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不过吴越官吏考试不分男女,尤其是武功方面一点也不降低要求,能通过吴越官吏的女子必定是女中豪杰了。所以吴越国对通过官吏资格考试的女子也优先录取,当然为了平衡各方面,女子岗位更多的是属于吴越国有股份企业中,毕竟男人中大部分还是看不上眼做一个官商。
“我那儿子就不知道一天到晚干啥,就是喜欢清议,要是换作别家大王,怕早没什么事了。想不到大王还怜惜我家儿郎。”说着周瑜母亲开心炫耀起来,不过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很快回过味来,“失礼、失礼。”可脸上还是一脸自傲呢。
“您家可是两太尉,我看您那虎子将来必定超过前人成就呢。”
“哪儿啊,要是我家小瑜能像他父亲做个雒阳令,我就心满意足矣。”
“呵呵,句章令可比雒阳令收入好啊,做句章令烦心事也少。”句章令是管辖句章地区的,包括宁波,执政地在宁波以避开吴越王城句章的中尉。
“不一样的,一个是藩国的,一个是朝廷的,当然雒阳令更加好呗。我家儿子要是能报效朝廷,也是好的。”做母亲的还有很深的大汉情节在,不过大家脑筋转过弯的毕竟是少数。
“呃,那个座你儿子边上长得也不赖的是谁家儿子啊,这么英武逼人。”钱大户似乎给女儿来寻婿来的,对那些考生中长相好的就到处打听。
周瑜母亲得意非凡,“这个啊,是~~~”一边上一个侍从上前用眼色制止了周瑜母亲,“夫人您累不,要不要吃些小食。”
钱大户看出来不妥也打哈哈起来,“我正好带了些茶叶蛋,在食盒里,大家一起来尝尝。”
在大汉吃鸡蛋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是在吴越鸡蛋已经成为必需品。农牧并重、种养共居政策使得吴越百姓食物中荤腥大大加大。鸡蛋不在是生病、有喜事、改善伙食或者孕妇专用,而是切切实实提高生活品质的一个小小方面。吴越吃鸡蛋说来也是受养殖业的恩惠,本来牛粪、鹿粪、马粪什么堆积发酵熟化做肥料,但是有人发现这个过程中大粪里都是粗粗的蚯蚓,也就有人借此利用这个资源来养蚯蚓,顺便养鸡鸭来多多获利。没想到鸡蛋鸭蛋这个副产品就此走向平民生活。
“好啊。”周瑜母亲也接受人家好意。不过立马回头吩咐奴仆把自己带的食物也拿出来分给大家。一时间校园草坪上成了家长聚餐会。当然也分人家,穷人挤坐一堆,富人世家并在一起。
“要说啊,吴越这里真的是美食天堂呢。”钱大户说着感想,毕竟吴越吃食比原来大汉要丰富些。
“我能参加吗?”一个白袍年青人过来。周瑜母亲惊讶得嘴巴都成O型了。
好在周瑜母亲是大户出身,懂得分寸,马上理清头绪来,微笑着对这个陌生男人,“可以啊,不过您也要有什么分给大家共享才行。”
“这个不难,大家来尝尝吧。”年轻人让仆人端上两只巨大的水果。“这个是菠萝蜜。”男人解释道。
毕竟大家第一次看见这种热带水果,难免围着惊异一番。能拿出两个看起来有猪仔大小的水果来,又是远方的东西,只能说明他家很有实力,很有钱,会享受。吴越政府上次竟然上贡了些稀奇古怪的水果给新皇帝享用呢。
钱大户的仆人端上青铜制成的貘型食盒,掀开盖子,里面还是热的,貘型食盒底下可以放木炭,使得食物永远热着。会享受的官僚。而青年那边的仆人利索地分割好菠萝蜜,并解释如何吃,再用刀子挑出一份用荷叶包好递给年轻人。不过年轻人没有手下,而是手指并拢举向周瑜母亲,“女士优先。”
三三两两的人围坐起来,大部分家人比较年纪大,可年轻人这么年轻的话,应该是给自己兄弟姐妹或者老婆什么来做伴吧。
“这位小兄弟你是陪谁来的?”
“我,女儿要来考,拦都拦不住。”
看着大家惊愕的眼光,杨晨毓只得干笑,谁让他穿越后一直就是年轻模样,不解释了,要不更乱。
钱大户也看出青年的尴尬,只以为人家很早很早就有孩子了,有点不好意思吧。“这个水果倒是好吃,第一次品尝,多谢小兄弟让大家分享。”
“这个茶叶蛋也很好吃。”杨晨毓笑着举起还没剥壳的茶叶蛋,不过香味确实浓郁。
“来,呃,这位先生,尝尝我家做的笋干毛豆。”周瑜母亲也来献殷勤。
杨晨毓看着这个乡下最便宜最普通的骗小孩小吃,有点哭笑不得,以前在紫山山脉没少吃村民家的笋干毛豆,现在又要吃。“嗯,谢谢。”不过他没拿毛豆,而是挑了根比较嫩的笋干咬在嘴里。
一个说着中原口音的男子聊着聊着就这样顺道到生意上,“最近收成是不错,不过也卖不上钱。卖去大汉,连运费都不够付的。倒是卖往辽东辽西,还有得赚。”
“那还不是因为吴越海军免费运输么,不过每家每户也有限额的,还要抽签。”一个家伙驳斥道,“我家那些田地粮食,靠海军卖去是不行的。”
“是啊,不过也没办法。”钱大户有点心疼钱少买不来船,要不自己走一次可能也会赚更多。
“粮食少了吧,国家穷困、百姓生活艰难。粮食多了吧,咱们这种地主最倒霉,请工人也得付钱啊,可粮价就看着越来越低,你还没办法了。手里那么多粮食存着也是浪费啊,我家都养猪养马了,反正算赚一点幸苦费吧。”
“是啊,我在考虑明年是不是先休耕一部分土地,休耕地是不纳税的,还好啊,还能省人工。”
“看来我明年也要休耕了。”
杨晨毓看着大家诉苦,“我看啊,明年还是种地继续吧。中原曹操不是已经发文公告天下,关东群雄要讨伐董寇么。一旦打仗起来,粮食是一定涨的。”
“看来小兄弟说得也是,还是先看看吧。”
考试时间不算长,太阳正中时就结束了,每天都是上午考试,下午就放了。这点上吴越足够人道,没有那些连着几天住号房什么的。
一个美少女穿着花色裙子,还是越族款式,脚上踏着绣花丝履,冲在第一个,看到杨晨毓这边,笑着高喊,“老爸,饿死了。”
“月儿,考得咋样?”
“不错,铁定是高分。”少女扬扬下巴。
“这位是您女儿?”钱大户看着眼都直了,这么漂亮的女儿,何况她父亲这么年轻,不是骗人吧,要不就是贪恋人家寡母钱财成小白脸。心里一下子转了十万八千弯,在想着这个家伙一定是吃软饭的。
很快两位都高高大大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母亲安好,孩儿没事的,一定可以通过。”
“伯母好,您幸苦了,不需要等我和公瑾兄弟的。”
“伯符兄何必客气呢。”
“呵呵,大家都一定考得好,这个不过是小玩玩罢了,难不住我们兄弟的。”孙策很鸟的样子。周瑜母亲都看不下去了,上去拍了下头,“胜不娇、败不馁。”
忽然看着傍边的人和女孩,孙策一下子有点拘谨,“小人孙策见过大王。”
周瑜被孙策拉拉衣襟,也很快跟上,“小人周瑜参见大王。”
“好啦,好啦,一直见面的,客气什么。我在外,只是尽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你们也别太拘谨,事事要守礼。”
孙策、周瑜齐声回曰,“不敢、不敢。”
“公瑾乐赋颇有心得,伯符也是武勇有乃父之风,你们二位终是明珠不让日月光华,早晚会出头的。”
“谢大王谬赞。”
“周小弟、孙小弟,这下你俩都比不过我了,我估摸着这次我能得第一!”虞月上前炫耀起来。
杨晨毓一把把女儿拉回,“小姑娘家的不要放肆,公瑾也好、伯符也罢,可是你能比得了的么!”
“小人见过瓮主殿下,翁主安好。”两人齐齐问候起来。
杨晨毓微笑着,“不打扰你们了,月儿回家去,你母亲都等得急了。”
“阿爸,我要是得第一的话,给我什么奖励。”
“你啊,说吧。”杨晨毓知道又是一个敲竹杠的来了。
“我会要莺姐姐一样的礼物,一头大象,还要是非洲的。”
“行。”
“阿爸,别先答应啊。我说的是地区考试第一,要是全吴越第一的话,给什么奖励?”
“要是你能全吴越第一,我看送你一位夫君吧。”杨晨毓想想后开玩笑起来。
“阿爸,正经点啊。我要当将军,还不是女子军团的那种,要正规一个军团。还要那俩小弟做我帮手。”
杨晨毓嘿嘿笑着,“你确定你能行么?”
“答应不。”虞月拉起杨晨毓的手臂晃荡起来。
“好。”
“君无戏言,大家都听到啦,给做个证啊。”
这个小屁孩子。“杨晨毓嘿嘿笑着,边上一起吃东西的也跟在傻笑不敢离开。吴越真是好啊,一个国王居然这么亲民。
章二理论的胜利
“报!”
“进来。”侍卫大声通传着。
小猪虞彘抬头看看,“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报信的传令兵进来跪下递上一个火漆信封,“请将军查收,关东联军发来要求函,指明要将军亲自查收!”
小猪好人也有三分脾气,“什么鸟人敢要求我?”
“将军少待,我来读。”侍卫很明智给将军一个台阶,何况这年头还有人在信函丝帛上下毒的。
侍卫默默低念,然后摊放在虞彘面前。
“关东联军要求我们供给五万军一万牛马粮草!”
“去死吧!”小猪愤愤着,“抢钱啊!”小猪一直以来就被铁公鸡老爸教导看住自己钱袋,所以也是抠门的很,听不得人家要这要那的。吴越大王杨晨毓给孩子的礼物是很贵重的,待遇也是不错,但是为了培养这些孩子,还每个月给五百钱的零花钱让孩子们自己决断。五百钱说少也不少了,但是大事也干不成,所以养出来的孩子们理财上都有点抠门。
侍卫看看,“将军,要不要召集人来开会?”
“嗯,各军军尉都来吧,军士官长还是待在军队负责防务。嗯,荆州将军府的参议们也都过来吧。”
一个红唇白齿金发青年躬身鞠躬后,“将军大人,我反对。”
虞彘看看这个亲戚,此人也是颇有武勇,但是军事谋略上欠缺的很,也是块冲锋陷阵的料,人又长的魁梧英伟,很得女孩子们欢心。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提自己看法,“丹,你说不,什么意思?”
“丹非是反对将军决策此事,而是觉得此事不必如此大张,向您父亲请示吧,毕竟关系到吴越立场问题,我们再怎么决策都是不能违拗您父王想法的。”
虞彘心里不舒服,但是转眼想想也是有道理,“好吧,八百里快马文书向我父王请示,那个你也去办,你去让旗语信号站快速传递,希望一个休沐就能得到回复。”
“诺。”
虞彘也低头考虑下,“郁华,你还是去照办我刚才的命令!”
名为郁华的侍卫官手按在长刀柄上,“将军?”
“去吧,不要问为什么?等下你也列会,将来你们这些跟我的侍卫官早晚要出道的,一起听听吧。”
“谢将军恩典,小人这就去办。”说完就转身向门外传令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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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的改变历史了”杨晨毓看着曹操的文书和天下响应的诸侯们,袁术么还是南阳太守,不过有些地区和吴越争议中,倒是也出兵,不过据两卫传来消息是向内线集中。徐州一小半在吴越手中,吴越设了吴越将军,陶谦还是和历史中一样,做了大半徐州的刺史,不过还是出兵了。广陵太守张超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早早发配去九真郡了,看来他是赶不上了。长沙太守孙坚现在是南洋新嘉坡将军,统管海峡北边到原堂明国地盘,所以也不能来。
“妈的,又要粮草!”
“我看看,矫诏啊!”
“你是汉公主,你看怎么好?”杨晨毓也没有处理过如此重大的站队问题。
“我看,给还是要给的,表明个态度,又不能多给!”申艳丽知道现在和董寇闹翻了,还不是马上和关东联军翻脸的时候。
“是啊,我看具体数量上我们可以做手脚么!”公主刘莹笑着回答。
“你们的意思我看行。不过那样的话,怎么给呢,给谁好呢?”
“我们和驻守在颍川的南阳太守袁术邻近,不如就全部转给他,让他负责分发。要是他私留或不公得罪人后,咱们吃他地盘他也没外援矣。”张昭和历史上稍稍不同的就是在足够军力支撑后,说话也激进些。
“行,不过所有粮食都要蒸熟,全部用没去壳的粗粮!另外还要加大盐量,这样不会坏。”杨晨毓恶毒的想着,蒸熟的粮食就没有私留做种子的办法了,用盐稍稍盐渍过,虽然能放一段时间,可光吃我们的军粮咸死你们这帮王八。“嗯,都要用仓库内的陈粮。”
“嗯,主公,我看这个行。”
“郑芩,你过来下,马上让旗语站给荆州将军传递消息:准备粮草给关东联军,方案等八百里快递军报再决定。”
“诺。”侍卫中郎快速记下并确认然后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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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记得大王当初教我们的事么?”
“哦?”
“就是那个理论,近战搏斗理论,大凡历史上战役多是符合的,少数没有,可也证明了这个理论很实用,不是么?”军尉洪楠诉说着大王杨晨毓那个数量在近战中可以压制敌人并战胜敌人的理论,当然是杨晨毓还有点男孩子血腥,偶尔学的一点两点军事理论,也算半桶水吧。
1.远距离交战的时候,任一方实力与本身数量成正比,即兰切斯特线性律。
2.在近距离交战的时候,任一方实力与本身数量的平方成正比,即兰切斯特平方律。
这个方程完全用来描述战争是不合理的,但是有很好的借鉴意义。毕竟大部分战争战役可以用兰切斯特方程和崩溃点理论来解释,就算强势如当年CP,大部队在损失到崩溃点后也是投降缴械。精神训练可以提升小部队精英部队崩溃点,但是提升大部队崩溃点也有限度。要是再结合其它一些军事理论,那么一个培训过的中等之资将领也能很好完成一定的任务。当然还有诸如一个战场上真正作战的不过四分之一这类理论,这个也符合单位努力干事的不会超过四分之一的理论,大部分单位也好作战也罢,只会有20%的人在尽力,其它的在观望。结合崩溃点和蓝切斯特方程可以看出杀过人的老兵之珍贵了。
“父王是教导过我们,何况袁术和我们素有怨仇,即使我们给粮草,他们一定也会找借口的。所以我看我们还是要准备好对袁术军的打击,当然也得严防董寇军的骚扰。”
“将军阁下,我看我们和袁术军作战不再是以前那种,要想办法靠近后近战杀伤敌军。根据两卫的情报袁术军能用于南下的大约有一万不到,我军要是迎击的话,最好能集中六七个军团一起伏击一下。”
“取地图来。”
虞彘对着一份画有等高线的地图看着,“南下有很多路啊!”
“不打紧,这里是必经之路,其它都有木桥被我军控制,随时可以拆毁。”
“哦?”
“这里有个土岗,很大有五里长,大约三丈高,我们军团可以先放四成军队过去,然后我们军团负责截断他们,主力部队集中攻击那四成袁术军,要是得手,敌军比溃,我们也犯不着硬拼实力。”
“想起来了,这里我也去过。”虞彘回忆着,“两边都可以设伏兵,另一边是树林,也可以设伏兵,两边一起击杀的话,我们损失会很小吧!”
“是啊,我也这么看。”
“要做就做大的,也可以让敌军胆寒,以后再也不敢动我们脑筋!”
“将军的意思是全军攻击?不大现实啊!”
“立即征调荆州南阳、襄阳、南乡附近江北16-55的男子,要玩就玩大的,我们用民军从后面包围,骑兵和战车择机侧击之。”
“我荆州骑兵不多、战车也只是机动而已,这么玩成本大了。”洪楠笑着对荆州将军虞彘。
虞彘想想,“还有健妇也要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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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他娘的,你看中原破落,荆州这里倒是富庶的很!”袁术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兵欺负下小孩,尤其是得知虞越王这个小毛孩子领荆州兵事时早就按奈不住了。由于请示和准备蒸粮腌渍的关系,小猪虞彘也故意没及时给关东联军回复信息确认,也有点故意引诱袁术来战的意思。
袁术军集中颍川本地郡兵七千外加自己家奴兵三千总共一万来犯,吴越荆州将军早就布好口子等待,虞越王虞彘就近征发本地所有成年男子健妇二十万余,外加襄阳一线的五个兵团一万五千人,再加郡兵一万两千人,总共二十三万人埋伏于博望坡。本来南阳就被这个所谓自表南阳太守的袁术抢了一角加上地处颍川招募了些人马,袁术早就等不及南下南阳了。南阳是荆州门户,小猪虞彘早已想把南阳全郡彻底夺下,双方都有死磕的想法和理由。
诸葛亮火烧了博望坡,不过虞彘没烧,有把握的事,烧之何益?
洪楠带自己军团外从尾部拦截,郡兵和民壮从中间突破把袁术军一分为二,而虞彘自己率六千兵马外加三万青壮担任主攻,剩下一个军团带领万把健妇和两万老弱担任战略预备队和机动兵团,一个骑兵和战车军团随时准备从侧翼冲击袁术军中中坚部分以快速击垮敌军军心。当然心理战也会有,降者免死。
很完美的计划,袁术也完美地按照预定估计路线进军,而且也被完美地包围。袁术看着满山岗土坡的吴越军手持长矛大刀冲杀进来,“放箭、放箭”
“来不及了太守大人,您还是快撤吧!”
袁术看看大军蜿蜒行进在这条还算比较宽的路上,可是以进被切割成各自为战的好几部分,前军正被吴越军有限攻击中,“奈何,吴越竖子,以人多欺我人少!蛮夷、蛮夷之辈!”
小猪正乐呵呵的,前军很快就被瓦解了军心,随着跪地降者免死大喊中,袁术军最精锐的家奴骑兵全军投降,没想到袁术军的崩溃点还没三分之一,只有死亡不到二十分之一后陷入重围中的袁术前军就选择投降。他们领兵的将领们也解了战袍跪地等受辱。
袁术毕竟还是历史中的小强,换了一个亲兵的衣服后,还是很快就顺着混乱一路向东逃走。有马的就是好,而且有好马的袁术还算捡回一条命,一万大军仅以身免,当然也就此打响了吴越军以多欺少的名头。吴越军以战死一百人不到,伤三百多人代价全歼了袁术军,当然没捉到主帅袁术也是虞彘比较气闷的一件事。而袁术军总战死一千七百人后就全军崩溃投降了。看来素质差不多时,数量优势很难弥补。
当然事后还得发檄通传天下,非我吴越不愿意支援关东联军粮草,而是我军要向吴越大王、政府确认,然后准备,由于文书失误,没有及时确认导致颍川郡守袁术误会云云。当然在讨伐董寇的节骨眼上,谁也不愿意再多竖一个敌人,何况吴越军也提出了发粮事宜仍然按照计划直接交付给颍川太守袁术。不过这份声明说明了一个问题,吴越更本就不承认袁术自表的南阳太守一职,而是以袁术军实际驻扎的颍川太守呼之。也就是说南洋吴越已经全部控制了,你们也别来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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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哥、赵大哥、太史大哥你们都来啊!”虞彘一脸高兴!
赵云笑着,“大王说了,站队就要站实一点,我们三人各帅精锐步骑三万,总共九万准备抄了关中和董寇的后路,后勤粮草什么还要将军大力支持。”
虞彘咧开嘴笑起来,“我老爹看来是想统一天下啊!”
许褚大笑,“我们要发财了,关中啊,要是夺下了,董寇没有退路也就死命一条吧。”
太史慈还好点,“就怕大王不肯晋身啊!”
虞彘看看大家反映,“哎,我父王说了,不会有妄想夺取大汉的天下的,这天子还得是刘家的人。”
赵云点头,许褚无所谓,太史慈觉得有点不合算,虞彘一一看进眼中,“这天下大了去,犯不着夺取自己同胞的地盘,我军名义应该是清君侧吧。”
“然也。”赵云也这么说。
“不知道徐州将军、扬州将军谁人担当?”虞彘有点担心道。
“没有了,徐州将军和扬州将军合并后称为淮扬将军,不过西边新设了武昌将军,南边新设了南昌将军、长沙将军,高顺、张辽等等好多人接替上来。”
“他们不是才来么,父王怎么这么放心?”
“嗯,有军士长,他们权力也不算大吧。何况民、财之类都没有,没什么事。”赵云自己也不舒服,看来这个世子还是太年轻,怎么还没上台就有疑心,是不是考虑另外择出路?
虞彘嘿嘿笑着,“看来我的荆州将军也要改名叫襄阳将军了吧!”
大家都心下了然自然陪着世子傻笑,反正吴越江山都是你的,一个将军名号而已。
章三法理两难
“臣,左卫驻宁波少尉杨悦前来报到,恭祝我王福寿安康。”
“臣,右卫经侦科驻吴郡申港少尉满元前来报到,恭祝我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杨晨毓抬手虚扶,不过铁青的脸并不好看。
杨悦前趋一步,“大王!开始么?”
杨晨毓看看外面的雨水,有玻璃窗就是好啊,什么都清楚,“好吧!现在开始清理材料。”
两少尉各自取出一个厚厚牛皮包裹,打开丝绳,里面全部是装订好的一份份文件。每个文件封面标注了标号、日期、办案人员、协助人员和事项。杨晨毓看看两位,这么厚的一一看过来也很难,“先把申港船厂具体涉案文件都先取出,我来对照!”
“诺。”两人齐声回应,一边开始把各自手中文件一一查看取出。
“申港的满元你那个先来,然后杨悦那来对照,看看有没有不同。”
“嗯,前年的这个,一份木材加工采购协议中的问题。”
“是什么?”
“前年,申港建造一批简化版的远洋兵船,大雁乙级,是海军当年采购申港船厂的订单,有十五艘大雁乙级,采购费用还是沿用以前的,没什么问题。利润也合理。但是根据反应和我们证实的情况,项氏兄弟向船厂厂长打招呼,让他们采购项氏兄弟一个共同的小舅子办的木材加工企业出产的原件。”
“哦?为什么吴越重工自己不做?”杨晨毓手指敲打着桌面。
“大王,请容臣细细说来,事情原委也很简单,当时马车生产和上年的船只订单所需的木制部件已经让重工加班连班倒。当时工人还没扩招,而老工人有赚足钱财后去往南洋买地移民的不少,所以也有脱节现象。所以对外发包一部分要求不高的杂木材质的船型部件是被吴越重工理事会通过的。问题是没有按照必须的程序走!”
“没有招标,还是不够公开!”杨晨毓问道。
“也不是,他们公开招标,也走了程序,但是没有按照要求公布中标后的公告,而是采取暗自联系几家商户,一起投标,然后言明不会中标,当然各家还分得劳务费。人家也识趣,没有计较,权当开玩笑陪太子读书。”满元有点失口,抬头看看大王。
“没关系。”杨晨毓摆摆手,“说吧,继续。”
“谢大王不怪罪臣失言之罪。”
“嗯。”
“从这个事情来说,本来也就算了,可各家都是托,他们的标都高出平常一倍多,而项氏兄弟的小舅子标书高出三成,自然是他们中标。所以臣根据诽谤木下的木匣收到的举报信,查证了这个事情,前后对照正常的贸易和业务联系,只能说这笔买卖做得很明显,钱铁定被他们蒙进不少!”
“十五艘大雁乙级的三成,还是零部件的三成?”
“因该是部分零部件的三成,我们合算了下大概是500万文!”
“我看没这么多,应该不到四百万文。”萧琳停下手中的笔说道,“这个事,我在这一直有备案,毕竟是大产业,盯着的人多,他们也黑不了太多的钱。”
杨晨毓看看在查看计算的老婆,“是啊,还是再继续算算仔细。”
萧琳过来,“大王,臣妾有句不该说的,也不是求情,手底下的不拿钱而卖力干活的毕竟是品性高尚的人,抑或是有什么目的。而大部分人有机会伸手,我看难以幸免!”
“是啊。”杨晨毓想起前世种种,当官的固然贪腐,可老百姓也不见得都是什么品格高尚之辈,大部分也是不能坚持一定道德水准和只有极低底线的,有得拿就拿,有得便宜就占,所以说贪腐是烂到根了。高喊打到贪官的,不过是没机会贪腐而已,即使换那些人上去,一样还是贪。有句俗话说得好,东山老虎吃人,西山老虎也吃人。私欲没没办法消弭的,。只能不断查验,不断防腐,不断监督,不断敲打,不断惩罚。
“大王,请勿怪臣妾多嘴!”
“不会,我看啊,就算换个人上去,有机会也会贪吧!”
两少尉不动声色,低头不语,杨晨毓看着他们,“好吧,就事论事,不必扩大,也不能隐瞒,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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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占用了吴越大王三天时间,一个大案子浮现在眼前,项氏兄弟总计搞钱近两千万文,也就是二十万贯。贪污没有查到,都是借用职权,从中牟利,看来还不算太过分。“唉,移交检察院吧!”
“阿爸,我能帮忙吧!”萧琳大女儿已经考出刑法证初级,吴越特别讲究这些,执法单位除了出力气的外,办案子的大都要证照,刑法分四级,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民法分三级,初、中、高,商法也分四级。所有执法人员必须先考初级,然后有两年相关经验后考中级,等满五年相关工作经验后,可以考高级,高级和特级是需要全国统一考试,考试地点在姑苏城。不过为了照顾南洋来的人员和临海伯的利益,最终把考场和最高法院搬迁到临海。当然很多部门为了照顾南洋人员也都开始搬迁往临海。而句章更像一个纯执政行政中心。
“行啊,小兰兰,你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啊,还真是个乞儿,和一帮纨绔整天遛狗打猎,还有就是赌球!”
“壮志不小啊!”杨晨毓听着没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喜欢动,看来有上战场的觉悟。
兰草低头看着脚,“阿爸,我们几个不算太得宠,可您也不能偏心,总要照顾点什么吧。哪有大王的孩子到现在一点实惠也没的,爵位还是最低的,说出去都不好意思,没面子透了。”
“你们啊,就知道瞎想,以为当大官就好。那些商社也需要管理者,做得好可不比你们哥哥姐姐差,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阿爸,那有什么啦,我们有自己想法,您有您的期望,大家岔啦!”
“是啊,要是你们真的岔的话,就找我好好谈谈嘛,天下这么大,会安排不了,我不信!”
“那你知道乞儿哥哥的想法?”
“真不懂啊!”杨晨毓摇头。
“他啊,喜欢上公主殿下了。您还在撮合公主和小猪哥哥,您看小猪哥哥又对公主一点兴趣也没,怎么办呢?”
“他是男孩子么?是的话,就自己追啊!”
“您不知道吧,公主也对他有意思呢!”
杨晨毓低头嘟囔起来,“非主流遇上宅女?”
“什么啊,阿爸?”
“哦,没什么。”杨晨毓笑笑,“这个啊,告诉臭小子,我支持他合理竞争,只要他有手腕,我就准许他娶公主,不过记得要快啊。还有公主的地位我看还有上升空间嘛!”
“什么,阿爸,说明白些啊!”
“自己去对乞儿说,够聪明的话,我看他会理解的。”
“男人!”兰草愤愤不平,怎么都喜欢这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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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越法律,项氏兄弟要被判刑,并罚钱送往南洋服刑吧!”杨晨毓问着手下法律顾问。
“是的!”
“那就是要执行了!”
“按照最高的刑罚,可以处死!”
“不过吴越经济犯罪不以死刑为主要手段,能罚钱流放总好过死刑,对吧!”
“是的大王,是这么规定的!”
“唉,人才啊,我看我那南洋业务也是需要人的,一边服刑,一边在南洋帮我处理农场和产业不违法吧?”
“大王,法律只是要求服刑,没有说服刑期不能干事,只要不逃就好!”
“嗯,那么雇佣罪犯也是合理的么?”
“允许的,这个一直就这样,除了杀人、走私、放火、偷盗、抢劫、流氓等恶性案件的。”
“那你安排下吧,我要去见见他们!”
“诺。”
“去吧,办事要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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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我们愧对您的栽培。”项勃英项勃共俩兄弟戴着铁镣跪在地上哭泣。
杨晨毓没心思听这些,看看环境还不错,独立的小楼,只是失去自由,饭食和床铺什么还是很到位的,还有笔墨书籍。看来地位不一样的人,待遇差老多了。吴越尤其是重视宽仁,所以大王不大会杀人,这类经济案子,铁定是要放一马的,谁也不想得罪大王手下俩管事高手是吧。
“好了,你们俩,我给的钱少么?”
“别说!”杨晨毓制止了要回答的俩兄弟。
“你们去南洋服刑,另外帮我打理南洋的农场,搞好规划和基础建设,还有南洋、西洋商社也要参议。官司一定要吃,法律我也不能违背,只能有什么好的条件尽量满足你俩,说吧有啥困难的?”
“谢大王不杀之恩!”
“谢我做什么,要是判刑要杀,我也不会特赦你们。”
“啊?!”
“法律就是用来规范的,我只能在法律看不到的地方照顾你们。其它不要多说,这天下的人才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要不是本王宽仁待人,又很念旧,你俩死活正好用来杀鸡骇猴。唉!还是寡人心地实在是善良啊!”杨晨毓还抹起眼泪。可项氏兄弟听了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这个话,心里凉拔凉拔的。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你俩不是奴才,奴才我不稀罕,家里好几万。”杨晨毓似笑非笑看着俩心思翻涌的家伙。
“主公,我们一定不再辜负您对我们的期望,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一定争取早日回到主公身边,伺候主公!”说完还抹起眼泪来。
“嗯,这个认罪态度才是好的嘛!人么,难免犯错,要知错就改,要自勉,也要自省,现在你俩就要好好自省,开庭后争取宽大处理。这样的态度陪审团才能有宽大的意见,否则就是帮打死狗么!”
“小人谢主公提点,谢主公看望教导之恩。”
“好啦,好啦,家里孩子我会代为照顾,好好去吧。注意要锻炼身体,不要得病,得病死了,那是天要留尔。还有家里主妇,我看也择健壮的一并去吧,否则洗洗涮涮的,男人总不便,还有真憋在南洋,我怕你们更贪!”
“不会,不会。”
章四争抢蔡老
“蔡邕这个老头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家伙怕死怕夷族,我们让他来张目也算对得起他!”杨晨毓一点也没羞愧之心。
“您就不怕天下骂您吗!”
“小丫头,你够傻的!有骂的就骂好了,大不了把骂人的发配南洋,有写书的统统烧掉,或者改写就是了么!”杨晨毓看着周边一大圈不可思议的眼神,“哇哈哈,寡人不愧为天下最厉害的大王,要是他们还不消停,全部夷族算了,天下总能太平吧。”
“大王,你够无耻的!”小刘亦菲越发持宠而娇了。
“小丫头,这个不称为无耻,是权术而已。”
“哦?大王难道有什么高见?”小丫头歪斜脑袋调侃起来。
“文士动则以笔为刀斧,砍向天下诸君。虽帝王人主亦不得忍气吞声,看向执笔歪理不得伸张。吾当为人先,乱民妖言惑众者必以刀兵斧钺待之,必使天下靖安,人以文武立世,民以德利安身,海内无有乱言国是者,江湖不见游侠豪右,内以民安,外以虏顺。天下各得其位,群氓各安其业。”
“大王想的倒好,怕没那么容易!”
“是啊,刁民太多。尤其是学了几天字,整天叽叽歪歪以天下为公!天下者,各得其民,民各得其地,家务事外人尚不得言,这天下压根和那帮神经病没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资格叽叽歪歪啊!”杨晨毓总算知道整天被一帮会说话会写字抨击你的小强铆上是啥感觉了。
“那大王还是顺应民心吧!”小菲菲轻声笑起来。
“嘲笑还是傻笑,小丫头,我,你的男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也是极有耐心和韧劲的人,不会屈服于那帮文痞!”
“大王您倒是会给人戴帽子啊!嘿嘿!”
“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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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他们全家已经走了三天了!”
“打探可清楚!”
“是的,有董寇的人约两百来武士押送!”
“真是棘手啊!”
“头,老规矩吧!”
“下药?”
“不要像上次,那个药不好使!”
“头,这次我们用泻药吧!”
“好,试试看,那你怎么吃得准,那帮董寇的人会吃泻药?”
“头,一起端了,然后把蔡老头全家运回来!”
“真他妈馊主意,等他们污了车船,你要去洗!”
“头,咱们讲究的是完成任务,不是怎么好不好的!”
“也对,唉,弟兄们要闻腌臜味,算了,看在赏金的份上,干这一票,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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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头,你他妈磨磨蹭蹭的干啥,要等关东群寇来干你?”
“哈哈,你们不得对伯喈先生无礼!”一个小头目一点也没恭敬就直接高呼呵斥的,实际上是骂蔡老头。
“你们这群强盗!”一个丫头红着脸、喘着粗气掀开门帘呵斥起来。
“这个小娘子真够味,够劲,和吴越烧酒一样烧心!”
“哈哈,小娘子还没许配人家吧,哥哥我也未娶,这男未娶女未嫁的,咱们是不是来个秦晋之好啊?”一个兵痞还懂得点东西,就是不怎么地道,开始调戏人家女眷来,但是摄于董寇的淫威也没敢过分。
“呸,不要脸。”小丫头放下帘子。还在车厢内和女眷们大声咒骂,这女人啊,不大好得罪的。“那帮强盗好臭啊!”小丫头还不放过人家。
大兵们没办法,毕竟是董卓的客人,也不能过分,只能心中YY着一遍又一遍啊。这臭也是不得已,这个时代汉人是很干净的,休沐要洗头洗澡的,哪里和边关的那帮杂兵一样不知卫生呢。
“这小娘子够味,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够辣,够麻,就像吴越的辣椒酱一般让人火气升腾啊!”
“哈哈,等有机会,咱们也会让那帮高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好好知道咱爷们的力量!”
“头,前面有个车马店,咱们今晚是不是歇脚就在这?”
“怎么,才出行六十里不到就又要住下?”
“头!你也知道中国繁华,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哪能不好好玩玩呢,反正误不了正事!”
“头,快答应吧,中国的女人比咱边关的女人味道都好,哪像咱们那边羌人女子,泼辣足够,可皮肤老得好比芋头皮,身上一股子牛马臊腥味,哪有这的女人好闻。”
“是啊,头,答应兄弟们吧,咱们反正也来得及,那蔡老头又不敢逃走的。”
“好吧,你们看着点,前后夜一半对一半轮着休息!”
“谢谢将军!”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好吃好喝只管上,房间我们都包了,其它人滚蛋!”西凉兵也够无礼的。
蔡邕还得自己出钱,颤颤巍巍拿出一块金子,“店家,这总够了吧!”
店小二已经躲在老板后面了,老板出头,“哈,军爷,这位老先生,够了,够了。这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还是让别的客人先住下吧,反正天一亮他们就走路。房间也够你们睡的,咋样?”
“你耳朵聋了么?我不想再说一遍,你要是再叽叽歪歪,把你杀了下酒!”
“哎?!军爷,这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但凡有方便处,与人方便也是于己方便。再说中国之地,世家大族甚多,万一得罪个豪强酷吏,怕也不好想与。就算军爷神通广大,可那也不是多出来的事么,这事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何况在外,一路之上前几年的黄巾贼还没怎么消停完,动则数万相聚,万一碰上人家眼线也是不好的。要是地方豪右咽不下这口气,纠集民壮乡人一起来,怕也是烦恼事也。”
“噢?!”那头原本还要发脾气,可没想到身边有人拉拉,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新鲜的羊肉,军爷您慢用,还有好酒温着,等下就上。”
“唔,快点。”
看着士兵们用杂粮粉抹上各色酱汁,裹着蔬菜和羊肉,大口大口享用起来。大锅大锅的羊肉汤刚上来就被士兵们分掉,这帮杀才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胃了。
伙计们用大铜盆装着满满的酱猪肉和油炸米糕上来,一个胆大的伙计还对着军爷的头哈腰低声道,“军爷,您大人有大量的,何必和女子们一般见识。”说完还指指那帮女眷一个个吊白眼看着吃食。
“别,我就是要她们看得到吃不着,放心饿她们一饿,等下给她们弄点米粥就好!”
“头,米粥也太好了,这年月糠粥豆腐渣养女人足够了。”
“就是!”
事情出乎意料顺利,半夜不到董寇的人马也好,蔡邕家的也罢,统统被下药。吴越襄眚卫特工们没有在饭菜里下药,而是给了比较重口味的食物,然后给他们送水,在茶水中下药。当然蔡邕全家被接走时,董寇的士兵们正抢占茅房,抢不到的就在院子外、树林里解决,也没多少力气,更本就追不上。而蔡邕家的,吴越卫士们才不管屁股里全是屎尿,统统用麻绳捆了装上马车快速向南逃走。
“头我们三十多人,完全可以割了他们首级走,回去可是立大功呢!”
“兔崽子你懂什么,咱们要是割了那帮杂碎,怕大王也要割了咱们,笨!”
“?”无辜且疑惑的眼神从四面八方看向襄眚卫这个任务的少卫郎官。
“笨蛋啊!咱们是打打下手的,难不成要和军团士兵们抢功。再说了,这种事不上台面,被劫持后,主公可以不认账。咱们要是杀了他们的人,怕关东群后有心思了!”
“?哦!?”还是迷惑的眼神。
“小笨蛋们,让他们快去洗洗,别把海军的船弄脏了,要不以后人家不敢再和咱们配合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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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快看那么多五花马!”
“有什么好看的!”蔡邕知道吴越大王的意思了,过了淮河后一直有人上船不断试探劝说他合作。不过蔡邕又能有别的选择么?
“烦着呢!”蔡昭姬母亲过来,看着岸边成群的花马、白马被人驱赶着归去,“吴越真有钱啊!”
“是的,母亲,一路过来,马儿随处可见,河边总有人放牧着小群或大群的马匹!”
“天下非安啊!”
“母亲是担心?”蔡昭姬一听就明白了。
“宁做太平犬,勿为离乱人。方今天下乱世之相已显,要早日结束这乱纷纷才是上策,士民得安,海内无事具是我辈须努力之目标。”杨晨毓看着眼前的蔡邕一家子,全家都给请到王宫内饮宴。不过蔡邕对吴越那种不甚了了的礼数很是不满。限于吴越大王的淫威,只得乖乖俯首贴耳装死人。
“大王教诲得是!”蔡邕只是应付。
“蔡伯喈,我知道你是个有点墨水的人才,但也仅仅限于会些许笔墨文章。至于如何治国如何发家致富,我看你除了借名借势外,怕是不行。所以我的要求和董寇的一样,只要你能摇旗呐喊即可,保你全家无忧。”杨晨毓直接赤果果威胁起来。一边上给蔡邕斟酒的虞桑和申艳丽都很尴尬,杨晨毓身边的公主刘莹悄悄捅了一下,“你真是的。”
蔡邕有点惊呆,这个蛮夷大王太过分了,可怕死怕连累全家的家伙只得忍气吞声安坐,目光看着面前的竹席。
“你这个酋长焉敢如此和我父说话!”昭姬过来怒目呲牙。
杨晨毓慢慢走过去,在一尺的距离久久盯着看,良久轻声道,“美人,你以后就归我了!”
大家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杨晨毓看向周围,“是的,这个小美人以后就归我了,我要为寄奴寻求最合适他的王妃!”
大厅里只听得哄哄声,吴越大王那个找儿媳的办法太雷人了,任何人都会心惊胆战的。
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不打算放过别人那脆弱的心脏,继续他的妄言,“小美人,要不是我有足够多的,我一定会纳你入宫!”说完还用手挑起蔡昭姬的下巴,在昭姬愣住的时候,俯首亲吻一下蔡昭姬的脸颊,顺势在昭姬的耳边,“小美人,本大王喜欢你,希望你能做好我那宝贝儿子的贤内助。”
说完在众人惊讶中,拉起昭姬的右手,而杨晨毓顺手解下自己的腰刀,镶着七块碧绿透亮的翡翠,整个刀柄更是一大块翡翠顺势结合玄铁制成,“好好收好,在你需要的时候这把刀会像朋友一样帮助你。”
蔡邕老头已经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你!”指着大王杨晨毓的手在颤抖。
杨晨毓拉着蔡昭姬欺身过来,“我,吴越大王杨晨毓为我和临海侯申艳丽的的儿子寄奴向您请求,您最美丽的明珠昭姬,我以及我们吴越王室希望能让她加入我们,成为我们密不可分的一份子,成为寄奴的大妇!”
“老头子点头啊!”
而刚烈的昭姬红着脸任由小手在杨晨毓的手中被揉搓,杨晨毓在放手的一瞬间,手指轻轻滑过昭姬的手心。少女低首羞红了脸,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别人的侧目,旋即又抬首,“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五百匹花马!”昭姬知道在大汉花斑马贵,五百这个数很是压迫人的,一般人有钱也很难凑齐吧。
杨晨毓想也没想,“行!”
昭姬此时才特别郁闷,竹杠敲小了,她压根没想到吴越军马的标准就是一般只要栗色、黑色、黄色、枣红色的马匹,青、白、花斑统统算做不合格,由此市面上流行风潮就是花斑马只是老百姓买来骑骑,价钱上还不如入选军马标准的马匹。五百匹花斑马对杨晨毓来说小菜一碟,讨好女人么,要舍得。
蔡邕这个才士此时才醒悟过来,不过也只能墨声。时间没有完美的事,吴越大王给出了五百匹花斑马求昭姬也算极大手笔了。再说了那个寄奴也是不错的,总好过吴越大王那老色胚。
章五辽阔的堪察加
无边的海洋,四处偶尔露出水面的海岛,礁石上遍布哺育后代的小鸟。天空是那么湛蓝,云显得很低沉,也极其白。大野吾郎领命去向东北探寻航路,吴越政府支持的世界地理协会特意向吴越两院提案,最后得到两艘刚刚退役的海船,鸭子级出云号、速浪号。不过为了准备这次远行,吴越政府特意拨付了一笔款项以维修整新这两艘退役的海军舰船。吴越海军始终把海军远洋船只控制在十年内,要是十年不退役的话,就作为沿海巡逻船和运输船用,绝不再出远海。出云和速浪都是早期的制作,虽然不错,但是该坏的还是坏了,那些渐渐氧化老朽的木材都渐渐不能再堪大用矣。
翻新这两艘船只交给了位于金陵的一座私人船厂,由于赣江、湘江流域有大量的木材,使得这个位置的船厂能得到足够便宜的木材。木排顺水而下,在下游沿江催出建成了一系列小型船厂和维修船厂,甚至于有一些改建和拆船厂。海船的木材大都不错,被拆散的旧船木材由于长久的海水浸泡,一定意义上灭虫很彻底。那些主要构件大抵是硬木,拆下后也不再变形,可以制作上等家具或者马车部件。也有穷苦之家买来这些船板,用来建房。对别人来说,木材加工上最昂贵和幸苦的就是锯大木开木板。这个最耗人工和费用的工序,由于吴越大量使用水力圆锯后,成本极大降低。也同样使得同样一艘吴越制造的船只只有别的地方三分之一人工,价钱嘛,也是低很多。在金陵外郊有很多巨大的竹棚,只是遮雨,里面堆满了开片后的板材在做最后的定型和脱水。也就是自然脱水和变形过程。木材一般是经过浸泡、脱水干燥,开片,最后干燥这些大步骤,才能为船厂所用。由于鸭子级外船板有些被礁石蹭伤,需要更换,加上改建的时间,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年多。
新的出云和速浪改成纵帆、硬帆、前软帆都有,为了探险,船只更多考虑的是自救和自足。船上带足了木材和部件,也带够金属配件,光铁钉就带了上万斤。淡水水缸、水箱还有底舱压载淡水。为了安全饮水,也带足了明矾。往北是寒冷的极地气候,也带了足够多的御寒衣服,以羊毛为原料的各色呢子、毯子、也有兽皮和乌拉草。海船在一年的整修翻新时同时招募支援者,当然支援水手一样是有钱的拿的,只是会交给家人。吴越那些希望冒险的也没全部招收,而是按照要求只配了一小半,还有很多人手就是从南洋和西洋买来的奴隶水手。当然吴越也不信什么邪,女人不能带之类。一样带足了烧饭洗衣缝补船板的女奴隶。
“大野,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是的,让大家准备好,全体上甲板。”大野吾郎这几天已近习惯这西北太平洋的气候了,看着大朵的白云渐渐团聚变黑,很快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水。雨水也是冰冷,但是洗冷水浴也好过不洗澡。
水手们渐渐把主帆落在三分之一,以降低航速,两边被支起长长毛竹杆子,竹竿子上是浸过桐油的帆布,在靠近船内侧是一个个空水缸和水箱。也有女奴们搬出自己亲自栽种的蔬菜木箱或者盆景准备接受淋雨。这些女奴们也和男人们一样习惯了冷水浴,当然女奴厨子还烧煮了混合了干姜、辣椒、胡椒、芥末的红糖水,洗好澡后就准备一人一大碗以防备感冒发烧。
北太平洋的雨水不是一点点从小变大,而是中等水珠直接下来,然后也没变化一直到下完为止。一般来说一场雨要好几小时到好几天。整个北方夏季基本上就是再不断下雨和短暂的晴好间来回摆动。没有脱衣的水手们下舱脱去全身衣服,女奴们在船尾甲板,中间和前部都是男人,也算分开了些许。不过大家对异性也没啥兴趣,而是头伸出船舱门等着,三三两两在做最后的准备。
大野看着自己胸毛有长了很多,心中有点自卑,拿好了肥皂和剃刀,准备把那些惹人讨厌的胸毛去掉。由于目前东方世界是汉庭为主轴,那么价值观亦随同汉人的价值观为上。汉人体肤基本没什么杂毛,使得各藩国也流行起来刮毛风潮,都害怕没有刮干净被人耻笑。而吴越更彻底,不光要剃头,也要修理全身体毛,难看的要修整齐,实在没条件也要刮干净。不论男女渐渐都接受了这条,吴越大王的一力推广下,儒家也提出了新看法,身体发肤不忍毁伤,修整不属于毁伤范畴,而是属于装修门面之属。一个人需要整洁,也需要搞干净自己的卫生,而家庭也需要整洁,需要装修清洁,现在的发型修整和体毛的刮除或者修整也是为了体现对父母的尊重,对他人的尊重和对自己的肯定。一个人不能邋遢流浪狗一般,人和宝马良驹一样需要修整毛发。观念问题,社会一旦形成新的东东,世界观被改变也是很快。就如同后世那个染发一般,原来谁染发,尤其是黄毛外的其他颜色,简直是大逆不道,染一头颜色回去,怕要被人议论到颜色退却。而后染发忽然一夜间大家都在染,不染的和没染过的似乎不多。所以社会观念的问题,前十年还是男女大妨、大逆不道,后十年就是普世价值矣。
“大野大人,我来帮您吧。”说话的是一个天草国的女奴,大野也还是喜欢自家家乡来的慧子,至少床上说说话有时候省的再翻译到汉语,没那么累。不过人前大野可是一句天草土话都不说的。
“唔,那就麻烦你了。”大野也知道刮毛刮胡子还是女人帮你来干比较舒服。
鸭子级相当先进,不像西式帆船需要大量人手来整理风帆。有滑轮和轱辘绳子组成的升降系统和转向系统,使得忙的时候也就十来人搞定船帆和船舵升降。前甲板上近三十多男人都挤在一起迎接雨水浇灌,肥皂在手中互相传递。洗去油腻后身子有种舒爽的感觉。而船只两边的接水帆也把水箱水缸灌满。只是在需要引用的前一天用明矾浸一天,然后再煮开即可,生喝也可以,浸过明矾的水把大部分杂志沉淀了下去,也杀死了很多细菌。
慧子帮大野打了肥皂泡沫,然后抹在毛发上,用剃刀很快搞干净。大野剃除了头发,也是为了不生虱子。全身彻底光溜溜的,被雨水冲走肥皂泡沫后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爽到直大喊几声才派遣光自己的快乐。
“慧子,我来帮你吧。”
“嗯!不要。”
“呃!要的。”说完不由分说,大野把慧子给抓住用肥皂打了个变,然后把剩下的肥皂泡沫抹在头发、腋毛和下体上。大野的刀术一项不行,慧子闭着眼睛颤颤巍巍接受自己的主人服务。
“看,没刮破吧,怕什么,真是的!”
“谢谢主人。”
“别客气,快让雨水把肥皂冲掉。”
雨水没有停下,清洗完的人都下舱去擦干,热糖水也被灌入肚中,凉爽的北太平洋之夜即将开始,这里在这个季节只有三四个小时天黑,其余时间都亮堂着,所以大家时间生物钟都有点乱,还好船舱内睡觉没有多少光线。把各自的隔板关上,也就看不到光线,也能睡个好觉。当然天气好时,温度还行,风又很小时,水手们都喜欢在甲板上打铺盖,在星星的注视下安睡。
雨雾中远方出现青黑的山脊线,“看来这个岛不小啊!”
“不,可能我们到了堪察加吧。”
“是的大人,北原就在前面。”带路的军官说起话来。
两艘船不光从豐原和阿穆尔带来了雪橇犬,也带来了阿穆尔贸易站的肉干和咸鱼咸菜。当然从吴越带来的铁锭、工具还有粮食布料也不少。北原不光是流放南方犯人的地方,也是惩罚各郡国恶少、豪强的天然集中营和监狱。在北原,任何一个人都是自由的,你可以被判十年或者三十年徒刑,仍然可以四处逛。甚至于你可以和监管们打招呼十天半月的不来报道去野外捕鱼打猎。甚至于可以在自己看中的地方盖房子。但是北原也是不自由的,你除了北原驻兵点外,就只能翻山去北边更加寒冷的堪察加河口的堪察加贸易站和驻兵点,当然在峡角处也有一个小型港口。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独立在野外生存。这里不光是被鲜卑利亚的土著民族及其稀少,而且能说上话的地方更少。北原在很多人心中就是荒原,就是地狱一般存在。
不过在吴越大王的心中,北原是那么美丽,到处是原始森林、火山、湖泊、河流和野生动物。北原的野草也有两米来高,棕熊、鹿和野猪穿梭其间。偶尔也有顺着冰原冰山飘来的北极熊。海边是成千上万的海象、海豹和海狗、不过么,这些动物打猎也是要许可证的。虽然很多罪犯很不以为然,但也遵守很好。因为曾经有滥捕发泄的家伙给送外海岛自生自灭去。给你一年的食物和衣服,但是一座没有树木的荒岛,一个人除了挖地穴或者泡在火山温泉里才能过冬外,基本就是死路一条。即使你活着被接回,你也会很久开不了口,因为整整一年没人和你说话。第二次再犯就是流放无人烟荒岛三年!在这种看不到人的地点,哪怕和监管们顶嘴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所以大家都不会违反那些规定,很奇怪的事情,在吴越本土,那帮家伙还嫌唠叨,这里他们为了和监管多说话都不愿意远离北原、堪察加以及千岛峡角这三个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无处不在的熊也是一个原因。
“大人,我是北原的总督孙羌,欢迎你们一行在我这犄角歇息。”
“那要多叨扰孙大人!”
“不麻烦、不麻烦。”
“孙大人,这是您家里的给你的物件,你看看齐全否。要是好的话,我们就交割清楚。”大野吾郎也是先把人家日思夜想的东西带上。省的人家心痒痒。
“多谢。”孙羌忍不住打开自己的那个箱子,里面是女眷给亲手做的寒衣、鞋子,也有买的皮质靴子和丝被。当然家信和书籍也有很大一堆,还有孙坚从南洋发来的热带水果干和槟榔干。最有意思的是一本画图册和孙坚送给哥哥的一把角弓。
“千里盼家书,家书比金贵!”
“是啊,你老弟要我帮带给你的一个礼物!”
“什么,静弟也给我带礼物!哈哈。这小家伙抠门的很,会是什么呢?”
大野吾郎不语,拍拍手,一个南洋女子进入房门中,明显不是中土女人,一进门就有一股子味道,还好这个女人已经好久不吃自己的食物了,味道轻了好多。
“这是,胡闹。”
大野吾郎拍拍孙羌的肩膀,笑着走开,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要他们的物件呢,大野得好好拉拉关系,在这里将要做最后的修整,大约十天左右,然后就是向远方出发了,远方在地图上一片空白,谁知道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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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人都一起向堪察加内陆进发,总督孙羌也命令北原边上各个村子的罪犯和流戍人一起协助。当然大家看在家书和亲人的礼物被完整带到的面上,都配合得很好。围捕一切看到的猎物,这也是为最后的进发做好食物准备。
“大野吾郎,我看杀些牛算了,省的这么忙。”孙羌骑在牦牛身上说着。
牦牛本来就在鲜卑利亚辽阔的土地上进化的,所以吴越从刘焉那里购买来的西藏牦牛也很适应北原严酷的气候。牦牛最好的一点就是能骑、能吃奶、也能吃肉,利用率很高,何况牦牛的绒毛也是御寒衣物最好原材料。吴越大王给北原搞来近一百头牦牛就是本着长久开发的目的进行的。
“啊!怎么能那么麻烦呢。大王也希望你这的牦牛养殖能有好的收益是吧,现在是扩种阶段,哪里有那么多的牛杀来吃肉。打猎吧。”大野吾郎一样骑在一头公牛身上。
按说牦牛公牛间争斗也很厉害,不过嘛,吴越已经掌握了牦牛的驯养技术,除了发情高峰期间很难控制外,一般日子公牛一起被役使并不打架。而且由于这个年代的牦牛驯化历史并不长,牦牛体型比之后世要大许多,后世的公牛就是这个时代的母牛体格,而公牛更要大一头,公牛的肩峰远远超过了一米八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后世的牦牛之所以小,也是和民主改革有关的,分地分牲畜后,培育选种上拉后了。而西藏农奴们和中原汉人农民一样都不是很重视培育工作,也都为了省钱和省事的关系大都自繁,不可避免出现了品种品质退化和亲近。
地理早被侦查清楚,前方是一个热水泉,超过了沸点,只有很下游的地方才能入手。而热泉不是一个眼,而是数百个眼,形成一个温泉源头,这里建有洗澡木屋,北原的士兵也好奴隶罪犯也罢都喜欢来泡热水,野生动物冬季也喜欢过来借用这里的热能。野兽们被围堵,包围圈渐渐收拢。马上的士兵们在四处补漏,不断射箭把发怒的熊射死。而野猪和鹿惊慌失措,向沸水小河奔跑去。
很标准的吴越狩猎方式,寻找侦查好地形,设下圈套,布下埋伏,然后把动物往需要去的地方赶就是了。
一百多头马鹿和三百多头驼鹿,还有上千只野猪跑进了热水河,有反身的被狗追着,被马上的骑士射死。而骑在牦牛身上的人们都高声喊叫,用矛不断刺杀那些发狂和垂死挣扎的野兽。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野兽?”
“哈哈,我这堪察加总督也算没白当,你看这里的野兽多吧,告诉你,我让手下数了北原附近的熊,你猜有多少?”
“怎么可能数得清?”大野吾郎觉得不可思议。
“鲑鱼洄游时节,每只森林中的熊都不会放过美食,在河边基本上百米一只。北原附近三百里足足有近万只熊呢。”
“啊?那你们怎么还?”
“是不是不安全?”
大野吾郎点头看着总督大人。
孙羌笑笑,“我一接手就做出了消灭附近熊的命令,可也没杀光。去年杀死不过千只而已。当然母熊和小熊我们不杀。由于熊少了后,鹿和野猪大大增加,你看到我们的牧草地都用围栏围住,就是为了防止野兽偷吃牧草!”
“这里的野草都比这牦牛高了,怎么会呢?”
“牧草好吃呗!”
“还有这事?”
“是啊!”
“你们这鲑鱼多不?”
“鱼洄游时,用矛也能挑起。多得很,可惜现在都产卵完毕了,还能见到死鱼。”
“我在豐原时吃过鲜鱼,很不错呢。”
“等下咱们一起啃鹿和野猪蹄子,那个才是美味。”孙羌现在越来越吴越化了,吃杂七杂八的内脏和下脚也和吴越土著们一样。
成群的野兽被杀死在热泉中,近百度的热水和着蒸汽在烫着这些野兽的皮毛。大约浸到差不多时,野兽被拉起去毛,然后直接在河岸边开膛破肚清洗,鲜肉用盐直接盐渍起来,也有部分被烫熟烤干做肉干。而内脏和下脚成为大家的美食,北方寒冷,这些富含营养的内脏是最好的补充能量和维生素食物。在北原,只有在秋天吃得胖胖的,才能熬过寒冷食物匮乏的冬季,因为冬季有七八个月之久,严寒让一个人的胃口大开,但是在冬季,有一口臊腥味十足的熊油拌热汤菜面是最好的美食,大部分人只是在啃夏季烘干并冷冻的面包面饼,当然肉汤是有,远远比不上热汤面和热菜好。咸鱼咸肉汤将伴随一个冬天,蔬菜也都是菜干或咸菜,新鲜的想都别想。
“好美丽啊,堪察加真的和大王说的那样,我看以后啊,会成为我们的补给站和战马牦牛牧场。”
“是啊,我要完成这个基础也是大王对我的指示,看来大王铁了心要往东啊。”
“东方神州究竟是什么样的,真期待啊!”大野吾郎看着远处和富士山差不多的火山。
“你回来的话一定要先把报告给说说,咱们也得见识见识世界到底有多大。”
“呵呵,我觉得在这里已经是够大的,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森林,哪有我家乡那么逼仄。”
“天草是小了点,吴越够大,天草王加入吴越也算走对一步棋。”
大野吾郎不住点头,“可不是,完全是占便宜,大树下好乘凉啊。”
章六瘟疫爆发
“赵兄,请满饮此杯。”
“谢谢。”赵云不善酒,但是未来吴越的继承人敬酒,自己不能不给面子,好在只是低度的葡萄酒,权当饮料。
“赵兄,小弟真是羡慕你。还有徐兄和太史兄。”
“是啊,不过我觉得大王这么安排也是为您好,免得让大王耳根不清净。”
“不知道许兄和太史兄进占巴蜀顺利否。虽说巴蜀刘焉是愿意出让巴蜀军政,可我看他们未必都能说好话。”小猪自己泯了一口白酒,“哈,真辣。”
“我看不要紧,大王还是答应把巴蜀诸郡的郡守交给刘焉的儿子们。刘焉养老,其它亲属迁居姑苏,还算对得起他们,不会有什么风浪。”赵云信息满满。要夹击董寇,刘焉军是不现实的,他们不敢也不愿意。不过许褚和太史慈两人各率五个军团总共三万兵马足够拿下巴蜀。
当然作为从后路包抄董寇,这三万军也是够了,足够吸引董寇的大部分,而关东群后的压力也不小,再加上赵云军从南方越过山脉出击,也够董寇吃的。吴越大王的计划就是两军夹击,打得赢的进占,打不赢就退守。两边一起上,董寇兵马分散,不可能同时都能占优势。吴越大王杨晨毓按照自己空想,也按排了个计划,当然好在手里牛人渐渐多了。孙策、周瑜等不用说,高顺、臧霸、黄盖、黄忠、徐晃、魏延、甘宁、丁奉这些历史上名将都或多或少的归属了吴越,毕竟现在的吴越拥有超过两千万的人口,那些南下的名将还没出名,不过是随大流而躲避战祸和流寇而已。吴越大王在人口上两千万时忽然发觉自己很糊涂,貌似很多名将会在自己的地盘。不过就他那种性格,也记不得有什么名将。好在吴越以重金招募,名将们也是要吃饭要养家的,是个人才都会出头。不光招募到了历史上的名将,也招募到了历史上没有的人物,或许他们本来的轨迹是作为消耗品已经损耗在混乱的争斗中,或许成为别人充饥的军粮,也可能成为野狗野猪的美食。
赵云带了高顺、黄忠、黄盖、魏延和臧霸。高顺很对主公大王的胃口,和赵云一起可以作为偏师或者左膀右臂,而黄忠、黄盖这种射箭流牛人都是大王最喜欢的,打仗么以吴越军目前的实力拼射箭才是上策。吴越开发出自动上箭的弩,弩箭才十二公分长,铁质三棱带倒钩。一次可以在弩箭盒上装上二十支铁质弩箭。弩的拉弦是通过一个木质的杠杆,用一百斤的力拉动一百八十斤的拉力,而两边的麻钢省力反曲轴轮提供了更进一步省力比和更高的能量。弩箭的整个击发时曲线面积远远大于传统的三角形面积,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能量提供给弩箭,而弩箭能获得更高的能量,也能飞得更远。而纯铁的弩箭有足够的质量保证存速。只有这般终极改进的弩箭才能真正标准、才能做到远距离杀伤。一般强弩在一百五十步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这次改进的弩已近提高了五十步,作为单兵武器,在目前条件下也是极限。吴越军能在敌军能发起远距离射击前首先打击前方的弓弩兵,使得敌军失去远距离火力掩护,而骑兵更加是难以逾越这种能快速上弩箭的强弩,再加上精确瞄准,以目前情况来说,一千年内敌军是难以突破这个正面防卫的。
“我说小大王,你看上次那个东西还得谢谢你帮我搞到手。”
“小事而已。”虞彘笑笑。
“不过我还是要谢你,等我从董寇那抢到宝马良驹送你一匹。”
“赵兄,这个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嘿嘿,小大王,我怎么会反悔?”
“那我先敬赵兄一杯,预祝赵兄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赵云一口干掉。
赵云一边手剥着芋头,一边沉默起来。
“赵兄是有什么心事?”说话间虞彘递上一只螃蟹,还是梭子蟹,可见吴越大王有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子了。专门搞了木屑加盐水,把梭子蟹、七星蟹绑紧了埋在木屑里,这样从吴越海边运到荆州还能存活。吴越大王杨晨毓喜欢吃海鲜,自然他的家里海鲜鱼鲜占了不少比例,孩子们也喜欢。
“呵呵,真搞不懂你们把这个怎么做美味,每次吃都有点烦,鲜是足够鲜,但是肉壳太麻烦。”赵云唉声叹气接过螃蟹,咬了一口,“我说,小大王,要是拿下雒阳和长安后,你看大王要怎么办?”
虞彘笑笑,“我老头子啊,呵呵,才不想当皇帝代汉呢。”
“哦?真的?”
“是啊,我老头子啊,他想让我娶万年公主呢,可万年和我兄弟好,唉。”
“我看万年也该嫁给你。”赵云早就被吴越大王通气过。
“小姑娘还不是很成熟,喜欢能和她平平安安度完余生的人吧。”
“是的,我看万年真要嫁也得嫁小大王你这么好脾气的才是最幸福。”
“不说了,反正这事她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娶小的还能自己选,大妇怕没得选。”小猪又消灭起面前的螃蟹。
“我说小大王,你怎么这么爱吃螃蟹,唉,每次和你吃饭都吃不饱。”赵云一口芋头一口螃蟹腿,在吴越食物的种类实在是太丰富了,很多颇有勇力的人也都舍不得离开江东。当然这里也有美食,江水中鱼鲜也是足够多的。
啪啪,虞彘拍手让人把烤好的酥饼端上来,“赵兄,这个是大王最新制作的饼食,管够管饱。”
“看着也是好吃的样子。”赵云不想再多吃芋头,在吴越芋头、米饭、面食、豆子都是主食,但是专门吃一样的话,很不舒服。
猪油酥加了肉酱大葱和大蒜,非常香也很松。赵云一口气吃了俩,有点胸闷,侍女端上蒸蛋。
“不错吧。”
“是不错,你们父子俩太能吃了,这么香酥的饼也能做出来,在吴越最有意思的事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又有新的食物推出。”赵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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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瘟疫已经有蔓延趋势,唯一需要的就是控制人口流动,各关卡先把各地流动人口断绝起来。军队做好一切应对措施。”吴越政府中的聚集起一帮巫医开始出谋划策,和后世的对策惊人一致。消毒、隔离、治疗、焚尸,反正人类就那些手段,除了一些药外,和后世没什么区别。看来这个年代的巫医们多少是有点水平的,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不光是大汉,整个旧世界都在瘟疫的困扰中。有后世认为是印度的瘟疫传播到欧洲和中国,该死的僧侣和流浪的乞丐。杨晨毓恶狠狠诅咒着,一直来对印度一带的人防治着,一直不准他们的商人过来,一个是保守技术秘密,一个是保守价格秘密,最重要的是避开印度次大陆这个瘟神之乡。虽然瘟神之乡有着足够多的黄巾宝石。
“所有尸体要焚烧、用过的物品也要焚烧,不准任何人喝生水。招募老弱残疾在大街干道上摆免费熟水摊。”
“对,大王,所有瘟疫地区都要封锁。”
“嗯,不过这么一来就郡兵来说是不是太弱了,人数不够。”杨晨毓思考着,又不愿意放弃抄董寇后路的计划。
“大王,机会总会有的,目前还是稳定吧。”公主刘莹看着申艳丽和虞桑,点头说道。
“好吧,你们三大臣一起齐心协力,把这次瘟疫压下去。”
“那你呢,就闲着双手?”申艳丽笑着看着自己男人。
“我啊!那个工厂的事还是很多的。”
“什么工厂?大王,您政务都这么忙了,还有什么空啊?”
“哦!我现在搞了个小加工厂,看看能生产什么方便食品,主要是好吃又不坏,可以长期保存的。唉,也是很难啊,隔行如隔山啊!”
“我看行啊!”
“大王你那是瞎胡闹,现在有炒米粉炒豆粉就可以了,还要怎样?”
“我说的是海军,远航的话,总不能老吃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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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马上烧掉!”
“头怎么又是我干?”
“你个笨蛋,你老是抽签抽到,你不干谁干!”
虽然是瘟疫,只要防护得当,身体又健康的话,倒是不怎么会感染。士兵小黑码好木材,死人给用麻布麻袋裹得厚厚的,小黑戴好手套,批上麻布披肩,拽住系在裹尸麻袋的绳子,只是发力甩了下,尸体飞到木材垛上。
“嘿,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父亲!”
“你孝子啊,要不你来!”小黑本不爽中,谁再叽叽歪歪非要和他理论半天。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是人,不是土疙瘩。”
“我知道是人,不甩怎么上去啊,这么高的材垛,你举得起来?”小黑一点也不顾死者家属的感受。
好在这户南漂人家死了好几个男人,也没什么实力去争执,只得看着小黑继续把尸体一具具扔上材垛。小黑用一瓶食用油浇在材草上,下面堆了点软草,引火后,走得远远的。淬了一口,“晦气,这几天怎么老是我来烧!”
吴越这次瘟疫不光是人,这个时代也算大汉气数要尽,不光乱政,也碰到世界最严重的瘟疫爆发,全世界死去三分之一人口。而吴越主要瘟疫来袭后,做好预防,也是没什么大用。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不具备那些抗体,该死的老弱还是要死亡。好在吴越下一代,尤其是选育的吴越政府和私人的种奴后代,大都身体健康,有病的也多数能抗过来。和营养卫生有关,但是健康的个体抗病并熬过发病期概率也要高得多。
吴越政府正式下达了,减少三分之一的种粮面积,希望大家休耕,只要休耕后,这部分天地将免去必要的税款。这个措施是从劳动实际出发,以降低劳动强度。同时吴越政府也发布各工场矿山以及其他商社企业必须降低到原来的一半工作时间和强度。这也是充分保证大家有休息恢复时间,从效果看,也是不错的。人身体免疫系统主要还是在过于劳累后会出问题,而这个措施在瘟疫期间也是极大提高大家的生存率。当然对牛马的劳役也强制规定了按照原来的一半时间使用,否则以违法论处。
“希望能在一百万内!”杨晨毓心凉拔凉拔的,希望不代表什么,只是希望。
“这个月人数又高了,上个月是十万,还好还没蔓延到南洋。”申艳丽倒是不怕,毕竟现代人类抗体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能比的。
“看来一百万是要过了,遍地哀鸿啊!”杨晨毓知道北方有战乱转移视线,南方就差多了。
“大王您发表申明吧!”
“嗯。”
“传张昭!”
“臣张昭见过大王!”
“子布先生,我也不多说了。目前情况很危急,我要发表申明在各地宣示,希望你来执笔。”
“诺。”
“子布知道北边死了多少人么?”
“不会比我们少,比例也多过我们数倍!”张昭年轻轻的两鬓华发已生。
“嗯,你原样记录吧。”
“诺。”
“国民们,不管你是贵族、国人、平民还是奴隶,不管你是汉人、吴越人抑或是百越胡夷。你们都会关注一件事,就是我们政府一直在做的控制瘟疫的传染。瘟疫已经爆发,不仅是大汉、西洋各国,还是大秦,瘟疫横行整个世界,你无处可躲,你们中很多人会感染死亡,更多的人将熬过这最艰难的时期。我吴越大王杨晨毓在这里向你们祝福,希望你们能坚强,不管你是否得病,都要坚强。你们的家人会得病,你们的牛马会横死。我,吴越大王一样不得幸免,我的家人也会得病,我的牛马一样会感染横死。国家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幸免,我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度过难关。任何妖言惑众者,杀无赦!任何在瘟疫宵禁戒严期间违反内安法令和靖安法令,杀无赦!任何故意传播病源不遵照防疫卫生法令的杀无赦!戒严宵禁期间不得聚会,不得聚餐,不得参加任何三人以上社会活动,违者杀无赦!警戒地区试图逃脱者杀无赦!大汉由于各种原因已经死去很多人,有数百万,我不希望吴越也死亡那么多人,所以希望大家能执行。任何试图违规者在非常时期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大家熬过发病高峰后,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会活下去,不会有事,只是生一场病。任何困难是暂时的,就如同北方的旱灾、南方的水灾,干旱时的蝗灾,山野中的兽灾。没有任何灾害能阻挡我们国家的发展,这些只能迟滞,国家终要向前进!以前我们只是一个穷困偏远的南方小国,虽说饿不死,但也没好过到那去。住的是茅草房,穿的是粗布,吃的是不去壳的谷子。现在二十年发展之后,你们的孩子没有肉不肯吃饭,没有细棉和丝绸不肯穿衣,要是嫁娶非要盖上砖石小楼才行。我们要正视眼前的困难,但也要展望未来的美好生活。这里我向全体国民保证,再有个二十年,我们将生活的更好,当然那时也会有那时的麻烦。但愿这次麻烦不要太大,我只能这样向神祈求。”
“大王,这个,不好发吧!”
“一天一公告,一直到差不多结束我再不发!”
“真的”
“是!”杨晨毓知道这个时候听风就是雨,每天的澄清很有必要!“那个,所有没有户口的新流民必须想办法召集起来,随便搞点伐木种树开梯田都可以!”
“诺!”
章七战略收缩
吴越由于政局稳定,瘟疫事件越发引起大家关注。私底下难免有人和大王失德联系起来。好在吴越内两卫对这类捕风捉影的事严惩不贷。铁腕手段的好处就是极短时间内断绝了瘟疫病毒的流传。好在细菌病毒是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细菌病毒在常规处理下,也很容易灭毒干净。由于吴越及时下达了减少工作时间,加强营养的措施。使得大部分国民都能有足够的体能熬过发病后最危急时间段,毕竟没有免疫并不等同于等死。只要人体足够健康,大部分人还是能熬过绝大部分流行病的。加强饮食要求和规范,也是阻隔了病魔继续肆虐的途径。病从口入也是很有道理的,中国人吃熟食也是从那个年代开始深入人心。原本吴越地区喜欢吃生鱼片什么,问题是后世日本吃生鱼片基本以深海鱼为主,而这个年代吴越以淡水鱼为主,那简直是对寄生虫和病毒细菌招手,来吧,食物在这里。所以在吴越大王严禁之下,暂时不准再吃任何生的食物。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对自己嘴巴管束起来,毕竟鲜活的毛蚶银蚶梭子蟹什么都是极其鲜美,以前他也没少吃哦。
“大王,我看您的计划本来就不对头,太冒险了!”张昭这么直白。
杨晨毓一脸诚恳,“您说得对,我看我是有些感情用事。”
“大王,我们得把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好好消化吧,要不然再吃,肚子要撑爆。”
“预先布局吧,不吃是暂时的,食物也得预先准备好,等消化得差不多时能烹调可口及时吞下才好。”
“大王,您太贪心了。”张昭不住摇头。“吴越纵横两万里海疆,实在也没多余能力和精力去做蛇吞象的傻事。”
杨晨毓哀叹心中,自己又不是不愿意慢慢消化,还不是不忍看到北方大乱,想及早平息纷乱吧,“这个事啊,是寡人考虑不周。好在现在瘟疫已经稍稍压下,以后啊,有些事得继续这么办,比如熟食熟水。”
“我看行,这次瘟疫死了那么多人,想不到啊。”
“你们那报表我也看过,还好壮劳力没怎么损失,要不然,还好,还好,天不亡我。”杨晨毓感叹着,虽然人的性命都是平等的,但是这种动荡岁月下可不希望人口中的青壮有什么重大损失。
“大王,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将来有什么不对的话,请您千万不要代汉,就算一个汉臣对您最后的请求。”
“子布先生多虑了,我以及我的子孙永远不会代汉!”杨晨毓掷地有声,不是他不想,而是来这个世界后发觉代汉后未必有什么好处,还要背负篡位的骂名,即使是代汉后难免人心思动,大家都想代着玩就惨了。
“请大王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我实话和先生说了,大汉皇帝应该是在世界居中,我们这些藩篱拱卫在大汉四周才是天下正理。当然大汉目前需要的是清君侧,大汉皇帝和大汉政治制度也需要改革而已。”
“啊!”张昭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臣请教大王有什么好办法革除弊端!”管宁本来在记录润色,猛不住听了也想知道有啥好办法。
“这个,几位先生也是达人。天下仁义这种大道理我说都会说,可具体怎么革除弊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杨晨毓顿了下远远看着窗外,这一刻凝固起来,边上几位大家也不作声,大家都知道大汉这么个制度是有问题,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哟!又被我家大王骗了,在想什么呢?”申艳丽不需要通传就可以进来,看着如呆鹅状的众人。
“我们在想如何改良政治体制,来稳定政局!”杨晨毓想了想,“不过,世事易变,我看也要有变通的政体才好,但是又不能太过变通!”
“大儒们,想到什么说什么,前提不要说空话,什么大王皇帝要以身作则,以仁义怀天下。我要的是制度。也不要说我舍本求末。这个世界本源谁也说不清楚,不是求得了的,即使你说的固本为主,那本是什么,定义如何,个人各派都有自己的看法,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看这个争议大的先不谈。咱们今天就来务虚,来求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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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艘巨大的沙船很有特色,吴越一般以深尖底的海船航行在大洋之上,而现在这四艘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沙船却航行在四处没有岛屿的大洋之上。沙船头更加翘,风帆也是以软硬结合,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灰雁改型,但是改得更加适合大洋航行。吴越为了节省资金,船队主体依然以沙船为主。目前一向对沙船看不进眼的海军也采购了按照他们的要求大改的沙船以节省采购费用。这四艘就灰雁级大改,船头加高以适应风浪,方头也改成小圆头,当然沙船主要特性之平底和船的上层依然保持着沙船那低矮的简装。两千吴越吨的装载使得吴越海军以这种大型沙船做运输主力还是很有期待的。四艘海船之所以会被一看就认为是吴越海军,还是出在四艘海船的名字上,欧芹、鼠尾草、百里香、迷迭香这种很外来的名字只有杨晨毓这家伙想得出。
不过也有点冤枉杨晨毓这个大王是否乱起名,斯卡布罗集市这首毕业生中很著名的歌杨晨毓不会不知道,甚至说很喜欢,至于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的含义他也清楚的很,故而以这个为名也是很好的选择。精神焕发、力量、忠诚和挚爱、勇气都是他希望海军能达到的。
吴越对外岛的探查如同野狼寻食一般,不管什么时候总有小舰队在四处寻找外岛和土地。船上居然带了画图员和刻石匠。有石头的岛屿就用当地石头刻成吴越疆域土地界碑,而没有石碑的,干脆用船上携带的花岗岩刻石。这种对土地的渴望,基本上和后世的毛子国一般。
不同的是这支探险队用了比较便宜的沙船,两千吴越吨的沙船只有同一级别的白天鹅级的六分之一采购费用。沙船有个好处不容易触礁,在澳洲东北航行于礁石中,也远远比尖底船要来得方便。“船长,前面就是南方可,我们一直在绕着岛屿航行,前方有块不错的绿地。”
“嗯。”船长看着远方,这里应该可以作为一个良港,四周有山石环抱,也足够深。“来,把所有流放犯赶到甲板上!”
“诺。”
吴越一个开疆扩土的办法就是不断把重罪尤其是谋反的家族整个分拆,然后混着一同打包送往这些蛮荒之地。吴越是取消了腰斩、族诛,不过代以流放。流放这么远后,犯人家属很难再有什么作为。作为探险活动的顺带的任务就是找个好点的地方把这些人流放出去。当然也会留些牛马驴羊以供驱策。粮种和蔬菜种子都会留一部分。开始时候会很困难,你不得不依赖渔猎和挖野菜为生,以后会慢慢好转。
“不要啊!我不要留在这里。”犯人中有撕心裂肺喊叫,也有默默无语。
“给他上眼药。”船长命令。
“诺。”一个水手上前就是用绳子捆住了送往船侧的小舟,“快把船用吊桥放下,其它人顺船舷梯下。”
很快小船被吊车放下,顺着网梯爬下的是还能自己行动的人。那些反抗或者太激动的都被绑了起来扔到海里小船边上,水手们把他们一一捞起来。由于离海岸也近,牛马什么也是被蒙了眼睛推到海里,然后被小船上的人牵住缰绳。
船长看着办事忙碌的船员们,“这帮家伙,还要我们来麻烦,真不如杀了投海省事。”
“你这么说是要违法的!”边上本船的最高士官长笑着威胁。吴越是双首长制,海军也是不能免俗,船长同一级别就是船上三四等士官长,也有五等的,那就是舰队士官长。有问题需要投票解决,士官长和船长是同一投票权。吴越投票表决制度是按照投票权来定的,最多投票数是按照投票权计数。三等的小船海舟比如鸭子级,船长是三票投票权,同理一样级别的三等士官长也是三票投票权。
“船长,我们帮他们再搭建下棚屋吧,谁知道这地方有啥野兽?”士官长也是受人之托,顺便做做好事。但凡流放的,总是有些权势的人家,难免有个三朋四友,这样就有人走下路,托人让船长、士官长这类实权派基层小头头到了新的地方帮忙。
“这个自然,大家都是受托了吧,哈哈。没有受托也得帮忙,毕竟他们也是我们吴越吏民,哪有随便的。”
“嗯,我看帮他们挖壕沟,他们自己伐木建房屋。我们船上是不是也要准备木材和淡水,顺便让水手们在陆地上活动筋骨。”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顺便在这里架锅烧开水,把船仓内的水缸水都换换。”
吴越组织上是有重复的,不过正是这种重复保证了组织的有效性和命令畅通下达。
水手们开挖壕沟,顺便把附近的河流和壕沟挖通,也有在砍伐木材,身体强健的在开大锯锯木版和木方。也有围网捕鱼补充鱼干,当然也有小水手在煮水给水缸换水。那些被流放的终于有些稳定下来,看着这地方还算不错,沿海、有河流,山上也是草木茂盛。
“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野兽没有!”
“妈,别说了,他们都探查过附近五十里,没有野兽。”
“他们,一帮水手,会认真干活?准睡觉去了。”
“妈,他们提醒,水里有鲨鱼和鳄鱼,其它野兽不算什么。毒虫毒蛇什么避着点就好。”
“唉,我的故土,什么时候再能回去。”老妈子开始抹眼泪,“都怨你死鬼老爸,跟个郡守居然想造吴越大王的反,给发配到这种地方,呜呜呜!”
“妈,算好的了,拣了条命,要是汉庭的话,全家腰斩洛水边是板上钉钉的事。”
“算了,你死鬼老爸做错事,你们千万不要再走这条路。”老妈子对着一起在搭建房屋的人说教。造反是一件风险极大,成功率很低的事,可总有人想这么赌。
“看那边是什么,那帮水手带来的什么东西?”
船长看着盖偏房的流放犯,“你们也算好运气,吴越大王睁一眼闭一眼,我们俩也是受人之托,喏,那十头牛和十头驴就是你们男人的朋友让人送的。我们船上也要一半,这一半是留给你们。那个你们在这蛮荒之地也不需要金银。他们给你们带五十把斧头和一百把锯子,还有刀子农具,足够你们这些人在这好几年生活。以后吴越政府会派人来管理你们。这个是证书,我们都签字了,证明这块荒地是你们开垦,好好干吧。以后这里等官员来登记后就世代属于你们。好好走正道吧,谋反是没有出路的。还有就是当心点,河里的鳄鱼和附近的毒蛇。等引水渠和壕沟相通后,毒蛇蠹虫是不会来里面。”
士官长捧出十来本书,“这些书是我和船长的心意,毕竟你们在这里也没大事,有空就让子弟好好读书练武。那个箱子里有文具和纸张,也是别人托我们带给你们的。”
远去的风帆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弃民了,虽说吴越以后会派人来管理这些流放点,目前五年内是不要想了。这个时候大家似乎第一次希望能被人管束,脱离自己的群体后在一个封闭隔离的环境直让人疯狂颓废。“大汉就此见梦中。”一个漂亮女子身穿短裙看着远去的船队,眼泪忍不住下来。
“孩子回去吧,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回去的。”
“可能么?”女孩没有回首,只是看着点点船帆,走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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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军开始逐步从北边撤离,赵云也被召回负责全国戒烟事务。“瘟疫很闹人啊!”
“将军大人,是的,北方可没我们这么好运气,摊上这么好的大王。”
“好了你别拍大王马屁了,我们这个算好事么?”
“说正事,将军你大军先不要进城,城外大营内先把兵痞们组织起来,把手关口,其它人先检疫。”
“兵痞也是财富啊,这么不负责不好吧!”赵云知道兵痞中杀过人的都是财富。
“将军,非常时期,他们要用在刀刃上,不怕死的才行。”
“真的?”
“就那样吧,大王希望你能尽快把各个关卡都管起来。”
“好吧,新兵我不放心,先去大营修整也是好的。”
吴越军开始和关卡郡兵一起值班,所有人都要老老实实遵守规定。吴越在荆州一线以及通往新都一线的关卡全部被赵云带的两万大军给关死。瘟疫也被控制在各个隔离区,新兵们把持隔离区,那些幽闭山谷就成为临时隔离区。
章八战略收缩一
“头,我们就这么傻站着,路上连只蚂蚁也看不见。”士兵对自己的战斗伙伴发起牢骚。
“小华,乖,慢慢站岗吧,不知道将军有什么新花样!”
“唉,原本要去雒阳或者长安,头您说我们打得下长安不?”
“行啦,说不定你会战死,变成烂肉,埋在荒郊野外。回来就好。该死的瘟疫。”手里的长枪柄狠狠砸向地上的石子。
“该死的瘟疫,要不我会斩杀董寇那帮乌合之众,我会夺了他们的战马,在马头前挂满他们臭哄哄的脑袋。”士兵还是不服气。
“小华,不是我说你,你那还是浮躁,上战场会死的。想想你老婆吧,年轻轻的又漂亮,准得改嫁便宜人家。”
“哦”心里不服气还是不得不服软。
一骑红尘到,“你们几个懒鬼,好啦,谁叫你们懒散,这下有事情做了。”说完,骑士从马上跳下,小华上前解下红色披风抖去灰尘。
“笨蛋,轻点,不会去远点的地方抖灰,弄得我们一身土。”骑士不满着。
“嘿嘿,下回注意,队长有啥差事不成。”
“小华,去把人叫来,明天开始有得忙了。”
队长唬着脸,把军团的命令给士官长看,士官长看着队长,“真的?”
“真的。”队长看着下面的士兵乱哄哄的样子,心中来气,“都有了,不准说话,整队!”
士兵们知道要有训话,还有什么倒霉事挨到,就默默一起整队完毕,队长看着这帮人,“好了,我不会多训你们,反正咱们小队要开始做苦工!今天放过你们一码,小兔崽子们。你们平时够懒,这下倒霉了,哈哈。所有人听清楚了,带人的都和士官长一队,新人和我一队。一天修路,一天值勤洗衣做饭搞卫生!两队轮换,值勤分二十四个时辰,所有人自己搭配下,分一分,晚上军官值勤卡哨。”
士官长也开始补充起来,“所有士官跟队长,所有什长伍长跟我。注意安全,还有一百人的劳役奴隶,希望你们别惹事,他们是吴越政府的财产,不过人家干满时间也是可以恢复自由身的。所以还是当普通人,只要不逃跑,其它的能松就松,反正他们就是修路干活,他们里面有女奴,希望你们别去惹,谁惹出事情来,自己出钱摆平。现在女奴价格上去了,知道不!”
“诺。”士兵们有气无力,干苦活又开始了,心情自然不好。
吴越政府觉得这些士兵只是卡住道路,搞搞卫生,连吴越大王也觉得太便宜,所以还得安排劳役给士兵们做,再说了,年轻人不干事就要惹事,只有把多余旺盛精力消耗光才好。“好了注意了,训练的事由队长安排。”
队长看着小兵们,“你们别想偷懒,值勤空隙还是要训练,数量不会变,两天的训练量并一天完成!”
“啊!”兵痞们都吓得脚软。“队长不要啊!”
“没得商量,等瘟疫结束,我们还是要打仗,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想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应该觉得很高兴能摊上我这么负责的队长,等你们将来积够功勋被晋升后会感谢我的。”队长看着这些家伙满脸牢骚样,“好了,解散,明天正式开始,跟我的明天开始修路,后天值勤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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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乖,别带大猫满屋子溜达。”
“哦,猫咪很乖的!”
“宝贝儿子,我知道猫咪很乖,可很臭,以后不要往我办公室带,知道不。”
小男孩点点头,不过手里的皮绳一点也没松开意思,杨晨毓看着这个小儿子,自己蛮喜欢的,和自己小时候很像,特别喜欢动物,不过母亲是天草的公主,现在天草王的妹妹,将来很有用处,唉,万恶的政治。
“小阿童木又把你的猫咪乱带让爸爸骂了!”申艳丽看着小孩,摸摸脑袋。
“阿姨,我爸爸怕猫咪臭臭!”
“这个啊,确实味道大了,你带到哪里去,让你爸爸说了?”
“办公室。”
申艳丽摸摸那两只猎豹的脑袋,“可爱的猫咪。”
小阿童木笑笑,“抓兔子可厉害了。”
杨晨毓走过来,“快带出去,以后再带到卧室或者办公室,你就别想养大猫咪。”
吴越王室各个小孩都会选择一些动物当宠物养,杨晨毓基本上是放任不管,当然太危险的不准。猎豹、小象什么还是可以接受的。有想老虎的给骂了一通后不敢再提。猎豹虽然是猫科动物,可也是很温顺容易驯服的。所以小孩子们没养成老虎狮子,就拿猎豹补偿。其实杨晨毓也喜欢养猫科动物,当然要是大型的里面选择,他严格划分好了范围,猎豹和美洲狮这两种大猫才是最适合人类当宠物的。基本上比狗伤人还少,属于很有宠物潜力的两种猫咪,当然前提是你家吃得起肉。
“你啊,自己整个动物园,孩子们也都跟着,以后家里别养这么多动物,要养也去乡下农场吧。”
“唉,孩子们喜欢,就养一些培养些爱心和饲养知识,这些以后也是会教的。不过咱们家里有哪个孩子喜欢琴棋书画的?”
“没,最多喜欢射箭骑马打猎,没听说过喜欢那些的。”
杨晨毓低头看书又,申艳丽走到文件堆前听得他又唠叨,“不喜欢艺术和文学不好啊!”
“什么不好?”
一屋子的人看着大王,难不成大王转性了,杨晨毓眼睛还是盯着书本,“这个嘛,没有培养一群娘娘腔和文痞,我很高兴,虽然被人骂没知识,就算不好我看也行。”
“大王您说的不对,什么叫文痞,读书会变文痞么?”
“你啊,小姑娘家家,不懂不要回话,等人生经历多了些,就知道文痞用笔刀子杀人的厉害。”杨晨毓不满意目前那帮读了几本书就来概括和管理这个世界的人才。话说人才都有点傲气,杨晨毓又不喜欢别人乱对自己散发孤傲之气,做手下的一点情商也没,直接上来驳面子。都以驳大王面子为时尚,要不是天下未定,真想把那帮不听话的鸟人统统送往南洋荒岛垦殖去。在杨晨毓心目中,搞艺术的要不就是流氓,要不就是P精,要不就是娘娘腔,除了骗大众银子外,还专门骗少女感情和身子。自然一直来的观念很难改变,现在已经算很好了。至于文痞,借着读书识字比旁人多了些,尤其是古代,在一大群文盲半文盲中充大佬,其实穷酸得连洗澡钱也没。还有就是借势上来的文痞,有了点才华不用在百姓处,到处惹事生非。篡改历史不说,专门搞臭和自己不对眼的,以达到自己恶心的目的。
“可是,大王,孔圣人···”
“圣人个鸟,大家都是人,都吃饭拉屎放屁,没有比你多个心窍。不过就是自己总结了别人的东西,搞些弟子出来。本来孔老二是不错的人,学识也是一流,可弟子就不咋的,一帮傻鸟,死读书不说,人情都不练达,怎么能为诸侯所用。”杨晨毓很讨厌儒生,不是说他就讨厌孔子,儒生以孔子的大旗来掩盖自己的无知,有点原教旨意思。本来孔老二也是很识趣的人,怎么到了几代几十代子弟后就变得这般迂腐,迂腐也就算了,在迂腐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肮脏的心和罪恶的灵魂,一切目的就是谋私利。私利有好几种,一种是权,一种是钱,还有一种是名,自然也有一些极端的私利,说出来都不信,就是那种原教旨情绪,以为自己对的,一定要套人家头上,为了所谓的人生观致别人于无形。比如后世那种为了所谓的理想理性做了很多很不理性和罪恶事的革命者。杨晨毓现在也知道自己有点原教旨情绪,不过还好控制的不错,没有脱离这个时代的最低底线。至少他来到这个世界,活命千万是有的,不过让土著们早早被淘汰也是事实。不过为了汉人能开疆扩土,能增加生存机会也是值得的。
杨晨毓自己属于为了大利可以不顾小利的人,要说有什么像的,后世有部片子,米国的剑鱼行动,很早的片子。杨晨毓就是那个家伙那种理论,为了一千人可以杀掉一个十个人,为了中国人可以损害别国人,剑鱼行动说明的是米国的中流砥柱中产的思想,有机会的能知道米国的老兵协会和开哈雷的那帮老兵,都是为了米国和米国人的利益可以牺牲别国的人。杨晨毓也有这种原教旨思想,为了汉人牺牲下挡路的又算什么。
“大王那个,不好的,对圣人不敬。”
“圣人个屁,大家都是人,除了神之外,我们不需要当作神来敬。把人当作神来敬是亵渎神灵!”杨晨毓歪理一大套有出来了。
边上的主神教文书问道,“大王这么说是对的不?”
“嗯,人只是人,神只是神。人不可能有神的本事和灵魂,反过来也一样,把神当人是亵渎,把人当神也是亵渎,我们大家都是人,只要做好人的本分即可。神会在神的世界宣判我们的一生,并给出相应奖罚,说一句也就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即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就好。”
“大王那我记下了,我会和教宗会议上说,这个神的论点也是不错。”
“不是论点,是规矩。”杨晨毓断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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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的归化申请已经提了三次,咋还不批准!”一个明显阿三打扮的家伙说着流利的汉语。
“你就是娶了吴越婆娘随女人移居的阿曼!”
“是极是极。”
“什么和什么啊,是极不是这个时候说的。那个吴越汉语汉文吴语等级证书考到哪?”
名为阿曼的家伙恭恭敬敬鞠躬,翻身从后边牛皮褡裢取出厚厚一沓五颜六色的文书,一本本摊开在归化衙门老爷面前的案桌上。吴越办公务,只要不是打官司,都是和后世一般,面对面坐着办公。由于现在官吏收入并不算很高,只是偏上,所以大把的人不鸟官吏。“这个是汉文一级证书,这个是汉语一级,这个是吴语一级,这个是吴歌中级,这门是,哦,是入汉教汉神的归化证明,有乌伤大主教的签字。”
当官的总是当官的,指着头颅上厚厚的包头,“那么臭的包头布,干嘛还留着!”
“这个啊,回长官的话,不是小人不想取下,只是小人从小就包着,取下就头昏脑胀,非包不可啊。要是取下了,我怕到您跟前的力气都没。”阿三也没说谎话,包头布确实不可以一下子取下,否则人是要头晕脑胀的。
当官的捋了把小山羊胡子,“那个猪肉吃嘛。”
阿莫忙着点头,“吃,吃。”
“牛肉呢?”
“也吃,喏,这个是随身带的零食,猪肉脯,牛肉干,您老尝尝。”
“怎么,你想贿赂本官不成。”唬着脸又开始充恶人。
“不敢啊,大人。您老抬抬贵手,咱就感激不尽,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会记住心里,并去神庙发宏愿,替大人全家烧高香,为大人全家祈福,恭祝大人子孙万代,长命百岁。”
“哎,哎,别扯那些没用的说。现在其他方面我看合格了,最后就是易容仪表要改正,尤其是包头布要拿下,有没有信心!只要你拿下,并且不再穿那叫化子衣服,那么本官一定为你作主,让你顺顺利利通过归化申请。”
“可,可,大人唉,这个取不下啊!”
“说你们这帮人笨吧,真的没说的。你不会一个月少一圈,慢慢也就习惯了么?蠢蛋。”
“噢!谢大人提点,小的这就回去松他一圈。”
“急什么?慢点,我在你的申请上写一笔,只要以后取下,你就可以直接通过。”说完提笔写下缘由和方案。
“谢大人,谢大人。”阿莫摸着眼泪,和吴越国民只有一步之遥了,就要成为吴越国民,只要自己再努力一把就行。
不过令阿莫可气的是隔壁桌子上人家领着几个连汉语都说不清楚的女子,貌似也是阿莫同乡,只是缴纳保证金就通过归化申请。这时对面的官员呶呶嘴,“不平衡是吧,别往心里去。他们是要缴纳保证金的。先缴纳一人一千文保证金,可以暂缓一年复试,当然一年后要把等级证书什么准备好。要是还不行,那么以后一年缴纳一百文,可以延期一年。当然这个是对女子适用。我看你啊,别想合算不合算的,这样下来费用也是不小。”
阿莫这时才有点心理平衡,“就是,我说怎么会让我们这些老实人吃亏。”
尽管大疫,吴越归化衙门并没有停止工作,因为吴越人购买阿三地区和西洋女孩做老婆的越来越多,要是停止工作的话,反而不美。阿三人有个优点是汉人没有的,就是特别能抗病。这个么和地理环境有关,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反对和阿三人通婚,只是严格要求要通过归化审核。不过具体来说,还是女子方便,毕竟大部分是娶阿三女子的为多。为此条例也是修改男女不同。当然吴越大王杨晨毓也是很人性的,所有涉外婚姻每年要审核,尤其是娶买来女孩子做老婆的,男人不得虐待、殴打女子,否则要判罚离婚并赔钱。这点上吴越王室也好,整个上层也罢,都开始开明起来,对女子不像以前那般轻视,认为打老婆是家务事,外人不需管。那些被买来的女孩子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要是在吴越受苦,被男人欺凌的话,也是不像样的。毕竟你买老婆来是疼爱,不是买老鼠来虐待玩。
章九勇气
“报将军,敌军已经逼近我军,前骑回报时已是二十里不到,现在怕···”
“什么人带队,多少人!”
“看清楚带队的,并带了两个舌头回来,是敌将吕布。两千快骑前锋,后队一万八步卒,不过步卒俱有马车,很快就能赶上,相距不过一天路程。”
赵云眼睛有点发黑,“他妈的,碰上硬茬!”用手抹掉脑袋上的虚汗,“水,去拿水来。”
侍卫官也听得脚肚子打颤,飞速外出取水。
赵云猛的掀开一个樟木箱子,一边翻找地图,一边还在叫唤,“去通报大王小王,还有全军卫队军官来。”
“将军,真的要去么,他们都散开了搞预防瘟疫,一时半会叫不全啊!”
“这个,那就本地所有叫得到的军队军官都叫来,还有两天路程内的军队军官主事都叫来。”赵云开始急了,干嘛把军队都撒丫子放出去防疫,这次偷袭要是被得逞的话,自己都丢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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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将军,您看地图,按照快骑报告的我都注明了。”
“狗养的,前锋这么快,还孤军深入!”
“小大王,我劝你千万别去动前锋脑筋,我军很难打得好。”
“赵云,你平时都很有豪杰的样子,怎么碰到事情就畏缩不前,我父王真是错看你!”
“不是,听我解释!”赵云也不相让。
“你说!”虞彘怒目而视。
“小大王,我军训练只是在汉军中一般水平,打打豪强、流民和未开化的夷虏,那是绰绰有余。”
虞彘点头,“看来是真的?”
“是。”赵云好不避开,周围来劝解的众将官都开始打圆场,“是啊,我军在汉军中只能算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赵云点头,“大家静一下,我说完了,你们有什么补充的再说。”众人不语,看着赵云。
“那个,不光是训练,我军杀敌和吕布的前锋那两千骑天壤之别,他们都是死人堆里滾出来的,本身都是羌胡边塞的好男儿,弓马娴熟,武技高强,我军士兵尚未有与之匹敌的部队。何况吕布号称天下第一勇士,安得虚名,手下又有大将十二,具是一等一的豪杰!”历史在这里小小变化了,本来有几个是吕布的现在在吴越军中效力,不过依然还是有豪杰投效吕布,不光是人数比历史上多了四位豪杰,而且就作战力来说也是一般无二。可是让吴越大王杨晨毓目瞪口呆好久的事,毕竟这个时候由于吴越的人口买卖,导致北方人口由于饥荒并没减少多少。况且吴越往关东各地贩卖粮食虽然是趁火打劫,但也救了很多能人异士的命,使得各方豪杰手中的二流参议大将远远多于历史上记载。
“天下第一啊!”虞彘有点同意,毕竟最近吕布主动出击关东联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杀伤十五路诸侯大将无数,俘获颇丰,很多人见势投靠了董贼。不过吕布就不是那种好收服的人,他可把好多豪杰勇士谋士给雪藏起来,拉到自己队伍中。这时历史完全不同了,董贼没有迁出雒阳,还稳坐钓鱼台,看着关东诸侯败亡后开始谋算起刚刚废立的新君皇帝刘协来。看来这家伙铁了心不做权臣要篡逆。看来吴越王是目前最厉害的挡路石,吕布率军前锋绕过小县城和军堡直接攻打襄阳也是出于绝对自信和判断,只要攻下襄阳就不需要顾及后面的小军堡。何况后队一万八千步卒也不是一般数百人的小队敢招惹的。
“是的,襄阳将军,即使你是小大王,我还是要说,我军很难和他们打正面战。何况最麻烦的是我军都下去封锁道路搞消毒卫生,哪有兵力马上集结!”
“呵呵!”虞彘笑起来。
“什么,您留手,有援军还是?”赵云并不清楚吴越军全部的部署,只是他手下那三万明白外,其它军队还不清楚。
“不是有高顺的一个军团么!”虞彘笑着,“他们本来就是作为预备队救火的,看来还是救火队。”
“不够啊!”赵云看着小猪,哪怕还能榨出一个兵来也是好事。
“别急么,我襄阳守军一万两千自保有余,加上高顺的一个精锐军团,还有父王留给我的两个五千人奴兵军团!”
“一万奴兵能打什么仗?”赵云和手下都凉拔凉拔的,奴军可以欺负那些实力不强的,可和吕布这种牛人牛军打,不是找死么?
“赵将军,一般来说奴兵确实不咋的。不过父王给我的一万奴兵都是天草和南洋的武士青壮,他们本来就不错,悍不畏死!”
“不怕死有用不?技战术没吕布军好的话,只能等死!”
“不怕,我军奴兵不光是不怕死,还训练很充分,你很快就会知道!”虞彘转头开始向侍卫要求通传奴兵军团的军团长。
“全部都交给你,赵将军,可以堵住这两千精锐骑兵不?”
赵云看着小猪,“小大王,我想还是歼灭吧!在敌军后队步兵一万八千人赶上来前,消灭他们!”
“好!”虞彘知道前后队应该不会差多少时间,有点担心,“那个两军前后有多少时间?”
“后队说是一天路程,咱们打个五折,算十个小时五个时辰!”
虞彘环顾周围,“大家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大家都很毅然,既然我军凑了两万多,先把这骑兵和步兵堵住还是可以的,等各地下放的十个军团回程,大约也在五六天内,应该可以!大家谁也没出头,只是默默看着小大王虞彘!
虞彘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想做下战前动员!”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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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手里那一千人作为机动骑兵,随时候命,一部分传达命令召集下面的军团集结回归,一方面组织三个小分队准备骚扰和侦察用。所以听越王虞彘嚷嚷的也就一万两千郡兵加上一万三千步兵。
“敌军是天地不容的董寇吕贼叛军,敌将是天下闻名武勇第一的豪杰英雄。追随吕贼的壮士个个悍勇无比,个个有堪比鬼神的武勇。但是天地不容的叛逆反贼,自古来就没有不灭亡的!吴越荆楚之风和大汉雄魂,从来没有消亡!今天,长刀、坚矛、吴钩、强弩又将闪耀世间!命丧勇士之手,亡于利器之下,本是天下英豪的归宿!不分敌我!都将供奉在吴越神庙,世世受天下的香火,保佑勇士的子孙千秋万代!命丧利剑长刀是你我的归宿,有大汉雄魂的男儿,要死就死在这一刻!切莫落人后,丢尽脸面!直到敌军全部覆灭,我们一起前进,杀!杀!杀!”小猪虞彘满嘴唾沫乱飞,边上的人都忍着,妈的,真变态,也真是的,虞彘的压力太大了,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强将强兵强敌。
这个吴越王的儿子有乃父之风啊!很多人心里暗自诽腹,抽筋的战前动员!
赵云还是上前接过越王虞彘的话头,“所谓两军相遇,勇者胜!我军十倍于敌,大家奋力斩杀贼寇,安得不胜,安得不荣耀家人!”
高顺看着众下,一个个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都说过,轮到他也没什么要多说的,只是点头看着众人,“要么被杀死割取首级不得安生。要不就是敌人被割取首级,赚取功名!天下壮士唯勇相若,你们莫要做那畏缩不前的兔子,你们要成为虎狼,去搏杀你们的敌人!”
虞彘看着一圈圈演讲下来差不多了,“好,全军都有,按照各军团长安排,开始!”
要是按照后世某独眼名将的说法,马比牛好,狼比马厉害。这个说法也是理论上和部分战例对,不过也很得罪人。比如彭帅被人誉为牛,喜欢顶!所以独眼被彭帅整也在情理中。问题是有时候你不得不牛顶,要像狼一般咬一口骚扰然后等机会下手,那种好事哪有?
吴越军正是这种情况,在自己地头不能学狼吧。到时候吕布军来个烧光杀光,你损失太大了。必须牛顶吕布军,必须全歼吕布前锋。吴越军只有短短两个时辰可以做准备。吕布军长驱直入也是有点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布军在进入襄阳外20里修整探察消息。这个修整给了吴越军集结兵力的时间和动员。吴越军在城外预设阵地外布置起郡兵,打算以郡兵和高顺军一起硬扛!
“赵云,你那两百人拆桥队安排可好!”
“小大王放心吧!我们会伐木遮挡,敌军是通不过的!”
“切断后路,一定要做到!我给你的一千奴兵一定要守好桥梁。等吕布军全军远离大桥就要堵起来!”
“放心吧,我教给他们去做了,不会有事!”赵云安慰小猪。
大地在微微颤抖,远处的烟尘高过树林,隆隆马蹄声越来越大!虞彘也很有点害怕,“来了。”手握着长弓,忍不住换手用布把手心汗水擦干,边上侍卫递上一点干粉,小猪索性把弓交给侍卫,自己接过干粉搓手。“呸!”狠狠吐了口痰,用脚跟蹭了几下。“弓来。”
侍卫把弓忙交还。虞彘看着后队的马匹,嗯,赵云还不错,准备好逃路的马匹了!不过想了想,这样也不好,“拿刀来。”
侍卫交给一把长太刀,虞彘一把抢过,跑到自己战马前,“叫厨子来,我要让大家今天吃马肉!”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一刀砍下马头!一匹良驹就此作了祭旗,当然在吴越就是祭胃。厨子们忙上前收拾死马,虞彘看看剩下的十来匹好马,“去让侦骑带走。”说完回身不看后面直接来到弓手队!
“报!”
“讲!”赵云也很烦燥,虞彘这家伙居然要呆在弓队和长枪手中,准备肉搏!要是出事,他可罪过大了。
“吕布军到了大桥,不再前进!”
“什么?”
“下锅做饭!”
高顺过来,“看来要等他们的步兵,咱们这里没有什么隐蔽的,包围不起来!”
步兵骚扰骑兵,高顺可没这个想法,不过也从赵云眼泪看到一点忧虑。咬牙,“我去骚扰,不让他们休息好!”
“不行!”赵云想一击毕全功,骚扰不成会变成添油战术,反而让后队更加害怕!
“将军,要是调去武昌的一千五百骑兵在就好了!”
“是啊,面对现实吧!”
“嗯。”吴越军全体军官都下马,让马儿休息吃草。而士兵将军们分人值班休息,都没有脱去甲衣。有拉屎的就在阵后壕沟边解决,弄得整个预设阵地又臭又烟!
虞彘赶上来,“大家听我说,计划有变了。吕布军在等后队一起到后和我们决战,我军并没有准备充分,敌军也一样,都想一战解决!这样吧,我们就此决战!”
大家也都明白没办法打击吕布,现在上前只能让吕布撤军,而不是歼灭。这个差距很大啊!大家都点头同意!
赵云上前,“每个将士轮流休息,休息的写遗书和身份地址!”
原来的围歼倒是不会太惨,要是等到吕布军前后军集结的话,那就是惨战一场!双方差距并不大,只有做鱼死网破死战!
章十隆中会战
隆中,襄阳城西,这里从没有人试图发动一场大战。可目前董寇吕贼军就回合休息完毕准备和对面的吴越襄阳军会战。谁输谁滚出襄阳!
后世的杨晨毓曾很不好理解为什么历史上相对应的军队能在对方地盘长驱直入寻求决战机会。现在就明白了,和后世大熊一般人少地广,随便一支大军都能深入敌后,这也是为什么要修边墙的缘故!没有边墙,以游牧民的骑兵深入内陆可以到达黄河之畔,要是冬天,干脆可以去淮河岸边抢掠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所以修边墙也是这个年代不得已的行为。不管谁上台,只要地理气候没变,都会得出修边墙的重要性,然后不遗余力修边墙。当然满清为什么不修,很简单的道理,关外在自己毂中,谁能从关外威胁到他们。他们不需要高大的边墙,而不是什么人心,要是边墙修得过于强固,那有一天被人抄了后路不是逃的地也没么!
吕布军长驱直入,吴越各个城堡虽然没被攻破,可也不敢出击。所以任由大军过去,吴越也没怪罪这些地方郡兵,这个本来就挡不住的。想不到董寇动手也是蛮快的,居然在吕布刚刚打败关东联军就直接杀向南边。要是襄阳丢了,吴越腹地就失去屏障。
“赵云,我又增派一千郡兵给你,等会一定要在后面堵住他们退兵!”虞彘很坚决!
“要是我们败了呢?”
“那就让他们活命,自己散了吧!”虞彘无奈道。
“放心吧,我会陪你一起送死!”赵云哈哈笑起来。
虞彘假装唬起脸,“臭狗屎,呸呸呸!”
“我们会胜利的!”
虞彘看着前方敌军慢慢走过来的大阵,“乐队,奏董寇!”
董寇是吴越大王来这个世界后没有抄袭的音乐,虽然也有很多好手帮忙改动,但是主旋律那种有点悲鸣的进行曲还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原创!士兵们开始低声吟唱董寇,声音尽管很低,但也传得很远,让吕布军大骇!
吕布知是蛊惑人心的,“击鼓壮志!”
咚咚声传来,董寇声渐渐散乱起来!虞彘看样子是不行,“全军都有,开始高唱歌唱吴越!”
歌唱吴越就是按照歌唱祖国改变的歌词,声音大而又不受鼓点的影响!两军未战,声乐交锋已经开始一场,吴越小败。赵云脸色很不好看,“妈的,兆头不好!”
虞彘又来到高顺边上,“怎么都不像两万人马的样子!”
“是啊,我估计有四五万左右!”
“真操蛋!”虞彘也学会老爸骂人的话,“妈的,这下惨了。”
“要不您先走!”
“要死一块死!”虞彘用手又抹了把脸,拿出一点风油精,点在太阳穴和人中上!“死就死吧,咱们也是不怕死的勇士!”
对面的吕布也很奇怪,报告不是就一万多的郡兵,怎么这么多,“碰硬茬了,干了!”
身边最为倚仗的张辽和张扬出来和吕布商议,“不如让曹贼的几个降将去做第一波冲击!”
“行么?”吕布还有点疑惧。
“兵马不多给,我们在侧翼监视!”
吕布和手下相视一笑,“你们啊!”
曹操也是损失惨重啊,典韦、张颌、于禁被吕布军围住活捉了去。现在也就在吕布手下当差!这个年代被捉后,投降的占大多数,大部分人是需要一个面子一个台阶来下,并不是想死。就算历史上的名将也是一样需要存活下去的台阶。这么说来,古人还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真正悍不畏死,绝不投降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这也是为什么吴越在学习苏武上大做文章,就是希望吴越军也好吴越官吏也吧,能有后世日本那种对国家的忠心。
“张颌、于禁、典韦听令,各帅一千步兵打探吴越军实力,注意,要试探出吴越军真正的实力!张辽、张扬你们二人各帅五千步卒左右接应。”
“诺!”
心里骂着娘,嘴上没有胆子说不!吕布要不是看着他们几个还有勇力,说不定就喀嚓了,他们也在找机会怎么反水逃走,吕布并不是个好上司!
三人互相对视,骑在马上勒了下缰绳,互相试探是否一般心思。张颌哈哈大笑,“让我们会会吴越小儿去!”
他们三人自然不可能带本部人马,都是司州兵,队官都是吕布一手带出的,怎么也都不会带跑。三人兵分三个冲击三角形,然后在五百米外发令冲击!“全军突击!”
“嘿哟、嘿哟、嘿哟。”士兵们小跑踏着小碎步,前锋手举盾牌以挡住吴越矢弩。甚至于小腿都绑了竹片以防止箭头杀伤,看来吕布军还算有点准备的。
吴越也没有好办法,高顺帮虞彘下令,“放箭!”
“嗵、嗵、嗵!”声连绵不绝。箭很容易就射穿盾牌和竹片发出沉重击打声,那么有张力的声音让两边没有参战的士兵都心惊胆颤。
吴越有机弩,弩箭长十八公分,铁质,强弩发射时,木质盾牌并不能抵挡,嗵的一下就穿过,好在前排冲击士兵也都有甲衣,还算没事。毕竟是弩而已,不是步枪。当然也有不巧的,被射中甲衣结合部和露出的面部受伤,然后哀嚎低沉。不敢大声哀嚎,怕被上司砍死,只是低沉哀嚎。可低沉的声音更加让人心慌。
虞彘也有点心慌,妈的,箭都没多少杀伤,不是好事!“刀斧手,注意!”
吴越精锐奴兵本来就是各国搜罗来的精壮勇士,在吴越只是一个身份不好而已,其它待遇也是不错的。训练也堪称变态,吴越特制钝口的鬼头大刀砍肚皮,红缨枪刺喉咙,碎大石,滚钉板,掳烧红铁链等等后世街头卖膏药的拳把式。当然也有实战的,扛战友跑一千米,横渡江湖,练习刀斧长矛。
一手小圆盾,一手战斧,士官们都是拿的铁制吴钩。吴钩属于重型兵器,也是需要士兵极大力气才行,用吴钩可以轻易砍破敌军盾牌。一般士兵力量没那么大,就拿战斧。一个斧手边上四十五度后半步跟着一个大刀手,吴越太刀,也就是长刀,加长版,可以说是斩马刀,双手持刀,也是考校力气的。斧手要劈开盾牌,还要隔开敌军长矛,刀手是没有退路的,等斧手上去,马上也是跟进配合斩杀失去盾牌的敌军士兵。平时练习还是很有用的,要不临战配合不好就麻烦了。吴越的战友伙伴制度也是无意中为双人配合提供较好的制度保障。
“投矛手,,五轮,预备!投!”
刀斧手也要学习投矛,在后队的刀斧手就要临时充当投矛手!吴越军设立投矛手,当然是兼职的。也是看中重矛在一百米内的杀伤效果,尤其是对骑兵的优势。后队的刀斧手都一手拿起一根皮条,一手把短重矛固定在皮条上,在投的指令下达后,飞速投出手中重矛。铁质矛头刺穿了盾牌和敌军前部的士兵,让敌军莫名骚乱起来。弓箭是挡得住,可重矛就不行了,用武器搁掉,也不是每个士兵有这个好运气。
投矛手和投石手虽然是兼职,但是效果也是很明显的。虞彘嘴角翘翘,“投石手,准备,往敌军后部发射,预备,开始!”
投石手也是有根皮条,两斤不到的石块飞速滑过天空砸向敌军,这个不一定能制敌于死地,但是可以打散敌军军阵。也有不小心的被石头击破脑袋,脑浆和鲜血混着溅了周围一圈。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武器是配合着用,前排的士兵在作战时,后面的没有发挥效果,那么就是浪费人力,前后一起打击的话,敌军就面对正面和上面双重打击,从数学上说,就是2比1的关系,应对你一排的士兵是和你一排等同的,那么两面打击下,使得后队敌军没有办法休息轮战,对瓦解三角形和长方形大阵是有好处的。当然三排一字型推进的话,这么做只是打乱敌军前进步伐,而不能打击后队。吴越军军官都要学习怎么在战争中保存体力,一般三排前线也是这个考虑,以三分钟换人来不断保持前线的体能。投矛手和投石手在和敌军大阵对撼时,可以让敌军后队不得休息修整,即使把前线换下去,上来的也是疲惫不堪惊慌失措的士兵。自然吴越军不会傻到学习罗马的手投长矛,而是学习印度部落和非洲黑人的借用皮条投矛投石。印度河下游三角洲泛滥平原生活着一群狮子,放羊放牛的就是用这个技术打痛狮子,免得叼走牛羊,效果很好。当然非洲部落用投矛都猎杀过狮群,对付人自然是很省事了。
由于借用皮条后效率更高,重矛不断刺穿前面的士兵,后面的马上补位。不补位的话等着受死吧,不管敌我都要杀死不补位的。后队不断被石块砸破头颅,即使有几个带着头盔的军官也一样被砸开了头盔,晕死过去。典韦有点心烦,“冲击!”大步流星举着盾牌冲在前排,不过他也是很聪明,眼光借由走路跳动盾牌起伏不断扫视前方。
虞彘一看敌将果然是英豪,对着周围十来个投石手发令,“照顾他。”
典韦在只有十步的地方被击晕,在晕倒一刻不敢相信,居然被三颗石头击中头盔和胸部,一下子强壮的身子也不得不倒下。士兵们没有停顿,吼叫起来,吴越刀斧手们拉下半遮的鬼面面甲,也伴奏一般大喊大叫。
忽然后队传来,“嘿,杀!”一阵又一阵整齐的声音,使得前线刀斧手们调整了呼号的频率,和着后队嘿、杀声有节凑起来。
“嘭!”高顺在一线劈开了第一个敌军的盾牌,一手圆盾格挡开敌军后排的长矛。边上军团士官长是军团长的搭档,双手持了长刀一个劈砍,直接解开了两个敌军身子骨。
高顺和自己的军团士官长互相高喊一声“好!”但是没有看对方,互相能感应到对方的眼神和希望。
凌乱的三个大三角冲击阵被一群吴越勇士化解掉,吕布有点脸色不好看起来,损失了大半的士兵,连带着三位投降的降将也都下落不明,监视的人也没躲过敌军劈砍被斩杀阵前。
吕布最大的缺点就是焦躁和自以为是。不过说好听点也是勇猛和自信。“全军~”
“不要!”张扬回军后制止了吕布的命令。“将军,我们不如修整商议下对策,不然冒然死战现在可不是时机。”
吕布黑着脸点头,不过一项自得的家伙忽然跃马出去,很快飞驰到两军中间,“蛮子,可有勇士与某一战!”
士气失去也是要找回场子的,大概吕布想凭自己天下第一的武勇来压制下敌军刚刚升上的气势。吕布回头看看跟着上来的数十位骑士,“不用,远点!”
骑士领头的小尉微微颔首,退了十来步。吕布皱皱眉,没有说什么。
“将军我去!”
好多武将一下子要去应战,毕竟单挑天下第一武将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虽死犹荣。
虞彘看看那边有个骑兵跑来,“你怕么!”
“不怕。”骑兵知道是问的什么。
“来人,给摸象粪和虎粪还有狮子粪。”虞彘下令。
骑兵没有下马,任由虞彘的驯兽师们抹上乌七八糟的大粪。虞彘开口了,“吓退即可!”
“诺。”士兵也没真希望自己能打败天下第一的武将。
赤兔马焦躁不安,远处上风处传来一阵一阵令它受不了的味道,赤兔只有一个心思,远离这危险的是非之地。
一般战马可以用虎粪和狼粪训练。但是吴越有犀牛、狮子和大象,那个气味马儿更本受不了,而且从没训练过,食草动物本能的压力压垮了马背上将军给他的镇定力。赤兔不顾主人费力抽打,要知道平时主人是那么爱惜他,从不抽打。赤兔犹豫中不断退步,一个劲的想往自己的马群里躲。食草动物再厉害也是有惧怕食肉动物的本能。不过大象的尿液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本能让赤兔要回避这些巨兽。
“死马,没用的东西。”吕布搭弓要射来的那个恶臭的士兵。
吴越军骑兵大声道,“某不过是吴越军区区一个小兵,特来向天下闻名的英雄挑战。某知奉先将军是天下有名的神射手,某不敢领教将军射弓神技。,只是希望能和将军对面拔刀拼死以飨在场的勇士和悍卒,就是死在将军刀下,也算得偿所愿,能被将军砍下头颅是我吴越军勇士最好的归宿,希望将军成全”说完骑兵下马持刀站立看着吕布。
吕布本不想和一个无名小卒拼杀,纯粹浪费力气,不过为了压压吴越军士气,不得不应战,看来吴越小兵都很有脑子和勇气!“好,既然如此,希望你的鲜血可以濯我长剑。”
吕布没有长刀,而是一把汉剑,有点吃亏,不过自持身高力大也无所畏惧,一脚踢跑了临近崩溃的赤兔,“没用的东西。”
虞彘看了,长叹下,“唉,勇士啊,怎能轻死。”
两边都不会看好那个吴越骑兵,那不是找死么。等两人走近后,看着也有差不多的身高,吴越军士兵也太高大了,和吕布差不多了,近一米九的样子,很是魁梧。
“将军要吃亏的,哪个士兵送自己宝刀给将军一用!”士兵像是表演一般。
“我!”“我!”此起彼伏,看来吴越军胆子大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赵云默默走上前去,由于吴越军骑兵和军官的铠甲一模一样,吕布也以为走来一个小兵。将官不同点是战衣在里面有棉甲,从印度贸易到棉花后,棉甲偷偷开始装备高级军官。外面看是一点也看不出。
吕布有点警惕,天生的疑心,看着这个也是魁梧的士兵漂亮的不像样子,看来也是个人杰啊。
赵云解下刀鞘扔上前去,然后后退三四步,从背上取下一根铜管,有模有样对准吕布,“哄!”
没有单挑,直接把吕布用铅弹射杀,是的,吴越早就研制出热兵器,燧发枪虽然成熟,但是没有推广,只是杨晨毓那个想法在作怪,没必要大规模武装热武器,要不武士怎么都不会有,那么武功刀剑长枪也不会流行。当然吴越目前也就一年能生产十来支步枪而已,仅供王室防身和打猎用。但是赵云在刚才接过虞彘差人递上的火枪时明白虞彘的想法。赵云和虞彘一起打猎过,也用过这个玩意,说实在的是好东西,两百步内,弹无虚发,射杀老虎以下所有动物。吕布不是老虎以上,所以也扛不住,即使有铁甲,这么近距离一样被射穿。
就在大家惊惧不定时,虞彘高喊“全军突击。决死!”
赵云上前一脚踩在吕布胸前,“过来,看砍下吕贼头颅。”
那个士兵大喊“诺!”以发泄心中不满。赵云笑笑,“鬼崽子,老子救你一命,还这么对我。不是要决死么,现在你看那边几十骑冲来了,一起决死吧!”
“诺。”士兵黯淡下去的眼光又发亮起来。
赵云在左边,“和我配合好。”赵云也举起自己刚刚扔掉的长刀。士兵也举起血红的长刀,互相用肩背靠了下确定位置,目视冲来的骑兵。
“杀!”赵云大喊,士兵响应“杀!”
第一个冲向赵云的骑士被赵云一刀劈下马头,手里的环首刀还没来得及砍出去,士兵上前砍中了那个骑兵的腰部,刀子从腰部中穿过,一半身子连着一半断开倒地抽搐,赵云上前轻轻补了一刺杀,挑断了头颈的动脉和气管。
三回合下来,四名骑兵死在两人手中,正当醒悟过来的吕贼骑兵要拉弓时,后面的弩兵已经跑来掩护两位。刀斧手、长矛手们踩着小碎步也赶到,军官不断喝断,整理队伍线型和队形。
绝对的大胜加惨胜,吴越军斩首一万五,俘虏两万,逃走一万多,自己也阵亡了一万士兵,全军没有不带伤的。好在还是用武勇和智慧解决了吕贼军。吕贼的大将们给他们的杀伤太大,大伙都嚷着要杀死他们报仇。逃走的不过是俘虏的关东联军士兵,他们见机不妙在自己的长官带领下早偷偷准备滑脚。由于赵云派往南边的一个军团即使赶回,也算从侧翼打击了吕贼军,引起吕贼军的崩溃,至于没有骑士精神一枪嘣了吕布,那也是虞彘的主意,但是两军大战,乃关乎数万士卒生死的大事,虚名要不的。赵云也是明白,只是心里哀叹要做小人了。
隆中会战一斩杀董寇第一勇士吕布,天下为之震恐,毕竟大家是听到吕布身死,被俩小兵干掉,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明了。董寇最为倚重的一支强军就此瓦解,尤其是感到悲哀的事,大部分吕布手下强将被生俘。本来他们都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平时吕布待他们很好,想抢回尸首死战力竭受伤被俘被杀。
吴越军借此发令天下,“董寇谋逆,阴私篡国。废立皇帝、秽乱宫室。宗室蒙尘,大夫折节。天下豪杰,不计前嫌。并同会盟,杀灭董逆。迷途羔羊,举事拒辱。过往不究,襄动天下。”
吴越军就是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示,第一团结关东诸侯盟军,先解决大的再说,第二希望董寇手下能反水。话说大家都是人心,都有小算盘,既然吴越军的事情这般强势,大家也闹哄哄随了吴越的意思。至于有反水的,现在还不行,除非吴越军征伐到董寇老家。战略上吴越军对董寇扫除了唯一一点心病,虽然不太光明,但是其余都不入吴越众将之眼。
章十一吴越神庙
“小菲菲,穿戴这么招惹谁啊?”杨晨毓拍了下小刘亦菲PP。“嗯,很翘。”
“死色鬼。”一脸发春样的小刘亦菲手指点了杨晨毓的脑门,“不准看。”
杨晨毓一把拿住小刘亦菲的手指,送往嘴中,上下牙口轻轻咬住,舌头绕着玉葱一般手指舔了一圈。
“大王,别怪臣妾不和你说,刚刚更衣玩,还没洗手。”
杨晨毓吐了出来,装作干呕,“恶心的。”
小刘亦菲笑意更浓,哈哈皓齿仅露。
杨晨毓一把环抱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小妖精,我要吃了你。”
边上女官和侍卫很贴心退出了门,只有贴身女剑客拉起窗帘,拉开门,对着外面女奴下令,“准备果汁和白开水。”
“诺。”女奴们相视而笑,抿着嘴溜开。女剑客闷声暗骂,“发春的妮子,都受不了是不。”
那边厢,杨晨毓和自己的小女人正热吻着,忽然间杨晨毓停止,转身对着女剑客,“小蓝,出去好么?”
“不行!”冷若冰霜,似万年不化之冰山。
“背过去总行吧。”
“嗯。”名为小蓝的女剑客脖子有点红晕,耳坠也一点点发红发热。
杨晨毓看了真切,“小蓝,不好意思就出去。”
“没,我的职责就是保证您的安全,我不能让您离开我的视线,这样背过身子已经是失责了。”
“好吧小蓝,真那个的话,出去更衣吃点东西,我是说,随便活动腿脚,呵呵,啊。”
“大王,又看中那个小妮子啦?”撅起嘴的小刘亦菲很可爱,不过生气归生气,手上活不停。很快就帮杨晨毓除光光。
“小宝贝,亲亲。”俩人很热络,很快进入状态。“小菲菲,你动手,我动嘴。”
“臭大王,坏大王。啊,呃,惬意啊,舒服,就这样。”
“小骚货,都盼不急了吧。”杨晨毓很配合,毕竟都熟识了,套路也就这么多,很快发泄完毕。当然杨晨毓也是为了长寿,可不敢纵欲,再说了养生上夫妻敦伦不要超过一刻钟,否则不好,无论是女方的妇科病还是男方的健康都有很坏的影响。所以杨晨毓只是顺应天道,没有忍者追求时间。不过双方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消解欲望,杨晨毓依然抱住小刘亦菲,手不断胸前婆娑,“小菲菲,啥时候帮我生个翁主?”
“为啥不是个男孩!”
“我那么多男孩了,先要女孩。”
“不,我要男孩。”
“小菲菲,怎么老不见你肚子有什么动静,太医院那帮家伙看不出么?”
“夫君,他们说没问题,只是不凑巧。”
“也真是不凑巧的。”杨晨毓贼手攀在翘臀上,揉搓起来。
小刘亦菲要调整姿势,杨晨毓帮忙把屁股下的枕头调整了下,“小菲菲,先别急,这样保持长一点,我就不信你不怀孕。”
“夫君,要是只有我俩多好。”
“妖精,贪心吧是不。”
“不嘛,你要爱我,永远喜欢我。老了丑了也不准抛弃。”
“小妖精,我敢么。”杨晨毓把小刘亦菲搂紧,亲吻下脸颊,“等明天去海边玩新风车好不?”
“风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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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软帆,三轮车,整个组合起来就是吴越风车,借由海边的风力,在沙滩上行进,最高速时一般人还玩不了,好在每个轮子都有刹车,可以减缓速度。海滩沙子有水时是硬的,所以风车必须在硬的潮湿沙子上行进,再远离海岸一点就不行了,那是松软沙子,会陷进去。
前世中杨晨毓也算是入门这玩意,今世就拿来用做海军士兵水兵对风帆理解和应用。当然无聊的王室成员和富豪们,也会携家带口来玩。大的车可以乘四五个人,小的一个人。海边有个好处,早晨陆地上先加热,风从陆地吹向大海,晚上陆地先凉,风从海边吹回路地,再加上固定的阵风,有时候就显得很怪。操纵这个也就难在这里,风不是固定的,而是不断变换方向,你也要集中精神,要学会在不断变化中掌控自己方向。当然速度太快也不好,很容易出事故。
“小蓝,你注意点王妃安全,别让她疯,好吗?”
“不,我是您的贴身侍卫,不是她的。”小蓝很固执。“大王,您的安全关乎吴越江山社稷,她么,无所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过说道后边一点底气也没,很轻很轻。
“去,我命令你去保护小王妃,别不乐意,领导安排要听从。”
杨晨毓座在松软沙子上,看着海岸边的风车快速掠过,赤脚埋入沙子中,“说吧,战报还是特情?”
“都是!”
“我看,水。”
杨晨毓掠过简报,吕布军千里跃进偷袭襄阳想一鼓作气解决南边安全,集中四万五千大军,而吴越方没有防备,却在自己儿子领导下抗拒了这次兵祸,用计干掉主帅,和敌军对撼维护了吴越的荣耀和领土完整。
“给吕布厚葬!建吴越神庙,不管董寇军我军,所有战死士兵灵位入庙供奉!”
杨晨毓还是在和天草国交往中渐渐接受了那种死后不再分敌我的观念,在天草神话中,战死的士兵无论敌我都会成神,会保佑国家众生。
“大王,这么建是不是太奢侈?”看着杨晨毓画的草图,吴越少府将作大臣看着设计图有点心慌。
“这个么,钱不是问题,你们少府就把这次襄阳神庙作为立府第一要事!”
“劳民伤财啊!”
“不会劳民,伤财是真的。”
“这个还请大王指示。”
“工钱按照市面上人工最低算,管吃管住。再给点布帛。木材从巴蜀进,石材从大泽南面运,这个也不是难事,就是第一次不熟悉么。”杨晨毓看着自己画的草图开始指点起来,“高台上建巨型石头房子是需要地基牢固才行,我的看法啊,先挖开深坑,下面用石柱打入,然后用三合土一层层夯筑,石柱用水泥粘结,一直到高出平地三个人高时用石板在三合土上铺一层地基,在地基上再建这个吴越神庙,纪念这次襄阳大战,吕布雕像要放正中。”杨晨毓说着自己思路。
“大王,石头建筑这么高,我怕要垮塌。”
“加强筋,那个在建筑外围用石条砌一圈加强筋,角度在六十度,到一人高时过度到三十度,石条加强筋在五十厘米差不多。”
“我先找人把图纸完善吧。”
“大人,那些降兵,三分之二可以在神庙外围屯垦,三分之一挖坑,挖运河,图纸一定要在坑挖好前完成,明白。”
“诺,我们少府尽力吧。”
“记住,政治任务要完成,不是尽力,要是你们完不成,我看少府将作也可以撤销,直接发包出去给商人做,我想他们会做好。”杨晨毓面无笑意,似乎不是开玩笑,本来杨晨毓就不准备设少府将作大臣,要不是手下那帮人实在是烦不甚烦,早就走商业化和军队化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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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牛二十多头拉着大犁,看得群臣都脑子发懵,尤其是别的地方来的大臣们,看着吴越大王还是很娴熟操作,都佩服不已。大犁其实就是一辆巨大的犁车,人乘坐在上,二十多头牛拉动,可以耕三把深犁刀,也可以用五把浅犁刀或者碎土犁刀十把。杨晨毓觉得有点小拖拉机感觉,真爽啊!
“大王,这个犁车要推广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吧?”张昭也过来准备试一把。
“本来就没打算推广给小农用,吴越搞农庄,这个是根本,人力节省出来干其他的,尤其是制造、伐木、造船、开矿、冶炼,当然也有商业。”杨晨毓拉住了领头的大牛,车子停了下来,“我的丞相大人,来试试吧。”
“好,”张昭一步踏上阶梯,挨着杨晨毓坐下,杨晨毓让工人挥鞭继续。车子上还有一个解说的开始看着杨晨毓。
“开始吧,丞相大人不明白,详细些。”
“诺。”吴越重工的解说员指着部件一一说道起来,这个车本来就是多功能组建,可以不同组件结合成不同功能,可以收割,可以打草,可以犁地也可以开沟种植。
“真厉害。”张昭由衷赞叹!
“还不错吧,一天二十亩大地。”杨晨毓自吹自擂。
关东是小亩,关中是大亩,吴越是超大亩,所以有大地说法,20吴越亩相当于关东八十亩耕地,当然一天干那么多活,也需要中你牛二十多头,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不过家里有个两三百吴越亩的人家,实行轮作休耕,那么一次只需要耕地百亩左右,这种犁车可以在五天内完成,效率是很高的,尤其难得是这种犁车可以用马、骡子、毛驴、牛甚至是猪也能拉。
“二十亩,大王万万不可推广!”
“怎么啦?”
“民都没有地种,要出乱子的!”张昭还是坚持自己的传统价值思维。
杨晨毓摇头,“野人刀耕火种,能得多少,生活如何?牛耕之国,按照野人种法还不是有很多人要没事干,闲得发慌闹事不成?不过会么?呵呵,非也。”
“我说服不了您,不过我还是坚持。”
“错矣,丞相大人。国家需要更多的人来牧放、种植桑麻葛棉,还有有人纺线织布,自然更多的人需要来拓宽道路,修缮运河、海港,还有有更多的人来挖矿炼铁炼钢,人我还嫌少,您却担心没事干,哈哈。”杨晨毓有点哭笑不得。
张昭知道自己很难说服大王,只得叹气摇头。杨晨毓也叹气摇头,拍拍张昭肩膀,“丞相大人,我看我们可以在南洋试试么。”
张昭点头,“嗯。”
章十二勾决
“好漂亮的妞!”
“是,看你们谁勾得上!”
“来,一人一个银币,谁勾上给谁!”
“行,参加的快。三天为限。”
“我也参加,算我一个。”
“阿芒,你来不?”
“不啦,有这心思还不如省钱买个上眼的女奴呢。”阿芒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吴钩。
“算了,阿芒这次打仗立功成队尉,哪里还能像哥几个这么瞎来的。”
“就是,阿芒你真不够意思的。”
阿芒看着别人激将,摇摇头,“随你们怎么说,不啦。”
大家再也没管阿芒,凑了五块银币,“好现在我们五个人,看谁先得!”
“喔!”大家表示同意。
小猪眼皮狂跳,“妈的难不成董寇军又有后援,刚刚解决,自己现在一点元气都没。”
“将军,说不准是跳财呢。”边上的军中司马接口道。
“跳财,我最近又没什么生意,来财?”
“将军,你的南洋投资会不会冒顶翻番?”
“呵呵,王司马,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也就吃吃利息而已,赚钱最多的都被吴越投资拿去搞建设了,我这种小股东,能分花红就不错咯,反正又不用自己花心思,还有钱拿,不敢再有多的想法。”
“将军,先不说这些。祸福自由天定,来也避不开。”
“是啊。你那些都复核过了么?”
“嗯,按说都是地方官的事,可咱们这一仗烧了那么些桥,不帮着重建也是说不过去。将军,您真的准备搞这么好?”
“唉,有什么办法,原本准备和吴越搞得石桥一般,可惜这里石匠没那么多,交通要衢,没有桥很麻烦,先搞起来再说。”
“可这些桥都要烧瓦,也是花费不少啊。”
“烧瓦和伐木就交给战俘,顺便把道路也拓宽修平整,还有建桥专门成立一个建桥队,你让瞿尹带队,那些战俘中再选一个出来做队长。”
“将军,没有设计这么搞建不好。”
“笨,我们帮着恢复,搞桥的工匠也需地方官募集,都是我们出,有病么。”
“也是,将军这次搞三十座木桥有点紧,年底前未必能完成。”
“不怕,在吴越,我们都是一个月建一座桥,还是石桥,这种木质廊桥要不了一个月,只是伐木不宜,你要费心调度,毕竟吃喝差了,那帮战俘也没力气干活。还有那两座大桥,你要上心点,帮我随时去看看,真不能出错。”
“诺,将军,这样吧。我先领三百人要去伐木,”
“三百不够,五百人手,充裕些好,就近伐木。还有找些会木工的战俘帮着劈木材开大片。”
“诺。将军,要是这样的话整个人手会有两千人,省事些,粮食和盐我就不一次一次来领,你写个批条吧,我一次领三个月的份。顺便让那帮战俘搬到工地。”
小猪想想也行,执笔拿了领物单子填写起来,“不过这么也不合规矩,这样吧,一个月一张领料单,我全部填写,你以后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要。两千人按照吴越军制是杂七杂八的细粮一天半斤,粗粮一斤,我看你们也不要麻烦,这里稻米多,一天一斤稻米,也就是一天2000斤,一个月6万斤稻米,唔,就这样,豆子三万斤。”
“将军,不够啊!还有牲畜要吃的。”
“哦,牲畜我另算,你们也节省点用,晚上可以上山放牧么。记住让下面省着点用,一天干活,一天休息放牧。”
“诺,将军,还有盐和酱。”
“别急,盐一人半斤一月,酱一人一缶一月,都用辣的吧,可以省着点吃。”
“抠门。”军中司马都知道这个小大王也是抠门的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王啊,本将军抠门也是抠的民脂民膏,不抠门不行。该花的本将军不会少,但是不准随便浪费。”
“呵呵,是啊。”王司马没有开玩笑开回来。
“这样吧,肉每个休沐你来领一次,记得提醒我,我去让人准备猪狗。一百人一条狗,两百人一头猪,这样的话,一个月是六个休沐,总共六十头猪加一百二十条狗。哦水乡我怎么给忘了,你们自己也轮流休息,休息的人可以去捕鱼嘛,打打牙祭。渔网给你们一百人一条大网两条小网,其它的你们可以自己搞,要是材料不够就上报,等下半月再统一发放。”
“也好,将军,顺便再给一百本吴越菌类图鉴。”
“嗯,这个要的。”虞彘想想点头同意。吴越用异族战俘做实验品,把各类菌类生熟让战俘们吃了,没事的或者加工后没事的都记录在案,还画了图下来。当然有毒的也照样写下来,让人防备。吴越菌类图鉴第一版只是记录吴越本地的三百多种菌类,大半可食。
“将军腌菜和鱼干我看就酌情减少吧。”
“他们大部分不吃海鲜,海鱼干免了。虾干开洋批给你们一月两百斤,烧汤煮羹调味用,虾皮给你们一月也两百斤,应该够了,咸菜和腌菜各四千斤一个月,也够了。”
“将军,新鲜的蔬菜,你让人买了送工地,我这里也领不到。”
“好吧,去了之后好好办。工具什么他们已近备好。注意,坏的要回收,我们不能败家,谁拿了坏工具换钱,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还有什么我会回来上报。”
“嗯,去之前先别急,我请你一起去洗澡,注意事项也和你说说。”
“别乱花钱了,我洗冷水就够了。”
“看你小气的,军中我带了木箱,来吧。”虞彘邀请人家一起洗澡也是联络感情,一起吃饭啥的,现在这个时代还不兴喂酒,也没有挤在一起夹菜,所以联络感情还不能到位,洗澡倒是很能增加友谊。
虞彘让将军府的卫兵搞来木材和石块,燃气篝火,上面架起大锅,用小斧子劈开的野猪肉和腊狗肉一起煮,还有一些芋头和葛根。当然为了吊鲜味,加了吴越沿海居民喜欢吃的鲍鱼粉和虾粉,鲍鱼粉和虾粉都是用来替代后世的味精,使菜肴更加鲜美。吃惯了鲜味的人,一下子不吃是很不习惯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掌权得吴越后,就按照后世那些所谓的宫廷菜肴秘方,搞了贝壳类的海鲜晒干后磨粉充作味精,一段时间用下来,虾干粉和鲍鱼粉最合适,也最鲜美。
肉在沸汤中翻滚,肉香传了老远,边上有竹竿竖起用布拉起的幕帐,幕帐里面是个小空间,两个不算大的方形木箱子,木箱子完全一样,里面都有小隔断,小隔断有约三十公分,而大的足有一米,人可以在里面座着,水一直淹没到脖子处。手持铁钳的士兵把烧烫的石块放入小隔间,小隔间下面有洞相通,水很快就烫了起来。
“来啊,王司马,烫一下,再喝酒吃肉才有意思。”说完小猪安坐在方形木桶内。边上不知道哪来的女奴拿了丝瓜络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王司马知道这个将军也是爱干净的主,居然天天洗澡,也不怕把皮擦掉。“嗯,烫啊。”嘴巴说着,人已经坐下。
“来两万肉汤。”虞彘吩咐女奴去端吃食来先开开胃。
很快两个女奴各持一碗肉汤,里面是撕成丝的肉狗和一块芋头,另外再加了点香葱和香菜。拿起汤勺,用嘴吹温,然后慢慢喂给两位吃。
虞彘闭眼享受着肉汤美味,“王司马,这次建桥的事情你多多费心了。我么,还要想办法把那帮战俘拆开干事情,你看咱们的门户南阳还是要修建一条边墙,免得谁都可以绕城而过,南来为难我们。”
“边墙的话要向吴越政府两院申请经费,光靠这里是不行,我们这几个郡凑不齐这么多费用。”
“什么都要伸手,要地方官和守将干什么,在位就是要干点什么出来!”虞彘很坚定。
“将军,我们这里没有下江那边富裕,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说武陵蛮了么,我已近让剿匪去的长沙将军帮着给发配些来,要不边墙靠农民是不行的,要耽误事的。”虞彘有打算,和他老爸一样,把注意动到那些需要归化的蛮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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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个小妞油烟不进。”
“是啊,看来咱们谁也没赢。”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妞太过心气高。”
“干了!”
“你说什么?”
“干了那妞,老子才好过。”
“吴越军纪严格,我们都怕,可不敢去。”
“废材。”声音最响的家伙不满意,“我去,你们想吃肉的话就一起来,还怕那妞不成。”
吴越襄阳将军虞彘看着五个大兵强奸轮奸一个女官的案子,“这个么,法院判,我不管法院怎么判,只要是严打,我都会准。”对面的襄阳中等法院司理主判官接过案子档案。
“将军,战时军队案子都由你们自己按照军法判,平时按照军法由民院判,你这个签字还是需要的,尤其是军队主官的签字。没有签字需要检察院向上再抗诉。主官签字后,法院判决生效,然后就由吴越高等法院复核,再批准,然后就是由我们法院执行。不过本法院也是不行,没有刽子手,还要申请刽子手。”
“程序我也不懂,原来这样。好,我来勾决。”虞彘想想,杀人又不是难事,“这样吧,我让他们做个绞架,一天吊死一个,然后给我挂军营门口,免得谁再犯罪。”
“好,你们帮忙最好,顺便帮我们把打牢里十几个死刑犯一起吊死算了吧!”主判官也是求着帮忙。
“收费!”
“收费?”
“是啊,你原来的都是判斩首,现在吊死留了全尸,属于法外开恩,自然要拿钱来,要不谁都可以改全尸,法律还有什么威慑力。”虞彘大言不惭,想着法在赚钱。
“行,这次要好好敲打敲打,等钱到手,按照劳务费和绞刑架费用一起结算给你们,这样可好。”
“你们也有劳务的么,一边一半吧。”
“谢过将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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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芒,你治军不严,罚俸万钱,可有不满!”
“属下知罪。”
“嗯,光罚钱还不足以让你警醒,这样你带你们小队全体帮襄阳法院把一批死刑犯都吊死。有两个斩首的,你也去帮忙砍了。”虞彘也算补偿他,砍头吊死人都有劳务费拿。
“诺!”
“执行前我会提前十天发布告,让襄阳附近都知晓,最好看的人多,看客一人收费十文,前排收费百文。对了那俩斩首的钱没付,家属也都是铁公鸡,记得要砍三刀才准把头颅砍断,我看以后谁还敢不付钱。”
“啊!将军,那个刀子很快很锋利,很难三刀才砍断?”
“笨蛋,不会砍偏一点,砍脖子到肩膀,左右各一刀,这样就剩中间连着,最后一刀砍断,不就是三刀么。看以后谁还敢不给劳务费和升级费。哦,吊死的要快,要让他们少些痛苦。”
“难啊,将军。”
“自己想办法去。”
章十三五湖四海
张颌坐在从金陵到山阴的木轨马车上,原来还有点稀奇,慢慢被有节奏的颠簸和卡塔声催眠。边上典韦黑着脸,明知道不会死,但是又要被人利用,总有点不甘。
“陆茜,去给大家上酒,不要怠慢。”
“诺。”陆茜是女奴,不过已近被自己老哥用生命赎身了,自己哥哥在襄阳隆中之战中勇于杀敌,不光立功斩首两级,也搭进自己的性命。好在自己几个兄弟姐妹都给用军功赎身,陆茜也就在被救赎范围内。不过从小加入女奴军团的她已经没有自我,没有自己的家庭,几个兄弟姐妹一一合计,也继续留在吴越军当雇工。吴越军不光有正式的军兵,也逐渐把军队中的农场和马场交给一部分雇员。而军队接待和文书也大量招收文员。甚至是驯马洗马喂草也招募一部分老弱为军队服务。本来军队自己大包大揽,不过由于流民南下加剧,需要稳定,军队也提供很多职位给流民和赎身的官奴。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自己对家人本并没有多少感觉。自己哥哥战死后赎身获得自由,获得吴越分配在金陵的住房,然后有了自己的感受,自由的感觉真好,可以尽情呼吸,也可以赖床,自然也能自由寻求美貌男子做男友。吴越在男女上除了配种奴隶有计划外,对自由民来说是很宽容的,可以自由同居结婚。
不过工作上来说,还是很不好,工作时仍然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没有工作的话,军方提供员工的住房也要收回。所以也不得不继续留在军中被人呵斥。尽管不愿意,还要装作高兴的样子倒好葡萄酒。那帮人据说是对头董寇军的军官,也就是说简介是杀死自己老哥敌军的军官,不过自己都对老哥感情不深,也就无所谓,就是有点不舒服。“各位好,这是吴越葡萄酒。”
“哦,”于禁有点忧郁,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居然有冰块,很合口。
张颌和典韦唬着脸,对面尴尬笑笑,“就当苦药喝。”
陆茜很不高兴,“这个可是十年陈呢,哪里是苦药,都是上千文的美酒。”
“上千文?”
“是,这个是吴越铜钱,一个一文,等于四铁钱。”陆茜解释道。
“兄弟,那我们要好好品尝了。”
陆茜又很快上了果脯、干果和蜜饯。当然吴越产的肉干和鱼干也是少不了的下酒。“请慢用。”
“哦,谢谢姑娘。”张颌也是很大方打招呼。
典韦可不想放过这个姑娘,毕竟一桌子吃食大部分不知道是什么,都有点不知何处下嘴。“请问姑娘可以说说么。”手在吃食上划过。意思很明显,人家压根不知道是什么。
“杨梅片、青梅、西梅、黑莓干、金桔、南洋无花果干,香蕉干,这边是鳕鱼片、鱿鱼干,这个是牛肉干,那个是油浸小鲭鱼,虾干,油浸麻雀,哦那个是南方来的澳洲油果、腰果、开心果。”
“这个圆的呢,小核桃?”
“是的,吴越本地的小核桃,很香很好吃。”
“小姑娘,你家在哪里?”典韦有一句没一句问着。
“家住金陵,”陆茜想着,要是算家的话。
“这么来回走的话,离家几天,你父母不会想起么?”
“父母?哦,没。”陆茜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算父母么,种奴计划的后代,父母亲情人伦都谈不上。
“怎么会没,是不是南下流浪时分开的呃?”典韦也没事干,干脆帮人家询问家常来。
“哦,我们是吴越人种计划的产品,对产品,就像巨大的船厂生产的船只。”陆茜也不知道是怨恨这个制度,还是有所指。
“吴越人种计划?”典韦很奇怪。
押运官上前坐下,拿了一粒腰果咬起来,“吴越人种计划,就是改良人种的计划。”
“什么意思?”典韦还是不明白。
“简单的说,和农业选种一个样。就是逐渐改良人种,同时实行在吴越地区全面汉化。”
“你们大王也亏这么想的,那天下怕要大乱的。”
军官不知可否点头,“这个么,人么,总要改良改良的,你到了句章就会看到我们新的军团。”
“新的军团?”
“都是吴越有计划出生的小官奴,男女都从小军事化训练,当然也夹杂其它地区购买来有天分的孩子。”军官是知道吴越人种计划最大的收益者就是军方,新一代的孩子都是按照新的养育办法进行的,怀孕时听音乐,出生后由触摸师触摸促进神经发育,当然从小到大都有牛奶喝,有肉吃,还有教育、德育和军训,一个个出众的孩子会按照吴越政府想要的培养方向成长。
“新一代的孩子真高啊,我看过有一个军团才都十四,全部比我高大强壮。”陆茜本来就不矮,一个军团全部比她高,这个军团孩子是很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作战主要依靠狠劲,但是这个年代基本上都有狠劲,那么体能先天因素就逐渐到第一位,只有强壮的士兵才能战胜那些羸弱的士兵。汉兵之所以可以在武器一样时一战三,在武器优势时一战五,那就是汉军士兵很强壮,强壮到草原的胡儿不知道怎么来杀死汉军高大的士兵。胡儿很矮小,除了有几匹马的优势,可以比较快的机动外,一对一时毫无胜算可言。其实就算后世两宋时期,汉兵一样可以一对一战胜胡虏,问题是那时候胡儿学乖了,裹挟北方汉人一起打击南方汉人。尤其是骑兵的骚扰战术,没马的王朝就很吃亏。当然胡人掳掠边郡汉人来改良自己那矮小羸弱的人种也是很早的事,从匈奴到黑鞑靼,从突厥到东胡都有这种无意识的改良自己人种的做法。匈奴扰边时最多的不是抢粮食,而是抢汉人,无论男女。日本也一样派来女人渡种。可见周边蛮夷都在不断以中华人种为最优秀引种对象,而我们却那样自卑到提供肚皮给白化、黑黑、胡杂生养小孩。
“是啊。”押运官也不知道这个算军情不,反正满大街都是这种高大小孩,“吴越大王亲自掌握的二十支少年军团,基本上十六七后都有你们几位的身高,至于强壮么,再锻炼几年也有了。我看到持大弓的军团都有一米九高,哦,合汉尺八尺以上。”
“这么高?”典韦都有点怕怕,这个年代的人很重视体能身高长相的,这般天赋禀异的自然引起大众的关注。曹操七尺的身高还自惭形秽要崔琰帮着接待匈奴使者,可见七尺这个身高在汉代不是一个上位者能正常心对待的,包括曹操。一支体格强壮高大的军团在战场上能很好的震慑敌军,至于所谓的狠劲,这个年代的人都差不多,没有谁天生狠,生活会逼得人发狠。
“吴越不光是孩子开始变高,军马都高过汉军军马一个头呢。”陆茜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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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官员来来自五湖四海,不要搞小团体小群党,否则都是危害国家。”杨晨毓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快就和原来的统治阶层一个想法,党人绝对是威胁到他的王朝和家庭,一旦结党后,王室就很难抵挡。所以杨晨毓越发感觉官员们要分开,要五湖四海。
“诺,这分大王令作为各郡官员安排的基本原则补充进最新的郡县官员录用基础内!”张昭很无奈,大王随时会想起什么让他加进官僚制度,条条框框的也亏他想得出。
“你要尽快下发,各郡的官员要调整,按照那些原则来,这个地区回避和分区是很重要的,要优先考虑。”杨晨毓早就惦记上那些乡党和士族对某些郡县的把持,这些地区是他最想要恢复正常的。
“大王但愿能大家不会有意见!”张昭算是提醒。
“没有意见的可以干下去,有意见的可以滚蛋!”杨晨毓冷喝令张昭有点心寒。不过杨晨毓还是解释下,“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但是也需要流动性,不管是物流、钱流还是人流官流,流水不腐嘛,要是当官的不流动,我看很危险。”
“诺。”张昭也没反对,大王的意见很有道理,但是也很会得罪人。
“大王,降将张颌、典韦、于禁带到。”
“快快有请!”
“诺。”侍卫应了声就走出去。
“几位将军一路可好!”杨晨毓也是说不来话的人,不过简单寒暄还是有的,不过还是要拉张昭来。
“还好,吃好喝好睡好。”张颌有点不满,居然没有赤脚相迎。
“你有怨气啊!”杨晨毓也不回避,直直盯着,“不过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张颌本想说蛮夷酋长之类来侮辱,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个蛮夷大王对自己一行还算照顾。
“没关系,这个世界不喜欢我的人很多,恨我的也很多,不过我喜欢他们。”杨晨毓简直就是犯贱,说得连张昭也不清楚大王要干嘛。
吴越大王端起一杯果汁,“很不错的生活,加入我们,如何?”
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盯着看,吴越大王太有意思了,招降纳叛也没这么搞的。
杨晨毓缓缓开口,“我不喜欢你们,包括张昭这个胆小鬼,我也不喜欢,说真的,这个世界我一样不喜欢,什么都没的世界,看病都心惊胆战的。”
张昭脸涨成猪肝色,“大王要是不要再干下去,我会辞职的。”
“错了,子布,我不是讨论你合适不合适这个职位。我是想说你那比耗子还小的胆子。”杨晨毓制止了张昭要发飙,“我们谈的是生意,是怎么干好这份有前途的活!你干吴越相还是很好的,我认为历史书上会记下你这个贤相。还有你们三个也一样,你们不管在谁手下迟早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我需要你们。我需要你们比你们需要我更迫切,所以在我手,我不会放弃你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真的需要你们。”
几个人看着吴越大王这个样子求贤才良将,也是从没想过的,按照来的路上看法会有N版本,却没有这么求的,端了一个琉璃杯在喝果汁,不知不觉就这么求人起来。
“你们留下来,好好干,一个小国可封,当然吴越小国只是食邑,钱财是少不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可以选择在吴越定居,我们可以安排职务。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离去,比如去天草,新岛、澳洲!”
张昭知道自己大王在逼迫了,“这个你们还是答应吧,在哪里干不是干呢。吴越最好的一点就是不族诛、不株连。就算谋反也是不株连没有关系的家人,最多就是流放。天下还有比我家大王更仁义的么?钱财、大屋、车马吴越都没仪轨,只管自己按照喜欢的做,天下还有比吴越更自由的么。就算你们用和王室一样的,也没关系,天下还能找到这么心胸开阔的大王么?”张昭知道自己的任务,至于耗子胆子看来大王还是很了解自己啊。
“荣我等商量商量。”
吴越大王才不管人家想的,“来人,东西拿来。”
一个侍卫捧着一个檀木箱过来,杨晨毓亲自打开,里面有三个袋子。杨晨毓扯开一个袋子的牛皮绳子。
“你们可以选择,但是见面礼总不能少,区区薄礼还请几位不要推辞。”
闪闪反射着耀眼光芒的珍珠和珊瑚珠,几个人是知道价值的,家中女子应该最喜欢了。武人相对来说就是大气,也不客气,“我们收下了,至于其它的还请大王宽限几日,我们想想。”
杨晨毓呵呵笑着,“我看几天想也太仓促,这样吧,一个月后我再来问你们的决定,子布安排好人手照顾几位大将。”
从边上出来一个华服美貌女子,“大王见客呐。”
杨晨毓也不脑,“小菲菲,几位将军,我想请他们入伙一起干,他们还在犹豫中。这是我的女人,刘王妃。这位是张颌、于禁、典韦,都是大将之才,文武具是人物,就是两手都硬,有几把刷子的豪杰。”
“小女子见过几位将军,噢,正好,今晚我们王宫有个舞会,我邀请你们一起参加吧。几位将军可不要驳了小女子的面子哦,小女子面薄得很,经不起将军们的回绝哦。”
三个男人看着吴越大王有点不可思议,张大嘴呵呵着。杨晨毓解释道,“我们这,贵妇也好,家中闺媛也罢,都经常参加各式各样的舞会、诗会、马球赛、围猎、赛马等等,女子在吴越也是抛头露面的。说不定在舞会上要是结识哪家闺秀,也能千里姻缘一线牵,今天我那几个宝贝女儿也会去,正好她们也想见见你们几位中华人物。”
“嗯,大丈夫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去就去。”典韦很豪壮,其实他心眼也足,既然这么社交都邀请了,说明劝降的劲头很足,去参加舞会也能问清行情,卖个好价钱。
张颌拉拉于禁,“既来之则安之,有美女认识,哪能不去呢。”
于禁有点苦笑,“好吧。”
张昭忽然想起什么,“小刘王妃,我有事找你,上次批复的单子又要改,等下我去从随身牛皮箱拿来给你消账,前面是错的,这次才是复核后的。”
小刘亦菲忽然脸色冷了下来,“单子我不改了,既然批复了,就执行吧。你把前因后果写下来,再补一张领差额。你们老是这么搞,是不是想贪贿不成。”
“没有啊,大王我怎么会贪污呢。”
杨晨毓看看老婆又再为难人家,也不好意思说,“这个我不清楚,你们是负责的,要是有争执可以申请吴越检察院来复核检查嘛。”把事情推了一干二净。三个降将看了张大嘴说不出来什么,杨晨毓知道又给吓了,“嗬嗬,你们就留下来看看我怎么忙的,那帮丫头厉害着呢。要是说不清楚,或者不合规矩制度,钱很难拿到手。官僚啊!”
章十四黄金
吴越大王杨晨毓在王宫大厅内倾听最后的意见,点头,“拿上来。”
一排羽林军军士四人一组抬着一个个红漆的木箱子上殿,上好的铜虎头锁说明里面的东西很珍贵。杨晨毓抬手,边上的侍卫长高声道,“全部打开。”
一瞬间,耀眼的黄色刺痛了大殿上所有人的眼,是足金制成的金条。当然都不大,每块有吴越二两重,不是估计,因为上面就铸着铭文:吴越钱行3583年铸二两金。
“大王每个士兵都有么?”
“不是已近议定了么,除了逃跑被当时斩杀的一百三十一人外,其它所有人等勿论生死皆有。”杨晨毓还是有点烦,自己搞的两院议政,大朝现在都十五天一次了,每次都有人质疑这质疑那的,好烦。
“大王,小臣以为不公!生死之阵,或有股栗、或有俊巡不前、亦有胆魄具丧者,然诸如此等,犹有奋勇之时。阵战之间本决生死瞬间,不容循循诱导,故以杀伐绝妄念,以全国家。然死者终是血肉之儿,父母生养不易,恳请大王抚恤优容之。”
“好。”杨晨毓也是心肠软。
“不行,国家以此优恤,何以壮勇士,粪土乎?”
“是啊,这怎么能算进去呢。”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贾大人就是瞎咧咧。”
杨晨毓知道难办了,他自己也有心想给人家一点抚恤金,毕竟一个男孩养大到十八九上战场,由于一时胆小被斩杀执行纪律,实在是很难说的事。以前解放军中有逃跑的,教育后也成为扛着炸药包和碉堡同归于尽的勇士,米军俄军中也一样有这样的例子,过于绝对是不能容忍的。“赏罚有度,否则国家何以立身,大丈夫何以博取功名以较高小之别。隆中大战,有赏有罚,功大者爵升三级,华屋美姬奴隶田地牛马一样不少,临阵退缩者已然被斩杀,过已罚尽,何以奖罚同抚恤之属。军人本当置生死于度外,然男儿七八尺,终是父母生养,本是家中壮儿,劳作大力。生死已决,吴越以生死优恤壮士男儿,勿论功者金饼一块,即使有过,优恤父母生养之德乃是我吴越以孝立身的本分。当然畏敌如鼠的抚恤不能和勇士一般,有还是需要的。我在这里做个中人,大家不要再这个问题上纠缠。至于多少,总不能对不起人家养大孩子送来吴越军中这份心意吧。”
“大王,朝廷没有那么多规制,也就一两万钱就够了。我们吴越也按照这个办吧,酌情减半。”
“臣张昭有话说。”
“说。”杨晨毓看着本来是主持朝政的大臣,既然要求发言还会是什么。
“价码的话,足够人家父母买一个壮奴替代家中劳力,不能再低于这个价钱,否则大家要寒心。”
“现在一个奴隶,二十岁的壮奴值钱多少?”杨晨毓想了想,“我说的是银币。”
“一百小银币,十个一两银币,大约是这个价码。”
杨晨毓点头,看看四周,“我来建议下,总不能让人家父母白养孩子,就算作两百小银币吧。当然这还有点少,一个被执行纪律的士兵抚恤就定一百小银币加一头驴,如何?”
“为什么要加驴一头?”
“父母年老,远行不便,也算补充。有毛驴可以用小车来到集市上做做小生意,买卖货物抑或菜蔬,亦可以是小点心,权当补助吧。”
“大王宅心仁厚,当是我吴越之福。”
“好了,这种马屁听了就腻歪。说说下一项问题,降将如果入伙吴越,怎么安排的好。”
“回大王,什么级别,什么待遇!不可或废!”
“然也。”
“大王我看,还是要回回炉,当年我们被大王整训的够惨,他们要入伙,也不能过这关。”
“呵呵,还在发小脾气呐,什么心眼,比女人手中的缝衣针眼还小。照准。”杨晨毓有点取笑他,但没恶意。“下面一项,嗯,关于寺庙道观在年底前必须把地产卖出的通知。”
“大王,他们执行的很慢,基本上没配合的。”宗教大臣出列。
“这样吧,你们和两卫一起下发通知到各个寺庙和道观之类的场所头目。必须执行。另外门徒教内事务人员没有参加兵役劳役的需要用钱抵扣,兵役郡内一年按照一万文算,Qī.shū.ωǎng.戍边一年两万文,平时年守月训按照一年两千文计算。劳役按照市场中间价计算。哦,记得从今年起征收教税,我们吴越所有宗教必须以信徒捐赠和拨款为经费来源,而钱不能来自经营。政府哪来那么多钱,所以异教徒一年征收十文,主神上帝信徒一年十二文。”其实杨晨毓在耍滑头,钱征收上来怎么分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当然由于账目公开原则,钱都是需要拨付下去的,由于主神上帝信徒上缴的多,自然是得到的也多。所谓贡献大得利多,吴越从政治发言权到参政都是走的一条路,连宗教上也如此。和中国任何时候都不太同,参政议政不光看你人脉势力,还有缴纳的税款,吴越两院和地方两院的被选举权是有比较高的缴税线的,到不了的都只能做壁上观。国家参政线是年税万文、郡县是年缴纳千文,到不了这个标准是没有选票的。吴越没有用权来解决那些分配问题,而是剑走偏锋,用钱来卡住政治宗教等等事务,引导人们走向以责任和义务相等原则为目的之路。
“下一项,南洋免税地区有的已近失效,我看钱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多说,按照减免的征收还是需要的。但是移民南洋的人家多数也不容易。这样吧,让大家用劳役充当税款,南洋种植容易,吃食自理。我看各郡都需要道路港口和有防波设施的海湾。先照顾这些项目吧。当然愿意缴纳粮食也可以,缴纳钱款的也行,不要硬性规定吧。”
“嗯,可以,不过大王,南洋各地海风袭来,船不能免,多多优先建设防波堤,要是农闲时分,愿意帮工的也给个价钱,按照吴越上工计算?”
“不必,中间值即可,钱太多负担重了。”杨晨毓还是很抠门的。
杨晨毓继续翻开下一项议题,其实都是早早做决断的,也就走走场,等大朝上决定后,由丞相牵头负责交代下去,各部分由相关部门自己做。“下面是残疾人补助和工作,补助我看不增加了,今年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难事,乱世啊,先不增加了,等以后吧。工作我想,政府也好、仓库也罢都招收一批看护人员,权当是多一双眼睛吧。”
“大王,那盲人怎么办。”
“这个啊,这样吧,学习按摩,音乐,,能有乐感的弹琴击筑,按摩师么,大家都需要,扭伤别伤的,总有人需要。实在不行去主神殿做敲钟人。没异议吧,记录官,快点记下。”
“大王,下一项吧,等下一项完毕,我看还是休息一小会。”张昭出列提醒大王。
“嗯,下一项,关于印度购买的女孩具已到港,这一批女孩是按照原先计划给北伐董寇士兵准备的,现在隆中战役打得莫名其妙,将士们还是需要打赏,那么就分配给有功士兵,至于多余的就留待我句章女奴军团,等以后安排。”
“行。”张昭出列点头表示同意,周围都昏昏欲睡的样子,唉朝会每次都这样,不像后世吵吵,尤其大明那种莫名其妙的争吵,在吴越大朝上是看不到的。谁瞎来来,吴越大王是一掳到底,本来么,吴越就是商社制度国家化,老板是要求怎么处理的办法,而不是听废话,尤其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上。
“报,臣有话要说。”
“看管我陵寝么,怎么有什么疑难?”杨晨毓知道自己的坟墓是大事,容不得瞎搞。
“市井中有人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云云~~~”
“好啦,谁再废话老子把它坑了陪葬。本王一不要宝石美玉,二不要金银明珠,不过是做几个陶人,叽叽歪歪的,谁再啰嗦,流放堪察加!”杨晨毓也是火气大,自己喜欢秦始皇帝的陶俑,自己就仿照做了好几千,没想到外面儒生们真是记打不记吃,有瞎叫唤起来。“哦,记得陶俑多用野兽和作战勇猛的将士,尤其是斩杀敌军威震华夏的勇士,寡人需要他们,要让他们陪寡人征战八荒、压住幽冥地火。当然千年之后,也许后人贪恋宝物会打开寡人陵寝,怎么的也不能什么都没,浪费人家体力,忽看到寡人的勇士在侧,我看也算是有所得。”
“大王,上行下效,您看仪制上是否有规定,限定各级不得逾矩!”
“大小必须以等身俑为制,王千人、公侯八百,伯,五百,子男三百为限,爵百俑为限,民不得陪葬人俑。八级国人从十俑到八十俑为限,不葬俑而下金银者罚钱等值。准许藏书以陪。”
“谢大王恩典。”
“好啦,我知道你们吃力,大家先休息去,今天汤圆不错,十文一份。”吴越王宫对点心也开始收费,要不也经受不住这么多人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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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总算找到你啦,怎么成南阳尉?”
“小弟,久别重逢啊。不说啥的,你大哥我运气好,要不是在这次隆重大战活下来,还指不定成什么了呢!”说完抱起弟弟痛哭起来。
“大哥我也是看到人家说你是南阳尉才尾随过来。南阳尉也是一郡主官,算是我们家最有出息了,母亲知道的话,还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呢?”
“来来,阿弟,你我相见不如去酒肆慢慢细话长短。”王军回头对自己的僚属吩咐,“我与我阿弟会面,你们先回官衙,让郡兵士官长帮我顶顶,我在龙凤酒家,要是不在就是回家亦。”
“诺。”
“郡尉大人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好了,好了,老样子,招牌菜上四五个,汤一份,我与我弟弟有话说。”
“诺。”
很快雅间内,油炸的麻雀、海中小强、竹鼠、山猪蹄子、鹿筋炒青椒还有个咸肉鲜肉笋汤上齐,老板还送上一份泡菜和干果什锦。“这是蔽店奉送郡尉大人的小吃。”
“哦,你们没有我召唤不要进来,我要和我兄弟好好谈谈。”
“是的大人。”
“老弟,哪里发财?”吴越不忌讳赚钱,所以铜臭味很足。
“我啊,皇帝做卫士,好在太师看得起我,提拔给太师府下贼曹员吏。”
“呵呵,我们可是对头啊!”
“哪里,你家大王反太师,不反皇帝。我的任命上有皇帝的玺印。”
“呵呵,也是啊。不过你在董太师那可要考虑清楚,毕竟这年头踩准了脚拍才行得好路。”
“哥哥你也是的,其实不管太师、皇帝还是你家大王,其实不管谁上来当道,咱们这种干事的还是需要的,无所谓啦。”
“这个,也是,不过我家大王对我们不薄,怎么说呢,董寇,哦,董太师名声不好,对待官吏不说也罢。”
“呃,世人传言罢了,所谓三人成虎,其实董太师对我们还是很好的,董太师一项不拘小节,只是有点随便罢了。像我过去给董太师来说,华屋、美姬不说了,光河边土地就给了600亩,还有奴仆十人,牛马三十多,你说董太师不好么?”
“这么说来,对你也算好的。”
“是啊,董太师在我来时打听过你,他意思是你能归顺他,好处绝对不比你在吴越少,当然太师也没非要我来招募,只是让我传个话。”
“喝酒。”王军有点尴尬,讨论这个总不是正大光明的事,从弟弟来就多少有点预感,就是不知道怎么开价。
“老哥,我敬你一杯。”
“说来你小子这么些年也算是有出息了,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贼曹员吏,以后贼曹非你莫属。”
“哥,你也是很好啊,都郡尉了,还能怎么,以后要是顺利的话将军、吴越南洋混个总督也说不定。”
“呵呵,你老哥哪能一直这么顺。”
“听说吴越讲究自己一套,外人很难进入核心。”
“也不是,外人中很多都做高层,丞相张昭就是外人。”
“原来这样啊,我原以为你们都不能进高层核心呢!”
“也是谣言。”
“哥,我就带个话。太师说了你过去,不低于吴越,带兵过去,加一倍。这里有一箱黄金,算是见面礼,不管你过不过去,就当交个朋友多条路。”说完把随身的一个小檀木箱子打开,慢慢一箱吴越钱行的二两金条。
王军伸手抚摸起来,吴越在黄金上严格区分金铜,这般下来,黄金价格大幅上升,一改以前金铜混谈的做法,一箱子黄金是很诱惑人的,“你们真是大手笔啊!”
“哥,这个就当拜山,算是认识了。”
“呵呵,我回去想想。这事实在是,唉,怎么说呢。”王军拿起一块二两金条用鼻子慢慢磨蹭,真是好东西,舍不得丢掉了。
章十五广陵牧驴监
“张农,寡人看过你的考卷和履历,既然都很不错,我看还是先征求下你自己的意见。在句章做太仆司驴少卿,还是去广陵做牧驴监。当然待遇是一样的,广陵牧驴监这个职位也非常重要,当然最好的就是想发挥发挥能有块地自己搞。”杨晨毓看着名为张农的年轻人,学识不用说,吴越大学农牧专业出来的,论文他也粗粗看过,很有自己观点和新意。至于本事么,人家在家养马也是好手。吴越重农牧,尽管放开经商,商户大增,但喜欢农牧的依然不少,农牧高手也辈出。何况每年农牧节上有各类牲畜评比,养得好的获大奖,张农就是得了五年前养马第一才破格进入吴越大学。
“谢大王厚恩,小臣愿意去广陵。”
杨晨毓看着这位年轻人,看来这家伙是实干派,喜欢有自己空间,能做一把手,好过在句章衔牛尾。广陵牧驴初创,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去定规制。“嗯,不错,寡人没看错你。喏,这个是死耗令,你看一下,有压力,才有动力么。”
吴越对诸马场牧监都有一套考核制度,牲畜是动物,自然免不了要生老病死,死耗是必然的,但是也不能过于纵容。张农看着自己分管的驴一栏,常年的1成,新来2成,新来第二年1成半,第三年同常年1成。“行,我看还能减少!”
“先别说减少,能在这个数字内,我就很满意你。”杨晨毓挥挥手打断了张农的发誓,年轻人闯劲是好的,但是死耗率这个东东不是说减就能减少的。
“这份是您的任命书和印玺,到了广陵郡,和郡守要先验印。当然郡守不能管牧监的事务,但是你也要搞好关系,毕竟你在郡守的地头上,有些事务纠纷还需郡守帮着周旋。”张昭递上厚厚一沓吴越纸钱和任命书印玺。
吴越管制就是在杨晨毓恶意操作下,不断细化,广陵有三监,分别是牧牛、牧马和牧驴监,牧牛和牧马早就设立。而吴越对北方的贸易,引入大量的野驴和大型家驴,需要有专业知识的官吏去管理。吴越在这方面一项不偷懒,都是中央直接管理,地方政府配合。并不把牲畜草场下放地方管辖,主要就是分地方官的权。而各地邮驿需要的马匹、牛驴都需从各地牧监那领取,也杜绝了地方官从中假手谋私利的行为。这些牧监草场都是类似于后世的国营马场牧场,国家直接管辖考核,而地方官还要负责奏闻之事,说穿了就是地方官更多的是对中央在地方企业以日常监督而不是管理。一旦中央下察牧场马场有什么不对,地方官也要被牵连扣分甚至判刑。
“至于饲料、土地、人丁之事,我想听听你这个专业人士的说法?”
“大王,下臣以为六驴一丁,八分一驴一日,青草倍给,盐一两、豆冬两斤,夏八两,春秋一斤,粟日给一斤,地吴越亩四亩一驴。”
杨晨毓计算下自己这次准备在广陵养驴二万四千头,总共二百个群,这么算要四千丁,铁定不行!“官吏、兽医不算,牧丁只能给你四百人!”
“大王,两人一群很难做来。”张农才不管大王瞎说,六驴一丁正好了,两人一群的话太难干活。
“别讨价还价,我原来的看法要一群一人管辖,想来一人有事时就忙不过来,故而给你两人,这样下来两人可以轮流休息。这个事就这么定了,你要管好,两人管理一群一百二十头驴已经很充裕!你可知道~~~”大王杨晨毓没有说下去,后世米帝养驴可是一人管三四千的说法,一人一百吃喝西北风去也。
“诺,臣要到临海侯那去讨教经验,他们那边牧场是一人一千!”张农忽然听说过大王的有些牧场居然要一人管上千牲畜,不由得心下戚戚,看来大王很会榨干人家。
“这个么,你去寡人在句章乡下海边的牧场住十天,那边也是一样,可以借鉴。”杨晨毓给自己挑选的人指条明路。想了想又说道,“我不是让你劳役这群驴,只是牧放,别被偷盗生病即可,能每年供给官府役驴即可,一人怎么着也不止养六头驴吧。”
“是的大王,籍册用纸、烙铁、棚舍?”
“哦,都已准备齐全,驴也要到位,你从寡人农场出来后,直接去赴任。哦,记得不准劳役和私自出借!”吴越大王才不舍得官府的牧场牲畜给人干私活呢。要干私活,自己买去。
“诺,下臣谨记!”
“一部分驴已近发往广陵牧驴场,土地划拨还要你去验证,要是海边空地多的话,不妨多划一些,大不了你写个奏章,走走程序。那些荒地本来也没人耕种,寡人正要用来饲养麋鹿。你顺便围圈麋鹿以备秋狩之用。”
“诺,下臣记得了。”
“嗯,留下吃饭吧,等下太仆和丞相有话对你交代,千万别不听哦。”
“小臣会牢记大王和上峰教诲。”
“嗯,你先去边上领料室,那边有三百本饲养种植书籍,都是牧放方面的,一并领回去。哦,还有待遇问题,子布,上牧监的话可以配驷马马车么?”
“回大王,上牧监可以!”
“哦,那就好,配驷马马车一辆,挽马八匹、乘马五匹,轻车一辆。”杨晨毓点头觉得差不多待遇够了。
“其实,大王这个本有制度的,您不必事事关心。”张昭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不是破坏制度,只是牧监地方广大,光待遇中的驷马马车不足矣,必须有轻车和乘马。只是特例罢了,丞相不必担心寡人私自破坏制度。”
“哦,这样的话,也是需要的,十万亩地,算上杂地湖泊河流的话怕要二十万亩之大,确实需要。这样吧,臣再给补个手续,作为特例,请大王在特例条陈上签字。”
“这样的话,你自己办了吧,这种事,上报我就可以,知晓了即可,不必我来签字,丞相自己办好即可。”
“诺。”张昭又翻过下一叠文书。“赵云军中有士卒掳掠敌军器械归几,未归己前属于公物,自然以官马驮载无可厚非,偶尔超载也是特例。但是襄阳将军下令分发战利品后,士卒中仍有以官马私驮战利品,按吴越军马官马及车乘法,马驮私物勿过十斤,车载勿过三十斤,而赵云手下骑士近百多人,违者多载三五十斤少者十数斤,官马按律违一斤要笞一,一斤加一等翻倍,罪止罚没二官马价!军马按律违一斤笞二,一斤加倍,罪止罚军马价二,徒一年!”
“以马充徒刑可乎?”
“可,但处罚过轻,怕以后难以压制。”
“嗯,按律办吧。”杨晨毓心下叹气,谁叫这个年代马值钱呢,多载私货也是要罚钱判刑的。尽管吴越现在进口自己培育也好,马是多了些,但是律令不可废不是。有人说秦律苛刻,其实古代都差不多,秦不过是劳役重,人家受不了,其它没有多少区别。吴越律法在杨晨毓自己主意下有些更张,不过细节方面抄袭秦汉律例也很多。比如道路扬灰者,也就是在道路上倒垃圾被捉住要充劳役一年,第二次捉住要罚牛一头,劳役一年,也是很重的刑罚了。好在大家都明白吴越还算仁政,也没人故意做对。
当然吴越军中也好官吏也罢,车马都是有严格限重的,不是可以随意加份量,为得就是保马护马。尤其是军队,肆意骑乘是要罚钱徒刑的,没有二话说。主管者听之任之,与犯者同罪,主管将领罚没马钱。所以赵云被人抓了小辫子,这下难免要出血了。
“大王,按律赵云监军不严,军中士官长也有全责,首将罚钱五马,士官长罚马六马,其它各级各有处罚,您看是让检查还是兵部自己办?”
“一起办吧,按律办。”杨晨毓顿了下,“能罚就罚,适可而止。”杨晨毓的意思也就是以罚钱替代其它处罚,毕竟抽赵云十几鞭子不怎么好看,罚钱他现在打仗获胜,缴获也颇多,自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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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江北海边有个小码头,赵云也给召回帮着去赶驴三个月,其实也是怕流民偷盗,等情况稳定后再做其它打算。也算吴越大王对赵云的一大处罚。
“张农,你真的没有字号么?”
“没,大王说不必这么麻烦,所以小人也不想麻烦,大将军就直呼小人名字。”
“哦,那就得罪了。”
“别客气,大将军也是一时被罚,大王气消了自然没事。”
“说得也是,不过你说,那些物品不用马驮,难不成自己背着牵马回来?”
“将军别生气,大王也是要天下安分,一碗水要端平的么。将军这个把柄被人抓住也不算大事,不过就是纵兵虐马,算不得重罪。”
“唉,小河沟里翻船。”赵云还是很心疼自己被罚没的五匹良马。使者带着诏书到自家农场里挑了五匹最好的大宛马走算是处罚,看来大王早就垂涎欲滴了。
“您那马场有大宛马吧?”
“怎么,你哪里听说的?”
“将军,全吴越都知道了,呵呵,将军以后可麻烦了。”张农微笑看着赵云。
“怎么麻烦?”
“故旧好友亲戚怕是要来买,您好意思不给么?”
“这个也是啊,该死的使者,我说好自己送十匹良马去,他们偏偏来我家马场挑,这不是给天下看笑话么,现在居然把我的家底都兜转开来,唉,我的良马难保啊!”赵云喜欢良马,吴越大王为了拉拢他,没少给大宛马,由于通航西洋,海运回来的大宛马西洋波斯宝马也按成本卖给赵云不少。赵云自家农场内的良马都有三四百,北马一千余了。本来挑个十匹好北马糊弄下完了,这下亏大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别说风凉话,谁舍得?”
“你啊,大王要你出马是要道理的,这么些年来,大王对你眷顾有加。难不成还给将军不好过?大王这是给将军分浮财交朋友呢。将军尽管把马匹外卖各家,大王自然会给你补偿的。”
“你?大王和你说的?”
“将军大人,有些事明白就好!”
赵云又要言,看着张农自言自语;西洋来宝马良驹五百匹,分卖给谁呢?
赵云大喜,吴越搞特殊化就是这么来的。否则一点油水也没谁愿意跟着农民走呢。吴越通过西洋贸易,单次就赚足了钱,顺便捎回的波斯马、大宛马都是给宠臣以成本买的,也就是在西洋的价钱加草料人工费,运费都是算海军的。由于西洋诸国马匹本来也就这个价,一绢换一宝马,所以吴越的赚头很大。目前这个里面都是用来收买大臣良将,否则清汤寡水的谁愿意伺候下去。这些百金价值的宝马都以两匹绢的价格卖给这些大臣良将,也算吴越特色的腐败吧,不过哪里都一样,世界本来就没绝对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