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一个牧长带着手下朝一群毛驴走去,“各自领好自家的牲畜,记住号印。以后少了可要赔钱的!”
每头毛驴都有一个号印,一群一种印,一共两百群二万四千头毛驴,以小驴为主。好在这些小驴很容易驯服,带群的两人还要自己一一训驴。由于是新来的关系,所以赵云带领士兵来帮忙,各驴群都要驱赶进自己圈内饲喂,十天内是不准放出,反正这三个月就是调教期,有得忙。整个广陵牧驴场还要建设围栏围墙防止逃跑,牧放的海边荒地有十来万亩,各群要轮牧,种牧草的每驴四亩地是不放牧的,一年割草四五次,当然离不开吴越的畜力割草机,两人割草四百八十亩也不算累。毕竟到时候有劳役的来帮忙。郡兵和劳役都要在割草季节帮忙翻草、堆仓。
“那些驴都赶上南马了。”赵云说的南马也就是西南的山马,山马小,比之北方大驴还小一头。这些大驴普遍有八百吴越斤,而西南山马也就五六百吴越斤的分量。
“是啊,希望没事。要不我比将军还要惨。”
“不会有事的,这里草高水足,怎么会养不好呢。”
“将军啊,养驴么比养马要简单,也是大王考察在下。要是在下养得好这么多驴,那么马场什么都可能慢慢交待给下官一一打理。要是办不好,那就只能去职回家种地了。”
“现在种地也不错啊。”赵云想着是不是去南洋再买些荒岛来放牧。
“将军说笑了,我就喜欢饲养牲畜,家里那点地太小,施展不开啊。希望上帝保佑我,不会有事。”
赵云拍拍肩膀,“吴越自蓄马牛来,那个农场不是养得好好的,担心啥?”
“也是,不担心了。将军您看,那头背咋是青的,这批驴不都是黄色的么?”
“也是,按理来说野驴是黄色的,青色的没见过,会不会混了家驴在里面?”
“不会啊,东胡说好是野驴的。”摇摇头,“走过去看看,要是青色的话,留种用。”
“很漂亮是吧。”
“嗯,毛色很亮,有油光,不错。”
章十六降将的观察
“张颌,走慢些!”
“您就不可以说字么,非要学吴越蛮夷,这么识礼。”
“张大人,算了吧,吴越习俗也是很舒服、很自由,何必处处为难自己。不过就是风俗不同罢了,再说了,我看我们留在这帮吴越大王也没什么。”
“典韦,你就不怕吴越的整军么?”
“于大人,他们不也这么过来,我们就怕么?”典韦很臭屁,看着熙熙攘攘的小民从眼前走过。“你看,这里的生活至少倍于吾乡。”
于禁和张颌看着路上连绵不绝的马车驴车,走路的也有,只是逛商店。吴越城中你要什么动物拉车完全随你,没有限制,居然有大象为富豪之家拉车,可见吴越生活水准已经开始超越大汉。一象食草六倍于良马,吃料十倍于大马,故而也就有钱人家臭屁而已。当然吴越新颁布的法令不再限制平民和奴隶骑乘大马,这个在中国按照等级生活的社会是不可想象的,就算大唐这种盛世王朝,养了那么多马匹,平民依然不准骑大马,商贾甚至就不准骑马。吴越开放马禁也是从民间保马的需求做出的决策,也是希望自己能培育出好马。而禁止平民和有钱的商户骑大马不正是把养好马主力堵死么。中国历史上没有很好培育出好马,关键依然是政策上的问题,有钱的商户不准骑马,那么他们养马干嘛?平民不准骑大马,那么他们只会饲养小马和毛驴。凭借着毛驴从汉朝时引进西域小毛驴到唐宋时大型品种就出现这个事实,其实中国人还是很会育种的,尽管是地方品种。开放马禁做到了为中国蓄马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取消大牲畜的劳役。古代你家里养的大牲畜不是说你就完全有支配权,政府有权免费每年征用你家的牲畜干活。吴越取消征集民间大牲畜劳役也是对饲养大户的鼓励,否则谁愿意养很多,不是吃饱饭没事干么。当然从政策上还引导,就是准许宰杀牲畜吃肉制革,只有让饲养牲畜有利可图,百姓才会去养。
前面一大群人围在布告栏前,吴越的布告栏前没有衙役什么,只是用红漆竹竿挡一下。有不识字的在求识字的解读,好在吴越大王亲自发布的法令一项简单,大部分人还是听得明白。
“吴越大王杨晨毓昭告吴越臣民,勿论王室、爵、国人、民、隶奴人等,吴越政府正式下令晓谕尔等,人不分身份爵位籍册,皆准饲养、骑乘、宰杀自家大马、山马、牛、驴等大牲畜。诸民皆可往各自籍册地申请放牧令,官员等不得无故阻扰,各地令长不得假手于人,不得额外征收费用。吴越政府正式厘定每放牧季为三月,每放牧季一马放牧费用为十文,每放牧季每头牛费用为八文、每放牧季每头羊为一文、每放牧季每头驴为四文,鹿与羊同价,骆驼与马同价,马骡驴骡与驴同价,紫山神骡与牛同价。家象不得放牧于官野草场,饲养象者,只可放养于自家牧场。同时吴越政府正式通知天下官民,所有私蓄牲畜不再征召劳役,废除牲畜劳役。本法令自布告天下之时生效,望诸民互为转告,如有不明者,可往官署求详细公文解说。”
“大王真是有魄力啊,一下子,唉,不知道说啥好了。”
边上穿着黄白麻布的小孩子笑着问父亲,“爹爹,我以后也可以骑大马了,是么?”
“是啊,咱们家以后也去养。”父亲点头回答儿子,一个牧放季十文的费用会让很多人家考虑饲养大马起来。
“大王承诺不再征集牲畜劳役的话,咱们家回去也多养一点!”一个女声响起,吴越女子地位渐高,所以夫妻同出游玩也是常事。
“好事啊,以前不明,总想着这里会和大汉一样,说不定养大的牛马就给征集军用,然后不知所终。”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家伙也讨论起牛马事来。其实在这个年代读书人讨论耕地、牛马是一件很正式的事,不像宋之后才不上读书人台面。
张颌远远吊着,观看众人反应,看来大家对预期还是乐观啊,不知道吴越大王拿出什么来打仗?
“张大人,其实你又瞎担心了。”典韦看着张颌笑着,“我查了吴越马监、马场,你知道目前有多少么?”
“我记得是三十一处军马场,二十三处驿马场,十三处保种良驹牧场,总得说来养马超过三十万匹。”
“三十万匹官马啊!足矣军用了。马为甲兵之本,国之大用。不知道民间这般下来养马几何?”张颌像是在问自己。
“说实在的,南方能养官马三十万匹,我是不大相信的。”于禁觉得作假。
“你看,吴越处处建大桥,各郡县道路相连,主干道都是能驷车四五辆并行,看来吴越大王并不满足于河道相连的水路,对马车大路也是上心的很。”
“志不在吴越啊!不知祸兮福兮!”
“管他呢,我看我们还是加入的好!”
“侍卫官,你们说,南方不是湿热么,马儿都是喜欢干燥寒冷,怎么能在吴越养这么多马儿?”
说是侍卫官,其实也是负责劝说的人,“吴越马匹,北方东胡匈奴购入中马为主,辅以西洋诸国引入良驹,加上中国重金购入宝马,自己培育而成。往西洋诸国的贸易船只,被要求每次都有往回带马,西洋诸马耐热耐湿,不算难养。而北马风寒野食也是粗放得很,刚来时需要适应,会有不适马匹死亡,而后就好养良多。”
“哦,我看吴越怎么这么多马牛呢,原来如此。据说西洋海船从印度买入牛更多?”
“是啊,以牛犊为主。每年超过十万数!”
“这么厉害!”
张颌大惊,其实没啥奇怪的。十万牛数是很高的数额,但是就印度这个鸟地方两亿多的垃圾牛街道牛来说每年买走十万不算啥的。印度地区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古代就有超过两亿头牛,一直保持到现代社会,加上现在南洋诸地很多印度教小国,也有很多牛多余流浪在街市。只要出钱买通地痞罪犯异教徒,总有人能帮你完成供货任务。在二十一世纪的印度牛肉也就是人民币五块一斤的样子,牛也就人民币五六百的样子,这个还是拜一亿多异教徒所托。在目前无论是佛还是印度教,都不会杀牛,但不代表有人卖牛。大汉三千钱的牛,在印度只要五百钱左右,而牛犊只要三分之一两百钱就能搞到。吴越大王才不管运输死亡呢,这么便宜的事怎么不做,两百钱一头牛犊,跟白给一样。反正买来养个两三年就能派用场,有啥不好。用丝绸付款的话,印度牛基本等于木材价格了,便宜得很。有个阿三做邻居其实是很幸福的事。印度实力并不强,本身矛盾很多。而印度也是世界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无论什么,有这个邻居是幸福的。可以获得足够多的棉布、原棉、香料、硬木、皮毛、牲畜、象牙犀角宝石黄金、药材等原料,也能为了满足少部分富豪国王高价卖出丝绸瓷器啥的奢侈品,对吴越来说就是提钱机器。
“卖刀啦,上好的百炼钢,真正有弧度的宝刀。”一个卖刀郎挂了十把刀在街边摆摊。
吴越准许摆摊,但要在规定的街边地区,每天两文税费、两文地租和一文人工费。
“卖刀的,我看看。”张颌武人自然喜欢武器之类。
“客官,看您也是识货的老爷,这把刀是我家师父所打,刀名寒血,冬天用热狗血淬火的,所以得名。”
“铛!”回音很脆亮。张颌很满意这做工,“果然是百炼好钢,卖刀郎,这般刀价几何?”
“一把三千五百文!”刀郎没有瞎开价,吴越放开武器买卖后,整个吴越制作武器水平也有所上升,原来这般好刀要价十廿贯,现在三贯半就能买。做刀的工匠也学会了流水制作,大部分不重要的锻打折叠工序交给学徒工匠,自己只做最重要的最后定型淬火回火工序,再后边的装配、打磨都交给雇佣工匠来做,也就是说这个工序都优化了。
有点像有弧度的唐刀,但是宽度要宽了两指,也要厚实一点,没有一定臂力是挥舞不顺的。不过张颌这种武人是不在乎的,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使用。“其它的也给看看!”
“诺。”卖刀郎给了其它几把。
张颌于禁和典韦轮流翻看,其它几把基本就是弯的唐刀,没有第一把那么厚实,当然一般人也使用方便许多。典韦喜欢,“打包走,一起,多少钱?”
“不贵,一起走二十贯吴越铜钱,恕不收受汉钱和吴越铁钱,当然吴越钱行纸币也不收,这是我家师傅要求的。”卖刀郎还是很有意思,其实在吴越很难遇到付款有要求的人。
“行。”典韦不是会还价的人,二十贯也不会贵,吴越大王给他们一笔零用钱就不少了。
“是兄弟的话,回去分,算你请客。我们以后回请你。”张颌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谢谢兄弟,我先挑两把玩玩。”于禁也厚颜无耻起来。
典韦一边让侍卫官付款,一边打听人家地方以便可以定制。“这个卡片上地址肯定找得到?”
“放心吧老爷。”卖刀郎笑着回应。侍卫官给的钱都是新钱,看来这个客户可是有钱的很。
“嗯,那改天我们去拜访你家师傅,希望能买到更好的宝刀。”
“老爷这十把刀要是在北地,也能斩断匈奴东胡手中铁刀亦,算很好的刀了。”卖刀郎牵过身边的小马准备离去。
“兄弟的马是哪买的?”张颌一眼看出马儿不错。
“哦,宁波的马市,万钱的驽马而已。”
“那挑出这匹马的人眼光不错,至少可赚十倍。”
“呵呵,我师傅也是这么说可赚十倍,可惜吴越人多喜欢大马,有钱人看不上这种低矮的小马。世道不同了。”卖刀郎感概着就告别走了。不过吴越那种选取方式有个很正确的地方,就是不会为了不错漏而加大选取难度,不达标就是不达标,就算千里马也一样淘汰。虽然很官僚做法,但是对整个群体而言是有好处的,小马的潜力不大,不值得推广,尤其是乱世拉开了序幕,谁的马儿大壮实,谁就占优势。
“小哥走好,哥几个改日去你师父那拜访,要是行的话,我们也想见识下吴越刀剑的精髓。”张颌唱喏告别,吴越自古就是铸剑打刀出宝物的地,既然吴越大王有意招揽,倒要看看有什么好刀宝剑。
“几位大人,大王有请!”
“啥事?吃饭喝酒?”
“貌似不像,昨天刚刚有舞会,今天不会有酒席吧。”
“几位去了就知道。”
“嗯,走,以后再逛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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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大王!”
“好啦,你们几位这几日可安顿好,家中还有什么欠缺的要?”
“目前还没想到还要什么。”张颌不是很鸟这个吴越大王。
“召几位回来,明日有围猎,还请几位好好准备。寡人想见识下英雄的本事!”
“诺。”
“寡人有弓室,诸位可以去挑选几把顺手的大弓,为明日熟悉下。”弓这个年代和枪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自己的弓必须有个熟识的过程。任何人对一把新弓必须有个熟悉过程,不过一百箭后熟悉是熟悉了,寿命也去了十分之一。所以古代弓弩的作用没有后世想象的那般好。
“谢大王!”
“据侍卫说你们几个买了十把刀,能如几位将军眼的必定不凡。”
“也好也好,只是顺手好刀,宝刀么,还不能说。确实是好刀。”
“哈哈,将军们要是有意思的话,咱们比比,对砍,谁断谁倒霉,怎么样。”杨晨毓也是一时兴起。
“行。”
“中尉,去刀库带路,我让将军们随意挑几把。”
“大王,您可真有底啊,不怕刀子断了折了面子。”典韦开玩笑说着自己担心。
“男儿比刀好坏,和自己面子何关?”
“那就好,那就好。”
很快几位看着满满一个库房内的钢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发财,发财。”于禁大声嚷嚷,“大王,既然请我们入伙,不要吝啬好刀!”
杨晨毓笑笑,“几位看得中,随便挑几把,这里都是好刀,本王不喜欢宝刀,一般好刀即可。宝刀用来修书写传,好刀用来杀敌砍掉敌人脑袋。”
“大王真是,呵呵呵。”张颌也有点哭笑不得。吴越大王向来特立独行的,想不到还是这般有趣。
随手捡起几把好刀,“在中国是上等好刀,到了匈奴是宝刀!”张颌这般评价手中的钢刀。
抽出来舞动几下,一把清刀式样的宽刀令几位很新奇,“这个是什么刀?”
“随身的佩刀而已,本王侍卫很多人喜欢这款式。狭条的钢刀使用不足,锋利趁手是够的,只是不足亦随便使用,战阵之上互相搏杀,砍断了就不好看也。”
“砍吧。”
“铛!”
“乖乖,街边的刀居然把大王刀库内的好刀砍出口子来。”
“不过是互相砍出口子。”杨晨毓也不奇怪,又不是武侠小说随便就能砍断别人的钢刀,互相砍出缺口才是常态。
“嗯,看来我们买来的刀子不错啊,大王的刀也是不错。”
“呵呵,都能砍断敌人脑袋。几位将军喜欢的话就留下吧。”
“谢谢大王赏赐。”
“明日我们射猪,希望看看几位射击如何。”
典韦有点口气大,主要还是想显摆自己的力气大,“放心吧,咱一拳就可以打断野猪的背,大王您要吃猪肉的话,属下帮你劈它几头!”
“哈哈哈,将军有心了。”
章十七人不够
“情况逐渐好转,看来瘟疫也会在不远的将来结束。户籍处统计死亡流民一百三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口,其中男丁二十五万六千八百口。”
“户籍本地的呢?”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这次瘟疫远远还没过去,历史上是肆虐了近好几十年呢,当然后面由于人口剧减,也很难在扩展开来。
“吴越户籍人口由于瘟疫死亡二十万四千八百人,目前的统计是这些,因该还有增加。”
吴越大王深深作揖,“进来劳烦先生,先生劳苦功高,本王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只是病况尚未结束,还请先生多多担待,先生可要保重好身体。”说不上很感人,也没有做作,只是感谢管宁负责这个事来忙活。
管宁也深深作揖,“大王宅心仁厚,要不是以霹雳手段,恐怕吴越各地白骨遍野,家无炊烟。据我朋友来信说,老家那边可是十室去三四,人丁减小半,瘟疫甚于诸贼作乱多矣。”
杨晨毓点头,这次瘟疫世界两大文明体,大汉和罗马都受了重创。发源于北印度,通过游牧民和商人把几大瘟疫病菌病毒带到没有免疫力的罗马和大汉,使得世界两大文明体齐齐减少了五千万人口。三国战乱并没有带来如此多的人口减少,罪魁祸首依然还是瘟疫。虽然说有伤寒这类流行,但事实上远远不止伤寒,新型流感病毒、鼠疫等等,甚至包括脚癣也都带到没有免疫力的中国。汉人本没有脚癣狐臭,由于赤脚在地板上走得关系,胡人把脚癣病菌一并带给了汉人,自此脚癣也开始在汉人中蔓延。好在吴越大王制作了果醋和大蒜浸泡液来治疗,要不然会让很多感染者心烦。
“最好能修书于朝廷,乱病多从胡人入,能绝贸易断胡商的话,我吴越当增加上贡。”杨晨毓又在盘算自己的小钱包,借着由头准备对董寇后朝廷实行建议。董寇由于折了吕布这路人马,一下子打回原型,恐怕除了去老家西凉外,没有别的出路。毕竟董寇少了并州兵马,他手中的主力只能是西凉自家招的3000人马,不足以拒关东群后。何况大将军原本的人马只是在顺势时听你,在逆势时倒戈也说不定。
“董贼未去,恐不得行。”
“幼安兄,我看你还要帮我修书一封,我要和董贼说项。”
“大王安得与逆贼谋?”
“兵祸勾连,终为百姓祸事,能说服董贼自己走,何必连累百姓?”
“大王,这天下可有安顿董贼的地方?”管宁笑着问大王,想让大王自己断了念想。
“诸夏内是无有,不过西域去往,地区广大。我希望董贼能学学昔日的赵佗。”
“明白了,不过大王,董贼能离开这花花世界否?”
“关东群后兵马已经布置完毕,我已乘势压服,向各路人马讨要各2000人,组成3万关东军,外加我吴越十个军团3万兵,随时可以扣关。”
“六万兵马,那董贼军势必不敌,况昔日大将军手下也都各有心思,一挨董军压制不住,他们也不会全力。”
“是。”杨晨毓微笑点头,不过又摇头,“先生只管修书,防疫诸事还要仰赖先生多多操劳。”
“大王客气了。”
“先生,本王有所不明,求教先生。”
“大王请讲。”
“这天下是封分给诸侯好,还是郡县好,抑或是各半?”杨晨毓知道郡县的话,官吏们自觉性不高,除了捞钱感兴趣外,发展民生不甚在意。封分的话,各地领主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家产,重视的话,相对来说要好些。
“在人,不在制。”
“这个?”杨晨毓不解。
“人要是识礼仪,尊教化,那么不王而王矣。相反,随人人知晓,缺无人行事,则天下难安。”
“也许吧。”杨晨毓知道原来历史上辽东故事,不过一个再好的人也只能影响自己周围,其它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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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
“你是谁啊,阿毛?”
“不对!”
“小丽!”
“不-对-!”
“香香?”
“为了惩罚你没猜出我是谁,嘿嘿。”小丫头狠狠把手指压了下被自己封住眼睛的大叔。
“啊哟?死丫头下手这么狠!”大叔哇哇叫起来。
当然那丫头嬉笑着蹦跳走开,“大叔没猜对,以后再来猜,我有事先告辞了。”
大叔揉着眼睛,真是下得了手啊,眼泪都挤出来,谁家闺女这么调皮!等了稍许,模模糊糊看得清周遭,“啊,遭贼了,遭贼了,抓贼啊!”
远处一个小巷内,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躲在人家吹晒谷仓草席后面,从外面是看不见有人。不过他正轻轻数着自己面前的钱币,“哈,有俩银币哦。”
“嗯,收获不小嘛。”
“啊?姐姐,您回来了,看今天得了俩银币。”
“小的还是大的?”
“是小银币。”
“阿妹,去埋了,我们以后好回乡用。”
“嗯,姐姐,再能多凑些,我们说不定还能买几亩地呢!”
“阿妹,买地召郎君嘛。”
“姐姐!又笑话人。爹爹在世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要是有钱的话,买几亩地也宽心了。”
被叫姐姐的陷入沉思中,“姐姐,又想什么。”边上男装小乞丐摇动姑娘的肩膀。
“唉,要是爹爹母亲在的话多好啊!”
“嘭。”俩小姐妹忽然心惊,两边来了捕快和郡兵。吴越郡兵也参与捕捉和执勤。捕快们是职业,郡兵是兵役,也要配合捕快抓贼救火的。
“看,那片席子下有人影,断是俩作案多起的小蟊贼!”
“兄弟们上去,活捉了。”大人抓小孩用不到力气,俩丫头被拖着头发出来,手里褡裢也被捕快搜了出来。
“周亭长,可是你的褡裢?”
“是的,是的,里面还有我媳妇绣的关雎二字呢!”
“你媳妇倒是蛮有情调的,哈哈。”捕快笑着调笑。吴越由于加强了监察,一般办案的不敢收钱。当然收钱也要冒着全家没收财产的风险,谁愿意?吴越惩罚不算重,判刑也没几年,一般是流放南北两处,要不就是去荒岛开采岩石。不过没收家里财产是很多人所不能接受的底线,那样会影响到全家人今后的生计,故而贪腐也不算多。
郡兵来帮忙的什长过来,“严捕头,怎么处置这俩小毛贼?”
“按照吴越法令,在官衙外示众抽鞭子吧。”
“嘿嘿,有小丫头,兄弟们手痒痒,要不让兄弟们帮着抽!”
“好。”
吴越对贼是一项无情,大贼流放,小贼示众抽鞭子,不论男女。罪重的还要刺字额头面部。“不错啊,这小丫头发育得蛮好。”看着被剥光上衣的俩小丫头,一圈人都淫目涟涟。
“一帮淫贼!”捕快恶骂一句,然后自顾自看着小丫头,也是平时看热闹的没这么多,今天多了好几倍,还不是看小丫头的裸胸。
“开始,一人二十鞭子,记得,不要太重,惩罚即可,不要出人命。”捕快怕他们没轻重,毕竟是小贼,罪不足以死。吴越捕快有执法权,也有对小恶小罪的处置权,只须备案而已。这也是对目前形势的修正。当然在县衙里办公的法官不大会详细问这类案子,一般都会照准。捕快看着自己手中判决书。“什长,让她俩画押,然后抽鞭子。”
“诺。”
什长不管小丫头们被反绑的双手,一把拉起一根手指,用印泥蘸了一下,俩丫头被强制着画押完毕。然后交还给捕快,“我这就第一个抽,哇哈哈。”
吴越抽鞭子是用牛马鞭子,不会很重,但是不管前后的抽,对女子罪犯来说有点可恶。
“啪!”胸前小白兔顿时印血出来。捕快看着,“重了,轻点。”
周围的人大叫一声,“好,抽死丫的。”
外面有辆蓝色马车在人群外停着,“回大王,小的打听清楚,是处置俩小贼。”
“怎么这么多人围观,不干活啦!”
“大王,是女贼。”
“女贼也用不到这样围观吧。”
“大王,抽鞭子,大家都喜欢看女犯被罚!”
“哦,为啥?”
“这个,除去衣物被抽,总会引人注目些。再说俩小女犯长得也清秀。”
“哦,这个啊。宽宽,你记下,以后对女犯要轻责!回去后提醒我,现在人死了那么多,怎么还能对女犯重责呢,不仁啊。”
“诺大王。要不您亲自提审那俩小犯!@”
“也好,你拿了令符去衙门,要求法官把人犯带往我王宫内。”
“诺。”
杨晨毓坐在牛皮躺椅上,后背斜靠起来。眼前俩小人犯已经被擦拭干净,不过隐约还是有酸臭味。抽了十来鞭子后,下不得水,故而没有沐浴就面见吴越大王。
“都认了?”
“是。”作为姐姐也不知道还有今后没,不过既然做了就要认。
“没钱想回家?”
“对。”姐姐看着吴越大王,而大王对案卷很满意,十来起相同案子都认了,看来也是老手,想不到的是,俩丫头居然是良家子弟,也算能读书识字的,可惜了。
“情有可原,罪不容赦。按律要劳役,这样吧,今后就在王宫内清扫厕所。”杨晨毓想了想,“嗯,就我住的楼吧,多了你俩小孩也干不动。”
“谢大王宽宥。”姐姐没有多狡辩。
吴越大王也觉得这么清秀的丫头会做贼有点可惜,“丫头,今年芳龄几何?”
“十八!”
“看不出。”心里想着,怎么发育这么晚。吴越大王知道人口才是制胜的关键,大家决策都差不多时,实力是决定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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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见礼南赵王、南秦王书:吾欲北伐清君侧,望君等不负我。自收到本书起,各自募南蛮兵2000人,告明郡守,我海军会渡海运载。军备费用等先垫付,诸军到广陵后来使向吴越兵部报备,由吴越钱行支付。诸蛮军汉军士卒不得低于一半。尔等即可筹办。
赵龙、赵虎正好泛舟马辰河(后世的巴里拖河),收到吴越大王的书信后立马吩咐手下去办。吴越第一次准许南洋诸封王募兵。虽然言明是临时募兵北伐之用,但总算开了小口。其实各自都有五百人马的亲卫,要不这南洋深山老林中怎么能开拓自家地盘。
“看来吴越军要要一统天下了,原来都不愿意要我们出力的。”
“是啊!”
“咱们不说歪肚肠话,这次咱们能不能借了由头保留这2000人马!”
“我也想,可是大王会允许么?”
“唉,私下说说。我都乐不思汉矣!”
“你啊,咱们最近人手收留多了,这2000青壮给召集了去,怕也是大王害怕咱们实力太大啊!”
“最好还是这样老老实实吧,吴越大王可不是好想与的,再说了,本来就是帮我们复国,还能咋样。”
“也是。秦王殿下,听说你收了几个东边岛屿的女子,丰腴的很!”
“赵王,你不也是啊。”
章十八乡老
吴越乡老推选大会正式在吴越大王法令公布天下后进行。吴越也和大汉一样有乡老议政陪审调解纠纷,不过吴越乡老是规定年纪在一甲子以上,没有任何刑事犯罪记录,没有未处理的经济纠纷,民间声望好的老年男女皆可自己报名,乡老一旦选入就属于终身制,除非你犯法被开除。但是最最重要的乡老要求是乡老只限乡间里坊。所有乡老家产不得多余三百亩土地,也就是说乡老只能在中产及中产以下家庭中产生,也是为平民话语权开了小小口子。毕竟两院议员有纳税要求,一般中产之下就甭想那个事了。乡老也不能有抗税、偷税漏税的记录。吴越很看重纳税记录,只有对国家有贡献才谈得上政治权利。
“老吴,你读一下吴越王令,你知道我们都不识字的。”
“你们这帮新移民。”老吴虽然是在一帮新移民中,他那会稽汉军的前身也是得以获利甚多的老人,也很有资格解释大王系列法令。
“说当年,我都跑不动啊,满山的山越,好在我们大王英明堵住了山越逃路,哈哈···”
“呸,你们那熊样有啥子好说的,要不是我们倒霉,会给你们这些懒鬼捉住?”边上反驳的是一个山越人,当然当年那场厮杀也记得住,不过孩子们都不在乎了。现在也就嘴皮子上耍耍,何况山越都以汉语来说这个事,可见吴越对山越归化有多深。
“老吴、利磨你们别再互相抬杠,我们想知道最新的法令说啥?”
“就是,一个汉军一个山越,别再说当年的事了。”
“嘿、嘿、不和你这个山越计较。”
“啊呸,你有啥资格说。”
“好啦,好啦,快读法令。”
老吴瞪了眼山越利磨,“夹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
“你说啥哪,信不信我揍你!”利磨终于忍无可忍。
“没说你纳,跳啥啊,以为自己是蛤蟆还是田鸡!”老吴鄙视之眼深深投向山越人利磨,“我一个汉军会和你这样的斤斤计较?这个是吴越大王令,上面写着,加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这就是法令,看看,咱们大王多么有先见之明,谁跳谁就要被镇压,不夹紧尾巴是不行的。”
“咋?大王会这么写?”
“是啊,太那个了吧,不能阳春白雪,也不能这么下里巴人学习我们吧!”
“是啊,大王会这么写?”
“就是这么写的。”老吴也无奈,指着法令开头的字,一个一个点着,“夹紧尾巴逗号学习做个好吴越人感叹号”
“看,是吧,我没瞎说。”
“快,读读下面,有意思了。”
“我看就是要某些蹦达起劲的安顿些,要不然以大王的手段,呵呵,上次不是有南洋奴隶叛乱么,从屁眼里捅进去,一个个像烧鸡一般放在大路边风干!”
利磨没由来一阵恶寒,手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屁股。黑着脸没有反驳,也不敢啊。
老吴如战胜的公鸡一般瞥了眼,没有装腔作势,只是慢慢解读起来。
妈的,老吴暗骂,说道最后居然是让他们这号得利者自己夹紧尾巴,也是啊吴越好久没有敲打敲打了,尤其是拥护吴越大王的那帮得了土地女人的老功臣,基本都是中产之家,要是不再敲打实在是问题之家了。尤其是自己子女不怎么争气的,到处惹事生非,给新移民难堪。
大概意思也就是,一,自己不要惹事生非,不要做违法的事,谁干都不饶,谁踩吴越法律,吴越法律就踩谁。二,教育好自家子女,谁家子女教导不好,虽然吴越不连坐,但是家长失责要有一定经济惩罚,也就是没收一部分田地来教育教育你。三,不要违规,不要纵容违规。见到新人新移民不懂的要教导要规劝。等等说教了足足有上千字。吴越第一次在法令上说教自己子民,也是的,后世有很多人家稍微有点钱,就嚣张跋扈,更不要说那些很过分的开车撞人都不当回事的欲女淫贼。吴越大王思维及其传统,老婆可以有很多,但是容不得****,也容不得社会上那些腌臜事。当然老老实实在家里养养孩子,疼疼老婆种种地这号人是吴越大王最欢迎的。
“老吴啊,说你们这号人吧。”山越人利磨也琢磨了半天感觉到了。
“是啊,还是大王关心我们。”老吴也只能抢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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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安乡老大会正式开始,个人上台自我介绍。大家有什么说什么,通不过大家的评选是不能当乡老。当了乡老就有义务保举人才、教化乡里、调解纠纷、陪审案件等等,希望各位好好把握。”县长把正中位置让给了十来个自荐人。乡老没有名额,但是在自荐大会上通不过大伙评选是不行的。粗选都是硬条件,最后的自荐需要大家在乡人面前获得投票。
“本人韩节,刚过花甲之年,下面的很多人还喝过我的寿酒,县长大人也来过小老儿的寿宴。哈哈,我的儿子孝顺啊,摆了流水席,咱们丰安东片的都知道小老儿平时喜欢管闲事。本来么,人老了也干不动重活,就是想显摆自家几十年的见识。哈哈这次吴越乡老选举,小老儿就厚着脸皮向乡亲们求票,希望各位支持一把。平时言语有冲突的地方各位担待些,比较这调解纠纷本就是两厢不满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意见,要是大家对意见有不满可不要连带到对小老儿不满啊,哈哈。”
“老爹,孩儿支持你,各位乡亲帮个忙,捧个人场。”
“韩老儿,我反对你,上次我那牛儿被盗你不也说能咋的,咋到现在还没声呐。”
“哎,你可不能这么瞎联系,缉捕罪犯是衙役郡兵的事,我家老爹是调节纠纷,既然没有十足证据那小完家的牛是你家的,何来偷盗一说,更何来我爹不公?”
韩老头一看场面向那种事走了,不好,“这个事呢,咱讲句实话,一个是证据,偷盗事本来就归县尉管,我呢就是说项个,大家协商着解决。二来呢,也可能给深山的老虎叼去,咱们这每年有的事,你看去年我家还不是被咬死两头牛,叼走一大半么。”
别人都有点同情韩老头起来,毕竟;两头牛被老虎咬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是有可能那家伙家的小牛是被老虎咬死叼走。事主在舆论压力下也不得不放弃继续反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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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乡老,嗯,都不错啊,居然有提案来了。”
杨晨毓放下简报,闭起眼睛,“哦,小菲菲,在不,给我倒杯水。”
“大王您请。”
杨晨毓睁开眼接过杯子,一口干掉。“嗯,山泉不错。”
杨晨毓不是很奢侈的人,不过也是有点讲究,特意从城外饮水三十里,把山里的泉水引进城作为吴越王城句章的饮用水。这种高于地面十来米的引水渠很壮观,清澈泉水灌满每个街区的水池,各家只要挑水回家即可。当然也可以从水池饮水到自己,只是需要缴纳费用罢了。句章城内的有钱有势的都不在乎这些小钱,大部分都用毛竹管子饮水到家。而进王宫有专门的水道,从主水道上分岔进入王宫,王宫内的饮用水和池塘新水都是从饮水渠来的山泉。
“姑苏也要开工引水渠?”小菲菲笑着回答。
“是啊,他们看了眼热。句章、临海、宁波、山阴、乌伤都有引水渠,姑苏城内的也都不甘寂寞啊。”
“姑苏准备从哪引水,附近又没有足够多的山泉。”
“从浙江引水!”杨晨毓所说的浙江就是钱塘江和富春江合称。当然吴越开发山区,修建很多小型水坝,也能蓄积足够多的水供给农业。从海拔约五六十米高的山区引水到姑苏可是大工程,这个年代比较疯狂的计划。好在预算后杨晨毓也能接受,本来么收了税款就是要替百姓办事不是。从山区饮水到姑苏预算吴越300里,纯300里连拱上面架设水渠。
要是按照大汉的预算来说,那要命的工程,绝对是疲国。不过吴越的财税能力,不过就是小菜一碟,尤其是需要大量石匠和建筑工人,能很好吸纳社会流民,使得社会趋于稳定。本来么,工程不是不可以搞,而是怎么搞法。比如古埃及的金字塔也没建穷那些法老,法老通过建设金字塔使得财富再分配,使穷人收益,富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吴越目前上马大量工程也有这个意味,通过工程来拉动一些基本行业,吸纳劳动人口,使得社会财富再分配之途能畅行。
像汉秦那种劳役搞工程不得人心,还疲惫国力,是死循环,偶尔搞搞可以,但不能长久做下去。吴越工程是赚钱安顿社会无产者的好出路,故而积极意义更大,事实上也锻炼了一部分以此为业的建筑工人,使得巨额贸易收入能分配到国民最下层中。杨晨毓还在YY自己的伟大,被小菲菲点了下,“哦,什么。”
小菲菲呶嘴,“你啊?”
杨晨毓看到在整理文件的女侍从,“小蓝?”
小菲菲点头。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小蓝,没在家休息?”
“回大王,不需要了,孩子回去再奶即可。”
杨晨毓不同意,“这样吧,把孩子带来王宫,顺便我们也搞个BB室,把小孩子集中起来,也不需要等喂奶的时候再喊出去奶。”
小蓝有点脸红,看来小刘王妃是和大王说过什么了。本来嫁人后该在家安顿了,可王宫内的收入高,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份好收入工作,大王又不难伺候,所以孩子还没断奶又来王宫工作,只是每天要女奴抱着在员工门口传唤,够烦的。
“大王,谢谢您了。”
“小蓝,你老公对你还好吧,不会因为是女孩的话!”
“没事,反正还年轻还可以再养。”
“嗯,你整理的文件还真合意,想怎么翻看都能很快找到。寡人也是恋旧的人,能出来干就在这边干吧,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再熬几天,等我让人把育幼室准备齐全后,王宫内所有需要带孩子的都可以放心带来上班。”杨晨毓可是老思维,没有那种社会责任是社会的,企业就管企业的那种思想。人之所以是集体社会的,和鬣狗很相同的就是能照顾群体内的所有孩子,那种把生育养育责任全面推向小家庭本身就是极端违反人类进化的。无论社还是资,都有两方面的经验,虽然耗费些钱粮,杨晨毓还是决定要把小孩的责任揽过来。
“嗯,小蓝你继续吧。”
“是的大王。”
杨晨毓看向小菲菲,凝视很久。
“怎么啦大王?”
“你不是羡慕三大臣的权力么?眼热吧!”
小刘亦菲有点脸红,不敢看吴越大王,只是又有点期待,手指互相绕着。
“这样吧,从小事做起。现在就给你个主管项目,我提议,你自己想办法搞,找人,搭架子。吴越国有和大型商社工矿必须有婴幼儿室,虽然出不了多少钱,可以很好照顾那些小孩。先从王宫和吴越重工吴越船厂做起,可好。”
“嗯。”小菲菲点头。
“自己预算也要出来,毕竟王宫是自己出钱的,哪些孩子属于国家出钱,哪些是自己出钱,你可要把关好。咱们家不能占国家便宜,也不能吃亏。要是有那些女官的孩子,那就是国家支出,我说个大概,你自己好好去详查。”
“好的。”小菲菲信心满满。
“咱们国家架子大,有得是事情要干,要学会合作,不要搞小团体,不要搞一手抓,要五湖四海,要分权。”杨晨毓算是理论上指导一把。
“是的,我记下了。”
“说起孩子来,你咋还没见效果啊,我都等不及了。”
“这个也没办法啊!”小菲菲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认罪。
“我不是催你,要是实在不行就领养吧,过继也行。”杨晨毓也是为她好,现在喜欢她,可不等于人老珠黄后还能咋样,没有孩子会很苦的。
“不。”
“好了,不说这个。乡老的复核你也接手去办,可好。”
“诺。”
杨晨毓看着小菲菲,很满意,自家大权在握,吴越由于搭建了比较现代的国家社会架构,有很多传统制度没有涉及的权利就顺势被吴越王宫接手,而百官们还不知道这些小事有啥大意思。其实国家一大半的实权位子都在自己老婆和亲属手中,这个年代,人才就是驴马,可以鞭策使之,不可倒过来。其实在现代社会前,任何倒过来的社会都变态化。谁是挥鞭子的,谁是干活的,吴越大王心里明白得很,知识分子不过就是脑力劳动者,本质上还是干活的,反过来的话,他们家位子不稳不说,脑袋也要分家矣。裙带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比较实际的办法,不算很好,也不能说差到哪去。人才、裙带和皇权结合才是正道也,杨晨毓早就想明白了,才不想搞两宋那种傻子政权,为了个名分朝廷上争执十来年,其它更重要的事都不怎么处理好。在吴越大王一体坚持下,目前来说吴越国以自己国家利益为重,对外贸易都垄断国有化,国家赚取了足够多的钱财,有足够多的财力支持国内的建设,建设又反过来推动国家发展,渐渐有点良性循环的样子。至少没有像大多数朝代一样把国家三分之一或一般的财税埋进地下。
章十九千金购宝刀
“典韦,你看你右边那把黑色的长刀!”
“张兄,怎么,有什么特别的?”
十数个降将在张颌邀请下一起来到吴越造工龙泉刀剑铺,本来么,前十日买了好些好刀好剑,大家都很满意,准备约了人一起再来向老板订制几把。没曾想,这里居然有一排遛黑色长刀,刀制类似后世倭刀和弯刃唐刀,但是一贯以吴越使用为主的思想贯穿之,刀更加宽厚,当然一般人也只能双手持刀实用。除了力气爆大的牛人外,一般人对这些黑色刀没有什么兴趣。太重的话,战场上很吃亏了。
典韦一把抓起,手指弹了下刀身,“铛~”余音缭梁不散。
“好刀。”典韦由衷赞叹。
老板把牛皮围兜解下,露出赤身,筋骨肌肉显示着这个家伙有把子力气。不过老板早就被王室的侍卫官告知有贵客来,要好好招待,怎敢烦扰,“将军好眼力。”
“哈哈,我看你的好刀不仅是好吧?”
“将军,说实话,这十几把刀具是难得的宝刀。吴越重实战,故而得了天降陨铁没有用来铸剑,而是打刀,自然小店也有些秘方,不过几位将军要知道也不难,不妨告诉你们,就算别家知道了也打不进去,本店的宝刀都是掺入乌金和连锡(锑),呵呵,还有一种绿色颜料石矿,告诉你们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乌金(钨)、连锡(锑)还有什么?”
“还有十几种颜料矿石,呵呵,比例是本店的秘密,这个就不在范围内!”
“老板,那么这么说你这把刀可是混了很多东西的咯?”
“是的,不光可以斩断世上绝大部分兵器,而且就这些料都是价值连城哦!”
杨晨毓也混在人群中,“这个老板,这么说也是不能证明啥,要不砍砍铁条看看?”
众降将也佩服吴越大王,居然在眼皮底下有家制造神兵的店也不明了。
老板瞪了眼吴越大王杨晨毓,原本还想出话驳斥下,转念间,既然王宫侍卫来打招呼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民不与官斗。尽管这样,边上侍卫也冷汗淋漓,这老板也太不长眼色了。
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一直来低调的很,也没怪罪,这号做刀剑高手在这个年代就是大师级别的,哪有没点脾气。看着老板动作,老板也没乱发脾气,拿了一根准备打刀的铁条,往铁砧上一放,“看好了!”
刀没有举起很高,只是像切鸡切肉一般,稍稍举起,用点力砍下,铁条就像鸡鸭骨头一般,看得出有迟滞,但是已近砍断。大家都忍不住鼓掌,在吴越这些降将也学会了鼓掌致意,尤其是吴越大王也举起手鼓掌,“好刀!”
“宝刀啊!老板多少钱?”有忍不住的大声问道。
老板顺手把刀往要细看的某人手中塞过去,“好刀,当然要好价,不贵,一斤百金,可以定制!”
“啥?一斤百金?抢钱啊?”吴越大王杨晨毓土财主的本性暴露无遗,他本以为这号宝刀最多也就十两黄金顶天了,哪想到一斤要百金这么离谱的价格。
张颌白了一眼,心里暗思着,这新主子咋这么,要是在大汉,这种刀剑怕就是千金一把也会被人抢,不过貌似现在一把也要千金多。一把刀看着不大,一般好铁打造也就五六斤而已,哪想到掺入乌金、连锡和绿矿釉料后居然有十数斤之多,重的超过二十斤,绝非一般人能使用。演义上的武器动则几十斤,其实哪有用这么重的武器,要是这么重,战马也累死。一般实战环首刀也就五六斤下,日本倭刀中国唐刀都是两斤三斤的样子,就算日本的野太刀也就十来斤,那个已经是破骑兵的重甲步兵的双手大刀了。没想到现在这些黑色单手长刀有人家长兵器的重量,不是牛人买来也没啥用。
杨晨毓也拿了一把完全是直刃环首唐刀身的中长刀子,这把刀有着环首刀的头,唐刀的身子,还好重量不错,十斤的样子,很趁手,“老板,我可以试试么。”
老板白了一眼,“行~啊~”
接过老板递来的半截铁条,杨晨毓也学着样子,不过老板怕伤了刃,“等等。”说完拿过一块木块垫在铁条下面。老板自己有手感,直接垫在铁砧上没事,给别人试用,他就不敢这么托大了。
杨晨毓也以剁排骨的动作狠狠剁下,金属相撞声后黑色佩刀嵌在木块里,铁条已经分开。
杨晨毓自己也没觉得怎么伤手,不怎么觉得费力,不禁连声赞叹,“宝刀,宝刀!”
“这位大人,喜欢不?”老板还是想来嘲弄一番。
杨晨毓看着眼色不对,不过还是接口,“嗯,当然喜欢,这种宝刀不喜欢没天理了。”
“那,大人,喜欢的话,就纳了吧。”
“这个?价钱上,唉,实在是拿不出这么一笔钱啊!要是买了的话,回去夫人要骂的,还要留钱买地购宅子呢。”
“养家钱是不能都用来买刀,否则就是玩物丧志了,呵呵,呵呵呵。”老板似笑非笑,没注意到边上侍卫都刷白了的小脸。
杨晨毓也不以为意,“我呢,实在是喜欢,老板,你爽气些,咱们私下报个最低价,我能接受,我就买,要是我接受不了,我也不多啰嗦,好不?”听语气这吴越大王还在求这个老板,边上众降将假装没看见,纷纷躲在远处。
老板觉得出气要过头怕得罪权贵也不好,既然人家放低身子来谈判,那也不能显得小气,看着杨晨毓手中的宝刀,“嗯这把不重,也就千金可购,这样你真的喜欢,我做主,八百金,最低的价码,你别再还价,你可知道我贩卖到大汉去,起码也是三千金的价钱呢!咋样?”
杨晨毓眼珠子乱转,终于点头,“行。”
“客气,客气,你啥时候付钱,啥时候归你。”老板还有点怕他付不出钱来。
杨晨毓想起自己只是带了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和一些散钱,没有带金子啊。“这个,老板,要不这就付钱,我身上就一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吴越纸钱),要不等下我让下人回去拿黄金来!”
老板知道付钱才是真正的大事,黄金八百金一般都是折价付钱的,哪有真拿了黄金八百金的,一般都是折价钱、银、不动产等等,当然现在吴越钱行由于一备一的物资准备金的制度,吴越钱行的兑换券也是很受欢迎。“这个啊,最少要一般黄金,其它的可以折价。”
杨晨毓也没还价了,“行。”向着侍卫招手,很快侍卫过来低头,“有什么吩咐?”
“回去和管家说,要拿四百金的黄金,还有三百金的吴越钱行兑换券,”
“诺。”
“老板,我身上就一百金的兑换券,你点点看。”
老板看着厚厚一沓纸钱,都是最高数字千文的新钱,“呵呵,大人您真有钱啊!”
杨晨毓嘿嘿笑着,“老板,这天下你才是有钱人吧,这些刀卖掉都能购买一个船队了。”
“船队?我只对做兵器有兴趣,靠大海来赚钱咱没这个本事。”
那边众降将们也在掂量自己的家底,看看能买到什么价位的武器。不过这个店也不是黑店,就三种大致类型,一类是神兵,就是吴越大王八百金买的刀,一类是钢刀钢盔钢甲,只是市面上的价格,两三金可以配齐一套了,最次的就是铁质武器盔甲,万钱一金就能买一套。所以除了神兵外,这家店里的都是薄利多销的大路货,没有中间货色。从这方面说老板不是那种喜欢斩人的奸商,在老板眼里只有最好的神兵,或者就是好钢制作的武器,抑或是穷人配得起的铁质武器,后两种都是大部分人买得起的,在铁质武器和钢制武器间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其实铁质武器并不比钢的差,只是防御力方面稍稍不如钢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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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颌掂量着自己家底,从吕布时搜刮了沿途的富户,那么他们这些降将都或多或少分了些许。吴越为了笼络这些降将,并没有没收他们的钱财,而是让他们继续保留自己的金银财宝。再加上吴越大王收买的资金,他们手中已经有了购买神兵所需的财富。
“老板,我需要一把三刃尖矛头和一把细巧些的防身中剑。”张颌掂量再三,还是觉得矛头和防身细剑即可。两样加起来的话也就是一把大点的长刀重量吧。
“定制么?”
“嗯,尽快吧。定金是怎么付?”
“全款!”老板想了想,“一样吧,大人们来光顾小店,我也不好意思多收钱,神兵配英雄,诸位看着都是战阵之上的大将,既然如此,一律八折吧。”
“那我的矛头和细剑该多少呢?”
“做好称重后再说吧。大人您希望多重呢?”
“加起来不超过二十斤吧,就像大,哦,这位大人的剑一般重即可,十斤的矛头也足够了,记得是三刃带倒钩和放血漕的。”
老板拿起一把三刃的矛头,“这样的?”
“嗯,边上系红缨的不要,就和箭头一样即可。”想着那系红缨的突起也能有五十金的价钱了,还是不要的好。
“行,一个月后验货,不满意还可以重做。”老板很客气。
杨晨毓则在一边细细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剑,“娘的,这么贵,希望别唠叨我。”
不远处十几辆豪华马车过来,“让开,让开。”士兵们驱逐着围观的闲人。
一个贵妇手插在貂皮笼袖中,很舒服的天气并不热,贵妇依然用笼袖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杨晨毓想躲开,可贵妇还是看见了,叹口气,“夫君,您呵,又乱花钱。”
不过贵妇也没在众人面前折了老公面子,摇着脑袋,一把刀八百金,都可以买几艘船了,“来人,付钱给老板。”
老板一看这阵势,差点惹了人家,还好那温吞水的家伙没有怪罪的意思,看来吴越大臣也都低调的很。当然老板并不知道的是,郡军级别的所有官员都收到一本吴越大王亲自编写的书,名字就叫一个人的修养,本身就是以低调为主来鞭策下手下,尤其是要管好自己家人朋友下人,这本书就是要大家低调,要明职责,要知道自己的义务,要学会做一个贵族一个绅士。所以吴越那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很少,要是被纠风的检查员监察员看到,你的仕途就完蛋了。教导不好家人,怎么有资格继续当官教导百姓。
“吴越的商人真是胆子大啊,连大王的钱也敢收。”一个小将在后面嘟囔着。
边上一个机灵些的伙计听了,有点怕怕,“这个,在吴越大王的王宫也是公开招标购买日用品的。也公开招标处理废弃物和卫生。”
“什么,大王的日用吃穿也是买的么?”新来的降将都不明白大王怎么做到这么惨的地步。
伙计小声回道,“吴越大王自家有农场,一般吃食是不买的。当然鱼鲜山珍还是购自集市,也有些各地特产,也是买的,吴越王宫每年会招标的,每次分几个标,让各家商户接手,也从不指望一家商户,都是几家混着帮大王采办。”
“那大王的盔甲武器也是买的么?”
“不知道,没有看到这种招标,要不我们师傅早就去了。”
“这大王当得,呵呵,要交税、要买东西,没有贡品,呵呵,还不如人家地主!”降将在考虑是不是要投效?
伙计不满了,“这不是蛮好,吴越大王有钱的很,他说过,多大的责任多大的权利多大的义务,缴纳不起税款的哪有资格说三道四,只有缴纳足够多的钱,才有资格对政事指手画脚,这个么很好理解呗。家里的地在谁的名头谁就可以指手画脚,谁在商社中的股份多,谁的话就重就算数,国家也一样呗。”吴越这种以先义务才有权利的思想已经慢慢侵入一般人的思想中,像北方大汉那些世家不光不纳税的不说,连劳役兵役也免除,这种贵族世家制度全是吸百姓的血,百姓承担着最重的更赋和兵役,却不曾有任何在政事国是上发言的权利。而吴越,贵族需要在国家打仗时出力出人出钱维护自己国家,平时要出钱来缴纳税款,否则是没有任何政治权利的,而且还是犯罪。吴越这种制度下,光荣贵族的思想慢慢侵入大家脑子,对国家义务和权利的结合才是吴越贵族制度合理存在的基础。也是淘汰了腐儒们通过仕途来免除自己义务和获得暴利的特权。杨晨毓一旦夯实这种制度,民主才能真正扎根于国家土壤中。不光是贵族民主制度,将来甚至能更新到平民也广泛参与的民主。但凡民主失败的地区可以看到和中国以前差不多的情况,通过特权来免除自己的义务,这种上层人物喊口号,下层当枪使的民主是没有基础也极其不牢靠的。只有义务尽得最大才能获得最大的政治权利这种相辅相成的良性循环形成,真正民主制度才能扎根才能生存才能生长。
章二十好马价很平
“花斑马,对侧步,好好!”
“典韦,看得中?”杨晨毓让仆人牵出好马上百匹,每人两匹自选。当然作为杨晨毓的管家就不怎么乐意了,大王招揽人才送礼都是自己的钱财,而大王又不能从国家得到固定供奉,所以有点亏不是么。故而管家自作聪明,把市面上军马不要的白马、青马、杂斑马、花斑马都搞来,毕竟那种马不够军马条件便宜好多。
“好,好!大王要不再送我几匹?”
“这个啊,不行,寡人也是手头紧,一人两匹很够意思了,你们只要上岗后薪水就不少,自己买也没几个钱。”杨晨毓一如既往的抠门,即使是招揽人才也是如此,本性也。
边上张颌捅捅典韦,“典兄弟,你可知道大王是没有供奉的,吴越制度国家的钱就是国家的,大王自己的钱才是自己的,和大汉不同,这个大王也是不咋富裕。”
典韦这几日已经上过吴越官吏课程了有点了解,想起这码事来,拍拍额头,“也是啊,算了,自己买。”
杨晨毓笑眯眯上前,“你们几个不要怪我,本来嘛,想尔等这般的,送上千里马也是不为过。不过吴越制度下,寡人也是不宽裕啊。一下子送出这么多马,我也是很肉痛的。”
十几位被招降的降将有点目瞪口呆,暗想这个大王真够铁公鸡了,这么明着说,唉是不是投错了门。
好在杨晨毓也是不以为意,“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点意见,不要紧,咱们吴越保护私有财产,只要不犯法,你看我可曾没收谁家的家财。只要不是谋逆,可曾有连累家人的,即使暗自谋逆的,也没族诛。可见我吴越以仁德对天下,至宽亦。诸位以后好好干,每次军功封赏就是累积给子孙的财富,只要不违反不犯事,吴越可是最好的地方。”
众人也是有点了解吴越制度了,本来么,这么宽松的大王哪里去找。罪不及非罪,家人也不株连,这个年代可是仁义之至了。典韦点头,“大王,道理是这个,咋懂,就是您的大王这么下来,钱粮是不是不够用啊。”
“那倒没,毕竟吴越王室有特权对新占领的地区开发,有优先挑选权,要不咱这个大王太窝囊了吧。况且对西洋的贸易只能是政府和王室做,还算可以转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也是啊,没有吃国家税赋已经极其够意思了,大王还主动缴税,一进一出间吴越财政上比大汉都宽松多。吴越政府有更多的钱财花在民生和发展上,以大汉的官吏来说,很难想象各郡府间互通的直道,各港口的防波堤,各个山区河流的塘坝,下游防洪的大堤,都极少征用劳役。而吴越这么多重点建设一起上,居然民不叫苦,真是怪哉。
张颌牵了一匹青白色的大马,“大王,这马市价几何?”
“不贵,万文多点。”
张颌点头,是很平价啊,“怎么这么便宜?还好不是在大汉,在大汉没有20万钱拿不下。”
边上张昭笑眯眯对着张颌,“将军,吴越没别的好,就这牛马价钱便宜。”
“哦?为啥?我记得吴越不出马!”
张昭细细诉说起来,“我吴越本并不出马。自大王神降以来,一统江东后,北洋西洋贸易日盛。我吴越直接和那些蛮夷贸易,大王又给出指导。我们一次运出的东西都赚十倍有余,回程带东西就是没什么成本,顺手而已。要不是怕空仓容易出事,真不会买那些硬木、矿石、马牛、棉花等等。而现在每艘西洋北洋回程的船都要带马牛以实国备军。这么些年来,我吴越牛马和大汉相若矣。何况大王重视牛马等牲畜繁育,各地广建牧场,最优质的马匹牛羊会留着,而今自己繁殖的马匹不比北方的差。由于饲养得法,马儿更是矫健。”张昭也是知道点的,其实西洋贸易有的货物不是十倍是百倍千倍厚利,不过整个船队要照顾沿途的南洋各个新郡县,自然要平价带东西来去,平摊下来,暴利也给摊薄了。以外补内,以贸易养农,以工带商,就是吴越目前的思路。纯粹的商是没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也好,后世也好,只有垄断贸易才能赚得最多的财富,吴越船队目前就是垄断了贸易,其它人等万万碰不得。
张颌有点心思,和典韦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张颌出来面向吴越大王杨晨毓,“大王,我能私下问些事么!”
杨晨毓带着张颌和典韦到边上小休息间,端了水杯喝口白开水,“行,都跟到这了。只要不太为难的,我能说就说给你俩听听。”
典韦快人快语,“既然贸易这么好,我想知道大王一年从西洋北洋贸易获利多少?”
杨晨毓有点自嘲的笑笑,伸出一个手,“要是硬要折算钱的话,就西洋有这么多吧,扣除每年的基本维持费用、抚恤、损耗、舔船、维修等等外,上缴国家财税1000万贯,国家分成1000万贯,自留分成4000万贯。”
“这么多!”典韦其实对民政也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是啊,北洋贸易以换取马牛为主,不以盈利为目的,每年也就上缴两百万贯多,自留分成700万贯多吧。”
“那大王不是穷人啊,这么多一年,咋就这么抠门,多送几匹马也不肯。”
杨晨毓有点好笑,“什么!那是商社和军队的分成,寡人只是有股份而已,又不是寡人能分那么多!寡人一年也不过是按照股份分红利而已,没有多拿一分一厘。”
“那大王,咱们吴越一年的总的收入几何?”
“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每年邸报上有明示。每年折算吴越铜钱么,一万万两千万貫左右,看年份,有时候差些,有时候好些。”
“支出呢?”典韦真的对民政很上心。
“也不多,七千万贯,再也不多了,剩下结余都要为隔年的战事、瘟疫、饥荒什么做预备。”杨晨毓顿了下,“按照寡人的想法,本要花出去1万万贯才好,可张昭他们,唉,不让啊。”
吴越的财政也是这几年突然爆发性增长,种地的人才五百万就能养活所有人,并出产其他杂七杂八土特产,而剩余的人主要还是从事工业,手工业。手工业的发展使得吴越人均占有粮食也好、牲畜也罢,工业品等等远远大于小农社会。所以吴越的发展很有自己特色。其实也能很好理解,以前改革开放时初期,纯种地的村庄和有些小商户手工业的村庄就存在极大差异。当年种地每年不过两三百一个劳力一年,已近算很好的了。而开豆腐作坊的一年就上千了,要是从事运输或者小织布厂小工厂的话,一家人一年好几万啦,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在市场上做做小买卖,卖菜卖肉卖鱼一个礼拜就能赚城里一个工人俩三月的收入。吴越目前就是这种情况了,不搞农场的话,小农是要破产的,地要没人种的。因为种地只能糊口不能致富,而最低成本种地也要上百亩,只有到了这个数字,你的收入才会和一个吴越船厂内的高级师傅比肩。而手工业商业反向促进农业的发展,向农场化发展,商业和手工业也需要固定的、大量的农产品原料,这也是小农不可能提供如此便宜如此稳定的。而农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所发展,事实上,贸易中农产品一直占很重要的比重。而吴越搞的福利吃饭田地,其实也就是解决部分失业和孤寡孤独的生存而已,不是主流。
“为什么?大王,您一定有您自己的想法,我想向您学习,可以么?”典韦开始忘了马儿的事。
“其实这些钱赚来,不用出去的话,也就是死钱,要是搞工程,搞福利,那么最终会形成一个新的钱流,从而促进了发展,增加了大家的收入。简单点说,这其中拿出一千万贯,招募劳工来修建一条运河,那么钱会转移到劳工和材料商手中,国家只是花一笔钱出去,而国家得到一条可以收钱的运河,可以沟通运输。对国家来说也是合算的事。而这些劳工得了钱也要花出去,要买吃的,就转到农民身上,要买穿的,织工和商户都得到钱。一个链子扣一个链子,最终受益的绝不是吴越政府一家,而是整条链子上的所有人。”
典韦本来就有点想法的,“嗯,大王的想法是有意思,和我原先考虑的也有点出入,不过都很有意思。”
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以威服压人,而是以理晓谕,然后把诸位绑上自己战车,首先利益一致,其次宽松环境,一般人并没什么反叛的想法。
张颌还是对马很有兴趣,“主公,既然北马、南马、西马都可购买,可北马、南马小的多,壮实的不多,不足以做军马,那么大王有什么窍门使得自己马匹大大上台阶呢?”
杨晨毓一看问自家老本行,简单的问题,“母马不过借用肚皮而已,真正的宝马良驹是买不来的,都要自己培育。人家也舍不得卖给你,卖出来的种公马能是好马就算对得起你也。”
俩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年代,马是极其重要的军资,后世还有猴版之说,这个年代的马匹一样也卖你猴版,古人也明白得很。
杨晨毓继续道,“就算别人卖我的西洋战马不算宝马,不过也是好马,在我中国吴越已然是宝马良驹矣。那么北马、南马等等的母马并不太重要,只要身子骨健壮即可了。我们吴越用纯西洋宝马、大宛驹选出重型挽马,中型乘挽两用型,中型乘马,建立核心群,然后用核心群所生的下一代和外购的好马给一般母马配种,所生小公马除了个别特别优秀的外,一律阉割,母马中选取好马继续留下做种,那么三四带后,我们吴越好马遍地矣。当然特别优秀的好马宝驹还要回补核心群,加强核心群优势。现在不过两代而已,再过三四代,除了外购的小北马外,吴越本地没有小马亦。”
后世解放后的军马场就是这么搞的,很快把各个军马场的马匹提升一个到两三个档次,就平均身高就上升十公分。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满清时期那种毛驴般的小矮马充作军马再也看不见。还有个例子就是日本,战前日本北海道养军马三百万匹,一般基础马八百万匹,也是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东洋高头大马就出来了。牲畜这个东西,人不努力是不行的,只要努力就会回报给你看。至于所说的南方不适合养马,其实就是瞎说和胡说罢了。欧洲殖民者,在南美、非洲、澳洲、印度一样养出好马。要论热没有超过撒哈拉的,要论潮湿闷热没有超过巴西印度的,中南美的牧场主一样养好马。他们能在抗生素发明前就养好马,那么现在吴越也行,吴越还没那么变态的热呢。后世进马术队第一桩事就是学习养马,重新学习养马,可见传统养马法有很多谬误的,只是大家习惯了,不愿意改。而游牧民那种粗放养马其实就是三不管,算不得养马功夫。就拿蒙古马来说,和苏联当年培育的顿河马来比差老远了,就耐力来说阿拉伯马有以4天又21小时跑完644公里的记录,蒙古马没有这么变态的。至于大宛马,耐力也远远高于蒙古马,后世的阿哈捷金马就是大宛马后世的名字,曾经84天跑了4300公里,很了不起的马儿。当然吴越育种也遵照核心群不受污染原则,什么品种品系的核心群绝不与其它品种杂交,保持各核心群的优良基因传递和延续。而新培育的马匹核心群是新组织的,并不会污染核心群本来优秀的基因。就吴越那千匹大宛良驹,吴越大王才舍不得乱配呢,只是借用一部分公马而已,后世一匹大宛马可是1000万美元的说。当然纯粹不发展,没有杂交也是不对的,所以两条甚至N条腿走路很重要,关键是把握度。
“大王,那么说来,那些马算不得最好的?”
杨晨毓苦笑下,“何止最好,连上品也没算上。我那管家帮我省钱,居然买淘汰的阉马。”说完直摇头。
“是不是不好?我看都比我在雒阳看到的大户人家的好马好很多。”
“哦,其实也算好马,就是吴越军中不得以白马、花马、花斑马入役,所以这些马自家骑乘也是不错的,只是军队不要。”
“为什么不要白马?”有着明显的白马情愫的张颌有点奇怪。
“因为,本质上说白马不是白马,真的白马体质本不好。看着不错,其实很难满足军队要求。打仗时又太惹眼,最好还是老百姓自家骑骑算了。”
“为什么呢?”
杨晨毓怎么解说呢,白马体质不好是后世公认的,大部分白马并不是白马,只是年龄大的青马而已,真正的白马体质远不如栗色、黑色枣红色的马匹。“这个么,也是我们研究的结果。”打个马虎眼就算过了,刨根问底的话,你又不是我儿子,我来当当十万个为什么。
“原来如此。”
杨晨毓也觉得管家过分了,“嗯,白马可是很拉风的,呵呵,把妹必备。”笑笑,貌似自己没有一匹专用的白马,连阿拉伯马也是枣红色和黄色的。
杨晨毓也算很克制的,自家得到的大宛马全部做核心群去了,没有留下一匹,毕竟阿拉伯马比大宛马好搞多了。至于南北印度各地良马,拉车最好,不怕热,不怕劳苦,很有蒙古马的特色。
“也是,我还是喜欢白马。”张颌还是自顾自,废话,有着白马情节的人能放弃么,不能。
“大王,我听说有神马?”
“不是,是紫山骡,神骡!”杨晨毓不满着,骑骡子有什么丢人的。这个基因改良品种,虽然奔跑一般,但是好歹出肉率高,身材高大,压过所有蒙古马。骑着威风啊。最最重要的是,一匹一样大的印度马,都要比神骡多2-3成饲料,成本多低啊,活得又很久,四十年加的年龄,一般马儿比不了。继承着骡的优点,缺点只是偶尔发发小脾气而已。
“大王?”俩绿光闪闪的家伙口水出来了,听说不是一次两次了,能不心动么。
“立功封爵后,自然有赐骡!”
“真的?”
“嗯,我做大王的好意思骗你们?”
“那,买不?”
“吴越王法,紫山神骡暂时不得买卖,只有国人爵位以上者才有资格骑乘。”
“可惜了。”
“你俩的本事,以后会有的,好好干。”杨晨毓笑笑,心中又开始肉痛,每次招揽人才都是这么感觉。新生代和种奴后代的小家伙们快点出位啊,我可以省钱啦。
章二十一造船狂人
“父亲,您答应的事不要忘了啊!”
“什么,哦,好啊。”杨晨毓笑着看着自己和女巫的私生子,孩子很少有时间和自己一起,不过儿子也很懂事,只是要缠着自己一起玩。
“叫你姐姐一起走。”既然要带孩子,两个都不想亏欠。
“哦,父亲,姐姐要参加伤残士兵理疗会,她在神教帮忙,每个休沐挤出时间参加义务的心理安慰活动。”
“慰安妇!”杨晨毓自言自语中。
“什么,父亲。”
“没什么,走吧,就咱俩。”一把抱起儿子,“小强,喜欢和爸爸一起么?”
“喜欢。”儿子偏过头躲过老爸亲吻。
“来,亲一下。”
“不嘛,人家是大人了,不要亲亲。”儿子难为情起来。
杨晨毓还是狠狠用胡子扎了儿子一脸,“走咯,宝贝。”
一日既往两队共两百骑跟随,一人双马,外加一个小队的战车步兵,杨晨毓越来越怕死了,他下令有机会要敲掉那些历史名人,自然人家有机会也会敲掉他,安全大意不得。
杨晨毓的马车被骑士夹在中间,前方有骑士摇铃示意各色人等避让,特权嘛,是人都喜欢。杨晨毓慢慢享受这种优势地位带来的享受,心灵上的享受,既然不能在游戏中大杀四方、不能在网络论坛上笑骂自得,那么就好好享受这个年代所能有的特权。当然吴越大王那私生子不会明白他老爸的想法,只是觉得好玩。吴越大王换了新人单独服侍自己,都是可爱诱人的小萝莉,本来也就丞相张昭没事给选美招来的各地美少女。吴越大王觉得自己不能在大户人家中招女仆,还是把机会让给那些眼巴巴送女儿到王宫的奴隶家庭。种奴的后代虽然仍然属于政府,但是吴越大王选美女,她们这些是跑不掉的。穷人家的萝莉早当家,很早知冷暖事故,故而伺候人起来也知道把握机会,奉承的很。作为享受方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没有其他看法,能奉承也不是什么坏事。
“父亲,真漂亮的房子,和仙境一般。”
“是啊,人生由梦组成。”
边上服侍的小萝莉听了心头一颤,“大王,您真会开玩笑。”
对面的四个女孩是吴越海军从西洋贸易买来超正点的罗马女奴,正宗罗马女奴,黑色带点金色的,纯黑的眼珠,漂亮的翘唇,细长的脖子、超平坦的小腹、细细小蛮腰,都是可口的美女。年岁不大,十七八,不过罗马女孩十七八已近很可以了。汉语学习中,吴越大王的每句对话她们都伸长耳朵听着。
“丝丽V卡伊!”
杨晨毓笑笑,这女孩还正是语言天才,“是啊,你说的没错。”
对面的女孩甜甜一笑,歪歪脑袋表示很对。
“莉姬,努力些,以后帮你找个好郎君。”杨晨毓办开玩笑。
莉姬甜甜一笑,大嘴只是这么一张,就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很性感。
唉,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自己依然是喜欢西式美女多些,没办法的事。“莉姬,麻烦给我点葡萄酒。”
“诺。”莉姬回身打开木箱,取出美酒。
“很好是么,”杨晨毓随口问起。
“嗯。”
“感觉真的来了。”
“像飘,像飞,”说完微笑着BALABALA一通,唉,语言障碍啊,没听懂。几个女孩又哈哈乱笑,BALABALA起来。杨晨毓摇头,可爱的精灵。
杨晨毓有些累,闭眼养神,对面小MM们很知趣停下叽叽喳喳。沉默下来后,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眼睛不得不望向车外。宽阔的道路和成排的树木,周边也有让行的人们,有鞠躬,有观望。吴越王在吴越没有强制怎么,所以老百姓都有点自大,不知尊卑。评头论足的很多,看热闹的也不少,好在吴越大王仁慈治国,没有怎么规定一定要跪拜于道啥的。
海港已经很大规模,沿着港口都是大型建筑,满是桅杆的林立的水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色海船。
“儿子,醒醒,快醒醒。”杨晨毓倒是已近醒来,看着熟睡的儿子,忍不住还是要叫醒。
“唔,别烦。”儿子迷糊中挥手向叨扰自己的讨厌鬼。
“死小子,快醒来。”杨晨毓不客气,直接捏住鼻子。
海风吹散了头发,杨晨毓看向远处那巨大的白色帆船。“小兔崽子们,唉!”
“大王,您怎么不高兴?”莉姬看着吴越大王,忍不住问起来。
“哦,没什么不高兴的,就是有点遗憾。”
“遗憾?”
“不能踏波涛万顷,见万国洋外,遗憾啊!”
“可您是大王,没必要坐着苦船摇晃着倒胃口去外洋吧。”
“围城啊!”杨晨毓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贱,人家避也避不开,你倒还赶着上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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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小人关灵灵,由我给您介绍。”
杨晨毓笑着看向吴越船厂的总办,有趣的家伙,还知道投自己所好。“嗯,小姑娘,知道么?”
“大王,这些船只都是我们制图科统一制图改进,怎么会不知道哦?!”
“好,就听你的吧。”后世十万吨的油轮都上去参观过,这年代的木船,除了拥有的那种感觉外,其它的并没什么特别。
“大王,您先请。”伸手就是指向那边在建的大船。
“还是你带路吧。”杨晨毓用嘴唇呶了下,表示自己跟谁。
“前方那艘建造大半的新船是我们吴越船厂新研制的,最新战船,恐鸟级!”
“是首艘吧,我记得只签发研制一艘的报告!”
“对的大王,您记忆力真好。是第一艘,也是目前唯一一艘,因为需要验证很多新设计,恐怕定型还要建个三四艘,才会真正图纸锁定。”
“嗯,造船应该是这样的,不断改进发现的毛病。”
“是的,大王,改进恐怕也有很多问题,现在还看不出。”小妞很拽。
杨晨毓看到前方船头有包铁角,“这个是撞角?”
“是哦,从罗马国买来的奴隶和造船匠那儿学来的,听说他们的战船都有铁角——撞角!”
杨晨毓笑笑,船用撞角互相搏斗的话,很不保险吧,要是被嵌在里面,两艘船说不定都要沉,馊主意。不过不能打散研制人员的信心和进取心,就当花钱给锻炼机会吧。吴越大王第一次假装起来,点头赞同,“嗯,很好的主意,效果如何还要看结果。要是效果好的话,要好好研制,什么角度的撞角最好。”
“是的,大王,所以我们这型战船才两百吨位,远洋来说已经很小了,战船么,还不算小。”
恐鸟级的船首一改以往吴越船前倾的做法,而是后倾,撞角远远伸向前。很有十九世纪风帆蒸汽战舰的味道,“很强,很暴力!”杨晨毓自言自语。
“大王,您?”
“哦,这艘船长宽比是8吧,我记得的!”
“是啊,7.8”
“因该很快了,木板都是柚木的,不错,钱没白花”,杨晨毓看着这种船型外观。
“完成后,还会外面包铁皮!”
“铁甲战舰了,哈哈。”杨晨毓不知道这个铁皮包上去要羡慕死多少这个年代的人。
“大王,这边请,您的游艇在边上,等刷上三道白漆后,就能交付使用。”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喜欢海钓,喜欢游玩,去不得远洋,近海还想走走,好在句章王城有水门,水门通往运河,运河链接禹江,也向东链接宁江,宁波那条大河被杨晨毓亲自命名为宁江,以求四海安宁。这条游艇能穿过那些石桥,一直抵达句章王城内的小人工湖。
“爸爸,爸爸,我在这,这船好漂亮。”儿子老远高喊。本来杨晨毓为了让耳朵清净一会,让仆妇带着儿子乱走。没想到儿子又转回来。
“嗯,乖宝宝,来。”
“爸爸,我要造一万艘,不,一百万艘大船!”小孩子本是十个数也数不全的,不过他母亲教育得早居然知晓百万!
章二十二军版布鞋
船厂中大部分都是吴越官方个机构定制的,由于出口的限令,吴越海军和商社准备吃独食,任何胆敢私自出入马六甲海峡的都要被击毙击沉。连带着海军和商社对海船的需求越发旺盛,甚至有海船接到从后世缅甸地区运农副产品和木材去红海那些小国的生意,当然吴越抽头有得赚也就接手,这一路过去,印度的棉花和棉布对中东各地的游牧国家来说很重要,顺带着吴越南洋贸易商社开始接手大宗商品运输,渐渐有点海上马车夫的感觉来。原来那些沿海一站一站运输的小帆船哪里竞争得过吴越的大海船。当然吴越海船都是有军方背景,多少也是由退役海军士兵和现役军官组合,外加招募的东亚各地水手。吴越是信不过那些南亚人的,所有水手以东亚为主,天草国一带沿海和南洋周围的水手被搜罗一空。不过既能养家活口,还能带点发小财,水手们也都乐意。吴越实行严格的船队制度,最低五艘海船出行,在海盗猖獗的沿海,还有海军运输战船相伴,一时之间倒也是没什么大事发生。由于隔舱的关系,大部分触礁会被救过来,自然触礁的岩石也会被标进海图中。而其它人的海船就很难有这么齐全的资料,要穿越大洋到吴越来走私值钱货物很难。
小孩喜欢船,临走时杨晨毓干脆把人家船厂的模型买下来给儿子过瘾。船厂忽然发现这个也是赚钱之道,制作等比例模型卖给有钱家的孩子们玩。宁波很商业化,到处是仓库和商铺,也有大型的工厂,显然不是杨晨毓喜欢的清净游玩地区。作为大王也要体谅手下的苦心,有些事自己脑子里有根筋即可,犯不着到处调研。能回去自然好,儿子也被教廷的保姆抱走,临了儿子还要给自己送的大船起吴越大王号这么牛B的名字。杨晨毓想想也心酸,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以后还是在能力范围内补偿吧。
“大王,我们也该走了,您儿子乘坐的马车已近看不见了。”丽塔小妹妹在边上提醒吴越大王。
“走吧。”吴越大王顺手接过莉姬递来的长刀。应该说是唐刀,汉剑他也有,不过使用起来不如唐刀爽气。不过这把长刀为了给人以拐棍的用场,特意把刀柄加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加上略微弯曲的刀身,可以说就是一把斩马刀。而且还是超重型的那种,整把刀和吴越大王一样长,足矣斩下任何战马。
现代社会对安全不会感觉怎么,但是在这个时代生活得越久越发心里没底,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怕死胆小的一面出来,随身的宝剑不离身外,外出还携带长弓和长刀,弓箭么本来就有基础,现在也练习,射杀野兽什么都没问题,万一到近战,有长刀在手,足矣斩下任何企图不轨的人。毕竟吴越大王身材不算矮,也是高大的很,力气又大,长柄长刀在手中挥舞起来煞有其事一般。
“莉姬,说说罗马的事吧。”
“大王您要听哪段?是洗澡还是领面包。”
“哦,随便什么就好了,生活方面的。”
“哦,我们罗马的士兵穿的一种用皮带系的皮凉鞋,他们在北方那么寒冷的冬天居然也不换当地人的翻毛鞋,有次和高卢人在海边争夺一个小港口,海水拍打海岸,只一夜间都是冰,海水继续拍打,冰越结越厚,最后冰都被海浪拍断。那天又开始纷纷扬扬下大雪,我们的士兵中有人受不了,也用兔子皮裹在皮凉鞋外面,高卢人骑着马从背后迂回,前面是数十个高卢勇士引逗转移注意力,我们一队士兵才三十人而已,一下子就上当,陷入先后两面对敌的状态。还好我们的勇士中很多剑士从拿得动匕首开始就练习,匕首都不能刺穿的厚厚皮衣,也没能阻挡士兵们杀死他们中的一半人。”
“很熟悉吧,你亲人还是朋友参加了。”
“是以前老爷说的,他参加了那次战斗。”
“厉害的人。”
“他那天赤膊,穿了皮短裤和凉鞋,胸口和头上都是积雪,硬是用亚麻布缠着剑柄和高卢人作战,后来高卢人受不了,逃走了,他们的家人都被充作奴隶。”
“你以前的老爷赚不少吧。”
“嗯,他俘虏了十几个奴隶,金币装满了小皮袋,还有三匹马十头牛,小的羊和鸡都没带走。”
“强悍的盗贼。”
“是啊,在人家生活了几千年的地上抢劫,确实是盗贼。”莉姬有点不忍心,不过还是恢复过来。“很奇怪呢,你们这的士兵穿自家做的布鞋很多呢。”
“我军不是有配给的皮鞋么,哪来的布鞋?”
“我看到很多士兵上街会穿布鞋,自己做的吧。”
“哦,可能布鞋比较舒服,皮鞋有点闷,很臭的关系。”
杨晨毓低头开始出神,是啊,吴越一大半国土是热带亚热带,搞什么皮鞋军装,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么。这个年代流民很多,招募来制作军用布鞋不是蛮好?不过军用的么,没必要密密麻麻千层底,差不多一半就可以了,消耗品而已,面子用双层帆布,铁定很牢,鞋底可以用皮胶,用兽皮熬胶真是大派用场啊。橡胶搞不到皮胶也是不错的代用品。手摇凸轮缝线机已近诞生,制作皮鞋搞手工是不行的,修鞋摊子那种手摇机是这个时代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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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这个布鞋就是你让人搞了五天搞出来的?”
“是啊,不满意还是不好?”
“颜色我还是倾向于最简单的灰色,用草木灰和树根熬制即可。要是帆布再在胶皮中煮一下,会不会防水呢?”
“嗯,防水的版本可以试试看。不过你看现在不防水的是不是可以了。”
“不错,可以了。”申艳丽不在乎这些小玩意,而吴越大王特别喜欢这些小玩意。
“准备卖多少钱?”
“麻布的40文,棉布的50文。”
“核算过成本了没,这么价似乎不赚吧。”
“这个,不亏就万幸了,成本在胶底上占了一小半呢。准备成本供给军队。”
“那不行,老哥,你把军用布鞋的生意交给去我吧,价钱再加五文,保证比你现在试制的还好。”
“光你不行,别人也看着呢。要不这样吧,小刘家人和天草女人也都参股,我答应过给他们一些小产业的。”
“干股?”
“是啊,我出钱,他们得干股,我这个大王做的,真是亏死了。”
“哈哈,看来你是有毛病,我看这样吧,我四成,其余你自己分,咱俩按照股份出钱,工厂设我临海郡封地内,何如?”
“好吧,公主那还给一份呢。”
“小公主?”
“不,和咱们一样的,刘莹。”
“噢,妹妹啊,那要的。”
“老妹你算算,当兵的一人一年要几双啊?”
“嗯,棉鞋一双,单鞋四双,一个季度一双吧,毕竟还有皮鞋呢。”
“也是,南方就改六双吧,棉鞋用不着。”
“也是,算上郡兵在内的话,一年百万多的生意。”
杨晨毓想想,“还有孩子们,少年军团,几十万人呐。”
“赚了,赚了,哈哈,老哥你继续找还有啥需要的,哈哈,咱们继续做着独家买卖。”
“独家垄断布鞋不是大事,质量要好,别给人说闲话,毕竟有利润了,没必要学黑心商人那种下三滥的偷工减料。”
“行,一年几百万双布鞋的生意,做了好,民间也有一定数量,哈哈,真的很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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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事,吴越大王授意下很自然通过。政府买单,王室女人搞股份建鞋厂向军队签订独家供货合约。本来政府正愧疚着呢,吴越王室没有领一份自己应该得的专款,还要向政府纳税。所以吴越王室通过这些渠道赚钱,政府也有补偿的意思在里面,也就没啥人反对。总好过别家大王把国家当私产的好。
吴越王城周边驻扎着数十万儿童少年为主的少年军团的童子军们第一批发下布鞋,数量比成人的少,一年两双而已,不过第一批中的第一批是羽林孤儿军团的五千名士兵,儿童士兵,穿上有胶底的布鞋,很有划时代的意义。臭臭的皮鞋都不是很喜欢,新布鞋发下后,大家不必自己买鞋来穿。
“买鞋去,新出的军版布鞋有胶底,耐用的很。”
“鞋,自己不做么?”
“做,不值得,买吧,也就六十文而已。”
吴越各家鞋店第一时间出现了军版布鞋的踪影,按照原来商定的协议,三分之一供应市场,三分之一供给少年军团试穿,还有三分之一给吴越王宫的羽林军。想不到一面试就全部卖空,好在申艳丽抓钱的手段了得,招募流民,无论男女做鞋匠。用后世的小流水线办法,一个人总有最合适的工序,分工协作只是很简单的后世小工厂行事办法而已。在这个年代一样有分工协作,比如铸钱,比如打造军械。古人也是聪明的很。
“大卖啊,没想到这种小东西也有市场,早知道一早就干了。”
“干脆组织成立服装鞋帽商社,试着搞些工装成品衣服,就当给流民做好事。”
“老哥,这个么,可以试试看。不过成衣有市场么?”
“工装吧,用帆布做,劳动人民还是喜欢的,权当胡服骑射了。”
“哦,我的大王,您忘了咱们闺女今天的比赛!不去要死定了。”
“啊!是的,差点错过,还好你提醒走吧,小宝贝的马球队怎么着都要捧场的。”
“你啊,千万别贼心不死啊,那可是不伦!”
“老抓着干嘛,我是有点,算了,不说了,球赛要紧。”
吴越由于马匹数量大增后,吴越政府资助球场,推广最大的运动就是骑射比赛和马球比赛,都是奖金的。当然也不算多,小型比赛不过一贯的奖金。当然女孩子和小孩还有骑毛驴比赛的,只要生活还可以,都会参加比赛。
当然吴越大王也有自己计算,从小骑马的话,将来随便就是能拉起一支骑兵大军,至少机动方面敌人很难对付。
“大王,您来啦!”小妞现在越发迷人来,杨晨毓有点不能自已,点头致意。
“现在请我们的大王来发球,大家说好不好!”
娘子军,其实也就是一帮吃饱饭没事干的有钱人家女孩子,怎么着也要捧大王的场,“好”
杨晨毓骑上发球专用的大马来到场地一边,手中球向天空抛去,大喊道,“开始。”
姑娘们也很疯,由于有钱的关系,马匹也好,还装扮得分外漂亮,叮叮当当的饰物也不少,马儿胸前的丝带和铃铛交相辉映。杨晨毓已经坐回自己的交椅,正宗的藤艺,藤条和红木架子的交椅携带方便,侍卫们随时携带以备用。杨晨毓的交椅一如既往在后背处印有蓝色丝带迎风招展的图案。为了提高强度,牛皮条做纬线,藤条做经线,比一般的交椅更牢固。
“姑娘们真厉害啊,一帮小老虎!”
“母老虎是吧?哈哈”
“别乱说啊,要不有得烦。”杨晨毓也笑起来,可不,姑娘们骑马争斗比老虎还凶呢。
章二十三球赛
马球赛规则很简单,球杆不得打人和马,打马判罚一球,打人罚下。允许用马撞击,允许用身子撞击拉扯,往对方的球门打进的球越多越好。球门长宽都是一马高度。不得出线,没有替补。球是用牛皮绳钩出来,再用皮胶滚,弹性很足。球杆全部是木头制成,有严格规定。长度和制式都有说明。
女孩子打球,男人看的多,正在追求的男子们自然少不了。边上有衣著不凡的年轻人开始互相较劲,由于家教严格,这一代还没怎么纨绔。吴越大王本身也就是素衣粗茶淡饭过日子的,手下要是过于奢侈也会被杨晨毓申斥的。故而大都要求子弟收敛些。生活上吴越本身不反对娱乐,但是反对腐化。这一点很难分清,吴越大王主持马球联赛、也在夏季鼓励游泳,射箭骑马什么不要说了,极力推广。但是带点情色的活动是严格禁止的,其它地方或许有擦边球,但是句章王城绝对不敢,城尉没胆子纵容。当然也允许投壶、玩脑子游戏,但是不准赌博。中国人赌性重,本身恐怕也是活动不够,娱乐贫乏所致。即使是后世,很少有国人专门参加俱乐部,但是斗地主打麻将输赢钱财是免不了的。本身仍然是娱乐不充分,没有足够的娱乐活动。看着满大街的K房,其实任然是贫瘠的很。而相对而言,发达国家,以前的世界超级大国,包括苏俄,娱乐活动远远超过我们。就算苏俄在二三十年代这么艰苦时期,下棋、打猎、骑马、游泳、钓鱼等等活动远远超过聚在一起打牌赌钱的。当然苏俄以前包括现在那些国家,国民在夏季晒太阳的兴趣也远远超过打牌赌钱。而我们国民,大部分有空就是聚在一起大小玩几把,麻将和斗地主为主,还有些纯赌钱。
吴越禁止赌博和情色,自然那帮小子们也不敢公然赌钱。但是堵那些比较够劲的还是有人愿意,也避开法律。自然挑头的是一个少年军团的士官长,本来在淮阴大战负伤立功的汉军后代,由于吴越无孔不入的情报系统,被作为优先培养的人才推到吴越大王案桌上,吴越大王当然不敢立马启用,当个少年军团的士官长还是绰绰有余的。吴越没有学苏俄的那套政委干涉军事,而是借鉴国朝的军政双首长制度。士官长和军团长都是要互相替换的,如果一个小队的少尉由于战功或能力升级,那么将会被优先安排在卫士官长这个位置,而不是上一级的卫尉位置。这样军官和士官系统互相擢升,也就避开了监军不懂军的麻烦。何况吴越军校也要定期对卫尉级别的士官和军官培训回炉。监军制度本来就是正确的,但是好的制度建立不容易,稍有不慎就会走歪。吴越目前还是小心翼翼,一步步实验着,步子也不大。至于太监或者权贵监军,实在是不想这么做,让外行指导监视内行,历史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呃。
小小年纪当了士官长,军团士官长还是很臭屁的。整天没事穿着最新的呢子料军装到处乱转。由于是也是姓霍,以小霍自比。“今儿个咱们赌一赌,谁来。”眼光不由自主飘向那边和他争夺临海侯女儿的南洋商社理事的儿子。
那边也是年少气盛,不过违法的事还是脑子有根筋呢,不敢乱来。点头,“小子,我赌依婥翁主赢!”
“废话,都看得出来,有啥好赌的。我们赌依婥翁主今天进几球。”
“行,谁最接近最赢。”
“好,不过赌注很大,不要不敢!”
“有啥不敢,放马过来。”
两帮人各自有亲友相帮,互相在吹捧自己的主心骨。
小霍傲视群雄,以鄙视的眼光看着,“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怕你临了吓得尿裤子!”
“怕球,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怕球,不要光吓人,说,赌啥?!”
“前后、左右各翻马一周,马儿要跑!”
小富豪明显楞了下,咬牙,“行!”
所谓前后左右翻马,就是在马匹奔跑中,脚不着地,从马肚子兜一圈,左右兜一圈还是比较简单的,大凡训练过胆子大技术好的都能完成。但是前后翻,就很难,从马脖子那下去,在两腿间侧身钻到马肚子,再从马屁股那翻出来。
有侍卫过来问吴越大王杨晨毓是不是阻止这种荒诞的行为。毕竟太危险,出事了,准记仇。
吴越大王点头,“是啊,小子们有点过了。”
边上有羽林中郎将凑上去,“大王,武勇可嘉。”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是有点舍不得这些小子们,“是啊,武勇可嘉,这样吧,传令过去,赌输的左右翻马一周即可,前后翻马从今后不准再提,再有违反,以赌博罪论处。”
赌博罪很轻,只是罚钱而已,一个人当前收入五年的数额罚没。对富豪之家的孩子们还不算是很重的处罚。但也蛮够劲的,罚钱的后果就是家里要被申斥,每天要去社区那报道。吴越一如既往把穿越前的东东翻版,社区组织都是民主选举的保甲,城内是居委会,按照街道选举,以老大妈们为主。这样下来倒是让移民很快融入吴越,大家都有家的感觉。当然对于这个年代的读书人中的自由主义者来说,有点不那么好受了,自由很难在吴越得到。
“吴越大王有令,打赌可以,无伤大雅,凡事不得过头。准许尔等打赌输者左右翻马一周,前后翻马从今而后皆不准!”
小子们面面相觑,本来没注意到那边看台的贵胄,想不到竟然是吴越大王也来,他们也不好说啥,只得唱诺遵守。
吴越大王看向对边渐渐安静的看台,“好小子们,就看你们值不值得我投资了。”
“今天看女儿打球,别三心两意的。”临海侯说话间把头靠在杨晨毓的怀前。
杨晨毓抚摸着脑袋和头发,当手指略过发际线,老妹申艳丽抖了下。“丽丽,有心事。”
“往下就是三国争霸了吧!”
“还没,看你说我,现在倒是自己瞎担心了。”杨晨毓不满着,其实是掩盖自己对未来的恐惧。三国那会都是牛人成群啊,一个不小心就要身死族灭啊。
“我怕,阿毓,我怕我们混不下去,被人砍杀,晚上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其实要是我的话,还不至于,但是有孩子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我也怕,丽丽。从来这第一天开始我就怕,怕被人杀,怕人家来打。这种野蛮时代就算给我做皇帝,我都不想来。”
“三宫六院的,有啥不好?”申艳丽还想取笑自己男人,可眼睛慢慢湿润起来。
“是个男人都是有当猴王的欲望,不过欲望归欲望,就算现在让我回去和那介绍的老婆相处,依然做着小小销售员,我情愿回去。现在虽然金山银山的,可一点也不好玩。代价太大,没意思透了。”
“是不是特别喜欢以前混在农科院,随时能上网聊天逛论坛的日子?”
“是啊!”
“METOO!”
“要是没来得话,我看那基因骡子生意会大大的好!”
“切,没事学小日本。”
“现在天草是咱们吴越联盟里的友国啦,算啦。”
“没主见,汉奸!”
“你也真是的,那种地方占着又咋样?我考虑着是不是在四周啊,把喇嘛教发明出来,推广出去,每户人家只能有一个儿子继承,其它的男孩子都去做喇嘛?”
“恶毒!”
“好啦,别伤心啦。我是说真的,我是有点打算搞个和喇嘛教差不多的东东让天草全民信教。这样我就放心些许。哦,快看,客奴耍赖啊,仗着马儿强把人家中撞开了,这球一定被抢到。”
“又不违规,只要想来玩,自己买好马去,还是闺女聪明知道以己优势攻敌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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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赛本来就是小姐们消遣的,等到香汗淋漓时分,胜负已分。男女不同的是,男人在赛后还可能出于情绪激动,不会和对手好言好语。女子不同,虽然互相话藏讥讽,但还能走在一起,远远看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依婥就勾住陪着玩的某家小姐的香肩,小嘴凑在人家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忽然哈哈大笑,听的女孩子满脸羞红,挥手打骂道,“要死啊,这也好说的。”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加骚,只是稍嫌闷而已。
男人一出世就是寂寞的,耐得住寂寞是生物进化过程中早已刻蚀在基因内。而女子相比男人而言是耐不住寂寞的,所以很多男人能不出轨,能以自力更生解决生理问题。女子就不行,耐不住寂寞时,或有入眼的追求者可轻易得手。所谓怨妇,所谓旷女是也。本来就是生物属性的东东,犯不着用人类那渺小的道德来规范来裁判。西方社会中女子更多时候扮演的是勾引者,当然是指暗勾引,明面上的还得男人来做,比如送花送巧克力啥的。罗曼蒂克不过是女子需要满足生理和心理双重需要时的借口,亦或许是拒绝不喜欢的男人转投新欢之最佳借口。
当然球赛就是球赛,小姐们在马上打球大半个时辰,都已薄湿汗衫。有满脑子精虫的家伙们呆在下风口,闻着和着香料的少女味道,清新而充满发情荷尔蒙的体味。话说有些女子很美,但是香味没有或很淡,就很打折扣。女子最佳芳龄时那身上的味道是男人最喜欢闻的。吴越大王安坐在看台上,心中也早已痒痒。
“父王,看,我怎样?”
“小闺女过来,坐下扇扇风。”杨晨毓一边拉着女儿坐在边上,一边用蒲扇轻轻扇风。
“看你俩好的和一个人似的。”老实说做母亲的心里那疙瘩还没去除,有点不舒服。
“呵呵,宝贝,人家不都让这你呢。”杨晨毓还是仍不住瞄了一眼。女儿越发成熟美丽,很难抵抗。
“哪能呢?!明明是孩儿本事大,人家玩不过我。”
“你啊,死丫头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家都让这你呢。”申艳丽指向对方那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孩们,“姬家的姐妹就马上功夫比你好,坐骑也不输你,怎么会不如你?还有小王家的侄女也是厉害人,曾经参加过金陵到宁波的赛马比赛,得过女子组的第一。人家好几百里一口气骑了过来,人马都不比你差。死丫头,人家不是看着你老爸老妈面子上,会骑那么次的马上阵比赛?你看看,小王侄女那坐骑,俩腿中间都快过一人了,那蹄子却快凑一起去,明显的罗圈腿淘汰肉马而已。”
依婥脸色不渝起来,“妈,哪有这么说人家的,好啦、好啦,都是人家让我的啦,好了吧。真是的,哪有说自家孩子不如人的,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死丫头,让你脑子清醒些,别那么屁股翘老高,和个红屁股猴子一般见识。”申艳丽还是要教训,孩子嘛,骂骂也是好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来不出马是不行了,搂住香肩,“我家闺女,骑得大马,拉得硬弓,写得文章,刺得锦绣,就算让,人家也是怕,怕给挤兑下去摔折了腿、挂花了脸,对不?!”
孩子毕竟是孩子,杨晨毓哄几句后又开心得和老爸耳语起来。
“你们说啥呢,这么高兴?”
“哈哈,我闺女想当吴越女王,我看看能不能改改继承法,准了。”杨晨毓看着依婥。
“死丫头,别撺掇你老爸啊,你老爸昏了头什么都干的出来。”明显还是对以前的事不满,申艳丽又一搭没一搭敲打起来。
“妈!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真是的。”依婥脑袋满是汗水,挤在杨晨毓怀里用衣服蹭着。
“好啦,好啦,既然赢了么,怎么说也该奖励。来人赏给你们红梅队一人一个银币。”吴越大王杨晨毓一向小气的很,这么出手小姐们的娱乐赛已经算很大方了。由于这个年代中国金银比价还停留在一比八上,银子还是很值钱的。杨晨毓对于将来银子的走势太清楚了,世界蛮荒之地发现得越多,银子越不值钱。所以打赏以银子为主,很难得会用金币。现在用银币奖励小姐们娱乐赛是很不错的了。
“大王,大王,您好。”
杨晨毓看向白衣女子,由于染料问题,白衣在这个年代还是主流,毕竟有颜色的衣服价钱更贵,所以有女孩子参加比较脏的活动就喜欢穿白色衣服,这点和后世正好相反。“小王家的?”
“是啊,小王叔叔是我三叔。小女子姓王,名媛。”
“不错,呵呵,找我家依婥去是吧,去吧,去吧。”
“大王您也一起去看看小子们的打赌,据说要翻马呢,很精彩的。”
“好,同去。”
杨晨毓伸手拉起申艳丽,“走吧,丽丽,看看热闹去,好久没这么玩了。”
“嗯,看看哪家的小子这么有本事。”
小王家的王媛前头带路,忽然回头,“大王,您和侯爵大人都这么年轻,果然是神仙下凡呢!”
“子不语鬼神乱力!”申艳丽假装儒学生那样子,还把手指竖在嘴唇上。
“哈哈,神仙不是人能乱说的,天帝亦非凡夫俗子可以仰望。只要心里有神就可以了,其它么,人依然要过人的日子,神也有神的日子要过。”
“大王,您能答应我一桩事不?”
“说说看,办得到的话我倒是可以。”
“嗯,我们红梅马球队准备用您的赏金画一幅大的油画或者蛋彩画,您能和我们一起么,哦,还有侯爵大人,好么?”
“可以,你们来王宫,我时间抽大不出?谁作画呢?”
“呶,侯爵大人的宝贝呗!”拉起依婥的手显出来。
杨晨毓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依婥,你会作画?”
依婥不好意思起来,“稍稍可以,还没满师,画着练习。”
“嗯,依婥看来又有突破了么,好,好。”杨晨毓摸出随身一把小刀来,“要是画得好,这个乌金宝刀就赏给你。”
王媛拉了依婥走开老远,没入红梅女子中,“依婥,大王对你这么好,你和大王这么亲热,难不成你母亲把你献给大王了?”
依婥是吴越大王杨晨毓闺女的事,外面不怎么知道。都以为是前吴王刘全的血脉,所以有此问。
那边厢赌博的众人也开始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判断不明,依婥和大王很亲热,明显着关系不错,大家顿时觉得离依婥越发远起来。
“死丫头,瞎说什么啊。好啦,从小大王就是抱着我长大的。”
“哦!原来如此。”女孩子们满脸不相信,有好事者出言,“听说大王蛮好色的,尤其是喜欢女孩儿。那个小刘妃不就是小丫头模样么,听说很小就被幸了。”
“你,死啦,看你也是女孩身姿,也算国色天香的,何不去自荐上门啊。让大王收了你,哈哈。”
一帮女孩又开始打闹,互相取笑着。当然也有有心的女孩立志要自荐要抓住机会,大部分懵懵懂懂的。马球赛不过是孩子们娱乐,后面的正规赛开始,马球赛场是租地比赛,就算大王也要买票看比赛。前面自娱自乐是不上台面的,当然不要门票。后面是正规赛事,自然要钱看比赛。吴越大王随从很快拿了几十张票来,对着收票的,“那边,一共是五十七,自己数数。”
收票门卫用手指指向吴越大王一帮人,侍卫一下子打了过去,“要死啦,用手指指那边!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用眼睛数数就可以了,谁会欠你钱?”
“切,小人看得吴越贵胄多了去了,一向如此!”又抬起手来,直接用手指点向吴越大王“三!”
侍卫火大拔刀挥了过去,“不知好歹的家伙,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烦了。”说话间钢刀把检票员的手指直接剁下,还算留情没有把整个手剁下。
吴越大王看到这边有事发生,哀叹下,“微服都不行,唉!”
章二十四臭屁流放犯
“现经本庭和陪审团合议,判决如下:吴越王宫高等侍卫魏门,犯故意伤害罪成立。合议庭合议二等伤害罪成立,流放阿穆尔五年。另赔偿被害人张潇人身损失十万文,一次了断,不做接后补偿。在收到本判决三十天内,如有不服,可向吴越句章中级法院提请抗诉。”
魏门还是很臭屁,高喊一句,“犯大王者死!我不上诉!”
受害者也团在作为上很猥琐,看着法官的眼光,只得站立起来,“小人,我,我,不上诉。”
法官看看四周,“签字画押,差役把罪犯押往宁波监。退庭!”
很有后世那些狗血样子,不过吴越大王尊重司法独立,没有干涉,陪审团也是随机从各街区抽选的国人。只论法,吴越大王已经赚了。私下里还是让军部补偿了一笔款子给魏门,毕竟十万文对一个侍卫来说也要好几年不吃不喝了。
魏门被压入小房间,有监头上前,“哎,有大人物来见你。”
“多谢!”抱拳作揖。
“你可别说在我这里没得到照顾啊,咱兄弟可什么苦都没给你吃哦。”监头怕乱说话坏了饭碗。再说了,吴越以流放劳役替代大部分正规服刑,在监区的犯人很少有过百日的!吴越制度,百日内需案结,没有审完的也要先判罚,有罪先流放荒岛,没罪的放回家。
“小魏啊,好好学习。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次的事情,我不想说,不过呢,我还是要谢你。你也打小就跟在本王身边,本王喜好什么都门清。那个去阿穆尔后,还要继续麻烦你帮我收集资料。”
“大王看您说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军部这次也给了补偿,十万文钱军部帮你出。家里也不要有所顾虑,孩子老婆会给照顾好的,要是你老婆实在想你的话,孩子还是留在我们王宫这边,你老婆也可以去。现在么,还要等等,毕竟刚判罚下来,不能过分是吧。”
“谢大王成全,要是我老婆要来,请千万留住她,阿穆尔苦寒之地,不是谁都能熬过来的。”
“小魏啊,别担心。阿穆尔的城寨已经完成。城内生活虽然比不得吴越,但也不是苦到要死人的地步。就算要降大任吧,苦熬筋骨也是值得的。”
“我知道了,大王那个别担心,小人有数。”
“唉,我也知道这次事对你过了。就算寡人补偿你吧,等你回来,官职加三级,何如。”
“大王,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也别!”
“好啦,这些是我还有宫内弟兄凑了些服装东西。皮衣皮裤的,总用得到。羔羊皮的大髦还是很暖和的。乌金长刀一把好好带着,这是吴越名匠所作,杀敌防身好得很。还有北马已经去信那边,给你准备三匹,草原上买来的粗鄙丫头一个,伺候起居。别担心那边生活,那边除了天寒不能吃新鲜的菜蔬外,其它还是可以过的。”
“大王,您也要好好保重。尤其是要谨防小人,现天下已大乱,那些流民北蛮不可信!”
“呵呵,那你就更要好好保重,你们这些小将,都是我一手提拔倒是身边来,看着你们成长,希望你们将来能挑大梁,建功立业的。挫折是暂时的,将来还远着呢。”
“嗯,小人会记住大王的话,一定振作,好好学习,勤习武艺···”
“哈哈,有些话我不喜欢听也很少说,你也别打官腔,咱们说点子上。明着呢,你是流放犯人,暗地里还需要为两卫收集情报。尤其是阿穆尔治理情况和当地胡人详细,还有物产,总之都是要的,你也知道,情报呢,什么都很重要,第一场雪,冰雪消融时分等等都是需要的。”
“诺,小人一定完成任务。”
“要是有本事的话,顺带着帮帮阿穆尔的守将,看能不能搞些土地来。我把话撂这儿,本王不是小气的人,疆土不嫌多,你们努力了,也有回报,封地什么都是看得见的。”
“明白,请大王明示,我是怎么才好,是不是有人?”
“到了会有人联系你的,还有同去的人中,好好挑选,有好多话就好好对待,要一起,在那种地方行事要小心。切记、切记。还有既然犯错了,没人知道的话,干掉!”
“大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些事既然犯错,就别想着合理途径解决,那边环境没有这个律法,要知道心中要教训人,就出手教训人,不如做掉。”
“诺,大王,小人谨记。”
“还有,汉民遗孳,但有可帮的就帮一把,费用政府报销。”
“明白。”
“嗯,我想还是把时间留给你的兄弟们和老婆孩子吧,寡人这就走了,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是的,大王。小人有罪在身不便相送,这就跪送大王离别,大王万勿推辞。”
“好。”吴越大王点头离去,走到铁门出,停了下来,手指敲打钢栏三下,又复离去。
边上侍卫跟了上来,想说什么又不敢。杨晨毓回头面向侍卫,“你和那个老板说一下,不要解雇人,明白?”
“属下明白。”
“很好,回去后秘密去,不要公开的,要私下说。”
“诺。”
杨晨毓没有说什么,又在自言自语,“你们感情很好吧,要去看么,时间还来得及,不会马上押解的,还会在句章停留一个月,法律上的规定要履行。”
侍卫没有作声,嗯,大王倒是明白的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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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押解流放犯前往阿穆尔和堪察加北原的船队在港口做最后的准备,忙碌的搬运工恨不得把稻草都搬上运输船,好在船长看着那白色承载线已经没入海水下,这个已经是接近安全标准极限了。海船和内河航行有很大不同,吃水不能太深,要不会被海浪打翻,太平洋的的海浪很大,船首不高的话,水会灌入船舱,最终让船沉掉,太浅的话,重心太高,风浪大点就会侧翻。所以船长的经验也很重要,压载物装多少可是很讲究的。
吴越海船的压载以淡水和食盐为主,当然也有建材,比如石条。阿穆尔的军事城堡就是石条从吴越运去,倒不是吴越有钱,仅仅是压载物。淡水是保证海上使用,一个淡水舱用光后,会用水管虹吸海水来压载。当然在上层的船舱还有一包包的海盐,一包海盐吴越一百斤重。尽管阿穆尔在海边,但是北边森林草原上的人依然吃着苦盐。吴越已近开始把海盐净化成不苦的精盐。当然那些地方是不需要太多的精制盐,很少的精制盐作为礼物送给那些部落首领,而大颗粒的粗盐卖给那些部落。某些时候海盐可以直接当钱使,可以换任何东西。盐这个东东还正是需要垄断的好。
“好了,叫运压载的工头来结账吧。”船长命令一个小男孩。海船上有很多帮工的小男孩,从小培养的海军水手。当然吴越大王对人性洞察达到无与伦比的程度,小男孩们必须单独住一个船舱,任何人不得单独和小男孩在一起工作。任何猥亵小男孩的男人会被罚没家产,并处死刑。
很快搬运工头拿了一份账单,“嘿,老关,这次去阿穆尔可是辛苦了。”
“啊,你这个滑头,说吧,要我带点啥?”
“人参、貂皮、鹿茸,还有鲑鱼干。”
“你啊,都带了好几次了,怎么送人送出瘾头来。”
“哈哈,人参是我们全家吃的,貂皮是送,呵呵,女人的。鹿茸是孝敬父亲和岳父的,鲑鱼干给孩子们吃。”
“你啊,做生意吧。”
“没,真的自己吃。”
“算啦,我帮你带就是了。咱们谁跟谁啊,海军那边有新船,有兴趣出去走走不,听说南边海景很漂亮。”
工头撇撇嘴,“北边也很美,到处是冰山和深蓝的海水。”
“哈哈,你啊。要是早和我一起出去,也不会在这干工头了。说啥也能混个运输舰的船长,真是的。”
“我怕,那么远的,万一出事,老婆孩子都看不见了。”
“怕球,死了也是命,活着就是运,运气好像我一样,这支船队舰队长就是我了。”
“哈哈,恭喜你高升。”
“谢谢。”
“你别得意,听说这次的流放犯很多有背景,千万别得罪哦!”
“什么啊,军方早打招呼了,也就是个大王身边的侍卫,为了口角砍了人家手指。”
“那人啊,听说大王很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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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门一手一个鸡腿一手一个猪蹄,那小样,笑死了。”魏门的同事们都在边上笑着。
谁叫那个小MM和魏门关系太好,一个手喂吃的,还硬塞给他一个猪蹄一个鸡腿。吴越饮食本来就是继承本地更多些,吴越地区以猪狗为肉食主料,杨晨毓来了后也没改变太多。牛羊主要供给军队,现实中百姓还是吃更便宜的猪狗肉多一些。毕竟吃惯猪狗的人不习惯牛羊的味道。吴越鼓励饲养牲畜,也鼓励吃饲养的牲畜肉,至少保证孩子们营养,提高孩子们的体质。比如养鹿就是为了增加额外的肉食,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而已。
“魏郎,我等你。”
“小媚,我有妻子的,你知道的,要是她不同意的话,很难保证。”
“不,我不要名分,孩子我自己带,我至少在王宫的工作还不错,养活自己和孩子不成问题。”
“小媚,你不要这样。我会负责的。只是你等我五年,苦了你。要是淡忘的话,还是找个好男人嫁。阿穆尔五年很难说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能给保证。”
“书信来往总可以吧。”
“神啊,请保佑我吧。”
“神不会保佑任何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众人怒目而视。
“我是吴越神教的传教士。”
“那我们信该死的吝啬鬼神,居然不保佑我们,我们信他干嘛?!”
“神不是为了保佑你而存在,神只是神,没有神会吃饱了保佑人。神有神的事情干,维护神的世界比管理凡人更重要,所以世间有权势,有帝王,他们是执行人能按规则生活的唯一保障···”
魏门静静聆听传教士教诲,“先生,我懂了。”
“嗯,孩子,好好做吧。神会在神的世界欢迎你。”
“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同行。我也是去阿穆尔,要在阿穆尔待三年。”
“哈哈,那我们可要互相扶持啊,那边天寒地冻的,要是冬天据说撒泡尿都结冰呢。”
船长在一边上过来,“那倒不会,只是冬天风雪大容易迷路。还有不要用手去摸冰和钢刀什么就好,即使要去用,也要隔着麻布条。”
“这么冷?”
“是的。”
“天啊,魏郎,可苦了你。”那边小媚姑娘又凄凄惨惨起来。
章二十五大斧
“魏门,你怎么睡觉也抱着那玩意?”
“大王亲赠的,不敢离身。”
“是啥?看看行不?”人总有好奇心的,一船流放犯,经济罪犯都去阿穆尔,魏门是个异数。本来按照吴越现阶段判罚的潜规则魏门是要去堪察加半岛的北原流放,能流放到阿穆尔可以说是法外开恩。
不过大家私下对比,吴越处罚罪犯要比大汉重,虽然很少用到死刑和肉刑,但是流放的地方都是很荒野的。
魏门慢慢解开麻布,“其实也就是把斧子而已,大王给我防身用,顺便也可以伐木啥的。”
麻布解开后,一把奇怪的铁斧出现在众人前,一头是伐木的大斧,另一头是锛,说穿了就是伐木削木用的,不过锛和斧子装一起很少有。
一个犯人拿起斧子,看着上面的铭文,吴越3580年制,少政杨菊重工共庯大匠王三平,另一面是吴越大王杨晨毓自作用。看来倒是大王亲用的玩意。
“哈哈,斧子不错。”
“是啊,市沽最少也要三百文的好斧。看这种绿檀木的柄材,只有吴越有。”
“是天生绿色的么?”
“是啊,很贵呢。”
“大王送我三百文的大斧,我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意思。”魏门看着大家,有点不好意思。
一个中年人出来,“那还不是简单,你给了大王面子,帮大王维护了面子,虽然按照法律来说你要吃官司,大王也不想给天下人口实。毕竟吴越大王是以法治国的,不过你的付出大王也会给你丰厚的回报,那就是大富大贵,赠送大斧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发财了啊,和我们不一样,怪不得允许你带着斧子呢。”
不过这船经济犯都可以带随身的工具,只是要到阿穆尔后才发还。能让魏门带着斧子在船上溜达,可见这个招呼打得好。
“大王来时说过,好像要我帮忙考察阿穆尔海口外的鲸鱼品种数量,以确定捕捉数量。”
“啊?海中巨兽,前几年那公主和侯爵大人还蛮反对的呢,怎么会要捕捉开禁了?”
“是啊,估计大王看着海军的船只实在是不忍浪费吧。”
“还有,大王希望我能逆水而上,画上游地图,看来阿穆尔土著们要倒霉了。”
“未必,大王是南人,吴越也在南方,最多只是给南方某些人留个新领地罢了,大王不会放弃南方,北方不会是重点,除非”说完指指上面,“再上一步。”
“真的,我们要是好好干,那就是从龙啊?”
“唉,就是不知道大王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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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门快要呕吐了,还好自己压住那种恶心,砍人是干过,但是毕竟第一次把斧子扎进敌人的脑袋,脑浆顺着斧子流出。
事实证明吴越大王送的斧子很有用处,才到阿穆尔就赶上吴越阿穆尔贸易站第一次被人打劫,所有流放犯和商人一起编入临时军队,帮助守住这个小寨。好在通古斯部落那些野人不懂怎么攻城,要不就一千人的小寨怎么抵挡得了。好在阿穆尔也有购入的草原奴隶还没运走,奴隶们也来帮忙。奴隶无所谓忠心,那些失败的人被卖做奴隶,本是谁做主人都一样。不过贸易站贯彻了吴越的制度和要求,善待这些平时只吃一顿饭的奴隶,奴隶们也能卖命,看贸易站的待遇,去往吴越没啥不好。
“小魏啊,你是大王交代的人,出了事,我也付不起责任,你还是回去看护住那些瞎嚷嚷的老娘们吧。”
“不,我曾经在吴越军队中服役过,打仗的理论也是懂一些的,杀人么,也学过,好过那些人吧,多我一个也是多一份力量。”
“我不是让你躲在后面,你知道的,你好歹学过怎么管人,那帮老娘们也需要管管,免得他们失去管束被人乘机。”
“好吧长官,不过你说过的,这次危机度过的话,能帮我们一行人减刑么?”
“我只能向吴越高等法院提出申请,不过一定会被批准,按照吴越制度,在暴乱和敌国入侵时期帮助国家和军队抵抗作战,可以计算入刑期,不过最低不得减刑到原来的6成,也就是三年的时间你还得在这度过,刨去来的时候两个月和去的两个月,你需要在这待起码两年半。”
“行,那就要您帮着说好话啦,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嘿,我看到你那斧子不错,两面都可以杀敌。”
“哈哈,大王送的,伐木杀人造船必备。”
“去吧,那帮老娘们可不好让她们冒险,咱们实在不行也要保证孩子们和女人先撤退,反正船只够,撤往北库页也是可以的,那里还有我们好多基地和流放监狱。”
“诺。”魏门作为羽林侍卫好歹也是综合学习过军事知识的,怎么管束下级只是没有经验罢了
“培训过的女人举手。”看着老弱妇孺,魏门满脑门汗水,真的敌人攻破,要走也是损失很大。
“好,很好,你们每人选择两个女人三个孩子一个老人带着。”魏门说得还是有点温柔,看着下面乱哄哄的,猛得大喊,“快,我数到十必须完成!快。”说完举起还带着血浆脑浆的斧子,
“谁慢腾腾的,军法从事。我没刀,一斧子可以劈开脑子,保证死得很快!”
“好啦,大家都听魏,呃,魏长官的话,快啦。”女子中也有识大体的,马上各自挑选人手。
“排头带队在第一排,快!”
“好。”
魏门看着跃跃欲试的女人孩子们,忍不住叹气,真倒霉,原以为砍砍树捕捕鱼也就混过去,想不到这么多该死的蛮夷,“你们,第一排开始报数!”
很快从一报到六十五,魏门很满意,受过训练的家伙们,虽然是女的,报数站立什么看起来也是有这么回事的,“一到十,做饭,十一到二十十给伤兵做护工,二十一到三十送饭帮忙递送军械巡逻,三十到六十休息睡觉,六十一烧水,六十二做联络,六十三到六十五休息睡觉!”
“诺。”尽管是娘子军,魏门获得了最好的军事化训练的一帮娘们,好在还算齐全。
没有人怀疑一个吴越大王前羽林侍卫的话,都照做,毕竟到了关键时刻。
“一号,一号!”
“长官,有什么别的事么?”
“嗯,你带你的人先别做饭,准备些油和干草,每个房间都要放到,万一我们被攻破,必须烧掉这座堡垒,不能便宜敌军,尤其是货物区,有危险马上烧掉。”
“大人,那个太浪费了么?”
“没有必要讨论浪费的问题,应该讨论的是活命问题。”
“是的长官。”
“好啦,别长官叫着,我也就一个流放犯,事情过去还得服刑。”
“我知道,不过你不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
“不,我喜欢这里,就算那个,我也希望留下来。”魏门忽然发觉这里和自己很有点联系,有点想留下来一生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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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赤膊,穿了条花色大裤衩,腰间用红色麻布带子缠住,毕竟没有松紧带,只能这样了。脚上也是一双军版布鞋,有利条件么,杨晨毓还是习惯穿布鞋,但是传统的那种不耐磨,屋内穿着还行,室外劳动就不行。
高高举起伐木斧子,狠狠劈下,木桩很干脆就一分为二。
“大王,张昭求见。”
“大王,微臣参见大王!”
“子布啊,不要见怪,寡人只是活动筋骨!”
“天底下哪有劈木柴来活动筋骨的?”张昭不置可否,摇摇脑袋,“大王,那件事,董贼同意了!”
“长安铜人、钟鐻、飞廉、铜马、古书统统可以算钱!愿意交易!”
“是的,大王。”
杨晨毓也不知道历史上董贼对这些玩意啥时候销毁的,不过现在居然是能保全下来,应该历史发生变化了,前几年从洛阳搞了些书籍出来。想不到现在居然直接和董贼搭上线,直接交易长安和洛阳的东西。当然面子上的敌人还是要做的,私下里应该要先脱离互相热战的状态。
董贼比之历史上要稍稍穷些,但是吴越和关东诸侯各自都有疑虑,使得关东诸侯和吴越保持一种尴尬的一致,政治上互相吹捧,私下里互相夺地盘。还好都没闹上来,大家都只是私下做做小动作。不过这么一来董贼比较舒服,没人真想全力打击他,即便收入在巴蜀归于吴越后大大降低,也没有退缩回长安。最近董贼有点手头紧,毕竟才朝廷的那么多大臣还在他手里,工资支付也是一笔很大很大的支出,慢慢董贼有点受不了了,居然要求吴越和巴蜀等地按照约定把该上缴中央的财政钱款粮食什么的都缴纳上来。
本来吴越不打算理他们,但是杨晨毓忽然想起有很多骨董古书,没想到董贼居然拿十二金人做交易的试金石,看看吴越和董家间能不能达成协议。
吴越都是不肯吃亏的人,但是杨晨毓考虑到十二金人是秦始皇帝遗留下来的宝贝,按照一比一点五,也就是一斤算一斤半换吴越铜钱。而实际上吴越由于南洋开发的关系,铜钱有点过多,慢慢有点通货膨胀的苗头,故而也希望对外用铜钱换回什么来。当然董贼也不笨,粮食也是大头,布帛也是需要。
张昭负责下,吴越也没吃啥亏,有部分款项以吴越制作的琉璃器皿和瓷器漆器替代。
“好啊!子布,东西运到吴越后,您看什么地方可以保存!”
“神山还是海岛,我以为送往金铁遍地的海岛最安全!”
“先保存在吴越王宫广场上如何,上面再造十二个避雨亭。”
“大王,我认为十二金人还是找个地方埋起来吧。我们自己再仿造一些就可以了!”
“这个,好吧。记得古书到后,立马把全吴越的读书人人才都召集起来,我不希望有啥孤本,希望都能大量印制,然后保存在各郡各县!”
“大王功德万年!”
“金人一个个交易,别给董贼乘机,记得和沿途的诸侯关照下,谁对我们动坏脑筋,我们打谁!”
“诺。”
杨晨毓看看张昭,又举起斧子,“子布,你也来试试,对身体好,出身臭汗,筋骨皆通畅。”
章二十六山樱
远处的雪山一半被白雪覆盖,山涧流水旁的石阶层层叠叠,布满青苔。青山叠嶂间粉色山花烂漫,细看是山樱开满树杈,风不大,吹拂过山林,花瓣随着风儿飘向四方。少女脚蹬木屐,身穿粉色樱花图案的汉服。与一般女子不同的是,没有赤脚,而是穿了一双白色棉袜,腰间有把中型环手刀。
少女边上的侍女上前,“小姐,山也爬了,该回去了吧!”
“嗯。”少女没有大声回答,只是嗯了一声,鼻子抽动一下,很可爱。
侍女看着山脚下的春夏宫,几条山涧合并一起,冲进巨大的围墙内,围墙中央有巨大的人工湖,湖中央是堆砌的山石和城堡。要是穿越者看过来,那城堡就是后世日本各地大名建的款式,很高,足有十层样子。人工湖和周围的土地有一条弯折廊桥链接,由于桥面很低,仅仅比河水高出不到一米,远看就如同横卧在水波间。人走在上面如同踏河而过,远远看着,廊桥上也是有来往的人,只是远,看不清楚。
春夏宫三个字是吴越最有名的学者大儒管宁所书,当然也是费了天草王N多的口舌和人情,钱是办不到的哦。围墙内大湖边的土地也不是都相连,而是用小河或者说小溪隔断,每块地大小不同,由石桥链接。道路还是相通的,只是远远看是各自独立的花园拼接成巨大的苑囿。天草王,吴越大王的天草宠妃哥哥,决定把天草王宫建在后世大阪的地方,现在么,叫做难波津。而富士山下着巨大的春夏宫是吴越大王帮助天草王兴建的夏季行宫。所有劳力都是天草本地招募,材料基本也都是本地的,只是巨大的王宫还没全部完成,大概有个样子而已,湖水中央的城堡倒是已经完毕。春夏宫和位于难波津的新王宫成为天草新的权力中心。两宫边各有一个吴越军团驻扎,还有一个军团驻扎在天草本岛。除了港口的海军部队外,吴越已经大幅削减驻军,总人数不过两万不到。而天草由于人口大量衰减,已经不需要部队防止反叛,应为任何反叛都招募不来这么多人和吴越军对抗。天草划分十个郡,各郡都只是用招募的衙役压制反抗和反叛。天草军团5千驻扎在新王宫,三千留在天草本岛,两千分散在几个大港口。说来天草沿海也没多少海患,能掌船的大都被吴越雇佣走。
“小姐快看,那边好多人在练习刀枪呢!”
“是啊,都是父王害的。”
“小姐,大王不能说的。”
“哎呀,你是不是发春心了,和着漫山的山樱一样。要不去我把你献给父王的好。”
“小姐,看你说的哦什么混话,哪有给父亲献女人的?”
“你个妮子,不想啊?那就是算我没说。”女孩子看着春夏宫那边过来十几骑。
老远领头的红衣少女后面跟着一帮男孩子,马儿也是天草国没有良驹宝马。马脖子上铃铛叮铃当啷作响,一路过来。
十几骑飞快掠过驰道,两边的樱树被带下团簇花瓣,随着马儿过去翻飞在黄尘中。
“表姐!表姐!”
“小姐,是翁主!”
天草王的女儿算不得公主,也是以翁主称之。天草和吴越是联盟,说穿了就是天草整体加入吴越联盟,算邦联,吴越负责一部分驻军和维持天草王王权,天草作为加盟国,享受吴越从西洋贸易得来的利益。天草王室供奉一半由天草税收中出,一半由吴越拨款。当然吴越的法令和教化都要在天草实行。春夏宫由于是吴越出钱建,所以比之难波津的新王宫还要豪华富丽。
天草王比较喜欢在春夏宫办公,新王宫看着就不如这里。春夏宫周边的山樱和果树在春季正好是花季,漫山鲜花看得人也舒爽。作为盟国,吴越帮助天草新建新王宫难波津到东边的主干道,同时也修通前往春夏宫的驰道。这里交通还是算很不错的呢。自从吴越操纵天草王征服日本列岛以来,吴越王参照汉法,十收一强制在天草执行。五年来天草民间殷富,府库充实。天草农民们第一次过上富足有余的生活,对吴越的汉化也持积极主动态度。
很多人不喜欢日本,其实CP在这一点上比之大部分人要看的清楚明白。日本对外侵略,得益的还是军阀财团,老百姓屁个好处也没。日本自平安时代到二战前,农民就没过上啥好日子。其实准确点说,自远古来,种地的日本人压根就过得猪狗不如的生活。而吴越大力向天草各地传授农业牧业知识,引进南洋各地的作物,修建山区塘坝水田,使得农村农田收益大大增加,在实行十税一政策后,比之以前可是天翻地覆。不过话说回来,目前天草的大部分地主是吴越军人和天草列岛的军人贵族,原本那些部落首领都被清理一空。换了主人后的天草平民生活比原来好上几倍不止。原本种地能得三成就算老爷们开恩了,现在有地的得九成,帮人种地的拿死工资活奖金也接近收成的六成,这个小日子自然是越发好起来。
“小姐,主母小时候还吃大麦饭呢,现在就算是雇工酒肉起码隔天有。这天草生活也不比吴越差了。”
“是啊,父王说要仁爱治国,宽厚待下。大家都是人,不要逼迫人家造反。大家吃饱喝足,也有乐子玩,谁愿意吃饱了造反呢。”
红衣少女骑马终于到了粉衣女子面前,飞身下马,然后鞠躬,“莉奈参见吴越翁主殿下!”
“免礼。”粉衣少女和红衣少女是亲戚,但是吴越尊、天草卑,周围都是人,礼数乱不得。
见面礼不繁琐,完了就是叙亲情,“表姐,莉奈这身不错吧!”
丫头抢先出来,“大红大绿的,俗了。”
“死丫头,别没教养。呵呵,表妹,别生气啊。大红的,点缀还好,全身的话,太晃眼。”
那十几个男孩,有追求天草翁主的,也有喜欢吴越翁主的,当然不敢得罪人,两不相帮,全部看风景中。
这俩女孩子有个特点,互相间还好,要是看向其他男人,一脸傲视看得人自卑没心情,就算喜欢也都说不出口来。不过吴越大王早就放出风声,天草的王子贵族公子必须娶吴越其它贵家女子为妻,而天草的贵家女子也必须嫁往吴越。联姻被制度化程序化,联盟没有这些约束的话,怕早就分手了。现在互相联姻的结果就是,天草的下一代统治者们有一半大汉的血统,对大汉吴越也十分认同。
风又一次掠过山间,吹散飘舞的山樱穿过树林和田地,让大家以为这个地方就是仙境。
“表姐,要不回去带着我吧,看看吴越贵妇们穿戴,要不以后嫁过去会失礼的。”
“回去带你可以,舅舅要同意,当然你那些追求者要是不怕海途颠簸危险,也可以来。”
“哇,表姐,您太大方了。”
“莉奈,别这样乱蹦乱跳的,又不是舞剑。”
“表姐,就你那样啊,整个一小老太婆。”
“莉奈要是你跟我回去到你外婆家,这样子会被认为没人教导的,不好,像个男孩子一般到处乱闯。吴越王城有几十个小王家属,随便得罪哪家都不好,还有权臣,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认为野丫头,到时候哪家看得要你?”
“表姐!”小丫头跺脚,脸红起来,忽然指着远处练习刀枪的士兵,“姐姐,咱们过去,看看何如?”
“呵呵,我国以武卫国,贵家不得相望,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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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一样飘零在句章街头,句章王宫边就种植很多樱树。在城外也有几个供百姓游玩的公园,好在这个年头荒山野岭的多,只要随便改改,用河流围起来,建起矮墙防止野猪野兽。里面遍植各色名花果木,再搞些水榭亭台,搞几个大草坪,互相间用高大修正成型的冬青隔断,一个不错的公园就算完成。
樱树林这个季节正是大家野餐的好地方,地上草嫩嫩的,铺上帆布牛皮,摆上果子茶点,要是贪吃的,在弄些卤菜水酒,一家人其乐融融。
吴越大王杨晨毓拨开清酒杯中的樱花,赏樱么,还是吃清酒来得够味。清酒很会上头,有点点头晕的感觉很舒服。用糯米蒸熟然后切成小方丁,油炸透,吃的时候撒上盐化或者糖霜。很日本的吃法,杨晨毓自然也盗版到这个时代。这玩意不大会坏,油炸后可以吃一段时间,由于油炸的关系,也比较顶饥,大家慢慢也都喜欢起来。精致过头的点心吴越大王一项不太喜欢,就喜欢这类市井农民小吃。捻起一块,放入口中,其实就是油炸锅巴的味道,由于用糯米口感更好而已。吴越大王没有方盐和糖,只是吃淡的。
“又是一年啊!”
“大王,春来,可别误了时候啊!”张昭难得也被召来,其实是一家都被召来一起赏樱。孩子们还是嘴馋些,鱼干片、猪肉脯和牛肉干最受欢迎,毕竟肉食么,长身子的孩子大都喜欢。糖果只有简单的几种麦芽糖和米糖。
“您说的很有理呢!”
“谢谢大王。”
女人们看男人要讨论大事了,把孩子领到另外一棵树下,这边就剩张昭和大王两人,很空的样子。
杨晨毓看向天空好久,忽然低头,“你是丞相,咱们吴越现在多少人口?”
张昭张口而出,“最新,超过两千万!”
杨晨毓摇头,“是啊,超过两千万,说不定都两千五百万人口,算上天草和堂明等地盟国,三四千万也许有吧。”说完泯了口酒。
“是的大王。”
“你是细心的人,现在吴越一般雇工月俸几何?”
“平均下来千文上下,老熟工三四千文也有的,新学徒最低保障也有三四百文,一般半年转正后千万有的吧。”
“去年国家收入几何?”
“一万万三千万贯,邸报是一万万两千万数字,一千万隐瞒下来要派一些用场的呃。”
“人均六贯啊,平均到人头是人均六贯啊!这个收入不能放出去,要不天下要大乱啊!,所以只能不断用钱造东西修基建!”
“原来如此,大王是担心这个么,董寇那里会花去一千万贯左右!”
“花得好啊,那些孤本古书骨董什么都要收回,我们要好好保存,要是还不放心,挑选一个干燥荒岛,埋起来!”
南洋在热带,但是也有很多岛屿很干旱荒凉,那些金铜器埋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等到文明遍及世界各个角落,自然会被人发现,然后研究,公开展览。
“修路什么死人啊!不能太过啊!还是造船吧,简单点,多造一些,把前几年亏欠的还出来,实在用不掉,去印度买牛!”
“大王一头牛也就五百不到,多买人家也没啊。我看不如收买人!”
“收买大汉的人!”
“是啊,收买那些人,尤其是那些人头,大王以后就方便得很!”
“赏花吧,看着樱花,有点悲从中来,勇士英雄也就和花一般,盛开才三天就随风而去!”
“大王!”
杨晨毓自言自语着:才这么点人,居然有后世两宋最高峰那个收入,变态啊!还好声音很轻很轻,张昭没听明白。其实杨晨毓有所不知的是,吴越是开发南洋,南洋那些大铜矿被开采好几个,铜钱一下子就多出两三千万贯,要不是考虑贬值问题,还能增产十倍有余。而西洋贸易又和两宋大大不同,纯粹是垄断贸易路数,9成利润被吴越政府攫取,不是两宋能比的了的。这个么和后世那些石油巨头一个路子。那些海湾一桶成本6米金的石油卖上几十米金,暴利啊。现在丝绸和瓷器的暴利比之石油更甚,而香料农产品的利润也不低的。刨去开销什么,政府财政收入比较变态,还好没有全投入国内,要不通货膨胀到吓人的地步了。所以吴越大王现在也能比较放开手搞基建和农牧改良,军费么更本就不在考虑范围呢。那种两宋全部雇佣军的方式是不合适的,历史已近证明了。而和CP军一般屯垦大部头加良家子精锐的做法大大节省军费和开销,要是等哪天收入不行了,还能维持这庞大的军事打击力量吧。
章二十七禁筵席
“小林,等下你带人在外面,不要暴露出来。”
“诺。”
“记得,自己是走镖的。”
“是,放心吧大王。”
这号小村子小乡镇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侍卫们也就乐得在小镇河边的酒家喝上几口,而大王不过是看热闹,身边还有位武力超群的将军相伴,人多反而不好。本身吴越大王弓马娴熟,这些年劈刀砍柴也是锻炼了一身好功夫,自保不成问题。
江东本身就是人类早期的定居点,一项是有人居住,本身的条件也吸引人们来此定居。吴越大局开发后,邗沟贯穿江淮,而从瓜州接着邗沟的江东运河水系也完工。江东各地本身也有河道贯穿太湖和东海,只是需要疏浚一部分河流,并挖通各河流,顺势就完成江东运河。当然作为一期而已,已经能各地通船,等二期后还要扩大主干渠。现在杨晨毓带着保镖和大臣走访乡间,本来是去往泰伯故居一代游玩,顺着河流来到新近聚集的一座小镇。
小镇没有什么大的产业,酱油、桑蚕、纺织、竹器是最主要四项手工场。不过对超过千人的小镇来说已经极大提高小镇人民的收入水品。杨晨毓对吴越两国的上古历史发掘的还不错,那些在后世已经不知道的东西现在都已编撰成文。两国民间的史诗也被记录,尤其是在山区的移民中流传的上古人文历史故事。泰伯不过是目前能追述上去的一个很有名的古人,对于后市来说之前没有什么传说了,当然现在不是什么难点。泰伯被吴越大王抬上神殿,一个目的就是安慰那些南下的流民,你看人家好几百年前的老贵族故王室子弟也都能在江东安顿,你们呢自然也没啥问题。
“子布、子仲,你们看这个小镇倒是繁华得很!”
“大王您治国有方!”
“你俩治国比我多,寡人不过是提出方案,完成还是你们这帮干臣!”
“那也是大王领导的好!”子布和子仲都不是腐儒,还能知道说啥话。换了管宁邴原王烈来,非要挑些毛病啥的。
“好啦,你们也别多说好话,我们还是约定的称呼去看看热闹。”
“遵命!”
“能在左右乡邻间,斗食斗饮,何爽之!”
“民之食也陋,大王勿怪之!”
“也是,不过乡民之食不正是我国民生活最真实一面呢!”
“对,看看人家热闹去。”
“哪来的过路客人,可别走开,我家老大人过寿,客人择日不如撞日,一起来喝几杯酒水。”
“那我们就腆着脸来叨扰几杯水酒!”杨晨毓客气道。
吴越酒宴,依然是以米酒为主,葡萄酒为辅。烧酒黄酒之类还没流行出来,虽然都已经制作出来了。酒这东西也不是说有新的就会流行,各地饮酒一个是传统一个就是气候,严寒之地,喝烧酒能很快就流传出来,但是炎热的南方,喜欢烧酒的并不多,米酒还是很受欢迎。由于吴越开始控制米酒制作,毕竟米酒要消耗大量的粮食,开始引导大家在山坡种植葡萄用来酿酒,葡萄酒也就在吴越成为第二大引用酒。为什么不是第一大呢,因为绝大部分葡萄酒被蒸馏做烧酒用来向各地出口,尤其是严寒的北方,故而葡萄酒反而不如米酒在市场上多。
糜芳看向别人送人情的地方,有登记的,大部分是钱百文。暗自回来和老板说了声,“老板,礼止百文尔!”
“好吧,咱们这人多,吃起来人家要亏的,送两百文吧。”
“不必,老板,您看,都是送一百的,一大家子来凑桌子。”
杨晨毓顺着指引看到照壁后的院子内一桌桌的摆上了,这个年代的酒席是一个人一小桌子,很多人家都是一大家子占了一片地方在拿吃食。看着有点像自助餐,然后拿了吃食聚在相邻的桌子上吃将起来,酒水么,主人家的女眷拿着铜壶来回往添。
“流水席,江东风格的。”张昭不愧是丞相,没少吃。
“哦,有意思,咱们也吃吃看。”
乡间没有什么太过的礼数,送了礼金,只管吃好了,主人也就是客气一下而已。油炸的小鱼、红烧的猪肉都算主要的荤菜,面包、馒头、油炸的糯米、饭团、小米饭等等都随取。中华饮食还没发展到后世那般,故而看着有点老外的吃法。还好江东已经禁止了食生鱼,要不然准有。蔬菜反而不多,都是水里焯一下而已,面酱有好几种,可以蘸着喜欢的食物就下。
杨晨毓拿了些小鱼和一个猪蹄,按说他这号身份的要吃羊肉才行。不过杨晨毓不在乎这些死规矩,能有肉吃,在乱世已经很知足了。吴越也开始推广吃猪肉,毕竟猪生养快速,肉价远远低于牛羊。吴越本地人士是很喜欢吃猪肉而不习惯牛羊,而流民们本来就是不吃肉或极少吃肉,能有肉吃就算不错了,也没挑三拣四的习惯,渐渐乡下酒席以猪肉鸡鸭为盛。
一个身穿花布的小姑娘过来,“客人,您要酒么?”
“好。”杨晨毓示意倒满,水酒么,解渴而已,杨晨毓的酒量是喝不醉的,但是水多了也要不舒服不是,到也是知道节制。
吴越人最近钱多起来,这座完全是流民为主的小镇开始起富裕后的新生活,原本没有的酒宴也开始多起来。由于人情的关系,互相之间送礼也到了一个高峰,生个孩子办酒席,死个小孩也要办白事,造房子要办,连装潢房子买牛马车也要小半,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一般来说办酒席时候乡民都是喜气洋洋的,送礼要吃回来么。现在却有点眉头不展,吴越大王再马大哈也看出来些什么来。
举起酒杯向一边不认识的敬酒,“这位老乡,我敬你一被水酒。”
“好。”那边中年人一头扬起,酒一口倒入口中。酒水入口后,猛得叹气,“唉!”
杨晨毓奇怪,把身子凑了过去。,本来么,院子不大,聚了很多人来吃,就挨得近,靠过去后看着是肩并肩了。“这位大哥,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中年人看看杨晨毓,终是没有忍住,低声低头道,“您是原来的客人,我本不该这么说,可日子这么下去没法过了,唉!”
“难不成有污吏?”
“倒不是,吴越虽然严法重税,还谈不上酷吏。”
也是的,吴越是严法,很多小事就要处罚,在流民看来就是严法了,在驰道运河上乱倒垃圾就要罚钱千钱,并处劳役。至于重税,吴越一项是两成税,为得就是提高底层百姓的福利保障和基础建设,没有劳役后,不提税是不行的,为此没少给管宁烦过。不过吴越重税大都用来地方建设,道路什么比大汉要好很多。
“那有不顺心的事?”
“是也不是。”
“怎么说。”
“唉,不知道咋啦,今年来居然收到四十张请柬,客官不要见笑,我一个酱油作坊的小工,能有啥亲朋,居然收到四十多份请柬,就我的收入,自己一家人生活还行,要三天两头这么送礼实在是吃不消啊!”
“怎么会这么多,就算婚丧嫁娶的,也哪有那么来回送?”
“是的,客官不瞒你说,这里的好多人还是借钱送礼的,不送都不行啊!”
“明白了,人情债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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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乡下酒席本来就没啥吃的,原来的考察也没错过,居然发现乡下人情债太重,民怨愤恨而不敢违拗。
“子布啊,咱们都看到了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吃喝么,又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哪能这么不知节制。”
“是啊,大王。”擦擦自己额头的汗水,“民苦矣,还好发现的早。”
“你也别慌张自责,本来也不怪你什么,用不到往心里去。不是你做丞相的失责,而是我们要向乡间陋习奋战。这号事以前有,以后还会有,非是执政者之错,而是民之俗过头!”
“嗯,大王,臣知晓了。”
“亡羊补牢,未尝晚也。补救的话咱们还要做,我看律法要保护平民,小处就出台政令吧,法律程序太繁琐。”
“好,本来也是府院的事,应该的。”
“我的建议,除了婚丧之外不得外请,内情是家里事,随便吧。”
“也好,就发布禁止酒宴令,限期一年,看看成效吧,非血缘亲属不得参加除婚丧外的酒席。”
“那不是说朋友间的小酌也要取消?”
“是啊,大王,我看娇枉必过!”
“也罢,先绝了这吧。附列,朋友聚会不得超过十人,十人内朋友聚会不在此列!希望不要逼我强制禁绝酒宴。”
“大王您做得很对,够意思了,要是再怎么闹腾,干脆绝了聚会酒宴免得害人不浅。”
“我倒是提倡三五小友聚会吃喝的,不过么,人情往来过头,逼得小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干其它事就不好。”杨晨毓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书,毛太祖语录,里面就有北伐时期的农会禁绝酒席一事,农民们痛恨酒席,凡是敢违禁办酒席的都抓起来游街。其实也是啊,一般农民吃饱穿暖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酒席人情上花费太多,影响生活,对贫苦些的人来说不得不借债度日送人情债了。这个问题也是中国的老问题,时断时发,经济条件稍好往往会抬头,有些地区比较烦比较突出而已。
“酒宴倒是还不错,上次那好几家都有各色小吃,我也是第一次看过。”
“哈哈,你又不是没钱,家里吃也一样。”
“大王啊,我家婆娘那个懒啊,也不喜欢吃小鱼小虾啥的,要不我在你那蹭一次?”
“好,饭菜钱交了,带你一个。”杨晨毓哈哈开起玩笑来。
章二十八一筐人参一条命
“小姬将军说过,给野人们做生意别害羞,这次他们翻船,看看,三个部落的长子都陷在咱们这,好好榨干他们,其它人当奴隶卖回去,或者用女人换。”
魏门刚来阿穆尔城就立功帮助驻军狠狠教训了顿野蛮人,这年头汉人对胡人往往是一比五六的水平,就算两宋那种窝囊废当道时代,汉兵一样可以干翻俩辽兵,只是头头比较废,没啥用。现在可是汉人最威武的时代,城中的女人拿了武器一样可以干翻野蛮人。野蛮人打劫打得不是时候,几船流放犯本来都指望着能贿赂下能过得舒服些。可不曾想到碰上百年难遇的军功啊!吴越流放犯服刑犯只要帮助军队打击敌人就能获得军功,除了军功外其它功劳不能减刑,只能过得舒服些。现在有立功的时候,流放犯们看着平时贪财啥的,这时候一个个勇猛得很,非要割几个脑袋而冲杀在前。
吴越法律制度中很重要的一点原则就是功过不相抵,法是罚过,不以功抵,当然为了社会和睦稳定,允许那些小错小罪用钱来抵扣,也就是用罚钱替代三年内的罪行。三年上的必须要服刑,不过也准许用钱来换升级待遇,本来下黑矿挖矿石,比较容易死人的刑罚可以用流放干活来替代。喜欢寒冷的可以去北方,喜欢湿热的可以去南方,要是有驾船技术的也能在海军船上服刑。也有死刑犯可以用钱买到不死的刑罚,比如去堪察加流放建设,当然是终生的刑罚,可以保证不死。但是有些是不能用钱买来升级的,比如恶性杀人案子,社会影响恶劣的案子,一般判决会加一条不准用钱来升级减罪。所有不准用钱来升级刑罚处罚的案子必须报总院批准复核,也就是说吴越主张轻刑,主张能减就减。从人道主义上说吴越是走在世界的前列,甚至超过后世。后世贪污太甚和邻里吵架失手杀人都要判死刑,而吴越刑罚就准许用钱来赎买,改为流放五千里外。不过话说回来,历来中国各个朝代关注公平的同时一项轻罚为主,以最大限度利用劳动力为主,这个思路杨晨毓也没有脱离,也不敢脱离。这年代才多少人啊,壮劳力可不敢随便舍弃了。
所谓三个部落,按照大汉算不过是三个村子而已,有大有小,这次来的不过是三百人左右的三个村子,连老带小不过就五百男性也敢来进攻吴越的阿穆尔,也算吃了熊心豹子胆。魏门对这种村子的感觉也就,骑士二十人给他,可以屠灭之。当然胆大看不起是一回事,真刀实枪的干是另外一回事。
“城尉大人,既然如此,叫小人来可有差事相与。”
“魏门啊,你们这帮人这次倒是帮了大忙。不过该怎样我会有数的,不会教你们吃亏。你们呢,也就往上游三十里一处关隘新建一座前哨,免得以后又得给人直接攻打到城下而不知。”
“小人知道。”
“本来呢,要抽调军官去管你们,不过你也是大王身边的人。虽说在这里是流放服刑,不过我们一致决定还是由你来带。这三百多人犯都交给你,那边要赶在冬天前修建住所和牛羊圈,还要把过冬干草准备齐全,也是很累的。”
“小人一定完成。”魏门不知说什么好,虽然服刑,怎么感觉到这来当军官的样子。
“那个,你还要在三百人中选出勇士五十,顺便去那边部落谈条件,咱们不能弱了名头!”
“城尉大人难道他们不敢来么?”
“其实也不是,我们的意见是,由我们的人出去他们部落,看看什么最值钱,然后敲回来。”
“哈哈哈,对我胃口!”
“我们阿穆尔议会一致决定三个部落的俘虏至少一人换一匹马回来,超过部分你可以分成,谈得越高分的越多。三分之一,够意思吧。”
魏门知道了,人家感情是送礼呐,变相送礼交结而已。不过面子上还得装作诚惶诚恐的,“这是分内的事,不好吧!”
“没啥不好,议会通过的,有保障,没什么问题。本来这里的事就有我们权之么。”
“好,小人一定不负城尉大人重托。”
“哈哈哈,你我兄弟还要相处几年,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大家兄弟间要互相照顾,等大王让你回去做了大官,可别忘了兄弟们啊,哈哈哈。”
魏门笑笑,有些事,不能接口,就当没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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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天斩首的出列!”
三百流放犯大都还是年轻,不知所措,互相望着就出列。
“每人到后面选一个伙伴!”
很快凑了上百人,魏门看看,还是比较满意的。仔细数了五十人,“你们这里的跟我去讨要说法,剩下的五十人,保卫这个立脚点。和剩余的一起修建堡垒住宅,记得我回来前房子要修好!”
然后继续朝自己那边五十人看,“那天谁杀人最多!”
“我!”
魏门看看,一个肚子都凸出的中年大叔,要不是满脸的络腮胡子,还以为是厨子呢。
“几个?”
“斩首十一级!”
“勇士也!这样吧,我们这次去交涉,你就成为副队长,万一我走不脱,你要带领人冲杀出来报信给城尉大人!”
“诺!”
然后继续面向留守的五十人,“杀人三人以上的有几个?”
纷纷举起手,大约有七个,魏门头疼,“一个个报数字!”
“五首级!”
“三首级!”···
“嗯,我明白了,这样,斩杀五首级和六首级的做副队长,轮流值班,其它五人任什长,带领人包围这里,至于分工,你们两位队长和什长商量着半!”
“诺!”大家都很高兴,流放犯们没有碰到虐待这类谣言中的事,是啊,现在分开居住,说明自己在这里至少还自由,不错。
魏门还是很奇怪,不过也得放下事来问吧!“大家解散,准备准备,明天太阳出来出发!”
“诺。”下面都很高兴,一点也没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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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云杉和松树遮蔽了道路,不过也可以说不是道路,不过是猎人和放牧者在树丛中走出的便道,到处是和人等高的杂草。魏门一行没有马匹,带了弓和刀,在树丛中向其中一个部落走去。带路的没有,本来要给,魏门硬是辞去带路的。他觉得自己能找到,不过就是离着几十里的营地么,他们人还在这阿穆尔城里,能跑哪去。
林中小鸟不停骚扰队伍,魏门忽然想起什么了,“呃,中山大叔,那个你怎么做到的?”
杀了十一个野蛮人的中山大叔有点高兴,最喜欢炫耀自己武勇,既然人家大王的侍卫都能来问,说明自己还是蛮有价值的么。“斩首么,第一要快,落手快,不要缠斗,直接一刀砍了蛮子。第二么,嘿嘿。”说着用手指指肚子,“我这一肚子主意呢,说了你们也不一定明白,杀人么武勇当然主要啦,肚子也要有主意,笨肚肠的要被人杀的。”
这个年代,还只有很少人会说脑子好不好,大部分人还是习惯说心窍和肚肠啥的。贸然见魏门有点不明白,王室都是指着脑门说聪明与否的。
“你倒是还有啥窍门的,说说嘛。”
“其实也没啥窍门,你也别到处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啥?”
“柿子拣软的捏呗,我挑选对手,反正那天冲破木寨门的那些蛮子,有老弱,也有青壮,避开厉害的,就能多做些生意,一个首级就是一份军功,杀起来也不费劲。”
“啊?”魏门甩甩脑袋,“那这次去,你不怕?”
“怕球!老子是贪污钱财,又不是胆小鬼。再说了每日里还练习刀术!”
“这个,大叔您以前贪污多少来着被发配这里。小弟我是砍了人手才被发配的。”
“哈哈,也没多少,不过就是十来万钱!”
“这么点小事,罚没非法所得后不是只要去夷郡么,哪里会来阿穆尔,是不是做了啥其他的?”
中山大叔也是满脸通红,“嘿嘿,咱就是喜欢女子。”
魏门更加奇怪,“那也不能啊。嫖宿的话,不过就是罚钱了事。难不成硬来,那家良家女子被你这个禽兽糟践了,快说,快说。”魏门心好奇,一个个了解这帮流放犯一定是不错的消遣,要不这几年咋打发哦。
“这个,唉,这个,以后说吧。”
“哪有以后,万一这次不顺,要么我再也听不到,要不就是你不能再说,岂不是遗憾,男子汉大丈夫的,害羞个啥。”
“就是纳了女子。”
“娶老婆也不至于吧。”
“唉,年龄小了点。你也知道,咱以前打杀惯了,现在帮大王守江山,难免没有点享受的想法,这不,下属送了个南洋女子来。我这就纳了,没在家,也没和家里说,唉!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大叔这个年纪,也是喜欢得紧,岁月离我远去,能有个小的作伴,感觉也年轻很多。”
“没满年龄又没和家里妻子说,两项罪责加起来是蛮重的。”魏门感叹着,大王好是好,推行平妻,这样家里门第差不多的可以同时娶。但是后来再娶就要原来的妻子同意,没有妻子同意是犯法。至于年龄小,现在吴越已经把女子结婚年龄提高到十六周岁,十六下满十四的要罚钱罚义务工时。未满十四的以强暴论处,婚姻解除,还要罚钱。看来这个大叔娶的十有八九是未满十四吧。
“你说咱没事做回去研究那些鸟律法么,我又不知道。”大叔还忿忿不平,“你说不满十二的,要加倍处罚,我咋知道啊!”
“哈哈,原来人家女子十二都没满,你个槽老头下得了手去?”魏门取笑着。
“咱又不知道啊,以为小而已,没想到这么小,谁知道南洋的女孩子发身发得这么早。”
“嘿嘿,我才不信,再咋样,都不能吧。看不出来,骨架子还小着呢。”
“唉,老哥要是早碰到你就好了。骨架子确实小啊,可身子是可以受男人了,唉不说了。婚姻解除不说,女孩子还被接到女子军团中去,亏死我了。”
“给你兄弟多少钱,人家才送的。”
“不多,也就一万而已。”
“呵呵,呵呵,”魏门本还想嘲弄几句,想想也算了吧,人家的事犯不着这么折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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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前方有人!”前面过来个小大叔说着。所谓小大叔,就是介于青年和大叔间的人,魏门是这么理解的呃。
“别怕,他们男人都撂在阿穆尔啦,他们应该求着咱们,别怕,看看能不能联系。”
很快酋长迎接这行杀气腾腾的人进一处树屋围起来的园地。外面还有些木栅栏围着几千个驯鹿和上千马匹。在鲜卑利亚广袤大地上,食用马肉是很普遍的习俗。在后世俄毛的鲜卑利亚各地,通古斯各民族部落依然在严寒冬天吃马肉。所以这个部落养马养鹿主要就是为了解决饮食。当然树林里的野果渔获什么也是额外的补充。肉食才是这些部落的主食,但是由于人口会逐渐增长,到了一定时候吃不饱问题就会凸显出来。鲜卑利亚诸部落也好,匈奴也罢,他们需要粮食的需求远远高于其他,他们需要养活额外的,超过生产力的人口。当然疾病战争和人贩子会控制这些人口不超过当前的生产力所能承载的极限。
“妈的,全是老弱,魏队长,你可别放过肥肉啊。”大叔开始在后面窃窃私语,这个部落压根就没啥男人了,哈哈,要是现在抢,这些东西都会抢光。不过吴越是来这里贸易的,惩罚一些外,并不需奥斩尽杀绝,他们可还要收集林中物资来交换呢。
魏门也看出老酋长的尴尬来,“呵呵,是啊。”
对着酋长,“这次,你们无缘无故侵犯我们,究竟是咋回事?我们吴越还是讲理的,愿意好好和你们谈。”
老酋长也没作声,本来就是贪图人家东西才来打劫的,有啥原因。
“既然你不说原因,这么样吧。其它事我不管,你们的人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开条件,你答应多少,就多少。你儿子一筐人参一条命,其它的人三匹马一个壮年,孩童和老人两匹马。当然孩童可以用女孩子换,一个男孩抵俩女的,一个壮汉抵充四个女孩。”
老酋长浑浊的眼珠子转着,“这个我们小小部民,怎么过冬啊?!”哆嗦着手擦起眼泪。
“粮食是吧,行,我们可以支援给你们,只要你答应下交换,一人两百斤过冬粮食我们可以出!”魏门知道这次来的船上带的面粉都够他们吃好几年的呢,不换点好东西咋行。
酋长不敢讨价还价,怕惹恼了杀了他们的部落男子,男人没了这个部落也就玩完,他也不是不懂,这次真的栽进去,没办法只得先安抚魏门一行杀气腾腾的小鬼,先和各家商议吧。
大桦木皮的树屋里,有个巫婆说起来,“女子我们可以抢,没有马,我们咋过冬。”
“他们答应给我们过冬粮食!”
“那来年怎么办?”
“这个。”酋长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不过魏门咬得很紧,两百匹马随他挑走是必须的。
“我看女孩子给他们,我们可以去北边更深的林子抢女人做老婆来繁衍。保住男子和男孩子是大事!”
“老神婆,我看马也是要给的,他们意思很明显,马和女人一样也不能少,毕竟我们打败了么。”酋长的话让大家明白自己家人还在人家手里呢。
“嗯,给他们两百··两百··三十··匹马。”对于部落人来说,数字上百还是从吴越商人那学来的呢。这个百千万还是汉语吴语发音,有趣的很。
“好,其它的用女人和女孩子换!”老酋长咬牙,“我家闺女和孙女也去换,他们不要结婚的女子,所有没结婚的女子都要换人!”
章二十九本职
“老哥,打听个事!”
“啥!您说!”
“吴越大王搞个什么天下学道会,是不是在姑苏举办?”
“哦!那事啊,吴越各地报纸上都有哦!”茶水店老板放下手中活来,反正不是忙的时候,细细解说也无妨。
周边有好事者都围拢过来,茶水店老板还是很精明的,从南听到北,互相串着说,就够给来往歇脚的客商娱乐下。
“话说还得是年前的事呢!”
“老板,为啥要从年前说,和这个天下学道会有啥关系?”
“呵呵,小客官,您别急么,听我把来龙去脉说完你就明了。”
边上老板娘端了一大盘果子干和各色点心过来,“别忙哈,各位帮忙捧个场,吃点点心果子再听可就舒坦啦。便宜啦,小份五文钱,大盘十文。”
“好,老板娘,给我这桌上两大盘。”
那边厢也要了小份,很快老板娘那手中托盘几乎一空。点心么也就是乡下的麦饼、米糕、酥糖,果子干各色都有,每一份都搭配好,让大家都能尝尝。老板娘没有赚暴利,故而大家随吃随买,不似后世那般拿捏住了非要翻倍往上。而吴越最大特色就是很少有暴利的饮食店,除非是那种万里之外的食物才会卖超乎寻常的价钱。即使在吴越最豪华的酒店旅馆内,食物也仅仅比外面贵五成而已,一般酒楼旅店和小贩们的价钱是一致的,所以吴越小贩并不多,一样吃食的话,还是座食比较舒服,何况各店家还有外卖。
“话说前年···”
“不是啊,老板刚才不是说的年前么!”
“哦,对了,对了,是年前,给个婆娘搞糊涂了,口误口误。”
“话说前年啊不对,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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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吴越大王是个很惹人争论的人物,作为大王够仁,王以仁待天下,也够意思了。不过呢任何事情都可以两说,有人说贪污犯的处罚就太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当然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看法,甚至包括几大儒也来掺和这个事情。
“那个崔琰不是干事好好的么,来谏什么?又是太过严苛,还是不以礼正纲啊!”
“秉大王,他也不说,要不您就耐着性子听一回吧。”
“唉,为啥又是我倒霉捏?”杨晨毓心里不痛快,凡事也得有个章程,以后专门一个月搞三天给他们来谏算了。
不痛快还得见,还得装作一脸崇敬、透着满身高兴劲接见。“哈哈,那个,崔郡守,啥事这么让你放下那边的事来我这?放心,但有不合意的尽管说,要是谁不长眼,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老弟啊,你会不会是哪个姑娘缠着你没法了吧,哇哈哈。”
崔琰也么办法,自家的大王什么都好说,就是嘴巴不严实,什么都要拉来开玩笑,还满嘴放炮不知道天下有礼仪这回事。
“启禀大王,小臣来句章是交割今年的税款单子,还要参加江东十个郡守开的吴越本土发展五年计划预备恳谈会。”
“哦,我想起来了,张昭是不是又压了重担给尔等?”
“丞相大人也没什么重担压下,只是希望我们各郡守能一起商议,在吴越本土将来施行的五年计划需要建设项目中协调各郡,毕竟道路、水坝、林场、城建和烧荒都要各郡互相帮助和协调,要不很多地方就兼顾不到。”
“那正好,我来考考你,今年你们漳郡岁入几何啊?”吴越大王把会稽以南、交趾以北的八闽之地和浙江这部分土地划分为会稽、临海、建安、闽、漳五郡,这么分也是为了更好控制江东各地的需要,执行扁平化的条件之一就是中间那个就不能坐大,下面的县大点反而无事。后世的行省和这个年代的州牧都容易让地方坐大,成为把持一方的军政割据势力,于国家无好处可言。而汉朝的郡划分在南方太大了,必须预防住,所以干脆划分细小些,让各郡只能围着中央转。
“本郡年入稻米万石,豆子万石,民间收益仅此而已。”
“嗯,现在是不是还有免税的,所以没有那么多?”
“是的,大王。这个免税的还没到期,开垦的荒地也不多。”
“那官家农场各项收益何如,还有矿场?”
“回大王,矿业是虞部直接征收,不通过本郡之手,故而只能大概有个印象,虞部收入铁矿和铜矿砂各三千石而已,虞部征集大木一万五年根,其它木材留待地方。管家的盐场由吴越虞部盐务局统管,下官监督的数字是出盐一万石。海鱼下官只是收到三万斤,以后努力些会翻倍,现在还是以开垦荒地提高地力为主,主次须明,还没到开发海产的时候。各三家管家农场收集粮食亦不多,不过万石,三分之二要留作自用,能征集府库的不过六分之一,六分之一做奖励。”
“善,寡人也没指望你一下子把那边都弄好,等移民的荒地开垦差不多了,地力提高后,我看年入十万石还是有的。”
“是的”
“漳水多鼍龙,要好生教导新移民,勿喝生水,勿随便下水,该剿灭的剿灭,鼍龙嘛,肉还是很好吃的,皮子做甲衣最好不过。”
“鼍龙小事也,湿热瘴气才是主要的,唉,生病横死的极多。好在大王您的要求及时,多喝生姜糖水,多饮茶才算扭转过来。”
“是啊,郡守大人要多多费心了。这里不比北方,不小心的话,很难存活哦。要是去南洋,在这里适应下就能下南洋,一通百通。”
“回大王,小臣有事要谏。”
“说吧,啥事啊?”
“这君君臣臣的礼数不能废,礼不敬四维不张,四维不张国家之祸矣。”
“是不是看到吴越大学的各家各派的不舒服啊?”杨晨毓知道知识分子的小心眼,读了点数,就要死磕了,真正做实事的没几个,就算做实事的也要死磕,脑子变活的都是在铁蹄下军刀前。
“这个,大王您说的对也不对!”崔琰正准备好好辩驳一番。
杨晨毓挥挥手,“好啦,你也是个人物。无论外貌、品性还是读书的死理,寡人皆不及你,不过你不及寡人的是容人,大丈夫无度可不行!”
崔琰脸色不好看起来,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个近身改变大王主意的机会,站立起来,“百家者,器也。大王张目的不过是器,何如先圣人说得,王天下之道也。王天下之道,非帝王不可学,而今大王拥据海内最广疆土,收天下勇士为爪牙,何如王之天下?”
“你也别拿这个来激寡人,本王不是乱臣贼子,得享先皇厚恩才有这份家业,先皇待我不薄,本王当维护先皇子孙为己任,只要本王在一天,这汉家的天下还是刘汉的,也是先皇子孙的。”
“臣明白。可您也总不能把我儒学置于器学一般,我儒学是王道是仁学是王天下的,哪能和别家一般。”
“真是的,读百家书、习千子言、览万国治学是本国治国之本。万国治学如浩瀚汪洋,寡人犹嫌不够,你倒好,是不是建议寡人要这吴越学子都专研儒学,没事就判句读为个把字争得天翻地覆!”
“不敢!”
“好啦别说不敢。真要我说啊,你们殡葬行的,说说事也就得啦,别以为天下离开你们就埋不得死人!”吴越大王说得很难听,儒者为啥穿儒服啊,就是为了辨别埋死人的身份,毕竟谁碰到都晦气。
杨晨毓看看崔琰,叹口气,还是说了,“我说你也别生气。儒者本就是巫医之属,专门搞搞祭祀埋死人也就是了,何况十儒九盗,要不本朝刘老大也不会这么怠慢你们这些人。虽然埋死人的巫汉出了个很不错的读书人,也就是你们自以为的圣人,但是不爱岗敬业的儒者是不受欢迎的,难不成你们要忘却先祖的事业不成。治天下是读书人的事,不是哪家的私家菜园。要是你们那帮闹腾的儒者再这么瞎折腾,别怪我下令天下儒者需安守本分,好好埋死人做丧事,不得盗墓!”
崔琰憋红脸,“这个不一样的,儒者早不做丧事了,还提哪干嘛!”
杨晨毓毫不客气,“你们的孔圣人都没放弃这份手艺产业,你们倒好,会点小道理就要背叛祖师爷?百家么,还不是各行各当出的读书人,人不分出身,能成才就好,何必拘泥。唉,容人之量,尔等不及寡人啊!”
不等崔琰驳斥,杨晨毓继续,“大家都是混饭吃,都是飘泊江湖间,不必打死打生的绝了人家生计。巫医之属本来就是比别家多知道点书,多习点字,不要做小河小溪,要学汪洋。天下事,读书人理之。不管哪家的读书人都是国家栋梁,本王对罢黜百家之言是很反对的,大家都是各个行当出身,何必呢?”
“也好,小臣没有话说。不过小臣要辞官!”
“倔脾气上来不是,不准!”杨晨毓白了一眼,“等下吃好饭,和我一起去大学,让你看看本王最近收的新书和新编的史书,看看有啥增添的!本王要在吴越大学纠集人手编写万国史传!”
“啊?!”万国史传听着名声可比太史公了,崔琰很激动。
“是啊!不过万国史不是个把人能做的,要很多人来编写各部分。等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在漳郡编写一部分。不要小看天下,很多国家史料看着也很有意思的,堪比三代!”
“真的么?”
“好啦,刚才我的话也重,敲你个大鼓不用重槌是不行的。天下嘛,各安其所不是蛮好,何必搞到高人一头,非要贬斥百家?你是聪明人,回去后想想也会明白,这殡葬行业我看你们这帮人是没兴趣的,要转行啦,对不起儒者本义,对不起你们祖师爷啊!难不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那般蛮夷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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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天下学道会由此拉开第一次大会,务虚么,就是一帮学子互相空谈。不过大王也不会白白浪费口舌吧,今年的题目就是五年计划预备案,下面有很多小题,各个人都可以领一题,提出看法,天下学道会上可以阐述自己意见,被留用的还有赏钱呢!”老板顺手接过老板娘的茶壶,大王说得对啊,巫医么,不敲打就尾巴翘到天啦。
老板娘很夸张,出手翻覆,“留用能得到这个数呢!五十贯啊!”也确实多,买茶水和点心要赚到N久呢。
“五年计划是个啥玩意?”
老板很鄙视那个穿着儒服的家伙,心下诽腹丧葬行业的小巫汉就是巫汉,啥也不懂,不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多知道点古礼数么,有啥好拽的,不过做生意的脸上还得陪笑,“这个啊,官文上说哦,吴越要为将来发展制定五年的任务目标,还有这五年内达成这些的办法,当然很多我们小百姓不知道的,还得天下读书人来商议。大王的意见么,我看也就修路和各个县城城防建设呗,当然有余钱的话,各地的农田也要搞搞新的灌溉和水渠了。”
“这个五年也很难完成啊!”
“可不就是五年计划么,没说什么都完成呗。”有人吃完果子,朝老板娘喊道,“有啥打打牙祭,可以喝口米酒的。”
吴越人开始吃老鼠肉、内脏和爪子猪头肉啥的,来自中原的还习惯不了这种恶俗。不过吴越本地的读书人有样学样,开始学习大王吃鸡爪子、猪蹄还有海蟑螂(曱甴)。
老板娘一看生意开始往大的去了,鸡爪子和猪蹄猪头肉总比点心啥的卖得贵,也赚得多啊。“酱鸡爪今天没,只有猪蹄和猪头肉,赚头也有,招风也很不错。”赚头是舌头的别名,舌头么,做生意的不喜欢说,改口叫赚头,招风就是猪耳朵,现在吃得人也多。
“嗯,要个赚头,两斤酱猪头肉,三个猪蹄,一瓮米酒。还有啥好吃的?”
“酱鹅翅要不,大王最爱啦。”
“要三对!”
“行咧,凑个整数,一百二十文。”
“咋,蛮贵的咧!”
“客官,原本去年的时候,八十文也吃得,现在么,大王喜欢吃,这吴越江山喜欢的人多起来,早早涨价啦,不同以往。都是熟食,也算便宜的。要不吃骨头豆子汤,二十文管饱。”
那几个读书人凑一起商议下,反正一人才四十文,不算贵,权当吃一顿饭了,还是那个叫菜的出来,“老板娘,要不再送我们一砂锅豆子汤算了。”
“行行,便宜你们几个啦。这年头还让不让人活啦。”老板娘说这么说,可豆子汤也没多少成本,如今吴越种植豆子多,价钱便宜,外加骨头啥的也是搭货,没要钱,多给一砂锅豆子汤也少赚不了多少,给也就给啦。
这个茶馆很有意思,不卖主食,但是小吃和卤菜豆子羹汤还是有的,吃饱也不成问题哦。吴越税务上压迫出来的怪物,有炒菜有热饭热粥的饭店在城内是中税五百文一个月一间门面,偏僻地界是一百文。而茶摊只收一半,故而很多茶摊打起擦边球,不卖米饭和炒菜热菜。专门把卤菜冷菜当小吃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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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看着又是满满一桌子,酱驴肉、猪头肉、鹅翅膀、风鹅、童子鸡还有些鱼鲜和菜蔬,“唉,这天下要是都能吃得起也就是小康生活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挨饿,谁揭不开锅啊。”
吴越王宫的吃食一般都是自产自销,从农场采购,价钱也是市价,王宫和农场虽然都是大王的产业,但也分得清楚。更加没有啥五两银子一个鸡蛋的鸟事,吴越王宫的采购是按照市价,吃食消耗钱款也就很少很少。倭鞑妖婆一顿饭的开销吴越王宫连带大臣们都能享受十来天了。至于老妖婆那一天四万两银子花费算上物价的话,相当于吴越这个时候的一万两,够吴越大王自个花费一年有余的了,连带养马养车的钱都进去。
“你们分了吧,给我留俩鹅翅膀和一碗鱼翅乌鱼蛋汤,嗯,还有再留一碗黄米饭和一碟芹菜。”
“诺。”儿子女儿们忽得冲向各自喜欢的菜肴,侍女把大王要的吃食端了上来。
看着小孩子们啃鸡爪的啃鸡爪,吃甜点的吃甜点,还是小孩子胃口好啊。
“大王,您尝尝这个,我亲自炖的。”小刘妃上前献媚来。
“嗯,尝尝!”杨晨毓看着小砂锅也不知道啥。
小刘妃在一旁解释起来,“獐子、梅花鹿排骨和着香菇木耳蘑菇等等十来种菌菇炖的,还有梅花鹿的脖子下活肉半斤垫底,外加笋和油棕果子。”
“费心了,你倒记在心里,不让你放药材真的一点也不放,呵呵。”杨晨毓笑笑,夹了块梅花鹿脖子肉吃将起来。要说这梅花鹿鲜和嫩是不消说的,当然也有股子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惯。梅花鹿最好吃的还是脖子上下半部的活肉,要是猪的话,那块就是最好的叉烧肉,嫩的同时还有别样滋味。
“嗯,吃口不错么,手艺有长进。这个啊,放点冬虫夏草和红花引导下还是可以的,黄芪什么就算了,梅花鹿肉够补的了。”
“臣妾知道了。”
“好,你也一起吃。”杨晨毓夹起芹菜就了黄米饭大口吃起来,肉食最好半途,两头都需要主食菜蔬来开道扫尾,这个么养生也。
下面的男孩子们就吃相难看多了,啃猪骨头的满手是油,一点点抿小猫鱼的面前都是鱼骨,看着杨晨毓也开心,这天下最开心的就是看着孩子们放开肚子吃饭。老婆们大概也知道杨晨毓所想,没有矜持,不顾肥胖危险,竞相在老公面前吃将起来,毕竟大家族聚在一起吃饭也就五天一次,谁都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然还有经常来蹭饭的大臣,杨晨毓的意见就是交钱,吃多少纳多少款,总不能白吃吧。这个也就大大不同于其他王室,人家有赐宴,有恩赏,这里相反,吃饭还要给钱的说。不过就杨晨毓这抠门的也是学米国,和米国大统领一起吃饭可是明码标价的哦,我吴越大王还没收钱,只是让付成本费已经够对得起你们的了。
章二十九本职
“老哥,打听个事!”
“啥!您说!”
“吴越大王搞个什么天下学道会,是不是在姑苏举办?”
“哦!那事啊,吴越各地报纸上都有哦!”茶水店老板放下手中活来,反正不是忙的时候,细细解说也无妨。
周边有好事者都围拢过来,茶水店老板还是很精明的,从南听到北,互相串着说,就够给来往歇脚的客商娱乐下。
“话说还得是年前的事呢!”
“老板,为啥要从年前说,和这个天下学道会有啥关系?”
“呵呵,小客官,您别急么,听我把来龙去脉说完你就明了。”
边上老板娘端了一大盘果子干和各色点心过来,“别忙哈,各位帮忙捧个场,吃点点心果子再听可就舒坦啦。便宜啦,小份五文钱,大盘十文。”
“好,老板娘,给我这桌上两大盘。”
那边厢也要了小份,很快老板娘那手中托盘几乎一空。点心么也就是乡下的麦饼、米糕、酥糖,果子干各色都有,每一份都搭配好,让大家都能尝尝。老板娘没有赚暴利,故而大家随吃随买,不似后世那般拿捏住了非要翻倍往上。而吴越最大特色就是很少有暴利的饮食店,除非是那种万里之外的食物才会卖超乎寻常的价钱。即使在吴越最豪华的酒店旅馆内,食物也仅仅比外面贵五成而已,一般酒楼旅店和小贩们的价钱是一致的,所以吴越小贩并不多,一样吃食的话,还是座食比较舒服,何况各店家还有外卖。
“话说前年···”
“不是啊,老板刚才不是说的年前么!”
“哦,对了,对了,是年前,给个婆娘搞糊涂了,口误口误。”
“话说前年啊不对,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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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吴越大王是个很惹人争论的人物,作为大王够仁,王以仁待天下,也够意思了。不过呢任何事情都可以两说,有人说贪污犯的处罚就太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当然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看法,甚至包括几大儒也来掺和这个事情。
“那个崔琰不是干事好好的么,来谏什么?又是太过严苛,还是不以礼正纲啊!”
“秉大王,他也不说,要不您就耐着性子听一回吧。”
“唉,为啥又是我倒霉捏?”杨晨毓心里不痛快,凡事也得有个章程,以后专门一个月搞三天给他们来谏算了。
不痛快还得见,还得装作一脸崇敬、透着满身高兴劲接见。“哈哈,那个,崔郡守,啥事这么让你放下那边的事来我这?放心,但有不合意的尽管说,要是谁不长眼,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老弟啊,你会不会是哪个姑娘缠着你没法了吧,哇哈哈。”
崔琰也么办法,自家的大王什么都好说,就是嘴巴不严实,什么都要拉来开玩笑,还满嘴放炮不知道天下有礼仪这回事。
“启禀大王,小臣来句章是交割今年的税款单子,还要参加江东十个郡守开的吴越本土发展五年计划预备恳谈会。”
“哦,我想起来了,张昭是不是又压了重担给尔等?”
“丞相大人也没什么重担压下,只是希望我们各郡守能一起商议,在吴越本土将来施行的五年计划需要建设项目中协调各郡,毕竟道路、水坝、林场、城建和烧荒都要各郡互相帮助和协调,要不很多地方就兼顾不到。”
“那正好,我来考考你,今年你们漳郡岁入几何啊?”吴越大王把会稽以南、交趾以北的八闽之地和浙江这部分土地划分为会稽、临海、建安、闽、漳五郡,这么分也是为了更好控制江东各地的需要,执行扁平化的条件之一就是中间那个就不能坐大,下面的县大点反而无事。后世的行省和这个年代的州牧都容易让地方坐大,成为把持一方的军政割据势力,于国家无好处可言。而汉朝的郡划分在南方太大了,必须预防住,所以干脆划分细小些,让各郡只能围着中央转。
“本郡年入稻米万石,豆子万石,民间收益仅此而已。”
“嗯,现在是不是还有免税的,所以没有那么多?”
“是的,大王。这个免税的还没到期,开垦的荒地也不多。”
“那官家农场各项收益何如,还有矿场?”
“回大王,矿业是虞部直接征收,不通过本郡之手,故而只能大概有个印象,虞部收入铁矿和铜矿砂各三千石而已,虞部征集大木一万五年根,其它木材留待地方。管家的盐场由吴越虞部盐务局统管,下官监督的数字是出盐一万石。海鱼下官只是收到三万斤,以后努力些会翻倍,现在还是以开垦荒地提高地力为主,主次须明,还没到开发海产的时候。各三家管家农场收集粮食亦不多,不过万石,三分之二要留作自用,能征集府库的不过六分之一,六分之一做奖励。”
“善,寡人也没指望你一下子把那边都弄好,等移民的荒地开垦差不多了,地力提高后,我看年入十万石还是有的。”
“是的”
“漳水多鼍龙,要好生教导新移民,勿喝生水,勿随便下水,该剿灭的剿灭,鼍龙嘛,肉还是很好吃的,皮子做甲衣最好不过。”
“鼍龙小事也,湿热瘴气才是主要的,唉,生病横死的极多。好在大王您的要求及时,多喝生姜糖水,多饮茶才算扭转过来。”
“是啊,郡守大人要多多费心了。这里不比北方,不小心的话,很难存活哦。要是去南洋,在这里适应下就能下南洋,一通百通。”
“回大王,小臣有事要谏。”
“说吧,啥事啊?”
“这君君臣臣的礼数不能废,礼不敬四维不张,四维不张国家之祸矣。”
“是不是看到吴越大学的各家各派的不舒服啊?”杨晨毓知道知识分子的小心眼,读了点数,就要死磕了,真正做实事的没几个,就算做实事的也要死磕,脑子变活的都是在铁蹄下军刀前。
“这个,大王您说的对也不对!”崔琰正准备好好辩驳一番。
杨晨毓挥挥手,“好啦,你也是个人物。无论外貌、品性还是读书的死理,寡人皆不及你,不过你不及寡人的是容人,大丈夫无度可不行!”
崔琰脸色不好看起来,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个近身改变大王主意的机会,站立起来,“百家者,器也。大王张目的不过是器,何如先圣人说得,王天下之道也。王天下之道,非帝王不可学,而今大王拥据海内最广疆土,收天下勇士为爪牙,何如王之天下?”
“你也别拿这个来激寡人,本王不是乱臣贼子,得享先皇厚恩才有这份家业,先皇待我不薄,本王当维护先皇子孙为己任,只要本王在一天,这汉家的天下还是刘汉的,也是先皇子孙的。”
“臣明白。可您也总不能把我儒学置于器学一般,我儒学是王道是仁学是王天下的,哪能和别家一般。”
“真是的,读百家书、习千子言、览万国治学是本国治国之本。万国治学如浩瀚汪洋,寡人犹嫌不够,你倒好,是不是建议寡人要这吴越学子都专研儒学,没事就判句读为个把字争得天翻地覆!”
“不敢!”
“好啦别说不敢。真要我说啊,你们殡葬行的,说说事也就得啦,别以为天下离开你们就埋不得死人!”吴越大王说得很难听,儒者为啥穿儒服啊,就是为了辨别埋死人的身份,毕竟谁碰到都晦气。
杨晨毓看看崔琰,叹口气,还是说了,“我说你也别生气。儒者本就是巫医之属,专门搞搞祭祀埋死人也就是了,何况十儒九盗,要不本朝刘老大也不会这么怠慢你们这些人。虽然埋死人的巫汉出了个很不错的读书人,也就是你们自以为的圣人,但是不爱岗敬业的儒者是不受欢迎的,难不成你们要忘却先祖的事业不成。治天下是读书人的事,不是哪家的私家菜园。要是你们那帮闹腾的儒者再这么瞎折腾,别怪我下令天下儒者需安守本分,好好埋死人做丧事,不得盗墓!”
崔琰憋红脸,“这个不一样的,儒者早不做丧事了,还提哪干嘛!”
杨晨毓毫不客气,“你们的孔圣人都没放弃这份手艺产业,你们倒好,会点小道理就要背叛祖师爷?百家么,还不是各行各当出的读书人,人不分出身,能成才就好,何必拘泥。唉,容人之量,尔等不及寡人啊!”
不等崔琰驳斥,杨晨毓继续,“大家都是混饭吃,都是飘泊江湖间,不必打死打生的绝了人家生计。巫医之属本来就是比别家多知道点书,多习点字,不要做小河小溪,要学汪洋。天下事,读书人理之。不管哪家的读书人都是国家栋梁,本王对罢黜百家之言是很反对的,大家都是各个行当出身,何必呢?”
“也好,小臣没有话说。不过小臣要辞官!”
“倔脾气上来不是,不准!”杨晨毓白了一眼,“等下吃好饭,和我一起去大学,让你看看本王最近收的新书和新编的史书,看看有啥增添的!本王要在吴越大学纠集人手编写万国史传!”
“啊?!”万国史传听着名声可比太史公了,崔琰很激动。
“是啊!不过万国史不是个把人能做的,要很多人来编写各部分。等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在漳郡编写一部分。不要小看天下,很多国家史料看着也很有意思的,堪比三代!”
“真的么?”
“好啦,刚才我的话也重,敲你个大鼓不用重槌是不行的。天下嘛,各安其所不是蛮好,何必搞到高人一头,非要贬斥百家?你是聪明人,回去后想想也会明白,这殡葬行业我看你们这帮人是没兴趣的,要转行啦,对不起儒者本义,对不起你们祖师爷啊!难不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那般蛮夷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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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天下学道会由此拉开第一次大会,务虚么,就是一帮学子互相空谈。不过大王也不会白白浪费口舌吧,今年的题目就是五年计划预备案,下面有很多小题,各个人都可以领一题,提出看法,天下学道会上可以阐述自己意见,被留用的还有赏钱呢!”老板顺手接过老板娘的茶壶,大王说得对啊,巫医么,不敲打就尾巴翘到天啦。
老板娘很夸张,出手翻覆,“留用能得到这个数呢!五十贯啊!”也确实多,买茶水和点心要赚到N久呢。
“五年计划是个啥玩意?”
老板很鄙视那个穿着儒服的家伙,心下诽腹丧葬行业的小巫汉就是巫汉,啥也不懂,不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多知道点古礼数么,有啥好拽的,不过做生意的脸上还得陪笑,“这个啊,官文上说哦,吴越要为将来发展制定五年的任务目标,还有这五年内达成这些的办法,当然很多我们小百姓不知道的,还得天下读书人来商议。大王的意见么,我看也就修路和各个县城城防建设呗,当然有余钱的话,各地的农田也要搞搞新的灌溉和水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