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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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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孤正好有点烦忧,还望几位大人回程时能捎带上孤呢。”刘全慢慢恢复中,只是精神一直不好,要是再这么着,怕也快了。

“好,贤弟有意远游,不过身体可吃得消啊!海途不平,要是想游玩,何不去北国南海?”杨晨毓劝着这个便宜兄弟。

“兄长莫要劝说了,不谷所患非体疾,而是心病和忧思所致,要想病患去除,怕也只有游玩山水间才能改善吧。”刘全默默在憋着喘气,看来心病也是伤身的。

杨晨毓拉住刘全的手,“愚兄倒不是不让贤弟你外出游玩,只是怕旅途太劳累了,要不等天气好的时候去一次吧,但是不准游山过头,毕竟你的病还在,还有天草多温泉,可以多多泡水,倒是也能除去病患。”

“小弟谨记,忙了一上午朕身体有恙,怕不能再作陪了,先向各位告罪。”刘全施礼告辞回会吴王宫休息去了。去年开始吴越两国一致讨伐秦王残暴,决定暴秦政令为乱政,暴秦之礼为乱礼,也就借着这个由头正式废除了有些过头的礼仪,比如不得叫唤他人姓名,又比如朕这个称呼人人皆可用,恢复了暴秦前很多自由自便礼俗。

“大王救我天草啊!”大夫野村地位相对最低,也就他厚着脸皮哭泣起来。

“什么事啊?”杨晨毓奇怪道。

“天草和诸国交战,三个军团出击难波津,可惜上月在难波津一场大战被诸国联军伏击,火烧阵亡覆没殆尽。不得已只得全军退军回天草,好在一路过来人丁都带回天草了,可惜本来就不多的部落部众只有很少的男丁,我国国王不得已全体16-50的男丁全部征用。”大野也不打花腔,这个时候是生死存亡之际,驻守天草的几个吴越军团由于天草作战一直很顺利,也就认为不需要驻守这么多军队,也就撤了回去,只留下一点海军和一个奴兵军团,而且这个奴兵军团是正常编制,也就3000人,和诸国联军军力差很多。要是原地守卫,那么一点问题都没,但是进攻的话,就依赖这3000人有点悬。何况自己的军队刚组建,也缺乏必要的训练。天草本国12000男丁中战死已经到10000出头了,剩下的2000人和俘虏征用其它地方的军队5000人,显然不足以进攻。

杨晨毓思索下,奇怪啊,边上开会的小刀忍不住了,“大王,按说诸国联军一次伏击,就算火攻,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啊?哪来的兵丁呢?”诸国联军和天草其实军力差不多的,不可能给对手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

“是啊,有蹊跷。”杨晨毓皱着眉头,缓缓拿起茉莉花茶,抿了一小口,“看来诸国联军是全民动员了,要不怎么可能?可是他们全部动员的话,吃什么呢?”天草军粮军械是吴越免费支援的,那么诸国联军要是学天草全民皆兵的话,首先士兵就会饿死的。

“哦,大王,战后,我们得知的消息是,诸国联军中有个什么叫花郎团的,好像是北边的三韩人。”大倭菊岗很是不平,这次行动得手的话,诸岛看来就要都入手了,想不到有人插手。

“或许是诸国从三韩借兵或雇佣来的吧。”大率毕竟年纪大了,看问题也比较准,三韩自保尚可,出击干涉诸岛是很难的,虽然历史上三韩、花郎团都插手诸岛事务,可毕竟自己实力不够,能量也不大。

“哦,不管谁了,我决定要增兵,你们几个向两院和咨议讨教下看法,朕家园,岂容外人拉屎撒尿。”杨晨毓发狠下。

“大王,我们还有一个请求,这次我统计下天草的人丁,俘虏来的男丁5000,留种的只有区区百人不到,俘获的青壮妇女有30万之多,女孩有20万,俘获的3万男孩全部阉割了补充军队了,要是大王不帮忙的话,我们整整一代女人女孩中9成9的会没有男人没有生育就此度过余生,会给天草的将来带来极大的问题。”大倭负责人口而且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考虑的更多了,谁也不希望统治国家的君主抽调不出男丁来,何况还有可能要统治全日本。

“大问题啊,这样吧,全部俘虏全部阉割掉,绝了他们的家人希望,种奴军团我们会派出10个军团,其中八个驻守,其它两个配合你们进攻诸岛。当然,为了天草的将来,我觉得有必要把天草目前的状况更改下,全部女人重新分配下,拆分给我们的种奴军团士兵,问题一定会很好的解决的。”杨晨毓想想这样的话,一个士兵起码要伺候七八个女人,看来很有必要重组下。

“我看还有点问题,你们全民动员全军出击的话,后方女子生产粮食恐怕不够,也养不起那么多人口,全靠吴越海运供给也不现实,不如把没用的女孩都卖给我们。你们军中的阉割男孩也没用,不如打散他们发放到各地种粮食,好歹男孩子比女人有力气。我们还会不定期或根据情况让我们的羽林来天草实习,这样也能提供两个进攻兵团的军力。在俘获的青壮女子中选取力气大的配给我们的羽林,你们自己的军队也配上妇女,这样行军打仗的话,洗衣热饭还是不成问题的,要是怀孕了,再从后方换。”

“这下我们的财政有得受了。”有年轻的羽林在边上偷听还嘟囔下,天草众人也是听到了,默不作声,毕竟要求助他人。

杨晨毓觉得发挥的时候到了,对着这个小家伙“天草吴越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你要好好检讨下,这样吧,小刀这次驻天草军大将军就由你担当,这个家伙你就带去天草,他必须完成杀死诸岛敌军百人的任务,同时也必须完成让一百个天草女子怀孕的任务,可以重复,一次怀孕算一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轻重乱说话的小子,完不成任务不要回吴越。”

“大王,杀敌倒是没问题的,可是怀孕的话,那是天意,哪能强求呢?”小刀替那个羽林求情。

“不急,我会在吴越天草驻军去之前会给培训的,尤其是临海伯的吴越种子种畜商社的专家好好培训的。”杨晨毓决定还是要让这些什么都不懂的知道如何让这些家伙了解女人的全面。

小刀喜欢动脑筋,“要是女人都怀上了,那么谁种田哪?”

“你个笨刀,南方那么多野人还没地方去呢,怕什么,把那些南方野人阉割了送天草耕地,就算我们支援天草的吧。”杨晨毓笑笑。

天草十来个官员一起跪下,“大王垂怜,上帝保佑我天草啊,福寿无量,吴越天草一家。”

“请大王诸位大人接受我们送来的女眷,你们为了天草呕心沥血,帮我们所难,急我们所急,这样的兄弟之邦永不背也。”大夫很是感慨。

“千万不要,各位的女眷怎么能给我们呢。”有人在边上拒绝了,抢人家老婆可是不能做的事。

杨晨毓压压手,让叽叽喳喳的官员们安静下来,“等大夫大人说完再议,他还没说完呢。”看着大夫哭笑不得的表情,知道有人理解错了。

野村擦擦汗水,“是鄙人不好,没有说明白,让各位大人误解了,也亏大王慧眼知道鄙人还有后话。这样的,我们天草所有男丁全部会加入军队的,但是家里未婚的女子放在家里也没人照顾,也就希望吴越各位能接受,说穿了也是麻烦你们各位帮我们照顾未嫁的姑娘,我们也没男人给这些未嫁女选择夫婿,而诸岛那帮阉货怎么能配得上吴越兄弟之邦天草的女子呢?我们天草的女子只有大汉、吴越和我们自己的男人有资格享用和管教,其它野蛮人不配。”野村这几年的大汉主义情节越发严重,言必称大汉,语必出吴越,不光服饰饮食用具全部用吴越的,平时都不愿意说天草土话了,和自己农庄内的奴隶说话还要用翻译,也够搞笑,这还不算,自从小妹小鱼嫁给大王杨晨毓、丽嘉嫁给王二后,又把女儿丽香送入王宫,不过这次没有遂他意,丽香和小刀好上了,不过也蛮好,小刀很快就会成为驻天草军大将军,那样的话,也算没亏待这个女儿。当然平野林和菊岗也就比菊岗好那么一点点,说穿了,要不是两人一个是王位继承人,一个是大隅的地主外,还不定到吴越定居呢。俩人也和建安郡的郡守家结亲,互换女子为妻。当然各家还有些姑娘未嫁,也就趁这个危亡之际,把家里的女子能送来吴越的都送来,连以往希望换亲的要求都不提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中意的就挑回家吧,当然各位必须支援亲家武器战马和粮食。”杨晨毓看着众人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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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的女子随这十几个大人来,不大可能有那么多亲戚吧?杨晨毓疑惑着,快上千了。

大率平野林看到杨晨毓的疑惑,“哦大王,这个确实是我们的家眷未婚女子,请大王一定要接纳她们。”

杨晨毓走向前,摸摸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孩的脑袋,黑黑的脸说明家境不怎么样,手倒是不粗糙,看来太小还没给干活,“这个你叫谁家要呢?”杨晨毓苦笑道。

“这个么,就算给各家当童养媳吧。要是谁喜欢直接要的也可以,不过姑娘还小,希望哪位要的话疼惜一点点。”大倭菊岗知道很多高官喜欢那个调调,怕害了人家闺女,毕竟也是拐着弯的亲戚。

杨晨毓也知道有些老家伙在外面私下里买女童玩,这些女孩子毕竟不是一般人家的,以后要靠她们维系这帮天草家伙呢,可不能给坏了。“这样吧,未满17的都收入娜美的军团吧,等满十七了再自由选配人家。其它的女子各位必须挑两个回去,剩下的各地县令以上必须来领取。”要指婚也得给这些女子好人家不是。

“多谢大王恩典,多谢各位美意。”几个天草大官拉着在场的各位给自家的闺女或妹子侄女什么的开后门。毕竟这里开会的都是吴越权力中枢的头头脑脑。

菊岗一把拉住小刀,“丽香不错吧,这几个姐妹都是丽香的亲戚,您也帮帮忙,一起收了吧。”

杨晨毓看着菊岗的拉扯,“不要了,你还是拉其它人吧,这样你家几个我做主,给虞浅和虞穆吧。还有大倭大人、大率大人你们家的女人也给我这两个兄弟吧。”拉亲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不能那个。小刀也感觉到了,“大王,我去选其它家的。”

“你么,也别跑,这次就没你的份了。等到天草后也得完成那个让一百个女子怀孕的任务,而且必须是大人们的女子。”杨晨毓拉住小刀下令。

大夫、大率、大倭过来感谢吴越厚恩,杨晨毓开口道,“作为亲家,你们家的男子的兵甲和武器还有战马由我们家提供,一人双马。走吧,去我农庄挑东西和战马,这里其它人有他们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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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粼马车声穿透了高大的柳杉和栎木,这些改良的树种可是杨晨毓一到句章就种下了,它们的生长速度和泡桐一样快,材质和柏木、柚木、枣木等优质木材一般好。过了层层树荫,草场围栏终于有个缺口,那里有个门,有奴隶过来开门,马车驶入草场边一座小山下,三十来米的小山给层层石屋占领,土地在吴越的宅地条列中要求最高,不得在平原良田造房子,故而吴越目前所有房子都造在小山头上,这样也有好处,取石便当,建造的仓库和地下室也比平原好,当然对水灾的预防能力也高。

得到命令的奴隶们在管事命令下赶着成群的马匹过来,这些都是中亚马和北马中国马混血种,体型大,身材匀称,骨骼粗壮。大倭看看有点犯难,“这个太高大了,只有大汉人才有资格乘骑,我们怕是不行。”也是自己矮,敌人也矮,你个矮子骑着高头大马去砍杀矮小的士兵,好像很难。由于杨晨毓喜欢高头大马,即使是北马也都是最高的那片草原来的,身材都是这帮天草人不能接受的。对于到处山地的诸岛,也不需要这么高的马匹。

杨晨毓看看,有点犯难,“这个只能等以后买来再送你们了。”

“大王,那边不是很多战马么,怎么不送我们呢,那个很合适啊。”菊岗很直接,关键是大家都看见了,为什么他们不说,不过自己总要出头的,毕竟天草的将来在他手里,他不出头怎么做继承人呢?

“那个啊,不是马啊。”管事在边上回答大倭菊岗的质疑。

杨晨毓看看,“去,都赶过来。”

很快成群的驴子都给赶了过来。这些驴子是从北方买来的小毛驴和草原野驴杂交的后代,中国本土没有大规模饲喂培育家驴的历史,自汉武后,家驴、骡从中亚引进的。家驴祖先是非洲野驴,其实中国的草原野驴品种也不错,可惜一直没有人培育。有次在和北方草原生意中,有草原牧民把草原野驴捕捉了试着卖给吴越商人,吴越商人也是来者不拒,买下先说。可能北方比较寒冷,最早的马匹不光是提供乘骑,还要提供肉食,驴子肉的热量不够,也就得不到重视,而在平原农耕内地,驴子其实比马的用途更大。草原野驴外形和马一样,肤色也差不多,对于不熟悉马的天草人很容易弄混,这些杂交的驴子体型和北马中等的差不多大,肤色特征和草原野驴也相似,难怪他们要认错。

“这个不是马,是驴子。你们要的话,一马算四驴吧。”杨晨毓说着,毕竟驴子便宜不值钱。他养驴子纯粹为了让农家和南洋移民能有个中等牲畜用,虽然吴越由于培育和购买的原因马价便宜好多,可毕竟买得起马还能购买其它东西的人家在平民中不是很多。驴子就不同了,5000铁钱一头驴子对于移民中的平民人家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一匹马都够养个四到六头驴子了。当然移民南洋的话,驴子好养活,也能适应热带气候,比马要耐粗饲多。

“好,就这么办吧,能不能让吴越支援我们的马都换成驴子。”大倭看出了名堂,毕竟在天草作战这些驴子够用了,以后打仗结束后也能役用。

“行,不过这些驴子只能骑,作战的话,穿着盔甲的话,只能用马,驴不行。”杨晨毓解释到,何况他这里驴子也不多,只有万头而已。吴越的紫山马才是吴越贵族国人饲养的主力,要说紫山马在吴越刻意控制下,还没到平民手中,可便宜的实惠是人都要,人家给他的压力不小呢。有富余的平民也偷偷饲养紫山马了,谁叫这个力气大好养活产子多呢。

“那就多谢大王殿下了,真是麻烦大王了。”大倭满意微笑着。在不经意间,天草国以后的土产就此产生,后人们说天草国就是驴国而不是日出之国。因为大倭决定改变了天草骑兵的命运,以后天草全体军队都有驴子乘骑,使得统一诸岛后大倭菊岗在继承王位后很是推崇当年自己这个决定,也就此规定每家每户都要饲喂驴子,使得天草走向具有自身特点的农牧海耕之路。大陆喝牛奶,天草喝驴奶,大陆吃紫山马肉和牛肉,天草吃驴肉,更为重要的是各地通行的时间大大缩短,这个当然对平民来说,使得天草平民游历各岛的热情始终不减。军队也重视驴子的装备,全军驴子的天草军队对于处置突发事件的反映更加迅速,使得天草统治更牢固和稳定,后世日本那种战乱再也没从天草出现。

章一百零七工农兵学商之等级

吴越国是院国政院两院在咨议院协调下,就虞越王杨晨毓答应全面介入天草内部事务发出咨议建议和咨询答辩会。本来也不会这么多事的,这个是杨晨毓在答应天草的请求后,忽然觉得要提高两院的主动性和监督执政主动,就此向咨议们提出自己看法和希望。有咨议院的咨议们牵头让两院议员们通过一项决议,那就是要求虞越最高元首虞越王就全面支援天草事宜作出必要解释和保证以后不再没有通气的情况下独断。

虞越王杨晨毓在两院们前广场南边的一个露天剧场内答辩。平时在天气好,气温可以的时候,都会在露天剧场内举行会议。这个主要一方面是室内开会的话,油钱厉害,空气也不好,还看不清文件上的字。另一方面,室内也太小,来观看会议的国人、贵族太多,有时候挤在室内也容易有安全隐患,那火灾的话很难逃出。露天剧场足足有一百米半径,数十阶石头台阶,中心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在舞台上说话,最上面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两院的议员们分座在圆形剧场下面两排南北,咨议院咨议们则坐在第三、四排上。这个会议咨议们无权提问,只有旁听权和递纸条的权力。第五、六排是军校生,后面是羽林和禁军,再上面就是观看热闹的有爵贵族,贵族上面是国人,国人上面是平民,奴隶不得参观此类事务。故而奴隶再空闲也不会被允许参加这样的会议。军校生、禁军、羽林倒不是杨晨毓来压阵的,而是培养这些国家的未来们有民主参政的经验,尤其是对这些小军校生们而言,从小习惯的执政程序会影响他们的一生。对于羽林和禁军而言,他们立功进爵的机会很多,以后有得是实践机会,现在看看别人怎么参政也蛮好。

王二被杨晨毓安排提问,故而会议主席是在两院中议长们互换轮班。国是院议长王可主持会议,“现在宣布会议正式开始,希望提问的议员们向会议主席也就是我先递纸条。各位要快,名额不多。”

很快大家走上舞台把自己的纸条递给主席王可,王可站起来手里拿了一摞纸条,“现在停止接收议员议条,我开始一一宣读这些纸条内容,由虞越王杨晨毓殿下作出明确回答,当然提问主人有不清楚的地方也可以在大王回答自己的问题时提出自己看法和要求。涉及到军事或国家机密的,有当事人互相间解决。”

某议员站立来表示现在主席提问的问题是他写的,主席则在大王边上提问,“请虞越王殿下解释为什么在没有必要和利润前提下要全面军事帮助天草。”随后主席王可用手示意下大王可以回答了。

杨晨毓站起来笑笑,面对提出资讯的议员,“天草的安全能保证吴越海途的安全,也能有一个稳定的黄金白银来源。同时天草和我们吴越是兄弟之邦,兄弟有困难,我们怎么能看着不理会么?至于说到利润问题,全面帮助天草,能在军事采购上促进吴越重工和对天草海运的发展。当然出于某些原因,天草是通往东方大岛和北方草原后方的必经之地,我们从军事上也必须掌控。再和各位透露下,三韩的花郎团介入了天草内战,我们有义务根据条约全面帮助天草。要是花郎团占有天草主动权后,在吴越海面上就会有一个相当不稳定因素,任何危及吴越本土的事情必须消灭在萌芽内。三韩花郎团背后是谁在支持?这个敌人很强大,也很狡猾。不论是辽东的市场,还是辽西的马匹来源,对于天草和吴越来说就是个必须控制的因素,不能放松。这些前提就是天草必须在我们全面帮助下统治全日本。”

那个议员有点小问题,“可大王为何要联姻,并要求我们出钱武器马匹帮助他们。”

“人家把女儿妹子送给咱们当老婆,你不给亲家彩礼么?亲家有困难你不帮忙么?吴越和天草全面联姻的必要性不说了,但是各位对于亲家也那么抠门么?”杨晨毓鄙视下这个家伙,怎么提这种问题。不管大汉以降,哪个强者不是这么扶一个打一个的?在扶持中,也逐渐把周边控制在手。

王二的提问到了,“全面帮助天草势必和南进新亚郡的时间上有冲突,怎么能在两个方向上提供有力的支持呢?作为海军一员,我们的船只目前不适应完成这么繁重的任务,而且还有和西洋各国贸易的话,我们海员和船只还有很大缺口。”王可把王二的问题一口气说完。说到援助,那么也必须有资本援助啊。

杨晨毓环视一周,用手按按,让互相讨论的各位安静下来。“我们的夷郡粮食已经足够供给南进了。棉郡、吕郡粮食亦能自足,围郡明年粮食也会自足。那么最大的军粮问题就是看我们出兵的规模了。第一南进新亚岛的军队根据新亚没有任何国家和大部落,我们不需要太多军队,只要3000人军团就足够了。军粮运输直接从棉郡、吕郡、夷郡采购,这样南进新亚岛规模可以控制在一定承受能力内。第二,我们吴越重工将扩建,在建安和吴郡的春申江都要再建设一个船厂,海军将向吴越重工发给一揽子合同,白天鹅级将需要20艘,大雁级需要100艘,鸭子级需求在300艘,鹅级需求1000艘,灰雁级我们需要50艘,对于我们重工来说,这些合同将很大提高我们海军的实力和运输能力。当然这个只是海军一揽子采购计划,而商社自己的采购是海军的数倍!大家想象一下,我们吴越将成为海洋主人。支持天草也能促进海军的发展和进步,到天草的航线将是锻炼水手最好的学校。海员么,天草内战中很多战俘都是我们很好预备船员,当然从中国招募的也会占很大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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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质询会议累得杨晨毓像死狗一般,项勃共前来汇报重工建设问题,杨晨毓只是躺在摇椅上任由新来的天草女孩子们按摩捶腿。

“大王,扩建计划将需要更多的工人和技工,那样我们支出的工资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边上娜美也过来,“招募了那么多女兵,我的军团支出也多很多,大王那个费用很麻烦呢。”

“这样啊,项勃共,你可以让新来的工人当学徒么,工人技工们你们可以搞一些分级措施,最低的学徒给个基本生活费即可,最高的老师傅们给高点,这样总成本还是会降低的。”杨晨毓思索下。

姬芾正在批阅军队的简报,把批阅好的简报递到杨晨毓手上,“大王,这些都处理完了,您给看看有什么要我更正的。哦,那个主意很好呢,要是军队也搞这个不是可以节省军费么?”

“军队不是为了节省而搞这一套,而是要提高战斗力。我建议几条,所有男兵合格线就是两个小沙漏内,举重100斤一百次,一个沙漏内引体向上50次,一个沙漏内俯卧撑100次,一个沙漏内全副武装跑步1里,每提高半成算一个等级,女兵减半,少年兵再减半。不合格的工资减半,三次测试不合格,强制退役。军官也一样,必须完成,在半年内要看到成果。对于能举起200斤以上的给予奖励私人女奴随队的补贴,弓弩手你们可以用靶标测试。”杨晨毓还在发挥着。

杨康看看大王,“那么商人、农民也可以这样办吧。对于养畜种地能手允许他们购买更多的土地,而不达标的农民只能拥有最低限值的100亩一家。商人么,就要求他们不被投诉和控告吧,要是欠钱不还、卖假次品的都降级罚款。信誉好的,给升级,每提高一个等级,降低一个点税收,等级高的商人能参与吴越特别生意和对外进出口贸易。”

杨晨毓看看,“不错啊,大家集思广益,各自部门把人集中起来把这个分级制度搞好。”

海伦走过来,“对于学者也一样,没能力的可以降低工资,有特殊贡献的可以奖励黄金和奴隶。”

“这个太粗的,你们回去好好把各自的那块能分级的尽量量化吧。”杨晨毓继续看着军队简报。

“军费怎么上得这么厉害?”杨晨毓看着军费单子,都要心疼死了,好在吴越海军还有贸易运输收入,吴越陆军的养马场种植场也能有补贴。

“大王,那个军队目前是不是扩大奴军,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费用呢。”

“好吧,以汉奴、种奴军团为骨架,主要是对天草的方面,千万不能再多增加军费了。本土国人、平民军队要精简,军官士兵们要补充成种奴军团军官,都到天草、新亚去轮战。棉郡围郡吕郡的奴军迅速就地安置解散,估计他们大部分也已经脱离奴籍了,按照奴籍法规定,脱奴籍的奴兵必须按照正常士兵付工资,那么这笔负担没必要了。在吕郡、棉郡、围郡向夷郡学习处置办法,组织各地预备队,让预备队负担起大部分防务任务。夷郡驻守一个卫,棉郡驻守两个卫,吕郡驻守两个卫,围郡诸岛驻守一个卫,这样就成立正式的南洋常备第一军团,军团部定在吕郡。”

姬芾疑惑道,“一个常备军团驻守南洋这么多岛屿,是不是足够啊?”

杨晨毓安慰姬芾道,“足够了,南洋方向主力是海军,驻守的陆军只是在各地保护军港和维护海港城市安全。内陆可以让移民们自己去组织杀敌的。何况那几个岛怕也没多少蛮夷闹腾了,这么多军队也足够了。何况还有海军呢,海军随时可以机动到闹事地点处理突发事件。何况那些奴兵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下子,几十万南洋奴军一下子变成南洋一个常备军团3000人,那军费省下好多呢。”

“不多,海军还要组织吴越本队、南洋分舰队和东洋分舰队,那些奴兵中的阉奴们会被南洋分舰队吸收的,为了将来着想,南洋舰队规模还是需要保持在一定规模的。南洋分舰队应该保持在1万5000人左右,起码能机动处置南洋各地突发事件。”杨晨毓考虑到南洋人不多,不可能乱来。

“大王,那个船只采购计划是真的么?”项勃共质疑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只是寡人没有说明具体多长采购周期么。一年买怎么可能呢?当然是今后五到十年的计划了,主要还是看局势发展,要是局势平稳,那么会稍微延长。当然作为补偿,商社的采购根据军队采购做相应的调节,要是军队采购急的话,商社就停一部分订单,要是军队采购延期的话,商社就多采购一些。目前商社远航的第一批船只准备出售给南洋吴越渔民和天草渔民,那些船由于造了早,很多设施还没装上,也需要退出现役了,当然作为渔船和运输还是足够的。”杨晨毓的想法,军队和商社不断购买新船来促进重工的技术和生产,而二手的船只也能给沿海的渔民带来实惠。

“大王,这么说处置船只我们可以购买么。”项勃共也想自己搞几艘玩玩。

“可以,不过是通过拍卖的方式。”杨晨毓回答着。

“吴国拍卖还是越国拍卖?”马艳丽提出自己看法,所谓吴国拍卖就是向上拍,越国拍卖就是向下拍。

“二手船还是采用越国拍卖的方式吧,先把二手定价在新船的价格,然后一路向下拍,看到什么价位谁先出手,这样比较公平。”杨晨毓决定了以后吴越二手货都是这么个拍卖方式,而新货宝石之类则是向上拍。

章一百零八选拔

杨晨毓站在农场圈围外面,“孩儿们,快点把鹿赶进圈里。”

少年军团的士兵们骑着大马,手里拿着长竹竿,挥舞着响鞭,“噢嘘、噢嘘!”鹿群骚动起来,尤其是雄鹿们,互相用犄角挑逗着,当然有些胆子大的马鹿还用犄角挑马匹,少年士兵们看到有不老实的马鹿就用长竹竿狠狠抽打着马鹿。马匹整个都包了藤甲,主要就是防止有角的牲畜挑出事情来。

“小青,小心,后面那个,你用竹竿刺它一下,胆子大点。”杨晨毓高喊声基本没被听见,隐没在牲畜雷雷蹄声和嘶叫中。

虞青手持的竹竿是那种圆竹,而不是大的竹竿,刺在马鹿身上起得作用不大,马鹿前蹄刨着地面,喉咙传来低低的吼声。小姑娘害怕了,尽管智商很高,可惜身体毕竟是小女孩子的,忍不住发抖了。虞栀看见了,策马过来,在马鹿身边用响鞭狠狠抽了马鹿脑袋。马鹿吓了一跳退回鹿群中和其它公鹿争斗起来。

成群的马鹿被围了起来,狗儿狂吠。杨晨毓牵着娜达莎,娜达莎不安分得跳上跳下,杨晨毓不得已松开系在娜达莎脖颈上的绳索。娜达莎解脱了参加了围堵鹿群的狗儿中。有些大胆的狗儿冲入了鹿群,很快有凶悍的公鹿直接用犄角把狗儿挑了出来。狗儿身上难免受伤,滴着鲜血还在狂吠。

杨晨毓看着心疼,咬伤了马鹿,自己亏大了,狗儿受伤,自己也亏。“把狗儿控制住,不要太前冲。你们可以上木栅栏了。”很快羽林和禁军们几个人一组,或扛着木支架,或扛着原木,或背负着藤条竹索。支架被隔开三四米一溜排开,原木架在支架上,拿绳索的很快用绳索绑住。然后是少年军团中年龄稍大的男孩子们,扛着一头尖尖的毛竹过来,靠着原木、尖头向下,给狠狠钉入地下。由于这些半大小子力气还不大,不得已,借助钉毛竹工具。每根毛竹绑着两根木头,四五个孩子用手拉住绑毛竹的木头,狠狠顶在地上,由于孩子的力气只能让毛竹固定而已,还不足以钉牢。故而用木槌敲打木头,毛竹随着木头深深钉入地下。

老半天功夫,围着马鹿的毛竹栅栏都给加高了。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了,禁军和羽林郎们或牵着狗儿,或拿着木棍钻进围栏。里面的围栏早几天就安排好了,现在只是需要从外面的临时围栏中把马鹿赶入内部围栏。有不服气的马鹿还横冲直撞。终于,马鹿被赶入内围栏,围栏外边的人员用小竹篱笆把一头一头隔开,在通道处分别把马鹿赶到不同地点。这次主要是对公马鹿除角。本来大可以等马鹿自己掉角。不过杨晨毓不想这么做,一方面为了保护马鹿,免得争斗时伤害其它牲畜和人。最主要的是要锻炼士兵们的能力,赶牲畜的活可以锻炼士兵胆量和灵活,而且也能锻炼士兵们的团队协作。马鹿巨大的犄角只要挑着某人,那么非死及伤了。公鹿们被挨着个赶入窄窄的通道内,每个公鹿都有竹编栅栏隔开,挨个马鹿给捆住,拖弋到操作夹板内,一排遛十个夹板边等着手持锯子的农场奴隶。这种锯鹿角的锯子也是特地开发出来的。由于鹿角质地坚硬细密,锯齿不能像木锯齿一样大,但是也不能做到和锯青铜的那般小。边上还有修理锯条锯齿的工人。要是后世的话,锯到不能锯了就扔掉了。现在么,不可能扔掉只能是修理。一根鹿角基本上就是废掉一根锯条,修理的工人不断接过齿牙磨钝的锯条,又在锯条上开齿淬火。

鹿角在几天的工作中被堆了像小山一般高。这些都会被吴越重工收购,鹿角有很多用处,这个年代不可能什么都用铁和铜来做,那样的话成本太高。鹿角就被用来做很多机件。尤其是弩弓的机构和扳机,金属的话,天气冷很难办,雨天也不好。鹿角做的话,手感好,天气冷的话也不冻手。当然吴越自己饲喂的马鹿是不够的,野生的青鹿、黑鹿等大型鹿也给收购来,放归吴越山林。每年都会收购这些掉了的大鹿角。当然鹿角还有个用场就是做刀的柄材,原因也是一样,比木头更好。当然大鹿角主要作用就是做弩弓机构和一些小型机械的机件。

既然一起赶了起来,对马鹿做标记和选种也必不可少,最好的母鹿和公鹿都给选出人为配对。尤其是八角叉的公鹿,都给特别标记出来。杨晨毓看着每一头大鹿角的公鹿,“这头留种,这头放掉。”不断指挥着,岁月仿佛又回到以前农发的日子,平和而恬静。

“主公,由于报名去南进新亚的太多了,都在军营登记处闹事了,要不要排人弹压。”

“不必多此一举,告诉下去,每个人都可以报名,但是有选择和挑选,第一,三年内新婚国人贵族男子皆可参加,名额1500名,第二,其它人等一律公平选拔,名额也是1500人,后备名额是1000人,其它没选中的可以优先报名去天草。告诉大家,在天草军工累计也能在新亚分得土地。但是非吴越户籍一律不接受报名,但可以参加吴越雇佣军团去天草以求得功绩。”杨晨毓看着军部的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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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王出题目!”传令官看着杨晨毓,台下几万报名的青壮很是群情激愤。

“从这里,先到山阴者1万名内优先选拔。”杨晨毓说完就乘着马车向山阴出发。台下的面面相觑,句章到山阴,好多路呃,一天都走不完。是的,新亚岛很大,打击土著不需要太强的武力和军阵,要的就是走路,能走就行。就吴越青壮,其实基本没有多少人了,现在搞个擦边球,在重工干活或者在吴越其它什么地方做长工的、伙计、矿工等等满1年都被允许入预备籍,拿到预备籍的工作居住三年即可成为正式吴越户籍平民。这次杨晨毓干脆把预备籍当作户籍直接允许大家都参加报名。为了公正起见,没有把操作内部规定说出来。这个就是吴越正式户籍的优先录取。不过今年到年龄报名的也就一千多人,很多人有产业不可能报名参加南进军团。军队大部分大孩子还不到分地的资格,故而只要是健康、无犯罪记录的吴越户籍人士都能直接成为南进军团人员。这个么就是所谓优惠自己人政策。在吴越到处都是这种外人认为很不好客很过分的政策。

毛毛三哥也报名参加南进军团,为了这次还特意加强锻炼大半年呢!可大王一说这个选拔标准可是把他心都凉拔凉拔的。蒋干也就是蒋佳(毛毛)三哥,在家人鼓励下随大队出发了。没有人奔走,大家只是疾步徐行。蒋佳携着邴原赶着小驴车慢慢陪着蒋干向句章行进。由于涉及人家也蛮多的,除了作为监察的士兵外,大家都被放假陪伴家人参加这次选拔。只要不上车,其它都不管,包括吃饭喝水睡觉。

驴车是邴原自己置办的,在句章的大学和动物园内工作,马车实在是不实惠。毛驴便宜,也就买了辆四轮小车,原来是配两匹马来拉的,邴原知道大王家里饲喂很多毛驴,也就学着他人厚着脸皮强买了两头拉车。毛毛老爹蒋文有点看不过去,尽管两人婚事还没举行,但是现在基本把邴原当半子看待。也就以毛毛名义支援了四头母驴和一头种公驴,还特意每个月送来一船干草。本来吴越的干草也是需要钱买的,由于大规模推广了鹰嘴豆、苜蓿、大豆等豆科和燕麦等牧草,而且一年半轮作的强制推行,使得牧草也变成正式的商品,现在有些家伙在丘陵上种高大的船用树木,在空袭间大量种植牧草。杨晨毓在靠近舜江的边上借助水力,还搞了个饲料颗粒磨坊。不过现在这些都是军部和两王自己的秘密,还不对外推广。行军的话,颗粒饲料会大大提高军队行动能力,对于专业生产牲畜的也能提高牲畜品质。当然杨晨毓不是不想推广,只是目前的机器还不成熟,还在改良中。

为了能走这么远的路,驴车上带了一包干牧草和十来斤番薯。邴原特意套了四头壮驴,毛毛在驴车上烧煮着番薯汤。那个炉子自然是吴越特有的新军炉具,可以在马车上使用,小型的人和马都能背着用。邴原看看前面的路有一大段是直直地,一直通到远处的群山豁口。手里拿了个蜜梨,“三哥,来润润口。”

“谢谢,你这梨哪里买的,不错啊,真大。”

“大,还特甜呢,这里还有橘子,等下再给你。都是从大王的农庄内买的。我想自己也搞个小院子,以后也种点解解馋。”邴原现在脱了很多书卷气,变得豁达而大方多了,也喜欢于民人一起聊天说笑。

蒋干狠狠咬一口,梨汁充满口中,被呛了一下,蒋干大声咳嗽了起来。“嗯,甜,水也多。”

“当心啊,别太贪,小口。”蒋干媳妇在驴车上翻出一块湿布,“来擦擦嘴,看你像个孩子一般。”

蒋干一手接过湿布,一手仍拿着梨往嘴里送,边嚼边含糊其辞,“邴先生,您说我要是在新亚岛获得封地的话,也能种这个梨么?”

“不能吧,我想不行,毕竟那边没有冬天啊!!”

“那我试试看,种个十来棵玩玩,要是结果的话也不用跑到吴越来吃蜜梨呢。”

“我家乡的蜜梨比这个还甜呢,只是家乡种这个的人不多,毕竟不能存放过冬。”邴原开始想起家乡来,山水已经变得那么遥远。

“先生,等以后咱么一起去你家乡看看,好么?”毛毛拉着邴原的手撒娇。

“行,只是我家乡比这里冷呢,怕你吃不消。”

“不怕。”毛毛一脸幸福,放下手,拿另一个烧着热红茶的行军路,倒了半杯烫茶,再加入冷开水,“哥哥,给您。”“先生这个给您,嫂子,您的。”

大家边喝茶边休息起来,毕竟路还长着呢。毛驴也给喂了点干草和番薯。

“邴先生,您愿意来新亚么,和我们作邻居。”蒋干笑呵呵看着邴原。

“我这里的活还是喜欢呢,要是厌烦了也就去你那里。”邴原不是没想过去南方,不过这里还割舍不下,毕竟和这些人不一样。做工的尤其明显,能有机会做个大地主都愿意,都是攒了点钱,做个地主很是好呢。

车边不时有疾行的人过去,不过蒋干并不急,他认为只有休息好了才能走更远,先喝水吃一点东西有利于后面的行程。毛驴也焦躁不安,毕竟这条路上人太多了。现在也体现了驴车的好处,行人和驴车速度差不太多,而不是马车那种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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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一座木桥上写着一条横幅,‘吴越军队欢迎您’

横幅下面就是登记人员的台子和一排板凳和帐篷,毕竟很多工人是什么都没就来这里的。杨晨毓笑眯眯看着先到的壮士们,“这么多牛人啊,想不到啊。”

等到第三天,所有人员都给安排住进帐篷内,外面发榜的解说人员敲打着锣鼓,说着某组某人几号被批准参军。当然特别的是有预备军和天草军名额,众人很诧异。不过天草军的话,军功也是这么累计的,而且也能在新亚岛换得土地。工人们终于不在闹哄哄,YY脑子快的在算砍几个天草叛军和诸岛野人,这样就能在新亚分多少土地,听说天草女人便宜,有些还在动心思是不是要买几个回去。不过天草军尽管也能以军功换土地,但是军队发的工资没有,算吴越特招,也就是照顾各位的。当然不参加参加都在个人一念间。不过听说天草军打仗可以获得足够战利品,那就是吴越收购的黄金和白银。这么说来,钱也能自己搞的,看个人天分了。被选拔入南进军团的都非常高兴,不光有军功换土地,还有很高的工资,每月5000铁钱的薪资可是很多人眼红的紧。要说重工的工人也就2500左右一个月,军队提供的东西也要好多了。每月5000钱就是一头驴子啊,很多人到南洋一年,就能养十二头驴子,以前存的钱就能购买种子和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那样,生活会很快提升的,种植也能快速发展。

蒋干也在名单中,还是南进军团名单呢,现在还是个牲畜小队的少尉呢,他农场出生帮他谋得了这个职位,每月的钱也不是5千,而是1w万,也就是说干一年,就能买24头驴子,大哥和父亲答应的那笔安置费的话,那农场很快就在眼前了。蒋干乐呵呵看着帮忙的家人,端着米酒一一干杯。

章一百零九烂泥战争

凌操和贺齐负责南进军队的补给和修建堡垒,故而也就在第一批出发。凌操和贺齐分别被任命为12军团48旅团和51旅团长。各带兵五百,主要是对预先立足点要开拓。当然这么多人也是够了。48旅团和51旅团都是属于海军的,故而船只不成问题。杨晨毓在出发前特地准备了100艘灰雁乙级沙船,灰雁乙级是为了在海岛间交通而特地制作的。主要还是便宜,装载量大,缺点是远航深海速度不如快船。南洋群岛间风浪并不大,沙船比快船要信价比高很多,60米的灰雁级装满了补给和工具材料。灰雁操作上不过十人而已,灰雁乙级当然也比原型要多很多设备和新技术。桅杆依然是拼接的,但是不能放下来,其它的风帆是中国式的硬帆,全部用轱辘来升降和调整姿态。舵也是可升降,也是用舵轮操作,这样整个船使用效率很高,费效比很高。每艘船除了船员外就是一个什的士兵,当然士兵也要帮忙做船工。

2千吨的沙船装满了密封在陶缸内的肉干、鱼干、粮食、食盐、辣椒酱、泡菜等等,当然为了在新亚岛上开拓,吴越把驯化的大象、犀牛、毛驴、水牛、紫山水牛、水豚也带了。吴越本来就有很多大象,各地的农场主们为了保护耕地大量捕杀大象犀牛。好在在杨晨毓和马艳丽这两个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干预下,捕杀改为驯化了。当然特别有野性的大象和犀牛依然被杀死,留下的都是性格温和,不容易受惊的。大象和犀牛主要为了在雨林中行进,在烂泥里,没有什么比大象和犀牛更好。对于很多小公象,自小就被阉割了,故而在群居中也不会闹市伤人,性格很是温顺。留种的公象都是特别选育的,体型稍小,性格温和的。士兵们不光要清洁船只还要伺候这些牲畜,当然被分到没有牲畜的船上那就舒服多了。不过和牲畜随行的将来都不用直接干活,而是指挥动物干活,故而也是有苦有乐。

在棉岛的达沃修整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在等天气的好转,一般来说,一个飓风过后要有十来天的空档。这点空隙足够到达新亚岛了,凌操和贺齐在达沃做最后的准备,士兵们也尽情放松。由于南下的途中还要建立一系列的岛屿补给站,蒋干作为少尉就被分配在沿途的海岛建立补给站。蒋干负责的小队自然不可能和一般的小队一样人数,而是加强,足足有300人的小队,当然有200人的棉岛奴军配给。这些棉岛奴军本来就是来自倭岛的渔民或沿海村民,故而驾船什么的还行。作为补给站不可能就这么上去,还携带了来自北方的逃奴和流民。逃奴和流民在吴越被活捉后,给胁迫南下定居海岛,当然也给他们自由,那就是回他们老家去。吴越接纳这么多的逃奴也不是没代价的,而是用香水和珍珠换取逃奴的奴籍。这次在沿途的海岛上准备安置一千五百人,沿途的海岛光士兵也不是这个事,有这些人安家会好多了。

来到棉岛,这些逃奴流民总算松口气,十来天的海途把各人的胃都倒空了。棉岛的定居者们也聚集达沃,把各家的出产拿来赶这个船队。军部的命令是,只要棉岛能提供合理质量保证的衣食,那么就在棉岛采购。藏阿和刘君两家也相伴来达沃把自家的物品售卖。从藏阿他们的农场到达沃已经修建了土路,当然没有吴越本土的石条大道好,不过也能通行。车子是六轮或八轮马车,这个是吕郡、棉郡的特色,由于南方雨季实在是烦人,道路过于泥泞,四轮马车通过这些建议道路很是吃力。故而有巧工根据吴越四轮车继续改进。在后车厢加上一对负重轮,以提高通行能力。当然还有的工匠干脆制作了八轮马车,当然和六轮不同,是后面两对负重轮加上前面两对转向轮,这个就比较高科技了。藏阿老婆潘巧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心思活络,自然不能在马车上输给别家。他家的改进方案采用的是六轮的架构,但是后面两对负重轮每个边上再加上一个轮子,同时把轮子做宽加厚。就这么着十轮重型马车在泥泞的棉岛建议道路中诞生了。当然目前还很少人知道,就藏阿一家的邻居和刘君一家知道。看着藏阿家的车子好使,刘君他们家也搞了这么一辆。这么着,两辆十轮马车行驶在密林中的泥路上,现在的泥路已经被阉奴们铺上一层石子,要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路上还是积了很多小水塘。十轮马车那个又大又宽的轮子压过水塘也没发生原来时常有的那种陷住的烦恼。藏阿家比较富有,但是藏阿也是个守财铁公鸡,不舍得用家里的紫山马拉车,紫山马他还有打算,准备多搞些马驹卖呢。故而拉车的都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这两种牛本来就是为肉食而培育的,体型也小,不能重负,当然得使唤很多牛了。藏阿他的车硬是套了十头牛,刘君家也套了六头牛加两匹马。车子出了一行水道,延伸到泥路的远方。棉岛人口少得可怜,故而两家只能边聊边赶车,路上居然没碰到什么人。

“唉,要是有个搭车的多好。”藏阿叹口气,在农场那里,人还算多,那里毕竟是天地和平原为主,有很多的人口,居住得稍远,但也能不时聚会。而密林中的道路这段干脆就没人居住,这里的地还留着呢。

“是啊,大哥他们也真是,干嘛不快点把这里的土地卖出啊。”刘君在后面的马车上高声回应着。

俩女主人都窝在藏阿的车子上,毕竟他家的车子牲畜多么,俩女人窃窃私语,小孩子在女奴的怀里安睡着。女奴们都给藏阿和刘君办了,当然现在还不富裕,不可能赎买奴籍,要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考虑这个事。反正孩子们都先挂在自家的婆娘的名下。吴越对南方管束没有本土那么严格,故而也是睁眼闭眼。车子上自然是装满了碾磨好的豆粉和米粉,还有咸肉干之类的,这里天气热,故而咸肉干不怎么好使。车子后面还牵着水豚和猪。水豚和猪都是鼻子里打孔给穿上竹签子,用绳子绑在车身后的栏杆上。

蒋干看着早来的人群,自己带了两个什采购东西。草料也是缺得紧。这里的鲜草多,但是牲畜光吃鲜草可不好,容易患病。蒋干老远看到奇怪的马车,其它的马车都见识过了,这下来了俩马车倒是新奇,仔细数了下,有十个轮子,主人好玩,还在每边备了一个备用车轮。不由走过去看热闹,顺便也是看看能有什么买的,“这位大哥,请问您马车上的货物卖么?”

藏阿一看生意来了,“这位军哥,卖啊。您要什么?”

潘巧笑眯眯看着蒋干,“小哥,您怕是也想立功来南洋定居吧?有什么的可以和您哥哥和嫂子说说,要是没婆娘的话,咱给您介绍个。”

“谢过嫂子,在下结婚了。确实是想在南洋闯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故而从军来南洋呢。”蒋干也想和这些老移民谈谈,毕竟自己对这里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让弟兄们都过来,咱这里有上好的甘蔗酒和肉干呢。”藏阿大方取出甘蔗酒和肉干。潘巧也帮着拿出了很多竹筒,甘蔗酒是葡萄汁和甘蔗汁混着发酵而成的,藏阿家的是用发酵好的再蒸馏一回,把蒸馏过的和原酒混着密封而成。纯蒸馏的这里的人不喜欢,毕竟天气炎热,也没多少人喜欢喝高度酒,发酵的原酒味道是好,但藏阿不满意,他还是喜欢吴越的烧酒。所以就折中出了这种有点辣口味道浓郁的甘蔗酒。

潘巧帮蒋干满上一个竹筒,“来,大兄弟着酒味道可好呢。要说咱这里吧,天气到也没吴越夏天那么毒辣辣的热,当然也不可能冷了,反正一年四季都是这么个天气。要说就是雨水多和雨水少的区别。”

“大嫂说的是啊,咱这里一年你想种什么有什么,一点也不怕耽误农时呢。”刘君偷懒,自然不喜欢按时种粮食,要说他最喜欢的就是都种草呢。

“别听我当家的,他就瞎说,种什么的还是有讲究的。虽说都能出产,但是产量和味道上差好远。”关莲狠狠戳了下刘君脑袋。

一大帮大兵们好久没看到这么风骚成熟美女了,都像苍蝇一般哄着围了过来喝酒吃肉。不过大家都有各自打算,毕竟南进军队中的军人大部分都是想在南方立功获得封地的,要是有了自己的农场,也说上这么一房媳妇的话,那个生活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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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在达沃采购了足够的物品,当然还认了个大哥大嫂,就是藏阿和潘巧。这对夫妇拿出了足够他们一个小队吃三月的粮食和肉干,当然作为交换,他们也必须给来达沃的补给船预备好物品。干草也解决了,藏阿和刘君家的草料足够多,他俩也把大部分苜蓿和豆科在七八分熟时收割上来晾干卖给南进军团。当然收获不是他俩家,很多棉郡的移民尤其是老兵们都给了订单。

沿途的海岛选择有高山和海湾的地方歇脚和建立补给站。部队也划了足够的土地建立军营和农场。当然移民们也给安置在这些荒岛上。岛上的野人们当然是一一清除。某随军史官记载如下。

在主神的指引下我们到了蒋干群岛,月夜登上张三小岛,尽屠岛民,哭声震天,天为之雨。当然实际情况没那么夸张,岛民们给集中起来,男的就地阉割掉了,女的直接分给别的岛上的移民。作为军队对移民的强制长期免息贷款,作为补偿,十年内每个成年女子必须归还一个男孩和一头猪,其它的归自己。这个也是将来军队执行长期南进南方开发的人力资源。移民们没什么意见,给分了地,也给分了女人,还能怎样?种子也是在棉郡购买的,主要还是种植牧草和各类豆子。蒋干群岛虽说在雨水充裕的地方,可有些小岛就是出海面的火山口,不能居住的。能居住的岛屿大部分也有火山,虽说土地肥沃,但是种植水稻什么现在还不成熟。故而最为简单,全部作为牧场。作为前进的据点,这里也放养了从吴越带来的鹅、水豚、鹿猪、驴子、牛,作为补给点也足够了。倒是有些移民念念不忘故乡,种植了大量的小米和高粱。

蒋干准备把新亚岛西北峡角作为蒋干群岛补给站总部,毕竟群岛上条件不怎么好。在蒋干群岛最大的岛蒋干岛上等着凌操和贺齐来商议怎么南进开拓那个峡角。凌操和贺齐在达沃修整了足足一个月后,在来自吴越的女奴船只到达第三天即刻南进蒋干岛。足足有有数千人之多,看来中原越来越乱了。这些都是汉女,当然是分给士兵们的,也能帮士兵们打下手,至少洗衣什么的还能做好。

一百多艘灰雁航行在群岛间,由蒋干派出的鸭子级快船带路。很快大家都在蒋干岛登陆修整。在大营内蒋干拿出了一封吴越军部的密信,“诸位,新亚岛中央有巨大的山脉和峡谷,交通是不便的,故而登路新亚西北峡角后,必须建立前进总部。南北方向将分开执行南进之策。南方由凌操执行补给和开拓建立南方堡垒。北方由贺齐建立堡垒和去除野人。蒋干坐镇西北峡角,负责驯养牲畜和安顿移民工作。所有军队大象犀牛先有蒋干负责在西北峡角安顿,等这些动物适应这里后,再派往需要的地区。在蒋干群岛最大岛屿上将建设一个监狱,那里将监禁邪教徒。······云云洒洒很多言语,但是中心就是三人将分别去独立干自己的活了。

西北峡角并不是干旱的大陆内地,而是雨林区,这个峡角可以驻扎足够的军队,也能在峡角上建设一个足够长的围墙防止动物逃跑。这个围墙只需要几十里路就能隔断整个峡角。登录的是来帮忙的棉岛阉奴军队,很没必要派如此多的人来。成群结对的士兵更像旅游者。空气忽然凝固住了,没有一丝风,这在海岛是很奇怪的。然后就是倾盆大雨,雨水顺着密林冲向海岸,没有水道的土地变成泽国。

雨水一直积到大腿,好在在棉郡采购了些适应南方雨季的马车还不至于险在泥地里,但是到处是水,也根本走不了。大雨下了一天后,天气放晴,很快水就退了,但是泥地淤积了厚厚一层山林上冲下的粘土,士兵们赤脚走在烂泥里推着马车。也有很多士兵在砍伐树木,把树枝垫在道路上,其实也没道路,直接是用树枝铺就的道路。

凌操看着蒋干,“蒋干,你看我们能按时完成堡垒建设么?”

蒋干想了想,“怎么办呢,拖点时间吧,反正野人也跑不掉。先把基地建设好再说了。”

贺齐倒是好福气,在船上喝着老酒,搂着分给他的女人在乐呵呢。当然,现在他确实也没事,只是在船上负责给前面峡角海滩附近的军队一天送两次饭菜即可。船上考虑周详,居然从棉郡运了很多干木材和淡水,故而也没什么事干只能搂着女人了。

泥地一点也不给军队的菜鸟们面子,岛上很多动物也被庞大的军队吓出来了。当然围栏和简单的木屋很快就在几天内建设好了。然后就是各种动物也给一一赶下船只。蒋干看着自己的大本营越来越成型,很是高兴。军对为了在密林中砍伐树木和建设,干脆在棉郡的那种马车基础上改造了数十个轮子的运送大型木材的车子。来自北方在重工当工人的士兵过云峰看着围城一圈的栅栏很是有成就感,自己挥舞着铁锹更加起劲。木材过于粗大,不得不在目栅栏两边用泥土填高来强化。庞大的大象也来帮忙,大部分士兵不敢靠近,军队的命令也是不能靠近这些巨大的牲畜,免得出事故。烂泥很重,要是自己的土地也是这个就好了。过云峰挖着烂泥考虑将来是不是要把那个发给他的女人转正。“小过啊,最近可好。”蒋干一一询问士兵状况,免得出瘟疫和流行病。

“好,”过云峰灿烂的笑容配合着赤道阳光,“头,咱们的土地也是这种么,也在这个岛子么?”

“是啊。这里真不错呢,至少饿不死。”蒋干开着玩笑。

“可不,一年都这个天气的话,粮食都吃不完呢。”过云峰想着这个土地问题。

“好啦,我到那边去看看,你好好干吧。”蒋干啃了口木薯粉做的干粮。

“头,晚上一起喝老酒哦,弟兄们打了个大鸟,足足有一百来斤呢。”

“好,晚上过来,还有弟兄们的女人都给拉来跳舞唱歌吧,哈哈。”

“是,花酒要喝的。”过云峰狠狠把铁锹插入烂泥中。

章一百一十木轨道路

刘莹一大早就起来和小猪小莹玩耍,这对兄妹已经懂事了,看着小孩说大人的话很有意思呢。“猪猪,有女朋友了么?”边上一大帮人看着小猪。

小猪有点难为情,红着脸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有一个。”众人哈哈大笑,有好事者继续逗弄孩子,“是谁家姑娘啊,要发喜糖和喜蛋,不能忘了啊小猪。”

虞莺拉着小猪的手,“哥哥的女朋友是姬芾阿姨家的,上次我看到的。”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杨晨毓看看姬芾,“是你大哥家的孩子吧?我老是看到小猪给她咖啡糖吃。那个小丫头还不错。”

“大王,要是能被小猪看上也是她福气呢。”姬芾点头接口。

“爸爸,我能娶姬依婥吗?”小猪一本正经让众人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随你了,小猪,要是你喜欢哪个女孩尽管去追,只要人家没意见,爸爸就支持你的决定。”杨晨毓认真地看着小小的儿子。

小猪慎重地点了下头,“爸爸,我会好好选的。”

“哈哈,小猪长大了。”好事者们一起玩笑着。

“说来你大哥也好久没回吴越了,在南方主持大局也是辛苦他了。那个万灵现在回来了么?”杨晨毓随口问着。姬叶在夷郡吕郡棉郡来回跑,就是为了进军新亚协调各地的动作和工作。孩子留在虞越王宫内和小猪作伴。老婆在夷郡,但也不是常能见到的。

“夷郡快船来信,嫂子说要回家了,再呆在夷郡和呆在宁波没区别。”

“也是,那就换人吧。姬叶也辛苦了好几年了,也该他放松的。茉儿,那个你弟弟封琮现在在天草群岛怎样了?”杨晨毓为了统一口径,干脆把日本列岛改为天草群岛,不过不包括北海道的。北海道在吴越地图上干脆标注为南库页岛,成为库页群岛最南端。而整个千岛群岛和库页岛南库页岛都统称为库页群岛。谁叫咱有命名权呢。

封茉抱起虞莹,“她舅舅在天草率领62军团斩首三万级呢,俘获女奴孩童五万人畜。来信说他也觉得天草反叛军主力已经消耗完毕了,再在那里花大精力有点浪费军费。”

“那好,就让军部拟信,让他先回吴越休息俩月,而后去棉郡统筹南洋开发业务,也算锻炼锻炼。天草事务全部教给虞穆吧。”杨晨毓觉得姬叶确实要好好回家呆上两年,顺便帮着练军,毕竟姬芾是女子,肚子里也有了,不能老舞枪弄棒的。

虞桑过来帮小猪整理下衣服,“那我那兄弟的孩子还是我来带吧。”

杨晨毓看看又怀上的虞桑,“那你行不?孩子闹啊,怕你身体不好。”虞桑后面怀的早产死了,故而现在怀上后杨晨毓非常担心肚子里孩子能不能成活,也担心大人太累给伤身。

封茉边上抱着孩子的侍女赶了过来,原来孩子醒了要喝奶,杨晨毓坚持让妻子们母乳喂养,免得喝奶妈和牛奶对孩子有影响,“宝宝乖,来”封茉接过女儿走到边上一个深座皮沙发内给孩子喂奶。侍女们也自觉地围在身边。刘莹走到封茉边上,“小家伙很会吃呢,看小嘴上的胡子都沾满了奶渍。”

杨晨毓也过来,“莺莺当年都没这么会吃呢,看来这个小丫头是个小馋鬼。”一边说着一边还捏捏小脸蛋,小丫头皱皱眉头,继续吸吮着。

“爸爸,妹妹好小哦。”虞莺摸着小手。

杨晨毓把虞莺抱起来,“走,莺莺,和爸爸打猎去不?”

“好,”虞莺拍手称欢。

虞莺坐在杨晨毓前面,杨晨毓用布条把自己和虞莺绑在一起,小猪上了一匹毛驴,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这个是杨晨毓特意安排的,小猪骑驴也能锻炼他骑术,而且驴子走不快,身边的侍卫也能保护好。

刘莹跟在边上,“杨家哥哥,虞莺也是一位小美女呢。”

杨晨毓俯身亲了一口虞莺小脸,“咱家的女子能不出众?”

虞莺倒是有点害羞,“姐姐才漂亮呢。爸爸我想要个小鹿,能抓到么?”

“抓到就给你,会抓到的。”杨晨毓随口回答着。其它人等继续话题逗弄小猪,也没心思打猎。老婆们大半怀孕,没怀的也都统军,故而身边都是亲戚多,各家的男人在各地征战,女眷孩子都会给聚在一起搞搞活动,毕竟太空闲了有事会产生。

姬依婥也骑了一匹毛驴和小猪并排,小模小样也有点小夫妻味道,一帮好事的阿姨们更加起劲。小猪傻傻地任由他人摆布,看来也算是很随和的小家伙,一点也不在意别人迅他开心。老远杨晨毓看见有个大大的鹿角杈在一棵树干上摩擦着。农场内的鹿都是人工饲养,故而不是很怕人,看见人来依然在摩擦自己的角。

“莺儿,咱们把这个角锯下来做刀柄可好?”

“不好嘛,人家要小鹿骑。”莺儿撒娇着。

这头鹿有着八叉角,眼睛下深深的眼凹预示着正发情呢。鹿有点烦躁,向天上吼着,然后毫无预警冲了过来。鹿并不危险,但是给鹿角伤着也是要送命的。边上维护手持狩猎枪,准备刺死这头大公鹿。

“把它赶走吧,实在不行再杀了它。”杨晨毓命令道。

护卫都是半大孩子,很是经常,都看着鹿越跑越近。众人一起高喊,马鹿减缓脚步,疑惑地看着众人。护卫羽林郎山基持着狩猎枪,狠狠砸在马鹿脸侧,马鹿吃痛不过,不得不慢慢退走。虞莺紧张地用小手抓住杨晨毓的衣袖,“爸爸,这么打它会受伤的。”

“傻丫头,不会的,这点还吃不起的话,也不是野兽了。”杨晨毓教育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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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自然完成了虞莺宝贝要求的任务,给活捉了一头麋鹿,当然是一岁雌鹿。大了虞莺恐怕也训不好,其它鹿么,马鹿太大有危险。麋鹿最适合水乡地理,泥泞的农场草场也能很好通过。为了补给给居住在句章庞大的军队和游客,每天从宁波都有快车运送着大量新鲜的海产品,也从山阴运来各种瓜果蔬菜。甚至还有从临海建安运来的干草加粗粮。庞大的运输队伍从身边经过,刘莹看着发问了,“杨家哥哥,为什么不造火车啊?”

好在两人边上的护卫都离开五米左右,听不清,要不人家奇怪了。杨晨毓看着路人,“恐怕现在还不能,技术积累太慢了,缺的东西太多,我对这方面又不懂,只能慢慢来。”

“那么,矿区的木轨马车不也是你搞出来的么?”

“那个啊,已经开建了,年底就可以到宁波运行。不过啊,人家未必能怎样,毕竟这个是个大玩具而已,不过是为将来做一些技术准备。效率虽然比一般的马车高点,可成本也太高了。而且木头的防腐技术还一直不怎样,浪费也严重啊。”

“看来是很难看到真火车了。”

“不,会看到的,只是需要时间。为了加快技术积累,我会让句章到山阴这条木轨线也开通的。问题是马匹和骡子毕竟不是机器,需要不断更换,故而费用和时间上都有问题。不过现在在矿区运送矿石还可以,比人拉好多了。”

“夫君,要不我来完成这个事吧。要说我也就是在电视和电影中看到火车呢,人家真的还没见过呢。”刘莹无限向往乘火车去北京的旅程,可惜现在很难再实现了。

“好吧,现在还是以木轨为主,我倒是有个想法,以前过渡阶段也是木轨到木轨包铁皮轮子包铁皮这么发展的,看来跳跃式发展不大可能,你要不就弄个包铁皮的试运线吧,反正咱们又不急。”

“也好,不过钱哪来?”

“还能哪来,重工和政府都会投资研究这个课题的,不过也别浪费啊,免得人家有想法。”杨晨毓看着路边的十轮重型马车,看来木轨交通是要发展了,毕竟船运只能运粮食和矿产品。新鲜的草料蔬菜鱼鲜等等还是需要马车来运送,效率自然比船差。

章一百一十一烂泥战争一

大雨整整下了十天了,贺齐和凌操也无法,只得把士兵撂下,船只冒雨一大半回程棉郡。还好风不大,留下的船只停在海湾内,做暂时的居住和后勤供应地。一切吃食和休息都在船上完成。无聊的船员们被蒋干派了砍伐树木搭建了个简易码头栈桥。沿海的仓库是建好了,也贮存了足够的粮食和补给。不过干草只有船上的还有一点,仓库内的都进水发霉了。好在吴越方面考虑到南方的问题,特意用草料、麸皮、菜粕、豆粕、玉米和骨粉鱼粉制成干燥颗粒,也都密封在陶缸内,故而还可以支撑动物暂时的需求。

“鸟天气,野人一个也没看见,就见龙王爷了。”某个士兵发着牢骚。吴越主神教是奉主神上帝为唯一精神主神,而诸神则是在主神庇护下生活在地球而已,故而并不排斥诸神。主神上帝创造了宇宙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各种灵魂和精神。没有灵魂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故而主神也是生命之神、精神之神、灵魂之神。

“小家伙,别急,这个雨总要停的,到时候有得你们干的。”蒋干安慰着士兵们,士兵在雨中扛着木头继续搭建吊脚楼。

远方的云彩闪开一条缝隙,阳光穿透直射到大地,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着,彩虹也适时出来。蒋看看着远方的裂口向这边移来,“看来雨水算是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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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开的水冲泡着浓茶,都是深红的颜色,茶叶也在运送过程中发酵了。士兵们抢着用杯子舀红茶水,干了半天的活,都实在受不了,口干死了。这里的天气说好就好,而且是赤道的阳光无遮物拦得晒在士兵们身上。战争根本就没来,现在还是依然和大自然斗争呢。驱赶大象犀牛的特殊士兵们结队走入密林深处。这外面的树林都留给外面的士兵们砍伐。而驯兽士兵们都驱赶着野兽到林子深处砍伐硬木。

干活半天后,士兵们都聚在一起喝着水壶内的红茶,野兽都给放到密林中的小河去泡澡。忽然大象嘶叫着,从密林中的小河那里冲了回来,转瞬间野兽也成群狂奔回来,驯兽士兵们怎么也拦不住,不得已只得尾随着兽群。等到开阔地后,大象停了下来,也不让其它的士兵接近。蒋干老远就听到响动,“那个是怎么回事?”

训导这头大象的士兵奔了过来,“我也不知道,刚才和众人在休息,忽然野兽们都冲了回来。”

“快去看看大象怎么回事?别耽误了。”蒋干知道野兽有时候没道理可说,也就等着吧。

“少尉大人,大象被人射了一枝箭。在耳朵那里,都射穿了啊。”训象的士兵大声叫嚷着。

很快其它驯兽员们也发现了一些野兽给箭枝伤害的痕迹,“少尉,我们被攻击了。”

训象员乘着大象不注意拔下了箭枝,连忙递给蒋干查看。

“野人的玩意,还是石头的箭镞,鸟人,我们这就先把这些活放一放,准备集合,”

很快贺齐和凌操留下的两个卫旅都被召集起来,而蒋干自己的加强小队给命令继续构筑工事和住房等。“你们的卫尉都回棉郡去和下一波接洽了。留下的少尉们和士官长们都一起开个小会。”

士兵们在边上看着士官和卫尉们一起吵嚷着什么。蒋干挥手道,“不扫平这股野人,我们的基地建设怕有问题了。况且也是他们主动攻击我们的野兽。”

士官长林尹回道“不,我看是野人狩猎误打的。还是等我们的大部队来了一起行动,这样免得有漏网之鱼。就我们这点人是很难全歼这股野人的。为了将来不麻烦,也得等等。”

“我看,还是尾随着这些野人,等我们摸清了野人居住地后,晚上来个连锅端。”

“不可能,晚上要是迷路怎么办,深山老林的出不来太危险了。何况晚上蚊虫太多,也会影响作战的。”

蒋干看着也商议不出什么,“这样吧,先派一个小队去侦查下,等摸清了,我们白天去端他们老窝。同时再派十个小队对这些外出狩猎的野人伏击下。”

“好,比较稳妥,我同意。”

“好,那就这么办吧,侦察还是我们小队去吧,我们小队的狗比较好。”

“好,士官们晚上做动员,军官们负责器械和人员,器械要准备充足完好,人员么,有生病的都留下集中到船上去养病。身体不好的留下看护这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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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在密林中快活的奔跑,驯兽员都没有用绳子拴住,而是任由狗狗们自由行动。这个小队的狗训练的比较好,故而狗狗也能比较独立干活。每个战斗小组一起,成拉网形态行进。为了安全,蒋干特意派了五头大象助阵。两边各有两头,中间有一头,这样,即使碰到野人也有大象威慑他们,不至于出现不必要的伤亡。还有一点就是大象欺生,野人的气味会让大象很烦躁,也能弥补狗狗的不足。射箭高手都和训象员一起坐在大象背上,这样,射击制高点总在自己把握中吧。

林中出现了时隐时现的模糊小道,看来是野兽或者猎人走出来的。忽然一只头顶五彩的黑鸟走了出来,看到士兵非但没有躲闪,而是用头上那个凸起攻击离得最近的士兵。士兵觉得好玩奇怪,一个大鸟还能咋的。可就是这个鸟以惊人的速度把士兵顶翻在地,盔甲上联系盔甲甲片的皮筋都给顶断了,士兵显然受伤了,甲片也散了一些。好在狗狗们回来及时,狂吠着把鸟围了起来。

“啥东西啊,少尉大人。”某个士兵看稀奇呢。

“估计是什么大鸟,咱们也捉回去献给大王,让吴越的乡亲开开眼。”少尉是吴越本地汉人,对句章动物园很有感情。在来南进前就被教育了,看到稀奇的要捉回吴越,献给大王。

大鸟很快被士兵们围住,可惜谁也不敢贸然行动,好在少尉是个聪明人,拿了件衣服,让士兵们继续引逗分散注意力,趁着鸟儿不注意回头时,少尉飞快地用衣服扑在鸟头上,自己也用胳膊肘夹住鸟脖子。反映快的士兵们也一哄而上,把鸟儿死死摁住。

很快鸟儿被用藤条绑住,士兵们砍下树枝做了个简易笼子,把鸟儿塞入笼内,让大象一起驮着走。

林中飞鸟似乎感觉到危险,都不在飞起或走过士兵们前面。少尉感到不安,似乎有巨大的野兽在等着他们。忽然有一声怪怪的鸟叫,不像自然世界内的鸟声,好似是人在模拟。“注意,有情况。”少尉高喊几声,反正林子大,声音也传不远。

一枝飞箭穿过密林射在大象背脊上,背脊上的象夫不断安抚大象。可惜那枝箭大概从较远的地方过来没能穿透大象厚厚的皮肤。少尉在象夫的告知下,连忙打开作战命令和手势。

士兵们早等着下命令呢,很快狗狗和士兵们快速向箭枝来的方向围了上去。野兽不断被士兵们惊吓出来,士兵们也不在意,继续向前飞速搜索着。

很快前面的狗狗在低声咆哮,更多的狗狗扑向那个传来咆哮的地方。很快士兵们围住了那个被咬得血淋淋的家伙,一个几乎裸体,鼻子串着树枝的家伙。少尉看着瘦小的野人,有点不忍。挥挥手,让别人去做恶人吧。很快被点到的一个伍长帮野人擦干血迹,然后让野人带路,代价是一大块面包。野人以为是远方来的客人或其它部落的交易者,也就顺从了。

密林深处传来猪的哼哼声和狗吠。野人的部落很快就到了,少尉和士兵们看着稀稀拉拉直冲云霄的树干,都担心那个上面怎么能支撑住巨大的树屋。一个机灵的伍长带着手下清点了树屋的数量和地点,偷偷过来和少尉讲。

少尉点点头,那个带路的立马给砍翻在地。少尉也不管这里是否齐全,先动手再说,要不回程就苦了。大树上的野人们惊恐得尖叫,不是有骨质箭头的弓箭射下。在大象的帮助下,那些高高的,但不是很粗的树木给拉翻。每当一个树屋从天上掉下时,士兵们拿着长矛候在边上,以便补上最后一击。大致从树上摔倒在地后,上面的人非死及伤,都没什么反抗力了。在拉翻三个树屋后,别的野人惊叫着从树上下来,士兵们也害怕,都拼命吼着。野人部落剩余的都很自觉得跪在地上等待发落。

“把男女分开,先带回去再说。都绑起来!快”少尉一边说一边跺脚,以振掉脚底的泥土。

回程几乎没什么事,野人部落出了幸存的狗逃到密林中外,连野人部落养的猪都给牵着回到营地。蒋干很满意,似乎看到成群的野人给俘获卖到吴越去做矿工,而自己则获得土地和老婆养一大帮小孩伺候自家的土地。带着理想的微笑,“快点,把野人们都阉掉。”吴越士兵大部分都被短期培训过农业知识和实用技术,故而这些士兵中一半人会阉割术呢。为了要这些阉人干活而又不妨碍,故而只是把蛋蛋去掉,小棒子还是留着撒尿的。被帮助的野人们看着一个个被解开绳子的男人都被再绑到树干上,直接给去掉了蛋蛋,凄厉地哀嚎穿透了心灵,使得等着的野人恐惧无比。野人不光被阉割,还都被剪掉毛发,为了隔绝寄生虫的传染。

到上半夜时,篝火边的野人都被阉割完毕,也都如死猪一般教给狗狗们看着。女人们则被圈起来,小女孩们也都分开关押。

“老的就不要吧,这样太烦。”有个胆大的士官说道。

“不行,活捉了,就得按照吴越奴隶法处置,奴隶不得无辜杀死。”少尉否决了那个士官的话。

蒋干看着争论的人们,“还是留下来帮着洗衣什么的吧,也给口饭吃,应该还能发挥余热吧。杀俘获的没这个必要了。女孩子们各位每人挑一个吧,暂时留着洗洗衣服做家务什么的。等汉女们到了,各位再把女孩子交出去吧。还有那些妇女,也都暂时留着饲喂牲畜吧,我们士兵可以轻松些,这些阉割的男奴都先随船送回棉郡。估计棉郡的农场主们正要呢,咱们也得顾及他们的恩情不是。你说可以么?”蒋干对着南洋劳力开发商社的随军办事员建议着。

南洋劳力商社的办事员很开心,“行,都按照蒋少尉的做,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先这么办吧。各位还是把那个给登记下,我们还要负责算钱呢。那个不送回的先不登记,等以后一起算吧。”

蒋干拍拍他的肩膀,“好,一起喝酒去。”

章一百一十二牧场秋色

南进的大军进展在吴越各位的心头压上很大的负担,虽说把握很大,可未知的事情还是让吴越各位心烦意燥。杨晨毓也得等着消息从南方来,所以只能是回自家的农场干活来免除忧虑和担心。王宫内的值宿官也好还是各位议员和贵族们,都会聚在一起谈论南进的系列问题,也搞得杨晨毓不想再留在王宫闹耳朵。

雄鹿们都被单独隔离起来,只有留种的种公鹿才被关在母鹿群中。农场请的工人很大一部分是从北方来的流民和难民,尽管他们也是农民出身,可惜很多农活并不好。按照吴越的制度,这类人如果通不过吴越关于农业的培训,那么永远不可能在吴越拥有土地成为农场主,只能在别人指导下成为农业雇佣工。在一段时间培训后,很多人也需要在农场内实践以求得最后的认证。雇工们和奴工们都在一起干活,不过奴工主要负责的是没有技术性的收割施肥等下手工作。具体的播种和选种等技术性活还是留给雇工干的。杨晨毓在指导着这些菜鸟农民们,好在老的雇工已经懂得很多了,也能带领新来的工作和培训。不过今天杨晨毓只想好好干活让自己彻底放松,故而也顾不得这些。

“你们几个老的每人带几个新的,把这些公鹿认一下。配种满五年的都不要了,只是取角即可,不能再留种,不要搞混。农场的内的种畜一般都是在五年后才配种,配种满三年到五年即刻淘汰。母畜也是有年份的,只有在生育高峰身体健康强健的母畜所生的小畜才会被留下繁殖。而体弱的或者超龄的母畜所生的小畜一般都做肉食了。”杨晨毓像个老太婆一般啰嗦,不过对这些菜鸟只得一次又一次灌输。一大早就准备把这些不留种的公鹿都锯角,鹿角目前是吴越重工弩机所必须的原料之一。故而饲喂巨大的马鹿也是有军事需求的。吴越所配发的随身匕首也是用鹿角柄材,故而还要从北方采购大量的鹿角弥补原材料的不足。

“主人,这些都要锯掉么?”

“是的,慢慢来吧,可能这几天都完不成呢。”杨晨毓对这个年代的锯子是没信心的,就算后世的那些冒牌锯条也一样不能很好的锯断鹿角。好在吴越也开发了专门锯骨头和鹿角的铁锯条。一般来说锯铁的锯条也能锯断鹿角,不过效率要打折扣的,锯木材的锯条不能用来锯鹿角,所以也是需要专门来发开的。

“主人,我去弄点干草来。”

“不要了,等锯完了再说吧。”为了让公鹿老实点,只能采用饥饿的办法,毕竟马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摁住的。

“三哥,你们几个过来,一起把公鹿赶到架子那里,快点。”一个帮工在叫着别人帮忙。

十来个帮工过来,驱赶着在小围栏内的公鹿,最后在夹道内用活动夹板把公鹿死死夹住,然后是粗大的绳索绑缚住公鹿,随后是两人一组开始锯鹿角。锯鹿角可是个体力活,没隔五十下换人,否则一个上午的活可以让雇工们手都抬不起。按理来说可以等鹿角自己掉,不过那样的话,在鹿角胶质最丰富的季节所产的鹿角和掉落的骨化鹿角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为了求得最好的鹿角,只有秋季十一月份所采集的鹿角才是最好的。这个季节的鹿角胶质和骨质才是最平衡的,这样作为弓弩的小附件什么的可是最好使的。

公鹿的眼凹口一张一闭,由于是发情的时节,故而公鹿那股子味道熏得帮工们头晕脑胀的。好在锯好后,立马换一组人继续,这样轮流着才能很好的完成工作。那边吴郡过来的帮工阿俊把一群弱畜都赶往一个大栅栏内。杨晨毓老远看着有人推着一小车的干草准备去喂,立马赶了过去,“别喂干草,拿些颗粒来好歹也得做个饱死。”

阿俊一点也不理解,“这些弱畜本来就要淘汰了,干嘛还要喂这么好的颗粒啊?”

“小家伙,这个也是兽道主义,要杀也得喂饱喂好了再杀,这样不会伤天道。”杨晨毓也算安慰做给自己看,其实喂不喂都一样。这些牛、鹿、马、骡子什么的都给聚在一起,等着晚上宰杀。晚上黑,点上火把和油灯,不会那么恶心。

牧场草料已经收割完毕,也给翻晒好了用水车带动的切割机给打成草粉,然后加热加豆饼菜饼骨粉鱼粉搅匀后给压制成颗粒。从饲料角度来说,同样还是这样的东西,制成颗粒后可以提高利用率2成,最好的好处不是这里,而是能让每个牲畜都吃得很好,不至于好的料都给强壮的挑食,而弱的个体只能吃吃剩的干草下脚。而粮食也给打上来了,高高的草垛堆满了粮仓间的空地。粮食秸杆和部分豆科的秸秆还来不及制成颗粒,只是这么高高堆放在露天等着以后再加工了。现在的农场一年四季都不会有空闲的时候,播种施肥浇水除虫,这些是很传统的活计,而多出来的是把草料和豆粕菜粕等制成颗粒,还要磨制面粉豆粉,这些田间的活计外,还有牲畜的选种、阉割、除虫、配种等等,故而整个农场的活已经变成如工厂一般天天不得闲。杨晨毓今天串做一把工人,也在驱赶牲畜。

配种的母畜和公畜都给登记好了,文书拿出去年的记录,每头牲畜都是编号的,都在耳朵上夹了有号码的铜牌,每头牲畜的号码都有对应的资料,这样可以避免近亲,使得种群繁衍不至于退化。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每年秋季的选种比赛,各地的牲畜尤其是公畜都要交换,如果某家老是用自家的公畜配种的话,在吴越也是违反农业法规的,要罚钱的。当然汉廷对牲畜的管理也很严格,不过严格在牲畜上膘上,而不是配种等地方。汉廷被分到牛的农民,如果运气不好,分了一个弱畜,那么永远都养不胖,这样这家人弄不好就要倒贴在这里。吴越相应的改进了法规,牲畜产权都归农民自家,生杀也归农家,只是在配种和淘汰上硬性规定了。由于土地已经规定了半牧半耕,使得农家只能饲养牲畜,免得浪费草料和秸秆。

“这几头紫山黄牛用虞曲家的公牛来配,这几头骡子用临海伯的那头大骡子配。”要说这些还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故而退化问题很严重,好在一直都严格控制着,这样使得各个支系之间也能时常串串血统。杨晨毓看着记录,很是烦恼啊。

远处的大雁从云端上飞下,在草场间的河流边歇脚,由于准备配种等活计,所有大牲畜都关在畜栏内等着分配。由于牲畜还有个性格相投的问题,关在一起还需要人看护着,免得公兽把不喜欢的母兽杀死,要是有情况,马上就得分开隔离重新分配。草场上堆满了隔年淤积的肥料和腐烂的树叶淤泥,等着这里完工后就要平铺在草地上,而粮食地里都种上了冬季的禾草,绿绿的苗穿出大地,如绿色的绒毯铺在大地上,大雁和鹅在草地上啄食着嫩草。

有个农民在用吴越产的白纸记着什么,杨晨毓过去看看,“你在记什么?”

农民憨憨一笑,“大王,我在记淘汰弱畜和种畜的要点。等以后有机会去南方,也搞几百亩荒地,到时候也得会不是。”

杨晨毓很开心,“唔,有不懂的尽管问,这里老工人肚子里都有点货呢,别看他们都一股子骚味,像个笨驴子一般,脑子可好使着。”

“大王,这个为什么母畜生育满五胎到七胎后,后面的都只能养着肉食而不是留下来呢?”农民对于吴越这样的浪费很不理解。

“哦,那你好好听了,这个啊,很是关键呢,种公畜最多五年,一般在吴越是三年,只用三年配种,然后就是淘汰。母畜也一样,年龄大的母畜生养的小畜体质不好,只能作为肉食,要是留种会引起退化问题,这样得不偿失了。”杨晨毓慢慢说道一些比较深奥的道理,那个就是年纪大的牲畜和它健康状况是有联系的,包括内分泌等等。

“那不是说,大汉其它地方的牲畜都有退化问题了。”农民举一反三。

“是啊,很多人家都是把个种畜用到老死,母畜也是这样,其实后面的后代质量很差呢,时间长了难免要退化的。”杨晨毓思索着,要说后世YY小说有人说阉割了公马才导致汉以后马种退化问题。其实是不对的,留种的依然是上好的良马,阉割的是一般的马而已,问题不是出在该不该阉割或阉割对象上,而是留种时间太长的问题上。包括母马在内,生育最佳时间段内的牲畜才是在吴越被农业法规定下法定留种,而年纪大之后再生育的牛马什么,大都阉割或者做肉食,或者用来繁育骡子,那个不是紫山骡子而是一般的骡子。骡子再卖回北方,这样吴越牲畜经营始终稳定而有序。

“大王,看来吴越农业学识也是很有道理的,难不成都是主神给我们的神谕么?”

“是啊,每个活计都有很深奥的道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好好专研一番,做好做最好才能使得人生道路很精彩。”杨晨毓感概下。

农民有点听不懂,只是点头诺着。杨晨毓觉得没必要每个人都要当大官,赚大钱的。但是在你自己的活计内或者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好能好好研究一番,让自己在自己熟识的方面成为专家和学者,这样国家每个人每个细胞才会发挥最大的能量,而不是把个人精力消耗在当大官上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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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摇着铃铛站在一辆缓慢驶来的马车上,“休息啦,都休息了。今天是绿豆百合汤和红糖莲心黑糯米粥。”

工人们听见叫喊声,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在下午一般总有一顿点心,一般都是甜食,一来补充能量依赖补充水分。各人都有自己的吃食家什,在棚子边上的条凳上一排遛放着各自的碗或者瓷缸。排着队有管事拿着勺分给每个排队的人,由于工人或者奴隶手都比较脏,也就规定由管事来舀吃食。当然也有大麦茶和绿茶,有人不喜欢甜食就喝茶补水。杨晨毓等众人都舀好后,自己也拿起带来的瓷缸要了一杠子百合绿豆汤。管事凑了上来,“主公,今天的甜食还可好?”

杨晨毓喝了一大口,甘甜适宜,“不错,很合口呢。”

管事拿出一个纸袋,“主公来,这个是今年山里刚下来的,才做好就拿来,您先开口尝尝。”

“小家伙,谁让拿来的。”杨晨毓边说着边把纸袋撕开,往一个木台子上一撒,“各位,都来尝尝咱家的新货。”

“唉,主公,他们都有的,这个可是请您先开口的。”管事委屈着,边上拿起吃食的小子们也不敢往嘴里送,呆呆看着管事,管事只是苦笑。

“好,哪我就开第一口吧。”说完杨晨毓拿起一个小山核桃和一个香榧子,一起塞入口中,狠狠咬了下去,嘎蹦,都碎开了,然后放入手中慢慢挑选着只有火柴头大小的核桃肉,“嗯,好吃,来大家一起吃,不要拘束。”

“随身侍卫你们先来,别楞着。”杨晨毓劝解道。护卫们一起干了起来,然后是工人们也吃食起来。

“今年似乎是小年啊!”杨晨毓感叹下。

管事看着杨晨毓,“是啊主公,今年可比好年份少一大半呢。”

“我看到路边的银杏都比往年少,估摸着小山核桃和香榧子都要比往年少呢。那个小野榛子产量可比往年怎样?”杨晨毓随口问这这些山货的出产情况。

“野榛子还可以,倒是橡子丰收呢。”管事也拿起一个小核桃啃食起来。

边上护卫一个半大孩子开心的细数核桃几个凹凸,“这个越吃越想吃呢。”椒盐炒的小核桃和香榧子确实不错,解馋的小零碎。

杨晨毓又抄起瓷缸喝口甜汤解解渴,“咱们农场今年出产可好?”

管事双手一抱,“主公,咱们家几个农场比之去年,牧草粮食都多了一成,山货少三成到四成,牲畜由于宰杀的关系数量没有多,倒是腌肉什么的今年比去年多三成呢。”

杨晨毓心算下,还可以,“嗯,稳定了,也好,水果呢。”

“橘子、柚子都多三成,无花果多一倍,柿子持平、桑椹干多一成,板栗持平,猕猴桃持平、青梅、杨梅干子什么的大都持平。”管事记忆力不错,也算有前途。

“哦,只要桑椹干、板栗和柿饼持平我就放心了。”杨晨毓知道这几样可是当粮食的,青梅杨梅干子什么的是当调料,减产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无花果干目前还不重要,当然今后是要重点种植的,毕竟那个在荒年也是可以当杂粮的。

“主公是担心粮食不够么?”

“是怕小年减产再加上那个灾荒的话,我们吴越就容纳不了过多的流民和奴隶了。”杨晨毓轻声解说下。

“那我们要那么多奴隶干嘛,现在这么多人已经可以了。”一个小家伙不知轻重插嘴着。

管事狠狠盯了他一眼,“小家伙不懂不要乱说,咱么吴越南疆有多么辽阔么,这么多人是远远不够的。只是主公担心暂时人流太多食物不够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章一百一十三烂泥城堡

在新亚的烂泥中,赶在雨水停止前,一座周长足有二里的木质堡垒建成了。随后热带的阳光晒得人发昏,士兵们把各类物资赶忙拿出来放在木架子上翻晒。衣服在连续的雨水中早已发霉,现在只得再洗洗晒晒。堡垒内的吊脚楼屋顶上也是铺满了被单、干粮和兵器。整个军营一片欢乐气氛。当然也有不快乐的地方,那就是在海岸的峡角上建立起来一座围圈,里面关押着等船送他们去天草的野人奴隶。各个部落的野人都被聚集起来,阉割后的野人再也不反抗或憎恨,而是默默忍受着凄苦的未来。放晴后整个军队也给放假几天,以便个人处理自己的物品和女人。到达新亚岛的汉女们都被发下去了,当然,女子选择男子,这样也免得生活不和谐。先头侦查或其它什么部队,已经俘获了足够的野女人,当然士兵们可以留下,也可以卖掉。一般来说,大家都知道会被分得土地,故而也都留着准备将来开垦土地时派用场。汉女们指使着野人女奴们干着繁重的家务活,男人们也不得不帮忙,主要是这个雨水太长了,实在是要把霉烂的物品处理好。

由于堡垒不够住了,很多军营内挤满了女人女奴和狗狗,变得臭哄哄的。蒋干无法,只得下令,男人们必须在堡垒外、峡角后建设新的军营和住宅。当然只限于有家眷的和有女奴的士兵,其它士兵也不需要离开军营。蒋干老婆也来新亚,由于蒋干是军官,故而按照级别也被分到两个汉女,自己参加几次围剿野人部落后,也分得份子,蒋干贪图女孩子,而士兵们不要女孩子一换两。这样就有了汉女奴两人、野人女奴五人。蒋干不得不负担起这些女子的衣食和居住来,这样身为少尉的他也不得不砍伐树木,让女人们帮着搭建吊脚楼以供自己居住。现在肯定不能要求太高,只是建立一个一开面的吊脚楼,然后九个人挤在一起即可。老婆天天嘀咕那些女人太会吃了,发育阶段的女孩子胃口不小呢。看来以后要是购入男奴的话,她还要抱怨。

热带的树都偏大,蒋干在寻找着适合的树木砍伐,太大看下来也没用。碗口粗的树木太少了,蒋干抱怨这里的原始森林和天气。气温现在倒是不高,白天有出汗,晚上还是很凉爽的。堆积的木材在蒋干媳妇带领下,把树木都放在火上烤黑,烤黑的树木不大容易坏,然后就近把木材浸入海水里。几天后,全家人一起把树木运回要建屋子的地方,从海边带回的分化火山岩和石灰岩石块给垫在下面,然后一个桩子先竖起来,又一个桩子竖了起来,一根衡量给绑在两根桩子间以固定,当第三根桩子也给固定好后,后面的就省事了,一根又一根桩子连了起来,衡量也很快给架好,当然也有从军队内来帮忙的士兵,部分是一起建房的,大家互相帮助而已,否则时间太长。简单的衡量只是把两头砍小,然后往可能架的柱子上凑,只要卡得上即可,最后是上层的外面柱子,那个是粗粗的毛竹,很简单的绑缚在一起。最后是小竹子的屋顶框架和铺上椰子树叶的屋顶。整个房子在材料充足下只用了小半天而已,然后是移师另一家帮忙。女人呢,则被留下继续房子的装修。没有外墙的房子怎么住人么?好在女人前几天已经编制好竹席,只需要把竹席围住居住的房间即可。楼下是放置一些陶罐和木柴禾,还有牲畜。女人们很快又和泥巴铆上劲,吊脚楼的地板是铺开的木板,有很大的缝隙,女人们用草木灰混合烂泥,从底下给涂抹一层,然后的外墙的竹席子也给抹上厚厚的泥土,最后的天花板上的竹席也给用泥糊上,整个房子和南洋土著的又不一样了。泥土密封后,至少蚊子蛇虫很难进来。火塘也给改造到外面的走廊上,免得室内空气一塌糊涂。

当蒋干回到家里时,女人们已经忙活好了,都在洗刷什么。军营目前对所有人都开放,故而也没在家里做饭,而是买来吃。整个军营由于多出了很多人口,故而不在免费提供饭食给家眷,而是成本购买。蒋干老婆迎了上去,好在蒋干已经在外面的小河里洗过澡了,女人只是帮着把湿衣服换下来。在家里蒋干也没怎么矫情,就穿了个大方裤衩,老婆还给腰间的系绳给紧了紧,“这样可好?”

蒋干点头,“嗯。”

“今天打了十斤面包,一锅豆子肉汤和烤小鱼。”老婆小心伺候着,边上汉女们拿出了吃食,又把一直在加热的豆子汤给端了上来。

“唔,还不错么,可惜没青叶菜。”蒋干可惜道。

“有么,这些是那几个女人在林子里摘的嫩牙和野菜,现在也给放汤里,夫君您可要好好尝尝呢,味道还不错。”

蒋干用木勺舀了带莫名叶子的豆子汤送如口中,边嚼了口面包,“嗯,好。”

其它女子看到蒋干吃食起来,也就不客气了,各自吃将起来。那些女奴可比别人家的成年女子好,至少听话,在蒋干一一单独教育后,这些少女们也就顺从了。而人家有些野马太烈,还伤人的说,只能给家里添乱。当然士兵们也不是吃素的,手臂一般粗的木棍随时伺候这些不听话的野马,当然也舍不得打死,实在不行也就卖掉就是了。

蒋干的房子渐渐成型,泥巴干裂后,女人们有把缝隙补好,远处看就是黄黄灰灰的,不过这种泥土封死墙面屋顶的房子至少防雨要比原来那种好。尤其是下面的地板给封住后,牲畜的味道不会传到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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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女奴们都被剃了光头,其实是全身毛发都被剔除,免得虫子什么的害病。蒋干忙了一天,明天开始贺齐要南进新亚南海岸,凌操北进新亚北海岸,至于中间目前可没能力深入,那里是高高的山脉、深深的河谷和不知方向的原始森林。这样在峡角蒋干将开始新一轮的事业,当然作为补给基地,不可能什么都要从大陆或棉郡运来,这样也太奢靡了。蒋干提请在峡角屯田和移民的建议已经被批准,第一批一千户居民将在峡角地区安家,自己的士兵也给打回原型了。吴越不可能在新亚岛养着庞大的军队,故而峡角地区只有蒋干的小队,考虑到保护中转物品的关系,给多留了一百人。也就是说蒋干是两个小队的小队长。好在吴越又送来一个小队的少卫,也就是少年军团一个小队来协助蒋干的工作。当然作为人力来说,现在是越多越好,故而吴越方也考虑到实际情况,也给送来判处无期徒刑的邪教分子200人,所有判处无期徒刑的邪教分子都已经受过阉刑,判处30年的邪教女子300人,这些都是吴郡不好意思自己剿灭,而让吴越出面干的好事。在吴郡各种邪教分子互相拉着会员,导致吴郡郡守大卫头疼,可也不敢明着来,就请求杨晨毓帮忙。杨晨毓也是让手下办了,手下耍了个小计谋,在交界地带赞助召开诸邪大会,顺便给连锅端了。年老的邪教分子直接处死,年轻的都送往海外服刑,当然主要就是做苦力。否则各地军垦农场谁来干活不是。士兵们本来就不足以负担起如此广阔地域的安全,还种地什么就顾不过来了。

士兵腾空后的峡角堡垒空出很多房间和仓库,当然原来各家在外面建造的房屋也用木栅栏给围在一起。男性邪教分子都给安排去海边采石,当然你要逃也行,首先得跑过狗狗或杀掉坐在犀牛上的监督士兵,其二要在蚊虫昌盛的密林里存活下来,其三就是找到足够的吃食。要说热带密林有得是吃食,可惜就一个人的话很难生存,要么吃生的动物,要么吃不熟的果子。这样难免一死的,故而邪教分子们都转性了,不敢逃跑。至于年轻的邪教女子不光要干活,还得满足士兵们和海员的需求。这里士兵都是有女人的,要求还好,不会乱来。可憋了很长时间的海军士兵们就说不准了。当然女人们不是用来做军妓而是用来繁殖,不能浪费任何需要利用的资源而已。新亚太需要人口了,故而这些邪教女子也没浪费。

某个信仰神佛的所谓圣女给带到蒋干家中,家里女人们熟练的帮蒋干洗澡。女奴们用水罐一个接一个慢慢倒水下来,妻子们帮着擦洗干净。蒋干发妻则很直接把那个圣女带到喂牲口的水槽边,用水槽内混着马和牛口水的水把圣女淋个透,边上买来的汉种奴端着水桶准备着,“快,帮她洗洗干净,今晚她就是你的了,先带上来一起吃饭,等吃好后把家里收拾完毕再带到你房内。”

蒋干是军官,故而在峡角优先获得了一块足足有一千亩的林地和三千亩的山地。山地目前还没开发,林地只烧荒了五百亩,还有一般还来不及烧荒,种地也不需要那么大。蒋干父亲和兄长也履行了当初的诺言,给买来牛羊和种子农具什么的。蒋干发妻父母兄长还买来种奴两人,天草和胡人阉奴6人。蒋干为了奖励这两个种奴好好效劳,也就把自己得来的野人女奴五人送给种奴们当妻子,反正这两个种奴是兄弟,也就不管他们怎么分配,据说是兄弟俩轮换着和那些女孩办事。蒋干自己也就和发妻、两个汉女一起,也算完成以前的理想。可是现在看看,还缺点什么,石头城堡还早着呢,家里的牲畜也很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今天那边新来的邪教女犯闹事,蒋干发布一个很简单的命令,把女犯带回去,随便你们怎么办,只要别弄死就行。那些没闹市的还是看押在军营内。移民们也来了,大都是大老爷们,蒋干想狠狠赚一票。好在军部送来大王的命令,不准搞军妓,也不准让女奴和女犯随便接客,必须给种奴们配种生小孩。蒋干的赚钱计划就此泡汤。要说偷偷干也行,但是难免没有眼红的举报,到时候自己为了俩小钱把大钱丢了不合算。

圣女早已被剥光了,种奴兄弟看着白花花的肉段,那个兴奋劲别提了。野人女奴身体太黑,在月光下都看得出是咖啡色,难得有白白的汉女给他俩开荤,兄弟俩可就什么也不顾的了。哥哥在摸着圣女的小手,弟弟在亲吻圣女的玉脚,“哥,老规矩。”

哥哥看也不看,“行。”说完掏出一枚吴越铜钱,还是20钱的纪念币呢,往天上一扔,“20归你,吴越归我。”

弟弟停下亲吻,借着月光看着铜钱落在白席子上,“去死,是吴越,大哥你先来。”原来兄弟俩在抢先后呢。圣女浑身发抖,早知道要有这样的命运,可现在怎么可能反抗呢。用力挺了下身子,弟弟粗壮的大手把女人狠狠压在席子上,而哥哥从下面开始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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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尉,你看风波怎么上报好。”

封少尉是调拨给蒋干的一个小队的少尉,当然归蒋干节制。“蒋少尉,我看就据实的说吧。好在那帮闹事的娘们都消停了。”

“好,只要为了吴越大利,我怎么是小事。阉犯们倒是没有闹市,我怕有阴谋。”

“肯定有,蒋少尉准备如何办理呢。”封少尉笑眯眯看着蒋干。

“还能怎样,我们这里缺好多东西呢,要不先把军营翻修下,先把粮仓和军械库造起来,哦,还有码头。”蒋干一本正紧。

封少尉嘿嘿笑笑,“咱兄弟都是明白人,我的封地也在峡角,要不咱们各自抽调50人把自家的房子先造好。”

“这个合适么?”

“不合适啊,没人知道就行。”

“哪,士官长那里怎么交待。”

“也给他们一人30人造房子不就拉到。”

蒋干苦笑下,“他们的封地不在这里,怎么行呢。”

“不是有女犯们,选年轻貌美的把他们俩抽空呗。”

“出了事咋办?”蒋干还是担心。

“你不知道萧何故事么?”

“好就这么办。

章一百一十四巡察群山

按照约定,贺齐和凌操在整个新亚岛西北峡角和主岛链接部最短的海湾各自建立南北两大前进基地,凌操从北边绕着到了预定的位置,大约是链接部最狭窄的海湾处。而南进的贺齐由于在海湾群岛礁石间穿行,也就慢了几天才到达预定的位置。两路大军各自一千五百人到达各自位置后按照预定的计划都在海岸建立堡垒,在山顶上都用高高的树干捆扎在一起,上面竖起了吴越王国的蓝色飘带旗帜和联系用的红三角旗帜。好在两路大军附近都没野人,也就不需要额外的劳动了。

贺齐看着竖起的联系大旗后,命令一个士兵爬上去查看远方是否也有这样的旗子。旗杆上早就给做好了阶梯和藤条,士兵脱下多余的衣物,用安全藤条绑缚在腰间,顺着旗杆而上。

贺齐看着士兵到顶了,“往东北看。”

“卫尉大人,那边也有我们的旗子,大概有二十里不到的样子,那边的山比咱这边的高,看得很清楚。”士兵激动大喊起来。

“下来吧,小心点。”贺齐可不想这么个旗语那边能看见,还得派人去联系。

“黄虎,你带领你们小队去那边,要是碰到咱们军团的人,就分一半带回来,你还是要和凌操卫尉通报一声。那个带足五天的干粮,还有,再带骡子五头帮着运输食品。”贺齐嘱咐着,“快去吧,一路上小心点,准备好了就出发吧,那个你也去。”贺齐对着刚才爬上旗杆的士兵命令道,“可不要带错方向啊,每走二十米就在沿路树木上砍个记号,记得要时常看看咱们这里的旗子。”密林中很容易迷路,所以沿路的记号一定要做好,也是为了将来开路做指示。

两天后,直线只有二十几里的山路整整走了两天才到达凌操军营。由于凌操那边的旗子在高出一大段的山顶,故而向南方看时发现比较晚,刚要派人联系就碰到贺齐派出的小队到达自己的营地。,很快凌操派了一个什的士兵和黄虎的小队一起回程,两人早已对这里的步骤有了计划和安排,现在只是派人执行联系通信和确认的事务。两边各自建立海港和军营堡垒,同时各派五百人开山建路。很快贺齐和凌操各自派出的侦查小队发现,两军军营北边点还要距离近,大该是整个峡角最为咽喉的地方,直线估计也就十五里的样子。凌操的军营搬动没什么必要,倒是贺齐往西北搬五里左右就能是两地最短的港湾,故而这边也没放弃,而是在北港湾里建了一个新的军营,南边点的地方作为船只集中地区,故而贺齐军队的活就多了一分。两支军队各自派了两艘鸭子号回程登录的补给站给蒋干报信和联系。蒋干在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内向棉郡的基地派出了两艘鸭子级报信,同时让鸭子级带回被阉割的野人奴隶。

杨晨毓看着一个月前的报告,很是高兴。四千多里的路途走了一个多月也算快的了,当然等以后这些水手和船长路途熟了后,就直接从新亚驶向宁波,这样起码可以剩下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不过这样的直线走的话,对导航要求高,对海途上的种种也要知道详细。

“诸位,现在估计新亚南北两军之间的简易道路应该是通了,南北两地的军营也已经建立起来,那么下一步的移民就要开展了。前一步新亚移民一千户的在峡角地区可以说是足够了,峡角地区还预留出来封赏给士兵们的土地,故而下一步移民将在南北海岸寻找河流,然后沿着河流向上,寻求可以移民定居的据点。”杨晨毓一直是喜欢讲讲大纲,细节让下属去做,自己只是审阅罢了。

刘全也已经从天草回国,在泡了几个月温泉后身体明显好转,心境也好了起来。自己的妹妹表妹都被杨晨毓安排到吴越两院和政府内,故而在议院大厅内老远看见几个妹妹叽叽喳喳在议论着南进事务,自己也明显觉得世界没有那么糟。寄奴和客奴都给佣人抱来旁听,尽管小家伙们不是要打闹一番,自己还是觉得很温馨。小家伙肯定是虞越大王杨晨毓的,不过刘全并不介意,自己不能生养,那么名义上的孩子还是很得自己欢心的。“我们吴越南进新亚开了个好头,随后的南进新亚,各位尽管圈地移民。不过北人不愿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个如何是好啊?”刘全知道北人到吴郡已经觉得远离故乡太多了,何况还要去吴越四五千里远的地方呢。

“不管如何,我们要购买北方破产人、我们要购买罪犯、我们要购买流民,钱吴越两院无限支持。”有个声音高亢而有力,原来是姬苇老头代表一帮老家伙做表态呢。

“我有个建议,吴越政府把多余的钱和这次南进的专项基金存入吴越钱行,然后由吴越钱行借贷给移民人家,十年内的利息有政府支出,十年后可以选择低息续约十年,或者还款。”杨晨毓把政府无息贷款哪一套也搞起来了。

刘陵作为刘全妹妹虞穆妻子,地位自然很是尊崇,自家男人要继承吴越是怕没戏了,可南边搞一块土地做个山高皇帝远的土财主还是可以的。故而按照自己思路一直在帮自家男人考虑在那边安家,后来由于虞穆又娶了几家女子,弄得刘陵很不开心,一直没心思,现在自己儿子也有两岁了,想法又变了,何况自己还是挺着大肚子呢,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一番。作为吴越几个有实力的贵妇,刘陵一直被丈夫要求低调,但是现在她不在沉默,“小爵有个想法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听一下?”

众人很少看到刘陵发言,可她发言大家都得好好听着不是。刘陵看看大家反映很有感觉,“咱们吴越新老贵族也不少了,可是咱们的贵族所封赏在吴越的土地确实很小。先前诸侯地千里,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这个怕除了咱们的大王外,其它人等都没到这个标准呢。当然咱们吴越制度也不可能和前王制度一般,可也不能太过小气。吴越自然是有封无建,比起人家的有封有建已经差一个等级了,怎么着现在南边捞了这么大一块土地,也得好好封赏吴越众人,以谢吴越贵族国人们的功劳苦劳吧。”

“我看在理,以前咱么地小人少,比不得现在。今天我们来讨论南进的问题,也是建立在两大利好上的。第一我们获得了第一千万名奴隶,第二我们控制了新亚。人我们有了,土地也有了,自然不会再如以往那样,咱们现在也得大方一回。”杨晨毓看看众人,其实新的分配方案在南进新亚时就开始讨论了。几个重要人物都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和看法。杨晨毓只是接着由头来让刘陵说出来,这样一个是让两院贵族们有自己的看法和作用,一个是提高贵妇们的地位。

这样的话大王已经把大蛋糕摆放在众人面前,就是你能得多少的问题,故而各位都有点不耐烦,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杨晨毓继续环视一周,“诸位,吴越制度,定爵位封赏土地,但是名爵不封,只有功劳才能封赏。新亚土地是广阔,但是良田平原是封给打天下的将士而不是封赏给贵族们所有,故而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所有封赏在南洋的贵族们将得到山区而不是平原。”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大家只想知道到底是多少山区,现在能得土地也是好的,哪怕荒山是自家的也没什么不好。杨晨毓喝口清茶,慢慢拿出一份方案,“这个是草拟的方案,王一百万亩山区,公爵80万亩,侯60万亩,伯50万亩,子30万亩,男20万亩,当然一地不二封,也就是说每个贵族在一个地区不能有两块封地,买卖土地无算。上男爵上女爵10万亩,国人八级,从最低的驱马开始,驱马1千亩,驱车2千亩,上马3千亩,上车4千亩,持刀5千亩,佩刀6千亩,持剑7千亩,佩剑8千亩,国人一地可两封,作战封地和爵位封地可以合并在一起。这次作战的军官,军尉封子爵,卫尉封男爵,少尉封上男,蒋干有大功,故而特封男爵,也就是可以封山区20万亩,前面的一地不二封,那么原来封赏的平原土地必须收回。这次为了大赏吴越诸人,原明翠谷30家除已是伯爵的外,一律荣升伯爵,伯爵家封赏山区林地50万亩,地下矿产随赐,王家虞越王得新亚封地100万亩,会吴王封地100万亩,会吴王临海伯这样就两封了,故而临海伯不在封地新亚,棉郡封山区林地50万亩以补偿林海伯新亚不两封的损失。各家女爵皆封赏棉郡以避开两封制度。新爵一律提一级,封地也是新亚,女爵封赏于棉郡。各位还有补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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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亚峡角的山区蒋干领着自己的手下开始慢慢巡山路,由于挪用犯人给自家盖房子,杨晨毓从军部直接给这个小军官下达了配合测绘队描绘新亚全境的任务,当然那个封少尉和几个士官长也都逃不掉,大家抓阄,蒋干运气好,给分了帮测绘对测绘峡角地区的任务。当然原来的房子也算白建了,原来的农场给收回,在峡角靠北侧一片群山中的简图上划拨了他20万亩山林。好在山中有谷地,山也不高,坡也不陡,还能搞农庄什么的。现在他就接着这次机会让测绘队先对他的封地那边实测一番。

山中的湖泊继续着大量的雨水,顺着山溪一路冲向大海。几个测绘人员感叹着,要是咱们也能有这种地方做封地多好啊,水力无穷尽也。

蒋干心下不爽,什么啊,这种地方不能种粮食,难不成靠水力过活?“快点吧,我们把这里的活干好后就回营地。”测绘人员自然是按照大概描绘山川地貌,几天后蒋干就带着劳累一周的测绘人员回程。由于蒋干被收回去的封地已经烧荒烧好,石头的粮仓也建好了,故而后来两户人家倒贴人工费给蒋干一家。

测绘人员在完成峡角测绘后,开始向南进发,而陪同的也是换人。蒋干自然可以腾出时间来回自家封地打理。要说20万亩山林和以前的那一千亩土地和三千亩耕地是不能比拟。现在的封地四周给用红色赭土染红的树干标记出来。蒋干为了不让木杆标志损坏,干脆在木杆标志下用石头刻上自家农场记号标识一边。这样下来就是一周时间。而人家给的补偿金在加上十年免息贷款他又买了上百个天草战俘阉奴,在标记同时也开始让天草阉奴选取稍微平缓的山谷烧荒。同时又在河谷内取石,在山腰建立新的粮仓和城堡。自己的城堡就是面对一个稍大的山谷,那里已经被阉奴用石块围了一圈以留下壤土,烧荒后的土地一片漆黑,不过短短数日就已经长满冒头的牧草和粮食嫩芽,一片青翠可人。烧荒留下大量未烧尽的树木还需人工清理,不过这些树干被砍伐下来正好作为燃料。由于先前的农场已经搞过一边,故而也就轻车熟路的。群山几乎看不清,那是原始森林太过茂密,即便在山顶,一样看不见远方的山峦。好在人的作用就是破坏这些森林和植被。

老婆靠了过来,“夫君,咱们土地是大了,可不能种粮食又有什么用的?”

“砍伐树木卖木头。”蒋干赌气着。

“卖给谁?”

“不管啦,先砍了再说。还有砍树结束后正好可以腾空土地种坚果和香料,树木种植稀疏一点,那么还能种植牧草放牧牛羊。”蒋干看看这个条件这么做也就最好的打算了。

“夫君振作起来,咱么先列个计划表格,然后一步一步的去做,否则这样可不行啊。”

“唉,丫头,你以为夫君还是这么的懦弱么。我早就想好了。山谷这边先开垦一千亩土地,至少这些能提供粮食吧,养活咱家这么多人才是。在粮食播撒好后,就要在山谷周边砍掉那些大树,然后种植香榧子、银杏、山核桃、腰果、开心果等坚果,果林边上和外围种植香料和船用优质木材树种。你看南方那么多柚木红木的,咱么把杂树砍掉后,都种上,不过呢,树木种植稀疏一点,在林地间还要种植牧草放牧,可好。”

“有个问题啊,要是雨季怎么办啊?”

“这个只能慢慢来,在山坡上沿着等高线要建很多道石头围堰,把泥土留住,在溪水中一样也要建围堰,我们要利用水能帮咱家干活。不过这个就是远景了。”

“那,钱够不?”

“我倒是不担心钱,而是担心咱活不到那一天,毕竟没有几代人是不行的。”

“夫君,要不咱们在有生之年把这片山谷周围先搞好。”

“那个倒是不用那么长时间,十年足矣。要是再种些甘蔗葡萄,能不能出老酒?”

“能,一定能。”俩人在山谷荒地上讨论半天。“夫君,那个城堡是不是建了太高了。”

“不高,怕洪水下来呗。那个地方地势缓和,岩石也好,没有松碎的风化石块,能够支撑住咱们小家,高度也够,洪水来也不会出事情。就是取水不便,以后要在河流上游拦蓄个小湖,用竹筒通过来,否则每天人吃马嚼的都累。”

新亚峡角的山林首先给封了下去,得到土地的贵族用各自的办法从人口稠密的中原拐带人口来开发自己的领地。即便是山林,只要是自己的土地后,人们的热情超乎寻常。那些动辄几十万亩的土地给了这些贵族又有附庸的感觉,附庸再小也是国不是。如此,山区的开发居然大过购买土地的河流下游平民。这个很简单,谁人口多,谁开发就快,何况贵族们都有吴越大学出的领地开发建设规划计划。这样按部就班就可以了。原以为不能种粮的山区会很差,很多地区估计得荒着,可谁曾想到,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山区变成一个个牧场林场,每年出山的山货也足够这些贵族开心的。最搞笑的是一个新晋升的贵族上男,分了十万亩土地,居然要搞山区的稻田和农庄,他执拗着要在高山上种植粮食,确实,他的执拗成功了,代价是很大的,围城的梯田是建立在很多奴隶的血汗和摔断的骨头上的,成本太高。不过这个血骨农场出产的高山糯米倒是合口的很,居然成为王家专用糯米。产量少,但质量极高,也算补偿吧,毕竟他家的糯米可以买五倍人家的粗粮了。

章一百一十五歌唱祖国

既然在吴越已经聚集起三个穿越者,杨晨毓作为实权者,自然要利用权利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东东。比如国歌,吴越国歌在三人争论中一直没有结果,马艳丽喜欢仿照英国的那个统治吧不列颠来个统治吧华夏人。而偶们的公主殿下刘莹殿下喜欢歌唱祖国,杨晨毓自然是年纪一大把,听的入耳的名曲也多,再不济也知道很多歌确实不错作为国歌也是很好的。

“你们记一下,阿妹你是希望那个统治吧不列颠,刘莹你是歌唱祖国,对吧,还有觉得合适的也都说出来。下面我把自己喜欢的说一下,作为国歌,以前老美那个不错,苏联的也好,朝鲜的也很雄壮。选取好难啊,比如国际歌那个快唱版本也不错呢,中华名国颂马马虎虎也行,满清的那个还过得去,···”

“卡,老哥你有完没完,国歌,主调可是决定一个国家基调的,乱七八糟的不要来打岔。”老妹艳丽忽闪着眼睛制止了杨晨毓继续发挥自由时空。

“不过,大王说的也对啊,那几个确实还好啦,美丽的阿美利加什么的都不错的。”

“我不想其他的了,歌唱祖国真的很不错呢,做咱们吴越的国歌也是好,一是上口,二是旋律好,三是容易激发国民。至于其他的可以编撰为咱们吴越王国典曲内,一并收入。”杨晨毓打哈哈,其实也是妥协的想法,不过歌唱祖国这个他也是赞同的,首先是咱们国人自己的歌曲,第二很好听也很好上口,国歌就要这样的,太过拗口的不要,外国的那个也不好。

“哥,那我也赞同莹公主的想法,毕竟歌唱祖国最是适合呢。歌词要改的,那么咱么就一起来改歌词咯。”马艳丽的统治吧不列颠不是不好,只是过于小资了。杨晨毓也很喜欢统治吧不列颠,但是国歌还是要落到国人自己手里,马艳丽对这种想法也是没办法。

“歌唱祖国,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

越过高山

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七亿人民意气风发

社会主义祖国蒸蒸日上

军民团结斗志昂扬

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灭亡···”杨晨毓一口气把文革版的那个唱完第一段,

“哥,怎么是这个歌词啊,我记得不是这个哦。”马艳丽和刘莹都奇怪了。

“嘿嘿,我小学老师是毛主席时的赤脚医生兼民办老师,对老人家感情很好,那个时候已经改回歌词了,但是我老师念念不忘老人家发动的运动,也就一直教自己学生这个版本的,对于我来说,两个版本都会,不过由于先学的是文革版的,也就唱顺口了,嘿嘿,没听过吧。”

“哥,您继续,我还没听过呢。”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

无产阶级

文化大革命

开创了马列主义新篇章

革命人民朝气蓬勃

一代新人茁壮成长

跟着毛主席当革命闯将

红彤彤的世界靠我们开创;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胸怀祖国

放眼世界

共产主义是我们的理想

光荣伟大的中国共产党

是领导我们的核心力量

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

照亮了我们的胜利航向。”杨晨毓意犹未尽,“两个版本各有千秋,毕竟文革的斗志更高,从歌词来说也是很能体现一个时代的。”

“姐姐,我说两个版本的歌词结合起来,再加入现在这个年代的特色,应该是很好的,保留文革版的斗争,保留老版的大气,只是怎么改就要看各位的了。”

敲门声传来,“参见大王”原来有议员来求见。

“进来。”杨晨毓高声道,现在谈论的东西过于那个了,也就屏退了侍卫女官,只得高声来招呼。

“女官谈雁领两院议员伯爵虞曲、伯爵杨康、伯爵封公申、伯爵萧烈、伯爵刀检、伯爵刀回势、伯爵项检、伯爵陈析、伯爵刘陵、伯爵刘芸、···子爵孙徽、子爵赵阳······拜谒大王。福寿无量,我主主神上帝祝福大汉永年,祝福吴越安泰,祝福信神之人羽升神佑世界”

“大王,你在谈什么呢,刚才可是你在唱歌。”虞曲是杨晨毓的老爹,也就很是自得。

“岳父大人,小婿正在谈论用什么歌曲作为咱们吴越国歌呢,一国必须有自己区别他国的标志,国旗、国歌、国花、等等都是明确咱们吴越禾他国不同。国花蔷薇是我一力推选的,诸位可能有所不满,但是华夏华本花,花本蔷薇,不用蔷薇怎么能体现咱么华夏正统呢。这个也就不多说了,现在对于国歌我倒是有点歌曲可选,只是歌词还需斟酌。”

“我儿果然不负我当年所托,为父年老体衰,怕是没几个年头了。我儿是神使圣体自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比,这辈子能遇见神使已经是大德哉,国歌一体事务,还是请神使决断,我等绝不可妄言。”

众人也不敢开头,杨晨毓也越发决断起来,人家国王定自家的国歌,一个小爵凑哪门子热闹呢。只是这个国歌歌词也是有意思,欲言又止。杨晨毓看看,“众人皆我吴越重臣,也许倚仗各位为吴越出力,既然是出力,那也不少这一回了,你们几个年轻的尤其是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这个事逃不掉。”

“还是大王先开头唱一段,咱们还是听听,怎么填词的好。”刘莹建议道。

“僅尊公主殿下,还是请大王先唱一段。”有人顺口街上,毕竟吴越好古风,各家唱吴歌越曲很普通呢。

“好,有填不出的我就先哼着,那你们可要用心帮忙啊。”杨晨毓咳嗽清嗓子几下,

“歌名歌唱祖国,

吴越王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封建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国王杨晨毓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唱着唱着杨晨毓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吹捧自己似乎过了,不过为了凝聚人心,免得国家分崩离析也不得以为之。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杨晨毓大王一下子这么自恋起来,想说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有老头出头,“这个也太露骨了。”嘿嘿笑着看着杨晨毓。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伟大领袖杨晨毓教导你们说:‘已经获得神谕祝福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获得神谕的人民的斗争,这是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义务,千万不要忘记宗教斗争!’”杨晨毓也回以嘿嘿傻笑,“寡人先去更衣。”

“也太那个了。”有某贵族忍不住喷饭笑了起来。

“风向变了,天也要变了。”某个貌似神棍在预言。

“这个是吴越下一阶段工作的重点,这里有一些公主、大王和我整理出来的歌曲,以后吴越伶人必须学会,演戏或者祭祀等诸事前必须高声歌唱国歌,结束必须歌唱选定的吴越王国歌曲,违者罚采石场义务劳动一月!各位谨记,要是觉得歌词有不合适的可以提出自己看法,但是定下后,以后必须执行。如两会开始必须高唱国歌,中场休息必须高唱美丽的吴越大地,结束必须高唱牢不可破的大汉民族。”马艳丽的正色让各位不寒而栗,不过几个老家伙都面露喜色,尤其是虞曲这个老家伙,还拉住身边的老家伙们一起聊了起来。

“汉高祖故事又重现哉。”虞曲虽然对汉史不熟,但是正因为不熟而苦读史记,使得对刘季那档子事熟悉得很,不过别的老头就没这么好心思乐,哪知道高祖遗事。

“唉,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高祖当年也是用礼仪收骨头的,这才定下汉季数百年规矩,咱们大王也是定规矩呢,呵呵。”

老远马艳丽也听见了,但是只能苦笑下,这里面的心思可是他们几个老头明白的,现在吴越人口超过千万了,原土著和吴越汉人也就十万不到,怎么能提高国家凝聚力呢,这个纯粹是不得已的,用强制手段把国家民族意识给各位游散的定定位。下一步对大汉民族就要界定了,凡是大汉民族的一旦皈依了主神,那么债务奴隶将变成债务长工,也就是说解除奴隶身份,但是你必须用新的身份让他们凝聚在国家周围,至少要有认同吧。

“越过高山,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宽广美丽的土地,

是我们亲爱的家乡,

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

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

杨晨毓哼唱着自己改了歌词和序列的歌唱祖国出来,很是有感觉,心下乐乐,“各位,这个歌不是很好上口么,也够白,村妇农人也能传唱的,有什么不好?”

“好,好,”众人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就是每次有事有活动也得唱是不是太烦了,某伯爵高声道,“大王,那个真的要每次活动前都唱一遍么?”

“是的,不好么?免得不识字的或五音不好的遗忘,唱唱就上口了,哦,忘了一个事,学校也必须教学,不会的除名。”杨晨毓不准备给那些暗地违抗的任何机会,国家目前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北方动乱的苗头日甚一日,南方又碰到各地减产,这个是种子在农场主们暗地里自己留种或者不会选种和耕地的恶果,尤其是施肥浇灌很多农场主还是和以前一样粗放。看来要用这个事来敲打那帮人了,否则国内粮食就要出现危机了。

“哦,那大王还有的歌能不能先听一下呢。”说完就要抽自己耳光,老头恶寒不已。

“好啊,你们等着,我和;临海伯,公主殿下一一讲解给各位听。”杨晨毓的教导也是很有效果,至少他们现在也想转嫁祸害,而要寻求下家受害者,不过对于推广来说太好啦。最终歌唱祖国分五段,从南唱到北,从高山唱到大洋,从乞丐唱到国王,从耕种的田地唱到远航的军舰,大家对于添加的兴趣也调了起来,杨晨毓值得喊停,否则就是分十段也结束不了。马上换歌让各位填词,整个两院头头脑脑不务正事,把其它可以推后的都延期了,整整忙了十天推出了大汉吴越王国主神圣歌第一部,也算对自己的劳动也有个交代。杨晨毓他们更是一网打尽比较雄壮的歌曲舞曲,包括著名的拉德茨基进行曲也给填了词作为神佑胜利进行曲以欢迎得胜的战士!

章一百一十六水壶

娜达莎温顺地舔着杨晨毓的手,边上小狗都欢快追逐,自家的孩子们和各家贵族的孩子都一起在逗弄小狗小马,一幅安详和谐景象。虞杉和娜美随行左右,娜美手持一对木制螺母螺栓在转着玩。杨晨毓看看娜美,这个东西确实需要技术的,目前也就刚刚掌握,为了搞个螺纹出来就浪费木材千方了。

太阳下老狗都开始合眼或者趴下晒起日光浴,娜达莎也不例外,缓步走向杨晨毓的脚边,安静地卧下。狗剩已经老故,丽塔正好这几天给拉到农场配种,也就不在。龙猫咪咪也开始掉毛,老家伙越发贪吃起来,为了咪咪健康,特意关照侍女们看住了,不要让孩子们去喂食。侍女拿个盛满干沙子的木盆放置在阳光下,咪咪老练的从杨晨毓肩上跳下,在沙子中环快洗澡,沙子由于被咪咪拨弄,飞溅出来,杨晨毓只得拍拍自己衣服沾上的沙子。

女官刀木社和过来向杨晨毓行礼,“大王安康,项相来见,约定去吴越重工参观新的工场。”

“哦,木社和,你也跟来,顺便还有些事问你。”

吴越两国相,项勃英、项勃共一起参见大王,“福生无量,臣项勃共项勃英参见大王。”

杨晨毓看看,“你们兄弟俩都来了么,也好,一起去看看水壶制作情况。本来说好的就项勃共来,项勃英你也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项勃英拱手,“大王,北方有事,但求大王勿去!”

杨晨毓看看,又一个来劝说不要离开吴越的,“我本汉臣,既然得汉公主垂爱,怎能不告而婚呢?大丈夫行事当坦荡荡,吾去雒阳求婚公主殿下,自然是人臣本分、君子故礼。尔等不必再劝说,汉臣参见我皇理所应当。”

项家兄弟互相看看,都微微摇头苦笑不已。大王去雒阳求婚莹公主是铁板钉钉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马车声很快打断诸位心事,去重工也是需要点时间的,随行马车也早准备好东西一并带走。杨晨毓也是默不作声,在女官带路下上车不语。木社和看看马车,虞杉和娜美很随便的就坐在大王对面,那么大王边上的位子可是留给自己的呢?上去还是不上去,这是个问题。

“木社和,来啊,坐大王边上。”虞杉含笑招呼起来。

“谢过王妃殿下。”刀木社和硬着头皮坐在杨晨毓边上,顺手把门关上。马车车夫在随车郎官招呼下起步赶车,几条大狗也追逐着马车狂吠,一片乱哄哄。

“木社和,问你的要据实回答,可别留小心思。”杨晨毓绷着脸看着前方。木社和侧过身子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那苦命人死去也一年了,也该为自己着想,父母亲戚可有介绍或自己可有中意的。”杨晨毓闭着眼睛若有若无的说着不相干的事。

“那人也是自己命不好,订婚后自己生病死了,要说也没怎么熟识,本就不多想。叔伯父亲倒是帮着张罗,母亲们都是完嫁的后母不敢做主,毕竟男人不那么上心,母亲们也帮着说过几个,也看过了,人倒是不错,可惜爵位什么稍嫌低了点,父亲伯叔都不同意,也就没考虑。自己现在要么休息带后母小孩,要么就是在宫中值宿,故而也没机会。”木社和疑惑地看着对面俩王妃。虞杉微微点头,娜美含笑用俩手大拇指互相扣指。木社和看了脸刷得红了,心跳得飞快。

“宫中值宿的郎官、羽林、禁军中男儿都不如眼么?”杨晨毓还是这个样子。

“啊,那倒不是,要说宫中值宿的男儿都是身家清白、容貌俊丽、睿智才俊呢,倒也是有男儿传过丝帕什么,只是小女不识抬举不敢接受怜爱。”木社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毕竟她这个身价就让很多青年喜欢,作为人妇可是最好的选择呢,只是自己也一直稀里糊涂的,没有接受那些俊哥儿的示爱,也算怪事一件。自从女子军团驻守王宫起,基本上每天都有传闻某某和某某好上了,不过自己也是啊,一直就这么单身没有找个玩伴。

“吴越秉承古俗,这把错金嵌宝长刀可愿收下。”杨晨毓从锦帛包裹中抽出镶嵌有田黄石和各色宝石象牙的长刀,刀身上错金写字‘虞越王杨晨毓自作用,-神纪3570年’

刀木社和拿了刀子在手中反复翻看,“真乃宝刀,我愿意。”红着脸继续、手抚摸着刀鞘上的宝石,眼睛忽闪忽闪不知激动什么。

“愿意就好,我不会勉强任何人。”杨晨毓说话心不由衷哦,和刀家的联姻不过是政治需要,毕竟刀木社和以前看见时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现在也没怎么细看她过,想想难免有点担心女孩子。

“大王,我知道的,这个是免不了的。小女不愿意接受别人也是估计大王需要刀家的女子,故而等着大王说这个。不过小女也明白,我家父伯叔也是希望小女能成为大王的女人。”红着脸的木社和分外妖娆,黑色的脸蛋透出红色使得清纯样子更加迷人。

“你也别多想,我要你是因为喜欢你这个黑里俏,不是因为刀家的关系,要是那样你们家还有好多女子呢。”杨晨毓编排着连自己也骗不了的谎言。

“臣妾愿意伺候大王,也是出于仰慕大王。”木社和也用谎言附和,羞红的脸蛋说明了心虚厉害。

“先把刀子收了吧。”说完杨晨毓抄过手,搂住木社和的小蛮腰。木社和是练武之人,尽管这样,身上的肉还是保持着松紧适宜,抚摸上去手感极佳,蛮腰也没因为练武而变得过分粗大。木社和身子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心有不甘。

“放松点,来,靠过来。”杨晨毓就像引诱少女的罪犯那样一步一步对木社和进行侵犯。对面俩老婆合适的闭眼睡觉,连鼾声都模拟出来。既然如此,杨晨毓毫不犹豫解开木社和军装口子,从后背探到前胸。木社和倒是不再发抖,而是整个人发烧一般滚烫,害羞的女孩把脸埋在杨晨毓小腹间。烧红的脸蛋热得小弟弟也忍不住出来活动一番。预谋好的诱拐少女犯让小弟弟直接和木社和小嘴来个亲密接触,木社和无奈,也不能抬头,那个太羞人了,只得让小弟弟在自己滚烫的脸上抽风。杨晨毓自然是不满足的,“杉儿,娜美,把窗帘拉好。”

俩打鼾打得起劲的立马起身把窗帘两层都拉上,还都忽闪着冒充迷茫的眼神看着对面。杨晨毓发现这个好刺激啊,怪不得帝王都喜欢玩社群活动。“来,帮着扶着点。”说完开始对木社和拉拉扯扯,在俩帮凶帮助下,木社和的下身已经去掉,上衣不整,不过这样最好,若隐若现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杨晨毓的兽欲。

木社和忽然神志清醒起来,“大王,那个要留下的。这里不行。”尽管说话,头依然附在小弟弟上,不敢离开。

“早准备好了,”虞杉取出白素,一共是七层的白素用彩线给缝合在一起,足够包住黑黑的屁股。

娜美看看差不多了,“都让下,我来铺座位。”很快对面对的座位在娜美把卡梢取出后,变成一张可以卧着的大床。木社和第一次居然要在别人注视下完成,有点尴尬,不过杨晨毓倒是兴奋的紧,一把把木社和放在白素上就俯身亲吻那黑黑两团柔软来。边上老婆也是老夫老妻了,帮着把杨晨毓除尽衣衫,在杨晨毓调整好姿势时,把一床薄毯盖在杨晨毓背上,免除了木社和的尴尬和杨晨毓的寒冷。不过很快尴尬更多了,俩老婆也光着左右钻了进来随侍。在老婆们柔荑帮助下,小弟弟和小妹妹来个亲密无间的了解,当然木社和最为敏感的地方也被姐姐们的小手挑逗着,很快牧舍和迷离起来,疼痛倒是没怎么长,俩人都疯狂得互相挤压,似乎这样就能融为一体。木社和尽管全身都是黑黑的,但那条舌头确实粉红,分外迷人,小香舌干脆赖在杨晨毓口中不出来。白素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告别了处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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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新造桥关系,句章王宫到宁波重工的旅途比以往缩短一半时间。到达重工后,杨晨毓携带虞杉王妃娜美王妃参观了最为保密的新工厂。女官刀木社和给留在车上等杨晨毓回来。

工匠们把水壶分成三部分制作,三部分和盖子都是一次冲压成型,据说这样能比铸造提高制作精度和缩短时间。当然现在参观的是原版水壶。水壶共分三个版本,简装版只有壶身加软木塞子,原版是旋口盖子,精装版是错金错银装饰。由于在螺线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尤其是海伦的帮忙使得计算螺线成为可能。翻译过来的数学类书籍极大提高了吴越数学水平和教学基础。要不然就一个螺线怎么啮合都难。

水壶口和水壶上身需要焊接,当然现在不可能有后世的技术,而是在水壶口冲压成一个凹槽,正好能包容下面身子的边线,在准确啮合后,再次用铁磨具套牢,继续冲压,使得黄铜和锡合金的壶口和铜锡身子彻底连接牢固。为了提高整个水壶使用性能,在冲压时凹槽内加入了一条细细的铜锡线。最后,工匠用一个直角铜管,把酒精火苗吹向链接部,很快铜锡融化,水壶口和水壶上半身彻底融为一体。下面就是下半身和上半身啮合,也是用铜锡线把上下凹槽链接熔化合为一体。

娜美很好奇,“大王,为什么不把上下各自冲压成形呢,那个口子明明可以和上半身结为一体的,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呢。”

边上陪伴的工厂负责人笑笑,“那个简装版就是这么做的,这个是原版,还没改过来,主要是铁质模具比较难搞,成品太难。”

“哦,那么要好好攻关。那个密封是用什么呢?”虞杉也发问了。

“喏,是这个胶圈呗。”负责人拿了一把胶圈过来,“把这个垫在盖子里即可。原来是胶圈垫在里面,再在上面放上一个软木圈,这样就在旋紧后彻底密封了。

“为什么还要放软木圈?”杨晨毓奇怪道。

“这样的,原来是不需要的,只是胶圈时间久了会溶解一点,故而上面再粘一层软木圈,也算保险。”负责人解释着。毕竟橡胶没有的年代,依靠动物胶还是有很多想不到的问题。

“成本的话,我们能支撑么?”

“行,只是产量不行。”

“找工”

“我这就去办。军队订单先不要定太多,我考虑能不能先搞精装版卖到北边换钱换物。”项家兄弟奸商一套也学了点皮毛。

“不行,军队的订单完成,再搞精装版换钱。军队的订货今年不会配发下去,要等等,先放仓库。等明年过年完毕我回来后再配发南洋军队,这个期间,你们有能力生产多少,军队都要。精装版的你们出口多少,我都批。”

“那很困难”项家兄弟不得不在产能上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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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候,没有来的时候这般香艳。休息好的木社和靠在杨晨毓腰间,双手环绕着。杨晨毓抚摸着木社和的咪咪,这对黑兔很柔软但是弹性也很足,手感比较好。木社和满脸红光,“大王,您可要经常疼臣妾。”

“会的。”杨晨毓也不多说,疼她多了,其它妹妹就要少了。

姬芾由于作战夷郡后身子有点不舒服,虽然也生养了孩子,可病一直没除去。杨晨毓这个时候特别想让她快点恢复少女时代的状况。小鱼、哈娜米内、阿子迷也都怀上了,这几个小丫头也让人不放心呢,毕竟年纪最小的哈娜米内按照前世标准还是幼女呢。可一个头发昏,居然让哈娜米内怀上,真得不愿意看到。有点烦心,杨晨毓把魔爪缩了回来。

“夫君,有不高兴的让臣妾们一起帮您负担。”娜美俯身让长发披撒在杨晨毓的腿上。

“哦,是那几个怀孕的事,怕她们年纪小奥不过去。”杨晨毓也直说了,夫妻就是要互相沟通的,都埋在心底会疯掉的。

虞杉看看娜美,“我担心姬芾身体,照例来说生养小孩后也该好了,孩子会把母亲的病带掉的。”

“姬芾姑娘时身体很是强健呢,估计在夷郡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给弄得现在这般消瘦呢。”

“那个有神医来我吴越,何不让他瞧瞧。”

“也好。”

窗外是杨晨毓句章的饲养场之一,取出刚得的水壶,喝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要不咱们去饲养场看看。这里建立到现在,我还没看过呢。”

“好,这个是养猪的饲养五场。”虞杉取出杨晨毓家田产造册本查看着。

饲养五场只养猪,有鹿猪数百,太湖猪千余,管理饲养场的是十来个工人和十个家奴。

工人奴隶们两人一组负责各自的猪棚,饲养五场的管事是隔壁的句章3号农场管事负责管理,这里除了特别的日子,管事都不会来察看。工人和奴隶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即可,当然也有特别的事情,那个是会发文下来让饲养五场的管事做的。故而一行车马停在饲养五场外边,走路进去时,里面没有人来迎接或询问。整个饲养五场可就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其实人家一大早搞好卫生,饲喂好之后,都去吃饭休息了。还有的事要下午才干呢,故而猪棚没有一个人。

杨晨毓也是干这个出身的,自然知道这个活计很是幸苦,没人不代表手下偷懒,只是他们都去休息罢了。他也不是为了看人才来,而是查看自家的产业情况,也算摸摸底吧。

几个护卫要跟了来,杨晨毓挥挥手,“你们就不要来了。这里就是我家里产业,你们在外边路口等着。”

说完三女一起帮杨晨毓去猪场察看猪猪情况。吴越人家家家有牲畜,也就没有后市女子问道一点牲畜臭味而掩鼻大骇的样子。养猪场怎么会不臭?很快杨晨毓摸出门道,一个猪棚是一百头。干脆去最边上那个看看,就知道里面情况如何。最边上猪棚一头还有个值班室,杨晨毓在猫腰穿过猪猪群来到值班室想看看有什么人。

值班室门紧闭着,但是隔绝不了男欢女爱的声响。杨晨毓无法,只得候着等人家结束。冲进去是不道德的,也是会把人吓出毛病的。好在他们已经有段时间了,没多久就听到男人大喊一声,就熄火缠绵。

“嗬嗬,有人么?”杨晨毓故意问着。里面出来个光着上身的男子。

“你是谁?”

“你们老板。”

“啊,小人参见大王。”

杨晨毓不睬他,有点八卦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去看那女子。里面一个少女衣衫不整正擦拭着痕迹,看见杨晨毓后脸色苍白,“小女参见大王。”

“咦,万家的娇娇么?”杨晨毓见过万妹万倪的堂妹的。

“是的,求大王不要和我父母说。”

“你才多大啊,就干这种事?”

“是我不对,求大王不要责罚花飞。”

“好了,把事情慢慢说,我看值不值得帮你。”杨晨毓就坐在刚才还有人做事的小木床上。万家的妹妹,比自己老婆还小怎么会在自家的农场做这些事?

“大王,我读的学校正好有实习半年的农牧实习机会,就来到大王饲养五场,主要是观察和学习鹿猪和太湖猪的繁育。”

“不要说废话,这个快点。”杨晨毓八卦心理又来了。

“是,给分到这个繁殖猪棚后,花飞就一直和小女劳作,日久生情,也就这个了。”

“记得你比倪倪还小吧,才十四还是十五的,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奴隶?”杨晨毓奇怪道。

“花飞是您家的种奴呢,平时也就干一些不太累的活计,这里是繁育棚,猪只少,他一个人就行了。每隔十天您家管事会带女子来让花飞配种,那个我看见了,就不能控制自己想这么干的念头。正好我们又在一起工作,也就搭上了。”

“死丫头,看你父母怎么办。”

“求求您了,帮帮花飞和我吧。”说完小手摇着杨晨毓大腿。边上虞杉和娜美故作不知出去了。木社和要离开,被杨晨毓叫住。

“死丫头,自己拉了一批股屎,还要别人来帮你擦。真是的。”

“大王,姐夫,我再也不敢了。”少女倒是求情不断。花飞象个无关人员那般跪着。

“唉,这样吧,你拿出你的零花钱替花飞赎买,我会安排他去天草作战,等立军功后,再把你和花飞一起赐婚。”杨晨毓无奈,也算帮自家人遮丑。一个小女孩和种奴搞到一起了,真是麻烦。

“大王,要不我就住您家吧。省的父母给介绍男孩子,我只要花飞。”万昭撒娇着。

“好,先回我家去,倪倪和小妹的衣服床单都是你来洗。她们的卧室也都是你来清洁。刀木社和拿马鞭来。”杨晨毓无奈说着。

万昭咬着小虎牙,把衣服除去,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杨晨毓高举鞭子,狠狠抽打万倪背部、屁股和大腿。“木社和你来数数,一共十鞭子。”

每条鞭子都会留下紫红的血痕,但是不出血,万昭眼中泪珠在打转,随着木社和的数数,十鞭子很快完毕。“小昭放心,以后不会为了这个事情再招处罚了。”

“阿飞,轮到你了。”杨晨毓面无表情。花飞除去本不多的衣服,被杨晨毓狠狠抽了二十鞭子。“好了跟我走,回王宫去养伤,等伤好了会送你去天草。有些任务必须完成才能娶小昭,你可愿意。”

“小人愿意。”

“好,第一杀敌枭首一百,第二使一百个天草女子怀上你的种,你放心这些我会安排,砍人头和苟且之事那边很好完成,第三,除了小昭,你不能有别的妻子和女人了。”

“小人谢大王再造之恩。”

“废话少说,要是有本事的话,军功有得你立,爵位也会等你拿,只要你努力。要是完不成的话,就烂骨在天草吧。”

章一百一十七北行一

迎着船头的朝阳,透过薄雾,远处传来了轻轻的哼唱声,细听之下尽然是后世之国际歌曲调,但是更加舒缓安宁。一条灰色的披风给披在了声响制造者肩上。“老哥,早上还有点寒意。”

“唔,知道了,谢谢你,丽丽。”

“老哥,这次船队绕道吴郡后就会直接北上,您要不也一起走吧,陆路不太平啊。”

“啊,了解,不过正是这个,我才想亲自走一遭,看看中原大地到底如何,乘船比走马观花也不如了。你还是带队先走吧,在雒阳等着我即可。”

马艳丽刚好把披风系绳给绑好,前面来了个丫头,手上端着茶水,“来,给大王上茶。”

小丫头捧着一个竹筒和几块堆叠一起的点心。马艳丽帮着倒了一杯茶水,“给,哥,暖暖胃。”

“好,谢谢,这次还要你作陪实在是···”

“别说这个,我也是为了儿子,呵呵。”

“哦,我要在吴郡多留几日游玩一番,毕竟后世吴郡没有这么野趣盎然。”

“也好,不过快点,雒阳还有很多事呢,刘莹还在苦等你的聘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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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毕竟是大汉的边疆,土地还没全部开发,在村庄聚落间是密林相隔,这个年代的吴郡人口少得可怜。水田需要大量人口,可吴郡士族豪门霸占绝大部分土地,农人只是依附在地主周围苦苦求生。由于吴越本地人和北方移民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杀戮也不断发生。当初江东子弟给刘汉以深刻映象,故而吴郡也就一直受到压抑。原来的吴越本地人口被大量北方移民所取代,但是那些吴越人民毕竟还在生存线上挣扎,也在吴郡豪族世家缝隙中求生。北方豪族和世家不懂水稻种植的道理,故而极力打压本地水田生产。虽说会吴和虞越也是减少水田,不过本质大不同。山区的吴越和三角洲的吴郡条件大不同,自然需要的田地也是不一样的。北方豪族可不管这些,居然在水田里种植粟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而吃稻米的吴越越族人和吃粟黍北方人明显对立日益严重,各地叛乱也不断发生。吴越本地的百越族是断法纹身、短衣草履,和北人更加不一样。更不要说吴语和北语之对立了。

老早的田地里就有拔野草的农人,看着这些光着上身,满是纹身,顶着巨大草帽的一定是越族,他们辛苦劳作,可依然还在高歌放心。杨晨毓走近用吴语相问,“打扰,请问馆娃宫遗迹可在前方。”

作为一个国王,最想去的就是看看前吴王豢养美女的地方,也算走一趟。农人笑笑,“您是南方会晤虞越来的客人吧,看您也是断发的,喏,在前面山上就是。这个不是遗迹哦,我们依然维护很好,和吴王当年一样好。”

“呵呵,吴王过去怕也有几百载了,哪能还留着呢?”

“客人不要怀疑,我吴越之民尚念吴王好处呢,怎会遗忘前圣王之宫室。何况越人当年可没烧过馆娃宫,故而还保留着。”

“听您意思,还念着吴越故事哪,怕今朝已经不容。”

“客人,咱也不怕,要是蛮子敢来惹事,咱大不了去南方投靠自己的儿子。我们这一带都把小儿送往会晤虞越了,据说那边有了战功就能分得大块田地,等儿子们安顿好后,我们准备全家举族搬迁去南方,远离这些什么也不懂得北蛮子。”

“看来您这还不喜欢汉皇吧。”

“没,谁当皇帝咱不管,咱管的是谁当吴王。要是虞越王杨来当吴王,咱就什么也不说,但给卖命了。”农人擦擦汗水,拿了个竹筒喝水。

杨晨毓蛮开心,居然吴郡土著欢迎他来当吴王,看来得越望吴不远矣,“为什么啊?”

“客人是会晤虞越来的,怎么不知情原?咱吴越百越诸民本是本土所生本地所养,凭什么让北来的肥猪们管手管脚。咱们百越诸族皆是江沽神的后代,也是炎帝诸部部民,和汉庭的蚩尤蛮何干?这个世道也怪,蚩尤蛮的子孙居然管教起炎帝的部众,好笑。虞越王杨是正宗的主神上帝之后,咱们的江沽主神也是主神上帝的手下,故而虞越王杨牧守吴国理所应当。何况北方那些蛮子打仗什么时候正正经经赢过咱们吴越强兵?”

“也是,当年霸王手下也是勇悍无当。”

“是啊,何况吴王时,咱们一直压着他们打的,要不是吴越人少,他们还能缓得过来么”

“哈哈,也是。”

“再说了,大禹会诸部,前五部就有咱们越部,东夷他们还轮不到呢。咱们前面的苗部都缩到山里去了,原来在中原的故园都给不要脸的蚩尤蛮子占了,可咱们越部还不是一样扛着,等到蚩尤子孙王命尽,看诸部不给他们好看。”

“哈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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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娃宫毕竟过去好几百年了,百姓的维护也是力所不逮,房屋已经是用木梁架着,否则早就倒塌,山顶的荷花池和水井,养鱼水池还都在,石凳石桌也都在,凭吊的吴越诸民在宫前献上的糯米饭团还零散撒在地上,估计有野兽晚上享用过。杨晨毓按照本地吴人习俗,献上糯米饭团和白丝鱼汤算是祭奠缅怀一番。

边上服侍的天草奴隶们在石桌上摆放好吃食和老酒,“请!”

“请,”

大倭菊岗的吴越越发流利,“大王,这次咱们要去朝见天子,您看,您送的是白象白犀白虎,我呢,居然是海象牙和独角鲸的独牙,哪里有您的好呢?”

“哈哈,足够了,大倭大人,您的礼物可是让我羡慕不已,独角鲸的独角,海象的巨牙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哪里象我这些呢,我的都是句章动物园自己养的,也就看个稀奇。”

“您的稀奇,在天草可是翻地三尺也不会有的。”

“不说这些了,以后您要的话,回来后,我给您送去,只是您要养这些代价不小呢。”

“大王可算数?”

“当然算数,我给您送大白犀白象,只是您要养的话,一头大象起码少养百姓十户呢。”

“要,您别小气啊。”菊岗和杨晨毓现在由于娜美的关系很是熟识,一点也不见外。

杨晨毓看看差不多了,“吃点就下山吧,咱们还要赶路呢。大国有大的烦恼,小国有小的烦恼。这次我纠集了这么多国王一起朝见大汉皇帝陛下,也是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咱么都是主神的子孙,和那些遗忘主神的人不同。”

“是啊,要是讨得大汗封印,怎么说咱们也是得到正式承认的大汉外藩了,可不是野人国家可比的。”

“对,大汉的封印就是我们这些小国的烦恼,大汉不肯给就麻烦了。”杨晨毓思索下对策,对内棉郡、围郡、吕郡已经建立,对大汉还是称国的好,这样起码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那,天草诸国封印怎么办啊,大王还是帮忙讨要多些才是。”

“我看,金子咱么出一部分,只是让大汉庭多给些王印,你们天草可以讨要几个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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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郡守得到杨晨毓过路消息,也不得不派了差役和官员迎接,郡守大人在会吴虞越两国金银的侵蚀下,帮着干了很多贩卖人口的事情,当然私盐私铁的也不少,由于贸易的关系,吴郡郡所异常繁荣起来。

“吴郡我做东,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河鲜肉食也算尚能入口。”郡守酒酣脸红。

“大人客气了,这道虾子獐肉鲞可不是入口这么简单呢。”

“诸位喜欢,我高兴也来不及呢。您几位都是朝见的外藩诸王,在我吴郡地头怎么也要吃好喝好。”打着饱嗝的郡守开始拉生意,走私什么他才不多管,要赚钱只有做生意才是大道,光刮地皮才多少啊。

“大王,这道咸菜豆瓣汤也是不错呢。”大倭菊岗也早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做的了,想不到用塘鳢鱼眼框肉做的豆瓣汤鲜美无比。

杨晨毓笑笑,“这些菜没有一道菜好。唉。”还故意低头不满。

“哦。”

“怎么说。”

“什么。”郡守脸色拉下来。

“那就是,呵呵,郡守大人的诚心汤咯。哈哈”杨晨毓打趣着。

“是啊,多谢郡守大人款待。”

:是啊,是啊

“不过,吃完了,咱们要说正事了。”

正在吃喝起劲的众人停下惊愕看着杨晨毓,郡守挥挥手,屏退了下人左右。

“中国有事,郡守如何处置?”

“啊,难道中国会有事么?”

“邪教作乱,诸郡皆有揭竿而起的妖人,您怎么办好呢?”

“闭关自保,只能这么了。”

“还算可以,好,要是郡守本地有骚乱需要弹压,或者就食的妖人太多,可不要客气,吴越战船就在宁波候着,到这里也就两三日,郡守大人自保当无事。”

“不合朝制吧。”

“也可以借吴越雇佣军,合不合制,您的郡守位置保住了才做数,您的郡不残破才可牧守。”

“是啊。”

章一百一十八北行二

“大王,逆淮河而上,是走徐州还是走扬州到梁再西行雒阳?”侍卫长轻声询问,杨晨毓的想法比较怪,说怎么走就怎么走。

“嗯,去扬州吧,这样比较近。”杨晨毓思索下,淮河毕竟过大湖,走扬州可以避免渡过大湖,可以抄近路。

说是逆河,但是只沿着淮河河岸边的大道逆水上行罢了。淮河滔天,两边都是黄土和草滩,毕竟河水不是这个季节泛滥。马车顺着泥路吱吱呀呀的前行,两边田园风光倒是入目的很。远处有群黄牛在草地吃草,忽然间传来了黄牛争斗和主人呵斥的声响。杨晨毓乘车有点乏,两眼皮快合在一起了,忽然间吵嚷让他兴奋起来。

公牛争斗,本是平常的很,不过那两头大公牛,一头是灰青色,一头是黄色,相似的是肩上都有高耸的肉瘤和大大的犄角,也怪,这种牛很类似非洲埃及的瘤牛和印度瘤牛的杂交体。作为职业习惯,杨晨毓仔细观察下两头大牛的特点和估算肉膘厚度和出肉率。牛儿在为自己心仪的美女牛人来疯,都呼哧呼哧前蹄刨着草滩黄泥,两眼互相瞪着,犄角不断试探,只一个回合试探,两头壮年牛发疯一般,犄角碰撞啪啪只响。牧童受不了两头傻牛的斗殴行为,顺手拾了土坷垃扔过来,还高喊着。牛儿似乎听懂主人的话,不得不回首看看主人。牧童一看没事,继续在朝阳的土滩边用小网赶鱼。牛儿也是精得很,才平静一会儿,趁着主人捞鱼的当口,又较量上。这下可好,两头傻牛巨大的犄角竟然角和在一起,开始牛儿还互相顶着,以比试各自体力。等牛儿欲调整姿态时发觉角不能回来了,这下两头公牛不是那种争斗呼哧声,而是近乎讨饶一般哞哞乱叫唤。

“快去帮忙,记住,不要伤了牛儿。”杨晨毓赶忙在手下们投来欲帮助的眼光前吩咐下去,手下们投来感激的目光。一头牛可是农家一宝,当然不能和吴越这种农牧结构的比,在中国穷苦人家的牛待遇有时候比人好呢。

“莫急,各位闪闪。”牧童的嗓门和他的年龄似乎对不起来。牧童搁下搞了一半的渔网,但是还依然把网子折半,放在河滩上,可以看到有银光跳动,带动渔网上下,看来抓了好些小鱼。

众人好奇,一个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力气,可正是这个半大小子一手抓一只牛角,想胸口拉了拉,“呔”向外一分,两头大牛硬给分开。看来很有技巧,不过力气也是惊人。这下角和在一起的牛儿顾不上争斗,撒腿跑出老远,还扭着僵硬的脖子。牧童并没打算放过肇事的牛儿,抄起一根棍子跑着追了上去,给狠狠揍了几下,“死牛,又烦老子。”嘴上还埋怨着。肇事的牛儿想逃,可不知何故竟然不敢,牧童拿了藤条打了个双扣,给其中一头牛鼻子上的竹签给绑上,收紧藤条后,把牛拴在一颗歪斜的半截柳树桩上,然后去伺候另一头大牛。

“壮士也。”杨晨毓有心结交,“停车,咱们就地买些鱼儿来煮汤。”卫士笑笑,大王怕又惦记上那个小子了。一路行来,大王一路捡拾这些乡民。

“这位小哥,这些鱼怎么卖?”杨晨毓亲自询问。

“十钱拿去,有粮食更好。”牧童倒是也爽气的很,本来抓些小鱼就是换些粮食补贴家用。

“好,豆子可要?”杨晨毓笑眯眯看着牧童。

“要啊,正好回家烧豆菜羹。”

“喏,这里是三斤豆子,可够?”

“足矣,咦,这个是什么豆子啊?从来没见过。”

“哦,吴越的鹰嘴豆,吃口勉强,不过填肚子还算不错。”杨晨毓笑呵呵继续着,下人们已经帮着把小鱼清洗起来,随行有一辆餐车,可以边行进边烧煮。现在停车,车夫兼厨师开始把另一个空的大桶内倒入河水。

“这位怕是哪里的大官吧,”小孩子看着一行马车,怎么也猜到了。

“我家大王可不是什么大官哦”美丽的女奴在边上插嘴。

牧童有点惊愕,“哦,真是大王啊?”

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小哥,来一起吃饭。”

“哈哈,当然,有肉乎?”牧童还大大咧咧的。

“肉食自然有,小哥尽管吃便是。”小丫头又在边上插嘴。唉,也太放纵下人了。

“大王,可有酒?”

“有,不过你父母可知?”

“小气,我喝酒和父母何干?”

杨晨毓无语,“那就来点吧,怕你受不了。”

白酒只是小酒盅一点,小家伙明显不满,以他的经验怎么说也是大碗才是,这个大王到也不算小气,肉食可是给他一个走油红烧的蹄膀,也算不错,就是酒太少,才一点点,白酒入口,不光烧了口中粘膜,也烧了喉咙和胃。“大王,毒药也不过如此耳。”

‘呵呵,吴越白酒就是这般,只有男子汉才能喝呢’杨晨毓笑笑,一口闷掉半杯子白酒,小家伙两眼冒火星,太厉害了。

“请问小壮士可是本地人家。”杨晨毓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

“壮士何有小大之分?”

“寡人唐突了,那壮士贵姓。”杨晨毓还是乐呵呵的。

小家伙点点头,“某家许褚是也,非是本地人家。随母亲省亲帮着照看舅舅家的牛儿,等几天我就要和母亲回家呢。”

“那么说许壮士可愿同行?”杨晨毓打算拐卖儿童了,这么个力士可不好找。

“但问母亲,大王和某同行非有谋算不成。”

“哈哈,小家伙,本王这里正好有十个少年军团,正缺你这样的官佐,要是壮士母亲答应的话,倒是可虚位以待壮士。”杨晨毓又拿起酒杯一口闷掉一酒盅烧酒。

“呃,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可您不算帝王,我这不是贱卖了?”小家伙说话明显触痛杨晨毓神经。

“话倒是不错,可惜另有解说呢!壮士可知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倒是听先生说过几回,不过这个和售予帝王家又有何关系?”

“李广要是在高祖时,怕也能封个万户侯,在武帝时只能衬托卫霍德光芒,即使不如卫霍者,也多比李广气数好。许壮士也是这般吧,要是在朝,不过就是羽林当个校尉,我大汉各地壮士何其多哉,有裙带关系者数不胜数,怕壮士在朝廷未必能显名于世、留声于史。在吴越,壮士绝对是一流猛将,吴越南进拓土万里,哪里不是将军觅封侯的机会呢?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必五鼎烹,难不成壮士空有一身蛮力如锦衣夜行苟存于世。”杨晨毓咬了一大口肉,大声咀嚼着,也算在小家伙面前失仪以拉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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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乖,和莲妹昆弟都去外面玩,你舅舅和我要与大王说会话。”

“诺!”

“猪猪是个好孩子,可惜总有人来打扰他平静生活。”猪猪母亲叹口气。

“嫂夫人,我家娃娃也叫猪猪,与你家猪猪怕有缘的很。作为父母的总有一天要把子女外放,一如山中野兽、水中鱼虾。”杨晨毓叹口气继续道,“是金子的,不可能永远在山溪里面,总要被人挖去。是白玉的,总要被雕琢,不可能永远一颗石头留着。”

“道理我也懂,只是不忍。”

“大王,我是猪猪的舅舅,我来说几句。要说猪猪心思简单,怕成为别人枪杆子。万一猪猪随了坏人,不要说封侯,怕命也没得,福也无享。”

“那,还请明示。寡人不是那种只会用人而不念旧寡恩的人。”

“大王厚恩正是我等担心的。”

“哦,既然如此,还是明说的好。”

“好,天上老鹰大,地上娘舅大。希望大王毒誓用不叛大汉,否则猪猪你永远也别想。”一下子猪猪母亲、娘舅、舅母六只眼睛盯着杨晨毓。身边的万倪万妹紧张得拉着手。

“我当什么事呢!寡人何曾想过反叛大汉,要是本王在世一天有反叛大汉之意,天下人皆可诛杀本王。本王必得腐尸于道、臭名汗青。”

“好。”

章一百一十九北行三

终于渡过淮河,背后的寿春城尚可远望,河边是无尽的黄土,由于季节关系,草木不甚繁茂。远处的田地稀稀拉拉有些饥民在捡拾田地里的豆子和裨麦。杨晨毓看着有点心悸,原来是馊成皮包骨的儿童在路边等死,却没有人帮他,边上有野犬和乌鸦等着儿童死去。好在这个时候的饥荒还没后来中原大战这般厉害,到田地里草籽也捡拾不到时,估计也没父母舍得遗弃孩童,怕要留着换孩子吃呢。

“小妹,这里有个鼠窝,快来帮忙。”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呼喊。几个大人围了上去,挤掉孩子,开始挖掘鼠洞。老鼠很害怕,惊慌失措窜出来,饥民们迫不及待扑了上去,直接用手把老鼠抓住,手指一夹,老鼠脑袋给拧歪。

“你们抢我的老鼠,太不讲理了。”少年气呼呼的,叫喊着。大人们不理他,只顾自己抓老鼠。

“拿弓来。”杨晨毓向左右发令。

侍卫递上一把样子很怪的弓,在两头有两个不圆的轮子,弓弦也来回绕几圈。杨晨毓搭上箭,瞄准那个快饿死的小孩边上的野狗。嗖一声而过,野狗被射穿。饥饿的灾民不敢上来抢,看着野狗抽搐着,眼中都冒出了炙热的光芒。

杨晨毓走上前,饥民们又恢复原样,继续抓老鼠拾草籽。少年迷茫的双眼透露出无奈,女孩则低声抽泣。

“小家伙,帮我干活如何?”杨晨毓微笑着看着少年。

“管饭么?能让我妹妹吃饱么?”少年眼光又透亮起来。

“你妹妹,也过来干活吧,给饭管饱。”杨晨毓继续道。

“叔叔,我真的能干活吃饱饭么?”小女孩邋遢的脸庞、厚厚的尘垢和鼻涕干上有了几道新痕迹。

“是的,你们快去把那个死狗拖到那边的绿色马车上。”杨晨毓直接命令着,“小海,给他俩一人一个饼子和热水,不要给吃饱。”

“叔叔,你不是说管饱么?怎么一会又不给饱。”少年耳朵很尖,对不讲信誉的家伙直接质问起来。

“大胆,我家大王是为你俩好,喂饱你们俩小家伙十有八九会撑死。跟着我家大王可没有饿死的事,吃饱是不成问题,小事一桩。”侍卫适时出来训斥道。

饥饿继续拷问着孩子的意志,最后只得帮着抬死狗,毕竟吃不饱比眼下要饿死强的多。“叔叔,那个小孩死掉了,呜呜。”女孩子毕竟还有点怕有点胆小。

“你俩把他埋了,多给半块饼子。”杨晨毓也没多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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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在马车上摆弄大王送他的长刀和弓箭一整天了,实在是没什么看头了,再搂着刀和弓箭在马车上迷迷糊糊睡将过去。隐约听到有人叫他,半睁开眼看谁。

“许褚,快起来帮忙。大王要扎营了,你负责看护马牛,那边的紫山神骡也顺便用毛刷刷干净,再去烧开水和喂料。记住水一定要烧开,等水凉到温时再加一点盐喂给牲畜。”马车上师傅给许褚下令。

“诺,”许褚擦了下眼睛,看来跟着大王要干很多杂事呢。好在大王让他伺候马牛,自己也熟门熟路的,倒是不用过生。

烧水的士卒老早把大锅给支起,由于有行军灶的关系,在马车上已经把晚饭烧好了。现在烧热水,一个是喂牲畜,一个是给大家泡水壶洗漱之用。

师傅走了十来步又想起什么,回身过来,“许褚,那边有大王白天收的小孩子,你先带着,注意,让他们今晚都搞干净,干净衣服会有人送来。过来,小郝还有你妹妹,今晚就跟着许褚干活。”

还有跟班,好,有人帮忙一起干了。许褚乐乐的,“过来,你俩,别偷懒,一人一个刷子,去,把马先刷干净。”说完许褚就抱草料去。

柴草霹雳吧啦烧着,烧开的水给对了盐舀到木桶内凉着。士兵们轮流在吃晚饭,豆子烧肉汤和着烤面饼,虽说不太正规,可比其它军队吃的好多了。杨晨毓在自己的大帐内和娜美、菊岗等人一起在聚餐,吴越士卒和大王都吃得一样,只是多了一份野菜,算有点绿叶菜爽口,当然也有白天打死的野狗,野狗给切碎了炖着。

“大王,想不到大汉也有天草那样的地方。”菊岗说着。

杨晨毓明白他的意思,“是啊,饥荒是难免的,时节不好的话,确实有困难。”怎么说呢,只能这么解释了。

“对啊,主神可不会保佑永远有丰衣足食的,总要用饥荒来提醒人们自己的信仰和缺失。”

“是的,主神在天上时刻提醒着人们要节俭以备灾年和不时之需。”

“今天的野菜不错,苦味很少。”杨晨毓咂巴着嘴。

一个小女孩端了刚烧好的狗肉进来,正好杨晨毓起身要再舀豆子汤,一下子差点碰翻,好在远处有手眼快,右手搂住女孩,左手接过托盘,狗肉只是翻在托盘内,有块滚烫的狗肉挨着左手大拇指,烫得杨晨毓哇哇大叫,“快来接手。”

娜美飞快起身双手接过托盘,管事也从门外从进来,“臭丫头,快去把狗肉换一碗过来。”

“不用了。”杨晨毓看看倒在盘子内的狗肉,大概是管事吩咐的原因,这里的都是腿肉好肉,换的话,就要差得多,再说了盘子也一样干净的,就当直接盛盘子内好了。

“还不谢大王不罚之恩。”女孩听了管事赶忙挣脱开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请大王责罚。”

“哈哈,寡人当然要罚你,今晚就侍寝吧。”杨晨毓笑声很淫荡,让娜美奇怪起来,“大王不是那种人啊,怎么这么嫩的花也要采。”

当然我们淫荡的大王杨晨毓也不是真的要打什么坏主意,只是一整天在车上颠了骨头都散架了,腰也有点僵痛,想让小女孩帮着踩背,又不好意思让娜美去准备罢了。小女孩显然没有准备好,有点不知所措。

“娜美,等下吃完晚饭,让人把这个女孩子洗干净,记得全身都要洗干净,顺便把你的香水滴几滴在她身上。”

众人皆无语,大王有什么爱好谁知道啊,也不能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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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穿着白素,赤着双脚,慢慢走在杨晨毓背上,娜美在边上扶着女孩。厚厚的毛毯上,杨晨毓舒服得哼哼。

娜美不开心的很,“大王,什么意思么,都不让妾身服侍你。”

“娜美啊,你也长大了,我怎么能让你继续干这种事呢。”当然杨晨毓也没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那就是你太重了,被你踩,腰都要断了。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是踩背最好的年纪,大了容易伤身,小的不懂怎么踩。

“大王,你看,这次去雒阳,我想买一套错金器具?”娜美第一次开口要东西了。

“好啊,咱们买它个几十套,回去送人,姐妹们一人一套。”杨晨毓打着哈哈。要说吴越漆器还不错,铁器也行,可错金鎏金的器具只有雒阳最好了。记得后市一个错金的银壶都几十万上百万呢。咱是不是搞纯金的错金呢?当然纯金的错金等于没错了。

“上次明翠谷老贵族妇人聚会,也捎带了好多新晋的贵族女子呢,她们梳了新的云鬓发髻,有的还是大秦来的宝珠缠着头发。”

“行,小妇人。”杨晨毓想起以前那个小妇人的电影,原来挺好的女孩在确定关系后也世俗得一塌糊涂,不过人么总要长大的,小妇人就是女子成长阶段不成?

背上的女孩有点倦怠,杨晨毓尽管还没享受完,也作罢了。“小丫头,给寡人暖暖被子。”说是给杨晨毓暖被子,不如说杨晨毓给小丫头暖被子,怀中幼女柔软无骨,只有有点冰凉。杨晨毓毫不犹豫把小丫头剥了个精光,搂在怀中。男女真的有别,男人也好男孩也好,都比女子要热很多,明显小丫头很享受男人的怀抱。留着口水在杨晨毓的怀中熟睡过去。

娜美听到轻轻呼吸声,“夫君,那孩子怕睡着了。”

“唔,是的。”

“我们是不是?”

“不行,等到雒阳再说。”杨晨毓打断了娜美想放纵一番的念头,毕竟连着赶路,即使停下休息也要补睡觉的,要是不知节制,那还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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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你以后跟着大王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娘,您睡吧,我半夜还要喂料,就睡马棚去了。”许褚在睡前和他母亲告个晚安。

“有空多眯一会,不要强出头。大王虽然好说话,可不见得别人都好说话,凡事都要先想后做。”

“知道了娘,您安心得睡吧,咱家明天怕就能到了。”

“这孩子,”许褚母亲听到许褚跑出去的声响,有点不舍自己的孩子,是啊,以后自己不在跟前,他还能怎样。

章一百二十北行四

来到梁国倒是渐渐好起来,诸王的地盘上饿死人的事反而少,流民也不多,看来人总是有私心的。一个国王在自己的领地里,总是能较好解决生存和发展问题。记得前汉时很多藩王领地内的税赋比州郡内的要低,在皇帝不断压迫下,各个藩王反而不敢周济百姓,免得猜忌。但是各个藩国内的建设比之大部分的州郡还是要好得多。邪教分子在藩王领地内明显没有什么市场,毕竟各个藩王不是朝廷大佬,他们还要管本地吃喝拉撒的,靠什么天术鬼神的只能饿死。

许褚现在随伴左右,“大王,梁国就在前方。进去安歇还是?”

“不啦,诸藩擅自联络要给人诟病的。还是让菊岗去,你代表我陪着大倭大人即可。”杨晨毓也知道现在在大汉疆界内,有很多事不是那么方便的。

“那个礼物就五头神骡么?”

“够了,千金难得的,送给梁王也算够意思了。哦,还有把我的那套弓箭也送他,梁王是识货的。”杨晨毓摆摆手,大队开始在城外空地上驻扎生火做饭。当然梁国的使臣和卫队也来回跑几次,无非是询问谁来这里,然后是互相致以问候。不远处的山上就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大约是监视杨晨毓一行是否和梁王有过线的行为。

离开吴越一个多月了,一路缓缓而行,就是等的吴越快报,到梁国时,快报干脆就没碰到。看来所谓鸽子之属实在是无稽之谈。鸽子在这个时期,最多也就带着放回家报平安,要让鸽子从吴越来梁国,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鸽子是在梁国养大的。那些鸽子行军打仗也有带一些的,无非是向后方报个平安。至于互相联系还得依赖骑兵传令。

没有消息的感觉是在是不好,权力在握是和情报联系时刻紧密结合的,没有这些,只能感到无助和空落落。别人忙着扎营,杨晨毓就空得厉害,不得已,骑上北马,“郝浩、郝敏,跟我遛遛。”

小家伙没有能力骑马,各自骑了一头淮北买的毛驴,晃晃悠悠跟在杨晨毓身后,老远还有几个骑兵吊着,大约是为了安全,又不想打扰杨晨毓,始终保持在十数以内。杨晨毓当然是夹弓带箭的,当然为了安全,马匹侧面帆布套子内还插着一把长柄大刀,柄足有一米半,刀也还是吴越长刀那种细细的样子,不过刀锋明显是吸过血的,磨光的刃口上有很多黑点。大刀有个竹笼套住,免得伤人。乘着阳光西回,还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到,也算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一路上行来杨晨毓的箭法大有长进。

几头黑黄的母鹿在河边芦苇滩上吃草,看着肥肥的黑鹿,杨晨毓不忍心射杀之,向四处遥望,公鹿在不远处互相角斗,估摸着为了雌鹿而厮杀呢。杨晨毓一个手势,俩小孩策驴驱赶包抄。来的路上杨晨毓好心收留了几个小孩,到也就郝家兄妹最为乖巧,杨晨毓不需要怎么说,他俩就明白该干嘛。

黑鹿角斗的同时也看着有没有危险,小孩们兜了个老大的圈子,开始现身驱赶,杨晨毓在下风口,躲在草滩的大树后面搭弓准备。黑鹿受惊,飞快奔跑过来,杨晨毓也没怎么瞄,凭着平日锻炼形成的手势,嗖一箭出去。由于装了偏心轮和瞄准器具的弓本来就比一般的直拉弓射得准,黑鹿这么大目标也自然不在话下。三棱的箭头刺穿了鹿的左胸和大腿结合根部,大约是射到鹿的韧带,跑动中的黑鹿根本就停不住,一下子就滚到在地,向前方打了十几个跟斗,把草滩上的野草压出一条道来。

只一下,黑鹿在劫难逃,杨晨毓策马上去,弓已经搭在马背上的弓囊中。手上的大刀毫不犹豫滑过刚刚站立起来的黑鹿脖子,动脉被一下子切断,鲜红的鹿雪顺着切口喷薄而出。黑鹿继续向前踉跄几步,轰然倒下。命运让本来有机会留下自己基因的黑鹿变成吴越大王的晚餐加菜。尽管这里离吴越尚有千里之遥。俩小屁孩很会看颜色,拿出绳索一人一个腿绑住,边骑着毛驴边拖动黑鹿。几百斤的黑鹿让小毛驴很不耐烦,有罢工之意向。小孩子只能是不断用大棒和青草哄骗着毛驴,毕竟小孩子使大棒,毛驴也未必觉得痛。杨晨毓看到远处的万妹和万倪俩姐妹带领护卫赶了过来,“你们先停下,他们有马来拖。”

“护卫听令,快去帮大王把那头黑鹿拖回营地。”

“诺,大王神武。”小护卫们看到黑鹿后顺带拍拍马屁。要说黑鹿平时也难以猎到,只是杨晨毓运气好罢了。当然再过几百年,这里别说是黑鹿,就是麋鹿也难以猎到了,当然黑鹿很快就会退居南方,这些只是残存在北方的,在气候变冷后,只有过了淮河过了长江才能看到呢。中国古代气候变迁其实也蛮大的,要不怎么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气候一直在变,如果国家政策一直没有大的变动,那么在自然面前要吃很大的亏,农业也使然。可以种植时当然要种植,当气候变得不那么适应粮食作物时,还因循老路是没有出路的,哪怕你种的是超级土豆也没用,只有顺着气候才能有所作为,以杨晨毓原来和一些农业教授讨论过这个问题,在中国河北最好就是牧区,在河谷内、湖泊边少许种些杂粮,河南到淮北还是农一牧二的好,正好轮流让土地休息,淮南到江水间,农牧对半,这样也不会过于依赖人口,牧业始终能起到平衡饮食和增加收入的作用。江南那就无所谓了,可以种冬麦夏稻,或者冬草夏油,这个就不是大问题。这些不光有气候边冷边热的关系,还有一个雨水的关系。在古代雨水始终是决定农业产量最重要因素,没有足够的雨水,哪怕是超级土豆也会得病死掉。当然以前教授讲的最有意思的事就是为了奥运,北京某地引进南方的楠竹,教授劝谏几次都不成功,以教授的看法还不如种陕南四川的箭竹和方竹,当然这类工程无非就是浪费钱财,最后楠竹都冻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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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掉血的肉吃口要比血留着的好多了,也没那股子味,鹿被剁成小块放在各个锅里煮豆子菜羹。当然为了吊鲜味,也加入了咸肉和蛤蜊干粉鲍鱼粉。热汤冒出的热气让营地充满快乐祥和的气息。杨晨毓等着肉食,内脏已经让人给那些拣来的孩子们补补身子了,在这个年代人和野兽都知道内脏的价值,内脏比肉的营养和吃口要好多了。由于离梁国城近,周边也有农人挑了蔬菜牵了猪羊来营地交易。

杨晨毓在闲等的时候,让人把贩卖猪羊和蔬菜的农夫引进来,“这个,猪怎么算?”

“回大王,大猪一头1000钱。”

“哦,还不贵么,怎么四处有饥民。”

“大王,猪贵不贵和饥民没关系。”

“你的羊怎么算?”

“公羊五百,黑公羊六百。”

“黑羊反而贵么?”

农人笑笑,“大王,您是外地的,黑羊是本地特产,产子少,肉味比白的要好。”

“哦,长知识了。那个我包圆了。怎么人家吃不饱,你还有猪羊卖,奇怪啊。”

农人很骄傲,“大王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本来这些人家就是被豪族世家並掉土地的,或者浪荡子游手好闲而导致赤贫既无立锥之地。某家在山区,不曾有良田,按照王法,本来是要给良田和旱田对半,但是官家有搞事的,给分了山里旱田。按说是不该的,媳妇也要去闹腾,不过我还是坚持拿了山里的份子地。当然山里本来就有野兽,自然种不出什么,别家也不会惦记上。山里的土地也不如山外管的那么紧,也就多划了几百亩,当然本来就是种不出什么的。每到秋季日夜守望以防野兽侵袭,等熟了后把谷子穗摘掉,然后再留一点谷子,让自家的猪羊牛驴随便折腾田地,最后直接让野猪鹿野羊来折腾。最后干脆报官,某年绝收多少,抢收多少即可。”

“你倒不怕我告发你。”杨晨毓呵呵笑着。

“大王告我也没什么用,山里的人都这么对付官府。由于年年受灾,本就不抱希望的。再说大王仁爱之名彰显于世,怎么会与区区小民计较呢、”

“哈哈,说真话的,也没几个有你胆子这般大的。”

“是啊,谢大王谬赞。”

“呵呵,怕山里还有安乐窝吧。否则你的家畜和粮食藏哪里?”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蛇有蛇洞,鼠有鼠窝呗。”

杨晨毓觉得这么个家伙也是个运作高手哦,虽然不上台面,但是放到吴越南方荒山,倒是可以带动一下当地种养殖业的。不过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傲气,“你逃税逃捐可是重罪。”

“大王明鉴,小人未曾说自己逃税逃捐的,小人该交的国税皇捐可是一钱不少啊,只是酷吏贪官不法,擅自加收,我等山民只得以次方法来迷惑他们,免得每年丰收的粮食养肥的牲畜都给收了去,最后捞的和饥民流民一个下场。”

“是啊。”杨晨毓漫不经心回应下,记得七武士里,那个冒牌武士就此点穿农民怎么私藏怎么装穷人的。看来人都是一样的,你再怎么压迫,人家也有生存办法,到没有办法时,就变成动乱和骚乱。

“大王,我这就都卖您了,您是不是该给钱了。”

“哦,许褚拿钱去,三头猪三千,六只公羊三千,两头黑公羊,千二百,一共是七千二百铜子。”杨晨毓向许褚高喊道,许褚有时候会莫明听不见的,奇怪的事情。

“谢大王。”

“哦,寡人还有一事相问。”

“什么。”农人有点紧张。

“那个,吴越南方瘴蛮之地倒是有荒山很多,要是您这里有会种田的要分家的话,我吴越可以贷款卖与荒地,十年免息十年百一利息。”杨晨毓思索下,看看农民有什么反应。

“大王,我们北人不适应南方的。”

“要说啊,你真以为人家官府不知道里面的腌臜事么?到流民遍地时,你那个山窝窝可不见得能藏什么东西,就算官府搞不掉,山匪流寇不会不知道吧。”

“啊,大王说的是真的么?”

“某今生,去南方避祸吧,谋子孙,去南方做地主吧,谋一时之快,那么山里风景还不错。”

“谢谢大王,小的明白。”农人不是很笨的那种,是属于敲打敲打就会知道的,就他们那点花花肠子欺瞒官府是可以的,等流民知道你这里有多少东西时,怕人都保不住。

鹿肉羹已经做好,杨晨毓作为主人也就慷慨一会,“你们卖菜卖牲畜的不要急着赶回去,天都黑了,一起留下吃顿晚饭,明天一早走吧。”

众人皆诺。郝敏不解,“大王那我们还买他们的吃食干嘛啊,买来请他们吃饭么?”

杨晨毓把郝敏拉了过来,刮了下鼻子,“小气鬼,本王家大业大,请客吃点穷不了。”

“奴婢这就去服侍您。”郝敏还有点怕生,尽管每天还要伺候杨晨毓睡觉,当然这个侍寝就是让她做做按摩而已,对新主人还是有点怕。

杨晨毓拍了下屁股,手感不错,“快去,肉你给你哥和你留下,寡人只要菜羹即可。”也是,每天好吃好喝的,难得可以出来减肥下,有何不好,肉么就留着给俩小子丫头补充营养,对发育也有利吧。

章一百二十一风沙眯眼

北风忽然胁迫着寒流南下,一夜之间山河冰冻、草木皆黄。中原地区尽管是有山河相隔,但也平坦大道四通八达,梁国到陈留道路倒是好走,一路上行也没碰到流寇或者盗匪,由于这一带是人口稠密统治严密地区,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倒是饥民也约少许多。一路上跟着一起结队的商贩也有好多,大部分是贩卖柿饼红枣和桑椹干的小贩。当然丝织品这个年代流动也有一些,不多,主要是供应胡商。北方的马贩也驱赶着成群骏马牛羊向南方进发。到后汉时期,北方汉人控制的地区已经能提供足够的良马,所以对胡人的牲畜依赖几乎没有。当然各家大族也会组织商队从胡人那里进口北马和牛羊,主要是赚个差价而已。商人趁着黄河冰冻之时开始渡河南下,这样起码可以省下渡河费用。

车厢外已经是零下十几度了,杨晨毓自然不愿意出来溜达,躲在车内睡在毛毯上赶路。不时有侍卫把烧好的木炭放入铜制的脚炉,不断换着冷掉的铜炉。为了保护马匹马夫们买来粗麻布裹着芦花制成毯子给马保温。本来老早就到雒阳了,可为了能让皇帝陛下准备好,杨晨毓特意缓行了一个多月呢,也算让皇帝有个准备。礼物已经由马艳丽一行水路的先行送达,杨晨毓倒是不急,以便给大汉朝廷能有个合适的接待。白象白犀白虎三神兽的送达,尽管皇帝陛下不喜欢这种牲畜,但架不住朝臣们吵吵,也得表示一下才好。公主的彩礼也已近送达,杨晨毓才舍不得金银呢,全部是制成品。几船云锦、几船各色瓷器、几船铜器锡器,还特地送了一匹和真的紫山骡子一样大小的鎏金黄铜骡子。当然生铁的老虎勇士都有。最为珍贵的是南方搞来的八尺珊瑚树和玳瑁壳。当然各色山珍海味的也不少,比如有十几斤大小的鱼翅,成捆的竹荪,几麻袋的灵芝和猴头菇。不能小气的是送公主殿下的礼物,那个就是黄铜鎏金错银的骨架、黑檀木的轮辐合横梁,象牙拼成的车箱,水晶玻璃的车窗,拇指大的黑珍珠串成流苏门帘。整个马车也是史上最为值钱和奢侈的。当然为了安全,一样有麻钢的弹簧和象皮鹿筋的胶垫。象牙的车厢不过是外饰而已,内衬的犀牛皮夹里,保证足够的安全。内饰也够奢侈,云锦的墙布铺就了龙猫皮垫,舒适至极矣。相比之下,这次北行杨晨毓所乘的马车就简单多了,就是柏木而已,内衬羊驼皮子和龙毛皮。外面直接漆成蓝色,有玻璃车窗,不过就是一般的麻布当窗帘而已。

“窝在里面两天了,咱们是不是出去溜达下。”万倪缩在丝棉被子内建议道。脚上还烘着小铜炉。

“好吧,也该透气下。”杨晨毓不急不忙。这几天寒流来时,干脆就睡在马车上,马车上比帐篷都暖和。当然前提是马车车厢也都给停到巨大的临时车棚内。

杨晨毓穿戴好后才准备走出去,万倪用小手帮着撸了几遍面孔。“这样就不会感冒了。”说完自己也照旧撸几遍面孔。

门一开,干冷的空气和着吹起的沙子略过大地,杨晨毓不可避免的迷了眼睛,“靠,倒霉。”用手轻轻揉几下后,再使劲睁眼闭眼在泪水的帮忙下沙子不见踪影。“好冷啊。”

南人不会象北人那般不怕冷,在古代,都没暖气下,北方的寒冷可比南方厉害多了。黄河岸边,当然这个年代可以说是河水岸边,毕竟河水还不黄呢,只是稍稍有点混而已。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在玩水,是的,把冰砸开一个窟窿在玩水。孩子们穿着单鞋,而且还是后跟没有的那种,下身没有裤子,只是一件大约夹芦花的麻布袍子,上身就这么赤身穿着麻布袍子,由于衣服小的关系,并没遮蔽到膝下。腰间是一根草绳维系。孩子们依然玩得不亦乐乎,破旧的衣服几乎挡不住什么风寒,孩子们就这么红着脸在河水边戏耍。年纪稍大的在钓鱼,估计是补贴家用吧,否则这么冷的天气也不不用出来干活吧。

“小孩,你的小鱼卖不?”万倪对着小孩笑嘻嘻问道。

“不卖,我爹说了,咱家不缺钱花,钓些小鱼给娘换换口。”小孩子无心。

“不缺钱,怎么不穿厚衣啊?”这个年代北方还没棉花,但是大部分人家会利用羊毛、蚕丝、芦花来填充,使之也有棉衣一般功效。再穷苦的人家,夹芦花的厚麻衣还是会搞得,否则寒冬怎么过去呢?

“家里不缺钱又不是说不缺布料的?”小孩子有点搞不明白了。

“你妈不是织布给你们么?”

“我妈啊,来不及呗,还要上东家那里帮工呢,也就没有时间织布呗。”小孩子一点一点帮着解惑。

失地农民凄苦的生活,不光要给地主种粮食交租子,还要免费出女工帮忙干杂活。这点也就是杨晨毓坚持吴越不准租地种地的更本原因,只能以雇工形式雇佣人来种地干活,这样一来,种地的农民有最基本的保证。而且一切是雇工形式,那么家务等也不得不以雇工来帮着干活,就免去很多类似租地农民那样还要百出人工帮地主家干家务的事情。至少女人们可以购买丝麻在家纺线织布,或者干脆进吴越各家纺织工场干活补贴家用。这样一来吴越的麻布粗布葛布的价格急剧下跌,使得最贫苦的人家也能穿得起夹了籽棉的棉衣棉鞋。

杨晨毓一行也就看看就走,小孩子们依然玩的不亦乐乎。马队在车队不远处行进,大约是赶往雒阳的牲畜贩子吧。杨晨毓有心留意下,上前去询问马价。马不算特别好,但也看着精神丰满,倒是良马。

“老板,你们的马怎么卖?”

“不卖,我们是给雒阳的何大官家送货,人家是上半年定的货,这里是最后一批,干完这一票,咱也回家猫冬去也。”赶马的老板和气的很。毕竟人家也会看眼色,你一行数十辆马车数百骑可不是一般人家,得罪不起。

“哦?那么,请问老板,要是我向您定马,您给的价格几何啊?”

“那要看您在什么地方交货呗。”

“乐安郡,河口交货一百多少啊?”杨晨毓也不管人家做马生意的要暗语。

“不多,一匹4千”

“便宜,请问老板您的马匹最多可预定多少?”

“啊,一年么,三个来回,一次五百,也就一千五。咱是走草原深处,故而马价比别家便宜的多,但也是赚的幸苦钱。”

“哦,杨冰,来和老板谈谈购马事宜。”

“诺,主公还要购买马匹么?”杨冰的意思就是咱么吴越已经有足够的马匹,再从商贩那里购买是否有必要。杨晨毓打自己的小算盘,主要以马驹和小马为主,那样等几年后天下一旦有事,自己也可以小赚一笔,当然到时候卖给谁都是人情呢,何乐而不为。

“要的,牛羊和野驴也要,只要是草原上有的,咱们都可以出价钱购买。”杨晨毓的意思就是囤积物资,在这个年代还不存在生产过剩的问题,对于任何物品都是紧缺的,尤其是战争来时。趁现在便宜,多购买一些保持优势。

“这位大人,您要是真的需要马匹牛羊,那么可以来雒阳城外绿杨村找我公孙岙。”马贩也有点威仪,看着也不是什么小小商贾,多少也是和辽东公孙家有什么关系的。

“在下吴越杨冰,请问公孙先生可是辽东家的。”杨冰轻声问道。

“正是,原来您一行是吴越两王,好,这个生意做得。”公孙岙笑笑,“不过希望以镔铁交易。”

“那是最好不过,我们吴越的茶叶也是好得很,公孙先生一起来尝尝。”杨冰招呼下,杨晨毓微微颔首致意。

“行,”公孙岙一挥手,“小三,你带大家先走,我和吴越两王家的先商议下事情。”

“诺,”小三回应下。

滚烫红茶中有黑枣、蜜枣、葡萄干、梅子,而绿茶是清清爽爽,碧绿透亮。“请。”杨晨毓先敬上绿茶,配合着吴越的茶点和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