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这就要告别了,估计十年内是看不到你们一家子了,可要来信啊!还有这些葡萄幼苗也送你们,把葡萄种在荒山上,以后荒山也要拍卖给就近的地主的,葡萄可以酿酒,怕你们在我这里也学会了,酒可以卖给军队士兵赚钱的。”林海伯马艳丽告别了这个伴随她三年半的一家子,好歹也是有感情不是,想着以后不知道何时能再想见,也就潸然泪下。女人们都哭成一团,而买来的天草小女奴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痛哭起来。

====

静静的棉河下游就是藏阿和潘巧的家,河水离自己的土地还有十几公里,不过有条山脉中的小溪相联,水牛级可直达他家。他家的地就是离河岸半公里的一片平原森林,边上还有几个小丘陵,树木太茂盛了,起先都有点打退堂鼓了。好在军队帮着在这里清理过一片十亩左右的土地,甚至帮着搭建了一片吊脚楼。自己下船后,只是让军队士兵帮着运输,把种子和农具还有牲畜运到吊脚楼就算完事。军队还会在工作结束后要求在一张意见表格上签字。对于军队而言,将来藏阿他们就是他们以后的衣食父母,毕竟从吴越运输物资来这里不现实。所以军队对移民也分外上心。要是军队在移民工作中干得好,就可以优先提出南进诸岛的请求,对于立功心切的士兵是最好的奖励。这次斩首俘虏的士兵都分了土地,一个首级也是50亩土地,满200亩就可以在棉岛优先选择地方定居了。故而在藏阿一家附近有三户是买地来的,一户是个斩首十级的士兵,由于作战优秀,特意还奖励了一笔钱。由于该士兵不光是替自己赎身,也按照爵士的地位购买了500亩土地,按照军功一个首级抵一个奴隶身份,土地不变,又得了500亩军功田,一共是1000亩,也就是吴越制度一平方里,按照200亩贷款十万,又贷款五十万,购买汉女奴作妻子,以军功赎买了老婆的奴隶身份,还购买九州小女奴也作妻子,这下这个邻居一下子成大地主了,就带信给老家的亲人,想让亲人来棉郡帮忙定居。这个家伙由于是士兵定居,军队还有一笔安置费,也可以购买军队从辽东购买的马驹和牛犊,还是原价。可见吴越对军功之厚赏,以一个首级一匹马或两头牛的那么他也不算什么,可是这个家伙天生精怪,不要成年马匹和牛,只要马驹和牛犊,那么一算二,就是得了10匹马驹二十头牛犊。安置费也购买了些便宜的耕马,总共有马二十匹,牛五十头了。当地执政军官为了免得大家以后搞混,规定必须在牛马上烫上自家的标志,姓氏第一字单数烫左边,复数烫右边,各家的标志是政府帮着做的,其实就是罗马字母而已,取藏阿的Z字和潘巧的P字,后面跟着是地区编号,这里是50,也就是烫上ZP50以示区别别家的牲畜。

定居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旱季到来的时候,这个时候,正好是伐木放牧的好季节,自家的600亩土地也没真打算都开垦出来,只是准备在雨季前砍伐一百亩,好在这里的大树都有军队和船场收购,也就有军队士兵来帮忙砍掉大树。大树在这里不值钱,直接扔河里,等雨季来时由雨水带入河口船长。小树只能自己砍,正好做篱笆器具。妻子领着女奴们播撒鹰嘴豆、燕麦、三叶草这些牧草种子。还特地在自家院子里开垦了三亩地,种上土豆、番薯和蔬菜,外面用砍下的小树枝干做成栅栏围城。

藏阿扛着斧子,走在林草之间,“蔚薇,让马匹把木材拖回家里。”这些小树都给砍掉枝杈,只剩下树干,用藤条绑着,蔚薇走过来,“爸爸,您先休息下,我来。”现在是初创时期,蔚薇即使带着斗笠,也被热带的阳光晒得黑黑的。把藤条绑在双马轭挽上,就吆喝着驱赶马匹往家回走。蔚薇爱护马匹,从不敲打抽鞭子,只是用手掌拍打下。为了爱护马匹,这两匹年轻的母马给上午干一个来回,下午干一个来回,可不敢使劲使唤。马匹拖着十根木干回走,蔚薇擦着汗水,“爸爸,小马驹明年就可以使唤了,那时候咱家把剩下的地也开垦个200亩,那咱家就有三百亩耕地了,那一年要打多少粮食啊?”

“嘿嘿,一半种地,一半放牧,这个是吴越新规定,必须遵守,一百五十亩的话,至少150吨吧,够咱们全家吃喝的了,放牧的地咱种上豆子和三叶草,那样牲畜都不需要多少粮食饲喂。以后等咱家地都开垦出来后,屋后的荒山上,咱们也买下来,在山上种上葡萄,以后咱们家也能提供葡萄酒了,等你长大了,这份产业就给你,给你找个好人汉奴作女婿,我和你妈就去河口的港口开酒店,哈哈,那日子叫美了。”

“爸,我不嫁,就陪你和妈一辈子。”

“哈哈,不嫁到时候可别喊着叫着骂你爸和你妈哦!哈哈”藏阿很累了,但是看着晒黑的女儿很是高兴。

“爷俩回家了,还蛮高兴啊,看来还是偷懒一天吧。明天就干双份。”潘巧开着玩笑,几个小丫头赶忙把木头解开,把一头用砍刀和斧子慢慢砍斫,准备砍成一个尖头来备用。女儿则把马的轭挽卸下,开始把小马小牛赶到牲畜圈,自己把豆子和盐拌匀了分给马匹小牛,大马干了一天活,需要补充精粮,小马小牛长身子,也需要精粮饲喂。藏阿回家后还不能真的歇着,拿着渔网到小溪去洗澡。

藏阿把渔网支在溪水中间,这里已经给他垒起一个石坝,中间是豁口。渔网正好卡在豁口上,平时用原木挡住,等渔网架好后,把挡水的原木拿走。然后自己到上游一边洗澡,一边驱赶鱼群。很快半个时辰过了,收好渔网、重新架好原木后,就又在溪水中清洗起来,鱼儿都给用山藤串了起来。鱼小了点,都是巴掌大小的。回家作鱼汤补身子正好。

“爸爸,我来帮你”藏薇牵着一匹小马驹来,渔网和鱼给小马驮着。“又是小鱼啊,这下老妈要说全家又做小猫了。”

“呵呵,想吃肉啊,等咱家的猪长大后吧。”

“不,还是等小猪生小猪后吧。”藏薇对家里的产业也是理解的。

“有人来看你了,看看是谁?”潘巧让藏阿先猜。

“藏阿兄弟,是我!”刘君和关莲从吊脚楼上走下来。

“刘君兄弟,关莲妹子,怎么你们也来这里了,哦,怕也是买地来的吧。”藏阿抱住刘君哈哈大笑。

“藏阿兄弟,咱可没你那么大能量,全家只能凑了钱买了400亩地,还是和父母一起来了。父母在家里看着孙子呢。听说这里有对藏阿和潘巧夫妇安家,就过来看看。还真是巧啊。”刘君很高兴,“看看大哥,给你带点肉打牙祭。”

“什么啊?”

“是蟒蛇啊,这么一大段哦,先谢谢了。”

“不用谢,正好伐木时看见的,给一斧子砍了脑袋,一半留着自己吃,一半给你送来。”刘君呵呵一笑。

“大哥,咱们要做邻居了,我家的地就在溪水那边的空地上。有空来玩啊。”关莲很是高兴。

“你大哥啊,现在一个人都忙不过来啊!恐怕要等雨季后再说了。”潘巧对着关莲笑笑。

饭碗很是简单,豆子饭、鱼汤、野菜和蟒蛇肉,很不错的饭菜,简单实惠好吃,潘巧和关莲俩女人窝在一起就谈个没完。晚上干脆关莲和潘巧藏薇一起住下,藏阿和刘君也同住了。

“大哥啊,吴越农牧法规定耕地必须农牧更换,我不懂啊。你知道的,我和关莲以前在山阴城里帮工,不懂农活的,再说原来在吴郡只会种水稻,现在农牧共居不懂啊。”

“刘君贤弟,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不急,我和那口子都懂。不会的我们教你。你买牛马了么?”

“买了,是杂牛和辽东马驹”

“哈哈,咱们一样,我也是这样的。咱们先开垦一部分种豆子、燕麦,还有种不了的地撒播牧草种子放牧用。等牛马成年后,马奶牛奶就用来做奶酪。还有荒山上咱们也去种上葡萄,将来还能做老酒呢。”

“要我说,还不如种水稻。”

“傻吧,水稻,你一家能伺候个10亩地顶天了,种豆子和燕麦,你一个人就能对付100亩,全家能对付200亩以上呐,剩下的正好用来种牧草放牧,每年一轮换。这样地里的肥料都不用急。等土地开垦后,咱们再顺着溪水挖引渠,这样,天地草场都能灌溉。以后啊,等这些完工后就轻松了。”

“大哥,怕还完工不了,咱们也学学吴越贵族,都把屋子翻建成石料的,哈哈”

“哈哈,以后你我两家各在这边建一个小城堡。咱们不是小贵族了么!哈哈”

第二天一早刘君夫妇就此告辞,自家也有很多事干呢。藏阿让女奴们生起火堆,用火把砍尖的木桩烧烤成黑黑的,然后是堆在一起备用。这些木桩将被用来夯进土里,用来做围城土地的篱笆,以防牛马猪什么的吃幼苗。十几亩土地已经被围起来,用来种上葡萄、蔬菜。葡萄种到荒山上,这个恐怕是好几年后才行。为了不让林海伯送的苗浪费掉,只得在屋后围了块土地种上葡萄等作物,先育苗吧。藏薇牵着俩肉狗赶着马牛去砍伐出来的林地放牧,顺便还带着一个女奴以防有事。这样俩小姑娘就自己在河水里捕捉小鱼小虾。肉狗给跟着牛马以防野兽。其实棉岛的野兽不多,也就豹子能伤人。其它的都不行。不过豹子在狗狗看护下,还不敢对牛马下手。主要是小岛的豹子是支系,品种比较小,不敢直接面对大狗和成年的马匹。这是俩小姑娘就是豹子最好的选择了。悄悄得潜行,准备一击毙命。也是这个豹子运气不好,狗狗听到声响,闻到气味,狂叫起来。豹子不顾一切从埋伏的地方冲向俩小姑娘。由于距离有点远,小姑娘们直接把渔网对准豹子,豹子给渔网缠住,藏薇和女奴一起用挑渔网的木棍死命把豹子抵住。豹子被渔网彻底缠住,想不到渔网中还有石头,渔网中的豹子给棍子顶了声疼,带着渔网滚入水中。藏薇一看时机很好,用木棍把豹子顶在水力,只要豹子头一出水就往眼睛上捅,很快缠住豹子的渔网被溪水中的石头挂住,这下,豹子彻底无语。等藏薇和女奴藏如两人没力气时,狗狗也过来帮忙,豹子最终给溺毙在溪水里。自此藏阿家的范围内再也没有大型野兽的光顾了,豹子么,自然可以换钱,肉还能打牙祭,只是可惜一张新渔网,就次报废。

章 九十四 棉郡和吕郡

藏阿在雨季前播撒下的牧草种子和燕麦很快在热带的阳光下发芽抽穗,一条简单的水渠也在新到的棉郡驻扎军帮助下修建起来。这些本来就是买来中原奴隶的士兵,给发配到各家帮助干活修建水力设施。在棉郡最高长官姬叶的命令下,除了立功的101军团负责防卫和治安外,其它69个奴军军团、天草奴军40个军团还有新编制的170-199军团都给发配给各家移民点或者移民帮着干活。藏阿看着一个小队士官带着三十人来他家帮着干活,由于这次军功奖赏的关系,天草女兵都已经发给有功士兵,不过不包括熟女们,她们可还要为军官服务的。新的女俘都编入女子军团,现在满编的女子军团把成年妇女都由南洋劳力商社卖回吴越,只留下天草幼女和棉郡、吕郡围郡被俘幼女们集中管理。

“老弟,来,先停停,咱们还是先喝点椰子汁。”藏阿招呼着士官武询。

“兄弟们,先停下歇歇。”武询高喊一声。藏阿婆娘潘巧乖巧地献上椰子汁,家里的女奴和女儿也把椰子一个个砍出个缺口,然后拿了碗来倒出椰子汁。甘甜的果汁滋润了嗓子。

“这个沟渠怕是不够的,那边的林子你家要耕种么?”

“要啊,那不是要麻烦你们了么?”

“啊,不,将军说了,现在就是要把各家的水力设施做到位。上面要来验收的,这个做了好的也算军功,能奖励女人呢。”武询又喝口果汁,“咱们吴越的军队和别处不一样,虽说都是吃老百姓的,但只有吴越的军队有义务和责任帮百姓处理难办的事情。你家这六百亩土地的沟渠也不算什么,溪水又近,只要花个十天半月可以把主渠做好。最好还要到山上引水,把山上上游的溪水用竹筒引到家里实用,那样的话牲畜喝水,人喝水都好办了,不需要去那么远挑水了。”

“您可真上心。”

“呵呵,说来咱们还是邻居呢,帮你这点帮算啥?”武询笑笑。

“什么,邻居,你就是买了1000亩的那个”潘巧疑惑着。

“对啊,咱就是。哈哈,想不到么。”

“那,干嘛还干军队呢?”藏阿疑惑道,有地有产业不是蛮好的。

“呵呵,本来是退役了,这不咱棉郡组织了30个军团的奴军,就把咱这帮立功退役的老兵又召回。当然是自愿的,军队有工资奖金的,咱也习惯军队不是。这次30个军团是咱棉郡本地军队,就近服役呗,咱想着这样还不错,就当军官先干着。要不怎么对得起大王对咱的恩情不是。”

“那家里的地咋办?”

“看你说的,家里有五十个士兵帮着开沟挖渠的,还有,咱平原老家的亲人也找到了,两个弟弟三个妹妹都给咱出钱赎回了,现在已经到家里帮着照顾土地呢。等弟弟们长大,咱也就退役了,让弟弟们当兵挣家产去。”武询现在是开心啊,家里弟弟妹妹给赎回,又娶了三老婆,新买了几个天草少女准备给弟弟们做媳妇。这样家里的农活就不用担心了。

“武兄弟,咱以前也是济南来的呢,说来还算老乡呢。”潘巧附会着。

“那是,那小弟就敬大哥大嫂一杯,哈哈。”

“武兄弟,有些东西我也是从林海伯那里学来的。在南方千万不要喝生水,不管人还是牲畜,引来的山水最好还是烧熟凉了再给牛马喝,还有就是驱虫,我这里有驱虫的草药呢,牛马不驱虫的话,不涨膘,还容易累。”潘巧赶忙给武询兄弟上课了,“咱们的牛马也是自己的辛苦钱买来的,怎么着也得好好伺候不是。”

“那就麻烦大哥大嫂以后多多帮弟弟我了,家里的农活几个婆娘不大懂,就麻烦大哥大嫂上心。”

主沟渠是从山溪那里引水,在地里转一圈又回溪水。分渠还不需要,这里有主渠就足够了。山溪引水口那里被士兵们用石块拦成一个石坝,溪水就此从缺口进入主渠,由于水渠开挖得比较深大,在引水口用木栅栏拦蓄着,水能过来,鱼不能出去。整个水渠和邻居的水渠都相联,只是在自己地盘上到邻居家的口子都有竹篱笆围着。水渠宽一米多,深也是一米多,水中自然有很多游鱼。在藏阿家那里,由于为了避开雨季的山水,故意挖土石垒成一个三米的高台。在家里门口也就开挖了一个一亩多的水塘,渠水自然和水塘相联。水塘里养了草鱼和西部岛屿带来的大鲤鱼。当雨季来临时,牧草已经收割一批晒干垒在高台上的吊脚楼里。牛马就在雨中牧草地里吃草。洪水也把山溪中的木材冲到下游。藏阿和家人一起看着雨水,“巧巧,这雨水咋这么大哦,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了。咱家的木材还好晒干存了好多,否则怕烧饭材禾都不够。”

“怕啥,这雨就要停了,还得赶着种豆子呢。”

“为啥不种水稻啊,这么多的水。”

“就你一个壮劳力还种水稻,全家还不得饿死啊。还是种豆子,豆子不用管的,150亩的豆子沟咱家吃几年的。”

“那也是啊,蔚薇,给爸倒些燕麦茶来。”

“好的,爸爸。”

“爸爸,给您。”

“哦,谢谢,薇薇你那本农业技术的书读了咋样了。”

“爸爸,还行。可是这里和吴越不大一样呢。不能照抄吧。这里起码一年种两季豆子和一季燕麦,这样咱家收成是不是太好啦,粮食吃不掉也要坏的,就没必要种那么多吧,您说是不是啊。”藏薇一口气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这你不用担心的,军队会收购的,咱家的豆子燕麦已经定了合约,今明两年能提供多少就收购多少,豆子900钱一石,燕麦800钱一石。咱家150亩地,一亩一石总可以卖的,剩下的也够吃了。这里的地这么肥沃,虽然是生地,一亩两石到三石还是有的。(吴越制度,一石合30公斤)。一亩地起码可以卖上十万钱以上呢,再把房子建上几间石屋,买些幼畜,足够了。”

===

吕郡的丛林里,一队队士兵在军犬引导下,迅速向各个野人定居点靠拢。狗叫唤得厉害,很快树上有简易弓箭射来。吴越士兵们的盔甲挡住了石质的箭头。可惜了这些埋伏的野人,都被发现,既然人在树上面,那就简单了,直接砍树呗。野人的攻势和偷袭没有带给野人以巨大的胜利。吴越士兵作战技能日益完善,很快就包围处理了这帮野人部落。哭泣的孩子留着鼻涕,黑黑卷毛,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些恶鬼的到来。士兵们怕野人逃跑,直接在部落里把野人成群阉割,然后就驱赶着伤口还没愈合的野人走出丛林到定居点去。女俘们哭哭滴滴跟在队伍后面。军犬是不是冲着异味的野人狂吠呲牙咧嘴。

“将军,还在看军报呐。”真子从后面抱住姬叶。

“马上就好了。”姬叶继续着,很快把军报批示完后,就翻身把真子压在低下,“等不及了么?”

“嗯。”

“好的,那就开始吧。”姬叶很快把真子和自己带到天堂,完事后还互相搂抱着,一点也不顾及吕郡炎热的天气。

“有个事要和你说下,海明珠找到了。”

“太谢谢您了。”真子哽咽着。

“好啦,别哭了,总算找到了。”

“那花了多少钱。”

“不多,五万钱。不用你来,我自己出。让海明珠来吕郡还是棉郡,你自己考虑吧。反正两个郡大王都有封地给我。”

“棉郡吧,那里开发得好点。海明珠到棉郡后也能有同胞联系。那些奴军不正在棉郡么。”

“好,吕郡就要平定了。总算要把大王的事情搞定了。哈哈,可以好好休息。”姬叶剿灭吕郡的兵力没有从棉郡或夷郡抽调,而是本土国人贵族为主的军队嗷嗷叫,抢着来吕郡送死。主要是那些国人小贵族家里土地不多,希望能通过军功搞点封地。

章 九十五 汉商和胡商

汉庭之中很多大户都嫉妒吴越两国,怎么有那么多物品宝物卖出来?一人多高的红珊瑚树、拳头大的黑珍珠、各色香料、各种鲜艳透明的宝石、翠绿欲滴的翡翠、珍奇野兽的皮毛、玳瑁梳子和装饰物等等不一而足。俗话说怀璧就有罪呗,怎么着也得给吴越两个昏庸鲜廉寡耻的家伙按上个罪名,然后夺其地,牧其民。最好把俩贱人的女人一一XX才能消心头之恨。可惜的是,各家大族都只能在梦中意淫罢了。谁叫吴越军力水涨船高,礼数和贡品也到位,也没借口攻伐。所以呢,为了得到更便宜的物品,不得不把自家老练的商户派来吴越,看看吴越虚实如何?

正好有西域的胡商欲贸易吴越,也就被世家大族们小小利用下,借着胡商名头,让自己的商户跟着来吴越。南舟北车,最便宜的走法不是一路南下扬州,然后换船。而是顺河水到青州乐安郡河口甲下港,然后搭吴越的商船南下宁波。由于宁波就是吴越腹地最繁荣的港口,故而要买东西也是可以一观的。在雒阳有会吴过、虞越国驻大汉雒阳使馆。要搭吴越船只或去吴越都可以在使馆办理路引。大汉天子有意让胡人了解大汉的实力,故而没有同意南下乘船的方案,而是一路南下。各家的商户也就跟着胡商一起结伴而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好几里,骆驼和牛马的铃铛不断。沿途的孩子、老人都出来观看。最后来到这个年代的江水口子江都南渡到武进。再下面的江水这个年代就象个喇叭口,有好几百里宽呢。在这里负责南渡生意也是吴越船只,当然是以前虞柏一枝带来的人作这个独家买卖。在上游到历阳这段其它船只都给黑掉了,所以走武进这里最方便也最简单。为什么这帮船上这么搞呢?主要还是一旦有事,大江之间只要他们可以封锁消息,封锁人流。当然在武进选择搞渡口,也可以有事远遁海上。别人要打主意比较难。

“怎么这么贵啊!,一个人要100钱?”某世家的家奴还着价钱。也不想想,人家搞垄断不就为了暴利么?

“嫌贵啊!可以,你游过去不是不要钱么?”某船家准备宰这帮牛人羊人猪人。

“算了,在人家这里不要生事。”有个资格比较老的家伙出来说话了,硬要怎么怕是不行啊。

“喏,这个是回来的凭证,回来不要钱的。”船家原来是卖来回。

“哦,原来是来回一百钱。呵呵,也蛮贵的。”

“大江有风不能渡、有雾也不能渡、有大雨还是不能渡,怎么着咱也得未雨绸缪不是。”

巨大的灰雁级沙船让北方胡商和汉商们惊叹,原来还在担心乘船不适的问题,想不到这么大的船,也就安心了。牛马车辆直接从巨大的跳板上去,进入载客的下舱,人都去上舱。有几个汉商挣着位置,被船老大骂了一通,“船上的事,我作主。听好了,让你的车停哪里就停哪里。”原来船为了安全,必须对载重进行配比,不能随便来。下舱的水手和驭手们一起负责把车子固定,让牛马骆驼安顿下来。上舱的商人和渡客们齐集坐在上舱的竹椅上,每个人前有个小桌子。船上的女孩端来了茶水点心。原来渡客还能免费喝茶吃点心的。这个年代横渡大江比海上航行要慢很多,尤其是碰到不顺风的时候,故而一次横渡也需半天的。这种大雁级天气好也就一个来回而已。今天人多,特意安排了两艘一起横渡。当然还有一艘只能是下午了。渡客么每艘有600人左右,车马等等足足把船舷压低好多。不过60米的大船,足够这些人乘坐的,又不是远航,只是渡江而已,故而船上座得满满的。穿梭于渡客间的姑娘们挂着个小活摊,“美味的芥末花生、辣牛肉干咧。”那边上有吆喝着,“香瓜子唷,油炸蚕豆卤汁豆腐干。”

最可气的是有几个老乘客吆喝起来,“小妹,来碗馄饨。”或者是,“小妹,来份牛肉面。”当然也有结伴而行的老乘客要了点小炒,点了壶吴越烧酒,再要些江边的螃蟹虾米什么佐酒。先上船的乘客得等,因为这个年代的装卸不是那么快,人不够是不会走的。好在这次人够多,上满后就开始航行。要是后世渡个江也就十来分钟到半小时。可是没有机器可以依赖的帆船,怎么着也得半天不是。没带干粮的船客们被免费茶水和一点点的小点心勾起馋虫,忍不住要吃喝的了。

一个金灰头发、碧眼的胡商用不太流利的雒阳话招呼小妹,“姑娘最便宜的吃食是什么?多少钱?”

一个白皙可人的小姑娘来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也就是这个胡商面前,“咸肥肉豆子汤最便宜,一份10钱。”

“哦,给,来一份。”胡商哆哆嗦嗦拿出了十钱。很快小妹端来了咸肥肉豆子汤。

“啊,真的有肥肉哦!”胡商用调羹拨弄着盖在豆子汤上面的肥肉,“啊,有五大片肥肉呢!”一边嚷着,一边把咸肥肉含入口中细细泯着。好香的肥肉啊,好久没舍得吃了。

要说吃肉啊,汉代还真不好说,有的年代家家能吃上,有的时候就是属于一辈子见不着的,当然人肉不算在内。汉灵帝其实也不算太差劲,只是承平已久,人口滋生,而帝国的疆土并没有实质的拓展,也就是说人均占有土地下降。而朝中大臣又太重视种植业,忽视养殖业,也就使得平民商户吃肉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尤其是中原地区,穷人商户是很难吃到肉的。尤其是这么便宜的肉食,10个钱五大片咸肥肉加豆子,合算啊。很快大家都效仿起来,有吝啬的有样学样,都点了咸肥肉豆子汤。

有个家伙坐不住了,本来就是便服混着出来游历。说是游历,其实是游玩。自己还不算商户,看着这帮穷酸样,自己怎么也不愿意要豆子汤。可不吃的话又饿,谁叫船家上来就给免费点心勾蛔虫。邴原本来是想借着孔融的商队到南方游学的,为了掩盖身份,故意着麻衣,履草鞋。想不到这帮商户这么一惊一炸的。

有个姑娘看着邴原想叫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很是欢喜,“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要些吃食呢?”

邴原毕竟年纪还小,脸有点红,“啊,是的,这里什么最好呢?”

“当然是王家饭团最好呗,一般人还不能吃到正宗的呢。我们船上的都是正宗的吴越王家饭团。”小姑娘很是得意。这个年代的饭团不像后世那般廉价,可是和肉食差不多的美食呢。主要还是特种香甜糯米产量特别少,松粉价钱也不便宜,故而成本很高的。

“那多少钱一个呢?”刚想要几个,可是还是先问下价钱吧,免得太贵没意思,邴原也怕挨宰。

“这个价钱有点大,一个20钱。”小姑娘眨眨眼睛,“光吃饭团太干了,不如再加一碗咸肉芋头汤吧。”

“好,那一共多少呢。”

“50个钱。”小姑娘很轻松,邴原想骂人,这么贵,算了,难的吃一顿吧。

很快邴原看见那个收了钱的小姑娘款款而来,“先生,这个是你要的王家饭团和咸肉芋头汤。请慢用。”说完跑开招呼其它客人了。

邴原面对这么大一碗肉汤有点不知所措,用调羹舀了下,很多肉啊,值,还有一根巨大的骨肉横亘在碗中,骨头上也满是割剩的肉。饭团足有拳头一般大小,里面是猪油芝麻,外面裹着厚厚地金黄色的松粉,小小咬一口,甜、糯、软、香,很快饭团消失在口中,肚子起码有半饱了,谁叫这个年代人胃口都巨大的。肉汤主料是产自南方的大芋头,一碗就是切碎的半个大芋头外加很多肉骨头,这种大芋头很是面,也属于美味一类。特别的用盐包着烤过,再加入腌肉汤中烧煮,味道很是不错。

邴原打个饱嗝,那边上的姑娘看见了,马上上来收拾,“先生还满意不?”笑意盎然的对着邴原。

“满意、满意,不错的美食呢!北海孔家筵席也没这么好吃的吃食呢。”说完无心比较下,五十个钱也还是合算的,尤其是别人看着他大块吃肉的样子想想也舒服啊。别人五片肥肉和他碗里的大肉块是不能比较的,还有巨大的肉骨头。很快吃过北海孔家筵席的家伙被吴越人才部门盯上了,能上孔家的筵席,虽然未必能有治国安邦大才,可也是名士不是。大王最缺的就是脸面呗。

===

“各位,马上要入吴越了。请听清吴越法令。擅自携带种子牲畜出入吴越的要收监坐牢。其它么,就是不要随地吐痰、大小便,还有,不要大声喧哗。走路要靠边。”老总管一路上照顾着这帮菜鸟,免得犯吴越法令被罚钱。商队的牲畜在关口办理了出入证,商队驱赶着马车牛车进入吴越。吴越关口有个用竹片木板制成的大门,商队入门后,感觉一新。两边路旁的大树遮蔽着天空,边上的田地有牧场有麦子稻子豆子什么的。关口还有一排溜马车,是四轮的,巨大的车轮,足有一个矮个那么高。车是整个箱式的,里面有座位,马车边上有女人在招呼着,“快上车啊,吴越快运,保证两个时辰到山阴,还有最后十个位置,要走的快啊。”

和商队一起来的别的商人们,驾轻就熟,上了巨大的马车。前面拉车的马匹足有十二匹之多,当然巨大的车厢也能座个五十来人。邴原和总管暂时告别下,约好宁波港见面。在老总管指点下上了这辆外面写着吴越快运字样的马车。里面还是很宽敞的,真皮的座椅、靠窗是透明的流利窗户。“先生,这里有人么?”

“啊,没人。”

“那我就座这里吧。”姑娘甜甜一笑,原来是船上的小妹。

马车很快坐满客人,也没多带,只是满座而已。满座后自然是出发向山阴行进了。本来邴原以这个年纪还有点好奇,四轮的怎么会转弯,难不成到弯道,大家都下来,再转过去后上车。很快给了他完美的解释,马车在弯道前一点也不减速,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强大的离心力让邴原撞了姑娘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可他还没有向一个女人抱歉的觉悟,就这么脸红着看着那个姑娘。

“哦,没什么,不用道歉。”姑娘莞尔。

这下邴原更加窘迫了,“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的,没什么,别往心里去。”姑娘甜甜的,很是醉人。

“哦,你不是在船上么,怎么来这里?”

“呵呵,我啊,家里哥哥结婚呗,回家吃喜酒。”姑娘看着邴原,吴越之地短发的多,这么长的头发,还穿着儒服,一定是北方来的。

“您是外地的吧,第一次来我们吴越。”姑娘顺时没话找话了。

“嗯,出来游学,听说吴越很有意思,就来看看游历。”邴原鼓足勇气和姑娘攀谈上了。

“哦,这样啊。那,来我家玩吧,正好我哥哥的喜酒,也就是剩得本小姐请客啦。”姑娘很单纯。

“那怎么行呢?”

“来吧,我父亲哥哥都很好客的,他们本来也是幽州人呢,只是五年前定居吴越而已。”姑娘不懈邀请着。

“那就有劳了,我先说明下,本人游学来的,带的盘缠不多啊。怕送礼送不出。”

“哈哈,有意思哦。我家大王在两院提议通过的新法就是禁止婚丧嫁娶送礼。要请客可以,自己掏腰包呗。您就放心啦,我家这点还是吃得起的,哪能让客人饿肚子呢?”

==

马车到了山阴,姑娘就雇了辆四人小马车,邴原把行李搬上去后,被姑娘拉上车子。“真的谢谢您呢,否则,我这么多行李还不得累死。”小姑娘的东西好像搬家一番。哪里象邴原就一个衣箱加钱柜,还有必要的吃饭家什。马车向南方山里走去,路上越发的人少,原来主干道的石条大路也变得颠簸起来。会不会是强盗啊?我可没钱啊。邴原自我安慰着。

在转过一座小山后,从边道驶入一个小村子,五户人家,每户都是巨大石头垒起的小城堡。这些房子相联,构成一个完整的防御城堡。通过护城河的吊桥,里面的笼门走出一个奴隶,和姑娘攀谈起来。然后打开笼门,马车驶入门中一个小广场。五座房子围城一个五角的巨大建筑群,中间是有个铺着石块的小广场,每个边都是一户人家。底楼是马车、牲畜圈等等。整个房子高达五层,这让邴原很是惊诧。

“哦,我家毛毛带男朋友回家咯。”有个快嘴的大婶把邴原定位在花边男友上。

“嗯,不是的”,姑娘红着脸解释后,人家以原来如此恍然大悟一般奇怪地看着邴原。

晚饭很是丰盛,红葡萄酒加上豆子、面包、香肠还有豆腐干、菜蔬、水果。邴原差点打饱嗝。可是边上这个姑娘亲属们都落落大方地打饱嗝,仿佛应该似的。吴越以打饱嗝吃饭磨叽嘴表示主人饭菜好吃。要是吃饭嘛声音也没,是主人招待不周,客人抗议呢。不过对于游学的邴原而言,大家原谅他对于风俗的无知。明天就要正式婚礼,所以亲戚们都已经来到这户人家,等着明天狂欢大吃一顿。不过隔夜每个被邀请的人要帮忙,那就是宰猪杀牛。邴原也不能空着手闲晃,被这个叫毛毛的拉了去屠宰的地方,帮着分割肉块。十头肥猪被一一捆扎起来,有不听话的,也有害怕的,反正是惨叫连连。但是杀猪宰牛的人们一边高声谈论各种事情,一边上快速的把猪猪们送进地域。

血由妇女们帮着留下,猪血牛血要被填入猪大肠肠衣内,做成美味的血肠。邴原郁闷地用斧子砍着肉段,帮着分割成一斤一块左右的肉块。孔老二可不准这些读书人碰庖厨的玩意。想不到这里就这么付出第一次了,好在吴越不讲究,也没人知道,也就顺了主人意了。其实这个年代主人杀猪宰牛的也很多,毕竟酸儒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变通的人大有人在。很快猪猪被处理完毕,又在火把和油灯下帮着屠杀牛了。一共杀了五头肥牛,邴原心里在诧异,吴越杀牛不犯法么?

“先生,呆着干嘛,快帮忙啊。”毛毛是女孩子,干不动这个力气活。杀牛比杀猪稍微麻烦点,那就是牛力气大,体形也大,需要大家帮着摁住。

“哦,杀牛官府那里通的过么?”邴原可不想杀头牛被捕入狱。

“哈哈。”大家都笑话起来。

“先生,吴越杀牛确实不犯法。只要杀自家的牛即可。也不用缴屠宰税。”毛毛解释道,“我们吴越牛多得吃不完,要是不杀的话,多余的牛养着干嘛?”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那一胎四头的繁殖率很是惊人,牛的数量成指数上升,到了一定截断后,大家也有点烦了。以前谁家不希望多几头大牲畜的,可现在由于数量多,都杀来吃肉,以降低数量呢。吴越的半牧半耕种使得牛和马匹骡子猪的数量增长更快。豆子类植物不在作为人的食物为主要目的种植,而是饲喂牲畜肥沃土地的目的在轮换期当牧草种植。尤其是鹰嘴豆,即当粮食,也当饲料。故而豆子很是便宜呢。

“哦,这样啊!”邴原很是诧异。

毛毛的大哥也是新郎官对着邴原说道,“我家500亩土地呢,还有五千亩山林,养的牛有300头、猪200头、耕马也有20匹呢,杀这点实在不算什么。”

这下邴原更加陷入石化中,怎么他家这么富裕么?不是说南方牛马很少么,天哪,就这么一个中户也这么富裕啊。

章 九十六 汉商和胡商续一

“总管大人,怎么这次麻烦您亲自来呢!一路可好啊!”项勃共和孔家管商务的总管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招呼。

“可还不是您这里的笔墨纸砚啊!害的老骨头颠了一路,罪过啊。”总管笑眯眯看着众人。

“哈哈,我们吴越不是送货上门么?哪里需要劳您大驾啊?”杨康也帮着打哈哈。商人地位是不高,可这些世家大族的管事总管或多或少都管着一摊子事呢,在交易中可是掌握着现金的。

“您那些不够啊,孔家家主吩咐我等能不能加大贸易量,尤其是吴越棉纸的数量,我家主人很是好客,用量实在是大。还有能不能看在加大购入的份上把价钱降低些。”总管对于吴越纸类的消息毕竟还不是很灵通。

“您亲自到吴越的话,看在辛苦一路份上怎么也得给您老好处不是。这样吧吴越本地交货,棉纸一米乘一米的一百张一卷,算钱1万铜钱,吴越铁钱算作40000钱,这个价钱您在淮河以北是怎么也不可能购到的。杂木纸一卷6千铜钱,算作吴越铁钱2万4千。草纸一包10个铜钱。”杨康把心理价位说了下,也不怕他还价,他要是胆敢还价,老子就不卖,看你怎么和主人说。棉纸自然是这些酸酸乳们最好的书写用具了,杂纸么练字用,平时也没那么多钱全部用棉纸不是。草纸自然是替代厕筹擦屁股的。原来杨康是把草纸作为礼物送大家,各个大家族掌权者很快从竹片厕筹改到草纸了,自然消费也是水涨船高。虽然草纸不赚钱,但是起码可以养活吴越大批纸业工场的工人。

“那就这样吧。我家主人还希望能购买一些特产,听说吴越的珠宝玉石很是不错呢。”总管现在不敢叫价,杨康这个鸟人很吊的,要是他说了一口价,你再去还价,他就干脆不卖了。何况吴越做独家生意的,也不怕得罪客人。天下要来贩卖这些物品的商人多的是。

杨康拿出一大盒子鹿猪牙磨制成的图章坯子,“这个是最好的牙章了,您主人是个读书人,要是在字画上印上自己的章子,怎么着也算提高书画的价值吧。”

“嗯,不错啊。”

“至于宝石珊瑚树之类的,还得麻烦您隔天再来呢!现货不多了,由于都是重宝,最好沐浴更衣后再看看宝物,如何?”

主人这么说,他也没想法,“好吧,那吴越竹甲能不能也卖给我们一些。”

“可以。”杨康估摸着北海盗匪是不是厉害了。

“还有,咱们私底下说说。听说您家大王扩土万里,最近在南方出卖土地不是?”

“是啊,不过要吴越户籍才能购买呢!优先供应吴越户籍人士的。”

“那能不能和您家大王说说,我们这里好几个总管都想给子孙留条开枝散叶的路。”作为主管他也算敬业,但是人多少有点私心的,自己估摸着这辈子不能怎么着了,可儿孙能自立做个地主的机会怎么也得把握住不是?辽东地也便宜,可是苦寒之地,又有胡人骚扰,他也是不敢去辽东。由于和吴越商人接触久了,知道南方并不是偏见中的瘴蛮之地,而是可以很好安家的沃土呢,心思自然活络起来。

“北方的地不是比我们吴越更加便宜么,听说边地只要100-300钱一亩土地,比之南方更加便宜呢?”杨康故意反问着。

一同前来的司隶某个大官家的管事立马就说了,“便宜的土地太过瘠薄,怕是养活人都很困难,现在吴越虽然明面上税收是2成多,可其它捐役和人头税几乎没有,算下来还是吴越合算。Qī.shū.ωǎng.听说南方一年三熟,养活几个小子自然不是问题。而且吴越两国大王把岛屿上土著都给处理光了,和边地大不同呢。边地到处是胡蛮匪类,和只有移民的岛屿不可相比的。况且诸州的膏腴之地早给各家大族占完了,哪里论得到我们作奴仆下人的份。吴越既然提供机会,听说扩土达到万里之外了。我家几个苦命的儿子让他们去那里安家,主人也找不到,也就不能怎样。”

“这个事,我做不了主,我这就向我家大王禀报,但是成不成就看大王意思了。”杨康觉得兹事体大,吴越需要劳力开发南方比贸易更重要,也不敢耽搁,拉着项勃共告辞向大王禀报去了。

===

婚礼的进行很有特色,先是吴越的婚礼曲大放送,然后在山阴的主神庙里由主神长老负责主婚,以神的名义结合为夫妇,然后就是到户籍登记地去登记结婚,以户籍为准,看看夫妇是不是遵守法令,达到结婚条件。先天智力和身体残疾是不准结婚的,后天智力残疾疾病一样不准结婚,还有其它杂七杂八规定。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守法的,免得财产没收自己坐牢。

主婚的长老用洗净的双手,按在新婚夫妇头上,“在主神面前,以主神的名义宣布你俩婚姻成立。作为主神的信徒和子孙,希望你们能把神的光辉带到新的世界和新生命。以赎买自己原生的罪。作为主神的信徒,你们夫妇的子孙将优先有财产继承权和抚养老人的义务,也优先要提供自己参军保卫神的国度的义务和权利。主神在天堂看着你们,希望你们能按照主神的意愿,把神的光辉带到自己能到的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主神祝福你们的婚姻!”

“主神保佑”众人一起唱诺,然后是处女们提着蔷薇花瓣把混有香水香料的花瓣撒向新婚夫妇。因为蔷薇被宣布为吴越国花,在国花的撒播下,能让婚姻象盛开的蔷薇花丛一样幸福,也会使得子孙如同吴越蔷薇从从花朵一样繁盛。

然后就是夫妇到户籍登记处登记了,由于毛毛的这个哥哥不是最大的,而是三哥,故而继承的东西很少,所以很早就签了一份放弃家产的协议,但是大哥也就是继承人和父母帮着在南方购买一处土地。户籍处还负责提供南方土地购买信息。吕郡的扫平在旦夕之间,所以南洋劳力商社出面已经开始预售土地了。

“吕郡预售的土地还是5万钱一百亩么?”毛毛老爹询问着价钱。

“是的,”

“父亲,我不要吕郡的土地。”新郎官看着父亲,然后坚定地问着户籍官,“不是说我们军队要开拓更南方的土地么?我想从军,以军功来获得土地,父亲、大哥你们只要在我得到封地后支援我一些牛马猪羊种子即可。”

“哦,这样啊。军事行动是会有的。但是大王希望能先缓一缓,怕暂时不会有行动。但是你要从军么,很好,新组建的棉郡军队缺少军官,你可以去那里碰运气服役。那里肯定是南征的新起点,机会比吴越本土多。”

邴原在一旁听了发昏,怎么这些家伙这么愿意从军送死呢?很快大家一行人座着马车回到乡下山村,婚礼进入高潮,也就是狂吃狂玩呗。吴越婚礼酒席很有意思,没有服务的奴仆,连最卑贱的野人奴隶也一起吃喝,食物自己拿就是了。热食由请来的厨子负责当场制作,大家都很随意,要吃什么拿什么。烤得金黄的水豚、烧成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肉、卤制好的牛肉、各色水果蔬菜、奶酪、葡萄酒、米酒、烧酒、啤酒还有香肠、各种鱼鲜螃蟹海虾海螺什么的。食物制作不算精良,可以说是粗糙,但是量很足,也烧得很入味。作为乡下的食物也算很是不错了。邴原很是吃惊,这里的人这么吃肉啊,太有钱了。整只的香酥鹅,都是一半一半给食客们分食。

邴原走向热食台子,“请给我来一个煎鸡蛋。”这个年代吃鸡蛋也不是象后世那么廉价方便的。在古代鸡蛋一向比肉贵的。

“先生,不要光吃鸡蛋呢。来拿一份啤酒,否则会很闷的。”

“好,一起到那边吃吧。”毛毛邀请这个和她一起来的邴先生共食。

两人各自拿着木质食盘,来到房子外护城河边的竹制桌子前,在竹凳上面对面座好。邴原很是不习惯这么吃食的。毛毛看出邴原的尴尬,“来干一杯,”邴原拿着巨大的楠竹筒做的啤酒杯和毛毛碰杯。“祝三哥一生幸福。”“祝您三哥夫妇幸福。”

毛毛不算漂亮,但是青春就是资本,一手拿着一个叉子叉着一个水豚后腿,狠狠咬一口,一边大嚼一边夸张的说着,“真好吃啊!好香的水豚肉。”

“那个东西能吃么?怎么看都是大老鼠呗。”邴原无意间恶心人了,以他的观点水豚只是巨大的南方老鼠。

“真的很好吃,来一份尝尝有什么关系呢。”说完从盘子中另一份上撕下一点递给邴原,“不要怕哦,尝尝有什么好怕的。”

邴原硬着头皮试了下,“不错啊,和鸡肉很像,但是又有点猪肉的味道。”

“我说嘛,这么好吃的水豚肉怎么会不喜欢么,你就当大兔子呗,难不成你们不吃兔肉?”

“吃的,”邴原拿起一个削掉皮的猕猴桃尝了起来,“酸酸甜甜,不错的野果。”

“是啊,我们吴越吃的东西就是多呢!来拿这个尝尝,能吃出什么东西来,猜对一半,我送你个小礼物。”毛毛嘻嘻笑着把一块糕点递给邴原。

邴原接过小点心,轻轻咬了一口,“面粉、糖、蜂蜜、盐、香野葱、其它么真的不知道了!”

“还有好多呢,松子碎粒、杏仁、香榧子、小核桃、香瓜子、寒瓜子(西瓜子)、栗子、山毛榉仁、橡子、榛子、松粉、豆子粉,吃口就是香酥脆,还行吧。”

“可以啊,不过这么个婚礼花费不菲吧。”

“是啊,不过人哪能一直结婚呢,难的事情呗,花就花吧。”

新郎携带新娘走过来,由于毛毛三哥娶的是邻家的女孩,所以也算很熟识吧。“来看看我们的毛毛,怎么有男朋友了么?哈哈”三哥取笑着毛毛。新娘子是和毛毛一起住了三年的邻居家的女孩,很是大放,“毛毛,我们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呢?”

邴原现在几乎都有免疫了,谁叫这帮家伙一直把他当毛毛的男友呢。

“邴先生,您是游学读书人,知道的很多。您说我到南方参军获得土地是否合算啊?”毛毛三哥还想咨询人家。

“我这个也不大懂,我看只要能有一方土地开枝散叶的,也算合意的人生吧。”邴原笑笑。

“来干杯,邴先生有兴趣一起参军南下获得爵位封地么?”

“我啊,这个封地是怎么样的?”正好有疑惑,就干脆让毛毛三哥来讲讲吴越的事情制度。

“瞧瞧,男人就这样,碰到一起就乱叫着土地女人金钱的。”毛毛三嫂很是不满。

“老婆,我要养活一家的,怎么也得努力不是。”毛毛三哥很是委屈。

“邴先生您读了书还不是想做个大官或者能获得很多土地给子孙。希望子孙能守住自己开拓的家业吧?”

“是啊。”

“那您何不来吴越效劳呢?吴越地产是私产,有私有法保护呢!只要子孙不是那种胡乱的人,这份家产总能守住的。而不像汉庭要没收什么的,没有意思。”

“可吴越地小土窄,哪里有那么多土地给众人呢?”邴原稍稍有点心动。

“哈哈,我吴越海外的土地数十倍百倍于吴越,哪里会没有土地封赏呢?多虑了,这次棉郡的事情还是老爹犹豫三天才没买到土地的,不过第二批土地马上要卖了,有吕郡围郡和棉郡的,只要有钱还怕没地么。要是从军,斩首立功就是土地封赏,国家还帮您安家呢。”

“那你怎么还要参军呢?”邴原不解。

“哦,那个啊,我想立功获得封赏的话,我得到土地,按照约定父兄再把原来给我买地的钱换成牲畜农具,这样我的农场可以很快建立了。反正安家时,海军免费帮着运输呢,不用白不用。这样比买地后只买种畜要快很多。然后把自己的牲畜再换一部分给别人,又可以买到更多的土地呢。”这个家伙看着也有点理想,还算是努力挣钱的。

“那棉郡再南边是哪里呢,难不成还有大的岛屿?”

“多呢,棉郡南边的大岛比棉郡大好多,等着咱们开垦拓展呢。我想去新亚岛,那里有四个半棉郡大,主要是人少,气候和棉郡一样。土地特别肥沃,要是好好生活当然不成问题的。就是以后回家看望父母有点难。不过新亚岛肯定要建郡所的,那里再南下有个比大汉还大的岛屿呢。”

“你就吹吧,比咱大汉还大,难不成大汉不是大地中心不成?”

“邴先生,您也别生气,咱大汉还真不是大地中心呢。咱们大汉其实在脚下这片大陆的东南,南边那个岛屿真的比大汉还大。不信可以去句章动物园看看,那里还饲养着那个岛屿的动物呢,听说只会跳着走的大老鼠足有两米高,肚子里还有一个袋子呢。”

“那倒是要见识一番,不看看就白来句章吴越了。”

“哥哥,你们新婚蜜月是不是去句章还有夷郡游玩啊?”

“是啊,”

“带我们一起去句章看看动物园吧,我只听过,还没看过呢。”

“好,我们都去。”毛毛父亲从后面走来,“你三哥夫妇去夷郡度蜜月,我们怎么也得送到宁波港不是?”

“好啊,好啊,那让邴先生和我们一起走呗。反正家里的马车也不多他一个人。”说完红着脸看着周围众人原来如此的眼神。

章 九十七 汉商和胡商续二

邴原坐在马车中,铃铛声不断提醒路人要避开。路边是无尽的田野和牧场,有孩子女人在放牧、男人在收割牧草。毛毛就坐在他边上,说来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么座着。汉庭的马车没有皮子座位,只能站着,座着的是女人和孩子。就算座,也是半跪在麻布垫子上,远不如这里装有弹簧蒙着麻布皮子的座位舒服。人窝在座位里时间一长就难免要困了。路上的颠簸被弹簧给减缓成舒适地摇晃,一如婴儿的摇篮。

毛毛晚上一直在整理衣服,所以白天就显得疲惫不堪,头不知不觉歪着靠到邴原肩膀上,邴原尴尬地看看座在对面的伯父伯母,笑笑。毛毛老爹也露出诡异的笑容,不知是什么意思,邴原心下揣揣。“邴先生,您在家里没有定过亲事吧?”

看着毛毛老妈露出八卦笑脸,邴原不得已硬着头皮,“还没呢,家里倒是以前帮着定过一回,但是那个女孩家里去了辽东,听说父亲得罪了辽东的某人,被革职了,那个女孩也被充作奴仆了,唉。”

“那您父母怎么不想办法去把那女孩赎出来?”毛毛妈觉得这上面有点奇怪,这种事,花点钱么就能把不相关的女眷给弄回来。

“倒也是试探过几回,可是主家喜欢那个女孩不舍地割爱。家父家母也没办法,只能派人送点衣物去,也算和她父母一场。”邴原黯然,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那么说,你的亲事还没一撇呢。怎么,我家毛毛好不?”毛毛母亲很是大放,看着这个年青人不错,不想放过机会。

“这个还是要听父母的,我自己不敢作主。”

“喜欢还是不喜欢?你父母那儿我帮你去说。”这么心急的岳母也是难的啊。

“可毛毛好像在渡船上做工,我怕女人抛头露面的不好。还有商户身份怕父母也不能接受。”邴原毕竟是个愣头青,只得如此说词。

“我们吴越不分士农工商的,何况我家也是有产业的人家,也不算商户。毛毛做工只是小姑娘在乡下呆地烦,出去看看罢了。怎么你不会是以为我家毛毛是个不规矩的女孩吧?我可和你说了,我家毛毛可是好女孩呢。”

“呃,不是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到底喜欢不?大男人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哪来那么多吞吞吐吐。”丈母娘的脾气如同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这个,还是,有点喜欢的。”

“成,喜欢就好。”毛毛母亲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老头子,毛毛有人喜欢呢,哈哈,总算可以嫁啦。”

“妈妈,刚才我好像听到谁在说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毛毛迷迷糊糊醒来。

“问你的邴先生。”母亲偷笑着。

“邴先生,怎么回事啊?”毛毛还稀里糊涂的还没听出母亲的意思。

“这个,刚才我说有点喜欢毛毛。”邴原倒是实话实说,也没多想。

“什么啊,啊,你喜欢我。”毛毛红着脸不敢看,眼睛只得往脚上转。邴原刚想说抱歉,可手臂传来凉凉的感觉,侧过手臂一看,原来是毛毛的口水湿了一大片,这个时候正好印到手臂了。

“毛毛啊,你看把人家先生的衣服弄脏了。”

“啊?不好意思,邴先生,我帮你洗干净。”毛毛红着脸道歉。自己嘴边还有口水痕迹。邴原看着出神,原来女孩可以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用手指帮着擦了下,“还有,这里。”

毛毛红着脸任由邴原擦拭口水痕迹,父母都别过头去,装着看外面风景。“邴先生,谢谢。”邴原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怎么象毛毛男人一般,自己也有点呆了,难不成毛毛和自己真的是天作之合?

===

杨晨毓在汉商胡商们的展销会后,出席了交流宴会。胡商和汉商们都以合约价采购了大量的吴越货物。这个年代要说物资其实并不缺乏,而是缺乏把物资变成商品的渠道。山里的山货、各色农产品还有特种手工产品,样品把宴会场地都围了起来。杨晨毓看着一包包有点黄的竹荪,问了下主办的商户,“这个产量多么?”

商户很是骄傲,“很少,所以价格很贵,喏,那个是灵芝,边上是猴头菇······”

“嗯,不错,”杨晨毓满意地点点头,好货不便宜,这个年代的菌类还没人工培育的,都是野生的,好吃着呢。吴越对外销售最好的是青铜和铁马车构件,吴越马车大家都看见了,谁都只需要寻找巧工能匠就可以大概上仿制出来。可构件这类标准化的东西,就不好搞了。吴越马车施行标准件,除了特种大型马车外,一般的也就十个型号,规定了马车构件只能按照这十个构件尺寸铸造。故而吴越构件就在质量上寻求突破,一般双马四轮的构件和单马双轮马车构件最好销。

“不错,项勃共,你看比我的马车那些部件做得还好。”杨晨毓拿起一个产销会的样品评论着。毕竟手工业也会不断进步不是。

“大王安康,小人拜见大王,祝大王洪福永享。”雒阳大商人上前和杨晨毓打招呼,他和项勃共项勃英都接触过,这次亲自来吴越替主人购买一些禁物。

“您也好啊,你家主人也好么?”杨晨毓在项勃共简单介绍后和他打招呼了。

“托主神的福,都好呢。”

“这次您采购可满意,我吴越物品可还入您京都巨富的眼。”

“行啊,吴越物品可好呢。只是很多物品大王不给卖。”

“这怎么说呢?”杨晨毓明知故问。

“吴越兵甲精良,可咱们买不到哦,唉。”商人也是狡猾,故意叹气。

“明天我会邀请您一起去吴越句章动物园游玩,请勿推辞哦。”

“哦,一定、一定,真是小人万分荣幸。”很多东西不能在明面上卖,谈也不能在普通商品交易上谈。这个商人脑子一转就知道大王答应了,看来要准备好合适的价格才是上路。

吴越句章动物园是吴越地区唯一的以观赏养殖科研保种科普集为一体的动物园,也是吴越领土扩张最直接的受益者和宣传者。甚至很多获得功勋的战士特意来句章授勋时要求参观这个动物园。动物园不在城内,可动物园本身也是个用两米高的碎石三合土墙围起来的小城。占地么,说来真是大了,足有两百平方里,足足20万亩。动物园对吴越户籍的一律免费,但是必须提供户籍证明,非吴越户籍的收钱1000参观一次,每次可以驻足一休沐。每天的参观人数也是限定为十万人,但是现在还达不到这么高的人流,不过万人而已。要是等到节日或着是过年、休假时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人流量。至于为什么限额为10万人,那是由于动物园太大的关系,都是驾着马车进来参观的,而且允许参观五天,也就是说很多家庭会来动物园好好玩上几天。带足了吃喝的,在里面足够生活的。动物园内还有旅馆餐馆,和外面价格是一样的,故而生意也是不错呢。

邴原看着毛毛母亲拿出了一千铁钱的兑换券买了一张门票,这里一大家子就他一个外来户,门票还是别人替买的。邴原有点挂不住,几次要自己掏钱,可还是给毛毛母亲挡回去了。“真的不好意思。”

“谢什么啊,对我家毛毛好点即可。”丈母娘笑嘻嘻看着毛毛和邴原。邴原无奈,看来这次游学把老婆游回家了。

毛毛三哥夫妇象没人一般,两人腻在一起,窝在小四轮马车上不知干什么,好在马车有新娘子的弟弟负责,还不至于出事。动物园到处有木板地图,上面显示这里是那个区域,有什么动物。由于这个年代的钢铁还很贵,不可能拿铁来做这么大动物园的笼子,所以一切都是用地形来限制住野兽,所以野兽到也没觉得怎么难受。

“先生,那边是老虎和狮子,咱们过去看看吧。”毛毛指点这地图上的标示。

“好啊。”邴原虽然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真的老虎只看过死的,活的还没见过。很快一大家子的马车来到一个草坪,那里已经停了好多马车,人们都围在石墙上,都向下看着。

“真的是老虎啊!”邴原看着围在石墙内的老虎,老虎也是半野化状态,都是野生老虎和后世的那种大猫不可同日而语。边上有动物园的小姐在介绍牌前为众人解答,世界上老虎一共有几种,本动物园有几种,最有名的还是白虎、黑虎、蓝虎。说来也就是和家狗一般,皮毛颜色变化而已。但是人们就吃这一套。

“先生,那边有白老虎呢!好好玩哦。”毛毛有点发嗲。不过在这个动物园内参观游玩的都是这个年代的有钱人,不像后世,穷人才去。边上解答小姐鼓动着众人,“要看老虎吃野兽么,您出钱购买动物,我们把动物当场放入围城内,您就可以亲眼看看野兽的凶残。”

“好,我买一头牛看看。”一个大声出来,老远很大一群人走来,有个四十来岁的家伙在解说小姐面前问价钱。

“一头壮牛,1万钱,一头老牛,8千钱。”

“来一头壮牛,我活这么大,还没看过老虎吃食呢。”说完取出一沓兑换券。

很快银货两讫,牛也被工作人员牵来,是头壮牛,不过样子不像一般的中国牛,肩上微微隆起,是个和瘤牛杂交的黄牛。牛被送入一个木板吊车内,很快被放入围墙内。牛看见老虎猛然逃跑。等牛出去后,吊车又把木板吊起来。一群老虎开始围猎壮牛。野虎虽然妥协群居了,可捕食一点也没退化,牛只被带头的一头大虎扑到一口咬断脊椎和血管,鲜血染红牛头牛背。壮牛轰然倒下,实力差太多,很快就被吃的只剩一点皮骨头,树林里的乌鸦群聚过来扑向留在地上的残渣。

“好,好,总算开眼了,老虎吃食原来是这样的。”这个胡商大声嚷嚷。杨晨毓有点鄙视,犯得着么。

“大王,那个甲兵怎么算啊?”雒阳某家管事还是盯着不放。

“2000,再多就不行了。”杨晨毓细细算了下进账,2千付兵甲武器已经可以武装一支不错的主力部队了。

“配齐弓弩和刀盾么?”

“当然,还要包括水馕和单兵冬衣睡袋。”

“嗯,睡袋是那个吴越那种的。”

“是。”

“好。”价钱自然不会和大王谈,而是和杨康手下谈。

邴原老远看着这么一群人,有醉心游玩的,有三心二意的。“毛毛,那些是什么人?”

“哦,是外来的商人,好像是和吴越重工的在一起。那个马车有蔷薇图案还有蓝色飘带,还是七条的,啊,是大王哦!”毛毛惊呼起来。

杨晨毓原来乘的马车已经不算豪华了,但是车窗玻璃和七条蓝色飘带蔷薇族徽证明了他的车是王家的。况且平时王府其它马车是只有蔷薇图案和五条蓝色飘带,只要大王亲自座的马车才有七条。何况那拉车的巨骡出卖了杨晨毓的身份。肩高1.8米的巨骡一共是六匹拉着这辆独特的马车。

“大王万福!”声音从各个地方传来,尤其是回醒的人们都一起向马车的主人鞠躬,边上的官员自然不敢领受,就此让开了,杨晨毓自然而然成为祝福中心热点。万婗不由挡住了大王,怕出事。“夫君,请您上车。”

“婗婗,没事,顺便一起玩玩。”

“不,请您上车,以后要玩也要微服出来,现在就听妾身的。”万婗一点也不退让。

“好吧,就这样吧。”

--

“你们大王不错啊。好年青哦。”邴原也被毛毛带了口音。

毛毛听了好笑,“邴原先生,大王是神仙下凡的。当然年青啦,要不咱们吴越那里会变化这么大,喏,那边的过山车也是大王让做的,很有意思呢。”

“咱们大王?”邴原疑惑着。

“呆子,走一起玩过山车去。”毛毛的意见全家答应了,很快驱赶马车来到过山车前,木质的构架高高矗立,上面是车子上下翻飞。邴原看了两腿打颤,“这个能座么,?要是掉下来就没命了。”

“怕啥,邴先生一起玩去。”最后毛毛老爹打消了邴原想溜的主意,拉着邴原坐上过山车。很快坐满人的车子由牛马拉着到顶点,在最上面把钩子松开,巨大的能量转换成巨大的速度,邴原觉得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一个来回下来怎么下来的也不知道了。当然还有更加难看的,在下来的地方呕吐一地。过山车是100钱一人,玩的人排成长队,看来喜欢受虐的人那个时代都一样。

“先生,我怕死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摔出来,要死了。哦,太可怕了。”毛毛没完没了抱怨着。邴原也不好受,“我也是,怕死了。”

毛毛看着邴原,“先生,咱们再玩一次好不?”邴原立马昏倒。

章九十八野营之热火男女

吴越句章动物园里面稀奇百怪的动物真不少呢,没有翅膀的鸟、有袋子的大老鼠、有着小象鼻子的猪猪,邴原现在才知道世界原来有这么多东西,自己不知道的太多了。毛毛从边上腻过来,“先生,您家里给您定过亲么?”

“啊,什么?”邴原确认下。

“呆子,没听到算了。”毛毛噘起小嘴。

“别啊,家里倒是定过的······”

“唉,”

“可是,那个女子后来得病殁了。后来就出来游学了,家长倒是不再给定亲了,说游学时要是碰到哪个世家大族的喜欢,就可以结亲了。”邴原看看毛毛。

毛毛低下眉毛,“可惜我家不是世家大族,配不上你咯。”

“毛毛,别啊,我不在乎的,你家其实也不错啊,家有良田万亩,兄弟和睦,父母亲善,又什么比不上那些大族人家的呢?”

“那,我呢?”毛毛双眼冒火。

“你啊,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觉得好,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有想和你一起感觉,其它都不管他了。”邴原也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并不漂亮的丫头。

“美死你,还感觉的。”毛毛大手一挥狠狠拧了一把邴原的手臂。

“邴先生、毛毛,过来开饭了。”毛毛母亲老远高喊着,也是啊,年轻人都一对一对躲到没人的地方窝起来,吃个饭都叫不齐的。

“哦,伯母来了。”邴原觉得还是做人要有礼貌,从密林里回答了。毛毛母亲笑笑看着声音传来的树林。

“毛毛,怎么还缠着邴先生,快洗洗手,咱家开饭了。”毛毛父亲多少有点不好受。吃饭的地方是公园里的一处会餐地方,有简单的凉亭和炉灶,可以自己烧烤煮食,也有一个公园开办的自助餐点。公园的自助餐点和吴越所有自助餐点一样,都是及其简单的,也是为大部分穷人服务的,有生的土豆、玉米、芋头、山芋等等粗粮,甚至还有豆子饼,只需要自己烧煮下就可以吃了,每人十钱敞开肚皮吃,但是不准带走,很是受囊中羞涩的旅人欢迎。也有贪图小便宜的主,交个十钱自己烧煮粗粮,再加上自带的肉干烧酒也算不错的享受。边上就有这么一对,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半大丫头在烧煮芋头和土豆,年轻人拿出了一包肉干和虾干,那个少女也拿出了一壶烧酒,打开塞子香气带了老远。

“婗婗,那个辣酱带了么?”年轻人问着少女。

“啊,夫君忘了。”少女扰扰头发,吐了下猩红的舌头。

“这位兄弟,不如到我们这里吃吧。我们这里有辣酱,还有烧肉。”毛毛父亲一向很好客,看着穷酸在身边有点吃不下去。那对男女互相看看,“好,先谢您的好客,那我们夫妻就不客气啦。”说完拿了东西凑过来。

“这位,您妻子好年轻啊。刚结婚的么?”毛毛母亲看着这个少女,难不成这么大的也给结婚,吴越不是有规定的么。

“不啦,我们是老夫老妻了。”那个小丫头倒是实话实说,“都五年了呗,夫君和我都快融成一体了,是不是啊?”小丫头童心未泯,用肩膀蹭了男子几下。

“哦,是啊,”年轻人有点不好意思,“父母给让结婚早,前些年还不管,就这么过来了。啊,你们好像有对新婚夫妇吧?”

“是啊,我三哥新婚哦。”毛毛很开心,拉起小丫头说话了。

“那我们正好带了点东西,就算作为贺礼吧。”说完年轻人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玻璃瓶,“这瓶香水算我们夫妻送给你们的贺礼吧。”

毛毛老爹惊讶得掉了下巴,一瓶香水可不是便宜货啊,说明这对夫妇还是十分有钱的,随身带的就这么名贵了。难不成是一对喜欢吃苦的有钱人?否则怎么也解释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去吃十个铁钱的自助餐了。

“啊,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这么说着,毛毛三哥媳妇拿着玻璃瓶看了起来,“哦,还是王室专用的,你们太有钱了。”在吴越王室专用奢侈品的也有部分流入上流社会的,故而也成有钱人追逐的东西。

“没什么的,一点心意而已,望你们不要客气了。”婗婗边说边开始帮新妇试用起来。毛毛也一脸羡慕,闻着味道,“啊,还是十三种香花精油合成的,太舒服了。”吴越香水业主要就是杨晨毓独家经营,参股的除了老妹就是婗婗老爹万白,香水其实就是一个奢侈品,主要还是对草原和北方销售以换取人口牲畜金银。香水制作上倒是不难,难的是如何配比出最合理的味道。好在老妹马艳丽对香水有点领悟和知晓,也就在她指导下配出了几种清香型供王室试用,而浓艳的味道主要是出口草原。当然也有介于中间的香水,主要是出口外洋。占领南方棉郡后,也是能对南方各色香料开发掌握原料基地的一个原因,要知道香料香水将会占这个年代越洋奢侈品贸易的大头呢。

吃食很快在男人们碰杯中开始了,年轻男人拿出随身带的烧酒给众人品尝,毛毛老爹喜欢烈酒,“嗯,不错啊。居然是陈了三年的老酒。”

“是陈三年,要是陈三十年才叫好呢。”年轻人嘬了小口,“可惜还没到年头,有点烧头。”

“您的酒很不错了,外面都买不到呢。”毛毛老爹笑眯眯看着年轻人,怕是哪个侍卫带着女人出来吧,要不怎么这个女孩子是金发的呢。

“您们吴越的东西确实不错,汉地都不多呢。”邴原觉得汉地怎么就没呢。

“哪里啊,吴越也是汉地么,哪能变成蛮荒呢。”年轻人有点不高兴。

毛毛三哥看看,“是啊,吴越也是大汉属国么,也算大汉疆土呗,哈哈。”

“是啊,我们吴越开边拓土也是等同于大汉在开边拓土啊,要是我大汉遍布世界角落,成为日不落国家多好啊!”年轻人在妄想中石化。不过他的话很对这家人胃口,邴原想说什么反驳,但是还是觉得不要出头的好,就压下了话顺带一大口烧酒。

“日不落啊,那是个什么概念啊。”毛毛三哥在想着土地,“那我的子孙土地也不成问题了。”

“什么是日不落啊?”邴原在烧酒烧脑子下终于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毛毛老爹买弄起来,“根据我们的神使大王和天使临海伯的说法,脚下的大地是一个球,”说着拿起了一个蹄膀比划起来,“我们都站在上面,脚下的大地就是这么的,大海占大部分,土地大概有数十个大汉吧,这个球一直是绕着太阳转的,自己也自转,所以就有了春夏秋冬和白天黑夜,要是我们占领了世界各个经度的地方,那不是成了日不落国家了么。”

“野神传吧!”邴原不相信这种说法,要是一个球的话,那人怎么立得住,尤其是下面的不要掉到虚空去么?

“不准侮辱主神上帝,这个可是神使大王传达的神的知识,可不是人间腐儒可以比的。”对于神的理念已经刻骨铭心,不容别人侮辱。

“主神会原谅不知者的。”年轻人对神经很是熟络,免得大家在酒席上争执。

可邴原也是犟脾气,“有什么可以证明呢?”

“可以,”年轻人取出一个拳头般的盒子,拿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印章,整个印章是长方体的,下面刻着杨晨毓印四个大字,印章本体就是一个水晶玻璃而已没有特别的,只是在水晶玻璃里面是一个地球仪,不是那种实体的,而是用激光刻蚀的白点组成的一个立体的地球仪。原来杨晨毓的朋友就是做水晶小饰品的,作为生日礼物,他专门在一个白胚中用电脑激光刻蚀机刻了一个地球仪,下面的杨晨毓印也是激光刻蚀的,凹凸面都由小的凹坑,否则油墨上不去。杨晨毓很是喜欢这个印章,第一够大,5*5的正方形足够气派,高度也有15CM,里面的地球仪也够清晰,也够透明,所以一直带在身边作为王印。

“看看,里面就是我们居住的星球的样子。”杨晨毓洋洋得意。

“大王安康。”周围的毛毛亲属家人猜测出来主人的身份。

“啊,大家安康,免礼免礼。”吴越不俗套,可这次微服又给打破了。

毛毛听见,忙把拉着婗婗的手放下,“王妃安康,请宽恕我无礼。”王妃的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拉的。

“唉,算啦,不要咋呼了,我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呢。大家不要再啰唆,否则我又不能尽兴游玩了。”

“啊,遵命。”毛毛老爹开始手足无措。

“唉,喝酒,大口喝。”杨晨毓开始劝酒,喝几口烈酒缓和下气氛吧。邴原也没怎么,“大王我能细看么。”

“好好看看,要当心啊,这个很容易摔碎的。”杨晨毓把印章交给邴原,邴原对激光刻蚀的地球仪万分不解,“大王这个怎么弄进去的,”尤其是地球仪上方那三个立体的杨晨毓三字,肯定不是天然的。

“哈哈,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主神交给我的吧,作为我的信物吧。”杨晨毓开始蒙骗起来,边说着边收回印章。

“那其它地方的神可有么?”

“有啊,不过主神是掌管宇宙的,有很多宇宙需要掌管呢,在这个宇宙中有很多类似我们这样的星球居住着主神的子孙,所以主神并不能时刻照顾我们。当然也有野仙散神冒充主神骗取人间的信任,要当世界的主宰。主神眷顾我们,所以派了很多神使和天使下凡来帮助我们这片大地的人民。不过有很多堕落天使神使乘着主神不能兼顾,而冒充主神到处骗取信仰以凑成自己的神格。”杨晨毓把以前看的YY文章来胡掰。

“那孔圣人可是天使或神使?”邴原很想知道这个。

“孔不是神使或天使,而是神童转世度难。黄帝炎帝蚩尤都是天使,女娲伏羲是神使。”反正要编,就干脆编象点。

“哦,原来如此,上帝真的有呢。”这个年代上帝概念还在,所以都能理解。

“大王,现在可还有神通。”

“没,人间要受人间法则约束,否则下凡的天使有想干坏事的拦都拦不住。原来也是有的,就是因为有堕落天使神使作法作坏事,所以以后派的神使天使都被封印了能力,只能按照人间法则办事。”杨晨毓随口就圆慌了,不过这个谎言貌似需要更大的谎言来掩盖,有点头痛。

“看先生衣着不是我吴越民众,怕是北边来的游子吧。”杨晨毓赶忙岔开话题。

“小人邴原邴根矩,北海人。”

“哦,原来是邴先生啊,听说您父亲早亡,现在寡母可好。”杨晨毓随口问问。

“谢谢大王关心,想不到大王还知道在下一个贫子,家母过世三年矣,这次就是服丧结束才出来游学的,要不是孔家主的支持,我也到不了这么远。”说完抹泪。

毛毛看着有点心酸,想不到父母双亡了,“怪不得你没定亲呢。”众人很是奇怪,怎么毛毛这么说。

“毛毛,不好意思,我家里很是贫困呢,怕娶不起你呢。”

“邴先生,大丈夫怎么会被几个铜子束缚,你娶毛毛,我来赞助。”

“大王要有条件的,我怕违了大王心意。”邴原知道大王的意思。

“人做什么都要有条件的,也是交换之一。哪怕你给尧舜干事也是交换,这个不必担心。我这里的活很简单,只是要编一本字典,当然还有其它的事,比如把历代的野书遗书等等汇编誊抄,以传给后人而已。当然对于先王各个历史掌故最好也能编辑成册。”杨晨毓知道文人就给他们文人的事做,最好都钻入历史的故纸堆里出不来,这样就不会乱捣蛋,还能成全自己名声。

“这个啊,恐怕不是我现在喜欢的,我想了解下世界的地理、物产。”邴原被他们一帮子人带出了新的兴趣,挡也挡不住。

“先生,那您能不能编撰动物植物地理等百科书籍,最好配上图画标本,那样您也能开百科显学呢,说不定也是一代鼻祖呢。”婗婗打蛇随棍,一下子说到邴原心里了。

“对啊,就这么办,可好啊,年轻人不要像个老头子一般犹犹豫豫的,好就好,不愿意就不愿意。”杨晨毓把邴原后路封死了。

“好啊,正好我有了解世界的兴趣。”

“那先编撰动物志吧,要详细,要有图画,我会给你配画师和饲养员,产地习性怎么饲养等等都要写,不能草草。”杨晨毓决定先编撰一本动物志吧,字典的人哪里找呢?

章九十九吴越王家学会

杨晨毓这个骚包一旦把玻璃制成后,急于装修于自己的王宫。但是镜子还没被发明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是用金银铜的合金磨制成大块的镜子,在镜子前再贴上玻璃,这样简单的镜子还是被制作出来了。不过这样磨制的镜子还是成本太高,倒是马艳丽的提醒,说中学时玩过这个化学实验,但是硝酸银哪里去找?好在杨晨毓也不是脑子僵化的人,为了降低成本把现成的水银和锡熔化合在一起,加热玻璃,然后倒在玻璃上,这样简单的镜子也被制作出来了。当然水银和锡容易从玻璃上掉下来,就不得不在反面用胶漆封死。自从制作出了低成本的镜子后,杨晨毓迫不及待的在王宫中原来挂画和雕塑的石头长廊内布设起来。长长地石质房间内从顶到边都镶嵌了镜子,上面还吊了一排排玻璃吊灯。长廊铺设了黑白大理石镶嵌的地坪,在中间有金银铜锡等各色金属合金铸造的吴越紫山骡马,当然奋蹄嘶叫的骡马上是披着斗篷手挥舞长刀的虞越王杨晨毓。自然这个长廊内还有其它人的雕像和金属像,也有蛋彩画和油漆画。为了享受人生,在长廊边上还开建了小的客厅,以供客人们休息之用。当然也开建了暗房,里面是杨晨毓最喜欢的少女裸体写真了。

手里捧着一杯清茶,半躺在一个摇椅上,闭目享受着波利尼西亚少女的捶腿和按摩脑袋。生活啊,要是能享受而不去享受怕是没几个人做得到的。建造这里就是为了避嫌。暗房的顶是毛花玻璃,有各色的拼镶成屋顶,这样光线很是柔和安详。唯一的门就是外面的镜子,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当然这里就是为了能有自己一个小天地而已。老婆们恐怕也是知道的,但是没人来打搅。门从里面给扣上了,外面是听不见也见不着的。

“老哥,科学院已经有了么,这个计划不是多此一举?”马艳丽坐在边上的双人对座躺椅上看着计划书。

“科学院和大学是学术机构吧,是不是,但是不是协会和能提供激励的场所?再说了,学术机构难免有学霸的,再搞一个就是只以事实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杨晨毓喝口茶水,少女接过空的茶杯要再去倒水,杨晨毓一把抓住少女的嫩手,不住抚摸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某人给发现一种动物或一个小岛,他就有权力命名。然后再给他一笔奖金。要是发现一种金属或什么矿石,也能用他的名字命名。”马艳丽觉得花销太大了。这个年代世界到处没被开发,要是这么他们王室不要破产啊。

“这个走两条路,一个是发现奖,一个是发明奖,当然以发明为重,主要针对理论,尤其是数学和物理(物化结合)方面的,发现奖以命名和奖金为主,发明以定理命名和学术奖金和终身生活费为主。”杨晨毓知道大汉的科学基石离工业革命还远远不够的,就算在机械加工上,都差好远。没有基础学科的支持,连个渐开线齿轮也做不出来的。

“那么在技术上比如发明一种新的方法可以使得制造某样东西更加迅捷,是否也需要放入其中?”马艳丽疑惑道。

“不,再设个天工奖吧,王家学会和吴越王家基金还是针对基础学科和地理发现吧。”杨晨毓思索下。要不以后发明马桶的和发现美洲的都领一个奖说不过去吧。“大不了在天工奖内在细分下,比如金石、艺术、机械、等等。”

“也好,不过奖金真的由王室出么?”

“是的,这个没有什么好疑惑的,新亚郡的吴越两宫王室地产预支呗。”杨晨毓坏笑道。

“也亏得你想得出,还没占领的土地都给你支付了,也不怕后人戳你脊梁骨。”马艳丽起身用手指狠狠辍了杨晨毓的太阳穴。

“小妹,你也真是的,那么重,谋杀你老哥啊。”杨晨毓一脸委屈。

“说什么呢?谋杀谁?”女人的心很是敏感。

“谋杀你亲夫,好啦,小妹,有些事自己知道即可,不用那么整天计较的。”说完,杨晨毓一把搂过马艳丽,小蛮腰在生育后明显粗了一圈。

“去你的,边上还有小丫环呢,别啊。”

杨晨毓挥挥手,小丫头们知趣得退下了,“老妹啊,寄奴客奴可好啊,你把他们放在林海,我不放心啊。”

“玉姐姐在照顾呢,怕什么。刘全对咱们的寄奴客奴也是亲得不得了呢。”

“刘全还没好么?”杨晨毓沉默下。

“看了好多医生呢,但是怕是好不了了。玉姐姐也是命苦啊,唉,孽缘。”马艳丽有点幽怨。

“咱们不也一样,我一直担心寄奴客奴会不会成弱智或残废,你是不知道啊,你养孩子后,直到我回宁波前都一直心吊着呢。”杨晨毓抱过表妹,亲了一下。

“哥,这个年代好像表兄妹结婚生子的也很多,残疾的没有学校老师讲得那么多。会不会以前我们的教育有问题啊,他们会不会是瞎说呢?”

“是啊,我也觉得有必要统计下,要不误人子弟了。记得以前看过一个人口瓶颈的理论,说一个部落近亲结婚,一直有遗传病,死亡率很高。到了最后的瓶颈阶段,基本上三个小孩只有一个正常,六个小孩一个活到成年。但是这个部落跨过瓶颈后,所有近亲生育孩子不再有那么高的残疾率了,人口也成指数增长的。蛮有意思的理论,一般用在动物育种上。我以前饲养孔雀时,为了提纯也使用过的。”杨晨毓感概下。

马艳丽依偎在杨晨毓的胸前,用小手挠着杨晨毓的下巴稀稀拉拉的胡子茬,“哥,您说埃及王室那么近亲结婚生育的,会不会就已经过了那个瓶颈呢?”

“可能吧,哦,这种事不要学啊,咱们吴越王室才不做那么变态的事。”

“去死吧,难不成你想啊?”马艳丽笑嘻嘻捶打着。

“哥,要是你不娶那么多女子多好,就咱俩一起平平静静生活。”马艳丽无缘无故眼泪出来了。

“小猫咪,乖啊。男人么,其实也是动物啊,动物野性未必全部退却的。哪个男人有条件偷吃而不去偷吃,我服了他。猴子脾性在男人身上还是很有市场的,你见过哪个猴王只有一位的么?”杨晨毓数落下,一夫一妻制度是对人的动物性泯灭,人作为动物为什么要把所有动物性区别开呢,难不成人不是动物?再高等的动物也是动物不是。人要是不愿意与动物为伍,那么干脆不要性生活、不要吃自然食物、不要贪图享受、不要自然生育全部人工胚胎,这不是变态们的天堂么?杨晨毓弱弱的想着。

“哥,那么你就是野兽咯,咯咯。”

“是啊,你不也是母兽么,哈哈”杨晨毓手从裙底一下子抄到抹胸,“大了好多啊。”浪男浪女开始胡作非为。杨晨毓觉得还不过瘾,一个响指,边上侧室厚着的俩小丫头进来服侍。小丫头们本来就穿这透明的白素,隐隐约约很是撩拨人。不过今天是把老妹好好办了,还是不能分心。马艳丽也已经习惯性生活有人伺候了,换了以前,马上会冷下来的。杨晨毓躺的摇椅给俩侍女支起支架,,很快都赤裸相对,这个摇椅居然还是个变形金刚,当然是干那事的变型咯。增加情趣的同时,也节省很多体力,有侍女帮着推拉弹奏,俩无耻之徒很快进入迷离阶段。尤其是俩侍女把头发解开,披下一头大波浪,一个抱住杨晨毓后背,一个在前面用小熊撩拨,刺激啊,很快马艳丽也感受到荒淫的好处,那就是老哥更加疼她了。

=====

“邴原邴根炬按照约定已经来拜访。”有传令的女官进来密室传达消息。马艳丽赤裸趴在杨晨毓身上,一动不动。

“哥,好讨厌,我不想这么分开。”

“丽丽,我知道,乖啊。要不今晚就留宿在我这里吧。”杨晨毓现在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他荒淫的。

“呐,不许反悔啊,大不了叫桑儿作陪,不准再叫其他的陪啦。”马艳丽还价着。虞桑年纪最大,当然比马艳丽还是小,不过由于穿越的关系,马艳丽现在已经返还到十八少女的阶段,看起来虞桑还是比马艳丽大个十来岁的。虽然虞桑她们都是金发美女,但是虞桑年龄已经刻蚀了她的脸,有点皱纹和水桶腰的痕迹了。年龄小的马艳丽不敢比,她们都比她漂亮,可虞桑再漂亮,也青春不在了。

女官是啊子迷,从女奴给升到女官,也算对得起她了。作为贴身女官用其他妇人怕不好,人家要说闲话的,干脆就用这个天草女奴来,好在啊子迷也是自己的女人,有些外人不益看到的也没关系。马艳丽对天草女人似乎天生就有点愤恨,大约是穿越前上网太多,对日本有成见吧。故而对啊子迷也是没好脸色。“你傻站在这干嘛,去通知邴先生,大王这就过去。”

“好啦,不要对啊子迷这么凶,她身世很可怜的。”杨晨毓劝解道。啊子迷也是明白自己地位低下,娜美、小鱼一个是天草大王闺女、一个是天草大夫的妹妹,一样是天草人,这个是比不过的,哈娜米内(花岭)是原马关土王的闺女,不管怎样也是贵族后代,吴越王室对她还算可以。她一个女奴就不一样了,虽然给大王临幸过,可还是一样没变,谁都可以对她一个小小的女官高呼大叫的。

杨晨毓很快穿戴好,带着啊子迷走去镜厅另一头的会客室。马艳丽由于玩得过于疯狂,只得留在密室内泡热水休息。杨晨毓觉察到啊子迷的不快,人么,都是有点自尊的,被人训斥总是不高兴的。何况她也是自己的女人。

“啊子迷,剑术练得怎么了?”不高兴的事也没必要再提,就转移话题吧。

“回大王,可以打败老师了。”啊子迷一向很实在,说什么基本上是了。剑术是长刀战法,不是真的剑,为了好听才叫剑术的。

“啊子迷,叫我夫君,不要大王大王的,对你,我总要找个好日子让你堂堂正正过门的。”

“是,夫君,”

“剑术练好了,有兴趣去南洋杀猴子么。”杨晨毓想让啊子迷通过军功变成贵族,这样以后在后宫内地位会改善的。

“都听大王,啊,都听夫君的。”

“那就这么办吧,有空好好联系,要一刀毙敌。希望你向姬芾学学,尤其是带兵打仗的事。”

“大王,那么会使很多人家妻离子散的,我怕。”啊子迷很是善良,不愿得罪自己男人,也不愿违拗良心。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不杀他们,他们自己也互相会攻伐的,而且他们是杀人吃肉的野人,就当杀野兽吧。你不会不吃肉吧,杀个把野兽不要紧的。”杨晨毓的歪理是安慰自己而已,自己也知道作孽太多了。不过我不入地狱,难不成让我同胞入地狱?还是自己来接受吧,毕竟自己心理上对杀人还不是很排斥。

“是,夫君,我遵命就是。啊,夫君,您能抽空陪陪我么。”啊子迷还是小碎步跟在后面,脸面向黑白大理石地面。

“对不起,好久没有和你一起了。”杨晨毓现在才知道种马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他这种不愿意冷落谁的性格,可那么多女人也忙不过来啊。故而每次和某女换好都挑时间,以便于尽早怀上孩子,那样就有借口很久不去温存。当然对表妹马艳丽可没敢这么干,打炮不离亲兄妹呗。

“夫君不用说对不起,夫君能想着我,啊子迷已经万幸了。”

“算啦,夫妻间不用这么客气的,有怨气尽管说,你男人不是斤斤计较的。等安排好一些事情,我会好好和你谈谈的。”杨晨毓看到邴原正安坐在沙发上看蛋彩画。

“邴先生久等,恕罪恕罪。”杨晨毓客气下。

“大王客气,参见大王,祝愿大王安康。”邴原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给改到吴越礼仪,不必跪见,只是鞠躬。

“邴先生看这画如何?”

“神貌并存,谁家小子这么有福气给画上的。”邴原笑呵呵问道。

“是王太子虞彘。”啊子迷在边上解释道。

“哦,太子有龙虎之气,画得也不错,大王有福啊。”

“过谦,听说邴先生不愿征辟。”

“是的。”

“无妨,吴越也不会强人所难,不会强制征辟先生。不过吴越有事商量于先生,先生可愿一听。”

“听听无妨。”

“吴越王室准备提供一笔基金成立吴越王家学会,不是什么官府机构,而是纯粹学术机构。王家学会将组织编撰字典、历代史书、上古遗书、各地史诗、各地民歌、口头谚语、天文、地理、动植物、人种民族风俗、各种语言、数学、格物、各类技术等等。但是钱是准备好了,地方也已经兴建,印字作坊,纸张油墨都已具备,只欠人啊!”杨晨毓长长叹口气。“吴越大学、科学院补充的人也到位,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的。技术要全面推广,动植物也需分门别类的编撰,没有懂行或能干的,心还是太大了。”

“请问大王,您编撰后准备充藏王宫么?”

“王宫要藏一批,大学、科学院也要藏几套,汉庭也需进贡,我还准备在吴越每个郡修建一个公共图书馆,国人以上具可在图书馆内查阅。”

“那也不需要多少套吧。是否值得花如此巨赀呢?”

“值不值得由后人评说吧,我倒是希望以后有条件的话,每县设一县学,从蒙学到百科具有,十年学制,每县县学和图书馆一并建立,最好每个县都有丛书数套,以便于各地学子就近学习。”杨晨毓觉得现阶段义务教育是可以的,那个能提供到蒙学水平,但是上去就不行了,还是在各郡建立培养高等人才和技术才人的学校,多了也没地方安排。

“那大王希望我干什么呢?”邴原沾沾自喜,和一个蛮夷谈学术,有趣。

“我不是求邴先生您,也不是希望您能干什么。而是先生希望干什么来留点给后人呢?经史不过是拾遗补阙罢了,编撰不过是承前人,引后人。作为先生这样的大才,当开一科之先,以立万世之名,大丈夫不为名声,也得为子孙谋万世基业。开一科鼻祖也算谋一科万世。既然上次先生愿意编撰动植物这一科,我倒是有些心得可以和您探讨下,免得先生小看我这么蛮夷小王。”杨晨毓脸皮一厚,准备在动植物上引导邴原。

“愿闻其详。”邴原倒是坦荡荡,一点也没生气。

“比如动物吧,原来山海中的所说太简单荒诞。没有图画,后人何如猜测。没有习性,如何知晓。”

“倒也是啊。”

“比如有饮乳为生,有蛋生。蛋生的有热血有冷血。冷血的有脊柱的,也有没有脊柱的。没有脊柱的有有壳,有没有壳的。我看光分门别类就够难的,要是分错了怎么着也得贻误子孙。比如江中水猪和江中鲟鱼可算一科内,不能吧。鲟鱼也是鱼,水猪是饮乳而生,还是热血的,可为什么会在水中过活呢?其中学问大了去了。先生愿意穷毕生以探明万物构造么?”

“小生不想大王如此细致,受教了。原来以为编撰一事也就三五年成矣,如此看来,怕穷一生也未必能完成,容我再考虑下。”

“我看先生是得好好考虑下,要是先生愿意编撰,也不用编撰全集,可以每十年或五年补充修正么。当然吴越会提供最好的条件来完成王家学会各个方面的工作。不管先生来与否,这个事都是要开始的。时不我待啊,我们这一代不编撰,那么下一代或下下一代也是要开始的,我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比较完善的动植物志,我们的后代也不必瞎蒙瞎撞了。对农业各项也是极大的补充和基础准备。”

“大王,我看我能干,只是一生囿于这项学问,怕不能养活家小,不能开阔门庭。”

“吴越王家学会对各个签约的终身学者是奖励耕地1000亩,山林1万亩,每年还有经费和薪资的。”杨晨毓大口一开,学者的生活不光有保障了,还变成富家翁了。

“那年薪多少?”

“吴越铁钱十万一年,也可以了,还有其他的奖励,尤其是发现新物种,会有奖金的。签约终身的话,土地农场足够你传家的。”杨晨毓不敢再开口了,怕吃穷自己。十万一年也算不错了,一个船场工人也就3万一年,人家一样要养活一家老少的。而且奖金这个也多啊。

“我看行,不过我想回去和毛毛交换下意见。”

“那你怎么不把毛毛带来,一起商议不是蛮好的。”

“妇人怎么能见大王呢?”

“吴越各地,携带家眷来王宫的多了去了,有空的话带毛毛来这里游玩,我做主人的也不会亏待你们的,还怕饿着你们?”

章壹佰远方的奴隶

远航到波斯的商船大鸨号在船长凌操和僚船秋沙号船长贺齐带领下很是顺利,当然小股海盗难免碰到,不过在两员杀将前,那些蛮夷有来无回的。大鸨、秋沙皆为海军新购之大雁丁级,大雁丁级是在原船设计基础上继续改进的杂木一千五百吨级,比原船有所加宽加长,配备也好,驾驶舱是有玻璃的,可以避风雨。尾舵一样是升降的,不过不再是以前那种用舵杆来指向方向,而是有复杂的木质机械,用铰链和葫芦来升降,有一组减速木齿轮来操作,本来扳舵需要五六个人来压住,现在船长自己转转方向就可以了。这种改进还体现在风帆操作上,所有风帆升降和围着桅杆调整都做到了类似于尾舵的操作方法。不过由于技术的关系,只能就近把操作盘安排在桅杆下,不过这么一来操作风帆比原来节省一大半人。为了安全,船员依然按照原船带齐,免得木质减速装置坏了的时候没人人工操作。海船加大了吨位,主要还是以前的大雁级太小了,作为远航还是稍显不足。这个不足是体现在船员居住恶劣上的,倒不是载货的问题。要是载货需要的话,大可以让白天鹅来干。就目前的贸易规模也没必要每次都搞白天鹅级那个规模,多余吨位就属于浪费。加大到1500吨的大雁,主要是在淡水压水舱上动脑筋,加多了淡水压水舱以稳定船只。还有就是给船员配备了比原来稍好的个人空间。

贺齐和凌操都是在镇压叛乱中被吴越军队盯上并雇用的,按理来说,他们这种人看不上吴越两国的,说什么也不会为吴越效劳。大丈夫么,要显名于朝廷,一个藩国能有什么作为呢。可是他们的战友们就没那么高的心思了,在土地女人的交换下,很快大批大批地卖命来了。凌操和贺齐也就乘着这个机会也想捞一把,也就过来先做事看看。很快在吴越最缺人的海军都谋得一个船长职务,离自己的人生目标还很远,但是吴越的实惠不是汉庭能给的。这次远航波斯交易完后,马上就可能对新亚动手。到时候喝汤吃肉就得看自己的了。两人由于先前的犹豫不决,还在广陵干了一个阶段,故而目前还没地产呢,在吴越军官中也算另类了。好在军部也知道,准备给机会他们。至于能得多少就看自己的了。这次波斯之行,第一是贩卖丝绸、瓷器、香料香水、珍珠、白糖。第二是购买来自罗马的奴隶,主要是能工巧匠和读书的奴隶。第三就是大量购入黄金和白银了。第四是购入好马,大王指示,宝马神驹不要去碰,毕竟远在千万里之外,不要做出头的事,购买好马即可。其它诸事都很好就完成了,罗马来的读书奴隶也很快购齐。另外也购买了大量羊皮手册,这个稍微难点,不过波斯人并不封锁,在丝绸的作用下,很快就次解决了。黄金和白银本来就是他们的交易单位,也很快完成了。那么就剩下购买良马了。

凌操带了十五个翻译、十个随从和贺齐一起去牲畜交易市场。由于地理隔绝的关系,翻译必须先从汉语向西南夷的话翻过去,再通过两三个小部落的话,翻译成梵语,好在波斯本地也能雇到懂梵语的,所以十五个翻译倒是也能把简单的话传过去了。看来培养梵语翻译是必须和紧迫的,凌操暗暗思索下,要向大王反映,否则成本降不下来。

“凌大人,我们吴越不是有紫山骡么,那些小马还能入大王法眼?”贺齐对宝马良驹很是喜欢,最喜欢的就是高大的紫山骡,故而也是为吴越效劳的一个原因。

“贺船长,你没看出来紫山骡的缺点么?”

“缺点?不会吧,一胎能生四个,身高体大,力气也大,哪有缺点?”贺齐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紫山骡当牛用很好,拉车非常好,养了吃肉不错,做重装骑兵乘马还可以,但是在北方轻骑千里转进就吃力了。”凌操很快就看出问题了。

“千里转进?用得着么?”贺齐觉得南方诸岛作战紫山骡比汗血马更合适啊。

“现在用不着,将来难说啊。”凌操不敢再多说了,毕竟大家都是汉臣不是。马市很快就到了,位于海湾入口峡角的海港倒是也有来自帕米尔一带的良驹,不过这里的马匹价格便宜得让人发腻。

翻译一个接一个把询问马主的话传过去,也不按照市场规定互相私谈。毕竟这个私谈太难了。马主是一个大商人,前几天要购买丝绸而不得,不愿错过机会。就说什么也不愿意以金银交易,一定要用丝绸和瓷器。当然价格可以比金银更加便宜。翻译们又把话传回来。凌操和贺齐说了说,“行,那您出什么价?”

按照大汉的标准,这里的马都属于宝马良驹了,但是在这里只是良马而已。波斯商人很快说出了心理价位,一匹七彩百兽锦换良马三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凌操当然不肯,最后折中,彩锦换良马4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加良马马驹一匹。多了船也装不下,最后确定了每艘船装公马20匹,马驹20匹,反正在这里都空仓了,干脆把空出来的地方都装马和草料。当然换回的黄金和奴隶是占不了多少地方的,回程时,整个船就象个大马厩。马驹都是母马,其它都是五年公马,正好回去给草原买来的母马配种。当然公马齐聚一堂可想而知了,互相间撕咬打架不断。有船员想个办法,就是到海岛砍伐了横多树木竹子,编制隔离护栏才算解决问题。

=====

“前方就是宁波港了,总算到家了。”凌操轻叹一口气,不容易啊,一个来回大半年的。好在也算赚了不少,毕竟吴越规定每个船员都可以私带货物的配额,只是要报备,以防特殊商品外泄。种子、农具、蚕种、书籍都是不允许外泄的。

“是啊,世界真的很大,以前不出去,以为大汉就是天下。可现在看看大汉也不算很大么。”贺齐感叹道。

“那您买的波斯女奴准备回家作小妾?”凌操还在按照汉庭方式思考。

“作女人呗,吴越王法没有妾滕。都是妻子。”贺齐笑呵呵道。原来家里也要给做媒娶妻的,不过贺齐觉得现在吴越女人开价实在是过分,还不如购买女奴实惠,等将来有机会和条件再正式娶个汉女。现在么先购买女奴生养吧。金发碧眼的波斯女奴据说是北部山区部落里给抓来的,还都是处女呢,价格也便宜,一匹白素就可以换一个极品了,贺齐黑心,一下子换了三。船员们也有很多购买波斯女奴的,毕竟草原金发美女得不到,波斯金发美女也是受欢迎的。

“我看大军很快就要南向了,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了,要不一起和大王说说,反正这次大王要接见我们的。”

“好,不过您为什么不购买金发美女呢。”贺齐疑惑着,问了好多次,凌操就是不答。这下回吴越了说什么也得知道答案。

“谁说我没买?幼稚,在我的船上呢。”凌操保密还是做了不错,让人以为是进贡给大王的美姬呢。

“哈哈,兄弟啊。”两男人挤眉弄眼的瞎白活。

=====

“猪猪,你看这个马好不?”杨晨毓教导着儿子相马呢。千里马杨晨毓不会相,可一般好马还是会看的,体形合适,腰不要塌,前腿前倾,颈部正好,眼睛要大而有神,这些很大路货的。猪猪一学就会了,看得小手直拍。

“爸爸,都是宝马良驹呢!”

“是啊,都是宝马良驹,菊儿,你带猪猪去给这些小马驹选个好棚子,娜美你带管事们给这些公马物色母马配种,去吧。”杨晨毓现在把家事国事大量委派给老婆们干,免得都闲得发慌在家窝出些疙瘩。

“属下参见大王,大王安康。”

“免礼,各位辛苦了,你们的报告和建议我看了,准,以后就这么办。”杨晨毓思索下。“是否要控制丝绸的出货,以提高价格。”反正这个年代的丝绸只有中国一家有,别无分号的。只要在中国消减丝绸产量和出口量,才能更好得维护价格。杨晨毓很喜欢吃独食的感觉,要是串通大汉皇帝,一齐把北方商路断了的话,他情愿每年倒贴大汉皇帝大量黄金白银,反正这个钱大汉本来就赚不到。贸易么,独家经营的才能真正赚钱的。

“大王,那个太难了,怕北边的胡商带出去的也不少。”

“是啊,是太难了,以后再说吧。杨冰杨昆你们兄弟俩等下和两位船长好好探讨下,怎么才能维护好价格,怎么才能从那里赚更多的金银。”

“诺。”杨冰杨昆兄弟在一旁翻看报告,正好瞄到外面候着的奴隶,有点眼睛发直。

“看什么呢?”杨晨毓疑惑着,“把他们叫进来。”

很快女奴们被驱赶进门,虽然都是各家各个船员私买的女奴,由于都是处女加极品美女的关系,大家都想先孝敬给大王,要是大王挑下了,才自己享受,所以在一路过来也是憋住了没碰这些女奴。现在南征在即,女奴和南边能得到的封地而言差太多,女奴么,大不了以后再去一次购买即可,新亚岛的征伐在即,怎么能错过。尤其是新亚已经被探明没有国家或大的部落,都是小部落,那过去征伐不是和游玩没区别么。

“这些女孩子都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杨晨毓对于漂亮女人是喜欢的,但也是有心无力啊。毕竟自家养的女人够多了,要是豢养成千上万的美女他还是做不出这类荒唐事的。

“请大王笑纳。”

“免了,你们的心思我知道。可以,女人带回家吧,不准送任何人,只能做老婆。”杨晨毓下口,免得再去贿赂其它元老和大臣。女奴们很快就出去了,留下的是胡人身上一股骚味。同样也是金发美女,明翠谷的就味道轻好多,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读书的奴隶杨晨毓要亲自过问,由此十几个翻译也随着进来。“你是读什么的?”

“逻辑。”奴隶开口。

“很好,留下来,先学汉文吴语,然后教导逻辑可好?”

奴隶还能干嘛,只得点头同意。杨晨毓郁闷半天,最想要的数学机械方面的人才却一个也没,最好的就是学过建筑的,也算可以。大部分是搞雕塑和绘画的,也行吧。看了看实在无趣,“你们都去大学教授艺术各科,同时带领学生们帮我搞陵墓里的绘画和雕像。”这些人就此成为御用建坟党。杨晨毓的陵墓没有安放金银什么,最多的还是绘画、瓷器人像、兵马俑、陶瓷板的书籍,连玉都一点不用。怕以后为了钱被挖坟的概率不大,也算留给后人一大笔财富吧。毕竟对于考古来说古代文字资料最有价值了。在陵墓里大量放置瓷板书籍也算给后人留条考古线索吧,也能看到这个年代的方方面面。

“大王似乎不满意啊,有什么尽管训斥我等。”贺齐心直口快。

“算啦,也不是你们的不是,是我没说明白,以后啊,要多弄几个动数术的和机械的。”

“有啊,我购买的女奴就有一个懂一些。”

“女人能知道多少,也就是跟着父兄学习一点皮毛罢了。这样吧,让她来见见,看看是否真的知道点什么?”

女奴很快又被带了上来,从十岁起,她就被从希腊卖到波斯了,好在主人们为了卖个好价钱一直没拿她开苞,现在看来这个国王似乎要打破她玉女之身了,女奴心底轻声哀叹。

翻译很快把女奴身世和名字年龄弄清楚了,也是的,奴隶契约上本来就有简介的,“居然叫海伦,看来是有资本叫海伦。真的很漂亮,还懂很多几何计算,好,球体积怎么算?”

海伦很快就把球体积公式给写出来了,并一一解释什么意思。俩湛蓝大眼盯着大王,看来这个男人还很座得住。

“那这个三角形面积怎么算?”杨晨毓随手画了个5、8、9的三角形,海伦不慌不忙直接用边长和周长把三角形面积算出来了。

“这个是你学来的么?”翻译把大王的话带给她。

“是学了一部分,三角形面积公式是小女自己琢磨出来的。”海伦不知道开苞还要问这些,难不成大王也是几何迷。

“以后这个公式就叫海伦公式吧,我出钱替你赎身了,以后你就是吴越自由民了,要嫁给谁随你,我聘请你作为吴越大学数学几何教授。”说完杨晨毓把羊皮契约还给海伦。

“自由、自由,爸爸您在天国听到没?我在遥远的赛里斯国获得自由?可笑啊!”说完海伦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杨晨毓取出随身手帕,走下宝座,轻轻扶起海伦,帮她把眼泪擦掉。“海伦,你知道吗,要是你就是个漂亮女人,那个你只能给他生孩子了。”说完用手指向贺齐,“但是你的知识使得你脱离了苦境,让你有可能成为和男贵族一样平等的贵族。”翻译不知道是翻过去还是怎么,“直说。”杨晨毓没多啰唆。

“谢谢大王恩典。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生活?”海伦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社会,她连话也听不懂。

“不急,我会让你们一起学习汉语,然后再安排到大学教书,您将和贵族一样生活下去。”杨晨毓安慰她,“那个,田林,去拿十匹白素十匹彩锦来,否则这么美丽的姑娘没有好看衣服怎么行?”

“海伦,你会做衣服么?”

“会。”

“那裁缝活自己干吧,这些都给你。”杨晨毓大手一挥远方的奴隶变成和波斯富商一样富有。

“大王,您会要我么?”

“你喜欢谁,人家也愿意和你一起,那你们就在一起吧。我不会强迫一个自由人的。”

“好。”海伦第一次感到没人威胁的生活是如此美妙,尤其是被一个国王尊敬和爱护。带着泪水的双眼透射出发自心底的感激。其实吴越很少有这类事,只是她运气好而已,要是给某个船员开苞的话,这辈子也就生养一大堆孩子,每天还要做牛做马,甚至男人都懒得帮她赎买奴隶身份。很多国人购买女奴并不赎买她们的奴隶身份,生下女儿就换给人家,要是儿子也是阉割的命,都懒得赎买了。除非男孩子特别聪明强壮才会被人官们留种的。当然要避免男孩子被阉割,第一母亲必须是自由人,第二必须达到一定限值,吴越限值很简单,智商100、身高不低于1.7、身体无任何遗传病、各项体能合格。相对而言奴隶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留种的都要求1.8以上呢。差一个数量级。女孩子稍微好点,外国异族女奴和汉人生下的女孩子会被一些无良父亲在十来岁的时候互换,本来也就是奴隶身份,也没人管。然后再下崽的话就能保种了。故而互换自家女奴生的女儿做老婆成为一个很普遍的风俗。甚至在高官内、朋友间也成为一种联系彼此的风尚,毕竟大家互换女儿做老婆的话关系就不是一般了,故而对女奴需求也与日俱增,汉女生的小孩这个念头想都别想。

章壹佰零壹价值

木匠阿贡努力学习汉语,不过再怎么努力对于他这个只会一点罗马文字的半文盲来说,汉字的写法简直是神的杰作,根本就学不会。作为一个木匠兼建筑小管事,他由于老婆太漂亮,被人诬陷欠债不还,可想而知一个债务奴隶就这么诞生了,不过仇家更可恶的是直接串通奴隶官员,把债务奴隶当异族低级奴隶卖到波斯以绝后患。现在辗转来到吴越,由于会建筑统筹和简单设计,就被留下在虞越王宫干事。当然阿贡的爱好是制作各类带有机关的木匣和书柜,这个么才能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

老远虞越王太子虞彘小跑过来,肯定是放学后经过这里,阿贡停下手中的活计,等着小王子过来打招呼。怎么说呢,这里的王对他还算不错,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其它待遇比罗马好,还有配给了女奴照顾生活起居。

“你手里的盒子做得不错啊。”虞彘看见了,顺手拿了起来,看了下后就要打开,可是盒子怎么也打不开,小孩子心性活络,马上被这个玩具给吸引住了。奇Qīsūu.сom书不过不知道技巧的虞彘怎么可能打开这个匣子呢。阿贡已经把匣子做好,只是在外面雕花了,就剩下上漆就能用了。

“这么用,”很快阿贡发现自己能讲一点点吴语了,开心啊。

“不,我要自己来打开,借我玩几天,等打开后还你。”虞彘从小被教导了私有财产问题,人家的东西只能借用,要归还的。

“诺,”阿贡还想多说几句,可怎么表达就是出不来,免得尴尬,就干脆不说了。拿就拿吧,本来他一个奴隶就没有私有财产的。还是回家去和那个黄皮肤的女人温存去。

那个黄脸婆娘长得还不错,说汉语也是结结巴巴的,大概是某国买来吴越的奴隶吧。由于身高不行,就没有给汉种奴留种生小奴隶了,而是配给庄园里其它高等男奴做老婆。小巧的女人跪在地板上擦拭,汗水顺着流海滴到地板上,大概是太热的关系,女人只是穿吴越短裙加小衣,凹凸有致的小身板吸引了阿贡。阿贡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喉咙干热起来,心跳也加快。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自己原来的老婆漂亮,可也是别有异国风味。劳动中的女人,不断膝行后退,前面留出的擦拭干净的地板越来越长,由于后退晃动中,短裙遮不住春光,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引逗着阿贡的神经。麻木站立的阿贡很快就能伸手摸到自己的女人,本能超越一切,自己也顺着神的指引亲吻女人臀部。很快夫妻老婆最常做的事爆发了,明显女人是有不满的,干活中途被劫持,心情不怎么好。可阿贡心情大好,不管那么多,直接在门口地板台阶上和老婆大战起来。

海伦老远走来,在虞越王的农庄内学习汉语已经三月,对于近乎天才的她来说,书写可能还有问题,但是口语八九不离十了。杨晨毓对她也是暧昧得很,没有直接动手动脚,但是大家都看得出大王有心,也就没有苍蝇乱飞了。杨晨毓出于对石质房子的偏爱,需要海伦在奴隶中寻求那些能帮他盖罗马式的宫殿,当然是迷你的那种。否则太劳民伤财了。正好海伦打听到阿贡以前也是帮一个总督干过,曾经建造过神庙和贵族花园,也就过来寻求阿贡的帮忙。奴隶的小屋也是有庭院的,只是超小而已,柴门没有关住,说明主人在家,柴门也不能敲的,何况进入一个奴隶家不用通报礼仪的,就这么着海伦撞见了阿贡夫妇敦伦大礼。那个天草女人跪爬在地板上,头向里,阿贡俯身在女人背后,也是头向内,两人正欢好忘我,被海伦撞个正着。作为还是处女的海伦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以前有奴隶主虽然不舍地开苞,但是其它的也没少干。海伦默默退出了小院柴门,在门外等候着,计算时间,等差不多了高喊吧。

阿贡很快低吼起来,老婆也大呼小叫,海伦知道再默默数到壹佰也就什么都结束了。“阿贡在家吗?”

“哦,在啊。”阿贡不知道是谁,居然直接用罗马话喊他的,听到有同胞来见,马上从地板上起来穿衣奔出房门。“啊,原来是海伦大管事啊。”

海伦的管事是杨晨毓给的,目的不光要她在学校教书育人,还要在自己家里帮着建造房屋和设计。海伦的数学和几何好,杨晨毓自私地想过,在引导下,很多力学计算不会成大问题。系数么,可以实验的,再加一个余度,那么很多建筑不必瞎搞,浪费那么多材料。

“大王要你我参与吴越路桥建设,吴越路桥商社已经正式聘请你我为设计和管理参事了。”海伦用汉语讲着,再用罗马话说一遍,免得边上女人是大王耳目乱传话。

“那么说,你我有得是事情做了?”

“是啊,我还要教导学生,你也要教导技工,我设计的这个宁波一号大桥,看看怎么样,过得去么?技术和施工上还有什么改进和变更?”海伦所谓的宁波一号大桥是横亘在甬江上的一座石质三基座四拱石头长桥。原来的木质桥梁每年需要维修,实在是不合算,交通的压力使得这里必须有一座石质拱桥来解决交通问题。当然其它几条河流也是必须要建造桥梁了,目前在甬江上是实验,句章河、山林河也是重复拱桥实验,最后怕到山阴的最主要的舜江将要建设大桥。

=====

“方案这么定有问题么?”杨晨毓思考着。

“大王,那个为什么不建在河流窄的地方,可以节省很多人工和材料。”杨家兄弟从商人本质上说也是不太合格的,有时候事务是需要曲折前进的,直线是最远的道路。

海伦看看杨家兄弟,“哦,杨大人,河流窄的地方怕潮水和水流太急,我们施工有问题,建在相对宽的河段上是从施工方便来说的,要是碰到洪水,宽的地方也没窄的地方水流冲力大。”

“桥面还要再加高十米到十五米。”杨晨毓蹦出的几个字让众人大惑不解。

“大王为什么啊?”

“大王,那样成本不是更加厉害了么?”

“慢着,听我说。加高是为了在甬江内段的船厂和码头着想。还有也是为了大洪水考虑。要是洪水太大,加高十米到十五米,那么桥身就不会被水流冲击,受冲击的只是桥墩,只要把桥墩建造坚固点就没问题了。当然施工问题比较复杂。阿贡你说这个加高十米到十五米可行不?”杨晨毓看向阿贡,为了不耽误事,海伦直接把杨晨毓的话翻译成罗马话,免得他瞎猜误事。

“大王,行的,我们以前修建山区水渠,曾经横跨两座小山,离地面也有几十米高呢。只是成本会很高。”

“不计成本,这座桥不计成本,本来就是实验性质的。你们把工人学生都分成甲乙丙丁四组,四组各出一个方案来,最后咱们再定夺,建造时四组轮流参与,但是任何时候四组只能上去一组,工人么,一个是招募技工,一个是用天草买来的战俘奴隶。阿贡和海伦你们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你们几个教授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奴隶和技工伤亡,可以再培训招募,可你们要是损失了,就耽误大事了。”杨晨毓决定大事时一向很冷血,保护主要成员是任何时候的一个原则,在很多事情上人命是不同的。(这里弱弱说一句,当年张某人抱怨,我们是官兵一致,导致获救军官和士兵比例一样,他们是军官优先,士兵都是丢给老乡,也等于送死,看着他们人少,其实他们都是精英和军官,我们就吃大亏了。在这里要讲平等是不现实的,要不当年沪船事故,教授学生都是上百万赔,还登报了,民工赔了20万一个,屁声音也没,都没算工伤人数中。)

海伦也是奴隶出身,听了不好受,“那个。”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么大工程不死人是很困难的。千万不要死技术人才,死几个奴隶不可怕的。要是你们几个出问题,那以后桥梁建设要被耽误了。”杨晨毓看看杨氏兄弟,“你们从商,也是这个道理,出大事牺牲几个伙计不用着急的,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只要咱们人在,其它的都可以回本。”

=====

“海伦过来。”虞桑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据说这个女人还具有天才的大脑,大王亲口赞叹不已的女人。

“参见王妃殿下。”海伦心里乱跳,怕这些人不会象大王那么好说话的。

“你手里的纸片是什么?”

“是宁波一号桥图纸和一些施工方案和细节。”说完就把蜷曲的图纸摊开在虞桑面前,果然虞桑细细查看.

“不错啊,你设计的?”虞桑看着海伦蓝色的双眼。

“也是也不是,大王提供了大部分设想,我把他的设想变成图纸,还有一些细节是及其几个人一起搞的。”海伦小心应付着,好累啊,以前在波斯作奴隶时主母们虐待她都没觉得这么累。

“真是个人才,你对建造大桥有兴趣么?”

“还可以,最有兴趣的是数学几何吧。”

“哪是什么?”

“就是计算和图形实体测绘这类的。”

“呵呵,我是不懂的,想不到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对这些感兴趣。”虞桑笑笑,忽然一个念头在脑中出现,自己也觉得奇怪,可是越想越觉得合理,一个喜欢钻研学术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外援么,第一她够漂亮,大家公认的,第二够聪明,很多地方呢,一点就明。第三,过于钻研学术,对自己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影响。第四,大王本来就有念头吃她,何不让她和其它女人一起收进来。第五,这个女人自己能控制,她潜意识就是顺命于自己。

“王妃殿下,谢谢上次您给我的衣服和饰品。”

“哦,不用谢谢,来咱们姐妹说说话,你们先不要过来。”虞桑一把拉住海伦的小手,封茉接过图纸伴在另一边。三人走向湖岸一座凉亭。

“姐姐有句话和你说,你要不怪姐姐唐突。”虞桑微笑着。

“不会的,”海伦知道摊牌到了,不知道要赶她走还是另外许配人家。

“大王喜欢你,而且不一般的喜欢你。你对大王怎么看?”虞桑欲擒故纵道,一般人也是认为主母在妒忌了。

“这个,我没想法。”海伦有点喜欢这个带给她自尊和自由的男人,可是能说么?

“哈哈,你要有想法,我作为大王王妃向你提亲,请求你下嫁我们尊贵的大王。大王想得到你,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打自己脸,给你选择的自由,就不能强迫了。不过你心里也要清楚整个大汉都知道你是大王内定的女人,除了大王你是不能嫁给任何人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当再次被贩卖吧。不过和大王一起过日子会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的,我相信你会爱上大王的。作为女人,难道还能找到比大王条件更好的男人么?”虞桑开始八婆起来,施行自己拉拢一批打击一批的策略。马艳丽地位超然,是大王的表妹,谁也不可能离间他俩,其它女人么,自己年龄大了,养过俩孩子后明显不那么得宠了,干脆拉拢这个书虫美女做伴吧。

在虞桑和封茉说了一大通后,海伦点头“那就照姐姐说得办吧。”海伦其实算处女又不算处女,这个也没脸红耳热的。算处女是因为奴隶主们想卖个好价钱,那层一直没捅破。不算处女么,除了那个地方,其它地方人家都玩弄过,甚至有个奴隶主还专门培育妓女的,教导她很多不堪的事情。这个心里阴影一直在,一个小女孩就被人亵玩的,多少有点自卑,想说出来,又害怕大王不要她了。就此海伦在矛盾和焦虑中迎接自己的新婚。

章一百零二陀机的进化

杨晨毓是个守法又有礼的君主,从波斯购入宝马自然也要孝敬皇帝一份。购入的公马中挑了两匹中等的派了使臣送往汉庭皇宫。这个不属于常例进贡,而是特例,故而没有向朝廷进贡,而是以会吴虞越两国王的名义向皇帝私人赠送。自然美女是送不得的,杨晨毓和刘全才不想得罪外戚呢。除了两匹好马外另外还有一辆以青铜和麻钢为主要接合零件的四轮马车。马车够大,而且足够精致,连座位都有手工弹簧包皮的沙发做成。拉车的是九匹草原购买的好马,成三三排列,这个驾驭比较怪了,不过这个其实为了长途才这么搞的。马车和中国的传统马车不大一样,不光是车厢式的,整个车厢都用钢片和青铜弹簧架在底盘上。是的,这个马车是按照吴越马车式样做的,车厢和底盘有特殊的机构卡死结合,但是要分离也是及其简单,只要把卡簧取出,很快就能分开换其它车厢,或维修了。车架也很好,上等柏木做的支架,硬木做的轮子,最主要的是轮毂处是青铜和麻钢制成,当然要比木材耐磨。杨晨毓觉得这个还不够好,要是能在接合部采用圆柱轴承才叫好呢,不过目前是不大可能制成圆柱轴承的。

皇帝在得到马车和宝马后,自然乐得屁颠屁颠的,最主要是马车车厢居然使用玻璃车窗,里面有串着珍珠的真丝流苏作窗帘,很是得体。尤其是舒服的地方,马车车厢内椅子可以活动,能够拉伸变成一个大床,这样,走长途也能睡觉了。进贡的宝马也很好,虽然汉庭不缺好马,但是由于育种战争等人为原因,好马和本地马以及北马混血太厉害,原种的宝马良驹是看不到了。虽然也有宝马,但是马架子明显像个中年村妇一般,再也看不到如此飘逸灵动的身形。这次挑的就是这种少女类型的,故而老大也是喜欢得紧。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大倒也不是这个只会搂进不会回报的人,当然回报比较少而已。“吴越两国可有没有的,否则寡人送什么都不上人心。”

宦官们面面相觑,吴越貌似很富裕啊,几乎没有缺的,好在张让这个老小子得知吴越国王都没像样的玉工,而且按照礼制,汉庭也还没拨付。就此出列出主意,“陛下,小臣从门客那里听说吴越两国宫室居然没有玉工,这个···”张让知道皇帝也不笨,一个玉工多便宜啊,换成谁都知道该怎么办。

“好,既然如此,也不能让藩国小瞧,按照以往惯例,各送五个玉工去吧。免得以后没有玉琮金缕玉衣要怪罪寡人。”刘老大认知上玉工不过是匠奴,不值几个钱,反正各地藩王都要送的,正好把缺补上。

“我反对,虞越王私德不足以佩玉。”清党们总有跳出来,只要是宦官的意见,总要反对的。

“张让,你去挑十个玉工给会吴虞越两王送去。赵忠,随寡人乘车去上林苑遛马。”刘老大无视清流们的意见,重视也没用,刘老大认为虞越王还可以,要是他私德不足以佩玉,那自己不是连那个藩王也不如。私德么,也就是和她表妹那档子事,又不是谋反叛逆,只要他老老实实做藩王,管它那么多呢。也是,武帝时用私德废了好多藩王,不过,那些都是绊脚石,而且可以废,所以借故除去眼中钉罢了。听说匈奴那边的私德更是乱了一塌糊涂,也没见那些清流们横加指责的。别说依附的匈奴王们,就是依附的酋长们和女儿儿媳弟妇母妃乱伦的、吃人肉的、兽奸的、欺男霸女的,也没见这些清流们说话。外藩只要还尊敬他这个皇帝,还不谋逆,管那么多不是没事找事么。

张让为了气气这些政敌,故意选最优秀的玉工和最好的陀机器具,包括一些原料石材。还特意放出风声说,就是要把最好的玉工送给吴越两国。清流们自然中圈套谏议不绝,但是刘老大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何况又是这么个小事。刘老大放出风声,玉工是内府的,内府送人,是皇帝的私事和家事,吴越国王送礼来也是按照走亲戚的门路送的,那就是说这次是皇帝和吴越两个国王家务事,这次,送礼送的也是皇帝本人,而不是汉庭,而皇帝还礼也是自掏腰包的,所以朝臣不能再借题发挥了,朝臣就应该把朝堂大事管好,和这码子小事耗时间是不对的,是犯错误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

=====

杨晨毓和刘全在虞越王宫连天阁听了汇报,很是感概。国家为了屁大点小事也搞得风起云涌的,也太那个了。边上咕嘟咕嘟传来水开的声音,而大王丝毫不在意。近侍们也没当回事。副使臣虞芦大儿虞水孩子心性憋不住了,“大王水开了,是否取下?”

“不用,咖啡就是要这么煮的,火候还不到。”这个年代还没咖啡机,煮的咖啡比蒸气萃取的咖啡要稍差,不过聊胜于无。这次从波斯买入咖啡豆十吨,也算个意外收获。棉郡、围郡、吕郡都有种咖啡的潜力,以后那里作为茶叶糖茶叶咖啡基地很是不错呢。当然这次带回来的咖啡豆都给选种过了,剩下的不能做种子的才被他煮来喝。

咖啡的香气没得说,不过味道么,未必谁都喜欢,虞水闻者味道很是高兴,才十二岁的他,憋藏不住心里话,又借着自己是王族,也就大胆要求,“大王,等烧煮好了,我能喝上一口么?”

“小家伙,急什么,总有你的份。到时候可不许吐出来,要说喝不惯的人会认为很难喝呢。”杨晨毓哈哈一笑。

“谁在煮咖啡,好香啊!大王,小气鬼,您藏私了,我也要,不许说没有。”老远狗鼻子马艳丽好久没喝咖啡了,这次在家里办公,忽然闻到微风传来的咖啡味道,知道一定是老哥这里的蹊跷。过来顺着气味,捉奸在阁,一帮老爷们在连天阁等着咖啡呢。

“以后一定要和你住的地方隔开几十里,又不能喝独食了。”杨晨毓嘀咕下。

“哥,你怎么这样,好东西也不给我一点。”

“我不是还要留种么,等吕郡和棉郡的咖啡园下种,明年起,你就是以咖啡当水喝,也行了。这个是挑种子剩下的,就那么几十斤,要拿也就这么点吧。你老哥太辛苦,办公时常常会睡着,故而需要当药用。”

“骗子,小气鬼。”马艳丽这么大年纪还撒娇,不过好在外貌和脾气相符得很,看这时的她谁都不知道是吴越第一女主呢。

“喏,这里是红糖、白糖、奶、饼干,随你怎么了。”

“老哥,你不是喜欢清卡的么?怎么也搞这些啊?”

“肚子有点不舒服,吃了不多,现在又有点饿。”

“哦,那么皇帝给咱什么回礼的?”女人斤斤计较是在任何时候都会发作的,在听到只是送来玉工和一些不值钱的毛胚时马艳丽大骂皇帝小气鬼,简直是对她做了恶不可赦的事情一般。

“好啦,老妹,这个皇帝亲戚多人情债多,要是谁来都回以大礼,他早破产了。算啦,说实在的,虽说儒生鼓吹天子富有四海,可天子什么时候真的可以支配四海财富和人力呢?那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为了一句空话还有很多人盯着那个位置呢。说来是不值得的,我们的皇帝要是像个富家翁一般生活,那么社会就进入平和常态了。”杨晨毓感概下,后世西欧君主都开始定为于富家翁和老贵族生活方式,也算不错呢,虽然没权力,但是还是很好,至少没有谋反篡逆之类烦心。

“玉工也蛮好,那么就留下帮我做首饰吧!”女人的变化可媲美高原夏天的天气。

“老妹,首饰不急一时,玉工我还有用。”

“派什么用场啊?他们除了做玉器外,什么都不会。”

“错,他们会用陀机啊。这点足够了,哈哈。”杨晨毓知道陀机可以改进的,只要自己把握改进方向,那么手工车床早晚能制造出来的。而且玉工的刀具和车工也有相通的,只是切削对象不一样而已。

======

看着在演示切割玉石和制作玉猪的玉工们,杨晨毓这个时候才觉得工业革命真的是遥不可及啊!太原始了,玉工是送给每个王五人,可还要两个下手,一个负责转转轮,一个负责校对和擦拭,师傅是直接做玉器的。靠,给宦官阴了一把,下手也很重要的,人互相的配合可不是几天就行。不过也好,没有下手,正好可以让他们和吴越重工的技工们一起改进。思索一下,“诸位,你们先停下吧。这里有吴越重工的师傅们,他们来是帮你们一起改造陀机的,我看第一目标啊,就是制作出一个人就能做玉器的陀机,当然这里还有50个学徒,你们也一并手下打打下手。你们是老师傅了,刀具和陀机的改进要多拿主意。当然我还有件事宣布,那就是你们以后免除匠奴的身份,在吴越是自由人了,当然作为交换,必须在这次改进陀机后才施行。”

玉工们都伏地哭将起来,“大王不要我们,我们还不如去死。”也是啊,玉工这个年代除了依附世家大族外几乎就是死路一条,有人会以为可以帮商人做玉器,这个是不对的,这个年代商人贩卖的玉器也是从拥有玉工奴隶的世家大族拿货的。商人不能雇用和他们地位一样的玉工,也没资格雇用。话说回来,这个年代除了贩卖柿子板栗的小商小贩外,都是世家大族的管事和商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行商。小商小贩很多就是农民换点鸡蛋卖点猪肉之类,不算商籍,在籍的商奴也是依附于世家的。

“你们不用哭,干了好吴越重工会雇佣你们的,工资也会有3000吴越铁钱一个月,要是老师傅的话,手艺好,会有5000一个月呢,好好干,大不了没被雇佣的在我农庄里干活,饿不死你们,但是奴籍还是会给你们取消,免得以后子子孙孙都是奴籍。”杨晨毓开始后世那种领导作风出来,拍胸脯打保证,先骗过再说。

“3000钱啊,有人小声的算计着,一个月三千,一年3万6啊,娘的,干了三年也有十万家财了。”

“是啊,是啊,虽然是铁钱十万,那也是钱不是。按照吴越制度也有2万5呢,干十二年真的就有十万铜钱啦。”钱这个孔方兄对人的诱实在是太大了。玉工们本身干的是珠宝级的活,却拿着奴隶的待遇,人总是不平衡的,手里的玉器值钱几千几万几十万,可自己只能给主人白打工,还不一定混个饱死。

“好啦,你们都随吴越重工的负责人去登记造册吧。我需要看到成绩,第一步是个人操作的全能陀机,第二步是大型水力畜力木工陀机,第三步能加工青铜和铁器的陀机。在第三步没完成前,你们这些人别胡思乱想的,等这些都完成后,光陀机制造就够你们吃个子孙万代的。”杨晨毓把目标设得高高的,而且玉工们第一次感到压力,不是那种皮鞭打人的压力,而是精神上一种挑战。

=====

在杨晨毓的主意下,类似于后世缝纫机脚踏装置给发明出来了,这样玉器陀机不得不从放在地上,变成可以坐在椅子上操作了,这样以来,木工开槽开孔的木工小型陀机也制造出来。用于重工船厂小部件开孔开槽切削了。当然木工陀机最有价值的是给阿贡这个变态木工匠看过后,给改成更多功能的大型操作平台,架子是硬木制成的,除了刀头外,都是优等楠木或者南方运来的柚木制成,比之金属还是不足,但是足够用了,加工大型陀机居然直接加了大型圆锯,当然专门用来锯木板的水力圆锯也早有了,只是接合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给完成。变态阿贡的主意好是好,但是不实用,不如水力圆锯和木工陀机组合,不过木工陀机也吸取变态阿贡的主意,加了个小型脚踏动力小圆锯,以削切边角。最有意思的是木工陀机能加工硬木螺母和螺钉。杨晨毓手拿着硬木螺母螺钉,接合得也好,不过貌似没什么用,“这个怕还不如铁钉实惠和牢固吧。”

“是的,现在是没什么用,他们做的技术储备。要是以后能加工普通青铜黄铜和铁的陀机出来,这个怕有大用场了。”项勃共回答道。

“是啊,不过要把标准先定出来,否则乱配可不好,也不利于换部件。先用硬木制成一套标准件,然后试着用紫铜制,紫铜软,应该可以制成一套标准件。”

“对啊,这样可以互换,只要按照排号就可以,大王睿智。”

“那么其它也可以标准化生产,你们重工应该有体会,大雁、鸭子级都给改来改去,都不会影响生产速度,是那些作坊不可比的吧。这些机械以后成熟后都要用到的,怕以后大雁级生产速度会更快。当然还有重工弓弩厂,小型木工陀机对他们制作可以提高很多呢。”

“不怕大王笑话,早就让弓弩厂的来仿制了两台小小型木工陀机,那个是阿贡的那个微缩版,不过好用的很。脚踏就能把硬木在面前分割加工,原来一天一个人活,现在一个顶三个呢。”

“嗯,很好,不过不要在让其它场的来仿制,你们重工直接成立陀机等制器之器场,专门来制作各类机械,也不得外传,毕竟很多都是我们的心血。”杨晨毓想搞技术封锁,产品倾销,当然前提是手工机械必须再上个台阶。目前的硬木零件寿命不足,虽然用热油和硫酸铜等处理过,但是铁定不如金属的好,哪怕用青铜和黄铜做的也比木材好。

=====

“哥,这个是你的清咖,这个是我的,小妹妹们,你们也用,不用客气。”马艳丽一如女主人招待各位。虞桑和封茉一直在带各家的孩子,所有孩子都归虞桑和封茉带,免得小孩们乱闹。当然各家明翠谷的家伙们也明白的紧,也都把孩子送这里来培养。故而杨晨毓干脆在虞越王宫成立学校,从各地聘请老师和贵妇武士来教育孩子,这样孩子也在眼皮底下,能看得见。要是谁怎么自己心里也有数。

“最后一点了,要喝也要等明年了!”,挑剩的几百斤藏私都给狗鼻子马艳丽翻找出来,杨晨毓也没办法只得共享了。

“虞衫,等你学会享受咖啡苦味时,你就离不开了,也不会这么皱眉头。”杨晨毓笑呵呵对这虞衫。

“夫君,那就慢慢等吧,估摸着我是不习惯了。”虞衫拿起一块夹着奶油夹心的饼干泡入奶卡中,然后取出,一手拿着纸托着,“夫君来。”

杨晨毓一口吞入,咀嚼后直接喝口清卡咽下。“海伦,你喜欢这个么。”

“不。”海伦喜欢吃蜂蜜等甜食,对苦味也是不能接受。

“生活和这个一样,等你会品尝苦味了,你就真的独立自由了。”杨晨毓解释下,海伦沉入深思。

“哥,你和海伦她们的婚礼是一并举行么?”马艳丽笑着问杨晨毓。

“是啊,杨菊、海伦、啊子迷、哈娜米内都收入囊中了。也算给她们一个名分吧。”

“那欣姐姐和敏姐姐呢?”

“一样,谁叫我心软呢,也准备收入囊中,准备也给她们名分。”

“可对您的名声不好呢。”边上琳琳建议下。

“是啊,名声已经臭了,这次恐怕臭不可闻了。”

“那法律问题怎么解决呢?”萧芙轻声问着,一脸忧郁。

“吴越王法上只是规定血亲不能结婚,姻亲不算,只是娶了欣儿和敏儿怕有得闲话说了,唉。”杨晨毓自己也不想想,一个是杉杉母亲一个是老妹婆婆,怕后世史书上荒淫这个罪名是逃不掉了。

虞兰靠在小姨杉杉身上,“姑姑,那个真的好喝么?”

“就是苦点,喜欢吃苦的大王可喜欢这个,还有临海伯也喜欢这个苦味。也算烧药给自己喝吧。”虞衫掿喻着杨晨毓。

“兰儿,你们几个夫婿可选好了,不要成老姑娘,那样最会说闲话了。”杨晨毓看着虞兰她们几个,说真的,让她们几个虞家的闺女结亲不放心啊!怎么老是有这种非安全感呢?看来到这个位置确实会多疑,要不就什么也不管,荒淫无道。

“父亲大人说了,我们几个虞氏闺女不外嫁。”最小的虞杨女儿虞青童言无忌。几个姐姐们倒是脸红得厉害。

“哦,原来虞柏他们几个兄弟素有高志啊!”马艳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笑呵呵的。边上的虞栀扬扬一头金发,双眼盯着杨晨毓看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杨晨毓关心这个小外甥女。

虞栀一脸严肃“姑夫,她们要是不外嫁,我也不外嫁,凭什么我不能成为王妃?”

“这个,你不要乱说。”杨晨毓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来这几个虞氏女子用来拉拢其它明翠谷和新进的权族的,这么一来可是全盘打破啊。虞栀铁定配小刀的,难不成还自己笑纳?马艳丽知道虞柏这支是不太放心,他们现在在建安也搞得很有声色,如果把虞柏一支女子们一网打尽的话,也算可以安抚和维系住。虞栀本没有必要靠婚姻维系的,可是虞栀一直喜欢这个神仙哥哥,早年在小女孩时就发誓要成为神仙哥哥的人,现在愈加弥坚,都十八了还死活不肯择一夫婿,原来心结在此。不如做个好人,成全她吧,“大王,我看啊,她们这一辈的虞氏女子都不用外嫁,大王您是虞家的女婿,就都收了吧。”说完还眨眨眼。

“哈哈,我那桑姐姐这下有七个帮手了,要是虞栀她们这一辈的不外嫁,还有很多后备呢!”萧琳不满还是怎么了。虞家虞柏三兄弟在后来纳了很多女人,当然也是为了让他们在安乐窝里消磨,也特意给送了很多美女,自然后人不绝了。虞浅和虞穆也为自己一支子嗣不旺,给虞老爷子逼着娶了很多新贵族家的女子,主要是军队和各地县官的庶女,嫡女一般人家还要留着派用场的,庶女来维系关系也是不错。自然虞栀的弟弟妹妹也多起来,当然都还很小,吃奶的功夫呢。正尴尬着,今日值日的娜美率传令官、女官、羽林郎、禁军值宿郎官们在门口排队敲门。

“进来,什么事啊,这么个架势。”杨晨毓面向娜美。

娜美一脸严肃,趋步到杨晨毓跟前,“请各位都先避开吧。”

“我们到那边去。”杨晨毓不愿得罪自己那么多女人和未来妻子,更加不愿意娜美如此被人忌恨,还是自己拉着娜美避开众人。

“娜美,什么重要的事啊。”

“大王,快,一起去林海。毛敏、李欣在林海游玩时,和毛玉和解是和解了,可她们三个太兴奋,一起骑马到山中游泳嬉水,被老虎伤了,李欣当场被咬死,毛敏毛玉重伤。”娜美刚刚从林海来的临时旗语知道,也就是说还是今天的事,不过也就一个时辰或两个时辰前的事。

“吴王那边通知了么?”杨晨毓按耐性子。

“说了,已经乘快车去林海了。”娜美眼红起来。女人有时候看到没关系的人死伤也会流泪的。

“萧芙、萧琳,你们俩通知虞桑和封茉还有姬芾,赶快过来。”姬芾在教导贵族孩子们射箭和武器,所以也正好在学校那边。很快就在边上带孩子的三女被叫唤过来。杨晨毓看看,也不多想,“虞桑由你监国,封茉、姬芾、萧琳、萧芙你们一起帮忙辅政。虞栀、虞兰、虞云、虞如、万妹、万倪、娜美马上回去掌军,你们几个一切听虞桑和姬芾的。申施、申懿的军队直接交给姬芾负责。,老妹、虞衫你们随我去临海,阿敏和阿玉快不行了,那个不在了。虞菊、虞霞、虞青你们也随我去。家务事和农场的都由杨菊负责,申施、申懿也随我去,你们母亲看来是过不去了,看看最后一面吧。”说完,半抱住虞衫,很快女官书记把任命文书给杨晨毓,杨晨毓拿出水晶印章盖上大印并签名。申施、申懿和虞衫都是毫无心思,抽泣成一个个鼻涕虫似的。杨晨毓看看,也不是个事,“虞菊、虞霞,你俩跟着姐姐们也是学到不少,车队和警卫都归你们俩节制吧。小青,你跟在我身边,我有什么要你记下的,你就记下。”三个鼻涕虫和马艳丽座进一辆快车,快车小,不能再加了,杨晨毓和虞青座进另一辆快车,虞菊、虞霞各自上了指挥用的双轮兵车。快车是四马成两两拉车,和汉庭的四马并排不一样,这样马车速度更快,也更加节省体力。当然杨晨毓的车上还有一个女官、一个侍女,不过是新贵族家的女子,给送到宫里当女官,女官也有工资的,给大王看上蛮好,可以成为王妃,要不就是和某个郎官恋爱,也算不错。故而女官也是吃香得很,不过女官还都是庶女为多,嫡女还舍不得送出来伺候人。不过吴越两宫对女官和侍女工作分得清清楚楚,女官是管事类型,侍女和女奴就是干活的。

“清儿,你们父亲怎么说的?”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虞柏一支,甚至这个时候还在考虑这些。不过句章到临海也不是很短时间,大可以从小姑娘那里套话了。

“什么啊?”青青很是不解,小女孩懂啥。

“就是你们不外嫁的事,你父亲和伯父们怎么和你说的?”杨晨毓问着,侍女和女官假装睡觉了,不该听的还是不用打听吧。

“哦,那个啊,父亲说了,我们是王族,怎么也得嫁给大汉天子的,可母亲们伯母们都不同意,说汉庭遥远,不如嫁给大王好,大王出手大方,还离得近,也能常常回家看看。大伯父说的,好象是,我们家地位低下,本来就是半路认的亲戚,免得大王疏远我们,这几个漂亮闺女都送宫里吧。”小家伙口不择言。

“那你们伯母还有你母亲会有其它意见么?”

“有个伯母说,送些美女去不就结了么?送闺女也不用全部啊!”

“后来呢?”

“后来,大伯父看她一眼,那个伯母就没声音了,说美女大王不会要的,不是自家的女儿关键事情上有屁用。为了几个兄弟,这些倒贴货也该回本帮衬着点家里。”小家伙还一本正经学着那些话,饶是有趣。当然杨晨毓也没心情笑。

杨晨毓看看小家伙,“那么你知道嫁给我的意思么?”

虞青头靠到杨晨毓的怀里,“知道啦,还当人家真的是小女孩呢?大人的事我都清楚,不就俩人或几人赤身裸体睡在一起,还干猪狗那种事,然后就有小娃娃啦。还有我会是大王的女人,胳膊肘当然得向大王这里拐,我知道大王是不放心我家吧,要不支开姐姐们就留我一个干嘛?”

“你是吕后转世吧?”

“坏啦,不是那么恶毒的女人啦,姐妹们在一起服侍一个男人不是很好么,干嘛这么对待她们?我才不做吕后呢。”小嘴高高噘起。杨晨毓看着喜欢,亲了一口小嘴,笑笑,“清儿今年你几岁啦?”

“大王,臣妾今年十二足岁呢,别把臣妾当小孩子,我可比姐姐们读的书都多,三岁就会写字,五岁能帮父亲收粮食计算粮仓呢!”

“原来是个小神童啊!”杨晨毓搂住小萝莉,“好,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干事吧,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代女主呢!”

“夫君诓我,您是神仙转世的,臣妾命哪会熬过您啊,能辅助夫君也算臣妾最好作为了。”

“啊,叫我夫君,小孩子家家的,还没成亲呢,怎么好意思叫得出口?”杨晨毓取笑她。

“这有什么,早晚是夫君的人,臣妾身子给夫君留着呢,任何时候夫君要都可以。”

“哪来的乌七八糟的,谁教你的。”杨晨毓有点发怒,虞柏怎么不管好自己子女和家族呢?

“偷看的和看书得来的呗。”

“偷看?”

“伯父和父亲们经常看中女奴或侍女在马棚、房间里乱搞,总会碰到的。上次,我在家看书,女奴在书房里擦灰,父亲进来就叫我出去,我怎么会真听他的,在通过佣人的通道看到父亲和女奴云雨呢。”虞青居然知道云雨的意思,好么。

侍女和女官都快憋不住了,红着脸装睡,杨晨毓装作没看见,“看来要下道命令给那几个兄弟了,只准在卧室亲热。”

虞青人来疯起来,“没用,夫君啊,你就算限制我父亲伯父他们,不准他们在卧室以外做事,可还有那么多奴仆呢。不还一样,每次种奴配种时,我们兄弟姐妹都会去看,很好玩的。几十个人一起来,比猪狗马牛有趣多了。”小家伙羞耻感肯定是没了,好在几个其它的姐妹都知道隐藏,这个小神童却不知道君王最忌自己女人是那样出身的。

“那,你还是处女么?”杨晨毓憋了一肚子火。

“夫君,大王,姑夫,神仙哥哥,那么凶干嘛?我只是好奇而已,每个小孩都有点好奇么,至于那个事我们母亲说了,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当然是留着给您享受的。我们女人命苦啊,白天要干活,男人吃饭要伺候着,吃好饭才给我们女人吃剩下的,还没干货,收拾碗筷也是我们女人的事。晚上睡觉,你们男人要娱乐,还把我们女人当出气筒,女人疼了嗷嗷叫,男人还不依不饶,非要憋足劲折腾好了才肯睡觉,不满意还要打我们女人。”小家伙貌似不会知道怎么多的。

侍女和女官憋不住,闭着眼睛嗤嗤笑起来,还硬憋着。杨晨毓也没办法,“不会是你认为的吧?”

“不是,是我的侍女小翠说的,她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她,不给还打她呢。”

“哦,这倒也是了。”

虞青俯身在杨晨毓耳朵边,轻声嘀咕,“夫君,那个那么大,进去不疼么。我的,自己看过了,好小啊,筷子都插不进。听娜美姐姐她们说夫君的和种奴的都差不多大,那么大进去会不会裂开来死掉啊?要是夫君一定要的话,可要疼惜妾身啊,不行的话,千万不要乱来。”

“小家伙想什么呢?”杨晨毓敲了下虞青的脑袋,快在暴走边缘的杨晨毓只得唤醒根本没睡的女官和侍女,“你们给清儿好好说道男人、女人的基本东西。免得小家伙不懂乱琢磨。”

章一百零三乌龟盔甲

杨晨毓赶到临海时已经是半夜了,车轮也走坏两个,小丫头们都哭红了眼睛,在迷糊中来到临海伯马艳丽的家里。吴王刘全默默干座在外面的树下,他老妈也陷入迷糊中,恐怕没多少时间了。众女都用热水洗洗脸以求清醒。马艳丽作为儿媳,也服侍在毛敏身边。申施、申懿俩姐妹陪着吴王在说话。虞青自然时守在灵堂边。杨晨毓看看众人,“阿全,你去帮你母亲擦洗吧,申施申懿你们也去给玉姨擦洗身子。我去帮青儿。”说完默默离开。

刘全茫然的眼神对着俩表妹,“还是都给我来做吧,你们打打下手。”

人虽然还没死,但是也是迟早的了,这个时候炎症已经发作,高烧不退加失血过多,死亡是很快的事了。说到输血之类纯属YY,没有消炎药和抗生素,输血就算血型对一样没用,谁叫老虎不爱清洁呢。

虞杉早就哭昏过去,现在唤醒她也无济于事的。青青看着死去多时的小姨,害怕得不敢过去,手里拿着拧干的热布在瑟瑟发抖。杨晨毓看见,也有点害怕,也怪啊,以前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死去后自己居然害怕她的身体。“青青害怕么,”

虞青含着泪花狠狠点头,才女还是小孩子,没办法。杨晨毓劝解着,“我也怕死人。可是欣儿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在她死后为她做些小事呢?况且欣儿是那么和蔼和气的一个淑女,对你平时也是欢喜得紧,怎么会害咱们俩呢?她的灵魂在天国会保佑我们的,我们不为她做些小事说不过吧。”

青青还是死命点头,可脚一步也不肯挪动。杨晨毓接过青青手中的布,重新在热水中搓洗拧干一遍。默默压制内心的恐慌,在侍女们的陪伴下解开了衣物,一点一点给欣儿擦拭身体,为了抑制害怕嘴上还念念有词,“欣儿,你知道么?这次我大婚可是什么礼数都不管,准备娶你们几个寡妇呢。这样你以后就能和杉儿有个照应,一起住在我身边。”

虞青另外拿了一块布拧干后准备擦拭头发,毕竟心里的恐慌还在,硬着头皮擦远一点的东西吧。渐渐得不在那么害怕了,也学着杨晨毓的样子,“欣姨,平时您对我们家几个姐妹都那么好,要是等到我们姐妹嫁给大王,那么我们住在一起,那多热闹啊。”说完眼泪又奔涌而出了。杨晨毓用衣角帮青青擦干眼泪,虞青再次去换布,刚拧干了要帮着擦拭身子,一个苍白的小手从背后接过布条,青青吓得大叫起来。

“谢谢妹妹,还是我来吧。”虞杉没有哀容,只是无尽的痛苦溢于言表。

“杉儿,你还是休息去吧,我来吧,我还欠欣儿的。”杨晨毓劝着虞杉。

“不,阿毓,还是活人重要吧,这里我和妹妹来即可。那边还有人要见你最后一面呢,可别让她带着遗憾去了啊。”虞杉特别懂事,强压着悲痛说完,看上去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好吧,你自己要注意身体,青青,看护好你姐姐。你不是要成为大人么,大人都要经历这种事的,好好体会吧。”说完走向里间毛敏和毛玉的房间。

毛敏和毛玉都给解开了,刘全一言不发只是擦拭身体,俩姐妹帮着在搓洗布条。边上医生过来打招呼,马艳丽也默默过来,“怕明天日出都看不到了。”轻声在杨晨毓耳边说着,申施、申懿俩丫头耳朵尖还是听到了,哭声和鼻涕眼泪顿时如山洪一般狂泻。

毛敏和毛玉被哭声振醒,忽然间好了很多,说口渴要喝水。俩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病好多了,可大人们都明白,没多少说话时间了。杨晨毓赶忙乘着这个机会想问问俩人还有什么遗愿不成。“阿敏,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毛敏看着自己已经是几乎裸体,触目的伤口诉说着老虎的恶行。而刘全如疯了一般还在帮她擦拭着大腿。毛敏感觉到自己也是不行了,在接过马艳丽递给的热水,只是抿了一小口,“大王,请善待吴王。还有好好照顾申施、申懿俩丫头,要是她们有志的话,您就不厌其烦替我和阿玉照拂她俩一生,要是她俩有其它意思的话,请大王把好关,善待她们以及夫婿。阿飞和阿木请托付给临海伯照顾,这个儿媳我放心。另外,希望能陪葬大王陵寝,金玉什么的大王陵寝内没有,请大王勉为其难给我们穷苦一辈子的姐妹准备几件平常穿戴的首饰和珠玉。”

“行。”杨晨毓怕自己坟墓被盗掘,故而不准备在自己陵寝内放金银,看来还得破例了,谁叫这个是她俩遗言呢。

“姐姐,请您原谅我和全儿。”毛玉临了还是不放心她姐姐对这件事的态度。

毛敏看着隔床的毛玉,“行,不过要是我原谅你,你也得在地下陪我。活着你们一起就算了,死了再在一起,史官要骂上千年的。”

毛玉含着泪花,“行,姐姐,那我就寄居在您家里吧。”然后一手拉一个女儿,“你们以后就跟大王吧,也别乱活络心思,否则不好,大王也算体贴人呢。还有,不要和大王其它女人争宠,好好跟着临海伯,有事问临海伯,她会照顾你们俩丫头的。大王,请您这次大婚就把这姐妹娶了,也算替代欣儿妹妹和敏姐姐吧。”

“唔,我还是给丫头们选择的自由,不过跟了我后就别在活络心思,要不就别跟我。”杨晨毓觉得这俩丫头童年看着母亲做过妓女,有点不放心。

“大王,在我的棺木里可要给我写个墓志铭,说我是全儿的女人。否则我会被人误会是大王的女人的。”毛玉还是不愿意真的那么放下刘全,“姐姐,这点小要求,别人不会知道的。”

刘全也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毛玉的手,“玉姨,我的玉儿,我也要随你去。”说完哭了起来,不是大声那种,但声音也不小,可明显有压抑哭声得抽搐。

“全儿,请最后吻我一次好么。尽管现在我很难看,但是我真得不愿意离开你。”说完盯着刘全微笑起来,刘全也收住眼泪,和俯下头,开始深吻毛玉。

毛敏看了还是不爽,“都这个份上,还想那档子事。算了,我也快走了,大王能最后吻我么?”杨晨毓用行动表明了心意,毛敏的舌头是滚烫的,看来高烧更加厉害起来,而且口腔内没有了唾液,很是干燥,只一小会,津液已经干涸。

======

这次事比较突然,事后调查的情况也算哭笑不得。平时毛玉躲在刘全和马艳丽在临海的小窝,由于马艳丽喜欢山色,就在一个临海的山谷内建造一座小石屋,用于散心和避人的。平时也是有虎豹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伤人的事发生,也就不以为意了。山谷内有溪流通向大海,这个季节游泳偏冷些,由于骑马热的汗流浃背,女人爱干净,三个女人就一起相约去山溪内洗澡。临时起意,所以很多沐浴物什没带在身边。就让侍女们回去拿,包括替换衣物。由于马匹的气味吸引了老虎来觅食,这个马还是比较灵敏的,知道不对就逃了。老虎也追不上,那么山溪内三个裸体女人就是老虎发泄的最好对象了。看着报告,杨晨毓也不知道把怨恨发泄到谁身上,欣儿和阿敏都是刚又有了小孩子,这次原指望着再多养几个来弥补下她俩前半生的不幸。

“老妹,你这个房子也真是建造在地方!”看着马艳丽一脸无辜,也算了,意外吧。

“哥,不能全怪我吧。算啦,别想这个事吧,哥。”马艳丽也是暗暗有些愧疚。

“那么到冬天,咱们把临海的老虎、豹子、野猪都杀光可好?”

“不会吧,你这么变态。”看着杨晨毓,微微有点笑意,“难道是练兵?”

“老妹啊,不管怎么,都要给她们一个交代吧。”杨晨毓算是一石二鸟,主要还是练兵。侍女和女官很快通传项勃共求见。

“参加大王,大王安康,临海伯安康。”项家兄弟对马艳丽一向跟得紧。

“事情怎么样了。”

“物料还稍差一吨左右。”项勃共回答着。

杨晨毓思索下,“快点去办,不管怎么都要尽快凑齐,给你个提示,东海国朐县可有好多呢,可以花钱买散碎的,但是一个原则就是要纯透明,不要杂色,杂色的也可以购入,但是这次不用。”

“项勃共,要是钱不够,就拿大王这里的琉璃和瓷器卖去汉廷,但是这件事等不得,毕竟要入土为安的。”马艳丽严厉地盯了下项勃共,“不能外传,否则知道怎么办。”

“是,小人知道,那个墓室是不是也换死囚啊!”

“哪倒不必,换外族阉奴吧,反正有得干了。”杨晨毓不会杀人灭口,毕竟墓室还需要建设,哪能浪费人力呢。项勃共把资料给了杨晨毓,就此告退。

“老妹,以后你要睡水晶棺么?”

“要的,她们防腐处理得还可以,估计在密封状态几千年内不会腐烂的。”

“老妹,山上的大的树木都砍伐一空了么?”

“砍光了,包括小树,下了几次雨水后,水土流失得厉害。”

“很好。”

“哥,老实说,我也希望死后能有首饰陪葬呢。”

“可盗墓的问题你想过没?”

“唉,所以啊,我还是不要那么多好东西吧,免得到时候给人抛尸荒野。”

“这次三口水晶棺是不是太奢侈了。”马艳丽双眼冒光。

“还可以,本来就是散碎水晶,不值钱的,只是重新熔化了制成水晶棺而已,费钱不多,倒是陪葬的首饰器具我想了很多,少了吧,怕别人不满意,多了吧,怕以后盗墓,烦。”

“哥,你要去看看么。”

“不啦,等入棺的时候再去看看吧。”

“哥,这个甲是为您和将军们做的,看看还行不?”

“什么做的,摸上去有点软,像塑胶,但是又不是。牢固么?”

“傻啦吧。你老妹的主意,不过就是成本比较高。”

“快说啊,什么做的?”

“大王,那个是乌龟壳做的呗。”青青给留在马艳丽身边学习处理政务,同时马艳丽也教给她知识和一些事情处理办法,免得浪费神童才女。

“哦,我说呢怎么这么坚韧。”

“是临海伯想起来的,要是鳞甲太厚吧防御是好,可重量就不行了,谁穿了都受不了。临海伯让人把很多难熔的矿石磨制成粉末,按照一定比例掺入铁粉和青铜粉末,然后再掺杂陶土粉末烧结成的鳞片,比一般铁片都要好很多,还不锈,也轻很多。当然这个只是内芯,外面摸上去有点软的是乌龟壳,把龟板烧煮到融化,然后掺入各种树胶包裹在这个甲片外,最后用牛筋牛皮条串起来,内衬牛皮,就是这个甲了。由于龟甲融化时可以掺颜料,那个甲也不是外染的容易被雨水掉色,故而浸泡在水中也不掉色呢。”青青倒是把全部工艺和制作大概说了一遍,可见不会便宜的。

“多少钱啊?”

马艳丽看看,“也十来万成本吧。”

“只能是高官了,防御效果如何?内衬能不能做成脱卸式的,直接可以上棉胆和羊毛内胆。”

“早这么做了,防御一般弓弩还是可以的,主要是轻,不累,做成马甲也好。”

“好东西,要是做成重装马甲,马甲有多重,你估计得出么?”

“哈哈,这个也做了样品,马甲也就40斤不到的样子,人甲是20斤,算来,重装骑兵的话要比没甲的轻骑多60斤吧。”马艳丽计算着,也亏她这么搞,居然把简单金属陶瓷搞出来了,还配个龟甲外壳,坚固倒是足够了。

“那么一般步兵和骑兵可以这么搞么?”

“龟甲原料不够的,不知道用什么代。”马艳丽苦笑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从草原收购的牛皮马皮羊皮什么的,不是有边角料么,把皮子边角料煮了融化后掺入颜料和树脂,那不就是可以代替龟壳了么?里面么,用铁甲,这样成本不就下来了么,反正颜料一样的话,外面看不出来。要是铁甲外包裹一层胶的话,也可以防雨啊。”杨晨毓举一反三,很快惦记上那些白扔的皮子边角料了。

“野猪皮、家猪皮也行,可以从南方购入龟壳掺入一起制成外面包裹层,好主意。老哥你怎么想到的?”

“还不是给你嫂子坐月子时候熬阿胶想到的,那个胶我用菜刀愣是没劈开,后来用锯子锯开的。摔地上也不裂开。哦,要是掺入动物的筋,估计效果还要好。内层防箭头,外层防雨水和刀斧,铁甲的重量也可以减轻,也不需要原来那么厚了。”

=======

三个女人的尸体已经发白,也干瘪了很多,脸型也开始不对了。防腐过头了,尸体给收干了。要入棺,在杨晨毓和刘全亲自监督下,最后的工序开始。小女孩都给赶出去了,不适合她们看,免得留下阴影。防腐的麻布给隔开,里面露出了苍白的肌肤,操弄尸体的一对父子问杨晨毓“大王,可以了么?”

“好,我亲自来,你在边上指点。”边上这家人家的几个女儿在给尸体上最后的胭脂白粉,当然身体要是红润些也显得好看么。伤口也给用细丝线缝合起来,看上去只是一条条疤痕。那个男子递过一粒铅和其它什么金属做的小圆球,杨晨毓好在还戴着手套,按照要求把那个铅球塞入肛-门内,事先已经给灌入水银,铅球只是封死而已,然后拿个玉蝉塞入肛--门。杨晨毓觉得第一次这么兴奋加恶心,看来伺候尸体不是人人可以干的。只是心内觉得愧疚,也就坚持要干一些以减轻自己的愧疚。下身也给用白玉做的阳=具塞住,当然里面一样灌了水银,然后是女子过来,帮着穿衣。在口中也放入一个翡翠蝉,内衣不是丝质的,而是用防腐粉末沾染的麻布衣,当然身体的化妆本身就是涂上厚厚一层防腐的石灰粉和铅粉。然后是一层丝衣,再加玉带,再在外面穿彩锦和饰品,水晶=棺材内已经铺了二十一层彩锦加各种玉器和金银首饰物件,然后人放置上去,再盖上彩锦和石灰铅粉,再铺上零碎的宝石原石,最后水晶板盖住后密封的铅水和水银再次灌入缝隙。水晶=棺本身就是直接浇筑出来的,所以主人平生和相貌也就浇筑在水晶0棺内层上,要是后人能发现的话,很简单就能知道主人身份,因何而亡,陪葬物品等等。墓室是杨晨毓自己的陵墓中两间偏室,在花岗岩的墓室内开挖的地下凹坑,里面足够大已经铺满石灰粉和木炭,水晶8棺材外裹着的是红色的木荚豆木材制成的外棺。外棺放入凹坑后,边上聋哑的阉奴门立即把石灰粉铅粉水银和碳粉倒入墓坑,当然棺材边上一周是陶瓷板,陶瓷板和陶瓷人像记录着主人生前的样貌和事迹。最后石灰粉填平到了凹坑下边缘,边上巨大的花岗岩石块给封堵在凹坑上方那个规整的花岗岩凹槽,边上只有不到一个手指的缝隙,然后由花岗岩粉末掺杂着石灰粉末密封住。最后就简单了,整个墓室内给铺就了一层陶瓷板材,上面刻着全套主神经书和一些这个年代吴越制度人文山歌之类的书籍。在陶瓷板材上是水晶玻璃人像和兵马俑,兵马俑按照吴越禁军和种奴军战士制成,故而全部为仿真。墓室本来就不大,几十个陶瓷士兵把空间占满后,就到封口的时候。墓室四壁原要画画的,可惜这个壁画这几个女人都不喜欢,也就没画,只是在四壁上涂上颜色意思一下。封堵墓室就简单多了,直接用青砖加三合土封堵这个墓室进口,再在外面和墙壁上都糊上三合土加紫金,最后在上面画上各种神话故事和现实事件,也有文字解释的东西。按照考古来说,这个墓室被发现的可能不大,她们沉睡的地方被发现可能性微乎其微。当然毛敏和毛玉是一个墓室一个坑,李欣是另外一个墓室中存放,她还没落棺,只是在凹坑边上放置着。要等虞杉将来合葬一起,这个也是虞杉的要求。由于落棺在凹坑后就拿不出来了,也就这么放置在墓室内,只是墓室外面用粘土砖封堵死,以便将来打开一起落葬。

葬礼很简单,没有大肆宣扬,只是亲属内举行。所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没必要打搅太多人生活。刘全也渐渐从悲伤中恢复,只是记忆有些问题,前说后忘的。虞杉和刘全还有申施申懿按照汉制得守孝三年。不过吴越主神教制度是神之夺情,守孝三月即可,超过就是敬人不敬神了。当然刘全还得守孝三年。马艳丽、虞杉、申施、申懿守孝三月即可。大婚自然得顺延,总得给俩姐妹适应不是。

章一百零四流水飞云台

在顺着王陵边上的小溪可以走向大海,在离海不远处的拐角处一个小丘陵上本来就有个山民旅人休息的小亭。杨晨毓在视察陵寝的同时也看上这个小休息亭,这里可以通过山谷看到远处湛蓝的大海,也能顺着溪流向上看到自己的陵墓所在的大山。故而很久之前就让人扩建了这个休息亭,小亭的扩建和陵墓修建是合并在一个工程中,从陵墓采掘出来的石条堆砌了这个小亭的下层一层还是保持了旅人休息的设置,只是地方更大,火塘和睡觉的石板条更多,只需自己铺就铺盖就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吃饭了。二楼是用青砖建的支柱和屋顶,成拱形遮蔽在这个小亭上。这个也是为了免维护的考虑,毕竟山野中的亭台用木材的话,维护就麻烦的多。秋天山野不像北方红透,而是各色掺杂,煞是好看。站在飞云台上看飞云流水,倒是杨晨毓经常干的。自己的陵墓需要经常去看看进度和指导下,毕竟很多设计是自己做的,要是不满意或想更改就可以直接下命令。随身郎官聂政打开一个背着的大皮囊,这个也是吴越新设计,陶瓷的罐子外面包裹着葛布,里面是炭灰和草木灰,在灰烬中是一个中等铁罐,铁罐下面用木炭加热,有陶制的通气管和外面相连。这个就是新开发的旅行用加热做饭罐,其实也是为了行军做研究的。在军队长距离行军中有热水和热食供应那会减轻很多劳累。杨晨毓根据后市军队这种便携加热器具,按照这个年代的材料进行开发,最后也是得到几种很不错的样品。这个随身背的小型军队便携加热器具就给杨晨毓侍卫和郎官背着,自然是加热红茶和牛奶。

出来赏风景本来是很快乐的事,可看向陵墓所在的大山,不知不觉想起欣儿和阿敏,难免有点伤悲,北归的候鸟也从天上飞过,尤其是北归的天鹅,一边高飞一边还在哀鸣,听了人心里涔得慌。秋天天空看上去比其它季节显得高远,小朵的白云在高空如大雁一般不紧不慢掠过,台下小溪处给截留成一个小水库,水漫过堤坝,由于这个季节水不大,水声也就很轻,叮叮咚咚正好入耳,配合着飞云,可是合拍。吴越的秋风不是很大,吹了人也是很舒服,可惜故人不在了。聂政放下加热馕,随身侍女阿子迷拿出茶具,帮着调制滚烫的奶茶。“大王,暖暖胃吧。”阿子迷递过杯子。

杨晨毓喝口热茶,稍稍消减下自己的悲伤。不知不觉想写点什么,问侍女要了一段炭笔,在石板内壁上涂鸦,

吴山秋色在

越女春颜去

去年遊西塞

共携金丝履

今时冢中骸

骨枯对徘徊

无言泪湿襟

流水飞云台

阿子迷接过剩下炭笔,从侧面抱住杨晨毓,“大王,”没有继续下去,杨晨毓的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劝解的话出口。杨晨毓搂住阿子迷的香肩,轻声喃喃,“旧人如风去,新人似潮来。”

飞云伴着大雁天鹅,杨晨毓的心也得到安宁。一骑穿过林木出现在飞云台下的道路边,沿路的野菊盛开着小小的黄花,散发着浓郁的花香。花香不似桃花或茉莉栀子之类是和着香甜,而是带着淡淡的苦味。花香入肺,神经更加敏锐。骑兵很快就来到飞云台下,下马的骑兵把马交给随队的羽林。自己举出一个令牌,径直走向流水飞云台。轻盈的步伐预示着这个家伙很高兴,也不看看大王心情,这么嚣张干嘛?

骑兵来到飞云台二楼,摘掉头盔面具露出本来面目。“大王,这个是大王妃虞桑给您的最新报告。”

阿子迷接过装着报告的牛皮文件包。杨晨毓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我从没见过你,你是谁?”吴越国家不大,大部分军队在南方征战,自己传令或者在王宫值宿的士兵大都有映像,不可能是生面孔。这个女兵面容姣好,但是从没记忆。

“小将刘莹参见大王。”女子跪下施礼。

“你是哪家的亲戚啊?”杨晨毓扶起女子。

“家父解渎亭侯刘苌,”小姑娘看看杨晨毓,杨晨毓一点反映都没,什么侯的,这年头说不定是没落人家呢。边上郎官聂政急了,附耳说,“今上父亲是也。”

“啊,藩王不知礼数,望公主殿下原谅。”杨晨毓跪下给公主殿下施礼。汉礼不可轻,否则有他好看的。

刘莹笑嘻嘻扶起杨晨毓,“您也别怪王妃殿下,这个是我要求的,看着姬芾她们的盔甲很是漂亮,马匹也壮实,就要求骑马过来替代原来的传令官。您没意外吧?”

“意外啊,想不到今上的妹妹来这里,我吴越当好好招待公主。”

出乎预料刘莹过来扶着杨晨毓的胳膊,靠着他的手臂,“大王,我这是好不容易从哥哥那里得到的支持才来这里游玩。您可得好好招待我吧。”边上侍卫们一看这个情形,自知需要避开。很快就剩下阿子迷帮着倒水,杨晨毓和一身戎装的刘莹坐在石凳上。

刘莹举起茶杯,“干杯。”

“干杯。”杨晨毓附和着,看来大汉公主都很强悍啊。

“杨晨毓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吧。”公主诡异地笑容让人觉得芒刺在背。杨晨毓挥挥手,“阿子迷,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事要和公主殿下商议,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上来。你们都散开到流水飞云台十米之外吧。”

“诺,”阿子迷领命下去,自然是照做了。

杨晨毓看看在周围的侍卫侍女们,“你们好好玩玩吧。”

刘莹从背后抱住杨晨毓,“杨先生可是好欺负的人呢。”

“说吧到底什么事?”杨晨毓怕皇帝老儿要向他借力打击政敌。

“杨晨毓先生和马艳丽小姐是兄妹吧?”刘莹依然抱着他后备,用脸在磨蹭。“嗯,这个葛布衣服质地不错呢。”

“是啊,她是我表妹。”

“哪你们是穿越还是重生呢?”刘莹放开手走到前边,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捋过杨晨毓的下巴。

“哪你是重生吧!”杨晨毓尴尬起来。

刘莹摇摇头,“算,也不是。”

“怎么说?”杨晨毓奇怪道。

“不,你先回答我。”刘莹坐在大腿上,仰着头娇声连连,双手也环到杨晨毓的脖子上。

“穿越吧,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以后再和你说,那么你呢?”杨晨毓奇怪着。

“晨毓哥哥,连我也不认得么?”刘莹这个丫头眨眨眼。

“你,重生的话,怎么看得出你原来的样子啊?为难人么?”杨晨毓嘟囔着。

“杨家哥哥,你可真是的,当初在我家可是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呢,你都没记得我。”公主小嘴撅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也来汉朝了,也是穿过那个该死的山洞吧?”杨晨毓疑惑着。

“是啊,你们失踪后,我和村子里的人一起找过你们呢,后来听山上采药的说你们车子进了那个山洞,后来山洞就坍塌了。我不甘心,尽管当初你已经结婚,而我由于年纪小没有攀上哥哥你,可我一直放不下。就经常去那个修复后的山洞,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的遗物。大约有好几年的光景,我父母给我介绍对象,我想做女儿的早晚要出嫁的,也准备在出嫁前好好再去一次,以后就不去了。哪里想到在山洞里给车子撞了,就这样重生到这个刘莹身上,好在她名字和我一样,也省的适应,而且那时她才十五岁,好在刘莹很多记忆都在,没有出麻烦。大约在解渎亭侯家里住了三年,这次由于年纪大了,宗室一定要我外嫁,乘着见皇帝的机会,我说要嫁就嫁给您吧,骗他说笼络外藩呗。不过皇帝哥哥也算有良心,死活都不同意,一定要我嫁世家大族里青年才俊。”

杨晨毓这下放松下来,一手搂住刘莹细腰,一手刮了她一下鼻子,“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时,你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半大丫头呢,倒是也眉清目秀地看得顺眼。哦有个事忘了,我那媳妇、儿子怎样了?”

“您的媳妇在你父母劝说下改嫁了,改嫁的还是你单位的,好像是个离异的保卫科的退伍军官。儿子么,两头待,上学时在你父母家,放假后去他母亲那里。那个保卫科副科长也算老实人,就是因为老实才被原来媳妇甩了,不过你媳妇也是个好人,现在他俩一起又生了个女儿呢。”刘莹自然对杨家哥哥家里情况了如指掌。

“哦,也算天意吧,他们过得好就行。”

“是天意呗,本来老天第一次把我送给你,你娶了别人,这次老天再给你一个机会要我,可不准再推三阻四的。”刘莹呵呵笑着。

“哦,我忘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当我傻瓜啊!真是的,重生在公主身上后,我好害怕。好在皇帝哥哥对我蛮好,经常送我一些小玩意,有次我去皇帝那里玩,看见你送皇帝的礼物,以前上网看过穿越小说的,知道这个肯定不是这个年代能做出来的东西,就问皇帝哥哥哪来的。皇帝哥哥说你送的,还死活不肯给我。后来我对你这个穿越者留意起来,得知你叫杨晨毓后更加坚定我来看你的想法。后来有旅人说吴越有大马,高一丈以上,母马能一胎生六个时,我知道肯定是你。好在哥哥你没换名字,要不我这辈子可就毁了。”

“小莹,你不想念你父母么?”杨晨毓很想和父母一起去海南岛游玩,可惜没有机会了。

“想啊,好在我还有个哥哥姐姐,就当我这个闺女远嫁荒野之地呗。”刘莹有点泪花,但是还笑眯眯的。

“那你怎么可能过来这边,皇帝肯放你远行?”

“当然不肯啦,只能磨只能闹呗。我就死活要嫁你,皇帝也没办法,只得答应宣你进雒阳看看,我不,偏要来吴越看你,说我相中的话就随我了。”

“我现在可是很头疼呢,有一大堆老婆。”

“知道,你们男人有机会不娶个满屋子女人的,都是变态。”刘莹笑呵呵。

“怎么说?”杨晨毓奇怪道。

“同人呗,要不就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还有一心一意伺候一个女人的,我看啊,就是犯贱。”刘莹很是霸道,居然这么给天下好人定性了。

“你啊,不懂事。”

“怎么不懂事啦。男人对女人的欲求,一如女人对漂亮衣服饰品房子的要求,越多越好呗。哪个女人不喜欢这些,估计也有心理障碍的。”

“小丫头,你后来读得什么学校啊?尽搞些乌七八糟的。”

“没,也就是你们公司办的那个农校技术班呗。”

“想不到啊,当年你姐姐可是远近一大美人呢,你么小模小样还没长出来,也不知道后来什么样?”杨晨毓盯着刘莹眼睛。

“你知道么杨家哥哥,当年那个刘教授戏言要姐姐嫁给你,你知道我多伤心啊。”

“骗鬼吧,那个时候你怕是发育都没开始的黄毛丫头吧。”杨晨毓以为拆穿她的谎言呢。

“不,没骗你,当年那个已经开始了。”刘莹低下头。

“不说了,想不到今上妹妹也是个小美人啊,怎么没见史书记载?”

“呵呵,我是今上妹妹不错,不过可能只是名义上的哦!”

“什么意思?”

“我么,是庶女,母亲是一个小妾,具体父亲是不是今上父亲,这个比较难说。听母亲意思好像不是。我也不敢多问,只当自己是皇帝妹妹了。”

“那么皇帝那儿什么时候我去下聘?”

“越快越好,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夺走。”刘莹继续着。

“你这个不就是重生么。”杨晨毓疑惑着。

“不啦,不算重生也不算穿越,应该是穿越加重生,我是身体和原来刘莹身体融合的,包括脑子也是这么融合的,可以说我还是我,是刘莹,也是那个刘莹,也都不是。”

“明白了,感情是穿越后人体互溶,包括思想。那么身体内谁占主导?”

“跟你说了,是融合,其实我也是公主哦。我就是我,是两个人组成的我,也是一个全新的刘莹。”

“那,公主你的意思是不是愿意嫁我呢?以前刘莹的想法不算,我想知道公主刘莹的想法。”

刘莹挥手一打,“讨厌啦,我说过了,我愿意随你的,是全新的我愿意随你。”

“哦,这样啊。”

“唉,你不知道啊,皇帝也太无道了。”

“八卦新闻要听得。”杨晨毓咪咪笑。

“和你说正经的,皇帝在那些宦官撺掇下,在宫里搞个裸体大会呢,一个国家元首这么像什么样子。我亲眼看见在花园里和很多女人就这么乱搞,也不怕身子骨亏了。我都劝过哥哥,这个么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

“看来汉殇不远啊。倒是记得皇帝俩儿子是不错的人呢。”

“是啊,看了后世的三国什么的,这个怕是不可避免了。你啊,什么东西顶着我啦。”刘莹毕竟还是处女,还是两世三生的处女,没有和男人处朋友的经验,用手去拨开,杨晨毓也故意让她去。小兄弟在被拨开后迅速归位,“呀,你坏。”再怎么也知道是什么了,要不就有弱智倾向了。

“坏什么啊,小家伙想你呢。”说完吻住了红唇。舌头在杨晨毓指引下也配合起来,“过来。”刘莹小香舌也学着伸过来,杨晨毓热烈回报。忽然想起什么,停了下来。

“干什么啊。”明显小丫头不满了。

“这个是咖啡糖,自己做的,也就是用蜂蜜、炼乳、红糖、米糖,和咖啡兑换着做成的,味道不错呢。”说完放入刘莹小嘴中,“不要咬啊,一起吃。”说完就用舌头叩开刘莹贝齿,两条舌头夹着糖果,小香舌把糖果硬塞如杨晨毓口中,在杨晨毓口中转了几圈,再被杨晨毓送还,这么几个来回下来,俩人都气喘吁吁了。

“嫁我的话,你不能独享我,可要做好准备。”杨晨毓含着融成一半的糖果含糊其辞。

“我要吃糖,给我。”说完小香舌又过来讨债。公主啊,上个公主,真是每个男人潜意识中的欲望。

刘莹随便杨晨毓的轻薄,不过觉得在这里也太不方便,“别啊,起码要在家里,这里太凉了,你要得寒病的。”杨晨毓看着体贴至微的刘莹,“行,那么去我家吧,你家不方便的。”说完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章一百零五叫嚣

“各位,不要这么,秩序。一个一个来,这些是公主殿下送给各位的礼物。”杨晨毓一向对老婆们过于纵容,导致女人们不管不顾在试穿公主殿下送的礼物。

“紫貂皮子的大髦,一人一件,公主殿下好大方啊。”马艳丽一边披着貂皮大髦,一边酸溜溜的说着。

杨晨毓看看众人,似乎都沉迷在礼物带来的兴奋中,凑过头在马艳丽耳边轻声喃喃,“公主殿下是我的老熟人呢!呵呵,以后咱们有伴了。”

“你说什么?”马艳丽知道这个太意外了,看看公主。而公主刘莹也有意无意看了她一眼。

“今晚你就陪公主,和她好好交流吧。”杨晨毓继续笑笑。

“真的?”马艳丽十分惊讶。

=====

“您是马姐姐,呵呵老早就听杨家哥哥说过的。”刘莹拉着马艳丽的手很是兴奋。

马艳丽很会享受,用十二层蔺草席子铺垫起来,上面再垫上五条亚麻毯子,最后是铺了棉麻混纺的厚毯。刘莹坐在上面跳了下,“你可真会享受啊。为什么不用棕绳?”

“那个啊,不喜欢。这样不是挺好,每天都有女奴拿出去晒太阳,晚上铺好,对睡觉很有帮助呢。”马艳丽一把抓过枕头,不是方形的,是个大枕头,直接递给刘莹,“怎么样?”

刘莹用手揉搓下,花香立即从枕头内四溢而出,“嗯,好香啊!好像是很多种花混合的味道。”

“是的,一半是野菊,清苦的味道使人神清志醒,栀子、茉莉、槐花混合在里面,带上一点点香甜,让人更容易入睡。藿香、丹桂、蔷薇带给人放松和安宁,还有很多种从南方带来的香花,不过最后是腊梅和水仙,毕竟清冷的感觉对睡觉有好处。”马艳丽简单说下,真是花了大心思。

“姐姐,你好会享受啊。”刘莹抱着大枕头撒娇着。

“快说,你是哪家的闺女?”马艳丽还不知道这个。

“姐姐,我母亲姓刘,是虹桥的啊,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可知道您呢。”刘莹笑呵呵。

“你是老哥蹲点那家闺女?”

“YES。”

“那么你也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以后就和我们住一起吧,老哥会好好照顾你的。”马艳丽还在耍滑头。

“马姐姐,你知道我姐姐多么恨你么。本来她和杨家哥哥相处了有那个意思了,可你给你老哥介绍对象,害得我姐姐死心嫁给不喜欢的人。”刘莹也没太多愤恨。

“我老哥不是没女友么?”马艳丽奇怪,怎么在乡下又勾引了个农家女。

“她们啊,一层纸没捅开,就等那个时机了。”刘莹叹口气。

“那么你就完成你姐姐的心愿吧。”马艳丽感觉到这个小妹妹和老哥有点纠葛。

刘莹嘻嘻笑了起来,“对啊,姐妹易嫁呗。我可是自愿的,也希望哥哥能对我好。”

“预谋啊,小狐狸精,又来一个勾引我家阿毓了。”马艳丽哈着刘莹细腰。

“姐姐好坏。”刘莹也绕着马艳丽的痒,两女迅速倒在铺盖上打闹起来。这时侍女们抱着寄奴客奴进来,“主人,孩子们都来了。”说完有侍女在边上也铺就了,把孩子们安置好,随身侍女也自己铺好铺盖睡在下手,当然也有其它的女奴,那就睡在隔壁。

“姐姐两孩子不错啊,好漂亮。”

“告诉你个公开的秘密,但也别乱传,这是大王的一对双胞胎,大王可喜欢他俩。”马艳丽纯粹就是居心不良。

“可不就是大王的孩子么,等待那个,那个是那个大王啊?难不成是我的大王。”刘莹怪脸诉说着莫名的感觉。

“呵呵,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大王啦,他可是全体臣民的大王。”马艳丽挑着小错。

“什么呀,姐姐,大王那个,不说了。”刘莹红着脸。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马艳丽有点八卦。

“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了。”刘莹也没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有一半这个年代女子的想法,这个年代和后世不大一样,女子喜欢男子是很直白的,也没有那么些弯弯绕。当然产生的社会问题也是很多,比如很多男子凭着长相和巧嘴骗了好多无知小妹妹,又不给人家名分,小孩都是娘家养大的。好在这个年代对这种事很是宽容,当然人力在这个年代也是家族资本,不容浪费。比如卫青霍去病都是这类私生子。

=====

清晨,无论是会吴王宫还是虞越王宫,都是人声鼎沸,狗跳马嘶的,一大早就把刘莹从梦中唤醒。马艳丽也醒了,只是搂着刘莹在看天花板。

“姐姐早啊,怎么这么吵吵?”刘莹奇怪道。

“还能有什么,就是羽林郎和那些女子军团的士兵在早操呗。咱们王宫大,有好多空地可以给这帮小兔崽子们活动,也就一大早在锻炼身体。既然醒了,一起冲把凉,等下去看看人家怎么锻炼的。”马艳丽把刘莹从被窝内拖出来。

冲凉的房间就在下面,女奴们早准备好了,里面也有厕所,看来一大早卫生还是要搞得。当然也不是绝对凉水,而是掺了热水的,有点凉而已,一大早排泄洗漱一番后,就是沐浴,女奴们不断把混合的水倒入上面的瓦罐,这个瓦罐是特地烧制的,下面是很多小孔,上面装水后就是个简单的淋浴。微凉的水刺激着皮肤,马艳丽帮刘莹上着香皂。

“姐姐,这个哪来的,不会你们穿越时带来的吧?”刘莹奇怪道。

“哦,这个啊,是上次在烧烤时得到的,虞曲家一个仆人发现灰烬里有油和灰烬混合物,不想洗手很好,就报告给主人。虞曲也把这个当趣事在宴会上说,我留心了,就回去试制,用菜油和草木灰调制出了胰子,后来又加入牛奶和蔷薇精油,就是这个香皂了。虽然有点烧,但是洗得干净啊,不过成本一直下不来,否则就搞个肥皂厂赚钱呢。”马艳丽得意洋洋,现在那点产量,连自己洗澡也不是每次都用的。

“姐姐,你太厉害的,我都一直腻着身子呢,难受死了。到这里还没洗过清爽的浴呢。”刘莹任由马艳丽帮着擦背,“姐姐我也帮你,”说完抢过香皂帮着马艳丽擦背。

外面的草坪上到处是短发赤脚赤膊穿着大裤衩的郎官们,有拿着石锁,有用棍子在练枪法,也有蹲马步的,当然跑步、俯卧撑的也很多,最多的是蛙跳。刘莹看着“大王也是的,这么多男人放在院子里,也不怕出事。”

“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半大屁孩子进来的,都当家人养活了,你看那么多女兵,还怕什么?”马艳丽指着边上一样多件抹胸的女兵们,训练的东西一样,自然有些漂亮女兵身边也腻着很多锻炼的郎官。

“真是的,集体相亲会也没这么热闹。怎么那些男兵不知好歹啊?”

“你不知道啊,男人们马上要南进了,懂事的都不泡妞了,而是苦练身体,争取上战场,免得上战场后没命享福。小点的都不懂事还腻在女兵身边。”马艳丽指点着。

很快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在蛙跳过来,刘莹老远看见,“那个是大王和王太子啊,他们也这么早过来锻炼。”

“天气好,每天都来吧,从自己的虞越王宫屋子一直蛙跳到这里,再高抬腿跳着回去,小猪只是跟着,你看都跟蛤蟆一般在爬,哪里是青蛙的跳哦。”马艳丽取笑着小孩子那个烂样子。

刘莹等着大王带着小猪过来,立马引上去,“臣妾参见大王。”然后微笑着看杨晨毓的反映。

“爱卿免礼,小猪,来参见公主殿下,以后她就是你的母亲了。”

“参见公主殿下,”小猪对父亲的女人间关系也算清楚,“爸爸,那我叫公主殿下母亲的话,妈妈会生气不?”

“不会,哈哈。”杨晨毓看着羞红了脸的刘莹,“阿莹什么时候给今上说说,我也好正式下聘礼。”

“去。”刘莹一把拉住小猪的手,“小猪,母亲带你去那边,等下和母亲一起吃朝食。”

=====

弓箭手们坐在地上用麻布擦拭着箭头和弓身,弩箭手们在靶场训练射箭呢。杨晨毓带着一大帮子议员和咨议议员们在观看训练情况。咨议议员是各地乡老和退职的两院议员还有政府退职官员组成。如今两院做具体决策,咨议议院是个政事咨询性质和监督性质的机构,让老家伙们发挥余热,咨议议院不发薪水和补贴,纯粹倒贴钱玩政治的机构,也有大商人或大农庄主们出钱成为咨议议员。马艳丽取出新做的铁陶合金箭镞,“这个是吴越重工新开发的铁箭镞,但是不会生锈,要是断了的话,敌人得到也没用。”

样品迅速传遍了众人,有人问道,“可锋利?可好用?”

死刑犯被迅速带了上来,给披挂上汉庭的铁甲,然后绑缚在木桩上。有郎官上来喊口令,两个什的士兵列队过来,很快利箭把死刑犯插成稻草人。众人都过去检视,看看效果到底如何。铁甲当然是不能穿透,但是结合部和没有铁甲保护的地方都插进利箭,血水顺着伤口下来染红了土地。

“好,不错”

马艳丽继续道,“野人没有盔甲,当然效果比这个还要好,具体采购数量就看各位的了,士兵们多一支箭就多一份杀敌的希望。想想李陵故事,就是带了不够,最后功亏一篑。”

“好,每个士兵装备一千枝箭,每个伍带一条狗,每个什都配备两个什的女兵!”有叫嚣的老头在呼喊。

随军带女兵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生活上的琐碎,打仗毕竟不会占很多时间,大部分时候需要女人来料理生活起居,不可能靠一帮老爷们自己洗漱清洁。杨晨毓微笑着,“女兵不可能带两人,只能一人一个,再多带可以出钱向官府购买女奴兵,当然在作战中俘虏的女人也可以带着。”

“南进!新亚郡需要我们!”有个老头高喊着。

“万岁,南进,万岁,南进,新亚需要我们!万岁新亚,万岁南进新亚。”士兵们被串通好了在高喊口号。

杨晨毓到了表态的时候了,“士兵们,新亚的土地如处女般纯洁和美丽,她敞开了胸怀等着我们占有和疼爱,野人就是挡道的土石和蛇虫,用我们手中的刀箭驱赶消灭野人。新亚的野女人等着你们去开发,新亚的矿产森林宝石等着你们去开采,新亚的土地等着你们去屙屎,以便肥沃田野种植庄稼饲养牛马!”

“万岁,新亚万岁,南进新亚万岁,大王万岁!”蛊惑起来的小子们都蠢蠢欲动,杨晨毓看看很满意。

“士兵们,现在给你们一个优待,有相好的,吴越用南进新亚的奖励预支给你们,替你们赎买,当然女奴兵要自愿,否则就免谈。自愿跟你们的女兵将新组建辅助部队,当然有外面的相好也可以报名参加。”杨晨毓给了以前从没的待遇,让这些士兵们带相好南进。当然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相好的和士兵们难免有关系,这样到了新亚,很多BB就会出生,那样士兵们也安心在这个远离大陆的海外安家生活。

章一百零六一代天草女命运

“天草大率平野林、大倭菊岗、大夫野村求见!”女官丽香通报杨晨毓。

“唔,那快点迎接吧。”杨晨毓看看开会的众人。

“这边请,大王在会议室等着了。”女官丽香很罗嗦。

“参见会吴王殿下、参见虞越王殿下,我们带来天草王最诚挚的问候!愿主神保佑他的子民,福寿无量!”几位天草大官也都学了吴越主神信徒的问候方式。原本是道教的福寿无量天尊,被杨晨毓对于后世那种贪图方便将福生无量天尊改为无量天尊很是不忿,故而恶搞一次,把后面割掉前面改为福寿,只说前面的福寿无量,不过大家接受得蛮好,一点抵触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