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杨晨毓知道别人还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不禁苦笑起来,“这个问题,不理解也要执行,理解最好。”
军队士兵没有活干,容易精力太盛,容易干些偷鸡摸狗打架非礼这类扰民的事端来。现在除却训练外,养马种地建路都能很好消耗那些旺盛无处发泄的精力,同时也在教育那些士兵,职业教育,毕竟大部分人出路是做个好农民吧,所以提前做好农业建设上的教育也是有意义的。至少退役后可以把先进的耕作技术带入家中,慢慢农业变化进步,其它发展也有个好基础了。生产上杨晨毓是不遗余力关心,相对的其它就要自家人帮忙照顾着点。
“你回去后要好好召开全军,嗯全野战军、全郡兵、全屯军的思想工作,那些王宫侍卫和少年军团由小刘妃来做。”吴越军队被吴越大王一分为四,野战军就是各个正规编制的军团,包括义务兵、职业军人和奴兵。郡兵是各地义务兵在本地或者临郡服役一年的短期兵,也有职业军人,主要从事缉捕维持治安这类需要流血的活计。屯兵就是屯田的军士,以招募来的流民、充军的恶少豪吏犯事的官民,当然主力还是各国征战购买来的阉奴。三军分开也是为了更好执行自己的任务,相对野战军的任务就偏重于作战,种地只是顺便干干,而屯军就和民兵差不多,平时主要就是种好地养好牲畜,作战只是偶尔训练。至于王宫内的体系,也是复杂的很,少年军团编制就由吴越大王亲自抓在手里。那些军官学校毕业后的第一次实习就是进少年军团,少年军团的优秀士兵长大成才后会充实各大军中军官队伍。
“好的。”姬芾知道大王心思,怕又是怕士兵们不好控制吧。
路边走过一队几十个女孩子,都很有意思得编着俩大辫子。穿着白色衬衣、短袖衬衣外加蓝黑色的百褶裙,领队的少女还高举大旗,旗子是白虎军团。尤其是看到白虎俩字,杨晨毓忍不住笑出声来。
姬芾听见,“怎么?有啥好笑的说说啊?”
“这个,哈哈。”马车已经远离了少女队伍。杨晨毓还是不忍说出来,又憋住,脸正难受得挤做一堆。
“白虎,这个白虎是啥来着?”杨晨毓故意装作不懂。
“白虎就是白虎呗,句章万兽园内养好几十只呢。”
“哦。”杨晨毓忽然发现现在没有白虎一说,古代汉人是不忌讳这个的,又不是明清时期那般说辞。既然没啥说辞,忽然间也没啥好笑的,杨晨毓忽然间很郁闷了。
“这个白虎军团是驻扎在这么?”
“你啊,怎么忘了?所有少年军团和女子军团都驻扎在句章附近,这里来是朝圣吧,估计是步行来,同时锻炼自己。”
“怎么单独组队呢?女孩子外面走很不放心啊。”杨晨毓有些不满,什么带队老师和军官,竟然让少女军团这般走来。
“大王放心吧,作奸犯科的,都死绝了。”
“怎么说呢?”
“您不是前些年庆祝自己得了江南给宰了一批么,大丧期间有宰杀一批,年头为了庆贺自己生日又杀了所有十年徒刑以上的刑事犯罪分子。”
“啊,这就杀绝了?”杨晨毓还是不信。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恶名有多少难听。因为杨晨毓带来后世那些做法,凡是有大活动就要处决或者抓一批来安顿社会。而这种古代做法正好相反,所以才有能不断积聚造反的强人吧。这么做下间接消除了很大隐患,但是不算仁政,很难听,道德学家就一定出头说三道四的。再说杨晨毓来这个时代一次大赦也没,难怪社会比较靖安了。
“···我们大王杨晨毓,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一队队少年士兵边行军边高唱这支杨晨毓偷盗来的歌唱祖国,好处就是一起唱唱歌一起吃吃饭比较能搞集体主义,消除那些小团体。
姬芾还是有点担心,这般强势下,老百姓是不是太惨。按照杨晨毓的要求,凡是参与邪教的,统统没收财产,充边北原。北原地处堪察加南边,相对来说比较暖和些,离火山近,那边又有硝石和硫磺,这些东西,杨晨毓早早打算起来。也储存了很多,只要有需求,立马可变现。当然硝石还有个用场,那就是做化肥来着。
孩子们没有啥人生观,跟着大王走,现在就是最好选择。这些孩子从小给了心里暗示,成长过程中不断灌输下,比一般士兵好使唤,而且还有那种刻意宣传下的宁死不屈,绝不投降的东方特色士气教育。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孩子们还是很喜欢这首歌的。
姬芾也喜欢这些歌曲,很装声威,也很鼓舞军心士气,忍不住也跟了唱起来。虞莺在边上看着象夫们,没啥事就过来套近乎,“母亲,您也喜欢。”
虞莺本来是叫姬芾妈妈的,由于在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指点下,所有大妇直接唤作母亲即是。姬芾很高心,自家女儿还小,看着虞莺那样子,“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你那兄弟们都要有孩子了,你咋还不急。”
“嫁人是没兴趣的,一起过日子还行。招女婿在咱们家又不缺儿子也不可行哟。”虞莺一点也不害羞,仿佛讨论的不是她的婚事。
“就同居一起!?看你父亲不打断你腿!”
“错了,母亲大人。哈哈父王同意我的,亲口同意我的。我可以自己找喜欢的男人。不过父王说过,也要男人真心喜欢我,否则只能伤害我云云,想不到父王和母后一般啰嗦呢。”
“不结婚一起住,也亏你父王怎么想的,我回去要说说他。”
“报,钱溢将军求见。”
“那个闯祸胚来了!”姬芾有点气,本来这种事安抚即可。
“小臣钱溢叩见大将军。”姬芾还挂着大将军的头衔,自然钱溢需要按照军制和官场上的称呼来说。
“既然事情这般糜烂不堪,你来就是要完成挖疮的重任,我们来是给你压阵的。”
“这大将军能不能再加点人手,我这些怕弹压不住。”
“笨蛋,骗啊!”
“人无信不立,这骗对吴越政府和大王都不利。”钱溢不想骗乱民,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分而治之,先把周边的一点点搞掉,我们帮你们封锁所有大路河道关隘,然后再挖里面大疮。”
“行,三天。”
“三天要全部完成,不能有懈怠,宁可多抓些,后面慢慢解开。”
“唔,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
“回禀大将军,按照吴越制度大将军可以封赏那些隶奴给我,我把抓住的清秀的比丘尼关押在马场,希望大将军成全小人。”
“几个闺女被你糟蹋了?”
“也就三个,本来就给人引客用的,也是她们福气,小臣要娶的。”
“哦,还有志气嘛,好好待这些女子吧,她们受妖人蛊惑被骗也不容易。”
“是的大将军,小臣谢过大将军恩典,小臣这就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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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少年军团士兵迅速把这片地区所有堡垒官府治地都控制起来,只是花了一天不到时间而已,五万少年军团,带了足足十万马匹,也是第一次用骑兵迅速控制一大片地区的尝试。一天内这片控制区就是只进不出。军马场为此还和大将军唠叨来着,毕竟他们有任务,每年有繁育任务。
“小哥,啥时候放关开闸?”
“等通知吧,十天半月总要的。”
关口边临时军营响起一阵阵歌声,“吴越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边上等开关过隘的小货郎忍不住看向唱歌的士兵,这帮毛孩子还真有的,要是长大也这般,那真是王师回来了,貌似周天子那会还有王师,后面好像没有见着。“这歌真好听。”
“可不,我们大王要求我们每天唱一遍,和自己所做对照一遍,学习孔子日三省吾身之精神,时刻反省自律呢。”
“小哥,那个,人民军队爱人民,就放我们过去给个方便么。”
“吴越军人第一条就要服从命令听指挥,既然上面有要求,我们就要不大折扣做好做到。方便么以后会在方便的时候给的!”这个小兵脑子好使得很,没有吵架没有争执。
“您看这些个蜜梨怕等不到方便时候。”货郎也为难得很。
这时过来军官,看看两大篮子的蜜梨,“这个啊,你多少进的?”
“一百文大钱呢。”
“我们全要了,给你一百文,你也没啥损失,我们就当帮你忙。”军官转身问向后面的小伙子们,“都喜欢吃不?”
“喜欢!”高叫一片,这次有执行任务的特殊津贴,买些水果打打牙祭也好。
钱溢那边那就不是这回事,只是不断抓人,谁拦一起抓,关押在官府和神庙内。军营内关押那些组织者,小毛邪教分子和组织者严格区分。
“大人,我不是这区的头啊,你们冤枉了。”
“啪。”一刀背砸在身上那个家伙差点不能呼吸。
“冤枉那个?你再烦一刀宰了你,瘟鬼神是你们这些汉人信的么?瘟鬼神是南洋西洋的瘟人才信得,你们凑哪门子热闹?”士兵还好心好意教育起来。
“这不也给瘟鬼神迷了心窍么!”强势之下,低头才是正道。
“这么想就对了,该怎么处理,大王有指示,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不是有人命的,都会活命。”
“啊?!”活命还不如去死呢,大王那么喜欢把人往四边发的人,能有好么。心下死灰般,忍不住大嚎起来,“这瘟鬼神不是人啊,害得我还得一把年纪哦,吃牢饭啊!噢!”
章四十四判案
“大王,司法部送来这件案子,要求我们决议。”张昭平时从不管案子的,难得司法部有案子会送来。本来么2千万出头的人口,这么广大区域内,很少有需要司法部干预的案子。吴越秉承吴越大王司法独立的理念,一般都是大法官和检察官互相沟通来判决那些很难署理的案子。这次归属行政的司法部对这件案子提请上议,必定也是涉及社会各方面,尤其是道德法律比较难以界定的案子。
吴越司法独立,大法官把持的高等法院和检察院监察院是司法独立的三驾马车,但是很多事情离不开行政方面,丞相管辖的司法部就是管理一般民事纠纷普法这类小事。关于仲裁判决都是法院和仲裁院来执行。吴越由于缺少必要的人手和处于经费考虑,一般经济纠纷和小案子都交给仲裁庭来解决,法院也被收到县府郡府,很多南洋或者内陆偏僻的郡只有一个郡府法院,而下属县治所都没有法院,只有行政管辖的司法部纠集乡老举办的零时仲裁院。吴越制度乡老凑齐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可以举办有法律效力的临时仲裁庭,当然郡府司法部要授权委托,县府内之事县丞和县尉共管这一事务。当然也会有郡和吴越中央政府会同司法三大佬们临时组成巡回法庭,向某几个偏僻郡临时派遣巡回司法人员来解决那些案子。也有比较正式的巡回法庭,新亚岛数十郡上诉是很困难的,所以新亚岛巡回中级法庭就成正式编制,在新亚各郡内巡回解决纠纷和案子。婆罗洲也有这机构,当然其它岛也有,中央大法院还会定期人员互相交换,否则谁愿意去那偏僻地方。
“法院和检察院什么说法,他们有大致意见没?”杨晨毓知道这次估计还是有人道德上接受不了互相顶牛吧。
张昭拉过法院和检察院两位办案人员,“臣把这案子主办两位带来了,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法院黎民大法官,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员公诉员乌拉。”
杨晨毓满脸疑惑乌拉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汉人啊,“这乌拉是哪里人士?”
名叫乌拉的女子抬头,拱手回禀,“小臣是萨哈连人,来吴越五年熟读汉书,尤其喜欢律法,没想到小臣律法考试得以通过,获得刑事和民事法律中级证,被中央检察院招募。”
“声音好听啊,想不到我们的小百灵还是有双中级证的专业人士咧,这少年不可轻视,这女子亦不可轻视啊,天下英才济济也。”杨晨毓不住感慨,这双证自家有亲戚就去考,但是很遗憾没有过中级,只是初级而已。
“谢大王夸赞!”乌拉清澈的双眼盯着杨晨毓直看,人家说大王好色,会不会给大王留下呢?要是留下又该怎么办!少女心下转过N多心思,有些烦恼。
杨晨毓还是比较喜欢谈完公事再论私事,所以轻重也能分清,“这案子你们谁来复述一遍!”
法官和检察官都看向张昭,毕竟这里张昭还是地位最高的。张昭摆手,“我也是看文档,你俩都和当事人有接触的,还是你们说吧。”
法官低头,“大王,我是法官,不能有倾向,所以还是让公诉员检察官陈诉案子吧!”
“嗯,那就检察员小姐说说看。”杨晨毓并没看向美人,而是拿起纸币等着检察官。
“大王,诸位大人,案子其实不麻烦,只是有些纠葛而已,从情理来说有些不能让百姓接受。”女孩子顿了下,伸展下弯曲的腿。毕竟大家都是跪坐着办事,有些血液不畅。本来行政办事上杨晨毓一项随便得很,不过法律系统有比较多的讲究礼节的人,自己也要尊重他们不是,也就互相跪坐在蔺草席子上,还好下面还垫了皮质软垫。
“去年夏季,益州江阳郡江阳刑满释放罪犯六人闲散在乡间坊里···”
杨晨毓忽然打断了诉说,“我想知道那刑满释放犯是以前的还是吴越接手后的?”
乌拉心里在直乐,你接受益州后,还有刑满的释放犯?不过嘴上不敢说,“那是以前的,接手前,由于还有两年满期,所以没有转到矿山服刑罚。”
“那您接着说,不好意思打断您。”
“大王不必客气,我拣简单的说,略过姓名和细节,说重点:六人游手好闲,由于没有正当职业也没有田地,收入只能依赖做非法勾当,一般就是乘着吴越接受益州后,商人增加,强行帮人挑货或者卖货,从中牟利。本来新调任的江阳尉要处理这批人,没想到到还没处理就出事。六人嫌弃这样来钱不多,不能满足日常开销,就打算敲诈一名商人。可吴越大商人大都有保镖家丁保护,甚至也有雇佣职业护卫,所以一直没有能有下手机会。但是他们发现有金器首饰商人在江阳有本地落脚点,也和江阳一户小商人结成伙伴关系,还认了那户小商人的儿子做义子。就把主意打在那小子身上,随后绑架那小子,由于六人都在江阳颇有恶行大家也都认得他们,所以他们想出了让那小子再去强J杀害一个女孩,以此来封口的打算。后面的事就按照六人商议的进行,不过那小子被释放后没有缴纳赎金,而是向江阳府报案,江阳尉出动衙役和郡兵一举抓捕六人,皆被捕没有漏网。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就麻烦了,那小子被强迫强J杀害的女孩是本地一户颇有名望的诗礼之家。”
“您先喝口水。”杨晨毓亲自端上果汁,这是来自夷郡的西柚榨汁,在这个季节内陆可不大可能喝到。
“谢大王,”女子抿了下,“按照检察程序判定,那小子是被迫犯罪,同时也是受害人,又能报案立功,所以益州检察院决定免予处罚,同时向女孩家人沟通,希望互相协商,赔钱来结案。可家属就是不服,整个益州民间也议论纷纷。家属也好益州检察院也罢,都把案子交给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庭,我们接受也很无奈。”
“那你们打算交给我来决断?”杨晨毓也不想接手这好案子,毕竟天理国法人情不能样样兼顾吧。
乌拉不满,头发甩了下,“大王,这是您的国家,他们是您的子民,当然由您来决断啊~”
杨晨毓郁闷中,“那你将来也交给寡人决断可好。”
乌拉闹了个大红脸,憋着没反驳。
杨晨毓想想,“这个案子,很特殊,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这样吧,从多个方面权衡,然后交给吴越两院举手表决嘛,他们能表决个结果来,我负责签字,怎么样的表决结果,我都同意,前提是必须给足大家充足的时间来讨论这个案子,当然大家有什么样的处理意见的可以提嘛。乌拉您留下向两院陈诉,等两院表决完,我签字后,这个表决意见你就带回去宣读并让益州交州巡回法院按照这个决议判决,以后再有这类案子就按照这个表决决议为例,务须办好。”
大家没想到大王也推皮球啊,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有决断呢,看来还是得忙活一阵。
乌拉很不满,“诺!不过大王您自己有什么意见么?”
“不,我只能和你私下里交流,等下留下吃个便饭,我会和你说。当众说的话,会影响大家的判断,我不能站在吴越千万百姓的对立面上,你们说是不是。”杨晨毓意犹未尽,“我们这些人,看法和百姓是不同的,要是深宫长大的更加是这样,所以意见有时候不代表民意,这违反民意的事不可干,否则要出乱子的。”
说着杨晨毓手指乌拉,“就比如乌拉你来说,你们部落处理案子和我们大不同,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风俗。我们吴越也一样,这两万里疆土上的百姓,各地皆有不同,那就让来自吴越各地的议员们自己投票决议最能被大家接受的判决吧。可以放开议员提案,大家表决。”
张昭都有点羡慕乌拉这美女,只一次见面大王就拉着人家的手要请吃饭,说不准乘着人家喝醉干啥坏事呢,哈哈。
乌拉看着桌子上的酒杯,里面还是空的,心里只哆嗦,会不会给大王灌醉啊。虽然自己部落开放,不代表乌拉也是放得开的姑娘。
“给检察官小姐上果汁。”大王一句话消除了内心的不安。
杨晨毓一口干掉自己杯中的果汁,“我老了,不敢喝酒,就用果汁权当酒来敬你,不要有啥想法不满啊!”
“不敢!”乌拉红着脸,怕大王真喝醉了,好在大王也是喝果汁,要是那样真不知道拒绝好还是顺从好。
“你要知道的事,就是我的想法。朕想法很简单,天理国法人情,按照天理来说,强J杀人伤天害理,虽然是被迫的,但也不是为了活命就能伤害他人理由,国法讲究松紧适度,所以按照国法来是可以免除处罚的,人情,按照人情,不管怎样总是做了,也是该担责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大王您要是法官会怎样判决呢?”
“流放,罚钱赔偿。”
“大王,这真的就能消除人家不满么?”
“乌拉啊,很多事不是要让所有人满意。说来我的判决会让两边都不满的。但是有时候不得不妥协,人也是时时刻刻会处于无奈中。”杨晨毓又喝一杯果汁,“就像这酒,寡人喜欢得很,比如眼前的美人,寡人亦喜欢得紧。”
乌拉满脸通红,不敢正视,怕勾起大王邪念就不好办了。
“你不要担心,寡人也是说说罢了,为了身体也要戒酒,为了家里安宁也要戒色,不能见一个喜欢一个,这样不好,所以人要学会妥协,国家也要学会妥协,你们办案的也要学会妥协,有时候能和平解决最好,毕竟人生苦短,何必为了一件事把人生都搭进去呢。”
“那是啊,小臣敬大王一杯。”
“嗯!”杨晨毓仰头喝光果汁。“那个案子啊,里外都不是人,谁判决了,谁就要给人家惦记上千年呢!你么,按照两院的表决让法官判了拉到,也不是我这个大王枉法,而是这个法本身也是体现同时代的民意道德么,能得大多数人支持即可。”
“大王,小臣先谢过您。”
“不必客气。”杨晨毓看着欲言又止的美女,“那什么事,说就说嘛,我这个人就一点好,心肠软,耳朵软,听不得美女委屈,说说看。”
“大王,这个案子完事后,我想回萨哈连!”
“噢?为啥,益州那边不好,你来句章,难道想家想青梅竹马的小情人?”
“大王!”美女脸红了一阵,“不是的,我只是想回家发展,为啥萨哈连不能和吴越一样富裕,为啥乡亲只能依赖贩卖皮毛草药为生,为啥吴越本部这么好!”
“志气不小,有上进心,是个萨哈连的好儿女。”杨晨毓先表扬下,接着就不过了,“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为啥萨哈连不能发展到句章宁波申港姑苏这般么?”
“想!”
“好,既然有想法,为啥当初不直接学习经济学?”
“什么是经济学?!”
杨晨毓猛拍自己额头,“哦,那个不对外,不好意思,这样吧,你想了解国家地区怎么富裕,来我的战略管理班吧,我给你亲自写录取通知书!”吴越战略管理班是针对郡守以上的人才开办的,杨晨毓知道很多东西要让大家都知道,那是找死,不过自己那两万里疆土还是需要那些有战略眼光的管理者打理。当然半吊子的杨晨毓也讲不出什么东西,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学习政治和经济,还有就是社会发展方向。中国历来有个大问题,当然世界也有这个问题,那就是要管理简化还是管理细化,官僚本质上仍然是世界发展的趋势,是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要求管理细化带来的副产品,而中国历来喜欢简单简化扁平化,当然为了适应这个管理不得不把经济定位于小农为主,这样管理才能很好施行。这么做只能让我们想起削足适履,有些时候历史发展到岔路口,有些岔路看着很艰险,其实就是通往大道唯一正确方向。
“那个案子还要办么?”
“有始有终吧,办完案子来我这听课吧,你站的不够高,看不远,有些地方,只有等各一二千年后才有可能慢慢发展起来,这个有理论,也有必然,你要是不懂,那就是愚公移山,精神虽佳,如没有神的庇佑,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为了有说服力,所有高级班的还会出西洋游学游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看看。”
“大王,我等不及了,要不您说说,简单说说!”
“好吧,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来,去煮些羊肉鲋鱼黄豆汤,把这些撤走,拿些果子糕点即可。”
侍女上前,“诺。”
“好了,你知道萨哈连很大是吧,有很多海象,还有很多鲸鱼,我不知道你们捕捉不?”
“我们不大捕捉,有沿海依奴会捕捉。”
“那我们的萨哈连美女乌拉知道依奴么,知道他们的生活么?”
“知道的,毕竟最近的依奴村子只有二十公里,我们也去那边游玩,也和他们交换东西。”
“他们是要捕捉海里海兽,那么是用木头小船还是皮质小船?”
“都有吧。”
“哦,那你们萨哈连人呢,也捕捉鱼是吧。”
“嗯,我们是树皮船最多,也有鱼皮的。”
“我们吴越向你们出售的小船好不好?”
“那好啊,油漆光亮,原本我们那儿还没呢,做的也精细,质量也好,速度也快。”
“价格公道么?”
“还可以啦,三四头驯鹿就可以换一艘,很值的,我们自己做吴越那种船,怕是还做不好呢。”
“那你知道一艘这样的船在吴越重工船厂成本是多少呢?”
“不知道吧,我猜也要三头驯鹿的价值了。”
“按驯鹿算吧,也就半只而已,成本半只,贵的是运费。”
“大王,这怎么可能,半只驯鹿都请不来人做一艘皮船的,树皮船也不止半只驯鹿价钱啊!”
“别吃惊么,听我简单说说,人之所以是人,那就是会劳动,会主动劳动,会用劳动创造价值,创造全部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同时只有人才会交换,互相交换自己的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只有人才会在劳动交换中发展出分工,当然部分野兽也有分工,但那种更应该说是合作而不是分工,只有人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分工。”
“糊涂了!”
“哦,这么说吧,你们以前用什么缝制衣服的。”
“骨针,也有铁针,现在应该都是铁针吧。”
“那你们骨针是自己买还是自己做?”
“我们萨哈连的女孩子要是不会做骨针是嫁不出去的。”
“那就是自己做了,你们那最勤快的妇人可以一天做几根骨针!”
“三根顶天了!”
杨晨毓笑笑,“那你认为铁针比骨针难做么?”
“嗯,要是我来做,怕一天一根最多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们这,尤其是北边还有铁杵磨成针之说,十来天能做一根就算大众的,有手特别巧的,也能一天一根吧!”
“对啊,这和针有啥关系。”
“你知道寡人的铁针铺子一人一天能做几根么?”
“三四根吧!顶天四五根的样子。”
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周围侍卫也竖着耳朵听呢,也奇怪着,杨晨毓停止大笑,“寡人开的针铺,一统吴越铁针市场,一个工人平均一天可以做三千根,即使这样寡人以为还有油水可榨,只是寡人仁慈,给他们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四个时辰,要不一天四五千也行!”
“哇!这怎么可能呐?!”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等你学会了那些初级的,到时候再考虑愿意回去、还是留在这发展,要是发展的好,我想,你这么求学的精神,还有那么聪明的脑子,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比回去能更好为你家乡萨哈连发展谋划,有时候在万里之外对家乡的影响比在那更好、更有用。”
“真的么?”
“知道财富的源泉么,不错就是来自劳动,但是怎么劳动也是有讲究的,也是有学问的。那帮竖儒一口一个仁义道德,到正事屁也不行,管管种地的农民才马马虎虎,要是管理我这种国家,是万万不行的。”杨晨毓忽然想起秦始皇时代,“说起来,其实春秋战国,已经使得很多国家摸到发展国家的窍门了,唉,可惜啊,可惜。”杨晨毓知道以前CCAV最喜欢吹秦国,尤其是秦国的工匠和作坊制度,其实也是编片子的不懂,当时十来个国家都是这么做的,也不是就秦国一国如此。比如三棱箭头,其它国家也是有规定,也是一般模子出来,也是这般负责制度,当然外形都一样,甚至倒钩角度和大小都差不多的。只是秦国是战胜者,说得更多而已。而后儒为了反而反,为了烧书坑儒一口气,把属于整个春秋战国尸山人海的得来的经验教训以及发展国家的策略统统打到,也压制了那些比他们更受重视的其他门派,使得中国回入死循环中。杨晨毓忽然发觉自己在谋划自己安全在发财的同时,似乎要把国家带出那个死循环,带出那个过于愤过于意识形态站脚的时代。中国古代的意识形态站位站脚也是很重要的,和今天来说,不过是换个名称花样而已,本质一如也。
“大王,肉羹来了,您要不先歇口气。您请宽恕小臣,小臣还没听明白呢,一点头绪也没。”
“嗯,知道你就不会明白,要是一说就明白,那我们周围还有那么多野蛮人么?野蛮人,不是人野蛮,而是没有摸到国家发展窍门而已,时间长了,差异出来,生活比人家差,文化也不如,观念和想法都会落后很多,所以被称为野蛮。”
“那我也算野蛮人中一员吧!”乌拉不高兴,也不顾这话讲得讲不得。
杨晨毓笑起来,“你是很聪明的,能学习的,来自野蛮人中的非野蛮人。”
“哦?”
“我说野蛮人,不是歧视意思,只是说个事实。拒绝学习和主动学习就是野蛮人中的分水岭,那些主动学习的野蛮人,迟早要变文明人,那些拒绝学习的野蛮人,强加学习强加文明东西,也只是披着文明人外衣的野蛮人。我们吴越有很多野蛮人,甚至那些礼教先生们其实也是榆木疙瘩脑袋,也是拒绝学习的文明人野蛮话化实例,他们终将野蛮,也必定把受他们野蛮教育化的国家拖累到野蛮。不光吴越有,大汉也有,不光大汉有,这天下都有,比如你们萨哈连的萨满们,也是拒绝文明的野蛮人,尽管他们在你们那就是文明人,不过他们的拒绝终将他们自己抛弃,终将使得他们自身野蛮化,也必定使得被他们影响控制的部落野蛮化而堕落。”
“受教了,大王,您就收我做弟子吧。”
“不行,你就来听课即可,我收你这弟子,这会给人开口子的,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自认不是很坚强的人,也不是意志很坚定的人,受不了你这个美女弟子的,说不定做了什么事,让那帮老学究天天指责,烦死。”
“唔,大王还是市井中人呐,还是这么要面子?”
“人在江湖,不得不为啊!”杨晨毓叹息,有些时候看不见的网把你勒得窒息。
“大王请用!这江湖儿女啊,也是很风光的哦!”
“风光啥啊,天天吃西北风、睡在月光吧。小小年纪不要学那些个游侠,他们必将被历史所淘汰,也必将被国家所抛弃,国家需要的是小小武卒、不起眼的农夫、容貌平平的织娘,那些惹事生非的游侠,暂时还容忍着,将来必定没前途。稳定安逸不如小小平民,建功立业不如老老实实的武卒,致富不如脑子活络的行商,荣耀不如读书好能做官的学子,他们,嗯,只是滑过天上的流星,月亮还在、太阳还在、星星也在,只有流星不在,它一定落在哪个人所不知的角落!”
“大王,您娶我吧,跟您在一起,我想我会成为文明人的!”
“君子重然诺,我已经答应那些大妃,在她们在世时不再娶新妇,真是错过了,早来几年多好,哈哈。”杨晨毓调侃小姑娘。不过那学习劲头很足的小美女,萨哈连之花有点点伤感,“大王,没缘分啊,按照你们大汉的话说,没缘分,怎么会这样呢?”
章四十五泰山贼出击
“何大帅,张大帅命小人来送信。”
“那么拿来即可!”何仪现在不敢相信谁,除了那些不要脸的商人。
跪在那的小卒高喊,“请大帅赐刀。”
“给他!”何仪让手下扔过去一把小匕首。
来的小卒看看,“大帅日子过得好安稳,居然有吴越的鹿角小刀。”说完,散开上衣,隔开边角,抽出一条锦绸,把刀扔开一边,双手托着膝行到何仪面前,“请大帅过目!”
何仪目光慢慢掠过锦绸上的字,有些是明文,有些是暗语,张燕要和何仪一起做买卖,前几年在孔融那吃亏,这次要好好玩残孔融这厮,谁叫北海富裕,这几年积累下来,该抢他一把。“行。”
何仪没有怀疑,这小卒以前在张燕那看过,提起毛笔在红色墨水蘸了下,写下:麦收后,猎鹿北海。“来人,送上盘缠。你一定要送到你家大帅那,莫要坏了事。”
“小人定不辱使命,请何大帅放心,等着我家大帅好消息。”
“嗯,早早回去,这些金子是给你路上打点用,那就幸苦你了。”
“小人这就告辞!”小卒接过何仪手下递来的马缰,还有十来个何仪手下作陪。当然那小卒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十来个人一组,这年头一人做信使是万万不行的。
“恭喜何大帅发财!”
“哪里哪里!苏先生才是海内豪客!”何仪拱手,刚才那吴越苏先生也在后面听着呢。
“何大帅,这次行动可真是大啊!我想张大帅那也是有收获的,要是何大帅能搭桥的话,在下一定感激不尽。”
“你们这些吴越奸商,恶心的人贩子,是不是又在打那些老百姓的主意。”
“啥叫奸商?共同发财么,你当渠帅,没了享受那有啥乐趣,可要享受,没钱没我们吴越的好物件,你们享受的不就差了去。”
“那也是啊,哈哈,一起发财。人贩子们,来我这里吧,哈哈。”
“咱们这次货多了,你看能不能直接把我们的货物送到海边。”
“行啊,直接在北海那河道边驳船。”
“你们做好准备,我们也要准备。我们起码要准备上百条船哪,金银粮食你们只管拿去,要是有用不掉带不走也可卖给我们。”
“老规矩,万钱一人。”
“何大帅啊,这次货大,我们也吃不下去这么多,钱没这么多的。”
“这我们要养活那些人么?”
“你们还是便宜些卖给我们,当然我们钱不够,可以用货物换么。弓箭长矛长刀盔甲,这些不都一样么。装备好些,以后也不怕。”
“那你们会配合我们行动么?”
“这个我尽量吧,要是说服不了两院,那我就会派雇佣军帮你们在南边吸引曹操袁术,北边我没办法。”
“你们没有大军怎么吸引?”
“这简单,我们骚扰就是,用快骑烧田地,在麦熟的时候烧麦地。”
“你们可真够狠的。”
“哈哈哈,彼此彼此。说好了,人半价!”
“怎么啥时候说半价的?”
“这么大的量,总要平价的,要不我们也要亏。人这么多的话,路上损失也大。”
“嗯,你们这些奸商,要是半价也行,一人再送我一套冬衣,一床厚被。”
“这个,好吧,那小孩子不能算钱,你知道的,现在的孩子,十个里能活三四个已经是顶天了,孩子还得养大,都要大笔的钱。”
“奸商黑心人贩子,这样好了,男孩算孩子的半价,女孩白送。”
“何大帅啊,你真的很会做生意,和你做买卖,我们吴越都赚不到了。你知道光海船到北海边走一遭就要大笔钱财,这么走我们怕要亏啊!”
“好啦好啦,你们这些黑奸商人贩子,我们从北海得到的羊和牛还有驴马半价给你们,总好了吧。”
“行,既然大帅这么爽气,我也不小气。我再送你一百套将军盔甲。”
“好啊!这样定了。”何仪和吴越奸商击掌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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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向两院提议审议雇佣法案和学徒法案两项草案,在此寡人正式做如下说明:这两法目前以政府令和大王令的形式发布执行,从国家长远稳定和人民工厂农庄利益出发,必须以法规替代目前的政府令和大王令。目前执行是很不错的,使得工匠能一门心思培养技术比较好的学徒,也能以人道的价格雇佣流民,使得雇工能买的起房子、能娶得了女人、能养得活孩子、亦能使整个吴越快速稳定下来。···”
自然吴越大王选择一个良好的时机提出议案,任何社会只有在农产品最低廉时才是最繁荣。目前农产品很低廉,经济也很繁荣,所以这些法令必须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对于经济吴越大王是不大懂的,好在以前参加的一个纯学术性的讨论,为了在志同道合者中显摆,就势看了些经济学上的牛书,再怎么吴越大王也是粗通,和后世的专家教授比起看来,吴越大王要脑子清醒很多,在经济上也参考各国实际情况和各文明发展进化过程,有计划的往那些正确的方向引导。比如外贸就是如此,以人为垄断造成丝绸瓷器的高附加值,换来的金银还不算主要收入,最最主要的是换回其它贸易对象的农副产品,而这些农副产品又是资源,极大促进吴越工场的生产,使得最穷的百姓也能得到人道的物质保障。简单按照经济原则说来,吴越在一比一劳动交换过程中还额外交换回金银,同时又支付了海运、安全和风险费用。实际更加是一比五、一比十甚至是一比百交换了产品同时完成前述附属。吴越大王杨晨毓在治理这庞大的国家过程中也终于理解了农业是最赚钱的行业、同时农民是最不赚钱的工作这个貌似悖论的真谛。当然按照吴越大王的性子,还是希望能减缓这一过程,甚至提出一些办法来改进农民的收入。在农业和贸易两样上吴越已经远远把各国甩在后面,并按照正确的道路前进,至少是历史上正确的道路。而重商主义也在吴越高层培训班上被吴越大王杨晨毓鄙视和批判。现在的天草就是学习吴越,不过在吴越的影响下学了不该学的致命的重商主义。吴越大王有点好笑,原本历史上爱尔兰在十七十八世纪甚至有超过一百多年的连续外贸出超,但是爱尔兰是欧洲最最贫穷的国家,外贸出超并不能带来国家的富裕,尽管账面上很好看。恐怕这下天草只要不出牛人,以后就会在重商主义道路上越滑越远,变成吴越一个吸血对象,尽管天草年年出超。重商主义不仅没有使得当年的爱尔兰富裕,也使得当年中东越来越穷困,尽管中东地区每年贸易收入很多。一个国家真正的富裕一定是建立在物质财富生产基础上的,任何脱离这个基础国家只能是贫穷。当然有了基础不等于一定富裕,还要善于利用贸易,从贸易中获取他国的劳动,而不是向他国输出劳动。
“大王,恕我冒昧,您的学徒法案草案我也看了,为何只规定同一时期内高等铁匠只能招募一个学徒,请大王解释下。”
杨晨毓不认识那个人,既然是新来的议员也要了解下。“这位议员您是?”
“哦!请大王宽恕小人,小人姓束,名海。”
“没什么,我解释下为什么要同一时期内规定学徒数量和学徒学习时间这俩问题。”杨晨毓摆手,台下很多人看着,很多人也开了工场,自然相关利益,想知道为什么。
“一个工作的工匠能有多少时间教导一个学徒,我们是进行过精密测算和实际考察的。高级铁匠在一个两年学徒期内教导一名中级铁匠学徒是合理的。我们吴越的各类培训学校是培育最简单的雇工,但是有些技术活还是需要传帮带,只有控制了学徒数量,才能使得师傅们能真正重视学徒和教导学徒,任何超过数量的学徒或者远远大于师傅能力的数量,只能是毁了这个行业,教导出很多不合格的工匠,在各类高级工中尤其如此。同时为了保障师傅的权益,也不得不做出数目的限制,我们不能干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出现在吴越大地。”
“从学徒上面说,数量过多,势必造成师傅大量免费使唤徒弟的事来。学徒法也是规定了学徒和师傅间的义务和权利,师傅有从出师的学徒挣钱中分成的权利,也有学徒在超过规定时间后不必向师傅上缴分成的权利,同时也严格规定了师傅有教导学徒的义务,而学徒也必须免费在学徒期为师傅工作的义务。···”
“谢大王解释,我看这法要得,规定大家的权利义务,免得将来反目成仇。徒弟多了也是扰乱市场,使得工匠尤其是高级工匠的工钱下降,也是保障了高级工匠能拿出最好的产品。”这个束海还是很出色的配合了吴越大王杨晨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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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请留步,小人有话要说。”
“哦?束海?!什么事?”杨晨毓还是很认真的,毕竟第一次不知道对方有啥想法。
“小人想请大王,请大王准许。”低头叩首。
“束海啊,这样吧,你既然要请我赴宴。我也知道你们的心意,寡人就权替你个主人做主一回,要不答应我就不去。”杨晨毓算是很难拒绝这些宴会,时常会有,每次都拒绝也不好。
“但凭大王做主。”
“嗯,我么,也不是作主什么大事,你家宴会么,还是你这个东。我只是提出餐饮要求。寡人需要淡菜一碟、果汁一斛、面包一个、清蒸小黄鱼一碟、猪头肉一小碗,其它时鲜菜蔬弄一碟即可。”
“啊?这么寒酸怎么行呢?”束海好歹做了些生意,觉得这些家常菜都不上台面。
“可以了,知道淡菜要煮嫩些即可,酒就不要了,寡人最近不能喝酒,向少司命刚刚发誓过,这吴越孩子存活率不过半,寡人就戒酒。”
“大王果仁义之君也,小人一定照办,今天下午就请大王过来。”束海低头道谢,“管家,你随了去,等下引路回来。”
吴越大王杨晨毓带着俩小孩子一起过去,反正是便宴,有孩子闹些还好说话呢,也不显得生分。小菜果然按照吴越大王的要求,只是稍微有点偏差,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菜式,而且吴越大王的桌上更加特别些。
杨晨毓苦笑下,“你们啊,请客说好便饭即可,还是钻空子了。”看着那小半个手掌大的淡菜,这玩意大的不好找,果汁更加是来自南洋的各类鲜果混合汁,还好面包简单了,猪头肉干脆就是一大碗核桃肉,那要多少猪头哦!时鲜更加不要说了,反正都是最贵最难弄的非本季菜蔬。那小黄鱼个子够大,都快吴越两斤半了,而且看着都是除了骨头清蒸的。小黄鱼满一斤的话就是很贵的,满吴越两斤就是天价。小的小黄鱼不稀奇,喂猫的,大的就不同,是很上台面的,这快吴越两斤半的小黄鱼价不下于刀鱼也。
束海微笑着引来女儿,“大王,这位是小女,束懿玲。”转过身来,“儿啊,你快去给大王倒酒,哦,倒果汁,伺候大王。”
“束议员有什么事要说?”
“大王,小人今天不是来向大王说事的,只是希望能和大王吃个便饭。要知道,大王赏光,这天下都觉得小人是赚了呢!”
“好,不吃白不吃,那说好,不说事,只吹牛胡说,啊,哇哈哈。”
“小人向大王说说异国有趣的事来,小人亲眼所见。”
“这天下各国各地具是不同,风俗各异,倒也有趣,不知束议员要说的哪一国哪一地?”
“西洋,黑人之洲,国名小人也记不得,道路倒是还知晓。”
“这黑人,无非就是游牧打猎而已,风俗寡人亦知一二,各酋长下各自不同也。”
“然也,有一国,有恶俗,子大皆出,女大归父,其子女者莫能辩尊长,我中华看之,实禽兽之国也。”
杨晨毓刚刚把一块猪头肉上的核桃肉放入口中,这么听下来,心中不快,什么鸟人在和尚面前说秃头。
束海还没知觉,只觉得好笑,“这国有一酋长,小人与之交换过物件、盟为兄弟。其部落有风俗,女子出嫁前必以牛乳肥之。”
“出嫁前要喂肥!”杨晨毓也没觉得好笑,只是听着。
“大王,您要知道他们要多少肥才好呢?”束海笑着,自问自答,“部落以肥者为貌美康健,女子出嫁要称重,以家中小母牛为磅,比小母牛轻者不能出嫁。”
“这也算是一方水土吧,那边吃的肥也是不容易啊。”杨晨毓忽然想起那张著名的照片,那兀鹫等着路边快要断气的孩童,震撼啊,那拍照的不也为了这么个照片搞死自己了。是啊,吃肥是非洲人一个念想,是一个很不错的追求。
“大王,那酋长嫁女,自然也是一样。可那闺女就是不肥,好歹喂了小半年的牛乳,在夫家验收时还是没过夫家带来的小母牛重量,就要被退回。我看着酋长也是好友,自然帮忙。以巴豆掺盐入面包喂牛,那牛拉稀,再称重,过了,婚事顺利完成。”
“那你也是做了件好事。”杨晨毓笑着。
“那酋长和小人说,你是我的朋友,咱们的交情就在牛粪中见,咱以后见到牛粪就会想你这位恩人。还和她闺女交代,这位中途人是你的恩人,他对你有一粪之恩云云。”杨晨毓慢慢憋着,一粪之恩,呵呵,想着要封地是吧,够拐弯抹角的,连闺女也使出来。
“大王,您请。”束懿玲也很适时举起果汁杯子,递到吴越大王杨晨毓嘴边。
“小MM可有夫家啦?”
“还没。”
“那好啊,说说要求嘛,寡人给你参考参考。”杨晨毓打着哈哈,不理那厮。
“大王,这种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不敢自作主张。”
“好啊!好闺女,正好寡人手下有个少尉,人很不错啊,长的粗了些,也黑了些,上次断了条腿,本大王一直挂念着他,答应给他找个漂亮好老婆,这不,你都这么好,我看合适。”
“啊!?不要啊大王。”束懿玲恐惧的眼神投向杨晨毓。
“那你要啥?”
“大王,小女子不敢奢求,平常人家儿郎即可。”
“呵呵,呵呵,你们啊,有事么,可以按照程序来,按照法律来,何必委屈自己呢?”杨晨毓知道这宴会从来没吃爽过。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算啦,你不该死。你的事,以后有时间过来王宫私下谈谈,这酒宴么,我看还得准备些歌舞,要不不热闹啊。”
“小女就会跳舞,玲儿,为大王献舞。”
“小女知道。”
杨晨毓又吃了一个淡菜,“嗯,束议员啊,你家真有钱,这玩意也搞到。”
“谢大王,其实也很好弄,大王平时没注意罢了。”
“我不是没注意,而是舍不得吃啊,一百钱一个大淡菜,要知道中号的一百钱都够买三四十斤了。”杨晨毓毫不犹豫说出自己抠门的事实。
章四十六强盗的觉醒
“大帅,您看着乐安、齐国都富裕着,咱们让给黑山军,是不是亏了。”
“你小子就心眼多,着没黑山军帮忙,咱们干一票的话,也是困难呐。现在北海筑城建壕,哪里是我们能攻得下的。不是前些年,那里不设防,随便围个百八十天的,一定城破。”
“大帅,我也是为您和兄弟们好,这浮财粮草不抢白不抢,干嘛留给黑山军。我们得了,运回泰山。黑山军远来,也是无法,只得强攻北海,否则他们出兵不是傻子么。”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这样吧,你带些兄弟去,劫大户富商,记得不要侵犯那些穷苦人家。”
“大帅这为啥啊?”
“记得啊!,这些大户能杀的杀了,穷人留下来不就没主心骨了么,不得不给我们种地,我们以后也有粮草供应。”何仪考虑的比较远,毕竟这好几年活下来的,总有点经验教训。以后万一要投诚,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要是能自立,也要学吴越,没有百姓哪来兵员粮草。
另一边的心腹白赤子过来低头和何依交流,“这天下,您看是属于谁的。”
“嗯?汉天子的,吴越大王不是有公告天下么,任何试图改变汉家江山的行为都会被吴越视作宣战书。”何仪不解道。
“大帅这吴越大王替汉天子出头,您看是为啥?”白赤子低头看向地板上的玉器。
“天下江山,这吴越大王好歹也是汉家亲家,总是要帮亲家的吧。你说出头,我看也是给那老太婆逼的呐。吴越大王自己娶了公主,而自己儿子又要娶万年公主,怎么着两代人娶了两代姑侄公主,感情是很深的吧。”何仪想了想,“这吴越大王恐怕是要学苏武,他不是有教学册子,上面就是学习苏武卫霍这类,当然也有可能是周勃呢。”
“比周勃厉害。”白赤子看向何仪,“大帅这英雄啊,当今天下谁可当。”
“我看么,曹操、袁绍、辽东辽西公孙氏、嗯还有那肥猪董卓也算吧。”何仪想想,这曹操是厉害啊,人马少,可他们泰山贼军就是奈何不了。
“我以为这吴越大王要行禅让之事,目前不过是为自己张目而已,何况他占了大半江山,哪家诸侯能撼动?”
“那,白赤子,你是我的发小,总能说说心里话吧。”
“刚才那黑子做得对,我们要是得了青州的话,即使得不了,泰山以东诸郡能抢到,那我们还是有投诚吴越大王的资本,将来也是开国的功臣,混个侯爷也是不难,子孙也能安享余荫。”
“那要是我们在吴越大王得了天下后被算账怎么办,高祖只对自家人好,那些半路的哪有好下场。”何仪也有自己的疑惑和担忧。
“高祖和吴越大王比,吴越大王更加宅心仁厚,未有枉杀无辜大臣士人的呢。即使是犯了大错,那些小篡逆谋反的,也不过杀了主使之人,无辜家人也只是流放,外嫁的女子都没牵连。”白赤子一直注意吴越大王的所作所为,点头下,“我肯定,吴越大王属于心肠软的,要不怎么也要腰斩族灭的,现在看来没有族灭的吧。”
何仪想想点头,“确实。”
“那不说明吴越大王是很讲原则的人,不会牵连无辜家人。我们有投诚的资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大贤良师去了后,哪有?”
何仪还在回忆大贤良师的日子,“吴越大王那好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大帅啊,别糊涂了。大贤良师不过是过眼云烟,而我们还要过日子,大帅您真的想这么干下去?没有家人没有女人没有孩子,等老了后还拿着长枪去搏杀?”
“这啊,你也是我的好友,从小到大,所以我告诉你,其实我早早就在考虑我们该何去何从了。”
“大帅!”
“你啊,这次咱们还是看看收获如何,要是真的搞好的话,泰山东全部抢占的话,你说我们再投诚吴越,那我们是不是比现在好。”
“这个,大哥啊,军队肯定没有,但是我们可以在句章或者苏州安心享受余生。”白赤子还是很知道轻重的。
“那钱财呢?”何仪知道投降吴越,自己军队铁定要被改编,那么钱呢,这些年搜刮的钱没有怎么办。
“大哥,要不我们让那奸商在句章钱行给我们兄弟们开户头,先不要把钱换过来,而是直接存在吴越钱行,等投诚后,不就能不怕钱财没有么。”
“你这么相信吴越钱行?”何仪疑惑着。
“不,我们不就在赌么,赌吴越大王要得天下的雄心,自然要拿我们这些先归顺的做榜样。”
“有道理,白赤子,这次搜刮等黑子带军走后,你们冒充黑山军把所有人一起劫走,我们要干就干彻底些。”
“诺,大帅。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嘿,白赤子,给我准备些处女,漂亮的小处女,我们要打动吴越大王,总要献点美人啥的,钱财嘛,吴越大王不稀罕吧。”
“好的大帅,我会让兄弟们注意收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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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啊,大帅有令,抢到的浮财大家平分。粮草牲畜归山寨。”
“诺!”强盗们很开心。
“大帅严令,私自藏浮财的,五马分尸,擅自辱没女子者,腰斩。咱们是秋毫无犯替天行道的义军,不是强盗。”
“诺。”士兵中有想法的都黯然。
“黑将军,您看那家是孔融家的亲戚,咱们好好榨一番。”
“消息准确?”
“是的。”
“弟兄们,你们几个各带两百人围起来,我们带五百人拆墙进去。”
“诺。”黑子手下很高心,大将亲自抢钱,还有什么比这好的。
“哇,怎么都是马车散件,快去报告将军。”一个小军头向手下命令着。
“将军,前面发现有好几院子的马车散件。”
“哈哈,想啥来啥。”黑子本来还担心运输问题,这不就这么解决了。这里马驴牛都不少,就是大车不够,现在大车有了,比钱财还重要。
“他们怎么有那么多马车散件。”黑子疑惑着,招招手让手下把这院子主事的来,院子家主人都跑了,跑回孔融的北海。
“秉大王,我们这的马车散件是吴越行商放这里的,说是有人要买。”院子管家不敢看着,低头回话。
“你们老爷呢?”
“都回北海,留下的都是仆妇下人。”
“哦,这么说钱财也都运走?”
“是的,大王。”管家看着地面老老实实回话。
“妈的他们连牲畜都运走了!”一个黑着脸的家伙过来向黑子报告。
“那他们还有啥留下的。”黑子很恼火,用刀直接架在管家脑袋上。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管家以为要杀他呢。
“快回答,有啥值钱的留下。”黑子不耐烦。
“只有粮食和咸肉,还有剩下的布匹,大约有粗布十万匹,丝绸五千匹。粮食有十万石。”
“发啦,发啦。”黑子很高兴,他们在泰山周围也没征集到多少粮食,还不得不种地养活自己,现在一下子有这么多布匹和粮食,也够军队开销一阵子的。
“嗯不错,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家主人回来,要是东西没了还不是迁怒于你,还不活剐了你。”黑子有点心机,尽管这个管家胆子小,但是会管东西啊,自己那边也需要,泥腿子们管事就差老远。
“大王啊,我不走也不行啦,唉,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上山吃苦,奈何啊?”
“你不要叫我大王,我们山上是替天行道的义军,我家大帅赏罚分明,会好好对待你的。”
“将军!”
“废话啥,叫你干啥就干啥。”黑子不耐烦起来。
“是、是,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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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北海,您且安心,有我刘备在,那些泰山贼是不能攻下的。”
“是啊,郡守大人尽管放心,我家大哥在,区区蟊贼还不是手到擒来。”张飞也出列张罗起来。
本来按照历史轨迹应该在徐州混了,不过徐州大半在吴越手中,小半在山贼手中,也就没得去,一直还留在公孙瓒,这次泰山贼浩浩荡荡十数万人马来扫荡北海、平原,孔融立马向比较仗义的公孙瓒求援。而公孙瓒派出刘备这个小师弟去解围。刘备本来在涿州招募的五百军士,死伤和归家的除却,剩下也就两百,好在公孙瓒人不错,补充了两千流民青壮给刘备。目前加上刘备自己招募的沿途侠士剑客流民已经有五千人马,自然是对那十来万泰山贼寇不屑一顾。本来么,刘备巨巨也是一个打仗很厉害的家伙,当年五百人都敢向上万黄巾发动冲锋,可见刘备治军统帅能力。三国能打到后面割据一方的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关大侠捋捋胡子,一言不发,跟着大哥混了好些年,一直来回走动,还没啥根基,他自己也有些暗暗着急。这次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在北海定下。高台前的大街上有好些路人来回走动,那边那个蓝衣少女好美啊。关大侠还是比较好色的,本来么,英雄哪个不好色呢。不好色的英雄豪杰也就实在没办法的太监吧。至于太监,其实大家也是对他们误解很深的群体,为了生活也好被迫也罢,都是不得已的事情。和他们本身素质还是不搭界的,太监中牛人一样很多,武将文官有本事的也多得是。问题是监管问题,谁来监管这个政治群体呢。
刘备捅捅关羽,“二弟啊,等咱们稳定下来一定给你说个好人家。”
“大哥!”关羽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停腻了。
“哥哥,俺也要。”张飞娶老婆有个标准,就是要良家子,自然士大夫人家的更好。
“三弟,唉,都是大哥拖累你们几个,要不是跟着大哥瞎忙活东奔西跑的,早就该有孩子了吧。”刘备其实算是很不错的人,就是野心大了些,可谁没野心的。
“郡守大人,山贼运来投石器和石炮。”
“啥!完啦!完啦!”孔融已经知道边上两国的国都就是给石炮攻破的捏。
“石炮、投石器?怕啥!”刘备还是不信邪的说。
“走一起看看去。”张飞也拖起关羽的手。
远远的都是鹿角木栅栏,把整个北海团团围住,在靠近城墙西边一侧,有马车围城一圈保护着里面的投石器和石炮。石炮是那种很怪异的玩意,后面有个大大的漏斗,一根大木杆的长段上有一个小皮兜。巨大的架子可以看出这玩意攻城还是很野蛮的。投石车是小型的绳绞投射器,里面装的碎石也比较小,对付城墙上的人和出城迎战的军队吧。
“看,他们怎么可能把那么大的石块装上,隔着有近一里多,能射得到?”张飞还没见识过超大型的攻城器械,所以很奇怪。
“哥哥,我点五百骑兵,干掉那帮蟊贼。”
“少安毋躁,我看他们派了那么多精锐保护那三部巨大的投石器,怕不是那么好打的,万一他们以那个做诱饵就不妙了。”
“皇叔、皇叔,你看,他们好像在装填石块。”孔融指着投石器边忙碌的人。手不由自主紧紧抓住角弓。作为这个年代的世家子弟射箭击剑都是拿手活。
“一号准备完毕!”
“二号准备完毕!”
“三号准备完毕!”
泰山贼买了吴越的投石器也一同聘请了吴越的教官,所以比较怪异的以吴越口令操作这些器械。
三部投石器装的石块重量是不一样的,当然被投的石块是一样大小。后面巨大的木箱里分三种射程的重量装载。
“预备,发射!”指挥官的小红旗猛得向下一划,三颗巨石嗖得扑向空中。每块吴越两百斤的石块狠狠砸向各自的目标。自然最近的是城门方向,两颗远的纯粹是远射城内捣乱。
“嘭~!”巨大的撞击声使得挤在门楼上看热闹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妈的这么厉害。
吴越自西洋吸取各国工匠来,这个攻城玩意算是造到比较骇人的地步,两百吴越斤的石弹可以发射到三四里的样子,一般攻城足够了。
“大哥,快快下去吧!他们一定会攻击门楼的。”关羽知道门楼是重点照顾的,赶紧吧,被石块砸死不是好玩的。
“大哥、二哥,看那些小投石器!”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十数辆马车,上面只是超巨型投石器缩小迷你版,操作也简单,三个人就行。当然这个也是吴越配合车兵机动作战的小型投石器,不是用来真打人,而是迟滞进攻和放火。里面的石块只有区区两三斤的样子,不过射程也是远,也有三四里的样子。
“嗖嗖”十来颗火球蛋扑向靠近城墙的城内民房,“完啦,完啦!”孔融面如死灰一般,大火在城内开始蔓延。
“大哥、郡守大人,我看还是去拔出这个钉子。”关羽还是一点也不激动。
“为今之计,只有如此吧。”刘备点头答应。毕竟再拖下去就是城内被烧光的结局,城也是随时要破的哦。“二弟,事不可为,且回来,我们再做商议。”
“大哥,我也去。”张飞也热血沸腾起来。
“三弟,你且勿急,点五百步卒,在那边门下休息待命。云长要是得手,你立即听命跟进攻势,扩大战果。要是云长不可为,三弟啊,一定要保护云长回来。”
“诺!”
“大哥,小弟一定擒杀贼寇。”
“你们都小心些。”刘备还是不放心,“郡守我们也该去后面高台,这里危险。”
“玄德兄,是极、是极,你我坐镇指挥吧。”孔融早巴不得回去。
在吴越军队教官训练下,泰山贼没有给孔融以及刘备三兄弟机会。很轻松把关羽射回城内。而泥土夯筑的城池也在石炮攻击下摇摇欲坠,城内更是不堪,一片火海。尤其是贼军学习了吴越军的瓮中捉鳖法,一点也没留出口。原本只会激发城内斗志,可城内被烧成一片火海的情况下,自然信心大跌,何况军粮屯驻区也被小型石炮攻击,火蛋以及把军粮马草都烧毁。
“大帅!”
“稍安勿急,他们还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再困他们一困。让他们好好饿一天再说,注意不要给他们挖地道跑了。”何仪很高兴,这些家伙是厉害,军校里出来的,攻城和野战具有战法,脑子也不错,可惜是借来的。
“孔郡守,我军替天行道,剿灭谋逆,为大汉治安和百姓的幸福生活不断努力。希望郡守配合,勿做不切实际抵抗,放下武器,重归大汉,归顺官军。”泰山贼何仪决定以汉制汉,不能再干师出无名的贼寇强盗生意。
“狗屁!他们也算官军?”孔融张大嘴,贼寇不是脑子烧坏了吧。
“禀郡守,何仪归顺吴越,被吴越大王表为青州尉。”
“啥,狗屁的蛮夷,也来干涉我们齐鲁士人!”孔融好不心烦。
刘备脸黑黑的,泰山贼说得好,你们没吃的了,除非吃死人,即使吃死人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毕竟那么多人在,除非杀百姓充作军粮。问题是刘备坚决反对,孔融是无所谓,不过泰山贼说了,吴越会优待孔融和刘备以及他们的手下。除了投降,目前看来是没啥出路了。泰山贼十来万围困下,又没有援军,就城内一万士卒没有粮草,加上孔融的家丁数万,那也是远远不行的。
“唉!是我连累明公啊!”孔融有点羞愧,“皇叔,我对不起你们。”
“算啦,人家早算计我们,如之奈何。”刘备也很尴尬,军队基本都在,可是军队的军粮被人烧了,还能作战多久,他反正是没数的。何况围城又那么彻底,一点空隙也没,出不去啊。当然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军粮也非全部被火蛋击中,也有人在城内做内应,早早准备火油,等大火一起,就把小粮仓烧个一干二净。城内居所倒是基本十家九破了,基本被烧毁。
“窝囊!”张飞大喝,不过投降就投降吧,却投降给山贼,心里不舒服。
“算啦!看吴越大王给我们怎么说法。”关羽知道形势如此,现在城内还浓烟滚滚的,没有粮食倚仗,真的守不下去。
章四十七乱风
“奉天承运···,大汉丞相董卓···,特赐九锡,授命秦王···。”黄门宦官刚说完,媚笑着上前,“恭喜秦王殿下,贺喜秦王殿下。”
“哈哈,领赏。”董卓总算在女婿的一力要求下争取了秦王的实封。
“多谢秦王殿下。”黄门也觉得自己有点贱,本来么,在后汉时期宦官没几个把这号大臣太放在眼里,在宦官眼里,只有皇帝和皇亲才值得巴结。
“你们啊,哈哈,看这个天下人怎么说,老子是秦王,三秦也就是我的家啦,儒儿,你要好好招呼下去。”
“诺。”李儒本来有点咳嗽,被岳父这么逼得有点气喘。
“我儿要当心自己身子骨,还是吴越大王说得好,身子是享福的根本。”
“谢父王教诲。”
“儒儿,我看明天让御医来看看,那几个杏林高手都被寡人请到府中,你且安心养病。”
“父王,我觉得这关东群后有点不对么。”
“什么不对的,看他们还闹到什么时候。”
“吴越方面已近默许我们,但是他们说,必须改革政体,否则绝不交纳他们的份子,吴越大王尤其可恶,”
“哦!怎么个可恶法?”
“吴越大王说,出钱的必须有发言权、执政权、监察权、立法权和国策决定权,这个体制没有建立前,吴越是一钱不缴的。”
“呵呵,那个你这几天给我联系下,我看啊吴越大王的儿子都是人杰啊,你看看,我都当秦王了,不能忘了普惠天下么,那个虞彘应该可以做楚王,那刘子都可以封交织王,你看看那个吴越大王还有几个孩子啊,咱们都要帮着表一表啊。”
“父王高见。”看来李儒是蛮佩服这个董胖子的,“这下,他的儿子本身就带兵镇守一方,封王镇守后一定会有什么想法,哈哈,这下祸起萧墙。”
“先别急,你看看还有啥招可以搞,比如那些赵云、高顺、小刀等吴越带兵大将,看看是否能为朝廷效力啊?”
“这个难,不过下面那些不可能人人都是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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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董贼被封秦王。”曹操有股无力感从骨头透到外面,身子软软靠在垫子上。
“大哥,怕啥,咱们不承认就是。还有袁绍不是和您说了,是不是立刘虞为帝,要是换了皇帝,谁鸟这个伪帝诏命。”
“你啊,别瞎说,要是袁绍能干成这事,咱们帮一把,要是干不成,咱们参与的话,也要受牵连,所以不要涉及太深。”曹操想想,也是啊,重新立帝,思路是开阔了,可万一大家都这么玩,他也没啥优势啊。太皇太后在吴越那,太后已近被董贼害死,所以吴越那边要是说服太皇太后出来主持新立皇帝,那么吴越就最保险。
“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我和吴越大王有交情,咱们家和夏侯家还不是在南洋有块地呢,你跑一次,顺便把去帮我带个信。”
“您觉得这样好么,吴越大王是庸碌之辈,何必苦了自己呢。”
“阿弟,你哥哥我,应该比那吴越大王有本事的。”曹操拍着桌子说着,不过脸色并不好,“命啊!天命不可违,你要知道当年高祖皇帝时,哪个手下都不比高祖皇帝差才是,可为什么这江山就归了汉呢!”
“是啊,大哥,为啥呢?”
“天命不可违,有时候也是势也,也是时也,吴越大王有天命之归相,我找了十几个算命高手偷偷望过他的王气,可是他们都说没有紫气,也没有皇帝相。”
“那咱们还这么干啥?”
“他们都说天命,吴越大王有天命在身,看来是真的啊,来自神的世界。”曹操很失落,天命着东东在这年代还是很牛的,一旦被高手看出有天命,别人也会低头,尤其是吴越大王势力小成,就单军力来说,统一北方已经不是问题,而是想不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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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个吴越大王一定会爆掉董贼后门,哈哈,咱们的动作也要快,刘虞不答应也要答应,只要刘虞答应,我那如花似玉的闺女可以嫁他。”袁绍狠狠心说道。
逢纪和张津对视笑笑,逢纪先开口,“本初兄可要想好了,这刘虞上不上得去,一个是看河南曹操,曹操是您的好友,您要尽力说服他,一个就是吴越大王支持,吴越大王支持下,那边也不敢妄动。至于你弟弟那,不必理会。”
“公路啊,不懂事的孩子一个。”袁绍摇头,他还是很想讲和的,当年联合关东群后时,粮草就是交给袁术置办,可见袁绍对袁术放心和重用。
“你们说说看,咱们挟河北之广、燕代猛士外有鲜卑乌桓之众,可南面乎?”当年袁绍就是这么和曹操说的。
袁绍手下互相间看看,张津出来,跪在袁绍面前,“我是您的门客,当效忠主公您。不过臣即是汉人,生亦在汉,死亦归汉,吾魂必为汉鬼雄。”
“你啊,我袁绍也不是那种背汉之人,尔等皆可放心。”袁绍其实在这个时候不过就是要话语权,要在朝廷里出风头罢了,还没有其他想法。
张津直起身子,“主公之志吾明矣,不过主公,辽东辽西不平,不要南下。”张津继续想着,“要争霸天下,归汉皇帝,就算集河北才士,又有什么其他办法压住吴越大王。吴越海军有大舟千条,随时可以从燕辽西渡海而来,我军稍离,必被攻击。所以在将军没有除掉辽东辽西公孙家外,我建议是对吴越顺服,不必理董贼,先河北,再辽西辽东,最后乌桓鲜卑,然后才能集万军南下河水,占据中国。”
逢纪也笑起来,“我的看法和张兄一致。”
“你们啊,好,就这么办,谁出使吴越,我们臣服吴越,顺便能买些军械。”
“吴越要牛马,咱们自然不缺,可以和吴越交易,吴越弓弩强劲,刀枪锋利,具是天下少有宝物。”
“臣请命。”逢纪出来。
“好,就麻烦先生。”袁绍点头同意,毕竟没有吴越支持,他和辽西就很难办,辽西买了吴越军械后,很是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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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王实封诏书下来了?”杨晨毓很不好,脸色黑黑。
“那个肥猪控制朝堂,怕早早就压了大臣。”张昭也是黑着脸。
“丞相大人啊,我们不能内乱,其他的没啥好怕。”杨晨毓想想,自家军队已经是大汉第一了,就算拿到世界上去,也是第一吧,更本不必要自乱阵脚,只有好好维持下去,自然有水到渠成那天。
“大王,我建议加强各军的军士长,所有卫尉要调换。”张昭不知不觉多嘴了,毕竟吴越制度现在渐渐成熟,文臣领班丞相是不干涉军事,干军的文臣只是在两院而不是在政府。吴越大王自己也意识到军队王室必须把持外,参与权也一点点外放两院,当然两院只有很有限的郡兵、屯兵两军的议军和决策权。而主力陆军和海军还把持在吴越大王手中。
“好主意,丞相啊,您看把军校的学生外放一部分可好。”
“完成学业的全部外放,羽林军中差不多的都外放少尉。”
“好,寡人以为这确实是好主意。既然这样,那么郡县是否可以对调长官?”
“可以,这样非常时期,只有这么办。”张昭也决定可以这么做。
“报大王,小刘妃难产!”
“什么?”杨晨毓非常脸黑心烦,坏事一起来么?
“我的报告都在这,大王您先去看看小刘妃吧,万一,这恐怕?”
“丞相大人,您回吧,哦顺便帮我通知小刘妃家人来,他父兄都是做官的,您先安慰着。麻烦您,我看要是事情不妙,恐怕,唉!”
杨晨毓没有再停留,飞快走向内宫,小刘妃即使有接生经验很丰富的医生帮助下,虽然也在产前纠正了胎位,可还是大出血。
“大王!”
“宝贝,你要坚持住。”杨晨毓不管不顾冲进产房就握住小刘亦菲手。
“臣妾蒙大王宠爱,已是万福,不敢它望,臣妾自知不久于人世,希望大王能照拂我家人,勿使他们做出出格的事来,只要保他们一个富家翁即可。”
“宝贝,你不会有事的。”杨晨毓一手已近抄起小刘妃的脑袋来。
杨晨毓脸看向医生,医生轻轻摇头。丫鬟奴隶什么都紧张得要命,不知道大王会不会迁怒他们。
杨晨毓痛苦得低下头,眼睛不敢看向手中宝贝的双眸。小刘亦菲惨白的脸露出笑容来,“大王,能亲亲么!”说话间力气已竭。
杨晨毓俯下双唇碰触间,感到热量在小刘亦菲身上唇上缓慢流失,慢慢没有了热度,只是余温。杨晨毓憋住不哭,一个手抚过小刘亦菲眼睛,“安歇吧宝贝。”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对着蓝天大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的,杨晨毓此时心情和孔老二当年是一样的,孔老二的老婆养闺女时也去了,当时心下戚戚,就说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腐儒们居然篡改原意,可见文化阉割手之厉害、文化太监之无能。
“来人!”
“臣在。”
“太常大人,您替我安排吧。我一点力气也没。哦那个,小刘妃和她姐姐一起安葬吧,都葬到我那地去。”杨晨毓终于不再怨恨以前的刘亦菲,看在她妹妹的面子上,都安排进自己的坟地,算是一个说法吧。
“大王,物品按照您计划的办?”
“嗯,国家虽然有钱,但,也别浪费。”杨晨毓也不知道说啥。
“老哥,你要振作。”
“我会的,那个你不是有她们姐妹的塑像么,给我叫最好的人来雕她们姐妹汉白玉像,你要帮我完成。”杨晨毓算是求申艳丽了。
“给你多弄些吧,汉白玉的和青铜的,地宫里也可以放一对。”
“你看着办吧,”杨晨毓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去了,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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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令郎,特级加急!”
“嗯,我看看。”值令郎签收后,在一班好事的值令中郎们一起看起来,有真正大事才会上缴,一般小事,他们处理后向上报备。当然所有加急件还必须通过联合军尉部和各大佬看过签字。
“什么,孙权报南洋堂明国叛,率领三万象兵南犯。”值令郎官立马惊起,“马上报与大王,还有,你们几个知会各个驻军军尉和诸太尉。”
“诺。”大家也不说什么,值令郎里面还有值班的领班,领班说话,当然照着,这么急的件必须报告大王的。
“妈的,什么不顺来什么。”杨晨毓恶狠狠说道,“你们谁有想法,帮我平定怒火。”
“臣请战!”
“你!”杨晨毓看向回国闲赋的张辽,“可以,多少兵马?”
“大王,请大王准我在南洋招募土著兵,否则都从吴越去,怕费用靡费不说,还不见得平定得了。”
“这个,好!”杨晨毓想想,对着三大臣和诸太尉说,“那个,法律上要补充下,最好三天见条文,一月内办好,以后可以慢慢改。”
“是什么法律?”
“嗯,新搞民团法和有组织犯罪法,嗯还有社团登记法。”杨晨毓知道民团总要开放的,越是远越是控制不住的,还是开条口子吧,跟进的有组织犯罪法就是防止人家作乱用的,反正参照着执行,省的两卫对内不能有依照。
“张辽啊,你一人不行,你们那些人一起去,我给你们十个新编军团,那孙策就撤回吧。”新编军团完全是吴越大王自作主张编制的,一改以前的编制办法,以七人为一个基本作战单位,七人中一人为斗长,七斗为宿,设宿长和宿三级士官,七宿为卫,七卫为军,一军2500人的新编制,原来三千人编制对吴越来说,有点大。再说2500一军的编制可以分一点点权,目前新编制还没推广,只是吴越句章编制了十个军作为机动部队。
“谢大王!”张辽也不说其他的,着就是对他们放心最好表示,毕竟他们都是降将,一起放出去也看得出吴越大王的信任。孙策的士兵怕早早没了当年的血勇,毕竟士兵是人,需要休息整顿和换新人,否则就会老去,最后变兵痞,这次招孙策回来也是这个想法,很多超期服役的也该回归故乡了。要是有不愿意回去的,那么可以留下当骨干,重新加入新人编制新军。
二十五万常备军也是吴越大王准备将来一段时间内的全部家当,现在重新编制为一百个军团,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三十万人陆军太多哦,没这个必要。屯军和郡兵只能维护地方安靖。尤其是屯兵,流放犯和奴隶占了绝大部分,还不可靠呢,权当利用荒地罢了。民团法也是鼓励开垦新地方的商人地主自保,也是杨晨毓想了很久的折中,毕竟十九世纪米国都还有民团,更加不要说中国了。以杨晨毓抠门的想法,维持一百个军团规模,海军职业士兵维持在两万人足够了,当年大英帝国全盛期不也就十来万兵马统治那么多殖民地。
章四十八合约
“今天是我们新编一一五军团横渡大江训练,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海军兄弟会时刻帮助我们,有身体不适的可以现在提出来,等横渡时要是谁不行的话,可以和跟随的小船说。你们一定要以队列前行,不准擅自抛下同伴私自呈勇,不准拉下你们的同伴。各斗长宿长要注意自己的队伍,要是有士兵身体不适,立即让海军帮忙送船上去。”罗哩罗嗦军团长高雅说了一大通,自投降吴越来,吴越大王不忌不疑,令他为新编一一五军团长,也使的高雅莫名感动一阵子。
“军团长,您看。”军团士官长肩上那五级红星说明他的资格,有和军团长说话资格,也有指挥军团的资格。吴越双首长制度也有个好处,就是谁也别想在军中擅作主张。也就形成吴越军队高级军官以主官/士官长/军司马为三方的军事议政制度,这减少了主官的冒险行为,虽然大大减少了那些非常有想象力的作战计划,但是整个军队胜在稳健。任何军队要打胜仗,不是靠一意孤行和独裁,而是军队内部的军事民主,尤其是东方国家,任何上升的势力,或多或少都是军事民主执行得较好的。比如鞑靼清、比如黑鞑靼蒙古、比如鞑靼女真、比如鞑靼契丹,当然匈奴在作战比较占上风时期也是如此。我大汉也是如此,李广之类一条筋的指挥官只能是拖累自己军队,这号军事主官威信越大对军队损失也是越大。说大的方面,前汉高祖刘邦后汉光武帝刘秀也是这般能纳言的人。
“嗯,老邢啊,开始吧!”军团长也有点郁闷,在吕布军中自然是不需要这般的,可吴越军就是奇怪,安排了军团长,还有副军团长不说,还另外安排了士官长,这样他就有点点不习惯,毕竟习惯是养成的。可制度如此,只能顺之。
“将士们,横渡大江现在开始。”军团士官长老邢一句话,后面十个弓手射出了带哨子的响箭,前面军队立即在各自的卫尉命令下,向后转,开始有列队投向大江。远处进入大江的鲸鱼在喷水,不要说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五六十年代,大江内一样在鱼类洄游时有鲸鱼入江打牙祭。
“士兵,你哆嗦什么。”卫尉看向一个新兵。
“报告卫尉大人,那,那鱼会不会吃人?”毕竟第一次看见大鱼,总是心慌的。
“哈哈,别怕,它只吃鱼不吃人。”卫尉笑笑,自己也脱了披风,开始加入列队向大江走去。
“矮东洋,跟上,脚别打哆嗦。”卫尉看向自己侍卫,那个天草来的纨绔子弟。
矮东洋是天草人,胆子不大,也像前面那士兵一般在嘀咕,这么大的鱼说不定会咬人,要是咬人怎么逃脱啊。
“矮东洋,别楞着,过来。”
边上侍卫纷纷嘲笑起来,“你个矮东洋,胆子咋这么小,来,要吃也不吃你,你那身板太小,没多少肉,人家不喜欢的。”
“那不一定,说不准大鱼喜欢嫩肉,正好我这么小个,他比较喜欢吃。”矮东洋在心中转了N个心思,不过大军开拔,也只得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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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杨晨毓在小会上说了自己的心声。
“大家都不明白您的理想是什么?”一个声音弱弱问道,是姬芾。
杨晨毓看向她,“你们都不知道我的理想,今天我就来说说我的理想。”
杨晨毓立起来,本来都围坐在一起,有老婆,也有亲戚,还有密友和政治上同盟,他们都想见识下大王的理想,本来么,大王总是要求大家尤其年轻人要做一个有理想的人,有高尚为社会为吴越全心全意服务的人。
“说起来很可笑,你们可能认为我在开玩笑,不过我的最高理想是能看到一个人和人彻底平等的社会,是看到一个人人能有保障的社会,等那时,你可能不再为生活发愁,不再为住房烦恼,不再为生病的家人和难以养活的小孩而哀愁!”
杨晨毓断了下,“是很可笑吧,看看我的所作所为,哈哈,没人想到吧。”杨晨毓苦笑着,不知道怎么说好。
“大王,我信你。”杨菊第一个出来支持,一个女奴,被大王解救后,受到良好教育,最后成为大王女人,成为替大王做事的内官,她内心早已不平静。
“菊儿,谢谢你。”杨晨毓摆手制止其他人的效忠。
“下面我说的和上面一样,还是最高理想,我知道可能是幻想吧。不过说说何妨呢。”杨晨毓面对那几个大儒笑笑,平时观点不同,但是关系一直很好,毕竟吴越大王给大儒们开阔了眼界也,了解了世界。
“我希望人类能真正和平,不再有杀戮和凌辱,人类不再为资源而争夺,不再为疆土而作战。一个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政府,一个社会最优秀的儿女无私奉献参与的政治体系,一个没有军队没有警察的世界。男人和女人真正平等,为了爱而在一起,消弭了婚姻的约束,不再有任何束缚的结合。孩子们能得到最好的供养,能学习到自己不想学为止,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能以为社会为人类工作而自豪。还有很多,多说无益,就是古书上老说的大同世界吧。”杨晨毓有点哀叹,大同世界真的存在么。
“大同世界,大王您说这个真会实现?”腐儒们有个好处,就是一心为理想的腐儒都有点大同情节。管宁看向提问的王烈,点头表示支持。
“这个么,我只能说不知道。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但是我们的社会,全世界都会越来越接近这个大同世界,所有人类会理解大同社会的理念。”
“那么,大王您还在贩奴、还在攻打土著,是不是背离了您的理想。”管宁也很不客气。
“幼安问得好。”杨晨毓在公共场合很少再说人家字了,他一力废除字,一定要说名字,现在说幼安管宁的字也是特别照顾这位大儒吧。
“我的理想和我的作为没有冲突的地方,你们先不要惊奇,也不要觉得寡人是狡辩。这个是事实。”
杨晨毓深深吸口气,喝了口果汁,“你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现实,我也知道,前莽行恢复故礼的事你们也明白。所以寡人不光有最高理想,也有中间理想,还有最低理想,我说最低理想吧。这样大家可能会理解,可能会不理解,等你们理解了,再和谈谈想法。”
“寡人希望在这片大陆,我们华夏人能占据优势地位,我们能把疆土尽量扩张到我们能力所及的范围,只有如此才能执行最低理想那些要求。我们国家的孩子要得到最低的学习权利,哪怕人人读书五年也好,至少不会看不懂合约,不会看不懂借款单,不会算错数字。家长们能得到最精细的抚育孩子的指导,而孩子能得到最精细安全的照顾,尽力减少那些夭折的孩童。所有的孤老能得到起码的赡养,能寒有衣,住有屋、食有肉、行有车,能被大家都尊重,而不是被恶少们欺负。种种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复述,只有内有建树,才能向外推广王道。国内百姓贫困潦倒、生活艰难,怎么能向人家推广王道,能有脸向外国异族推广大同世界之理念?!”杨晨毓的最后一问狠狠敲砸在那些大儒的心中。
没等人家提问,杨晨毓快速说起来,“我对现实的理解是,目前只能做到很有限的一些事情,下面就是我的计划:第一,所有吴越国家内的孩子都要得到免费的五年义务教育,所有受义务教育的孩子必须保证吃饱中午一顿饭食。这个免费是一钱不花,能有书本、能有笔墨、能有纸张、能有服装和午餐。第二,所有男女结婚必须登记,否则为非法,以后打官司不受理。所有结婚男女、育龄男女必须得到如何养育孩子的指导,要大大减少孩子的夭折率。杨晨毓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十八十九世纪,孩子夭折一般总在五成以上,有些年份会在八九成以上。降低孩子夭折率,人口必定上升,国家实力也会加强。第三,所有孤老必须得到赡养,我刚才说的可能办不到,但是衣食住还是必须保障。第四,所有军队作战的残疾军人必须得到国家赡养补贴,一个轻度残疾士兵补贴不低于一个政府服务人员收入,一个中等残疾的不低于小吏收入,一个高度残疾的不低于县尉的收入,同时国家向中、高度残疾的派发女奴,女奴费用由国家提供。第五,所有农民农场主必须得到农业种植养殖培训,这点是强制的,无条件服从的。杨晨毓深深体会到只有提高农业基础才能称得上有争霸的基础,现在那点,他还觉得不够。等吴越一年生产的粮食可以供应三年,家家户户有马骑,那个时候就是向外扩张好时机。第六,所有流民必须在三个月内工作,不管是修路造桥还是其他什么,必须参加。当然我们也会支付工资,不低于市价工资。第七,中高等学府只收书本费,其他不再收取。高等学府学子享受每月一千文铜钱生活补贴,中等学校学子享受每月两百文生活补贴,。高等学府和中等学府提供一天两顿免费餐和免费住宿。”
“大王,那钱会花花像流水啊!”财政大臣不满起来。
“我们垄断贸易,限量出口,目前怎样?”杨晨毓微笑着问那抠门财政大臣。
“每年赚的,堆积府库!”无奈下财政大臣只能同意。
吴越大王是知道点点经济的,尤其是比较崇拜实物经济学那种,对垄断丝绸香料瓷器漆器等等贸易是老早就算计好的,只有垄断才能赚取暴利,才能拿出闲钱来提高国内待遇。何况由于崇拜实物经济体,还在贸易中始终保持着以少量劳动换取大量劳动的原则,少量的金银宝石换取大量的吴越丝绸什么是不合适的,也是为什么大宋外贸很厉害却是个穷鬼国的原因。出超不能带来真正的财富,后世中国连续二十多年出超,并没有带来多大财富,而那个爱尔兰曾经在连续一百多年出超中保持欧洲穷鬼国的称号。吴越外贸原则,现在在吴越大王安排下,盐是尽量出口换取原料,如棉毛麻木材。粮食看对象出口,主要是向印度各国出口,以缓解南洋各地农场主的压力,使得那么多农产品能有出路,而同时换取回来的大量初级产品,包括豆子、棉麻、咸鱼干、鱼肝油、活牛、大象、活羊等等很好补充了吴越需求不足部分。高级产品,印染后的布匹丝绸瓷器等等换取宝石原料和金银,多余部分必以奴隶牲畜优质木材补足。
“我们赚了点钱,但是还不够多,你们看看,光吴越各地道路都要通,这个工程就不小。你们想想,寡人曾经说过的,县县通马车么!这点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或许十年二十年内务必完成的。还有每个山区要修水坝水塘,不能雨多是灾、晴也灾,要能留蓄洪水给旱季用。海边港口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也不一一说,堆满府库的钱要花出去,要花得值,花得正,花得好,只有如此,那些钱花出去后还会加倍赚回来,才会走向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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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内部洗脑虽然不怎么成功,但是还是激起一小部分有大同理念人的心思。人么,总要有不同,不是人人吃饱等死的,有了理念,做事就有目的,而且大王的目的也不难,压下来后,全国内一片赞扬声。当然这么做唯一损害的就是原本大世家了,只要有本事就能凭中考高考上去,就能出位,贫寒子弟也多了一点点希望,人生也多了点点方向。
“如此,皆入其毂中亦。”曹操听说吴越大王心血来潮的七条惠民策时,不由惊呆,他也是枭雄一位,自然知道那个政策是绝对收拢人心,培养人才的,尤其是寒门人才。
“那将军您看使臣还办的成不?”
“我看,当然是办的成。”曹操丝毫没犹豫。可不,吴越大王这么大的政策全面推广,原本也有一些,现在只是集中推广吴越各地,自然是需要时间,不希望周边不友好,所以一定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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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使远来,我当做地主之谊,好好游玩一番。”
曹操的族弟,不是曹家族弟是夏侯家的族弟夏侯廉在吴越大王盛大欢饮会上很是高兴,“大王,看您的地方,治理的那么井井有条,看民脸色,皆是欢喜装,大王高德哉。”
“哈哈哈,贵使过谦了。这合约么,和你们商定的条款在我们两院已经被通过,所以,孤王也是准了。既然远来吴越江湖间,何不一观。”吴越做出邀请,希望给夏侯家留个好印象。
“大王既然好客,小使敢不从命。”夏侯廉哈哈笑着。
吴越大王亲自拉着夏侯廉的手往自己马车去,夏侯廉大骇,“这如何使得!”
“无妨、无妨,贵使既然来了,就安心听我这个主人的吧。”
吴越重工四个大字刻在巨大的花岗岩上,漆红的大字下还有一篇小铭文。令夏侯廉感叹不已的是如何把这么大的花岗岩运来?重工马车厂,夏侯廉第一次看到在装配马车的人们,当然最多的不是装配工,而是装箱工,整套的马车散件被安装到一个个杂木箱子。吴越马车厂的马车不光有成品卖,也有散件运输到各地,让百姓自己组装,毕竟组装马车也没啥技术。那么吴越马车还赚什么钱呢?吴越大王看出疑问来,“这么便宜的马车很是赚钱。”
“为什么呢?”夏侯廉知道做马车要大木工,成本可不低,算下来买吴越成品马车还比自家做的合算。
“数量优势吧。”杨晨毓也不想多解释,毕竟也要防着,也算没骗他。
“那个T蹄型什么价格?”
“来人,夏侯先生问那蹄型马车市场啥价钱?”
“回大王、夏侯先生,蹄型基本型,钱五百文!”
“哈!这么便宜!”夏侯廉有点不信,可不信归不信,谁也不会贴钱卖啊?
“卖茶叶蛋啦,香飘两万里的茶叶蛋啦。”一个阿婆在叫卖引起了夏侯廉注意。
“大王,您这怎么到处都可以设摊做生意?”
“哦,我们吴越规矩少,乡野地方嘛,比不得中国繁盛,自然随便。”杨晨毓笑着回答,然后面向卖茶叶蛋的阿婆,“老人家,这怎么卖?”
“香干一文俩,茶叶蛋两文一个。”阿婆回答,“客官尝尝,保证是吴越最香、蛋最大最合算。”
“哦,来十文钱香干,二十个茶叶蛋。”杨晨毓挥手让手下付钱。
“嗯,真得很好吃,香!”
杨晨毓看着夏侯廉,“估计是取巧,蛋里放过什么肉的吧。”
“我看也是,在雒阳咱吃的卤肉吊的香味就是用狗肉,我看这茶叶蛋差不多也是如此。”
阿婆笑笑,“我那小本生意,怎么可能用狗肉哦。自家琢磨的秘方罢了。”
“老人家好生意。”杨晨毓笑着走开。
“你家主公怎么说?”
“大哥愿意入吴越。”夏侯廉笑着回道。
“好,我等着。约定的话,必定要见诸文字。”
“嗯。”夏侯廉走向远处的一处海堤,“壮哉!”风帆如白云飘在蔚蓝大海之上。上万艘船是很壮观啊,杨晨毓心想,为了显示下,把申港那边的舰队都调来,能不好看么。
章四十九董贼盗墓了
电视剧那个董卓被严重丑化外表的,现实中董卓不光身子健壮,长得也算对得起爹妈。董卓武将出身,本身也武勇过人,自然不是个肥猪似的废材。只是董卓要对付关东诸君,还要对付吴越,还要拉拢西羌匈奴等部落,难免手头就紧张起来。光卖秦始皇的金人还不能算啥,连大汉装扮门面的金人、骨董、书籍也都卖了。但是在吴越的军事压力下,不得不以钱笼络将士和士人党人,这下眼看着亏欠的越来越多,抢是没得抢了,自董卓入寇来,雒阳差不多没啥富户,除了几个亲信。
“贤婿,你说说咱们还有啥好卖的?”
“军马!吴越军马收购价高,咱们连西羌的牦牛都卖给他们了,除了马。”
“贤婿啊!你怎么也糊涂了,那马是能买的么?”董卓有点生气,女婿啥时候脑子不好使了。
“父王,您听我说,这吴越其实也不缺马,只是喜欢收购马。”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江东江南能不缺马么?”董卓明显是不信。
“唉!父王,这吴越现在真不缺马,自通途南北洋来,自辽东辽西购入林胡鲜卑匈奴马每年有数万,牛十数万,羊百万数,购自鲜卑利亚北马年数千,购入西洋各国良驹三千之数,牛三十万数!”李儒这个情报还是做得蛮好的,不过吴越的联盟新闻那个每年经济评论上数据记得清清楚楚,也没花情报人员啥力气,白赚了董卓的钱。
“南蛮子哪来那么多东西买牛马?”董卓为钱财伤脑,咋吴越就这么有钱捏?
“他们啊,光盐铁丝布瓷器漆器都远远超过这些牛马数值,去年的细盐就卖了三十万包,糖也有十万包呢?”李儒也知道这些数据要么是假的,要不真没什么争锋的资本了,对外卖出三十万包细盐,一包就是一百吴越斤,那就是三千万斤盐啊!那真真是堆叠成小山一般呢。那要花多少人工来煮盐?可李儒不知道的是,吴越那些巨大的晒盐场的效率有多高,和煮盐比比,晒盐的成本很低很低,加上风车的采用,人力更加是不需要多少。大汉每年吃掉其中的十万包盐,弄得各地军阀不得不严禁吴越海盐输入,但是在暴利前,谁管得住呢。
“这咱们要不找找他们借款子?”董卓执政有时候也是有点搞笑,有时候还是蛮正确的,不过还是比不上他打那些渠帅的水平。好在吴越的异军突起让董卓一直没挂掉,而董卓本身身子骨也强健,自然还活得蛮滋润的。
“父王说笑,吴越恨不得要生吞活剥我们,不过一帮子商人就是商人,为了点小利,还是肯卖我们弓矢。”李儒有时候也蛮鄙视吴越大王的,居然和对手做生意,不光是骨董,还有武器。
“那贤婿你要想个招出来,否则咱们怎么熬得下去。”
“父王,小婿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不知道您怎么看?”
“说来听听?”
“咱们现在直面关东诸侯,不合算,不如把这里百姓全部赶入关中,咱们干脆回关中,当年秦国数百年间可曾削弱?只要熬到吴越势弱,还不是咱们关中秦兵最厉害。”
“这么嘛!”董卓犹豫了只几秒,“行,反正函谷关就是把锁,攻不破。只是贤婿,那么做,咱们还是缺钱呐。”
“吴越什么都要,咱们把雒阳清理一遍,那个,书籍骨董什么都卖与吴越,也能缓解一时只须。等移民关中后,自然还不是咱们说了算,那帮大臣给他们吃口饭就可以了,何必高薪养着。再说吴越现在不也是出台个什么官吏薪资标准么,他们最近不是调整了薪资,最高薪资的大法官和最低的衙役文书不得超过十倍之数么,咱们也学学吴越,那会省下很大一笔钱来。”
“这个好,不过人心都散了哟。”董卓说得没错,吴越是出台了这个薪资标准,但还留了一手,那就是养廉俸禄补贴,只要你不贪污不受贿,每隔五年会发一笔额外的补贴,可能是房子,可能是田地,也可能是珠宝钱财,总之不会低于大汉的待遇。在五年内犯经济错误的都得不到,可能还会带罪办事,没了这笔补贴你做官就一点意思也没。这也是吴越大王想出的捏住那帮文人的办法,否则叽叽歪歪怪话太多烦心,现在搞这个补贴的话,很多人要顾及自己今后收入了。
“他们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吴越钱行的执事年收入百万钱,一个丞相才三十万不到,怎么维持得下去?”
“什么,吴越怎么会这样,那不是说大家都去做那奸商?”董卓也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看这个吴越大王本身就够怪的。”李儒也琢磨不透,这算哪门子政策呢?
吴越经济政策是尽量让最好的人才去搞经济和科研教育,二三流的才搞政治。政治上也别管死,让政客和企业领导时常换着做做,反正吴越八九成大企业是国有控股,当然这个国有控股有两层意思,一层就是国家控股还有一层就是国王控股啦。这也是为啥吴越大学开出了年薪百万钱聘请讲书的先生,新开办的南洋大学一样在大汉招募各类先生,只要你有一技之长而且远远超过同行也能入选,最低年薪是二十万,顶级的是三百万,这不光搜刮一遍大汉各个领域内的精英,也事实上把大汉各类技术能手都刮了去。一个顶级木工在大汉只能赚个温饱而已,最多就是不会发愁饿肚子。而在吴越可能有四五十万的年薪去教授那些学生,这么好的工作谁不想去啊,在吴越买个三层小院也就五十万,一年就能住进那种全装修的三层精致小院,人生啊,很多时候机会太多,多到很多人挑花了眼更本抓不住。
“贤婿啊,你说咱们既然决定搬去关中,其实很多人都和我说过,关中乃王霸之基也,只要集聚数年,就能横行中国。咱们在这里和吴越蛮难还有关东群贼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倒是真不如让给他们争这个空城。既然人都要过去,那些死物,我看也要带走。”
“是啊,父王,那些东西留着也是白白浪费,只要好带走的我去安排带走,带不走吴越要的都卖给他们算了。”
“你说说那皇宫那么多木头能卖多少钱,那都是上好的楠木檀木啊!”董卓既然知道能卖钱,何必和钱过不去都烧了呢。
“吴越肯定要,只是要多少不好说,毕竟这离他们造船场子太遥远,运回去不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
“嗯,说起死物来,我明天让阿牛带兵去发了那些高丘!”董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李儒苦笑陪衬下,劝不动啊,这个岳父决定的十头牛也拉不回,不管啦,我们走后哪管它那些白骨盈野,只要保住眼前的。“父王我看要不发梁王墓?”
“为啥?”
“父王哦,这个目标小,东西多!”
董卓挠挠脑袋,“不啦,要发就从城外富家墓群开始挖,那个梁王墓太过难弄,那巨石也不是说搬就搬得动的。那些富豪之家,墓群连绵不绝,只要发动士卒挖就是了,加起来也不少。”
看到董卓什么都设计好,感情去城外打猎是为了盗墓做准备啊,既然都看过了么,也没什么说的,“父王,阿牛那我去交代些细节,免得他不知道办事。”
“嗯,你脑子好使,去吧。那个,要是有啥好挖的皇帝老儿的地头也给我照顾照顾,就这个意思,你和阿牛交代好,要是难弄的,先别浪费时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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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今天怎么搞了这么多?”
“父王,这个么,今天正好搞了个前汉勋贵的,不多啊,才一千金。”
“嗯,好好做,看住你手下那个鸟人,知道吧!”
牛辅点头答应,那个胡赤儿今天眼睛红红的,看来是该换换人手,免得他眼红到作出啥不正确行为来。
“我儿,你说说看,白儿要去吴越游玩,我能放手么?”本来董卓想都不想的,不过现在被那小儿搞得头昏脑胀,再说又不是男儿,去当人质也没啥的呃。
“以吴越大王性情,不会亏待小白的。”牛辅其他不知道,那吕布手下不都在吴越大王手下过得好好的。
“嗯,我再想想,你回去继续要好好干,知道不要叫别人夺了去。”
“诺。”牛辅赶忙过堂看自家老婆去,自挖坟来好久没和老婆亲热,这次要好好干一场。
“阿牛,你把啥带回家,一股子味道?”
“哦,呵呵,最近忙着屯田,可能是肥料吧。”牛辅也没说是盗墓,毕竟不管哪个朝代都是不光彩的哦。
“彩云,看看,我给你带这个来,好看不。”
董云,董卓众多女儿中一个,董卓张得一般般,胜在身子好,这彩云也是如此,不算美貌,只是一般般,但是身子及其柔韧,凹凸有致,不似一般大家女子过于柔弱。“这啥啊,你哪来买的。”
牛辅心下说还不是你老爹让我去挖的啊,不过家属么,大部分还生活在美好欺骗之中,没人想到亲亲郎君在外人眼里是虎狼般的贼子。“嗯,有个同事送我的。”
“阿牛啊,咱们不能拿人家的东西。”女子自小教养还不错,自然不知道老爹那手段。一直以为这东西都是正当得来。
“呵呵,我替那同事解决了个事情,他谢我的,不算啥。”牛辅一路吹下去,也不知道到哪句会爆掉。
“嗯,那就算了吧,以后不准再拿人家东西啊!”彩云还是蛮喜欢的,金黄色的宝石链子,最大宝石足足有手指头一般大小呢,金子的链子倒是不稀奇。
“阿牛,这宝石是什么?”
牛辅好在来的时候问过懂行的,要不怎么会从那些玉器中跳出这串链子来,“是来自天竺的金宝石。”
这棵手指般大的黄色蓝宝石只是稍稍打磨过,基本还算是原始样子,还没像吴越那种精细切割过,但是黄色蓝宝石并不多,算是珍宝吧,故而吴越多称为金宝石。
“夫君好漂亮啊!”
“是啊,不过还没我的夫人漂亮。”牛辅知道该哄哄好话,然后行夫妻大礼,哇哈哈。“夫人,让为夫来帮你戴上···”
只是彩云不知道的,那链子昨日个还在那白骨上套着呢,好在清洗干净还没啥味道。大汉认玉不大认宝石,故而牛辅选了块上等金宝石来也算是蛮细心了,自家岳丈强势啊,不得不巴结住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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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这次远去吴越游玩,切记万事不同家里,这里人家看在咱的面上,会让你一让,你去那边事事要忍让,万万不可骄躁得罪人。”董卓在得到吴越大王亲自的担保书后,也就准许这个小孙女去吴越。
“是的爷爷,您话多得,孩儿是知晓了,这祸福本就是天定的命数,该来我也没办法。”小白同志不满意董老头唠唠叨叨。
董卓知道这次南行,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小白也好还有庶女玲儿最好能和吴越攀上亲戚。本来么,历史上董老贼还想把女儿嫁给孙坚猛人,现在孙坚猛人在吴越担当司法和治安工作,那就没啥时间来结识这号英豪。吴越大王对付英雄就是给个好职位高薪水帮忙干他们最擅长的活。这孙坚其实打仗是勇猛,但还算不得战神级别的,故而管理吴越各地土著和治安司法是最好不过。孙坚刚猛,执法必严格,自然对邪教徒也是看不起得很,很是把快刀。吴越大王对孙坚要求领兵的请求也是答应的,只是希望暂时帮着镇压各地土著,领郡兵也是领兵,和土著打仗也是打仗,所以孙坚也没说什么。何况吴越大王对孙坚家族都蛮好,各人都安排了官吏工作,在这人情网中,孙坚也无法。
“玲儿你是长辈,一路上要好好照看好小白。”董卓交代自家女儿,庶女地位低下,反而是小白这个嫡孙女更加受董贼关爱。
“诺,爹爹只管放心,孩儿定会看护好小白。”
“嗯,玲儿,要是吴越大王有意,你千万要和小白说清楚厉害,万万不可违拗。再说吴越大王也是镇守南方的藩王,做个藩王妃也不算辱没你们。可记下了?”
“记住了父王。”董玲跪下准备告别,心下戚戚,女子怎么就这么不受重视,被送来送去的。
“好闺女,为父知道这要辛苦你了。这边是十箱财宝金子,你去花销万不可缩手缩脚,但能和吴越大王搭上关系,只管去做,要是钱资不够,为父让人押来即是。”
“好的父亲大人。”董玲没有哭泣,昨晚上那做小妾的老娘已经哭个通宵了,今天也挤不出一点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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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董贼发丘?”杨晨毓知道历史终于开始正常了,本来嘛,历史上董卓也好、曹操也罢都是喜欢盗墓的。相反袁绍和刘备这方面就做得很好,这也说明董卓和曹操俩人操行都不好,倒不是贪渎钱财,而是这个年代盗墓是犯大忌讳的,曹氏也只有短短几十年间就玩完,和这个曹魏王有关系,开始就没走正道,人家都不鸟这个家族呢。为啥当年那么贪财爱美色的刘老三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没跟着发历代秦王的坟,哪怕最困难时也是如此,这不就说明刘老三的战略远见远远高于曹操这人。相对来说,杨晨毓更加喜欢董贼,尽管目前有军队一直和董贼军对峙中,但不表示他一定就要咋的。
“哈哈,大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几位先生,你们的说得寡人也是知道,只是,唉,堂明国反叛我,何如?”杨晨毓也苦恼,这疆土多了就是这么麻烦。
小小郭嘉上前叩首,“大王,时机万万不可失,堂明国虚与委蛇即可,等一统北方后,再发兵三、五万,足矣灭其国也。”
程昱也是赞同,“大王,尽管您是把我绑来的。但您也能听进话去,对待汉室和百姓亦仁慈,小人自然不会帮倒忙。小人亦赞同,此时高举清君侧、诛国贼大旗,定能号召八方群雄,一句灭了董贼,董贼灭,则天下安,召集天下豪杰入皇都,则天下大定。”
“既然诸位先生这么说,那麻烦诸位帮忙斟酌着用词,尽量短小些,发个讨董贼檄。”
“好的,小臣这就去办。”郭嘉脑子不错,文采也好,领命准备去了。
“报大王,秦王董卓女玲携孙女白求见大王!”一个护卫按照礼数通报了,诸位谋臣纷纷站起,“大王,斩了这妖妇!”
“大王,斩杀这董贼妖女,传首各方,定能大涨士气。”
“大王,臣请命斩首妖女。”
“住嘴!”杨晨毓一声暴喝吓到众人,谋臣就是谋臣,逼得吴越大王杨晨毓心烦不已。
“我吴越以仁义待天下士民百姓,罪有及者当处罚,罪不及者当赦免!”杨晨毓点头,“嗯,我吴越定的法是罪不及家人仆人隶奴,这董贼有罪于国家,杀他一百次也不为过,但是他的女儿孙女何罪之有。族诛之恶法为圣君所唾弃,吾非圣人,但也一心向圣王之道,安能做那不仁之事!好啦,罪责有司自然会处理,法条明明、天理昭昭,各位无须多言!”
杨晨毓招收示意传令侍卫郎官,“连天阁安排召见!”
章五十董贼家的俏丫头
“菲菲,菲菲?”吴越大王一如以前的做法,那紫玉裤带好久没见,正要问问。
“大王,小刘妃她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侍女上前服侍,“大王,奴家帮您找找看。”
“哦!”杨晨毓才想起那可爱的小刘妃已近故去,心情一下子低落,“嗯,你帮忙找找看,紫玉带,上面有一只斑斓乌龟。”又说起伤心事来,小刘妃好玩,帮忙在紫玉带上绣上一个七色斑斓乌龟。
“夫君,小刘妃那,你忘了么?”这时走来自家大老婆虞桑。
“桑儿,你来啦!”杨晨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啊,最心爱的紫玉带不是给小刘妃随身了么。”虞栀也过来,不过话间明显有酸意。
“哦,我忘了,唉,忘了,还以为她还活着!”杨晨毓眼睛开始湿润起来。这小刘妃姐妹俩都是自己害的,早知道当年何必呢,她姐姐何必一箭射死呢,处罚下即是了,唉。杨晨毓又一次在心中狂吼自己傻。
“神仙哥哥,我看你是魂不守舍啊!”虞栀不打算这么放过,“是不是看着我们都年老色衰,不好采了是么?”
“哪里哦?你哪里色衰?越活越年轻,简直和那三岁的孩童一般,和死人也要斤斤计较。”杨晨毓刺了下虞栀。看着那虞栀还要反驳,“丞相肚里好撑船,你啊,好好学你姑姑。这三大臣人选,总是要有肚量有担当有见识的,别叫人家看扁!”
“你!”虞栀很气愤,正要反驳被虞桑拉住。
“别越来越没规矩,大王说得对,这也是为你好。实在无聊可以先学学先曹大家班惠班,人家的女戒要好好读读,要记去脑中,别像个猴儿一般,做事总不定。你我蒙大王创立王业才得殊荣,大王筚路蓝缕草创吴越江山万里,你怎么能给自家拖后腿。大王爱小刘妃,亦是我们的幸事。大王仁德天下少有,自然感怀伤人,你不好好劝导着安慰着,还到帮忙,要是以后再犯别说那三大臣职位,就是你那王妃我看也可以掳夺了。免得以后心怀怨愤,害人亦害己,害己尚可,万一动摇这万里江山根基,看史书怎么说你,难道要说我虞家女子也是妲己妺喜这号狐媚子么?”虞桑言辞激烈。
“别,自家人好好说就是可,我看啊,栀也是年轻,尚需磨练磨练。”杨晨毓劝了下。
虞栀不服,“姑姑,就你好人。那小刘妃养小孩,他心神不宁的。当年我养楚子时,他哪有那么上心!”
“你啊,说你孩子气,还不承认,当年内外交困,山越谋反,可似如今这般八方豪杰归顺?”虞桑狠狠指了一脑门。“再回嘴,罚你抄写女戒!”
“哦!,我知道了,不说不就是了。”虞栀也是有点怕怕这个姑姑。
“桑儿,最近身子好点没?”杨晨毓问起暖寒来。
“一日不胜一日,怕命不久矣!”
“这说什么呢,别那般灰心,活个五十岁还行,不过就是咳嗽。”杨晨毓安慰着。
“臣妾有一事求大王,我儿在襄阳,万万不要告之我的病。”
“不,已经让人传召召回。”杨晨毓摇头泪水盈盈。
“我儿当有雄鹰之志,安能苟安营生,这多事之秋,当为国殚血尽力才是!”虞桑要杨晨毓改变决定。
“小猪是仁慈之人,做王是万分合适的,小猪要是当了王,那百姓也是福分!”
杨晨毓制止了虞桑说话,“这小猪终是我的大儿,他乃我亲自带大,什么品性也是知晓,只是小猪并不合适打仗,硬要他领兵,这仗打得也不咋的,不如在王城号令天下!”
“那要是臣妾故去,你一定要维护着点,毕竟我儿老实!”虞桑还是不放心。
“他敢,还有我看着呢。”虞栀也出头。
“你别添乱,以后好好服侍大王才是正理。但有佳人绝色也该引荐给大王,这才是妇人本道,不妒是大德,君王哪有爱善妒的人儿?”虞桑狠狠教训起来。
杨晨毓诺诺,没说什么,“栀,你和临海侯学得怎样?”杨晨毓一直想把虞栀扶上三大臣位子,毕竟自家人用着放心。
“嗯,总算搞懂为啥我国要把丝绸贸易给统揽,即是是董贼,也答应了他只要不对外贸易丝绸就给补贴。”虞栀慢慢学习,毕竟乡野丫头不是那么快转换过来的。不过么,乡野丫头只要悟性高,说不定以后也会是王朝的定海神针。
“等下随我一起见见董贼的那俩丫头!”
“嗯。”
“夫君,臣妾不去了。”
“桑儿,你要是不适,还是回谷里养养身子,何必在句章,你又不喜欢这里。”杨晨毓劝解着,这人老了就是想在家乡,在家乡才心安。“哦,你那兄弟倒是比你身子好,最近还买了西洋的女奴,哈哈,这把年纪也不怕身子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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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丞相、秦王董卓之女玲率侄女白拜见吴越大王!”一个音貌俱佳的女子亭亭玉立,边上那活泼的小白也甚是可爱。本来么,董卓的闺女孙女就不差。
“平身。”杨晨毓也不多话。接过单子,“嗯,你家老爹倒是有心了。”
“谢大王谬赞!”
“你可知,我吴越要征伐你父!”
“知!”
“嗯,既然知道怎么还往我这跑,没有转身离去!”
“大王乃仁德之君,可比古之尧舜仁德,小女子万没有怕的想法,何必离去大王?”董玲回话间,已然不把生死放心上。
“寡人是心软了些许,但是那些大臣们个个要你们姑侄俩的脑袋祭旗!以传首天下豪杰,共举义旗!”
“大王自有决断,不是嗡嗡苍蝇可说定!”
“好女子!”杨晨毓由衷赞叹,不卑不亢,大节不亏,担当得起董贼的女儿。想当年董贼也是厉害人,这闺女也是这般。
“小女子本陪着我侄女白来吴越游玩,既然事亦糜烂至此,我当为我父分忧,否则就是不孝。小女子请大王息兵以安天下穷困!”
“哈哈,说,你怎么说服我呢?”
“小女子身子由大王做主,希望大王看在小女子面上荣小女劝说父亲。”
“你要劝说你父亲归顺我?”杨晨毓很奇怪,怎么女生外相会到这个地步。
“非也!小女子要劝说我父让天下豪杰共攒王事!”
“说说看,怎么个共攒法?”
“天下豪杰打仗的话,终有一人可出头,不过豪杰相若,这百姓就倒霉,弄不好千里不见人影,具已残破。我想以大王仁德也不忍见。”
“唉!寡人是不忍见之。”
“那么豪杰无非就是要在朝堂上,何不一起共攒王事,共举皇帝以臣之,打来打去,不都是有私心么。”
“说得好!寡人确实有私心,故而接受不了。”
“大王要做皇帝?”
杨晨毓笑笑,摇头,“你父亲身子还好么?”
“我父上马能射虎狼、下榻能御采女。”董玲说着一点也不脸红,看来董家的老姑娘早早就想出阁了,给耽搁到现在。
“果真强健!”杨晨毓赞叹着,这董卓也是有孙女都十六七的人,还能娶小妾日日欢娱,看来身子骨是年轻时打下的。
“小白姑娘,这次来我吴越可习惯。”杨晨毓看向什么心机的董卓孙女董白。
“诸事都好,只是姑姑说,要是大王想要纳了我们,我们也要顺从,说是爷爷的意思,大王你说这可能么?”小白不是没心机啊。
杨晨毓有点感概,这小丫头片子是胆子大,都是有遗传的么,自家俩孩子胆子绝没这么大的,且来逗她一逗,“嗯,寡人,看上你们姑侄了,正想着怎么提亲得好。我和你爷爷要打仗,这亲事该向谁提呢?”
“事急从权,大王只管纳就是。”那董玲在一边说话,赶忙想和吴越搭上关系。
“啊!好说话啊!”杨晨毓不由赞叹,算啦逗自己了,“你们俩远来,按说我要安排你们见太皇太后。不过太皇太后对你父亲没好印象,故而就避着吧。既然来我吴越做客,那么你们好好休息,等差不多我让人给你们吴越万里风光解说,要去哪里,但说就是,我会安排人陪你去。”
“大王,我想要马!”小白姑娘是屁股坐不住的。
“哦,去我马厩看看,喜欢的就骑好了。”杨晨毓也没说送,只是给你骑。小白心里暗骂一句小气鬼。
“大王,我想明天看看王宫卫队的骑射!”董玲也出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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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的士卒水平够臭!”小白姑娘毫不犹豫当着众多大臣和将军就说了。
没想到杨晨毓也觉得臭,“是啊,我也觉得他们骑射水平太臭,好在定射水平也有。”
“你那菜鸟军队,要是在草原定被人围歼。”
“不一定。”杨晨毓知道骑射不一定就能赢,战争有好多因素的说。
“大王,别嘴硬了,还是看看我们西凉怎么的吧!”说完小白就去拉一个骑马侍郎。
侍郎不敢让过马,和小白争执起来,杨晨毓笑笑,对着董玲,“你家小白很可爱啊!”
“大王见笑了,小白不懂规矩,小女子向大王道歉。”
“唔,无妨!阿菜,把马儿给小白姑娘,还有弓箭。”
“大王,万万不可啊。敌酋之女怎么能轻信!”众人忙劝解。
“无妨,寡人喜爱此女,正要纳了,怎么会伤寡人,难道她要守活寡不成,哈哈。”杨晨毓让开的嗡嗡叫的大臣武将。
那边小白姑娘已经骑马飞驰开去,一个侧身,从马肚子转了一圈,要是碰到追击的骑射手,她就能凭这个躲在马肚子下飞驰。杨晨毓看着呆了,有点后世马戏团的味道,后世马戏团也有这个节目,好久没见着难免有亲切感。横着身子,手搭在马鞍和马镫上,小白引马走了一圈了。很快小白又一次回到马背上,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弓袋,左右手各射出三支箭,远处靶子红心上留了六根黑色羽箭。
“好!”杨晨毓高喊起来,同时鼓掌几下鼓励,然后伸出大拇指。众将也不能不服,那丫头实在了得。大臣也没话说,毕竟那丫头只是好玩。
小白还不过瘾,飞驰回来时已经站在马背上,“大王,奴家为你射鸟吃。”高喊一句让杨晨毓差点跌倒,什么射鸟啊!
小白姑娘引箭射向在树林边吃虫子的孔雀,只是一箭就设断一直绿色孔雀的脑袋,又连着搭了一支,以一秒一支的速度射空了箭袋中那十来支羽箭。老远杨晨毓黑着脸,众大臣武将嘿嘿暗笑,教你怂恿那野丫头。
“小女子代侄女向大王请罪。”董玲还是懂事的,那王宫中树林哪有这么大野鸟,一定是养着玩的。
“算啦,算啦,我没说清楚,那不要射,算啦,算啦。”杨晨毓心下不好受,自作自受哦,怎么和自家那些孩子们说,那些孔雀是孩子们作为陶冶心情让他们集体养着玩的,这小丫头片子一来就帮人家射了吃鸟,太强啦。
“那个,我听说你们都是封君的吧?”
“呵呵,那个就不要提了吧,大王。你们讨董贼檄文都出来了,还在乎我们的封位有什么意思。”
“那寡人封你们可好?”杨晨毓调戏着这丫头。
“大王,讨赏讨赏!”小白姑娘很白,更本没把爷爷的事放心上,当着那么多人讨赏邀功来。
别人家都只能暗骂董贼家好没教养,怎么教出这么个孙女来出丑?
“好,董玲董白听赏!”
“诺!”俩女跪在杨晨毓面前。
“各赏彩锦两匹红珊瑚一支!”杨晨毓刚说完,手下们都哗然。
“谢大王。”
“大家安静下!”杨晨毓唬着脸,“这董贼的事不关这俩女子,这俩女子寡人看上了,要娶回去。还请诸位体谅寡人!至于伐董事宜,董贼不灭,大军不止!”
“大王要违背诺言不成!”一个文臣出来,“大王曾发誓,老妃不去,新女不进!”
“寡人怎么会违背诺言!”杨晨毓环顾四周,“大家不要把伐董的事和寡人纳女连起来,我想董玲和董白是明白人!”杨晨毓觉得自己这么说还是回避了问题,“那个问题孤王早早想好,现在小刘妃故去,那么就替一个名额,就董玲替之。董白养在王宫,等以后有机会吧!”
大家总算见识大王的无耻和好色,敌人的家女也要娶。不过杨晨毓还不放心,“董贼是做错事,天下之人当诛之!但是董家小姐养在深闺,知书达礼实在是良家子,女子外嫁不涉娘家什么事。尔等要领悟吴越律法,不要知法犯法。我吴越可有冤死的官家家属女子?”
大家想想这不是要挟么,也是啊,吴越好几起谋反都没追究那些家人,怎么说也不过分。这其实也是个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吴越一直这么做,也就让大家有了一点点免疫力,只是大家实在讨厌董贼罢了。杨晨毓才不想这个呢,清河、甄女都等着呢,哪能放弃呢。
章五十一老贼龟缩
“贤婿,我那行程你可要准备好,安排下断后的,所有村庄房子统统要烧毁,带不走的都要毁掉!”
“父王放心吧,我亲自来断后。”
“你,身子行不。”
“放心吧父王,身子无碍,到时候会安排人去烧房子拆桥。”李儒在老岳父董卓没有啥放心人的前提下,也捎带带了两万新兵。好在西凉关中马多,这些断后的士兵倒是编制成全骑兵。李儒最近吃了些吴越补气益肺的膏方,倒是身子骨好很多。吴越医学上不光是传承上古各族巫医,也从海外带来了世界上其它民族的医药人才和药材配方。世界很大,吴越在包容上做得很足,尤其是各类知识。益肺的药材多产南方,尤其是热带地区有很多比较特别的药材,药效大,效果好。
“爱婿,你记得勿要和关东军纠缠,我知道你有点智谋,但还是保险点好,我们不争一日之长。等这次危机过了,让关东诸君和吴越王去争斗,咱们再杀他们不迟。”
“父王,您回关中后,一定要种地搞好,咱们拒关还要靠粮食。”
“省的!贤婿,你也记得,有人都要帮我带回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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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咱们这些新兵蛋子能行不。”
“你别怕,叫咱们老人看住新兵蛋子,可不准逃了,这马也是钱,要走马也得改留下。你们几个都是随了秦王的老人,要记得小心。”
“要是逃兵的话,怎么惩罚?”
“老规矩,抓回活埋。所在伍什连坐各打十军棍。”李儒从不把士兵当回事。
“再犯,夺了军马,让他们跟在屁股后挑东西。”李儒补充下,跟着骑兵走是很苦的事,这个惩罚很重。骑兵并不是一直在跑,而是大部分时间在走,不过人的两条腿和马的四条腿走起来不一样,人跟在马后要累个半死。
“那我带人砍些木柴去,前面的桥等大军一走,我就烧了。”
“你要注意了,千万别放过逃兵,咱们回关中都要人,没人这军也成不了。”
“诺,李将军,我看,那边还有几个山野村子,再去打点野食。”
“嗯,不要拖太长时间,是人都要搞回,房子烧了他们才会真跟着走。”李儒面授机宜。
“那我去了!”
“好,快去快回。”李儒支走了一个领兵千人的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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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好,前面的树林砍些松树来,架在桥上,两座桥都要烧了。记得烧的时候在南岸,我们在南岸集合。李越你带两百人去前面山里,把那边昨天看到的野人都抓起来,咱们要带着走!”
“诺,将军,可咱们为啥要在南岸集结。”
“本将自有主意,你们要做好本职。”
“将军您就实话实说了吧,咱们都不是外人。”
“你们啊,唉,跟着秦王你们看有前途么?”
“吴越军势大,我们不能挡其锋。”
“那你们认为这天下,要搏个封妻荫子的,在哪边最好最合算。”
“将军,关东诸位,最多也就三四万军,河北袁绍才刚得冀州,就被吴越军支持的辽西公孙给搞了小半边去。其它势力,哪有过万的精兵。而吴越军在益州就集结三万军,在荆州北集结十万军,在寿春和彭城各有三万军,随时就能得河南之地,关东河南没有争锋的诸侯。”
“哈哈,小越啊,我没看错你,咱们还能去往关中么,这次吴越明着要打我们,事实上要搞下关东河南之地才是真的,等那个时候,咱们关中还不是两边被夹击事态,我不想到那个时候咱们都会被消灭。”
有人眼睛乱转,大约在像什么事,或许会连累家人,只是不敢说,一般表决心时,说错话是要被祭旗的。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不敢,其实有啥怕,他们不会细细追究,再说了,也没人当回事。”顿了下,心中想想,“那个你们想跟着去关东的,烧桥的时候在走到桥北。”
“好!”
“将军,我跟你走。”
“投吴越去!”
大家想走的很多,眼看秦王这家伙只顾自己搞钱,将士们比吴越要差,而且还被天下讨伐,实在是没前途。
“等下我来向上天祈求,看看上天什么说法。”一个很明显就是李儒眼线的,准备以天来拖延。
那裨将想想也是,“好,就拿吴越钱来,有吴越字样的,咱们走去吴越,要是反过来的,再议留关东还是走关西。”
很快全军将士被集结,所有士兵都看着那土台子上一帮人在瞎忙活,先是杀了个鸡,拿了鸡血来祭天,然后是拿了一把染了鸡血十二个吴越铜钱,向天上一撒,然后大家一一查看,很不错的天命,十一个吴越字样,众将归结于天也是心往吴越的,“要留的,咱好说,等烧了桥就走。以前也是兄弟一场,不会为难。”
“要走的,咱说好了,投吴越军!”
士兵们一下子被感染,毕竟这年代的天命有点强,“好,去吴越,投吴越!”士兵在有心的校尉带领下高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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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算了,咱们走。”李儒听了军中耳目的报告后只能这么和自己亲率的手下交代。派出去一万人,十个大队士卒,虽说都烧了桥,也掳掠了十数万百姓,可都选择了投效吴越。而最可气的事,那些耳目也写了辞信告别。看来大势所趋啊,人心都向那南归的燕子。
“李将军,咱们是走还是留?”
“怎么你要动摇军心,莫非刑刀不利?”
“李将军你莫要生气,吴越已经派了人来和咱们谈判,所有带兵都得到吴越联系人的条件。”
“什么?”李儒不敢相信。
“你不要担心,这里没人没收到吴越联系信件。”
“你、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事?”李儒自己不能保证手下有多少听他的。
“天下归南,这吴越也好,大汉也罢,咱们不能老是在刀口舔血混日子。您是秦王的女婿自然不怕,咱们都怕呐。吴越军就已开出条件,我们投过去,做富家翁。”
“什么,你们怎么?”
“李大人对我们不薄,我们也不会为难李大人,有人要走的,跟您一起走。”一个手下如是说道,“记得啊,西凉军大部分校尉都被吴越军收买,李大人过去也是不能有什么作为。”
一支军队中下军官都被收买的话,大将再厉害,也只能眼看军队走空。这一招是老蒋最爱用,他当年真打仗本事没有,搞金钱攻势还是很有一套。中原大战时,开了火车,堆了银元和妓女在前线,只要敌军军官过来,女人随便玩,大洋走时拿,美酒美食也能好好安慰在战场上久没占荤腥的胃。吴越军早早派人收买中下军官,上层么,能联系就好。毕竟上层对董卓还是蛮忠心的,中下军官就不同了,大家不都是混日子么,谁开的价码大跟谁了。吴越那巨大的生产优势就此爆发,许诺的物品房子钱财都很让穷军官们开心。毕竟带队千人的校尉在大汉也只是中下收入者。那些军侯、屯长、队长的更加不要说了,收入低得很。对士兵来说差距更大,吴越军是全民皆兵的体制,和后汉有所不同,后汉仰仗的还是职业兵多一些,这些临时征召的新兵也就是所谓的义务兵,连去当兵的路费盘缠还要自己出。一样当兵在后汉有很大不同,义务兵要倒贴钱,而职业兵也就混个温饱。吴越兵制就简单多,所有当兵的开销国家来,还有津贴拿,不同点也很容易被人骂的就是吴越军不论主力与否都要种地,主力训练多种地少,郡兵种地多训练少。
“那边开什么价码?”
手下都不好意思看李儒,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将军勿怪,吴越那边开的价码,带兵五十人去的队长,给两层独立小院子一座,女奴两人,钱两万,棉布三十匹,家具物什值钱三万。”
这历史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得已的,吕布被杀后,并州数万兵士全部瓦解,投降大半,死伤大半。董卓自己本部加上新抓的丁也只能自保,西凉军满打满算已经不足五万,实际上连新兵算进去也就五万多些。加上和关东摩擦,被蹭掉上万士兵,现在这五万绝对掌握的士兵已经不能掌控天下,而吴越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况且征集令发布后,来自三韩的花郎团全部被派往荆州前线,北方各个部落买来的骑奴上万也被派往荆州,随时可以对董卓下腹来个直勾拳。人心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行了,士兵都知道是失败的事,哪能硬扛。
“真舍得啊!”李儒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好吧,那我先走,你们有愿意跟随的一起来。”
“多谢将军成全!”手下跪下一大片,看得李儒心惊胆战,还好投靠吴越的手下没有杀了他,还是蛮念情谊的。
“众位,要是事不可为,还是归来,本将军保证你们能过得比现在好。”李儒也不敢下大保证,毕竟条件说大了,人家也不信。双手拱拱,“诸位好自为之,告辞!”
“将军走好!”已经准备投降吴越的手下们都串通起来,到也没为难李儒。
快马加鞭,走了十天多终于追上董卓,不过身边只有亲卫部曲三百来人,校尉司马都投吴越去。
“贤婿,事情办得怎样?”
“父王请责罚于我!”李儒哭出来,两万兵只剩下三百来人,而且最最值钱的百姓都被掳掠去了吴越。
“什么事?”
李儒和董卓一一述说,董卓大怒,“看来要在军中杀掉一批!”
“父王,万万不可啊!”
“什么不可?”
“这天下,吴越已经强立,非我等能争锋,要是他们还收买,我们没什么办法,咱们出钱出不过吴越。喜欢钱财的都会投吴越去。杀了一批,那吴越大军前来,我军拿什么抵挡?”
董卓黯然,“这如何是好?”
“眼下只能调马腾抵挡,他手下具是边郡和羌胡,不大会和吴越勾搭上,这边新征的兵马让他们去西边,两边对调,将领对调。”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
“报!”一个骑士在门口大喊。
李儒出头,“什么事来?”
“吴越军绕行羌人地方,从西南攻来,这是陇西求救!”
“什么,吴越军怎么可能去?陇西”董卓大惑不解。陇西可是自己后方之后方,怎么会被吴越军攻击?
“看来吴越军来的是骚扰为主,我听细作报文,南阳一代集结了十数万大军,没有理由从西来?”李儒还是很安心自己的工作。
“嗯,攻下弘农,然后打函谷关潼关应该是主要方向,也有可能从武关蓝田进攻?”董卓打仗还是中等,勇猛过人,有小计谋,无大战略。
“父王,派谁去和西边那小部队打?”
“教训下吴越军,我们也是有人的,让郭汜、樊稠和武习去,嗯,我那牛儿去蓝田武关,李傕去潼关督战函谷关。嗯,马腾和张济前来长安做后,你也要忙,赶快招募亲兵,速速练兵备战。”
“这韩遂怕不好对付?”
“这也是,让韩遂速速领兵监兵临晋,据守蒲津!”
“岳父大人,小的请您一件事?”
“哦?”
“速速把郿坞内的财货用在征集将士上,多余财宝速速送往咸阳,郿坞离吴越山区那近,怕被烧了?”李儒也知道只有这样,老贪财家伙才有可能维持个不赢不输局面。
董卓脸色黑下来,手拽着自己胡子捻啊捻,良久,“贤婿说的对,没了地盘军士,有财物何用?”终于贪财的董卓开始动用自己老本。
“小婿还有一事,阿牛那,我担心他挡不了,不如抽调马腾的那几个好儿子帮忙守着!”
“妙,哈哈哈。”董卓听出什么意思来,马腾的手下都是勇猛之辈,都挤在长安不好,散了的话,他也就不敢造次。
章五十二曹贼的探子
曹福曹操家一个出头的小小家丁,做大事不行,但是世代深得曹家宠爱信任,自然到了现在曹操要做军阀,他亦如先祖们一样辅佐曹家主人。家臣和外臣有很大不同,外人可以选择投降或者倒戈,家臣不行,这个年代的观念就是如此。曹福来吴越不过是采购粮食,当然曹操军现在本就吃不好,采购些才能维持下去。吴越也很有意思,所有粮食必须买精加工的,没有脱粒研磨的都不卖。自然他还有一个使命就是打探吴越虚实,好在吴越军队都有番号,记在外衣里子内面。只是现在吴越又开始折腾,开始搞新军制,番号也不能说明什么。其实也不是现在3000人军团有啥问题,而是吴越大王突然想起来管理上有句话,一个人的直接管理最有效人数不要超过7人,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心血来潮,就改革军制,以七人为基本作战单位,而实际上斗长只是管理六个士兵,还没超过管理上所说的最佳人数。
一家沿街小吃店内,曹福点了葡萄酒,要了两百大钱的菜。吴越小店有很多种经营,包钱要菜抑或是点菜。外乡人怕挨斩,大都喜欢点套菜或者包钱。吴越小酒楼也都是两层的模式,极少是一层。曹福坐在沿街的二楼单间雅座,一排木窗板被拆下,阳光透过吊兰叶子穿透进来。这家小酒楼总是小了些许,没有那么富豪大饭店那种玻璃窗,还是老式的木板。
“客官,这是您的菜。”俩伙计一人拎着一个竹篾盒子过来。小饭店都喜欢把菜一起做好,放在竹篾盒子里送过来,而不是和后世那种一道道上。毕竟这年代还要分菜,一道道来太麻烦。“客官,您的牛肉羹、炒石鸡木耳山菇、清蒸黄鱼、烤芋头。”
旁边的跟随伙计也开始上菜,“酱香驴肉、酱肉、嫩鸡片炒山栗、青椒炒青鱼片、鱼丸竹荪毛笋汤、酱鸭头鸭脖子,还有最后一道土豆白煮。”
“呵呵,我看来是点多了,吃不完啊。”
“客官,您要是吃不完,可以带包走,我们小店负责加热包好。”
“好,等下再说。伙计你能给我说说吴越风俗么?我这个外乡人怕不知觉得最人惹麻烦。”曹福看着满桌子小菜,还不赖,总比那边吃桑椹干强。
伙计想想,反正生意没多少,就谈谈老板也不会说,“好。”
“那谢谢啦,一起吃,反正我也是吃不完。”
“那怎么行,老板要骂的。”伙计有点腼腆。
夹起一块酱肉,曹福有些奇怪,“你们吴越倒是猪肉吃得欢实!”
“那是,上到大王,下到沿街乞丐,没有人不喜欢吃的呢。本来我也是北方来的,咱老家猪肉只有贱民和奴隶才吃,一般也是穷人偶尔会尝尝。我老家那都是吃羊肉多些。”
“是啊,我在谯也是常常吃羊肉,猪肉倒是极少尝鲜。”曹福装起大来,一个下人能经常吃羊肉么,吹牛而已。这次来吴越好不容易贪污了些,自己支走旁人独自腐败来,不敢太招摇,就找了个小酒家。
伙计也不点破,“吴越本地吃食山野风气足些。”伙计倒是好意,让人家装大吧。自己来吴越时都觉得一辈子也没吃过那么些肉,生活水准上吴越现在很多小康人家已经是无肉不欢了。
“你年轻轻的,咱还在店里做事,没去当兵?”曹福装样子好像随便问起。
“那是啊,我这不来没多久么,军队不找我,我有啥办法。”伙计也知道军队工钱还多些呢。
“你老家哪里?”
“山西!”伙计说的山西是指华山以西了。
“原来是秦人!”
“嗯,秦人本来蛮好,可那董贼占了好些年,唉,破落了。”伙计说不出的无奈。
“董贼那厮不是对秦人还好么?”曹福也不知道具体。
“是好啊,每年要收走一半粮食,替我们吃呗,省的我们费那力气吃,还要费力气拉。”伙计自嘲道。
“你别说董卓收一半,这关东那里都是收一半粮食的么,不知道?”
伙计嘿嘿笑笑,“这个不是知道么,所以才投的吴越,吴越听着2成的上缴,其实是最低的了。”不过转眼又有点悲哀,“我这号流过来的,钱都路上耗光,也没当兵的路子,只能做小伙计,不知道哪年才能赚钱买地哦!”农业社会的思维就是没地是极其不放心的,吴越虽然不禁止兼并,不过也开始转向优惠中小农来。原来吴越大王那别住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知道一味扶植大农场主的后果就是地方势力过大。办法是现成的,长子继承法自然是不能废的,但是可以补充和改动么,减少长子继承份额,加大其余子女的继承百分比。
“这天下大乱,当兵赚钱也不是什么好路子,我劝你一句还是别去,白白当了兵,说不定死在异乡也没人收尸骨。”曹福也没说错,只是陈述事实。
“吴越有抚恤金,足够我家人买地的,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人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早几年去和晚几年去有和分别!”伙计明显看淡生死,本来么,汉人都不怎么怕死,不过是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已。舍不得离开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权势和财富,对于一个穷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也是,小哥来,别客气,喝一杯。”曹福给伙计斟酒一杯。
“不行,老板要骂的。”
“不要紧,待会儿我和老板打招呼,就说我强要你喝的。”
伙计看看无法,“嗯。”一口干掉,曹福又帮着斟满。
“吃菜、吃菜。”曹福招呼起来。
“我豁出去了。”伙计胆子大些,大约是酒的效果,喝也喝了,吃点老板一样骂吧。
“这金陵大街上倒是干净,昨日看见行军的大兵,都不敢在街上搞脏。”曹福装作赞叹起来。
伙计也不客气了,夹了满满一筷头鱼片送往嘴里,嘿嘿直笑。
“小伙子,笑啥!”曹福毕竟难得出来,打探消息也不熟路数。
“客官你好大的胆子啊!”小伙计开始诳那曹福,“吴越对待细作是发配往南洋极远的什么澳岛!”
“澳岛?”曹福一点感觉也没。
“据此两三万里总有的。”继续吃菜,看来老板也是抠门,有了机会还不抓住好好享受。
“啥,这么远啊,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走?甭想啦,乘船要换三四趟呢,一般都是有去无回的。”伙计继续吓曹福。由于吴越的船只还是蛮先进的,基本达到帆船顶峰,所以来回麻烦,但不至于有去无回,看运气,运气好真的有去无回,一般人运气都不好,还是能来回的。
“小哥玩笑了。”曹福的腿肚子直抽筋,就算要站起来也无力。
“哈哈,你这号打探消息的太多,直接问吧。给钱就行。”伙计不再装傻。
“多少?”
“这年月铜钱带着不便,我要银币,吴越钱行的银币,一百银币,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伙计开价码。
“这,太贵了!”曹福又不是傻子。
“行,您说个价。”
“这样吧,五十,你说就说,不说拉倒。”曹福有点怒了,被一个小伙计耍宝。
“行,先付钱。”
“给!”曹福恨恨看着,数数五十枚银币递过去,另外一个手不由自主摸到腰间那柄超短的鹿角小刃上,吴越的鹿角柄象牙柄小刀真好漂亮,不大,防身吃肉杀生最完美装备。
“好东西。”伙计在一个个吹着听声,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吴越银币现在基本就等于在东亚全地区唯一认可的硬通货。“好,我这就给您拿去。”
一股无力感从头顶一下子灌到后腿,看来这厮要脱身报官啊!曹福这时就显得为啥老是在老曹家做仆人来,没有做主人那种气势呗,关键时候就剩腿肚子哆嗦。
好在伙计也是厚道人,只是赚钱而不是告密,只短短时间就回身来,不过手里拿了包袱,“给您看看,这银子花得值啊!”
一本薄薄册子过来,曹福拿起,满脸疑惑,这五十个银币换的值不值?翻开来,吴越军政简介,好大题目,然后是标准的目录,第一章就是吴越海军力量,曹福就看看,总战斗舰只一百三十艘,远洋运输快船两百三十艘,近海运输船一万零三百,江河运输船和小船一万四千···?“这个,可能么?”曹福忍不住问出来。
“事实如此,最新的没办法知道,这个是去年的。”
“哪来那么多船员?”曹福无法想象,一个国家有那么多政府控制的船。船就是吴越的血管,商品就是血液,出于时代差异,他不大了解。“吹牛吗?”
伙计有些怒,“好吧,你要觉得是假的,还给我,钱我还给你就是。”说完就要夺册子。
“呵呵,兄弟,这不是小心么。出门在外哪能不处处小心,我只是疑问,没有疑问的话,那你钱也太好赚是吧。”
“客官,我帮您说说,光看您还是不太明了的,···”
曹福足足听了一个大半个时辰才搞明白很多细节,那么薄薄册子也给标记得一塌糊涂。薄册子不过是吴越政府征兵时发放的小介绍和宣传侧,细节才是有价值的,那五十银币也花在细节上。比如海军那庞大规模,但是真正战斗力很牛的也就那么两百艘,人员不足三万士卒。其它不过是挂在海军名义下,由海军负责的奴隶商船运输船,一大半海员都是掳掠的奴隶,没啥战斗力。
“你都拿了去。”曹福很大方,自己还没吃饱,不过那点剩菜打点下伙计还是够了,他有的只是浅尝一筷子而已。
“谢客官打赏。”伙计很高兴,既然人家说打赏他的,那么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带回家改善伙食。换了后世你把剩菜打赏伙计多半要被人骂的,素质好点的不过就背后恶骂几句。不过在古代,打赏伙计很多时候就是剩菜剩馒头啥的,甚至于还有人把大骨蹄膀吃光肉,把骨头打赏给伙计,人家一样拿得高兴,回家去砸碎熬菜粥喝。用钱打赏已经是极其客气了,至于烂电视里动则半斤的银锭打赏,铁定导演某些场所去多的结果,脑子不好使,都听小弟弟使唤了。
出门,曹福还是觉得有点饿,老远看见一个蓝色飘带,没注意小字,倒是大大的招牌醒目的很,小乐惠饮食店。
门口就有人吆喝,“军队都吃的牛肉干巴咯,大家快来买,便宜耐饥好吃的的干巴咯!”
“伙计要碗馄饨。”
吴越大王把后世的小吃复制个七七八八,这家店名为饮食店,其实就是个小吃店,在实惠,在快捷,相当于快餐吧。
曹福看着那巨大的海碗,半斤的馄饨(吴越斤,合后世六两),十八只,猪骨、鸡架、咸笋、火腿、咸肉熬煮的浓汤,加了紫菜、虾皮、蛋皮、葱花、鲍鱼粉,点了香油、胡椒粉,馄饨是用开洋碎、虾肉、猪肉、鸡蛋、榨菜、荠菜、青菜、香菇等剁碎制馅,鲜美异常,香浓扑鼻。“嗯,好吃。”
边上一桌大兵也都要了馄饨和羌饼,不过有人要发酵羌饼有人要没发酵的,吃得不亦乐乎。看得曹福只眼馋,怎么一个小小大兵还能来此吃喝?看来得问问看,有啥妖蛾子。
“几位小哥好,”曹福拱手致意。
“好。”士兵们忙着吃喝,只是顺手作势而已。
“这家店的小吃可是我吃过的最好一家,可问几位小哥,附近还有比这家更好的店家么?”曹福直接问,小兵们不用弯弯绕。
“有,不过东西不一样,说不得好赖来。”一个大头兵很喜欢交谈。
“哦?怎么个说法,那我要讨教一下这位小哥。咱是北方来的商户,回家后也要说说风土人情,这见识就是一路看见的,我看这家店食物也算是见识,难道还有更好的么。”
“原来大哥是个行商,哈哈,那你打听的好,咱们哥几个姑苏城内所有小吃店都吃过,那老山的胡羊汤,藏书的山羊汤,这吴越大王开的小乐惠,还有大秦西饼屋,法老院的烤饼、南洋客的棕榈果和油果···,这些哈,都算小吃,不是大菜。咱们当兵的穷,吃不得大菜,要叫真的话,家里不要过了。平日里打熬筋骨,还要种地,难得放假出来,哥几个开心游玩,吃些小吃正合算呐。”大兵咪咪笑,一口一个馄饨,一口汤就着羌饼咽下。“这小日子真不错,可气的是小日子当不得好,发不了财。”有点无奈的大兵,开始诉说薪俸如何低下来。
“老哥哥我可知道你们一月也有千钱的,在大汉当兵都没这么些,何况还包了饮食和穿衣。”
“千钱?我怎么从来没拿到过?”一个大头兵愤愤不已。
边上一个士兵笑笑,“你又不是一线野战军团的,还没有作战补贴,也不是海军还有出海补贴,怎么拿得到,要是混个技术补贴说不定也有千钱。咱们那的老朱,一月都两千不到了,不过就是个马夫么。”
“你们说的是马夫比你们薪俸高?不可思议啊!”曹福开始奇怪。
一个大头兵也没抱怨,“没啥奇怪的,他是技术工种,不受年龄限制,而且老朱是招募的,咱们是义务兵,两样的,咱们要是有他一手养马活,也能赚那么些钱来。”
吴越军重视机动,势必对道路和车辆都很重视,同时对拉车的牲畜也很重视,吴越大王觉得要向一线倾斜,向技术工种倾斜,所以那些养马高手在军队都有千八百钱的收入,和北方军中一个马夫比比,收入高四五倍来。故而流民中养马高手,不管年纪都喜欢应聘进吴越军养马来。
曹福觉得这个消息满有意思的,回去可以小小写上一笔,吴越军中供奉不平,士兵不满。嗯就这么写。继续邪恶的向那些小弟弟问东问西,“嗯,军中伙食还好吧?···”
章五十三寄奴
“既然宣战,那么我还窝在这地方干什么?”寄奴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边上一圈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们面面相觑,吴越制度对军队虽然没有统死,但也没说过可以私自调到别人的防区。
“将军安心南土,请勿擅离。”吴巨虽然是刘备朋友,但是既然侍奉吴越,也算尽忠职守。
“吴郡守此言差矣,中国内乱,董贼逆行,天下已动,这天命自然归于新制,将军当上书大王,领我南越健儿辅助大王替天行道才是正途。”
“赖郡守,你我是不合,这全交州的人都知道,只是在将军私自出军离开驻地这么重大的事上,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违制可为大王及吴越众人嫉恨厌恶!”吴巨狠狠说下,一如训斥下属。
赖恭笑笑,“怎么是违制呢,我们上书,只是军情紧急,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军北上一定能辅助友军夺下雒阳。然后扣关三秦,这天下可是基本就在握。”
“大王自然有兵丁、有办法夺取天下,这不须我等操心。”吴巨还是坚持自己。
寄奴看向众士官长,“这事奈何?”
大家齐齐鞠躬,然后一人出列,和众人互相对望一刻,面向寄奴,“此事本不该说。”
后面的众军团长们也出列,“请将军三思。”
看来吴越大王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地步,类似于后世满清对军队的控制能力,有一点还是算不错,满清对军队控制还可以,比之前朝要好很多。而吴越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满清,也是这个时代不具有的,所以这个小王要想做事,还真是难。吴越大王给的那六个南方野战军团可不是用来争霸中原的,这点军团长和士官长们都清楚,当然谁都会有立功中国的想法,只是军规就是军规,来不得妥协。
寄奴眼睛望向大海方向,“这事,就不麻烦诸位,谢谢诸位来我这听唠叨。”说完向众人鞠躬。
“我会亲自和父王写信,我要领兵拿下关中!”寄奴看向众人,“你们愿意的可以私下里随我,但是会失去公职。”
大部分人没有动,甚至连赖恭也没动,只有几个士官长动了,“我等愿辞职追随将军。”
寄奴心里叹口气,“你们都去歇息吧。”说完转身要离开,那几个刚表忠心的士官长被寄奴的侍卫私下带到边上。“几位稍等。”
一边上的凉亭,以前就是南越王的王宫宅院一处小景,颇有大秦特色。吴越得南方后,修缮了南越王宫遗存建筑,也修缮南越几位王的陵墓。此处小小凉亭在一条人工小溪边,小溪里养满了南方特有的龟鳖,在小亭下手还有个新开挖的人工湖,小亭边上那大秦时期的石碑上刻着篆书北风字样。寄奴心情不好就会在这里喝闷酒,这年月在南方和流放差不多,当然他来这里也是和父王交流过的,并没有流放的意思。
“参间将军!”几位立志要跟随的在小亭边上看着寄奴。
“免礼,诸位刚才不愿出兵,缘何又愿追随我?”
“将军!”一个看似有点威望的士官长出来,“于国事,私下带兵越过防区是错误,亦是我等不能接受。于私,我等愿追随将军建功立业。”
“好男儿,你倒是有原则。”寄奴呵呵呵笑起来,“诸位既然愿意帮我,那我也要向诸位请求,请诸位好好帮我。”
“既然我等愿追随将军,自然不肖说会帮将军的,但求将军能给我等一个机会,一个做事留名千年的机会。”
“好!”寄奴和诸位士官长一一击掌以庆贺。
“请诸位来,我想一个事要弄明白,既然我准备北去,这兵丁是少不了的。自己招募又不合吴越规则?”
“将军,此事还需征得大王同意,在中国征集壮士!”
“哦?”寄奴很怀疑临时征集的人有啥用。
“这南边诸郡的兵丁不会抽走,前阵子堂明还在闹事,大王不征伐是考虑到北方,要统一,就要作战,南边怎么顾得上。”
寄奴点头,“我也知道,这堂明还能闹腾一阵子。”
“既然这样的话,大王要一统天下,必定要征兆中国士卒,不然何兵可战,现在只是维持一个不败之局,大家都在征兵,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要我是大王,这董贼出边郡,即使全部男丁征集也没什么好怕的,倒是关东那么些个军阀,要是扫平后,这关中顺势就拿下。到时候才是堂明血流满地的结局。”
“好,我这就向大王写信,咱们还得要钱,否则怎么征集士卒。”寄奴看向众人。
“这钱大王会给,但也别想太好,不如在这合浦郡搞些南珠,这样咱们带走也方便,钱也能解决一部分。”
“合浦的南珠,那里都是大王的养殖场,能随便搞么?”寄奴很不好过,没钱又有啥办法。
“其实我看钱不要紧的,到时候激励一下钱就出来了么?”一个士官长笑着道。
其它人都很奇怪,激励下能有钱么?
这个年纪很轻的家伙,“你们啊,哈哈。大王曾说过,那些野蛮民族,哈哈,可以征战争税的么!”
寄奴张大嘴巴,“战争税!”那个是很变态,但是又很诱惑人啊。
吴越大王教书的时候说过战争税,不是征老百姓,而是向士兵征收,所有士兵不发钱,每次打仗就要征税,也就是鼓励抢劫罢了,蒙古人爱用这招,鞑靼鞭子HOG也是一样。
“我同意,咱们可以试试,然后把战俘当奴隶买赚军费!”一个士官长也开始动摇。
“这个会留骂名的,不如私下搞搞。”一个还算有点坚持的说起来。“我觉得这玩意不是那么好玩的,现在那边残破抢得到么?”
“先不管,试试。”另外一个还是摆脱不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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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千吨船价几何?用银币算!”吴越大王突然开始查船厂的账本。
“一千吨船,江船最平的价是1500银币,海船最贵的3000银币。”船厂的财务有点哆嗦,怕到是不怕,反正也没做错什么。
“3000银币,抢钱么?”吴越大王很不满。
“大王,做船上我也不是很懂,不过那3000银币的是市场价码,确实有3000的那种。”
“说来听听?”吴越大王很好奇。
“还不是有钱吃饱了撑的,那么老厚的木板价钱就不少,都是楠木。船上还有一些设施,都是要钱的。”
“那你看市场上五百吨的最基本海船要多少?”
“也就8、9百银币。”
“那你看看,咱们吴越把500吨的市场采购,不再在船厂生产会不会影响船厂?”
财务苦着脸,“这事不是我能说的。不过现在大船的生产就够我们忙活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总算又一次理清现在中小海船的价码,看来是该对那些私营的船厂放开一部分订单,要不赚来的银子都没办法去消化,总不能烂在库房里。
“你们看看,现在船厂也吃不掉,不如放手一些小船的生产给其他船厂。”
“我同意。”有股份的家伙开始笑起来。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着这个两院中混了很久的议员,“你从两院创始开始到现在,赚了不少说项费!”
“呵呵,呵呵,大王是神人,不在乎这点小钱。”
“我很在乎的!”杨晨毓一点面子也不给,不过是笑着说。“这次向社会公开公平采购武装运输船只,我看啊,这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大家对采购数量有什么看法?”
一边的侍卫兼职起服务员来,把采购方案一一发放到各人手里。“金议员,好好回去做准备了,这次每家船厂只采购一百艘,我知道你在好几家都有股份,哈哈眼光蛮好的么。”
“大王,总数一千,是不是太多!”
杨晨毓自然是不满意啦,才1000艘而已,至于么,要知道总价也没超过十万两呀。“这个不多,我们测算过的。”
“马上就要征战中原了,这钱能不能多花在陆军上。”
“放心吧,安伯!”吴越大王对着一个老资格的外来吴越籍议员说话,安伯年纪大,由于是来自波斯,姓氏中取了一个安字,年纪比较大,吴越大王以安伯称呼。
被称为安伯的议员,手指在那绿色宝石拄杖顶上来回磨,“大王,不是老朽多嘴。这一打仗啊,钱粮像流水。咱们这些年也积攒下不少,要不就发动下战争捐!”
“不须!钱还是有的,诸位不要担心,需要担心的是如何管理好吴越众多产业才是正途。”杨晨毓所说的产业,也就是吴越国有控股的各类产业,目前吴越官方对资源类产业强制国家参股,每年得到的红利渐渐有超越农税之势。更加不要说各国有贸易行的上缴利润了。
吴越联合商会的会长出头,这天下要是得了,吴越大王还指不定要参股多少呢,到时候不知道还能得到多少好处?“这大王,有件事我们商会想向大王和吴越产业经济联合会提请,淮河北到弱水、北海南,我们吴越联合商会也想能参与恢复国家、资助民众生产上。”
“有议案么?”吴越大王知道绕不过的,产经联基本都是自己和老人,吴越联合商会是新的中小商户,他们也开始眼馋,这样堵不是办法,就疏吧。
“我们有个建议稿,不是议案,希望大王能考虑考虑!”人家也很难,不敢抢太多。
“哈哈,好事么,你们干吗不去两院提请议案呢?”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蛮奇怪的。
“我们票不够,所以就走大王的路来,希望大王能捎带照顾我们这些苦出身的行商。”
“照顾是说不上的,我希望吴越能共同发财,也希望贵商会能很好融入吴越经济一体,对于走私我们是坚决打击,对于发展合法商务,我个人表个态,是大力支持,尤其是战后重建计划。你们胃口啊,不够大,战后不光整个大汉要重建,还有匈奴、鲜卑利亚、东胡都要重建嘛!”吴越大王开始说起自己雄心勃勃的计划来。大明只用十年就恢复经济,咱们还不如大明么,哈哈。
“重建计划?”商会会长还是一脸奇怪。
“所有县城郡府都要重建,都要堡垒化,道路要做到县县通!要通我们吴越大型马车重型马车!”杨晨毓顿了下,挥手起来,“还有所有农田要修缮、农田水利也要搞好的、保证一半土地能上风力、自流水浇。山区要建水道和水渠,还有水坝。我看啊,十万个水坝也是需要的!”
“啊!”大家都以看疯子般的眼光看向吴越大王。
杨晨毓还不知觉,“还有淮河黄河都要重修堤坝,都要疏通,河流上游要多建果园牧场,农田嘛,主要在平原。这个草原啊,也要修城堡,还要修大路,咱们也要把草原网格化,搞成吴越大牧场,为全国百姓提供牲畜、肉食、药材、乳类、皮革、骨胶!”
章五十四河北袁绍
“诸位,请告诉我,这辽东公孙瓒和吴越到底能联合到什么程度?”袁绍一股颓败之气,在争夺冀州时,一半土地还是给公孙瓒搞了去。
“在下认为吴越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拼个你死我活,倒不是真的一心帮助辽西公孙瓒。”许攸看着袁绍。
“哦,许公这么理解?”袁绍满脑门子汗水,最近平叛后,实力大减,和公孙瓒两两相争各家都损失大半。
“这吴越大王有争霸进取天下之心,路人皆知也,他这么赞助公孙瓒不过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能打个旗鼓相当,现在目的达到,我们应该通过吴越商人购买吴越强弩,上次公和公孙瓒作战,记得那一千把强弩一举击溃公孙瓒三万步兵阵。后来公孙瓒也购买一千把强弩,公孙范带兵五千就夺回界桥。你看此战强弩之重也。”
“这强弩咱们也有,可吴越的强弩便宜是便宜,就是弩箭不好弄。”袁绍也有自己疑虑,吴越标准化太过,不能对付,差了尺寸,弩箭就不能使用。
“买吧!”许攸说着想起来时吴越军火商的话语,只要说服袁绍买吴越军火,不管是啥,5各点的返利就给他。“我们不买,公孙瓒也要买,大家都在争斗,不能差,差过敌军,我们就要失利。”
“好吧,守城强弩一千,步兵便携强弩两千。”
“袁公,这些还不够,听我们的细作说,公孙瓒买了吴越复合步兵甲两万副呢。”
袁绍大惊,“什么?!怎么可能?”
“是真的。”许攸点头默然。
袁绍一手掌劈断了面前的桌几,“真是欺人太甚,吴越这算什么?我们哪有钱买这么多盔甲?”是的,这个年代还有谁这么疯狂给每个步兵配备制式盔甲呢。
“主公,形势如此,尽管是毒药,我们也没办法!”许攸辩驳着。
“不得不如此,你看看,价钱上能不能商量着办,我这也没钱。”
“主公,不如把那些叛军俘虏家属统统卖给吴越,杀了他们不如卖钱换武器。”许攸出主意也算渐渐符合吴越的做法。
“不!那些家伙必须全部杀死!”袁绍还是杀心很重。
郭图、淳于琼互相看看,“主公,换武器吧!这机会不多!除了吴越谁会换钱粮武器给我们?”
袁绍被手下们逼着,耳朵还是软了,没有一味坚持,毕竟这些俘虏无关大局。“好,许攸,你去办!”
“诺!主公,我一定办好!”许攸悠然间觉得自己发财机会来了。
“张燕军杜长与公孙续各帅骑兵两万来犯!”袁绍的儿子拿了急信奔走大呼!“父亲,父亲,敌袭!”
袁绍瘫倒在地,“什么,怎么可能?”
“主公,属下以为,这两军远来,自是掳掠百姓以状声势,其实未必能凑齐这四万骑士!”
“主公,我亦认为我军刚和公孙瓒相搏,他们也该没这个实力马上凑足这两万骑士,最多是裹挟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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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袁绍也是不打不听话!”吴越大王看着订单笑得嘴歪歪,当然那些都是吴越需要的人口。
“这袁绍也没办法了吧,张燕这家伙逼得够狠!”
“这些人早晚要收拾了,让袁绍赢!”杨晨毓还是决定袁绍赢的话比较好。袁绍输了的话,整个地区很麻烦。“沮先生您有什么好主意?”
沮授前驱一拜,“主公,我当以不变应万变。此时我强诸军皆弱,我逼迫太甚,则天下合而对我。我若不理不睬,彼必互相攻伐,我吴越只需维护各方均势,需要留的留,适当援助,则诸军皆破矣!”
“学前秦之事焉?”
“主公当学前秦之事,天下人心各自为私,必然会互相拆台。我当示之以无欲、以偏安、以暗弱,则各方皆不能持,必定互相忍耐不住攻伐而力削、而式微,我自能扫而处之,则天下大定也!”沮授想着还是鼓动人家拼命,而不是自己实打实搞下江山。
“田先生可有高见说来孤王一听!”杨晨毓面向田丰。
“我军当执行现在政策,扫荡群贼,打击宵小。诸军势力已成,我当避之,彼互相攻伐,我购买人口,削弱各方势力,实乃好策,然不算上上策。!”
“哦?田先生有上上策?”
“小臣拙见一二,以我方优势骑兵扫荡中国,掳掠百姓为我所用,则南方大开,我方势力也大大超过各军。然后派一上将,出兵扣关函谷,择一猛士,突出汉中,则董贼除矣。我亦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是天子?”杨晨毓陷入沉思,天子这关还真难过啊。
“那个,你们两位先生帮寡人制定一个计划,这天子要是控制住了,这天下诸侯怎么然后他们来,然后让他们安心做个富家翁?”杨晨毓还是不忍心痛下杀手。
“主公仁德!”沮授和田丰拱手致意。
“先不忙着告辞,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尚书全篇我亦得焉!”
田丰和沮授齐齐惊呼“主公,真的么?”
“是真的,我想你们俩辅助管宁崔琰几位一起,广招天下贤士,帮着复写尚书并注解分句读。”
“行!大王!我们求之不得呢!”
“你们先别忙着说话。你们接下来归接下来,还有其他事也要做,不要想脱产搞学术!”吴越大王说的是自己的名词,但是田丰和沮授来吴越也好多年,也能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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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们信您,我们因为您,才得到指引,任何掺杂自私想法的假信者不得逃脱您那睿智双眼!”
杨晨毓看着这个小小神殿,不错啊,那帮希腊鸟人也开始帮吴越修建那种古希腊味道的神殿,确实比木质的房子要舒服多,至少感官上雄伟严肃。吴越大王杨晨毓属于那种特别喜欢西方建筑的,尤其是花岗岩建筑,对木房子一直不上心。木结构的房子除了避震有优点外,其他优势很少。
不过吴越也属于容不得浪费的国度,那小小神殿石柱上缠绕着葡萄和猕猴桃,现在不是成熟季节,青涩的果实惹得那些信徒的孩子们指指点点,要不是来前被父母教导过,还真不知道能留得住否。
杨晨毓捐了一个银币,不算多,也也是一笔小钱了。大汉的一斤银只有2000-3500钱,可是这个标准是很不稳定的,银子实际上还要值钱得多。吴越小银币,才三克的重量,在实际中都能吃一顿好饭了,有酒有菜、有鱼有肉的。
“谢谢您的捐赠!”一个捧着捐钱箱的小姑娘,应该算修女之类,吴越称之为圣女仆,所有人都是神的奴仆,故而奉献自己敬神的事业算是圣女仆。
杨晨毓笑笑,十指相扣、双手紧握,“我神在上,与您同在!”
吴越大王的暗访时刻刺激着句章附近的官员,使得附近数百里内很是靖安。周边的小镇都很不错,吴越制度,有山的地方,必须建筑在山上,不能随便侵占农田做屋舍。这个小镇沿山而建,山前的农田都规整划齐。在那些通向活水运河的河湾口大都有竹子做的排子拦截,大约是人家养鱼的围栏。这年代挖良田养鱼的还没有。大都是在河湾或者运河侧边小河沟里拦蓄下就算鱼池。不过这般养的鱼不容易大,黑鱼甲鱼什么会吃小鱼。
“咱们前去看看,能找个歇脚的地方休息休息。”杨晨毓说着话,后边侍从点头跟着。前方打探的卫士装作挑夫机警看着四方。
前方是小运河,镇子是沿山面水,三边是互相连着的石头山墙,房屋间还有高墙,高墙上还有过道,面对的小运河俨然把镇子与世隔绝开来般。规划的很不错,杨晨毓心下赞叹。最搞笑的是横跨小运河的是一座石头连拱桥,不过桥面却取平了,便于马车行进。而靠近河岸镇子一边的桥堍正好有个门墙,还有木门,看来晚上是会关门的哦。“这阵势,比人家堡寨都不差!”
“是啊,臣在北方时,有些县城都没这个,攻守自如,断水也不行,真是易守难攻。”关羽大大在边上说话了,可黑着脸的张飞还是一言不发。
吴越大王有心招揽,所以多多带他们二人到吴越各地走访,也不怕他们会逃脱。他们这号人,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混军队还不是混出身么,还不是想出头呗。
“走前去,咱们歇歇脚,那有河畔酒家,看着人多热闹,也凑个趣。”杨晨毓也不顾张飞这厮的白眼。反正自己也写信去往那刘备处,要是刘使君愿来,吴越大王还是蛮愿意给个十来个郡给刘使君治理,当然只能是南方的郡咯。
“官爷请里座,楼上雅座。”伙计看着几位穿着吴越官员军官们最爱的皮靴子,自然知道是当官的。百姓不爱在这个季节穿那闷气的皮靴,要说冬季的话,平常百姓也是有买毛靴子的。
吴越这家酒楼一楼不是汉风,一如后世般的陈设。看来这个拖鞋跪地上的陈设不是农夫行商所喜,人家那吃个便饭才不愿意脱鞋跪地这般麻烦。楼上雅座就不同了,有行商喜欢的桌子椅子等陈设,亦有传统的一人一个桌几跪地的陈设。考虑到两大猛人的习惯,杨晨毓也将就着点了传统习惯的雅间。
“大老爷,小店今天有刚进的河鲜,要不要来点。”
“嗯,好酒好菜尽管上。两位将军喜欢吃些时蔬、肉食、鱼鲜?”杨晨毓征询意见,按照这个年代的规矩是无需征询的,不过习惯成自然,话既说出口,改也是不行的。
“醢、炙尽管拿来!”
“这位大老爷,我们小店有山里的野猪,要些否?”伙计忙着推荐。
红脸的关羽有点不耐烦,从没吃个饭问东问西的,“不要,土味太甚。羊肉即可。”
张飞只是冷冷说道,“一般菜式即可。”
“将军来我吴越亦有数月,可安否?”杨晨毓笑着站起来给两位牛牛斟酒。
张飞拿了面前的面包,蘸着辣酱牛油只是吃,不说话。杨晨毓看着,冷处理啊,好本事么。“你家大哥过些日子也会来我吴越。”
“什么大哥也要来!”
看着憋不住的张飞,杨晨毓颔首点头,给张飞斟满葡萄酒,“公孙瓒已然答应你家大哥来我吴越。”
“我家哥哥可没答应你哪!”
“此事不急,来着自来,去者自去。你家哥哥来否,就在眼前吧。”
看着那伙计忙活,杨晨毓吩咐,“给这两位先上,我么,只要鱼鲜即可。”
很快,这种不点菜只要有好的就上的可是店家重点照顾的生意,几人案桌上都摆满了吃食。关羽和张飞都是羊肉酱烤羊排羊肉羹。杨晨毓面前是鱼鲜,油炸小鱼、黄蚬、螺蛳、河蚌豆腐、青鱼尾、甲鱼汤。随着的吴越几个将军,各自要了羊肉、鱼鲜、时蔬,羊肉大都是红烧。因为吴越吃山羊,山羊比绵羊膻味大,所以吴越将军们平时也是吃猪肉,羊肉打打牙祭而已,红烧的正好压住了膻味。
张飞此时得到大哥消息,心情也好,开口大吃起来,一边还嘟囔着,“大王,你那小鲜吃得饱否?”
“要不将军也来试试。”杨晨毓诱惑着。可惜,这年代除了沿江沿海的外,大都不怎么吃河鲜海鲜。这北方的俩牛牛压根就不喜吃这些小鲜。即使是后世,在南方很少人吃鲤鱼,在北方大受欢迎。这个也不是习惯不同,而是北方不大吃河鲜之故,小鱼往往比大鱼鲜美异常,吃惯河鲜海鲜的都是喜欢吃那些骨刺多的小鱼类。比如嫩如内酯豆腐鲜比刀鱼的龙头鮳,北方人压根不会去试,只有经常吃海鲜的才会喜爱。
“大王好雅致。”关羽举杯算是敬了酒。
吴越大王和众人还礼,一杯尽饮,这古代好就好在喝酒不勉强,上来几杯互相致敬,后面就随自己酒量和吃相了。
“你家大哥来我吴越,我亦将尽地主之谊,然后去留各随其便!”杨晨毓饭吃一半,话语惊人。
“大王可当真!”
“当真,男儿一诺千金!”杨晨毓笑着,人心不服的,收来也没用。现在打仗又不是真靠武力,还不是综合,想着历史上刘备牛牛早期一直没啥安顿,还不是民政上缺人手呗。
“好!”关羽一声大喝,一口尽饮满杯红酒。“好酒!”
白酒这东东,在吴越不怎么待见,黄酒和陈葡萄酒最受欢饮,人家喝酒就要喝个痛快,白酒给不了那种一杯接一杯的条件,所以不爱喝。倒是草原上白酒如秋风一般横扫各地,使得白酒贸易大大增加。吴越大王也开始生产最廉价的白酒,那种各类杂粮陈粮做的土烧子,以廉价来征服普通牧民的胃,只要你们接着喝,你们早晚得依赖上。
“两位将军,看我吴越可民福国安?”杨晨毓亦有炫耀之意。
人家老酒喝大半,正好舌头关不住的时候,“好,确实好!”关羽算是赞叹,一路行来数十村子小镇,还没看到残破的呢,大都是新建的石头房屋,看着关羽也有点眼馋。
“家家有驴马骑,亦算王治!”张飞最关心的就是战马,顺带着也留意大家伙的坐骑,吴越船只很多,但是一点也没妨碍人家乘车,车辆基本户户有,也没有妨碍人家骑驴骑马。
“这天下要是都如我吴越这般,可算大治否?”杨晨毓继续诱惑着,“看我国民,没有衣不蔽体,没有食不果腹,虽老弱残障国亦所养,民甚安,国亦泰。吾心亦安!”
两位不语,说好吧,是事实,可明摆着就是拉拢啊,大哥立场还不知道呢,怎么接口。说不好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大丈夫说谎亦是不该。所以俩人装作酒醉没听见,互相嘻嘻哈哈开起玩笑来。
杨晨毓看看,这俩牛牛,也好,“酒家,可有会山歌的!”
“乡野山歌不如大人耳听!”伙计说着谦辞。
“但唱无妨,山歌如山泉,清洌可口也!”杨晨毓喜欢听那些不错的原生态山歌,顺带着俩牛牛也提起兴趣来,避免尴尬。
“大人,请听了···”伙计一个立定挺胸开始高声大唱山歌。山歌者,吴歌也,古曲上万,好曲过千。尤其是自然、随意,可以现编现唱,以前吴歌王活着时,说话做事皆可唱出来,儿时曾听了,但觉神人也。我辈年幼时,农田是集体的,大家耕种间,互相高唱山歌以解劳动疲乏。山歌唱得好的,堪比活书一本,什么事都可唱出,亦有长诗史诗,现在竟不闻久已感概万分,惜儿时没学一二,这汉风华夏古风真正要绝矣,可能我辈是见证原生态吴歌古风的最后一批人也。诗经那些原生态也都没了,现在北方又有哪个地方会那些古风味道的民歌?
章五十五公孙家的白马
鬲县,袁绍派出自己儿子袁谭率领三万新编制的骑兵准备讨伐乘乱搞了青州河北之地的公孙瓒。平原郡河南之地已经给泰山贼占领,名义上泰山贼也归顺吴越。所以袁绍只能柿子拣软的捏,开始打公孙瓒河北青州的主意。袁谭第一次领兵马,不过手下早早和他说好了,吴越盔甲弓弩具已配齐。不用担心公孙瓒的强弩,除非公孙瓒有更多的强弩和人口。袁绍这次没有给儿子弱军,而是一改小气样子,军中混入一千死士,并有左右将军颜良文丑,谋士辛毗岑璧韩珩。以一千死士做骨干,训练新旧归顺征发的士卒,按说也该袁绍放心,夺回鬲县还不是顺手拿下。鬲县不算门户,但是粮畜人口都很让人眼馋,顺势取得鬲县后,一路向北就可以收复青州河北之地。
“竹盔甲,看着这油漆,简直是浪费,不就是给士卒用么。何必大费周章!”袁谭没有他父亲那心思。
富豪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辛毗心里摇头,“这个么,我们士卒受损越少,敌军越难过。一涨一消间,敌我之势不在。”
“也是,要是我们少死人,这敌军多死人,那就差距拉大了。”
“昨天晚上算了一卦,有鹿则敌灭!”岑璧笑着介入。
好兆头,哪里没鹿呢。袁谭笑着,“前方多派些士卒,把野鹿给我赶出来。”
前方骑兵吹着呜呜闷声的海螺号子,由于牛角号子不如海螺号子好看,所以喜欢漂亮的袁谭特意进口了来自南洋带哨子嘴的海螺号子。
野鹿被成群驱赶出来,目的算是达到,袁谭也没为难这些在乱世中求生的野鹿,只是笑着看,“这么多野鹿,敌人一定死光光!”
前方鬲县县城已经被公孙瓒加固,用木栅栏和粘土夯筑了一道土墙,里面有五百士兵。为了保卫这个南面门户,公孙瓒没少花钱。不过大军还是在更加后方的河间乐成,毕竟一线没必要放大军驻扎。
“将军,我前去说降!”颜良看着那土城。
“不要多说,愿降就好,不愿意,我们火烧它!”袁谭开始吩咐那边的士卒,准备火油木材引火物。
“诺!”颜良领命策马远去。三万大军中三千人包围这个小城,另有七千做三个方向的预备队。那两万人马早早堵塞了北边的良田。良田已经麦收,自然是欢迎大军驻扎,那人马粪便够肥几年的。
远远的土城,看来守将还是很用心的。不过那高高的烽火台上黑直的狼烟已经把消息传递回去。
“里面的人听好!命尔等即可投降!否则我军攻城人畜不留!”颜良大嗓子一喊,在土城围墙后的县长和校尉都听得明明白白。
“怎么办!”
“守土有责,三日可降!”县尉有点不甘心这么死去,但是也不愿意投降。
“按照军法,不敌可降,要是打也不打就投降,我没这个权力!”那个小小校尉有着异族东胡的血统,不过血性可是这个年代所有男儿的共同点,被劝降不是没有血性,而是责任。
县长仰天长叹,“算一卦吧!”说完摇起一个乌龟壳,很有意思的乌龟壳,上下闭合,两边是开口,钱币在里面叮叮当当直响。来自吴越的算卦方法,用的是南方的闭壳龟,钱币是吴越特有的小金币,十分之一吴越两,由于吴越怕金币磨损,所以只是铸造了含金八成的小金币,硬度足够,响声也不再是沉闷。
众人无语,没有更好的办法,信天命的家伙们只能随着县长,算是默认。
“哗”的一声,龟壳瞬间竖起,十二个小金币倒出,十一个动物,而不是字!吴越这种小金币每次铸造都会在一面弄上各种动物,也算是动物百科全书。县长喃喃自语的,字战兽降,看来十二个小金币有十一个野兽,天意啊。
校尉一脸苍白,“还有一个字怎么说!”
县长思索下,“约一天战,明日降!”
校尉脸色更加不好,“战一天?开玩笑吧!”
县丞和县尉都觉得不大可能战一天,那不是激怒袁绍家的公子么!“要不,明日降吧!”
校尉看看,“好,我觉得这么办好!”
“那你去谈!”县长不满道,这天卦明明有一战么。
校尉已经顺着梯子爬上木栅栏,木栅栏尖头间是大胆的士兵伸出的半个脑袋。校尉看向袁军,“将军见谅,我军愿降。只是希望将军能保证我等安全。”
颜良看着,还行,“行,降者免死。大军不入城骚扰百姓,你们都出来。”
“守城是我本分,不战而降我无法向我家将军交代,请将军明日来,我自当奉上小城!”
颜良看着,什么意思,还要守一天算是给公孙瓒交代?这时袁谭也骑奔驰出列,搭箭上弓,远远就拉开射过去。那公孙军校尉没有注意,一个不防,一箭射中肚肠。“嗷!”随着痛苦喊叫声,跌落下来。
颜良立马策马远离原来位置,毕竟不知道城内有没有强弩,万一个射了,不也白白送死。
那鬲县县长看着满手鲜血捂着伤口嗷嗷喊叫的校尉,手脚冰凉,开始颤抖起来,“要不,这就降了吧。”
众人点头,可是没人敢再上去,免得送死。“县尉,你负责一县安全,还是你上去吧。”
县尉苦着脸儿,“这校尉大人手下不还是有军侯大人么,干嘛我去。我是县内,要投降也是冲着你们来的。”
这鬲县原本就一曲,一个军侯统帅而已。这个校尉也是临时加上的,不过校尉受伤,按理也该这曲头头军侯的事情,县尉说的也在理。
众人看向原本一言不发的军侯,军侯自知无法!“我去。”说完拿了一个盾牌,还是吴越制造的包有铁皮的玩意。
袁谭看着金光闪闪的圆盾先出来,声音在圆盾后传来,“我军愿降,还请将军息怒,勿要伤了和气。”
“看吧,人么,就是要催!”
颜良无语,“好吧,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接手鬲县。”
袁谭笑笑,自觉功高,“那个,记得勿要扰民,还有府库粮食也给百姓一点,那一部曲,安排别属部曲互相掺杂,一起把这个土城好好完善。我听南方的吴越商户说过,吴越可是大小城池皆高墙石块砌筑,壕沟箭垛一样不少。”
“少主,那个可是违制!”韩珩说道。
“违制,违制的事多了,不过就是修个城而已。”袁谭满不在乎,手下们也不好说什么。
鬲县的收获不错,足足征集了当地五千头驴马,笑得袁谭合不拢嘴,这次赚大发了。本来鬲县马不多,可那公孙瓒留这的五百士兵有一人一骑,这就白白便宜了袁谭。既然不劳而获,自然要高姿态,自然要装好人。看着那鬲县的乡老和士绅,“小将奉皇帝命,扫平贼寇,平定诸侯。”袁谭得意的喝口酒,唉味道不如吴越的陈酒好喝,浊酒一杯。
“这王师当有王师样,小将在此做保证,绝不会有扰民的事发生,各位只管高喻百姓,各自做好本分,今年免税免粮。”袁谭话说得大方,可粮早早就被公孙军征集,不过是被袁谭得了便宜,还征啥粮。好事就好在公孙瓒认为早晚还得和袁绍打,不如直接在前线的郡县直接存粮,免得到时候从后方调集劳民伤财,所以这鬲县的粮也在仓库内,没有上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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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欺我我人么?”公孙瓒听了很恼火,乘着没人给来一下。“刘备/田豫,你二人想得,不如为我讨那贼子!”
刘备失了兄弟,不过还得过日子,仍然在公孙瓒这位师兄门下任职。刘备其实武力也算很厉害,卖草鞋不过谋生尔。在师兄提拔下,也算颇有建树,最近刚刚买了吴越军火,这新军还是刘备训练。
“诺!”刘备看看公孙瓒,“将军,只需一万步骑,足矣平了那小贼。”
田豫觉得有点托大,“那袁军中也有颜良文丑这俩勇将,岂是好对付的?”
“怕什么?”刘备也是胆大,现在和历史上公孙瓒龟缩不同,基本取得幽州,冀州和青州也有部分占领,而袁绍只是占据并州,冀州不过平分,说起来还是公孙瓒势力强劲。不过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就是公孙瓒没有足够的武将。
刘备沉吟半天,“唯将尔!”
公孙瓒不高兴起来,“怕,那就别去。”
“哎,哥哥,请勿说怕,小弟生死不惧,奈何有怕焉!只是军中无得意之将,无可御使,敌有大将数名,我方难胜!”刘备劝解起来,去还是要去,只是没有武将帮忙是不行的。
“这样吧,给你五千白马,你拒之即可,不敌,则退。我自后路抄,就不信那小儿能胜我。”
“哥哥,拒之以步骑即可,白马还是您自己带着。”刘备拒绝好意。
“好,就这么定了!”公孙瓒点头。
“主公,吴越来使,送来两位将军书信!”
公孙瓒看向刘备,刘备点头,“拆了看便是。”他也怕离间之计。
好在吴越也没离间这俩想法,只是关羽和张飞想念刘备的书信而已,同时也附上吴越大王愿合并公孙瓒的意见。
“这吴越小子欺我无人么?”公孙瓒怒气十足。
刘备也不知道说啥好,要是公孙瓒真的归顺吴越,那么袁绍就是腹背受敌,可惜,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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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白马骑兵,白马白衣白甲白旗,可能是公孙瓒这小子喜欢白色甚至有点洁癖吧。这么装扮军队的,普天下也就他一家。人家这装扮就是守着孝打仗,他倒好,平时就那样。精挑细选的白马,甚至吴越也会卖白马给公孙瓒,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吴越选择军马不要白马青马,很简单么,那种毛色的马有问题,不如常见的枣红色、黄色、黑色和褐色栗色的马质量好身体棒。可人一旦喜欢白马,往往就是千年的传统,甚至解放军第一次阅兵时就有白马红马方队。真打仗白马不如其它毛色的好,苏俄骑兵选马就不要白马,哥萨克有脑子的也不会要白马。
“谁与我破那胡贼!”袁谭说公孙瓒是胡贼,公孙瓒回骂袁谭是小贼,反正就那么回事。
“我来。”文丑出战。
“将军小心,胡贼猾狡,不可硬敌,缓缓诱之以分敌阵才是上途。”岑璧对着文丑交代。
“谢过,本将自当小心为上,待我诱敌乱阵后,你等可要抓住机会。”说完驾一声就奔马而去。
“前来何将!奈何攻我家将军,但有军力,何不西向灭贼,却在此呈匹夫之强!”
“胡贼休得狂悖乱语,我家将军奉天命来讨伐尔等不服管教之虏贼,下马受缚,我家将军饶尔等死罪!”文丑也不示弱。
“我乃汉将,世受汉禄,忠汉事,平汉贼,尔等相攻伐,有异心乎!汉贼不两立,我劝大好儿郎莫要受了小人小恩小惠,做那宵小之事,为千古骂名。将军能迷途知返,建不世之功,留名汗青,万代敬仰。劝将军行前三思,莫要失了机会,误了国与家!”刘备不示弱,此时刘备白色盔甲,谁叫公孙瓒这厮喜欢这白色,好在公孙瓒给刘备配备了最好的吴越钢甲,外面是染成白色的牛皮,中间是竹片,里面是钢环锁子甲,再里面是丝棉垫子,最里面是软软麂皮。这天气穿,刚刚好罢了,要是再早几日,那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不可。好在辽东冀幽天气热的时候不多,这里军阀,也不喜欢在良田没收割前打仗。
“贼子休得胡言乱语,报上名来,本将不杀无名鼠辈!”
刘备白了一眼,“大丈夫坐得直,行得正,中山靖王之后刘备是也,那好儿郎何方勇士,与某生死相搏,且闻名军前!”
文丑抱拳,“某文丑是也,敌将刘备听了,死生之间,有降勿失。”
刘备哈哈哈大笑,捻了点短短胡子,“将军亦好汉尔,奈何道不同不相谋,待某取了壮士项上人头,好生安葬,他日自当祭拜将军鬼雄!”说完令旗一下,“军行!”
文丑恨不得再骂几句,不过两军作战,可不是骂架啊,也挥手,“阵前!”
两支人马没有作将军互博之事,毕竟除了偶尔的牛人喜欢冲杀在前,还没有多少人脑子坏了去互博生死。大部分还是指挥军阵互相攻伐。互相说话间,两军尚差了两里地,现在两军互相缓缓击进,士卒们在长官的呼喊鼓舞下抖瑟前行,脚下灌了铅一般。
刘备边上一个参军,抱拳上来,“哨子!”
“令下!”刘备朝那参军下命令。
骑兵们纷纷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尖锐刺耳声越过割完小麦的田地,到达袁绍军前,左右马队纷纷不安,好不容易在骑士们压服下才制止了马儿的骚动。
刘备知道此战要解决,不能与敌军骑兵缠绕,双方的阵一个样,两边是骑兵,中间是步兵大阵,相对而言刘备这里,中间要弱些,骑兵多些。袁谭给文丑的军,一万六千步卒,厚实的十六人纵队、千人宽的横队,当然横队间有间隔,十五人一个间隔,两边各有五百人马的战车和五百骑士。刘备军中间两千步卒,一千辆战车,吴越战车便宜啊,买了的最便宜战车也比自家制造便宜,每辆车三个士兵,中军就有五千之数,右手白马骑兵五千,左手一千五百杂马骑兵,明显刘备是准备右勾拳从侧翼狠狠击打文丑军,由于文丑军左右皆一样,所以缺乏抵挡右勾拳的左翼强军。
文丑也看出来那白马骑兵不是好惹,而且遮天蔽日,在战前换阵来不及,双方都差不多在两公里外整齐阵形,行到两里出没有什么可以再换阵或改变的,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迎击。调整也只能把最后两排靠近左翼的步兵组成一个防守步兵阵。好在袁绍军也新训,也算规整,在队伍相距百步前已经整合出两千不到的一个防御方阵,以对付刘备的右勾拳。
“弩射。”双方下达同样的指令,强弩,都是购自吴越的强弩互相射击。双方各出三百强弩,两军阵前纷纷倒下倒霉的第一批士卒。吴越强弩、吴越弩箭虽然贵,但是两家都买,尤其是吴越强弩箭有浸润过箭毒木汁液的毒箭,双方不约而同使用了这种歹毒的装备。
刘备脸色有点白,都是中箭倒下抽搐死亡,看来都是用的毒箭,没得救啊!“弓射!”所有剩余骑兵、步兵和战车弓手,也开始加入对射。“正是离乱世啊!”刘备看着军中箭雨覆盖过去,不住感叹。
文丑也被公孙瓒军的箭雨所震撼,原以为购买了足够多的吴越弩箭强弓,看来,双方一样啊!“射箭!”
对射,用的来自同是吴越的弓弩,很奇怪的战争。楚汉相争时,在邗沟相持,一天射掉数十万支箭,至今邗沟那很容易就挖出双方的箭头,样子是一个样的春秋战国秦汉三棱带倒钩箭头,不过大的在楚,小的在汉,说明射过去的汉箭远远重过楚箭,霸王经济没搞过刘邦啊!李陵出塞,五百剑士,带了两百万支箭、一千多战车。而现在双方也是卯足劲,都是按照一个车弓手五百支箭,一个弩手一百支箭,一个步兵携箭一百,骑兵携箭一百五十,双方的箭雨开始大面积击打阵前士卒。
刘备知道差不多该突破了,“白马,击右侧包抄。战车压垮敌军步卒,左翼杂骑,防守!”瞬间让各自负责的传令兵把命令带回自己军中。“全军突击!”
章五十六碧天
“诸将各按谋定作战,切勿有失!”刘备下达最后的命令,看着背插小旗的传令兵飞快没入各军中。
看来真正的作战要开始,“白马随我,各军侯注意,管束自家队伍,我军以曲为小单位集群冲击袁军右手。甲乙丙曲随我担当主攻,丁曲殿后接应,万一之间,须尔等引兵相救。后三曲弓弩轮替射散敌步卒军阵,前三曲才引住敌军骑兵战车!”
一排数十军侯参将齐齐诺,拱手退下开始布置自家任务来。
“将军,请面甲!”一个亲兵递上魔兽面甲,也是吴越来的盔甲,恐吓敌军,最最主要是防弓箭射伤脸部。
刘备一把推开,“大丈夫何以禽兽面目示人!”
亲兵不再赘言,自己戴了,毕竟有防护也是好的。不过更多的勇士没有戴面具,而是学了刘备素面对敌。
刘备一把抓住奔马马鞍前桥头,刘备冲击敌军准备换一匹还没累的马,像他这号级别,一般都是三马四马的。马儿也给亲兵挂上棉甲,刘备没有阻止,毕竟马受伤也不好。为了统一色调,马甲色也是染成青白。在甲乙丙三曲军侯簇拥下,刘备率领冲击主军骑兵隐入后三曲军阵后,后三曲开始向右侧敌军步卒射箭,以射散密集阵形,要不骑兵更本冲击不开,就前方的大盾戈矛就够骑兵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