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嗯,不错呢。”
“这个绿茶啊,可以解百毒清内火,红茶么要是酒肉后倒是可以洗洗胃。”杨冰有意无意说着茶叶好出。
公孙岙并没喝过茶,还是第一次,绿茶红茶都尝一遍,对于可以酒肉后清胃洗肠倒是听得清楚,北边游牧民不正是需要这个么,吃了肥肉后喝喝茶也是不错的享受呢。“那个,吴越出产的茶叶以前倒是有听到一些,这次总算夙愿得尝,老夫也算开眼了。以前听说这个可是不便宜呢,不知道吴越市价怎么算。”
“我家买的上好绿茶比较贵,吴越一斤钱五千,大路货也就一斤钱一百,红茶上好的一斤钱一千,一般的一斤钱百五十,大约就是这个市价了。”杨冰往嘴里扔了个去壳的榛子泯了口红茶嚼了起来。
“不错哦,我倒是想买些贩于草原人家,不知道吴越茶场那里能提供多少货,也不知道价格几何?”故作姿态叹了口气。
“哈哈,你们都别打哈哈了,咱们的时间都很紧,这样,到了雒阳后,我会派杨冰去雒阳城外的绿杨村找你。至于你们想交易的东西,还是我说了算,这样吧,我们需要草原一切牲畜和皮毛,我们能提供的当然是钱,不管铜铁,其它么,盐巴、茶叶、烧酒、大黄、菊花、柠檬干、罗汉果、桉叶糖、刀伤药、金银花、连翘,还有好多。公孙先生您可以先考虑下,这些桉叶糖和薄荷油先拿着试试看,还有茶叶。等杨冰去你那里拜访时再谈细节。我看您也是急着要交货,要不也不会让伙计们不停下歇息了。”
“好,一言为定。在下交货后绝不乱走,一定在绿杨村恭候大驾。您说的物品,我都是由兴趣的很。”
章一百二十二守护戒指
雒阳城外的吴越商会会馆内,杨晨毓一行总算和水路马艳丽一行会合,由于马艳丽早到1个月多月,把事情处理掉很多。商会为了迎接神兽,特意建造了几间暖房。暖房在黄土中下挖三米,边上铺设三合土和石块。地下还用砖块和石头建造了烟道,上面覆上黄土。这几天一直有奴隶烧木炭,以便使得整个圈舍暖和。暖房上面是厚厚茅草顶,还有几个用吴越琉璃装饰的天窗。墙后两米,中间是夹黄土,外面还有一圈芦苇黄土夯筑的外墙。白象白犀白虎在暖房内生活的很好,只是通风关系,里面尿骚味实在是刺鼻。当然食物也稍微差点,毕竟是冬天,只要熬到春天,就有青草和麦苗豆苗饲喂了。守卫着这些神兽的还有大汉的羽林军,毕竟这些神兽很珍贵来不得半点疏忽。
烧火炭的奴隶不断往地龙里添加木炭,外面吴越商会群落的地龙烧火奴隶不断把烧得通红烟气出尽的木炭捡拾起来用草木灰覆没。“让下。”杨晨毓手里拿着一个竹篮,边上还跟着几个女子。
“噢。”
“注意啊,先用热草木灰铺好,上面再均匀铺上山芋,再用草木灰盖起来,最后把材火放上面。”杨晨毓指导起来,万倪万妹俩小丫头弄得手上漆黑一片。
“大王,您答应臣妾的东西可别说了不算数啊。”马艳丽幽幽得说着。
“哦,什么东西啊,我不记得了。”杨晨毓傻傻一笑。
愤恨的眼神几乎把杨晨毓大卸八块,“大王!言而不信可不是君子所为。”
“别啊,咱们不动手啊。”杨晨毓揉着手臂,隔了厚厚的棉袄还是给狠狠拧了一把。
“装吧”马艳丽哼哼两声代表着非常之不懈。
“好啦,小子一定给争取到王太子,你么,喏,东西给你。”杨晨毓慢慢出手,手上有一串用羊脂白玉串成的手珠和一串全黑珍珠的项链。
“啊,我试试。”一把抢到手上试戴起来。
“老妹别急啊,还有更好的东西呢。”
“什么啊?”马艳丽看着手上的珠子,很是喜欢,又飘了几眼,看着杨晨毓从怀中取出一个麂皮的小袋子。
“这个么,要怎么随你,特意给你留的。”杨晨毓打着哈哈,把袋子交给马艳丽,“小心啊!别撒了。”
“哇,是什么啊?一大把琉璃碎石么?”万倪黑乎乎的手要伸过来拿着玩耍。
“去,这个可是价值千金的原钻呢!蓝色的、米黄的、粉红的,天哪,老哥,您哪里骗来的啊?”马艳丽几乎成痴狂状态了。
“什么话!是从有很多狮子很多大象很多老虎很多孔雀很多猴子的大地上取来的!”杨晨毓诚心逗逗她。
“切,不就是阿三国么,当我是地理盲啊。”
“不是当你是地理盲,是船长的原话。这些东西是从那里一个酋长国王那里换来的,代价是一百匹丝绢,那个船长还觉得亏,不过以前从没见过这些,就试着交易了这一袋子。后来上报给我,我当然知道了,留着给你处置了。”杨晨毓笑笑。
“那我要做一件衣服,不,还是项链,不,头饰吧,也不好。”
“苯苯,切割好了做首饰盒装饰不是蛮好。”
“这些做首饰盒装饰,太奢侈了吧!”
“穷鬼样,我让那个船长趁着下次多交易一些。你放心,以后就是铺在床上也没人讲。”
“帮我想想啊!老哥。”
“腰带吧,以后搞个连衣裙,做条手掌宽的腰带,镶嵌上各色宝石,正面以钻石做个爱心,不是很美么?”
“史上最贵的腰带,好,等以后再来下一批,我要做双镶钻的皮靴。”
“好、好。”
“姐姐。大王,那个真的很好么,看着还不如白玉漂亮啊。”
“小妹妹,这个么各人看法不同,你莉莉姐姐就喜欢这种宝石,其实是屁钱不值得,还不如羊脂美玉好呢。”杨晨毓多此一举。
“大王,我怎么觉得您在说谎呢。”小丫头眨着透亮的眼睛,明显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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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送来一封紧急书信,是请求杨晨毓决断。按照吴越王法,大法官不决的案件可以由大王提出处理意见、综合双方意见提请两院表决,这个表决判决就此可以作为下次类似案件的例案和判决依据。吴越有自己的法律,但是也尊重传统和社会舆论,形成法定条例和案例结合的一种比较特别的法律制度。也就是说,法规和社会道德舆论以及民族习惯都成为吴越正式判决的依据,当然也有一个陪审团,陪审团由三分之二多数无记名投票表决。陪审团成员必须由身体健康、无犯罪和不良道德记录、识字、数学好、参加过军队或民团、家里有不少于十匹马二十头牛的国人以上阶级成年成员参加。任何法官判决而通不过陪审团的要重审,如果三次依然不能通过将异地处理,异地三次判决通不过,就交由上一级法院处理,吴越高等法院不能处理的案件将由吴越两王联合提议、两院表决形式来判决。比较繁琐的法律程序,但是兼顾了效果和公平,同时还尊重社会道德看法。
杨晨毓海怀疑难不成是反叛什么的,人家不敢管,而要他来决断。拆开细看后,差点气歪歪。简单到极致的案件,某新贵族的儿子参加的南进军队,担任的是卫尉,正好有一个卫的女兵配给给他们,那个卫尉看中了女兵中的一个士官,给用强占有了。要是女奴的话,也就没什么事的,就是付钱赎买而已。可那个士官是某老贵族家的孙女,参军也就是为自己能获得爵位和封地。想不到发生这种事,被人传了出来,女方就不能善罢干休了。可那个卫尉父亲是个棉郡下最大的县县令,也有点关系,目前就麻烦了。
杨晨毓也没多想,怎么办呢?只得在一张白纸上写上,男方全家到句章等候处理,女方全家到句章谈自己条件,先让虞穆接触双方,看看能谈到什么程度?
“大王,看什么呢?”马艳丽递上烤好的山芋。
杨晨毓接过,已经剥了一半皮,咬一口,“真香,好吃。”接着又喝口茶水。
“大王是怕新贵不服还是怕军队有意见或者怕矛盾不好处理?”马艳丽看着杨晨毓的眼睛。
“不知道,主要是想劝和吧。”
“错,杀鸡儆猴。”
“懂了。”杨晨毓把原来的白纸折了起来,放到油灯上烧掉,重新又写了,“男犯押送句章,绞绝。另男方家属需赔偿女方钱一百万。同时把判决抄送吴越各地各县各军。”
“哈哈,哥哥,你还是心太好,要不是老妹我提醒你,你又干傻事了。”
“好啦,谢谢你了。不过那个姑娘会不会有心理障碍啊?要不让人接到句章,让她到王宫值宿。”
“你啊,还是心善,怕人家报复那个闺女吧。”马艳丽嘻嘻笑侃着。
“唉,你啊,我有点担心不稳啊。”
“什么啊?他们怕作甚?哥,你看,这个送你。”
“戒指!”杨晨毓疑惑着,“有什么用?我家有好多呢。”
“哥,看里面。”
白金的戒指有点点黄,很怪异的颜色和造型,至少这个年代造型够怪的,直接就是一个圆环,没有焊接点或者链接部,因为是直接铸造出来的。“怎么做的,不错的东西。”
“铸造的,里面有编号和队组号,用细沙打磨好后再用木炭粉打磨制成的。”
“是那个交代你办的主神守护建成了?”
“是的,都是老兵和新老贵族组成的,都是有家产而又不安心的家伙,哥这个三S999编号是您的。还行吧?”
“要是有反叛可以控制么?”
“一个县令还是不在话下的。”
“主神守护很好,野兽护卫呢?”
“也好了。”
“很好,我放心很多。”
章一百二十三帝国的使者
驿馆内的贩子们不断和吴越会馆的家伙们往来,宦官们的眼线也好,还是各家大族们的眼线也好,觉得这个事情比较突兀。吴越隔了大汉与胡人来往是翻不出什么风浪的,但是他们来往如此频繁又是为什么呢?
杨晨毓在会馆内一天接见了三波胡人部落使者,要知道这个年代会见一次几乎就是一次长酒宴。喝酒吃饭一点胃口都没了,杨晨毓慵懒得斜躺在靠垫上,美丽的女奴帮着按摩松筋骨。“老妹,你看,这个几分约定,咱们重工增加的工厂都有出货了,可以做个一年半载呢!”
马艳丽细细看着约定文书,轻声读了出来,“角弓千付,箭10万,犀牛皮甲五付,象皮甲二十付,二百斤镔铁条一百根,匕首千把。交货约定在漠北东洋草滩海岛(註,吴越地图大致在库页岛东南。)”
“大哥,那个交易地点会不会错过啊!”
“不会的,去年试探性交易了一百把大刀,也是老地方。”
“这个部落怎么会和我们在那个地方交易的?”
“哈哈,说来好玩,他们是使臣自己的部族交易的,当然他的部族不光是和鲜卑诸部有关系,还和更北边森林里的部族有关系,说穿了这个几百人的小部落就是个不断四处漂泊的货郎部族。来大汉顶着北边什么鲜卑的名号,本质是要来采购东西,然后往北边森林深处卖。据说他们的部族一直走到看不见树木的地方,和冰雪天地中的猎人有交易呢。”
“哦,那个不就是因纽特人么!”
“是啊,他们的两条腿也是厉害啊!”
“老哥,他们不会真的走到那边吧!”
“哈哈,不会,他们有北马呗,从草原购得马匹后,一路放牧一路交易到北方森林吧,反正明天他还要来,我看啊,你可以问问感兴趣的,也算增长见识呗。”
“嗯,让野兽也跟着去一次吧!”
“好的,我也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探查道路、补给点、温泉、部落、出产、河流,我看主要还是留些书面的东西比较好,至于怎么去弄么,暂时咱们的手也没那么长,也没这个兴趣。将来等有条件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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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勒,欢迎您来我这里做客。”杨晨毓高兴得拉着这个北鲜卑小部落的使者的手招呼到座位上。
“谢过吴越大王。”达勒和汉人交往也算会几句汉语。
“您对我的建议怎么考虑,咱们都是勇士,用不着那些弯弯绕。您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直接说给哥哥我听。”杨晨毓装着豪爽,其实早在算计能从这个小部落捞多少油水了。
“我达勒对您的慷慨没什么挑剔的。只是您也知道我们部落小,也没什么好的出产,哪能交易那么多的东西呢?我们也是穷得叮当响啊。”达勒一副哭丧脸。
“我亲爱的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好,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您这里的茶叶、酸奶酪、葡萄干、干果、红糖、烧酒、丝绸、瓷器、漆器、白纸、琉璃油灯我都想要带些回去,可您也知道我哪里有交易的钱呢?”达勒闷闷一大口。
“您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不知道怎么花。”杨晨毓笑笑。指着马艳丽,“这位是会吴王妃殿下,也是会吴王太子殿下的母亲、临海伯爵马艳丽殿下,当然私底下还是寡人的表妹,她对您那里很感兴趣,您可以把您部族里的大致情况和她说说,说不定她能帮您找寻出很多来钱的法子。”杨晨毓乐得做好人,也就故意让马艳丽打岔。
“在下鲜卑山北、最寒冷森林中的柯玛部落小王达勒参见王妃临海伯殿下。”说完还很绅士的立起身子打了一躬。要说一个小部落也就南方会吴一个大村子而已,但是在上千万平方公里中也算个中等的部落,毕竟那里十个平方公里都不见得能滩到一人。一个近千人的货郎部落的能量还是很大的。马艳丽回以浅浅一躬,“达勒殿下有礼了,小女子见过小王。”
“您是北鲜卑的人,那您达勒的名字本意是什么呢?”马艳丽装着问题宝宝的样子询问起来。
“哦,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冰雪消融、山花烂漫的季节,我们部落沿着白路一路北行,我母亲正好跟着部落走到海岸边,我们部落在那里猎获了很多海象,同时也生下我,为了纪念这次大海的恩赐,母亲和父亲商议后,叫我达勒,也就是大海的意思,以报答大海对部落的眷顾和神的恩赐。”达勒很激动,有点泪水盈眶的感觉。
“那真是很贴切的名字,那个白路什么意思?”马艳丽好奇的眨着双眼。
“哦,就是沿途有很多鸟巢,很多路边有白白的鸟粪,为了和森林中的黑路对应,我们部落称为白路。”达勒原本要藏私的,可也觉得没必要,吴越处在遥远的南边,而他们在遥远的北边,不可能有交集的,说给他听一些小秘密也没什么。
“很想去看看,我们吴越也在大海边上,可见我们是很有缘的。”
“我能问个小问题么?”
“达勒王子您说好了。”马艳丽笑笑。
“那个,吴越南方的领土真的一年都像雒阳夏天那么炎热么。”达勒好奇世界上怎么又不下雪不结冰的地方。
“哦,是的,那里只有两个季节,雨水多的时候叫雨季,一直晒太阳的时候叫旱季,反正一直都是热得出汗的季节。”马艳丽嫣然一笑,达勒心神动了一下。
“天啊,有那么热的地方不是爽死了。一年四季都能牧放牛羊,那不是家家都是财主么。”
“呵呵,也没您说的好,吃到是不愁的。不过热也有热的烦恼,病和虫太烦人。”
“我们部落每年冬天都要冻死很多家畜的,族人都在山凹积雪地下挖大的地窝子,就在地窝子内猫一冬。偶尔也会出来打猎,牲畜就麻烦了,一个是吃秋季晒干的苔藓,一个就是啃书皮,当然牲畜也会从林地里刨雪寻找枯草苔藓。”达勒很怕北方的冬季,尽管打猎是时候,不过家里的牲畜都要减少一部分的。而且每年有老人小孩冬天冻死或生病死去的。
“奇怪的事,你们从草原买马对吧?还从北边的森林中买马,那你们买那么多马可有什么交易么?”马艳丽奇怪问着不该问的东西。
达勒也不怕吴越人去抢生意,毕竟离这远呢,“哦,这个啊。北边的马主要为了吃和驮东西,草原的马主要是卖给南边。北边的马个子不如草原的高大,但是更加肥胖,在严冬中能熬过来,在雪地中也能很好走路。草原的马到再北的林中就显得太高大了,而且驮东西也不如北边森林马。我们部落还把北马杀着吃,整个北方在冬季一个是吃冻死的牲畜和南方交易的粮食,一个就是杀北马吃。”
达勒喝口酒,“哦,北边没有树木的猎人们也喜欢吃马肉,我们部落也把马匹带过去呢!不过那些猎人实在没有东西交易,除了白熊、海豹皮毛外,其它什么都拿不出,总不能交易肉干和冻肉吧。我们部落主要还是从大汉运物品到森林中部落交易,再北边纯粹就是偶尔去游玩见识一番。”
杨晨毓举起酒杯,“欢迎来吴越看看游玩。”
“好,有生之年我一定去吴越走一圈,去一年四季都是出汗的地方看看。”
马艳丽笑着,“唉,你们部落走过的地方都是钱呢!怎么说没钱啊?”
“哦?”
“您看,您的马匹都可以交换么?大不了我们提供肉干和豆粉补偿。还有你经过的地方可有黄金宝石,那个吴越也是可以交换的。”
“我们马匹自然是主要交易的,但是光马匹,我们部族也不可能搞到太多,可你们的物品就不同了,只要我们要,你们总能提供,那就是说我们部族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易的。唉。”
“有啊,你们那边的特产,海象皮、海象牙,最不济大树也能交易,只要你们砍伐下大树,在河水泛滥的时候冲到海边,我们都算交易物品。你们也就是让森林中部族帮着伐木采掘金沙,我们都收购。”
“这个没想过,难道你们连那些大树也要么?”
“要,皮子、骨头、筋都要,还有,你们也可以适当提供一些小孩,我们也能收购一些,最好是十岁左右的。”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向那些部族收购,他们互相有争斗,都有些孩子奴隶什么的。”
“您看您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么。喏,你看,白酒、丝绸、瓷器、大刀我都给你一份,算咱们哥俩交往的见证,希望弟弟你能一直和老哥我保持关系,那样不就吃喝不尽了么。北边的地盘那么大,生意有的做了。哈哈”
“大王,哦,大哥,有您支持,咱们什么事都好办,来兄弟我敬你和王妃殿下一杯,先干为敬。”
“来,吃菜吃菜。”
章一百二十四帝国的使者续一
达勒回去后在马艳丽建议下,把需要买的东西和能想到一切可以卖的列个表格,并且把能提供的物品做个详细年可提供数量,以备杨晨毓一行的参详。汉庭觉得这个吴越来的藩王也太不知礼数了吧。派了一个行人来把大鸿胪的意见传达一下,很简单,就是希望杨晨毓不要太嚣张,和边藩们不要来往那么密切。看来偶们的九卿们有点吃醋了。
“倪倪,让你负责给各家的东西都送到位了么?”杨晨毓有点疑惑,就皇帝陛下的看法是不会管这么宽的。
“是啊,都送到位了,这次连宦官都让人偷偷拜访送了些瓷器琉璃什么的。”万倪看着杨晨毓,觉得好像怀疑她能力一般。
“倪倪啊,没克扣吧!”
“夫君,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大事我还是分得清的。”万倪撅起小嘴不满道。
“那就好,没什么。那个你和妹妹一起联系有生意往来的生番,记住不要自己去,让不着眼的下人负责传达信息即可。嗯,选人要灵活。”
“诺。夫君啊,你看这个戒指好看么。”
“守护戒指,你哪来的?”
“嗯,我也是守护神啊。呵呵,好看么。”
“淬成幽蓝深黑的戒指让人觉得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好在一看就能看出来,也算标记身份最好的吧。”
“要是天蓝的还要好呢!”
“天蓝的,我还没见识过呢!真的有么?”
“我看过天蓝的戒指,很漂亮。”杨晨毓回想当年在某大城市旅游时,正好举办德国工业品展览,自己也就进去逛了几圈,天蓝色的戒指给他留下及其深刻的映象,好像戒指是靠应力卡住一粒蓝宝石或者一粒蓝钻石,卡的面也是光滑如切口的断面,很独特的设计。就咱们自己的设计来说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成品的话就怕那个钻石卡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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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勒一边执笔一边让随从说着自己能搞到什么。整个部落派了他们三人来大汉朝觐,也算是代表整个北方部落。不过反正大汉也不会去证实他们部落能否代表。达勒在部落中会书写一些标记,那个还称不上文字,好在和辽东辽西作生意时,跟一个戍边的军人学了点汉文,这下他的工作大大方便了。免得以前购买一张鹿皮要画一个鹿加一张方块。
“你说,咱么要是买孩子的话,最多一年可以搞几个?”
“北方部落本来人就缺少,哪能卖给你呢。达勒主人。”
“哦?那你的看法如何?”达勒停笔倾听手下的意见。
“我们可以让别的部落互相争斗啊!那些黄毛部落没有我们这么好的武器,可以让别的部落去搞女人和孩子。”这个手下不亏为没有道德观念的人,在北方森林里,没有人权或者私有财产概念,只要你喜欢有能力就能强占。当然对于他们这个游牧的货郎部落,各族还是给足面子的,免得消灭他们后以后再也没有人来交易了,那就真的影响到生活了。
“阿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怎么让他们去互相斗呢?要是争斗起来,我们的东西或许卖得更好。哈哈不过我们千万不能直接出面,这样你带个口信回去,说南方有个国家会来收购小孩和女人,出的价钱是一把大刀一个,另外再加一桶烧酒。让族长他们秘密透漏给各族交易使者,当然黄毛碧眼女孩最值钱,记住,我看他们一定就会有动作了。”
“诺,主人。那么我什么时候出发回去。”
“阿斯,这个么,等两天再走。吴越大王杨晨毓请求我带他们几个人去那里,一个是帮我们绘制地图,一个是看看我们有什么好交易的,能提供第一手资料,当然,还有主要的就是,确定交易地点后,要在那里建设一个简易码头和堡垒。”
“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吧。”阿斯虽然不识字,但心机也是有点的。
“你放心好了,虞越王只是希望我能提供一些沿海港口的土地和海岛,反正是无主的土地,咱们也能卖钱,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无边的森林到底有多大,可不是那几个小港口能控制得了的。没有我们部落,他们最多也就沿着海岸捕鱼捞虾,里面的东西什么也得不到。”
“嗯,也是,”
“对了,我们既然和他们签订的卖地协议,那么地方你要好好选择一下,千万别有其他部落来骚扰额地方。北方沿海无人区多的是,咱们选择的地点最好有河流,这样沿着河流砍伐的树木也能卖钱。”达勒想想树木,在北方只要有把子力气,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真的么,树木也值钱,也能换烧酒?”
“是的,而且他们就在港口交易,只要把树木搞到港口即可,不过有洞和有虫害的不要。只要最粗壮的主干。”达勒想着那些树木变成财富、变成丝绸咖啡和烧酒。
“没问题,我的主人,看来神眷顾我们的部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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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会馆在最近很是繁忙,不断购买物资和建设码头。一般来说这么冻着大地的天气,别人是什么也不会干的,但是吴越会馆却不买账,照样干得欢实。陛下也来过几次,主要是在官僚们一再要求下来吴越会馆查看神兽的。天降祥瑞,是来不得忽视的,这个东西政治考量太厉害了,由不得皇帝不从。
杨晨毓亲自带了护卫来到雒阳人市,其实也就是个牲口市场边上的一角。这里有犯官家里被冲没的家眷奴仆,也有家生奴,当然最多的是吃不饱饭的人们把子女或者自己表草市沽。
“怎么人都是歪歪斜斜的?”杨晨毓嘀咕下,连个清秀点的丫头都不见,大都是面黄肌瘦的芦材棒。
护卫小姬撇撇嘴,仗着是亲戚,大王一向好说话,“大王,那个还不是咱们吴越自己造成的。”
“哦,小家伙,你又知道点什么?”
“咱们吴越从北边搞到近五百万奴隶五百万穷苦移民流民,模样好的,长得壮实的早就被各家大族瓜分了,再被咱们这么一买,也就剩下点歪瓜劣枣了。”
“呵呵,也是啊,不管了,先买了再说。”
边上有一排木栅栏,里面关着数十个或躺或站的邋遢奴隶,脚上还都光着脚,身上一股子味道,看来在吴越这类行为是要受惩罚的。“老板,口丁怎么卖。”
“客官,上面不是写着么,大优惠,钱三千一人”
“比以前便宜好多了么。”杨晨毓笑笑,看来还是有人拉回扣啊。
“哦,以前是贵啊,前年开始就有各地暴民了,再加上收成不好,或者是小年,人吃不饱的日多,故而也就便宜下来。咱不说瞎话,就三年前,这种货色的也需要万钱呢!”
“嗯,有道理。”
“要是您还嫌贵,喏,那边有父母买小孩的,只要500钱就能买一个。便宜吧,可惜不能干活,你得先把孩子们养好,再养个几年,那个成本也不止三千呐。”
顺着老板的手指,那边上有一排插着草标的孩子蹲在地上,看着可怜样。而购买的人很少,现在粮价涨了点,不是以前可以随便养几个奴仆的年代了。以前雒阳中产人家也是要购买奴仆幼童伺候干活的,现在么能省就省吧,奴仆还是要的,幼童就免了吧,光吃饭干不了多少活的。
“哦,那个老板,我看我包圆您给个价总要便宜点吧。”
“呵呵,我说过了,咱这里是最便宜的了,不过您要是包圆,我看便宜也就别了,我再送些女童给你。”老板算盘好啊,女童在饥荒年代都是最便宜的,杀了吃肉也没多少,还不如羊便宜。即使花大代价养大,也没多少活可干。
“一共三十个奴隶,那么老板您能送几个女童呢?”
“一口价九万送十个女童。”
“那么另买女童多少一个呢?”
“五岁左右的,百钱,七八岁的百五十钱,也就多了十来斤肉吧。十岁的二百,十二的二百五。咱给您的都是实在价,没地比咱这里再便宜的,文书包掉。买回去清蒸煮汤可好呢。哈哈。”老板以为杨晨毓也是那种有钱吃撑的主,换口味吃孩童来着。
杨晨毓强压着阵阵泛起的胃酸,堆砌笑脸,“您这里可有现货,”
“有,女童大约百来人,都是十岁左右的,合算呢,养几年就可以玩了,杀了吃肉也比那些幼童肉多,而且肉也不差。男童少点,只有十来个。”
“一起,多少?”
“看你这么诚心,十二万,男童白送了。”
“好,我也不还价了,你把人送到吴越会馆,这个我写张条子,你在那里等我回去,我回去后验货交钱可好。”
“好,没问题。”
杨晨毓告别老板,又和其它几个奴隶贩子一一交易,一个下午居然花了百万之巨。来到最后的地滩上,看来任何时代地摊货比店家还是要便宜出一大段呢。“这个女孩才百五十钱,还是十二岁左右的丫头。”杨晨毓感概下。
卖丫头的人贩子立马凑了上来,“这位客官,咱们这里的丫头便宜吧,虽然不是汉人,但胜在便宜啊。”
边上有人起哄道,“您的可都是胡蛮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连个话语都不通。”
杨晨毓看着果然,梳头和脸型明显和汉人不同,“这个还是处女么?”
“当然不是啦,否则哪有这么便宜的。”人贩子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提溜起来,“看看,还不错吧,胜在年轻,咱也憋不住在路上给玩过几回。故而也就便宜出货了,要是您还要还价,我还不如留着烧饭洗衣呢。”
“那个呢?”
“哦,那个还是原苞,钱二百。”人贩子放下这边的,又一手抓起那边的提溜过来,“皮肤白吧,别看脸蛋脏兮兮的,洗洗干净还很不错呢。”另一个手一把抓住松散的衣服前襟,拉开来给杨晨毓看看,“不错吧,身上的皮多好,肉也多,杀了吃可美呢。当然要是留着睡觉也不错。”女孩迷惘的眼神一点也没知觉一般,只有当冷风一阵吹过来,身子颤抖一下。
“我不还价了,一起给送到吴越会馆吧。”
一个下午,杨晨毓大手一挥购买了近五百成年人包括自卖的,孩童两千,主要是女童,大约有一千八百样子,钱也就是小账,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小姬啊,想独挡一面吧,和你姑姑那样成为吴越的英雄。”
小姬是姬芾大哥的儿子,自然给重点培养了,军校那点东西比不得后市需要几年学习,一年无休把大部分的古代战例和战术讲完了,然后就是看各人发挥如何,再多学习也没用了,在军队也有三年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现在就缺一个实习的机会。
“大王,小姬当然愿意了,只是大王能帮忙说和,家里不会同意的。”
“你想干还是你家里决定你想不想干?”
“自然是我了。”
“那还不结了,明天我派你带一个卫去北方很远的地方驻守,可愿意?”
“才五百人啊,太少了?”
“够多了,足够安全了。当然还有一万奴隶。不过目前只有今天买的那些奴隶,都带去。”
“那还有的人呢?‘”
“’你放心,以后会有船送来的。”
“那么大王需要开拓土地,杀死土著么?””
“不要,我们购买了沿海的土地和海岛,足够你这个贸易站的维护了。不要去招惹他们,我们目前必须把南方解决好后才能考虑北方。那里主要要建设一个造船基地,当然还会有个监狱,你就是当地一把手哦。”
“了解。”
“哦,还有二事要交代你,一个就是我们要在南库页建立移民点,这个先在你这里建立后再开展。朱山也去你那里,以后朱山会负责南库页事务,你负责北库页事务和海岸事务。第二是等建立基地完毕后,可以派小船骚扰下三韩,主要是抓他们的人。记住抓人即可,不要硬打仗,我要削弱他们不是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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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不错。这位是我的手下姬高,他将负责贸易点的事务。你们以后会经常会面的。那个我购买那么边缘的海岛和海岸港口,一个是做贸易,一个是收购你们的奴隶,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建监狱,把吴越南方的犯人关到北方,让他们体验一把寒冷的滋味。当然木材交易也是一个方面,我将在那里建设一个船厂,为南方提供优等快船,也让你们能把大量的木材换成你们需要的物品。”
“大王,我看这下你的投资是不是太大了,这样我们部落未必能提供那么多货物。”
“慢慢来,我看好你的部落,要是你能说服其他小部落和你们合并,这样北方的生意不是更好做了么。据说在北方森林的西边有一大片无主的土地,那里生活着成千上万的黄毛奴隶呢。”杨晨毓蛊惑这,不过斯拉夫民族本来就是奴隶民族,咱不过是让他们提前在东方出场而已。
“那是,我们会努力的。来为了合作干杯。”
“干杯。”
达勒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个姬高殿下带多少人去?”
“不多,五百人,否则监狱里的犯人要暴动的。”
“那么多啊!”达勒沉思下。
“当然,我们还得防备别人来抢东西,还要保卫船厂,最少这么点了,再少我们也不愿意冒险了。”
达勒思索着,要是南下和直接东进,很明显东进要进好多,还有河流帮忙,可以扎木排顺水到海边,那样交易的时间能缩短,这样部落也就有更多的时间修整放牧。
“嗯,好啊。就这么定了。”
“小姬啊,你先带一个小队和阿斯去寻找海港,找到合理地点后在海岸边架起一排十字木桩表示出来,记住面向大海的十字标记。还有,那个海湾要足够大,免得容纳不下我们的船队和海港。同时要人尽量少。”杨晨毓又吩咐几遍让小姬和阿斯准备下后天出发。
“达勒殿下,我看您回去,也可以搭我们的船回去,那样快很多,还省脚力。”
“行,那个阿斯,让部落分一部分人在表示处侯我,那里以后就算固定交易贸易站了,先帮着建些房子。”
“诺。”阿斯也喜欢用汉语来表达以示自己不是野蛮人。
章一百二十五宫中
使臣来回跑了十来次后,终于商定觐见日子。外朝的宦官在大道边使劲抽鞭子,按照杨晨毓的理解就是多此一举。虽说是大日子,但是不买账的百官们稀稀拉拉来了一半多点,其余的不是出差就是生病或者请假没来。看来这个皇帝也是够窝囊的,连个大朝也这么冷清。其实杨晨毓是误解,主要是那些清水官怕皇帝勒索,到时候皇帝让你出钱买个穷乡僻壤的郡守,那不是亏死啦。
一番做作后杨晨毓发懵在朝廷上,什么专门接见,就是一个抢钱大会。杨晨毓花了大力气得来的南洋诸地,皇帝老儿居然想要杨晨毓出钱买官位。什么鸟人啊?唉,算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想办法躲过这次再说,先还是骗骗他吧。
“下臣小王启禀我主万岁,吴越乃鄙陋之乡,何况南洋乎?南洋者,几无人畜,皆生番野兽荆棘。我主万岁当知明鉴,吴越鄙陋之乡人少才稀,不能提供足够的官吏,希望吾主万岁不拘一格送人才,我吴越南洋诸地虚位以待大汉茂才。”
“哦?”
有个黄门受了杨晨毓的好处,看来也知道万岁卖官卖出习惯来了,人家辛辛苦苦打下的地方怎么会出钱买官么?不是笑话么,看来那个吴越大王也很直接,希望把球踢到皇帝那里。要是皇帝真的卖那么偏僻的官,估摸着也没谁愿意去。就此出班,“启禀我主万岁,虞越王倒是知恩图报,既然吴越两国出了大力气,那么小臣建议南洋诸地郡守暂时还是归吴越两国茂族有大功者吧,那些个其它官位倒是可以由陛下做主让天下贤士居之。”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其它几个宦官也都给事先塞足了金玉珠宝,也一个个附议,算给杨晨毓面子。正好几年前对党人的大肆挞伐,朝中有意与宦官唱对台戏的也大都不作声,只是不合作罢了。这次吴越两国交际做的较好,各方面都受到乡土特产,到也不为难。
卢植这个老鸟收了人家整整一石皮麻白纸,还是处于杨晨毓对于正直者尊敬特地多送的呢,他依然不合时宜出来说话,“启禀万岁,南洋瘴蛮之地,吾大汉膏腴之乡,谁愿意去呢?”卢植的意思就是提醒皇帝老儿,你卖给哪些傻瓜呢?
皇帝也是聪明人,只是比较喜欢搂钱而已,一点就穿,“是啊,卖给谁呢?”
杨晨毓还是怕硬摊派过来,“皇上,要不咱们先试着卖一些,看看状况再说。吴越先拿出新得的新亚岛(新几内亚岛),新亚岛东西五千里,南北最宽阔处亦有千里之遥。先以长宽各十里为乡,五十乡设一县,可以在东部先设百县做试点。至于人手么,我大汉怎会无人呢,想当官的人多得是啊。”杨晨毓说得就是个大圈套,骗皇帝往新亚投人力呢。当然在汉庭说得都是汉制,不是吴越制度,按照吴越制度这个百县也有十一万左右平方公里。当然对于处于无人区的新亚岛来说,这点空地让给大汉也无妨,至少把蛮荒之地先移民开发出来再说。
“那东部百县设几个郡合适啊?”皇帝还在盘算卖郡守的事。
“二十县一郡较为合理,设五郡的话,尚需民二十万户,每县两千户。”杨晨毓开始收拢圈套。
“二十万户,你当人是老鼠么?就算有二十万户,怎么运过去还是问题?”卢植毫不犹豫拆穿小把戏。
“这个要不先每县设千户,再少就不行了。十万户的话,以吴越远航船队的能力,出海船300艘,每次可运五千户,包括牲畜,一年三次到四次,最多也就七八年吧。”杨晨毓顿一下,“当然这个是吴越出海船300艘的考虑,下臣在南库页准备新建造船厂,加上现在各地造船厂,每年出新船可望到千艘大海船,不过几年光景而已。”
“这个可以考虑的,那个郡守的话,虞越王可有人手?”
“最好还是选派大汉正直之士。”
“好。”皇帝陛下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五个郡守怎么也可以买个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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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酒宴总的说来也是不错,尤其是在这个寒冬中,还有大量绿叶菜。杨晨毓奇怪着,这里不是南方,冬季也有大量的蔬菜供应。“这个,请问我皇陛下,雒阳这个季节还有鲜菜供应么?”
“有,是那边哪个引温泉种植的。”皇帝很有面子,毕竟在这个季节有绿叶菜的话,这个酒宴档次就高了。山珍海味等,总是有干货的,新鲜蔬菜可是很难搞的。
“虞越大王容禀,陛下为了招待大王,可是动足了心意,让我等引温泉耕植,立垣墙以挡风寒,每日晚上还要用草席遮盖。才堪堪长了这么几亩鲜菜呢。”张让明显又想敲竹杠了。其它几个阉人也开始鼓噪起来,害得杨晨毓吃了也不那么舒服,什么鸟人,吃你一口菜还要我送东西么?没门。
“哈哈,那个各位劳苦功高,等在下回会馆一定请各位好好尝尝吴越菜式和土产。”杨晨毓算给了一个半个保证。
“陛下,您内亲们是否愿意去荒原?”马艳丽过来拜了下,就直接问起来,毕竟她代表的是会吴王,将来会吴王的母亲,也算权贵,也能不太讲礼数而不会得到怪罪。
“有啊!”皇帝知道虞越王送来的分割新亚岛的内参,大约是有近千万亩土地将要送给皇帝家族亲戚的。当然杨晨毓也不是傻子,白送那么大土地的,这些蛮荒之地就等着老爷们来投资呢。
“那个虞越王按照每万亩封地一人陛下是否愿意给内亲。”
“行啊!要是再大点更好。”
“陛下,小女子还有一事,贵亲胄戚的,恐怕没几个愿意去,手下要是不老实,吴越是否可以管教呢?”
“尽管打杀,一些下人罢了。”
“太后万福,您那里可要?”
“要得要的。”董太后就是个财迷,怎会不要呢。
“贱妾会安排的,方案已经派人递送到您宫里了。”
“好、好,那就麻烦临海伯。”
“太后、皇帝,您看您的子孙们都有安排了,怎么也得给身边的手脚们安排下。吴越愿意出地让陛下和太后好好犒赏手下。”
“好啊。”皇帝乐得自己不出钱做好人。其实皇帝陛下没多少实权,大全在宦官手中,也是政治需要,使得太过放纵了。手下们也似虎狼一般,可喂不饱。
“那个,皇儿,您那两个妃子闹得也太过了,是不是给她们也安排下,安抚一下。”太后还算厚道,尽管自己很贪,但也帮着儿媳一起贪。
“单凭母后做主。”
“吴越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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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方案出台后,吴越一下子拿出近三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面积给皇帝和宦官们做好人,当然吴越也不是什么都得不到。新亚岛东部新建五个郡,二百个封国(每个封国一千平方公里),暂时归吴越节制管辖。对于蛮荒之地的新亚岛最需要的是人来开发,而不是空着等自己慢慢发展,反正大汉皇帝手又不能伸过来,还不是吴越说了算。
“老妹,我觉得,咱们还不够大方,能不能再送出去二十万到三十万平方公里,给各家大族们做封地?”
“哥,你一下子可以管辖那么多王,是不是准备在吴越也封王阿。”
“这个不是,咱们还是遵守白马盟誓,所有封地都是侯国,说来还不如你的伯实惠呢。”
“哈哈,哥,那么咱也该封个大公吧。”
“慢慢来,以后吧。”杨晨毓心想自己老婆们是否也都封为大公啊。
“哥,那些南洋猴子是否都处理掉。”马艳丽当初也是愤一族,尤其是对南洋猴子有偏见。当然杨晨毓也是这样的看法,南洋猴子么怎会有人权。
“是啊,慢慢来吧,等消化好新亚岛和棉郡,咱们再做西进南洋诸岛的打算,最后平定诸岛后南进澳洲。”
“耶,老哥很有前途的伟业哦!”
“想不想成为叶卡捷琳娜女皇那样的。”
“中国第一个女皇?”
“嗯,可以这么说。”
“哪里的?美洲?”
“澳洲!”
“行!那美洲呢?”
“我这么多孩子呢,美洲才能容得下。”
“哥,”
“什么?”
“你好贪啊!”
“你不是一样,睡吧,明天还要和太监喝酒呢。”
“不是太监,是宦官,这里是汉朝没太监这么说的。”
“知道了,睡吧。”
章一百二十六国政
翌日,杨晨毓继续往皇宫去,一个是谢恩,一个是皇帝和太后把各自的名单给他,最后一个是公主殿下非常想念他,想在大婚前最后看看他。当然正事要紧,先去明台看皇帝和太后,当然公主殿下也远远吊着。皇帝难得晚上没荒淫,故而精神很好,一边在品尝吴越送来的咖啡,一边和母亲聊着什么。宦官们都在台边,看来也是难得的自由惬意时光。
“小王参见皇帝陛下、皇太后。”杨晨毓老远就高喊起来。没办法啊,宫女传来免礼的赦免,杨晨毓快步上前。
“来,你既然是小莹的夫婿,那么我们今天就以家礼,免去不必要的约束。”皇帝和太后早商议好了。既然吴越杨晨毓给了那么厚的东西,怎么也要拉拢一番。
“杨晨毓见过伯母、姑舅。”
“哈哈,老身也能看到阿莹出嫁一天。”老太婆尽管贪财,但对女儿还算不错。
“这个,妹夫啊,我这里是母亲和我拟定的名单,要不你先看看。”皇帝尽管富有四海,但是那个不过是空话而已,何况他还是依靠和宦官集团结盟才坐稳皇位除掉政敌的。要不那个侯妾哪能成为皇太后入住。作为一位弱势皇帝,对于利益很懂得争取,有时候也会放下身段来争取。
“哦,我看看有什么补充的。”杨晨毓结果一大圈丝帛,看来皇帝是动了脑筋的。
零零碎碎的也有百来人,看来一家一千的话,就送出去近十万多平方公里了,对于荒蛮之地是福音啊。“这个姑舅和伯母怎么没写上。”
“哦,我们不急,先给那帮小兔崽子们。”
“那个,伯母、姑舅,我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看啊,为了将来,是否推恩一次?”杨晨毓坏主意大出了。
“哦,什么意思?”伯母的政治嗅觉其实比不上这个荒淫的儿子,但是儿子在母亲面前往往会装傻。
“皇帝生诸子,诸王生诸公,子孙绵延不绝也。富贵几代而绝,有贫困者几不能食。既然南方有新土纳入我大汉,理应照顾这些困顿者,免得皇宗流于市井,为几斗米被人利用。”
“好主意,朕准了。”皇帝这下也不矜持,打发这些亲戚去哪个荒岛可是最好的安排呢。
“老生也以为不错,不过,这样虞越王您的损失大了啊?嘿嘿。”老太婆还等着杨晨毓请求呢。既然虞越王帮她们母子解决了一个小问题,他们能不投桃报李么?
“母后,我看这些荒远之地也需要有所约束,还是归虞越王节制,不过名分何定啊?”皇帝看向太后,也是,照他们的思想还不能超脱现实,也就觉得很难在政治上报答一番。
“那个,”杨晨毓看看两人,还是厚脸皮吧,“要不,嘿嘿,先设个吴越王,节制三吴和百越。会吴王身体不好,不如让他儿子继位,会吴王成为太上王。虞越王归在下儿子,彘儿。会吴资政由马艳丽担当,虞越资政由虞桑和封茉担当。南洋诸地所封小王皆暂归吴越王和吴越两院节制。吴越新设诸王宗正以管理诸王事务。”杨晨毓有点心跳,怕不答应。
“这个是什么政体?”皇太后很是奇怪。难不成王上有王?
“母后,我看也行。”皇帝那个财迷在得到吴越给他个人的土地后,再也没有什么原则了,何况这个政体也不会给大汉带来麻烦。
“那么就这样吧,那个我的?”
“哦,在新亚岛南方,足有千万亩之广,就是缺乏人去耕种管理,否则荒地永远都是荒地。要是派家奴去开发,让吴越来管辖,那么每年出产的珍珠金铜象牙珊瑚都足够填满宫室了。”
“真的么?”
“是的,母后。”杨晨毓厚着脸皮也开始叫母后了,“我在棉郡西岸的封地,去年出产的珍珠,足足有三千斤之多呢。要是陛下和母后也派人管理好南洋土地,每年出产的珍珠不会少于臣下。不过前提是有足够的劳工和奴隶。”杨晨毓开始蛊惑起来,还是赤裸裸的诱惑。
“劳工好办,现在奴隶就少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奴隶很贵,比前十年要难买。”皇帝对市场脉搏一直把的很准,或许他本不该成为皇帝而应该是商人吧。
“这个,不足的话,东胡、匈奴、西域不是也有异族奴隶么?听说那边的价格不贵,干粗活没问题,运到南洋后,还怕他们闹事么?”
“善,听说西域一个奴隶值绢一匹,咱们大汉有得是素绢,还怕换不到人?”皇帝哈哈大笑以显示自己的能力。
“这个,还是希望陛下不改变原来的策略。”杨晨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前年刚刚搞定的丝绸专卖可不想让别人染指。
“哦,为什么。”皇帝看看母亲,太后也是一脸疑惑。
“陛下,从海途过去,咱么可以直接到需要丝绸的地方,可以换得黄金奴隶,还能比买于走商路的胡人赚得多,只要陛下继续不准胡人走北路贸易,那么西域诸地只要少许丝绸就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呢?臣愿意替陛下从西域、西洋购买奴隶。不过北疆的胡羯,倒是可以让急于建功立业的将士掠取,咱们不是也可以得到廉价的胡人奴隶么?”杨晨毓也没太过于说清,还有点含糊,不过太后和皇帝俩铁公鸡一下子被这个说辞吸引。
“好,与胡人交易丝绸瓷器茶叶咖啡就交予吴越王总管代理,但是吴越也需要替朕和母亲购买奴隶管理封地,哦,我这里还有几个不成器的故旧,要不也去那边封地历练历练。对于东胡么,可以向辽东辽西诸军诸家发去檄文,要求他们不忘汉武北定草原之志,当然作为补偿,由大汉出钱,购买吴越武器装备加强边军。犒赏有功将士。”
“对,皇儿说得好,有功要以掳获胡人人数记功,掳获一个男丁记一功,一个女子也记一功,孩子记半功,朝廷收购这些胡虏。哦,那个诸刘破落户们吴越王准备如何?”
老太婆自问自答,“诸刘么,贫困无爵者,一律送南洋两百亩养身地,不过必须亲自去领取耕种,五年免税免劳役。至于其它的可以按爵位高低加地,不去领取的免除宗室资格,所有皇室诸刘以皇室宗正登记为准。”老太婆一下子可以把市面上那么多诸刘打发去南洋,不过话说回来,也有可怜他们的意思在,毕竟早年他们的生活也不咋的。
杨晨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免得那些山高皇帝远封地地主们虐待工人奴隶,“伯母、姑舅,那个在下怕有封于边疆,必有不法,不法者害人害己,遗祸家族,皇家也没脸面,不如先制定一个策略,免得他们不法横行。”
“说来听听”
“这个,立习惯法,各个小王封地不得建立军队,一切纠纷由封地内所有人署理,一般设九人陪审,一人为封地地主,一人为管事代表,一人为法律代表,一人为商人代表,五人为奴隶和雇工代表。这样设立的话,那么不法之事也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法官由吴越派出,在小王封地之上再设州法院,如不服,可上诉。~”杨晨毓简单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很简单的习惯法和司法独立和陪审团制度就这么定下来对付这些偏远的小王们。小王在政治上也就不可能有大的作为,至少要在内部耗损很多精力了。
刘备这个大耳贼恐怕就要在南洋种一辈子地,在动乱来之前,给这些穷苦的皇孙们一安身养命场所,那么他们也就会远离中原远离乱世,安稳地做一辈子小地主。杨晨毓忽然想起曹巨巨,那个牛人不能给他出头之日,趁现在能否安排他去南洋或者干脆除掉,思索一番、斗争一番后还是摇头拒绝了这么个疯狂主意。
“大王在想什么?”
“哦,那个,伯母和姑舅可有手中刺,要不也弄去南洋,免除后患。还能美名曰,赐予封地。”杨晨毓算计着这俩小心眼很快会送来一大帮能臣清流。当然对于杨晨毓来说,这些人的到来不会影响吴越的政治经济一贯性,不过会极大改变新亚岛缺乏开发的人力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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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莹,想我不?”杨晨毓拉着刘莹的手。
“嗯,带你去玩玩,雒阳有好多东西蛮有趣的。”
“你啊,还不是自己想去,好,明天,你带我逛逛。”杨晨毓微笑着,恼人的侍女像个苍蝇一般,很难下手。
“此去吴越,咱们还会回来么。”
“想这儿啦,会的,省亲时我和你一起回来。”杨晨毓也不算承诺,只是应口之言。
“呵呵,谁知道将来呢?”
“哦,那个送你的东西拿到了么?”
“皮大衣和香云纱么,拿到了。冬寒夏暑都不怕了。”
“那个,你闭下眼睛。”
“什么啊?”刘莹还是乖乖得闭气眼睛。杨晨毓拉过刘莹的玉手,扳开手指,往手心画个圆。然后把东西放入手中,边上侍女伸了老长脖子,看来习惯了,主人好讲话,奴婢就骄横起来。
“可以睁眼了?”
“嗯。”杨晨毓轻声答道。
“哇,老鼠。”刘莹大惊失色,“去死啦。”
“仔细看看好吧,真是的,好心当驴肝肺。”杨晨毓不满着嘟囔。好在刘莹也没把手里毛绒绒的小家伙扔掉,仔细一看,“哇噻,这么卡哇伊的猴子哦,哪来的?”
“南边送来一百来只小猴子,死掉一大半,好在摸清怎样饲养了,现在已经恢复到一百多了,等明年还要下好多,这对就送你玩了。”杨晨毓微笑着看看只有手指般大小的猴子,公主么,金银珠宝看了多了,送对洛阳独一无二的小猴子还算那得出手,也能让人记住。俩小猴子在公主手中打闹着,似乎在表现自己,以讨新主人的欢心。边上侍女终于忍不住了,凑在边上逗弄起来。杨晨毓看看,还是缺乏管教啊。
“驸马,能不能也送我一个玩玩?”侍女不光胆大还皮厚。
“好啊,和公主去吴越后,自然会送你的。现在这里也就一对,是给公主的。”杨晨毓打着哈哈。
侍女一把拉住杨晨毓的手,“谢谢驸马,哦,谢谢吴越王殿下,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别······”杨晨毓什么也不想说,太缺乏管教了。
章一百二十七街市
雒阳不愧为这个年代的世界大都市,各色杂胡在市集上销售着各色特产。说来这个年代市集上手工艺品很多,来自中亚的银水壶,金银器具,汉朝的各色铜器漆器玉雕。当然也有胡人在贩卖来自昆仑山的玉石原料和毛毯。几个丫头们兴致不高,尤其是刘莹和她的侍女在宫中见惯了这些,也不甚感兴趣。倒是杨晨毓这个前世穷鬼在这些精致的艺术品面前基本不能迈步离开。
“公主,您看殿下啊,那个有什么好看的。”侍女一点也改不了任性。
“哪里来的野丫头?”杨晨毓看着侍女。
“算啦,她也从小跟着我的,好啦好啦。”刘莹拉过杨晨毓在边上嘀咕起来,“人家可是世出名门呢。”
“哪家的?”马艳丽也八卦击来,顾不上手中的银盘。
“龙城飞将的后代呢。”
“李将军后人?”
“不呢,卫将军。”丫头撅起嘴,不满道。因为太史公的好恶已经影响到她先人的地位了,别人只当有李将军,而无卫霍。
“失敬失敬,原来是卫大将军后人。怪不得脾气很是那个呢。不过你可没一点卫将军的气概和为人。”
侍女拉下脸来,“哼,那要看谁啦。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君而侍。”小丫头一点面子也不给。
“寡人呢,不算明君乎?”
“守成有余,说得难听点简直是个守财的土地主。”小丫头嘻嘻笑起来。杨晨毓也没怪罪,摇摇头走开,还是继续看自己喜欢的银器。
“夫君,那个不错呢。”刘莹手指一个鸟头半身水壶,下面似乎是某种文字和图案的装饰。好奇怪哪里见过一般。刘莹忽然想起什么,“法老,埃及的字啊。”
“这个年代还有法老么?还有古埃及的字么?”杨晨毓也算自问也算问别人。
“没吧。”马艳丽也吃不准。
“老板,这个东西是什么,哪里出产的?”杨晨毓还是问起胡人商贩。
“哦,是罗马的,也就是大秦的,是酒罐,据说是仿制尼罗河边上一个什么国家的祈祷上苍的文字。”胡人会点汉语,对于这些中间商而言,了解的都不多,但都会点。
“多少钱。”
“钱不要,丝绸交换。”胡人说得简单但很直接。也是在那边汉钱还要不值钱,要来干嘛。
杨晨毓可不想带头破坏自己对胡人既定的政策呢,从随从那里要了个瓷盘,“这个要不。”
胡人接过杨晨毓手中的瓷盘,五色人物花鸟的,太美了,胡人忍不住赞美起来,“一个换俩,行不大人。”
“行。”杨晨毓以为要两个盘子换一个金银鸟头酒罐。可没想到胡人又塞过来一个金银牛奶罐,这下赚了。交易很快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快速完成。这次出来看来有两个问题需要和各方面沟通。一个是丝绸还没禁绝陆路,第二个是瓷器居然这么值钱。看来说服各方断绝丝绸供应指日可待,以断绝丝绸来换取吴越专瓷的特供,这样依然可以保持垄断的利润。
“那边有耍猴的,快啊。”侍女自己也似个猴子一般冲了出去。
“小卫将军倒是有乃祖遗风啊,转寰千里而不歇。”杨晨毓微笑着和刘莹说起话来。
“你啊,别小心眼,她可有几个兄弟呢,都有乃祖遗风的。不像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矜持,你也别为了这个丫头而小看了她家人,何况丫头也是一等一高手呢,上马可射弓,下马会使枪,也算女中豪杰。”
“哦真的么?”
“真的,当年虽然哥哥当了皇帝,可我和母亲还在乡下,时不时有豪杰和他家人来往,我第一次看见就是只有十岁的小丫头在疾跑马上从前马翻座后马,从左马走到右马,真的是猴子也比不了呢。那时冬季家里拮据,还是他家人一起组织仆人上山打猎才凑够祭祖的肉食的。”
“那就是我唐突了,还请娘子帮着收拢。”杨晨毓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毕竟他手下一无名臣,二无大将,实在是怕啊。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省得了。”
“她姐姐有卫皇后气度,要是夫君您得了就能收的她们全家人心呢。她大哥和卫大将军简直一个模子一个脾气呢。她二哥却和霍去病一般人物呢。”
“嗯,怎么后世三国志或者三国演义没有这号人呢?”杨晨毓怀疑道。
“我国六千万同胞,几人上三国志几人上演义?”刘莹狠狠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个年代藏龙卧虎啊,人有的是,就是等伯乐去发掘。想想也是啊,卫将军是个马奴,霍将军是个私生子,要是没有卫子夫,哪有他们建功立业啊?
“这个还请公主帮忙。”杨晨毓无语,只是觉得啥时候才有猛将如云的感觉呢。
“杨家哥哥,你见外了。”公主嘻嘻一笑,按照后世的习惯勾起杨晨毓的右手,“那边,走嘛。”侍女护卫们看了张大了嘴,第一次看见这么直接的男女勾肩搭背在大街上走,还是公主殿下和她的未婚夫呢。
卖艺的杂耍的现在也有一点,不如后世的好看,不过在娱乐缺乏的年代解解闷也是不错。几个身段不错韧带很松的小姑娘在表演,无外乎倒身衔杯,劈叉用脚底板顶装水的碗。围观的大都是凑热闹的市民,也有和杨晨毓一般的来自各地进京的。表演一结束,姑娘就拿着铜锣来收钱,杨晨毓也随手撒了把吴越铁钱。姑娘看看足有二十几枚,估摸着是位微服出来的大官,“谢谢这位大人。”
杨晨毓颔首笑笑,接着看下面的表演,这种演出是每两个节目收一次钱,要是这次给了十个钱,下次收钱时还是给十个,也算潜规则,好在吴越客商们给自家大王说过这个规矩了。当然不给也行,只是穿戴好了看白戏要给别人鄙视的,一般都做不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拿了两个碗,两碗放在铁架子里,然后往碗里倒入油和松脂,点着火后开始抡起连接两头的绳子,很快两团火球如流星一般上下飞舞互相追逐。胆小的开始往外挪步,怕火星给溅到身上。
“好。”杨晨毓也有样学样大声叫好起来。顺便开始鼓掌以示喜欢,没想到周围百姓也在杨晨毓带领下有节奏地鼓掌致意。看来我大汉百姓素质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没碰到类似霍家奴的家伙。小家伙终于舞累了,一个收手,两团火球变成两团带火的烟灯,停在脚下。下来出场的是俩母女,玩的是花枪兼训小熊,让小熊穿了某种军衣,母女俩花枪刺那小熊,每每总差一点半分的,可小熊始终无事。小熊身上的绑的小绒球都一一被挑了下来,可见俩母女水平很好,小熊并不是傻傻等着你去刺,而是不断做各色动作。也是蛮有意思的表演。结束后继续是俩丫头拿了铜锣来讨要铜钱,有卖菜的老头看了津津有味,逃不过去,把剩菜给了几把算小费。而杨晨毓依然还是一把吴越铁钱赏赐下去。散场后,老远看着几个类似纨绔的家伙在周围瞎晃悠,看来不是没坏人,而是有大神在不敢来。骑在马上的将军很是拉风,人散开后将军策马过来。
“前面可是公主殿下和吴越王?”马上将军勒了下缰绳。
“你是哪位啊?见我家公主可有什么事?”卫家丫头很横的样子。
“在下曹操,有要事求见公主和吴越王殿下。”曹操者,居然还在马上,没有下来致意。
杨晨毓皱皱眉头,“正是在下。”
“吴越王勿见怪,”公主的一个护卫出列帮曹操说话,“值宿不得行礼,除非见皇帝。”
“哦?”杨晨毓小声怀疑着。
护卫走上前,“是的,否则在雒阳他可要忙死了,还不一路行礼过来,就算中尉城门都是不必行礼的,唉谁叫雒阳处处是大官呢,人家也不当回事了。”
“哥哥,别和这个好色之徒多罗嗦,他一个鄙陋之地来的藩王懂什么。”卫家丫头很不给面子。
很快曹操把一行人带到一座两层小楼上,楼外是小河和街市。一进门店主感觉到来者有点身份的,赶忙过来行礼致意。
“哦,店家,各色酒食尽管上,我们包了。”说完领着杨晨毓和公主上楼。曹操的手下和公主的护卫都有认识的,开始凑成堆座下喝酒吃饭起来。而马艳丽、杨晨毓和公主疑惑着,到底什么事?
“吴越王可愿意帮在下?”曹操也不施礼,直接问起来。
“有什么好处?”马艳丽开始做小人了。
“拓地千里,必有本将军,开疆万里离不开大王您。”说完一个作揖开始跪下三拜,“请恕在下愚昧无礼,只是不想给公主和大王惹祸事罢了。”
“嗯,了解。”杨晨毓喝了口甜酒,味道不错。
“那大王答应了么?”
“可是你还没说你要干什么让我帮忙啊?”杨晨毓装起弱智来,说来曹操这个人他还不想要呢,怕驾驭不了。
曹操叹气,“大王莫要诳我,唉,我想去吴越,好歹也可以打理一番,做个郡守也是不错。”
“错矣,吴越郡守和大汉郡守是不一样的,至少没得兵将领,还要规划各地建设,哪里像大汉这般清闲。”说完杨晨毓递了过去一把吴越小刀。
“什么意思?”曹操看看杨晨毓,不解道。
“南疆万里,还有很多地区不服王化,还需要吴越替大汉出头管教呢。将军可愿为尖刀乎,真的拓地千里。”杨晨毓想想,还是给他一个军团长的职务,让他去和野人打生打死。
“还要开仗么?”曹操眼中冒火起来,枭雄还是不失本色的。这次要不是得罪了某权贵实在是混不下去,听说吴越在南疆可是有很大作为,不如去锻炼自己一番。
“将军可以先和吴越会馆的驻军联系下,毕竟我们的军制不同于大汉。那个要是将军能招募多少人,我吴越一并接纳。先授予将军军团长职务,我吴越一个军团有士卒三千,奴兵兵团五千。要是将军能招募超过九千人,那么你就要领军三个军团,超过十个军团可为集团军司令。”杨晨毓简单解说下,曹操甚为疑惑。
“大王,一个军团三千人少了点吧。”
“不少啦,南洋本来就没什么有实力的国家,三千人的军团足以灭国了。”
“哦,怪不得呢。”
“不过话说在前面,所有招募的军士,都要按照吴越军法进行总训和培训,还要按照吴越制度派给军士长的。”杨晨毓还怕他不答应呢,哪想到曹操这个时候还不是后来的权谋者,一点也不介意,“应该的。”
“那个,您既然要加入我吴越,可先替我们吴越办点事?”
“不法的恕曹某不能答应。”
“哦,不是,一个是购买奴隶战俘,一个是收购牲畜牛马。”
“哦,这个啊,简单,没问题,但闻大王需多少。”
“多多益善吧。”杨晨毓想在大动乱前把足本钱,一个是人,一个是牲畜,有这两样在乱世中至少人家没那么简单就击溃你。为了不使曹操怀疑,“南征新土在即,当然是人畜越多越好。”
“哦,怪不得武帝一次西征大宛要征用牛马骆驼十数万,兵数万呢。”
“这个都一样,打仗么,谋士、军队、将军、钱粮。说到底还是钱粮最重要,武帝要是家底是高族那会哪能动兵呢。”杨晨毓笑笑。
“那,这次大王南征走多少里,准备发兵多少?”曹操也本着学习的精神大问特问。
“兵将五万足矣,牲畜十万,船三千,粮十万吨,铁百万斤,弓箭弩矢2500万枝,女奴五万,阉奴二十万。”杨晨毓把大头说了下,这个打仗真的很费钱,要不是吴越在军工和重工上不能自拔,他也不会那么快又发动战争。现在只要有战争就有生意,不管造船的还是造车的,武器自不必谈。这个社会战争就是消耗巨大社会财富的黑洞,好在吴越的战争钱粮在转化过程中又流入消费,形成对经济极大促进的循环和动力。当然战争最后总有绝对付出者,那个就是吴越政府和被征服地区的人。吴越收上的钱款没有用于王室或者贵族,都用在建设、教育和战争上了。而被征服地区的财富不断造就一个个战争富翁,也就让别人对战争带来的危害认识不足。当然杨晨毓没说的是,在征服过程中,士兵能极大满足个人欲望和价值,当然洗劫别人后还得缴纳税款,否则军费无底洞谁出?
章一百二十八米骚乱
无尽的原野到处是求工作和生活的流民和北方难民。按照原则,不能离开户籍所在地到南方来乞食,但是被世家大族扫地出门的穷人们,没人在乎他们的去留或生死。南方吴越又故意发布垦殖的消息,使得流民大军越发庞大和焦躁不安。吴越在安置上也没做好准备,使得流民们怨声载道。吃不饱是常态,以至于祸害到了沿途的农家。本地农家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收成,纠集在一起,牵着大狗,穿戴盔甲,夹持弓弩,一副全面开战的状态。流民们也不敢在白天贸然出击,等到天黑后,饥饿的羊也学会了吃肉。流民到将要丰收的农庄去就食,自己收割,自己制作各类食物。当然生吃的也有很多。穿戴盔甲的本地人都没有办法,土地广阔,你怎么受得住这群双腿蝗虫?
年轻气盛的乌伤县第一家季家小子们都连夜守了三天了,还好还没给吃掉多少。只是偶发些偷盗。隔壁几家的都被吃掉大半。好在大家白天都开始收割起来,免得被偷食。饥民们看到白天在田地里收割庄稼的农奴们越发不安起来。要是等到收割完毕,粮食都会进入石头砌成的高大城堡,那个时候再也吃不到一颗豆子一粒米了。
某甲愤恨地看着巨大的篝火,“他奶奶的,白天割了快,晚上还点着火堆继续,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啊,我们都要饿死了,他们居然一粒粮食也不肯施舍,早知道还不来蛮夷之地了。”
“要不咱们干他一回,反正都是饿死了事。”某个饥饿的咕嘟声混合着凶气夺口而出。
“行,饿死还不如先做个饱食鬼来的实惠。”
“干他个球,他们也好几天没休息了。”
响应者很快聚拢,为了能抢到田地里的稻米,决定一起行动。当然为了自卫,饥民们也削了竹竿树枝权作长枪。很快饥民越过警戒线,挑灭了篝火。残存的火星撒得到处都是。
“前进者死!”某小男拉开了手上的长弓。
“抢他个球。”回应以疯狂冲突。流血无可避免,家奴雇工在主人们的指挥下,很快和流民杀到一起。由于吴越以军功为大,各家都是自备武器勤练技击。射向人群的箭枝没有失手的,流民的尸体倒满原野。几支弓箭射出后,主人家很快退却,一点一点退入自家的堡垒。毕竟不是真的作战,没比较近战拼命。当然骑着快马的走卒们早就赶往郡治报告事情,请求援兵弹压。
“怎么办啊?”虞桑第一次感到权力给她,缺一直不是很顺。其实早点处置还不至于到现在各地骚乱的地步。
“儿啊,要不召开两院和顾问会扩大会议?”
“爹爹,好不容易能有一次决断,缺这般收场,不是叫人笑话么?”虞桑要给儿子填基础,自然不会希望什么事都扩大讨论。
“姐姐,要不把留守的姐妹叫齐一起讨论。”封茉的意思是让虞桑召来姬芾商议,毕竟人家还挂着将军头衔,也杀伐过野人的。
“这个,不好吧。”
“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你自己出主意。”老爹怪罪起来。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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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看有什么好办法决断。”虞桑最终服软。
“这个啊,还是让姬姐姐说吧。”有人直接支持了姬芾。
“姬妹妹,您倒是别保留啊。”封茉替虞桑说出口了。
“可以说点提议,最好还是让值守的大人们一起参与。第一,迅速派各地驻军弹压,不服者死。第二,快速招工,我们马上上工宁波到临海到建安的直道。同时修建海塘和各地马道。第三,承诺南进售卖土地,同时招募士卒,为南进诸岛做准备。”
“好,有不同意见么?”虞桑看看众人,大家都点头。“好吧,我再补充一点,各地府库开仓赈灾,先把人救住,死人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同时收购饥民的孩子,充填下各家的农场。”
封茉还是第一次参与决断国家大事的会议,“那个工钱怎么算?”
“非常时期,一月五百铁钱,包吃包住吧。”姬芾接口道。
“嗯,是少了点,不过饥民来说也算可以了,还能怎样?”
“那个,南进的土地是不是由吴越钱行贷款给饥民,然后让他们购买土地农资,然后慢慢还。”萧琳的脑子还在怎么乘这个机会让钱行那巨额的存款消化掉。
“嗯,是个好主意。这样吧,每个男子贷款二十亩的土地和种子粮食钱,让他们去南边垦殖。女子可以贷款十五亩土地钱,可好?”虞桑考虑的是他们没有战功,不能给予太多好处。二十吴越亩足足有汉庭四十二大亩呢!再说了南方一年两熟三熟,足够吃喝的了。一户一个壮男一个主妇的话足有七八十大亩土地呢,再加上老人孩童五亩一人,足有百亩了。
“现在南边土地价几何啊?”萧琳开始替自家的钱行算账了。
“哦,听说一亩可垦殖的平原是1000吴越铁钱,山林一百铁钱,高地三百。大约就是这个市价了。”
“好吧,萧琳和萧芙,嫩俩一起负责钱行贷款事务,封茉你负责赈灾救济的事,姬芾,你负责军队镇压和治安,已经发生的只当不知道,拖。”虞桑思索下,“那个虞杉你负责招工。虞家其他姐妹们,各自掌军。木社和你负责购买流民家孩童。”
“诺。”
“姬芾,等下留一下。”虞桑要找她出面先把各地的火灭了。
“好。”
“那个,怎么开始。”
“乌伤吧,那里死了好多人,先稳定再说。”姬芾决定自己去。“那个,我走一趟吧。”
“别了,还是派人去吧,宝宝还是最重要。”
“嗯。”
章一百二十九迷途
回程很快安排好了,在雒阳游玩几个月,该上供的上供了,该联络的也都处理完毕。最后带着女人该回家了,太后在最后时刻还让杨晨毓带着刘莹最后告别。太后很是舍不得,不过闺女总要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奴婢下人都走出去了,杨晨毓以为太后累了,也要告辞,没想到给刘莹白了一眼,没法又座回去,顺手拿了前面的酒缸给自己斟满。太后没有喝酒,只是在前面的瓷碗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和成的浆糊。
“吴越王,您也是明白人。娶了我家闺女,可不能亏待她。”
“怎么会呢,我会好好待公主的。”杨晨毓有点酒意,舌头打滑。
“现在咱家说说家里话,公主的娘家不是什么望族,还望吴越王不要嫌弃。我这里还有些积蓄,这个就给阿莹你压箱底吧。”说完拿出了一个纯金龙凤如意。
“谢谢母后,”刘莹含着眼泪,一直以来没有认同,现在分别在即也伤感如泉涌。
“那个母后,以后记得千万来吴越住住。我这里随时给您留着房子呢。”杨晨毓的意思是太后今后要是不如意的话,就来吴越和女儿住。
“好,那老身一定去吴越看闺女和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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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回程动静大了些,不过黄河已经解封了,两岸都是出头的嫩草和桃花。回程就是等到吴越的船只来雒阳城外吴越会馆码头,准备顺水下去。可春天解封的时候船上不来,干脆就直接沿着河水向下走到海口再说,那样也能节省时间。由于购买了足够多的奴隶,队伍不得不先让人带着走了大部分。自己随行的也剩下万把人多。北方各家大族在吴越王受封后,都来拜访。同时杨晨毓也把自己的需求传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北方的胡人倒霉了。那些本来内附或者来汉庭做生意的胡人忽然之间都成了战俘,然后给押解到吴越几个会馆收购地点。成串的奴隶述说着这些黑暗,但是人们对于受伤的胡人可没什么同情心。只要可以换钱换物,那就和杀猪宰羊一般了。
杨晨毓也不是不知道,为了自己开发南方大业只能牺牲这些将来带给汉人巨大灾难的异族。开发南方最主要的问题是,很多南下的汉人并不愿再去更加南方的诸岛,大都滞留在吴越边境和山阴一线,使得句章这个吴越临时首都有着巨大的危险。按照这次协定,云阳、武进、阳羡一线以东的吴郡地盘都交给吴越王打理。吴越每年需上缴中央物资不低于交给前最高年份,而整个吴郡的官吏由吴越出人管理养活。这个也是皇帝和宦官们的亲戚得到大片南方土地后交换吧。毕竟愿意去南方打理农场的都是家族内不出彩的家伙,但是从家族角度来说,能开枝散叶的也是各家目前应对中国土地日益紧迫的唯一出路。人丁滋生后,各家大族兼并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基本上没有多少膏腴之地可以被兼并,而产量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对土地的渴求也是各家一致的愿望。当然住家的还是强势人物,但是免费得到新亚岛的土地总有那些不合群的家伙去打理。而吴郡的土地比较复杂,吴郡本来就有豪族,既然得不到,还不如便宜了吴越王,只是吴越王私下多给的土地可不是吴郡那横竖几百里地能比=比拟的。
奴隶中有人在咳嗽,大约是晚上没有住帐篷的缘故,只是在稻草堆上凑合了一夜,很多体弱的胡人开始生病咳嗽起来。杨晨毓看见有管事和士兵把咳嗽的奴隶拉开人群,把咳嗽的奴隶赶在一群,免得传染。
“你,过来。”杨晨毓对一个押运的士兵说着。
“诺,大王有什么吩咐。”
“你去和管事说,让他烧些大蒜辣椒水,给生病的家伙们灌下去,哦,另外把咱们的毛皮也给那些生病的奴隶,千万别加重了。”
“诺。”士兵领命去和管事说了。杨晨毓只是不想让人死在路途上,这样他损失大了。
“大王,那些胡人不能耕种,要来干嘛?”马艳丽自问自答,“难道就是为了让汉庭消停些么。”
“算吧,至少可以把五胡搞到南疆去,免得祸害中国。还有,我们吴越以农牧立国,牧民是胡人最好的出路,给咱们放牧牛羊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杨晨毓向奴隶挥了下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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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水下行,由于杨晨毓一行队伍庞大,沿途的山贼或流寇都不敢找麻烦,都避开远远的。不过杨晨毓还是很小心。每晚必设木栅栏、鹿角,还有值夜的士兵和巡夜的训狗兵。
晚上时分,简易木栅栏早早设好,里面是马车围城简单的围墙,在木栅栏和马车之间是通道,不时有值夜的士兵小队走过。奴隶们在饱食和一些莫名的药水作用下,渐渐康复了。当然该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早早占据稻草最厚的地铺上。帐篷么,奴隶还轮不到,只有士兵和吴越人才有资格用。
半夜时分,巡路的小队士兵也偷懒起来,渐渐的稀疏,有士兵挨不住,钻入马车内。
忽然大地振动,似乎是有一直人数颇为可观的骑兵从远处过来冲阵。一般而言骑兵冲阵的话,前面必然是牛和弱马,以求一次冲开大营,然后是骑兵鱼贯而入。这个打法白天是不行的,只要半夜时分很是奏效呢。不过这里不是草原,汉军是不会用这么高的成本来冲阵的。只有匈奴等草原民族会喜欢半夜袭击汉军临时居住地,一般冲阵的话,他们手里不乏那些需要淘汰的牲畜。而这里是河南之地,离匈奴远着呢,怎么也有这么打发法的。
好在吴越将士们睡觉都没脱下软甲,很快就披挂好了,夹弓持弩准备迎敌。
“报,大王,前哨值夜858小队赵虎报告,前方并非敌骑,而是鹿群。”一个颇为威武的家伙站在下手。
“再探,立报。”杨晨毓不废话。
一夜无眠,快天明时分那个少尉来回探查十来次了,终于确定是鹿群,而非敌袭。
“赵少尉,可还有力气。”杨晨毓看着这个雄壮的家伙。
“但有所命,安辞之?”
“壮士也,领尔小队,围擒野麋,勿伤之。”
“诺。”赵虎远遁寻鹿踪。
“大王,既然要驱赶野麋,安能无吴越卫士?”有个叫赵龙的家伙也出列。
“也好,尔去接应。得麋之后,顺河而下,我们今天不走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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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日光只能照亮云彩,而大地被云彩的金黄反射得昏沉沉。杨晨毓自在辕门等着俩壮士回来,按说两百人小队足够驱赶这群野麋了。远处滚起了烟尘,大地传来隆隆之声。有一红甲士兵先行来报,“报,大王,赵少尉和赵少尉已擒住野麋,正驱赶而来。”士兵一激动把俩赵少尉给混在一起说了,自己也没发觉。
“快,给水。”人家忙了一天,肯定口干舌燥了。下人把早准备好的凉开的温水给端了上来。士兵结果,只说了谢字,就一口而尽。
“赵壮士下无弱兵啊。”杨晨毓感概下这些陇右招募来的士卒。
很快野麋给赶进马车围起来的临时圈舍内,当然为了安抚这些野麋,也留了很多粮食和盐。士兵们也准备好肉羹和烤薄饼。一脸灰尘的士兵都得到热水洗漱,当然也有美食和女奴安抚。
“赵虎、赵龙,你们都是陇右招募而来的么?”
赵龙出来拱手,“在下不是,在下是在吴越招募后跟大王来雒阳的。”
赵虎也拱手,“在下是在陇右时被吴越商人看到,雇佣招募而来。”
“你俩都是赵姓会不会是一家呢?”杨晨毓也算开开玩笑。
“赵龙,你是哪个支流的?”马艳丽给赵龙满酒。
“在下不瞒大王,古之恶来是先祖。”
杨晨毓好奇了,“哦,那不是说你是秦王后?”
“算吧,算赵秦宗室的。”
“不,我是说,你是不是秦皇赵政的后人。”
赵龙很是为难,最后红着脸有点犹豫,有点不好意思,“是的,秦公子高是乃祖。”
“哦,那你可不容易啊,请满杯。胡亥小人,哪有赵政睥睨天下气概。”
“诺,”赵龙的身世被挖出来,也就不敢多说,毕竟赵秦在汉人口中不太好。
杨晨毓转过身,“那赵虎你可是赵秦后人?”
“非也,在下代王后人。”赵虎很客气。
“哈哈,你们可是一家人哦,来来,一起满杯,代王倒也是给胡亥这个小人倒掉的。”
“嘿嘿,要是没有赵秦,我们赵国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赵虎还有点酒意。
“哈哈,怎么说的,你们三家分晋,得位不正,故而不可能赢过我们秦国。”赵龙刺了赵虎一句。
“好好,你们既然都是寡人的壮士,当有勇士气度,不要再抬杠了。一个赵赵,一个秦赵,都是赵姓嬴氏子孙,赵国也好秦国也好,也不是不能再立的么?”
“哦。”俩人异口同声,怀疑的眼神爬满了杨晨毓的脸。
刘莹给赵虎斟满,“壮士慢用。”
“谢公主殿下赐酒。”
“好啦,秦国也好,赵国也好,当然不可能在汉庭之地重立,但是我不反对在南方诸岛立国。”说完杨晨毓一口满饮,“不过丑话说前头,不是周氏分封诸国,而是在吴越联邦统领管辖下的伯国、侯国、公国,没有兵权和税权,国柱不过是郡县之首,而非以前的大王。不犯法的话可以世袭万代。”杨晨毓笑笑。
俩小子可就受不了了,不管什么都是帮着复国啊,哪里能放弃呢,就算是蛮夷之地,也比在汉庭做个庶民好。
“好啦,我是建议,你们回去可以好好想想,然后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我谈谈。那个白天你们到底驱赶了多少头野麋。”杨晨毓忽然之间发笔小财怎们能不高兴呢。
“怕有三千之数了。”赵虎回到。
“属下已经派人清点了,很快就会报过来。”
报
“进”
“报告大王,野麋被擒三千八百五十一头。”
“好,下去喝酒。”
“祝贺大王!”俩复国狂人马上小拍一下。
“哈哈,两位功劳至大,这样吧,我已经派遣曹操前往加岛,那里给两位各留十万平方里复国,不过话不传二人,希望各自回去后好好想想,把族人在汉庭的地都卖了吧,最好多弄些奴隶和农民,难不成要当光头大王么?”
“诺。”俩人眼泪盈眶,吴越一里他们是知道的,十万平方里也是有个数的,虽然不如故国,可比汉庭很多小国强太多。
“不急,先陪本王饮酒,那个你们还得帮我完成一个事,那就是把东周诸国苗裔都找到,我不能看着诸王苗裔成为流寇或者庶民埋没草野间。”说完杨晨毓啃起鸡腿。
章一百三十巨鲸
马艳丽站在船甲板上看着东边的大海出神,海鸥始终不离左右,飞上飞下,在海船的航迹处寻找被翻起的小鱼。这个季节陆地上已经是相当暖和了,但是在大海上还是很冷的,海风夹杂着海水湿气穿透了衣物,即使马艳丽紧了紧身上的毛毯,还是有点哆嗦。“丽丽,要不你先回船舱去,外面不要多待,怕要吹出病来。”杨晨毓说完递过一个竹筒,里面盛着热牛奶咖啡。
“谢谢,那个公主殿下还好么?”
“好,吐得都混过去了,当然就只能睡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吐苦胆水了。”杨晨毓苦笑下,自己也有点晕,还好只是吐了一次,喝过清咖后就好多了。
“你看,远处海鸥盘旋处。”马艳丽一惊一咋的。
“喷泉,是鲸。”
“好漂亮啊,起码有三十米长吧。”
“是哦,好大一坨肉哦,捕来吃鲸肉烧烤,哈哈。”边上有耳尖的水手大声叫好。
“不许你残害鲸鱼宝宝。”马艳丽怒目而视,女人是感情动物,一点也不假,前世就是坚决反对鄙视捕鲸行为的,何况现在大权在握。
“这个,就咱们这样捕杀个几条也不会影响生态啊。”杨晨毓对于穿整张鲸鱼皮子的大衣有种期望,倒是难得反抗马艳丽一下。
“哼,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马艳丽一点也不相让。
“要说啊,捕杀巨鲸靠这个年代的技术是不会影响平衡的,难得一次么。”杨晨毓心痒难耐,市场上偶尔也有鲸鱼皮子卖,可自己指挥舰队捕杀一条感觉不一样的。
“坏事开头易,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行。”
“这个也不算坏事撒,少量捕杀还可以锻炼海军,也能改善伙食,还能提供皮子骨头药材。”杨晨毓继续着,不过有点要放弃的样子。
“就是不行,不要再我面前干这事。”马艳丽也算放他一马,不过这次同行南归,哪能独自干这事呢。
杨晨毓扰扰手,“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别瞎子说盲话,现在有扶桑吗,那个天草妹妹怕又有了吧,是不是养一窝去天草继承大统啊。”
“这个,咱不是大神的使者么,哪能不照顾日出之国捏?”杨晨毓委屈般笑笑。,
海豚在鲸鼻首处翻飞,大约是借着推力玩花样。水手们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命令,让他们大失所望,难得一次可以在大王面前露脸,现在泡汤矣。旗手也都无聊,互相用旗语开着玩笑。舰队很快被命令成一字长蛇前进,远处看漆成白色的舰队煞是壮观,只是夹杂着别色的商船,有点点不协调。大船很快把北上的鲸鱼甩在后面,分舰队也发来最后一次祝福的旗语。分舰队是一艘鸭子级三十艘鹅级组成,鸭子级是海军的标准配备,也是各分舰队主力,由于扩充太过迅速,鸭子级是远远不够的,只能依赖鹅级这类宽舷薄板平底沙船,毕竟两者的造价是十来倍的差距。不过一支分舰队北上库页岛建立贸易站足够矣,鸭子级为旗舰,其它不过是运输的目的,还轮不到打仗的。再说了,天草附近游弋的海军舰队也不是吃素的,随时可以增援北上。
“主公,达勒殿下发来最后消息,祝愿合作愉快,一切顺利。”水兵说着大意。
“看来达勒最后的顾虑消除了,整个舰队庞大的规模使得达勒顾不上呕吐,很快知道了这次吴越来接他们大王和公主的船队只是吴越很小的一部分。他应该不会耍我们吧。”公主刘莹顾不上呕吐,出来透透气。
“不管他怎么想,我们自己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北方,我想通过合理手段得到,买卖、继承、或者反击侵略赢得土地,宗旨是省钱少事,千万不要激起大战。”杨晨毓有些担忧。
“我们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要不是看上他们那么多上好的木材,才不去那种地方呢。”马艳丽考虑这白(奇)天鹅级那种厚重的船板和(书)粗大的船骨架,这个真的缺少大木来制作啊。吴越也有大木,但是出于战略考虑,还不准备都砍伐掉,毕竟吴越木材还要建造房屋兵器上派用场,当然造桥也要大量的大木。
“小姬,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不过孩子们也该出去走走了。”杨晨毓看着边上的孩子们,也都跟了几年了,也到放飞的时候了。
“夫君,这次风高浪大的,我想建造双体船给王室专用,免得大家以后又受苦。”马艳丽也有点吃不消了。
“暂时先以两条鸭子骨架连连看,不要搞太大,我们的技术储备不够。”杨晨毓本着先易后难的办事原则,给马艳丽先限制下她那难以满足的欲望。也是啊,自己以后要出去南巡后者到什么岛国拜访的话,总要舒服点才好。
舰队边上不知不觉又出现一群小齿鲸,“看来他们倒是一路有伴了。”马艳丽指着北上的分舰队说着。
“那个我们在北边建造一个监狱,主要用来建设,当然也是为了保障港口的生活和供应。不过我也不准备把重型犯发配过去,主要还是经济罪犯为主。”
“那个刑事罪犯准备发往哪里?”
“南边的小岛,修理地球。”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太平洋上散落着无数的明珠,帕劳就是其中一颗,当然帕劳作为监狱是太远些,不过作为关押死刑犯还是很合适的,至少逃不出来。重刑犯么,在棉郡和新亚岛之间有一大串荒岛补给岛,让犯人在补给岛上为来往船只服务也算人尽其才吧。
小齿鲸群和白海豚结群而游,鱼群被鲸群驱赶,有些小鱼无处可逃只得跳出海面,这时白海豚就在波浪上空一口咬住小鱼,然后放掉戏耍起来。俩女看得出神,有点心不在焉了。
“我先去下面睡一会,吃饭时再来叫我。”杨晨毓准备休息下,海上的寒风把身上的暖气都带走,人冷到一点感觉都没了。
船舱内,女奴们把烧红的木炭放在铜炉内,不断在床上的毯子上来回烘烤。杨晨毓看看,有摸了下,好暖或,还没出声,女奴们就帮着宽衣解带了,厚厚的毛毯盖在身上,穿了亚麻的睡衣,冰凉的亚麻内衣很快在暖和的杯子照顾下也变得好接受了,“记住,以后把睡衣也一并烘烤下,”
“诺。”女奴领班点头答应着。要说杨晨毓也是简单的人呢,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着,至少拉屎洗澡就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不过别人一直劝他稍稍用几个人,免得别人议论纷纷。杨晨毓无法,把随身伺候的女奴分成两班,每天一换。晚上则有各家进献的女奴组成晚班,在晚上伺候起居。主要还是兼职秘书呢,晚上么,在油灯下,杨晨毓也没什么好心情做生意的。自然是早早睡去,只是苦了白天的轮换的女奴们,毕竟两个世界的人对生活有不同的认识,杨晨毓希望得到舒适惬意而有体面的生活品质,而不是繁复到自己出火的暴发户炫耀。女奴中选取了汉庭内得罪宦官的官吏家属,她们大部分家世显赫,教养文化都拿得出手,给弄到吴越后,杨晨毓是准备给她们机会,只要服务的好,以后要嫁还是要指婚,都可以,指婚的话至少以后也是个小地主婆的待遇,当然不会让她们再吃苦。对于那些出身不怎么好的新晋贵族来说,这些有着良好教养素质的女子能给他们带来良好的家教和新的眼界。
领班引春暗思道,大王怎么还没要她呢,要说她也是有才有貌的,出身还是个郡守的女儿呢。难不成大王对自己没兴趣,要不自己主动些吧。“大王,奴婢给您按摩下可好。”
杨晨毓又冷又累,吃东西是不行的,呕吐的感觉还有点,口中酸酸的余味,一点胃口也没,既然女奴给自己按摩下,顺便也能消消乏,倒是不错。“那就麻烦你了。”
“大王何必说麻烦呢,只要大王喜欢,奴婢随时可以伺候大王。”引春微笑不露一点痕迹,但是又让人感觉到她的意志。
“引春啊,你以前的名字呢,我不想听,你就记在心里,毕竟这里有那边的眼线,我怕害了你们,也怕连累自己。不过我对你们几个,你们也该有数,希望你们将来能嫁个好人家,这是我一贯的想法,今后也不会改变的。你们都是良家子,只是暂时蒙尘罢了,以后总有明珠出世那一刻的。那个你把值班空着的都叫进来,这里暖和,你们那个舱室阴冷了些。”杨晨毓主要怕说不清楚,自己倒是不在乎,可人家的名节还是要的,要是嫁人后,做丈夫的虽然不在乎,但还是完璧的话总归会对她们好一点的。
很快几个丫头进来围坐在床边,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女孩子的心性还是没磨太多,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她们依然灿烂阳光。引春的小手按摩在太阳穴上,轻轻柔柔的正好。空着的丫头们也不是那种不看眼色的人,各自拿了铜炉把大王手脚敷了起来,顺便也暖和下自己的手。
“大姐,那个今天来了好大一群鱼呢,那个鱼有那边的船那么大,比大王乘的船稍小些。”
引春可没出去过,自然只是听说,现在谈起,就难免好奇了,“多大?真的么?”
“是啊,”杨晨毓开口,“不过不是鱼儿,是鲸,鲸不是鱼,他们也是热血动物,还是哺乳类的,和牛羊一样的动物呢。”
“真的么,大王不会是骗人吧。”有个小丫头不满意起来,明明看到的是鱼,为什么大王说是牛羊一般的动物呢。
马艳丽推门而入,“哈,你们聊什么呢?”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参见临海伯殿下。”小丫头们知道女主子永远比男主子难伺候的,也就多礼起来。
“她们啊,说鲸鱼呢。”
“哈哈,大王,您不是也说鲸鱼么,这下赖不掉了。”有个下丫头没大小起来惊人呢。
“你啊,”引春也不知道骂她还是打他的好。
“鲸鱼么,俗称,确实如大王说的那样是热血的,也是哺乳的,和牛羊一类动物呢。”马艳丽听了大概也就帮着解释下,有时候人很好为师的。
公主刘莹早就换好睡衣傍着杨晨毓睡下,“夫君,你这里好暖和啊,给我抱抱。”
“当我是泰迪熊啊。”杨晨毓自嘲下,顺手把冰冷的刘莹也给抱在怀里,刚暖和舒服的身体又不舒服了。好在马艳丽不喜欢这样,只是脚踩在铜炉上,手里再捧着个小铜炉,自己躺在躺椅上哼歌起来。
“那个,咱们要不追它几条开开胃,几天没吃好了。补补身子?”
“休想动你的歪脑筋,只要本伯爵在,你休想打鲸鱼主意。”马艳丽绝然而然的态度让小丫头们吓得吐吐舌头。
章一百三十一帆布
贵族们聚集在吴越王宫内的议事大厅,服务的奴隶们不断送上小点心和茶水,当然吴越王一贯的铁公鸡态度,这些都是要付费的。不过吴越王定下的规矩是可以赊账,但是要从工资内扣除。杨晨毓一回到吴越就把虞越王宫改成吴越王宫,而新的虞越王宫将在明翠谷内新建。由于虞桑一直很小气,见不得自家的钱被一帮大臣糟蹋,也就趁杨晨毓不在吴越的时候改了很多细节,比如吃点心喝茶喝咖啡将要收钱,不过也是按照外面市价收取,并不宰客。杨晨毓回家后觉得全部收钱也不合适,那些穷酸总有的,不能做的太过。也就特意下令每日供应免费的杂粮面包和例汤,杂粮面包以土豆、红薯粉为主,杂以各色豆粉、米粉、面粉和玉米粉,非常的硬,但是营养不错,吃饱没问题。例汤每日偶有不同,绝大部分时间就是吴越王自家做菜剩下的骨头和蔬菜加上土豆或芋头,喝着也不错,由于是不要钱的,仆役们不甘心,特意加了咸肉的下脚料再加足盐,这样可以让吃免费餐的家伙们要点饮料。毕竟杨晨毓为了提高积极性,这部分的盈利算仆役奴隶们小金库,也给他们一点赚钱营生。
“太咸了,这个简直不把盐当钱啊。谁吃饱没事烧的,一锅子可以分十锅了。”某个胡杂说着一口流利的吴越,不断抱怨着。
大部分蹭饭的家伙们假装没听见,只是偶尔瞥一下,继续蒙头边喝咸苦的浓汤,边就着硬如石块的面包,不是不要钱的么,讲究那些作甚。还有更出格的家伙们,自带大茶壶或竹筒,里面已经放了枸杞、菊花、金银花等各色药材或者红茶绿茶什么的,让服务的奴隶拿来烧开的山泉水泡着就杂粮黑面包吃。看来蹭饭的家伙们也发展出自己的对策了,杨晨毓自然不好说什么,就随他们互相掐着。这个外来人明显没什么知觉,赶紧赶慢把奴隶叫来,要求换一份。
奴隶也是不能得罪这些人,自然装着样子走入后堂,换个大碗,舀了几勺开水加了进去,然后招呼一下,几个奴隶一起往汤内个吐一口口水。然后装着没事人一般出去给那个胡杂。胡杂尝了下,觉得这下味道稍稍淡了些,不过好在不咸,也就继续泡黑面包津津有味吃将起来。有些脑子好使得贵族已经在偷偷笑了起来,应该说奴隶们平时并不会吐口水的,只有碰到这些要回锅的才会加料以发泄胸中闷气。
“这下吃下人口水了,呵呵。”某甲幸灾乐祸。
某乙摇摇头,“说不定是搓脚水呢,哈哈。”
“最可能是用手揩屎后,洗手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某丙边说边吸溜喝起咸汤。一点也不顾及别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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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终于搞来数十个会织各色帆布的家伙了,哈哈,赚了。”杨晨毓很高兴,手里拿着几样样品细细察看,“嗯,比我们自己做的好多了。”
“看来妹妹手段越发了得了。”马艳丽对着虞桑夸赞一通。毕竟虞彘加封为虞越王了,她也加封为虞越王太后,最近一直沉浸在幸福中,对于马艳丽的话也没平时那么多心。
“是啊,桑儿你可是立大功了。”杨晨毓赞叹着。一边思索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或者利用的。
“老哥,要是织出细帆布的话,士兵们的外套有了。”马艳丽最喜欢男生穿细帆布的派克,那很有样子的说。
“对哦,要是加上内胆,内胆以夹羊毛,内衬以小羊皮,那样冬天也可以不怕北方的寒流,哈哈。对就这样搞一千一百套。”杨晨毓说完打个响指,让女官记下。
“为什么是一千一百套呢?”
“哦,桑儿是这样的,那个小姬领兵五百驻守我们北方的贸易站和领地,当然他们最需要了。现在尽管是春末了,但是要做完再运过去也能赶上这个秋季了,一人两身还是要的。”杨晨毓说着自己的理由。
“那为什么不多做一些呢?”
“看来今年能织细帆布的纺织工还不会很多,恐怕没这么多原料。反正他们是第一批,先试试看吧。”
马艳丽眨着明亮的眼睛,“老哥,要不织成棉毛的细帆布,我们棉花不多啊,等下一季的来不及了,不如掺入丝毛麻吧。”
“好啊,那个,夹层的羊毛要厚要足,用我们新培育的绵羊毛来填实。小羊皮也要上等的。”
“夫君,小羊皮还是算了吧,用兔皮不是蛮好的么。要不用羊驼的皮子也好。”虞桑觉得杀小羊不值得,这样代价太高。
“嗯,想法很好,就兔皮和羊驼皮子吧,士兵用兔皮,士官军官用羊驼皮。那个粗帆布要是涂以树胶的话会不会成为防水帆布?”杨晨毓问了在远处的重工纺织部管事。
“因该防水吧,要不树胶、皮胶都加进去。”那个管事轻声回答。
“嗯,您回去后,务必完成一千一百套细帆布冬衣,其它各色帆布也要加强改进和研究,有突破立即和虞越王太后联系。”杨晨毓指了下虞桑。正好虞桑对纺织品也有兴趣,让她和封茉来管理比较合适的。
“那个夫君,是不是也一样添加一千一百套裤子啊,做法就按照衣服的办法。”
“行,只要材料充足,就这么办。我可不想让小姬把自己的小鸡鸡冻掉,哈哈。”杨晨毓开玩笑,其它人等也都笑起来。
“夫君,谢谢你。”姬芾大声点头。
“自家人,不说这个了。我们是第一次在北方驻兵,一切都是第一次,来不得大意,务必谨慎。”
“老哥,那些平民怎么办呢?”
“哦,我们制作的皮衣已近发过去了,今后还要发的,牛皮面料,里面有麻布内胆,麻布内实以羊毛,内衬也是兔皮的,一人准备一套,当然我们准备了五成冗余量,免得奴隶多了不够。这些皮袍子也花去我们很多钱,故而,这些奴隶要好生养活,我还需要他们为我们做船呢。”
“哥,军衣不如平民的好么?不大好吧。”马艳丽还是按照前世的标准在计算着。
“那里啊,细帆布的成本是牛皮的十数倍呢,军衣用细帆布可不是烂牛皮可比的啊。”虞桑解释下。
“啊,细帆布的成本这么贵啊?”
“不知道啊,目前的帆布价格是比牛皮贵三倍吧,要是纺纱为细纱的话,我们的成本更高,制成大王说的细帆布怕要十数倍的。再加上军衣的羊毛怕用最细的绒毛为主,比之奴隶的粗羊毛好太多了。”
“好,把那个带来制作帆布的技师的商贾带来,我要赏他。”
很快那个在喝口水汤的家伙被带到杨晨毓的面前,杨晨毓站起环视之,“吾欲赏汝,不知先生中意何物?”
那个商人也是个精明的人呢,吴越铁便宜,自然想要,不过怕铁是管制物品,又有点不敢,扭捏起来,“那个,大王,是不是,什么东西都给?”
“啊,我们有的自然给你,没的我也不会给你不是。”
“那个,铁块可以么?”
“来人,等下给这位先生去拿铁锭三千斤。”杨晨毓大手一挥,赏的那个商人几乎晕过去了,看来口水没白喝啊。
“取来炙水豚,我与先生共饮酒。”
大块的肉啊,一人面前一只炙烤的水豚,油水还在滴下来,香气四溢。不过那个口水汤和黑面包吃的太多了,只能苦笑。杨晨毓估摸着这个家伙在外面吃饱了便宜饭食,“先生吃不下尽管带回去,晚上当夜宵吧。那个先生以后再有能工巧匠尽管带来,我吴越绝不亏待先生。”
“诺,必不辱使命。”商贾看来赚了一大票,也就借着酒意应承下来,看来要是再走一次狗屎运,那么自己真的也能做个大地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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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越水力纺织机目前的能力只能纺织比较单一的丝麻类衣料,类似斜纹经纬或者帆布的双纬双经或者双纬单经还有很多技术细节要解决的。不过工人们开始防止并改进人工织机,一线还抽调出最好的织工开始手工纺织中等粗细的帆布。马艳丽对于进度很是不满,这事烂手上也算头疼啊。
“妹妹,你看有啥办法啊。这些织机老是出问题。”马艳丽只是管的事太多没有精力再花在防治上而已。
刘莹不作声,毕竟她也是新人,在集体里地位蛮高,不过实际权力怕还没这么快能到手。虞桑作为第一个妻子,也是杨晨毓倒插门的女人,当然优先发表看法了。“姐妹们,我说下自己的意见,我这几天一直忙于上次骚乱的善后事宜,对于这个也没去看过,只能凭想象说下,这个问题怕是棉纱的粗细不匀或者是纱线太干吧。”
看来以前做工女工的女人很快就把握住问题实质了,不像马艳丽从没干过织布纺纱的活计。虞桑看看公主,觉得再怎么公主也是皇家的人,怠慢不了,“公主殿下也来给我们指点下迷津吧。”
融合了公主思维的刘莹,在织布上也小有心得,以前在乡下时,没事也要在家里纺织的,尽管家里也算个破落侯,不过女人们一样得劳动,只是劳动量不大罢了。“姐姐们客气了,就小女子看啊,丝线、麻线、毛线、棉线、剑麻线需各厘定章程,打个比方每五根丝线规定为一个粗细单位如何。帆布么,好像经线应该是纬线的数倍吧,这个我也是听那边的织工说的,我们厘定的经线怕有差距,纬线也不统一,所以出些小问题。至于线头太干容易断的问题,我看能不能把糯米浆喷洒于经纬线上,等织成布后再浆洗去糯米浆。”
“好,就按照公主的办法来试试吧。”马艳丽也是头疼啊。
“各位姐妹本来各有分工的,各自本分的事务尚且难于应付,再加上这次大王交给我们的军衣事务,我看啊,还是让公主殿下也忙活起来,所有纺织事务一并交给殿下处理,公主本来也是精于此道的,为了大王大业,想来必不会推辞。”虞桑的建议让众人都没话说,本来各女多领军,于事物处不甚了解,有人干头疼的事最好不过。
很快吴越纺织学院建设起来,杨晨毓大手一挥给了公主殿下一百亩土地用于教学和科研,目前么为了赶进度,暂时从全国抽调能工巧匠和读书人一起进驻吴越重工的水力纺织工场。刘莹第一件事就是厘定了纺织基本单位,每三根丝线为一吴越刘莹,吴越刘莹也就正式成为丝线基本单位,而其他的以每吴越尺能并排多少根纱线就是多少支数,这样厘定了基本单位后,很快把线的问题统一解决。在这一过程中,刘莹为了试验剑麻的纺织性能,毫不犹豫用剑麻纺织了一批粗帆布,以用于远洋海船上。由于纺织的兴起,导致糯米也成为紧俏商品。吴越为了粮食安全,自然是不敢多种的,这样只能向各个南方少数民族换取糯米,优质的山区糯米成就了吴越织品的优秀品质,也成就了南方各部落的迅速汉化统一。
章一百三十二遥望北乡
这次骚乱的处理是极其辣手的,吴越虽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但是必要的惩罚在吴越王入驻王宫后各个小道消息就满天飞了。最终吴越王发布了惩罚流民叛乱书,很简单的处理,为首的一律处斩,但是考虑的吴越王与公主大婚之年不宜杀生,决定宽怀以待,一律发配琼崖开矿。跟随的一律发配南洋诸岛为债务奴隶以偿还这次骚乱带给吴越的损失,很快吴越王宫雇佣的财务们计算出每个壮年需充作奴隶十二年方能还掉这些债务。被裹挟的处罚稍稍轻一点,但也不是其他那样的法不责众,一律为吴越重工或者南洋开发商社做债务工五年以儆效尤。所有骚乱者的妻女一律进政府机关帮着干各种文书工作以偿还债务,也就是说做杂工看大门兼文书等等。要是有靓丽的丫头们一律送王宫或者两院充作服务生。
杨晨毓手书一份计划,头有点痛,虞桑在骚乱前处置还算可以,但是没有军队的绝对效忠,那么真的难以压制了。看来流民的问题也是很严重哦,不光是吃饱饭的问题,还有社会公平分配的问题。为了开拓疆土和在乱世中苟活,那么平均分配就要被唾弃,但是社会上的穷人得不到最基本的保障,那么国家基石也是岌岌可危的。如何再分配的问题又一次放到台面上来了。库页岛船厂和南洋棉郡船厂都需要新建和扩建,那么新的船厂必须做到一盘棋,就这样需要整合整个吴越所有股份船厂。南方的铅矿、铜矿、锡矿、银矿和金矿也都被发显了。那么吴越铁钱的改革势在必行,那些矿藏将为吴越提供足够的造币原料,几百年都不会产生短缺,现在的吴越铁钱也不能适应大规模的商务交易。毕竟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只在少数人手中流通,还远达不到大家普遍信任的程度。
闭上眼睛继续开始整理各个方面,主要还是要创造就业,看来最低工资和休假制度也要推出。头疼啊,这个年代的手工水平也就这样了,吴越重工能做的现在已经算可以的了,而奢侈品消费并不在吴越鼓励事务中。一双小手轻轻按在杨晨毓的太阳穴上,很轻,让人快入睡了。
“老婆啊,你看,咱们国家现在这么多问题哦,我真后悔要那么多流民干嘛?”
虞桑笑笑,“大王仁慈,要不是您,他们很多人怕已经是一杯黄土了。”
“是啊,说来我也是秉承神的旨意呢,再不济也要救人于水火间。”
“你啊,一说就是神啊龟啊,真不如儒者呢。”
杨晨毓无语,儒者一帮理想主义者,学了某种济世学说,以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实是任何理论或者学说都不能解决所有社会问题,一如当初某些改革派以为只要改革那些固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点上杨晨毓还是蛮佩服那个老妖婆的,鞑靼老妖婆说过,一生利、一生弊,简单而直接的相对论,可能在高位上多年的积累使得自己看问题比透彻了。就目前国家情况而言,杨晨毓是个绝对的保守主义者,希望维持刘世皇族对江北中原的统治,毕竟战乱会蔓延拖累吴越,在治国上杨晨毓并没有什么显明的主义或者坚定的理想,只要有用都拿来实验,一如大海包容亿万河流。
“夫君想什么呢,不高兴么?”虞桑轻轻拍打下。
“哦,没什么不高兴的。只是有点事情刚想到,咱们的彘儿我要亲自带。”杨晨毓怕被那些老师们出于某种目的而灌输成某学派的代言人,这种情况他绝不愿意看到。
“也是啊,放着神仙爸爸,还让凡人去教,我也觉得对不起咱们的彘儿了。”虞桑轻语,头靠在杨晨毓肩上,幸福时光不是那么有空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感到安全和宁静。
“夫君小气,我靠那边。”封茉拉着杨晨毓的左手撒娇起来。
“行,过来吧,莺儿我也要亲自教导,孩子们都要我和临海伯来教导,这样才有吴越第一神仙家庭的样子么。哈哈。”
封茉眼中有点湿润,“夫君您要一碗水端平,可曾想过不再纳新妇?”封茉现在胆子越发的大了,自从又生了一女一儿后和杨晨毓讲话日益平等,不似以前那般低眉细语的。
“善,以后不再纳新妇了。”杨晨毓叹口气,说来他本人意愿也是不愿意再纳新妇,只想几个熟识的老婆混日子,只是偶有新女会让人不能自已,这样后宫免不了就膨胀起来,看来一夫一妻的话除非那个男人没有对新鲜事物的兴趣才行。
“大王,我看啊,要是有女人归乡,那么再填房也不是不可,毕竟咱们凡人活不过神仙哥哥的,要是哪天都殁了,难不成让神仙哥哥做鳏夫么?”虞桑笑着说道。
“啊,也是啊。您看我俩都成干瘪的黄花菜了,神仙哥哥还那么年轻,主神上帝就这么不公平么。”封茉现在是什么人都敢说,看来新生几个孩子后将她的脾气大改。
“主神上帝永远不会为了凡人的事操心的,心服者,入天堂,神清者,获永生,任何人只有他的精神和魂魄获得超脱,那么才谈得上有信仰。只有坚定的信仰才能使我们这些凡人获得永生,而不是暂时的利益。”杨晨毓说着没营养的话,彘儿在外面练习着少年弓,每日里的技能训练让吴越王宫变得非常吵闹,同时也让人觉得吴越王宫很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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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骄阳让人虚脱,在日中这些叛乱者被从底舱内赶出来,在甲板上或座或躺着。吴越海军押送这批骚乱中坚往棉郡去,在杨晨毓的意见中,发往新亚才是最合适的惩罚。但是棉郡的船厂需要很多工人来获得雨林中的硬木,所以临时就有马艳丽签署了送往棉郡各个开发农场为债务奴隶的命令。马艳丽考虑到船厂没有人力来看管这些暴民,就准备拆散暴民送往各个农场,这样农场主也高兴,棉郡的开发一直缺乏人力,有新的人力来补充最好不过了,尤其是男劳力在这个年代最为看重。不过目前看来暴民们也知道被发配往南疆,只是不知道去坐牢还是做苦力了。当然杨晨毓批准这个更改的命令也是出于对那帮购买土地的移民信任。做主人的他们会好好替吴越政府给这帮暴民洗脑的。
又热又闷的天气让来自北方的暴民们几乎透不过气来,不过吴越海军的士兵水手们还是坚持让暴民们在甲板上晒人干。
“注意了,下面是发给你们的肥皂,注意了,每人一小块,等下下雨的话马上往身上摸,然后等着雨水冲刷干净。”
“靠,这种天气会有雨?天上连云也没啊。”有不服的家伙嘟囔着,只是话音比较大而已。
“住嘴,叫你干嘛就干嘛,这里不是北方,在吴越的土地上就要按照吴越法律规矩行事。”某个船员上去就是一脚,暴民不敢反抗,只是哼哼表示不满。当然按照以前的脾气也是要闹将一番的,只是一上船最厉害的几个暴民就给拉到甲板上阉割了,大家都害怕也落得断子绝孙的下场,也都不敢出气。
不过不满总是有的,“这里不是在大海上么,和吴越土地关何事。”这次虽然声音小了,但还是给船长听见。
“把他吊船尾去。”船长不想搞阶级斗争,只要你服帖了,他就什么事都不管。不过这类刺头还够不上阉割的条件,再说了上面也希望不要过分,那么吊船尾这种肮脏的惩罚也给发明出来。吊船尾就是把需要惩罚的家伙吊在船尾处,脚离海面两米不到,头上正好面对船尾的厕所,每次有拉屎撒尿的就会被海风吹散到脸上。一般而言三天船尾吊过,最暴力的家伙也服服帖帖的。
雨水果然在下午时分如期而至,被晒脱皮的暴民们立刻清洁起来,毕竟海船上的淡水还没多到让他们可以洗澡的程度,一切洗漱就得靠雨水,大雨足足下了一个时辰,船员们给他们只有一个沙漏的时间约一刻钟,然后就是下底舱呆着。剩下的时间就是船员们轮流洗漱起来,当然这个时候被关押的女流民们也给押上来清洗身子。年轻的船员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起挤在甲板上吃吃豆腐,借着身子碰撞揩油而已。裸体的女人让船员们接着发泄了不少火气,偶有偷腥的勾着大胆的女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苟合。当然船长也装作不知道,否则他麻烦就大了。毕竟船上还有南洋开发商社的科员,他们负责运送劳力一切事物,这类事情在吴越是最为被禁止的,不过年轻的船员吃豆腐这类,他也装作不知。至于那些船员用什么手段勾女人,他也不想管,反正到棉郡后她们就是被分配下去的命运。
海风夹杂着雨水吹过甲板,最后的时刻到来了,远处的海岸让船员们大声呼叫,连着一个多礼拜没有看到陆地大家都有点沉闷,这下大约是棉郡外海的岛屿出现在视线中,左右各有绵延无际的海岸,看来港口就在前方。船长也露出笑容,“吩咐下去,今晚加餐。”
“诺,”水手很快把船长的命令传达到厨房,厨子们也知道马上就要到陆地了,也蛮开心,起劲得把存货开始整理归类,准备在靠岸前好好撮一顿。最高兴的是被吊船尾的家伙,看来他马上要摆脱吃屎喝尿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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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密林中整整三天了,潘玲不断抱怨着天气和食物,是啊,什么待遇么,简直拿她当猪狗。在船上,那些不要脸的都为了一口好吃的卖掉自己的清白,好在她家原来也是可以的,还觉得不值得,没有理睬海军那几个苍蝇。他们自然也不敢用强,为了一时快乐要付出十倍罚金大家还是会算账的。女奴现在价格日益下降,尤其是野人女奴,只需要两千就能买一个,船员一个月收入也有三千,还犯不上浪费钱财。在这里北斗七星越发淡漠,简直就要掉到地平线下。她那个死鬼丈夫在汉庭官府做事不小心犯法后携家小逃亡到吴越,原指望着对贵族有良好待遇的吴越政府会好好安排他们。想不到连饭都吃不饱,男人一怒之下就纠集大伙讨要说法,开始确实有点眉目,等事情平息后,吴越王下令打击报复,她男人被杀头于山阴城下,自己也就此守活寡。被死鬼拖累的结果,就是全家财产被充公,人员包括奴仆都被发往棉郡为奴,也算倒霉。好在儿子没死给送天草补充什么少年军团了,女儿小妾也没分散,也都一家子给送到这户农场为奴。
奴婢小莲哭丧着脸,“主母,咱们这辈子都要在这种蛮荒之地了么?”
“小婊子,现在还在担心这个啊,船上怎么为了每天一块肉和那个少年发生关系,现在到担心起前途来哉。”小妾谈艳怒目而对。
“算啦,她的身子还是她自个儿做主吧,她现在和我们都是为奴了。”潘玲也从婢女小莲出卖肉体中得到好处的,至少婢女小莲也没少分给她吃食。
雨水混着汗水让人发腻,天气还是那么沉闷,一行人在押解的南洋棉郡守卫军士兵的关照下到也没吃多少苦头。士兵们可能出于对异性的关爱也就没怎么为难她们。还有一点就是她们即将发配到各家为奴,那么很多农场主本身就是开拓南洋的立功士兵,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将来那些女人要是被某个长官收房,得罪了绝无好处的。现在么,也算买个人情,不过女人们还没怎么觉得苦和累,只是不适应南方那种腻腻的感觉。蛇虫不断骚扰队伍,好在现在的大道已经开阔很多,要是以前的密林小道的话,水蛭蚂蟥老早就叮上来了。
忽然林间前方明亮起来,很快大块的开阔地出现,地里种着各色作物,靠近林子处是大片的草场,半人多高的草地里有人在雨水中挥舞着吴越特有的长柄镰刀,所到之处草如海浪一般迅速退却,露出了大地。
“哥几个总算完成最后一批了,哈哈等下让藏阿出出血,他家新酿的葡萄酒味道不错呢。”士兵甲舔着干渴而湿乎乎的嘴唇。
“是啊,那个小姐更好,只是太泼辣了,现在越发的迷人,要是能亲一口啊,死都值了。”某色色的士兵乙看来对藏阿家还蛮熟识的。
潘玲听言忽然有点发抖摇摇欲坠,婢女小莲赶忙扶助,“主母,您太累了么?前面就到了,可以歇息,到时候小莲帮你应付。”
“小婊子还算有良心。”小妾谈艳冷笑着。
北方的天空何时再能见到,那个邀挂天空的北斗七星。潘玲知道即将面对新的开始,还是仍不住面北跪下,合掌默默祈祷。其它人也不再斗嘴,也都一起面北祈祷起来。天空也似乎有意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火烧云漫天,雨终于停了。
章一百三十三新家
“藏阿兄弟,快停停,您要的人咱们哥几个都给您带到,哈哈。”士兵甲口水蠕动着。
“啊,是你们几个啊,正好晚上到我家吃酒,那个住几天再回去复命也不迟。”
“哪能叨扰您几天呢,哥几个就蹭您一碗酒水就成。”士兵乙含笑着,目光中美人已见。
一行女奴加上叛乱的男子一共十人,潘玲一家就占了八人,另外两人是流民男子,半大的闺女两人,不过吴越政府也把她们算成年人而搭配其中。藏阿一一对账画押,走过潘玲面前不由一怔,不过马上恢复正常,继续一个个验明正身去了。潘玲也是低眉不知道思索什么。
藏阿家前几年开荒由于临海伯给予合理的建议,贷了款也从临海伯那里获得较多的牲畜,使得一开始他家就走在别人前面,又把靠近河岸边的土地通过吴越钱行的贷款购买下,这下原来几个小倭女就不够了,再说了,小倭女们也给吴越生命之源这个听起来不知所谓的部门强制配种。作为主人他也可以自己上自家的倭奴,不过生命之源这个部门负责的是一切奴隶配种事宜,要是给生命之源惦记上了,基本不可能违法保下来,只由他们解决一切。人手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局促起来,何况吴越棉郡郡政府决定定期轮换开放政府所有的山地,开放的项目包括采药、牧放、砍伐木材、渔猎、探矿采矿。目前主要就是放牧,每当开放季节的时候,各家都会申请执照,按照执照要求在规定山地游牧上膘。吴越棉郡郡政府考虑的是草木过于旺盛的话会引发山火,而山中的物产也需要人来开发,否则就会烂在那里。现在购买的三个债务男奴可以在未来的十二年里免费帮着放牧,三个成年男劳力啊!想着就开心,总算有男人来帮忙收获放牧了,要知道女人干活怎么会比男人厉害呢。有了三个男奴的帮忙,至少自己的儿子成年前都不用太担心了。棉郡也不怕逃奴事宜,一切债务奴隶或异族奴隶都是有文书了铜制铭牌,每个奴隶要是不挂铭牌出去的话就会被抓。所有奴隶都被限制在主人的领地边缘五里内,再走远其它农场主也都会报告和帮忙抓。
藏薇赶着马车过来,湿漉漉的鲜草都被叉到马车上,藏薇剪了个短头,很是精神。父亲则帮着用叉把割下来的草收集起来。牲畜养得多了,农活少了,日常的割草却是不能断。士兵们吹着口哨,“妹妹,哥哥还没婆娘,要不就从咱哥几个中挑一个回去做上门女婿,哈哈。”脸皮厚的士兵眼睛直直看着年轻靓丽的小妹。藏薇撩开遮光挡虫的丝巾,“去,是不是发情啦,我家棚子里母猪有得是,敞开供应,还免费,哈哈。”少女无拘无束开玩笑,她老爹藏阿只是无奈笑笑。
士兵乙不甘心,只得靠近藏阿,“老藏,您那闺女要是招女婿可要给咱说说,咱绝对是真心喜欢您家闺女,倒插门也行。”主要是吴越王杨晨毓也是倒插入虞家,故而国人皆不以倒插门为耻,要是武帝时那会儿,倒插门可属于七科讁,是优先发配充军对象。
“俺家那闺女自己主意大着咧,行不行闺女自己做主,俺这个老爹也是插不上话,来来,快去屋里坐,想必一路行来,困顿饥饿至极也。”藏阿赶忙叉开话题,再多啰嗦,那闺女性子可是烈得很,怕吵将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给。
跟着马车穿过草地和庄稼地,最后在一个人工小河环抱的小岛上看见那高高的木栅栏。目前藏阿和货郎内侄刘君还有邻居那个因功授田的军人住在一起,原先单住实在是冷清,也没人照顾,故而几家一合计,引水环抱一片平地,挖河出来的土石垫在那个小岛上,这样小岛的地基比之外面高出三尺不到。为了防止豹子来伤害牲畜,干脆沿着河岸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当然几家各自划分好住屋和牲畜棚还有粮仓。一行人通过吊桥,里面住人的房子已经开始新修建石头平台,看来几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没多少劳力下还在修建石头房子。好在附近山溪里卵石和片石很多,每日放牧或者外出顺便带些回来即可,等石块凑到一定数量再稍稍修建一圈。
烧饭也是各家混在一起,各家按照人头出份子然后一起三家轮着烧火做饭,这样可以空出人手来收拾田间那疯涨的野草和粮食。一行奴隶的到来使得刘君和那个军人也都开心起来,他们是第二批购买的,看到藏阿这一批也算可以,没有老弱,都是青年,很满意吴越政府的承诺。当然要胡虏阉奴这个目前还办不到,那个基本上都归了各家贵族的农庄。能要到青年女子也算比下有余吧。
“藏家兄弟,你那些奴隶倒是有几个细手细脚的,怕不能干重活吧。”
“爹,我去咱家那边。”
“嗯,小心点,还有不要让你弟弟玩水。”藏阿知道藏薇去刚搬来的地方关牲畜圈,那里被放弃后就作为牲畜圈了。否则也是浪费,为了防止野兽的侵袭,顺便牵过几条刚喂饱的大肉狗,大狗将在牲畜棚内待一晚上以保护牲畜。这里的豹子品种很小,几条肉狗足够驱赶的了。人来偷那是不可能的,每头牲畜都烫有ZP50的表识,这里也没人会做这种事。抓到可要罚没百倍脏财的,三倍归失主,二倍归政府,九十五倍归办案相关人员。也就是说偷一头牛被抓要罚没100头,三头优先给失主,九十五头给办案相关人员,最后两头归国库,不够也是按照这个顺序分配,失主和办案人员绝对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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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哩呼噜菜汤面先垫垫肚子,然后是烧鹅两只、煮水豚一只,油炸小鱼一大盘,剩下就是几瓮葡萄酒和一些油炸的坚果,蔬菜大都是雨林中的野菜和菌类,味道绝对鲜美。自己种的荠菜只是简单烧了豆腐羹。奴隶们也没赶跑,也被藏阿叫来一起吃饭。藏阿没有太多主人意识,和奴隶一起吃喝。说来也是杨晨毓这个吴越王的一贯做法呢。吴越王有时候也会在自家的农场内劳作,和劳作的奴隶一起吃喝。好在吴越目前的农业也能支持大家吃肉吃饱喝酒。农牧并重的结果就是肉食大增,每个吴越人无肉不欢,吃肉不在是贵族的特权,也不再是农人一年祭祀才能吃到的无上美味。当然吴越吃肉是不成问题,问题是牛、羊、猪、紫山神骡等大牲畜都是主人主食,而奴隶多吃内脏和家禽水豚等下等肉食。藏阿倒是不在乎,可棉郡大牲畜价格高他舍不得杀来吃,还不如换钱买地合算。故而请客也就舍得出紫山神鹅、水豚、火鸡和捕来小鱼。不过大家也不在乎不是,水豚的肉可是鲜美无比呢。
要说这里吃得最高代价就是菜汤面,这里磨坊刚刚建成,精磨的小麦粉制成的面条可是比肉食还精贵的吃食呢,再淋上芝麻油和胡椒,味道自然是清香开胃。潘玲一根一根咬着面条,细细品味着面汤,在汉庭这类吃食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做的,想不到棉郡这里居然这么奢侈。潘巧不时投来的眼光让她脸一直红着,低着头只是喝汤吃面,不敢作声,潘巧也没说话,只是性质不高,几个军士和那个军官地主到是相得,互相讲着一路南下碰到各类轶事风俗。
藏薇静静听着,军官在说着当年被还是虞越王的杨晨毓亲自拍肩膀鼓励的事,“大王亲自勉励我们,只要你们努力,你们终将过上富足安详的生活。大王最有意思的话就是,世界是野人的,也是汉人的,你们要通过自己战刀弓箭让野人退避山野,所以世界终将是我们大汉人的。我们虽是大汉南藩,但要切记也是大汉子民,咱们吴越之国也皆为汉人。”
藏薇不解,“咱们不是吴越人,怎么又是汉人呢?”
军官地主小咪一口老酒,“这个么,简单,无论是中国人、东夷人、楚人、百越人、闽越人、巴蜀人还是咱们吴越人,归根结底都是大汉皇帝的子民当然都是大汉人。只有不服王化的獫狖夷狄才是需要消灭驱赶的野人,当然诸岛的野人更加需要我们大汉来为天主牧放。”
“那天草呢,他们算野人么?”藏薇问起一个比较难堪的问题,涉及具体政治就比较烦了,目前棉郡也有移居或者通过军工分给土地的天草人。
“心夷则夷,心夏则夏呗,野人也是允许他们王化归化的么。何况主动全面汉化的天草诸岛岛民呢。那些举起战刀砍向不服王化诸岛野人的天草人也都是咱们自己人呗。听刀军尉那边,天草人比咱们还狠,杀伐他们诸岛的野人一点也不手软,而且——那个还是优先礼让给我天草派遣军呢。”军官地主瞄了一下周围,毕竟直接提瓜分女战俘不是什么太上台面的事。
士兵甲看着那个地主,“大哥,您可真幸福啊,来得早,得了多,咱可没赶上好时候啊。”
“就你,不也在棉郡得到一百亩土地么,还不满足。”地主不满道。他们没有军工的最后也都分给养家活命田,和他通过军工刀口上舔血得到的土地不可同日而语。
“唉,那个还寄存在军部呢,说是预先给了地,但必须完成五年服役,或者立下军工才能立马兑现呢。”士兵甲目前很羡慕这几家,也顺便问了打理农庄的事由。
藏阿没什么心情,“那个你们慢慢聊着,我去帮你们把肉再热一下,等下我先睡了,今天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割草呢。”说完离开了吃食的大堂,这个大饭堂目前合用着,今天难得有客来也显得异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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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玲,还认得我么?你也有今天啊!哈哈,主神上帝报应到了吧,当初还嫌弃我,现在还得回到我的锅里吃饭。”藏阿面目狰狞,当年的事不可能忘了,那个冷冰冰的少女拒绝了他的提婚,理由就是他个穷鬼养不起她。要知道他们可是祖父在世时定下的亲哦,当年潘玲家日子不好过,藏阿的祖父还资助过呢,潘玲家的爷爷感恩就把未出世的孩子定了婚。想不到潘玲家父依附豪族后日子好过起来,也见惯了所谓的大市面,而藏阿家却每旷日下由不得起了悔婚的心思。要知道换了信物的婚姻可是那个年代所不容打破的。背信弃义可是这个年代最为可耻的事呢。
“算了,老公,还在惦记那些往事呢。”潘巧眼睛红红的,好在当年她矢志不渝坚决要求替姐姐易嫁,才保住了她家信义。不过代价就是和家里决裂,她也跟着藏阿一路南下吃苦受累,好在总算苦日子熬出头了,现在也算小富之家了。出有车,穿有丝,食有肉,男人对她始终尊敬万分。
“妹妹,那个是我不对。”说完潘玲拔出小刀准备自裁。藏阿及时出手,啪打掉了她手中的刀子,“不许自杀,你可是我买来的债务奴隶,生死还由不得你自己,我要好好使唤你呢,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就脱离苦海的事。”藏阿扭曲的脸庞猥琐无比,配以奸笑几声,边上看热闹的家人都冷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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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巧任由藏阿在身子上驱驰,终于停了下来,“死鬼,你真的要虐待我姐姐才罢休么?”
藏阿火气出了九成,“也就是吓吓她,否则我太对不起这么多年憋着的窝心事了。”
“小气鬼,像个小孩子似的,人家打你一下非要打换。”手在藏阿胸口划拉着什么。
“呵呵,我那是压压她的傲气,否则看着就不舒服,枉我小时候一直把好吃的留着给她。”藏阿还有点忿忿不平。
“你啊,要不姐姐以后就别走了,干脆收了吧,那俩外甥女也怪可怜的,瘦黄瘦黄的。看着就让人心疼,说来和咱们家女儿一般大小,却受了那么多苦。”
“啊呸,那也是她们自找的,记得当年她男人怎么依附豪强逼迫我们家的么,为了我家那百亩薄田居然翻脸不认人,都是亲戚啊,居然下的去手。”藏阿愤愤得把潘巧的手拿开,“巧儿,你当年跪在那个畜生面前三天,他们可曾心软。”
“可孩子始终是孩子,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能加到她们身上吧。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俩可怜的丫头吧。”潘巧无言以对,那个姐姐以及她男人当年的龌龊事使得她也心寒万分。
“行,父债子还,她们老爹害我家破亡,我也不会这么对她俩,就让她俩给我家生一大堆娃娃还债,等儿子大了就娶她们为妻。”藏阿老早打算好了。
“你啊,儿子才几岁大,你要她俩守十几年活寡么,而且儿子大了能看上人老珠黄的女人么?要不就您一起把姐姐和外甥女都收了吧。”潘巧知道这也算对他们藏家最好的补偿了,她们潘家现在什么也拿不出哦,当年谋夺人家的地产,连人家祖坟也发掘了。
“也行,便宜那俩野种了,我这去说,免得她们呼呼入睡像个猪一般,让她们晚上好好反省下。”
“你啊,真是没看出来这么种小气的人,早知道当年不嫁你了。”潘巧心里不好过,可也不敢逼迫丈夫,谁叫她们家悔婚不算还谋夺家产,这个不算还发掘人家祖坟就是为了种豆子,这么还债他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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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玲,还有你俩个小臭丫头,明天一起嫁给我,要是伺候爷不舒心,看爷不打断你们的狗腿。晚上好好洗洗,明天等着过堂,要不是巧儿的劝,真想把你们三送到军营去安慰驻军呢。”藏阿还在吓她们。
俩丫头抱着母亲抽搐,“母亲,怎么回事啊?”
潘玲无法,把当年的事一一说来,瞒人也无必要了,女儿只是怪父母当年怎么这么狠心,害得她俩要还债嫁老头。新家貌似非常不友好,但是新家至少生活上还可以,有吃有住,除了干活,其它还没看出什么不好的地方。俩小丫头一路上被母亲保住的清白之身最后还是要便宜这个前世冤家,看来命中注定的事实在是违不得。
章一百三十四猪猪的运气
“父亲,你怎么可以逼迫妹妹嫁给您呢?那样的话和她们的父亲又有何分别?难不成您也是姨夫那种禽兽么?”藏薇第二天得知消息后马上和父亲吵起来。藏薇那火爆的脾气就是来了十头牛也未必拉的回。
“你知道我们的恩怨了么?”
“母亲大人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认为您逼迫外甥女嫁给您实在是过分,债有主,怨有头,您报复在姨妈身上我自然无话可说,那是她负您的,您报复在那个小妾和婢女身上,我还是无话可说,毕竟她们属于那个禽兽,可俩妹妹实在是无辜,请求父亲大人放过她们,毕竟她们和您一代的恩怨不相关吧。”藏薇稍稍缓和下语气。
藏阿只是一口气还憋着,说实在的,他也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呢,只是为了祖坟被发掘的事过于执着了。“那个,我们家的祖先露骨荒野,死无葬身之地,就此算了么?”藏阿忽然哭了出来,多少年来的苦现在能有个机会报复,他怎么就会为了几句话放弃呢?
“薇儿,不要这种口气和您父亲说话。这个是我们一起决定的,她们父亲让我们家族先不得安定,那么作为惩罚,让她俩替父还债为我们家留种出力也是天经地义的。”潘巧早知道这种事怎么能善了,尽管她也想帮外甥女,可是一想到当年那个卑鄙的家伙,忿恨不已。“不要再说了,这个和你没关系。”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藏薇没想到潘巧这般维护老爹,看来仇恨也是需要发泄的,否则堆积起来一下子喷薄而出就有问题了。
“好了薇薇,这个事我们不怨你父亲,罪总要罚的,债也总要还的,我们也是一无所有,除了身子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偿还当年欠你们家的呢?要是没有机会还,那么入地狱也不会安生,怕主神上帝也不会给我么超脱的。”潘玲一个晚上的反思终于接受这个惩罚,相反有了惩罚后还觉得心里舒畅许多,为了女儿们能接受,也一五一十的把原委讲给女儿们听,女儿们也同意了父债子还的方案。
小妾谈艳黯然,“我也要嫁给个农夫终老于山野蛮荒么?”不知道自问还是自怜。
“不,你就算了吧。我会按照债务奴隶的约定期满后放你自由的。”藏阿很有意思的回答。
“父亲大人,您连小妾都不惩罚,哪还为难妹妹们干嘛?”
“这个不一样,小妾也是苦命人,被买入他们家,我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但是他的孩子总要付出点什么,潘玲看在老婆大人的面上我还是收了她不再为难,但她们的父亲犯下的事总要有人来还。”藏阿的逻辑是报复血亲不报复家奴。
“等期满,哈哈,我还会有人要么?”谈艳苦笑道,“您真的还不如收了我呢,等十二年期满,让我做个老女么,就这么孤苦一辈子?”
藏阿盯着谈艳双眼,“放心好了,找男人的事不会给你耽搁的,不过我买你们回来的话,活总要干满期限吧。哈哈。”
“就刘君兄弟也不错呢,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帮忙,这样干活男人两不误。”潘巧为刘君张罗起来,这个时期吴越男子多妻被正式定到文件内,彻底废除了妾这一不平等的婚姻关系,吴越王还鼓励国民娶几个妻子,以便为国家多生小孩。娶几个妻子的优势也是明显的,小孩始终在大家庭内成长,可以捋顺人际关系,也能得到家里长辈的照顾。
“你们,哼,妹妹你们跟我走。”藏薇拉着俩姐妹出了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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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边上,清澈见底的山溪洗濯着少女们的玉脚,藏薇一个劲的催着俩表妹表态,“你们这么腻干嘛,跑了我家也不会报逃奴的,怕啥,大不了参加女子军团,到时候分一个或认得一个好郎君,比我家老头子强很多。”
山溪还是不停,少女们沉默良久,终于抬头含泪回应着,“债不还的话,我们怕要绝根的。”
“你们。···”藏薇无语,“好妹妹,真的决定和我家老头子过一辈子么?”
俩丫头点头,尽管眼中含泪但是特别坚定,看来俩小丫头比之她们的父亲好很多,“是的,你父亲其实也不错呢,虽然大个十来岁,但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再说了藏阿夫君长得很雄峻呢。”
“吴越法规健妇不得嫁老叟,壮男不得娶老妪的,按照法规我父亲不能为难你俩的。”藏薇还在骗着俩丫头。
其中的姐姐笑着伸出俩指头,“平民不得超过二十岁,国人不得超过二十五岁,贵族不得超过三十岁,你父亲怎么算都没超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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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棉郡第一城市达沃举行,达沃是南洋棉郡船厂所在地,也是棉郡治所。举行婚礼到达沃也是藏阿为了不太为难潘玲而妥协的,毕竟达沃是人口最多也是最繁华的城市。南下新亚诸郡的移民也会在达沃狂欢修整,毕竟再南下就是蛮荒了,达沃目前可是吴越最南的有城墙城市,也是颇有小句章风貌的。婚礼在这里举行,不算寒碜,终于俩妹妹没有加入新娘行列,藏阿最后时刻放弃了对仇家女儿的报复,而是同意了女儿的建议,把俩丫头许配给一起来的本地移民。
达沃目前刚有一支路过的军队驻扎,目前修整或者南下达沃都是最重要的前方基地,故而满大街都是光头的大兵。吴越大兵待遇好,兜里揣满了钱钞,不过在蛮荒之地也没处花去。吴越王为了国民健康取缔了一切色情场所,南方各郡尤其管的严格。主要是热带毛病比较多,大部分性病也都是南方传向世界的。这个年代士兵要是生了那种病可是没药救命的。揣满钱的士兵并不急着发泄找女人,而是满大街打听哪里的野人最便宜。士兵们也是占空子,吴越准许买卖异族奴隶,故而先购买南方野人女奴发泄一番,然后再平价出手给后一批的士兵,所谓转寰曲行也。
婚礼在海滩上举行,水果和烤肉是宴会的主题,环绕婚礼现场的是各色丝绸拉起的幔帐,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的。海蟹和各色海鱼还有其它海产倒是不太受欢迎,主要大家以前都是内地的,即使迁移到吴郡后也没养成吃特别腥气海鲜的习惯,故而堆满海鲜的台子前基本没人。大伙都挤在烤肉或者是炖肉摊前自取。这个婚礼类似于自主餐,前面由主神上帝在人间的仆人棉郡大主教主持,政府人员到场验证发证。然后就是大家一起吃酒席。由于棉郡地处热带,大家都没有那么拘束,穿着吴越特有的大裤衩,赤着膊,然后不顾礼仪各自把吃食堆积在自己的桌前,然后就是饕餮大食。凡是来海滩游玩的士兵或者路人,也能讨要一杯水酒,来上几份吃食。
潘玲看着吴越方式的婚礼,尽管自己是新娘,可以点也没感觉到自己也参与其中。直到大主教主持完边上一家婚礼后,举着酒杯过来祝福,“那个新娘们和新郎怎么一点也没表示的。”
潘玲以为要钱的,看来神棍都是无耻的,“夫君,您看。”
藏阿笑笑,“哦,没什么的,大主教,您是不是也想在我们棉郡成家啊。”
众人中有酒徒喝高了,“主教大人自然要在棉郡做新郎,但是今天你可是新郎,可不要什么表示都没。”
潘巧招呼着过路的军士,偶有士卒结队游玩到这里,潘巧一概当作贵客相邀,“来,大兄弟,我家夫君新婚一起喝杯喜酒。”
前面走来高高壮壮的军官,“大嫂,您夫君结新欢,您一点也没妒嫉么?”
潘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好心邀请喝酒却来小小打击她一番,虽然藏阿只是娶了潘玲和谈艳二人以报复仇人,但她一直都没那种淡淡的忧伤或者酸酸的心痛感觉。可被这个莽汉一提,倒是胃酸心酸都有点泛滥。干脆不理这个茬,回头招呼其他客人。
大汉心知不妙,大约是自家又说错话矣,作揖赶忙赔罪。
“傻大汉,像个红毛猩猩一般,羞不羞啊。”声音的主人是个小丫头。
军官看向小丫头,红红的嘴唇,乌黑的头发和眼珠,黑发上结有粉色丝带,丝带上缀有翠鸟羽毛,雪白的肌肤,穿了一条白色吴越裙裤,大腿都显了出来,翘翘的臀部和上嘴唇诱惑着男人,细细的小蛮腰在粉色短衣的帮助下分外妖娆。一双脚丫赤着没有着一点东西,十个小脚趾如可爱的小龙猫一般不时活动着。一双小酒窝不笑已带三分醉,一对细柳眉微愁还显八成媚,天生一个美娇娘。“大王啊!你运气咋没俺好咧!哈哈哈哈!”
“猩猩,发什么神经呢。”藏薇微怒,但又带有点小小的自得,又一个登徒子。
“美娇娘啊,啊,小姐,不对,神仙姐姐,可曾许配人家?”许褚再也憋不住,他正好这个年纪的,脸皮也够厚。
“去,死猩猩,关你鸟事啊。”藏薇还没碰到这么直接的。
“非也,非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小姐尚未婚配,那我的好逑总算有啦,哇哈哈!”许褚不是一般的胆大啊。
小姑娘在农场被人家只是喜欢或者仰慕,这么直接的也是第一次,少女情窦初开,老是会幻想夫君的样子。现在么,不太符合自己的理想,至少没有大王白,也没大王美,更没大王神气。“去,死猩猩,长得像头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没关系,那边可是你家人,哦,我自会打听,要是你娘亲父亲都在,本将军立马提婚,哇哈哈哈。”
“做梦。”美少女一声娇怒,转身离去。
章一百三十五庄家吸筹
“哥哥,棉郡、吕郡第一季的粮食收成报告已经上来,前几年是新田,一直免税,今年已经是熟田了,而且也是第一次收农税,您看看。”马艳丽把在众人手中已经转了一圈的棉郡、吕郡、围郡农税报告给递到杨晨毓的手中。
“三郡开垦农地总共2500万亩,牧草山地5000万亩,牧草山林还没到缴税季节,故而这次没有统计在内。农地休耕和种植牧草的已上交各郡政府干牧草300万吨,鲜牧草600万吨,本季实收粮食800万石(吴越吨=0.3公吨,吴越石=30公斤),通过海军已押解运送新亚驻军军粮和移民粮食20万石,运往夷郡军粮50万石,运往加岛婆罗洲处曹操军10万石,押解往琼崖20万石,嗯,琼崖怎么回事?”杨晨毓看向虞桑,前一段应该是虞桑预分配的。
“那个啊,您是说琼崖驻军还是琼崖军政府,要不我细细报来。”
“不,那个我知道了。可小小琼崖怎么会需要20万石呢?”
“大王,那个琼崖有咱们新开的铁矿和水晶矿呗,和周围几个郡国有个交易,您也知道,就是他们流放或者判处重刑的就交给我们处理,一人是百钱一年的。那个琼崖铁矿目前有罪犯和土著矿工2万,故而需求粮食甚多。从夷郡去也是不行,夷郡那里驻军和后备队军粮消耗太大,只得从棉郡运去新收的粮草。”虞桑把琼崖的文件从档案书橱里抽出给杨晨毓查看。
“哦,既然这样,那琼崖还需要人手和钱粮么?”杨晨毓考虑下能不能扩大生产。
“目前也可以了,只要照目前速度开发琼崖铁矿,那么不出几年吴越马车都是麻钢制成了。”虞桑很乐观。
“是啊,咱们的水车、风车、磨刀都可以用麻钢制造,还有马车的轱辘等等。”某个贵族YY起来。
“嗯,很好。还有个好消息,棉郡、围郡、吕郡均发现大型铜矿,已经命人开始收购或置换土地矿产开发权,开始小规模开采,哈哈,我看,第一吴越铁钱终于可以改掉成铜钱,第二流民生机啊,第三国库怕又要上层楼了,哈哈。”吴越制度土地之下的矿产也是属于地主的,故而移民买卖的土地多是平原河谷沼泽,山地出卖不多,大部分国有或归属皇室和贵族,但是为了拉近大家的收入差距,暂时规定了所有矿产归吴越重工开采,就是说,你有矿产只能从开采中获利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由重工开采进行第二次分配。私自开采属于违法,要不然谁都可以架个小高炉烧铜玩。
“恭贺大王,恭贺诸王妃,我吴越终于可以摆脱恼人的铁钱了。”某个贵族不满着。
“男爵大人,您的看法很对,是的,这是我们早就准备的新币,只是缺少铜一直不敢推出,现在铜终于到手,也不必担忧产量,故而我们将小规模制作一批吴越制钱。”杨晨毓很兴奋,边上女官抱着一个檀香木盒子上来,轻手轻脚打开盒盖,里面是全套的吴越制钱。
马艳丽拿起其中一枚,“这是标准吴越制钱,铜八分,铅锌一分半,铁半分,重吴越一钱(3克),正面吴越一文,反面是纪年,是双圆结构,内有圆孔,外形为正圆。”说完又拿起一枚,“这枚是天圆地方十文制钱,除了重吴越一两(30克)外其它都没什么区别,配比也是一般。”
杨晨毓递上一枚小钱,也是天圆地方,“这个是吴越制钱百文铜银合铸,重五钱,特地指称1块,盒子中两枚是铜金银合铸千文和金银合铸万文,各重一两,特地指称10块和100块。”
“啊,那个铁钱不是要报废了么?”
“不,保留铁钱,一文铜钱换铁钱四钱,这个比值不变,铁钱将成为小市值货币,比如充作零头和一个大饼或者一杯大麦茶之类的消费了。”杨晨毓很高兴,新钱能顺利走向前台的同时,继续保留原有大量铸造的铁钱也是节省资源的做法,当然主要还是节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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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最新挂牌粮价低至吴越制钱每包200文,这个还是糯米价格,其它的如鹰嘴豆之类的豆子基本都是180文左右,要知道新厘定的吴越最低工资是每月300文,外加吃住东家,吃食不得少于十斤豆子、十斤米面、二十斤各色杂粮外加肉每休沐2斤盐一两,所以粮食这么便宜主要受惠的还是工厂做工的工人或者小商人手工艺人。当然当年那种200多铁钱买一包豆子的好年景是不在了,北方不断有旱灾和蝗灾,还夹杂着夏季的大水,粮食价格上去后一直没下来,连带了吴越粮食也上去数倍,好在今年与会代表把南洋诸郡收获大丰收的消息传来了,故而粮价立马掉下去,因为从这一季开始南洋诸郡粮食不再需要从吴越调配,反而能反哺夷郡和琼崖。
“老妹,马上准备买进一年期的粮食,所有。”
“大王,头发热了?”
“不,我要做烧酒,估摸着历史上的黄巾暴动就要来临,先囤积粮食再说,不部分陈粮做烧酒和压缩饼干呗,打仗什么最值钱,人和钱粮呗。”杨晨毓奸笑连连。
“那我明天就把价格挂上,”
“不,让萧芙她们几个一起去,她们一起把我家的卖出,你派人和五马一起偷偷买。”杨晨毓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么是边打压边收筹码呗。
“奸人。”马艳丽马上离开布置去了,留下萧芙和众女大眼瞪小眼,什么大王啊,连商人那点可怜差价也要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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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为了体现南洋之价值,我提议返程的海军舰队将带一批南洋糯米和豆子,以彰显吴越开拓南洋之利。”杨晨毓在两院大会上做出如此报告。
有马屁下院的国人议员马上附和,“我们赞成大王提议,我们觉得不光要带回,还要发给每个吴越国民一斤粮食,让大家体会到南洋之富饶。”
贵族中的五马之马毓立马回击,“亏你想得出,要发也是一家一斤糖才好!一斤粮食算什么?”
吴越两院开议会都是一起开会分开表决的,反正所有议题都是要在两院审议,分开还不如合并在一起辩论,然后各自表决,这个也是吴越两院制证之特色,政府只是作为一个服务者而存在,监督和暴力机关,目前都不属于政府,而是独立机构来直接领导。这般架构下,各个吃公粮的都是直接从钱行拿工资养活家人,不存在拖欠和挪用问题,而建设基本由吴越重工、南洋开发商社、吴越农资商社等官民合股的大型企业来控制和开发。吴越独特的架构也就是吴越王和诸王联合执政,两院负责大部分政务,政府就是个打工的,把各类事务做完即可,军队归吴越王掌管,财政基本上也是由吴越钱行外包,收税也都有吴越钱行代管,也就是说吴越只有税务监督官,而没有直接收税官员,警务也有自己一套机构,政府不干涉警务,警务只是处理案件拘捕违法,而内务是政府唯一能动用的暴力机关,但是必须受到郡一级和吴越两院共同辖制,也就是说两院批准,政府操作内务部队镇压暴民和小型土匪,再大了就有两院提议,由吴越军队执行。
很快两院各个议员互相争执起来,在两院中漫骂或者打架是会被取消议员资格的,同时会被罚钱百万,当然现在说法就是罚钱25万文,合2500块哦。不过最后吴越王倾向于没人发南洋粮食一斤以分享南进好处,上院的贵族们也都同意这个方案,发糖那不是败家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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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大王老婆把下一季粮食以豆子178文一包挂上了,看来下一季南洋怕又要丰收了,听开会的议员朋友说,南洋一般土地多三熟,一年休耕,一年种粮食,那个出产也是惊人,休耕时还不是一样种豆子和牧草,那个豆子价格怕还要降。”
“是啊,这次海军运来给各家分一斤糯米,看来南洋真的到了吃喝不愁的境界了。我以前邻居来信说,那边粮食吃不完干脆就喂牲畜哦,都没怎么储藏。”某个吴郡商人小声议论,其实是南洋各个农场主的粮仓太小,而大型石头粮仓要建成还要几年功夫,这个时候只能是喂猪喂牛喂马喂鱼喂鸡喂鹅了,要不然等雨季一来,都发霉吧。
马晨暗笑,“弟妹,该你去收购了,他们是不太知道你的底细的。”吴越贵族多娶异族金发碧眼妹为妻,大都商务也会交给这些白妹去做,在很多审美关还没转变的本地商人眼里,她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啊云贺娜和海伦几个都悄悄蒙起面纱,然后通知挂牌的小生,以175的价格每包收购豆子,然后就是互相来回几番。最后杨晨毓的老婆们没法只得降价到175每包豆子出卖。一下子商人们和农场主委托人都乍舌不已,不得已为了弥补损失都开始趁吴越王家的交易结束后以更低的价格出售期货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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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那个太狠了吧,他们最后170四分之三的价格也出来了。”四分之三意思是三钱,四钱换一文,有零头就这么加的。
“怕什么,看吧,明年咱们都会赚翻,保证上三百,哈哈现在么能多低就多低的压。”杨晨毓抱着虞桑新生的儿子乐呵呵说着,小猪在边上想得出神。
“儿子,我的小虞越王,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上哪家的闺女啦。”杨晨毓和儿子一直没大没小的,基本上朋友多过父子。
“去,老爸,我才没你那么好色,娶那么多妻子呢。”小猪不满道。
“呵呵,我们的小猪还是纯情少年呢,哈哈,是不是准备和某家的漂亮妹妹相守一生啊?”
“叔叔,你也是的,也来取笑我,唉,你们这些大人满脑子肮脏思想,本王在考虑主神干嘛派我爸下吴越,干嘛不直接去雒阳呢?”小猪厌烦着这些贵族笑话他。
“你老爸本来是准备去雒阳的,只是你妈妈在梦中说,神仙哥哥,你别去雒阳啊,要不咱们的小猪就不再有了,还是来吴越明翠谷吧。”杨晨毓得意地笑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在孩子们面前也不知道收敛点。”虞桑拧了一把,杨晨毓苦于抱着婴儿而不得逃脱。
章一百三十六婴儿潮
吴越由于其强迫婚配和收购捕获大量异族妇女用于人口生产而导致短时间内的人力巨大短缺,流民暴乱已经过去成为历史。目前各个工厂农场商店或者什么工作场所缺大量的人力,由于南洋达沃和库页岛北洋两大船厂正式投入生产,使得人力缺乏矛盾进一步加剧。汉庭流民流入吴越似乎停滞了,大约是前十年间大量破产人口都被吴越接纳,而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有新的破产人口提供给吴越。而且天草终于平定战乱,吴越鉴于条约限制,没有把驻军撤回,而是继续保持在天草5个军团一万五千大军的规模。而两院有些贵族提议不需要这么庞大的军队,而解除一部分人现役,以缓解矛盾。其实那个是不大可能的事,很多军人反而是农场主,要是回家的话并没有投入劳动力市场。这个提议自然被否决,何况海军提供的免费运输和低价运输业务,也是吴越进出口商社赚钱的一个来源。
“孩子们一下子多了数百万,哈哈,俺们卖孩子都发财啦。”杨晨毓点看吴越女奴生育报告,数百万的出生婴儿自然掩盖了大量妇女难产或者什么导致死亡的现实。
“唉,那么多不适合生育的妇女都那么难产死亡,我堵得慌。”马艳丽很痛苦,这个是他们一手造成的,虽然她惨无人道的命令孕妇必须干活以降低婴儿体重,可由于吴越对怀孕女奴提供免费吃食,而奴隶主们也不吝啬导致胖婴儿或者胎位不正的害死母亲不计其数。
“这个何必呢,你不去说,她们可能死得更多,至少很多胎位不正的都给纠正了,也算救人无数,问心无愧了。”杨晨毓还沉浸在BB潮的喜悦中。吴越占有如此广阔的土地,现在正需要孩子们来继承耕种守护。
“大王,舟山的白奴和南洋黑女奴前年生育三十万小儿,其中男孩16万,女孩14万多,男孩选取各项都有优势的留种3万人外,其余具阉割了送往南洋各个农场,女孩还都留着准备继续生育,在舟山的纺织工厂也一再扩建生产车间和住屋,以应对将来。”某个蒙面的生命之源负责人说着一项很是违反人道天道的事情。当然,在吴越这个事情也不是严守得一点不知,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不说罢了。
“很好哦,今年的生育据说突破百万矣。”杨晨毓很是拽。
“是的,大王,今年舟山种奴基地一共生育存活了100万零3千的婴儿,零头或有变动是难免的。其中汉奴和天草女奴生育12万多,汉奴和汉女生育54万,汉奴和白奴生育21万余,白奴和南洋奴生育10万余,白奴和汉女生育2万余,今年由于各项工作都到位了,死亡只有15000不到,为历年最低比例,女奴也是死得最少一年了。”负责人也知道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女人生育基本等同于闯鬼门关。
“嗯,继续。”
“天草驻军也完成大部分指标,我吴越驻天草军共和天草女奴生育幼儿87.5万,其中35.2万男儿回归吴越,根据补充条约,吴越军所生之男儿归吴越,而女孩归天草。由于战争和战后报复和统治的需要总共屠杀了天草诸地叛军十三万,阉割男奴用于偿还吴越债务的共六十五万,女奴用于偿还债务的是二十三万余,我吴越在天草获得人口总共有123万余口。天草现有男丁5万7千人口,女子132.1万口,应天草国王请求,我吴越援助天草粮食12万吨,同时我吴越两院批准了延长天草驻军的议案,我们生命之源部希望能永久驻扎天草。”
“是啊,天草本土已经没有军队了,只有衙役之类,没有我们的保护,他们那里怕盗匪横行啊,怕也抵挡不住三韩那帮涂猪油御寒的野人。”杨晨毓心思自然是打到三韩去也。天草也就是日出之国算毁于内战,天草王室和贵族们从战争中都积累巨大的财富,可惜诸岛整个给破坏殆尽,两百万人口死亡小半,男丁基本丧失。吴越也拿到心仪已久的琉球和南库页(北海道),南库页成立南库页虾夷总督府,小刀自然带了一个军团驻守南库页去也。琉球给检查部门请求建设了大量的劳改农场,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监狱。小刀的南库页总督也算孤家寡人的,总共三千士卒,只有五百驻扎在虾夷府,治所就是后世之函馆,虾夷位于虾夷海峡(津轻海峡)中部,两边有一系列小岛把外海的风浪挡住,渡海也算容易,往西时刻保持对三韩的监视,还可以时刻北上支援在北库页岛南端的北洋船厂。按照杨晨毓的意思最好把弱水出海口拿下,这样在弱水出海口建立据点才是上策。目前为了稳固东线,没有急于在弱水出海口谋求利益。
“该死的涂猪油野人已经抢劫我们船队几次了,是不是给他们一个教训?”马艳丽喜欢韩国货,但这个年代么,他们就属于耗子一类,人人绞杀之。
“这个么,让南库页虾夷总督和天草驻军一起配合行动,我们舟山的舰队再支援海船二十艘,乘洋流扫荡一下他们的沿海,所有的野人必须被赶回内陆,沿海的渔民船民必须都消灭,女人都送往舟山。”杨晨毓大方向一定就意味着又有弱小要掉脑袋了。
某贵族用手一抹脖子,“这样全部么?”
“不,能活捉就活捉,送南洋加岛婆罗洲。”杨晨毓最喜欢把北方的送往南方,把南方的送往北方,对双方而言都是最为困苦待遇了。“那个,婆罗洲的阉奴们都送天草和虾夷屯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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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雁级海船一行数十艘在宁波和舟山间来回运送几次,某家族的眼线又一次在吴越出产的皮纸上画了个正,表示五艘次,看来这个月舟山接纳不下60艘次的粮食了,难不成吴越在舟山岛秘密训练造反军队数十万不成。“真他妈富啊,送粮食都是那么好的船,看来吴越在舟山有军队是无疑的了。”密探自言自语,他哪里知道是舟山生命之源政策执行。
“咦,棉花、丝、麻的也送么?”密探疑惑着,明明看见港口中装的是原料棉花、麻和丝,难不成舟山有北征的军队?
“妈的,牛怎么也送那么多啊,”看着甲板上牛马为患,真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是吴越军队要消耗这么多粮食?
甲板上赶牛的老板在和水手聊天,“您别看我这满身的大便味,别人要买我都不卖呢。这么好的母牛和母马,自个留着生小的多好,要不是大王请求各家都卖点,我才不舍得呢!”
水手笑着,“别,听说优先供应产奶牛马的主人都可以上岛选取女奴的,怕心痒痒吧,这么点的小孩都要么?哈哈”水手走过几个月的航线了,知道岛上数十个农场都关押着各地来的女奴,这些女奴将为吴越国提供稳定的廉价劳力和奴军,还为各家好色之徒提供漂亮女子。
“嗯,也是一个理由,主要还是看在大王的面子上。哈哈,那个你知道不,那里的女奴各色的都有,也各有千秋~~~~~”老板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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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太爷拿着秘报笑着,“哈哈,吴越王要造反呐,最好他快造反,咱老袁家也该再上个台阶了。”老头真以为吴越在舟山秘密训练死士,准备物资和牛马。
“爹,我看不大会的吧,毕竟他才娶公主没多久啊。”袁绍自然不太相信,要是造反,怕他老袁家在南方也未必得利,毕竟那是人家地头。
“自古南方多造反,咱们又不是没平定过那帮蛮夷。”小袁什么事都要和这个庶出的哥哥顶几句,袁绍自然没回嘴,他也算有点眼力劲,在老爹面前装憨厚老实,以庶出身份争家族地位,怕就要在长者仁厚上动脑筋了,再加上人长得漂亮,跟显得谦虚厚道。
“术儿,你哥哥的看法也有道理,咱们先不忙着准备,历来南方造反成不了气候,知道为什么么?南方出兵自是简单,可大军在外要是不速胜,那就等于输了。何况吴越在南洋还屡次开端战祸,怕已经把吴越拖入穷兵黩武的地步了,饶是他们孤注一掷,我儿各领一支王师足以平定南方。哈哈哈哈”
“是啊,听说吴越王宫集聚天下美女,收敛天下财货,光珊瑚树就听使者说是几大屋子了,听说那里可是珍珠如土金如铁,上次一个使者回来说吴越王让他拿两把珍珠,只要手能拿多少都归他,你知道那个贮藏珍珠的宫室可是满满几屋子的珍珠啊。”老头很是兴奋,其实他没说错,吴越王宫确实是珍珠入土金如铁,不过那个珍珠都是残废的养不大的废珠,不是极品有价值的珍珠,用来贿赂汉庭使者和撑门面的,那种珠子其实就算不送人,也是磨光了当原料的命。金如铁么,那个是吴越王宫内的府库,也是吴越钱行和吴越政府的金库,那里存有王室、钱行、政府、重工、大贵族、天草等国的准备金和结余,那个金库都是金砖和银砖,用来压秤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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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孩子的吃奶情况都要登记,记住我们这里没个幼儿都有供应鲜奶和酸奶,五岁以上是酸奶,五岁以下是鲜奶,你们每天的活计就是喂养幼儿和登记造册。”生命之源的一个部长在训导这些新招募的育婴人员。女奴自然会自己带孩子,可还是有死去母亲的需要别人带孩子,而死去孩子的女奴才没这么好运,还要继续被安排交配生育。
新来的女孩们第一次开始按照规定的方法抱孩子,这里没有例外,不允许用外面的方法来伺候孩子,所有的动作都要标准化。这个也是为什么不要那些生育过的妇女来奶孩子。600文包吃包住尽管对一个熟练的高级技工不算什么,但对于刚出道的女孩们可是一大笔收入,每个季度的休息日都累积到一起再加三日一起休息,这个也是为了安排女孩们能回家才做出的。每天四餐,保证一天一个鸡蛋,五天一次肉食,每天有鱼和海鲜,小米饭和大米饭管饱,白面馒头(吴越有陷的为馒头,无馅的是包子)也是管够,还发放吴越特别紧张的肥皂,福利还有每月一匹细白麻布,干满一年有白素一匹,丝棉五匹,去籽洗净干棉花十斤、羊毛五斤等等。所有工作衣服也是生命之源提供,看来政府在里面贴足本钱,饶是吴越肉食和副食便宜,这么养出的孩童成本远高于外购了。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档案,为了不搞混,每个婴儿的床边直接挂有档案附件,父母都有明确记载,包括交配几次时间,怀孕几天,怀孕期间父母状况,孩子出生几斤几两,出生后健康状况。当然状况实在不好的都给处理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喂海龙王去也。尤其是那些一出生就残疾或有重大疾病的孩童,更本呼吸不到第二口空气。但是吴越生命之源对待那些存活下来的孩童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至少比北边的农夫们的孩童要好。喝奶一直喝到从这里出去,吃肉一直从长牙开始,鱼和海鲜更加不必说了,在巨大的渔场边上,海鲜吃到你成为条件反射,没有海鲜和鱼的饭食是咽不下的。
“毛毛,你看这个孩子好可爱啊,蓝蓝的眼睛,白白胖胖像小绵羊。”对啊,这个年代的猪还是黑色的,中国还没出现白色的乌克兰大白猪,当然是小绵羊啦。再说了杨晨毓为了自己那口,也没把后世的白猪带过去,不过也是幸运,现在的人们不必去吃那难吃的白猪肉,偶们的黑毛猪肉特别香。
“我看像肉老鼠,亲一个。”另一个女孩俯身上去。
“哎,小敏,你干吗纳,不许亲幼儿,不知道规矩么,要罚你才开心。”生命之源一个貌似老处女赶忙制止了这种严禁的行为。这个主要还是防止成年人把病菌带给BB才硬性规定的。不过育幼员们也有对策,那就是私下没人时亲一个。
章一百三十七婆罗洲……加岛
曹操自前年领兵在婆罗洲,当时纯粹是给吴越王骗来打工。初到耶婆提-婆罗洲也是吴越所说的加岛,一个立脚点,三个小队,差点气吐血。好在吴越慢慢增兵,最终还是践行自己诺言,在去年满员3000汉兵,军马7000,军犬300,战象100,象奴200。从达沃出发,沿着棉郡的海岸,一路向西南,在棉郡西南峡角三宝堡修整后,沿着一系列岛屿向西南进发,每个大一点的小岛就派驻军一百,阉奴500、汉奴300、女奴1000驻守。从三宝堡到加岛正好三等分三个大岛。来自吴越的军官和曹操商议后,分别进驻三岛。故而打头阵的600士兵到了加岛就成3个小队三百人矣。等海军把消息传到吴越,吴越作出三个大岛驻军由棉郡驻军担当,并全部划入棉郡管辖和开发,由此曹操才把三百士兵解放出来。
来到加岛,这次走最近的路,也没有选取大的海港,而是从小岛直接跳到加岛东北峡角。峡角处是海滩,离驻扎吴越军队最近的小岛只有几十公里。海船也没用远航的深底V型海船,而是使用棉郡新造的沙船。棉郡船厂出产的沙船吨位只有五百吨,好在船多也够用。曹操一项谨慎,300士兵上岸后没有立即向内陆进发。而是派出骑兵侦查,自己亲自带队砍伐树木,建设堡垒。随后陆陆续续上岸的后续部队,也加入开发和驻扎大事中。堡垒也以每100人一个一路向西。每个堡垒内还有汉奴和胡奴,每个小队管辖了足足300汉奴和500胡奴。不过上加岛的奴隶没有阉割,也没带领女奴,这些都要他们自己解决。等三十个堡垒一路向西进发300里时,曹操做出了对堡垒一线北部的部族进行清剿。汉奴和胡奴中的积极分子也都被要求一起参加对部族的战争。各小队轮流在雨林内杀戮部族野人。在加岛西岸那些印度教小国和佛教小国尚未觉察到岛西部的天翻地覆。
74军团另叫加岛第一军团,目前加岛只有这一个军团,74军团第三卫11小队少尉在曹操命令之后,立马纠集士卒和奴隶一起准备出发北上清剿。隔壁兄弟部队第10小队刚刚完成任务,分出一部分士卒帮着看管他们的堡垒。少尉罗军黑黑脸庞不高大的身材却率领九百人,汉奴和胡奴也都明白自己的地位就看在战争中的表现。军犬队和骑兵已经出发寻找目标,根据兄弟小队的报告北方两百里处有个小国,据俘虏说那里黄金做屋珊瑚铺地。
“兄弟们,你们的立功机会终于来了,从出了辕门后,你们每一个举动关系到你们生死荣辱。每一个军人应该明白我们来这里干嘛?我们是立足,是建功,是立业,说的明白点,就是杀光蛮族男子,捕获他们的女人,搜罗他们的钱财黄金,占有耕种他们的土地。”罗军有点嘶哑,卫兵立马递上一杯绿茶,咕嘟咕嘟喝光后,用衣袖摸掉水迹。
“还有,你们是奴隶,但是你们翻身的时刻也来临了,在战斗中,凡是捕获一人者,不论老幼,立马可以赎买自己奴隶身份,捕获二人者,从第二个开始都是你们的财产,记住不要冒功。冒功者杀,不听指挥者杀,临阵怯懦者杀,逃跑者杀,丢下带队伍长什长者杀,谎报战功者杀,记住,这是你们翻身的机会。”罗军啰嗦一大通。在这里的汉奴也好胡奴也罢,大都是奴隶中积极分子,这次吴越特意挑寻这些奴隶来助战,本质上也是希望他们能通过战争和吴越利益站在一条线上,故而罗军也不怕他们变成逃奴,遁入茫茫林海。
战象倒不是真的为了冲阵或者打前锋的,而是吴越南洋各部队总结经验教训后特意要求战象作为辎重部队跟随小部队深入雨林。雨林中战象驮着士兵们的器具和干粮,倒是不怕野兽,损耗也小。马队也驮有一定的补给和盐巴,但是马还要负担迂回包抄和驱赶野人的任务,故而战象的工作不可或缺。而且那些衣不蔽体的野人也不可能对战象有什么太大威胁。罗军小队出发,自带两头战象10只军犬,马匹200,奴隶们不光要走路,还要背负粮食和药品,长长的矛挑着两大袋粮食和药品。时间上罗军按照曹操指挥部的命令,每二十里准备两天粮食,两百里路程准备20天军粮,当然谨慎的罗军为了务求安全,特意加了十天军粮和一个月的盐巴以备不需。九百人的大队这样就需要很多食物,马匹也没驮人,而是由战士们牵着节省脚力,毕竟出战在外不大可能有精料给马匹补身子恢复力气。
侦骑早早带着军犬出发,三人一组,每组带军犬一只,一共向前六个方向派出了六组侦骑。本队还留有四只军犬负责警卫,本队罗军坐在战象上指挥,士兵们只是按照前方不断传来的消息,由罗军派出一个什或者一个伍德去清剿。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一股子火烧烟燎的味道,侦骑们立马下马轻声商议起来,一人负责带着军犬和马匹守在后面,两人蹑手蹑脚穿进树叶中,只几十步不见踪影,好在一路上都在路过的大树上做了标记,免得迷失。
一群裸身的野人正在杀猪,一头异常丑陋的猪,长着长长而密集的须毛。“什么猪啊,好丑啊!”
“别忙,数数几个男人。”另一个侦骑士兵小声说着。
“嗯,一,二,三……十五,一共十五个男子在杀猪切肉。”
“好,应该都在这里了,回去吧。报告少尉后,今晚可以不露营了,呵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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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军准备全军保卫这个村子,正好不用睡在野外喂蚊子。“你们等他们包围好,马上发出暗号。”
“诺。”一群联络兵下去。
很快布谷鸟的叫声开始回传,几个野人奇怪着,什么鸟啊?
“动手,”罗军在象夫帮忙下爬上大象。
一声凄厉的鹰哨传出半里,保卫的士兵上前,开始围拢起来。士兵举着盾牌冲入开阔地,野人部落居住在一大排长屋,只有这一座绵延数百米的屋子。野人饲养的猪在林地间寻找什么吃食,看见陌生人来,发出几声急切叫唤,逃入长屋的支架下面。家狗也在狂吠,很快被士兵们射死。奴隶们也手持长矛冲入长屋。单边的屠杀,野人更本组织不起反抗。很快这些顽抗的部落男子都被射死,女子和孩子们也被驱赶到空地,老人全部被杀死。
“你们第一次干活,很漂亮。嗯,每人来割上一刀,练练胆量。”罗军笑着,没有士兵受伤,不错的行动。
“少尉,您来看。”
“什么?”罗军疑惑着。
一排黑漆漆的人头和其它什么野兽的头骨挂在大梁上。“看来大王说得对,他们是食人部落,让那些新兵蛋子把人头都清除出去。”
“诺。”
士兵甲捧着四个人头,脚在打颤,刚才他也杀死了一个老人,但是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四个骷髅在怀中。眼睛也不敢看,只是盯着远方,嘴唇和牙齿互相咬着。微微打颤还是被罗军发现,看来士兵们都不太适应啊。
罗军拿着一个骷髅,“怕啦!”
“嗯”士兵也没撒谎,“有队友在,感觉好点。”
“要勇敢啊,要是给这种野人抓住,你的脑袋也会被挂在这种长屋内,你的肉和内脏会被他们分食,你的骨头会被他们煲汤喝。所以你必须杀死他们,免得他们来遗祸我们。”罗军看看骷髅,“这个家伙估计不肥,没多少肉,骷髅也轻得很,怕不够咱们涮一顿的。”
士兵终于有点泛恶心了,一个劲的打干呕。
“受不住了么?别怕,内脏还是很好吃的,今晚就要让你们来开开荤吃肉汤。”罗军的意思是那个丑陋的猪,可士兵听错了,一下子吐了出来。“这么啊,唉,好好休息下,免得到晚上吃不下鲜肉汤。”
“呕,”士兵把苦胆水也吐光,他妈的什么人么,野蛮。心下不满少尉那种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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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一年来,杀死野人十万余,阉割阉人二十三万,捕获女奴八万,家猪三千七百,得黄金数百斤,象牙一百四十根,扫荡千里。下面的战争将要进入新阶段,因为根据情报岛西边有十来个小国,比之先前的练手那要困难很多,诸君一定要努力,我们的成败就在此一举。吴越也会新派七个卫来协助我们下面的行动。在我们扫荡过的地区,应该是没有多少遗漏了,不过为了安全,希望各卫注意安全,士卒奴隶不得单身出去,必须结队。由于各队有伤病出现,吴越也会新补给我们军团五百官兵,害病的将去峡角海军基地修养,等身体好了后再去棉郡或者吴越修养。”曹操其实是在等吴越王同意他回中原,在加岛三年间,他也想通了,热带的天气他非常不爽,家族也需要他回家主持事务。
“军尉大人,吴越按照先前的约定,将在加岛划分北边土地给我等,您是不是先画个圈,免得兄弟们和您看冲突。”一个卫尉希望军尉大人早日把自己需要的土地化出来,免得将来要让。
“哦,这样啊,有山有水靠海的北部港湾处即可,”曹操心思不在这里
“那个,我们登陆的地区不错,海水湛蓝,有山区的小河流淌到海滨,土地也肥沃,您要不就占那里吧,离着海军港口也近。按照军功法规,要不我先留出一千平房里给您决断。”卫尉一手在地图上用红色画了一个圈,表示军尉大人的将要占有的土地。
“哦,那个人口都押回吴越么?”曹操知道这些因该是南洋开发商社的事情,他没有权力处置。
“是的,毕竟他们赞助了咱们军团作战,这些都是付给他们的军款,还包括一定的土地呢。”卫尉很平静,好像天生如此。
“那个,听说你们都有股份,还分红来着?”曹操纯粹是好奇。
“是的军尉大人,我们大都购买了一千钱的股份,也是新钱十块银元。分红每年都有一块呢。”卫尉很高兴,免费给存款还给钱赚,知足了。
“哦,看来你们都很知足呢。”
“是啊,听说要增发婆罗洲开发股份,说是南洋开发商社将组建新亚岛开发商社和婆罗洲开发商社,都属于南洋商社的子商社,而且还将向征服新亚和婆罗洲的士兵提供优惠,以二块购买三块股份呢,而且限额足有二十块呢,空缺由吴越政府补贴,军尉大人,您的级别怕不少于五千块的股份呢,哦,也就是五十万新钱,吴越老铁钱足有200万之巨。”卫尉实在是个算账的出身,一路上不断计算自己能得多少,人家能得多少。现在扫平大部分地区后,更加起劲等着分土地做地主。
章一百三十八星战小队
“嗷,妈的,好痛,给老子快点。”
“去你的,别像个畜生烙印喊叫,你再叫就是他妈的畜生生养。”说话人还拿个铜针不断刺着小兄弟的手臂。
“喊什么呢,哦,不错啊,南十字星么?”罗军听到帐篷内的喊叫,赶忙进来看看,原来是帮着新兵蛋子在刺青,不是老兵欺负新兵。按照吴越规矩每对伙伴中的老兵有义务保护自己带的新兵,不过欺负人总有发生,吴越军法处为此还发文给各部队,要是某小队有这类事情投诉,那么整个小队将被调回吴越整训,新兵另换部队。
“罗瞎子,您有空来看兄弟们的玩意?”某个老兵调侃着罗军少尉,很有意思的事,每个小队总有老兵油子天不怕地不怕。
“小张,怎么?那几个女奴没满足你,也来看新兵刺青。”罗军打着哈哈,作战要靠这些老兵,他们在雨林中三年足以有资本对队长不敬,不过他们也不是不敬,只是习惯而已。
“咋样,咱们联队的南十字星标志,但凡进咱们吴越74军团第三卫第十一小队的都要纹身,否则哪能匹配咱们吴越断发文身的名号,南十字星,漂亮不?少尉大人!”张老兵用什么粉末在擦拭着微微有锈斑的长刀,边上还有自己捕获的少女在帮着捶腿。
“南十字星是咱们小队第一个用,希望咱们小队战遍南十字星照耀下的土地!”罗军很是感慨,各部队长官都立有战功,要升还是蛮麻烦的。
陈超不在喊痛,只是大口喘气,“队长,呃。那个,嗷,咱们小队一定会战遍南十字星照耀下的土地,要不咱们小队干脆叫星战小队吧。”
“不错,那个要不等哪天有空全队表决讨论,嗯,星战小队,不错。”罗军沉吟着。
“赶日不如撞日,明儿咱们就要总攻黑齿国都城了,不如今天誓师大会上就表决吧,罗瞎子!”说完拍拍程超的光头,“你小子还行啊。”
“只要杀人时不软蛋,现在看得出个毛,你看他这么点痛都大喊大叫的,像个娘们,上战场怕是会掉链子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正确,刺青的家伙特意加重手势,陈超还是没忍住,大喊起来。
罗军看看,“好,你们忙着,等下集合后就本小队命名表决下,那个陈超,你是你叔叔开后门才来到咱们小队的,希望不要给你叔叔丢脸。”
“诺。”陈超回忆起三年前,在老家快要交不出税赋和捐算,当地大族笑着对他父亲说,卖吧,那样就有饭吃也。明知道这些大户乘着这个时候下刀子,可家里情况实在不行,最终还是出卖了家中良田。按说大汉的土地可是国有,不得买卖,可豪门大族哪里管得了这些,照买不误。地方官也勾结这些大户迫害平民,最为主要的是不公平,世家大族在勾结吞没土地的同时,还从不纳税缴粮服役,这些都落到他们这些自耕农的身上。来到吴越后听说叔叔缴纳的税款比之平民要高5厘,他们全家还特别惊讶,当得知大王缴纳的税赋比之叔叔还要高2.5厘时,他们终于明白吴越的权利义务相等的说法,当然这个也是写进吴越宪章的东西。在吴越,政治地位社会地位越高越有发言权和决定国家大事的权利,但是承担的义务也比之一般平头百姓要高出很多。逃税者逃避兵役的贵族要被除名罚没家财。平民要升级入国人,那意味着,老年免费的食物和医疗,孩童免费由国家养活到十六岁包括读书,也不排除女孩。但是国人基本上就是征战的主力,有战事需要冲杀在前的。
陈析的来信终于救活陈超全家,叔叔托人带信给老家亲人,只要来吴越都给安排好出路。这样老父亲一咬牙一跺脚就卖光祖产,贿赂地方官给开了证明,其余全部购买了粮食和牛马一路南下吴越。陈析在江边派人接应自己家人,这样陈超也见到自己从没映像的叔叔。据母亲将,叔叔是吴越分管舰队的长官。在来到嵊泗后见到吴越舰队路过时才明白叔叔管理多少人,作为大官的叔叔也不像汉庭的世家大族照顾族人那般,给个几十亩土地耕种就算完事。而是安排家人上船帮工,上不了船的帮着在他家放牧耕种,当然也要算工钱的。开始大家都想不通,不知道这些算啥子事,可后来接触多了也明白吴越办事的风格。陈超作为男子当然不能在家做吃,土地又没人白给,叔叔只是介绍到船上干活,几个来回天草后,陈超得知军队南征只要立功参战保底就有百亩土地,而且免税三年,半税三年的优惠呢。于是就缠着叔叔开后门,当然这种小事对陈析这个分舰队长官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这次补充吴越74军团的士兵中就给他塞进几位自己的亲戚。当然要是等等的话,组建中的七国军团也在招募,只是条件不如74军团这般好。
“你小子,没看出来,是谁介绍的?”老兵油子擦拭着刀子,无聊就乱打听起来。
“叔叔。”
“是谁,叫嘛?”
“陈析呗。”
“啊,是海军的?”
“是啊。”
“陈大将军?”
“嗯。”
“看不出来么,你小子后台这么硬。为嘛不去海军立功?不是一样的么。”
“咱怕水呗,常年待海上不舒服,这里热点就热点呗,保不准还有土地分哩。”
“靠,来啊,看看又一个下山摘桃子的。”老兵不满着。
“小超,别往心里去,他们啊,都是变态,就那样。”陈超的带队伙伴常柯安慰起来。
“嗯,嫩不计较,咱们凭本事吃饭。”小超算小小回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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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咱们表决通过了星级小队的别名,希望各位维护星级小队的荣誉,不要上战场当软蛋,星际小队战遍南十字星光辉照耀下的每一寸土地,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前进,万胜!”
“万胜!”
一边上的大营,曹操有点头痛,“是怎么回事啊?马上要总攻了,也不好好抓紧时间休息,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是星级小队,哦军尉大人,是11小队他们的命名仪式。”
“好了,叫他们早点歇着吧,明天就要总攻了,别影响别人休息。”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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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小队,你们的任务是驱赶看守野人,攻击开始后,命令他们每人携带一包土向围子那里冲,只要把土丢下就算完成,注意要一批一批驱赶。”
“诺。”
“罗军少尉,到时候不要怕杀人,大不了南洋商社那里我们去顶。”卫尉先给罗军一个保心丸。
“诺。”罗军能说啥,自己一百多士兵加上奴隶兵五百人驱赶近一万的野人去填城墙,就怕南洋商社哪里,其它都好说。野人黑齿国和曹操主力交战三次,丢掉大部国土,好在曹操军后勤没跟上,要不早就灭国了。野人建造不来城墙,就用木头搭建高大的围子,火工,不行这几日每天下午有雨,烧个屁啊,只能用土堆。曹操头一痛,就决定让搜罗来的野人每人准备一段木头或者一块石头或者一包土去填围子。其实按照吴越王给曹操的密信就是要把本地野人消耗掉,故而用人去堆这个缺口。要不也不会马上要总攻了才告诉手下,好在手下都明白曹操的暗示,只要野人上去填沟壑即可,很快人类历史上一场野蛮无比的战争就此打响。就吴越军队实力,足以破城,但是为了达到消灭野人的目的,有计划地用野人去做人包送死。
哭喊的野人被陈超用长矛尖轻轻扎了一下,那个野人不得不又抱起一段木头向围子外围的沟渠走去,刚把木头扔进沟里,上面射来毒箭就要了野人姓名。当然野人也不是被射中后马上死的,而是双手抠着喉咙,大喊大叫要回走,给吴越士兵用投枪直接给刺个对穿,野人疯了一般向围子走去,更多的毒箭射在身上,很快全身发黑,七孔流血倒在沟边抽搐。后队的野人骚动起来,好在每一批都不多,只有三百人,在士兵们的威胁下,很快平静下来。眼看着第一批的野人损失殆尽,又一个号声响起,陈超常柯各自带了五个奴兵驱赶起来,野人这次都是十人用藤条绑起来,就是为了怕他们不再向前。野人也是明白要他们送死,哀嚎起来。有个少女还一把拉住陈超的手,大大的眼睛满是祈求。
“别呆着。”说完常柯把长矛扎进那个拉在陈超衣服上的玉手。少女哭泣更甚。
后队的什长带了军犬上来,“快点,怎么回事啊?”军犬闻到血腥,把少女的玉手给咬了下来,连着筋骨血淋淋的看得陈超想吐。
在众士兵努力下第二批的野人终于到达沟边,不过这次为了加料,没等围子上的黑齿国男子们射出毒箭,士兵中的刀牌手们用盾牌把野人推入沟中,整个水沟中的鳄鱼和乌龟在抢食尸体和活人的肉。很快一个上午过去,近一万野人填没了水沟,高处的地方野人尸体堆到围子一半多高。城内的野人也知道吴越军队的意图,那就是用尸体填条道路出来,知道吴越马队可以冲进围子为止。
“不要停,让预备队和前面的小队换一下,继续,在黄昏前要铺通道路,天黑前要杀入城中。”曹操倒是不怎么怕血腥。
“诺。”传令兵很快骑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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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齿国灭,为了报复黑齿国杀伤吴越奴隶,吴越军队毫不犹豫在黑齿国执行屠城命令。除了少女幼女外,一概杀死。城中的佛像和其他什么神像上的黄金都给刮了下来。最后整个城市给吴越放弃,最后遗弃在丛林中。大战最有意思的结果就是,曹操没有很好维护南洋商社的利益,给撤回吴越,到句章述职。74军团长职务由许褚代理,当然曹操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是借机会回中原。曹操分得的土地也没消减,毕竟三年时间基本扫平大半加岛的战绩也不是可以抹杀的。不过曹操没兴趣在南洋建设农场,而是卖出土地给南洋商社。
陈超终于得到自己第一份土地,黑齿国沿海一条河流三角洲处的平地两百亩,一百亩是份子地,一百亩是战功地。当然陈超没有自己去经营,而是让人通知家里,让父母兄弟一起来耕种。这里本来就有棉花地和水稻田还有木薯田,只要再整平,粮食是吃不完的。听军中负责教授农牧知识的先生说,加岛,一年最起码三熟,雨季水稻,旱季棉花,中间两季或豆子或玉米或土豆,吃饱是没问题的。而且三年半税三年免税,可不是别的地方可比拟的。谈及缴税,吴越统一是2成起收,他目前也是国人了,那么就要缴纳22.5%,不过其它什么都不用再缴纳,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等随着大军灭掉加岛所有国家后,起码也能分个500-1000亩土地,那么全家都能翻身。只是那个有点黑的少女玉手经常出现在梦中,那双大眼睛,透露出临死前的挣扎,那么年轻美丽的生命给他亲自扼杀了。战后他一样参与屠城,可是杀那么多人,都没有那个少女哀求的眼睛让他心神不宁。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征服者还是被征服者。老兵如是说道,“神与我同在,不是我要信神,而是主神上帝在扼杀我的灵魂,让我不得不信神,否则我会在恐惧中疯掉死去。”
陈超原来只是信仰钱这唯一能给他家带来好处的神,现在他也学起吴越士卒开始信仰主神上帝和众神,主神上帝的神牌,也就是吴越国花蔷薇金银牌在吴越军中大受欢迎。所有金银牌都在吴越句章神殿受过祝福和开导,士卒们都相信金银牌上的蔷薇能带给他们安宁。
“上帝啊,众神啊,请带走我的罪恶吧!”陈超在军中小神庙祈祷着。
章一百三十九赵云
赵龙率自己家族族人并奴仆三千余人南渡黄河一路南下吴越,一路上自是吃苦不已。好在大王交待他赵龙几个联系昔日王族的事情也都很顺利,故而没有等别人,自是自顾自南下吴越。听南边的战报,曹操军尉已经扫平了加岛,现在要回吴越述职。那么现在早点去吴越就能弄好一点的地盘。他不知道吴越为什么要帮他们,肯定有条件,但是目前还没开口。看来吴越大王有觊觎九五的野心,不过他赵龙和族中长老交流过了,大家都明知不理,谁都明白是家族兴盛走向前台的唯一机会,还管不着吴越大王是否篡位。
“族长爷爷,您为什么撂挑子,您干族长不是蛮好的么。”赵龙骑马和族长并排走着。南边的土地越发的青翠起来。
“你啊,赵龙要是你恢复了祖先的荣耀,那么秦王也会是你的,我作为族长是不再适合了,你必须带我秦赵世家走向新的世界,那里或许不再有以前那么辉煌,但是作为王族总比埋没在野草间好多了,我这一辈本来是没有什么指望,想不到吴越王居然愿意提供机会给咱们,至于条件么,咱们不是什么都没,至少不会失去什么。”族长眼里有点落寂。
“那咱们还留着几个弟兄在那边干嘛?何不都南下吴越。”
“我怕中原不再有咱们赵家血脉,至少咱们秦赵血脉不断流于中国。咱们么,南下开枝散叶咯,呵呵,哈哈,好啊,总算盼来这一天了。”族长有点痛苦。
人生有很多选择,但是作为族长这般选择怕是不容易碰到的,赵龙带回家的讯息使得他不再沉寂,作为族长必须做出选择,他决定远离中原,至少有机会能在他手上翻盘。祖先啊,你们的子孙依然继承着你们力大无穷,依然继承着你们身高体壮,希望这些孩子们不要让祖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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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章动物园内成群的麋鹿漫游在林间,赵龙家人分批给引到动物园参观动物,自家的哦子弟也全部入驻吴越农业培训班,当然是特开的。前族长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多少旅行的经验,这次积累的东西基本上超过他一辈子的见识。黑白相间的貘过来讨东西吃,吴越王的儿子虞彘跑上前去一点也不怕,用小手抚摸着南洋貘,另一个手拿着一把青草逗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