。不过,本尊放你起来后,却是万万不要尖叫了。”

“啊!……”随着李民的重力取消,慕容箐箐第一时间尖叫起来,李民随即五倍重力,慕容箐箐再次贴在了地上。

李民摇摇手指说道:“千万不要再叫了,莫要人以为本尊在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慕容箐箐心里委屈无比的呐喊,可却实在不想贴在地上了。且不说形象,光是喘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慕容箐箐首次懊悔:怎么就没把家传的功夫练好呢?否则也不用如此憋屈。

不过,慕容箐箐的却像是会说话一般,一个劲的向李民眨啊眨的,竟然让李民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慕容箐箐在向其保证绝对不会再叫了。

李民大感好奇。

而就在此时,梁山的呼延灼那里,却是出了大事了。

第九卷 第六回 风云起

“走水了!走水了!”

随着一阵惊慌的喊叫,正自沉睡的呼延灼,腾愣就坐起来了,半披着铠甲,拎着一把枪,就冲出了帐外,只见西南方,火光冲天,营盘内的士卒,各自半醒不醒的冲出各个营帐,就像没头的苍蝇一般,混乱的很。

呼延灼当即提气大声呼喝:“不要乱!各归各营!韩将军何在?”

“末将在!”韩滔也闻讯赶来,盔甲尚不及穿好,听到呼延灼呼唤,当即连忙应了一声。

呼延灼急忙喊道:“速速令人控制火情,切不可令其烧到中军。”

韩滔急忙应了一声,领人去了。

可是,这火势,却是控制不来的。此火非是营内军卒不小心引燃的,而正是神火将军魏定国新近训练出来的烈火军点燃的,根本没得救。

只见那,头里排开的,乃是神龙火焰车。

此车,整体与现今普通的大板车,却也无甚分别。只是此车不是人拉的,而是人推的。两根车辕,各有两名健卒奋力推动,那真是健步如飞。

而车身的正前方,更有挡板。此挡板上除了镶着防止攀爬的狼牙铁钉之外,更全都包着涂了漆的防火牛皮。

不过,最关键的,却是这挡板的狼牙利刃中,有一赤铜打造的龙头,龙头额下,有一熊熊燃烧松油火珠,正对这龙首张开的大嘴。

而车厢内,有一大桶,里面装的全是火油,以铜管连到了龙首之上。大桶两旁,各有一军卒,奋力挤压连接大桶的压杆,此起彼伏,而随着这一起一落,大桶中的火油就被挤压的喷射而出,经由那熊熊燃烧的火珠,立马就形成了一道激射的火焰喷射。一射十米,挡者水泼不灭,焚骨化灰。

而这神龙火焰车的左右,则各有一个军卒。手持黄铜葫芦,里面盛着硫磺球,一拍葫芦底,打出去就是一个火珠,护住了车子的左右。

此等队伍,趁夜杀来,呼延灼还想命韩滔控制住火势,那真是笑话了。

就算那韩滔武艺精良,他也不是钢打铁铸,如何经的这般火烧。

何况,魏定国的烈火军身后,还有着花荣与秦明的兵马压阵。韩滔还没靠地近前,就被花荣一箭射中了盔樱,惊翻了下马,只是,虽然那花荣不屑于暗箭伤人,没射韩滔的要害,可韩滔一落马。魏定国的烈火军向前一冲,一股火焰喷出,就把那韩滔烧的焦炭一般。

可怜韩滔,原本还应在梁山有一席之位的头领,可却因为徐宁没得上那梁山,却被这烈火无情的魏定国,一把火而烧死在了乱军之中。

而此时的呼延灼,也知道了不好。也已经不在关心火势,领着彭屺一面聚拢兵马,一面准备派出铁骑从侧面迂回冲击敌阵。

只是那连环铁甲马,战起来威力无穷,可这准备的工夫,那也不是一回半会儿的事,且不说,披挂整齐后,连接在一起的马匹,还要慢跑活动开筋骨,才能冲锋。就是那给马匹披挂,铁锁连接,以及骑士穿戴铁甲,那也不是说穿上就穿上的。

呼延灼无奈,只能命彭屺准备铁甲连环马的出击,自己连忙率人出击抵挡一阵。

只是,此时已经是火势冲天,那神龙烈焰车,别说是步军不敢靠拢,全被烧破了胆,就是呼延灼率领压阵的亲卫骑兵,虽然有勇气与呼延灼同生死,那些马匹,却也是受不了那火焰喷射的惊吓。这些战马,虽然久经训练,可是火烧的训练,却还是没有的。

呼延灼的两万大军,却是被这一通火,烧地彻底崩溃了。营盘被焚,士兵溃散。连呼延灼和彭屺,也全都因妄图收拢乱兵,而被随后赶来的梁山兵马给俘虏。

而随后,在宋江天然魅惑的礼遇下,走投无路的呼延灼和彭屺,也全都投降了。

十数日后,呼延灼兵败的消息传到京城,皇上赵佶,当即大惊失色。高俅连忙再次借机保举刘锜领兵出征。可王黼却不想因为梁山这么一小撮的乱匪,影响他鼓动赵佶出兵伐辽的计划,当即命御史崔靖献策招安。

而此时的李民,却早已回到了青州二龙山。对李民来说,梁山宋江那点事,在如今金国势弱,以及宗泽、周侗暗中统一蒙古草原的今天,实在已经不算什么一回事了。就算宋江闹地再欢,愈发拖累了大宋战力,大不了也就是宋金联盟,也奈何不得辽国,依然是三足鼎立之势,足够李民扩大生产,引领变革的。而就算其中有什么变革,不论是金国,还是辽国,看出了大宋军力乃是一个纸老虎,想要伐兵大宋,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而那时,足够宗泽和周侗聚集大批的蒙古军力了,有蒙古战力在辽金后面捅刀子,就算辽金再彪悍,也绝对无法两面作战,进而也威胁不到大宋。

故此,梁山宋江和大宋朝廷的战斗,李民却是一点都不关心,甚至还希望宋江能更厉害一些,好让赵佶稍稍清醒一些的认识到大宋军队的战力如何。

可谁想到,李民不想找事,却有事来找李民。

这一日,却有柴进到访李民。

这柴进,沧州横海郡人,精通武艺,人称柴大官人,江湖上又唤做“小旋风”。后周世宗皇帝柴荣的嫡派子孙,因陈桥让位有德,宋太祖敕赐丹书铁券在家中。为人仗义疏财,广纳英豪,实在是无论朝廷,还是江湖,那都是大大的有名。

而这柴进拜访李民,却是听得李民名声久了,忍不住来看看李民这位国师的水平是真是假。

只不过,李民却是不想沾惹这个柴进。且不说柴进与宋江的交情不错,后手更上了梁山。单单他一王爷贵族,富家一方,不知道避嫌,反倒四处结交豪杰,那是什么居心?

不要说什么陈桥让位有德,那根本就是老赵家耍的花活,篡夺人家老柴家的江山。这柴进又仗着丹书铁卷,包庇大盗,连王伦等山贼,都是他资助的,若说他没想法,实在是欺负他人智商低了。

而今,李民正想大展拳脚,那肯和这柴进扯上关系,这不是没事找事的惹朝廷猜疑么。

可奈何,且不说柴进在江湖中拿钱买出来的名声,实在不错。单单是李民手下亲近的武松和林冲,也都是受过柴进莫大恩情的。柴进先访了他们,再托他们求见李民,李民却也是无论如何也推辞不下的。

故此,李民勉为其难,还是见了这个柴进。

别说,这柴进长得,还真是提气。小伙子漂亮,精神,举止有度。却是比李民手下大多数的人,强上了不知多少。不过,柴进更提气的是,柴进给李民带来的那份礼单。

黄金三千两,白银两万两,合浦珠一斗,蓝田玉璧十对,资金檀香炉两尊,丝绸三千匹。

就这份礼单,那怕是李民经常从赵佶那里大手笔的圈钱,也是要掂量掂量的。要知道,那赵佶虽然能一次拿出两千万贯来让李民盖宫殿,可赵佶毕竟是皇上,而且,那也是让李民盖宫殿给的工钱。而这柴进算什么?单纯的送礼?

李民自打当上这个国师,送礼的不计其数,李民受的礼也不知多少,可这么重的一份礼,李民还真没接到过。

虽然李民现在缺钱,真的很想要这份礼。可实在是太重,李民还真不好收他的。

李民当即看了看柴进,淡淡的说道:“柴大官人,此礼过于厚了,本尊受之有愧,还请拿回去。”

柴进闻言,却是拜倒说道:“国师莫要推辞。我闻国师神通天人,有意拜国师为师。此乃我的拜师礼,还望国师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柴进先前已经见过了武松和林冲,早就从武松和林冲口中确认了李民的神通。柴进自知凭自己的身份,虽然结交那些江湖草莽,江洋大盗,不成什么问题,可是,对与李民这个大国师,连当今天子都要礼敬三分的半仙之人,他那后周世宗嫡子嫡孙的身份,却还是不够瞧得。

而且,柴进多年来,虽然结交了不少江湖豪杰,更资助了不少山大王,可这点势力,跟大宋江山比起来,根本不够瞧得。而李民就不说那国师身份可号召天下异士,就是李民创立的那个神宵教,已经遍布天下各州,信徒不知凡几。柴进就算不学李民神通,也想攀上李民这层关系。

故此,柴进却是下了大血本的。

而李民在柴进说出了拜师之后,也有些明白柴进的意图,一时有些犹豫。

第九卷 第七回 树大招风

“柴大官人有心了。不过,本尊修的乃是天道大法,却不可轻易受人。非有缘者不收,非有资质者不收,非有恒心者不收。如今,柴大官人问得本尊名号,诚心赶来,也算是有缘。只是柴大官人的资质,却是非修大道之人,本尊却是不想误了柴大官人的前程。”李民琢磨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对柴进那份厚礼的心思,一本正经的婉拒着柴进。

毕竟,李民如今玻璃的财路已经打开了,以后更有茶叶、马匹的贩运,那银钱大大的,足够李民运作的了,却是不需因为柴进的这笔钱,跟柴进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柴进闻言,却是不甘心。柴进自小到大,金钱无敌,自家又有着丹书铁卷,什么祸事也不怕,就是窝藏江洋大盗,也没有官差敢跟他生事。从来都是事事顺着他,哪有人违过他的意,如今他备下重礼,更亲身跪拜李民,在他柴进看来,那已经是折节下交,礼贤下士的典范了。

柴进当即忍不住站起身来,红着脸,梗着脖子,质问道:“国师!我柴进虽然不堪称绝世奇才。可我柴进自幼习武,也访过不少的名家,却是均说我资质过人。而今我柴进,更是武艺娴熟,绝非不堪受教的庸才。我今诚心来拜国师,就算国师惜技,不欲传授与我,却也不该这般奚落与我。却是敢问国师,何等的资质,才可堪国师收用?”

李民闻言,更是觉得不收这个柴进对了。当下笑道:“柴大官人勿恼,本尊怎会奚落与你。只是,大道难寻,就算有缘,非有大资质,大恒心,也万万难以触及。人生苦短,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而这大道却需要一生来追求的。君不见,古来修道千百万,成仙哪有几人知。本尊是不想柴大官人选错了路,误了自身啊。不过,既然柴大官人问了,本尊也不好不说,敢问柴大官人可能天生操控雷电?”

这柴进原本被李民的那句:古来修道千百万,成仙哪有几人知。说的消了几分火气,又听闻可能天生操控雷电?当即又是消了几分自傲,有些泄气的说道:“不能。”

李民也不着恼,也不变色,依然平和地问道:“那柴大官人可会操控火焰?”

柴进再次泄气几分的说道:“不能。”

李民依然平和的问道:“那柴大官人可曾天生异象,有什异能之处?”

柴进闻言精神一振,有心想说:我母生我之时,梦有金龙入体。可此等说法犯禁不说,那做梦毕竟也是做不得准的。他柴进长这么大,却是的的确确什么异象,异能都没有的,若是他柴进夸口有了,李民让他当场演练,那岂不是再次丢人,他柴进可丢不起这个人。

故此,柴进越发泄气了几分说道:“却无异象,异能。”

李民至此,这才和颜悦色地说道:“柴大官人,我大徒弟徐知常,自幼修仙,拜我之时,已是道法小成,今更修得天眼神通,我二徒弟,也是道法有成,修得五雷正法。我三徒弟徐神翁,酷喜丹道,可点石成金。我四徒弟王文卿,天生神通,可控风水,我五弟子黄裳,悟性过人,自创养生之法。此等人修道,本尊尚不敢保他们必能成功,不会空费百年。柴大官人半点异象、异能皆无,本尊如何好误了柴大官人一生。”

李民此话一说,柴进就不仅仅是泄气的问题了,更是深受打击。不过,柴进原本想拜李民为师,也不全是要学李民的神通大法,更主要的想和李民攀上关系,长久结交下去,把李民收为知心人,以为后援。

故此,柴进虽然深受打击,没了傲气,也没了脾气和不满,可却还不死心的说道:“国师美意,我心领。可据我所知,国师门下弟子众多,非只那几个入门弟子。余者,一两千人,难道也都是大资质者不成?我诚相拜,国师又何必厚此薄彼。”

李民看柴进还是不死心,却是笑道:“柴大官人问的是,我那外门弟子众多,却非都是大资质者。不过,本尊却也说过,修道却是要有机缘,有资质,有恒心。须知,天心最慈,万事皆有一线生机。即使天资不够,有机缘,有大恒心,也是未必不能修道有成。故此,本尊上体天心,却也是留下一线机缘。即使没有大资质者,只要能见到我,就是有机缘,只要再有大恒心,我也绝不会阻他修道,更要助他一臂之力,给他一线机缘,所以才有那些见习弟子在。柴大官人今日能见到本尊,也是与本尊有缘,若是柴大官人真有恒心,本尊就是收了柴大官人也是不无不可。”

柴进闻听,只以为李民先前乃是作态,不过是想多索礼金罢了,当即大松了一口气。对柴进来说,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要知道,他老柴家,打从先祖后周世宗柴荣起,那就是有经商的天分。后周开国皇帝郭威的军资,那就是柴荣经商赚来的。而后手,虽然老柴家的江山,被老赵家篡夺了,可赵匡胤,却还算有几分良心,给了老柴家丹书铁卷,世代为王,这大宋百多年来,老柴家仗着特权,经商买地,别的少,可就是钱多。就算不是富可敌国,也绝对没有几个家族能比得。

故此,柴进当即高傲的说道:“国师勿要说了。我柴进别的没有,就是有恒心。只要国师收我为徒,我这就派人回家备重礼谢师,以表我恒心诚意。”

李民一笑道:“柴大官人毋须如此。钱财于本尊,不过是身外之物,只是修道的器具罢了。有它不多,无它不少。柴大官人要展恒心,只要通过本尊给那些资质浅薄者订立的试炼就是。”

柴进虽然惊愕李民竟然真的是个不爱钱财的人,可自认武艺娴熟,却也不惧什么试炼。当即就说道:“就依国师章程。”

李民一笑,随即命人准备电椅伺候。而后,又对柴进言道:“本尊这恒心试炼,本是那诚信者,在我二龙山服侍半年,方可试炼的。不过,柴大官人的诚心,本尊已经是知之甚深,自然也就免了那半年磨砺。不过,这大恒心,却是人人都自认有的,只是不经试炼,却是人人都不自明的,却是免不得。稍后,本尊那试炼之物取来,柴大官人只要能安坐于上半个时辰不动,就足以证明大官人的恒心。”

柴进当即肯定的说道:“我必坐稳半个时辰,以证我之恒心。”

不多时,电椅摆下,柴进稳坐其上。可随着李民手下的道童一摇,电椅刚一通上电,柴进腾愣一下子就被电地站了起来。

这倒不是柴进一点恒心都没有,实在是人的条件反射。毕竟,这世上能有鲁智深一般,以自身执着的意志,克服本能反应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如李民和武松、林冲等人,那初坐电椅时,那也是捆绑于上的。这柴进本是大贵之家的出身,练武能吃苦,已经是不易了,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

柴进当即满脸羞愧的辞别了李民。

而柴进走后,李民身边随即有人来为柴进游说。

只是,此人却不是受过柴进恩惠的武松和林冲,而是李民手下的情报头子郑鹏。

这郑鹏,虽然因为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违李民的话语,可他却是有心成全李民成大事者。故此,柴进一来,这郑鹏可就动了心了。郑鹏可是知道柴进实力的,且不说柴进的名号,与那宋江相仿,就是柴进的财力,以及当地的家奴势力,那也是郑鹏心中李民的好臂力。

于是,郑鹏在柴进走后,却是有心为柴进说些好话,与李民私下道:“老板,柴进虽无资质,也无恒心,可确有诚意。其家产又众,老板何不收他一个挂名弟子,以用其家业?”

李民根本没想过郑鹏的小心思,只是以为郑鹏见事不明,当下挑明道:“我今财路已开,却是无需横财。更何况,柴进树大招风。与他结交,只恐未见其利,已遭其害。”

那郑鹏却是通透人,当即明了,更是佩服李民的大局观。

然而,李民和郑鹏不知道的是,此事过后不几日,东京的梁师成,就已经收到了柴进意图拜李民为师的线报。

天开始起风了。

第九卷 第八回 大杀器的阴影

清风阁前,垂柳摇曳。映衬着微漾的湖光,与人观之,宁静而致远。

只是,此时的梁师成,却连这一点附庸风雅的癖好,也顾及不到了。梁师成的眉毛,已经全都凑到了一起去了。

这……这……这,这柴进怎敢胆大至此!太不像话了。

梁师成的怒火,那真是快冲天了。虽然他好权,好财,可他一个太监,权财全来自皇上赵佶,故此,他对皇上赵佶的忠义,却也是有的。而他梁师成身为大宋密探首领,除了要掌控京师的一切举动外,更主要的就是暗中监视各大权贵的一举一动。其中,柴进就是重点监督对象之一。

以前,柴进的所作所为,梁师成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些小动作,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也都难免,皇上赵佶更不会把那当回事,故此,他梁师成装糊涂,皇上装不知道。可如今,他柴进竟然想结交李民,却是越过梁师成的底线了。

只是,李民的存在,却是太让梁师成顾忌了。

以梁师成的情报系统,江南慕容格能打听出来的,梁师成完全能打听出来,甚至,梁师成比慕容格还更清楚一些万花楼大娘的底细。

故此,梁师成却也是从李民归来后,携带的物品,以及小丫头黄蓉,再加上赵良嗣汇报的完颜阿骨打之死,推断出李民有可能离开过大宋国境,去了一趟金国,把那金国的国主给杀了。

而且,更由于梁师成知道李民曾经劝阻过赵佶不要与金结盟,以及李民给赵佶讲述过的宿命论,梁师成甚至推测出,李民是为了要阻止宋金联盟而杀的金国国主。

只为了阻止宋金联盟,就把人家金国国主给杀了,这是多大的决心啊,梁师成只要想想就害怕。

不过,梁师成更害怕的,却还是李民的神通,因为,赵良嗣说的清楚:他亲眼看见一道闪电劈死的完颜阿骨打。而且还亲耳听了一句中原话。那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赵良嗣对天发誓,他进入的金国国主营帐,那绝对是戒备森严,除了他和他的副使,绝对再无第三个中原人进入,而当场却偏偏有了第三个中原人的声音。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神通啊!

能操纵雷霆,这已经是非人了,他竟然还能隐身,太恐怖了。以此手段,天下还有何人他杀不得?

故此,自打赵良嗣作出如上推断后,就一直寝室不安。貌似他梁师成的一切安全手段,在李民面前,都如虚设一般。铁桶般的防护,看不到敌人,也只能任由敌人走到近前,一击杀之。

好在,梁师成自认跟李民的关系还算不错。也曾配合李民的徒弟徐知常、林灵素,一举扳倒了蔡京。所以,梁师成在恐惧之下,还算安心。

唯一惧怕的,也就是他安置在李民身边的那些密探,会不会被李民查知。

毕竟,那些密探也是人,在不断为他梁师成探知情报的时候,也在无数次亲身感受到了李民地神通。早就对李民佩服的无比了。若不是那些密探都是自小为皇家培训的死士。乃是为国,忠义无比,更有家小在京中。其本身也没能进入李民的核心圈子,只能在外围窥伺一些李民的情报。估计,这些密探变节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故此,为自身计,梁师成却是没把金国国主有可能是李民杀的这件事,分析上报给赵佶。毕竟,这件事就算是上报了,也只能展示李民的神通。以赵佶的性情,多半不仅不会猜疑李民,而且还会更加信服李民的神通,以及为国之情。反倒把他梁师成在李民身边埋人的事,暴露出来,到时候,惹得李民动心推算,很有可能就把梁师成查出来。他梁师成可是万万挡不住李民暗杀地。

梁师成却是无意中越发把李民神话了。李民若是真的能推算,也就早把身边的暗探全都清干净了的。而且,柴进的所为,梁师成也不能不上报给赵佶。梁师成琢磨了半天,也不敢找人商议,终于决定赌一把:反正那人都已经把柴进拒之门外了,此事也跟他无多少牵连,我再为他说些好话,把其中关节,归到柴进府内密探上,想来他也想不到我在他身边也安了密探。

梁师成主意拿定,当即把密报润色了一番,呈交给了皇上赵佶。

赵佶一看,当即大怒。他能容忍无作为,他能容忍贪赃,他甚至能念及旧情,容忍一些违法的贵族特权。可是,意图夺取兵权,以及谋反复国,却是赵佶万万不能容忍的。

凡是触及兵权,以及谋反地,一概不行!这是赵佶的最后底线,也是老赵家的逆鳞所在。

只是,赵佶虽然不用顾及李民,并对李民没有附合柴进感到欣慰。可这老柴家有着禅让的名头,又有着老祖宗顾及情面,以及众兄弟将领人心赐予的丹书铁卷,以及宗室遗训,赵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名面上正式处置柴进。

而这种不能,却又更加刺痛了赵佶的帝王之心。赵佶琢磨了一下,却是把心腹高俅叫了来,把这件事暗示给高俅去办。

高俅、蔡京等人,原本就是赵佶的挡箭牌,替罪羊,赵佶不方便做的事,自然需要他们来做。虽然赵佶对高俅的办事能力,有些小小的质疑。可此时蔡京在野,不用高俅,赵佶又能用谁?

何况,论心腹,高俅更在蔡京之上。这种机密事,自然是交给心腹人,更加放心一些。只是赵佶还是有些小小的怀念起蔡京所在时的舒心来。那老狗,处理这些事,却是稳妥的很。

而在赵佶想念蔡京的时候,蔡京其实也正在想念着赵佶。曾经登临过人臣极点的蔡京,却是更舍不得那权贵带来的享受和尊崇。而几起几落的政治生涯,也更让蔡京有着无比的坚韧与坚忍。蔡京有信心赵佶离不开他蔡京,皇上需要他蔡京来为他说他不方便说的话,需要他蔡京消灭大臣口中的反对,需要他蔡京挡住百姓的怨恨与骂声,需要他蔡京为他安排新的玩乐。

蔡京有信心,有了这一年来的光景韬光养晦,皇上已经应该开始想他蔡京了。而他蔡京在宫中收买的太监,也全都反馈了这一信号。

蔡京坚信,此时,他蔡京只需要小小的设一局,引发皇上对他蔡京的关注,他蔡京绝对能东山再起,重新坐上首辅之位。

与他蔡京相比,那王黼又想捞好处,又想捞名声,全然不替皇上的名声着想,不替皇上挡骂,没有一点担当,根本就不足为惧。

但是!哪怕蔡京已经想的如此通透了,可蔡京却是不敢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没别的,蔡京怕,蔡京真的在害怕。蔡京不怕别人,却是彻底怕了李民。

这不仅是蔡京被李民一夜之间就从人生的巅峰,打回了原型。更在于李民的徒弟黄裳杀了蔡京赖以保命的天下第九,以及蔡京最近从赵良嗣口中听来的风声。

虽然赵良嗣并没有说那闪电是李民劈的。可如今李民的雷霆闪电,实在是太醒目的招牌神通了。凡间能有人御雷霆至此者,除了李民,蔡京却是不做第二人想。

只是,蔡京如今的情报系统,却是比不得梁师成,甚至是连在江南胸有大志的慕容格也比不了。所以,蔡京却是不知道李民有可能亲身北上,更无缘推测出李民可能会隐身这一暗杀的大杀器。

可蔡京却偏偏知道,高俅的府衙曾因为李民一句话而焚毁。天下道法第一的国师徐知常,更是因为李民的一句话而造成的天谴,从而对李民心悦诚服。而蔡京也一直顾忌着李民的天命与天罚。

这却让蔡京下意识的猜想,李民会不会就是在府内闭关中发的天谴。蔡京只是如此一想,就从脊梁沟里冒冷汗。在没有彻底对付得了李民之前,蔡京却是万万不敢冒头了。可蔡京思量对付李民的决心,却是越来越旺盛了。

而此时,梁山的宋江,却是得到了朝廷有意招安的消息,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宋江本一官吏,当贼不过是他为自己万一犯事后留的后手。即使是真正当了贼之后,也是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像那句民谚所说一般: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第九卷 第九回 林冲和武松的请辞

时光匆匆而过,柴进离开李民这里已经一个来月了,二龙山一切也都进入了正轨。

林冲继续领着弓骑不断的操练,巡山。鲁智深、武松等的拳馆弟子,也都规规矩矩的享受着众教头的磨炼。就连武大郎指挥的工程队,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二龙山城防体系的最后修缮。

甚至就连李民的老婆李师师,在被李民为其讨了平妻的身份后,也是整日欢天喜地的。

若说有什么人,稍稍有些不满的话,那也就是硬赖在李民这里的慕容箐箐了。

自那日李民十分不给面子的让慕容箐箐感受了一把重力压迫之后,慕容箐箐却是越挫越勇。

慕容箐箐长这么大,却是从来没被人这么待见过,即使她那胸怀大志的父亲也没有。让李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已经不仅仅是她父亲给她的一个使命了,更是成了她的复仇目标,乃至人生目标。最少,李民却是不像其他男人一般,一见她就软,而且更是真的有些神通。

故此,慕容箐箐在上报她父亲李民真有神通大法之后,更要求由她来协调与李民即将进行的茶马交易。

对此,慕容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慕容格很惊心李民真的有神通,更惊心李民竟然能抵御女儿的美色。可是,慕容格却是更相信女儿慕容箐箐的天生媚骨。哪怕就是九世的圣僧在世,只要跟她女儿慕容箐箐呆久了,也绝对要起凡念。

于是,李民在打发走了柴进不久,却又被慕容知府把慕容箐箐引领上了二龙山。

李民很无奈。李民又不是傻子,这慕容家族,上有慕容娘娘,下有慕容知府,这么大的家族,什么样的人派不来,就偏偏派这么一个祸害人的女孩过来,那还能有什么目地?

那不就是明摆着嘛,分明就是像柴进一般,想攀上他李民的这层关系,好壮大他们慕容家族的势力。

对此,李民却是没有什么反感。毕竟李民已经成长了,早就知道婚姻并不只是情爱,更是众多方面的利益结合。李民能接受蒙古押刺伊尔部的蒙汉混血的小丫头黄蓉,自然也能接受这个慕容箐箐。

只是,且不说慕容箐箐没有小丫头黄蓉那样的生死患难,李民很难确定慕容箐箐对他李民的感情,更不能彻底保证这个慕容箐箐对他李民归心。就是这个慕容箐箐的身份,那也是李民极为顾忌的。

虽然李民因为情报不足,并不能猜出慕容格有复国之心。但是,那慕容娘娘有孕在身,李民却是知道。宫斗戏,虽然不在李民爱看的书列之中,可李民多少也还是知道一些的。皇室无情,这分明就是慕容娘娘在为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拉拢羽翼,这可是极端犯忌的事。如今他李民还有大事要做,还要引领大宋的经济发展,引导变革,怎能因为这些小事,破坏了他和赵佶的感情与信任。

那岂不是亏大了。

故此,李民哪怕是很是同情这个为家族抛头露面的小丫头,却也照样很是不待见这个慕容箐箐。只是,李民如今正需要借助慕容家族的势力,打通南方的道路,却也不好过于为难这个明面上代表慕容家族来协调双方买卖的慕容箐箐。

不过,慕容箐箐却是毫不灰心。经常打着帐目问题,来找李民。更是对李民的几个老婆,曲意迎奉。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鲁玉和小丫头黄蓉,还能保持女人的本能,听从月茹从李民那里传来的暗示,不怎么理会那个慕容箐箐。

可奈何,那慕容箐箐的天赋异能,却是男女通杀。连李民在没有磁场护体时,都几乎中招。鲁玉和黄蓉这两个入世未深就嫁给李民的小妇人,只凭着女人的本能,如何能顽抗?

甚至就连月茹,虽然入世深一些,可也架不住慕容箐箐的特意讨好,毕竟,月茹的天性也是一个温婉之人,狠辣都是大娘后天养成的,当初只不过是和李民接触的久些,为了取得李民的信任,细心照顾受伤中的李民,就被李民反馈的爱心小笑话,小故事等拿下了,又如何能长久抵抗慕容箐箐的异能。

也只有李师师聪慧过人,对于慕容箐箐这种异于常人的让人亲近感,身怀戒心,这才能勉强支持。只是,即使如此,李师师当着慕容箐箐的面,却也是不忍说出什么怪话。

李民对此,既是头疼,也是大感好奇。要知道,慕容箐箐这种人,已经是李民除了宋江之外,接触的第二个。都是天生就能让散发让人感到好感,亲近等生命磁场的异人。

只是,宋江的那种生命磁场还很弱,只对一些头脑特简单的,以及一般人,特有效。对与官场上混过一些年,有一定章程的人,那影响力,也不过就是让对方有好感了。可这个慕容箐箐,却是男女通杀,对人影响的厉害。

李民很有心研究她一番。也许,通过这个慕容箐箐,他李民背不住还能研究出真正的领袖魅力来。到那时,他李民领袖魅力一发,小弟哭着喊着投效。全国百姓一心,全都对他李民极度个人崇拜,那什么变革不容易啊。

李民有时也忍不住小小的YY一番。

不过,且不说这种异能本源来于天生,凭李民如今的异能,要想钻研根本没什么可能。就是有可能,他李民也不可能在不要这个大姑娘的情况下,把这个慕容箐箐拿来研究吧。

于是,慕容箐箐的找茬追求李民,而李民的不待见慕容箐箐,也成了二龙山人士津津乐道的一件趣事。语事者,无不叹服李民的道行,如此一个大美女,竟然能熟视无睹,实在是太有道行了。

这一日,慕容箐箐正自想法,把李民堵在了小书房,意图为李民吹奏一曲,以展现才华之时,却有林冲和武松同来求见李民。

李民很是欣慰又有一个借口把慕容箐箐打发,随即传见林冲和武松。

没想到,林冲和武松一见到李民,却是齐齐跪倒,肃穆说道:“老板,我兄弟二人,今日是来向老板请辞的。请老板革除我二人功名,把我二人驱除出二龙山。”

李民一听,当即大吃一惊。这林冲和武松,那可是李民手下心腹中的心腹。对这两人,李民也是最放心的。李民绝不相信林冲和武松会背叛他李民。

李民当即皱眉扶案说道:“你二人何出此言?可是有什么事发生?不可隐瞒,速速对我讲来。天大的事,自有本尊为你二人承担!”

林冲和武松对视了一眼,还是武松顾忌少,当即跪地挺身说道:“老板,今有柴大官人家人来信,诉说柴大官人在高唐州被小人所害,今有生命之险。如今老板这里,也没什么用到我武二的。故此,武二想去高唐州,搭救柴大官人,只是与林冲哥哥商议,怕坏了老板的名声,故此前来恳请老板辞了我俩,也好事先脱了干系。”

而那林冲见武松把话说明,当下也挺身拱手说道:“老板,林冲自跟随老板以来,得老板相待甚厚,林冲尚未报答老板,本不应与他人冒险。只是,老板如今乃是当今的国师,身份显贵不说,又有大神通在身,也用不到我林冲这条贱命护持,而那柴大官人又受困高唐州,生命危在旦夕。我林冲曾受过柴大官人的恩惠,义之所在,不得不去。只能辜负老板的厚德,来生再报了。”

李民眉头一展,笑着说道:“我当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这么点事,这也值得你们如此请辞。莫忘了我神通道法,以及这国师的身份了不成?此事我已清楚,你们起来吧,我自有应对之策。”

林冲和武松当即全都一愣。万万没想到,李民连这事都能通透。可长久以来李民建立的威望,却是让林冲和武松对李民信服无比,当即欢喜的站了起来。

要知道,林冲和武松,都是骨子里傲的人,他们上次替柴进引荐不成,却是无颜再替柴进说好话,此次虽然得了柴家的拜请,可却也只想着凭借二人的武力,营救出柴进,以及别连累了李民,却是没想过让李民为柴进出头。

不过,既然李民揽下了,柴进这件事,在林冲和武松的心中,却也算是了。

只是,李民虽然真不觉得这件事是一件多么大的事,不就是高俅侄子的柴家的纠纷么,以高俅如今向他李民的靠拢程度,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可是,林冲和武松这种为了柴进而要辞职的心态,李民却是要绝对的纠正这种不正之风。

第九卷 第十回 高俅的投名状

“柴进之事,自有我处置,尔等不用费心。但,尔等有事,不思说与我知,寻我相助,却欲自行解决,更要辞职。此等行径,实是缺少组织性,纪律性。难道我这里,就是供你等游戏玩耍的小儿过家家么?”

李民面沉似水,看着高兴站起来的武松和林冲,猛地拍桌喝道。

林冲和武松正自欢愉,猛听李民喝问,全都是一惊。这两人,武松和林冲,那都是有担当的好汉,闻言当即羞愧不已。要知道他们二人在李民门下,虽然跟李民处的跟兄弟一般,可毕竟是领李民的俸禄,任李民的军职。他们两人刚才那般行径,却是差了点。

武松和林冲当即全都毫无推卸的再次跪倒说道:“老板说的是,我武松(林冲)知错,恳请老板责罚。”

这两人认错态度诚恳,竟然连话都说的异口同声。却让李民听得有些好笑。可为了保持气氛,李民还是绷着脸说道:“知错就好。念在你等走之前还知道通知我一声,还怕连累我,也算是有些忠义,我也不处罚你们,回头各自写一份检查交上来。”

“老板,什么是检查?”武松乃是实诚人,不知道什么是检查,随口就问了出来。

“检查,就是思想汇报。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就是把自己一天所作所为,反复三思,总结出什么是做对了,什么是做错了。今天你们做错,就写一份检查,把自己认识到的错误写出来,再把自己认识到的错误如何改正写出来。如此,以便于尔等的思想提高,操守提高。”李民说的义正严词。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检查,那可是李民小时候的顽敌之一。今日能用到武松和林冲身上,却是让李民很有一些恶趣味。

而那武松虽然听得似懂非懂,可既听李民满口子曰,又看林冲是听得一脸敬服,却也觉得李民说的乃是大学问。当下就决定把这个检查写好,可随即一想该如何写,却是又觉得无处下笔,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字,都好像长翅膀飞走了一般。顿时苦了脸,觉得还不如让老板狠狠的打一顿,来的痛快。哪怕是一百杀威棒,那也好啊。

看着武松和林冲二人的认错态度还算不错。李民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脸上重新恢复了本色。

林冲见李民展颜。却是趁机问道:“老板,您准备如何搭救那柴大官人?”

李民笑道:“此事你等无需管。你且和武松,星夜赶往柴家,取得柴家的丹书铁卷,前往高唐州,护住柴进的性命。彼时,可暗中知会那高廉,让其晓得我与高俅的关系,他必有所顾忌。一时三刻,绝不会坏了柴进性命。其他的,自有我来周旋。”

林冲听了,觉得此事可行。别的不说,只凭老柴家的丹书铁卷,就算柴进有多大的罪过,那也绝对死不了。当时就领命和武松去了。

而那柴进家来传信的家人,拜求林冲和武松,本来也就是希望能透过林冲和武松,让李民出手捞人。如今得偿所愿,知道李民答应出手了。也是欢天喜地地和林冲、武松等人去了。

而李民随即写了一封信给高俅,让人快马传送给高俅,意图让高俅出面了了此事。

只是,李民那里知道,这件事虽有巧合在内,可却也是高俅秉承皇上赵佶的意图交代下来的。否则,即使是高廉那小舅子不明白什么是丹书铁卷,可高廉一介知府,又有点真本领,又如何能不晓得丹书铁卷的意义?

故此,高俅接了李民的书信,却也为难了。高俅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给柴进托关系的,竟然是李民。

要知道,赵佶暗示的这件事,本来就很不好办。虽然那柴进不为赵佶所喜,可老柴家除了有丹书铁卷,以及宗室石碑护着之外。这柴家更是开国以来,各个遗老权贵家族的风向标。

柴家落魄没关系,柴家衰败也没关系,可要柴家被朝廷查办,那可就兔死狐悲,必然引发众多家族的联合反弹。

这大宋朝太祖皇帝,那可算是个皇帝中难得的厚道人。虽然他这江山是人家老柴家寡妇小孩手中逼出来的,可他毕竟没有给老柴家绝后。而他开国之后,除了这老柴家因禅让而封爵之外,其他诸侯国投降的封爵也是不少,更有许多大将被赵匡胤杯酒释了兵权,享受着朝廷的供养。

只是如此一来,那些享受特权的既得利益家族,却也是根深蒂固了。

柴家一动,那众多同样的家族,绝对不会让朝廷开这样的先例,进而危及到了他们。到时候,就算是高俅手快,先把柴进除了,可后手那些家族追究起来,也不是他一个高俅能承担的。

所以,自开始,高俅接了赵佶这个高风险的任务,就把事件定位在低层次的冲突,设圈套,逐步引柴进入窍,最后来一个地痞无赖的打斗,进而把那柴进失手误杀了。这样一来,最多也就是推出几个家丁当替罪羊,这件事也就了了,绝对跟他高俅没关系。

可谁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那殷天赐被柴进的手下人杀了不说,那柴进竟然还傻傻地不逃,以至于高俅的后备方案都用不出来,就尴尬在了那里。

如今李民更写信来此,还言明老柴家有丹书铁卷,不要因小失大,违了先皇遗旨,牵连到了自身。

高俅真是苦笑不得。

但是,有了李民这封信,赵佶对此事的态度还绝对不可能摆在明面上,高俅此时若是再挺着高廉,那才是真的自找麻烦呢。

尤其是,此时高俅早有心傍上李民这条大腿,即使日后赵佶有个三灾两难,乃至换个新皇帝,他高俅也能继续得到国师的庇护,高俅更是不能不把这其中的关窍与李民说个明白。

高俅思索再三,狠下心来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写了一个清楚,更着重注明,老柴家除了有丹书铁卷外,大宋太庙之中,更有太祖勒石。上有太祖亲笔遗训:保全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即使有谋逆大罪,亦不可株连全族,只可于牢中赐死,不可杀戮于市。

所以,他高俅才遵照皇上的暗示,设了这么一个局。并随信附了一块令符给李民。告知李民,若知其详后,还要保柴进,送此令符给高廉,随即就可放柴进。他高俅日后再想他法,设计柴进。

李民一看之下,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李民早已预料到了柴进庇护囚徒,资助山贼,招贤纳士的行径,必然被朝廷所忌。可李民却也没料到,柴进已经做的那么大了,并引得赵佶如此猜忌了。

当然,李民更万万想不到的是,柴进陷落高唐州的这件事,竟然还有赵佶的影子,以及高俅的主谋。

一时间,李民也有些犹豫。毕竟,高俅把这件事都跟他李民说地这样明白了。意图跟随他李民的心志,已经表明无疑了。这份书信,那就是一份投名状。赵佶交代的秘密任务,他高俅告知给了李民。单凭着这封书信,只要曝光了,高俅就吃不了兜着走。最少,高俅那个殿帅的敏感职位,赵佶就绝对不能再放心的交到高俅手中,为其看管了。

高俅这么有心,而且也不止一次帮助过他李民了,李民却也是不得不为高俅考虑一二。与之相比,那个不着调的柴进,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李民先前已经在林冲和武松二人面前夸了海口,此事已经传了出去。不管柴进,却是有出尔反尔的得失。丢面子不说,更容易让人看轻。人心若是散了,这队伍也就不好带了。李民现在,可全指着人心呢。

而就在这时,郑鹏却也收集了柴进的相关情报而来。李民一看之下,顿时有了主意。

而与此同时,梁山的宋江,却也兵发到了高唐州。

却原来,柴进犯事,除了高俅的指使设计之外,却也与这梁山的宋江有些关系。那宋江有心接受朝廷招安,但却苦于此时乃是晁盖做主。虽说通了吴用,可那吴用原本不过晁盖一师爷,根本影响不了晁盖。宋江一时无措之下,巧逢雷横杀了白秀英躲上梁山,这却让宋江想起朱仝来。

那朱仝与他宋江交好不说,更对晁盖有大恩。就是朱仝放了晁盖一命,这才让晁盖有了今天。而那朱仝更是一个颇有忠义的人,若是让朱仝上得山来,这朱仝必然合着他宋江的意,认头招安。而那晁盖又是极重义气和恩德的人,他宋江蒙晁盖救过一次,还了些恩情,说不得他不受招安,可那朱仝,却全没受过晁盖半分回报,晁盖必然拨不开朱仝的情面,接受招安。

故此,宋江想得通透之下,却是让吴用亲自用绝户计去请朱仝,如此,晁盖不仅不是还了朱仝情面请起上山,更是亏欠了朱仝几分。

吴用此时早已在宋江三打祝家庄时,就已经彻底倒向了宋江,自然按计行事。而那宋江的绝对心腹李逵,更是没人性的,直接把周仝看的那个小孩给摔死了。

平常人,就算是养个小猫小狗,那还爱惜的不得了呢,何况还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孩。而那小孩还和周仝投缘,周仝更是因为这小孩,不仅没了刑罚,还有了差事,领了月钱,小日子逍遥无比。周仝自身又没有小孩,那小孩就跟周仝自己的孩子一般。

那孩子被李逵摔死,周仝哪怕就是被李逵断了后路,解释不清,不得不上梁山,却也跟李逵誓不两立。

故此,因为吴用知道宋江急用这周仝,却是把这李逵暂时寄存在了柴进那里。

而那柴进,彼时正自从李民那里憋屈的回来,自然更是觉得梁山这支人马的重要。那可是能战胜大宋正规军的山贼,对于他今后的根基,肯定有大用。

故此,柴进很是高兴地就把李逵给收下。

哪知,此时正好高俅受命图谋柴进,高廉暗中指使殷天赐欺压那柴皇城,引柴进出来。柴进却是如约来了,却也把李逵这杀星带来。结果,殷天赐不仅没误杀得了柴进,反到被李逵痛快的强杀了。

高廉也不得已地把柴进关在了高唐州的大牢内,并派人请示高俅,后续该怎么办。那高廉虽然有着高俅做靠山,可那丹书铁卷,却也不是他抗得起的。要想把自身摘出来,那也必须有刑部的正式公文。只要有了刑部公文,这件事也就与他高廉无关了。

故此,柴进才有机会遣家人四处求救。只不过,柴进并不认为梁山等人能在这件事上出什么力,请求的多是那些世家,以及李民。

结果,除了李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为他出头了,其他的世家,却全都在观望,全都要看看老柴家这丹书铁卷的作用到底如何。

反倒是梁山这边,虽然没有得到柴进的求助。可那李逵跑了回来之后,晁盖等,却都是有义气的,就连那宋江,虽然惦着受招安,却也念着柴进的好处,有心救援柴进。

当然,更主要的,却是宋江和吴用商量过后,觉得此时受招安,还不够朝廷重视,若是能再加大一些声势,与朝廷接受招安的砝码也就更大些。

而且,柴进乃是权贵之人,老柴家与大宋立朝百多来年同在,潜势力庞大无比,若得他入伙,财货、军需无忧,背不住真能改天换地,就算仍不成,有着柴进的人脉,到时候再想招安,也绝对比现在受朝廷重视。

故此,宋江却是带齐了兵马,直奔高唐州,却是正好给了李民机会。

第九卷 第十一回 阴错阳差

“放了?”

一直对林冲和武松二人不怎么含糊的高廉,在看到林冲出示的高俅令符后,也是吃了一惊。

要知道,高廉就是奉了高俅的命令才暗中指使小舅子殷天赐出头挤兑老柴家,引柴进出来,可这才多少日子,怎么高俅就改主意了?

不过,高廉毕竟是高俅这一派的骨干亲信,本就知道高俅和国师李民的关系,先前林冲、武松带着国师府的腰牌来保柴进,高廉已经不敢再对柴进下黑手了,如今亲自验证了令符无误。却也没有二话,随即命人把柴进一干人等都押上堂来,当堂释放。

至此,林冲和武松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林冲和武松刚来到高廉这里的时候,柴进早已被打的不成样子了,就连指使家人打死殷天赐的罪名,也都受刑不过的画押了。而偏偏林冲和武松奉李民的命令,赶往柴进家,意图拿取丹书铁卷来护住柴进的性命的任务,却又出了差错。

却原来,柴进早使人取了丹书铁卷前往高唐州,可林冲和武松星夜赶往高唐州,却始终没碰上那携带丹书铁卷的家人,这丹书铁卷就这么不见。

林冲、武松,包括老柴家的人,全都大惊大急。

按说,别说那替柴进取宝之人,乃是跟谁了柴家几十年的心腹之人。就是这丹书铁卷,虽是宝物,可上面有文书,也就对老柴家的人有用,别人拿了,不仅没用,还有欺君大罪。不论是那柴进的心腹,还是盗贼,都不会偷这么一个铁块的。

可现在,就愣是不见踪影了。这下可好,别说还需要这个丹书铁卷救命呢,若是传开了,此事不算,老柴家一个欺君之罪,那也就少不了。

当时,就连林冲和武松都寒了半截,生怕没有那个丹书铁卷,护不住柴进的性命,不够时间给李民运作的。一面派人二次给李民送信,一面硬着头皮来见高廉,想单凭李民的名头,护着柴进。

好在,那高廉却也不知道老柴家已经把丹书铁卷丢了,又从起始就怕自己当了那蔑视先皇遗训的替罪羊,从一开始就没走那快刀斩乱麻的路子,在乱斗的计划失败后,只是重刑逼迫柴进认罪,好把柴进合理收监在大牢之中。而后一面向刑部申报柴进的罪名,一面派人在狱中折磨柴进,好让柴进来一个在狱中患病而死的章程。如此,就算事后追究,最多也就是一两个狱卒的替罪羊。他高廉按国法行事,走刑部的流程,就算是老柴家有丹书铁卷,事后有人追究,却也怪不得他高廉头上。

只是,如此一来,却让林冲和武松赶个正着。高廉知道李民和高俅的关系,一时拿捏不定。也就不敢继续对那柴进下黑手,只是全都上报的推脱了出去。

如今,有了李民派人送来的令符,高廉也把人给放了。林冲和武松这才终于完全安心了。暗叹:还是老板的神通广大啊。

当下,林冲和武松冲着高廉一抱拳,算是谢过高廉给面子,随即领了柴进就走。

说实在,这些天来,虽然那高廉并没有巧立名目的怠慢林冲和武松,可却也绝对没给林冲和武松好脸子。要知道,高廉那小舅子殷天赐虽然不算是什么好鸟,连高廉看了都烦。可毕竟还是高廉的小舅子,为了高俅的交代,连小舅子都搭上了,老婆天天在闹,高廉也烦着呢。

而柴进走出衙门,重看天日,却是真有生死两重天的感觉。长这么大,柴进什么时候吃过这亏。若不是林冲和武松来的及时,恐怕就被人活活的折磨死。柴进忍不住是泪湿衣襟。

柴进此时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丹书铁卷,那都没有自身的实力重要。他柴进倒是有丹书铁卷,可碰上高廉这样不在乎的,背后有人的,就算真把他柴进弄死到牢中,那也就弄死,最多,也就是一两个狱卒当替罪羊。可若是他手下有着李民的兵马护卫,这小小的高唐州,岂能把他柴进拿下?他柴进岂能受这个罪?

尤其是柴进这会不止自身受了折磨,他叔柴皇城也都被气死了,柴进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单凭着柴进自身,要想出这口气,那实在是登天还难。这大宋朝,除了怕军人掌权之外,最防的就是遗族显贵,以及外戚。连娶个皇室公主的,那都不管多好的才能,都是一律闲置,只享福贵,不得实差。柴进这样的遗族出身,那更是别想在朝中能弄到什么实差。最多就是被朝廷用虚名富贵供着。单凭虚名富贵,要想动的一州知府,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只看那高廉今天把他柴进就这么轻易的放了,那就是根本没在意他柴进。

柴进思来想去,还是唯有拜在李民门下,才有可能报仇,才有可能有个依靠。

故此,就在林冲和武松把柴进送回到府中,准备让柴进收势一下,好接着护送柴进,以及刚刚放出来的柴皇城一家老小,前往柴进的老家沧州之时。

柴进却是猛地跪倒在林冲和武松二人面前,惊的林冲和武松连忙搀扶,齐声说道:“大官人这是何故。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请起。”

柴进却是长跪不起,哭诉道:“二位哥哥,小弟经此番生死,却已顿悟人生虚幻。我有心拜在国师门下苦修大道,哪怕朝闻道,夕死亦可。只是资质不够,那试炼也无缘通过,不敢再次轻荐。二位哥哥都是国师身前心腹之人,我厚颜恳请二位哥哥为我美言,我愿倾其所有,进献国师,以表决心。二位哥哥不允,小弟就算是跪死,却也是不起地了。”

林冲和武松,都是义气之人。若是有人耍赖玩横地,林冲和武松却是谁也不会在乎。可碰上这哭哭啼啼的哀求,别说是柴进以前还对他们有恩,就是无恩的路人,林冲和武松却也是推拒不得。只是,李民在派人送来令符时,却也同样交代了,救出柴进,他林冲、武松与柴进的恩怨也就清了,切不可再做纠缠。需立时与那柴进分道扬镳,回转二龙山。否则,逆天必有天罚。

林冲和武松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义气战胜了天罚,老板都能为中原百姓的气运远赴塞外逆转天命,我二人为义气,受些天罚算什么。李民的事例,却是成了反效果。林冲和武松的检查,算是白写,再次没有遵守李民的命令。

林冲当下对柴进说道:“大官人且起来,我兄弟二人为大官人尽力就是。只是,国师虽恩待我兄弟二人,可国师向来自有章程。行事遵天意,却不是旁人可轻易左右。成功与否,我兄弟二人却是不敢保。”

武松也说道:“大官人起来就是,我等必尽心力。”

柴进这才欢笑的站起。

当下,柴进命柴皇城的家人,全都收拾上路,赶往沧州,而自己却随着林冲和武松,赶往李民的二龙山。

只是如此一来,却是把李民一番小心机,却都破坏了。要知道,柴进在李民的心目中,那真是一无是处,而且,庇护囚犯,结交江洋大盗,目无法纪的行径,也不令李民所喜。万万赶不上一个只是为了迎合赵佶而做奸臣的高俅。

故此,李民虽然动用了高俅献上来的令符,让那高廉放了柴进,可李民同样也要照顾高俅完成赵佶的交代。

所以,李民在知道了梁山的动向后,却也是打了一个小小的时间差,只要救出柴进也就清了林冲和武松与柴进的恩情了。到时候,林冲和武松听命回转二龙山,而这柴进又碰上梁山救援,只是一个勾结匪类,意图杀官造反,就是柴进还有那丹书铁卷,那也是保不得他的,何况他还失去了。

当然,李民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帮助高俅,那就是把林冲等人传回来的柴进家丹书铁卷已失的消息,转告高俅。只是此等行径,却是觉得有些小人,不屑为之。而且,那么做也太着痕迹,很容易让人想到朝廷是怎么知道的,一旦事露,对李民的名声影响甚大。

可如今,却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柴进却是跟着林冲和武松,直接投靠李民来了。

而柴进刚刚走了两日后,宋江的队伍就到了高唐州,安营下寨之后,随即骂阵高唐州。

第九卷 第十二回 烈火对飞天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却是成全某家的功绩来了。来人,点兵出城!”

高廉正自烦闷媳妇对他放走柴进一家的吵闹。猛听闻有梁山山贼围困高唐,却是找到出火的地方。

按说,这高廉一任知府,本是文官,领兵打仗的事,却是不归他管的。可奈何,高廉早年得到两件异宝,自身也很有几分本领不说,更训练出三百飞天神兵。而且,这高廉的后台又是高俅,乃是实打实的军方要员,却是全盘控制了当地的武官。比那慕容知府还要强势了许多。以至于,高廉竟然全盘掌控了高唐州的军政大权。

不多时,高唐州的五营兵马,以及高廉的三百飞天神兵,就集合好了。高廉除了留下一营兵丁在城头压阵之外。却是倾其所有,全军出城了。

要说,四营的兵马,在这小小的高唐州,那也不算是少了,再加上高廉的三百飞天神兵,那真是很壮观。可奈何,那得分跟谁比。

如今的梁山,那可不是王伦那时的小打小闹了。尤其是宋江上了梁山之后,更是暴兵流。就连呼延灼统兵两万,也不过是把宋江逼在了梁山之中多半年而已,最后还让宋江给收了。

此次,那怕是宋江的大部队还在后面,可光是先头的部队,那就足有六千人,领军的更是新上梁山,急于立功的呼延灼,以及上次立了大功的魏定国。

这两边的兵马一对圆了。那怕是高廉这边都是正规军,那也没得比,人数上明显就看出不够来了。甚至就连装备和气势,也是不够看的。而且,这还是呼延灼的三千铁甲军被火烧地不全了,只剩下的八百铁骑。否则的,光是那三千铁骑,就足够让这高唐州的军心崩溃的了。

就这样,高廉的兵马出城,看了梁山的军威后,也都有着一种,如今这山贼怎么这么牛逼,比我们正规军装备还好地惊异。士气更是立时低落无比。

而与之相比,高廉那三百“飞天神兵”,却全都显的很是彪悍,根本没在意敌方的军兵众多。

高廉很满意,还是我的亲兵靠得住。

确实,高廉这三百“飞天神兵”,那可不是一般的兵种,那可是高廉在高俅资助下,从江湖各地招募的高手充作军兵。虽然不敢说个顶个都是李民随身护卫铁豹、恶虎那个级别的,可却也全是高来高去的江湖好手。平均实力,却是远胜大宋的禁军。尤其是那胆子,更是贼大。

此时,呼延灼看到高唐州的兵马出来,当即跃马上前,右手鞭一挥,那五十个骂阵的大脖子喽啰,全都止声退了下去。呼延灼随即抖丹田气,高声喝道:“高唐州的狗官,速速出来。”

高廉纵马上前两步喝道:“贼寇!安敢犯我城池!莫不知我高廉在此,还不速速下马纳降!”

呼延灼稍稍有些小郁闷,要知道,前不久他呼延灼也是朝廷的大将啊。可现在,嗨,什么也不说了。

呼延灼也不与高廉理论,径直喝道:“狗官!你逼害忠良!天理难容。速速开关献城,放了柴大官人,还有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难免鞭下做鬼!”

高廉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梁山这些人是为了柴进来的。此时高廉还没接到高俅的后续行动指挥,只知道刚刚按着高俅的意思,把柴进放走不久。如今这伙梁山兵马,兵犯高唐州,来救柴进,那柴进一个勾结匪类,蓄养死士,意图谋反的罪名,却是不用找,也是扣得实。

高廉既有为高俅找到再次圈套柴进的借口而高兴,又怕高俅已经和国师李民有了什么暗中交易,而被这些梁山人马破坏了担心,一时却是有些犹豫。

而高廉犹豫,他手下的副将于直却不犹豫。如今太平年月,要想靠军功升迁,实在是太难了,难得有山贼敢犯高唐州,这可是天降的军功。

这于直自凭有些武艺在身,那在高唐州也是数一数二,却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一心争功,也不等高廉发令了。却是大喊一声:“贼寇!休得嚣张,某家于直在此,拿命来!”

话出人动,马快如飞,却是高举大刀,劈向呼延灼。别说,这于直就凭着这一刀,意定神足,就很是见几分功力。若是一般将领,多半会被他杀一个措手不及。只可惜,他砍的却是呼延灼。

呼延灼那可是双鞭将,一对雌雄虎眼鞭,三十六路的呼家鞭法,那可是久经磨砺的上将。别说是于直动身前还喊了一嗓子,就是于直偷袭,那也瞒不过呼延灼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只见呼延灼右手鞭向上一撂,就把于直的大刀拨在了外怀,随即左手鞭打去,就把于直的好大头颅,打了一个万朵桃花开。红的白的全出来了,于直的死尸,当即摔在了马下。

梁山那边,当即一阵轰喝。各举刀枪,士气高昂。而高廉这边的兵马,原本就士气不足,此时越发低落。

不过,此阵轰喝,却把高廉惊醒过来。高廉当即意识到,不管那柴进如何,这些梁山的贼寇,那可是围着高唐州的,他高廉守土有责,顾着眼前才是要紧的。

高廉当即厉声喝道:“哪位将军与我出马报仇!”

别说,高廉对这高唐州的军队控制的还是很不错。高廉话音刚落,就有一人大喝一声:“末将愿为大人力斩此贼!”

言及话落,一人催马提枪,冲了出去。

高廉看了微微放心,此人温文宝,胯下马,掌中枪,在这高唐州,那是头一号了。他出手,却是可以胜上一阵,扭转士气。这也是呼延灼刚才胜的的太轻易了,却是没让高廉看出呼延灼的真功夫来。

只不过,呼延灼原先的副将彭屺,眼看呼延灼立了一功,他与呼延灼同上梁山,也有心立功。当即也是催马上前喊道:“将军且退后,看我力斩此贼!”

呼延灼闻言带马退到一旁,彭屺和这温文宝就打到了一团。别说,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水平的,这一打起,远比呼延灼动手打得好看。你来我往,叮当乱响。打了三十回合,却是没分胜负。

一旁压阵的魏定国却是不厌烦了。

要知道,这魏定国火烧呼延灼的兵营,立下了擒拿呼延灼的首功,虽然嘴上不明说,可暗地里却早就自认本领要高上呼延灼一分,可此次先锋领兵,却是呼延灼为正,他为副,早就有些微微的不满。只是碍于宋江的情面,以及同是朝廷过来人,没什么好争的,这才一直没说什么。

可如今,呼延灼又立一功,这紧跟着呼延灼的小跑儿彭屺又这么想出风头,还打了这么半天,魏定国却是忍不住了。

在魏定国看来,只要他三千烈火军往前一冲,挡者披靡,什么部队拿不下,还用得着费这劲。可他不知道的是,宋江却正是因为他这烈火军太霸道了,什么战利品都留不住,这才让的呼延灼来当正先锋。好压住魏定国,多弄点战利品。实在不行,再让魏定国的烈火军攻克难关。

故此,魏定国看着两军对阵,很是无聊,却是烈火刀一摆,他手下亲自训练出来的烈火军,那可是全听他的,当即各自推着神龙烈焰车,就直接冲了出去。

这些烈火军跟魏定国火烧了呼延灼的军营以后,却也是自认天下无敌,无人可治这神龙烈焰车的大威力了。

只是,魏定国以及这些烈火军却不晓得,这高廉非一般人。

高廉眼见着魏定国指挥烈焰车冲杀了过来,却是从背后抽出了太阿宝剑,往空一指。

这可是一个暗号,高廉身后那三百亲兵,当即就收到了信号,各自从背后取出一个铁皮葫芦。晃了两晃,扭开葫芦口,顿时一股黑烟涌出,随后,各自口中含哨一吹,立时狂风大作,滚滚黑烟遮盖了天空,飘向了梁山军营。

立时间,日光屏蔽,战场上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敌我,彭屺和温文宝也各自惊异的分开了。就剩魏定国的神龙烈焰车,喷吐烈焰之间,才能映出一片光亮。

但是!就这一片光亮,却也成了魏定国烈火军的噩梦所在。要知道,往常魏定国放火,也是挑着上风头放火的。这顺风放火,才能把火力发挥最大的同时,还不伤自身。

可如今,原本好好的无风之日,却突然间变作了逆风。他那神龙烈焰车,虽有防火措施,等闲一星半点的火势,伤不了自身。可那放火的人,却是当不得这大面积的回火,何况,那神龙烈焰车喷出来的火油,就算是点不燃那涂了漆的牛皮,可却也是粘着不掉的燃烧。时间久了,再好的防火措施,那也是白给啊。

魏定国乃是放火的老行家,立马就知道这个高廉乃是他的克星了。却是不舍得刚刚打造的神龙烈焰车,再次都毁在这里,连忙下令收兵。

可这乌漆吗黑地,又是狂风呼啸之时,魏定国的军令,却也是不好使了。而且,那些魏定国的烈火军,不过是魏定国在梁山挑选的喽啰重新训练的,远比不上他原配烈火军的精锐,那就更是不好指挥了。

何况,那高廉又岂止是光会放黑烟,刮大风。那烈焰葫芦,乃是传自老杨家孟良的火葫芦,大宋武备志早有记载。这高廉又是高俅的嫡系,顺风放火,自然也是人手一个。

在这黑暗中,一团团的火球,突兀的打来,却是比魏定国的烈火军明着放火,更让人害怕。

而且,在黑暗之中,高廉那些飞天神兵也早就冲了出来,各个都反穿着磷光的鬼怪衣衫,倒行着前进,搁到他人眼中,那就是一群反关节走道的鬼怪,根本就不是人能做的动作。

而那些飞天神兵一转身,正着走,鬼怪磷光转到背后,在这黑暗中,那就是突然消失一般。一转一正得行走,在这黑暗中,却是给人鬼怪飘忽不定的视觉效果。

梁山军卒,多数愚昧,见此异象,不用打却是吓破了胆。当即吓得扭身就跑,就连呼延灼和魏定国的喝骂,那也止不住了。

却不知,高廉此等军阵,正是后汉三国时期,大贤良师张角留下的飞天鬼军,却是被高廉得了,在此显威。

而那高廉的三百“飞天神兵”,各个背着放烟的葫芦,顺势掩杀,杀的那叫一个痛快。魏定国的神龙烈焰车,却是全被那些推车手抛在了一旁,不管不顾的跑了。

高廉一通追杀,杀出了三十里,这才收兵回城。梁山的六千先锋兵马,再次收拢,却是只剩了一半多。有两千多的喽啰,也不知道是战死了,还是趁乱跑了,再也不敢回来了。

魏定国和呼延灼全都愁眉紧锁。

这魏定国乃是知道这回他那烈火军算是遇到克星了。而且,他这新训练的烈火军,也再次被打残了,不由的他不皱眉。而那呼延灼却是烦心怎么又碰上这种会妖术的敌人了。正规打仗,呼延灼不怕,可这种又火又风的,却根本让他一身的本事施展不开。

好在,没多久,宋江领着的大部队,随后也到了。

第九卷 第十三回 祸福相伴

蝉儿知了知了的鸣叫,天气很烦闷。李民看着带着柴进归来的林冲和武松,却更是烦闷。

李民此时郁闷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按照李民的情报推算,这高俅的令符到了,高廉放人,用不了两天,那梁山的部队就要到了。可如今,林冲和武松都把柴进带回来,那梁山的部队,应该已经和高廉打上了,这一回,不仅柴进勾结贼寇的罪名跑不了了,恐怕他李民也要有个小麻烦。而更重要的,却是这个柴进乃是赵佶要整的人,沾上他,难免为赵佶所忌,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啊。

从现代来的李民,结合对柴进的了解,以及高俅的交代,却是很了解赵佶的心态。

不过,若只是这点小麻烦,李民也绝对不会郁闷。这些对别人可能是大麻烦的事,以他李民如今的名声,以及赵佶的信任,却是完全可以抗的下来的。最不济,让这个柴进进行试炼,暗中把这个柴进电成白痴,却也能让赵佶那边放心,林冲、武松等人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此事,却让李民首次意识到了,他收的这些手下,虽然很热血,虽然很忠心,遇到事也绝对敢上,可这组织性,纪律性,也真的很成问题。

而这一点,除了是他李民手下的这些人天性如此,也貌似跟他李民养成的有关。

没办法,李民自身就不是一个纪律性和组织性很强的人。一个大忽悠,你能指望他有多高的组织纪律性。何况,李民也不是军人家庭出身,更没有军队管理方面的认识。即使成为了国师,也是贪图身边人对他亲情大于敬畏。那怕是在林冲和郑鹏的建议下,李民已经改了许多。可总体的性情,却也是没有大变。

甚至,就连现今二龙山众人对李民的规矩,也都是林冲和郑鹏示范带动下养成的。

而今,没有组织纪律性的祸事出来,这才更让李民郁闷。

其实,严格说起来,李民创立的二龙山体系,别看貌似很完善,内外有序,各有执事。可实际上,却完全建立在李民个人声望,以及神通之上。若是没有李民,神宵教和二龙山,那就是一团散沙,根本整合不到一块去。

而这里面,更为突出的,那就是整个二龙山的体系,有一极大漏洞,那就是缺乏一个黑脸的刑堂。没有执行纪律处罚的标准单位,赏罚都在李民一人。

没办法,李民本身不是这方面的专长,能蒙出一个异能,并走出了点名堂,那已经占了李民很大的心血和心志了。

而李民的手下,那几个徒弟。那怕是包括林灵素在内,也都是追求仙道的多,宗教系统还能搞一些,完善的体制,那却也不是强项。至于其他人,更是没有帅才了。

也许,唯一能在这方面指点,以及帮助李民地。也就是如今远赴蒙古的宗泽和周侗了。可宗泽和周侗,怕的就是李民谋反,又怎么会点醒李民。

故此,李民郁闷过后,却也很庆幸。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有自知之明,没有造反的念头,否则,就凭如此的组织性纪律性,这样的队伍能走多远?

不过,筹建一个刑堂的念头,却也已经在李民脑子中萌生。亡羊补牢,时未晚矣。

从这方面看,林冲和武松把柴进这个祸害带回来,也不算是全无好处。李民的乐观天性,却是让李民心情愉快了许多。

毕竟李民从来也没想用武松这帮人造反争天下,只是想聚拢一些保护自身,有条件的情况下,阻止一下靖康耻,引导一下资本萌芽的爆发。如今,金国国主完颜阿骨打已经被李民弄死了,金国不仅没有击溃辽国的主力,而且还被辽国反围剿,又有宗泽为李民去蒙古传教,靖康耻也许根本不会发生,李民自然也就更放松了许多。对这组织性和纪律性,也就看得更差了。

只是,李民的心路演变,跪地认错的林冲和武松,却是不知道的。尤其是李民如今早已锻炼的喜怒不行于色。即使内心经历了惊愕,郁闷,开解,愉快,无所谓。可李民的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国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从容本色。这就让林冲和武松摸不清李民到底什么打算了,心情也越发沉重。

终于,李民盘算一个通透。叹了一口气的跟林冲和武松说道:“二位哥哥不听我言,天命运转,天罚已是不可避免。”

林冲当即急声抢言道:“国师,此祸事是我林冲引起,我林冲愿一身担之。”

武松连忙大声喝道:“林冲哥哥,此等祸事,我武二也有份,怎能让哥哥一身担之。无论天打雷劈,何等天罚,我武二受之就是。”

李民暗中欣慰。虽然组织性,纪律性差点,可这忠义,还真是没得说。反正我又不想造反,有这些兄弟也够了。说实在地,李民还真是不愿为了什么组织性和纪律性,而丢失了亲情,感情。

当然,必要的提点,却还是要敲打的。

李民肃穆说道:“你等胡说些什么!莫非你等以为那天罚,就是天打雷劈不成。天心运转,何人可知全貌?天打雷劈,洪水火山,刀兵人祸,莫不是天罚。此次,柴进陷落,本就是柴进命中之劫,乃是柴家气运由盛转衰之兆。我帮你等救了柴进,已经是担了因果。只是有我气运冲抵,应可无妨,可你等却不听我令,却带了柴进来我这里。却是令天心动怒,恐怕这柴进的命劫,却是要更大了。”

李民刚说到这里,林冲和武松还有些不明所以,可郑鹏却是受到飞鸽传书,连忙进来报与李民知道:“国师,梁山贼寇现今打着营救柴进的名义围攻高唐州,已被高廉击退。高廉上书朝廷,柴进勾结匪类,有攻城谋反之罪。”

林冲和武松一听就傻了。刚刚救出的柴进,这一眨眼就成了反叛,而且还是摘不清的那种。

林冲和武松当下全都大急。对李民磕头请罪道:“我等累了国师,我等愿自首,此等祸事,一身承担。”

李民一摆手笑道:“起来吧,我之气运,岂是此等小事可拖累的。我自有处置之道,你等且站在一旁,叫那柴进进来说话。”

不多时,柴进来到。

别说,就算是此时的柴进,也还是很有气质的。多年大贵之家养成的举止,那叫一个稳当有礼。进门见林冲和武松分列两旁,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秀才样的人,站在李民的阴影里。柴进很是从容的给李民躬身施礼说道:“柴进蒙国师搭救,万感不尽。今柴进遭此磨难,看破世情,始知唯大道是真。愿倾尽家资,拜在国师门下。还请国师不嫌愚钝,收归门下。”

说完,柴进撩衣襟,拜倒在李民身前。

李民也不搀扶,肃容说道:“柴进,且勿言你欲拜我门下,你可知你祸事已经来了!”

柴进闻言一惊,抬头问到:“国师,莫不是我丹书铁卷遗失之事,走漏了风声?”

李民闻言也是稍稍一惊,没想到这个柴进也是一个人精,竟然能想到这个。看来他李民没有行使此策,还真对了。

不过,李民却也没责怪柴进的小。也不多说旁的,径直肃容的说道:“非也。乃是今有梁山贼寇,打着营救你的名号,围攻高唐州。此等行径,何等罪名,你应自知吧。”

柴进当即骇的跪坐到了地上。攻城掠地,无异谋反。就是丹书铁卷没丢,那也是遮拦不住的罪名的。

柴进连忙爬跪于地呼到:“国师救我,柴进万无谋反之心。”

李民冷哼道:“你有无谋反之心,说与本尊无用,却是要朝廷信你才成。可据本尊所知,你仗着丹书铁卷在身,庇护囚徒,资助匪类。此等行径,连本尊都信不过你,若想朝廷信你,恐非易事。”

柴进更是惊恐,连声道:“柴进年少糊涂,万无谋反之心。国师救我,国师救我。”说完连连磕头。

李民这才给出一线希望的说道:“念你与本尊的缘法,本尊也指一条路与你,你且去高唐州,说得梁山退兵。若成,我再求朝廷恩典与你,保你的性命就是。若不成,却是你自身的缘法了。”

柴进闻言,心中一动,暗思与宋江、晁盖等的交情不错,当即点头应允。却不知,这却也是李民对这柴进社交能力的考察,以及对梁山这伙人如今的心态考验。

第九卷 第十四回 人心叵测

“啊?柴大官人,您如何脱险了?”宋江很是惊异的看着这位自称故人相访的柴进,脑子转的飞快:柴进脱险,此次救援柴进而发兵的名义可就不在了,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宋江却是借着高廉偷营之时,以魏定国属下火营,火烧了高廉的三百飞天神兵,扭转了战局,兵困了高唐州。占了上风,却是不愿轻易退兵。

何况,宋江和吴用商议发兵时,除了救人,更是图谋这高唐州军资多广。以及再下一城,好更加提高梁山的威名,以作招安更大的筹码。自然不能看到柴进没事了,就立马走人了。这大军一动,柴米粮草都是损耗不说。这打成打不成,也更是影响梁山的声威。

而且,更为主要的是,就在宋江领兵出征这段时间,人算不如天算,朝廷招安的使臣却是到了梁山,却被不愿招安,一心革命的晁盖给打走了,暂时绝了宋江招安的后路。打高唐州获得军资补充的意义,更在营救柴进之上。

柴进不知宋江所想,很是从容的把斗笠挂在了背后,双手抱拳说道:“承蒙宋头领错爱,举兵相助柴某,柴某感恩不尽。只是柴某如今已蒙国师相助脱险,实不敢劳损宋头领再为我损伤弟兄,故赶来告知宋头领。”柴进刚说到这里,宋江却是生恐柴进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连忙说道:“柴大官人,此地非是讲话之所,还请入内详谈。”说完,宋江上前拉住柴进的手,就把柴进往大营里面领。同时传命喽啰,准备酒宴。

等到进得营帐,宋江却也已经考虑清楚。不管这柴进脱没脱险,这高唐州一定要拿下,否则,此次在高唐州灭了锐气,即使朝廷招安,也绝对受不得重用。而且,这个柴进也要收到山寨之中。虽然这个柴进此时是倒霉了,可老柴家在大宋百多年打下的人脉,那绝对不是说完就完的。就冲着柴进的人脉,今后再想办法受招安时,也有路子,也更能得到重用。

宋江想的明白,把这柴进让到大帐坐好。随即问道:“柴大官人即蒙国师相救,为何这害了柴大官人以及柴大官人至亲的高廉,却还在这高唐州作威作福?难道国师不知除恶务尽否?”

宋江此言,却是挑起了柴进的痛楚和怨气。要知道,柴进一生富贵,那是真正含着金钥匙长大,没吃过苦的贵族子弟。可前不久,被高廉打的认罪画押不说,还险些被高廉折磨死在狱中。这份痛楚,以及屈志认供的自责耻辱,那实在是让柴进刻骨铭心。只是柴进自知凭他的虚爵富贵,制裁不了这个高廉的实权知府,再加上自知丹书铁卷的丢失,这才有心托庇在李民门下,伺机讨了李民的欢心,成了李民的心腹,再来找高廉报仇。

可此时,却被宋江提及。柴进自认这个宋江能为他柴进发兵相求,必是他柴进的体己人。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当即诉说了苦处。

宋江一听,心中暗喜。可面上却装作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高廉狗贼!欺人太甚!柴大官人休要气恼,我宋江必为柴大官人报得此仇!不杀高廉,誓不罢休!今后柴大官人就入我梁山,做个头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柴进正自悲愤,猛听宋江一说,也是高兴不已,可随即却有些意识到不对:我不是来说宋江退兵的么,怎么却成了要宋江替我报仇?还要入梁山?

不过,此时宋江连誓言都发了,而且还是为了柴进出头,柴进一生太子党惯了,却是不好转这个场子。而且,更为主要的是,柴进觉得这个宋江能帮他柴进立时报仇,却是不用像投靠李民般的,还需要苦挨。

此外,柴进经宋江这么一扇呼,也有些小热血。暗觉得:宋江的梁山兵马,煞是强壮。连老呼家的呼延灼都能打过收编,也不是没有撼动大宋江山的实力。这梁山人,多受过我柴进的恩惠。若是我加入其中,凭着我的人脉,最后成为梁山之主,推翻朝廷,重立我柴家王朝,也未必没有可能。

柴进一时热血上头,却是忘了李民。当然,这也跟着宋江时刻散发着天然魅惑,不无关系。虽然柴进的智商不低,不像李逵或是李民手下的张氏三兄弟一般,一见宋江就被其感召。可却也难免觉得宋江是个好人,是个可亲信的人。可却忘了,混黑社会的,能有几个有好下场。都以为能操控黑社会,可最后,却又有哪一个不是被黑社会所操控。

而至于宋江,宋江虽然看出了柴进的那一点小心思,可宋江却也根本不在意柴进加入梁山体系会对他宋江有什么影响。早从柴进接待那些好汉,也分三六九等,连武松那样的好汉,也听身边人的闲话不待见。宋江就早看透了柴进,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根本不足与和他宋江相提并论。

只不过,如此一来,宋江却是不知他无意中错过了李民给他的一个机会,而柴进更是辜负了李民对他的考验。

原本李民就觉得柴进,身为权贵,身为大宋皇朝的既得利益者,不思韬光养晦,避嫌纳福,就已非忠厚守成之流。而有野心招纳资养囚徒匪类,却又事机不密,更是志大才疏。甚至连接纳党羽,积蓄实力,也不能做到全无成见的礼贤下士,招待豪杰也分三六九等,更拿一些小人当亲近,无识人之明,实在是废柴到了极点。

只是,看在林冲和武松的情面上,李民却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传说中,这个柴进的外交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仅能轻易出入禁宫,而且还能使个美男计,诓骗一下方腊的女儿什么的。小伙子长得卖相,又实在是忠厚老实的富贵像,做一个什么产品代言人什么的,实在是绰绰有余。

而李民今后没有战争威胁,即将展开的推进中华生产力的大业中,也是需要一个推广员的。

只可惜,柴进错过了,宋江也错过了。

可见,李民虽然因为后世的原因,对大势的掌握比较清晰。可李民毕竟还不是专业人士,更多的心力又都放在了异能上,对人心把握还是差了点。

好在,原本这也就是李民对柴进交涉能力的一个小考验,成了不足为喜,坏了也不足为悲。只不过就是需要李民重新再物色一个人才就是。反正李民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痒,所差的人才也不是那么一个半个,连统帅人才,以及刑堂的人才都没搞齐呢,这生产推广人才,更是不急了。

可李民不急,高俅却是急啊。

李民把柴进指使走了,从宋江不退兵,仍然继续攻打高唐州那一刻,柴进也就跟李民没有关系了。高廉送交朝廷的公文,自然也不会提到李民曾经指使人送来高俅的令符,把那柴进放跑了,自然李民就没关系了。

可高俅却是撇不开啊。那高廉除了是他的心腹之外,也是他高俅的本家。在收到高廉大胜梁山的那会儿,高俅还挺高兴。可随后得报高廉被困,那可就坐不住了。

正好,朝廷招安梁山的使臣,又被晁盖给打回来了,扫了朝廷面子,高俅连忙再次借机保举刘锜领兵增援高唐州。

只可惜,其中却是又出了差头,那王黼因为梁山晁盖不给面子,打了招安的使臣,自觉在赵佶面前丢了面子,有心找回来,好让赵佶对他重新恢复信心。

当下站出来说道:“刘锜护卫使臣尚且不利。今不追他之过,已是朝廷恩典,岂能再让他领大军。那高唐州虽小,却是冲要之地,所屯粮草,更是转运边防之枢纽,万万不得有失。臣保举衙门保义使萱赞。此人,刀马娴熟,颇通兵法,可堪大用。”

这萱赞本是蔡京门下的武官,虽然生的丑,可却有真本领,更因此蒙得邵王爱惜,招为了郡马。只是萱赞实在太过丑陋,又不懂温情,却让那郡主不忿死去。结果,不仅没落好,还受了冷落。此次蔡京倒台,却是投入了王黼门下,此时却被王黼临时想到。

而赵佶听闻了高俅和王黼的各自保举,虽然那高俅乃是赵佶的心腹,远比王黼更近一筹。可高俅在赵佶的心目中,却是始终都是陪他踢球的弄臣,给他高官,不是因为高俅有才,而是因为高俅离开了他赵佶什么都不是,用的放心。故此,有此战事时,赵佶却觉得王黼比高俅更加有才一些,而且,赵佶也觉的刘锜连护卫使臣的职责都没尽到,也是不放心刘锜领兵,却是准了王黼的保奏。

高俅无奈之下,只能暗自祈祷高廉多福。而刘锜闻知自己的前程再次被毁,更是大怒不已。

第九卷 第十五回 李民违约

刘锜屡次不得朝廷重用,心中恼恨。逐向高俅说道:“殿帅,末将今不得官家所喜。闲置京中无用,前番国师有意调用末将,还请殿帅大人筹谋。”

高俅沉思一下,点头说道:“此事也可。正好国师大人的护卫统领上次青州之战,死了三人,还有空缺未得朝廷递补。你且去国师那里递补一个护卫统领,也就是了。另外,你再给我捎一封信给国师。”

高俅说完,随即写了一封信,以火漆封好,交予刘锜。又给了刘锜官样的文书,算是正式把刘锜转到了李民帐下。

而李民接到刘锜,也很高兴。原本李民就许了刘锜天罡护驾的名头。如今正式归纳而来,自然更是名正言顺。而且,更主要的是,这刘锜虽然现在还有点年轻,经验有些不足,可却是潜力无穷,培养好了,那可是难得将帅之才,李民现如今缺的就是帅才。

故此,李民很是痛快的就分出了一半的兵力,交给刘锜操练。其中包括李民两百蒙古私兵,以及一千的神宵教分流弟子。并让其与林冲,分别组成红军蓝军,就在这二龙山中,每十五日进行一次攻守演练。

而至于刘锜带来的朝廷听取王黼建议,委派萱赞救援高廉的消息,李民却是没怎么在意。不管宋江和高廉谁输谁赢,如今却也是与大局无损,更与他李民无损,李民却是懒得操心。

不过,高俅的那封信,李民却是不能不管。不管怎么说,高俅如今都算是向他李民纳了投名状的自家人,而且高俅今后的用处更是很大,李民怎么的也得给高俅帮些忙。何况,高俅的要求也不过分,不过就是问问高廉的运道如何,希望李民给指条明路罢了。

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给郑鹏下了一道命令。又给高俅回了一封信,命人快马给高俅送了回去。高俅一见之下,大吃一惊,暗想怎么可能?

可是,高俅出于对李民一贯正确性的极度崇信,还是命人按照李民的吩咐行事去了。

而李民这头,在有了刘锜之后,李民二龙山这点人,在林冲和刘锜的训练下,却是完全不用李民操心了。李民的玻璃生意,也完全上了正轨。就连李民委任张青、孙二娘开办的酒坊,虽然尚不能外销,可却也满足了二龙山的自身需要。唯独李民曾经寄予重望的水泥,却是无人认领。

不过,李民却也是想开了,水泥再怎么说,也是战略物资,没人看出其价值,也是正好。大不了先囤积起来,反正,等在海外找到立足点,开辟海外基地时,也是用得到。

而就在李民暂时无所事事,准备再次闭一下关,专心研究一下自身电能应用极限的问题,好再次突破一下瓶颈之时。却有慕容箐箐找来,很是正式的跟李民说道:“国师,您欲采购的茶叶,我家已经准备完毕。共有上品茶一百斤,普通团茶四万斤。却不知国师是准备走陆路,还是走海路?是让我家送至某处,还是国师遣人押运接受?”

此次,这小丫头慕容箐箐一本正经的跟李民商议正事,几个小问题一摆,全无原先跟李民痴缠的半点娇憨,却是让李民一时有些小小的不适应。

而且,尤为重要的是,李民虽然是想出走私茶叶,马匹协调南北物资的路子,可李民本身并不是真正的商人。何况,李民命郑鹏从登州出海寻找合适的海外岛屿,也还没传回消息。从江南到蒙古的陆路关卡,或是海路盗匪,也是没弄个具体清楚。如今人家合作方的慕容世家已经准备好了,当即却是让李民有些被动了。

李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种事,不应该自己亲力亲为。以外行办内行事,绝对是瞎胡闹,肯定是要坏事亏本的。我李民的长项,就是应该指导方向,由专家来办理么。

李民如此一想,却是更觉得手下人才缺乏了,尤其是李民还准备引导资产萌芽爆发,那更是不可能光靠李民一个人能搞起来。

李民琢磨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胡闹!且不说本尊修道之人,如何能过多沾染这俗世金银。就是本尊堂堂的国师身份,以之行商,岂不是落人话柄。”

慕容箐箐一听就急了,小丫头没受过什么挫折,却是不知人间险恶。当即怒道:“国师!这是何意?分明是你寻我家合作,今我家茶叶也买了,茶引也交了,你莫不是坑骗我家不成?须知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欺负地。”

确实,这四万斤的团茶,即使是对慕容家来说,那也不是那么好筹备的,这倒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

须知,当今的盐茶管制,贩盐,贩茶,那都是需要官府发售的盐引,茶引。而这盐引、茶引的额定数量,都是从盐场,以及茶园直接核算出来的。没有茶引,茶农连卖给外人的胆量都没有。稍有短缺,那就遭知县刑罚。这也是慕容家在南方的势大,又有着一个女儿是娘娘,这才能给李民筹备出四万斤的团茶出来。可若是李民毁约不要了,这么多的茶叶烂在手里,倒还伤不到慕容世家什么元气。可是如此大的数目,若是被江南的有心人追究,其官非,却是慕容世家也承受不起的。

当然,这四万斤的团茶,慕容世家在江南当地收购,连人工费用算上,成本也不过四万贯,可若是到了蒙古草原,那最少就是四十万贯,等换算成马匹,再拉回南方,那就是四百万贯不止。就算其中李民要占去大头,慕容世家也能落个百万贯。何况,那些蒙古战马,更是江南有钱都买不到的战略物资,所以那慕容格才会这般上心。

只是,此时李民虽然稍稍觉得有愧,可是李民却也没有更多在意,毕竟李民也并没准备毁约,只是一时还没准备好罢了。而且,李民看着慕容箐箐很认真,很着急,很生气的样子,也觉得这样的慕容箐箐,远比往日那为了讨好他李民故意来的娇憨纯真可爱,却是想多看几眼。

故此,李民也是不急,只是坏笑的看着慕容箐箐。却是把慕容箐箐越看越火,终于忍不住的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平常我让你欺负也就算了,可如今这是正事!你能不能正经点。”

李民难得有人跟他争执,却是有了一些现代车间斗嘴的怀念。忍不住嘴贱一句:“我就是不正经了,你能怎样?”

慕容箐箐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多日来受李民欺负的委屈却是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猛地爆发出来,娇喝:“你欺负人!我跟你拼了!”猛地引掌向李民打去。

别说,这个慕容箐箐的掌力,架势,却是很有几分功力。就算比不了如今的鲁玉,却也绝对要比李民身边的郑鹏、王六之流要强得多。

只可惜,就连独孤求败都应对不了李民莫测的磁力转变,这小丫头只跨出了半步,就再次被李民的五倍重力给压趴下了。只不过,这一回,小丫头却是闭紧了眼,只管眼泪往外流,却是没有看向李民讨饶的意思。

貌似有些过分了,李民暗暗后悔。

李民连忙收回小丫头身上的重力压制,哄道:“莫哭,莫哭。不过一个玩笑罢了。”

可慕容箐箐站起来,看着李民,虽然没有哭,可却显得更加拧犟,平淡的说道:“虽然我不知我何处不讨国师所喜,可我知道国师不想接纳我,我真的尽力了。我想让你喜欢我,我真的尽力了。强求你喜欢我,是我不对,是我很烦人。可你也不应该拿我慕容世家的诚意来玩笑,我很累,我真的很累。那我对不起我慕容世家,我会一死谢罪。希望你今后能活的安心,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

说着,慕容箐箐却是猛地反掌,一柄守贞匕首,隐现于手掌之间,猛地向自身心口刺去。

李民原本听着这慕容箐箐说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猛见此情,反重力漂浮却是没用,重力压制却也是来不及了,当即一个小弧状闪电弹出,电在了慕容箐箐的手臂上,虽然没有一下把这个慕容箐箐电的焦黑,可却也让慕容箐箐一麻之下握不住匕首,满头的秀发,更是蓬炸了起来。

待慕容箐箐从电击中回过魂来,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道:“我死你都管,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九卷 第十六回 武大郎夺标

“哭闹个什么!你父可是让你撒娇,寻死来的。莫非你还以为你死就能奈本尊如何么?本尊神通广大,官家尚要让的几分。你死,除了累及你家之外,损不得本尊分毫。你若不信,自管再去寻死,本尊绝不拦阻。”

李民虽然心中有些痛惜慕容箐箐,可还是稳定立场,板着脸无情的训斥道。

慕容箐箐一时都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本是女人的天赋手段。此时,慕容箐箐刚刚寻死一回不成,又听闻李民之话有理,觉得就算是真死了,也影响不了李民如何。更是没了寻死的根源与勇气,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李民见慕容箐箐不在哭闹,连忙趁机说道:“你这丫头就是性急,本尊只是说不能亲自经手此时,何时又说过拿你家玩笑。此事,本尊自会安排人手进行跟进,你却哭闹成个什么样子。”

说着,李民伸手一招,慕容箐箐顿时受反重力牵引,来到了李民身边,李民随手从袍袖内掏出一方手帕,怜惜的给慕容箐箐擦拭起面容说道:“看看你,都哭成大花猫了,不漂亮了。”

慕容箐箐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再加上又听闻李民不是戏耍她家,而是另有人跟进,一时愧疚,心喜。却是乖乖的跌坐在李民脚下,任由李民给她搽脸,小心脏跳地跟小鹿相仿。

而李民安抚住了慕容箐箐之后,随即叫慕容箐箐回去等待消息。随后,李民就把如今负责二龙山商贸的几个责任人叫来。

不多时,工程督办武大郎,工程买办潘金莲,连锁酒店外掌柜张青,连锁酒店内掌柜孙二娘四人,就来到了李民面前。

说起来,这四人在李民这里,小日子那真是过的滋润之极。尤其是那武大郎,更是管理了数千人,往日里一呼百应,更是享受了从来没有过的尊重。只是,这四人,却也是从来没被李民传唤委任过什么,一时突然被李民传唤,也是有点忐忑。

不过,李民到也没吊这四人的胃口,径直说道:“本尊今与江南慕容世家合作,贩南茶,以换北马。唯缺督办之人,尔四人,却是何人愿替本尊分忧。”

武大郎和潘金莲,张青和孙二娘,两两相视一眼。同时分做两对先后向李民躬身说道:“属下愿替老板分忧。”

李民很满意。尤其是那武大郎,居移气,养移体,这些日子的工程督办当下来,比起讨官那时地上窜下跳,不论是沉稳,还是气度,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很让李民有豁然一新的感觉。李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且莫争抢,此次交易,关联甚大。我且问你等,若是你等负责此事,各需何等支援,行得何等章程。是走水路,是走旱路?路上又需何等章程,尔等且想个清楚,一一说来。谁说的好,此事就交予谁办。”

这一下,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却是各自商议起来。

要知道,自打他们几人入了李民门下。除了各自负责的一摊,却是没有立功的机会,故此,适才一听李民吩咐,却都是存了先把差事抢下来,而后再想办法应对的主意。可现在,李民却让他们先各自拿个章程出来,那可就不是什么张口就来的事了。

而此时,李民虽然是在把这件走私的事,交代了一番就给放在一边了,可毕竟此事还是李民盘算过的,只是后期的跟进差点,海外的基地没到位,具体的价格谈判不熟悉罢了。Qī.shū.ωǎng.故此,李民听着武大郎夫妇和张青夫妇的各自商议,也是觉得很有意思。

说实在地,这笔买卖,无论是对武大郎夫妇,还是张青夫妇,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那武大郎不过是卖烧饼的出身,潘金莲也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头。这两口子在来李民这里之前,最大的营业额,也没有超过十五贯的。而那张青和孙二娘,也不过是贩私酒开野店的,来李民这里之前,也是同样没有超过百贯营业额以上的生意。这起手四万贯,往返四百万贯的生意,他们全都是头一回。

不过,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却也是都在李民门下待了很久的老人,而且,与李民门下打手性质居多的武人不同,这具体负责项目的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虽然没得什么立功的机会。可是,无论是管理经验,还是采买经验,那都是提高的非只一般。

尤其是那潘金莲和孙二娘,她们两个女子,一个是工程买办,一个是连锁酒店内掌柜。一个是总办工程队五千多人的日常开销,以及工程用料的大宗采购,一个是总理二龙山上下万余人的吃穿用度,以及内销酒水,循环资金。这两年多,由小到大,那银钱的往来,不说整年的,就是每日里,也是数万贯的上下,倒也不是没有承接这趟差事的能力。

不多时,武大郎夫妇以及张青夫妇,全都商议停妥,各自向李民禀报。

那张青夫妇先说道:“老板,若是教小人负责此事。小人领得百十人南下,访得当地茶价,寻的关系采买,却是需要万贯的经费打点,而后,一路上逢山拜山,遇水拜水,沿途打点各路的好汉和官差,定可保得全程无忧。”

李民听了,也是点点头,这张青开野店的出身,人面比较广,遇事也比较偏向拿钱打点,却也是一个稳妥的章程。

而那武大郎,却是摇头说道:“老板,小人却是不敢苟同。一路银钱打点,且不说花费几何,单是那好财之人,又岂是那般容易喂饱。小宗的买卖,他们放了也就放了。可老板此次,却是大买卖,他们做的一票,却是终生衣食无忧了。别说那些贼寇,就是官府的贪官,也要难免动心。光是指望银钱打点,却是不够。依我之见,却是在江南买下几艘大船,走海路,少了许多关卡不说,船上更可乘几百兄弟。再叫上我家兄弟二郎以及鲁大师护卫,沿途开去,就算是碰到几许海盗,也是冲杀过去,往来更是稳妥。”

这武大郎原先被欺负的惯了,当上工程督办,有着武松撑腰,却是晓得人心险恶,没有武力支持,光凭人品和银钱,却是买不得人的。

李民闻言大喜,武大郎这番话,却是更加符合李民的想法。而且,张青夫妇经营着酒厂和酒店,每日里的事情也是不少。反倒是武大郎夫妇这工程督办和买办在如今二龙山大体完工的今天,却是没有多少的事了。等那些工程队还给青州府,那就更没武大郎和潘金莲什么事了。

故此,李民最终还是让张青夫妇继续留守二龙山,而把差事交给了武大郎和潘金莲。同时更跟武大郎和潘金莲交代,江南茶叶采购,以及马匹贩卖,都有慕容世家帮着经售,他们只需察看一下帐目就是了。而蒙古的茶叶贩卖,以及马匹采购,也同样有宗泽以及黎木赫帮着处理。武大郎夫妇也同样只需察看核对一下帐目就可以。他们夫妇唯一需要谨慎的,就是往返的护运和沿途的打点。

为此,李民更给了武大郎四百的拳馆弟子,以及鲁智深和武松二人照应,武大郎欣喜不已。

而等李民再次把小丫头慕容箐箐叫来,告诉她武大郎就是今后经手负责南北茶马交易之人的时候。李民更是欣喜的发现,这极端怕老婆爱老婆的武大郎,竟然能对小丫头慕容箐箐的天然媚惑有着相当的免疫力。

而小丫头也相当奇怪这么一个丑汉武大郎,竟然能在她面前毫不失态的告知他要亲自前往江南接货,并亲自运送马匹到江南交货,慕容家只需把茶叶准备好就可以了。言谈之间,很是得体。

小丫头难免暗自称奇,暗自佩服李民手下,果然人才众多。不过,不管怎么说,慕容家的这趟买卖,总算是敲定了,只等着武大郎赶到江南接货就是,小丫头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可随即,小丫头又想起父亲的嘱咐,逐陪着小心的跟李民说道:“国师,我父久闻国师神通,敬仰不止。只是家族俗务繁多,脱不开身子。想请国师前往江南一趟,好与国师多些合作。”

慕容箐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着李民,此时,慕容箐箐算是彻底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了。以她的小心思,她父虽然也算是一位国丈,可是以李民大国师的身份,连皇上都要礼敬,却是不见得能屈尊前往江南拜见她父亲。

好在,有这个因头,李民就是不去,以后也好搭线让她父亲来见李民,其效果,也总是一样。

只是,慕容箐箐万万没想到,她这提议,却令李民灵机一动。

第九卷 第十七回 南下挖墙角

貌似去趟江南也不错啊。

李民心中打着小九九:如今人才缺的厉害,而我这二龙山又依附在赵佶大宋王朝的体制内,除了招收一些孩童或孤儿培训,其他的都是求道的居多,根本没个合适的人才招聘。这人才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出去走走也好。何况,就算找不到隐藏的,那方腊据说不是还有个八大王都在南方了么,趁着现在方腊还没那个造反的心思,先挖几个过来,也是不错。最不济,这小丫头的慕容家,也应能敲诈些剩余价值。

李民起了心思,当即就一口应下,慕容箐箐当即大喜过望。

这一回去南方,虽然也算是公事,却是没有李民当初北上那么凶险,李民却是全当旅游了。四个老婆,却是一个没拉,全带着了,家中只留下了老丈人鲁雄坐镇。

不过,有着林冲,刘锜,杨志三个领军的人物以及朱武、史进等人配合,李民却也是放心的很。

只不过,李民四个老婆都带上了,那个一直被李民供奉在内宅保护家小的大内高手米有才,却也是跟上了。

虽然这米有才稍稍有些碍眼,李民暂时还有些吃不准这米有才的忠诚度到底在那一边,是不是还和朝廷有联系。可是,这么一个高手,老是贴身放着,与其以后出事,还不如尽早解决。正好借此次机会,看看他的立场如何。反正此次南下,虽有越发之处,可南茶换北马,不过是赚钱,更对大宋有利,赵佶却是不会计较这些。

故此,李民稍一犹豫,却也是把这米有才给带上了。而除此之外,李民身边,更是跟了公孙胜,鲁智深,武松,铁豹、恶虎以及六百的拳馆弟子,也算是声势浩大。

当然,这些人到了江南之后,大部分都是要跟随武大郎买船北上的。不过,现如今,这六百多人走起来,那可真是好大的排场。别说是一路的小山小寨,就是正经的关卡路哨,也没一个敢正眼看李民一行人的。

当然,李民也不会欺负他们,而李民的手下也都有着李民国师府的文书腰牌,哪路兵营,也是不敢拦他们的。李民这一道却是通行无阻,游山玩水而来。别说是李民四个老婆算是玩痛快了,很是增进了夫妻感情。就连那慕容箐箐,也是玩的很高兴。

甚至,就连公孙胜、武松等一干人等,也是狠狠的体会了一把无事一身轻,旅游乐人间的逍遥。

不过,即使李民等人再怎么乐和,却也比不得那老太监米有才。

米有才,别看功夫高,甚至都能排进大内武监四大高手之一了。可米有才自幼入宫,一生几乎都在严格训练,以及贴身护卫皇上中度过。却是何时有过这般旅游休闲,看着鲁玉、黄蓉、慕容箐箐等几个小丫头玩乐来的舒心。

这米有才,原本就对李民的供奉和尊重感到比在皇宫中活的有人样,此时更加感到了家的亲情。尤其是他认养的那个干儿子米忠良,孝顺懂事。此次也玩地很开心,更是不知不觉中让米有才认同了这份家的归属。

这一日,李民夫妻带这老太监米有才以及鲁智深和武松等,十几人离了大队,正自赏玩着山水而行。猛见一拱形石桥前,两只水牛不知因何顶了起来,许多路人都被堵在了桥上,那牧牛的童子,更是无措的哭泣。

鲁智深看的,怜悯之心顿生,当即大步上前。把那禅杖往地上一撮,顿时陷入二尺来深,立在了地上,随后,鲁智深双手握住了两头水牛的牛角,缓缓的用力。

原本众路人看鲁智深上前,还纷纷好意的叫阻鲁智深:“大和尚,莫要上前,莫要伤了。”

可随着鲁智深缓缓发力,众路人却全都不叫了,就剩咧嘴了。这个和尚还是人么?这世上还真有力分双牛之人?

而鲁智深缓缓发力,却不是力气有所不急及,而是怕爆发的力量,弄伤了水牛,那牧童就不好交代了。可就这样,那两头水牛,却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了。在被鲁智深分开之后,却是乖乖的任凭那牧童牵着了。

牧童千恩万谢,周围的路人也发出了惊天的喝彩声。李民不想多事,连忙拉着鲁智深等,快步地走了。

可此事却让当地人兴奋不已,传颂不已。以至于,在李民等人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却有一人在茶馆喝茶的时候,却也听见了此间传闻。若说不信,却有这么多人发誓亲眼所见。想来却是真的,当即兴奋不已。随即问了李民、鲁智深等人的前行方向,快马赶了过去。

李民等虽然是为了避开风头,紧赶了一阵行程。可李民等毕竟不急着赶路,更贪图沿路的景色,不多时,却是被此人赶上。

也是李民等一行人男女过于出众,尤其是鲁智深、武松这般的大汉,更是南方少见。却是让那追赶之人,认个清楚。当即越过上前,拦在路中,下马抱拳说道:“福建石宝,给各位英雄见礼。听闻各位英雄中,有好汉能力分双牛。在下心中无限敬慕,有心切磋讨教一番。却不知是那位好汉,敢请赐教。”

鲁智深、武松等,本对这个石宝猛不丁的拦在路中感到气恼。可石宝说话痛快,却也是很讨鲁智深和武松等的欢喜。尤其是切磋动手,那更是相当于给鲁智深、武松等送礼一般。

鲁智深当即就哈哈大笑地上前说道:“洒家就是你找的人。洒家法名:智深。与你打过却是无妨,只是洒家力大,却恐你不禁打。”

那石宝听鲁智深说地痛快,却也是很欢喜,朗笑道:“大师高人,我却也不是泥捏面和。凭生只怕没得架打,打坏了,却是不劳大师操心,大师请。”

说着那石宝却是从马上摘下了一口劈风刀,摆开了架势,武松等当即让了场地。鲁智深随即哈哈大笑的扛着方便连环铲,就迎了过去。

而在后面一直没说话李民,却已经是心中笑的开了花。李民万万没想到,刚到两浙,就因为鲁智深的力分双牛,把这个方腊手下赫赫有名的大元帅石宝给引来了。这要是石宝还没被方腊笼络到手,那可是该是我李民走运啊。

不过,李民却也知道,像石宝这样的,先把他打服了再拉拢,远比什么本事都没显,就想空手套的收服,要容易的多。而对于打服石宝,李民对鲁智深,还是比较有信心。如今已经进化到能变身的鲁智深,那可不是原来的鲁智深了,那怕石宝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胜过如今鲁智深的非人类吧。

确实,李民估计的确实不错。石宝不论是力量,还是刀法,却是比两年前的鲁智深要远胜一筹。可奈何,鲁智深如今不仅激发了肌肉控制的异能,更因缘际会,在李民的一句话下,顿悟了一力降十会的精髓。他若是把力量潜能全部激发,就是周侗也卸不了鲁智深的全力一击,何况石宝。

只见,鲁智深一禅杖接一禅杖的径直打去,急若迅雷,重若泰山,任是石宝刀法出众,却也不能不舍长取短的招架鲁智深的方便连环铲的打击。这还是鲁智深没有完全变身,只是单凭着一力降十会的顿悟,就已经把石宝压得死死的了。

石宝打的这叫一个郁闷,这与他原先心目中的比武切磋,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这哪还是比武,分明就是打铁么。而且,他石宝还是那个被打的铁锭。

不过,相对于石宝的郁闷,武松等人一干了解鲁智深力量的人,却已经无不惊讶石宝的力量了。如今的鲁智深,力量惊人,那怕就是没变身,光凭着禅杖砸,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住的。哪怕就是武松使用铁棍,也是同样接不住鲁智深几下的。其他人,除了林冲能靠巧劲遮挡几下,更是连一下也接不住。而这石宝却已经一连挡了十几下,这别的不说,光是这力气,恐怕就不在武松之下。

而这时,鲁智深打的性起,猛地大喝一声,手上加了两分力气,手臂微微的粗壮了两圈,一禅杖迅猛的打下。那石宝却是再也吃不住了。手臂一软,虎口一烫,那劈风宝刀,却是被鲁智深一禅杖打落在地。而鲁智深的大禅杖,更是顺势打了下来。

石宝当即一闭眼:我命休矣!

第九卷 第十八回 群英擂招聘会

“嗡!”

石宝只觉得头皮一紧,耳中一片嗡鸣,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跑偏。可石宝好大的头颅,却是完好无缺。却原来,危机之刻,却是鲁智深硬生生的收住了禅杖,只漏下那禅杖的颤鸣,以及风压却是收不住。

石宝回过味来,更是佩服:打到如此地步,这大和尚还能收放自如,可见这大和尚还没用全力。

石宝当即拱手谢道:“多谢大师手下留情,石某受教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客气什么,今天拜你之幸,洒家也得活动活动筋骨,甚是舒畅。哈哈……”

李民趁机出众说道:“石壮士,难得有缘。我这里有自酿的好酒,不如一同喝上几杯如何?”

“这位是?”石宝迟疑的看了一眼李民。

鲁智深当即热情的介绍道:“这是洒家的老板李民,神通广大的很。”

石宝当即肃然起敬。虽然石宝还没想到李民就是当今神宵教的大国师二教主。可能收用鲁智深这等豪杰的,自然是了不得的人。而且,石宝赶了一路,也是口渴的很。听闻喝酒,也不仅喉咙有些发痒。

故此,石宝随即笑道:“蒙李老板错爱,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叨扰几杯了。”

当即,李民寻个树荫之下,取出自带的酒水,果品,以及腊味,就开了一个即兴的野餐聚会。

别说,如今这个时代的环境就是好。地广人稀,树木成荫,河水清澈。既没有工业污染,也没生活垃圾污染。随时随地开野餐会,却是不用找个半天了。

而吃喝当中,李民趁机问道:“石壮士一身本领,何不报效国家?”

石宝叹道:“李老板,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我苦练多年,何不想做番功业,光宗耀祖。可如今,朝廷奸佞当道,欲投无门。而本州的那些官员,又个顶个的尽是阿谀之辈,只想着如何征办花石纲,讨好官家,不管百姓死活。石某虽不才,却也做不得此等帮凶。好在家中尚有浮财,却也正好将筋骨打熬于武学之中。”

一旁的公孙胜,自打李民出头搭讪这个石宝,就以明了李民的心意。此时闻言,当即顺口搭腔的说道:“若想做官,光宗耀祖,这有何难。实不相瞒,我家老板,正是当朝道德普惠大国师李民,我等兄弟如今都在国师门下为官,不大不小,也是个统制。就算见了知府也是同级。若是知县,还要拜上我等一拜。石兄弟若是有意,何不也拜在国师门下,到时,我等同习武艺,大碗吃酒,还能光宗耀祖,岂不快活。”

石宝闻言,当即大吃一惊。虽然石宝早已暗自揣测李民的来头不小,可也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李民,就是当今天下沸沸扬扬神宵教的二教主李民,要知道,那神宵教的大教主,那可据说就是当今的官家。那神宵教的二教主能与当今官家并列,那是何等的人物。

石宝连忙跪倒,给李民行大礼说道:“不知国师尊驾,多有冒犯,还请国师恕罪。”

李民一把将其拉起,笑道:“不要提什么国师,那等虚名当不得真。只要不是公事,我等都是兄弟。”

石宝大受感动,石宝平生这么大,却还没见过如此的高官这么平易近人,果然不愧是国师气度。

而这时,鲁智深也凑趣道:“石兄弟,洒家老板门下,功夫高的,可不仅洒家一人。八十万的禁军教头林冲听说过没有?那也是洒家国师门下。”

石宝闻言,又是一喜,林冲的名头,石宝早有听闻,只是无暇会上一会。

而鲁智深却又接着道:“除了林冲兄弟,洒家的武二兄弟,那也是拳打猛虎的好汉。你若也拜在国师门下,却是不愁没有对手了。”

石宝原本被公孙胜出言招揽时,已经是有些意动,又见李民仁厚,平易近人,鲁智深豪爽实诚,当即再无犹豫,再次拜倒,正容说道:“石宝本是一匹夫,今有缘得遇国师,心慕之,恳请国师收用,今生比以死相报。”

李民很是高兴,同时也是很是感慨:这名声高了就是好。以前收个人,费尽心机,可如今,只是敲敲边鼓,这么一个石宝就到手了。

李民当即欢喜地接纳了石宝,众人也都举酒相庆。

此时,大伙都成了一家人,却是比刚才更加亲近了几分。

席中,公孙胜闲谈,问起石宝如何追上李民众人的?

石宝答道:“我闲居家中无事,偶听闻仙居再世信陵君吕师囊,摆下群英擂。诚邀天下好汉,以武会友。故想赶往仙居看上一看,见识见识天下的好汉。不成想,来到此地,却听闻鲁大师神力天威,见猎心喜,故赶了上来。”

公孙胜闲谈此事,不过是套一套好,看看石宝的针脚。听石宝答得的周正,却也不在意,只当闲谈了。

可石宝之言,听在李民耳中,却是让李民心窍大开。

对啊,如今这年代,虽然没有招聘会,也不能抢朝廷的路子开什么科考。可这什么群英擂,那不就是一个招揽人才的大型活动么。

同时,李民也立刻意识到,那吕师囊,貌似也是方腊手下八大王之一。难道说,那吕师囊举办这个群英擂,就是要为方腊招揽人才不成?

李民暗自庆幸:幸亏这石宝半道上就被我劫胡了。要不然,还真就晚了方腊许多。

李民当即也想赶往仙居看看,看看能不能趁机在招揽一些人手。虽然说,李民如今并不怎么缺能拼能杀的勇将,而且李民的教主计划也用不到许多的武将,可是,如今这年代,多些人护身,也总是好地。何况,那些豪杰与其无知地被人利用,还不如放在他李民手边发挥更大的价值。

别的不说,就像这长途运输,也是少不了高手护航的。

李民当即问道:“那群英擂,何时召开?”

“九月初六。”石宝毫不迟疑的答道。

公孙胜闻音知意,问道:“老板可也是有兴看看那群英擂?”

李民点了点头。一旁耳尖的慕容箐箐,当即有些不满,可她却早已从性情上被李民降服,却是不敢再像原先哪般撒娇蛮横。隔着面纱,委婉的提醒李民道:“国师,你可是应了我要见我父的。而且,去仙居也是要路过我家的。”

李民明白慕容箐箐那点小心眼。反正也不耽误时,当即笑道:“我向来言而有信,你不用多心,自是先去你家。”

慕容箐箐这才欢喜的继续跟鲁玉、黄蓉她们唠嗑,却让月茹看地暗暗好笑。

当夜,李民一行于客栈休息,月茹伺候李民睡觉。向李民说道:“那小丫头也挺不易的,人长得又好,更是天生媚骨,要不你就收了她算了。”

李民明知顾问的说道:“哪个小丫头?”

月茹白了李民一眼道:“还有哪个?你以为天下有媚骨天生的很多么?我妈万花楼开业百余年,都从来没有遇上一个,你就装吧!”

李民嘿嘿笑道:“那个小丫头是不错,可她姐是娘娘。这小丫头这么曲意跟我近乎,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肯定别有目的,我估摸着就是为她姐那将出生的皇种来势力,好凭借我在官家心中的地位,替她那儿子争太子之位。这种事,我如何能掺合。”

月茹鄙夷的看着李民说道:“你还怕掺合皇子争位?别忘了,你还答应我妈推翻大宋皇朝呢。皇室内争,岂不是更合你意。”

李民这才猛然想起,他这最知心老婆的老妈,那可还是一个最坚定的革命者。而他这毛脚女婿,可还答应过老岳母一定要革命的。只是随着他李民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以及灭了金国国主完颜阿骨打,少了外患的压迫,太平日子过得久了,却是险些把答应老丈母的诺言给忘了。

要知道,李民那老丈母娘,虽然现在没动作,可那绝不是向他李民一般得过且过,而是真真正正的韬光养晦,于暗中发展实力,坚韧的很。别的不说,只看那大娘开在青州的万花楼分店,不管营业如何,每月必然转交给李师师十万贯的活动经费,那就可见一二。

若他李民这个女婿,真的摆了一个乌龙给她。等到了李民期许的十年之期没动作,那老丈母娘翻脸,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挡得。

何况,李民就算能挡。这中间还夹着月茹和李师师呢。李民只是想,就是头疼。

第九卷 第十九回 无欲则刚

眼见李民无语。月茹又念叼道:“就算你不想掺合皇家的纷争。可你不接纳那小丫头,你就能躲过了?这小丫头缠着你,毕竟是明的,若是你真堵绝了,人家转暗的,那岂不是更麻烦。还不如收了她算了,反正女生外向,她是你的人了,必然向着你。到时候,你拿主意,谁还能逼你不成?”

李民听得有些意动,更有些欢喜,有些怪异。这老婆上赶着帮忙找小老婆的。在现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这月茹就一点不吃醋?还是说那小丫头的天生媚骨,就那么厉害,男女通吃?

李民搞不明白,却也不多想,夫妻间的事,本来就糊涂的居多,全都弄明白了,也没意思了,也该散了。不过,李民还是调笑了一句:“你这大姐当得还真称职。原本我还指着你帮我看着玉儿他们,别被那小丫头拉拢。这倒好,你先被腐蚀过去了。怎么,收了那小丫头多少好处,这么卖力?”

月茹白了了李民一眼,有些恼恨李民得便宜卖乖。可是想了一下,还是实话的跟李民说道:“我倒是没收那小丫头什么好处。不过,我娘却是传过消息。若是能让你把那个小丫头收了,就尽量把她收,说是对你有好处。”

李民当即奇怪无比,这小丫头这点事,怎么连老丈母娘都惊动了?这什么事,要是经那老丈母娘的手,那绝对可小不了。

李民当即也不躺下了,坐起身来,面对这月茹问道:“怎么这事连妈都开口了?到底怎么回事?”

月茹低头,小声说道:“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那小丫头本家的势力,相当大,据说好似是大燕国的遗族,跟我们万花楼一般,也是百多年的家族了,可能我娘想为你拉拢一些豪门势力罢。”

李民巨晕。李民万万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还扯出一个大燕国遗族来,这可那娘娘夺嫡更刺激。这老丈母娘,还真是没说的。真是生命不止,革命之心永不停啊。不过,貌似这老丈母娘,好像也能算是南唐后裔啊。

李民小八卦暗自腹诽。但是,这却也让李民小小地意识到,可能这慕容箐箐此次邀请他李民南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合作协商。

次日,众人再次上路,李民心中有事,更惦记着吕师囊的群英擂招聘会。再也无心赏玩沿路风景,派一人告诉后面步行的武大郎等人自行跟进,随即当先领了十几人,快马赶往姑苏。

疾行两日,来到慕容家。

慕容格得报,大开中门,两厢列队,亲自迎出府门。老远看见李民等人,就满面笑容的高声呼道:“哪位是国师大人,老朽未曾远迎。失礼了,失礼了。”

李民身后半闭着眼的米有才,闻声眼睛当即微微一张。米有才万万没想到,这个慕容娘娘的父亲,竟然如此中气十足,看来功力不低。不过,米有才也只是好奇地扫了一眼罢了。米有才虽然觉得这个慕容家主的功力不低,可米有才更对自身的本事有信心。

而这时,一旁的小丫头慕容箐箐。越众走了几步,给他父亲引荐道:“爹,这位就是国师大人。”

李民自觉地迈上一步。抱拳说道:“本尊应国丈之邀,来得迟了,还请国丈海涵。”

慕容格连忙上前拱手说道:“不敢,不敢。是老朽邀约的冒昧,国师能来,已是贱居莫大之幸事,国师快快里面请。”

说着,慕容格亲自为李民领路。不过,慕容格的眼角余光,却是把李民以及李民身后之人,扫了一个遍。

看后,慕容格虽然表面依然笑容满面,可内里却是惊愕不定。

首先,慕容格最惊异地就是这个大名鼎鼎的国师李民,竟然不会半点功夫,走道那架势,虚实不定,连他慕容家最不用心练武的箐儿都不如。可那箐儿,却又亲口说这个李民神通广大,能遥控她浮空,也能凭空压制的她动弹不得。

当时,慕容格到也没当真,毕竟以他慕容格的功力,也是能如此捉弄慕容箐箐的。那李民既然能混到国师的地位,总是应该有几手唬人的真功夫。

故此,慕容格当时只以为李民不过是一个内家高手罢了,功力最多和他慕容格相差无几。可如今看来,李民除非是已经练到了远超他慕容格境界的返璞归真,不行皮相。否则,那就是这李民,真的具有武功之外的其他神通。

对此,慕容格更希望李民是武功已经达到了化境。毕竟,武功就算再高,那也在已知的范围内,也还是能用人堆死地。就像他慕容家的先祖,武功天下无敌,可最后还是挡不住大军弓箭的围射。而若是不是武功,而是传说中的仙人神通,那可就不是凡人能控制的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两种推测,都让他慕容格的原本计划,有些行不通。他慕容格这一回,却是有些冒昧了。

而除了李民,李民身后的那些人,也是同样让慕容格吃惊不小。尤其是那存在感低地惊人,几乎隐藏在了李民身影里的米有才,更是让慕容格吃惊不已。若不是慕容格有心观察李民以及李民身后之人,亲眼看到了米有才,而且慕容格的记性也相当好,慕容格差点就把米有才从人群中忽略了。而且,米有才行走时的脚步声,轻的几乎没有,混在人群中,愣是让慕容格的感知中少了一个人。这一回,慕容格却是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李民身后之人的功夫,绝对在他慕容格之上,不在他慕容格之下。

好赖,慕容格对自家武学的绝技,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就算那人功力比他高,可实战,却不是全靠功力的,他慕容世家的绝学,又岂会在意什么功力高点的高手。

不过,这却也让慕容格更加高看李民一眼。

而李民却是不知道,仅仅是走了这么几步道,就已经让这慕容格如此的猜疑不定了。不过,李民却也是同样在暗中观察这个慕容格。

只是,李民看的却不是这个慕容格的功夫如何。对与李民来说,功夫如何,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可考虑的问题。功夫再高,他堂堂一个国丈,还能动手打人么?就算他敢动手,他还能比独孤求败还厉害不成?

故此,李民更多观察的,却是这个慕容格的性格。毕竟,慕容格透过他女儿邀请他李民来此,就算不考虑大娘的所谋,那也绝对不能是什么小生意的。

不过,别看慕容格和李民这么暗中相互观察。可两人直到入了内,分宾主坐下,慕容格摆下酒宴给李民接风洗尘,两个人却是谁也没提什么正事。全是满口胡天的瞎聊。却是让陪席的鲁智深和武松等武夫,全都听得无味的很。

唯有公孙胜,却是听得暗自惊心。觉得这个慕容格不简单,面上不动声色,可却是暗中打探李民的跟脚。而李民更是滴水不漏,自身来历,一概说得清楚,却又无处查询。公孙胜算是服了,老板果然有大智慧。

确实,若论忽悠,慕容格虽然在江湖上也算是老狐狸了,可是跟李民这个见闻广博的现代大忽悠比起来,却还是差点见识。

简断截说,李民来到慕容家的第一天,与慕容格打了一个照面,除了暗中交了几手,却是什么正事都没干。而第二天,那慕容格还是照常如此,李民却是有些受不了了。

对慕容格来说,李民住在他家,就算不谈正事,也能套交情不是。交情够了,再谈,自然也就好谈了。他慕容格已经低看了李民,冒昧了。却是不能再急着了。反正慕容家已经等了百多年了,也不急这么一时片刻。

故此,慕容格那是一点都不急。可李民却不成,李民还准备着赶那仙居的群英擂呢。而且,就算是没有那个群英擂,李民也是不想在慕容格这里瞎耽误功夫。要知道,如今的李民,对这个慕容家可是没有什么贪图,反倒是要警醒着慕容家的算计。这呆在慕容家的心态,自然就不能和慕容格相比了。

故此,第二天,李民在慕容格相邀品茶之时,眼看着慕容格还在绕圈子,不说正事。于是径直说道:“国丈,本尊此次虽是应国丈之邀,可本尊此次除了想带家眷看看这江南风光之外,也是听闻那仙居有个群英擂,却是想看看热闹。却是不好在国丈这里久住,若是国丈别无他事,明日本尊就要告辞了。”

第九卷 第二十回 救国商会,造反商会

要走?

慕容格微微一愣。心中迟疑:他这是以退为进?还是真的没有与我合作之心?

随即,慕容格又想到自家那媚骨天生的小女儿,与这李民纠缠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迷住李民,心中更是对李民吃不透了。

不过,慕容格还是坚信:什么都是可以装的,事实却骗不了人。这李民既然在二龙山修建山城,又巧立名目招收拳馆弟子,以及教徒。筹备军马可刀枪,那绝对不可能没想法。否则,就算那少林寺,五百僧兵已经是极限了,他没事弄这么多的兵力干什么?

故此,慕容格微愣之后,随即笑道:“国师可是嫌老朽怠慢了?若是,老朽赔罪就是。国师是贵客,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就算不谈我与国师的买卖,我这姑苏风光也算是景色怡人。小女蒙国师照顾了多日,国师总要让老朽一尽地主之谊。”

李民微微一笑,语气坚决的说道:“国丈无需如此。本尊此来,乃是应国丈相邀,相商合作事宜。既然国丈尚未想好,本尊多留无益。”

耳闻李民语气坚决,甚至是有些不给面子。慕容格微微有些气恼,更是有些不解李民为何如此坚决。他慕容格家大业大,与之合作,即使是李民,也应是好处不尽的啊。

慕容格微微试探的说道:“国师,这茶马生意,可是大生意,你我总是要多商量一番。”

“不用商量。”不待慕容格说完,李民已经断然打断道:“此等小事,你我一言决之。琐事,自有底下人去办,何须你我操心。”

慕容格被李民顶的无话可说。这么大的生意,竟然被李民说成小事了。慕容格还真不知道什么事在李民那里才算是大事。不过,李民说的却也是有点道理。像他们俩,一个国丈,一个国师,若是还跟小商贩一般的斤斤计较,讨价还价,却是失了身份。

故此,极端重视身份,有着复国之志的慕容格,在李民说完之后,也不想让李民看低了,却也不好再拿此事当话头。

慕容格一时没了话头,而心中复国大业的合作,在摸不准李民心思的情况下,也不敢冒然提出,心中忍不住有些烦躁。此种情形,慕容格却是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经历了。

慕容格勉强维持着笑容,无奈的把话语引导权推向李民的说道:“国师大才,老朽愧不及也。不过,老朽此次邀请国师,除了仰慕国师风姿,也是想与国师更多合作。我江南鱼米之乡,除了这茶叶之外,丝绸,布匹,盐、粮等等,也是产量极多。只是老朽才浅,一时不知该与国师合作哪般,却让国师心急了。如此,敢问国师可有什么好生意照顾老朽?”

慕容格虽然无奈的把话语引导权让给了李民,可还是在言语中留下了小小的试探,这布匹,盐粮,那可都是养活大批军兵的基本物资。就算没军饷,这吃地,穿的,也总是不能少的。

只可惜,李民除了自保,却是压根没想造反,自然也就没在意慕容格的话术。不过,李民却也还是真有生意要照顾慕容格。

李民早在动身来慕容世家之前,就早已想清楚了要想引导民族资产爆发,单只他李民一家爆富,或者是科技领先,那是远远不够的。

别的不说,就像那三国时的诸葛亮,多智近妖,连木制机关人都能做出来,不也是照样没引发科技革命么。何况,他李民肚子里的学识也有限,简单的工业机械还可以重新再现出来,可决不可能一个人就把整个近代工业体系,以及科技体系,全部重现了。

而且,他李民的优势也在于见识广博,以及大局的前瞻性。

故此,李民却是把自己定位为引导者。

而最能启发民智的,在李民看来,那就是报纸了。

虽然当今的时局,就算是最开明的,不以言论治罪的大宋,也不能容忍私人印刷议论朝政时局的消息。可是,一些纯学术上的,乃至科技上,或者娱乐类的,却还是没问题的。

最少,在李民所在的青州,那就没问题。如今青州官员以知府慕容彦达为首,却有哪个不是看李民国师府的风色行事。

而除了报纸,李民更想建立一个科技体系。如今大宋的科技力量,其实还是蛮领先世界的。只是这种领先,却只是经验科技的领先,只属于技术,科技,而不属于科学。没有系统,也没有归类,更没有吸引众多人力投入其中的远大前景。

最少,在如今的大宋教育体制下,众多的私塾和学馆,讲的多是四书五经,很少有人讲什么科技,就算李民手下的陈规精研火器,那也更多是出于喜好,而不是为了生计和日后的前途而钻研。

这让李民很是清楚,就算他李民帮着大宋的科技力量再上一筹,可随着时代的变迁,就算大宋没有把先进的科技传播出去,可却也绝不能长久领先。

故此,建立科学体系和概念,并给与这一事业美好前景,才是重中之重。

而这一切的建立,除了要有钱,更要有当地势力配合,那才能在百姓中打下基础。

故此,李民实在是有许多的项目要和慕容格合作。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包子的道理,李民却还是懂。若是所有的项目一次和这个慕容格说完,且不说这个慕容格能不能接受与配合。单是让他理解,恐怕就是不小的麻烦。

李民沉思了一下,当即捡了一个有可能让慕容格感兴趣的项目说道:“本尊却是有与国丈合作之项目。本尊想请国丈邀约江南当地的富商,组建一个商会。”

慕容格闻听,心里当即咯愣一下,虽然不太明白商会的具体含义,可只听邀约众富商,却也揣测了八九,狂喜不已:此人果然有大志,竟想拢络商人,筹措军资,却非凡才。

慕容格一心复国,又早就认定了李民也是与他一般的野心之人,却是什么都先想着往起义上铺路了。

慕容格当下小心的请教道:“敢问国师,何为商会?具体操作,又有何章程?”

商会?

李民一时也不好给慕容格解释,主要是不知如何才能让慕容格理解。李民索性直接说道:“商会,就是商人组建之帮会。”

李民如此说,虽然不算确切,可慕容格却是百分百明白了,更是觉得李民志向非凡了。

而李民在给商会下完定义之后,随即有说道:“当今之世,士农兵商。商人虽是我大宋税收之大户,却是最招人轻看。何也?人微言轻之。本尊体恤众商贩,有心替他们出头,组建一商会。所谓:三人成虎,人多力量大。却可为他们争得一二合理地位。”

至此,慕容格对李民意图建立商人帮会,笼络人心,筹集军资的想法,再无二意。

而李民却还沉浸在建立体制,引导革命火种的兴奋之中说道:“有了商会,除了可以团结商人的力量,不受外人欺负。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商会,调解商务纠纷,以及通报南北货物价格和道路安妥。具体的,可以建立鸽道,使南北货物供需消息通畅,甚至直接通过商会订货或收货。”

嗯,不错。有了鸽道,情报信息却是快捷通畅了。慕容格暗暗盘算着。

而李民依然憧憬的说着:“还可以组建商会护卫队,保障行商路线的安全通畅。可以集中行商,减少商旅之中的意外。”

嗯,不错。有了商会护卫队,却可以打着保护行商的名号,大规模的招兵买马了。若是没个商会驻地屯上五百人,十个商会驻地,就能名正言顺的屯上五千兵马。而且,更可接着商会驻地,形成一张网,起事之时,一呼百应,却是可以顷刻间,江山变色。

慕容格想到绝妙处,更是眼睛冒光。李民与他说的,基本上鸡同鸭讲了。不过,此时的慕容格,就算李民不办这个商会了,慕容格就算是独力,却也要把这个商会办起来,这商会,却正是他大肆扩张的绝佳掩护。

不过,此时慕容格却是还希望与李民合作的。毕竟,慕容格自认在江南已经根深蒂固,即使与李民合作办这商会,江南这边的商会,也绝对能控制在他慕容格的手里。而北边的,慕容格虽然不能保证绝对控制到手,可这也却正是合作的所在。有李民控制北方,到时候起事时,南北呼应,那才能遍地开花,一举推翻大宋。

只是,慕容格却是拿不准李民的志向,毕竟李民如今已经是大国师了,又有大志向,更有大才。手下也实力雄厚,背后更是未知势力支持。慕容格却是不敢保这李民在事成之后,一定就能容忍他慕容格复国。而复国,却是慕容格的唯一志向和底线。

第十卷 第一回 无心收慕容,慕容自来投

在没有强权保证相对公正的条件下。交易与合作,永远都是实力相近的团体或个人才能进行的。否则,游戏的规则随时可能被强势者改变。交易与合作的下场,往往就是吞并与毁灭。

故此,弱势者,往往会依附一个强权,并在这个强权允诺的相对公平的条件下,与人交易合作。而这个强权,往往就是政府。

而如今慕容格想与李民合作,偏偏他真正想合作的,就是推翻当今的政府。如此,却是再没人来保证他慕容格的相对公平了。

慕容格虽然没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可多年把持慕容家在江湖与朝野上摸爬滚打,却也让慕容格从实践中,深深的明白并牢记这一点。

只是,慕容格当初分析情报,以为李民好色,自以为凭借小女慕容箐箐的媚骨天生,就能轻易拿下李民,已经是错了一局。

而随后,又以为李民不过是一个功力高深的神棍,就算背后有人支持,也万难敌过他慕容家百年的积累。自以为能在和李民合作中,彻底降服李民。到时随便虚封李民一个王位,再配上自己的小女慕容箐箐,权色动人心,就可以降服李民。

可慕容格自李民到府之后,至今也没看透李民不说,更从李民那里听来许多有着切实可行的大谋略,更是不敢小看李民,却是自思又错了一回。

有了这些顾虑,慕容格却是不敢冒然提造反的事了。否则,底牌一揭,若是李民实力比他慕容家还强,复国不成,反倒被李民吞了。慕容家百多年的心血,徒为他人做嫁衣,那他慕容格,就是万死也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慕容格琢磨了一下,压抑住大业有望的兴奋之情,满脸堆笑的奉承李民道:“国师宅心仁厚,天下商人之福也。老朽定当鼎力相助,此事必成。只是,这商会的日常事务,也需人打理,南北商会互通有无,更需人调节,却不知国师可有何人选?”

慕容格也算是能忍,却是先什么也不提,先把这个有大好处的商会敲定再说。就算是南北两大总商的负责人,李民都要把持。凭借慕容家在江南的根基,慕容格也有自信架空李民的人,拿下这江南的半壁江山。

只是,慕容格却是不知李民如今最是缺人。能打的还好说,可这商业上的人才,却是难上李民了。青州那边若是建立商会,李民还能让张山或张青兼着管管。可在这江南,李民却是实在放不出人来管理了。而且,李民只是想把南北商会确立起来,好让大宋刚刚萌生的资本萌芽有个后台,不至于还没来得及发展就胎死腹中。更是没有慕容格那般胡乱理解的诸多心思,却是也没在意,更没想把持这个商会。

故此,李民听闻慕容格提及人选琐事。却是心中有愧,可佯作大气的说道:“国丈乃江南富户魁首,江南富商皆以国丈马首是瞻,这首任江南总商自是要由国丈兼任莫属了。”

慕容格当即听得一喜一惊一疑惑。

喜的是,这李民看来真有诚意与自己合作,竟然舍得把这江南总商之位让给自己。到时候,经营个四五年,以商会之命,布武天下,南北呼应,江山可得。

可随即,慕容格又是一惊。暗自惊觉:难道是这李民老谋深算,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态,自知守不住江南总商的实权,故此乐地大度地让与自家。

对此,慕容格却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那李民能想出商会这等谋略,可见是有大谋略,他所图又大,把这好处抛给我,蒙蔽我的心智,暗中吞噬我慕容家的基业,也是不无可能。

如此一想,慕容格却是惊的冷汗都冒出来,更是高看李民。

可是,慕容格琢磨的多了,却又发觉李民的语句有问题,什么叫首任江南总商?难道这总商还是不一直做下去的?难道这江南商会还没成立,这李民就挑明了要夺我之权?不能啊,这李民有大谋略,绝不是如此肤浅之人,就算是有动作,也是要暗中来的,哪有一上手就如此嚣张的?若是我没有半点好处,我不与其合作,这李民又能如何?他就算是在青州人强马壮,可他也万不能千里迢迢的杀来江南啊,毕竟现在大家都不是动手的时候,这明面上还有一个大宋朝呢?何况,如今这李民也把这商会的点子,说个清楚,就算没有李民,我那孩儿也在青州坐的稳定,照样可以把这南北商会立起来。就算是声势小点,发展的慢,可却胜在完全是自家基业,这李民不会想不明白这一点吧?

慕容格越琢磨越糊涂,索性揣着糊涂装糊涂,本色演出的笑问道:“恕老朽愚钝,却不知国师这首任总商,乃是何意?若是国师有意这总商之位,老朽本就能力浅薄,自是恭让国师担任。”

李民没慕容格那么多的心思,随即笑道:“国丈多虑了,本尊万无窥视这总商之位。不过,本尊推举国丈担任总商之位,却也是有让这总商之位轮换之心。”

慕容格当即听得心中一沉。可李民却有继续说道:“须知,天下大事何其多也,你我岂能被这小小一个商会缚住手脚。只是这首任确需明白商会之意者定下基调。待培养出合适人选,自然有他们去做,我们只需指明方向即可。如此,你我才能腾出手来,办更多的大事,合作更多的项目。”

李民说了半天,其实那不过是他现代经理人的理念习惯。并为自身没人操办找借口罢了,只是为了安这慕容格的心,故此才婉转解释,并把慕容格小小的抬高一下。

可是,如此之说,听到慕容格的耳中,却是极大的打击了慕容格的士气,慕容格暗叹:此子气度恢宏,放眼天下,我不及也。

这满脑子复国的慕容格,却是自觉地把李民的忽悠,理解成了天下大业,人心,军兵,钱,却是不能只看着钱,商会经营的再好,那也不过是聚敛军资的一个手段,只拘泥于商会,最终不过是一个管管后勤的总管罢了。只有建立它,并跳出这个局限,才能谋取天下大业。

一时间,慕容格甚至起来了杀心,想拼着一个国师在他慕容家出事的大罪名,就此把李民格杀当场。可是,慕容格杀心一动,却又泄了气。虽然他根本看不透李民的神通,可李民有本事,经他女儿的证实,那却是分毫不假。只看李民在他慕容格的地盘中,却是没带那老仆状的高手护卫,孤身与他慕容格相见。可见李民根本没在意他慕容格。甚至有可能他慕容格一动手,就会如他女儿慕容箐箐一般的制在当场。那时,可就不是合作复国的问题了,恐怕他慕容家的百年基业,都要断送在他慕容格之手。

慕容格顿时士气低落到极点。只觉得的有李民在,复国虽然有望,却恐复国之后,随即又会灭国。连商会都有些懒得成立。毕竟,不能复国,做的再多,却又有什么意义。

而这时,李民本来还惦着继续解释这商会交给别人管理,为了防止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化,把他们辛苦弄起来的商会败坏了,所以要两年一届的换人时。却猛听一声娇呼:“爹,国师。今日风光绝美,国师初来,不如请国师乘船游玩一下我们这燕子坞的风光丽色如何。”

却是那慕容箐箐无事寻了来。

慕容格一听之下,却是大喜,整个人立时精神也振奋了起来。不错,我不如你,我也老,也不可能争过你。甚至我的儿女也不如你。可我有儿有女,有子孙,这一点就强过你。你李民如今都四个女人了,可至今无子,手下又有着神医连我大女儿的幼年阴寒之暗伤都能医治,令我女怀孕,可你却至今没有。可见乃是天意。就算你能打下大好的江山,却无继承之人。这江山早晚还是我慕容家的。那老柴家还留下孤儿寡母呢,那赵匡胤不是照样能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他老赵家能,我慕容家如何不能?只要我趁着他基业未成时,对他鼎立相助,臣服与他,取得他的信任,到时候,重分天下,这天下自然还是我慕容家的。

慕容格的士气当即旺盛到了极点,同时也更希望李民能把他小女儿收了。如此联姻,自然要比空口白牙,更是牢靠。何况,慕容格至今也还对他小女儿的天生媚骨有信心。

慕容格当即满脸堆笑的笑道:“女儿啊,你替为父好好招待国师。今天国师又指点给了为父一个大生意。为父这就要去写请帖,遍邀江南富商,就不与你们同游了,你一定要替为父招待好国师啊。”

第十卷 第二回 姑苏乱

“爹!”慕容箐箐忍不住娇憨了一声。慕容格交代的实在是有够露骨,有够过分。李民当下巨汗,可慕容格功夫高,跑得快,甚至都没给李民还嘴推脱的机会,只留下慕容箐箐有些羞涩的垂头偷看着李民。

好在李民欺负这个慕容箐箐也已经习惯了,却也是没什么特尴尬的。随便摆了摆手说道:“去把你月茹姐姐们也喊上吧,咱们今天就好好的玩一天。”

慕容箐箐习惯性的答应了一声,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微微一红,一溜小跑地叫人去了。

李民看的好笑,却也没说什么。

随即,李民在慕容箐箐的向导下,陪着鲁玉、月茹、李师师等,好好的游玩了一天。别说,这姑苏的风景,确实还真是不错。乘坐画舫,听曲游湖,却还真是一件美事。

只是,就在慕容箐箐领着鲁玉、月茹等挑那姑苏特产的丝绸,胭脂时,却是碰上了一件比较扫兴的事。二十几个蓝衫家丁,在一红袍管家样的家伙带领下,拦住了李民一行等的去路。

那红袍人,鼻孔朝天的站在路当央,抬手扔出一个钱袋在地上,傲慢的冲李民说道:“小子!你运气到了,我家大人看上你身后这几个女子了,赶快拿着钱快活去吧。”随后,也不问李民是否同意,随即趾高气昂的挥手叫到:“把这五个女人带走!”

那红袍人身后的家丁,想来却也是干管这等事了,当即群应了一声,随即就一拥而上。而后,无一例外的,全都被人踹飞了出去。

市集一片哗然。这么多的人看着,这么多的人被踹飞,可众人愣是没注意到是谁踹的。唯一敢肯定地,那就是为首的公子没动手。

确实,李民确实没动手,李民甚至连神通都没用。这倒不是李民确信自己老婆们的武艺高超,用不着他李民动手。这跟李民老婆们武艺高不高没关系,这种事,哪能让自己女人出头的?实在是李民根本用不着出手。

虽然李民陪着老婆们游湖玩耍,并没有带鲁智深、武松、公孙胜等那些不懂风情一道受罪。可那老太监米有才,却是李民当初委任保护家眷的人。这米有才的一生,可以说就是为护卫而生,以前是护卫皇上,现在是护卫李民的家眷。那可是尽忠职守地很。既然李民的几个老婆都跟着出来,这米有才自然也就跟了上来。以他的武功特色,他跟着,一般人却也注意不到。可这帮家仆想在米有才的面前跟李民的几个老婆动手,那不是自找没味么。

李民扫了一眼躺得满地的家丁,心中微微有气:光在电视中看过恶霸强抢民女,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宋朝竟然还有人敢强我的女人!真是不知道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