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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极品少帅》》 · 云无风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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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铮见她转过头去,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忖道:虽然失败了,不过起码知道这妞还是比较喜欢诗词的。嗯,知道爱好这事就好办得多了。不过眼下时间紧迫,这事还是先不忙。像她这种外表冷漠的女子,内心多半倔强自立而又渴望呵护的……嗯,当然,首先要能征服得了她才行。

两人刚要走,却发现天色已变,居然下起大雪来。云铮根本没带挡雪之物,正郁闷间。北山无雪却从马上挂的一个大包袱内拿出防雨的斗篷,看了看云铮,道:“你的马上也有。”

云铮一看,果然自己的马上也有个大包,包里正有斗篷等物。两人把斗篷斗笠系好,一路默然无语,只顾朝北策马疾驰。

战事将起,城外的行人已然很少,燕京城早已是一副时刻备战的状况。天还没黑透,城门却已然关闭,护城河上的吊桥也已经收了。城楼上十步一哨,显然戒备森严。正门城楼上的守军正目光森森地盯着一路飞驰而来的两骑。

漫天雪花中,两骑前后奔来。当先一匹马上之人,身穿敝裘,外面披着一件斗篷,双手都缩在衣袖中,将马缰系在辔头上。

“来人止步!燕京城内夜间戒严!尔等速速离去,若要入城,明日再来!”楼上一个声音大喝道。

城门下,当先那骑上的骑士掀开斗篷,朝城楼上笑着喊道:“云平!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快快开门,父帅有军令传到!”

城楼上微微骚动了一下,那声音又喊道:“少帅稍候!末将这就开门!”

燕京城南门吊桥嘎嘎一阵响动,缓缓地放了下来,城门咯吱一声打开。北山无雪刚要策马向前,却见云铮一动不动,心中虽然不知他是何意,却仍然勒住马止步不前,只是朝云铮看去。

云铮笑道:“北山小姐别急,现在还走不得。”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城楼顶上。北山无雪抬头一看,却见至少有两百名弓箭手正开弓摆箭,箭尖正对着云铮与她二人。当下微微一惊,道:“怎么他们竟敢拿箭对着你?”

云铮哈哈一笑:“城楼上看不清我的面容,而声音谁知道是不是有人伪装……别看现在城门开了,那门后面其实还有一批弓箭手,只要我们敢望里面策马奔去,就算外面这批弓箭手射不死我们也不打紧,因为里面还有一批强弩。”

北山无雪心中暗自佩服,怪不得云家屹立两百年威名赫赫,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她正暗自赞叹,却见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虬髯汉子出了城门,满身甲胄叮叮当当响着朝他们来了。

等走进了,那虬髯将领看清楚云铮的模样,单膝跪下道:“末将云平见过少帅!末将职责所在,还请少帅赐令一观!”

云铮从怀里将那块“雄鹰抓云”状的玉佩拿了出来,递过去给云平。

云平一见这块玉佩,大吃了一惊,连忙把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恭敬地道:“云鹰永翔!”

“云鹰永翔!”云铮也说了一声。然后道:“好了,快起来吧。”

云平双手把那玉佩递还给云铮,看了北山无雪一眼,发现竟然是个未曾见过的美貌女子,有些疑惑,询问道:“少帅,这位姑娘是……?”

“北山小姐是我奉母亲之命请来的。”云铮并不打算说太清楚,反正把事往老妈身上推就不会有事了。

“哦,是这样。”他朝城门上一摆手,喝道:“撤了!”然后伸手朝城内虚引一下:“少帅和北山小姐请进吧。”

城门上的弓箭手这才一齐收了箭矢,各自隐去。

云铮朝北山无雪微微点头示意:“北山小姐请了。”

“少帅请。”

云铮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是应当走在前面的,微微一笑,轻轻一夹马腹,纵马进城去了。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27章 理想和春梦的关系

北山无雪不赏脸,云铮只好自个海吃一顿,不过云家的厨子手艺虽然没的说,可是对于云铮来说,可就差了一个很重要的味道了辣椒,没有辣椒!

云铮穿越前可是地地道道的湖南人,而湖南人是典型的无辣不成菜。湖南人的生活习惯与辣椒密不可分。就象山西人爱在菜里放醋,闽南人喜欢放虾油一样,湖南人的餐桌上缺了辣椒就会觉得口味不佳。湖南人吃辣椒,除了一般的做菜、佐味外,还有剁辣椒、腌辣椒、泡辣椒、烧辣椒、白辣椒、豆豉辣椒、米粉辣椒、辣椒酱、辣椒油等等,不胜枚举。

但是眼下困扰云铮的大问题是:辣椒是舶来品。这好东西在自己那个世界是明代末期才传入中国的。虽然明末以前,湖南也吃辣。早在《诗经》中就提到盐、酱、蜜、饴、姜、桂、椒等调味品,其中姜和椒当然是辣的。战国时期,屈原在《楚辞•招魂》中有句云:“大苦咸酸,辛甘行些。”这里就包含苦、咸、酸、辣、甜五味。

但是话是这么说,可云铮却是吃惯了辣椒的人,这会没了辣椒,忽然让他用别的东西替代,只怕也是搞不习惯的了。别看辣椒这么个东西,可在湘菜里面,这辣可是个技术活,它分香辣、麻辣、酸辣、糊辣、油辣、鲜辣、苦辣等区别,加上与别的佐料配合使用,决不会使菜肴千篇一律,而且也与川菜的辣味有所不同。例如湘菜名菜“东安子鸡”是用东安县出产的黄色于鸡煮熟煮透后,切成几大块,然后将调好酯、姜、辣椒、盐的鸡汤淋入,用大碗扣住,反复淋几次,至调料味道渗入鸡肉为止。东安子鸡以酸辣味为主,吃起来令人开胃生津,齿颊留香。而另一传统名菜“麻辣子鸡”是把子鸡剔骨后切成丁,用绍酒、酱油、湿淀粉上浆,再滑油至热,用红辣椒片、花椒合炒,加入醋、酱油、青蒜段,勾英淋油而成。麻辣子鸡的特点是椒红蒜绿,又麻又辣,近于川味而又不同于川味。此外,还有“芝麻香酥鸡”、“五元神仙鸡”等等,都因烹法不同,配料不同,造成辣的程度不一样.滋味也各有异趣。这还仅仅是说鸡这一个菜,就有不知道多少花样,摊开到其他菜色上就更别提了。

云铮一想到今后不能吃辣椒就心里郁闷,甚至恨不得马上造船派人下南洋去找辣椒这当然是空想主义了,眼下云家控制的海岸线不长,也没有水师,更别提“海军”这么技术化的兵种。不过这不妨碍他在心底里留下这么一层心思,谁知道日后不会有足够的条件呢?人嘛,总要有点理想。作为一个湖南人,把辣椒早点搞到中国来也是个不错的理想不是?

云铮摸摸鼻子,强迫自己先别考虑这么远大的理想,挥手让下人们把残席收拾了,自己回到房间里开始表演“思考者”。

说起来也是奇怪,自打穿越来这个世界,居然一直都挺忙虽然似乎也没忙出个什么事,可就是一直没机会好好想想自己来这个世界以后究竟该怎么过这一辈子。

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忽然冒出一辆奥迪A6给自己来个“冲吻”。

那就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少帅?不好,少帅迟早变大帅,坐镇边关一辈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叫一个累啊!北方这些游牧民族,先是契丹,又有女真,最后还有蒙古……莫非要咱一辈子帮人家看门么?啥,忠君?拜托,咱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忠君这么老土的事可不是咱该干的!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忠君咱虽然不屑于去做,但是爱国那可是咱从小就被灌输的大义。咱可以不爱君王、不爱朝廷,可这民族大义、这爱国,总还是不能丢的。要不,咱努力一把,把那啥契丹啊、女真啊、蒙古啊都给打服气了,然后早点民族大融合,唱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呃,不过这事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就咱云家这实力,全军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万兵,能抗住辽国都是多亏了咱们汉人甲坚兵利、城高沟深这个大优势,要说把契丹、女真、蒙古一股脑干趴下……这个,嘿嘿,咱一不是项羽、二不是陈庆之、三不是岳鹏举……虽然咱也算是个一流战略游戏玩家,可玩游戏是玩游戏,天知道那些游戏的仿真度有多高,要知道,战争可不是几个程式就模拟得了的!

这么说“横扫千军”咱是不用奢望了,那咱干什么好呢?咱学叔叔的改行做文官?呃,虽然咱现在挂名也是个探花,不过政治乃是天下最污秽的玩意,根据咱看过的那些历史剧来看,这文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哪怕混到宰相,也不保险昨日宰相今日死的事情莫非还少么?不成不成,这路子还不如干少帅呢,凭云家这份家底,干“云少帅”累是累点,苦是苦点,可至少脑袋还算稳当只要没在战场上犯什么傻的话。

要说脑袋安稳,似乎皇帝权力最大,他的脑袋应该是最安稳了,难倒咱得想法子弄个皇帝玩玩?不对不对,中央军虽然虽然打的仗是少了点,可毕竟人家装备好,再说,关东三十六卫加上中央直属的诸省七十二卫,皇帝手里正规军就有一百零八个卫,六十几万大军呢。还别说皇帝财政富裕、周家也跟咱们关系恶劣……奶奶的,这事太危险,还是别想了。

郁闷啊,郁闷!

算了,咱年纪还小,先混混日子,等过几年再看好了。诶……

云铮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不是说十三公主要封淮安公主了么?淮安是个好地方啊,现在这个时代的淮安可是包括了海州在内的,海州,那不就是后世的连云港么?多好的海军基地啊!淮安公主按大魏制是可以拿到淮安三成收入的,要是把海外贸易搞起来了,那钱还不花花的来么?钱多人不怪,就算是皇帝老子,看见收入渐长也一定开心不是?

唉,看来咱也被洋鬼子的思想腐蚀了不少,怎么就这么喜欢钱呢?不过……嘿嘿,要是我云少帅娶了淮安公主,那可不是枪杆子、钱袋子都拽在手里了么?爽啊!看来这事的关键还是落在咱那乖乖小精灵身上……

云铮这几日来抓紧时间赶路,毕竟累得慌,想着想着居然就沉沉睡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龌龊事,嘴角流出一溜儿口水不说,居然还露出一丝骚骚地笑。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

如果春天不远了,预习一下春梦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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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春梦提高班收学费了你交票了么?什么,你还没交!没交票票的不准做春梦!嘿嘿。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28章 年轻人的生理冲动

一夜春梦了无痕……

云铮意识逐渐归位,感觉嘴边凉凉的,伸手一摸我靠,怎么会流这么多口水了?

就算本少帅做春梦,可是就理论上来分析,似乎流的也不应该是口水吧?

悻悻地坐起身来,随便拉过衣衫罩在身上,起身走到桌边准备喝口凉水清醒下,却赫然发现茶杯下放着一张纸笺。

云铮心里一愣,这啥玩意,谁放这的?拿起来一看,纸笺上用娟秀却颇有风骨的小楷写着一大段话:“君见如晤:据民女查探,自半月前起,燕京城内江湖人士渐增,多有持辽国口音之辽汉两族武者,数约百人,分批而聚。其言甚寡,其行甚谨,然则多出没于总督府及各卫主营附近。民女奉命相助于君,知事不敢稍待,遂潜而探之,得知其俱为辽人所遣,皇族后党皆有之。愚意辽人所伏武者于燕京者,所图不言而喻,望君慎之。此事本当相告于君,然君已就寝,故留笺以示警耳。北山无雪。”

冷美人写的?云铮拿起纸笺再看了看,凑到鼻子边一闻。嗯,不错不错,是有点北山无雪身上那种淡淡地兰花香味。

咦?奇怪了,根据咱多年来的经验,美女面容的美貌一般跟其手底下文字的美貌成反比才对,怎么北山无雪的字居然这么好看呢?莫非咱那世界的经验到这世界就不好用了?或者说这冷美人还真是个颇有内涵的妞?

嗯,不过有内涵好啊,内涵越大手感越好……哦,内涵越多,越有情调。嗯,越有情调。云铮再闻了一闻那香味,才一脸奸笑地、小心翼翼地把那纸笺贴身收好这可是情书的前身,别不相信,君不见课堂上那些妞儿给帅哥第一次递条子的时候一般都是说正事么?就是这个道理。

就好比两个人明明互相倾慕,但也不能一上来就光洁溜溜地开始活塞运动不是?总得先谈谈人生、谈谈理想,然后呢,就谈谈时尚、谈谈爱好。再然后就发现,哎呀,原来你也跟我一样心思啊!继而就开始花前月下,什么牵牵小手啦、搂搂小腰啦、亲亲小嘴啦、脱脱小……嗯,打住,咱可立志为四化建设争光添彩的五好青年。

总之一句话,递纸条这种事,就跟处*女第一次一个道理。但凡有了第一次,就必然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今后无数次,直到亲密无间,不用递纸条为止当然那是因为那时候大家早就不满足于递纸条了。

啥?你问递什么?嗯,这个问题值得探讨,不如这样说好了:你光着屁股立正站好,面前出现跟你一样没穿衣服的美女,这时候你的什么东西冲在最前面没错!就递它好了,方便!

云铮骚骚地一笑,刚想唱几句淫歌,却不料房门咯吱一下就打开了,一个娇俏的丫头脸红红的进来了。

原来外面的丫鬟听见云铮房里有动静,连忙开门进来打算服侍他穿衣。至于脸红红地,那倒不是羞红的云铮还没干啥呢是在外面等云铮起床给冻的。

云铮一脸骚骚地笑僵在脸上,讪讪的抽搐了一下,仿佛是表示刚才自己是在锻炼面部肌肉,然后假装正经道:“小荷?嗯,挺早的,行了,别愣着了,来给本少爷更衣吧。”

“是,三少爷。”小荷轻快地走到云铮身边,把他自己胡乱披在身上的衣服拿掉,再伸手过去打算为他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处,只觉冰凉一片沾湿,唬的忙退出手来,惊道:“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嗯?”云铮低头一看,故意板起的脸顿时一片通红,支吾道:“呃,这个,就是那……嗯,那啥。”

这小荷原本就是个出身官宦人家的聪明女子,父亲犯了事之后家道破落才辗转到云家做丫鬟,云夫人见她知书达理,便将她配给云铮做贴身丫鬟。她的年纪本就比云铮大两岁,近来也渐通人事,今见三少爷如此光景,心中便觉察一半了,不觉也羞的红涨了脸面,不敢再问。

这年头,贴身丫鬟一般都是通房丫头。云铮虽然因为之前年纪小了些,所以身边的丫鬟一直没被云夫人准许与云铮合体,但平日里帮云铮换衣服却是不需要避讳的,毕竟这年头贴身丫鬟都是被视作其主子的人的。

小荷的手轻轻一动,就准备拉下云铮的里裤,吓得云铮连忙捂住,支吾道:“呃,我自己来吧,你……先找条裤子来给我。”他心情一紧张,也顾不得自称“本少爷”了,毕竟是你你我我说习惯了的人。

小荷面色绯红,从衣橱中找出一条丝质底裤给云铮,知道他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转过头去不看他。等云铮换好了,才再转过身来帮他整理其他的衣饰。

云铮心说,奶奶的,这小兄弟憋了十几年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精满自溢?看这小荷的表情,似乎咱还是第一次。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交待道:“小荷,刚才这事儿,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了。”

小荷其实与云铮关系素来不错,见云铮这么说,却是只羞不怕,俏脸红红地笑问道:“三少爷究竟梦见什么故事了?是哪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这个……”云铮轻咳了一声,装作一副纯情少男的模样,微羞地道:“就是梦见睡着的时候来了个女子……嗯,有些像你……来帮我换衣服,但不知道怎么,却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然后就和我睡到一起……然后就跟我抱着抱着……我就醒来了。”

小荷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不依道:“三少爷尽瞎想,奴婢服侍少爷乃是本分,怎么会自己也把衣服脱了,还跟少爷睡在一起?”

云铮道:“那又怎么了?你可是本少爷的贴身丫鬟,贴身贴身,自然就该跟少爷贴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荷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了,语若蚊吟道:“夫人说三少爷年纪还小……”

“年纪小怎么了?你看刚才不是……咳,这就说明完全是可以了!”事关男人与否的大问题,云铮顿时强硬起来。

“那脏东西……”小荷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么?”

云铮见她偷眼看自己下身的位置,顿时抬头挺胸:“那是自然不过那可不是脏东西怎么样,下次本少爷跟娘亲说去,嗯,就说你房里冷得很,让你搬到本少爷房里来住,这样的话,本少爷有什么急事,叫你也方便。”

小荷只顾低着头,也不答话。

云铮见小荷柔媚娇俏,加上年轻人一大早的生理冲动,直觉的心里头血一涌,伸手就抓起小荷的手,道:“少爷我冷得很,咱们先暖和暖和……”

小荷心里如小鹿乱撞,又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一时没拿定主意,顿时被云铮搂进了怀里,欲要推开他,却发觉自己那点力气一点用处都没有,不由得一颗心儿慌乱起来。

云铮正打算上下其手,然后好好爆发一下小宇宙哦,小兄弟,却听得外面云钧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弟,三弟?可曾准备好了么?云溪云济两人已经整好队伍,就等你了!”

云铮心头哀叹,早知道我昨天就说今天中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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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说了,没票怎么有干“大”事的动力呢?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29章 穿件防弹衣先

云铮心中虽然不忿,却也不得不连忙放开小荷,有气无力地喊道:“大哥稍等,小弟正在着甲。”然后看着小荷,印堂发黑地道:“今儿个看来是缓和不成了。”

小荷的身子被他松开,心里一安,但隐隐又觉得自己心底有些失望,一阵空落落的。这时又见云铮一脸不痛快地说着似乎有些“调戏”成分在内的话,不由得心里又跳了两跳,自己都不知道是羞是恼,只好咬着嘴唇不说话。

云铮见她只顾着脸红却不说话,脸上似乎也有些失落,便捏了她的小脸一把,调笑道:“乖小荷,今儿个虽然暖和不成了,不过你家少爷我还年轻得很,以后有的是日子跟你暖和,你也别太生气了,这女孩子一生气,那可是会长皱纹的哦……”

小荷一听,连忙不依道:“我才……奴婢才不会生气呢,三少爷这次去洛阳才几天呢,怎么就学坏了!”

“学坏了?”云铮眨眨眼:“哪里坏了?”见小荷就要娇嗔,连忙道:“得,先别说了。赶紧把少爷的战甲弄来,可别叫人家等太久了。”

“是,三少爷。”小荷转身走进旁边屋里,吃力的拿出一套铠甲来,放到桌子上,问道:“这套行吗?”

云铮一看,吓一大跳,因为那身铠甲看上去竟然是精钢打造,而且重量也颇为了得,虽然小荷的力气有限,但抱着那副铠甲差点走不动路也未免有些夸张了。连忙问:“本少爷不会只有这么一副铠甲吧?有没有轻便点的?”

“嗯?轻便点的有自然是有,不过少爷以前不是就喜欢这套吗?”小荷奇怪的问道。

云铮一愣,老子以前居然喜欢这么重的货色,莫不是仗着武功好故意显摆不成?

其实云铮这倒是想岔了,在云铮穿越前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认为中国古代军队相对西方来讲以轻步兵和轻骑兵为主,其实是受西方前几个世纪的军事家误导所致,如恩格斯曾提到东方骑兵以轻骑兵为主。因为当时的信息不流通,这些西方军事家完全没有了解过中国,对东方军队的印象全部来自跑到西方的游牧骑兵,由此衍生出一系列东方军队重机动、轻防护的观点。东方的游牧民族确实是由装备简陋而机动性强的轻骑兵组成,但农耕民族完全不是那回事。以出土的汉朝盔甲为例,不带头盔,全重11公斤,而同期的罗马重步兵,盔甲九公斤,头盔两公斤。到宋朝,步兵盔甲达到世界之最的三十三公斤(包括弩手甲),而西欧的骑士盔甲还在二十多公斤徘徊。到西欧骑士盔甲达到三十多公斤时,中国已是明朝中叶,明军大量使用火器,步兵盔甲回落到二十八公斤。在中国大量使用火器之前,从秦汉到唐宋,盔甲分量是领先的。

唯一例外的是战马,中国骑兵历来不喜欢给战马披甲,这是出于战术思想不同所致。中国骑兵往往经常脱离步兵,独立进行快速机动,战马负重太大,战略机动速度就比步兵快不了多少,持续力也不行。西欧骑士经常跟随步兵行动,本身还有邑从,即使独立进行战略行军,速度也和步兵一样。可以说,从行军速度上来讲,西欧的骑士不过是骑在马上的步兵。

另外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就是中国古代的军工体系也与西方不同。西欧的军工是私营,国家必须以金钱向私营作坊主购置武器,所以在每一分钱上都精打细算。以重步兵和重骑兵的防护最好,但由于金钱关系,数量不多,其它长枪兵、弓箭兵就比较简陋了,盔甲以皮甲为主,甚至不披甲,第二武器以匕首为主。马其顿方阵被罗马人击破时,马其顿长矛手就发现,他们的长矛太长,短剑太短,对付持剑的罗马步兵基本上任人屠杀。

中国古代军工是国营,就连铁矿也是国营,因为铁是战略物资,优先保障国家需要。兵器作坊就向一条流水线,源源不断的生产兵器,国家不需要为此支付一分钱,只需要支付工人工资就行。和秦国一样,历朝历代都在兵器上刻上工匠姓名,由严格的追查制度来保证兵器质量,出土的秦兵可以证明兵器的质量。

所以中国士兵的个人装备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奢侈,盔甲一领,长兵一件,一米左右腰刀一把,弓一张外加数十支箭矢,远中近各种交战距离全部涵盖。特别是弓箭的装备很有特色,箭矢是一种消耗用品,一战下来发射数十万,而且仅有少数能在回收后直接使用,西欧国家消耗不起,基本上以近战肉搏为主。

而且中国的军工作坊产品甚至还有余,在各地都设有地方武库,以储存武器,中央还有中央武库。武器是一种消耗物品,以中国军队的交战规模,一战不论胜负,往往磨损兵器以万计,临时生产往往要数年才能补充完成,所以往往预先将备用武器生产好存入武库,而兵工作坊只要补充武库所需就成。安史之乱时,唐中央军屡屡战败,兵员武器损失难以计数,封常清到洛阳,不得不临时招募骁勇,数日之日,仅凭洛阳当地武库的装备,就武装起了一支六万人的军队。在长安,高仙芝、哥舒翰又先后招募武装了近十万军队。颜杲卿和颜真卿凭借河北地方武库在安禄山大军过境后,招募了二十万军队。

充足的国家武库为临时大量征召预备役提供了基础。而春秋战国时期。各国大量征发预备役参战,靠的也是国家武库,史书形容各国军队往往以“持戟百万”、“带甲百万”形容,可见武库预存兵器量是相当巨大的。而西欧各国因为财力和军工体制原因,即使是临时征兵也因缺乏武器盔甲而征发规模有限。

另外,中国的强弩的装备量也是相当大的,出土的秦军方阵,一个千人队拥有二百弩手,而根据西汉居延要塞的挖掘结果,汉军的守城兵器中,强弩占到六成。攻城器械无法用于野战且不便于行军,一般都是由辎重营随军工匠就地制作,用完就烧,不参加野战行军。

当然,具体到了大魏这个意外出现的国家时,稍微有一些变化。因为四大世袭边军的强势,导致朝廷不能杜绝四家自造兵器装备,所以就想了另外的主意:控制铁矿。

以眼下云家为例,云家所拥有的兵器制作所是拥有足够的工匠的,如果他们全力开工,其生产能力恐怕将比整个辽国还强上一两分,但是由于铁矿是朝廷所有,而朝廷却限量供给云家铁矿,所以云家的兵器生产几乎只能维持现在军队的规模。如果跟外敌发生战争,损失的兵甲需要朝廷派专员考察,然后再由朝廷酌情供给铁矿让云家生产补充。

云铮这次出兵主要作战思想就是“速度”二字,所以他是坚决不会穿小荷拿出来的这套估摸有百来斤的重铠。见小荷一件件的拿出来给自己选实在太慢,干脆自己进去挑选。最终选了一件模样在这个时代显得有些怪异,但颇为符合云铮审美观的板甲。

这套板甲原本适合体型适中的人穿,然而云铮这一米八的个头显然不属于“体型适中”这一类,所以他穿上以后有些紧。想了想,干脆把外衣脱了,直接把板甲穿在内衣外,然后再把长袍和裘衣套在外面。还别说,这么一穿倒是舒服多了,而且看起来也不错。

云铮心里得意,少爷我这副打扮,别人只怕看不出来咱里面还有件“防弹衣”,肯定以为咱没穿铠甲,嘿嘿。

“小荷乖乖在家等少爷回来再跟你暖和暖和……哈哈,少爷走啦!”云铮“潇洒”地大步而去,一副大义凛然地英雄气概油然而生如果他没有偷偷伸手在小荷的香臀上摸那一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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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0章 云骑威武,云鹰永翔

一万多骑兵站在面前昂首挺胸、横刀立马地接受自己检阅的感觉,绝对比在电视里看阅兵要爽得多。此时此刻,不论谁处在云铮的位置,都会跟他一样,感到一种男人特有的豪情在心底油然而生。

云铮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大宛白马,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敞裘,整个人白成一片,跟这漫天飞雪融为一体。他脸上肃然的表情、双眸中射出如剑气刀锋一般眼神,便似这冬天的寒风吹过,严酷地扫过每一个骑兵。

骑兵们本就挺得老高的胸膛顿时又往前挺出三分,脸色也更加严肃,手中抓缰绳的手稳稳地把住马头,生怕出了哪怕仅仅一丝岔子,会被他们的少帅看轻,甚至踢出此次出征的队伍,要知道,那样的耻辱绝对不是骄傲的燕云精骑们所能接受的!

直到检阅完最后一个百人队,云铮的脸上的寒冰才倏然解冻,他运起功力,慨然赞道:“很好!从你们傲岸不屈的眼神里,本少帅看到了燕云铁骑两百年来无坚不摧的荣耀!你们,是云家两百年威名的象征,也是燕云铁骑荣耀的传承!你们的祖辈、父辈,每一个人,都是云家的功臣,大魏的英雄!而你们现在,更应当继承他们的勇气和战意,奋起手中的长刀战戟,将那些胆敢兴兵来犯的辽军杂碎们一刀砍成两半!让他们子子孙孙从心底里记清楚,在我们燕云铁骑面前,没有他们站着的份!”云铮在马上扬起长戟,凌空朝丈外一棵碗口粗细的槐树虚斩一记:“他们,要么跪下,要么……死!”

两卫燕云铁骑一齐扬起长戟,万人同声怒吼:“云骑……威武!”

“砰!……”那棵可怜的槐树忽然断成两截,颓然倒地。

云家绝学化影戟第八重的威力象征!丈八凌空斩!

少帅的化影戟居然已经练到了第八重!刚才那看似虚斩的一戟居然就是历代大帅的镇军绝学丈八凌空斩!

十五岁啊,少帅今年才不过十五岁!居然就能练成丈八凌空斩!

“云骑……威武!云鹰……永翔!”无论是燕云铁骑的骑兵们,还是跟随在云铮身边的将领们,包括云溪云济、甚至是云钧,个个都一脸兴奋,按捺不住心头那沸腾的热血,跟着这万余云骑将士一齐振臂高呼起来!

“云骑威武!”这是他们的信心!

“云鹰永翔!”这是他们的信念!

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云铮忽然感觉,做这样的少帅,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自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活着的理由!

人活着,不是仅仅为了吃饭。

人吃饭,也不仅仅为了活着!

云家军,这只两百年来从没换过主人的军队,战士们的前几代祖辈就是云家的人,种云家的田,吃云家的饭,穿云家的衣……就连手里拿的刀上都刻着一个钢钩铁画、锋芒毕露的“雲”字,那么自己为云家打仗岂非理所应当?

云家,什么是云家?

是两百年来带领他们以及他们的祖辈,将那如狼似虎的辽狗挡在关外,不让他们贪婪的狼爪伸进中原的英雄!

是两百年来分给他们以及他们的祖辈良田,让他们从此可以吃得饱、穿得暖,娶得起媳妇养得起娃儿的恩人!

是两百年来带领他们以及他们的祖辈,硬生生地打出了天下强军的赫赫声威,让那些当年潦倒落魄的军户们,变成了现在无论大魏哪个角落里的百姓听到“燕云卫”三个字都不得不翘起大拇指赞上一声“好汉子”的领袖!

现在,云家的少帅,他们将来无可争议的领袖,在区区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化影戟第八重的丈八凌空斩,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豪气冲霄!

云旗所指,挡者披靡!这个世界难道不应该这样?谁敢说不应该这样!每一个燕云铁骑的战士都怀着无比虔诚的目光,用激动着的、敬仰的眼神看着云铮。

这是一个需要英雄、属于英雄的时代。

与每一个女孩在小时候都会有一个公主梦、仙子梦一样。每一个男孩,在他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侠客梦、英雄梦。

梦不一定相同,但英雄的血液绝无二至!

云铮穿越前不过是个泯然于众人之中的普通年轻人,但上天既然让他来到了这个与原来历史不同的时代,还让他拥有了这么好的条件,要是他最终却与那些“土生土长”在这个世界的人一样碌碌无为,只怕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好吧,既然上天想本少帅干点事业出来,那好,那咱就……嗯,就在泡妞之余,顺带着也为这个时代的同胞们尽量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好了。飞机大炮是不用想的,咱一个学法律的二流大学毕业生,课堂上百分之八十时间在睡觉的家伙,太高科技的玩意那不是咱玩得转的。至于咱的专业……嗯,改革政治制度?民主革命?啊呸,啊呸呸呸!咱脑子还没坏掉呢!在一个君主专制制度还很得人心、完全没有出现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情况下搞民主革命,那咱还真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政治制度是绝对没法在这时候搞革命的,不过……搞本《民法典》似乎还可以考虑考虑人家拿破仑怎么说来着?

“我的光荣并不在于赢得了四十场战役,因为滑铁卢一役就使得这些胜利黯然失色。但是我的民法典却不会被遗忘,它将永世长存。”拿破仑。

没错,咱论打仗,估计是没啥可能超过拿破仑那种天才大师了,天知道会不会啥时候就吃个败仗?靠战争来让整个世界记住自己的光辉,咱至少现在是还没那信心的。不过咱好说歹说也囫囵着读了几年法律,古今中外也还算有个基本了解,虽然还给教授讲师们的更多,但怎么说也还记得一点起码的律法精神不是,要是有机会,搞个什么什么法典倒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不过这事眼下完全急不来立法权跟咱还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将士们!”云铮赶紧收回自己差点无限放大的思绪,面色坚毅,目光凛凛地看着麾下这一批急切希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武勇的战士:“祖辈和父辈的荣耀,的确是我们的榜样和骄傲。但是……”他加重语气,傲然道:“那仅仅代表过去!仅仅代表我们的祖辈和父辈!我们,还需要用我们的刀和敌人的血,来给我们披上一层神圣的战衣!战士们!扬起你们的长戟!用铁和血,告诉那些自诩能在马背上跳舞的杂碎们,战争不是跳舞!云骑……”云铮将声音拖长,然后右手握成拳头向天一举,声音猛然一顿。

“威武!……”万人齐吼!

“燕云卫第七卫、第八卫,随本少帅……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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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1章 少帅的第一次

“少帅,前面就是苏家坟了。”一个随军向导朝前边指了指:“苏家坟东北方就是滦河,过河就到了大同沟,再往北过光顶山就到了前日二公子前军所在的小西沟,辽军先锋探马前日所在的位置就是小西沟北边的陈家窝铺附近。”

云铮极目远眺除了一片白茫茫之外,啥都看不见。

他不禁有些纳闷,老子这么好的眼神都瞧不见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么这老向导一看就知道到了哪里呢?丫的果然不愧是在辽国卧底二十年的金牌探子,果然有点特别的本事。少帅嘛,要装得喜怒不行于色,所以云铮仅仅是微微点了点额头,用那种风轻云淡地语气道:“老刘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刘咧开嘴笑起来:“咱们这些人呆在辽狗的地盘上这么多年,什么苦啊累的都不算个啥,就是想看到王师北上!只要能看见咱们燕云卫的鹰旗在辽狗的地盘上飞舞……嘿,那就是一个浑身有劲!”

云铮继续风轻云淡地点头,继续风轻云淡地问话:“嗯,苏家坟与大同沟中间的河段这时候可方便骑兵过去?”

老刘心里赞道:咱们云家的少帅就是有气质!瞧这气度,咱老刘就是下辈子也没指望学到!然后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拿“少帅风度”教导自家小子,只要学到少帅三分啊不,只要学到少帅哪怕一分气度,那样儿往人前一站,就能让左邻右舍那些老军户们家的女娃娃们看直了眼!

“少帅问得好,卑职正要说起。眼下虽然冷得厉害了,这滦河水倒也早就冻住了。只是这冰还不算特别厚,要是要过去的话,只怕不能让大军挤得太紧。”老刘恭恭敬敬地道。

“嗯。”云铮点了点头,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那么多马蹄要是一齐踏将过去,别说重量了,就是共振起来都不得了。要是那么干,咱麾下这些铁骑只怕还没见到辽人呢,就先下滦河喂了鳖,那也太冤枉了不是?

“传令,大军到达河边之后,三批探马先过,详细探查周围十里之内,大体查看二十里之内。待确定对岸没有埋伏之后,全军分成四个部分,分四个河段过河,每次过河之人不得超过两个百人队,队伍尽量拉开距离……嗯,还有,探马过河前,先派几个人看看河面有没有被人做什么手脚。”

“得令!”两个传令兵同时领了军令,分别赶去向云溪云济两人传令。

云铮一勒马缰,就打算打马上前,忽然听见一声唱令的声音:“报!”

“讲!”云铮勒住马,沉声道。

“二公子前军已经联系到了!”探马语速颇快:“二公子的探马前日与辽军前军探马甫一接触,全军马上连夜撤退到了夹皮沟至小烧锅一带,昨日发现辽军有转向从南台南山至叨拉山一线渡过滦河的迹象,故二公子今日已经将主力开赴叨拉山一带准备伏击辽军了。”

嗯?怎么回事?老二这家伙怎么还在打算搞伏击呢?不是都已经接触上了么?云铮有些纳闷了。

“少帅!”一个精神奕奕的声音传进云铮的耳朵。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云溪到了。

“长流,来得正好。”云铮亲热地称呼云溪的字,朝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少帅,有什么情况?”云溪脸色颇为轻松,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次出兵是个危险活即便对面是二十万大军,而己方加起来也只有两万八千骑。不得不说,这个时代虽然理论上应该出于自己那个世界的“弱宋”时期。而这个世界却似乎真的“走形”得厉害,不说别的,仅这云家军,就完全没有一丝自己是弱者的自觉。反而跟当初汉唐强盛时期的军队一样,对异国异族的军队有着一种心理上的优势。似乎他们觉得如果自己不能以弱胜强就不算好汉一般。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云铮苦笑着想起猴哥的名言……虽然在这个世界还没猴哥这个人物哦,神物。

“是这样……”云铮把方才探马报告的情况告诉云溪,然后疑惑道:“两军不是已经接触了么,怎么二哥还琢磨着要打埋伏?”

“嗯?”云溪有些疑惑地看着云铮:“只是探马接触的话,只要探马退得快,辽人不一定知道后面还有大军啊。”他解释道:“咱们云家军不是一直喜欢搞远距离查探么,只要二公子的前锋探马够聪明,完全可以把自己伪装成是檀州的长距探马,然后二公子再做出一些布置,尽可能地抹掉行军痕迹,这样辽军并不能肯定前方一定会有我军出没。”他看了云铮一眼,补充道:“当然,怀疑肯定是会有的,一般也会再派探马打探。不过二公子不是正好收到消息转移到叨拉山去了么?这样辽军是不能肯定前方一定有我军的,二公子想继续伏击辽军是说得过去的。”

“哦……”云铮心里有些讪讪,奶奶的,也不知道是咱对云铮本人的记忆还是继承得不够完善呢,还是咱自个经验实在太少其实根本屁经验都没有竟然搞出这种乌龙,看云溪的神态就知道这属于行军打仗的常规知识。郁闷,还没开始呢,就先漏了马脚。

“看来我是真被北山姑娘的情报给吓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萧天佐似乎还真是很有几把刷子哦,我是说很有几手咱们有信心当然是好的,不过到具体的作战的时候还是要小心谨慎,宁可把敌人看高一点,也千万不能犯了轻敌之错。”云铮转移话题道。

“少帅说的是。”云溪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哦,对了,少帅,既然二公子和辽军都已经转移了,咱们是继续打这渡河呢,还是往北赶一赶,在叨拉山对岸渡河直接与二公子汇合?”

云铮看着云溪的目光,知道自己领兵以来第一个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到了。

第一次啊,总会有点害怕,有点患得患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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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少帅个人认为,最好的选择莫过于收藏+推荐:)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2章 少帅出马(上)

“就打这渡河,然后再转向西北,往叨拉山摸过去,说不定还能操到辽军的后路,到时候正可以和二哥前后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退一步讲,就算辽军走的不是这条道,也没关系,起码对我们没有什么不利的影响。”云铮想了想,打算发挥出一个高级战略游戏超一流高手的实力,看看纸上谈兵的结果怎么样。

“是,那末将先下去指挥弟兄们过河去了。”云溪抱拳领命道。

诶?居然就这么领命了?怎么不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呢?本少帅可是个典型的纸上高手,天知道这条行军的路选没选对……算了,领命就领命吧。

点点头,云铮道:“嗯,小心点。”云溪点点头,道了声“是”,自行去了。

云铮骑在马上,脑袋里赶紧回忆了一下当初玩游戏时的“指挥方法”。嗯,似乎甭管什么游戏,只要是指挥作战,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掌握好“势”。

说简单点,就是把自己手里最好用、最有力的兵力集中起来,挑选自己能迅速吃掉的敌军猛打。最麻烦的一种就是敌军比自己势大,而且大了不是一点两点,偏偏又他妈的死不分兵,一般的游戏对这种情况处理有点困难,也有些做得逼真的游戏有办法可以想,那就是打击敌军补给线你不是人多势众么?咱知道你猛,咱不跟你死磕,打掉你的运输队,断了你的粮道,看你丫还能抖几天?

集中优势兵力打击弱敌这个原则乃是胜利的巨大保障,自然特别重要。君不见咱天朝太祖毛爷爷就是因为这一招玩得出神入化,从而硬生生的用弱势兵力打败了蒋家王朝八百万美械装备的国军么?君不见“元首”那装甲军团摧枯拉朽气吞山河地摆平法兰西“世界第一陆军”的经典之战么?胜利的原因当然多种多样,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是集中优势兵力猛打不是?

不过这事历来就是好说不好办,比如咱眼下的状况,二哥跟咱加在一起才两万八千兵,估计连辽军先锋前军的兵力都不如,这集中优势兵力在这里就难了。至于打击敌军粮道……这辽军先锋前军后面还有十几万大军呢!除非咱直接把辽军一股脑全放到檀州去,然后跟二哥一道潜入敌后专心打人家粮道嗯,这主意看着不错,不过暂时还不行,现在放辽军过关,咱的后方不是遭罪了?老爹不在,萧天佐貌似又挺有点本事,万一把檀州丢了,本少帅哭去啊?再说,就算后方檀州扛住了,咱们这三万骑兵杀到辽国后方之后吃啥?中间可堵着二十万辽军呢!至于以战养战,咱也想,可人家辽国才遭了灾,就是去抢也不见得抢得到足够的食物,而辽军运输队的那些玩意咱也不方便带着,基本只能烧掉,所以这主意看似不错,但一旦真个实施起来肯定累死三军。

所以这事还真有些棘手,云铮此刻已经到了江边,一个人望着结了冰的江面想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果然军事才能有限,实在想不出什么妙计来。只好安慰自己,咱手底下毕竟是一万多燕云铁骑,都是战术素养、个人武力都很牛叉的家伙,先摸过去跟云钢汇合一下,然后看看他那伏击战到底打不打得成,如果成固然好,不成咱就打骚扰战算了。总之,咱们这是三万骑兵,只要不犯傻,总不至于辽军还能反过来把咱们给灭了。太祖毛爷爷的游击战术十六字真言是啥来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嗯,没错,就是这句。嘿,咱虽然没实施过,可从小到大听也听得耳朵生茧了,这次要真是别的法子都不行,就好好实践一下这游击战术。咱只要不深入辽境,还是不至于断粮的。

“报!”一个探马报告道:“少帅,探马已经探明了对岸二十里内并无辽军活动的痕迹!请少帅令!”

嗯,咱这对面没辽军是意料中的事情,探查一番只是出于谨慎和行军习惯罢了。

“很好,传令两卫,按本少帅先前的布置分批渡河。”云铮风轻云淡地道。

传令下去之后,云铮纵马视察了一下队伍,见将士们队伍整齐,不急不躁,进退有序,果然不愧是天下闻名的精锐之师。看这副对敌军大军来袭毫不畏惧的模样,果然是……

忽然,云铮脑子里灵光一闪!

咱考虑了半天,怎么就没考虑双方士兵的战力和心理呢!失策啊!差点就把骑兵当步兵使了!

骑兵啊,他奶奶的,这么精锐的骑兵,可不是只有速度优势的!咱们燕云骑可全部是配备长戟的,燕云骑练的可是化影戟前十二式的简化版,虽然跟化影戟法相比很是粗糙,也没有内功做基础,可大家都是北方壮汉,力气总小不了,而且关键是架不住人多啊。

这可是一只冷兵器时代的“装甲集群”啊!得想想看,有没有使用这种“尖刀”骑兵部队现成的例子……

是了,是了,李世民啊!玄甲精骑啊!卷旗入阵啊!

要知道,李世民的战争生涯,几乎没有传统儒将的“运筹帷幄”。他的谋划简单实用,战术直截了当,特别善于在等待中发现敌军的破绽,捕捉瞬息即逝的战机,并在实战中将骑兵的突击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形成了“轻骑掠阵以待间隙率领精锐卷旗入阵贯通敌营制造恐慌趁乱而起全军冲锋”的进攻模式。

至于战绩,唐夏虎牢关之战,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一个卷旗入阵,直接冲垮窦建德的中军,三千五百玄甲精骑在十几万大军中横冲直撞,直接杀到窦建德身边将他俘获,这才是“尖刀”骑兵的经典用法啊!

李世民这样的牛人珠玉在前,咱云少帅跟着学学也不丢人不是?

打定了主意的云铮心情顿时大好,一脸微笑地看着燕云骑分批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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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3章 少帅出马(中)

“什么!”云铮大惊失色地看着眼前面色依旧平静地北山无雪,急忙问道:“那二哥现在不是很危险?”

“那得看他麾下的士兵们防卫是不是够严密,如果他身边的防卫不够严密,而让长白盟的人有机可乘的话,就只能看他自己本身功夫练得如何了。(}”北山无雪淡淡地道。

云铮颇为无奈地看着一脸淡然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北山无雪,苦笑道:“北山小姐,你既然知道我二哥有危险,干嘛不直接通报他知道?你这会儿来告诉我,我就是知道了,一时也没办法赶去帮他啊。唉,这事整的……”

北山无雪皱了皱眉:“云少帅,恕我冒昧,云二公子危险不危险,似乎跟小女子并无关系。”

云铮噎了一噎,习惯性摸摸鼻子,然后盯着北山无雪清澈的双眸,认真地道:“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北山小姐一定要如实相告。”

“少帅请说。”北山无雪听他说得郑重,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小姐说,我二哥的生死与你并无关系,好吧,我承认。那要是……要是我云铮眼下有很大的危险,小姐是不是也会如此作壁上观?”

北山无雪看了他一眼,却见云铮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以少帅的武功,长白盟除非盟主科罗多亲自出手或者四大长老一齐前来,否则是没有能力威胁到少帅安危的。”

嗯?原来咱功夫这么好,看样子就算丢在江湖上也能算个人物了?不错不错,看来咱不光是云少帅,还是云少侠。嘿嘿,不过,咱问这话可不是为了搞清楚自己的本事怎么样。

“呵呵,北山小姐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眼下有很大的危险,北山小姐究竟是救还是不救?”云铮一副“我很好奇哦”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北山无雪道。

北山无雪转过头,不去看他那灼灼地目光,微愠道:“恕民女不知少帅言下之意。”

“哦?”云铮心说不能再问了,再问就要惹毛了,于是继续一脸真诚:“在下的意思就是,北山小姐受命为在下提供帮助,查知了长白盟的辽贼意欲行刺我二哥之事,在下实是感激不尽,可是眼下在下领军在外,势必不能离开大军去通知二哥加强戒备……若是二哥因此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在下这次出兵实际上就已经算是失败了,那么北山小姐你的任务……”

“少帅的意思民女已经知道了,少帅可以不必再说了。”北山无雪没有回头,淡淡地道:“消息民女自然会去传到,但民女并不保证会出手相助。”她袅袅走去,就在身影即将进入树林中的时候,忽然又顿住,问了一句:“少帅若只是要民女传个信,大可不必绕这么大个弯儿。”说完之后,北山无雪便展开轻功飘然而去。

嘿嘿,大可不必?怎么可能不必呢!云铮心头暗笑,不用那么一句可能产生歧义的问题问你,你会被咱问得差点恼羞成怒吗?咱不怕你恼羞成怒,就怕你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天生冷感一样。唉,要说这女人呢,还是要多笑笑,才能保持年轻的心态不是?保持年轻的心态才能保持青春不是?可怜本少帅一片好意,居然就被当成驴肝肺了,等日后事成了,一定得把这场子找回来啊……

“传令!”云铮心里YY完,面色一肃,转头吩咐道:“全军加快行军,今夜必须赶到小烧锅,向导说了,那里有个草场,雪也不算太厚,扫开就能喂马了!”

传令兵马上去了,云铮又对另外两个传令兵道:“你们两个去把两位指挥使都请过来。然后派探马往夹壁沟去探查地形,查明白点,然后画出草图带回来。”

吩咐完了这些,云铮才松了口气,心说既然辽军先锋既要从小西沟和南台南山一路过去,那么就只有夹壁沟和杨家窝铺两条路走,但是走杨家窝铺的话至少要多绕大半天的路,眼下对辽军来说时间至关重要,定然不会走这条路了。既然不走杨家窝铺,就只有夹壁沟一条路走,二哥虽然性子莽撞了些,但也是自小学习兵法的人,不会看不出这一点来。那么他恐怕也很有可能会去夹壁沟设伏当然前提是夹壁沟的地形必须适合设伏。

行军的路线已经定下了,命令也已经下达,那么这事云铮也就懒得再多想,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辽人那边出动了江湖人士打算行刺云钢,万一这些人找到了云钢,三卫骑兵暴露行踪还是小事,怕就怕云钢没有一点防备,要是真被辽人得手,那自己这次的行动可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只是这事由不得云铮,现在他急也是白急,只能盼长白盟那群人一时找不到云钢的下落,或者北山无雪事先赶到向云钢示了警。

“少帅,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要吩咐么?”云溪云济两人居然是结伴一齐来的,云溪见到云铮正在皱眉发呆,也不担心吵了他,直接开口问道。

“长流、渡之,你们来了。来来,走近点。”云铮招呼道。

两人立即打马靠近云铮身边,三个人并肩而行,云铮在中间左右看了他们一眼,道:“前面的情况你们已经知道了吧?”两人点头称是。

“嗯,那就好。现在有个新情况,很不妙。”云铮皱着眉,把北山无雪带来的消息告诉了两人,见两人均是一脸惊讶和愤慨,便道:“你们怎么看?”

“辽人也真够无耻的,打仗就打仗,还搞这种路子!嘿嘿,辽人有江湖人士,莫非咱们大魏就没有了么?”云溪冷哼一声道。

“就是!怕他们么?”云济也一脸嘲讽:“这些辽人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竟然把江湖人士用来行刺敌将?就是战场上射暗箭也比这法子有脸面。”

云铮晒然一笑,其实他倒不觉得这法子有什么无耻不无耻,也许是他自己是因为早在后世的历史书中见识过足够的阴暗面。总觉得为了战争胜利做出任何策划都无所谓他更相信另外一句话:战争没有正义与邪恶,只有胜利与失败。胜利者永远正义,失败者必然邪恶。这话或许很偏颇,但历史往往就是这样,好比两个婊子打架,其中一个如果赢了,她就可以宣称自己是纯洁的,至于之前所做的一切,当然是被另外那个婊子污蔑了。

“有骂辽人的功夫,咱们还不如商量一下明天到夹壁沟之后如何布置。”云铮打断两个义愤填膺的将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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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4章 少帅出马(下)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阴暗的天空中云层堆叠,正合了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

夹壁沟的地形从名字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乃是一处巨大夹壁之间的“沟”。沟当然不是指水沟,只是为了形容这地形的狭长和低陷而已。

辽国境内地广人稀,这夹壁沟虽然地处滦河河边,离繁荣的大魏也不甚太远,但却也没有几处居户。就算有,大概也多是些山野林间的猎户,并且少有聚居在一起的。

“沟”两旁的夹壁其实是两条不算太小的山脉,山上的树很多、很密,云铮这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去的家伙十分“现代化”的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树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树能够为隐蔽自己麾下的万余精骑提供不小的帮助。

树林茂密有这样的好处,但也有一些麻烦,比如树林太密会导致骑兵们不得不分散隐蔽,这样军令的下达就有可能不那么及时,即便军令及时了,骑兵们的配合会不会受到影响也很值得担心。再有就是,林子太密的话,一会伏击发动之时首轮冲阵够不够冲击力也颇让云铮担心。

其实谁都知道冬天不适合作战,尤其是骑兵。但在这个该死的世界,很多事情的出现是不会以人的意志为准绳的譬如雪灾。

辽国只能出兵,不然他们就要被饿死。云家必须反击,不然他们就要被劫掠。

眼下的云铮没时间、也没兴趣思考这些让人恼火的问题,他现在想的是辽军究竟会不会按照他的预判开进夹壁沟。再就是云钢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探马倒是传来了一些军情,云钢率领的三卫骑兵已经开到了云铮的对面,与云铮的这万余骑兵隔“沟”相望。但是让云铮感觉有些不妙的是探马却没有见过云钢本人军令是从云钢的帅帐内发出的,但云钢没有露面。

云铮心头有点忐忑,自己这没见过面的二哥不会真被长白盟的辽人大侠们干掉了吧?北山无雪不是赶去报信了么,以她的轻功来看,赶去报信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才对。

云铮的担心不是无的放矢。云家军的高级将领们可不是没干过这种阵前瞒报主将死亡消息的事情。百多年前,当时云家的一位大将就曾经因为战场受伤太重,到了晚上终于抢救不过来而死掉,结果那支云家军的高级将领们就瞒报了主将战死的消息,全部军令都是自行商议出来的,直到凯旋回了燕京城才公布主将死讯在这样的传统下,云铮还真有些吃不准对面那三卫骑兵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是在自行其是了。

为什么北山无雪还不回来!云铮心里郁闷得很,好你个冷面丫头,办事之前不打招呼,办完也不给了音讯,真是岂有此理!等以后被本少帅搞定了,定要狠狠打你屁屁几巴掌以示惩戒!哼哼……云铮恨恨地扬手做了个打人屁股的动作。

“云少帅这是练的什么掌法?怎么动作如此古怪?”一个清冷却有些好奇的声音突然钻进云铮的耳朵。

云铮吓了一跳,伸出去的右手手掌迅速一翻,一记云家家传的排云掌以六层功力飞快拍出。同时他也转过头来,却赫然瞧见北山无雪那张冷清秀雅的脸,此刻那张脸上正带着三分疲惫三分惊怒,显然,她所惊怒的,自然是因为云铮这反手一掌了。

“砰!……”地一声响起,北山无雪闷哼一声,身上那一袭淡粉色的衣裙飘舞起来,朝后退了两步,她站住身形,胸口加速起伏着,一脸怒容朝云铮道:“少帅这是何意!”

原来云铮虽然因为是突然受惊而随手出招,掌中只带上六层功力,但北山无雪更没料到云铮会如此一声不吭就朝自己出手,加上连夜奔波恶战,身子劳累得很,所以仓促之下用到的功力更少,一拼之下自然就吃了些亏,这才有怒问云铮是何用意之举。

云铮转过头来看见来人是北山无雪时心里就大叫不妙,赶紧收回了一些力道,不过那一掌招式已经用老,撤力也没法撤掉多少,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乌龙。

“意外,绝对是意外。”云铮感觉自己后脑勺正在冒汗,脑筋急转,忙道:“方才正在想一些事情,因为北山小姐曾说辽人那边出动了一些江湖中人打算暗中使坏……方才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在下一时紧张过甚,就……嘿嘿,误会,都是误会,北山小姐勿怪。”

北山无雪怒容稍退,却仍然冷冷地道:“看来云少帅的记性不大好,居然听不出民女的声音。这回少帅可最好记清楚了,别下次见面又动手动脚的。”

嗯?这话怎么说得有些奇怪呢?云铮心里一愣,忽然明白过来,暗笑道:听不出你的声音自然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要记清楚了……不过呢,关于要不要动手动脚,嗯,这个问题可就有待商榷了啊,嘿嘿。

“是是,北山小姐说得极是,云铮从此一定从心底里地记住小姐的声音,日后再相见之时,绝对不会如今日这样动手动脚……这个请小姐尽管放心。”嗯,咱这话可是真心实意,没有一点假冒伪劣的成分在里面。保证记清楚你的声音,并且保证以后见面不会像今天这样动“手”动脚今天这可是打人,出手太重了!当然是不行的!下次保证不用打嗯,就用摸好了,这样出手就不会太重了……

北山无雪似乎也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问题,至少是容易产生歧义,有心想要解释一下吧,似乎又有些无从解释。但云铮的话看似顺着自己的意思回答,可偏偏自己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别有所指,好不恼人。

恨恨地瞪了云铮一眼,却见他仍然一脸“诚恳”,初步了解云铮脸皮厚度的北山无雪这才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昨天夜里,长白盟的人动手了。”

“啊!”云铮陡然变色,急道:“我二哥怎么样了?”

北山无雪看见云铮急迫的样子,忽然心里觉得很是解气,故意等云铮几步赶过来连问了几次,眼看着就要抓着自己拷问的时候才一脸淡然道:“少帅不用着急,云二公子不过受了点小伤罢了,对他的行动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她面色虽然淡然,不过眼角余光却露出些快意,似乎见到云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能让她高兴一般。

“没事?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云铮放下心来:“这样的话,嘿嘿,只要辽军前锋今天真的往这夹壁沟来,本少帅的第一次出战可就要开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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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5章 看我方天画戟

夹壁沟东边山上的密林中,一匹雪白的大宛骏马安静地站着,它的嘴上套着特殊的马嚼子,这个小玩意可以使马不能发出长嘶,顶多能偷偷地打个响鼻。这马儿神骏非凡,光看体型就比普通的马儿高出不少,肌肉强壮而匀称,动作闲适而不懒散,丝毫不因为这即将成为战场之地而所特有的气氛感到紧张。它的背臀处挂负着一个皮囊,囊中有一张海底寒铁打制而成的大弓,那弓身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弓弦有些看不出材料,只是总让人觉得有些透明,若是有江湖上见多识广之人在此,定能看出那弓弦竟然是以冰蚕丝搓成。如此一把弓,若是手上没有七八石的神力,是决计拉不开的。

宝马神弓当然要配良将。这骏马上的人若非年纪实在太轻了些,却也当得起这良将之称。他身材高大,剑眉星目,鼻如玉垒,唇似朱漆,随意束在背后的长发正随着寒风舞动。他穿着一袭白色的敞裘,腰间用一条虎头金丝带束着。这少年虽然身材高大,但五官长得却实在太过俊秀,是以总让人觉得与这宝马神弓并不相配。然而,任何人只要见到他右手上提着的那把长戟,这种感觉就会马上消失。

那不是一把单边戟,而是真真正正的方天戟(两边都带月牙)。当然,若仅仅如此,倒也算不得稀奇,毕竟云家骑兵从兵到将都用戟,而其中的云姓将领只要练成二十四路化影戟法就有资格使用方天戟。但白裘少年手上的这一把却与那些精钢打造的方天戟不同,它浑身乌黑,显然是用同一种材料打成,远非那些硬木杆子上顶个铁戟头的东西可比。虽然黑,偶尔却闪烁出一丝丝暗紫色的光芒。云家的将士们只要看到这把戟,就会在心里生出无限敬意因为它就是云家历代传下来的三大神戟之一,紫金方天戟。

紫金方天戟,顾名思义,是由紫金铸成问题是现在谁都不知道这紫金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当然这没关系,只要大家都知道这玩意足够硬,打出的武器足够锋利,那就够了。但是这玩意也不是没有弊端,它的弊端就是太重。比如云铮现在用的这把紫金方天戟,帅是帅了,拉风是拉风了,牛逼是牛逼了……可是他奶奶的,这玩意足有一百零八斤重!

这么重的结果就是,云铮行军的时候得专门有两个骑兵跟着他,也不干什么别的,就是轮流给他扛戟。

这么拉风的行头,在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拿出来显摆的。当然,云铮现在绝对是显摆有理别不服气,要知道,大家都知道这东西重达一百零八斤,而云铮一手轻提着这把紫金方天戟已经快三个时辰了,连手都没换一下,这表示什么?表示他们少帅“神力”无穷啊!一想着自己正跟随着这样一个牛逼哄哄的主将,两卫燕云铁骑顿时士气如虹!

面对将士们崇敬的目光,云铮面色淡然,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滚他妈的习以为常,淡然他娘的个鸟毛!天知道云铮此刻心里正后悔得差点吐出苦水来操他妈的,这么重个玩意,拿一下也就算了,就算拿着干一架也没事。可咱从一大早上一直拿到中午啊!要不是将士们那仿佛看见神灵一样的目光作为精神动力,本少帅我早不知道把这劳什子紫金方天戟扔到哪个疙瘩里生锈去了!犯得着生生浪费了三成功力还不止的提着这玩意充门面么?

所谓“打肿脸充胖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云铮眼下这状况。

北山无雪骑着一匹不知道从哪来的枣红马云铮心里怀疑北山剑阁专养枣红马正勒马静候在云铮身边。说到女人可以进军营这一点,在云家倒是有个说头,就是云家的开国云国公云峰有个小女儿,自小武艺出众,她的兄长们虽然都已经足够厉害,可居然都打不过这个幺妹。然后,戏剧化的事情出现了:她一定要带兵上阵杀敌,哥哥们不干。于是云峰拍板,军中出三个非云姓高手联手,只要她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算过。

话说那开国时期的军中可真叫一个藏龙卧虎,三个非云姓的高手放在江湖上那随时都可以杀出一片腥风血雨,围攻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但是云峰亲自监督,又没法放水。三大高手不得已捏着鼻子认了,然而一战下来,大出全军意外,云家幺妹居然完好无损地撑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于是她得偿所愿的成为一名带兵作战的女将,甚至日后还打出了赫赫声威哦,这是后……是前话,暂且不多说。

只说这件事导致的一个重要后果,就是日后云家军不忌讳女子出入军营。规矩跟当年一样,要扛得住三个非云姓的将领联手围攻一炷香的时间。

北山无雪的实力,云铮其实只有个间接得来的了解:剑神水犹寒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那么他麾下四大剑阁阁主的功夫自然也不可能糟糕。既然是这样,那么北山藏锋敢于大咧咧地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北山无雪自然也就不会太弱昨天北山无雪也跟他说过了云钢那边发生的情况,正是因为北山无雪出手相助,云钢才得以无损的。所以云铮估摸着北山无雪的武功一定不错,而自己这两卫军中却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勉强还算不错的云溪云济两人因为姓云而没有出手的权力,其余人等自然不会对北山无雪造成什么威胁。于是在云铮的坚持下,北山无雪小小地挑战了一下,所以现在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勒马站在云铮身边看着这家伙自作自受。

见到云铮面色淡然,却偷偷的把手指轮流松来松去活动个不停,北山无雪冷然的脸上也不禁有了一丝笑意,好像在嘲笑云铮死要面子活受罪。心里却不禁想到,他此刻浪费了许多功力,待会辽军来了,要是没有力气了怎么办?

北山无雪倏然心头一惊,我怎么担心起他来了,这人是个坏人,我只是奉命帮他一把而已,担心他做什么?没力气就打败仗好了……不过还是得把他救回去……免得父亲怪罪。嗯,他要是打了败仗,会不会被人看轻呢?他这么好面子的人,只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吧……

北山无雪想着想着,竟然痴了。

一向清冷的脸庞上,也不禁有了一抹尘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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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6章 美女解放战争

“报!”一骑探马来到。

“讲!”云铮口中肃然,心里却大呼这小子来得正好,连忙装出听到军情而兴奋的神情,趁机把那一百零八斤的紫金方天戟从右手换到左手。

北山无雪轻轻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但没有说话。

“辽军先锋行踪已经被探查,目前正位于夹壁沟北二十里处,仍然在向南行军当中,请少帅定夺!”探马大声道。

“好!”云铮毕竟是第一次带兵作战,听闻辽军前锋果然按照自己估计的那样挥军南下,正朝自己和二哥布置的陷阱里钻,顿时大喜过望,道:“探马继续探查,离开得远点,宁可消息不准,也不得被辽人发现!明白吗?”

“是,少帅!”探马单膝跪着,猛一抱拳,畅然一诺,然后飞快地走了。

云铮哈哈一笑:“好样的,时已至中午,辽军竟然不先就地吃些干粮,反而一直赶路。看来他们的粮食确实不够,只怕是打算过了夹壁沟,在滦河边再埋锅造饭、扎营休整了。”

北山无雪妙目一转:“辽军前锋主将叫耶律刺雷,按辈分算,是当今辽国的皇叔。不过实际上他比小皇帝也大不了多少。辽国皇族不准读书,这个耶律刺雷据说也是个莽夫。不过,这家伙莽则莽矣,却是少有勇力,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很喜欢跟辽国武林中人来往,听说手底下颇有些辽国武林高手为其效力。”

云铮一愣,心说老子刚打算安心做咱的少帅,怎么就老冒出些江湖人士来?虽然说咱功夫不错,要做个云少侠也不是没那本事,可是云少侠跟云少帅一比,显然气势上就差了许多不是?男人嘛,谁不喜欢位高权重?所谓居高临下才能俯视众俯视女生不是?

啥?你喜欢女上男下?……好吧,当我没说。

嗯,谁上谁下不是关键,关键是……

云铮皱眉道:“莫非那耶律刺雷出征的时候也会把那群江湖人士带在身边不成?”

“民女也是江湖人士。”北山无雪淡淡地道。

“呃……”云铮一怔,然后猛然一笑:“是是,北山小姐也是江湖人士。看来耶律刺雷倒是果然能带着那群‘侠士’们一齐来了,不过”他把声音拖了一拖:“耶律刺雷还是比不得我云铮。”

“哦?”北山无雪有些好奇:“何以见得?”

云铮一脸笑意地看着北山无雪,轻轻地用食指朝她虚虚一点:“因为我带的乃是一个漂亮的女侠,而他带的不过是些大老粗罢了这怎么能比?”

北山无雪心头气恼,脸色冷了下来,道:“少帅说话就不能不要拿民女取乐么?”

“取乐?”云铮心说,这男女之间要是有“乐”,那一定是相互的,这么能单说我拿你取乐呢,这想法是要不得的!

他一本正经、痛心疾首地道:“北山小姐错矣!云某可以用云家列祖列宗的名义为证,就是对着当朝公主,云某也是这般说话再说,这是个大实话啊,小姐如何能说我是拿小姐取乐呢?”

云家的列祖列宗们,虽然咱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算你们的子孙,不过这话绝对不是胡扯,对当朝公主,我绝对也是用这样的口气只有过之,绝无不及。

至于拿冷面小妞取乐,唉,咱也不是不想,只不过看情形还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北山无雪被他的样子弄得一怔,看他竟然把云家列祖列宗都抬出来了,心里倒也有些意外,暗自奇怪,莫非他只是习惯如此,并非故意要沾自己便宜?但不知道怎么,心情却越发不好了。看着云铮,冷然道:“辽军即将到来,少帅还是把心思用在作战上好。”

嘿,这小丫头,给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不成?不就是装冷扮酷么?想咱当年也是把这一招用得出神入化的高手高手高高手。行,你装酷,我也装酷,看谁装的过谁。

顿时,云铮的脸色猛地一冷,一种对天地万物漠不关心的神色油然而生,微眯的双眼中射出冷然的寒光,整个人似乎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尊冰冷的雕塑,静静地望着辽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北山无雪说完话,发现云铮竟然没有搭腔,一时好奇,用眼角余光望去,却见云铮忽然似换了个人一般,气质陡然大变,俨然成了一个冷静的大军统帅、高贵的世家嫡子。那股恍如天生的贵族气质正萦绕四周并扩散开来……

北山无雪忽然有些恍惚,嬉皮笑脸、冷然高贵,怎么会在同一个人转化得这么快?究竟什么样子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云铮虽然不能知道北山无雪心头所想,但却大体能够猜到她心中必然好奇。忽热忽冷,忽近忽远,用这样欲擒故纵的手段让她好奇,就是这一招的初步成功。

很多时候,男人和女人的结合,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因为相互之间的好奇,由好奇转为花心思了解,花心思了解的结果就是陷入其中,然后……自然就江山沦陷了。

云铮想着,不由得对自己肃然起敬。看看,什么叫手段?这就是!谁说泡妞是个轻松的伙计?就算那些最傻B的家伙,那些拿把吉他到人家闺楼下等水来泼的菜鸟们,也知道泡妞的艰难。更何况云铮这样肯花心思、只泡好妞的人渣呢?这其中心血……唉,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少帅!辽人!辽人到了!”云溪略微激动的声音忽然传来。

云铮从自己对自己滔滔不绝的敬仰中惊醒过来:“哦?到了?嗯,埋伏好了,别给辽人看出破绽来……一会以我逐月弓射出的信号为准,知道了吗?”

“末将明白!末将先去领军了云鹰永翔!”云溪猛一抱拳,低喝道。

“嗯,云鹰永翔!”云铮也肃然道。

紧了紧手中的紫金方天戟,云铮眼角的余光瞄了北山无雪一眼,见她正看着自己,眼中难得地没有出现那种冷漠。不由得心中暗忖:莫非这冷面妞儿就喜欢比她更冷的?要是这样,问题不大啊,装酷可是泡妞的必备技能之一,老子可早就修炼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

好,形势一片大好啊,解放战争胜利在即了哦,应该是我踏出了一大步,而世界美女的解放战争则前进了一小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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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7章 会不会杀得红名?

辽人出现了!

当辽军的旗帜出现在云铮视线中的时候,燕云骑早已隐蔽就绪。辽军的气势还算不错,精神也还饱满,不过就是着装有些糟糕。远不像云铮想象中那样整洁和一致。说来也是后世那些拍电视的人坏的事,管他什么游牧民族物资不丰富,这不是他们关心的事,只要看上去场面宏大够气势就好,于是云铮从电视里看到的辽军不论哪支都是兵锋甲亮,一看就给人一种“精锐”的感觉。

不料今天看到真正的辽军却让云铮大吃一惊,就那勉强凑合不会冻死人的衣服也能算“制式军装”?再看一看自己带来的燕云骑,云铮心里庆幸不已,好在老子是汉人,穿越也没穿错国度,要不然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再比较了一下辽军和燕云骑的武器,云铮终于知道为什么云家以区区两省之力、二十万军队就硬生生的扛住了当初正在势头上的辽国。

以中国之富强,只要制度和人们的精神思想上不出问题,守住国土当真算不得什么难事!看看自己那个时代的“弱宋”,要说富有,天下谁敢跟宋朝比?谁能跟宋朝比?可就是制度出了问题,天下人的精神风向出了问题,就硬生生的被辽、金、蒙古压着打,甚至连西夏都趁机独立出去,还时不时跟中原王朝干上几仗。到最后终于被蒙古给灭了。

蒙古强吗?或许是强的但也仅限于野战了。看看那“天下无敌”的蒙古铁骑攻打襄阳的表现就知道,要是宋朝制度和精神上没有问题,管他蒙古女真契丹,统统边境荒漠上呆着!

云铮忽然信心大起,恨不得长啸一声可惜这时机不对,只好作罢。

眼见辽军大部已经进入夹壁沟,云铮摸出那把名曰逐月的大弓,取出一支比普通箭矢略大一号、形状也有些怪异的箭来,轻轻搭在弓弦上。

“那边来的就是耶律刺雷。”北山无雪朝山下一指道。

云铮冷着脸,顺着北山无雪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了几眼,道:“耶律刺雷身边的人太多了”他忽然瞄了一眼辽军中举得最高的一面旗帜,心里有了定计。那旗帜上写的契丹字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但那旗帜的四边都描绣着橘黄色的龙形,显然应该是代表耶律刺雷宗室身份的将旗。

开弓,瞄准,松手!

“咻!”尖刺地一声箭鸣之音在巨大的空谷中传播开来!

“扑!”耶律刺雷刚被那响箭一惊,忽然就听到身后发出沉闷地一响,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先锋将旗已经颓然倒地。

耶律刺雷和身边的人顿时面色铁青,怒目四望。辽军中看见这一幕的也颇为不少,顿时有些哗然,队伍开始有混乱的迹象。

跟辽军一样愣了一愣的燕云骑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少帅的响箭!少帅百步穿杨,一箭将对方帅旗射倒了!

“杀!”云溪不负云铮之望,终于喊出了第一声。

“跟我冲!”又有人跟着喊起来。

“弟兄们!杀辽狗了!”对面山上也响起了吼声。

“云骑威武!云鹰永翔!”云铮运足功力,怒喝一声!双腿猛一夹马腹,挥动紫金方天戟,当先一人冲将过去!

北山无雪迟疑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跟着过去。看了看云铮手上那把重型巨戟,终于有些无奈的策马跟了过去。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剑。

大军涌动,两万余云家骑兵从山中密林杀出,即便密林让他们行动稍微有些不如平时迅速,但一旦从林中杀出,顿时便如一把把利刃,砍进辽军之中。

耶律刺雷虽然年轻而且莽撞,但毕竟不是完全没打过仗的初哥。从大旗被射倒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中伏了,不过他却根本没想过掉头撤军出去。因为那肯定不可能,云家军既然都开到辽国境内设伏了,必然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眼下已经进入圈套,唯一的办法就是正面杀出去,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他在云铮还没冲出来之前就紧急下令,全军向前,以冲锋之势突围。并且尽量约束部下,免得他们像被砸了窝一样一窝蜂的往外乱挤,那样的话不仅没有突围的可能,反而只会让云家军杀起来更加轻松,更加得心应手。

他自己也连忙操刀在手,正吆喝间,忽然看见阵中一名手持巨戟的白袍小将恍如虎入羊群一般轻松屠戮着自己的士兵。那白袍小将手中的巨戟在人群中竖斩横劈,仿佛阎罗王的请帖,砍上必死,刺中就亡。那白袍小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实如铁,别的将领上阵杀敌要么兴奋、要么紧张,他却冷着一张脸孔,既没有一丝嗜杀的兴奋,又没有本分仁慈的怜悯。

他就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砍着、杀着,仿佛正在做一件天天都在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似乎那些终结在他手下的都不是人命,而是那些猪啊牛啊羊啊一般。

草菅人命,不读书的耶律刺雷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了一句汉人的成语。他忽然明白,草菅人命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白袍小将的!

我是前锋主将,我必须阻止他!耶律刺雷心里恨恨地想着,挥动长刀,准备杀将过去。

而此刻的云铮正将紫金方天戟朝正前方斜斜斩出,口中喝道:“长风破浪!挡我者死!”

“哧啦!”挡在云铮面前的两骑辽兵还没来得及招架,已然被斜斜地砍成了两截,如果算上他们的战马,就是八截。

“一百零六。”云铮心里数着,刚要再次挥动巨戟,忽然发现自己身边五丈之内居然没有辽军了谁都不傻,谁都想离这杀星远点,这也是人之常情了。

没有一点不适,云铮看着满地的污血和残手断臂,居然只觉得气味难闻了点,其他方面竟然丝毫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老子明明是个初哥啊……云铮心里也挺郁闷,莫非当初那个世界的游戏真的做得挺逼真,让自己这个在无数游戏中见识过无数杀戮场面的人已经习惯了血腥?要不然为什么自己没砍死一个人,心里总会直觉自己涨了不少“经验”呢?

这么一场大战,多大的副本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杀升级?或者,妈的,弄不好老子要红名了?……唉,我真是杀人如麻啊。云铮心里苦笑着。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一声生硬的怒喝:“你,云家的!来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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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8章 强奸是强权的体现

云铮闻言,一言未发,只是冷然转头,一对漆黑如宝石一般的眸子射出无形的寒光盯着来人。此人身穿连环锁子甲,系着一领橘黄色的披风,披风上用银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睚眦(注:龙生九子,睚眦乃其一,其性嗜杀好斗。我们说睚眦必报就是从这引申出来的意思)。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云铮只是稍微扫了一眼,便知道此刀绝非凡品。不过也没这么在意,他并不担心那刀能比自己手中这把紫金方天戟更强。

云铮淡淡地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能叫来人听得清楚。方才射箭的时候离得比较远,耶律刺雷又被一群人围着,所以他也不是特别确定来人是不是就是耶律刺雷本人。

“吾乃大辽国北院大王萧天佐麾下先锋官、鄂仑王耶律刺雷是也!兀那穿白衣的敌将,你可是姓云?”耶律刺雷举刀指向云铮大吼道。

“你就是辽军先锋主将耶律刺雷?很好,待会见到阎王老子,你可以告诉他,取你首级之人名叫云铮,乃是云家第三子。千万别记错了,免得阎王老子少记了本少帅的功劳!”云铮悠闲地将手中紫金方天戟转了一转道。

耶律刺雷大怒,吼道:“小贼休得猖狂!今日老天开眼,要送本王一场大功劳了!废话少说,接招吧!”

耶律刺雷一夹马腹,长刀扬起,朝云铮冲杀而来。云铮半眯着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也把马腹一夹,手中紫金方天戟却并未扬起,反而朝后缩了缩,显然是在蓄势蓄力。

耶律刺雷自小练武,又喜欢与江湖人士来往,所以武功和眼光都算上层。他一见到云铮的气势就知道自己赢面极小,连忙把高高扬起的长刀向下压了几分。若非如此,他们两马相交之际,一旦云铮出手的速度比他快,就能轻易将他刺个洞穿。而现在他把长刀压下来几分,云铮就算比他出手快上一星半点,也没法直接杀入他的破绽,顶多只能跟他硬拼一记。对于自己的力量,耶律刺雷还是很自信的。

不能不说,耶律刺雷的心思转得极快,而且也足够聪明。只是他没有料到两件事:第一是,云铮出手的速度还真比他快了不是一星半点,眼下的情况是,就算云铮还不至于一戟就能全破耶律刺雷之招,将他一击必杀,但也完全可以做到迅速削断耶律刺雷握刀的四根手指。然而云铮却没有选择这样做,所以耶律刺雷没料到的第二点是,云铮的力量根本不比他弱,即使方才浪费掉了不少,也依然稳稳地胜过耶律刺雷。要知道,云铮这家伙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把那些江湖人士视作瑰宝的秘药奇材几乎当饭吃,加上还有水犹寒那个一心“还债”的超级师父,他就是想让自己弱点也是件天大的难事了。

所以云铮选择硬拼。

军队是天下阳刚之气最盛之处,这些热血男儿最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统帅?无非两点:静能运筹帷幄,动能斩将夺旗!

因为这就是智慧与神勇的结合!

云铮已经带领他们以弱势兵力成功的伏击了辽军先锋,又一箭射断了辽军帅旗。现在,只要云铮手刃敌酋,那么他在这些士兵的心中就将建立起足够高大的形象,这对于以后他接手云家有着莫大的好处!

可是,手刃敌酋也有许多方式。其中最帅的自然是一招必杀,不过云铮和耶律刺雷之间的差距还没大到这个程度。所以云铮想都不多想,就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一种十分激动人心的打法招招硬拼,以力制胜!

云铮不是没有更轻松的办法,但他依然坚持他的选择,因为他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

男人心底里最相信的,永远是最直接的暴力!而四周的士兵们,全都是男人!

所以云铮很男人的选择了硬拼!

男人之所以是男人,之所以女人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庸,其实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理由,只有一条:男人掌握着这个世界的武力或者说,男人就是这个世界武力的体现。

拳头,就是真理与正义。最坚硬的拳头,就是最真理的真理,最正义的正义。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有人总喜欢津津乐道说男人征服了世界,而女人征服了男人。好吧,如果征服一个男人的表现是让这个男人射出那生命的精华,那谁都知道女人最后总是能够征服男人的。只是有一点很值得商榷,究竟是男人干女人呢,还是女人干男人?为什么有只听说男人强*奸女人,而没听说女人强*奸男人?

强*奸,也是强权体现的一种形式,它无可争议的诠释了男女之间谁最才是强权这个问题。

云铮眼下要做的,就是把他的“强大”深深地刻进周围这些士兵的脑子里、心底里。

“锵!”

金铁交鸣!

一白一黄,两道影子擦身而过。

魏、辽两国的士兵都同时默契地停止了战斗,将他们的目光朝战斗的双反投去。

云铮的身影定住了,他的面色依旧寒冷如冰,双眸中射出杀意凌然的精光,右手微微用力,将那紫金方天戟斜指苍天,整个人气势森森,傲然不可逼视。

众人连忙再把目光投向了耶律刺雷。

耶律刺雷也终于定住了身形,魏军士兵一瞧见他的模样,顿时齐声欢呼起来,而辽军士兵则陡然色变,一齐失声,心中也不由得胆寒起来鄂仑王素来武勇非凡,居然才接了那白袍小将一招,就被削断了兵器,还震得虎口流血不止?

这么说来,那白袍小将的一戟,该有多大的力道?

云铮没给他们时间多想,他已经转过身来,口中淡淡地道:“不错,竟然能接下本少帅五成力道的一戟,果然有点意思。”他将手中的紫金方天戟微微一挑,直指耶律刺雷,冷然道:“本少帅再赐你八成力量的一戟,你应该感到荣幸……所以,你可以瞑目了。”

“云老三!要是你打算不要哥哥的命了,你就再往前一步!”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不算远处的人群里传来。

云铮的眼神忽然杀意更盛,但嘴里却只是冷冷地答道:“以阁下的武功,竟然会做出这等要挟之举,让人不得不感到意外。”

“感到意外?”那尖锐的声音怪笑起来:“你跟云岚相比,果然还是嫩了点。”

云铮没有说话。因为这显然是句屁话,这世上莫非有儿子比老子老的么?

“云老三,不如我们做一笔生意如何?”那尖锐的声音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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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39章 差点成了毒神

【注意,注意!大事件,从这章起,可能会出现大家有意见的作战!大家先别忙着骂,看下去,看下去……】

云铮心头一凛,暗忖:莫非这家伙擒住了二哥,要拿二哥的命来换耶律刺雷?要是只换个耶律刺雷倒也不算多大个事,虽然这家伙是辽国的皇叔,还是个王爷。但对咱来说其实也算不得多大个事,因为就算杀了他,也不会因此得到多少实际的奖赏,毕竟咱还没实际授官呢。无非就是口头称赞一番,顺带在将士们心中建立起一个初步“高大”的形象罢了。这不是问题,杀耶律刺雷的功劳自然比不上云钢这个二哥的性命。只是,怕就怕那鸟人让咱放这些辽军先锋跑路,那才是麻烦事了。放吧,虽然可以救回二哥,但却是明显的违反家法,回去铁定被冷面老爹折腾得半死不活;不放吧,老妈又曾经给咱解释了这其中的那些个弯弯道道,要是自己最终还是因为贪功而把二哥害死了,只怕也没法交差。

这可真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了。

云铮正值为难,却忽然看见前面人群一阵骚动,猛地看见一个年轻将军伏在马上冲了过来。云铮凝眸一看,那人正抬起头来,竭力吼道:“三弟,别跟这贼子废话!我们云家人毋宁死,不受迫!”

云铮也没想到为什么云钢居然还能冲出来,他不是应该被那说话之人擒住了么?不过毕竟是出来了,只要出来就好办。云铮连忙打马过去,就要贴近他身边扶他一把。却不料云钢大吃一惊,急忙道:“别靠近我!”

云铮愣了一愣,干嘛呢,你又不是个MM,莫非还怕你老弟我吃你豆腐不成?我靠,我可不是玻璃,我性取向正常得很,这个误会可不好!

云钢见云铮发愣,摆手解释道:“我身上有毒,但又不知道何处有毒,反正碰不得。”

有毒?云铮又是一怔,我操,有没有搞错,什么毒?十香软筋散?七虫七花膏?一日丧命散?含笑半步颠?

云铮正把脑袋里印象深刻的剧毒名字翻来覆去,却听见那尖锐的声音道:“云老三,不妨告诉你,云钢身上已经被我下了天下第一奇毒九龙追魂散!”

“天下第一奇毒?”云铮晒然一笑:“自封的吧?本少帅怎么就没听过啊?”

“云老三,你没听过只是代表你没见识。告诉你也无妨,这九龙追魂散乃是用天下最毒的九种不同毒蛇,将它们的毒囊取出,以秘法炼制七七十九天而成,无色无味,施展于无形之中,中毒者会即刻内力全失,三日内若无解药,必然全身抽搐,干枯而死。”那尖锐的声音阴森森的笑着道。

“你敢说本少帅没见识?”云铮心头大怒,口中冷然道:“十香软筋散知不知道?七虫七花膏知不知道?三尸脑神丹知不知道?三笑逍遥散知不知道?七心海棠知不知道?三蜈五蟆烟知不知道?一日丧命散知不知道?含笑半步颠知不知道?”他一口气问了八个虚无缥缈的剧毒,心里很是出了口气,忖道,这下看你跟我装B。

果然,那人半晌无声,然后突然愤怒道:“胡说八道,这八种毒药,怎么可能老子一个都没听过!云老三,你骗不到我!除非你能说出它们的配方,我才相信!”

云铮哈哈一笑:“说出配方?你叫我说我就说,我傻么我?想诓本少帅,你脑袋还差了点,哈哈!”

那人暴怒:“明明就是你自己胡吹大气,还不承认么!”

云铮嘿嘿一笑:“好吧,我就稍微透露那么一点点,嗯,估计凭你这猪一样的脑袋,大概也参透不了其中的奥妙比如说那七虫七花膏,乃是以毒虫七种、毒花七种,捣烂煎熬而成。中毒者先感内脏麻痒,如七虫咬啮,然后眼前现斑斓彩色,奇丽变幻,如七花飞散。七虫七花膏所用七虫七花,依人而异,南北不同,大凡最具灵验神效者,共四十九种配法,变化异方六十三种。因所配七虫七花之不同,故必须施毒者本人方可配出解药。”

场中不论将军还是士兵,全部被云铮一番话震住,那人也半晌无言,云铮又笑道:“又比如那三尸脑神丹。丹中乃有尸虫,平时并不发作,但若到了每年端午节的午时不服克制尸虫的药物,原来的药性一过,尸虫脱伏而出。一经入脑,其人行动如妖如鬼,再也不可以常理测度,理性一失,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你说,这毒药可算得恶毒?比之你那什么九龙追魂散,孰胜孰负?”

全场肃静,众人无分魏辽,看向云铮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恐惧,连云钢都忍不住问道:“三弟,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玩毒了?”

云铮一怔,再一看四周,顿时明白这牛皮吹得过了,已经不是满嘴跑火车,直接要满嘴飞飞机了。连忙装作吃惊的样子,道:“二哥这是哪的话,小弟虽然知道,但是这些毒……那是不会配制的。”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大,众人一听,齐齐松了口气。却不料云铮又接着道:“不过这些都是我一个好朋友配制而出的玩意儿。那人自小就专门玩毒,乃是此道中的天才,怎么,二哥有兴趣么?没关系,这些东西虽然贵重得很,不过以小弟跟那人的关系,若是厚着脸面讨要一些,倒也应当可行。”

云钢连忙敬谢不敏:“啊别……三弟,二哥我可不懂这些东西,没事弄这么毒的东西在身边,可别把自个弄死了,还是算了。”

云铮哈哈一笑,刚要说话,却听见衣袂飘动之声,前方人群中忽然飞出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瘦子。那瘦子在如此寒冬之中,居然只穿了一件单衣,眼窝深陷,皮肤褶皱起来,又更显得几分邋遢苍老。

云铮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想回忆一下看自己记忆中是不是知道这么一个人,但也许之前云铮就对江湖上的这些人物不感兴趣,所以一点印象都没有。正在此时,北山无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马来到他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此人药王庄的弃徒,汉名叫罗西,其实是辽人,辽名叫西罗。江湖绰号‘北毒龙’,蛇毒用得出神入化不说,据说武功很是了得。”

咦,想不到冷面妞倒是个江湖通,看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怎么对这些江湖人士这么熟悉呢?想归想,还是朝北山无雪暗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北毒龙西罗看云铮与北山无雪“眉来眼去”,怒道:“万人瞩目之下,你们两人,一男一女,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北山无雪见他污蔑自己清名,当下就怒了,刚要驳斥,却听见云铮笑道:“我说你这死蛇倒真是可笑,你一个黑道人物,居然还问别人成何体统?这位北山姑娘乃是通过我们云家军规定,过了三位军中高手联手考验的,眼下乃是我们云家军的临时特聘参谋将军。本少帅身为主将,与军中参谋交流看法,关你个外人鸟事?我看你是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闲得糊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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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0章 少帅兼少侠

【注意,注意!大事件,这几章,可能会出现大家有意见的作战!大家先别忙着骂,看下去,看下去……】

云铮这番话说得顺口得很,也得意得很。不过他只顾着嘴里说得爽,却没发现身边北山无雪听到他说西罗“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愣,然后脸色一变,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北山无雪心中暗恼,明明知道自己一个姑娘家就站在身边,他居然还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真是气死人了!再说,你眼下可是云家军的主将,怎么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呢?

不过,北山无雪毕竟很少到过军营,所以她的猜测并不正确。听到云铮刚才那些话的魏军士兵们,没有一个因为云铮调侃眼前这个用毒的辽人“鸟没啥事”而觉得云铮形象恶劣。相反他们都觉得有趣和解气,并在下意识里拉近了和云铮的距离。

魏军的哄笑让西罗愤怒不已,但他却不再暴怒如狂,反而更加阴沉,等魏军笑毕,才森森地道:“就算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确有其事,那又如何?解不了云老二的毒,你就等着三日之后给你二哥做法事吧!哼!”

云铮瞥了北山无雪一眼,隐蔽地使了个眼色,看着西罗,笑了起来:“这么说,看来咱们真要做一笔生意了?”

“当然,这才是聪明人的决定。”西罗也笑了起来,只是有点阴森,有点戏谑。

“不过……”云铮皱了皱眉,一副深思的模样。

“不过什么?”

“不过我二哥方才已经说了,云家从不接受胁迫”云铮说着,不等西罗反应过来,忽然松开手中的紫金方天戟,猛地从马上跃起,双脚在马鞍上一弯一弹,身子如鹰鹏一般滑翔出去,集中功力一掌决然拍出,怒吼道:“惊涛拍岸!”

这一掌原本就大出西罗预料,偏又来得极快,而最关键的是,这掌法竟然不是云家的家传绝学排云掌,威力却似乎比排云掌更加了得!

惊涛拍岸!什么叫惊涛拍岸?

怒涛千层,层层叠叠,连绵不绝,一波波地击打在“岸”上,便是惊涛拍岸!

西罗一边惊怒还手,眨眼间已经用出七招,却依然未能阻止云铮这连绵不绝的一招惊涛拍岸!

“砰!”的一声,西罗惨叫一声,左肩已经被云铮一掌拍中,顿时血肉模糊起来。他也是个乖张狠厉之人,闷哼一声,知道事不可为,脚下飞快的后退,口中凄厉地喊了一句云铮不知道意思的契丹话。

云铮岂能让他从容溜走?他现在就是打算突然暴起将西罗擒下,只要擒下西罗,就有搞到解药的机会。

“想走?没那么容易!”云铮冷然道。正要再给西罗补上一掌,却忽然发现西罗身边冲过来两条暗绿色的人影。这两人身形奇快,云铮目光一凝,已经看出两人内力竟然不在西罗之下!

“浮云蔽日!”云铮见状也顾不得追杀西罗,连忙使出排云掌第五式来,这一招乃是以迷惑敌人为目的的一招,漫天掌影,看似威风煞气,其实并不是什么杀招。但敌人若是把这一招完全看成虚招,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连绵不绝的实招了。

虚,也可以随时变为实,就是这招浮云蔽日的真谛。

两个绿袍人一高一矮,见到云铮忽然拍出漫天掌影,都不敢怠慢,慢下身形,各自舞掌相抗。毕竟云铮的前一招威力了得,仅仅一掌就将辽国“狼堡”中的二品供奉左肩拍烂。虽然其中有偷袭的成分在里面,可云铮本来离西罗足有三丈多远,这样还能重伤西罗,就很值得他们谨慎了。毕竟他们两个,也不过是狼堡二品而已,可不想也白送一边肩膀。

但这一招却被云铮施展成了十成十的虚招。两人只觉得眼前的漫天掌影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而云铮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从自己两人身边溜了过去!

云铮学自水犹寒的“逍遥游”虽然是天下一等一的轻功,但他年纪毕竟太小,而这套轻功太讲究“意会”,云铮没能把握好那样高深的意境,练得实在不怎么到家,所以现在脚下施展的乃是云家家传的“魅影云踪”。

西罗是使毒的行家,武功稍有不及,但轻功却颇为高明,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抓蛇练的。云铮要赶上他虽然不是做不到,但两人差距实在极小,若是让他溜出战场,乐子就有些大了,所以云铮现在脚下步伐是全力而为。

不过云铮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因为北山无雪在云铮出手偷袭西罗的时候就也随着他一起动了手,只不过刚才的那一幕实在太快,所以她才没赶上什么事。但此刻却正好将西罗的去路堵住了。

云铮和西罗,以及两个绿袍人都是空手,但北山无雪却是使剑的。在这江湖上,除非武功已经练到水犹寒那个档次,否则有武器和没武器那是必然有差别的,有武器的绝对要占据优势,更何况北山无雪是蓄势而发,而西罗是被云铮打烂了左肩而夭夭而逃的?

原本大多数女子的剑法都是走轻灵路子的,但北山无雪的剑法走的却是冷冽刁钻一路。她这一剑刺的方位既不是咽喉,也不是心口,却是西罗的左腿确切的说,是西罗左腿的腿筋!

云铮在后面看到北山无雪那毫无怜悯的一剑,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佩服。咽喉和胸口固然是敌人必救之处,但往往也因为最被重视而是防备最严密的地方。而北山无雪根本没有朝这两处出剑,却挑选了一个平时很难注意的地方。不刺要害穴位而挑其腿筋,若是腿筋一断,则西罗顿成网中之鱼、瓮中之鳖。在如此一眨眼的时间挑选出最佳的出剑目标并展开攻击,北山无雪的表现堪称完美!

云铮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自己要干好事之前一定检查清楚,坚决不能让她带剑在身边太危险了!万一伤到某些不该伤到的地方了可怎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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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1章 琼花郡主

【注意,注意!大事件,这几章,可能会出现大家有意见的作战!大家先别忙着骂,看下去,看下去……】

北山无雪这一剑如此完美,云铮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与美女配合的机会,不是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云铮手随心动,一招“翻云覆雨”立时发出,封死了西罗往后逃脱的所有去路。

西罗此刻可谓危机重重:进也进不得,除非他愿意被挑断一根腿筋;退也退不得,除非他敢用后背硬接云铮一记排云掌。前狼后虎啊,西罗心头一凉,正要毛起胆子斜斜飘出,忽然见北山无雪猛然止步,面色一冷,抽剑而回并顺势向后斩去。而云铮那几乎已经打到西罗后背上的一掌也忽然强行改变方向,朝他自己的侧右方拍出。

西罗鼻子一嗅,闻见一股淡淡的异香,吊到半空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大是松了口气:这下好了,既然是琼花郡主到了,老子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他竟然就此不管北山无雪和云铮是不是会再次杀到,自顾自的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蚕豆大的药丸子,丢到嘴里嘎巴嘎巴的嚼碎吞了。

却说方才云铮和北山无雪配合巧妙,正要将西罗制服,北山无雪忽然发现一条丝带正从自己背后袭来,听风辨音之下,北山无雪确定那丝带蕴含的力量十分了得,若是自己置之不理,固然仍可以将西罗的腿筋削断,但自己一定会被这丝带重伤。不得已之下,只好站定身形,一剑反转朝身后那丝带搅去。

然而那丝带却还不止一条,另有一条也已经挥出,却是朝云铮而去。能使丝带为武器的人,内力定然不弱,且对于“软力”的控制能力必然极为出众。

其实云家排云掌乃是以“面式攻击”著称,其“点杀”能力则有些不足。通俗点说,就是适合打群架而不太适合单挑。当然,这也是云家这的家族特性所决定的。

翻云覆雨这一招也是以势迫人的招式,招式足够大气,动作也足够帅。可是帅不能当饭吃,比如现在这个时候,那根飘然而来的丝带都要打到自己身上了,显然不是个耍帅的好时机。所以云铮不得已半途撤招,换了一招“排云倒海”一掌拍出。

哪知道,两人的判断都失误了,那两条分别袭向北山无雪和云铮的飘带根本没有与北山无雪的长剑和云铮的掌力相撞就飘然而回,转了个方向将西罗一卷,竟然把他丢到了离云铮七八丈远的一块空地上。

然后,云铮就听到一个柔媚却偏偏不怒自威的声音朝西罗道:“还不快走?”

云铮心头一动,哇,还是个美眉?不知道漂不漂亮?他刚想完,又马上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老子真是聪明到傻了,这用飘带的,不是女子,莫非还能是个男人不成?东方不败那种怪物岂是经常能出的么?

果然,不负云铮期望的,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少女飘然出现在场中,她长得极为漂亮,足够云铮眼前一亮。五官极美不说,身材也高挑纤细。这一点倒跟北山无雪这个冷美人一样,不过北山无雪是冰莲一样的美,而她则不然。她从长相上看,似乎极其柔媚,但偏偏她的气质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清贵。

云铮忽然想到一句诗:东方万木竞纷华,天下无双独此花。

她一出现,辽军们立即大声欢呼起来。可惜这次他们都用的契丹话,云铮一句也没听懂。不过看那些辽军狂热的神情,倒是颇让云铮感到一点熟悉很像自己那个时代的追星族们见到自己喜欢的明显之后出现的情绪。

“琼花郡主?”问这话的人是北山无雪。

“若是本郡主没猜错的话,你便是北山无雪了?”那琼花郡主嫣然一笑,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刚才出过手的。

咦?这两个美眉居然还互相认得?不过又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嗯,琼花公主?这个名字不错啊,不过……貌似琼花乃是扬州的独产,出扬州就不能活,传说当年杨广一直赖在扬州不走,就是为了看琼花。这漂亮郡主妞儿号琼花,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过这妞的模样气质,倒是能当得“琼花”一赞。

“嗯,琼花,琼花好。”云铮点点头,喃喃道。

他说的声音虽然小,但不远处的北山无雪和琼花郡主可都是高手,哪有听不见的道理。只见北山无雪面色一冷,却未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云铮正被那冰冷的一眼看地心惊肉跳,心里暗道,奶奶的,老子怎么说出来了呢,有些东西,意淫一下就是了,说出来可就……

正当他心里暗骂自己的时候,却听得那琼花郡主娇柔地嫣然一笑道:“这便是大名鼎鼎地云家少帅了罢?”

云铮道:“在下确是云铮,不过,这大名鼎鼎只怕谈不上吧?”

“云少帅洛阳诗社一行,轻松对倒几位文坛高人,又被魏帝破格赐予探花过不了多久,必然名动天下。提前一点说少帅大名鼎鼎,想必也不碍事吧?”琼花郡主依旧笑得轻松嫣然,然而云铮却是心头一震,这么近期内发生在洛阳的事情,她一个辽国的郡主,居然知道得这么快、这么清楚!

“在下不得不说,郡主的消息实在灵通得有些吓人。”云铮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琼花郡主见了,顿时格格娇笑起来:“云少帅真是个妙人。”

“有郡主在前,在下岂敢自认妙人?”云铮也笑道。

“方才少帅说琼花好,却不知道少帅眼中的琼花,究竟是怎么一个好法?”琼花郡主眼神中盈盈透着笑意问道。

云铮明知道这琼花郡主绝对不是因为看到自己一见钟情所以这样,还是忍不住觉得她这笑乃是专对自己而来的。

云铮心中意动,面上却自然得很,呵呵一笑:“谁移琪树下仙乡,二月轻冰八月霜。若使寿阳公主在,自当羞见落梅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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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2章 咏梅?咱在行!

【注意,注意!大事件,这几章,可能会出现大家有意见的作战!大家先别忙着骂,看下去,看下去……】

“谁移琪树下仙乡,二月轻冰八月霜。若使寿阳公主在,自当羞见落梅妆。”

寿阳公主,据考证就是“会稽宣长公主”。生于公元383年,卒于公元444年,其间有故事:南朝某年农历正月初七这天的下午,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寿阳公主与宫女们在宫廷里嬉戏。过了一会儿,寿阳公主感到有些累了,便躺卧在含章殿的檐下小憩。这时恰好有一阵微风吹来,将腊梅花吹得纷纷落下,其中有几朵碰巧落到了寿阳公主的额头上,经汗水渍染后,在公主的前额上留下了腊梅花样的淡淡花痕,拂拭不去,使寿阳公主显得更加娇柔妩媚。皇后见了,十分喜欢,特意让寿阳公主保留着它,三天后才将其用水洗掉。此后,爱美的寿阳公主便时常摘几片腊梅花,粘贴在自己前额上,以助美观。宫女们见了,个个称奇,并跟着仿效起来。不久,这种被人们称为“梅花妆”(简称“梅妆”)的妆饰方式便在宫中流传开来(事见宋代李瓘等撰《太平御览》)。后来,“梅花妆”又进一步流传到民间,并受到了女孩子们的喜爱,特别是那些官宦大户人家的女孩子以及歌伎舞女们,更是争相仿效。五代前蜀诗人牛峤《红蔷薇》“若缀寿阳公主额,六宫争肯学梅妆”,即是在说这个典故。后代的文人爱极了这个故事,诗词里不断重现这个情境。譬如姜白石著名的《疏影》词里便有“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这样的佳句。眼下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没有自己历史上的那个“五代”,更没有宋朝,但梅花妆依然广为流传,也是文人墨客口中常吟之词。

寿阳公主的人生在史书上没有留下更多的记载,然而那朵小小的梅花,却将她的名字留在了暗香浮动的梅林间。中国众多的花神中就有她的身姿。后来世人传说寿阳公主是梅花的精灵变成的,因此寿阳公主成为正月的梅花花神。

云铮这一说,自然是把琼花郡主或者说琼花捧得极高,琼花郡主似乎对这些汉人诗词之学颇有心得,一听之下早已明白,对寿阳公主之事似乎也知之甚详,顿时脸上笑意更盛,居然学做汉人礼节,盈盈一福,娇声道:“芷琼谢过云少帅赐诗,少帅当真好才情,唉,若非辽魏相争,芷琼倒真想请少帅到上京做客,好早晚向少帅请教呢。”

妖媚入骨啊!云铮心里哀叹,这样娇媚的美人儿,要是放在咱那个时代,简直都可以直接上镜,连包装都省了,天生的国际巨星胚子啊。

不过,想咱到上京做客,早晚请教?完全没有问题啊!只不过,嘿嘿,请教诗词多没意思,要是这琼花美人儿打算早晚请教一下《西厢记》甚至《金瓶梅》更或甚《》,那才人生乐事啊。那才不会浪费咱们帅哥靓妹一副天造地设的好身子不是。

云铮虽然心里骚骚地想着,面上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意盈盈地道:“若是与郡主谈些诗词歌赋,倒也的确是人间乐事。只不过,在下若是真到了上京,只怕是没有诗词可以谈的,多半还是刀斧加身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云少帅这是不相信芷琼的诚意么?”琼花郡主一副伤心的模样:“少帅不愿去上京,莫非还要芷琼一介柔弱女子前往燕京请教不成?少帅就是这么狠心的人吗?”

云铮只觉得自己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差点就打算冒出一句“我随你去上京”,不过幸好云铮前世不是初哥,这琼花郡主虽然妖媚得勾魂,但云铮总算还是能够忍住。只是自己居然被一个漂亮妞“调戏”了,面上多少有些尴尬,正考虑怎么答复这句话,却忽然听见北山无雪地声音淡淡地道:“少帅不是喜欢梅花么?上次那首卜算子就很好啊,怎么这次却又对琼花如此推崇了呢?”

云铮怔了一怔,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那边琼花郡主也微微有些愕然,不过脸上却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北山无雪淡淡地道:“眼下正是寒冬,乃是梅花的季节,少帅何不再咏一次梅,也好叫琼花郡主品评一二?”

咦?这算是什么意思?咱跟琼花郡主谈琼花,冷面妞却忽然要咱咏梅,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呢?莫非这冷面妞看咱跟琼花郡主眉来眼去、郎情妾意,居然吃了醋了?可是不对啊,这冷面妞对咱不是没啥意思么?没意思怎么会吃醋?但是不吃醋,难道她忽然脑袋烧着了,要不然好好的,又咏什么梅?

不过疑惑归疑惑,咏归咏,话说咏梅这个话题咱可不担心没词,只是总还是有些不明就里,于是云铮道:“再咏一次梅?”他看了一眼北山无雪,又扫了一眼琼花郡主。

北山无雪还没说话,琼花郡主倒是先笑了起来:“那敢情好,北山小姐说得极是,眼下正是梅花的季节,少帅既然能作出‘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样的妙句,想来必是对梅花情有独钟,既然如此,便再作一首让北山小姐与芷琼好好品味一番又何尝不可呢?还望少帅切莫推辞才是。”

咦?琼花妞也这么说?这算是个什么事呢?云铮再次瞄了这两人一眼,却见北山无雪依旧只是一脸冷然,面无表情的看了琼花郡主一眼,而琼花郡主却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北山无雪。古怪啊,有古怪!云铮忖道:这女儿家的心事果然古怪,本少帅还是别猜太深,要是陷入进去了,可就不妙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虽然不是咱所希望的,但是直接掉进花丛中起不来,可也不是咱的想法。最好莫过于万花丛中过,摘取心中爱……嘿嘿。

“这咏梅倒也不是难事,既然二位皆有此意,那云铮也只好献丑了。前一首咏梅,乃用卜算子,这一首便依例照旧好了。”说着,做出一番潇洒的模样,踱着步子,微微沉吟片刻,悠然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云铮念完,心中发笑,嘿嘿,咏梅?咱可在行得很,肚子里的名篇多着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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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难道投票不是一种美德么%>_<%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3章 探花,就应该探花!

【注意,注意!大事件,这几章,可能会出现大家有意见的作战!大家先别忙着骂,看下去,看下去……】

本朝太祖毛爷爷的词,那岂是开玩笑的?云铮在这里耍了个小手段,毛爷爷这首《卜算子·咏梅》正是读了陆游的咏梅之后,故意反其道而作的。

毛爷爷的这一首的确与陆游所写大相径庭。陆游写梅花的寂寞高洁,孤芳自赏,引来群花的羡慕与嫉妒。而太祖这首词却是写梅花的美丽、积极、坚贞,不是愁而是笑。中国写梅之诗不计其数,大意境与大调子都差不多;太祖风范,果然不凡,一首咏梅词力扫过去文人那种哀怨、颓唐、隐逸之气,创出一种新的景观与新的气象,令人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好词!”琼花郡主赞道:“两首卜算子,同样咏梅,同样精绝,意境深意却决然不同!少帅当真好才情!但不知少帅是喜欢那‘只有香如故’的傲梅,还是‘犹有花枝俏’、‘她在丛中笑’的笑梅呢?”

北山无雪闻言脸色一变,目光朝云铮看去,平时淡然的目光中,此刻竟然也有了一丝烟火气。

云铮也听出琼花郡主言外之意。她的意思是说,北山无雪便是那“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傲梅,遗世独立,可谓“独立风前惟素笑,能超世外自归真。”而那‘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笑梅,自然是指她这个娇柔妩媚,时刻笑语嫣然的琼花郡主了。

这算什么事?本少帅不过是显摆一下“才华”,居然就能引出两个美女相争这种倒霉事来?云铮不由得心里苦笑:二美相争一般来说自然是好事,可那是两女争夫,如果两女仅仅是要与对方分个高下,那么这个品评之人的情况可就有点不妙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云铮,只听见他轻松惬意地一笑:“傲梅者,品性高洁,世人皆敬之;笑梅者,送冬迎春,何人不喜之?”

各打五十大板是个容易出事的馊主意,但只要反过来,却经常能收到好的效果,那就是各拍一记马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自然没错,即便被拍的人的确是聪明人,能够看穿这个马屁,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般也不会揭穿。

但是北山无雪显然不是那种客气人物,笑脸人又如何,要打的照样,哼了一声,道:“少帅倒真是七窍玲珑心,两面都讨好。”

云铮一窒,刚要苦笑着分辨两句,却听见琼花郡主笑道:“北山小姐何必生气,芷琼却觉得少帅说的极是……少帅,这两首咏梅,任何一首拿出来都足以震撼文坛,可少帅居然说作就作了,芷琼觉得魏帝只赏你一个探花,实在太也小气了些。若是少帅这等大才生于我大辽,太后是定然不会吝啬区区一个状元的。”

云铮嘿嘿笑道:“郡主这话可就说错了。”

“哦?错了?”琼花郡主微微一怔,继而笑道:“倒要请教。”

“这探花郎,乃是因在下一句戏联而得来,吾皇不过一时欣喜,顺口赏赐罢了。”当下把自己当天的事情略微说了一说。

别说琼花郡主只是得了个简单的情报,就是北山无雪跟云铮一路走来,也是第一次听云铮说起那天的事情,见云铮竟有如此才情急智,不禁都有些难以相信,但这事情又不是可以吹牛的,是不是有这事,必然很快就会传扬开来,云铮不可能拿这个事来给自己脸上贴金。两人看向云铮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琼花郡主目光中多了些好奇,北山无雪目光中则多了些欣赏。

“少帅既然有如此急智,不如今日就再露两手,让芷琼这个没见过中原风物的域外女子也瞧瞧大魏才子的风采岂不是好?”琼花郡主娇笑着道。

还来?刚才一首就搞得两个漂亮妞言语之中暗藏机锋了,再来几首,咱是没问题,可是你们两个要是再让咱说喜欢哪一类,那本少帅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成,不成。

“大魏才子?呵呵,郡主过奖了,在下不过囫囵吞枣地读了几年书,大魏天下之中,才华如我者车载斗量,胜我者不计其数。在下可不敢认这个大魏才子之称,免得贻笑大方了。”

琼花郡主小嘴微微一撅:“少帅莫非瞧不上我这域外女子,觉得芷琼不配欣赏少帅的大作么?”她的一言一笑、一颦一嗔都恍然天成,似乎丝毫没有故意做作,但云铮却总是觉得这妞儿其实就是故意的。

打定主意软硬不吃的云铮刚打算婉言谢绝,不料北山无雪却道:“少帅方才说起洛阳诗社一事,不是锋芒毕露么,怎么这会就如此谦虚起来了呢?莫非真如琼花郡主所言,少帅觉得我们两个无才女子不配见识少帅大作?”

云铮这下当真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了,刚才不是还互相不服气么,这下怎么马上就建立起“抗云统一战线”了?这也太默契、太荒谬了吧?虽说女人变脸的速度之快咱也是有些见识的,可这变化速度也快得忒夸张了一点不是?

不论云铮怎么想,毕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自己再啰嗦几句,只怕就真要被当作看不起人了,那对自己的泡妞大计可是很有影响的。

“既然两位如此盛情相邀,在下若是再加推辞,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如此,就恕在下唐突了。”他笑了笑,道:“今日便专门说梅花好了。”

“第一首。”云铮笑着道:“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闲厅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

不等两女说话,云铮继续道:“第二首: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两女虽然一冷一热,各有不同,但见云铮如此想都不想,出口就是奇诗,也不禁有些愕然而失色,见云铮又张嘴了,不由得连忙小心听着,生怕错过一句。

却听见云铮笑了一笑:“琼花郡主、北山小姐,在下再来一首,凑齐三首该够了吧?”也不等两人回答好或不好,便自顾自开口念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震撼,什么叫震撼?这就叫震撼!

出口成诗,仿佛那诗情才气是早就放在那里,只等云铮随时来用一般!

琼花郡主面色愕然好半晌,才忽然笑了起来,如春风解冻:“芷琼要收回先前那句话,魏帝赐少帅‘探花’,实在是天下第一等的合适。少帅当真是知花赏花之人,云探花,名副其实!”

云铮哈哈一笑:“过奖过奖。”心中却想:本少帅自然是标准的“探花”郎,咱现在可不就打算一手探双花么?嘿嘿,嘿嘿!探花,就应该好好探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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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4章 谁犯的错更多?

【好了,谜底要揭开了,不过大家还是不用急着骂,这个安排是有点问题,但是是为了以后的需要,大家包涵包涵⊙﹏⊙】

这一男二女谈诗弄词颇为起劲,周遭的将士们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在打仗呢?还是在品诗呢?

云家军不知道云铮与北山无雪二人心中的真实想法,辽军也不明白琼花郡主的想法,两边几万军队就这样干瞪眼,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道现在是该继续砍杀呢,还是等两边的主事之人谈完了再说。

其实云铮又何尝不急,他急着要抓西罗,好给云钢搞到解药,他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其实哪里会弄什么毒,又哪有什么用毒的高手朋友,要是不赶紧把云钢需要的解药搞到手,万一云钢挂掉,自己这一趟基本就白跑了!

可是,方才已经见过琼花郡主的武功,虽然不见得比自己厉害,但估摸也是跟自己水准差不多。而对面还有两个绿袍人,武功也很是了得,至于西罗,他虽然左肩受伤,但他的主要实力乃是用毒,左肩受伤对他用毒的影响不见得能有多大。这么一算起来,自己这边根本不占优势,所以他只能先憋着,看什么时候能找到可趁之机。至于北山无雪,她原本就只是协助云铮,云铮自己都不动,她自然也没必要那么积极。

关键是琼花郡主,她这么不急不慢是为什么呢?

云铮忽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自琼花郡主出现之后,形势就已经转而让辽军有了些许优势,可是她却并没有趁机掩杀或者要挟云铮什么,只是来来去去讨论些诗词之事不对,这事有古怪!

云铮心头忽然一急:莫非辽军的主力已经快要赶到了不成?虽然探马的报告说昨天辽军主力还只到南台南山,但今日若是抓紧赶路,倒也不是不能赶到夹壁沟,只是有一点奇怪,辽军为何会忽然加快行军呢?除非……除非辽军主力猜到其前锋今日会在夹壁沟被伏击!

没错,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云铮心中暗叫糟糕,辽军主力那边是如何猜到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事情果然如此,则琼花郡主显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和云钢的这近三万骑兵陷在夹壁沟这个其实并不适合骑兵作战的地方,然后辽军主力赶到,把自己这三万铁骑挤在“沟”里来个瓮中捉鳖!

云铮一想到自己这三万铁骑已经成了人家眼中的菜,顿时背后都冒了冷汗,看了看巧笑嫣然地琼花郡主一眼,心说这妞儿看着娇柔妩媚,行事却如此厉害,竟然要将三万铁骑一网打尽!看来她还真打算把自己“请”到上京做客去了!

“郡主,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郡主为在下解惑。”云铮忽然笑道。

琼花郡主眼中流波一转,嫣然道:“少帅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来,芷琼若是知道,自然不会藏私。”

“呵呵,那就好。”云铮笑了一笑,仿佛不经意地问道:“不知道贵国北院大王萧天佐的大军离此地还剩几里路?要不要在下去迎接一番?”

琼花郡主一双妙目盯着云铮,看了半晌,直到北山无雪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耐,才忽然一笑:“芷琼实在有些好奇,少帅既然早已看透这其中的玄机,却为何……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呢?”

“在意?呵呵。”云铮晒然一笑,悠然自得地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萧天佐固然能率军赶来包围我等,欲将我等一网打尽。可是,谁又规定了家父就不能在萧天佐赶到之后也领兵赶到此处,来为天下人演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呢?”

琼花郡主自出现以来第一次变了变脸色,不过瞬间即消失,依旧恢复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笑着道:“少帅虽然说得这么吓人,好像我们的一切举动都在少帅的预测之内,可是却不知少帅能不能为芷琼解释一二,少帅你是什么时候联系上云山帅的呢?”

云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此乃军事机密,恕在下无可奉告。”

琼花郡主掩嘴轻笑:“只怕不是机密不机密,而是根本就‘无可奉告’,对不对呀,云少帅?”

“郡主要这样理解,在下并不介意。”云铮呵呵一笑,悠然地转了个身,望了望周围,正看见云溪有些着急的脸。云铮悄悄给了个眼色,偷偷伸出两只手指,先是并着,然后分开。云溪目光一转,轻轻颌首。

云铮这才回过头来,继续接着上面的话,道:“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了,到时候自然有事实为证,郡主你说呢?”

琼花郡主还没说话,那辽军先锋鄂仑王耶律刺雷却早已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闻言插嘴道:“萧大王的计策岂是你能看透!云岚此刻有没有赶回燕京都还难说,怎么可能领兵赶来!哄小孩子么?”

他一打岔,云铮便瞧见琼花郡主微微皱眉,等他说完,云铮便看着琼花郡主,微笑道:“郡主可是也如此认为?”他早已看出,这耶律刺雷虽然是个皇叔王爷,但在琼花郡主面前根本摆不起架子来,辽国国内怎么回事,云铮现在也懒得去猜,知道结果就行了,所以他并不在乎耶律刺雷的话,反而问琼花郡主的意思。

但琼花郡主只是一味轻笑,却始终不说是也不是。云铮笑着低头,左手在琼花郡主和耶律刺雷看不见的位置朝北山无雪偷偷地做了个手势。抬起头来四周一看,却见云家军已然纵马整军一旁,而辽军却还在分散在原地等着琼花郡主和耶律刺雷的命令。

琼花郡主虽然武功高强,心思甚谨,但毕竟不是军旅出身,并没有觉得眼下的情况有什么不对,也没空出精力思考云家军何以悄悄地纵马整军去了一旁,只是面带笑容地看着云铮,心里综合分析着云岚率军赶到的可能性有多大。

耶律刺雷原本是应该能发现情况不对劲的,可自打琼花郡主到来,耶律刺雷的目光几乎就没转到过其他地方,一直都在她身上转悠,居然愣是没发现云家军都已经悄然撤出了战场,甚至连队形都重新整理好了。

云岚听到消息之后先是派云铮迅速赶回,而他自己必须禀告皇帝,至少要第二天才能望燕京而来,他一路不可能如云铮一样用轻功赶路,那么就算他赶到燕京,也至少是在昨天,昨天才到燕京城的话,今天无论如何不可能带着大军而来!琼花郡主终于算清楚了这个时间帐,摇了摇头:“芷琼虽然不通军务,但算来算去还是觉得,令尊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赶不到这夹壁沟了的。”

云铮哈哈一笑:“当然是赶不来的了燕云骑,冲阵!北山小姐,助我!”云铮白袍一展,忽然朝琼花郡主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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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个小小的谜底揭开了。

有人说,战争比的就是哪一方犯的错误最少。耶律刺雷犯错最先,然后云铮犯错,然后琼花郡主因为经验不够疏忽了防备犯错……

嗯,嗯,不说多了,大家觉得不爽的还是照样可以去书评区骂,呵呵。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5章 菜鸟转败为胜

意外无处不在。

今天的意外就特别多:譬如说萧天佐意外发现耶律刺雷不听命令急吼吼地赶往夹壁沟、譬如说萧天佐因为愤怒所以派了琼花郡主亲自去饬令耶律刺雷而不是随便派一个探马、譬如说云铮一心想正面干掉耶律刺雷好快速解决战斗却偏偏在关键时刻被西罗打断、譬如说刚要搞定西罗恰好琼花郡主又到了、譬如琼花郡主谈诗论词拖延了云铮许久却最终被云铮看出其目的、譬如说云铮偷偷让云家军撤出战场整好队伍而琼花郡主与耶律刺雷竟然都没注意……

魏辽双方都犯了太多的错误,也出现了太多的意外。

但这并不稀奇,就好比有一个棋道高手看两个菜鸟下象棋,有时候这两个菜鸟正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然而高手却在一旁目瞪口呆两个人的将帅都照面老半天了,也不知道这棋是如何继续下下去的。

应该说在理论上,主导这场穿插了老半天谈词论诗的怪异之战的有四个人:云铮、云钢、琼花郡主、耶律刺雷。

其中云钢因为中毒失去战斗力,而且他有一些其他不必说破的原因让他将战场指挥权全部让给云铮,所以他算是主动弃权。

耶律刺雷先是被云铮一戟震伤,然后没多久琼花郡主就来了。琼花郡主一来,耶律刺雷的精力都用在那一双猪哥眼上去了,哪还顾得上指挥军队!所以他也勉强算是主动弃权。

于是,这场令人无语的作战就交到了两个纯粹的战争菜鸟手中。

琼花郡主固然武功甚好、固然心机深沉、固然临危不乱,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年轻女子,虽然随舅舅萧天佐出征,但其实她哪里会懂得如何作战!有错误才正常,没错误倒是见鬼。

而云铮呢,固然是个高级游戏玩家,在没有开战前能够处理好一干问题,但毕竟是个战场新手,一到了战场上之后,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劲就上来了,一心想阵斩敌方主将耶律刺雷,而使得燕云骑迅速破敌,结果偏偏命不好,意外一个接一个。最后琼花大美女一登场,就将心猿意马的云少帅哄了个老半天,不过不幸中有万幸,云铮终于如无数英雄传记中的主角那般,在最关键的时刻识破敌人诡计,只差就要说“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知道了!”然后一脸正义凛然、拽拽地说一句“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两个侏儒比身高,其中一个侏儒略高一毫米。这就是眼下云铮与琼花郡主两人在军事指挥水准上的差距。云铮纸上大师的真实水准顿时凸显他还不具备灵活的战地指挥经验和冷静的战地及时分析能力。

云铮因为最后偷偷命令云家军撤出战场重整队伍的这一点表现,而使得他总算比赵括好上一点,至少在目前看来,他还记得他带的是骑兵,没有把这近三万铁骑当成步兵砸进辽军阵中。

眼下的打法是云家军以骑兵冲阵当然眼下辽军也没有什么阵不阵的了而云铮与北山无雪则联手拖住琼花郡主和两个绿袍人。

两个绿袍人的武功其实比云铮差不了多少,若不论轻功的话,应该与北山无雪的实力接近,云铮与琼花郡主实力彷佛,而北山无雪一人与两个绿袍人过招,就有些吃力了。云铮只能时不时出手帮北山无雪一把,这样一来自己就又被琼花郡主一阵压着打。

虽然高手们之间的战局对云铮有些不利,不过他相信只要再坚持片刻,等大军胜利了,这边的危险也就自然化解了。眼下云家军早已将辽军的阵势冲得完全不复存在,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在得到将令的情况下威力相当了得,靠着骑兵和兵器盔甲的优势,几个来回冲杀,辽军就已经崩溃在即。

耶律刺雷右手受伤,根本没法跟云溪力战,已经被云溪逼得连连后退,而云济的运气更好,辽军中高手都有了敌手,他在阵中来回斩杀,竟然十有八九都是被他一招毙命的,他那虎入羊群的气势顿时将身边燕云骑的热血激荡起来,喊杀声越来越大,渐渐地,云家军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战场,辽军慌乱中被杀的不知凡几,耶律刺雷领着主力军残部已经被挤到一边,这家伙苦苦支撑之下居然还有空时不时朝琼花郡主这边打量,可惜云铮眼下没时间关注他,要不然定然要翘起大拇指夸他一句“老兄果然是个绝世大淫才!”

云钢中了毒,眼下虽然还没有什么严重的不良反应,但内力却是早就不能用了,所以他也没上场杀敌,而是由亲兵护卫着在一边代替云铮实际指挥作战。不能不说,云钢这人虽然可能性子冲动莽撞了些,但他的战地指挥能力至少在目前来说比云铮要强很多。云铮虽然继承了这个身体的记忆,但指挥作战这种事情,总要融会贯通了才行不是。

琼花郡主丝带飘飘,全力荡开云铮一掌之后,语气有些“幽怨”地道:“少帅莫非真想留下芷琼不成?”

云铮心头嘿嘿一笑,本少帅自然想留下你这妖精了,这小妖精,害得咱差点就把三万精骑搭在这儿,留下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心里虽然YY,嘴里说出的话却一本正经:“郡主此来不是本来就打算南下么?若是肯给在下个面子,今日便随在下去燕京,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在下保证,一定会好好地尽一尽地主之谊。”

“芷琼虽然向往中原风物,奈何尚有要事在身,只怕要辜负少帅一番好意了。”琼花郡主嫣然一笑,忽然扬起丝带连攻几招将云铮逼退,然后飘然飞身向后,用飘带一卷正在一边苦苦抵抗一个百人队的西罗,叫道:“撤!”然后皱眉看了一眼耶律刺雷,微微思索,才道:“鄂仑王,你自己领军突围吧。”然后用丝带拉起西罗小老头几个起跃,就打算要走。

云铮在琼花郡主飘身离开的一霎那,飞快地出手向两个绿袍人攻出两掌,两个绿袍人闪身避让,然后也不多留,立即随着琼花郡主飘然而去。

北山无雪看了云铮一眼,微微喘息几口,问道:“怎么办?解药还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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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个小埋伏揭开了,大家这下不会说少帅跟郡主两个人是胡扯一气了吧,嗯嗯,都是有原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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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6章 美女转身,是等你去追

什么叫乐天派?乐天派就好比茶壶,屁股都烧得通红通红,还有心情吹口哨!

正所谓,悲观者在机会中看到灾祸,乐观者在灾祸中看到机会。<]

西罗眼看就要被救走了,这个麻烦不可谓不大,但云铮也只能阿Q似的认为到一个小小的机会女人若是转身离去,那是为了让你有机会去追。

“咱们去追,要不然的话,怎么给二哥把解药弄回来?”云铮的话说得正气凛然,北山无雪看了他一眼,正瞧见他一眼不眨地望着琼花郡主背影,哼了一声,飞身而起,跃过正在拼斗的两军,朝北方追了过去。

云铮连忙跑过去招呼正在指挥作战的云钢:“二哥,你身上那毒,其实小弟并没有什么好的法子,我这有一瓶什么劳什子‘洗脉丸’,是我师父留下给我万一中毒后解毒续命的货,效果应当也是不错的,你每天吃上一颗,就算排不尽毒,也保证不会蔓延开来,续命定然无碍,我去追那西罗,把解药给你弄回来。”

云钢皱眉道:“你去追?你是战场主帅,怎么能孑然一身去追一个江湖人?父帅知道的话,咱们两个谁都跑不了一顿军棍。”

云铮笑道:“挨一顿军棍要是能换回二哥一条命,小弟就是天天挨军棍,又能算个屁?”他摆手阻止云钢开口,继续道:“眼下二哥虽然中毒,但日常行动并无大碍,指挥一下大军想来也没有问题。从现在起,这五卫骑兵就交给二哥了二哥,就刚才的情况看,萧天佐定然是猜到我们要在夹壁沟伏击贸然前进的耶律刺雷,所以才派了武功高强的琼花郡主前来传讯,却不料仍然晚了一步,所以琼花郡主才会故意拉着小弟扯东道西拖延时间,说来惭愧,小弟虽然最后瞧出来了,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萧天佐究竟是不是已经快要赶到了!所以二哥,你带着这五卫骑兵,赶紧回檀州前线,你赶回去的时候,估摸着父帅也应该要到了,到那时候,这仗怎么打,自然有父帅拿主意。”

云钢本来想说什么,但想了想,终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是啊,自然有父帅拿主意。咱们兄弟,只怕还真是嫩了点。”

云铮并不是真正那个自小就生长在军事世家的云铮,他并不能深刻的了解这样一个家庭所教导出来的少年对于战争执一种什么态度,也不能了解云钢这种特别想打仗、打胜仗的心态。在他看来,倒是觉得不打仗才好不是说和平万岁么?

再说,打仗这事,甭管自己人还是敌人,战死的那可都是人,不是牛啊马啊。云铮这个生长在现代社会的人,总是下意识的觉得死人乃是大事。即便他在战场上能做到仿佛在游戏里一样漠视鲜血、漠视尸体,但下意识里还是有着“人命关天”这个思想的。

这自然是他不理解这些古人思维的表现,人命在士大夫们的嘴巴里说来,当然还是关天的。不过那是指士人,军队里这些士兵们在这个时代可不是那人见人敬的“最可爱的人”,他们不过是一些地位低下的军户罢了。就算云钢,也一样这么认为:吃云家的饭,为云家打仗,天经地义。

云铮甚至不清楚他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就说云府的丫鬟们,就大部分都是云家在身世干净却难以度日的人家中选出来买下的,另外也有少量从犯官家属买进曾经的仕女小姐,好比留在燕京的那贴身丫鬟小荷,就是后者。

犯官家属因为曾经是上流人士,所以价格相对较贵。普通人家的小女孩子,十五岁以下通常只值五到七两银子,十五岁以上又会做些技术活儿如纺布、裁衣、做饭这些的,看其品貌高低,能卖个十两到十五两。而小荷这种虽然做些低等杂务并不见长,但却曾读过书、学过精细女红的,价格就到了二十两以上,云家为唯一的嫡子小帅找贴身丫鬟,自然是相当舍得本钱的,所以小荷便是以五十两的天价买回,又经过两年多的“专业训练”才派到云铮身边去的。

种种这些,云铮全不知情。所以他现在还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

“二哥感慨这么多做什么,咱们还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要知道,屡战屡败虽然可耻,但若屡败屡战,就殊为可敬了再说,咱们这也没败呢,顶多只是未竟全功,二哥就不要这么苦着一张脸了。”

“三弟,我怎么觉得你去一趟洛阳回来,连脾气都变了。平常你可是比我心气还高,最计较这胜负输赢了。今天怎么……莫不是见二哥身上有伤,特地安慰二哥来了?”云钢一脸微笑着打趣道:“要真来安慰二哥,别说这些没油盐的话,上次欠你的那三十贯钱……”

云铮不等他说完,掉头飞奔,头也不回的叫道:“记得啊,这洗脉丸可贵得很,外面可是千金难买……等小弟回来,咱们再亲兄弟明算账!”

云铮展开魅影云踪,飞快地朝北方赶去。因为琼花郡主和北山无雪已经先一步去了一会,所以云铮这会是全力施展,跑得那叫一个疾如流星,一边跑一边心中在想,他奶奶的,老子要是现在把这副身子骨穿越回去,可不就是个无法超越的世界冠军么?别说什么长袍短跑跳高跳远丢铁饼掷标枪,哪怕就是游泳这些也是不在话下。搞不好打球都是天下无敌,甭管篮球足球,有咱这爆发力、这耐力、这对身体和力量的操控能力,这些运动类的活儿,岂有难得住咱的?

唉,错过无数金牌,无数镁光灯啊……

还好,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金牌,没有镁光灯,但至少少女们的欢呼咱还是有机会听到的,什么?你说咱打仗水准不行?我靠,就算咱打仗水准不行,听不到欢呼,就咱这身世,这文才,这……没欢呼遗憾个球?娇呼总能有不少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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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了,睡过了,今天卷迟了点,下一章马上就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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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7章 妞,要泡出品味

什么叫飞来横祸?

云铮知道一个他当初在自己那个世界看到的笑话:医生问病人是怎么骨折的,病人说,我觉得鞋里有沙子,就扶着电线杆抖鞋。医生奇怪了,问他,抖鞋能抖到骨折?病人火道,操他妈的,有个混蛋经过那里以为我触电了,抄起木棍给了我两棒!

眼下有个叫耶律刺雷的家伙,他此刻心里的感觉就跟那病人的感觉差不多。原本今日中伏,被那云铮一个小将一戟震破虎口就已经足够丢脸,好容易琼花郡主这大辽国数一数二的美女亲自来救自己,正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呢,却不料她居然和那云家小贼聊起一些屁用没有的汉人诗词来。耶律刺雷本想怒斥诗词无用,武勇才是实力,却想起刚才被云铮一戟击伤,这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好了,终于他们不谈那些让人头昏的东西了罢,琼花郡主又丢下他自个走了,还把他军中的高手全给带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领着残军突围。

突围就突围吧,毕竟自己是先锋主将,这也是职责所在,也就罢了。可云家那小白脸居然也在战场上飞奔,要去追咱们大辽的美人儿了好吧,你有本事你追。可是你追就追,就算老子眼下没功夫理你,让你逞一会英雄好了,但你他妈顺手操起一截断枪,当成飞镖一样镖进老子屁股里,这就太过分了吧!

不过云铮显然一点都不在乎耶律刺雷的愤怒,他丢那一“标枪”虽然有击伤耶律刺雷让麾下将领们更有可能将他俘获的意思在里面,但更多的理由是,很不爽刚才耶律刺雷看琼花郡主的眼神这与云铮是不是想泡人家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云铮也知道以他的身份,要泡大魏的公主问题都不大,可要泡辽国的郡主,就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了。他不爽仅仅是一种男人的惯性,自己看人家美女的时候可以YY,但别人也跟自己一样猪哥就不行了,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的时候。

因为这个原因,云铮看耶律刺雷很不爽,要是他能一枪镖死耶律刺雷,那自然更好,云铮绝对不会介意背后偷袭这种事,只不过耶律刺雷毕竟功夫还算不错,而且周围士兵甚多,所以云铮也只能偷偷的丢出一把断枪戳进他的屁股。

然后,云铮就继续表演他的踏雪无痕去了。

踏雪无痕在云铮这个现代人看来是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规的,但眼下他偏偏差不多就能做到差不多而已,还是差点。但就算云铮这样的表现,飞奔过去,只在雪地上留下那极浅的脚印,在正在下雪的天气下,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无影无踪,也仍然是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就像他到现在也没法解释自己体内的内力究竟是什么玩意一样。

云铮不觉已经跑了半个时辰,在他眼前呈现的琼花郡主一行与北山无雪的足迹也越发清晰起来,看来已经就要追上。

正想着,却发现天上飘下来的雪花竟然越来越少,似乎竟有转晴的迹象。云铮江湖经验约等于零,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云少侠初尝高手的滋味,心中倒也一点没觉得害怕。

辽国的郡主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能有机会泡到手,但出于一个博爱男人的特质,对于与其发生一点暧昧还是十分有兴趣的。再说他也不知道辽人那边的习俗,要是真能怎么样,那自然就更好了,就是不知道万一冷面老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不过理论上他也没啥生气的,咱可是儿子啊,又不是闺女,怎么着也不是咱吃亏不是?

想当年没穿越的时候,云铮好生羡慕那些古人,你看人家贾宝玉,一天到晚被姑娘们包围着,十岁就和袭人初试云雨情了;云铮呢,十岁的时候正上小学三年级,还在整日里喊着‘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再说那康熙帝,八岁就成一国之君,十五六岁都已经天下大权在握了;云铮呢,八岁还才进小学呢,十五六岁也不过才上高一。唉,做皇帝真好,能娶三千个老婆,幸福死了。他后来还算了个帐,像他们学校那女生宿舍楼,一间宿舍能住六个女生,一层楼就算有二十间宿舍,能住一百二十个,再乘以一幢楼六层,就是七百二十个,亲亲个乖乖,三千个老婆,要四五幢楼才能住得下哩。他也不奢望娶三千个老婆,太多了也消受不起,很自觉的把那“千”字上面的一撇去掉,觉得自己只要能娶到三十个,这辈子也就意足心满了。

不过这人呐,不论干甚么,都要有品,做人要有人品,玩球要有球品,就算是好色也要有色品。

什么叫色品呢?曾经云铮在自己那个时代的一本经典上看到过精妙的论述:“千万不要把色狼和花花公子混为一谈,花花公子绝对是色狼,但色狼未必就是花花公子,因为这涉及一个档次和品位的严肃问题!要成为花花公子,一张英俊的脸庞、一双深邃的眼神、一个醉人的微笑这些东西是不能少的……正所谓“色亦有道”,一头色狼可以饥不择食见到所有异性生物都产生原始反应,但是花花公子则不同,对于女人这种上帝送给男人最好的最大的恩赐,他必须极其有选择性的严格的精密的筛选,这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的职业――猎取美女,不光是身体上,还有心灵上!”

云铮一向是无比认同这一观点的,也一贯认为色品的差距导致了同为色狼而一个为女人所趋之若鹜,一个却被弃之如屐的情况出现。

现在,穿越过后的云铮自认为自己的先决条件已经足够向一个花花公子发展了,所以,眼下他虽然穿越到了取多少个老婆都不犯法的时代,但他却已经不像当年那般,把娶多少个老婆当成目标。

眼下他的看法是:泡妞,重在妞的质量,重在泡的过程。所以,质量越好,而且越是不容易泡到手的妞,泡起来就越有意思……云铮在这一刻暗下决心是绝对比念入团宣誓誓词的决心要真挚的那种要泡就要出品味来!

眼下可不就有一个……哦,有两个很有难度的目标吗?

雪花渐小,而某少侠脸上骚骚的笑意却越来越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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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8章 摸摸无雪的小手

云铮追上北山无雪的时候,北山无雪正悠闲地在一个小湖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湖面是结了冰的,北山无雪能看见水,显然是因为那冰面已经被她破开。

云铮哑然一笑,在冷的美人,只要她是女人,就改变不了爱美的天性。连北山无雪也不能免俗。当然,要是免了这个俗,云铮眼下看见的北山无雪自然也就不是这幅模样了。

“我发现一个秘密,虽然暂时没有充分的理论依据,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得到证实的。北山小姐你可想知道?”云铮见北山无雪一派悠闲的模样,猜到她定然已经跟到了萧天佐大营附近,不然以她的性子,断然不会把正事撂一旁来这里照“镜子”的。

北山无雪扫了云铮一眼,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云铮才想起以北山无雪的冷,自己何必问她想不想知道,咱自己说出来就是了。他自失一笑,摸了摸鼻子道:“就是每当我刚刚照镜子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不是很帅,不过不要害怕,只要目不转睛盯着镜子多看一会儿,我就会渐渐帅起来的,并且看得越久就会越帅,要是看足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觉得这个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帅的人了;万一要是看上半个时辰,就有一种飘飘然羽化登仙的感觉;如果要是看满一个时辰,我就觉得我简直已经变成佛了。”

“扑哧!”即便是北山无雪这样冷清的人,听到云铮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也不由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北山无雪看来云铮一眼,心里暗笑,这人要是生在秦朝,只怕现在早没了长城秦始皇直接用他的脸皮望北方一放就够抵挡匈奴人了。

寒冰解冻啊,春风又绿江南岸啊!云铮见北山无雪一笑,那冷清的神色忽然就变得生动起来,似乎身边的冰雪都开始消融了。不由得笑起来:“怎么,莫非北山小姐觉得在下生的很难看,是‘看背影急煞千军万马;猛回头吓退百万雄师’的那种人么?那可真是太打击我了!我会伤心的!”

北山无雪忍住笑,看了看他,认真地道:“少帅自然不是那种人。”

云铮嘴一咧就要笑出来,北山无雪却又继续道:“不过民女却以为少帅应该成为那种人,而且越早越好。”

云铮笑了一半的脸顿时有些僵住,抽筋似的问:“为什么?”心中忖道:莫非这冷面妞爱好独特,不但不喜欢帅哥,还偏偏喜欢丑的?那可真是麻烦了,要咱变丑,下辈子都难啊。

“令尊云山帅可不就有少帅说的那般威风么?”北山无雪依然很认真地道:“少帅身为山帅嫡子,难倒不当以令尊为榜样,做一个‘天下狂澜,一臂挽之’的世间英雄么?”

“呃……”云铮心说这丫头就是太认真了,我这不是逗你玩么,再说我说的那“看背影急煞千军万马;猛回头吓退百万雄师”那是说长相,我那冷面老爹虽然稍一板脸就杀气凛然,可他有这效果纯粹是威名太盛的缘故,可不是他长得差,咱要想有他那威势……还是算了,二十万挑五十万还搞自卫反击,咱还没那水准。

“北山小姐说的是。”云铮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生在云家。最大的不幸就是有一个天下景仰的云山帅做老爹。”

北山无雪怔了一怔:“有这样一个父亲还不好吗?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呢。”

“对于旁人来说,自然觉得有这样一个老爹爽也爽死了,有这么一个老爹,满天下几乎都能横着走。就算我大哥二哥,他们也可以这样想,但偏偏我云铮不能。”

北山无雪一脸疑惑,但却没有发问,因为她知道云铮一定会说。

果然,云铮接着道:“大哥二哥虽然比我大,但日后继承云家家业的却多半不是他们而是我这个嫡子。所以,他们不会因为父亲太优秀而烦恼。而我云铮就要想这件事了,我若是不如父亲,岂不是说我们云家打从我这里开始,就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可若是要我超过父亲的成就……那可真是难比登天了。”云铮一脸苦笑,这老爹太厉害,咱要是只活在他的余萌之下,固然爽得一塌糊涂,可要是想做出一番事来向世人证明自己,这难度还真是太大了。咱可不是亚历山大大帝,那变态的小时候就生怕他老爹把天下都打下来了,让他以后长大了会没事干。可毕竟人家乃是军事天才,后来长大了果然纵横三洲。可咱打仗的水准从现在看来实在不怎么样,要咱在军功上超过冷面老爹的战绩,只怕还不如让咱发明飞机大炮更有希望一点。

眼下的云铮丝毫不知道、也不相信自己今后真有横扫千军如卷席的那一天,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别过不提。

北山无雪见他难得有这么一番话说得陈恳真挚,神色还有些萧索,不知怎么,就觉得心中很是不忍,柔声安慰道:“少帅如今年纪尚轻,这一战虽然稍微出了些岔子,可那萧天佐乃是辽国难得的智者,他贵为新上台的北院大王,岂是易于之辈?少帅以未及冠弱之年便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他的先锋前军成功伏击,最后几乎将之全歼,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此捷报一旦传出,天下谁能不翘起大拇指,说少帅正是继承云家祖业的最好人选?”

咦?原来这丫头心里这么看好本少帅的?我KAO,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心里对咱这么满意,居然能时刻都拿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对着咱,有本事!莫非这丫头是跟咱玩欲擒故纵、欲迎还拒?

云铮心里骚骚地想着,面上却一副感天动地的模样,激动得一把抓住北山无雪的柔荑,嘴唇动了动,颇有些“竟无语凝噎”的感觉:“北山小……无雪,你真是我的知己……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北山无雪完全没料到云铮竟然会忽然抓住自己的双手,可见他一脸感动的模样,又似乎不像作假,只是……只是让他抓着自己的手总是不好吧……嗯,嗯?再说,他的手怎么老是捏呀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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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49章 来,我给你穿上

所谓男儿本色,就是说男儿本来就色。<]倘若不色,那定然不是男儿。

所以,男人其实只有两种,一种好色,一种特别好色。

至于云铮算哪一种,这有点不好说,他自己觉得属于前一种,然而别人未必这么看,比如你如果现在去问北山无雪这个问题,她就一定会选择后者。

北山无雪稍微失神不过一刹那,就被云铮抓住机会,被他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抓住摸摸捏捏了一番。她看云铮一脸感动,倒有些分不清云铮究竟是激动得手都抖了还是怎么着,但自己总不能老让他这样抓着手吧,连忙把手往回一抽,却不料云铮“激动”得厉害,手上看似没有多少力道,却偏偏自己一抽之下竟然没抽出来,不由得把柳眉一竖,瞪了云铮一眼:“还不放手,前边可就是辽军大营了!”

哦,原来是因为前面有辽军大营,所以才叫咱松手来着。云铮心里嘿嘿暗笑,面上却颇是吃了一惊,连忙把手松开,悻悻道:“意外,意外,在下一时感动……”

北山无雪脸上泛起一丝红润,别过脸去,岔开话题道:“前面便是辽军大营,原本我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快速行军,但是琼花郡主进入军中没多久,他们就全军扎营了。”

“哦?”云铮心头有些奇怪,问道:“辽军不是猜到了我们要在夹壁沟伏击耶律刺雷并且派了琼花郡主去救么,怎么这会儿却又不救了呢?这是搞什么鬼?无雪你有什么看法?”

北山无雪摇摇头:“打仗的事儿,少帅你都看不透,我哪有什么看法。”

云铮窒了一窒,心说咱除了比你多点游戏经验,外加继承了一些云铮脑袋里的兵法,实际水准可真不见得比你高多少。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咱眼下可是威名赫赫的云家当代少帅,就算咱实话实说,指不定人家还以为咱谦虚呢,唉,算了,咱就勉强装装名将高人吧。

云铮开动脑筋,搜肠刮肚,只差就要冰天雪地裸体空中720度大旋转外加托马斯大回旋280圈跪求天上地下各路神仙高人指点迷津了。然后,他终于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是这样:萧天佐见了琼花郡主之后觉得我们既然已经有了防备,所以他们就算再赶到夹壁沟也不可能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包围我们,而他们原本就是强行军赶到,必然也疲惫得很,若是不能包围我们,凭我们燕云骑的战斗力,不敢说拿这三万骑兵跟他的主力交锋,但‘转进’总是不会太难的。所以萧天佐感觉这时候再杀过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于是干脆就不去了?”

北山无雪只是道:“可能吧。”然后忽然又问:“不过,那耶律刺雷虽然是在萧天佐麾下任先锋不错,可他毕竟是皇叔王爷,难倒萧天佐就真不担心他会被俘甚至……阵亡?”

云铮并不清楚辽国国内的政治情况,闻言并不回答,却反问道:“耶律刺雷是皇族,又是皇帝的小叔,只怕是坚定的皇室党吧?”

“耶律刺雷的确很受小皇帝信任,不过小皇帝现在还没掌权,辽国大事都是太后摄政,太后是萧天佐的姐姐……你是说,萧天佐有可能是借云家军的手将耶律刺雷干掉?”北山无雪悚然动容。

“不稀奇,不稀奇。”云铮倒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在他看到的无数宫廷剧里面,这办法还真算不上什么精妙,只不过,倒也还算实用。“如果萧天佐真是这么想,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且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耶律刺雷去死的,要不然也不会巴巴地赶来准备螳螂捕蝉了。主要还是耶律刺雷自己不争气,而且运气又不好,那琼花郡主原本把时间拖了个差不多,偏偏最后还是给我瞧出来了……咦,对了,那琼花郡主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出现在辽军军中?”他忽然想起这个关键的或者说是他最好奇的问题来。

北山无雪瞧了云铮一眼,淡淡地道:“琼花郡主,后族,名芷琼,其母是萧太后的幼妹。二十年前号称辽国第一美女,性子看似随和,其实极为清高,辽国名门上门求亲之人全部吃了闭门羹,但后来却不知怎么忽然未婚先孕,最后就生下萧芷琼来了。事后,她一直不肯说出那男人是谁,成为辽国高层一大迷团。不过,据说,那男人只怕是个汉人。”

啥,还有这么牛逼,这么八卦的事!我操,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风流无敌的“探花郎”,乖乖的,牛气啊,要是有机会认识,可一定得请教请教。居然把号称辽国第一美女、太后的亲妹妹的肚子都搞大了,还能让人家生下女儿之后,宁可面对无数流言蜚语也不透露他的身份,太牛逼了,太牛逼了!榜样啊,偶像啊!我云铮一定要像你学习,也找辽国第一美女哦,我是说现在这一任的第一美女把她给办了!要不然岂不是说咱这个特旨殊赐的正宗“探花郎”还比不上你一个无名无份的野探花吧?那还了得?

云铮正在心里猛下决心,眼中却注意到北山无雪一直暗中观察自己的神色,所以脸上根本没有露出丝毫艳羡的模样,只是平静的点点头,一脸深沉地道:“我说怎么基因这么神,原来是杂交……哦,我是说,难怪她心机这么深沉,原来是打小被许多流言蜚语包围着,也够可怜的。咦……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只是同情弱者,我是很正经的人!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北山无雪冷哼一声:“萧芷琼的母亲并不会武功,但奇怪的是,萧芷琼的武功却似乎全是由她母亲教出来的。也许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情让她心性有些异常,她从小憎恨身边的男子,对任何觊觎她美貌的男子都不假以颜色,少帅要是想打她什么主意,只怕还是趁早收手的好。”

“哦,这样啊。”云铮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一脸好奇地看着北山无雪:“无雪,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的?”

北山无雪脸色忽然涨红,狠狠地盯着云铮,就要开口,云铮却连忙道:“啊,你不用解释,我明白,我明白……嗯,我真的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我不过是怕你心有旁骛会坏了正事!”北山无雪有些咬牙切齿,纯粹是强压着怒气让自己不爆发出来。

云铮一脸惊奇:“我就是明白这一点啊……咦,无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莫非着凉了?来来,我这件大氅很不错的,来,我给你穿上……”

“锵……”北山无雪猛然抽出剑,朝云铮脱下来的那白色大氅上一划。

云铮连忙收回,一看之下,满脸悲愤:“这可是我去年生日之事我……送给我的,你居然给我划破了!唉,唉,这下怎么是好?唉,你就算不穿,也不用把我衣服划破啊!你看这一来,咱们走出去被人家看见了,人家不以为咱么是……那啥过头了么?”

北山无雪终于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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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50章 夜探辽营

辽军大营外,某处山坡背后,云铮披着那件已经很有些“时装”感的白色大氅,正在北山无雪的指点下观察辽军的布置。

要说北山无雪不熟悉军旅是真,但做这些探查工作却是出奇的精明,倒是让云铮心里颇有些惊奇,只不过刚才撩拨得有些过火,被北山无雪“追杀”了好一阵子,他觉得眼下还是不要打探太多消息,免得不安全。

可是,云铮毕竟是云铮,即便知道北山无雪气还没消,但在听完她对辽军防卫布置的介绍之后,仍然忍不住摇头晃脑,感叹道:“唉,像这样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你我才子佳人,居然要干这偷偷溜入别人营帐的事,实在太煞风景,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诶!别动手!你先等等,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坐下来谈谈清风,吟吟白雪岂不是高雅逸事……”

“大冬天的,躲在雪堆后面,要是换个人,冻也冻死了,就这,少帅还能有诗情?当真厉害得很。”北山无雪一点面子也不给的道。

“你还别说,还真有点想法,我念出来你看看怎么样。”云铮轻轻一咳,清了清嗓子,道:“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诗倒是好诗,不过北山无雪至少现在绝对不会称赞,北山无雪心中暗想,这人不仅脸皮厚,还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要是赞他一句,他一准能再诗兴大发吟上十首,那今晚上夜探辽营的事可不是又没着落了?

北山无雪顺手抓起一把雪,朝云铮撒将过去。嘴里道:“天地无私玉万家,小女子也无私一把,这一把‘玉’就送给少帅了。”

云铮顺手施了一招折梅手中的“梅花漫天皆我向”,将那撒过来的雪花全部抓在手里,哈哈笑道:“无雪既然如此厚爱,那云铮可就却之不恭了。嗯,真香,多谢,多谢。”

北山无雪这回却没有理会云铮的调笑,反而脸色惊疑不定,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方才那招,莫非是……天山折梅手?”

云铮怔了一怔,天山折梅手?我倒塌,那玩意不是虚竹小和尚练的么?关我鸟事啊?连忙道:“折梅手是真,不过跟‘天山’没啥关系。”

“嗯?”北山无雪一时没明白过来。

“我是说这套手法,它就叫折梅手,没天山什么事。”云铮解释道。

“哦?”北山无雪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据我所知,天下间如此精妙的擒拿手法似乎只有天山折梅手一家,别无分号。就算少林寺的小擒拿手,也是刚劲有余,灵动不足。少帅刚才施展的手法,怎么看都像是天山折梅手……”

云铮心里郁闷,说得我跟那傻不拉几的小和尚一样练天山折梅手了,唉……不过,嗯,似乎小和尚那灵鹫宫也算是美女如云,小和尚艳福似乎也还不错……算了,天山折梅手就天山折梅手吧,不就是个名字么,无所谓。

“好吧,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别说天山折梅手,就算泰山、衡山、华山、恒山管他什么山的折梅手,只要你喜欢,我都马上给它把名字改了,包你满意。”

北山无雪皱起眉头,一脸怪异的神色:“天山折梅手是剑神令主所创的绝学,不论少帅你是从何学来,擅改其名只怕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嗯?奇怪了,莫非冷面妞不知道水犹寒是咱的姨父兼师父?等等,我老妈是他们那啥剑阁的监阁,师父是他们的令主,那么作为北山剑阁阁主的女儿,冷面妞没理由不知道我是水犹寒的徒弟呀!这事有古怪,要不……要不我把身份告诉她,这样一来,我是他老爹的顶头上司的唯一弟子,有了这层关系,咱以后做什么事也方便不是。

他再一想,又觉得不好,泡妞嘛,自己泡到才算本事,仗着师父泡到的,那算是咱泡的还是师父泡的?不好,她既然不知道,那咱就先瞒一瞒再说。

“哈哈,没关系,我练的这功夫,是我家一个亲戚教的,他也就说是折梅手,我给加两个字算不了什么事……对了,咱们还不进去么?”

北山无雪虽然心里还很有疑问,不过云铮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眼下要紧的事情是摸进辽军帐中找到西罗。北山无雪的工作态度显然比云铮好得多,一想到正事还没办好,也就不在别的事上浪费精神了,点点头道:“你南我北,分头进去查看,不论成功与否,五更天在这里相会。”

云铮一看地形,笑道:“北边远一点,还是我去吧。你是来帮我的,没理由让你干得比我这个正主儿还多不是,就这么说定了。嗯,我去了,你自己要小心,宁可弄不到解药,也不要把自己搭进去我会伤心的。”云铮说完,哈哈一笑,趁北山无雪还没来得及发怒,展开魅影云踪,飞快的溜了。

北山无雪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心中恨恨:这厚脸皮的登徒子,一会汇合的时候定要让你好看!

她站起身,远远地打量了辽军营帐一眼,又看了看云铮离去的方向,心里忽然想道:我要是真出了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伤心?这念头才刚刚一起,就把她吓了一跳,连忙自己暗啐一口:管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呀!这人太坏了,只有不去理他才好。她想着,终于轻轻一跃,衣袂飘飘,朝辽军大营去了。

却说那辽军大营因为驻扎了大军十几万,所以占地颇大,云铮又是绕着圈子跑,所以更觉得辽军实在有些多,好容易到了大营北边,看了一看,辽军守卫倒也颇为负责。只不过,这些寻常士兵的耳目灵敏度对于云铮这样的高手来说,实在有些不敢恭维。云铮仗着武功高,加上周围雪茫茫一片,就那样穿着那件有些破了的白色大氅,趁那些个守卫们出现盲区的时候,随意几个起跃,便已经溜了进去。

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51章 谁的鸟大?

对于有云铮这样身手的人来说,摸进辽军大营并不算什么难事,难的是在这么大的一座营头里面找到某一个人。{)要是他要找萧天佐或者琼花郡主的营帐,那倒是容易得很,拣最大的帐篷去,绝对八九不离十,麻烦只在于防卫严密,好找不好进而已。可问题是现在云铮不是要找这两个人,他要找的西罗不过是一个江湖人士,辽军营盘这么大,天知道西罗那家伙会被安排在哪里?

见鬼啊,真是见鬼。为什么金大师笔下的高手们探营从来没有迷路的时候,偏偏到本少帅一出马就出了这种状况了呢?娘的,连找个人问问也不可能这是人家辽军营地,老子跑去拿汉话发问,人家只怕听都听不懂。

嗯?不对,不对,低级士兵听不懂还说得过去,没理由中高级军官也听不懂汉话,要知道辽国可是实行双院制的,北院全是契丹贵族就不去说他,那南院可都是说汉话的家伙……成,咱先瞧瞧,看能不能逮个半高不低的将领问问路先。

云铮一路探索,潜入到辽军大营比较居中的一处位置,这里的帐篷明显比那最外面的要大上不少,而又比不得再往里面去的那一批,云铮估计这一圈儿住的应该就是那些千户级别的军官了。于是偷偷摸到一座帐篷外,凝神一听。

哪知道不听还好,一听吓一跳,这帐篷里头竟然传来一个男人急促的喘息,还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地“嗯,嗯,呃,呃”之声。

我靠,不是吧,辽军的军规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连出征在外都能带女人在夜里嘿咻嘿咻吧?云铮眼睛睁得老大,忍不住从右边小腿上摸出一把军用匕首,将那帐篷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子,满怀希望地把眼睛凑过去往里一看日,浪费老子表情!云铮一看之下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心中连连暗叫晦气,原来那不过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辽军千户正在打手枪!

你奶奶的,当真是精力多了没处发泄是吧?无雪不是说辽军主力今天一天赶了差不多五十里路,这在古代行军可是十分劳累了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精神如此振奋,真是……强悍!

云铮把那匕首反持着,蹑手蹑脚地往里面摸进去,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的动作很像曾经在自己那个世界玩过的一个游戏里面出现过经典武侠格斗游戏流星蝴蝶剑里面孟星魂拿匕首潜伏前进的动作与自己现在何其相似!

云铮忽然玩心大起,心说以咱现在的功力,要是用那游戏里的招式,动作上应该没什么难度吧?眼前这些辽军的普通军官们都是没有内力,纯粹靠体力打架的菜鸟,何不拿他们试试招呢?

云少侠心中嘿嘿暗笑,现在是晚上,就让这精力过剩的辽军千户先吃一招“上A”(游戏招式“夜叉”)好了。

不过云铮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那辽军千户急促的哼哼了几下,然后喷撒了一地种子,完事了……

靠,还打算一匕首朝这家伙的子孙根挥去吓一吓他呢,看来没希望了。云铮暗中懊恼,又觉得这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开始难闻起来,自然不想多呆,连忙加速摸了过去,在那辽军千户把他那玩意收回去之前,“咻”地一匕首划过去……

那千户只觉得小JJ前面寒光一闪,自己顿时感觉下面微微一凉,心头大惊,连忙伸手一摸,拿出来一看,已经一手的鲜血,他心头一疼,就要大叫。云铮心中暗笑,怕了吧。连忙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匕首架在他喉咙上,沉声道:“不想断子绝孙就老实点,别叫别嚷,现在不过是破了点皮,要是你敢违逆我的意思,我就把你这玩意切下来让你自个下酒!”

那辽军千户吓得直抖,拿自己的鸟儿下酒?开玩笑,老子巴结了上司好几年,送了自个大半的军饷不说,哈帮他凑了两百人的空饷,才好容易混到千户,上个月才娶了第三房小妾,要是自己的宝贝鸟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飞了,还做个毛的男人啊,那也太冤枉了!

这千户几乎想都没多想,就决定配合云铮,连忙点头不迭,示意自己一定好好配合少侠的工作。

云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开手,问道:“你,在这军中什么职位?”

那千户汉语竟然颇为流畅,一听云铮发问,连忙道:“大侠明鉴,小人乃是北院中军千户,大侠有什么事情要小的办的尽管说,小的无不照办……”

啊?云铮自个儿倒是愣了一愣,这么配合?本少侠哦,刚升级到大侠了本大侠刚想大义凛然地指出辽军发动帝国主义侵略战争的邪恶本质,这家伙居然就已经领悟到本大侠的意思并且当机立断愿意弃暗投明为我大魏反帝国主义侵略的正义事业贡献自己应有的力量了?嗯,不错不错,有前途,本大侠就喜欢这么识时务的聪明人。

“嗯,很好,很好。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好啊!聪明人才能长命百岁,才能金枪不倒……咳咳,那啥,你既然是中军千户,级别已然不算低了你可知道一个叫西罗的江湖人士?”

“知道,知道。”那千户忙不迭道:“西罗大侠……哦,小的是说西罗老贼乃是狼堡二品供奉,小的虽然跟他不熟,但认还是认得的。”

“唔,认得啊,认得就好。”云铮点点头,一脸欣慰地道:“那你可知道他现在住在哪吗?”

那千户继续点头不迭:“知道,知道。”

“那你还不快说!等鸟飞啊?”云铮瞪了他一眼。

那千户苦着脸,支吾道:“大……大侠,能不能商量个事?”

“嘿!刚觉得你小子会观风色,是个有前途的,想不到马上就说傻话了!你有跟本大侠谈条件的资本吗?”云铮虎着脸,把声音搞得阴森不已地说道。

“小的自然知道没资本跟大侠您谈条件……”这家伙看上去已经快哭出来了:“可是您总得让小的把鸟儿包扎一下放回去啊,这……这血再流一会,指不定这鸟就飞不起来了啊!”

云铮差点没一口笑喷出来,强行忍住满肚子的笑意,装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哦,这倒是本大侠的不是了,居然忘了你的鸟了那你就赶紧包扎一下塞进去”他扫了那千户的小JJ一眼,不屑道:“就这档次的鸟也敢没事弄出来放风?哼哼。”

那千户只要自己的鸟儿保得住,被云铮鄙视几句根本算不得事,一听云铮同意自己“收鸟回笼”,连忙道:“那是,那是,小的小鸟一只,哪能跟大侠您的神鸟相比,自然是您的鸟大,就像天雕一样,小的虽然平时也颇为自信,但跟您一比,那自然就只能是小麻雀一只了。”

云铮被他这一顿天下最无耻的吹捧一砸,顿时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彻底无语。老子的是神鸟?天雕?

唉,在这世界,咱这只还是菜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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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52章 叫我my Lover吧

“少啰嗦,赶紧处理好了……算了,你一边处理,我一边问。”云铮见他手忙脚乱不知道想干啥,把匕首一挥,在他床单上割下一块布来丢给他,然后道:“你不是知道那西罗现在住哪么,赶紧说出来。”

那千户谢过云铮递来的布条,一边擦一边包,嘴里回答云铮的话道:“是是,大侠,要说您的运气,那可真是好!原本这西罗是随前军的鄂仑王一道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着,忽然被琼花郡主带回来了。哦,对了,他还受了伤。”

“哦。”云铮不动声色问道:“那琼花郡主又是什么人呐,一个郡主,女儿家家的,不好好呆在上京等着嫁人,跑到军中干什么?”

“咦?”那千户似乎有些惊讶:“大侠,您连琼花郡主都不知道,莫非不是咱们大辽人?”

“废话,本大侠自然是汉人了,这么会是辽人?”云铮心头一动,昂首作傲然状:“西罗那贼子乃是咱们药王庄的叛徒,本大侠今日便是来清理门户来的……嗯,你小子搞了半天还是没告诉本大侠西罗那贼子究竟住哪,莫非想欺骗本大侠不成?”

那千户连忙道:“哪能啊,大侠您可别冤枉小的,小的哪有那胆量啊。那西罗住在萧大王帅帐右边那一小群蓝帐里头,不过具体住哪一间小的就不清楚了,因为随军的狼堡二品供奉都住那儿。”

“嗯,很好,你很配合,所以本大侠虽然原本打算送你一颗五毒丧命散……”那千户被那莫须有的五毒丧命散吓得一抖,开玩笑不是,药王庄的药固然很灵验,可药王庄的毒也未必就比那救人的药差了,刚要哀求云铮,却听见云大侠大度的一挥手:“但是!所谓医术为仁术,天心是我心。本大侠慈悲为怀……啊呸,本大侠念在你认罪态度端正,悔过彻底,并且将功补过,故而决定饶你一命你包扎好了没?”

“好了好了。”那辽军千户不知道云铮想干什么,不过自己的命就在对方手里,自然还是表现得越乖越好。

“嗯,你刚才也累了吧,好好睡一觉吧。”云铮嘿嘿一笑,左手一挥,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袋,那千户眼前一黑,顿时软软地倒在床上。

云铮出了那千户的帐篷,稍微看了看方向,就确定了目标的位置,避过那些巡逻的辽军,很快便来到了那千户口中说的蓝帐群所在。

还好,一共只有九座蓝帐,云铮松了口气,心说还好,看来这辽军的狼堡二品供奉也还算是稀有货,没沦落到按一打一打的计算,要不然要是几十个蓝帐,本大侠一个个去找,今天就得累死在这了。

云铮刚打算一个一个的查看,却见到两个辽军士兵拿着一些白纱和瓶罐从第五间帐篷出来,云铮连忙一躲,这才发现原来其他帐篷都早已经熄灭了灯火,只有这一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看来本大侠果然还是经验不丰富啊。云铮自己暗骂自己一句,然后便朝那第五间蓝帐摸了过去。在帐篷外一听,果然听见一个稍微有些嫌重的呼吸声,想来正是受了伤的西罗无疑。

云铮把那匕首持好,趁着一阵寒风刮过帐篷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却见那西罗正盖着厚厚的被毯,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云铮故技重施,偷偷摸近他身后,弓下身子,忽然伸出匕首横在西罗颈项处,轻笑着道:“一别未久,别来无恙?”

西罗的脑袋微微一转,一个娇柔而又有些狡黠的声音传进云铮的耳朵里:“少帅是特地来看芷琼的吗?”

云铮的手忽然一僵,口中自然而然地反问了一句:“琼花郡主?”

“少帅都大半夜的探到人家闺房里来了,怎么还叫得这么见外呀?”琼花郡主娇笑着看着云铮道。

她确实可以笑得这么灿烂。因为云铮的匕首虽然架在她的脖子上,但她的手却扣着云铮的脉门。

“……那依郡主之见,在下要怎么称呼郡主才是呢?”云铮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除了暗骂自己的江湖经验果然菜得一塌糊涂之外,也实在没什么别的法子可想,只好顺着琼花郡主的意思说着,心里期盼北山无雪赶紧过来拉自己一把。

琼花郡主娇笑着:“怎么称呼那得少帅自己愿意才成啊,光是人家说,要是少帅不乐意的话,也是不成的呢。”

云铮居然也笑了:“可是郡主不是也还在称呼在下少帅么?莫非就只有郡主可以见外,在下就不能向郡主看齐了?”

琼花郡主微微一愣,马上又笑起来,而且眼神柔媚,笑得更甜了:“那你想人家怎么叫你呀?”

云铮笑道:“要是你喜欢的话,不妨就叫我myLover好了。”

琼花郡主一怔:“什么?”

“myLover!”云铮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道:“这个myLover的意思就是……嗯,就是一个特别的朋友。”

“一个特别的朋友?”琼花郡主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云铮:“是很特别。不过,卖那舞?这是什么地方的话,怎么念得这么绕口?”

“嘿嘿,这可是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一个国度的语言,我也是想了好多办法才学到几句的。”云铮信誓旦旦地道。

琼花郡主笑得那双大大的眼睛都成了月牙状:“卖那舞,那个国度不会是只存在于你心里吧?”

“绝对不是!”云铮面色严肃:“我是云家列祖列宗的名义保证,在一个遥远的岛国,确实有这样一种语言。”

琼花郡主倒没料到他会为这么一件事把云家的列祖列宗都请出来,不由得有些错愕,不过口气却更柔和了一些:“好吧,卖那舞,我相信你就是。不过,我叫你卖那舞,那你叫我什么呢?”

云铮一听,顿时“深情款款”地道:“这还用说吗?我当然也叫你myLover了,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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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53章 少帅值多少

萧芷琼脸上笑容依旧,但云铮总觉得她此刻比先前笑得还要好看,另外就是捏着自己脉门的手似乎比先前更热了一点,也不知是自己错觉了还是怎么。

云铮刚要再在嘴上占些便宜,琼花郡主却笑意一敛,幽幽道:“卖那舞,你是来找西罗要九龙追魂散的解药的,是吗?”

云铮见她开始说正事了,也就收起了游戏之心,微笑道:“myLover,如果你真是住在这的,我就一定不是来找西罗的。”

琼花郡主仍然在笑,她既然能猜到云铮会来找西罗而事先来这里设伏,自然也就知道云铮不可能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譬如来看她,就是不可能的。但知道归知道,她的笑意中仍然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失望。连她自己都说不好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好失望的呢?只因为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一见到自己就神魂颠倒吗?但他不也被自己引得连续失误吗?只是……为什么他就算明知道自己已经失误了却还能谈笑自若呢?

“卖那舞,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现在都已经失败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琼花公主似乎有些为难。

“站在你的角度来说,有三种选择都还不错。”云铮依旧微笑。

“那你还不告诉我?”琼花郡主这话说得完全不像是胜利者对自己的“俘虏”说的,倒有九成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朝自己心爱的男子撒娇一般。

然而对于这一点,云铮自然是不相信的。先前在阵前,琼花郡主也彷佛十分欣赏云铮的才华,使法子让云铮很是露了一手,然而实际上,她那么做却是为辽军全歼云家五卫骑兵而故意拖延时间。

云铮提醒自己,眼前这个看似仙女一般的女子,实际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精。

“myLover想知道的事,我当然毫无保留。”云铮心头虽然留神又留神,但面上却丝毫显不出一丝紧张,反而更加洒脱:“第一,马上扣留,并秘密押送至上京。”

“有什么好处?”萧芷琼也微笑着。

“云铮身为云家少帅,云家军的优弱虚实,这天下间除了他爹爹山帅云岚,还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云铮说这话的口气很奇怪,彷佛根本就没把自己看成云铮一般。

“这主意好倒是好,只是云家两百年来,可还从来没出现过一个出卖自己家族的人。据说这云铮又自小要强好胜,他岂会做那第一人?”萧芷琼一脸为难。

“寻常办法,譬如严刑拷打,譬如恶毒缠身,这些自然是不会有效果的。”云铮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办法总是有的,不过……主要还是看贵国愿不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哦?大辽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云少帅开口?”

“简单,美人计尔。贵国只需要一名可让云铮神魂颠倒的女子便足以达成此事矣。”

萧芷琼脸色有些古怪,看着云铮,忽然笑了:“让他神魂颠倒?这事只怕难了。”

云铮目光灼灼,盯着萧芷琼的双眸,脸上泛起一抹颇有深意地笑,若有所指地道:“myLover,你真的觉得难吗?”

萧芷琼被他那隐含笑意却又有些邪恶的目光一逼视,心中一紧,连忙逃跑似的挪开目光,心中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岔开话题道:“第二个选择呢?”

云铮笑得更加洒脱自在了:“第二个办法倒是简单省事,明个一早,大军齐聚,萧大王当着众军的面,斩云铮祭旗。嘿嘿,杀云家少帅祭旗,萧大王这也算开了一个牛气冲天的先河了,如此一来,贵军自然气势如虹,一路杀将过去,无论胜负都算得上痛快了,倒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上一趟。”

“杀云少帅祭旗,只怕云家军气势会更盛吧。”

云铮笑笑,并不答话。

“好吧,第三个选择呢?”

“第三个选择就是myLover拿出九龙追魂散的解药给我……当然,我今夜从没来过辽营,更没有与你相见过。”云铮这话说得自然之极,仿佛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一般,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卖那舞,你是在说笑吗?”琼花郡主恢复了那副娇柔妩媚的样子,扣住云铮脉门的手没有动,但另一只手却十分撩人地掠了掠头上的一缕青丝,那娇媚的神色在云铮看来纯粹是引人犯罪。

“唉!”云铮忽然叹了一叹。

“怎么了,卖那舞?”

“其实,我觉得第一个主意真的很不错……myLover,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云铮一脸期待地问道。

他虽然自认为自己的目光足够诚恳,但偏偏就是这诚恳的目光,在萧芷琼眼中看来,却怎么都让她觉得有一丝戏谑的成分在里面。

“卖那舞,你的计算真是太精明了。”萧芷琼看着他,故意做出恼怒的模样道:“不论我怎么选,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云铮哈哈一笑,仿佛十分开心一般,萧芷琼似怒还笑地看着他,刚想说话,却见云铮忽然笑容一敛,正色道:“myLover,说真的,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萧芷琼被他忽然神色一正搞得有些意外,下意识地跟了一句:“什么办法?”

云铮道:“贵国撤兵。”他收起了所有笑容,一本正经地道:“只要你们撤兵,我们云家绝对不会主动攻打辽国,这一点贵国应该很清楚才是。”

萧芷琼心中叹了一叹,面上却仍然挂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中有些淡淡的哀伤:“不出兵,就睁着眼睛看着百万子民活活冻死饿死吗?”

“那么,出兵就能救得了他们吗?萧大王或者说萧太后就这么有把握,能在我父帅手中讨得了好?”云铮毫不客气,但语气却十分诚恳地反问道。

“兵无常势,胜负谁人能断定?”琼花郡主忽然目光坚定:“为那百万子民的性命,就算艰难,也总要试上一试,岂能坐看不理?”她说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看着云铮道:“卖那舞,人家忽然有个主意。”

云铮眉头一耸,示意她说说看。

“用你向云家换粮食布匹。”

云铮心中一愣,然后笑道:“myLover,你真是太高看我们云家的财力了。别说这上百万人过一个冬天需要的粮食布匹,就算只是十万人,只怕也能把云家拖到破产。”他这话半真半假,云家的“年产能力”固然没有加供十万人的能力,但其多年的积蓄可不是小数。只不过这些账目云铮其实并不清楚而已。

“多少总要换一些吧,卖那舞,你可是云家的少帅,十万人的换不到,换八万也成啊。”萧芷琼想到这么一个好办法,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回来了。

不过,云铮却也笑了,因为他看到帐篷后面也就是琼花郡主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纤细修长的女子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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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54章 好香,真的好香

云铮笑了,笑得很纯洁、很爽朗:“mylover,你知不知道世间有一种很奇妙的功夫,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到闭脉封穴的?”

萧芷琼脸上的笑容和扣住云铮脉门的右手同时一僵,这种功夫确实有过传闻,只是江湖上从来没有人施展过,可是眼下云铮既然说出这话,自然表示他就会了。(}这功夫自然神奇,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制住,只要在他施展之前就封住他的穴位,依然是有效的。

萧芷琼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手上只是微微一僵便瞬间发力,打算先封了云铮右手的穴位。可惜她忘记了一件事:是云铮告诉她这世间有那么一种闭脉封穴的奇功的。云铮既然敢说,自然早已有了准备。

萧芷琼并指如电,一个剑指点在云铮右手的曲池穴上,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云铮的手臂依旧毫无迟滞地往后收了回去,而他的身形则猛然向后退了半丈远。

萧芷琼心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感觉,一抬头,朝云铮气道:“你骗我,这不是闭脉封穴!”

云铮回以一脸纯洁的笑容:“mylover,我只说这世间有那么一种奇功可以闭脉封穴,可是,我并没有说我会这功夫呀。”

“你!”萧芷琼恨恨地咬了咬牙:“那我点你的穴道怎么也没用了?”

云铮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琼花郡主生气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和随着急促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心中品评道:哇,不错不错,波涛汹涌啊,看她一副娇柔的样子,想不到这么有货……

云铮还想在仔细研究研究大概能用什么罩杯,却发现琼花郡主已经脸色微红怒视自己,悻悻地一摸鼻子,一脸无辜地道:“因为我虽然不会闭脉封穴,但小时候恰好练过一个古怪的功夫,可以把功力灌注到有可能遭到袭击的穴位里面,当穴位受到攻击的时候,实际上是我用内力抵抗住的,只要那袭击者的力道不足以击破穴位中灌注的内力,就能达到免疫的效果。”

“穴位里面怎么可能灌注内力?”萧芷琼本身就是高手,自然不相信这样的谬论,穴位之所以是穴位,是人体的要害和弱点,就是因为内力不能灌注其间,它们根本就是没法修炼的。

云铮一脸委屈:“mylover,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要不然我教你怎么练?”

萧芷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刚才还骗了我,现在又说我相信你?……你家传的功夫我才不学呢。”

云铮笑了起来:“不是家传的”他说着,忽然看到帐篷后面的影子动了一动,知道北山无雪等得有些不耐了,连忙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认真地道:“mylover,你还是把那解药给了我吧,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要配合我背后的北山小姐突然出手将我拿住了,是吗,卖那舞?”不等云铮说完,萧芷琼便抢着道。

云铮有些讶然,北山无雪的轻功实在已经很好了,就算是自己跟萧芷琼换个位置也未必能发现她接近,而琼花郡主的武功也只是跟自己差不多,她却是如何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