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这个五年也很难完成啊!”
“可不就是五年计划么,没说什么都完成呗。”有人吃完果子,朝老板娘喊道,“有啥打打牙祭,可以喝口米酒的。”
吴越人开始吃老鼠肉、内脏和爪子猪头肉啥的,来自中原的还习惯不了这种恶俗。不过吴越本地的读书人有样学样,开始学习大王吃鸡爪子、猪蹄还有海蟑螂(曱甴)。
老板娘一看生意开始往大的去了,鸡爪子和猪蹄猪头肉总比点心啥的卖得贵,也赚得多啊。“酱鸡爪今天没,只有猪蹄和猪头肉,赚头也有,招风也很不错。”赚头是舌头的别名,舌头么,做生意的不喜欢说,改口叫赚头,招风就是猪耳朵,现在吃得人也多。
“嗯,要个赚头,两斤酱猪头肉,三个猪蹄,一瓮米酒。还有啥好吃的?”
“酱鹅翅要不,大王最爱啦。”
“要三对!”
“行咧,凑个整数,一百二十文。”
“咋,蛮贵的咧!”
“客官,原本去年的时候,八十文也吃得,现在么,大王喜欢吃,这吴越江山喜欢的人多起来,早早涨价啦,不同以往。都是熟食,也算便宜的。要不吃骨头豆子汤,二十文管饱。”
那几个读书人凑一起商议下,反正一人才四十文,不算贵,权当吃一顿饭了,还是那个叫菜的出来,“老板娘,要不再送我们一砂锅豆子汤算了。”
“行行,便宜你们几个啦。这年头还让不让人活啦。”老板娘说这么说,可豆子汤也没多少成本,如今吴越种植豆子多,价钱便宜,外加骨头啥的也是搭货,没要钱,多给一砂锅豆子汤也少赚不了多少,给也就给啦。
这个茶馆很有意思,不卖主食,但是小吃和卤菜豆子羹汤还是有的,吃饱也不成问题哦。吴越税务上压迫出来的怪物,有炒菜有热饭热粥的饭店在城内是中税五百文一个月一间门面,偏僻地界是一百文。而茶摊只收一半,故而很多茶摊打起擦边球,不卖米饭和炒菜热菜。专门把卤菜冷菜当小吃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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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看着又是满满一桌子,酱驴肉、猪头肉、鹅翅膀、风鹅、童子鸡还有些鱼鲜和菜蔬,“唉,这天下要是都能吃得起也就是小康生活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挨饿,谁揭不开锅啊。”
吴越王宫的吃食一般都是自产自销,从农场采购,价钱也是市价,王宫和农场虽然都是大王的产业,但也分得清楚。更加没有啥五两银子一个鸡蛋的鸟事,吴越王宫的采购是按照市价,吃食消耗钱款也就很少很少。倭鞑妖婆一顿饭的开销吴越王宫连带大臣们都能享受十来天了。至于老妖婆那一天四万两银子花费算上物价的话,相当于吴越这个时候的一万两,够吴越大王自个花费一年有余的了,连带养马养车的钱都进去。
“你们分了吧,给我留俩鹅翅膀和一碗鱼翅乌鱼蛋汤,嗯,还有再留一碗黄米饭和一碟芹菜。”
“诺。”儿子女儿们忽得冲向各自喜欢的菜肴,侍女把大王要的吃食端了上来。
看着小孩子们啃鸡爪的啃鸡爪,吃甜点的吃甜点,还是小孩子胃口好啊。
“大王,您尝尝这个,我亲自炖的。”小刘妃上前献媚来。
“嗯,尝尝!”杨晨毓看着小砂锅也不知道啥。
小刘妃在一旁解释起来,“獐子、梅花鹿排骨和着香菇木耳蘑菇等等十来种菌菇炖的,还有梅花鹿的脖子下活肉半斤垫底,外加笋和油棕果子。”
“费心了,你倒记在心里,不让你放药材真的一点也不放,呵呵。”杨晨毓笑笑,夹了块梅花鹿脖子肉吃将起来。要说这梅花鹿鲜和嫩是不消说的,当然也有股子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惯。梅花鹿最好吃的还是脖子上下半部的活肉,要是猪的话,那块就是最好的叉烧肉,嫩的同时还有别样滋味。
“嗯,吃口不错么,手艺有长进。这个啊,放点冬虫夏草和红花引导下还是可以的,黄芪什么就算了,梅花鹿肉够补的了。”
“臣妾知道了。”
“好,你也一起吃。”杨晨毓夹起芹菜就了黄米饭大口吃起来,肉食最好半途,两头都需要主食菜蔬来开道扫尾,这个么养生也。
下面的男孩子们就吃相难看多了,啃猪骨头的满手是油,一点点抿小猫鱼的面前都是鱼骨,看着杨晨毓也开心,这天下最开心的就是看着孩子们放开肚子吃饭。老婆们大概也知道杨晨毓所想,没有矜持,不顾肥胖危险,竞相在老公面前吃将起来,毕竟大家族聚在一起吃饭也就五天一次,谁都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然还有经常来蹭饭的大臣,杨晨毓的意见就是交钱,吃多少纳多少款,总不能白吃吧。这个也就大大不同于其他王室,人家有赐宴,有恩赏,这里相反,吃饭还要给钱的说。不过就杨晨毓这抠门的也是学米国,和米国大统领一起吃饭可是明码标价的哦,我吴越大王还没收钱,只是让付成本费已经够对得起你们的了。
章三十辽东公孙
“辽东侯、平州牧公孙升济亲启···”
公孙度一口气看完,还好吴越书信还是很简单,意思明了,没有杂七杂八的。吴越大王北上开发阿穆尔流域,半岛正好是个补给站,进来沿海的土著给掳掠一空后,吴越就打算经营下半岛。
吴越使臣级别也蛮高的,虽然不怎么激灵,好在地位高,也不愿意发表自己看法,算半个稳重吧。好在是虞家的自己人,那帮在临海的子弟都大了,难免要求出出头,这么,袭了爵位的长子就来这辽东出使。
“南面穷困,吴越何意哉?”
“半岛之地,无甚用。我王只是想几个避风的港口和换水上粮的地方。辽东侯,这件事还得您首肯。”
“好说,好说。那个,驿馆中歇息还好否?”
“肉食琼浆,虽王侯不过如此。小臣谢过辽东侯厚待。”
“这件事,嗯,吾不能马上做主。须知东北边高勾丽,西边乌桓可是辽东重患!”
“小臣明白,要不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小臣告辞。”
“来人送吴越使臣往住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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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远去的吴越使臣公孙度接待大厅里的家臣和子孙们都纷纷交耳起来。公孙度看着下面的人,唉,都是不错的,就是缺乏智囊啊!
出列的第一人是柳毅,“秉辽东侯,小臣有点想法,不知成熟不。”
“说吧,柳督军一项有些好主意,不要客气么。”公孙度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汲取最大利益。
柳毅抬头面向众人,“这个,大家可知道,南面半岛离着我们近些,还是离着吴越近些?”
公孙康出头,“自然是咱们辽东在隔壁,吴越远在数千里外。”
“大公子说得好,这么说,咱们骑兵三天能到最南边不?”
“没有阻拦,是自然的。”公孙恭也回答起来。
“这南边除了果下马和檀弓外,还有其它物产不?”
“从未听说过。”公孙度也参与进来。
“既然如此,吴越要攻夺东濊、马韩、辰韩、牟韩,这东濊口两万户,辰韩牟韩二十四国共五万户,马韩54城,除去百济占去的二十四城,共口三万户!”
“十万户口在南,确实是个问题!”公孙度忽然觉得这十万户是个边患。
“吴越开的条件是战俘中非华夏人不要,那就是说起码七万户可以归我们!”柳毅顿了下,“就剩下的三万户,不能支持大军,不能扰边,我军南下能得七万户口丁,那种地牧马的隶奴有了。”
大家点头,觉得不亏啊。南边地方归吴越,就三万户也只能修船补给,看来吴越也没怎么过分,而且吴越有个很馊的主意,只要辽东需要的话,吴越大船可以卖一部分给辽东。
“我们可得骑兵甲五百,步兵甲三千,长刀一万,矛头一万,大盾五百,军费都有吴越出,只要我们帮着出兵五千即可,奴隶三万归吴越,剩下的归我们,不亏啊!”公孙度和吴越一直有生意来往,吴越的信誉好,还没骗过辽东。
“只是这有伤天合,所有非华夏遗民都要阉割!”
公孙康出列,“这事么,还是吴越做的好,他们熟门熟路了,他们在辽东的贸易站购买的草原奴隶大部分也不是阉了么。”
“嗯,好,谁人可替本侯出战!”
公孙康出列,“还是我来吧。儿子要是打不来仗非要给那帮胡人灭了,权当练手!”
“我儿果然有王侯之才。”公孙度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不过有点小心思,这个联盟么,最好有婚姻连接最好,“这,谁家的姑娘没成婚的?”
“辽东侯,这个联姻的话,可不能随便哪家女子。还得宗亲中择一个端庄贤慧的,要不也显不出诚意。”
“吴越大王那儿子可不是还没完婚么,有啥女子差不多大的?”
“不可,那联姻还是找个吴越大王喜欢的其它儿子才好。”
“为什么?”
“这个么,将来那子必将继承吴越,能好好待我们公孙家的女子否?万一其它高官世家要用女子笼络,那我家的女子去往有何益。不如择一个聪慧而能说几句的儿子,将来我们公孙家的女子也不吃亏,至少也是一方大员。”
公孙度还是有点疑惑,“这个,万一要是争权怎么办?”
“哎,辽东侯大人此言差矣!”
“何解?”
“吴越向来喜欢用亲厚,所谓亲亲睦族也。吴越大王的儿子未必能去往地方,在句章王城做个2000石的侍郎还是可以的。据我们那边消息说,吴越大王也好,亲戚也罢,都把子女当大官来培养,说明吴越大王没有封地割土的想法,而是以家子充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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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下马要来何用?”杨晨毓笑笑,东獩的果下马不如拨给少年军团训练孩子,可那也太小了吧。
“果下马是没啥用出,这个檀弓可是好东西。”
“我们用南洋的硬木制弓,檀弓也不稀罕。”杨晨毓看看。不过还是皱皱眉头,“领命去后,工匠都要运来吴越。做弓的好手都要运回,果下马么,还是留待原地吧。”
“是,大王。我说说看,您还有啥要交代的?”领兵的张辽、张任和武安国各帅一军团总共九千人。张辽是主力手下有千把骑兵,张任和武安国各有五百骑兵。张辽是主将自然要问明白,三个军团的士官长都是临海的虞家小子,好在三个小子也算临海一支中选出来最好的下一辈。当然出使的使者也就是虞柏之长子、临海虞家族长继承人虞长青也在军中,虞长青还是兼任联络辽东军使者和半岛督军。
张辽自归杨晨毓后第一次领兵出战,看着人虽少但装备及其精良的主力军团,第九军团士兵们立在海风中,呼呼的军旗响个不停。
“大王,所有工匠都要归置吴越、所有识字的会流传长诗的都要杀,其它贵家男子都要斩,贵家女子归置吴越,我军只需三万户华夏后裔,其它皆归辽东军。”
“嗯,不错,男奴交给他们前都要阉割。女童留待我们,漂亮年轻女子未婚配的选一万出来留下,用作赏军。记得,种地养畜好手也要截留。”杨晨毓已经习惯了这个昏暗年代的残酷法则。
这奔着半岛的想法和准备都好几年了,哪能给停下呢。九千部队早已训练两年有余,大家都迫不及待了要打。
半岛这年月,北方都在公孙度手里,南边十万户近百万人,大部分还撮合不齐,都是各过各的。
“小臣会记住的。”张辽有点马奔草原之感,总算又能出来斩杀敌军了。
杨晨毓看向这个便宜侄子,“来长青,此去艰险,勿要食生食冷十,要是你有个万一,你们那还不埋怨我。”
虞长青原本是以为他们这一系是没出头之日了,想不到现在却能独当一面,半岛已近设了空头督军,他已经领职,看来这半岛要待好几年呢。眼睛不由一红,“大王,您放心,小侄不会堕了吴越的名头,一定给你争脸。”
杨晨毓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回转身子,对着三个军团长三个领兵军团长还有数十个卫尉一级官员,“打仗要死人,立功也是建立在白骨之上,希望你们能仁义待自家军士,看那边送行的百姓,都是父老母舅,谁家也不希望得到黑色报丧兵的供奉信!”
“诺!”大家齐声大喝。
“嗯,敌军没有实力和你们决战,要注意私下动作,善待秦时遗民。敌军男子务必阉割尽才能交给辽东军!”
“诺。”
“各位也要注意自个身子,远行千里只怕生病水土不服,尽量吃热食喝热水!”
“诺。”
“茶叶、山楂、大蒜、辣椒、胡椒、姜糖都要放开用,别给我省下,谁贪污就去新亚挑一个郡种地!”
大家很感激大王,大王出兵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准备的这么充分。
士兵们还是很开心,毕竟立功有赏啊,这年月穷人家的只有通过这一途才能快速得到土地和房产。现在吴越奖励城里的士兵是各县城郡府新建了一批小院子,东西各三间,中间正方无间,上下两层的房子,虽然是木头的,可院子能有一亩多,谁都喜欢啊。现在城里出身的士兵可以斩三个首级获得这样的小院。当然斩首一级,房子是两间正房,上下两层,带半亩的院子,自己独立居住来是够了。吴越一间是以四米为宽,十米为深,房间按照后世用木板或者芦苇隔成好几个房间。吴越大王对于大披天下很有兴趣。吴越这次各地新建的奖赏士兵小院都是石块外墙,瓦片屋顶,这年月比一般的茅草顶芦苇夯土墙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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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士兵比咱们尉佐都要好,那个装备,那个甲衣,真舍得花钱啊!”
“你不是也穿了他们的甲衣么?”公孙康看着一个族弟。
不过辽东军得了三千步兵甲,截留后只装备到什长,再下面就是一般粗制皮甲。其实吴越士兵那种好看的竹甲、胶铁甲都是看着好,本质上和皮甲差距不大。不过全军都是一色的盔甲确实好看威武。吴越的甲衣其实也是消耗国家多余财力的一个方面,要不然海外贸易得来的银子很难处理。海外一比八,海内一比四,就是翻倍的收入,这种收入不消弭于军费中,势必使得物价大涨。所以吴越以一部分银子制钱作为采购费花了出去,转而转嫁了海外贸易带来的通货膨胀问题和货币贬值。
两宋就有这个问题,出超赚钱后势必带来一定的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当然这些钱不花出去,其实也是贬值的。花了太多也不好,所以吴越要制定五年计划,怎么花钱。
“你看见没,他们的马也不错啊!”有个参将过来禀报,“至少是汗血宝马一个级别,他们的卫尉都有配备。”
“等完事后,我探探风,要是能买的话,咱们也买几匹。”抢,公孙康还是知道大局的,为了几匹好马抢劫吴越交恶吴越是为不智,公孙家的敌人是北方、西方和东方的胡人各族,犯不着为了小事得罪千里之外的吴越。何况这几年吴越和辽东贸易,辽东得到便宜的弓弩甲衣还有粮食。辽东产粮,但是波动大。有绝收的年份,有丰收府库装不下的年份。要不是吴越的粮食贸易,他们非愁死。其实在农业现代化前,出了山海关,辽西辽东之地有个大问题,风调雨顺的粮食装不下,要是多下三天雨早冻两天冰都能绝收。而吴越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吴越的粮食主产地目前很分散,南洋各河口三角洲不必说,都是粮库。太湖一带和江北邗沟两岸都是旱涝不怕的膏腴之地啊,不管天气如何,中等收入是保底,旱季涝水都不怕,一般正常年份就是高产,属于上上之地,上上之岁收!这吴越大王统治近二十年间,吴越本土改变太多,从江南蛮荒,或者北人以为的蛮荒,变成现在的粮仓。本来么,后世江东太湖流域就是粮仓,吴越大王不过提前把这实现而已。
章三十一巨象折棒子
“张将军,那娘们来干嘛?”小声凑在张辽耳边问着,男人也很八卦,尽管知道大王的闺女也要镀金,可还忍不住要问起。
张辽也无奈,那闺女也是彪悍的很,她有自己的亲卫军,也是吴越大王亲自写书调用给张辽,不过只有三个月使用期。张辽本也无所谓,本来么,伐冰之家,不蓄牛羊,哪有做大王的安排自家的闺女养动物玩。真真南蛮好利之风也。不过那闺女养的是来自黑色大陆的巨象,说不上不好,也总能派用场吧,但愿没有拖后腿。“这个啊,大王的闺女镀金,大家都明白!所以尾巴夹起来,不要给人家留下不好印象,再说了,她的亲卫军战力也是有的,不到嗯有把握时,不会派上去,大家要明白。”
“明白,这个么,要镀金何不去南洋,那边南方野人也是好对付。”
“这个么,你就不懂不是。南蛮那边瘴气重,哪有北边好?”
“张将军,未必啊!大王来时不是交给我们防疫书,这边也有鸟老什的瘟疫,要我们注意么。”
“笨鬼!”张辽狠狠拍了下这个笨手下的脑袋,“北边总比南方好些,笨。”
“好啦,好啦,我又没真打你,别像个小娘们一般。”张辽吼了一声,“干活去。”
“将军,咱们在船上又没啥事,整天练体能是不是太疲乏,换换花样吧。”
“嗯,不错,这个建议好。少尉级别的一起背地图,以下的练体能和三韩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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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的船只远远掉在后面,当然为了安全也只能在最后。前面的战士没有看到这个小卫,整整五百人的象夫和象军士卒。虞莺带来阉割的十五头非洲成年公象,这些大象当年从黑大陆买来属于被特意阉割用作军用。成年公大象不阉割的话,很难驯服。平时还能近生人,天气稍热就发情,就是从小养大的饲养员都会伤害。所以要是用作战象最好就是阉割掉,况且阉割后大象在其它上花的精力也少,生长得更大更快。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够强壮了,大些也威武。不过怎么阉割就有学问了,大象会记仇,记仇的大象是训不好的。阉割大象是用的吴越秘方,说来也简单,就是用嘴咬根部,不是一次完成,需要数十日方能把俩蛋蛋根部咬断,绝了俩蛋蛋的生长,而根子还在,不影响撒尿什么,大象也不怎么痛。在大象发育前就要完成这个,以后生长就如同阉割的军马。有人说军马不需要阉割,其实是不对的,军马不阉割的话,发情期就没法用了。尤其到后世阉割技术很成熟,选育技术也很好,所以不用担心会退化。退化只是选种不重视罢了,而不是和阉割有关。
战象在象夫牵引下缓慢从后甲板上的跳板过渡到搭在海边的高台,正好这个潮位时高台和船甲板一般高,然后象夫把大象从栈桥牵引到岸边。。岸边已经有士卒堆放一堆堆的鲜草和大米,当然还有这个季节的浆果。十五头大象听着不多,看起来可是一大群的样子了。士兵们没有得到消息,自大象一出现就远远看热闹。心下也高兴,大象总不会是来拉车的,有帮忙的巨象也是好的很。
大象高达三米,至于重量,士兵们都在猜!虞莺十来天没看到自家的宝贝了,赶着过来一一安抚。群体中的地位人是很快就会分出来,也能看得出来谁的地位高,大象也一样,要是地位低的话,会被他们欺负。好在用的是阉割后的公象,不会发情期那种狂野,六亲不认。虞莺平时就是他们的头,大象也分得出来,大象对于虞莺也一如以首领待之。也都很卖力过来亲热,大象其实也蛮会拍马屁的。
十五头大象五百士卒,不光有打仗的,也有辅助的。大象盔甲需要一一组装,有空的士卒在拿出一块块象甲组装起来。虞莺看着,“好儿郎们,你们除奴籍是我帮你们的,苦劳也能抵债。但是要富贵且在今日之战。战斗之时要有战象一往无前的勇气,富贵且在眼前,机会无多,除了保护好我这些爱象外,希望你们能凭借这次半岛之战立功晋身!”
远远的张辽打马过来,“翁主,战场上刀枪无眼。这个,还是不要太为难属下。”
虞莺背过去看向大海,“张将军,我知道。属下那些象奴马奴本是我家家奴,可怜他们,给他们除奴籍。吴越是封有功赏有为,他们要再过好日子除了慢慢熬日子外,就只有通过杀人斩人头这个捷径了。他们都是自愿来的,都是决心搏富贵荣华的,希望将军不要挡了他们立功建业的路。这里我向将军先谢过了,他们以后能凭个功业富贵,自不会相忘将军大德。”
这时几只大象吃饱大米舒坦得叫唤吼叫起来,张辽听着也有点冷汗淋淋感觉。“既然这样,希望翁主好好保重自己。我还有事要忙,那边分队要外出侦查,等着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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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韩的寨子,只能说寨子,还没城,有两米高,其实就是两米的木栅栏围墙,单薄的很。骑兵一队很快就发现了,吴越要的是完全控制,谈判也是需要。大军虽然还没和辽东军回合,不妨先做掉牟韩这些小村子。嘭、嘭、嘭,士兵用长枪或者长刀敲击盾牌和大地。村寨说是个国,也没见过这个仗势,不知何方神圣。整个村寨的人傻得不知干嘛好,有胆大的开始拿起弓箭刀枪,胆子小的准备找地方躲。当然牟韩也是沾染棒子习气,有男子已经手中拿住大木棒,准备奋力反击。
张辽向翻译说了几句,尽管牟韩中华夏人不少,但是身处异地,说得也不是利落了,反而三韩土话说得蛮好。
“里面的人听着,我家将军受了王命天诰,来讨伐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礼仪的遗民和反贼,数到一百,可拿主意,降或战!”
里面有男子眼中出火,欲发箭射翻译,被长老一把拦下,“不得莽撞!”
叽哩哇啦商议后,决定投降。不过长老小小做下伏笔,拉过几十青壮,“你们一人一匹快马,等晚上逃出去向其它十二国主汇报!”
“是!”
老头一把抓住那个欲射箭的男子引到一边,“我们具依赖辰王,牟王无力救我等,只有仗辰王殿下仗义了,你去时要细细阐明唇亡齿寒之理,等下就从秘道外出,走去他国,买马去辰王驾下!”
“是,爷爷!”
“嗯,大事要紧,我们这你不要担心,我们虚与委蛇,假装依了那些强盗,最多损失些美女粮食财物,等辰王殿下率兵来灭了他们,咱们才有出路!”
“嗯,那我走了。”青年是很明白事理的人,也能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爷爷,你要是死了的话,我会斩敌首十级来祭奠你!”
“好,真是我家孩子!”做爷爷的也不怕死了,本来离死也没几年奔头了。目送孙子隐入地道,还好逃命的地道还在,幸亏以前做的,没有偷工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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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素夷狄,行乎夷狄?”杨晨毓很是不满那些腐儒又来唠叨。
“这个?”管宁没说服大王,涨红了脸。
“我说啊,前人也好圣人也罢,总不是掌管着天地的神,哪有一点漏洞也没的。圣人是大家捧个场叫上的,在神面前就是什么也不是啦。寡人的理想就是能王之夷狄,变夷狄为华夏,中有汉邦,外有万国,皆为华夏之国、皆为大汉之民!”
“大王,夷狄华夏自古各过各的,何必变夷狄为诸夏呢?”
“管宁,我问你个严肃的问题,所以请原谅我直呼你的名字!”
“说吧大王!”
“这个啊,怎么说呢,简单些吧。这天下呢,总是有人居之。人呢,总要生养,或无争斗,国家幸也,如夫妇之道,十之八九生养乎?八九也!所生养子女多余三者亦八九也,可对?”
“这个,嗯,差不多吧!”
“先生大才,算算这十世繁衍,如一国地百万亩,民十万,这十世之后,当多少?”
“这个,一下子是算不出的,十世后大概倍之吧。”
“人倍之当无虞,地倍之否?”
“地何来倍之,依然百万。”
“那么人均少一半否?”
“是啊!”管宁有点明白了。
“那么要是再翻翻的话,这地还能养人乎?”
“怕是遍地饿殍了!”管宁是学者也不会说假话。
“未必,要是这个地产也能翻番,尚能活命!”
“地出粮翻番难矣!”
“我吴越做到了,不止一倍,原来出稻米不过石半,现在上好的田地五石六石也常见。(吴越石,三十公斤)”
“嗯,大王恩德于民!”
“这个先不说,要是民再翻番,或者碰到天不作美,那么民何安之?”
“是啊,这个天下要乱的。”
“先生当年想去辽东,怕也是避祸吧?”
“嘿嘿!”管宁也不好意思了。
“先生能避祸,应该是还有个地方去吧,这个天下人要避祸的话,怕小小辽东安生不了了。”
“也是。”
“所以啦,我帮着子孙多开发些地方,万一这里人多养不下,至少还有地方去避祸吧。”
“可要是那些地方都满了呢?”管宁说了个实话,不过是预言。
“那就不是我的能力了,寡人就这么点本事,到这一步,那就是不是我辈能操心的了。父亲最多操心到孙子一辈,再往下就该孩子们自己操心啦,是不?”
“也是。”管宁好在是个有点实用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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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要不我那象军也派上去吧!”
“翁主啊,先不急,你们那先休息着,按兵不动,等我前军引他们进伏击圈后再动手!”
“用记么?”
“大王教导的,没必要用死力用蛮劲和敌人作战,对付蛮夷就要用巧劲,干翻他们的目的是第一,保存自己士兵也是第一,所以要在最最节省自己一方消耗下战胜敌人,消灭敌军才是我们吴越规则!”
“父王也是的,像个商人一般好利!”
“哈哈,大王好利好啊,说来也是爱惜士卒呢。”
好在吴越大王没听到这个,本来么,一个有经验的士兵是宝贵财富,尤其是杀过人的士兵更加不可多得,要是有溃败和大胜以及中计经验的士卒更加是宝了。吴越大王自己也知道只有保存越多的有经验士兵才是实现自己宏图的有利条件。菜鸟变成老鸟才是好事呢。
章三十二巨象折棒子一
“老大,那帮棒子军来了,来了。”象军一个小军官有点兴奋,虞莺为了拉进和士兵军官们关系,一直要求自己的亲卫叫自己老大。
“这么笨笨哦!”虞莺很奇怪,难道这么冲击一下,假装打败仗撒了一地的盔甲补给,一看就是假,因为只有东西,么有死人啊!
“是啊,老大,他们是一哄而上的,没有谁统御谁,全部一窝蜂冲击了。”
“哈哈,转过前面的山谷,我们的步兵老远候着呢,会关死他们,到时候就要我们冲击,你们要胆子大大,不怕死才行!”
“属下谨记了。”
“那个,交代下去,大家都要小心,互相结对,千万不要独自行动。”
“诺。”
“还有,保护好大象,别给折损了,小心大象受惊,那些镇静的药草吃了么?”
“和着大米豆子已经吃了老多,应该不会乱来。”军官也有点怕,第一次,万一敌军用火的话,不知道结果如何。虽然所有大象都经过直面大火训练,保不齐有的临阵发狂受惊什么。用动物作战最怕的就是这个,有过针对性训练后,好很多,但是不能杜绝这种状况发生。
“将军敌军只有辎重队还在外面,再过半个时辰,辎重队也会穿过整个山谷。”
“等辎重队到一半时,武安国你一个卫步兵堵死道路,再派一个卫步兵把外面的辎重队拿下。剩下的作为预备队负责追击任务,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
武安国看向张辽,“诺,保证完成任务。”
敌军溃散应该看得见,一大帮杂牌,刚刚拿起棒子的农民怎么可能在巨象的冲击下不逃跑溃散呢。张辽的安排是一边巨象和骑兵压上冲击敌军,让敌军逃跑,然后剩余军队把逃跑的军队一点点吃掉!
“嗯,张任,你的军团负责正面击溃敌军,和象军一起行动,注意只要敌军逃跑,然后慢慢收拢敌军残兵,记得你的军团以卫为单位收拾溃散被俘的敌军士兵。”
“诺。”
“这仗不在打,在收拢多少人,人数少的话,白忙活了。”
“记得了。”
“好,你们都去帮忙,我的军团已近在两边埋伏到位了,让他们只能往南边海边逃,这个和驱赶野兽一样,方向搞错就前功尽弃。大家都开始准备,等我下令堵口开始,你们全军冲击。还有预备队不要冲动,不要暴露!”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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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十头熊,能解决么?”张辽亲自问翁主虞莺。
这年代打仗就像马戏团,带着N多野兽动物,牛羊不光运军粮,本身也是军粮,野狼、老虎、熊都是各方势力喜欢带的小东西,能在阵前吓跨敌军或者降低士气也是好的。
“这个,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答复,争取全灭!”虞莺咬牙。
回转身子招手,亲卫中的士官长过来,“翁主什么吩咐?”
“重点关照敌军的熊和野狼。野狼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熊,一个冲击就要杀死,明白!”
“诺!”
“你去交代下,找好箭手和弓弩手照顾,还有长矛手和投矛士,最好能及早杀死!”
“放心吧翁主,我有个办法,现在还有大半个时辰,上毒害来得及!”
“嗯,上毒吧!”虞莺在老爸吴越大王的重点培养下也是重实用主义的,所以达到目的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作战时。
“那我去办了,有事就让阿菜通知我!翁主也要保重,您要是有事,我们立再大的功业也没用!”
辰韩牟韩联军在辰王带领下全部远远转过山谷向南进发。前方的吴越军逃得一点背影也看不到了。这里牟韩王没有出战,作为附属国之王,还是安守家园。辰王也不算冒险,毕竟探子的消息只有三四千人而已,自家联合辰韩牟韩二十四国三万主力,不过话说回来大国万户,下者数千家,能凑三万人已经是这两国最精英的青壮了。因为是辰王亲自发令领兵,所以这些小国也就是镇子都派出了最好的青壮。
呼,山上烧起一线火来,整个辰韩牟韩联军惊扰起来。因为作战时没有山可躲了,沿着自己道路的上方山脊都烧起来了,只有往下冲才有可能避开敌军。不过吴越军也没忙着,山脚下也有穿着草衣的勇士开始放火。
“大王,敌军袭击!”
辰王眼珠乱转,“快,快,冲到前面的稻田平地就没事了!”
联军拼了命乱串,其实也不乱,只是向吴越军预设的战场逃去。
此时后队的辎重队看见了前方的烟雾来,正疑惑间,从山脊一线冲出上千人马来,叫喊着冲击辎重队那薄弱队形。
“完了,完了!”好几个辎重对赶牛马的开始跪地求饶起来,也有装死倒地。三韩之地本来就是弃民遗民组成的弱势国家,一旦碰到硬茬就会装死四散逃跑。
可是吴越军很快控制后,马上对地上的死人用长矛刺大腿,才几个大叫,地上那大片的假死人开始跪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蹭到士兵们的裤腿上,士兵们很恶心,使劲踹着跪地的三韩人。或有会几句祖先话的秦汉遗民开始用带着古怪的口音拉亲戚、攀乡亲。
“都听好了,三人一组,一人逃跑,三人处死!好好干活,我们不会杀死你们!”一个会点三韩话的前商人叫喊起来。
很快,三韩士卒和民夫三三结合起来,三人负责一辆牛车,开始按照指示把道路堵塞起来,完事的三韩人,各自开始生活做饭,看守的士兵甚至允许他们带着自己的小刀。奇怪的场面,长刀长矛和弓都被士兵们搜走,三韩士兵有点怕,但是像绵羊一般在士兵命令下做事。本来这个就是他们冰火两重天的性格,火爆时没脑子乱来,害怕时匍匐在地随便你怎么折腾都不会反抗,听话得很。要说倭国有点狼和狗的杂交性格,只要训好了还是很好用的。而三韩之地有点独立性格,像猫,时不时给你一爪子,也有听话的时候,也有暴躁的时候。三韩之地那种独立想法是各地移民带来的,本来就是避祸么,那会要和原来的地方太多联系。
“大王,敌军来着不善啊,咱们没有退路不好做啥!”
“来时抢先下手也是你,现在怕了也还是你,真够胆小的。我们现在三万人,前面开阔地整军好后,害怕区区三四千人么?”辰王还是不怎么担心,只是怕不顺,打仗么,太顺利就不对了。估计这帮不知道哪里来的强盗想来一次火攻突袭,然后再趁他们没有集合布阵来此大快杀,辰王猜得几乎就是整个伏击计划,可惜漏算的是人数。不是三四千贼寇,而是整整九千精锐加五百象军亲卫!
“大王,我们军队就有整合完!”
“先左右各布三角阵,等大军集聚,我们先缓一缓。”
“是!”
辰王看向后面,似乎大地在震动,也似乎有野兽在嘶鸣,如同万古不变的森林之海。很快烟尘中显出巨大的黑影,是巨大,有楼房这么高大,黑色盔甲上有令人压抑的雪白尖刺。辰王是第一次看到这玩意,自然不是很清楚什么,忙让自己手下把黑色棕熊放出来。辰王为了把握大点,没有带顺服的黑熊,而是带远东仅有的黑色棕熊。体格巨大的黑棕熊力量更大,但是也更加暴躁。
“射!”在象队后面骑马军官高声下令,隔着象腿远远看到黑色巨熊,先重点照顾这些玩意吧。
“诺!”象背上的神箭手引弓发射。象背上的射手有吴越最好的复合弓,不是这个年代的筋角复合,而是后世那种双偏心轮复合。双偏心轮是青铜所制,而弓片是麻钢加牛角牛筋和竹片,弓把也是钢制成,成本N高。不过好处就是加了瞄准和配重,甚至还有撒放器,手撒放永远不及撒放器来得稳定。装备上去后,本来的神射手几乎是没有失箭,三四十米内拳头目标十中八九,八十米内十中五六,至于人么,百步左右是百发百中。
嘭!弓箭射出去蛮有气势的。黑棕熊猛得大跳,牵着铁链的熊奴没有拽住,熊吃痛翻转乱咬发狂起来。
大象听声有点迟滞,不过在象夫控制下,猛地吼叫起来。黑棕熊听声害怕起来,反身往自家人群内躲。大象也是第一次听到熊的吼叫,也在狐疑中。野兽毕竟不是人,恐惧是本能,训练只能使之稍稍安静,而不是彻底消弭。熊发怒但害怕,又中毒箭,脚步不稳起来,弓手没有懈怠继续一箭又一箭放到熊奴和黑熊还有前边的士卒。黑熊少去熊奴的制约,开始新一次发狂,不认识到就乱咬。辰韩的前军部分受到干扰,而象军亲卫在两边重骑的保护下开始向前发动冲击。
辰韩牟韩联军开始军心动摇起来,士兵们都不知道可以逃走不。胜算是不可能的,可是要逃走要选个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三韩军队占据优势时,蛮勇猛的,劣势时必定会兵败如山倒一般。农民青壮毕竟占了大半,大家都开始骚动,有士兵股颤开始向稻田的外面小山逃去。虽然监督官杀了几个人,任然制止不住逃亡的士兵。
巨象踩死了一只中毒的黑棕熊,顺便鼻子一甩把一个吓得呆滞的士兵卷到半空,弓手好玩,放箭射中了半空的人,一箭穿过胸前,红色的三刃猎箭头割出一个窟窿,血汩汩从白衣中透出滴在地上。辰韩和牟韩士兵大部分是穿白衣,白色的麻布比较便宜,故而没有穿甲衣,只是普通的布衣而已。
张辽看看情况不错,敌军前军被扰乱了,“冲击,杀!”
“杀!”吴越军开始嗷嗷叫着往前冲击,尽管如此兴奋,还很有规章,士兵两两组队结伴杀敌。
棒棒军主力是拿着农具棒子的新征农民,在生死之间还是很勇敢,迎着吴越军冲击。吴越军为了尽快打垮敌军士气,巨象和马队组成冲击集团,开始又一轮冲锋,没有什么特别的招数,所谓大巧不工吧。虽然木棒农具不能抵挡正规军的长矛和大盾,但也能迟滞不是。棒子狠狠砸向吴越军士兵的大盾发出沉闷声音,嘭嘭声不绝。吴越军士兵平时都训练过,用大盾隔开后,长矛或者长刀就狠狠刺入没有甲衣的棒军身子骨。任何国家都有勇士和懦夫,勇士在前面士兵牺牲后接着上去,不畏生死,就算是送死也要格挡突击!而后面的总有怕死的开始哆嗦,开始俊巡不前,甚至那些低级军官也有观望的。
巨象的速度不是人能比的,在象夫的催促下,大象开始奔走!突入棒军前阵的象军亲卫疯狂收割人命。因为真的勇士也是对人才有,很多勇士对着第一次看到的三米多高近十吨的大象只有恐惧之心了,勇气是在有胜算时才会有,而失去勇气的人只能有一个选择,就是转身逃跑。而转身的士兵就是个猪,被人残杀的猪而已,连反抗都没有。
远远的看着象军亲卫和一个骑兵卫突入敌阵中很深了,两侧压上的两个突击卫尉看着自家和前队有点脱节了,大吼起来,“孩子们,快啊,别拖沓,再慢走就抢不到啦!”
原本就是眼红人家功劳得来快而省力,再不加紧,自家能抓多少棒棒呢?
黑色盔甲的大象撞翻了一个木质抬的箱子,比较怪异的是箱子里是有人的,穿戴很不错,宝石金子装饰着衣服,一定是比较厉害的家伙,象夫要收住大象准备活逮。可巨象是说停就停的么,一脚踩在那家伙的后背,一口鲜血和着棒棒话一起出口。这个刚刚还威风八面的辰王棒酋一命归天了。边上不知那个棒棒乌拉乌拉叫喊起来,整个棒子军彻底崩溃,前面都是跪地趴地上受降的,远处是丢弃一切东西往南逃的棒棒,漫山遍野的棒棒,近乎一半在跑,一半忍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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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首级被传首辰韩牟韩二十四国,一个月不到二十四国皆降,牟韩王自请去王位,吴越要求自杀以谢吴越不族诛牟韩王全家。牟韩王不得不以老海盐缸苦盐水灌肚自杀,两王以及王族全部迁居吴越姑苏城!张辽暂时接过二十四国军事指挥权,而二十四国民政归虞长青这个走后门的。张辽第一张布告就是,二十四国男子十六到五十的都要往位于海边的光阳、釜山和浦项,地图上名字没有照这个年代的称呼,而是直接抄后世地图上的,吴越大王也很懒,起名直接用后世的,免得自己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吴越军接到吴越本部的命令是关门打狗,二十四国军再不济也可以做炮灰,吴越军部和参谋总部的决策是元山到镂方一线用棒棒军关门,然后吴越军打狗,先除去东獩,然后打击马韩,马韩更本就是笼中鸟,东濊除去后,联合辽东军打击马韩可全擒也。浦项的棒棒军准备突击元山一线,当然是跨海横渡断东濊后路,使得濊貊诸部不得相连一体,当然本来各部濊貊就不统一,只能是有地方逃亡,而不是相帮。
光阳之军预备和吴越军一部防备马韩,而釜山之军可通过海路两边支援。吴越为了支持这庞大的作战计划,使得后备集团和集结地必须挑选离海近的地方,军粮只有通过海运才能以低成本发动大型作战行动,要是远离水道海岸的话,吴越军要破产的!而光阳最大的好处就是背后有条不小的江水,海军可以接引撤退或者渡江前进支援。而光阳的后背就是晋州,晋州离海近也离光阳近,220吴越里道路,军队两天急行军即可到,或者骑兵机动步兵一天即可赶到。而进攻的话,光阳和晋州两军同时攻击马韩,会使得南方马韩心腹被剿杀殆尽,而北边的辽东军在南下攻击马韩是不会有太多问题,问题是分赃而已。
虞长青也不是省油的灯,二十四国成立二十四县,人口平均下,没有过万户的县,原二十四国各酋长食邑各县,不过需要对调一番。原本各有强弱的二十四国现在统统平均下,打回原形,而二十四县县长由吴越出考题,在二十四国中懂汉语的人中选拔。县尉、长吏、县丞这套班子由吴越和汉人出任,二十四县直接归三韩总督府总督虞长青管辖。原本吴越要设郡的,目前还没这个条件。二十四县成立第一桩事就是所有读书人、巫婆神汉的会点知识的都要去往蔚山集合,吴越船队等着送这些人前往北堪察加。当然这些家伙是不知道的,北原的寒冷已经很出名了,越过火山到北堪察加就是个放逐,吴越压根就没想他们回来。杀了也不好,民要受鼓动暴乱。现在乘着战胜的威势,先解决知识分子再说。当然最恶心的事阉割什么,吴越计划早早做好,但是还没施行!毕竟马韩东奯还在不是,只有彻底解决后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所有工匠都被吴越搜罗到济州岛修船打造工具武器,吴越军在济州岛不过两百人,但足足管理着上千户的工匠和土著。这般即使作战失败,三韩半岛没有可用之工匠也就不能提持续作战力,失去知识分子,只需十年,后生们只能听吴越说啥就是啥了。不过最艰难的事就是所有二十四国必须迁出深山老林,必须在平原建城!吴越军现在只是建议和规劝,有几家不满的还没动手,毕竟现在对付东奯和马韩才是大事。
白煮的猪肉飘香十里,每个士兵都能分到一块。不过排队的士兵都盼望着分到自己的能肥些,再肥些,干脆就没有瘦肉最好。二十四国士兵每国一百人组一队,加上吴越本土抽调新来的六百吴越军士兵组成新的三韩军团,二十四国得民夫七万余,平均老弱后搭配吴越军士兵组成足足三十个军团总共九万军!九万等于全民动员了,消灭东奯还有点吃不准,但是加上吴越军主力近万人足矣。东奯两万户,九万大军不光关门,还要顺便打击沃沮,沃沮再小也有万五千户,都是肉啊,不舍得丢弃。至於那个扶余国,不过数千户,顺手也要带走。
“哈哈,还是归顺的好,看,就算以前打仗咱们也没吃过好饭不是。”三韩中汉人还是向着吴越说话的。
“一群强盗而已,抢来的总舍得吃。要是你家养的,你舍得不?”一边上牟韩土著对着刺话。
“去,穷B,自己吃不起,还说啥!现在老子日子好过就好了,管他们谁来做大王的!”
“等着吧,先甜后苦!”土著依然不满。
“吴越军一项赏罚分明,我就不信了。天草人也有参加吴越军的,立功后还不一样封爵赏地奖女人的!”华夏移民比较实用主义多点,但是作为一个穷鬼来说,能有机会上位还是好事。
“就看你有命享这个福不?就你那人中短的样子,嘿嘿,难啊!”
“死棒子,找打是不!”
土著不语,看向分肉的,“妈的这肉越来越精了!”
华夏遗民也看向肉,“是啊,兄弟,这肉没油水,前面的太狠,都分了去。”咽下唾沫,直接面对现实。
一个号兵过来,“各队注意了,各队注意了,明天开始,训练中射箭前十名的赏猪油渣饼子一块,搏斗前十名的赏肉皮一碗!注意是各队前十,是各队前十!”
“妈的,老子明天要吃肉皮和油渣饼子啦,哈哈!”华夏遗民还是很有狂劲的。
“有我在,你吃个屁!”土著继续反唇相讥,尽管看不惯对方,但是不敢私斗,私斗双方都要被吃板子加关小黑屋的。
章三十三巨象折棒子二
“该死的扶余人,还没找他们算账,倒是先来倒贴!”
“翁主!这些野人既然这么不知好歹,不如我们就地解决他们吧!”
“这个?”虞莺记得来时老爸要她乖乖,碰到大事要与军中诸将商议,否则以后再也不会外放。
“翁主,机会来而不能失去,不然浪费老天爷要天谴的。”说完还跪下向东君大人祈祷一番。
“不!要是这么做了,以后就再也别想出来玩!”虞莺忍住了,毕竟打败一点野人不算什么大事,要是终结了自己的游玩人生才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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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翁主那快马来报,发现扶余人三千准备抢劫东獩人!”
“妈的,抢我们生意啊!李忠、曲行,你俩各帅自己骑兵先去翁主那,帮助翁主敲打扶余人,赶跑即可,要是能大杀一番,不妨做做。”
“诺!”两个骑兵卫主将也是绝对的主力,当然愿意去杀敌而不是监视新成立毫无忠心的三韩人组成的新军。
跑来步兵卫的几个卫尉,“大人,莫要雪藏我等,难道我们是步兵就轻视之!”
“别瞎说,你们的任务很重,在后面呢!”
张辽无法,毕竟在吴越军中是双首长制,也就是说任何命令要双首长同时签字才有效,所以不能随便呵斥手下,但是手下们抢功也抢得太厉害了。
魔法世界么,巨象带着队,边上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当然这个虞莺的亲卫有点变态。吴越大王不放心,又送来训练好的狮子十只外加一群强悍异常的吴越大肉狗。实在没办法,对付野蛮人,用野兽能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野蛮人不仅不能训练好野兽,那帮半岛上的野人也没见识过多少野兽,只要没见识过的,自然有些畏惧情绪。
“什么?”
“回翁主,那帮野人畏惧退缩了。”
“让骑兵赶快包抄,能杀多少是多少。”远处漫山遍野溃散的野人说明军心何等重要。扶余人比之马韩牟韩更孬种,看到从没见识过的巨象狮子,就忙不迭逃跑,跑得越远越好。头人们能阻止么,不能,头人逃得更快。
“诺!”士兵赶忙让新来的两个骑兵卫帮忙抓野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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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莺到现在仍然没有好好打上一仗,难免有些泄气。正烦恼间,谢瑾过来叩首,“奴婢见过翁主!”
“谢大人,不要这么客气啊。你也是依婥的伴读,总是我家的姐妹!”
“上下之礼不可废!”
“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有什么事么?”
“翁主,你要立功奴婢不反对,但是犯险的话,还是不要的好。”
“嗯?”
“善战者,无赫赫战功!”
“无赫赫战功!”
“是的翁主!您好好想想,整个吴越乃至大汉,谁是真正的名将!谁是功业最大的名将!”
“这个,名将很多,各有千秋!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比较!”
“翁主,你傻啊!我们的大王,开地万里,谁的功业及得上?古之圣王,能有我们的大王开疆扩土这么多么?”
“这个,好像还没!”
“可曾有我们的大王那般仁慈的么?那么多谋逆之家没有族诛没有杀光人家子嗣!”
“这个,嗯,父王是仁慈了些!”
“可曾有顾及到鳏寡孤独的,可曾有人建立如此扶助弱民的?”
“父王活命千万,没有劳力的还有材禾口粮盐茶布匹可用,自古来近说,也算圣君了。”
“所以啊,这天下没有什么大王的名声,但是大王不知不觉间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废除了士农工商之别,虽然有贱籍和另册,那也是惩罚不守法令和野蛮人的,虽然有奴隶,也有奴隶最低保障法,这奴隶待遇比之贫苦农民更好。不觉间大王已经把这大事做了七七八八,可见我家大王是个了不起的人,不知不觉间,百家平起平坐,那儒生也没敢叽叽歪歪,你看儒生有几个敢真去干丧葬的!”
“是啊,没想到啊,没了你的说明我真的有些糊涂了!”
“所以啊,翁主要做大王这般的,还是做锋利刀剑,可在一念之间!请翁主决断!”
“我是女儿身,能咋样?呵!你可是依婥的伴读,来劝我算合适么?”
“来时大王命小人照顾好翁主,小人不敢怠慢,小人说的不过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实罢了,谈不上合适不合适。再说了依婥是大王决断的,小人如何说都是影响不了1”
“什么,我那妹妹还是那性子?”
“嗯!”谢瑾也无法说明那暧昧的东东,毕竟要遮丑不是,要是大王没这烦恼事就是又一个圣王也!
“唉!难为你了。听说你也曾侍寝父王?”
“呃,”谢瑾点头。
“那你何必还占着这个小小位子,不去好好做王妃呢?”
“大王和我,有些事怎么说呢,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的!不过王妃什么的,我没有小刘妃那般的欲求!”
“这个小骚货,一天到晚霸占着父王,早晚给她好看!”
“所以啊,翁主要做出成绩来,又不能太幼稚,犯险的事该是人家求爵位求发财的穷苦之人干的,你掺和个什么劲呢?一个翁主还要你父王怎么封赏你?翁主你要是太执著于这些小事要挡人家的路了么,这个不是树敌么,难道还是帮助人?”
“啊,我糊涂了!”
“翁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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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看着手下几个羽林卫的中郎,“你们都是好儿郎,不过审问犯人呢,有些时候要动点手腕的!”
“诺,谢大王指教。”
杨晨毓把手一挥,“带刺客!”
四个士兵押着那个倒霉的刺客,吴越大王是没有受到刺客刺杀,而是他的宝贝儿子被刺客刺中下腹,还好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弓箭射穿了肚皮,没有射穿其它内脏,要不就完鸟。
杨晨毓不顾火辣的手指,刚刚在辣油和辣椒面里蘸了下,俩手指伸到那刺客鼻孔,狠狠往上提。“说,谁是你老板!”
羽林中郎们看着都有点恶心,刺客鼻子里流出些许鲜血加鼻涕,粘在大王的手指上,不过大王还是保持着动作。
“报,顾雍求见!”
“见。”
杨晨毓仍然没有放开刺客,只是站立着保持压力,手指把鼻孔都快扯开了。刺客叽叽歪歪乱哼哼就是不说。
“秉大王,寒衣一百二十万套已经做好,棉被垫被两百万套,准备大半了。”
“那个抽查下,棉被和棉衣什么都要称重!”吴越大王知道难免有些宵小贪墨的。棉被五斤,棉衣四斤,这个是规定,免得被人乘机贪污。
杨晨毓瞥了眼痛苦得掉眼泪的刺客,“那个,今年所有贫寒孤独的都要有房子住!有棉被盖有棉衣穿,还有记得,不得有饿死的和冻死的,米粮按照杂粮标准吧,一天两斤,油一个月两斤,肉一个月一斤半,咸鱼三斤,材禾一个月一百三十斤,不得在讨价还价啦!”
“是啊,大王,您的标准真细啊!”
“那是,我都推算过,低于这个标准要死人的!”
“可我们总不能常养着吧!”
“不养,钱怎么花出去啊?”杨晨毓正愁钱怎么花呢,担心个啥啊。
“你好好记下,和其它几个部门一起好好商议,等几天我要可以执行的方案。所有鳏夫和寡妇都要想办法让他们再婚,所有孤独都要养起来,北方有劳动力的流民怎么编入各郡,各郡人口上限,超过部分怎么迁出都要做讨论。还有最重要的,流民都要招募起来,我听说姑苏城都有流民在抢劫啦!”
“回大王,姑苏城内的,不算流民,只是豪强之家的奴仆,顺便做生意的。”
“什么?在我的地头抢钱?混了他的头,不管谁家的,不管是谁,只要犯法的,按照律例判决吧,我不想再烦这个事,哦,印度来的棉花需要大量人手来加工,不是正好把流民中的妇孺招了去么?”
“是啊,我们会办好!”
“那个你儿子结婚了,听说你很有型啊,办了一千桌!”
“小臣不敢!”顾雍忽然想起大王的禁止筵席法令,苦笑起来。
“缴纳罚款,一桌一千文!”吴越大王很少会非理智行事,所以惩罚顾雍还是按照禁止筵席的那个法令在办,没有加重,也没有减轻。按照禁止筵席令来说,亲朋好友是可以的,婚宴也是允许,不过亲不得出五服,友不得过廿人,这一千桌的标准是过了。况且顾雍竟然用民间的聚会大桌办宴席,更加违反了吴越饮食卫生法!吴越饮食卫生法明确规定,不得聚众超过一百人的宴席,超过者须上报批准后再举行,不得聚桌而食,不得共用器皿,不得生食···为得就是在这个年代隔绝病菌传染。
“是,小臣准命!”
杨晨毓不满冷哼起来,“违法的事,按照法来,和遵守我的法令有什么关系!”
“小臣糊涂。”
“好了,去办事吧。这些事办好了,活命无数,功德无量,东君上帝也会奖赏你的,以后升天了还会感谢我。”
顾雍告辞去了,杨晨毓冷哼一声,“小子,有耐心是吧,我拿你没辙是吧?”
刺客不敢言语,必死决心下只有闭目等死了。
杨晨毓放开了那刺客,“你们几个小子,不是想做判案的青天老爷么,这家伙给我灌粪汁。”
不过粪汁还是没有让刺客开口,杨晨毓及其残忍,仁义不过是后世一点小小正义王道情节作祟而已,在危及到自己儿子后再也不会受到心灵的约束了,指着一排男女,“你的家人,都在这,你要想好了再说!”
“我不怕你威胁,你有啥了不起的。”刺客怒言。
“男的阉割,女的送北原给当慰安妇。”
刺客仍然一脸坚毅,“呸,你这个禽兽。”
杨晨毓火大了,“你们要活命么?”
那些人都趴在地上点头,吓得话也不敢说,只是拼命点头,鼻涕眼泪一大把。
“好,男的干死他,女的玩鸡鸡,过关者活命,其它的生不如死的事有大把,当然能告密说出有价值的,也能活命,不用做腌臜事。”
边上郎官都不觉恶心起来,也亏吴越大王想得出这么残的办法来。边上侍卫搬了个硬木牛皮马扎来,吴越大王大马金刀安坐下,“开始吧,大家看戏啊!”
都不动,吴越大王杨晨毓手指随手一挥,郎官拖出一个小女孩来,“嗯,小小幼幼,我喜欢,去好好和你家,那个什么来着?”回头转向两位中的负责人。
“是他幼妹!”
“兄妹而已,大家看。”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杨晨毓手下那两卫各出一个小特务一把抓住女孩往那个面前拖。
刺客还要逞强,瞬间衣裳皆除,最后露出巨大白白的屁股!“慢,我想起了个主意,你们说用烙铁杆子捅他菊花会怎么样?”
刺客浑身都是汗水,真要咬舌自尽!吴越大王的一句话差点让他暴走,“那个你别想自杀,只要你说出来,什么事都算了,除了你自己受刑外,不牵连你家人。要是你自杀,那么从下认识你的人到你现在投靠的人都要处死,不过是那个多少人啊?”
“回大王,万人三千八百余!”
“这个好啊,杀个万把人会不会把大海染红呢?红色的大海很好看吧!”杨晨毓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周边的人都在暗想,暴君啊,真看不出来。
刺客叹息一声,要是这么杀的话,倒是也把后台给宰了,还是满门的杀,没有什么区别,心下对不住了,“我只和两卫的老爷和大王说。”
杨晨毓笑笑,“行,说假话的和不说一个下场,想清楚点再说,还要不要像软米糖,不要我们问一点你说一点,明白?”
“明白!”
杨晨毓看向郎官们,“有时候,答案很重要,过程不重要,目的达到即可!”
郎官正要说什么,杨晨毓看着被押去的刺客,“能在法内解决还是在法内解决,能不做酷吏就多动脑子,毕竟酷吏名声不好!”
那边站立中的刺客家属都摇摇欲坠,杨晨毓微笑着面向那帮倒霉蛋!“按说,吴越不株连,但是你们那个混蛋竟敢杀我儿子,所以我也不介意以包庇刺客罪名来处置你们,包庇刺客在吴越是同罪同罚,只要你们能好好配合,那么小老百姓的日子还能过下去,要是不配合的话,我绝对说道做到,先喝粪汁,再不说就是烧红铁棒捣你们后门!”
“我说,我说啊!”吴越大王不好糊弄啊,刺客家人纷纷开始说起各自见到或猜想的事来,当然是分开说的。
吴越大王对着郎官们,“重要的事来了,你们要每一句都好好核对,好好查证!”
“诺!”郎官们还是先答应下来。
章三十四巨象折棒子三
“将军,那个女人怎么肯把军队交给我们打理,还只带着王宫几个亲卫跑去蔚山,奇怪啊?”
“别瞎想了,人家不是写信说得明明白白了么,她对军队作战不熟,在关节上不敢误大事,等有机会还是希望在扫尾阶段能独自领兵清剿一番。人家既然不愿意啃骨头,那么我们男人就干,总不能把啃骨头交给女人!”
“将军,可现在功劳大,这殿下是怎么想的?”
“人家有觉悟吧,可能开始觉得好玩,现在差不多就交由我们来打理。”
“嗯,也是。”正待说什么,看着远处的敌军纷纷骚动起来。
“唔,还好,作用不错么!”
“将军?”
张辽心情大好,“现在就不放告诉你们,大王说啦,打仗是要求目的不求手段的,尤其是对付这些野人。昨夜我军秘密部队已经把取自南洋的毒药放入敌人饮水之中。”
“那么大的河水,怎么可能都下毒毒到?”
“算好时间的哦,那些树叶树枝的毒在水中浸泡后缓慢释放,不是一下子出来,所以中毒也不会深,打仗么,他们是没力气了。”
“将军,前锋王将军来信,是否发起突击!”
张辽看看敌情也没什么,“全军突击!务必全歼!我们是要聚歼全歼,不要击溃!”
“诺!”传令的士官飞身上马又去报信。
张辽看向自己心腹,“这次你来指挥,我去象军那做中军压上,你带主力右勾拳包围全歼,左边是河水,河对岸是我们的游骑,他们很难逃脱。”
“诺!”
张辽亲率两百骑兵外加翁主带来的亲卫军,开始以一线长蛇压上。敌酋本已山穷水尽,士卒多中毒无力应战,不得不以遗民会汉语的告求免死。张辽看着远远的烟尘,右勾拳已经把敌军整个侧翼包起来,多死伤士卒也不是好事。也就点头同意,不过要求敌酋士卒两两相缚,否则吴越军不放心敌酋会不会再反。敌酋要求张辽指天以天帝名义起誓遵守合约。
“我张辽,遵守如下誓约,东獩降军降者免死,绝无反悔,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敌使者和亲贵看到张辽指天而誓也就信了,回去交代。
很快等张辽大军进入东獩军营时,敌人全部趴地下,双手反剪缚住。张辽笑笑,“全体剁了!”
“啊!你这个不讲信义的小人,猪狗不如,必遭天谴!”
张辽跨过敌酋身子,“命令军中军医和阉割手到位吃饭,吃完饭全部剁了,把敌军鸡鸡都剁了!”
吴越军原本就是要送这些人去辽东的,没了鸡鸡更好,免得祸害。张辽颔首笑着,“所有来自中国的没有忘记汉话的遗民可免!”
敌酋仍然在地上大骂不止,张辽凑上去,“本将军,可是指天发誓,是不会违背誓约的!天地可鉴,本将军把你们鸡鸡全部剁了,可是一点也不违背誓约,要怪你只能说自己没想到,哈哈。”
敌酋怒目而视,没有骂了,只能怪自己不好。
火堆四处点燃,一堆堆材草被烧成灰烬,不光热好饭菜,也烧煮好足够的热水。军医和阉割手都摇头,毕竟这活也是断人子孙的,不是啥好事。还好,一人一碗烧酒下肚,酒能醉人,也能帮人找借口。士兵们把东獩兵卒一个个拖出来,三个士兵帮忙,两人摁住,一人用厕纸包好尚温热的草木灰待命,军医过来时,东獩兵已经没有片缕,衣服都垫在身子下抵挡寒气,军医只是轻轻一刀就走开,收拾的士兵上去就把草木灰抹住伤口,去了俩小蛋蛋而已,又不死人。小**还是在的呃。东獩兵痛是很痛,也大叫起来,但也没想象那么痛。士兵们收拾好一个,又接着往下准备,轮流作业。而阉割手和军医忙到手软为止,太熟的关系,手只是那么一抖,一个家伙就被阉割完毕。
万把人的东獩军只是一天而已,全部阉割完毕。而各骑兵小队抄东獩各部族老家去,也是三天全部烧光东獩只有老弱留守茅草屋,绝大部分人口被掳掠走。往南的大道上,牵在一起的东獩人像猪狗一般被驱赶,吴越军中也有同情心还没泯灭的士兵,小声在商议着。
“大哥,这个,你看咱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做强盗啊!”
“废话,不过这当兵和做强盗本来就没啥区别,都是杀人丈夫儿子以博取军功,再说了,东獩野人是你家亲戚?”
“这样不好吧,我心里不安,上帝不是让我们行善么,我们抓了那些人送给辽东军做奴隶,怎么都不是善事吧!”
“阿弟啊!这个么,当然不是善事啦。善事要我们来干嘛?”
灰心丧气的士兵还挺多的,谁叫很多士兵在吴越大王那读点书,会了点道德文章。要是纯白丁的话,也要好很多,就怕这已经引到正路的半大小子们最不好对付。军官都有点伤脑子,想不到手下年轻人在道德良心和军功两选上,还好死选择了良心。张任看看不行啊,军队士卒心事太大了,再不疏导要出问题了。
“先到前面休息吧。”
“诺。”押运的军官马上把命令传递下去。
“将士们,很多人在质疑这次行动正义与否,对得起良心不?”
士兵们都默不作声,看着张任怎么说。
“其实从小处说,你们确实也禽兽了点,杀人儿子丈夫,掳掠无辜人家为奴!”
士兵们更加不忿,都害怕听下去。
张任环顾四周,“历来能活命的,都不是对得起良心的。不过反过来说,他们也掳掠别的部族,也抢劫弱小。这个世界只有建立统一的帝国下才会有真正的和平安宁,才会真正对得起良心。边郡子弟的,有谁没少受这些野人的侵袭。我们下手早就是消除隐患,就是替天行道。他们在这里是大大的良民,是好人,但是一旦来犯我大汉,就是强盗敌掳!”
“话说回来,要做有良心的人,要做好人,本将军也不拦着你们,可以在到元山后,担当治安军。要是愿意继续搏杀以求封妻荫子的,留下好好干。大王曾说过,这个世界有些人有道德洁癖,一点世间尘芥都不愿沾染。其实这个也是病态,是心有病,人不是神,不可能一点杂念都没。所以在对待有些事时,还是要尊重现实的好。敌人被清除后,这里就会移民,土地就会归那些需要的流民。奴隶会被交给辽东,吴越在这会建设基地,以向北方运输货物向南方运输马匹和牲畜。”
士卒中很多人是不好受,但不是洁癖,只能默认现实。吴越大王要求将领对待那些要自己退出的人,给出路,不要阻拦。毕竟军心不是勉强得来。当然士兵中很多人不以为然,杀些野人博取功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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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最好的木屋内,翁主安坐。而房子外是新组建的军队,以汉人军校生为骨干,战斗过的老兵做士官,翁主亲自调教这些从三韩人中选出来的华夏遗民,不管愿意与否,现在都强迫加入吴越三韩治安军。年龄上这支治安军士兵平均只有十六岁左右,全部人手一支长矛。训练两年后足矣大用。在三韩训练军队还有个好处,随时可以支援北边各贸易点,以防止那边有人眼红打劫。
“请翁主训话!”
虞莺穿戴盔甲,侍女帮忙把面甲也装好,缓缓走出来,“不错啊,才十天工夫居然有点型了。”
“这天下即广又美,诸位可知道华夏之名来历?华者花也,夏者美之极,所以我们华夏人是天下最美的人,如盛开的蔷薇,遍布整个世界,只要有蔷薇花的地方就是我们天然的领土,那里就该我们华夏人安居乐业,所有阻挡的蛮夷必须让位,必须滚到没有蔷薇花的地方去!”
“杀光蛮夷!”在领队的军官和士官怂恿下,这些小子被迅速洗脑。不再敌视吴越军官,而是想融入其中。本来么,说一样语言的更加好说话,要是语言都不通,谁会理你。本来他们就和那些土著相处不好,现在有机会打击土著更加会抓住机会,人么,本性就是欺软怕硬的。以前没有后台,外来户要老老实实,现在么,有后台后难免尾巴要翘到天。
“嗯,希望你们能言行一致,不要让我失望。你们很快就要接管各地的治安,但有反叛的蛮夷土著,要当最大的敌人来消灭,切记不要手软!”
下面就是奖赏诱惑了,一边念着名字,一边让人上台,都是告密、投靠吴越最积极的孩子。不管人的年龄大小,总有最喜欢告密的,也有老老实实的,天性也。打赏这第一批训练最好,告密最积极的一人一辆驴车。吴越蹄型迷你版四轮小驴车,装饰也就一般般了。由于是量产的货色,吴越军队特意在驴车两边油漆上字和花饰,很漂亮的盛开蔷薇加上吴越军武字样。那帮小家伙高兴是高兴,可就别再想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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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之,明则诚之。”吴越大王杨晨毓没事也看起儒家典籍来,毕竟中国那些书都是有意思的,关键不要死读就好。
“父亲,这么说,也是对的不?”
“谈不上对不对,但是很有道理,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回事。当然自诚明的也有,太少就是。至于怎么明,各人看法亦不同。”
“是不是说对得起自己就行?”
“也不是这么说,目前要对得起国家,将来要对得起自己属民。至于人家么,看有没有余力了。”
“父亲,我们吴越这般贩奴按说也是不对的,但是对于国家和吴越百姓是有利的,吴越也是我们的母国,为国家做这些也没错是吧?”
“有没有错,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历史说了算,而是现在的人民说了算,他们不凄苦有安全保障的生活就好,还有吴越是个大国,你们总要担当起大任,学会克制自己欲望,学会做一个人该做的事,也要学会不被权欲所引诱。”
“父亲教诲孩儿定不忘记。”
“嗯,咱们吴越制度,是让所有贵族议政参政的,不必拘泥在那些条条框框上,记住了。”
“是的父王,孩儿会做好本分。”
“大王,选秀官求见!”
“吃饱没事干么,秀女有破好选的。”吴越大王尽管要装出不满来,不过还是很期待的,这次秀女全部自愿报名,全部是有爵位家的闺女。
很快吃饱饭没事干的礼部,是的吴越还保留一个祭天地搞搞接待礼仪的礼部。事实上古代礼部还是很重要的机关,尽管实权不多,但要是陷入失礼或者没有资格祭天祭地的话,那你的皇帝也当到头了。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么,本来皇帝就是个大祭司而已,一个不怎么关心神的世界世俗大祭司。
“一群小萝莉?!”杨晨毓很郁闷,看来自己的手下猜测的不对,不够挠痒痒的。
“不小了,都年满十六,可以婚配!”
“我是说人还小,没说年龄,你看看那些,那个球球,可以说大么?”
礼部的选秀官红着脸,瞥去好几眼,是啊,太小了,怪不得大王不喜欢来着。“这个要不再从新选?!”
“不要啦!”杨晨毓唉声,“还是做好本分吧,看看日月星辰有啥异动。那个女孩子们也别外放了,编入吴越王宫女子军团,但有相好的人家,自由婚配!”
“遵命!”
杨晨毓看向自己的后队,一排遛服侍的罗马女孩子,是的,高价买来的罗马希腊女孩,不为什么,就是求个高兴。那些罗马希腊小萝莉,发育得很饱满,除了有点点羊骚味外,其它都不错。“你看看,是否有喜欢的男人,我可以把她们赏赐出去!”
“大王,没人要啊!”
“怎么回事?”
“胡虏蛮夷不如汉家女儿好啊!”
“去死吧,有啥不好的!”杨晨毓很恼怒,自己当宝的罗马希腊女奴还没人要,由于这个年代的饮食关系,那些女子也是皮肤细腻得很。很多人以为白种女人皮肤粗糙,那是没见识过细腻的而已,细腻的女孩真的和丝绸一般,由于人种的关系,肤色白皙,还透着红,极品美。
章三十五巨象折棒子四
“猪猪!明天开始给你个新任务,所有军中什长及以上的,有子女者,年满十岁皆入卫王宫血海营!”
“回大王,这个,血海营是在哪?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真是猪脑子,老子让你组建么,那不是说明还没!”吴越大王狠狠一记栗子敲醒猪猪。
“那么说来,男女要分队不?”
“这个自然,还有选的教官要干净些,女官教女兵,男官教男兵,不得混了!”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这天下么,流氓多的是,尤其隐形的。
“三千人一个军团,这个血海营要多少个军团编制?”
“这个么,不分军团,分男女营,各分成初中高九级编制,书记官,记下。”杨晨毓面向书记官喊了一下,又对着猪猪,“初级分上中下,一年升一级。当然有达标,标准你们要厘定。等高上级别完成培训后,可入伍军中或地方。”
“臣建议,再设一个营,全国各分封贵族,自王至爵,全部要子女入卫,等谁过了或者自愿退让后,由诸子女中择善者接收。”
“好主意!那么就顺着血海营再建暴风营。那个血海营中优秀的可入卫暴风营。”杨晨毓此间不光要从新厘定兵权,也要各地各军长官留待子嗣在大王身边,免得有异动。历来不好好执行这个政策的王朝都很短,执行力很强的朝代相对寿命长些。全部什长以及以上军官子女都在大王亲自领兵的两营内,那造反个屁啊。
张昭在一边瞥了过来,有话要说,但又没说。杨晨毓看见,“丞相有啥事?”
“那个,官宦子弟呢?”
“不都要入学吴越王宫么?”
“哦!也是,嘿嘿。”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不打算放过,“那个,你私下里联络在吴越的各方人士,看看咱们是不是提议给大汉立法,立根本之法,大汉宪法!”
“这个宪法有啥用?”张昭满脑门汗水。
“这个么,定下非刘不王,以及所有皇帝必须是咱们前皇帝的后裔,否则各方不予承认。还有就是吴越和大汉之间的关系,吴越地位!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大汉采用何种君权,如何分配天下公权!”
“这个,大王小臣能建议么?”
“说啊!”
“大王,您不是要变法改制吧!”
“是不是又要说不要我学王莽?”杨晨毓还是很喜欢王莽的,尽管这个家伙急了些,可吴越那些政策借鉴王莽的一些理念,又有现实主义考虑。
“这个,大王明白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天下还非大王的,怎么着也要天下尽归于手再说!”
“也对,谢谢你我的丞相大人。那就秘密发起会谈吧,这个宪法要准备好,不管是用在大汉还是吴越身上,都需要。”
“这个您决定了?”
“是啊,决定了,兵权收于我手,政法大权也要分置,郡县加大形制。”
“那么我也就豁出去和大王同生共死吧。”
“不要说得这么悲观。”杨晨毓忽然看见许褚死命在啃西瓜,“猪猪,西瓜好吃是没错,但是西瓜性寒,少吃为好,多了要肚子痛。”
许褚含糊不清,“没··关系··,这个··贵啊··,不吃··白不吃。”
“死猪,等下有羊肉汤请你,吃这么饱干嘛,不怕拉肚子?”杨晨毓看着许褚的馋相很是高兴,总算这家伙还蛮聪明,知道倚仗什么。
“羊肉汤啊!好好,等我,这最后一块。”许褚又拿起一块黄色的西瓜,边上侍女嘴巴翘翘,什么人嘛,到大王这死命吃,要知道这年月西瓜还是很贵的。上次天草王的大儿子大女儿来探亲,吃西瓜时毕恭毕敬,先叩首谢礼,再一小口小口慢慢让西瓜在嘴巴内融化。而娜美那几个天草的王妃,更加是隆重得很,吃个西瓜要先沐浴一番,在山溪边的消夏别墅内好好准备,在薄薄的西瓜上撒上一点点糖霜,再慢慢品尝。
张昭捏了捏鼻子,“那个,大王,我那几个老婆最近都大肚子,去娘家的去娘家,去黄山消夏的去黄山,还有去海岛的,家里也没人做饭···”
“丞相大人,请你的,急什么!那次少得了你呢。”杨晨毓有点哭笑不得,最近臣子们都蹭饭蹭出毛病来。
原本在吴越各地是没有多少养羊的,一个南方还没有养羊的习惯,一个也没多少人会养羊,何况吃羊肉更是极少人知晓。故而江水之南广大土地上,有钱人也是吃猪肉和狗肉为主。现在杨晨毓这个逆天的存在,使得原本要在两宋后才推广到南方的养羊现在就实现。从北方和西洋各国购买各种品种,在吴越南方各地逐渐推广养羊。尤其是贫寒之家,在得到吴越钱行的小额贷款和吴越政府的扶助畜牧小额贷款后,各地穷人在吴越政府开放的山泽间放羊成群。
消费只有消费才能真正带动生产,吴越王室也是从民间购入羊来食用,而不是自己饲养。王室牧场往往以大牲畜和经济性更好的小牲畜为主,比如产麝香的麝。白煮的羊汤为主要烹饪手段,毕竟这年头炒锅不是很合格,每次使用都要精确考虑后决定。大部分的肉菜还是炖煮为主。本来夏天是不该吃羊肉,但是吴越大王为了防止那该死的风湿病,尤其是南方湿气入骨带来的不舒适,在夏季用各色滋阴去湿的药材和了羊只一起炖补。、
“大王,您先用。”
杨晨毓看着这很无礼的家伙,“等不及了馋鬼!”
周边都笑起来,吴越大王很容易相处,只要非办公时间,大家开玩笑什么都很自在。所以蹭饭的也渐渐多起来,吴越大王也宽容,总能让蹭饭的吃饱。张昭自己拿了吃饭的铜碗,很大的铜碗,铜碗里有根不错镶着蓝色宝石的金铜合金的勺子,面向伺候在一边的仆人,“来,来根羊肝,再要点肉,还有豆子。”
许褚就不客气了,“大肉骨头,后腿。”
吴越大王看着嚣张的许褚,“别理他,给他个羊头吃点脑子开窍,吃完再随便他。”
仆人尴尬看着赌气中的杨晨毓和许褚,“将军大人,那个你要不先吃羊头吧。”
许褚并不介意,“大王赐我羊头,要我吃脑子补脑子,那就吃呗,本来我就喜欢吃羊头和养脑子,谢谢大王赏赐了。”
杨晨毓自己要了点豆子,三根羊排骨,“诸位爱卿,咱们不必遵守礼制。那个吃吃饭,务虚谈谈话,好不。”
大家只是喝汤,不知道大王要谈什么,也就等着大王开口。
杨晨毓看看都埋头狂吃的众人,当然人家的耳朵都是竖着的。“这个嘛,最近看了点书。书上说,爵位要高,俸禄要厚,否则百姓不把这个,各位高官当回事。你们说说看,爵位高了、俸禄厚了,百姓的负担也重,可百姓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小臣来说说吧,这个俸禄厚呢,也是应该的,要不百姓怎么会把管理他们的人放在眼里。这样的话钱都和经商的差不多,必然被人轻视。”
“我看啊,这个么量力而为吧。国家有钱自然可以这么做,要是没钱的话,高官厚禄着供着,百姓也是民怨沸腾的。事件不能说死了。”
杨晨毓想想也是,不必烦恼,不过不知道最近材米价钱,“这个,谁知道这市场上五谷价格和材草价格。”
“回大王,前几天小臣和贱内一起购买过,碾好的精米五文一斤,糯米七文。没有碾好的稻谷和粟便宜,一石两百文。材禾嘛,要是稻草什么的,一围两文,杂木材禾一围一石的五文。”
“有点小贵了!”杨晨毓想想。“这些年粮食年年丰产怎么还这么一点点上去?”
“回大王,这个么,和您的要存三年粮政策有关。不过按照古制,国无三年粮不稳,家无三年粮不立。墨子云,国无三年之食者,国非其国也,家无三年之食者,子非其子也。所以没什么错。”
“那么现在肉食如何?民能常常吃到么?老人能经常有鱼鲜肉食享用否?”
“吴越以农牧为重,肉食鱼鲜有其重也,山川荒莽出其肉,河泽江海出其鲜,倒是不缺。民能常常吃起,老人也得鱼鲜肉食供养,孩童也有醴酪诸类供给。”
“回大王,现在民以豚肉主食之,豚肉便宜,民间割一斤二十文不到,羊肉贵,一斤近三十文余。”
“哦,这样啊。诸位爱卿,来快用。冷了就骚腥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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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勺中切成小块的羊肉,虞莺看着,有点腻,女孩子么,胖了不美,自己有点作践自己,明明很喜欢吃,就是那浅尝即止。边上谢瑾看着,不过谢瑾自己手中拿着大后腿骨,嘴中油水十足,从嘴角有点益处。
“你啊,我父王这么待你么?难不成也吃不足。”
谢瑾花了好长时间来咀嚼,慢慢咽下后,用布抹干净嘴巴,“让翁主殿下见笑了。”
“你们待遇真的不好么?好歹你也是父王宠幸过的女人,总不至于吃喝上都差了。”
“你啊,小丫头片子。自己又是大王爱女,自然不知道生活艰辛。吴越王宫有供奉,这个大家都一样的,不过人多管理难,吃喝什么都是标准。不过由于大王知道内侍有做手脚的,也就不再强行一起供给,而是可以选择,供给的照旧,还可以选择领钱的。你知道的,我家亲戚要帮助,所以就拿钱,支援了点亲戚,那就没多少钱可剩的。连自己吃得五谷都以豆子为主,哪有钱吃肉啊。”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我父王虐待你们呢。瞎我一跳。”
“报,前线大捷!”
“什么说啊?是不是马韩都已击败。”
报信的传令兵,只是摇头,“翁主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让报大捷,具体马上有信使来。”
很快信使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辽东军公孙康和张辽联合击败马韩三万农夫凑成的杂牌,瞬间马韩具已被两军扫平。
“哈哈,该分赃了吧。”虞莺笑起来。
“是的。”谢瑾也笑了。
“哦,我想起来了,该和父王说说那事了,有位很好很好的女人,心地善良,为了照顾娘家,居然省下饭钱补贴,也不开口向大王要这要那。”
“谢谢。”谢瑾没有多余的话,眼泪在目中打转。
章三十六巨象折棒子五
“笑话,这是个笑话!”
“将军,您怎么能这么说,怎么也是别人家的悲剧吧。”
“你个兔崽子,没有说你呢,干嘛揍人这么狠啊。等我们到,你们竟然抢去八成啊,那好歹也是几万人,当人家不存在么。”
“将军,等你那帮狼到,我们就连骨头汤也喝不上啦。”
“小兔崽子吃饱肉说风凉话,那我们大部队不是一样没吃饱。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联合翁主亲卫一起搞几万人,你们才两千不到啊,人家好几万,啧啧,抢功也不是这么抢的。”
“说来听听,当时怕不。”
“没,全当会走路的银币了!翁主的亲卫碾过去,压根就没有马韩奴敢接招,逃得比兔子还快,好在你们赶到即使,要不变击溃战,而不是歼灭战。”
武安国有点不满,“他娘的,我的军团还没上,我那唯一的骑兵卫居然已近斩杀上千,那我大军过来是收尸的么?”
张辽哈哈大笑,总指挥是张没错,武安国带了新组建的三韩治安军团和吴越步兵军团一起赶过来,连汤都没喝到,心下怨愤不已。武安国和张任是赵云师兄弟,大王对他俩还是很照顾的,目前三韩尉交给张任,一线的治安军团交给武安国,吴越军团在张辽手中指挥,谁都不能坐大。
“将军,公孙康求见。”
“哦,大家准备准备,不要这么邋遢,见公孙康要有礼貌,至于执行条约,大王是要求必须执行,除非辽东军先违约。”
“我们打的主力,凭什么给他们?”
“大家安静,大王会补偿给我们。你们回去布置下,把马韩中汉人找出来,外面的村子要一一排查。所有男人必须阉割,那个汉民找出来后加入我们的治安军。还有漂亮女人也要选出,奖赏有功将士要用。记得所有小处女们都不准乱碰,要上贡一部分,谁乱碰阉了谁。”
“是不是给翁主挑选带回?”
“是的,大王那也要交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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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远来,恕本将招待不周,有请有请。”
“张将军,你们吴越军真是快啊,我军刚刚调动完毕,你们就关门了,我赶早赶晚来帮忙,你们就让我军打扫战场和埋尸体。好在还有很多村子要扫荡,否则我真不明白我们辽东军来干嘛,接受阉人么?”
“哈哈,大公子见笑了。我那几个小兔崽子和翁主手下抢功捞过界啊,不关我的事。”
“算啦,我也就是向张将军发发牢骚而已么,将军不必介怀。”
“哪里啊,我才刚向那帮兔崽子发牢骚呢,一样一样。”
“哈哈,我受家父之命来,是有个事要求将军。”
“哦?”
“说来也不该开口,你们按照协议移交奴隶,我们再要求什么就是在是太过分。不过家父之命,我做儿子的还要来说。”
“甭客气,我家大王说了,只要你们的要求可以帮那就帮些。”
“也不是什么大事,家父希望年轻力壮的能别阉割了,我们辽东没有你们吴越这么多人口,实在是希望多多生养。”
“这个啊,正好来时我家大王也说过。所有三韩和东奯扶余高勾丽必须阉割,还有东胡各部鲜卑各族包括匈奴人,这个没商量。你们其实要人口多起来,也省事,女人发给贫寒男子为妻妾,多多生养就是了。”
“唉,知道说了也白说,我卖给你们的鲜卑奴都是阉割的。你们吴越也太没人性。”
“那是大王定的祖宗规矩,异族可以使干活,不得使生育。免得我们吴越没地方养那些野种。”
“算啦,我只是做个传声筒,说过了,也就那么样吧。本来你们按照协议就好了,没必要顺着我们的所有想法。”
“大公子倒是很有雅量。”
“哪里,哪里,我还指望你们大王帮我忙你。”
“什么忙?”
“也不是大事,每次我去姑苏城,那有个别院,里面有我外面的姑娘,算啦。要是被我父亲知道还不打死我。”
“要不我和我家大王说说,让大王做个中人,让那姑娘进你家门?”张辽知道豪门之家最重视的就是这些,没有进门的女人始终名不正言不顺的。
“算啦,我家世仇家的女人,我和她偶尔在一起偷情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能让我父亲和家族准许娶她?那个还是要摆脱你家大王的,希望帮我顺便照应下。”
“这个我会写信汇报大王,自然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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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N多的银币,封成五十个一封,一卷卷堆得老高。吴越大王看着,现在钱不重要了,但是封赏士卒的钱币还得准备好。每个人头五十个小银币奖励。杀敌和俘虏一样。上百万的银币就此出去。不过也有所得,三韩加东奯的土地被吴越得到,任何想开农场的都可以去。作为战利品,整个三韩地区搜刮的金银宝石什么也够军费大半。正好算下来,钱花得不多,得利蛮好。战争也花了吴越多余的出超银子,谁叫各国的金银比比之吴越高得多呢。吴越要是把银子烂在手里是很傻的事。铸币打赏士兵,一个能刺激下军事,一个也能消弭掉多余的货币。当然吴越也不是太有钱的那种,小银币而已,五克的小银币是吴越铸造银币的主流。
“哇,大王这么多的钱!”身边那些贵族大臣家的孩子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实物。
“想要嘛。”杨晨毓摸了下一个男孩子的脑袋。
小家伙点头,“要。”
“哈哈,等长大了,为吴越建功立业即可。”
“那要砍多少脑袋啊?”小男孩明显有点失望。
“建功立业不一定就是砍脑袋啊,也有其他的事可以建立功业。”
“嗯,大王我以后也要挣那么多的钱。”小家伙明显是财迷。
杨晨毓转身后吩咐吴越钱行的负责人准备在句章王宫仓库内准备齐全打赏的钱财。吴越王宫内仓库钱物不算多,吴越主要的财富是实物,各样矿产,如铜锭铁锭,而不是金银。
“大王,游水时间到,您是不是去换衣。”女官读着时间安排。
下午别人都喜欢睡午觉,杨晨毓喜欢游水来减肥健身。当然腐败的大王为了享受人生,也故意准许各家男女大臣子女来吴越王宫的游泳池戏耍。主要么看看各家的女孩子长得咋样,有好看的不收光看看也很舒心。
杨晨毓点头,女官去安排换水。吴越王宫的游泳池是不规则的形状,供水是从山里引来的饮用水渠,排水向王宫内的湖泊池沼中排。高高的水渠进水口木板被打开,水顺着一个石墙留下,类似于一个小小瀑布,而换水出水口也被打开,水顺着明渠流向湖岸。
冰凉的山泉水即使在太阳下晒了那么长时间,还是那么舒服那么凉爽。杨晨毓一下子冲入水中,夏季消夏游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巨大的游水池有一个个湾凹,三三两两的美女们聚在一起聊天。南风劲烈啊,居然有很多裸体的山越女孩子不顾男人那杀人般眼光在水里嬉戏。
“酒池肉林,呸!”
“伤风败德,呸!”
“不知羞耻,呸。”
三个儒生看还是看得,骂声没有断绝过。因为要在大王游水时间内报告南洋诸岛教育问题,不得不来到腐败的游水池边。
杨晨毓老远看见骂骂咧咧的几人,“过来,竖儒们。”
“大王,您真是个桀纣之君。”不客气的每次来就是那套圣王之说。
“好啦,再叽叽歪歪,你们统统去做殡葬,去埋死人清理死人。”
读书的家伙们可不是为了干这个啊,很快都闭嘴。杨晨毓笑笑,“爱卿们,咱们开始吧。”
“喏。”三人不情不愿的。
“实在热的话,把脚泡在水里,至少也降温啊。”
“男女有别。”
“那你们自己注意吧。那个吴越大学、南洋大学、江南大学所有太学生食物费用计算出来了么?”
“嗯,三校太学生三千七百人,一月一贯铜钱,一个月是三千七百贯。”
杨晨毓前几天刚资讯过物价一贯能吃饱五谷,还能天天有点小肉食加鱼鲜,看来是暂时不必加钱,“嗯,一贯一个月也是够吃了。那个钱要发到每个人手里,记住了。”
“诺。”吴越大学太学生就是属于小吏有前途的给脱产留薪在大学内委培,大学生和太学生是不一样的。大学生还是学生,太学生更多的是职业培训加重新学习那种。
“呃,你们说说,一个月一贯能吃饱吃好么?能每天见到荤腥肉鲜不?”
“回大王,自己做饭是够了的。在外吃,有点紧了。要是想省饭钱补贴家里的,肯定不够。”
“我发餐费是吃饭用的,不是补给家里。他们要对不起自己,那随便去。”
三人不语,大王说啥是啥呗,反正也在理啊。
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想起南方炎热,“那个高级班的太学生,夏冰费用可有?”
“没呐,夏季冰价昂贵,臣劝大王还是不要加的好,所谓加易减难也。”
“好,有道理。不过夏季么,消夏的百合绿豆什么总要发的吧,你们有数字统计么。”
“没有。”
“没有?那么今年开始太学生夏季两月加半贯一个月的消夏食品费,冬季俩月加肉汤费,嗯,写进章程,让丞相府报备核准。冬季肉汤费也是半贯吧。”
“臣明白,这就写。”
正好好多少女看见大王,出于各种目的,有心思活络的游水过来嬉闹,希望引起大王的注意。杨晨毓看见那边男孩子们眼睛也直了,呵呵,男女天地也。
“咱们吴越禁赌也禁嫖,不过人欲总是有的。太学生可以每人发给女奴一名以供洗涮服侍暖床之用。”
“万万不可啊,太学生中女生怎么办,难不成发男奴么?”大家脸都白了,什么主意么。
“这个啊,”杨晨毓知道自己想当然了,吴越男女相对平等些,很多官吏都是女子,难不成发给男奴爽么?忽然间有主意,“那个啊,这样吧,每人发给洗涮佣人费用,一个月一贯半。”吴越大王杨晨毓作为一个底层来的穿越者,当然明白里面的猫腻,自然把钱紧紧贴在市场价稍高的位置上。补充了下,“要女奴的,可以不要钱,不要的支取一贯半。”
“大王,南洋的可不可以加旅费?”
“那个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虽然海军免费运输,但也需要钱财行路啊,好。”
“大王,平时的毛驴能改成马么?学子也好太学生也罢,总归是要排场的。”
“你出钱?县里好多县丞长吏也就毛驴一头,待遇不能一下子提上去,不合适。”···
时间很快,谈话间三个儒生也汗水淋漓,南方和北方总是不一样的。杨晨毓看看,“爱卿,你们先去休息下。那个,小丽,带三位大人去喝点冰镇绿豆汤。”
杨晨毓也觉得该松松颈骨,讲了好多,指示也下去,只待慢慢执行。现在吴越的形式是稳固而缓慢上升。粮食生产一年有数千万吨(吴越吨=300公斤),大小牲畜也满了各家各户的圈舍。养鱼池中每年出产的咸鱼、鱼干足够军队吃的。海水养殖也有起色,捕捞更加不错,每年提供给国民上千万吨的渔获。吴越人一年现在吃掉的渔获和细粮是差不多的,生活水平之高,也远远超出大汉文景年间。每年从北方购入上百万的牲畜,几万阉奴,使得北方各族也更加稳定。人口被减少到没有超出现在能力利用资源的水平。类似那些大草原,其实一平方公里在0.8左右的人才是最合适的,现在有这个趋势,每年购买战败部落的奴隶,消减了草原的压力。
“大王。”正想间,一个小美娇娘轻声唤醒在YY的大王。
“哦?谁家的姑娘啊?”
“南洋婆罗岛南楚国芈家的大王女,羋玲。这次随大兄来吴越,大兄作为楚王参加议政,她来是等吴越政府对芈玲加封翁主爵位。”
杨晨毓看向陪着自己游水的侍卫,看来人家都是混熟了,“原来是南楚的翁主,记得前几年还这么小点丫头,一下子怎么这么大了。”
吴越大王的话很有歧义,本来小屁孩发育时长得一天一个模样,现在盯在人家胸前说这话,有点色色。水浸润丝布,抹胸紧紧贴住肉身,俩呼之欲出白兔不满的跳动。女孩脸色发红,轻声应了声。
声似黄莺,人也漂亮,本也是青春年华,更显娇媚万分。要说古代大家族世家王室什么的,一代代基因优化后(娶美妇),子女后代也是长得美貌。后世也有些地方美女很多,比如江西的婺源,古代做官的人家多,娶妻娶妾,甚至仆妇婚配都是择美貌者为先。这个小小山区,年轻姑娘漂亮得很,皮肤也白皙水嫩,谁能想到山里也出凤凰呢。四川么,混血而已,腿短是缺点。而婺源也是山区,个子也有点矮,但是美女不腿短。至于苏州,以前官宦人家多,美女也是多,加上混血,种种因素加起来苏州一带美女还是很多的。当然有人不服,说一马路就看见不咋的。那是也没办法的事,几百万外来者,再加上本地也不是都美女吧。美女要美,一个皮肤,无论黑白,都要细腻光滑没有瑕疵,相对来说黑里俏那种更少,一白遮三丑呢。五官身材可以有特点,但是比例要好,不说黄金么,差点黄金比例也是要的。还有一个就是对称,五官身材对称才能第一眼看着就舒服。中国人有缺点,就是腿短,合适比例的女孩子很少,腿型要正,这个也很难。很多高个长腿美女腿型不正。牙齿要正常,没有错牙没有龋齿没有黄斑。大美女一张黄口很是骇人的。至于具体细节,特色也有很重要份量,嘴巴翘翘,嘴角翘翘的相对来说很可亲,要是嘴角往两边往下搭的,再怎么笑也是苦笑哎。很多重庆四川的爱说川妹子美的多,其实皮肤好是真的,腿短也是缺陷。皮肤好,和太阳在四川强度弱有关,四川也没什么大风,故而皮肤差的少。腿短是人种问题,不是这么好解决的。细看下各地都有绝品美女,但是绝品美女能被看到就是人生一大幸事,能拥有一个绝品美女做老婆更是天下男人的奢望理想。
眼前这个芈玲则正好是绝品美女,不高不矮,双肩圆润,脖子细长,肤色如凝脂,五官很有特色,眼中正有灵气,嘴角翘翘,嘴唇微微向上翘,很调皮。鼻子高而秀气,耳朵也是一动一动和精灵一般。四肢更加不要说了,长短合适,腿型手型都正直。小腹平平,小腰细细。不亏为楚地出美女啊。
兽血沸腾!兽血沸腾啊!吴越大王好歹也是见过美女的,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点头晕,看美女看到呼吸困难头晕,也算一大奇迹了。
“大王,大王,您不要紧吧。”
“胸口有点闷。”杨晨毓靠在岸边石头上,“来,美人。”
芈玲大窘,面色也有点发白,颤颤巍巍的靠过去,“大王?”
“寡人本发宏愿,二十年内不再纳新妇,可、可,你叫我见着你,怎么办啊?天予不取,合乎天理乎?”
小姑娘听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本来是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年过半百的大王色心大起,其实被大王纳了的话,也不是不错啊,大王还是十八九少年郎的模样,也越发有样子。
忽然杨晨毓哭起来,拳头不断击水,周围游玩的男女都怪异看着,这大王发疯了?
“老天啊!你咋这么不公平啊!总要等我发誓前见到啊!这么美的女孩子,要我怎么办啊!”鬼哭狼嚎后,杨晨毓俩眼通红,“美女过来。”
说完杨晨毓一把抱住芈玲,在脸庞和额头上各轻啄一口,长叹“唉!”
美女芈玲眼泪有点出来,是害怕和惊喜,原本他老爸送她来,就交代了,能和大王攀亲一定要抓住机会。
正好内史官过来,“望大王三思,人无信不立!”
“这个,这个,嗯。速速传画师和雕塑大师来,我要把这美少女永远留身边。”
“大王,万万不可啊。”
杨晨毓拍了下脑袋,“是我说快了,我要立青铜和白玉像各一,以及四季画像,永做留念。”
忽然一丝清明入脑间,“芈玲美女,本王答应你,你可以自由选取夫君,这吴越大地谁也不能勉强你,本王也不可勉强。”
女孩子谈婚论嫁时总要害羞一番,红着脸的芈玲只得谢恩。吴越大王一把抓起玉手,“本王要宴请您个你哥哥。”
老远树林里小刘妃狠狠跺脚,“怎么样了,大王那脾气,万一冲动了,我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
“王妃,要不干了她?”
“蠢蛋,这是南楚的翁主,出事了要我死啊。”
“那个春香来了,问问。”
“春香,到底怎样?”小刘妃很急迫。
“回王妃,大王发下誓愿,芈玲翁主可以自己选取郎君,而且,大王发下毒誓,要是违背原来的二十年内不纳女的誓言,就让大王身死魂灭。”
小刘亦菲眼睛红红,“他怎么忍得住?我今天看见那妖媚狐狸精就知道不行了,大王怎么忍得下。”
晚宴吃得很无味,天气热,没多少胃口,加上一个极品美女在,大家都有点嫉妒,男人都嫉妒。按照约定娜美、小鱼侍寝,而花岭和阿子迷大肚子中,自然挨不上。杨晨毓看到小刘亦菲眼睛红红,知道有什么话要说。“那个,刘妃,今晚一起陪本王说说话吧。”
“嗯。”小刘亦菲还是答应了。
天气热么,按照养生之说,不得乱来。所以四人只是在高亭内说话消夏。“不要急么,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娜美和小鱼无所谓,只当随口说说。刘亦菲只当哄骗一二。
杨晨毓知道心思各异,说了也没用。故作镇定,“我看啊,这个寄奴和那芈玲很相配,你们谁去说和下。”心里在滴血啊,把喜欢的美女推给儿子,难受啊。
“有些坏人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还要给儿子,也亏他想得出。”小刘亦菲还是怨气很重。
“小醋坛子,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说的是真心的,我那寄奴,亏待他,总要补偿吧。”
“江山美色两选一咯?”
“小坏蛋,还嘴巴毒,找打。”杨晨毓一把拖过小刘亦菲,狠狠揍在屁股上。转眼间如胶似漆滚做一团。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免费的温存,小刘亦菲占了别人时间和大王温存,自然要赔礼。看着小鱼和娜美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呻吟声也轻许多。
杨晨毓也觉得不好意思,“这个下次和刘妃一起,你们也过来吧。”
小鱼自己脱光和娜美抱一起,“算了吧,有人又会忘的。”
杨晨毓无奈,女人多了安排不过来,可身下的小刘亦菲也是索求无度啊,还是出手,俩女人一边一个搂住,瞬间杨晨毓就像水在一张女人做的床上,由于天气热,汗水混合体味甚是难堪。
俩女人腰粗很多,毕竟养过小孩了,现在还在回忆白天那细腻的小蛮腰。闭起眼睛权当征伐芈玲这个小狐媚子。
章三十七基因骡子大爆发
动物饲养繁育始终是吴越一大事,即使是张昭这般位高权重,或者如管宁这般大儒也都是需要时时关心。农牧立国之本,道德礼仪不过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上层之一。农牧历来也是中国帝王关心的大事,而吴越大王带来的先进农业技术在强权下被推广,在广泛的小中农庄中被及时吸纳改进。吴越钱财计算之一就是农牧,而不全是铜钱。商业不过是巧取豪夺的手段,使得政府有足够的钱财支付雇工工资。
“追求自我!”杨晨毓看着翻译来的南洋某印度教小国的学说。
是啊,人要追求自我,过于忍耐退让是颓废的开始。我的国家,我的人民,我的山河,还有我的子孙。你们能存在多久,永久是不可能的,但是希望更长些是每个王者最基本想法。公主王妃,也就是灵帝妹子刘莹递过几粒发紫的葡萄,“我们的葡萄。”
杨晨毓品尝着熟透的果实,酸甜可口。“我的奶酪。”说完拿起切成小方丁的奶酪送入口中。自大秦罗马帝国的奴隶来后,吴越制作奶酪’葡萄酒、啤酒、碱腌鱼等等技术上了个很大的台阶,奶酪更加臭,也更加醇厚香浓。
“还有你的美酒。”公主刘莹端上新做的啤酒,自己抿了一口,再给杨晨毓。杨晨毓接入口中,不住点头,“是好酒。”
文明间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不同文明有些不同的特殊发明。由于地理隔绝或者人为的心理隔绝,很多特色的东西人家也很难接受。有些小发明只需要很小努力就能实现,但是没有一个文明可以实现所有的发明。故而文明交流比较多,或者说能比较开放接受别的文明东东,那么自身提高也快。吴越大王自知只是个凡人,引进了西洋诸国的奴隶工匠和读书人后,吴越的知识体系大大丰富起来。在大汉也渐渐形成所谓南学。南学不光在宗教神学道德文章间探索,也在治国理念,农牧工匠技术上有很快发展。
当然对于平民来说,治国带来的好处就是那永不停息的水泉,高高的水道,城市居民更本不需要很费劲就能每天使用足够多的水。有很多以前没吃过的蔬菜渐渐也普及开来。中国大半的蔬菜是国外传入,文明要是不交流我都想不出爱吃的菠菜/西红柿/黄瓜在哪!当然这个年代的西红柿是吴越大王杨晨毓带入的,而不是从美洲来。西红柿原名狼果,为巴西狼主食之一,味道甘美。当然你吃大棚的也没办法,就那水味。这个年代没有化肥,所以原味的西红柿更是吴越大王喜爱生吃的果蔬之一,而且宫中男女都喜欢当水果吃。
什么叫文明,光有文字就算么?不知道这个定义,但是可以想象下,一个每天吃煮小麦/读古代史书/然后断绝人间娱乐的国度能称之为文明不?口腹之欲在吴越变的开始重要起来,那么多的果蔬引入,那么多的野果被培育。口福啊!连远在老家的曹操也不由赞叹,吴越生活真是好,一年吃的水果有几十种,蔬菜也有上百种,在老家的曹操不得不忍受水煮小麦的粗糙。在吴越大王大饱口福之际,曹操打开一个厚厚外壳的怪水果,众族兄弟们看着一股大蒜大葱味冲天而起。“这个是啥啊?”
“榴莲!”曹操得意洋洋。“在南洋时,我也曾吃过。刚开始欲做呕,后来每日非食不可。”
“好臭啊!”夏侯敦捏起鼻子摇头,“怎么吴越大王送这腌臜东西。”
吴越占据南方大部后,没有顺江而上,而是开始乌龟工程,大规模建造城堡边墙壕沟。焦郡本顺手可下,但是也没有碰,只是隔着河相望。而我们的曹操牛牛也在吴越为两臂的徐州寿春间发展,当然是发展自己老家焦郡啦。吴越大王也时常给些特产曹操,也不算搞关系,就是互相保持联络。曹操似乎没有历史上那种大气,在吴越大王的光环下,还派了自家的族人参加大汉条约和大汉宪法的修立。
“大王,最新的资料。”
“这么多?”吴越大王杨晨毓接过密报,所有带来的基因骡子都要登记,生的小骡子也要登记。真是二十一世纪的好技术,搞了个超级食草动物,原本这项技术在那个时代也是要变轰动。你试着想象下,马科中最具消化率的毛驴对青草的消化率也只有35%,而反刍动物一般到57%,而鹿有60%左右。当然具体算下,鹿要比牛羊多一倍不到点,可见鹿的消化效率是及其高的。转基因的神骡,现在对青草的消化率更是达到鹿科的上限——75%,远远超过马驴,其它饲料的消化率也都达到或超过兔子和鹿科的水平。而由于吃得多能量蓄积多,使得提高的生育水平也能有个稳定的基础。两年三胎甚至一年两胎,尤其是一胎三四个幼仔使得这种转基因骡子种群增速极快。而且吴越改进了喂食办法,使得幼仔雌雄率控制水平也大大提高,在配种前俩月饲喂饲料减少盐的供应加大钙粉类供给,那么生育的母畜有八成的数量。而反之则公畜有八成。这般手段下,种群以母畜扩繁为主,整个神骡群体以指数增长来回报科学家的幸苦努力。当然科学家们是看不见了,不过能在这乱世时代为国家人民作出点什么也是好的。
“十万啊!”公主刘莹也接过报告看着,“怎么这么厉害?”
杨晨毓苦笑起来,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撒,有些事很难说,现在饲喂的粮食就不大够了。这十万数七成是母畜,要是饲喂养育得法一年翻番简直就是馕中取物也。“是该发下去扩繁的时候了。”
“嗯,要是各大种马场和牧场都饲养起来,很快我们就会有匹敌草原最强大部落的牲畜群。”
“不过也别太乐观,在南洋的风土驯化还是刚开头,未必能有很好结果,等等看吧,要不南方山林全改成牧场也不够的。”杨晨毓也无奈起来,毕竟光吃草是不能维持一年两胎或者两年三胎的。这个么和老母猪类似,得补啊,补就得以来粮食,依赖优质牧草,杂草是可以给不配种的公畜天天吃,但是种畜就不行。
“一百万吧!”刘莹笑眯眯摇着手指,“那时候就可以为军队每年提供五万到十万阉割的战骡!哦,说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看也别扭,神骡,记住啦。”
“嗯,比我的西洋大马都高大,就是走路不快。”
杨晨毓笑笑,“别什么好处都有,起码每天走路时间长吧,掉膘也慢,做军用还是自家使唤,都比现在的杂马好。人不是说了么,买不起的骡子喂不起的马嘛。”
“以后不会有买不起的骡子啦!”
杨晨毓不满起来,“什么骡子,是神骡啊!”
骡子和驴一样掉膘比马慢,这个优势和消化上比马高2成的优势使得远距离行军受限要比马多出近三成的距离。而神骡比马科中消化率最高的驴也要高出一倍有余的水平,使得远距离行军起码维持在2百天的水平。前汉讨伐匈奴,深入草原,最受限的就是牛马一般在1百天内要开始大量死亡。而大汉又离不开步兵的支援,所以军事行动往往百天内一定要结束。而神骡的问世,使得时间倍之,而匈奴也好东胡也罢,将面临着整个牧放季节的追击,一旦被缠了一个牧放季节,那么这个部落也可以说玩完。这个部落很难过冬,第一场雪后还行,但是绝撑不到第三场雪,牲畜的大量死亡,这个部落就要衰亡,或者被合并掉,或者被杀死。
想象着远景,想象着自己在机动步兵保护下巡猎在北海边,想象着疆土将要扩大到北方最寒冷的树林、最冷酷的冰洋,杨晨毓不能自已起来。
“大王,想啥呐?”
“嗯,来人,帮我传沮授、崔琰、王烈。”吴越大王大喝之下,侍卫立马往通信官那儿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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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爱卿,请座。”吴越还是用的平等礼节,大臣们也喜欢,大家都座一起商议国是。
侍卫仆从端上点心茶水水果,三人也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等着大王下命令呐。
也是吴越大王的商议国是,大半就是直接往下下命令,至于听取什么事都是在两院时静静听东一句西一言的争吵。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马政为兵甲之本,而我吴越大国纵横两万里,第一离不开满大洋的海军,第二离不开驻守疆土的猛士,这第三么,朕自然喜欢猛士们能更上层楼,加大机动性,一日百里,那么这天下安有不可得的呢?”
三人都是聪明人,还没怎么反应,反正食君禄,做君事也。也没插话,只是看着吴越大王的表演。
“呵呵,你们几个都是明白事理的才士。我着有件大事要交给你们三个,做好了,也对得起我付给你们的薪水。”杨晨毓够直白,好在人家也是名士,名士么,有时候直白反而更好说话,绕弯弯反而看不起你。
沮授还是老实人一个,先开口,“大王但有吩咐,小臣自然会竭力做好。”
杨晨毓点头,“你们都是寡人信服的,无论是能力还是学识。这么个,你们先看看,谁愿意去往,但凭自己做主。”话一撂下,密报给了三位传阅、商议。
良久,沮授抬头看看吴越大王,“只三年,五十万数当可。”
杨晨毓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我已心满意足,五十万内以母畜为主,切记切记。”
“臣去。”沮授没有要求解释什么,只是看过也学习过如何饲养繁育神骡,作为有奋斗目标的青年早想着把神骡请回家好好研究一番。军国大事,这个就是军国大事,能为国家机动步兵提供大量的役畜就是大事。换了后世就是生产管理全军的装甲车卡车的总负责。当然后世职业多,还看不出什么来,这年头就分外重要了。
王烈指向宁波方向,“大王,那边的交给小臣。”
“嗬嗬,寡人还没说,你怎么知道?”
“那边的犯事贪污,虽然大王要保下,但也缺了主事的,小臣愿往。”
“那重工和船厂都交给你,印绶什么,过几天由三大臣和政务府共同签发。”吴越新制,文职官员印绶一律由三大臣和政务府共同签发。而类似于中国古代开府建衙被吴越大王大改,丞相府没有了,只有政务府,丞相总领政务。比较类似于后世的官衙体系,变成丞相权大而不再有府衙,免得相权太重君担忧。丞相事实上已经变成办事高官,而非任免、办事一体。任免已经改为吴越特色的吏部全权管理,丞相不必签字,反而三大臣需要对任免投票拟票,人事权彻底归入王宫。女人干政不是好事,但是一窝女人干政未必不是坏事,权利在内宫就被互相制肘,等于简单化的三权分立。
崔琰看着吴越大王,“请下旨,小臣好知道。”
“你怎么猜不出?”
“小臣从不猜君王事。”崔琰算是小小拍了记马屁。
“谦谦君子,吴越钱行和还有杂七杂八的钱行要成立银监会,你总管吴越钱行和银监会会长。”
“大王,这个是什么职务?管钱不是有大司农么?”
“大司农是管理官府征收的税款和实物,但是这个银监会将要管理的是天下的钱行和货币发行,大司农那不再管理货币发行。每年发行的货币要开始计划,不能今天缺就多发,明年多就不发,以后要学会度支。”
“那臣下领命。”管钱的总有点不好,崔琰还老大不乐意的。
“崔琰君啊,这天下万民的生计就在你的手里拽着呐。”
“大王这怎么说?”
“钱粮调配在朝廷,可各地钱行支取在你,分配不好,有的地方钱多物价贵,有的地方钱少物价便宜,富豪是无所谓,可那些买一斤青菜都要讨价还价的平民就要受大影响,让天下万民安稳也是功德一件。”
“嗯,大王放心吧。”
“还有一事要麻烦崔琰君。”吴越称呼由于取消字号什么的,开始加君以尊称,好歹也算是变通,吴越大王也就得过且过,毕竟记住每个人的字不是容易的事,相对而言现在就省事很多。
“我们的贸易,从中赚取了大笔的财富。我们要把财富分配下去,但又不能给富人舒服。富人本来就够舒服的,多俩钱也不觉得什么,穷困之人能多个一贯半百的是大事,所以要开工很多工程,以招募天下贫苦来做工赚钱养家。这各地工程度支也要从钱行手中过,你也留心些,哪些官员工程即节省经费又干得多,哪些相反,给我定期上报来。庸人、贪腐、良才、廉洁只有在实际事情中才看得出,寡人知道,国家需要你们这些人,但更需要你们这些良才推荐更多的才士。”
“诺,小臣一定不如使命。”
“好,各位留下一起吃个便饭,顺便还有些问题请教你们几位先生。”
“不敢,不敢。”三人很得意,嘴上还好说,心里乐翻天了,大王问儒于三才士,怎么着也值得骄傲。
章三十八天道大宗
巨大人工湖泊中静静躺着七个小岛,细看下,居然是按照北斗七星布局。面对湖泊是宽大的石板道路,一扇巨大的木门宣示着建筑物那厚重威势。门口是四个巨大青铜神兽,三足乌和玄武互相对望,而两边的青龙白虎望向外边。木门进去就是个宽大神殿,神殿供奉着美丽的女子,女子长发飘逸站在一座有着孔雀羽毛车盖的青铜马车前面,右手环抱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左手紧紧抓住一把有蛇网文青铜利剑。在殿台上有巨大的香炉,香炉内香火不断,看来老百姓还是蛮喜欢这位女神。当然后世我们会说有点观音送子的影子在内。不过这个年代和观音一点关系没有,女神是古中国最受妇女儿童喜爱的少司命,之所以供奉在大门神殿,因为女神保佑妇女和儿童,特别招大家喜爱,谁都可以在路过时往大门内的女神鞠躬行礼。古中国女神和阉割派的送子观音在外形上就有巨大不同,中国女神就是美女,送孩子和手执宝剑维护妇孺一点点也没后世中国那种老旧腐败气息。
吴越大王带了内眷大臣还有诸学子一起跪拜少司命,“神啊,保佑吾国子孙繁衍如同满世界的蚂蚁。”杨晨毓还是按照这个年代的思维在祈祷,古代么,只要生殖能力、生存能力都很强的动物都会被借来祈祷用。哪怕是恭维人家老婆像猪一样会生养,人家也会很高兴。换后世这般恭维第一个把你打成猪头,这个么就是价值观也。
内院是一个湖泊,沿着湖泊是一圈回廊,每隔一段都有一个神庙,和佛教的摆放很是不同。其实细看下也就是按照二十八星宿设了二十八星宫,都很小间的神庙,毕竟二十八星宿和少司命比还是差老远级别咧。每间星宿宫都可以通往下一级的园亭,里面围着二十八星宿宫是巨大的神殿,都是不错的神,级别也高。
大司命神殿拜的人很多,挤得都插不下脚,毕竟有关生死,说来就是后世阎王原型吧。见了阎王不拜似乎不好吧,故而生意也是兴隆。大司命看着很威严,但是不严厉,铸造师非常有水平。手持弓箭做弯弓射箭装的太阳神东君,箭指的方向还是天狼宫,看来这东君毕竟是邪恶的对手,就算是神像都要压过天狼小贼。上青衣下白裳胯下骏马非凡,英俊非凡的美男子形象很符合这个年代对善恶和相貌的攀附。
云神云中君屏翳在这个年代是大神级别,云神也是英俊非凡,穿着织锦花衣的青铜神像看着就奢侈,由于云中君地位高,自然是驾驭龙车巡游装饰。由于风也属于云中君管辖内,海员们都喜欢来,这里神殿有明显的海腥味。当然种地农民也要来拜拜,一起拜过也算祈祷一番,省的乱跑神殿。与之对应的是东海神禺号,也是水手云集。当然农民伯伯最喜欢的就是雨神名媚,还有水神共工也有很多人喜欢拜,毕竟水神得罪了就不好了。雨神名媚是吴越大王亲点的,炎帝少女才够资格担当雨神,其它的都被吴越大王撇开不谈。
上皇上帝太皇玉帝天帝都是一回事,东边最大的神殿祭祀着最至高无上的神,东方是天帝居所,所以祠宇也设在东边。杨晨毓跪拜天帝,“太一在上,这国家将祭祀我们中国的神灵,希望您保佑您的子民能时时祭奠你。”
吴越主祭天,故而天地神庙类似空空明堂,天和天帝在吴越是两个概念。天命还是这个年代信奉的主流。在拜祭玩诸神后,就该祭天地。吴越简化手续,主神教被民间换作天道大宗,所以民意有时候也很厉害,居然改了新名字。祭天地当然需要三牲,吴越废除以人祭礼,同时严禁殉葬这种野蛮做法,在法律政策上严禁。而同时期还有官吏在大汉其他地方以活人祭奠鬼神。当然历史的主流是走向文明走向主流,那些不过是非主流的挣扎而已。当然朱元璋这个巨巨也是非主流人士,在那个年代居然搞活人殉葬搞违背历史潮流的残忍行为。
“上天,请保佑我吴越万民百姓安康,保佑我吴越江山固泰,保佑神的子民永远可以祭奠我们的天地和神灵以及信仰。”
对于中国人的信仰来说,易变也难变,看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要是可以的话,杨晨毓不在乎世界早早成熟一种宗教,以脱世的姿态俯视这神的大陆。我们之所以成为神州,很简单,我们是神的子民,而不是泥人或者猴子变成,这个不是科学,是信仰,有关于一切上层建筑最高处的信仰。无产唯物化就是什么都不在乎,最后就是沦为只会享受物质,而不会把握物质,信仰的缺失是国家很不幸中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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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大宗神庙建在吴越申港,而不是王城句章或者海港宁波。这个么,吴越大王也是有考虑的,只有申港才最具神教推广整个吴越大地资格。姑苏是各地失败的统治者安度余生的安乐窝。金陵那是军事重镇,相对偏僻的申港还是不错。这里没有重工那么多的产业,不至于太过。
“父亲,您看看啦,神啊!他们是怎么建立的。”一个黑灰头发的孩子看着神教庙宇前的巨型铜像。由于吴越大王喜欢显摆的关系,购买回来的金人,都被一一重复铸造。新铸造的金人被一一送给各地教区主神庙,当然学会显摆的教士们也开始在大门口放上金人以显示自己是本地最高级别的神庙。吴越一般在一个郡府或者大城只修建一座大神庙,其余都是单一或者几个神的小庙,大神庙不光祭奠所有神灵,也祭奠为国而死的将士们-鬼雄。
“我的神啊!这些异教徒居然能建造这么高大的神像,神啊,东方都让异教徒成神了。”父亲用自己的语言说着,要不准被打死不可。什么叫异教徒?吴越不排斥异教徒,但是不准自己子民信别的种族神灵。按照天道大宗的高级教士最新解释就是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神灵,他们会保佑各自的信徒子民。
“父亲,您说这大汉是真的么?”
“什么真的?”
“父亲,沿路看来吴越百姓真是幸福,生活也比我们那儿好,要是可能的话,我想住在吴越一段时间来了解这个国家。”
“作为一个婆罗门你要知道你的责任,我们的国家很小,不能像吴越那般,有些事实是我们办不到的。”
“父亲,我们国家将来要是也能有吴越一般,那也不错啊。”
“那你就要放弃婆罗门!”
南洋诸国信奉印度教的占了大半,所以偏远小国只是臣服于吴越,吴越也需要时间消磨吞下的南洋领土,暂时互相间来往以朝贡的名义进行。对杨晨毓来说,那些小国不过是村镇级别的,没必要搞平等对待。对于自己手够不着的才需要道德文章这假面具,那些脚底下的小国么,暂时不需要了解他们的想法,只要臣服老老实实在各岛屿间安稳就行。
送毛犀给吴越以显示这个万户小国臣服的姿态,王国派出自己的王弟和他儿子来出使吴越。父子俩带着毛犀借助吴越海军一路漂流往北来到这人间天堂。
“使臣,大王已经安排好了晚宴,你们参加前,我们礼部会对你们讲解些吴越礼节。”关于这个年代的对外部门,吴越也学后世建立理藩院,而不是设大臣管辖。理藩院管辖属国事务,万国衙门署理非属国事务,而两院中的诸王会署理参加盟约的诸国事务。属国是低一级的附庸,盟国是需要同化的加盟国。吴越以三大机构分管这些对外事务,当然诸王会不算对外机构了,已经是国内协调机构,来帮助新参加盟约的国家以加速汉化和同化。
吴越也是贪得无厌,属国都是需要缴纳贡赋的,贡赋要看各国出产的东西,什么最多最有特色,那么就是上贡的贡赋。这个苏门答腊小印度教小国,暂时归顺了吴越,也就需要提供贡赋。吴越大王要野兽,他们上贡了野象和毛犀,吴越需要药材,他们上贡了树林里最难得的药材。当然吴越老大也不能太抠门,回馈的往往是金银珠玉瓷器丝绸等等奢侈品。
“上官请安排些菜蔬即可,我们不吃肉食。”
“哦,你们是婆罗门?”
俩人点头,婆罗门地位高,其实口腹之欲就差老远了,好在吴越也种植鹰嘴豆,豆子泥和酱汁豆很普遍。记得以色列打篮球的某某就喜欢吃家乡的鹰嘴豆罐头。当然那玩意确实蛮好吃的,只是大部分国人很难喜欢那种味道而已。
“我家大王已经备齐食物,会尊重你们的习惯的,贵使请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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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在下午开始,毕竟晚上的话,没有电灯很难举行大型宴会,也不方便。各国使臣按照盟国/属国/非属国安排,但是万里之外的小国也能安排在稍稍靠前的位子。吃食么,吴越也没为难人家,预先都问清了。有忌讳的大都做了安排。俩小国使者看着数百使者欢聚一堂,都有点咂舌。
“父亲,这天下真有那么多国家么?不会是骗我们?”
“儿子啊,这个为父不知道,你要想办法打听清楚。要是这数百国家使者属真,那么我们要回去建议归顺加盟吴越,甚至,唉,婆罗门我们也不干了。要是假的话,我们再做安排。”
“明白了父亲,我这就下去和下人们打听。”小国使者没人防你,问下人其实是很好的途径,有时候能知道很多事实和细节。
说是按照婆罗门的饮食习惯安排,但也是果蔬全齐,面包/素包什么点心都准备齐全。为了招待各国使者,吴越特意浪费一次,并准许各家把吃不下的带回去。在古代食物的价值比后世要大的多,官吏们参加宴会能带就带,甚至有特意问不带的同僚讨要肉食什么回家的。所以吴越宴会准许外交官们打包也不算寒碜。
各国使者大部分还是看比吃多,吃比说多。毕竟汉语不是那么好学的,吴越也没那么多翻译者。主要还是大王傻乎乎在看杂技魔术和歌舞,或有异国奴隶表演各种有趣的杂耍。赤裸的黑人白人黄人棕人女奴们互相甩着长发,酥胸晃得使者们燥热不安。
吴越大王也有意这般,外交嘛,能怎么就怎么,用奴隶来套取某些吴越需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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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远远矗立在姑苏主水道边上,主水道不是河道,而是从遥远的山区绕过太湖引水来的水渠。在建的神庙吸引了外交使者团,从南洋征发的石匠在主建筑下雕磨神像故事。南洋受印度教影响,烧砖石匠什么都不错,尤其是雕刻巨象老虎这些。吴越的财富主要还是花在民生上,宗教也属于百姓生活之一。吴越以政府拨款形式,每个郡府准备兴建一座大庙以管理各地宗教事务。
水道和贮水池的建设,使得城市水乡更多一种流动活泼.毕竟以前的水乡,不过是河水多,由于地势低洼,不过就是静静流淌.现在每个街区拐角或者广场都有大小不一的水泉,喷水泉是很漂亮的,水是从水道中来,居民用水多时水泉水稍小些,当居民用水少时,水泉的喷水量很大。水泉出水也是很干净的,不像后世那种循环水。水泉水可以直接饮用,也是过路人洗刷汗尘休息的好地方。一般大型的水泉边有雕塑也有石头座位,很享受的安排。也有旅人拿了水筒或水壶在出水口接水,而水泉池子中的水满溢到边上的鱼池,里面有些红色鲫鱼或者不知名漂亮野小鱼,鱼池的出水口才排往密布的河流。
姑苏是一个很矛盾的城市,一方面市民普及了也接受了驴马车,一方面城市巨大的消费也需要河流运输。吴越大王为了兼顾,只是顺着出入太湖的主河道挖宽挖深,上面建设十几连拱大桥,长长的引桥为了方便来往穿越的马车。而城市中毛细血管般的小河道上建设的桥梁都是和路面平直在一个水平上,使得小河道内不能通行高大的运输船。不过城内也不需要太大的船只,主河道两边的仓库区已经给城市提供了九成以上的供给。不过总有那些木匠人家,买来的原木来不及运走放仓库而堵塞河道。巨大原木也是孩子们嬉戏的好地方,毕竟孩子喜欢玩水,在河流上漂着的原木是很有诱惑力的,尽管家长们一再告诫孩子们不许在河流上的原木玩耍,孩子们还是置若罔闻。
红色小肚兜,一柱小辫的男孩在原木上和同伴追跑还不过瘾,干脆故意用脚拨动,原木在拨动下滚转开来。本来么,互相间有竹篾做的缆绳拴住,但是运来的木材已近给运起一部分,剩下的只是草草拴着,并没有像山区运来时那般紧紧系住。原木滚动,孩子们高兴得尖叫起来。其实孩子们实在是不懂家长的苦心,原木滚动是那么好玩的么。要是转动的原木夹住,或者被困在原木下,那么就孩子们的能力来说只能是死路一条。工业革命带来这样那样的工伤死亡。手工业时代亦是如此。那些巨大的原木一旦转动就不是孩子们玩的了,滚动的原木孩子控制不住,孩子只能顺着滚动的原木发力,而情况渐渐糟糕起来,河流的波动和原木荡起的水波,让站在原木上的孩子不稳起来。忽然间有旅人高喊,一时间人从各自房子内出来,冲向叫喊的地方。吴越王法,见死不救有罪,见溺会水不救亦是有罪,叫喊呼救周围百米内不去亦是有罪,除非你耳聋。当然罪不一定都是要坐牢,吴越王法就是以罚钱为主的,罚钱是主流。当然会给你一个很深的教训,会罚到你哭。
由于旅人在河边休息,洗刷腿脚,所以发现得还是蛮早,孩子也给从原木缝隙中拉起,大人毕竟力气大,用脚撑开原木,所幸孩子没事。巡街衙役郡兵也及时赶到,赶忙了解情况,把救人最及时的旅人请进官署。吴越管理是按照各区街道来管理城市,而不是一个城就一个大衙门。姑苏城内居住着北方来躲避战乱的世家大族,由于吴越平等,各地巨商也有在姑苏安家购买爵位的。当然最惨的就是南征南洋给抓来的各路酋长、国王。待遇么,按照原本管理的人口减半计算,比如千户酋长,计算为五百户的小县县长待遇。当然小县县长待遇是最低标准,尽管夺了人家地方和财产,吴越还是很人道的留下那些酋长国王过平安富家翁生活。这般来,原来的管理方式就不合适,人口太多,所以吴越大王就按照后世的那种分区分街道管理。街道起名号加数字标识,使得邮寄方便很多。街道自治,各街道由各自的乡老士绅推选管理头头,而具体协助管理的有派驻各街道的巡街衙役和郡兵。主要管理者就是老头老太,当然按照后世的说法,还不算老头老太,才五十来岁的闲人呗。巡街衙役和郡兵是派驻出去的,由姑苏府每月轮流派往各个街区协助管理。至于刑事案件,按照吴越制度,也是大王钦定的四类大案,抢劫偷盗/杀人/流氓强奸/诈骗,由专门的刑事衙役署署理。也由于专业化和分工化,一般衙役从忙两头到专门管理治安户籍等琐碎事件,使得效率上大大提高。毕竟大部分人没有受过专门培训选拔,要破杀人案子还是很难很难的。
区尉和区丞听了报告,并有里正乡邻作证,很快批复往姑苏府接受奖赏。
“大老爷,不必麻烦了,小人这般做,也是应该的,别人看见也会搭救。”
民事上区丞要做主,所以区丞出头,“这个是我吴越制度律法,小吏不敢违背。就算你不去,也是小吏失职,不过走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般的话,那就凭大老爷做主。”
区尉看着,“嗯,我们一起领你去姑苏府衙。”
姑苏人口近三十万户籍在册,加上流民数千不入籍,还有过往的商户和暂住的世家大族奴仆等等,人口俨然有突破五十万之数。使得一个府衙管理起来很是不便,吴越大王把姑苏做试点,府衙内设每十万人一个街区,街区各有区尉和区丞负责事务,大大减轻了府衙的工作压力。过于追求官民比例其实就是过于不负责,有放任的倾向。大汉后期就是放任得很,有些县衙只是挂牌子,各项事务本质上都到了地方豪强和世家大族手中,县长不能调动粮财人,那么这样下去只有实力派做强。而吴越考虑到特大城市的特点,分权管理,免得基础不牢靠,被实力派和地方豪强夺了基本。
“冀州商户金宝,来我吴越姑苏行商,遇有孩童王某嬉戏落水及时相救,活人一命。按吴越治安令救助条列,活孩童者赏赐两贯,骑马带花游街以明明德。”
“多谢大人!”
吴越也是抠门得很,这类事只是荣誉躲过实惠,两贯能有多少钱啊,现在南洋铜矿的开发,货币有贬值的倾向咧。
章三十九老大要上位
“儿啊,你看老夫这天命可是真的?”董老贼按说在原来的历史中已经身死族灭,现在由于和吴越搞武斗文斗,反而活得久了,关东诸位都不敢动作,毕竟董老贼掌控了千万人口,数百万马匹,而吴越大王控制了两千来万人口,上百万马匹,剩下其它势力只能控制余下的两千万不到的人口,打仗,也得有人不是。
明知自家岳父是假意问贤,可还得装着不知道一般,“这天命必有祥瑞,既然祥瑞是真的,太岁出土,总不是假的,天命也该归丞相老父您了。”
自家人就是好说话,董老贼还是要装着不敢也不愿的样子,“这汉家江山不是说断就断的,黄巾不是高喊着苍天已死什么,可苍天怎么会死呢。”
李儒其实是个不很错的谋士,就是娶了个有野心父亲的女人,不得不跟着干了,心里总是暗想,要是真到事情不可挽回,这吴越会不会收留他的妻儿?
“呃,儿啊,想啥?”
李儒回过神,整理下思路,“这事,还得父亲大人亲自出马,在朝堂上先让人说说,看看大家反映。要是还有不长眼的,咱们还是要压服,实在不行就要弹压。”
“嗯,谁合适?”
“我去想办法。”李儒也知道现在那些人不过是看着武力,没敢怎么乱说,但是也不表示人家真怕董卓,现在南方吴越还在争取人员,尤其是汉庭内的官吏。现在吴越大胜,吕布已去,其实算起来,董卓只能掌控以前一半的军队主力,至于地方上,基本就是墙头草,谁也说不准。
董寇有点不满,“怎么现在还有不服的么?”
“这事得找人,要是人不对给别的找借口就麻烦。”
“我儿有理,那样,哪天说好,我让那些渠帅也带些人去张目。”
李儒苦笑,渠帅还不是那些羌人胡人,说起来就是雇佣军帮忙压着,因为那些家伙就听董卓的,比汉军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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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要上位,你们都想想办法。这祥瑞是有了,最好有啥天命的文字刻在石头上或者在鱼肚里。”李儒大大方方向那些胆大心粗的武人下令。
“啥上位?”有不明了的渠帅嚷嚷起来。
“老大想这个做中国的老大,所以大家都要想想办法。你们老家不是有附魂么?”
“行啊,我去找几个我们部落的女子来说大神附体,要天下向老大臣服。”
李儒一听就明白也就只能在市井说说,不过权当于无吧。“好,要是还能有别的好主意,就向我说,到时候老大成功后,封你一个大将军也是可以。”
“谢李大人提携。”
“先不忙谢,你安排人不要叫别人看出破绽来才好。”
“那是,那是。”
不过李儒也就说说,没真的想怎样,毕竟这些羌胡人能做到怎样,看天意了。
“李大人,客人已经在厅房内候着了。”亲信过来想李儒通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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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要是来我吴越,当封侯也。”
“我这不就是侯么?”李儒不满,吴越派了所谓大商人来交换东西,顺便也是打探他的想法吧。
“嘿嘿,以李大人的智慧,不会不明白吴越侯和大汉的差距吧?”
“有啥差距,不都是封个几十上千户,吃铁杆庄稼。”李儒也有一点怒气。
“本质确实如李大人所说,吃铁杆庄稼。可这庄稼也有好赖不是。就说年前被俘的张大人,现在带兵已经扫平三韩诸地,封了一千户一百万亩在三韩故地,以后啊,可以传子孙的。大汉这爵位可不能传子孙吧,自高祖来,有过五六代的侯爷么?”
“这到也是,三代也难!”大汉是逐级降级,吴越是承袭,除了吴越要缴纳税款粮食外,比大汉确实宽松些。吴越从法律上保障死后财产,但是不能犯法,吴越特别喜欢罚没家财。吴越的好处是爵位封地都是可以向下一代代传习,缺点是和庶民一般,没有人能免税免粮。从长远来说,李儒也是主张吴越做法,这大汉那么多世家大族想着法的不交钱,还私下豢养私兵,你看看这天下能不乱么。
“最主要的是我吴越大王从不以好恶封赏,而是以功业为主规定律法为辅奖赏,以李大人的才干,这封赏可就三天两头可得也。”
“你别说的好听,听过去你们那的人回来说,你家大王宴会时难得会把肉食赏赐下去,一般都舍不得,是也不是?”
吴越陈姓商人听着就脸白了一阵,好在立马恢复,“这个么,我家大王勤俭持家罢了。宴会都是大王掏得钱,自然能省就省。”
李儒知道吴越很多事,但是对吴越大王也有些不明白的,“这府库和内库不就差不多?这每年供养总是有的,不至于吧。”
“李大人误会了,我家大王没有供奉可食。也是一如众人,也许缴纳税款,比之别国,看着反而是穷困些呢。当然实际上,也有补偿的,所有新占领地区,一部分固定土地由大王优先挑选作为王庄,也不算太吃亏吧。”其实这哪是吃亏,这就是吴越大王定的制度,王室一样纳税款缴纳田赋,但是扩张的领土有优先挑选权,使得王室在扩张上始终保持欲望,类似于毛子国对土地无限的渴望一般。
“算啦,不说这些,你们要的书籍器物,大都卖给你们,还需要什么?”李儒帮岳父筹集军粮军费,不得不卖起皇宫内的书籍骨董。
“哈哈,李大人还是爽快。我家大王为了酬谢李大人帮忙,特意命小人送上礼物一份。”
“什么东西,你家大王一贯小气。”
“哈哈。”商人也尴尬起来,“这次我家大王不小气哦。”
“看看,要是不小气,总不会像上次那样送几箱食物。”
“李大人不要生气,这次大王送来的绝对好。”
李儒看着院里的十二根象牙,象牙么,亚洲象的好,但是非洲象的大,足足四五米的大象牙看得李儒也目瞪口呆。最好玩的就是,十二根象牙其中两根刻字,整部的微缩史记。
“大手笔啊!”
“我家大王还让小人带话,要是哪天李大人想去吴越喝茶吃酒,吴越大王必虚席以待。”
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说明吴越大王将来会给李儒一个容身之地。当然这个是万一了,要是老岳父上位完成的话,那密约要不要遵守?
吴越特意和董卓约定了以秦岭淮河为限,胡蛮之地不算,谁有本事谁得,但是中国故土都分好了,不过吴越确实遵守密约,一直没有对关东动手,本来占有的徐州一带也稍稍收敛兵势。
“那就先谢过你家大王,要是我岳父上去了,一定遵守约定。”李儒也不知自家岳父怎么可能上去,难不成做秦王?要是没有吴越的约定,只要岳父出兵关东,后面两路大军就会捣乱老家。
“我家大王说约定是三年有效期,希望董大人能善用。”
“那军粮呢,压缩饼干和干米饭菜蔬还是原价么?”
“只要你们能出价我们自然卖,要是没钱的话,可以以老弱/牛马抵充,阉奴也行。”
“阉奴?”
“胡人阉了卖给我家大王就行。”
“哦,那箭枝/矛头/大刀呢?”
“我家大王答应的绝对不反悔,军需需要用人来买,这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小条件。”
“你们要青壮?”
“知道你也不肯,青壮的胡虏阉奴/妇女都行。”
“好吧,按原来的价钱,五万胡奴,吃得下不?”
“女奴几何?阉奴几何?”
“你们不问老弱?”
“老弱算四分之一价,这个没商量,老弱没啥意思,我过手也不赚。”
“贪得无厌。”李儒调侃起来,本来他不是很有脾气的人,只是身子不好,看着有点阴,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吴越大商面前倒是放得开。那大商也是有爵位的,说话算数,一直来董卓很多东西自南来都是通过吴越大商。最好笑的是,吴越为了显示诚意,愿意把租借的荆州和夺下的益州交州缴纳租金,也愿意补齐前几年积下的税赋款项,当然条件也有,希望要些草原来的胡奴,尤其是匈奴奴不管老少都要。算过后,还是那积累的近十年的税款比较有吸引,那些在河南的匈奴胡虏,权当做贡献了。东汉在河南有几十万的匈奴,这下给吴越拿去后,五胡要乱也乱不起。鲜卑奴也在收购中,匈奴奴也收购下,五胡去三了,白羯现在也算匈奴中。至于氐羌更本不是个事,吴越自己出益州北部打牙祭中。那些奴隶贩子在吴越大王赏金下,只要是胡虏就俘虏回去,使得和益州交界处各地胡人开始迁移。奴隶贩子厉害着呢,退役的军人加上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还有不良子弟恶少等等,那些在文明进化中还没得到先进文明熏陶的落后部族开始得到先进文明那血腥扩张之礼。
吴越要这么些奴隶干啥?好看的女奴自然是生养奴隶,男奴阉割了下矿,吴越大肆推广支持开矿,那些矿场消耗着异族罪犯的白骨血肉。南方煤矿少,多雨水的关系铜矿铁矿也是会有透水淹死人。而吴越又不大管理这些血腥矿场,使得奴隶生意越发好起来。矿奴也是有反抗,不过矿主有更好的办法,留一个小口,外面和贮水池或湖泊相连,只要矿下有反抗,就关死矿口门,然后通过小透水口向下放水,一个洞子全部淹死了事,然后再买新的就是了。至于矿下管理么,需要吃好些生活好些干活轻松些的可以出卖自家兄弟就是了。
女奴会牧放的或者胡奴有兽医特别精的或者有其他手艺的可以免阉割,可以保有家室,还能送女奴,只要为吴越干事就是了。在一边残酷对待矿奴没有活过三年的地下生活,一边做好自己的技术活下还能保有家室子女,谁都会选好一点的呃。同化与灭绝同在,仁义与卑鄙共舞,吴越以两手压迫同化那些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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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那羊咋买?”
吴越不准私下手把手交易,必须明示,不管什么东西,要是可以议价,必须写明,没有写明可以议价的而议价,罚没货物。写议价而不议价的亦是如此。
那农把式牵着自家羊,面前有一排木板,上面黑字写着,“大羊五百,小羊三百!”
“这写着呢,量多议价。”
“全要了,老板给个总价。”
“行啊,大羊十只,算五千,小羊四只一千二,共六千二,算六千吧,让你一大半只了。”农民想了想还是卖了吧。
那管事的也爽气,“全要了。”
管事又拉过几头用手试试,“都是上好肥羊。”
“那是,客官您也大方爽气,这样吧,我家是在乌伤河黄家坡的,你到那问羊倌李柱就是,我家有好几百只,你要来只管往我家留下,咱一点会给你选最肥的。”
“我下月还要,你那能供几只?”
“下月的话,十只不成问题。”
“十只啊!”管事有点失望,“您要不按照这个名刺送来,我就按市价收,记住了,别要那些老弱病残的,要不以后就算了。下月月中十五前三天内必须送到,晚了可不行。”
“啊,您是大王家的啊。小人失礼失礼。”
“别吓着,我家大王也是按市价付钱的,别怕。铜钱铁钱银币以及吴越钱行的兑换券都行。”
“铜钱吧。”战战兢兢收下那六贯铜钱,都是绳子打结,五十一个结,好数得很。
平民难得上层有联系,所以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这羊要了回去吃吧?”
“可不,我家大王喜欢吃羊肉,每月三四十只要的。”
“可吃得下不?”
“家大业大,人口也多,也就半月的羊肉量而已,还有一半是自家的淘汰羊。”
“哦,真厉害的。”
“老板,看你的羊都是胡羊,南方多山羊,这你也会养?”管事也是奇怪,为少选他的,就因为五百的羊中就他家的最大,比山羊大一倍。由于本地人不喜吃胡羊而喜欢说吃山羊,所以没有人问津。但是大王家大部分羊是给家里下人吃的,犯不着买好的,这肉多,说不定家里主事的还会奖赏鼓励一番,说不定还能混着农场管事长。
“我在山阴也是放羊的,在这参军后斩首十级,选择退役,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能再下去了,家里老娘老爹也不放心是吧。”
“也是啊,不过你斩首过的,还是算郡中教习吧。”
“是啊,半个教习,一年俩月,也是有工钱的,就是耽误我农事。所以把地卖了大半,留些种庄稼的,买了胡羊六百只还有胡人女奴一个,女奴还是会放羊的,可不就是日子越发滋润起来。现在吴越大王对山川牧放证可是一个季节两三文一只,实在是划算。比种地轻松,但时间还是花得多,赚钱啊,现在吃羊吃驴那么厉害,钱比种地来得快。”自称李柱的羊倌得意洋洋起来。
吴越消费羊肉驴肉开始向高档肉食发展,牛肉比羊肉老,所以只能算中档,猪肉狗肉下档,到不是不好吃,而是繁育生长快,价钱上不去。平民之家以猪狗肉为主,过节才会买羊,不过现在整个社会财富在集聚中,慢慢也有吃羊肉面早餐的市民,所以羊肉和驴肉价钱慢慢上去。驴肉肉食的都是俩年的育肥驴,老的价钱便宜,而有钱的才不吃老驴肉,而是吃嫩驴。驴肉比牛肉味道要好多,口感也要好很多,所以在吴越大王大力引进下,驴肉也慢慢被接受起来。当然市面上还有穷人吃的马肉,那些淘汰马肉很便宜,对于要吃荤腥的穷人来说最实惠不过,马肉粗过牛肉,自然有钱人兴趣缺缺。
“这养羊能比种地好?”
“是啊,您大人可看不上,咱这家小财少自然喜欢这省事的活计。这胡羊啊,您看看,比旁的大一倍有余吧,宰了的过秤,包您多三倍肉呢。我秤过,公羊两百斤(吴越度量衡,合现在一百二十斤)的算小了,二百五六的才是普遍,比山羊大多了。一年两胎也有,一胎三四只常有,能不赚钱么,羊毛还能卖钱。”
“哈哈,看来咱也该去养羊了。”
章四十风雪中的男孩
手持红色军旗,厚厚的手套还是没有减少一点点寒气。皮大衣下摆沾染上冰雪树叶,而裘皮军帽上满是白霜。“咵”“咵”整齐的慢跑声说明这支队伍都是军人,而且一起训练很久,互相间配合天衣无缝,没有丁点杂音。老远山顶上有骑马的人看着,骑马的观察者边上是两个穿皮大衣军人,一人手持蓝色吴越王旗,一人替换,在边上观看远方的熊。
这荒蛮的岛屿到处是野狼、熊,巨大的棕熊不去惹它们是没啥事的。不过野狼也在默默观察这些外来者干嘛,自从五年前的海船带来了这些不受欢迎的人,野狼和熊的好日子一去不返,不过岛屿很大,收到影响的总是那一小部分,这里的野兽还没收到太多打扰。慢跑中的军队没有大喊口号,只是沉默的慢跑,一天一次集体组队慢跑,距离吴越20里,不算很长的路,但是一口气跑完,中途没有休息等待,你要落下就等着野兽和你亲近,没人等你。但是速度也照顾这些孩子们,跑最慢的在第一排,也算一点点照顾吧。
“将军,孩子们天天这么训练有什么意思?”
“教官阁下,大王亲自定下的吴越童子军管训练计划,您就好好执行吧。”
吴越大王不懂军事,但是那些来自各地军管贵族的孩子组成的童子军官需要最好的训练计划,杨晨毓亲自定下来北原一年训练,随时可以走,但是在这北极的荒原你能走哪去?只有顺着训练计划,才能成长。每天20里,除了暴风雪天气外。体能以耐力和爆发力结合来。所以没有要求飞奔/没有速度要求,只距离要求。然后适应之后就是围猎,向西北出发围猎野狼或者熊。还有就是海猎,在冰海上猎海报和海象还有鲸。打猎不是目的,训练协调配合才是王道,勇气么,在这冰天雪地中自然慢慢会成长起来。当然还有冬天室外建造冰屋雪洞来生存,还有伐木比赛/划船比赛等等。顺便还要帮助那些流放者,毕竟吴越是流放罪官,不是让他们送死。
在中排一个孩子有点热,稍稍把帽子脱下吹了一小会冷风,以降低头部的热气。脱帽瞬间丝绸一般的长发滑落下来,远远看着就如女子一般。山顶的将军皱眉,什么事啊,大王把那些家伙扔这里,万一出事,自己不是倒霉催的。
“你们准备的马匹不要叫孩子们看见,真有走不动道的,就在后面用马驮走,记住了驼到北原送回吴越去,剩下那边就口风严实些,说死了。然后搞些白骨来,吓吓这帮小兔崽子。”
“诺!”侍卫官看着将军,也是啊,领到这个差事也算倒霉,好在吴越制度比较怪,这个带队官只有一年,以后有别的将官带队。
相比之下北原的驻军才叫惨,那个申请要继续留在北原的小队官少尉不是脑子烧的么。好在吴越只批准留三年,以后强制更替。真想不到还有人想在堪察加这荒原待的。
骑兵慢慢在跑步队伍后面掉这,北原驻军派了十骑帮助这些半大孩子。八个士兵们只带了弓和长矛,伍长和什长才带了长刀和弓,远远监视那些不良企图的野狼。狼不是很可怕的动物,大部分狼多疑有好奇心而已。要知道那些斯拉夫奴隶孩子都胆子到大一个人骑马驱赶野狼。
“什长,这些孩子也够倒霉催的,来这训练不是自己作践么?”
“闭嘴,这个是大王亲自签发的训令,这些孩子通过训练的话,以后都是军官,比咱们这些大头兵好多了。”
“什长,你也别泄气啊,咱们要是打打牙祭的话,升官还是看得见的哦。”
“别打那些土著主意!”
“不是浪费么?”
“你以为吴越会在北原这千里多荒岛发动大型战争,要是人少能灭土著么?这事不行,千万别惹事,要是你忍不住,下次我和少尉说说,给你去南洋,那边还有残存的土著让你打杀。”
“这不是蛮好的,有你们这些弟兄,炎热的南洋不是热死人的荒蛮之地,去了回得来么?”
什长哈哈笑起来,“你以为南洋的弟兄们不会有你的想法?说不定他们会以为咱们回不去了呢,人家好歹晒在白沙滩上,边上有各色水果,还有南洋美女陪着,比咱在冰雪中瞎跑跑好多了。”
老远侍卫官勒马,一个漂亮扬起前蹄,马鼻狠狠打喷,呼噜呼噜直响。“将军有令,但有走不下去的孩子,用备用马带走,直接去北原送回吴越。回去后有热羊汤,将军希望你们能很好完成交代的任务。”
什长右手扣胸,“喏。”羊汤,北原不稀奇。来北原的快船会带来从南边草原买来的羊,有死有活,北原不喝羊汤是活不下去。士兵们都喝出腻来,反而想着那些南方的水果和蔬菜。
侍卫官笑笑,大约猜到什长的想法,“将军还说了,完成的好,一人赏一个柚子!大柚子,脑袋大小,酸酸甜甜,北原可见不着哦。”
“哈哈,将军出手好大方啊,咱们北原的卫尉大人从没打赏过,最多就是那些脱水蔬菜或者咸菜,水果,两年没见着喽。”
“你们不是配给柠檬和橘子么?”
“那么远,军部怕坏了不好交代,柠檬和橘子都是用蜂蜜和糖浆蜜出来的,算起来就是个蜜饯,和鲜果差老远了。”
“哦,你们是幸苦啊!吴越有暖棚种植,我去和将军说说,让他写报告往吴越大王递消息,给搞几个暖棚,给你们在一年四季都种些果子菜蔬。”
“好啊!这满地的暖水泉也是浪费啊,要是冬季引入暖棚,可不就能种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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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将军,特训第一大队总一百三十人,实到一百三十人,今日急行军训练全体圆满完成,请将军阁下指示。”
将军看着小家伙,“归队!”
然后转过身子对这帮小子,“愿意伺候马匹的,吃完饭可以去报到,名额只有三十名,剩下的士兵下午参加收鱼笼。现在解散!”
哄一下,孩子们一下子都散开,愿意伺候马的蛮多,大半都要去,带队的小子为了公平居然想出抽签决定。
伺候马就是刷马/清洁马厩、剩下学习饲喂、配料等等。马儿具是从鲜卑利亚森林购买来的鲜卑利亚森林北马,在零下四五十度还能在没有供暖的马厩很好生活。整个鲜卑利亚北方土著都是以马肉为最好的过冬食物,所以马匹在这个地区就成食物和役畜双重重要牲畜。当然吴越从西川购入牦牛,从海路运入堪察加,这里的气候牦牛和鲜卑利亚北马最合适。
马夫头子指点这帮小子,“你们排成一队,开始报数!”
小伙子们很快就完成指令,等着分配。马夫笑着,“一到十号,烧火烧水配料,十一到二十号,清洁马厩,二十一到三十号,铡草。”
小伙子们瞬间泄气,都指望着刷马玩呐!
马夫笑笑,这帮小子,还是放在脸上,“完事后,一起刷马!”
“喔!”小伙子们一起哄闹起来,看来马夫头还是可以的。
堪察加严寒,鲜卑利亚北马能耐寒能吃冷水,但是喝冷水总不好,吴越买来马匹后,在结冰后一律饲喂温水。蒙古马种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品种,这个年代蒙古还不知道在哪呢,总不会说是室韦马吧。这片地区也不是匈奴占领,而是鲜卑利亚诸原始土著部落地区,没有国家,只有部落,连部落联盟也只存在靠近大汉的地方。至于堪察加本地的鲜卑利亚土著,压根就不知道南边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地区依然封闭,生活水平还可以,吃马肉的习俗在二十一世纪依然保存,在寒冬季节当地人喜欢吃马肉御寒。
吴越也是参照各地习俗,吸收土著的生活经验,学习土著优点和经验。这吴越要在堪察加立住脚,牲畜选择上必须耐寒,细毛胡绵羊/牦牛/北马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北马,奇Qīsūu.сom书军队有马才能正真控制住堪察加。要不流放犯们犯事,没人管理等于独立了。
养马么喝水吃料吃草,水尽量用温泉热水,料也要自己加工,毕竟这年代还没颗粒,当然吴越现在也在研究怎么生产颗粒,要是成本下不来,还不如不用。这草么,当然要铡得细碎才好。孩子们被分配到小事中,其实也是学习如何饲养何如管理。要是什么也学不会,或者不愿意学,那么将来很难做吴越基层军官。
“这马厩马粪是不是凑一起让咱哥几个清除。”
“阿雄,别罗嗦了,快点,隔夜的马粪都冻成石头了,看这些还软着呢,都是新鲜的。”
“这马也太能拉了吧!”还是不满,立直身子看向那边铡草的,有点蠢蠢欲动。
边上马夫看见,“小家伙,别像个麻雀般,什么事都做不长。”
“哦。”那孩子还是很不喜欢清除马粪。
马夫上前笑笑,“你啊,都轮得到,这个休沐干这,下个休沐轮换铡草吧,再下下休沐就是烧火去。”
“阿雄,骑马是好玩,也神气。可马儿也要伺候的,好好学吧,吃得苦,享得福。”
将军也是惯例,顺着马厩牛棚查看。按照汉法,养牛马不好要吃官司要赔钱的。吴越松很多,没有压迫太紧,而是鼓励繁育,养得好,赏得多。而且吴越牛马私有为主,即使是官府给流民的牛马,也是所有权直接送给流民。自家的牛马会不好好养么,即使有这号人也是极少。而汉官府牛马很多就是官府的,给农民养,不管生养多少,都是官府的,这般下来没啥积极性的,不得不以法令严格管理农民养马牛。
牦牛新来,死了十来只,总有不适应的。这还是优选的壮牛,还有死的。要是汉法来说就是罚钱了。吴越没有处罚,而是给出生存率,让他们好好养,只要别死过多即可。自去年来,十来艘海船顺带了三百多牦牛,堪察加的驻军开始骑牛巡逻。马匹冬季用,牛儿夏季用,两种牲畜轮换,这号地区,牲畜少了,机动性就没有,骑一个夏季的马匹,铁定要瘦了。夏季野草丰茂,骑牛一路走一路就可以吃饱,回营只要吃点料就可以了。让马儿抓紧时间上膘,马儿用在冬季方好。
很快孩子们一边嬉戏一边做完那些小事,轮到洗刷马匹。每人领了马匹牵到活动场去刷马。马儿刷洗有利于建立人和马关系,马儿本身自己就喜欢互相清理马毛以建立关系增进感情。孩子们用短毛猪鬃刷子和竹丝刷子先后清洗。阿雄带着一桶水,布在水桶那搓洗,慢慢用布擦洗马匹毛皮。刷完后,马匹还需用湿布擦洗一遍。阿雄手都快冻坏了,尽管是来自温泉的热水,但是湿手被风一吹,冷得更快。要是再往后日子,这湿布擦洗就要进暖棚了,一边烤火,一边用水洗。
“这刷马,还真不是好干的。”
“阿雄,你这啊,怕苦可不行。咱们建功立业后,要是自己买农场,以后还不得会这农活啊。”边上同伴不以为意。
阿雄撅起嘴巴,“我才不呢,还是做买卖来得钱快。到时候在海边造一座石头城堡,里面豢养一群各色美女,哇哈哈哈,人生美食哉。”
“这世间啊,就怕你这号人,奸商。”
“嘿嘿,兄弟,以后咱们谁跟谁啊,你要的东西,咱兄弟白送。”
“得了吧,白送你不亏死,能便宜些就好了吧,就你那贪心养,少赚些也难。”
阿雄望向南方大海,雪片从天空降落,手指向远方,“看看那个男孩。”
这批小家伙的头头,特训大队长亚,在风雪中使唤一根白腊棍子,正打一套棍术,这年代都是为上战场准备的,所以招招以毙敌为第一要务,看着及其凶险,招数不多。
“这队长,真似的,人家都累散了,他还这么好心思玩棍术。”
将军正好走来,“你这个偷懒的,大丈夫不从百万军中斩首取功建业,难道真要做那刀笔小吏、还是舔着贼脸的奸商?”
商户在吴越地位已经正常化,但民间还是不待见。商户除非特别有钱的,造桥铺路做得比较好的,还能有点地位,一般人家情愿把漂亮女儿嫁农夫也不嫁行商。
“将军大人好,我这不是为将来想嘛,这没钱咋享受人生呢。”
“你啊,小事可无所谓,大事要立场坚定,反正你们在这还有十个月呢,好好想吧,想明白这世间的富豪和能真正享受人间的是谁再说立志吧。”摇着脑袋带着士兵看别的家伙去也。
“将军不送。”阿雄还是觉得商户有钱途,当官还算可以,但是钱不多啊。
“将军呀目。”老远看见将军的亚停下来。亚是西川来的,算是一个部落头头儿子。他老爸是投军在文山郡,所以儿子也给选拔进吴越的军官预备队。来自若尔盖的亚有着西羌、汉和藏人的血统,他老爸希望他长得像山一样雄伟敦实,故而就取名亚,在藏文中就是山的意思。
“呀目。亚啊,还喜欢我们的特训么。”
“报告将军···”
将军打断了亚的说话,“咱们亲近些,在私底下还是不要这么麻烦,要不就生分了。”
“是的将军,我还是喜欢的,就是老爸远在高山之上,这里也有高山,也够舒服,看着就和我们老家差不多。”
“傻小子,这里和你老家差远了,离着几万里地呢。”
“将军,我到觉得比在吴越城好多了!”亚还是习惯把句章称为吴越城。
“好吧,大丈夫志在四海,不要囿于小小地方,哪里都是成家生根的好地方!”
“是的,我明白。可我还是喜欢有半年雪的地方。”
“那以后就让你在堪察加建农庄。”将军半开玩笑。
“行啊,这地方不错。我阿爸也让一起来才好呢。”
“倒是个孝子,好好努力吧。这里的地便宜。只要你建功立业,这里买地造农庄还是很容易的呃。”
“嗯,将军阁下,我会努力的。”
章四十一董贼要称王
“启禀大王,雒阳飞信~”
飞信到,大王睡觉也要报。吴越规定最要紧的通信称之为飞信,信封是羊皮制成,用蜡线缝死,用蜜蜡封死口子,然后盖上印鉴。里面的信是写在绢帛上,当然也有特级机密的是写暗语和密码,在丝帛反面还用印章印上明矾印字,只有在吴越才能读出来,这些也是防伪,要是没有密印就是已经被人调包。
“董卓在雒阳造势,要皇帝封为秦王,王都长安!”杨晨毓对长安有一种很深的情绪在里面,绝对不容于长安被那贼子玷污。现在干掉了吕布是不是太早啊,要知道这后面还有吕布诛杀董卓这一幕。现在由于历史被影响,董贼没死,吕布死了蛮早,可惜啊天下英雄。“什么鸟人,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做秦王?”
“大王息怒!”边上御医赶忙劝解,最近杨晨毓有点感冒,御医一刻也不敢离开,随时伺候着。
“值更侍卫官,传令丞相、诸军太尉。”
“诺!”侍卫官要转身,忽然想起很严重的事情,“这个大王,三大臣要通知么?”
“不必了,外事还是朝廷做多些,内事三大臣好好管管。”话语间杨晨毓已经给自己老婆们发出少管外事的寓意。
“钱溢,钱大人,你最近看来更加结实些。”在正题前,吴越大王会见了自己培养的爱将,吴越是引进和培养两条腿走路,同时在平民孩子中普及识字教育,发现并有意识培养那些体能和智慧都不错的苗子。钱溢来自申港海边的一户平民家中,自幼被老师有意识从人群中挑选出加入吴越少年军团并免费学习至今。由于个人打架比较厉害,也有点脑子,和吴越大王满谈得来,所以吴越大王一高兴就给给了机会做到一支奴军军尉。
钱溢身高还算比较好的,有一米八三的一样,体格很魁梧,自幼爱打架,也很会锻炼自身打熬筋骨,所以有些体力,胆子也是大,曾独自上山猎虎。老远在门口就大声喊了“大王,您的孩子看您来了。”
杨晨毓上前握住钱溢双手,“孩儿啊,带些特产来没。”
“哪能忘了孝敬大王您呢?”说完钱溢就拿出身后侍从端着的一个食盒来。“来啊,大王,是油浸石鸡。”
“石鸡啊,好东西。”杨晨毓手直接捻起就往嘴里送,女奴赶忙端了木盘子凑过来。
“钱溢,你说说,这董卓称王,要称秦王,你怎么办?”
“揍他,除非他称羌王。其它的都挨不上。”钱溢说是在贬低董卓的出身,不管自己还是生活在这个年代中原之外都称呼为蛮夷的吴越。
“嗯,揍他,还不成熟。”
“大王有啥顾虑?”
“不是兵少,也不是将寡,更不是军费不济。而是那些东西啊!”杨晨毓闭眼,董卓要毁掉两汉积累几百年的铜制雕塑,要废掉N多人心血搜集编撰的古书散书,要废掉两汉积累的档案。杨晨毓是在不甘心,还是觉得要等等,等这些都通过李儒买回再说其它。好在李儒只是以为吴越大王爱好这些,毕竟南蛮没有什么东西,难免暴发户要炫耀一番。
“大王,啥东西这么要紧?这天下打下来,还不是您的。”
“话是这么说,可等天下打下来,那些东西也都没了哇,岂不可惜了的。等东西到手,再取回天下,那不是更好。”
“大王你好抠门,哪有那样的好事,自古好事难全。”
“寡人偏偏要齐全,要不就没啥难度不是。”
“可秦王位子一旦坐实,这天下难了。”
“我们先去关东吧。”
“您的意思是我来。”
“有没有信心干过河南所有老大。”
“没!”
“钱溢这个可不好啊,哪能不能呢,没有信心可不好。”
“这个,南边老大您最大,我可不敢。”
“耍滑头了是吧!”
“大王,要我说,不如以骑兵骚扰各郡,掠夺隶奴人口吧!”
“哦?”
“这人多力量大啊,他们人都没了,还敢和我们打么?耗也耗死他们。”
“这个事,恐怕史书上要留骂名的,不好!”
“大王,咱不怕骂名,我去去就行,两年给你个残破不堪的关东河南!”
“行,不过河北要有机会也要弄。”
“丞相驾到。”
“咱们的事回头再说,这些人来,有些事还是不忙着告诉的好。”杨晨毓挥手让钱溢闭嘴。
“诺。”钱溢也凑过来捻起一块石鸡腿,自顾自嚼起来,含糊不清在问,“大王好吃吧。”
“嗯好吃。丞相大人,一起来吃点小食,这是钱溢带来的石鸡。”
“大王飞马相报,定有要紧的事,吃喝有那事重要么?”张昭摆出训斥人的嘴脸,目前吴越大王越发倚重这些老人、老部下,所以大家都有点飘飘然起来,有时候不顾颜面直接教导起来。好在大王一项不注重这些虚礼,所以一直无所谓,偶尔还配合大臣,故意做好学生般检讨,其实也是给旁人看,我吴越大王对待士大夫够意思了吧。
“那您先看看来自雒阳的密报,边吃边看,等下各军军尉都要来,一起商议,您做丞相的怎么也要带头。”
杨晨毓亲自递了块石鸡给张昭,本来张昭不喜这号青蛙林蛙的,但是也得给面子,就顺势拿下边吃边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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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我儿,您看为父这称王关中,也可俯瞰天下了么?”
“父王在上,这秦王之位必须要拿下的。这关中本就是沃野千里,要不是迁都雒阳,这关中还要好上几十倍。”
“西都残破,这关中是有险关大河相隔,这种地的人哪来?”
“父王,这雒阳这么多人,本来就挤得慌,何不全部迁居关中,到时候几年休养,必定是父王猎取中原上好基础。”
“为父不怕关东诸侯,只是这南蛮怎么办?”
“南蛮和北夷一般,只是贪鄙,那吴越王贪图宫中器物书籍,咱们就投其所好,搜罗东都西都那些个杂件,卖给他就是了。这北边匈奴亦是如此,他们贪恋丝绸美女,咱们送些去换取军马也就摆平。北夷南蛮最不可怕,这抢夺天下,必关东诸侯也。”
“嗯,为父忽然想起以前的党锢之争,党人,我这些年也是启用泰半,按说这天下士人也该从了我呀?”
李儒撇撇嘴,“这些士人如乞人,无吃食想一饼可充饥,有了一饼就要飨肉以酒,有了酒肉就思女子足欲,这人欲贪婪是无穷尽也,士人党人皆是。为父太过宽宥,自然他们也心思多,心思活动下必定另有他图,想必就想要张目天下伸权朝堂。”
“也是,该死的,我都忘了要好好鞭策他们。牛儿对得好了也不肯拉犁,不抽几鞭子他们不知道谁是这天下的主人。”董卓言下已然不把皇帝放眼里。
“孩儿有个主意,这党人不可怕,不过就是和无根的宦官斗得死去活来。现在宦官式微,这些党人自然要冲这您来,谁让您是这朝廷的栋梁,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董卓眉毛开始往上翘起来,一瞬间胡子都张起来,看来真气了,“这股妖风不搞掉不行!”
李儒咳嗽几下,被岳父这王八之气搞得陈年老病都发出来,“父王先不忙,这天下地有天南海北,有四方。这人么,也是长于四方,也是吃四方粮食长大,自然各自或能亲近些。这天下四面风都刮的话,不正好抵充掉,这妖风也就无所作为也。”
“好主意!”董卓是很聪明的人,虽然打黄巾不行,打西羌胡虏还是很在行的。打仗厉害,脑子也是厉害,就是太急迫,吃相不好看。李儒这么说项,他心里早早明白。对于南方,按照大汉的户籍也就两三百人口。加上移民不过四五百万而已,他董卓老早把各郡县的人口特产记得清清楚楚了。这年头在中央也有很大好处,就是资料全啊,上下差距不大的。可曾想到,那数据本来就是给吴越大王收买小吏给换的,趁上次何苗之乱时给换掉了,董卓拿到手的不过就是没啥用的废竹简。这匈奴和蛮子吴越都一般,人口差不多,地也差不多,都是地广人稀,绝对不是大汉主力的对手,这点自信董卓也是有的。以董卓的治军,打个吴越还是手到擒来。上次打发吕布来攻打吴越好和吕布的婢女勾搭,不过那子就是个草包,生得虎豹健儿,可曾想这般不顶用哦。
“门外有吴越使臣求见秦王殿下!”家仆也开始拍起马屁来。秦王的折子有人说了,但是还没正式下发,还没怎么讨论,还没祭告太庙啊,这董卓就等不及也。
“见。”
这些天,吴越也知道有风声,三天两头送东西来贿赂秦王董卓。这不,看看又有啥好东西来。这六尺的红珊瑚也算开眼,这人高的水晶像也是有了,还能有啥呢,期待啊。
“小臣李光拜见秦王殿下,恭祝秦王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看着没说完的使臣,董卓忍不住了,“好了,孤王知道你家大王的心意。这下送啥来于我见识一番?”
使臣露出及其谄媚的笑脸,“这天下么,最好的宝贝也是死物,只有这美女才是天下英豪最喜的活宝贝!我家大王命小臣前来特意奉上各国美女一百名,以贺秦王殿下得赐九锡。”
使臣说完看着董卓是不是要当堂验审一番。董卓高兴着,也就要亲自点评美女。
黑如墨,这个不要说了自然是黑色大陆的美女,确实是美女,没有隔离的美女。人类的脸型在非洲都能找到,居然找到中国美女传统脸型的黑色美女,这个皮肤如黑绸一般滑嫩,身材尤其好,个个蜂腰翘臀美腿,看得董卓心痒不已。只是心里还有点怕,“这碳墨一般,会不会脏了手呢?”人么,第一次见到总是稀奇,董卓居然怕脏手,以为是劣等染布啊,手摸一下就染到手上。
“秦王一试便知。”使臣微笑着怂恿。
第二黑的便是搞来的澳洲女人,其实就是十五六的女孩,绝对难看,可实在是凑不出来,吴越大王以天下各有风俗名义算进美女行列,看得董卓直皱眉头。
第三黑的就是印度南部搞来的小黑人和黑人杂交人种,不过倒是真美女,就是黑棕而已。跟着就是马来人、古亚洲人、印度白种、印度混血、波斯人、中东游牧女、东罗马女奴、西罗马女奴、黑森林女奴、北欧女奴,集邮是很幸苦的一桩事,吴越大王也是花了心思来办这个事的。看着各色莺莺燕燕的,董卓都欲望全消了,好奇心占据心灵。目前看是这般的呃,看着弯弯曲曲长不出长发的黑人,看着粗黑头发的印度人,看着红发甚至金发的白种女奴,一个个摸过来,喜不自禁。“哇哈哈,这天下美女也就如此而已,好本王高兴,就谢过你家大王美意,哈哈哈哈,这些女子都是处女乎?”
使臣不敢撒谎,低头曰,“来自万里之国外,有些不是。”
“没甚关系,孤王不过是顺便问问,李使不要害怕。”
“谢过秦王不罪之恩。”
“呃?孤王岂是那种寡恩刻薄之人。”
“小人不敢。”
董卓不再去搞文字游戏,让李儒和使臣谈事,自顾自左边搂了黑玫瑰右边搂了红发绿眼女子,一口亲一边,啵啵两下,“哇哈哈,人生乐趣啊,就是趴在这些美女身上,看着她们求饶不已,这才是神也过不上的好日子。”
使臣不敢说,心里想着,要是你真有本事这般耗在女人肚皮上,包你去九泉挖煤。
章四十二妖僧
“内右卫中郎将贺林禀报大王,广陵有妖僧聚众数千,造大浮屠寺庙五座,信众数万。”
“啥,信众数万?”杨晨毓听了来回踱步,妈的和尚惹爷爷我来了。
杨晨毓忽然停下,“说,全齐,都说。”
“诺!”贺林又捧起一本子,开始照读起来,太长,不好记。“这妖僧本为笮融手下,笮融被我卫诛杀后,按照大王旨意没有扩大,故而放其回去。现在归乡后又聚信众,惹事生非,聚敛财货,土地也赃俱无算。”
“这广陵郡守怎么做的?”
“广陵郡守主要负责郡府奴隶开地修路开河,没想到给这妖僧坐大。”
“郡守什么意见?”杨晨毓不想越过下级直接去管,毕竟还是人家分内的事。
“主犯统统伏诛,信徒充往交织!”
杨晨毓想想,够狠,只是扩大了,罪名也不合适。“这事,你亲自和郡守一起抓吧,还要联系什么部门的,直接上报。罪要清算,没有的不要强加。这田地如何来的啊?信众如何捐钱?这异教可曾报备,信奉外教的汉民异教税可曾缴齐?”
“小人这就去办。”
“别忙,等钱溢军尉来,让他的大军保护你们这些人,信众数万,搞不好你们要被弄死,还是和大军一起走安全些。”
“谢大王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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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您这军士倒是雄壮得很。”
“贺大人,您手下也不弱啊,看得我都眼馋。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在我军中做卫尉。”
“哈哈,那个还不是我军威武,那些个家伙,也是退役的军人,愿意在内外卫里做事,混口饭吃。”
“嘿嘿,您这混口饭,人家都脑袋搬家喽!”
“钱大人此行不也是要搬人家脑袋拆人家屋宇。”
“彼此彼此!”钱溢拱手笑笑,然后凑过去,拉着贺林,“这次帮你们我会出全力,不过么,我想到一个问题,听说那个浮屠寺有好些女子,信了邪教,不顾廉耻陪那些旅人睡觉。”
“是有此事,凡信女都要奉身献佛,身子献得越多,也就越有功德。”贺林解释着。本来佛教刚来那会,吃肉玩女人都行,尤其是女人当了比丘尼后要陪信众中男子睡觉,尤其是远来的财神爷。所以佛寺淫糜也为当时所诟病。
“那么我们暗自看看他们到底有哪些个事是犯了王法的!”钱溢准备暗访。
“使不得啊,将军。万一要是出事了,我拿什么给大王交代?”
“唉!没有乐子了。”钱溢想去玩玩,然后一网打尽算了。
“将军啊,何不晚上直接端了,要是您有喜欢的,挑走就是了。”贺林也知道钱溢现在大王正喜欢呢,送几个女人拉拉关系也没啥的。
“那多没意思。”钱溢拉下脸来。也是啊,暗访时候和女人纠缠和后来硬上味道差多了。
“唉,要是实在那个的话,也是可以,您要找些高手才行。”
“自家的地界怕啥?”
“您不愿意就算了。”贺林装作不理。
“行,行,找一个卫士兵来,冒充大户。”
“行,就是这钱怎么出?”
“我那有军费,先挪着,等事情完了,再补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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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北来做买卖么?”杏眼柳眉小女人依墙招揽着来回的客商。吴越提升了商户的地位,大家农闲时做生意的很多,也间接导致商户没得暴利赚。看着钱溢后面那数百壮汉家丁样子,还有上百辆马车的货物,远远还有海货的味道。
“做些小买卖,丝绸打刀铜锡器具有。”钱溢装作第一次出家来的傻东家儿子。
“哟嗬,买卖都那么些个壮汉护着,哪能小得了。”女人说的也没错,有些买卖,整十来条船也没一个人护卫,比如石灰沙子这类。但是这些个马车就有数百壮汉防着,货物一准值钱。说不定就是南洋来的珠宝珊瑚玳瑁这类,贩卖到下邳。
“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小女子安安,区区小酒家持浆待客的,哪来什么称呼,您直接唤我安安就行。”
“安安?胡人?”钱溢打小被吴越大王搞了洗脑,自然不喜胡人,脸色有些不舒服。
“呵呵,咱就是那倒霉催的,要是投身汉家多好,做个汉家女子,哪能像如今,胡衣秦珠的待门引客。”说完还黯然起来,看着泪水都快滴落。这年头胡人地位实在是低啊,就算汉奴也是看不起胡人的。像吴越大王那些南洋大半移民就是掳掠来的汉民,真自愿的不多。大家都认为自己的老家是天堂,人家那儿是野蛮人是造粪机器。
“哦,胡人就胡人吧,都有好人和坏人。”钱溢这解释的,谁听都不舒服,不过这年头汉人才不管人家感受。五胡反扑汉民,民族歧视也是个问题。不过让人家给自己干活,又没有准备的,不出事才怪。吴越吸取历史教训,男奴都用阉割的异族,这般下来,只会加强奴隶贸易,而不会让奴隶翻了天,最多闹事而已。至于歧视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吴越现在发展得渐渐好了,官府又有力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和对外贸易,钱多了,自然生活也渐渐好起来。尤其重要的是吴越并没有多少牛马牲畜,从外贸出超里拿出一部分买来牲畜,免除运费卖给国民,使得国民财产上一个台阶。如同南宋的钱财,虽然多,但是民间真比生活水准,也就和人家差不多。我们多的是瓷器丝绸,人家多的是牛马猪羊,按照吃的算,南宋平民还不如罗马公民呢。
“客人请来雅座安歇,您手下么,我们这里堂下自然会招待的。”
“哦,酒一人一斗,肉一斤,其它吃饱为止,还有茶水帮我们准备几锅,好带了路上解渴。”钱溢从下往上的,也是知道下面不是很好,酒肉还得给孩子们准备。当然一斗米酒也没多少,权当解渴。
“二毛照顾这点小弟兄们,一人斗酒斤肉肉汤管饱!”
老板娘大喊下,伙计们忙活开,酒水用竹筒装了上桌面,吃食吩咐内厨准备。好在楼下吃大锅饭,只是需要弄下即可。
“两位客观,您二位喜欢吃些什么?东海的鱼鲜壳子,还是山里的石鸡鹿脯,小店但有敬请客官吩咐。”
“钱少东,您先点些用。”贺林自然让给钱溢,毕竟人家掌军的,给足面子,本来么,就是钱溢装少爷,贺林装管家。
面对面坐好,钱溢看着墙上一排排竹片,上面用墨汁写了些常规菜肴,钱溢摇摇头,装少爷么,常规的肉食有些不满足了。“敢问姑娘,您这点里就近有些什么时鲜?”
“昨儿个刚从南面买来的石鸡、我们店养的鹿、还有海边流民弄来的海肠、蚶、螺。”
“嗯!新鲜?”
“新鲜着呢,那蛤蜊还吐水来着。”
“好,海鲜各来一盆,鹿肉烤来脖子肉,鹿腰子么有啥荤腥炒炒,石鸡炖蘑菇木耳,可好?”最后一句是征询贺林,既然装少东家的,自然也不能过于谦卑,所以只是这小小征询显得很真实。
“好的,酒水要吴越葡萄陈酒还是烈酒?”
“啤酒可有?”钱溢装少东家,自然要有点习惯,现在吴越引进埃及/罗马的啤酒制造技术,但是喜欢喝苦酒的人不多,啤酒只在上层社会有一点点消费而已。
胡姬心下犯嘀咕,这那去弄啊,广陵这里没啥人喜欢那苦酒,只得盈盈下拜,“客官,我店家陋敝,这乡下地方也没啥人会喝着好酒,只有一般水酒,请客人勿怪。”
钱溢也不是生事来,“好吧,米酒一人先来一斗。”
“行,奴家这就去置办。”
“店家小妹,坐下共饮一杯何如?”钱溢装作谦谦君子。
胡姬也是不敢得罪,侧着身子安坐下,仰头一口灌下钱溢亲自倒的米酒。然后举杯向外示意,“客人可好?”
“小娘,我们这趟走的辛苦。从番禹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买卖好回家安歇哦!”钱溢装作痛苦装,又摇摇脑袋不顾胡姬劝说,“这最难的事啊,佛陀也不知何处可参拜。在家小生我也是日日念经,时时功课。”
“客官,这您就小看我们广陵了,咱们这别的没,这十三层的大浮屠还是有的。”
“小娘,咱不是吹牛,在南洋小生我去过万象大寺,整整一万头白象雕刻在坐坐佛塔间,地上都是铺的黄金,连主殿那丈八的我佛如来也是白象牙雕凿。”
“这我们广陵的比不了,哪有去寻那些宝贝的。就是金子做的佛陀也是极致也。”
“小生我倒是可以捐些金粉钱,那些木雕的罗汉哪能没有金装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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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寿佛,白花花的女人胴体在木地板上滚动,那十来个小尼被方丈安排了送钱溢快活。毕竟这香主一下子捐了千两黄金,百根象牙,这寺主暗想着用女人栓住了这少爷,说不定就能多榨也钱财。
其实这些邪教都有个特点,那就是敛财背德违礼犯法乱政惑民。只要符合这些特点绝对是邪教,没有不准的。这年头那佛爷也是邪乎也,敛财不说,干政还没势力,惑民是实实在在的。礼/德/法在这些邪教徒眼里都不算啥,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邪说。
钱溢先快活了三天,毕竟送上嘴的哪有不吃的。这些个淫妇被训导得不知廉耻,不过男人么,私下里本来就喜欢不知廉耻的爱爱。
“这色果真是刮骨钢刀啊!”钱溢暗自想到,大王交代过,外面的野花偶尔也就算了,真需要女人搞几个老婆就是。沉溺在温柔乡中,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天道顺之,人欲么,能忍就忍吧。
“诸位教友,小生这腿也站不了。麻烦哪位妹妹前去通知在下的管家,好叫管家再给些财物与这寺主,这寺主大大好人也。”说着又枕在那硕大充满弹性的咪咪上。手也被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拿住借用,毕竟钱溢再厉害也只是根搅屎棍,用多了也要坏不是。淫靡气氛下,钱溢非常下流,说着那些难以入耳的逗弄那些淫妇,淫妇们更加放肆,互相啃食也有,借用器物也有,淫声靡靡,淫之水遍地。
“今晚,突击,代号蛤蟆。”
“诺。”
军士们瞬间答应,一时之间都喜上眉梢,来这地总算是有事干了。好吃好喝,肉汤就鱼干,还有浇了糖浆的面包圈,在平时很少会有,一般行动前会加餐,糖多肉多。
“杀!跪地免死!”士卒们一边冲一边喊。
“嘭”一声,门被踢开,里面是十来个光身惊恐万分的女子,中间还有个男子正啃得欢实。
“淫妇淫夫,你们速速就擒。”
“蛤蟆!蛤蟆啊蛤蟆!”钱溢笑着。
参与抓捕的是调来的农场屯军,没人认识钱溢,只当是说着玩。没有想到钱溢又复述一遍,大家才知道这是内应吧。
广陵郡一夜之间佛寺统统被吴越军占据,信众全部被捕,吴越大王特意发来由吴越两院一起商议的通告,全部信徒全部充往堪察加北原。上万信徒家财被冲没,青年女人被安排进广陵郡屯军安置。所有邪教教务人员全部被斩首。宗教的战争是是极其残酷的。吴越自己搞的那套天道大宗好歹有了些理论有了些书籍,哪能给印度流氓来抢生意。
章四十三弹压异教
异教徒很快互相串通,开始在吴越广陵郡为中心散播串联,渐渐有不可收拾的苗头。贺林赶忙写快信要求吴越增兵强压,没想到这次捅了附近几郡所有佛教徒的马蜂窝。
“臣贺林报:广陵事件后,诸隐匿教徒开始加大串联,并开始购买军械刀枪,有不臣之心。郡兵难以压制,臣与诸位郡守、郡丞还有钱溢将军商议,希望能得到增援,郡兵收缩进堡垒要塞和治所。我们需要新增援的兵丁守住这些基本点,而农垦军屯目前能维持即可,万万不可用之,军屯士卒和官奴其中有无邪教徒和多少邪教徒目前还不是很明了。···”
“这个家伙,去了半月给我弄点事情玩玩啊!”杨晨毓看着密报发火了。
“我建议,速调句章十个少年军团增援。”姬芾咬着牙说,这些家伙都是从小培养的,用那边实在是浪费了。
“一帮小孩有啥用?”杨晨毓有些不满。
“我们征调五万年满十五体格健壮的少年军士即是,也是锻炼他们。”姬芾解释下,这里面很多都是孤儿或者买来的奴隶,在吴越已经培养了近十年,都是心血啊。吴越原来就是有梯级培养官吏的打算,外面招揽是个姿态,主流还得从自己的少年军团中层层选拔。
“你去办吧,注意,只能守城,不得参与攻击行动!”杨晨毓还是舍不得这些培养基本接近结束就要派大用场的孩子们,“那个,你带队吧,别人我不放心。孩子们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诺!不过我得带你那宝贝闺女去,她不是有一支在三韩大杀四方的王宫卫士么。”
“这个行啊,你还得和封儿说去,我怕当娘的不放心咧。”
“她身子骨不好,我去说,还不去我们一起说。”
“好吧,我也该看看去,最近忙得都没好好关心你们几个。”杨晨毓也是有些愧疚,人家不争不烦,还老不见面,要是后世女子早就给你说再见了。“那个,你帮我找御医说说看,有啥膏方可以养生安神,封儿老睡不好不行啊,睡不好容易衰老,身子也会差。”
“好的,等我问好,一起走去。”
“行,权当回山谷一次。”杨晨毓那几个大妇喜欢呆在山谷,没事就要回去养生休假,毕竟从小待习惯了的地方,不容易忘怀。而且山谷里现在搞农业育种和技术开发,也是需要回去一次好好鼓励。
吴越为了方便那些大妇回山谷,目前硬是在山谷和外界凿出一条隧道,有关隘隔开,从山谷里可以一直乘马车行到句章,整个道路按照郡府间的主干道标准建造。
看着沿途的山水,凡是稍有落差,就有小石坝拦蓄溪水江水,一座座磨坊或者水力加工作坊矗立在河岸边引水道上。由于整个南方山水占很大比例,山水落差还是可以干很多事的。那些需要水力带动的机械在这里找到最合适环境。比如从南洋诸地进口香料,在这些山水间的小作坊加工后又一次出口南洋/西洋以及更加遥远的地方。目前这个年代还是属于宗教起来的时候,各地各国都有很大的香料需求,渐渐加工好的各色香料有跃居销售额第一的趋势。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吴越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刷白在山岩上的标语,杨晨毓很是自得。自己授意下,在这片采石开路形成的山路上用石灰刷上标语来给那些喜欢朝圣的人看看。由于吴越大王杨晨毓一手整合了中国原始宗教和巫婆巫汉们,使得主神上帝教正式以天道大宗的新马甲推广吴越之外,所以山谷也是神降的圣地,那车的地方已经建立起一座棚子来避雨,专门雇佣几个五保户残疾人来每天看守清洁。当然天车只能远远看,不能触摸,很多有些怀疑的家伙看过后就很信天道教也,毕竟这个年代造出不用牲畜拉的天车也是不大可能。当然那发动机、齿轮箱、变速箱、万向节等等重要机械部件早就给吴越大王命人拆去研究仿制。目前天车也是很有存在必要,尽管拆得车窗玻璃也不见,依然是天道教徒心中第一圣物。
杨晨毓虽然不能教那些学生太多本时代书籍的东东,但是那些简单地理、数理化还是能教一些的,尤其是在农业和机械上更加属于有些变态的强大。否则吴越育种工作就没啥专业可言,有了专业育种和原来那种地理隔绝引起的品种之间差距太大,时间上是呈数十百倍的减少,新品种品系不断涌现。杨晨毓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如苏俄和改革前的中国,绝对可以育种出世界一流的马种,可以极大改善国内最重要军事资源素质。当然学习机械的家伙,由于自己和老妹的爱好,对西洋石头建筑有着狂热般的执着。杨晨毓知道在有台风肆虐的沿海,尤其是吴越几个有台风侵袭的重点郡,石头建筑有着优势,可以防风,可以避雨,可以救命。沿海尤其是海岛上比比皆是那些上百年的石头页岩矮房子。对于建筑,杨晨毓一如既往希望以数据来说话,来搞新的标准。石头建筑新标准比如,地基从离地一米开始往下计算,整个下半部分不得低于房子地基上高度的一半,军事城堡都是要求不得低于三分之二。而有些变态的城堡甚至有地上一堡地下一堡之说。成本上升,但是那些城堡在数千年后依然完好如初,就显现出那些价值来。何况地下部分也是有用的,可以建储水池,可以建地下仓库和作战暗格。当然N多的城堡地下部分也有会用来生产食用菌类。
“滚滚水东流,巍巍白玉台,万里山河毕现,我归家啦。”杨晨毓有些感概,毕竟这些年来一直当生活了近十年的山谷新家。
“大王,您也是的,当年来的时候,臣妾还是小女孩呢!”
“现在都老咯!”杨晨毓拉起姬芾手慢慢磨着。
“我老咯,您和临海侯大人还不是一如既往,当年这般现在比当年还年轻,真不知道神怎么这么眷顾您和临海侯大人,希望我来世也能这般青春永驻。”
“会的,得天道者必永生。”杨晨毓也算安慰自己,现在连他也搞不清有没有神一说,要不怎么穿越,或许是南柯一梦吧。
“军队对生产上有什么怨言?”杨晨毓还是觉得现在这么建设开荒有点前人种树的样子,人家未必能理解。
姬芾点头,“这么么,怨言有的。但是大部分还是觉得大王做得对,军队靠地方军粮养活,那么多好小伙的劳力不是白白浪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