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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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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道:“有什么好查的,孙灿进入荆州腹地,就是进入了死亡地。即使有诈,但我军两路夹击,也免不了灭亡的下场。”

刘备问道:“孙灿军此刻犹如瓮中之鳖,军师还有什么顾虑?”

徐庶眉头紧缩,反复揣摩孙灿的想法,不过最后都没有想出了所以然来。他叹道:“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对方有后招,可是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孙灿的举动太过怪异了。微臣无能,实在想不出他们的意图,究竟如何?但是庶知道只要死守樊城和襄阳这两座城池,纵然孙灿有多巧妙的奇谋妙法,也无济于事。”

刘备想了片刻,下定决心道:“就依照军师之言,备愿修书一封,劝兄长死守。”

此时此刻,刘备竟对无法说出理由的徐庶给予了全部的信任。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七章 不得不战

荆州城市集。

虽然不远的樊城战火连天,但是这大汉第一州的首府依旧是人潮蜂拥,没有一点将要兵临城下的气息。

来往间的生意人数不胜数,赶集的百姓也无法计算。

集市中央,有个很大的菜摊,菜摊前站了近百人。

有的高喊:“朱桔(荆州特产因皮呈红色,故名朱桔。《吕氏春秋》中亦有“果之美者――江浦之桔”的记载。)给我来四斤……”

“山核桃、青皮豆各来五斤……还有……枇杷也来五斤。”这个喊声未落,那边的喊声又起,此起彼伏叫买声,连连不决。

原因无他,便宜耳。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大喜日子,原本昂贵的一些物品,在集市中央的菜摊这里卖的特别的便宜,往往以前买一斤的钱,现在可以买到二斤,甚至于三、四斤的物品。

有便宜不占是大傻蛋,不一会儿,这个摊位上就聚集了一群好占便宜的买主。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青年人大声问道:“店家,这些东西您老卖这么便宜,不怕亏吗?”

四周的人都对那个人甩了个白眼,纷纷在心里想:“有便宜你就占,这么废话干什么?”虽然怕店家提高价格,但是众人也对店家卖的如此便宜而感到不解,纷纷竖起了耳朵,在一旁偷听。

那个店家大笑道:“不亏,不亏。小老儿要搬去武陵郡了,这些东西留下来只会碍事,不如便宜处理全部卖了。然后,再去武陵郡过安乐的日子。”

“武陵郡?安乐的日子?哈哈……”那个青年疑惑的说了两句,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善意的说道:“老人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荆州最富庶的地方就是襄樊一带,长江以南之长沙、武陵一地皆是未开荒的荒芜之所,毫无居住的价值。时人巴不得入襄阳居住,怎会去武陵过安乐的日子。要知道,那里经常有蛮夷侵略,怎能过的安稳?”

店家笑道:“青年人,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玄德公,你听说过吗?”

青年傲然道:“当然,玄德公仁义为怀,乃当世少有的名主,贤主也。不久前我还亲眼见了他呢!”他说的得意洋洋,仿佛见过刘备自己就是一个英雄好汉似的。

店家继续说道:“我儿子乃玄德公麾下的亲卫。不久前,我儿来信说刘表此人无信无义,罪大恶极。镇南将军孙灿已经和玄德公商议,决定平分荆州。孙灿占据黄河以北,玄德公占据黄河以南。

届时,武陵郡就是玄德公的领地,有玄德公坐镇何愁不能安享晚年。”

青年点了点头,说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镇南将军孙灿也统领襄樊一地,镇南将军的名望尤在刘备之上,他来治理襄樊也不差啊。”

店家道:“镇南将军确实不凡,文滔武略,样样皆能,但他又岂能与玄德公相比。世上除玄德公外,还有谁能够治理好武陵呢?”

青年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老人家说的有理,要是玄德公是我荆州的主人,那该多好。”

两人的对话,早已被附近的百姓听去。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各种各样的流言越演越烈,有的说刘备另有奇兵可以一举击溃孙灿和刘表的大军一统荆州。

也有的说刘表昏庸无能,拖累荆州陷入战火之中,并还说孙灿是一位无头无脑的蛮夫,惟有刘备才是千古贤明之主。

反正,无数流言,数不胜数。

不过,这些流言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大势赞扬刘备,而贬低刘表、孙灿。

府衙议事厅。

议事厅的气氛一片沉重刘表有些无力的靠在大椅上,殿下蔡冒的死党张允,正在将市井流传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告诉刘表。

刘表的心也越来越不能平静,消息实在太多、太诡异,判断力低下的他早已失去了分寸。

蔡冒道:“主公,刘备此人果然没安好心,意图和孙灿连手谋取我荆州土地。此刻,应当立刻收缴他军权。”

刘磐极力辩驳,道:“流言蜚语,全是孙灿的计策,叔父不可轻信。”

张允冷笑道:“孙灿是傻瓜?竟说自己坏话?流言处处对他不利,说他是无头无脑的莽夫,见利忘义的小人?

所谓流言,既是恶意中伤。最后得到好处的人就是真凶。流言中,主公是一无才无德的废物,孙灿也是莽夫小人,只有刘备大仁大义,乃世之贤主。所有的好话全是赞美刘备,坏话都在主公、孙灿的身上,这还不足以表明刘备就是那个得利着吗?主公,为了荆州的安危、为了主公的霸业。应该,立刻撤其兵力,严惩此小人。”

刘磐也找不到说词来辩驳,没办法,流言太过密集,而且处处针对刘备的好,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刘备到底是仁义的君子,还是无耻的小人。

这时,突然传来刘备的秘信。

刘表神色不安的命人呈了上来,见信上写道:“兄长,愚敌此处战事平稳,孙灿虽誓得樊城,但弟新得一军师徐庶……”

看到这里,刘表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徐庶是他千求万求,费劲心思,才求得的一位贤才。可是,在自己的军中没有呆上十日,就告书离去,没有想到,如今居然投在依附自己的刘备身上,这摆明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没刘备出色吗?

心中突然有种淡淡的不快,他继续看下去:

“徐庶才华过人,一点也不弱于孙灿麾下的众谋士。备借用其智,将樊城上下守卫的固若金汤,孙灿久攻不克,损兵折将。前日孙灿率大军出兵丹河,意向不明。以徐庶猜测,孙灿很有可能奇袭襄阳……”

看到这里,刘表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神色很是慌张,再次看下去,信中写道:

“兄长无须惊慌,孙灿此人决非等闲之辈,不可以常人眼光视之。徐庶已经有了万全之法,只要兄长禁闭襄阳城们死守不出,孙灿定然无法对我军造成任何伤害。”

刘表看完书信,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后悔起当日的举动,他无力的将书信传递了下去让众人出出对策。

韩嵩看完信后,愤然道:“刘备小儿,果然没安好心。既然已经知道孙灿要奇袭襄阳,为何不趁机两面夹击,将孙灿一网打尽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摆明了就是让孙灿攻打襄阳,然后在敌我双方筋疲力尽的时候,坐收鱼翁之利?好卑鄙……”

蔡氏一党,齐声附和。

刘磐却道:“玄德公此举非常合理,孙灿身经百战,大小战役,除个别失利以外,其余都是胜利。可见此人用兵极为得当,不可能如此莽撞。三思而后行,乃最稳健之法也。”

刘氏一党,也同样附和着刘磐的说法。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僵持不下。

最后,刘表还是看向了蒯良,询问他的意思。

蒯良想了很久,如今荆州局势紧张万分,强敌孙灿步步紧逼,大有一举消灭荆州的意图。内部,夺嫡之争,尚未平息,刘备的忠奸也变的模糊了起来。

襄阳城内流言四起,蜚语连绵。走错一步,就会满旁皆输。

他也不敢妄自定论。

静心思考道:“孙灿率军深入我军腹地,无论他意欲何为,都犯了兵家之大忌。而刘备打算死守不攻,很有可能是韩嵩说的坐山观虎,也有可能另有想法。徐庶此人才智在我之上,也许他已经洞察了孙灿的计谋,只是未说。但无论如何,刘备此刻的名望,已经给荆州带来了危机。

如果再由他打退孙灿军的话,那民心所向的将会是刘备而非主公。因此,刘备的计策绝不可用。

唯一能克敌的方法,就是利用兵力上的优势,前后夹击孙灿大军,以强硬之法,将孙灿击溃于荆州腹地,让他无翻身之力。如此才能解决强敌之余,让荆州不被内患所害。”

于是,便道:“孙灿此举乃自寻死路也,他们长途跋涉,进入我军腹地作战,我军就已经占了上风。只要联合樊城刘备,双头并出,合力歼之,必可获全胜。”

刘表知道蒯良忠于自己,没有什么私心,见他也同意出战,便道:“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准备战斗。我立刻修书一封邀玄德弟出战。”

************

樊城议事厅。

刘备看着眼前的出战书,面色一片尴尬,说道:“军师,看来备要食言了。吾兄既然执意出战,备也无可奈何。”

徐庶并未在意,这情况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荆州的流言蜚语,才是他最担心的。他和刘备都没有这么干,唯一可能做的也只有孙灿,孙灿的目的是什么?这实在让他忧心不已。眼下刘备还是寄人篱下。一切物质全是刘表供给,一离开刘表他们连稀身之地而没有。

因此,他们不得不服从刘表。

刘表说打。那也只能够打。

徐庶坚决道:“主公,既然要打,就必须速战速决,利用我们的优势压对方劣势,猛攻猛打,一口做气,不胜则败。”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八章 出战、断后

同一时间,孙哲、孙灿也回到了孙哲的太傅府里。(

孙哲将在宫中所发生的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对刘华说了一遍。

刘华听了半响,惊讶道:“什么?你是说黄巾军首领张云攻克了宜阳县,杀奔洛阳而来?”

孙哲难过的点了点头,面庞一片凄苦。

刘华同情的看了孙哲一眼。要说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理解孙哲,知道孙哲功劳的人就只有刘华一个人而已。

他知道就是因为孙哲的出现,汉灵帝的许多毛病都改掉了。如:贪财卖官,不理朝政等等大不为的行径都没有发生,在无意中也算是拯救了许许多多的劳苦百姓。可是这并不能阻挡汉朝落败的脚步。因为汉朝在汉恒帝时期,已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

一个无可就要的国家,仅仅靠着几个贤臣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与其让汉朝苟延残喘,继续**下去,还不如破后而立,建造一个新的理想国度。()()因此,他并没有将“黄巾之乱”的发生,以及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现在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黄巾之乱”在一年之内就应该结束了,可是,现在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另一支“黄巾军”,而且还非常有谋略的奇袭了宜阳,并且直奔洛阳而来,并引起了洛阳的震动。(

虽然,历史上并没有发生此事,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大汉可以多出一个孙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出一个张云呢?

张云据说是张角的义子,也许是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让张角多出了一个继承人吧?

因此,刘华也只是微微的惊讶了下,就再次的恢复了平静,嘴角亦露出一丝笑意。

此刻,这次意外,不但不会对大汉造成什么威胁,反而可以成为孙灿名镇天下的第一步。他先前不让孙灿出战是有原因的。他知道“黄巾之乱”只不过是维持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抢夺功勋的人却又多如牛毛。有董卓、朱隽、皇甫嵩、卢植、曹操、刘备、孙坚等等等等。

与其跟他们去抢那一点点的功勋,还不如在家里继续研究兵法来的实在。

然而,此刻却不同了,洛阳城中的大汉名将已经走光,留下来的几乎都是无能之辈,想要破敌只有孙灿一人有这个本事。)何况,这战还是关系了皇城的安危,若是胜利了,那孙灿就是解救皇城危难的英雄。

打胜十战,不如一次救驾。只要孙灿能胜,皇甫嵩等人的风头也将会被孙灿的风头盖过。使得孙灿成为大汉的新秀,只要有了名气,日后招募人才就会容易许多。

因此,刘华认为这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孙灿身价百倍的契机。

他问道:“灿儿,你是怎么想的?敌方有何弱点,假若你是统帅,你会怎么打?”

孙灿将自己的观点重新的复述了一遍。

刘华听后抚掌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后,就对孙哲道:“博渊,灿儿出的计策相当的好,只要依照他的计策行事,定然能够大败黄巾贼寇。不过前提是要灿儿领军,为三军统帅。想要破敌,非孙灿不可。”

对于刘华的话,孙哲是认可一半,不认可一半。

认可的是孙灿出的那个计谋,不认可的是刘华的最后一句,‘想要破敌,非孙灿不能?’他觉得大汉良将辈出,袁绍、袁术、淳于琼、鲍鸿等皆是良将,何必派一个才刚满十六岁的孩童上战场呢。

于是,就上报朝廷,但也仅仅只是极力劝说皇帝刘宏采用孙灿所出的计谋,而并没有说明让自己的孩子孙灿去上战场。然而,那何进却还是不知道悔改,在一旁全力的阻止。

正当刘宏犹豫不决时,突然他看到了他身旁的蹇硕。

蹇硕不同于其他太监,他深通兵法韬略,是先帝也就是恒皇帝身边的重要助手,凡是有需要用兵的时候,恒帝都会先去询问下他的意见。于是,就向蹇硕询问他的看法。

蹇硕经过了上一次贬罚,脾气改了许多,他知道这是一个契机,一个绝对不能够错过的契机,所以在经过仔细分析后,他亦认同了孙灿的计谋。就对刘宏道:“此计处处制敌于死地,是当前能采用的最好的办法。”

刘宏这时才下定了注意,决定采用孙灿的计谋。

当刘宏正准备点将的时候,蹇硕又特意出了一个人选,这个人就是孙哲之子孙灿。

其实他不是不恨孙灿,但是他如果想要再次得到刘宏的宠爱,就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而他知道孙灿武艺高强,此刻又见他在弱冠之年,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计谋,心里知道这个孙灿必然是个有真本事的少年天才,远非袁绍、袁术等资质平庸却又自傲自大的庸才可以相比的。因此,他就得需要依靠孙灿的能力重新取得刘宏的宠爱。

然而,他没有如愿。

孙灿只是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孩子,朝中并没有一个人会支持孙灿率军出征的。

所以最后定下来的人就是任职长水校尉的袁绍袁本初。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孙灿心中很是不满,明明是自己所想出来的策略,为什么不可以让自己去领兵。

刘华却在一旁安慰道:“灿儿放心,袁绍是赢不了对方的。”他的理由很简单,袁绍之所以会发迹,靠的就是他的身份和地位,而并非是靠的真才实学。而对方可以想出奇袭宜阳,攻取洛阳的战术,就可以证明对方的将领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此刻,袁绍身旁战无良将,谋无贤臣,只凭着他自己如何能够打败不是泛泛之辈的对方呢?

果然不出刘华的所料,袁绍的大军因为一时的贪功冒进,被杀的大败而回。朝廷又派了袁术、淳于琼、鲍鸿三将齐出,本以为这次应该可以杀败黄巾贼寇了,却不想由于在指挥上的不能统一,逐一被对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九章 无赖密探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孙哲的耳里,孙哲顿时仿佛苍老的十来岁,囔囔道:“难道大汉真的就要灭亡了吗?”

刘华却自信的笑着道:“只要灿儿能够领兵,自然可以大败敌军。(

孙哲此刻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此话当真?”

刘华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不假,是你们自己不信任灿儿而已。其实年岁并不代表一切,关键是在于其所拥有的天赋和能力。你看那曹操如何?说武艺他不如灿儿,可是他照样可以在战场上立下赫赫功勋。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你们只是不愿看到灿儿在沙场上受伤,不愿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灿儿的兴趣?他不爱学习四书五经,你逼他学了十年,他又有什么成就,说句难听的就是两个字‘废才’。可是,自从我教他兵法后,他才学了一年而已,现在他的计策就被我们运用上了战场,并且还取得了很好的成效。过分的对孩子关爱只会害了他,让他成为一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无用的‘废才’。既然爱他,我们就应该放开他,放掉一切约束让他走自己喜欢走的路,别让他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们的阴影下。(文学小说阅读网?)只有这样,你们的孩子以后才不会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选择的。是成龙,还是成虫,都需要靠他自己。”

孙哲久久无语,刘华的话带给了他太多的感触。从孙灿出生时开始,他就对孙灿报了很大的期望,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能成为一个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大儒,几岁学识字,几岁习四书。几岁看五经,几岁写文章。他都提前计划了出来,但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孩子到底喜不喜欢,只是一个劲的逼迫他。一不听话就动用家法惩治,使得孩子见他有如见了猛兽一样,动也不敢动。

其实,他也想孩子对他可以向对他妻子一样,动不动就抱着他撒撒娇,耍耍脾气。可是,他又怕会因此而惯坏了孩子。从小到大自己还不知道孩子喜欢什么,爱干什么。

“唉,也许我真的错了。”孙哲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不,你并没有作错什么,你是灿儿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再说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谁对谁错,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刘华轻抚着长须,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知道他成功了,成功的利用父子之情,劝动了一个可以与顽石相比美的老顽固。

孙哲突然笑了起来,道:“是啊,既然我们是父子,谁对谁错,还不都是一家人啊!”

“爹”一阵轻呼声从墙角边传来。()原来,孙灿听到袁术、淳于琼、鲍鸿几人都吃了败仗以后,就想来求孙哲让他出战,却不想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孙哲浑身一震,转过身子,微笑的张开了双臂。

“爹~”孙灿哭着扑到了孙哲的怀里。十年了,从六岁起孙哲就在也没有抱过他了。他时常想着究竟是爹的怀里暖和,还是娘的怀里暖和?

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都一样。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对孩子的关爱都是无私的。

孙哲将孙灿拉到跟前,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严肃的问道:“孩子,怎么样?有信心去打败正向洛阳逼近的敌人吗?”

“有!”孙灿红着眼圈,坚定的大声喊到。

孙哲欣慰的笑了,称赞道:“好,不愧是我孙家的好儿男。孙家连续几代都是非常出色的,都是光耀了我孙家门楣的好男儿。为父相信你也是一样,而且还会做的更加出色。你等着,为父这就上殿去为你求战。”

“不,爹爹……”孙灿突然叫住了孙哲,说道:“您带我上朝,我自己向皇上请求,我一定会说服皇上的。只有自己去做,才最有意义。”

孙哲点了点头同意了,暗叹:“灿儿,真的长大了!”

父子俩走出府邸一同向皇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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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孙哲太傅的身份,孙灿很容易的就进入了皇宫,到达了皇帝议事的温德殿。

温德殿内。

孙灿将自己出征的想法告诉了刘宏。

“什么,你说你要去领军杀敌。孙灿,你这不是在给朕开玩笑的吧?”果然,对于孙灿所说的请求,刘宏感到很是意外,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笑。暗想一个孩子能干什么?

“是!”

对于刘宏的疑问,孙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是”字。

刘宏不以为然的笑道:“朕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才刚刚十六岁,想要为国效力,还是再等等吧?”

孙灿傲然道:“有志者不在年高,霍去病将军可以,我为什么就不能?”

“哼”何进冷哼了声道:“你岂能与霍去病大将军相比,真是不自量力。”

孙灿斜着眼睛望了望何进道:“至少不会弱于他。”

何进被孙灿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强辩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孙灿直眼望着正端坐在龙椅上好笑的看着下面的刘宏,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手中利剑,我愿以它,卫我大汉。”

此刻,孙灿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斗志,那如火一般的眼神,让刘宏这位真命天子也不敢与其直视,一股弘浩的气势充满了整个温德殿。

“我愿以它,卫我大汉”这八个字久久的在大殿中回荡,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刘宏突然有些嫉妒,为何如此出色的人物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孩儿。

孙灿的话有如一股神奇的魔力,让殿里的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可以领兵击溃来敌。只有眼前这位智勇少年可以拯救大汉。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三十章 三个任务

就在刘宏犹豫不决的时候。

刘宏身后的身后突然走出了一人来,来人跪地乞求道:“陛下,孙公子才智过人,精明干练正是大将之才,恳请陛下同意孙公子的请求。臣下愿以向上人头担保孙公子一定可以大胜而归。”说话之人正是蹇硕,要说原先他只是在赌,那这回就是坚定了,从孙灿先前的表现,他相信孙灿一定会打败来袭的敌军,因此他下了很重的赌注。他知道赌注越重。他的功劳就越大,重新翻身的机会就跟着变大。

为了权,赌上这一条老命又有何妨。

刘宏看了蹇硕一眼,拿定了主意,道:“孙灿上前听封!”

孙灿大喜上前跪道:“末将在!”

“朕赐你黄金战甲一套,并特命你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歼敌。若有任何差池,严惩不歹。”

“末将领命。”孙灿突然想起了来前刘华给他说的话,继续道:“陛下,末将有一个请求。

刘宏道:“说!”

孙灿望了旁边的张让一眼,诡异的笑道:“大战非一人可以取胜,狩猎场上,在下曾经见过张常侍的侄儿张生的英勇,知道他弓马娴熟、智勇双全是难得的人才。并且常思为国效力。此番出征,末将恳请让他为末将军中副将随军出征。”

张让猫躯一震(不是虎躯哦,他一个大太监用虎躯貌似不是很合适的,猫和虎差不多只是瘦弱点,所以在下就斗胆给他加个猫躯,望个位读者大大勿怪!),忙道:“陛下,不,不……”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孙灿抢先道:“莫非张常侍不想让张生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咯。”

听了孙灿的话,刘宏的脸色微微一变。

张让见此大急,只好道:“张生身为大汉的子民自当为国效力,百死无悔。”

刘宏大笑,再次下令点张生为随军副将。

出了温德殿,孙灿轻呼了口气,左手轻抚着腰间的虎符,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他走的很慢,慢到乌龟可能都比他要快,因为他是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此次战斗胜负的关键,那人就是――张让。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挡在了孙灿的面前,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孙灿要等的张让。

张让怒瞪着孙灿,尖着嗓子叫道:“孙灿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灿装着糊涂,疑惑的说道:“张常侍怎么说话的这是?”

张让怒道:“我张家就张生这么一个传后的根,你居然要让他上战场去送死?”

孙灿笑着道:“你不是常常说可以为了皇上上刀山,下油锅吗?这不正好是表现你张常侍的爱国之心吗?还有张让的箭术,只在我和孟德兄之下,如此‘良才’,不为大汉效力,岂不可惜?”

张让久混官场,早已经是人精中的人精,他知道孙灿如此作来必然有其深意,遂叹道:“想我张让一生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小鬼给算计,说你的要求吧。”

孙灿道:“第一、我要充足的粮草;第二、所有的兵器我都要质量优等的。第三、一万大军中至少要有三千是精锐之师。第四、我要一千匹上好的战马。”

张让道:“你这是勒索,是敲诈。”

孙灿耍着无赖道:“我是无所谓啊!反正我是军中主将,我让张生打前锋,他就得给我去打前锋。我让他去送死,他也得乖乖的给我去。他要是不去,我就以不尊军令的名义砍了他的头。当然,如果你准备好了一切,那我就将他当成寺庙中的佛爷给供奉起来,只要他来不给我添乱,我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并且回来后他还能给他些功勋。话以至此,我先告辞了,你自己先好好的想想吧,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害人的,只是形势所致。”

张让怒视着孙灿的背影,思索着要如何去做才能完成孙灿交给他的任务。

在回府的路上,孙灿又意外的看见了正在街边巡视的高顺,奇道:“高大哥,你怎么没有跟随皇甫将军一起出征啊?”

高顺一脸的尴尬,自从他被介绍道皇甫嵩麾下的时候。就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本份事情。由于他的才干太出色了,处处都引起了皇甫嵩的注意。

理所当然,皇甫嵩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其他将军的不满,尤其是皇甫嵩的心腹爱将,赵琏。他知道高顺的才干远在他之上,生怕高顺会超越他。就在暗中设下了一个陷阱,让高顺来钻。高顺为人正直,很容易相信别人,而且又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朋友。结果可想而知,没多久便中了别人的圈套,违反了军令,被罚到洛阳城里去巡视大街了。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新入军营不久,就意外的犯了一个小错误,被罚到这里来巡逻了。”

孙灿暗叹“真是大材小用啊,高大哥如此的良才,竟然会沦落到巡街的地步,实在是不该啊。正好此次出征缺少大将,不如让高大哥来帮帮忙,等他有个功绩,也好让皇上封他个官职。”想到这里,就道:“高大哥,皇上已经任命我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破敌。可是我身旁却连一员大将也没有,若高大哥你不嫌弃我官小,就……”

孙灿还没有说完,高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子羽你一定会成大气,却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这么快。”他本来就因为糊理糊涂的犯错,有些不情愿在这里巡街,他才不过见了皇甫嵩三面,对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当然也没有认皇甫嵩为主。他没有走无非就是为了道义,不想丢了孙灿这个介绍人的脸面。现在既然孙灿有事情需要他来帮忙,他自然当仁不让了。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三十一章 大破敌军

当孙灿把高顺带回府中的时候,着实是吓了刘华一大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国第一强兵“陷阵营”的训练者高顺着这样的被孙灿给请了来。

历史文献中对于高顺的评价相当稀少,但评价的内容却是相当的厉害。尤其是《英雄记》上记载:“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

放眼整个三国就连曹操麾下的“虎豹骑”都不能得到“每所攻击无不破者”这个光荣的称号。

陷陈营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几乎已经成为了三国里的神话。才刚开始就有如此奇才的加入,让刘华对未知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刘华的计策成功了。

张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劝服了皇上,从禁卫军中抽调出了两千士卒。而蹇硕也为了他自己的前途劝说了他的旧部――一千胡骑加入了孙灿的军营。和这些士卒相比,其他的七千士卒虽说是差了一些,但也有一战之力。

孙灿将那两千最为精锐的禁军交给了高顺,让他来进行训练。

而那七千杂牌军孙灿根据刘华的提议,挑出五千臂力好的士兵组成了一队弓箭手,并且由淳于琼带领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另外的两千士卒就是寻常的刀盾兵了,他们也跟着刘华,接受着他的严格训练。

而最后的那一千胡骑则是由孙灿亲自带领训练。

胡骑顾名思义就是由胡人组成的,各个都孔武有力,可谓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但就是不符合教化,蛮横的很。

为此,刘华特地问孙灿道:“这些胡骑各个都是好勇斗狠的士兵,想要他们臣服于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

孙灿笑道:“谁不听话我打谁,直到打的他听话为止。对付这些战斗力强悍的蛮兵,不用强是不行的。再说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们取得胜利的机会就会小之又小。”

刘华点头同意。

孙灿来到了木匠铺,买了两根一样长,一样粗的木棍,一个人来到了军营。

军营外一个巡逻的人也没有,孙灿见了可以肯定一点,只要自己手上有五十精锐战士,他就可以轻易的攻下这座军寨;要是有一百人,他可以不死一人的攻下这座军寨;若有四百人的话,他还可以将军寨里的一千人全部生擒活捉。

由此可见,这军寨里的士卒是多么的懒散。

刚进入军寨就听见一阵喧哗的声音。只见军营里面混乱成了一片,一群粗壮的大汉东一群,西一队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在玩掰手腕,有的在玩摔交,有的在比脚力,有的用拳头击打木桩比赛拳劲,有的在练习射箭,有的在练习骑马。可是,就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孙灿心里也暗暗感叹:怪不得这些士兵的战斗力这么强,如果谁能够完全指挥他们的话,这股力量一定是不容忽视。

他缓步来到了军营中间的校台之上,敲了几下台旁的军鼓,营中所有人却是没有一个有反映的。

孙灿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故意的不理会自己。他举起用来敲打的战鼓向着下方甩了过去,顿时就有三个士兵被砸晕了过去。

这一刻,军营内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各个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傻傻的望着正站立在校台上面满脸肃穆的孙灿。

孙灿拍拍手,无所谓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统帅了。”

下面人群中的一个大汉大怒道:“你不过是一个毛孩子而以,凭什么来命令我们?还打伤我们的兄弟。”

“你!”孙灿指着那个出声的人挑衅道:“上来!”

那大汉有些迟疑。

孙灿不屑的撇撇嘴,道:“原来是一个只知道乱叫,却又不敢真正咬人的狗,不敢上来拉倒,胆小鬼。”

那大汉气的哇哇大叫,犹如一只发狂的雌豹,一下子就扑上了校台。

孙灿将身后的一根木棍丢了过去,道:“来,你有本事就过来打倒我,否则就别在下面乱叫。”

那大汉接过木棍招呼也不打“呼”的一棍就扫了过来。

孙灿一个转身,一招侧身劈,木棍便打在了那大汉的肩膀上。这一下的劲道非常大,只听“喀嚓”一声,那大汉的右肩顿时就被打的关节脱臼。

那大汉将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右手抱着左边的肩膀,单膝跪地,紧咬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痛楚,不让自己叫出来。

孙灿来到了那大汉身旁丢下了木棍,双手在那大汉的肩膀上用力一提,又是“喀嚓”一声,那大汉的肩膀上脱臼的骨头被接了回去。

“好了,怎么样,还打不打?”孙灿笑嘻嘻的问大汉道。

那大汉摇头道:“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孙灿道:“那就下去吧,小狗。”

此言一出,那大汉顿时暴怒,站起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不许你侮辱我。我是人不是狗。”

孙灿严肃的说道:“是吗?那你也给我记着了,我是你的统帅,不是小毛孩。”

那大汉一听,想到确实是自己侮辱对方在先的,就低头道:“对不起!”

孙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大汉道:“王勇。”

“好!”孙灿诚恳的道:“抱歉了,适才多有得罪。还有,你王勇不但是个人,还是一个汉子,一个肩膀的骨头断了却能一声不吭的汉子。所以我为我先前的无礼向你道歉。”孙灿依照大汉的礼节,平鞠了一礼。

王勇抱着双拳还了一礼。这时,孙灿从王勇的眼中看出了“敬服”两个字。孙灿的道歉让他挽回了做人的颜面,值得他敬。同时,孙灿的武艺也值得他服。

“你,上来!”孙灿又随手点了一个。

被点的那个这回没有任何废话和迟疑,二话不说的就上了上来。

只是三招,孙灿就将他打倒在地,不过这回他用的力到没有王勇的那么重,只是将他打倒,否则也不会是三招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第五十个,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接的下孙灿的十招。

孙灿道:“怎么样,还有没有愿意上来的。”

台下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缓缓的走上了校台,拣起了地上的木棍,道:“这一场,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听你的。”

孙灿神色凝重的看着对方,见对方虎背熊腰、豹头猿臂、宽鼻阔嘴,相貌平平,但眉宇甚浓,双目精光闪烁,看上去就带着一股狠劲,是个高手。

孙灿也收敛了心神,不敢大意。

其实先前的比武,并非是孙灿有多么厉害,也是他投了机,取了巧而已。众所周知,骑兵的武器是丈长的长枪,他们的武艺全是一些军用的杀人方法,不会任何搏击方面的技巧。

而孙灿的武艺来自第一剑手――王越,他学的就是击技之术。

同时,短棍的长度恰好和剑的长度一样,因此孙灿就占了两个必胜的因素。一个是武器,一个是技巧。

单对单,一个不会搏击技巧的士兵是不可能胜的了一个搏击技巧高超的将军的。

可是,孙灿眼前的这位却是一个精通击技之术的高手。他是否能胜,还是个未知之数。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一章 莫名遭算计

初平三年,壬申,袁绍与公孙瓒再次会战于磐河。袁绍自大,认为自己兵多将广,军势是公孙瓒的二倍以上,遂不将公孙瓒放在眼里,贪攻冒进,未听沮授、田丰之良言。

中公孙瓒麾下谋士田豫之策,遭到“白马从义”的奇袭,连败三阵。后从沮授之谋,于公孙瓒对峙于磐河。僵持百日,旱灾大起,双方粮草相继告急,同时罢兵停战。

初平四年,癸酉,曹操整军再战吕布,奈何吕布神勇,加之李儒、陈宫之谋划,曹操虽有众多文臣武将,但也一时间也无法拿吕布如何?

交战半载,因无粮而退却。

次年,曹操依照军师戏志才的计策,以战养战,相继收服豫州附近黄巾余党何仪、黄劭等人,收编其众,取其钱粮。

同年六月,曹操三战吕布,军师戏志才亲自潜入濮阳说服城中大户田氏,并以典韦、夏侯?、夏侯渊、曹仁、曹洪等虎将在南门牵制吕布,再让于禁、李典、乐进奇袭北门,田氏开门,放于禁、李典等人杀入城内。

城中李儒、陈宫开东门,保护吕布老小出城。

月后,曹操步步紧逼,不留吕布喘息之机,于山阳大破吕布大军,将吕布、张邈赶出兖州,吕布、张邈投徐州刘备而去。

九月,长安郭汜、李?中杨彪之谋,二人引兵相互攻击,后来又分别劫持了汉献帝和公卿。后来,张绣领兵前来和解,二人暂时罢兵。

汉献帝求计于贾诩。

贾诩用计离间郭汜、李?,并让杨奉、宋果临阵倒戈,救出汉献帝,同时还通知董承前来迎接。

贾诩计成,汉献帝成功脱离长安,逃出虎口。

孙灿军中重臣荀?,在第一时间内,把握战机,劝孙灿出兵救驾,打算以迎天子,以天子之名,征讨四方。不料大军渡河的船只,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使得大军行程耽搁了三日,被曹操赶上,先一步迎献帝前往许县。

曹操在许县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赏功罚罪,全听曹操处置,还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同时还记起孙灿救济之情,封他为镇南将军,定远侯。

此刻,淮南已非昔日的淮南可以相比的,领地内一片片欢声笑语,丰收的喜悦让感染了每一个人。

淮南地理优越,水源充足,领地内大小河流不下百条,几乎不存在什么干旱之灾,除了数年难得一见的水灾以外,淮南几乎年年都是大丰收。

尤其是经过孙灿治理,农民都得到了极大的获益,商人也可以取得丰厚的盈利,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寿春府衙。

“亚父,渡江船只为何着火,至今还没有消息吗?”孙灿一提起这事,心头就起了一团火。原本,这奉天子而令不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让他停了三天,以至让曹操给抢了个头功。

对于船只着火一事,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派郭嘉去调查。二十余天后,一点进展也没有。

因此,他又将此事交给了刘华,让刘华动用麾下“秘营”全力调查。

“秘营”是孙灿军中的情报来源,孙灿原先就有组建的想法,只是不太符合实际。他既没有足够的钱财来运转如此庞大的系统,而没有那个深入对方核心的本钱。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直到甄家的出现,在甄家的支援,配合下孙灿才真真正正的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密探。

“秘营”经过训练已经颇有成效,孙灿将“秘营”交给了刘华,让他整理各处的情报,由他一并掌管一应大小事务。

刘华心中一乐,其实放火烧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子就是在开始,也就是群雄逐鹿时有些用处,可以让某些心怀不轨的野心家,相互残杀。可是一到三分天下,大势基本已定的时候,他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因为,可以在群雄逐鹿中存活下来的人各个都是难得的奇才,都有各自的存活之道。不会再因为天子大义而受到影响。

然而孙灿却不行。如果天子被孙灿迎至寿春,那么孙灿固然取得了大义,但更多的却是束缚。

忠君思想的束缚,爱国的束缚,最主要的还是孙哲的束缚。如此一来,必然会得不偿失。刘协的能力,远不如刘辨,更不如孙灿。

所谓狮率羊则一旅皆狮,羊领狮则一军皆羊。

大汉已是千创百孔,必须另由能人担任君王,才能免去后世的“五胡乱华”的悲剧。以刘协的能力根本就不够资格,避免“五胡乱华”。

因此,他对迎献帝一事,并不乐衷,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迎献帝反而会有更加的麻烦。如果,孙哲为保大汉,以死相迫,孙灿一定会就范,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

所以,在荀?提出恭迎献帝的时候,刘华就开始布置了一切,有心算无心,孙灿大军根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就见战船被烧毁了。

谁也不会怀疑到刘华的身上去,刘华也干的非常的隐秘和小心,没有差一丝纰漏。就连郭嘉也仅仅对刘华产生了一丝怀疑,但也被刘华出色的表演,以及事先安排的布局,所留下的证据给糊弄过去。

刘华非常抱歉的说道:“至今无任何消息,那火来的离奇。寿春已经大治,就连打杀抢掠都很少发生,实在找不处任何蛛丝马迹。也许是天意,上天不让我军迎得陛下。”

郭嘉毫不在意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嘉觉得没有必要在追究下去。应该以开拓疆土,增强实力为上。”

郭嘉的心意和刘华一样,献帝算什么东西,我效忠的是孙灿,只要孙灿长命百岁就行,献帝是死是活,干我屁事。大汉根本就已经无药可救了,何必为他分神,也只有文若兄心中还惦记着汉室。在为孙灿着想之余,还会站在大汉的角度上为大汉作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荀?出班,说道:“?也同意奉孝的意见。”

荀?虽心细大汉,但对孙灿的忠却是一直未变,事事以孙灿的事业为先。没有迎得献帝是一种遗憾,但他不会因为这遗憾而耽误孙灿军的发展。

他说道:“如今,我军得甄家全力襄助,实力大大的增强。粮草丰足,足够我军二年之用度。兵强马壮,五千匹并州战马,五千匹西凉战马全部到位,‘游骑营’、‘狼骑营’中老弱病残的战马全部更替,“游骑营”、“狼骑营”也分别扩充至八千余人。此时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早下决断。”

孙灿听了道:“诸公之意,灿已知晓。如今,我军有两条路线可行。其一、南下江东,夺取江东六郡。其二、攻打南阳,以其为跳板占领荆州。”

虞翻是江东人,先一步说道:“江东繁华无比,有长江天险,进可功,退可守,乃佳地也。可先攻取之。”

鲁肃道:“仲翔此言差异,江东进可攻,退可守。翔实,然此乃守业者之宝地。若占有此地,可鼎足江东,以观望天下之兴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将浩瀚之长江,据而有之,然后再图天下。

此法谁都行,惟主公不可为。主公智勇双全,领军作战,天下鲜有敌手,乃开拓者也。开拓者,理当学秦皇汉武,开僵辟土,成就不世霸业。安可学守业者,死守一地,等待命运安排乎?如今荆州乃名副其实之天下第一州,不但土地肥沃,幅员辽阔。当以人口来说,也是大汉之冠。

如今成就霸业当以百姓为主,弃朴实富足、潜力无限的荆州而攻华而不实的江东,实在非明智之举也。”

“子敬说的不错,荆州虽无江东华丽,但他上连司州洛阳,左接富庶蜀地,南连矿地交州,东至我淮南宝地。可谓四周皆宝也,只要开发得当,绝对不亚于汉武繁盛时期的国都长安。”荀?也认为荆州是最好的选择。

刘华总结道:“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死守一地,不如开拓疆土,以战养战。”历史上的曹操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开拓者,于刘备、孙权的以守代攻相比,曹操在这点上确实要胜过他们多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曹操取得了天下大片土地,刘备、孙权却只能居于州郡中,于其抵抗。

孙灿的本意也是进攻,鲁肃说的不错,看别人攻城掠地,自己却在一旁安心观望,孙灿也没那份心思,只有攻击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既然如此,克日兵发宛城,直捣荆州腹地。”孙灿一拍案桌,豪气干云道:“谁人可为先锋?”

语音刚落,一员大将站了出来道:“主公,樊武愿往。”

孙灿喜道:“樊将军身经百战,乃我军中元老,担此大任,绰绰有余……好,就命你为开路先锋,为我大军开路。”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章 算计蔡冒

宛城太守府,议事大厅。

一位面色焦虑的将军在议事大厅里走来走去,他体型高大结实,浓眉大眼,十足凉州勇士的风采。他就是宛城太守――有“北地枪王”美誉的张绣。

前年他领兵去洛阳劝说郭汜、李?和解以后。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施离间计,离间郭汜、李?的贾诩。但当时贾诩对张绣,说道:“张将军,董卓倒施逆行,已惹起天下人的愤怒。若将军执意执迷不悟,继续留在关中,大难临头矣!”

张绣一身本领不差,但他有个弱点,就是比较胆小,怕死。贾诩的智谋他听他叔父说过,整个西凉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立刻就向贾诩询问应该如何是好。

贾诩当即说道:“荆州蔡冒贪婪好财,将军可持重金前去贿赂。随即向其求座城池,蔡冒一定会将富饶的宛城赠送给将军。将军驻入宛城后,切记加紧农务,训练士卒,并且修葺城墙。不得有丝毫大意。”

张绣半信半疑,但比较胆小的他,还是决定听从贾诩的话,领兵前往荆州。结果正如贾诩所言,当他献上了金银财宝的时候,蔡冒很快同意了下来,他认为有一个人可以守着荆州的门户,并非是将坏事,就劝服了刘表将宛城一地割给了张绣,结为攻守同盟,为刘表镇守门户。

至此,他就在宛城呆了下来。

不过,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呆了不到一年,孙灿就率大军压境。想想当年,讨伐董卓之时,孙灿曾以弱小之兵,抵挡住董卓的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如今他只有三万士兵,而孙灿却起兵五万,实力悬殊,这战应该怎么打?

想来想去,也没有万全之策,不由想到了投降。心中盘算了一下:“孙灿此人爱才敬才,并以道义为先,若是投降绝对不会亏待我等。”

盘算完毕,张绣清了清喉咙,道:“文和先生,你看……”

张绣话还没有说出口,贾诩一直闭着的眼睛,瞄了一眼张绣,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张绣的一切,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截断。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清楚,他有着一颗于他自身能力相差许多的胆量,一遇到性命忧关的时候就会萌生怯意。

他那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传出:“孙灿此人重才,敬才,将军若是归降,必然被他所不齿,从而得不到重用。还可能把我们全都都斩了,表示不忠者杀无赦,以便震慑荆州,以求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张绣早已将神机妙算的贾诩看作神人,听他怎么一说,立刻就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打!”贾诩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接着说道:“对方有军五万不假,但其中以步卒为主。而我军虽是三万,但全部皆为能征善战的西凉铁骑,各个骁勇善战,乃精锐之师也。两军之间的实力相差实际不大,甚至可以说我方军力还略占上风。况且,我们等占据地利,对方纵然如何神勇无敌,也未见得是我军敌手。更何况还有我之谋划,我已定下一计,此战必可大破敌军。”

贾诩并非是一个会说大话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为了激发张绣的斗志,不得已才说了句违心之言。

他非常明白当前的局势,孙灿之才,世上除曹操曹孟德或者可以比得,余者碌碌,不足为道,将来取天下者必是此二人之一无疑。

然此二人皆有王者之风,贾诩自己也未能分清到底孰强孰弱,因此,他没有去投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投靠了占据宛城的张绣。原因就是宛城离许都很近,时时刻刻都可以威胁许都的安危,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之一。

而孙灿的善攻和曹操一样,都善于开括疆土,而宛城也必然是孙灿的入侵荆州的踏板。

于是,他就决定谁也不选,让他们来找自己,谁和自己有缘,谁可以让自己信服,谁可以给他最大的利益,谁就是他的主公。

当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必须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厉害,接下来,他将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余地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如此,他才能受到孙灿或者曹操的注意,从而成为对方的心腹,达到飞黄腾达的效果。

张绣不知道贾诩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但听了贾诩说可以大破敌军,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有文和先生这么一句话,绣安心矣,孙灿小儿,我有文和先生在,何惧你的五万雄师,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绣一应接着。”

贾诩面无表情的看了张绣一看,闭目不在说话。

张绣早已经习惯了贾诩的性格,对他在一旁闭目养神,并没有感到奇怪。

不一会儿,一个探马跑进了屋内,向张绣禀报道:“启禀将军敌将先锋樊武于半日前进入我军地界。

“有多少人马?”闭目中的贾诩突然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开口问道,睿智的眼中闪过一丝利芒。

张绣见对手只有八千,忍不住大笑道:“来人,随我前去迎敌。”

“慢。”贾诩出声制止了张绣的举动,说道:“樊武此人才孙灿之心腹大将之一,以勇武称雄,为人粗通韬略,对骑战之术深有研究,将军此战大意不得。此时硬碰对我军不利,应当以计图之。”

张绣笑道:“文和先生有计快说,在下无不照办。

贾诩道:“将军立刻领军一万前去迎敌,切记一点,只许败,不许胜。”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他那鬼神难策的智慧后,就坚定的点点头,道:“张绣这就去办。”

随着张绣的离开,议事大厅中只有贾诩一人,一屡笑意出现在贾诩的脸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算计别人,让别人一步步走向自己圈套,在他的眼中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他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当他走出议事大厅后,他的脸又变成了一副万古不化的冰峰神态。

却说,樊武领八千先头部队,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荆州地界。

当进入敌军的范围圈后,樊武就开始谨慎了起来,他是先锋并非前军,先锋的任务就是为中军开路以及探察敌情。

贸然行军,若是胜就是及时把握战机,大功一件;如果败了,却犯了贪功冒进,违背军令之罪,有掉头之危。

樊武并不怕死,但不愿见到因为自己的贪功,而使中军士气大跌。

行不多时,突然探马来报,说道:“禀报将军,对面的原野上有一队骑兵飞速赶来,来势很快,目标正是我军。”

樊武左右观望一阵,见这里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临时扎寨也来不及。如今,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战。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时作好战斗准备。”樊武举着厚背刀大声呼喝。

一队骑兵蜂拥而来。

樊武眼中充满了高昂的斗志,西凉铁骑天下无双,今日我就要试试这铁骑到底有多强。

等到西凉铁骑离他们还有一里之时,樊武也催动战马领着“游骑营”杀向对方而去。

不一会儿,两军就在平原上相互冲击了起来。

两支骑兵都是精锐之师,交战起来特别激烈,西凉铁骑的优势在于强悍,马上的骑士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西凉壮汉。

而“游骑营”的优势在于灵活。

虽然开始,西凉铁骑强悍的冲击力给“游骑营”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冲击力一过,游骑的灵活就让西凉铁骑头痛了。

张绣武艺高强,但在指挥上远不如有二十五年经验的樊武老到,合理的冲击和老到的撕裂,更何况让张绣,知道此战必败,也就没有求胜的**,西凉铁骑也跟着渐渐露出了不敌的神态。

张绣冲杀了一阵,立刻想到贾诩的嘱咐,高呼撤退。

西凉铁骑后军为前,前军殿后向后方退去。

樊武追赶一阵,见对方元气未伤,旌旗不乱,心道:“如此整齐,恐怕有诈。”当即喝令:“堤防伏兵,穷寇莫追!”

樊武小胜一战,继续赶向宛城。

宛城议事大厅。

张绣卸下身上占满血的盔甲,对贾诩喊客气的说道:“文和先生说的有理,先前张绣确实是太小瞧对方了。如果,不是退的及时,恐怕过不了许久,就真正被击溃了。”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将军先飞驰数十里,已经人疲马乏。对方却以逸待劳,胜过将军并非将军实力不济,而是被对方取了巧而已。”

适当的鼓励可以让人,精神百倍,贾诩这番话听得张绣眉飞色舞,信心百倍。高声说道:“文和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贾诩走到地图旁,指着西鄂县三十里外的平原,说道:“樊武将会在这里驻扎,将军今夜可带一万士卒前去偷袭。”

张绣恍然大悟,说道:“对方今日大胜,想必防守一定空虚,我军夜袭必会大胜。”

贾诩眉头一挑,暗笑不已,如果他的计策真的那么肤浅的话那怎么能成为三国里生活的最好的谋士。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既然张绣是这么认为的,就让他去吧,反正今夜过后,他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张绣这时还有一个疑问,问道:“先生,你怎知道樊武一定会在此地扎营?”

贾诩道:“樊武乃孙灿手下大将,颇有些谋略,一定会在这里扎营的。”他说的很自信,这是他天生的本领,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平事迹,才猜透这个人的性格,而且**不离十,非常的准确。他通过樊武的事迹,知道他是一个将才,但非大将之才,性格有些急噪,但也身怀韬略,行军布阵,还是相当纯熟的。

因此,他料定樊武一定会将营寨扎到最理想的地方。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报,说:“大人,敌将樊武在平沙安营。”

张绣大喜叹道:“文和先生,真神人也!”

平沙。

樊武坐在帅帐中脑中思虑万千,没有任何得胜后的喜悦,因为,这个胜利太容易了,简直就是对方送上来的功勋。

“我与张绣那小子毫不相干,为什么他会如此好心送我功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自己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樊武沉思了许久。

突然,樊武自语道:“胜利了,高兴……然后截营!”他一拍案桌,高声道:“一定是这样,对方先故意败阵,以便助长我军的骄气。然后,再趁夜截营……对……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立个头攻。”

说到这里,樊武此刻信心百倍,自从孙灿麾下的能人谋士越来越多后,他的地位越发的危机。

此刻,孙灿武将第一人,毫无疑问是高顺,他练出来的兵谁都喜欢,孙灿军有如今强悍的实力,跟他密不可分,何况“陷阵营”为孙灿所立下的功绩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就是徐晃,他凭借着?水之战,以八千破八万的优异战绩,位居第二,没有人有任何意义。

第三,是张飞,张飞每战必先,杀敌斩将军中无人有他威猛。

第四,才轮到他自己。

非但如此,排在他后头的张辽、赵云等新秀将军已经有迎头赶上的趋势,他性子豪迈,平时不在意这些,但是见到一个个晚辈超越自己,心中总归有些不痛快。此刻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他怎能再次错过。

于是,当即布置好了一切,等待张绣军的到来。

凌晨,夜凉如水,朦胧的月光,张绣领着三千士兵猛得将寂静无声的樊武军营冲去,张绣一骑当先,冲向樊武军营的大帐,

一入营中猛得发觉四周无人,刚想后撤,就听无数‘嗖、嗖、嗖’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游骑不但速度快,在射箭的技术上也不差于弓箭手。

惨叫声、哀号声、求救声与投降声,时起比伏。彻底的打破了这夏日夜晚的宁静。

几轮箭雨射后,樊武伏兵尽出四面八方火光四起。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掉头就跑。

樊武咆哮不绝,手中的利刃不停的收割着四周的敌军。

前来奇袭的士兵无不吓的魂飞魄散,此时见樊武凶神恶煞一般冲来,早已吓的心惊胆寒。眨眼之间,四处逃散。

樊武见敌军四处溃逃,连忙挥军追击,追至十里外,突然发现军营火光四起,樊武冷汗狂落,急忙回军,

行至半路,左方高地杀出一支军队.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章 三国名言

宛城官邸,议事厅。

“这战打的真痛快!”张绣麾下爱将胡车儿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刚才一战他足足砍了三十八名敌方士兵,其中还有二名有着都尉的官衔。

这一战他是负责堵截,依照贾诩的命令,他们潜伏在平沙五里外的山道上,等候樊武的大军,根据指示,他们先刻意让樊武军通过。

当另一路大军从侧翼袭击了樊武军军寨,迫使樊武回军的时候,突然杀出。利用对方心急火燎,无暇他顾的心态,锁定战局。

张绣听了胡车儿的话,一脸的郁闷,这一战他的脸可丢到家了,自作聪明的他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将樊武的人头斩下。

可是却发现中计的就是自己,几千骑兵被杀个大败,而他自己也吓得拼命的往家里逃,至于怎么胜利的,他楞是一点也没搞清楚。

只是听麾下将士叙述,才知道原来贾诩这只老狐狸早就料到樊武明白自己会去夜袭,特地让雷叙领五千士兵从右方绕至樊武军的军寨,当樊武追击自己后,就出其不意的袭击樊武军了大寨,并让胡车儿途中设伏,全面打击孙灿的先锋军。

这一战,他们军斩敌首千百余,对方八千军队被全部击溃,可谓战果辉煌。

不过,张绣却有些不乐意,要知作为全军统帅的他对这次的计划居然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属下各个都立了功勋,而自己不但毫无建树,还被人追得象丧家之犬一般,心中觉得特别的尴尬。

一番犒赏之后,张绣命退众人后下。

张绣对贾诩说道:“文和先生……”他本想让贾诩下次用计的时候,事先将计策告诉他,可是,刚起了个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是否在怪文和没有将自己真实意图告之。”

张绣被看破心思,面上更显得尴尬,说道:“不是怪,绣从来没有丝毫怨过先生的想法,只是觉得类似这种事情应当先跟在下说一下。别连胜了,都觉得有些不明白。”

贾诩道:“如果告诉事先告诉将军,将军能败的如此真实吗?要想诱敌,最好之法,就是假戏真做,惟有真败,方可令对方上当。樊武是会用兵之人。穷寇末追这道理他明白,若非他求功心切,再加上将军真败,焉能瞒得住他。”

张绣点头称是,对贾诩的最后一丝丝不满也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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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官邸,议事厅。

孙灿领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渡过淮河后,于今日傍晚抵达汝南,准备在城中休息一宿,克日起程。

“啪!”孙灿将刚刚送上的战报用力在案上一掷,眉头微微皱起,口中念道:“贾文和!”他看了一眼郭嘉,说道:“奉孝,这次我们遇到对手了。贾诩,贾文和只是一战,就让我军损失三千游骑兵。”

三千骑兵并非是个小数目,他的实用价值甚至还在一万普通士卒之上。

如今樊武已经收拾了残卒,将溃败的军队重新聚集起来,领着五千余败卒,在平沙三十里外安营,等候孙灿军的援兵抵达后,在做打算。

“可惜啊可惜,此人是当世少有的智谋之士,若是能为我所用,天下定矣。”孙灿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贾诩以自己的主公张绣为诱饵诱敌,孙灿自问如果当时他在场,恐怕也会被贾诩戏弄过去。

试问,有哪个臣子会为了胜利,将主公置入险地的?

这一招不但出乎孙灿的意料,也出乎郭嘉的意料。

忠君爱国,自古皆为中华的传统美德。郭嘉虽然无拘无束、放荡形骸,但也牢记忠孝二字,他情愿以自己为饵,也不会让他的主公为饵。

他拿去书桌上的战报,细细的看了一变,心中的兴趣越来越浓,看望一遍后,再次细细的看了一遍,还不过瘾,上前来到南阳郡的地图前跟着战报上的情况,在地图上相互对比着,眼神越发的严肃。

一连看了三遍,郭嘉才赞道:“此人才华深不可测,洞悉人心,揣摩先机之能,可说世上少有。樊武之才,虽不及公明、文远,但也是有勇有谋。贾诩竟然将樊武看的透澈,就连他的落脚之处,求胜立功之心,也通通算计在内,实在难得。”

顿了一顿,郭嘉继续道:“更可怕他还是他的毒,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便牺牲再多士兵,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一点,我军中无人有此毒辣。”

孙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类人有一弱点,那就是看重利益。他可以不在乎世上任何一人,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应有的利益。”

郭嘉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又犯了爱才之癖,但他说得着实有理,也就点头说道:“但要此人归降,实在不易。如果不将其击败,其余方法,恐难以奏效。当今第一要务是派人去支援樊武,助他完成余下先锋职责,以便我中路大军的可以顺利抵达宛城。

届时,再于此人较量一方。”

孙灿点了点头,当即下令召集三军议事。

孙灿将眼下的情况向众人一说,并高声说道:“谁愿前往宛城救援樊武将军?”

“末将愿往。”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四员大将齐声领命。

孙灿暗思道:“公明,处事严谨,用兵得当。翼德,神勇无比,虽有才智,但常常义气用事。文远文武全才,计谋勇略皆为上上之选。子龙不骄不躁,敢于临机处置,善于把握战机。

公明、文远、子龙都是最佳人选,不过,这三人却未必是贾诩之敌,应当派最稳重的人去,令他步步为营。”

想到这里,就大声任命道:“公明,就由你前去支援。敌将张绣向有“北地枪王”之美誉,其谋士贾诩,才智更是深不可测,切记,万事谨慎而行。”

毫无疑问,孙灿军中最严谨,最稳重的人就是徐晃,徐公明。

徐晃大声领命,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郭嘉这时提议道:“此刻宛城之敌,非董贼、袁术之流可以比拟的。仅凭徐将军一个,恐怕凶多吉少,难以对付,不如再令一人前往,以防万一。”

徐晃连忙道:“对付张绣,晃一人足以,不需劳烦诸位将军了。”张绣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对于他徐晃并不觉得困难,徐晃自信自己有着十足的把握。

孙灿也觉得郭嘉的话有理,刚想开口,就听徐晃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必然可以做好先锋一职。”

孙灿见徐晃竟然立下了军令状,不由将话收了回去,忧心嘱咐道:“公明,张绣并不如何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他身旁的贾诩,公明万事都以稳为主,大军不日便到。”

徐晃点着头,保证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宛城官邸,议事厅。

张绣兴冲冲的看着手中的消息,喜声道:“文和先生,孙灿又派了徐晃前来支援樊武。先生可有计策破之。”

当年徐晃在追击董卓的战役时,徐晃拼死断后,曾杀死他叔父张济,又在他怯敌之时,将他斩伤,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大恨事,此刻,徐晃到来正是他复仇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领不见得稳胜徐晃,也就急忙来找贾诩问计。

岂料,贾诩开口就道:“无计。

张绣闻言一愣,在他的眼中贾诩是无所不能的,怎会有无计一说。还以为贾诩在和他说笑,就道:“文和先生休要消遣张绣,张绣与徐晃有不共戴天之弑叔之仇,今仇人到来,张绣愿报当日之仇,还望文和先生出计为张绣斩此仇敌。”

贾诩道:“徐晃此人不比樊武,此人严谨,善于治军。对方已折一阵,这次必然加倍谨慎,对方严守,我军无隙可图。”

张绣恶狠狠的说道:“难道这回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破敌之策,早已在胸,将军不必顾虑。”贾诩自信满满的说道:“将军立刻谴部分队士兵,分别袭击,骚扰敌方军队。另外,在集结壮兵,在附近城镇征粮,若百姓不给就强抢。”

“这……”张绣实在不能明白贾诩的心中所想,疑惑道:“为何?袭击,骚扰敌方军队这点,可以理解。但宛城乃大城,粮食又有荆州支援,何必去抢百姓的?”

贾诩不答,反问道:“将军会钓鱼否?”

张绣不名所以,答道:“这和钓鱼有什么关系?”

贾诩道:“钓鱼不下诱饵,鱼不会上钩的。”

张绣见贾诩说的如此自信,虽然他不知什么算是鱼,什么算是饵,但凭着对贾诩的信任,还是点头同意,依照贾诩的意思去办。

徐晃军军营大帐。

徐晃跟樊武正在帐内围着地图商议要事。

这时,刘辟走进来向二人禀报道:“徐将军,樊将军,敌军不断派出数千人马袭击我军。另外,据探子来报,对方还派兵去抢附近百姓的粮食,非常奇怪。”

徐晃和樊武对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中的差异。

“难不成对方没有粮食了?”樊武疑问道,但是这个说法他自己都不信,立刻摇头否决道:“不可能啊!宛城是要塞,荆州的门户,刘表没有任何理由亏待张绣?更何况百姓手中又有多少粮食?”

“对方的目的并非意在粮食,他们的目的就是引诱我们出击,使我们不得不与之交战。………刘将军,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还有密切关注对方动向。”短时间内,徐晃也无法想出什么,只想出了这个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

想了想,还不放心,便下令全军戒严。

大军逼近宛城在离宛城还有五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准备等候孙灿大军的到来。

次日,清晨。

突然,一阵马蹄响起,张绣领着两千骑兵前来挑衅。

徐晃本想据守不出,见对方只有两千人马,考虑到士气的关系,就决定出寨与其交战。他想:“对方本就我的手下败将,当年张绣非我十合之敌,今日,量他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心里不由生出轻敌的念头。

催马上前,大喝一声:“手下败将,安得逞能?”

张绣被叫到心头痛楚,双眼赤红,怒道:“贼子,休得狂妄,吃你爷爷一枪。”

两人催马上前,徐晃不屑一笑,和张绣战了起来。

一交手,徐晃猛然警觉,张绣的武艺竟不亚于他,远在昔日的记忆之上。原来,张绣向来胆小,一见别人攻势凶猛就会生出怯意。当年,徐晃誓死断后,实力本就超常发挥,更兼徐晃斩杀了他叔父,令他心胆俱裂,才被徐晃打伤。

这回,张绣的挟仇誓死奋战,而徐晃却有些轻敌。不到十合徐晃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击之力。

樊武大叫一声,“公明,莫急,我来助你!”掣马出来襄助。

张绣麾下虎将胡车儿见后,上来将樊武挡住,郎声道:“手下败将,休得以多欺少。”

樊武见胡车儿正是那夜袭击自己的人后,大为恼怒,举刀就砍,两人双刀齐出虎喝连连,盘旋大战十余回合。

樊武神勇难挡,胡车儿渐渐招架不住。

另一方,徐晃并不乐观,两人武艺,本在伯仲之间。但是徐晃心存轻视,被张绣占了先机,处处不留情面,长枪枪头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枪影越来越多,徐晃只有抵挡之能,竟无还手之力。

此枪招乃一代枪术大师童渊的“百鸟朝凰枪”中的名为“百鸟投林”的杀招之一,厉害无比。

徐晃勘勘躲过,暗想:“此人枪为何与子龙神枪,如此相像。”

突然,一声炮响,徐晃军寨的后营竟然着起了火,喊杀声连片传来。

徐晃大惊失色,不明白所以。

张绣嚣张大笑:“徐晃小儿,你可知中了文和先生的计乎?”

“怎么可能?”徐晃不赶相信,先锋的职责,除了为中军开路以外,就是寻找敌方是否设有伏兵,以免中军未战而遭到奇袭,自己怎么可能连对方到达他后方都不知道的道理。

张绣继续笑道:“文和先生天天遣人外出夺粮、骚扰。每每在回撤之时,就有部分将士出而不返,秘密潜伏,几次下来以达三千之众。他料到尔等定会严密防守,因此让本将军叫阵,现如今军营无人指挥,看你如何是好。”

枪越发的凄厉。

这时,远处尘土飞扬,宛城方向也有大批士兵赶来的痕迹。

徐晃早已无心战斗,可张绣死死纠缠,让个他逃脱不开。一个不留神,张绣一枪击在徐晃左肩。

徐晃大叫一声摔倒再地。

樊武见状,咆哮怒吼,一招打退胡车儿,猛向张绣攻去。

樊武如疯如狂,招招只守不攻。张绣胆小,见樊武如此凶狠,顿时被他逼退。

樊武一手捞起徐晃,向军中冲去。

他见两面夹击之势已成,一入军营,连连下令撤退,争取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徐晃不愧是被称为有亚夫之才的将军。虽然没有主将的时候,但是“黑豹营”内的将士,一个个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对抗着来进犯的敌军,只有极少部分人因为个人恐惧而逃跑了。

撤军的命令一下,“黑豹营”和“游骑营”的将士,一起依照樊武指向的东北方逃窜。

樊武奋力向前,连砍死二十余敌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向东北方奔逃而去。

逃了十余里,听后方隆隆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樊武勒马停步,转身看着前,叹道:“只有誓死一战了。来人,将徐晃将军送走。”

徐晃突然挣扎而起,翻身下地,大声道:“我来殿后。”

“不可”樊武急道:“你有伤在身,不可逞强。”

徐晃以命令的口气说道:“我来殿后,樊将军速退。”

樊武冷道:“你官位虽在我之上,但我才是先锋,你不过是主公遣来帮忙的将军,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徐晃长叹口气,横剑于颈,厉声道:“晃来之时,早已立下军令状,此刻,遭此大败,安有颜面去见主公。这里交给在下即可,兴强若不答应。晃必自刎于此,求将军让在下为主公做最后一件事情。”

樊武叹道:“好吧,徐晃请好自保重。”樊武含泪而去。

徐晃上马,见身后千人,大斧指天,高高立起,大喊高声道:“将士们,可愿随我死战。”

看着往日无敌的统帅,带领他们以八千破八万的统帅,此时依旧是威风凛凛,相继大呼:“愿意,愿意,愿意。”

“好!”徐晃道:“全军排列锋矢阵,准备战斗。”此刻,徐晃并没有当自己这一战是在殿后,而是在进攻,也许是他生平最后一次进攻了。

突然,他见身旁身一些零散的战马,心中一动,忙吩咐身旁士兵,见战马骑走,等会在马匹后面绑上树枝,使用疑兵之策。

张绣领骑军一万,瞬间就抵达徐晃的跟前。

张绣指挥大军停下,看着徐晃,大笑道:“徐晃小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晃等的就是这一刻,如果对方骑兵不停,别说他身旁的三千,即便是三万也未必抵挡的住,骑兵的攻势。

可是,张绣这么一停,那么徐晃也就在也不会给张绣起步的时间,他大斧一挥,带着必死的决心杀向张绣大军。

没有冲击力的骑兵,那么他们的马将会成为累赘。

一千士兵杀入了骑兵从中,这些骑兵各个都是拿者骑枪之类的武器,,根本就不能灵活的活动,骑兵顿时成个待宰的羔羊。

喊杀身四起,徐晃军中勇士各个勇往直前。

张绣大惊大怒,直对徐晃冲去。

此刻。徐晃已经抱着比死的决心,虽然已经中了一枪,但对于以命薄命,他的实力愣然不可估计,

徐晃大斧周身回旋,四周的将兵无不被其劈成两断。

张绣长枪赶至,两人再度战了起来。

张绣狡猾,看准徐晃的左臂有伤,长枪一浪一浪的攻向徐晃的肩膀,转眼间,徐晃又中两枪。

徐晃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经,此刻他脑中只有四个字――死战不退。

“啊……”一声暴喝,徐晃犹如霸王再生一般,对着张绣一斧一斧的劈下去。

徐晃仿佛忘记了所有的武艺,只会一招直劈。

可是,张绣就因为这招直劈而无还手之力。他除了举起长枪一次又一次的接招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在他的眼中徐晃几乎已经疯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张绣有自信可以将徐晃刺穿,但是在刺穿徐晃身体的同时,他的脑袋也将会向西瓜一样,被分为两半。

张绣觉得心寒,害怕眼前这人究竟是人还是鬼怪,

人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在徐晃下一斧将要劈下的时候,突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力芒,大斧突然变招,不在是直劈,而是斜肩对这张绣砍了下去。

张绣顿时措手不及,徐晃这一招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根本来不及闪躲。果断的翻身滚下了马背。

徐晃这一刀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滚下了马背。

徐晃的亲卫急忙抱起徐晃,向后逃奔。

这时,四周马蹄大做,尘烟滚滚。

本想追击的张绣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尘烟非上万匹战马狂奔是不可能产生的,念一自此,登时下令撤退。

宛城军又胜一战,不,应该说贾诩又胜一战.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四章 谋定而后动

锥县。

孙灿有些阴沉的看着刚刚送来战败的战报,徐晃如此谨慎之人,都被贾诩算计,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想着心中又充满了担忧,情报上说徐晃誓死断后,身中三枪,至今昏迷不醒,实在令他担忧。

这时,外头士兵禀报道:“启禀将军,帐外徐晃、樊武两位将军求见。”

孙灿立刻道:“快快有请。”

徐晃、樊武相继而入,两人一脸低沉,显然大败让连场失利,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尤其是徐晃,他一脸苍白,满脸的没落。两人相继跪地请罪。

徐晃跪地拜道:“徐晃无能,未听主公良言,中了对方诡计,招致大败。军令状在前,徐晃之罪不可饶恕,特来领死。”

樊武也跪地道:“樊武有负主公所托,没有任好先锋一职。未听得公明良言,毅然决定出战,导致大败,罪无可恕,此事与公明无关,请主公责罚樊武一人。”他这一举动,等于将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他是先锋,对手又太过厉害。失利情有可原,最多也不过是罚罚俸禄,打打板子,再贬罚几级职务。这点,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然而,徐晃立的是军令状,所谓军令如山,徐晃所犯的是死罪,是不可饶恕的死罪。人一死什么都没有了。因此,他情愿被贬,也不想让徐晃这位铁铮铮的汉子就这样死去。

孙灿快步上前扶起徐晃、樊武,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上有谁人能保证自己常胜不败?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灿需要是不是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而是一支胜不骄,败不馁,拖不垮,打不烂的铁军。振作起来,我们还没有失败。”

“是!”樊武听了孙灿的鼓励,充满了感激,立刻就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为主公训练出这样的铁军。

徐晃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他道:“徐晃无能,中了贾诩诡计,请主公责罚。”

孙灿默然无语,此事不罚便罢,一罚就是死罪,徐晃如此忠勇刚烈之人,孙灿如何能下的了手。

徐晃悲怆道:“主公,若您的手下将官违反军纪,您不以军法惩处,能维护军纪的尊严吗?当您发出命令,这个命令又没有错误。您却要收回,这能不影响军令的威严吗?

一支军队,军纪不严,军令不威,能够赴汤蹈火再所不迟,能够打倒强大的敌人吗?

徐晃虽然不才,却也知用兵之道,在此事上,主公不可义气用事。“

徐晃向来对人严,对己更严。军中无论是谁,都无法作到想他一样,公证无私,严守军纪。任何人的士兵都没有徐晃的“黑豹营”听话,这一切都源于徐晃的严厉,及对军法的重视。

如今,事情发生到了他的头上,徐晃又怎能亲自违反军令。如此一来,他又如何面坦然对他的士兵?

孙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来人,将徐晃拿下,通告全军,明日午时,在辕门外行刑。”

“将军……”樊武跪地悲呼。

“你们都下去吧!”孙灿没有听樊武的请求,直接让我们推下,随后,又下令说自己身体不适,诸位将士不得打扰。

直到次日,午时。

孙灿才走出军帐,准备监斩徐晃。

一走出帐外,就见帐外围满了将士,一个个的跪在地上,见孙灿回来,人人群情激昂,高呼道:“求大人饶将军不死,求大人饶将军不死……”

呼声震天,喊声动地。

张飞、樊武、张辽、赵云逐各自跪在前头。

张飞第一个道:“主公,公明杀不得啊,老张也不晓为什么杀不得,反正,公明不能杀啊!”

樊武求道:“主公,千错万错,皆为樊武一人之错,求主公网开一面,饶过徐晃将军。”

赵云从义入手,也劝:“主公,公明公证无私,一心为主公效力,如此忠贞之士,若杀之恐天下人寒心啊!”

张辽亦劝:“阵前杀将,不但有悖人心,于我军亦无任何好处,请主公三思。”

各种各样的请求纷纷传入孙灿的耳中。

这时,郭嘉朗声道:“昔日斩丁么,封雍齿,所以正军法。王法乃国家之典刑,岂容人情哉。徐晃将军既已签军令状,罪不能免。应当推出斩之,以正军法。”

诸将皆怒,不理会郭嘉,继续向孙灿哀告。

孙灿命人带来徐晃。

徐晃看着一个个为他求情的将士,泪水忍不住冲出了眼眶。

孙灿制止了众人的哀求,说道:“公明,乃灿之心腹爱将,灿也不忍杀之。可是,军令如山,又不得不杀。今日,诸位齐聚在此为公明求饶,灿也愿给他一个机会,令其戴罪立功。诸位觉得如何?”

将士一片欢呼。

孙灿再问:“公明,你看如何?灿之大业,离不开将军。将军可愿放下立场,全力为灿荡平乱世?”

其实,说服谁都不困难,最困难的就是说服徐晃自己。

一个视军法如一切,严于利己的人,在自己违背了自己诺言后,惩罚势必会更加的严格,徐晃早就抱了必死之心,如果不让他走出心解,恐怕救了他也无济于事。

如今,徐晃见那么多人关心他,在乎他,心中求死的念头本就大减,后来,见孙灿如此器重他,感激之情,无法言语,跪地道:“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得遇之,当以万死相报。徐晃愿戴罪立功,凭借有用之身,为主公效命。”

在场的所有将士,都齐声喝道:“我等也愿为主公(大人)誓死效命。”

“好!众将士兴致如此高昂,何惧小小一座宛城?”孙灿拔出宝剑喝道:“传令下去,兵发宛城。”

“兵发宛城……”

将士们再次高声附和。

大军一扫心中两败的战绩,气势高昂的杀向宛城。

宛城官邸,议事厅。

“哈哈!孙灿小儿还不死心,此番亲率大军来犯,吾势必让他有来无回。”自从两败孙灿先锋官后,大大的增强了张绣的自信心。

“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不是在我是手上连败两阵。”张绣不由得意的想着,面上一片高兴的之色。

贾诩见之微微摇头,心中轻轻一叹,“如此人物,安能成大器。”想着,不由想到了正向此地赶来的孙灿。虽然两次均已获胜,但是他心中却对孙灿的警惕是越来越重,他大费周章的设计了两场埋伏,本想大范围的杀伤孙灿的先锋军,没想到都给对方损伤远没有预计之大,尤其是那个徐晃,在情况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虚张声势之法,吓退张绣。

孙灿到底是何等人,竟然能让如此出色的能臣良将为其誓死效命。

就在贾诩暗自思考之余。

张绣问道:“文和先生,孙灿大军已经到来,不知可有破敌之法?”

贾诩回过神来自信的说道:“将军放心,破敌之策,早已在诩的心中,若孙灿军到来,不出十日,我军在再与其一战,此战若不出意外,世上将再无孙灿这人。”

“哈哈……那就有劳文和先生良策了。”张绣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贾诩就是神。胜算无疑,计谋百出,而且无一失败。这次,当然也一样,贾诩既然说孙灿会死,那么他就注定要死。

贾诩静静的呆在一旁,思绪有些混乱,这是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他默念道:“我是否真的要用此计,若孙灿真的死了,那该如何?世上仅有的两位王者,难道我真的要毁去一位。现在我若投奔他,想必也会得到重用吧?……不行,若他真的那么容易就死,那么他就没有资格任我贾诩的主公。若他不死,那才有赢过我的可能。”

想到这里,一切豁然开朗,心道:“孙子羽,快点来吧,看看你是否就是我贾诩的真命之主。”

宛城下。

孙灿经过数日的行军,终于到达了宛城,他看着高耸的城墙,这里是他的起源,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的一道必须跨过的河沟,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宛城城门大开,张绣领着一队人马杀出。在得知孙灿前来挑衅的时候,自信心过于膨胀的他,想也没想,就领军杀了出来。

张绣立于连两军阵前。

赵云心想:“师傅曾说过,他在收我之前有两位徒弟。不过,因为一个资质稍差,一个因胆气不足。未能学成‘百鸟朝凤枪’的精髓,就把他们赶下了山。师傅没有告诉他们的姓名,但听公明之言,此人应当就是那两位师兄之一。如果真是,我劝他降了主公,也少去一场争斗!”

想到这里,赵云立刻请命道:“主公,让云会会张绣。”

孙灿见是赵云,欣然点头同意.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五章 同谋徐州

却说,赵云领命单枪杀至张绣阵前,喝道:“张绣,速来迎战。

张绣麾下大将胡车儿,闻之大怒,喝道:“小小娃娃休得猖狂,我家主公岂是你说见就见得的。”

当即挥刀来战赵云。

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是一员力大的猛将,一身怪力非常惊人。而赵云的枪变化复杂,虚实并济。讲究的就是作战技巧。

两人拍马战了二十余合,胡车儿这大汉被赵云的枪,耍的团团直转,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一枪轻扫,赵云的龙胆枪就打在了胡车儿的胸甲上。

这一招力到不大,只是将胡车儿打下了马背。

胡车儿自行起身逃回阵内。

若非赵云想劝降张绣,以和为贵,胡车儿早就性命不保了。

张绣见胡车儿战败,立刻上前来战赵云,先前见赵云斗胡车儿的模样,立刻就知道赵云决非庸手,因此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技――“百鸟朝凰枪”。

百鸟朝凰枪乃是枪术大师童渊晚年集合毕生经验所创一套枪法,威力惊人,枪出之间,犹如百鸟初现,处处幻影,分不清楚哪枪是真,哪枪是假。

张绣虽然没有得到百鸟朝凰枪的精髓,但也足以令他称雄北地,鲜有对手,可见这百鸟朝凰枪的厉害。

而赵云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百鸟朝凰枪的精髓早已融会贯通,并且还根据百鸟朝凰枪自创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枪法。

张绣枪中的幻影,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赵云。

两人百鸟朝凰枪对百鸟朝凰枪,双抢并举,盘旋大战,十余个回合。张绣枪枪幻影连连,而赵云则后发先至,每每都以同样的招术对上张绣的枪尖。

张绣越战越疑惑,忍不住停马旁问,“你是何人,为何懂得‘百鸟朝凰’,莫非是师弟?”大师兄张任他认识,当年还跟他一起学过艺。唯一可能会用‘百鸟朝凰’而他不清楚的人,也只有在他们下山后,童渊另收的徒弟。

因此,他一开口就猜中了赵云的来历。

赵云一听,立刻明白,眼前的此人正是他的师兄,连忙抱拳道:“赵云见过师兄,师弟铠甲在身不便行礼,切勿见怪。”

张绣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问道:“师弟,恩师,他近来可好?”古人讲究至孝,大多古人,对恩师、双亲都非常孝顺的,张绣也不例外。

赵云见张绣如此关心恩师,好感大生,答道:“师傅老当益壮,此刻正在常上隐居,若有时间云可以带师兄前去探望。”

张绣点了点头,突然浑身一震,双眼露出惊诧之色,问道:“先前……你说……你叫什么?可是常山赵云?”他先前在意他师傅的安康,没有注意那么多,此刻一反映过来,就觉得不可思议,连忙询问。

“师弟正是赵云!”赵云如实答道。

张绣脑中出现了一副噩梦般的景象。

到处都是血和尸体。在他的面前,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潭。血还向远处延伸开去,消失在眼睛的镜头,仿佛这里就是一片血海。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上面。

造成这一幕的就是当年丁原的义子――吕布。

而他就是因为接住了吕布三招猛击未死,才令他得以保全性命。可是,吕布的神勇,却牢牢的记在他的脑海里,有些时候,他甚至还可以梦见那恐怖的一幕。

当时,他以为吕布举世无双,可是几年后,就传出了他败在赵云的枪下。有的说是赤兔的功劳,也有的说是赵云的马好。但无论怎么说,赵云确实胜了吕布。

张绣重新打量赵云,见赵云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心想:“师弟如此出众,若降了我。到时候师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当世绝无敌手。”

想开口,刚就听赵云说道:“师兄,我主定远侯英明神武,仁义无双,将军不如归降我军,到时候你我师兄弟并肩作战,岂不美哉。”

张绣不屑道:“什么英明神武,还不是连续两次败给我军?”

赵云辩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师兄帐下的贾诩先生固然出色,但他军中也有子静、文若、奉孝先生可以比得。更何况,我军战将无数,若真战起来,师兄恐怕凶多极少,还是早日归降,免去兵荒之灾。”

张绣大笑:“兵多将广,又当如何?文和先生已经设下计策,将孙灿至于死地,不如师弟来我军中,吾立刻领你为军中的三军统帅,你看如何?”

赵云一惊,立刻道:“子龙一身惟有定远侯一主耳,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背弃。”

张绣仿佛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又因此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立刻掉头离去。

赵云暗自说道:“对方究竟出了什么计策,这么严重,看来还需更主公商议才行。”

于是,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本来敌对的双方,战了十余合。突然间又如多年的兄弟一般,聊了会天,在各自散去。

孙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回到军营,赵云将张绣是他师兄,以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告诉了孙灿。

孙灿不以为意的笑道:“世上想取我性命之人,为数决不会少,但迄今还没有一个能成功的,这次也绝不会例外。贾诩固然出色,但只要我们小心提防,不中其诡计,我军定能取胜。”

郭嘉欲言又止,许久才道:“主公,以嘉之见,还是退军为好。有贾诩在,宛城恐难以取下,到是最好之法,就是退军,离间刘表与张绣的关系,只要他们关系破裂,宛城唾手可得。”

“恩!”孙灿点了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妙法,如果灿在离去前没有留下一手一定依照此计行事。

不过只要灿动用当年留下的士兵,宛城即可纳于手中,何必再去舍近求远。“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六章 周郎三策

郭嘉见孙灿早已在城中安排了人手,也就认同的点了点头,认可了孙灿的想法。

遂然和孙灿商议起一切取城的细节。

就在此时,宛城中张绣也找上了贾诩问计,道:“文和先生,究竟何计才能破敌?时间越长,恐形势有变。”

贾诩淡淡说道:“时机为到,事先出战,只会惨遭败绩,若非赵云留情,将你擒拿,此刻宛郡已在孙灿之手。”

张绣惊出了一身冷汗,以赵云的武艺本领,当时说要想擒他,决不费力。

贾诩看也没有再看张绣,道:“最近孙灿不会对宛城发起攻势,将军可多多休息。等时机一到,诩自然会将全盘计划告之,将军此刻知晓,对将军,对宛城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许都。

大将军府。

曹操正和一群心腹谋士商议以后的发展。

他率先开口道:“诸位,我军现已经掌控大义,奉戴天子,大汉的初步政权已经得到稳定。眼下我军应该如何发展为好?”

堂下一人当先道:“豫州一地久经战乱,人口极少,发展建设的异常缓慢,再加之于吕布的数年大战,使得豫、兖二州,民不聊生。昭认为发展农业,稳定民心,领地殷实富足,才能征服天下。”

说话之人,姓董名昭字公仁,,原仕袁绍,多有功劳,因受谗言而离开,成为张杨的谋士,后随张杨迎接汉献帝。曹操见他有才,便将他留住官拜议郎。

接着,他又分析道:“袁绍虽拥有以粮食富足而闻名的冀州,但军队仍需常以桑椹(一种野果)为食。而原寿春的袁术也需依赖淮南宝地,数百河流中的鱼峡贝类充饥,其余小诸侯更常见饱则弃余,饥则寇掠之事,使得名望大减。

因为没有粮食,而不战自溃的诸侯数不胜数。

现淮南孙灿,潜心两年发展,已经取得奇效。前车之鉴,主公当效仿之。“

曹操大喜。

这时,程昱提议:“臣下有一人选,可令我军粮食无忧。”

曹操问之。

程昱道:“此人名唤枣祗,是政务奇才,也为之大用。”

枣祗原为兖州地方官,张邈及陈宫叛变时,枣祗固守东阿,为曹操立下了大功。先听此人有如此才华,火速就找来枣祗,直截了当地谈如何经营粮食的事情。

枣祗提出军屯制度,又叙述了修河堤、建桥梁、疏川流、控沟渠等个大要事,共给曹操抉择。

曹操对每个计划都相当的满意,依次批准。

正当,曹操准备大肆休养生息的时候,驻扎在小沛的吕布,却时常率领骑兵攻打兖州一地。

吕布骑战之术,天下无对,当真来去如风。

遣大军前去支援,不但大耗军资,而且连吕布的屁股也摸不到,小股军士有会被吕布轻易击溃。对此曹操毫无办法,只能下令死守。

后来,荀攸经过苦想,想出一个趋狼吞虎的计策,他对曹操说道:“明公,吕布此人无谋,但野心很大。徐州一地,经过刘备的精心治理,已经渐渐恢复过来,而我们只需遣人两边挑拨。不出数十日,两边即会相互攻伐,让我们无暇他顾。

况且,吕布此人和孙灿有仇,若吕布取得徐州,定会限制其发展。届时,我军就可有时间攻城掠地,扩充实力。“

曹操听后,立刻就依了荀攸的计策。

**************

徐州彭城兵营。

曹豹悠哉悠哉的走进军营,脑中全是昨夜在翠红楼的红牌姑娘那娇媚的身体,想着就不由一阵心猿意马,暗道:“那个小翠比家里的黄脸婆来劲多了……恩,今晚还去翠红楼……”带着淫笑,走进了自己的军帐,对身旁的护卫说道:“你去让人过过场,随便练习一下,老子现在要睡觉,没事别来打搅。”

说着,就架起了脚,躺在大椅上闭目休息。

突然,帐大开,一个巨大的身影走进了军帐,见曹豹正在熟睡,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曹豹的胸口,当成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顿时,将曹豹摔了个七昏不八素,哭爹叫娘。

“哪个……”曹豹刚想开口大骂,可是抬头一看,就见关羽冷冷的蹬着他,立刻明白是关羽干得。面对这神态威严有充满杀气的关羽,曹豹哪里还敢开口。

关羽、张燕总领徐州兵权,他早就听说曹豹治军不严。不过,曹豹是张燕麾下的将领,他不好过问。今日他来找张燕,突然见曹豹军中的将士各个都有没有生气,主将也未到校场亲自带队。

就想劝告一番,却没有想到曹豹在中军中睡觉。

这回可把他惹火了,他向来眼高于顶,世人万物很少有东西在他的眼内。对曹豹这种只是依靠家世,没有真才实学的人物,更是不屑,见曹豹如此怠慢军机,便动了杀机,将曹豹丢了出去。

接着,大叫道:“刀斧手听令,曹豹无视军纪,藐视军威。来人,将其拿下斩首示众。”

曹豹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告饶。

这时,张燕赶了过来,忙道:“刀下留人。”

关羽道:“三弟,此小人无视军威,留之何用?”

张燕叹了口气,在关羽耳中一阵轻语,说道:“二哥,如今徐州形势危机。曹操对此地富饶念念不忘,吕布狼子野心,对徐州早已垂言三尺。此时此刻,我徐州乱不得。曹家是徐州世家,在徐州的人脉根深蒂固,杀之,定会使得徐州上下人人自危,对我军不利,给予对方可趁之机。

吕布兵强马壮,曹操也实力雄厚。我等一切行动都需要三思而行。“

关羽看了曹豹一眼,叹道:“也罢,既然三弟提你求情,那就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将曹豹拉下,痛打三十军棍。”

曹豹全身瘫倒在地,在他的眼中闪过了阵阵怨毒。

****************

宛城城下。

孙灿大军已经在宛城十里外的军寨中呆了六日,其间只是枕戈待旦,并没有任何出兵迹象。

孙灿等得也有些心慌,忽报有人求见。士兵将来人带进营帐,来人是一个健壮的青年,名叫李壮,正是孙灿潜伏于宛城城中的士兵。

李壮道:“经过连日调查,宛城北门的军力最重,南门最为松懈。今夜凌晨放出信号,我等一定会迎大人入城。”

孙灿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有尔等在,何愁宛城不错。回去告诉刘都尉,宛城若陷,他为居首功。”

立刻约定时间、暗号,然后打发李壮回去。

初更时分,孙灿带着将士悄悄到了宛城南门,孙灿让人点起了三个灯笼。月光下三可红点隐约可见,不久城上竖起了一面白旗。

孙灿见到信号,即命张辽为先锋,周仓压队,自己带着高顺、樊物、许褚、周仓、李通等人进了南门。

一进南门,即有一百余潜伏在宛城的士兵迎候。

大军杀向府衙。

突然,街头一声巨响,紧接着漫天的火势冲天而起。

孙灿此刻来不及多想,忙喝道:“后军作前,前军殿后,诸位随我杀出去。”

“大人,南街陷入一片火海,退路以断。”此消息有如青天霹雳,索性孙灿此刻还算镇定,面上未出现任何慌乱之色。

他下令道:“高顺转为前部,张辽为后部,其余诸将随我杀向北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夜中,孙灿军还没有准备好阵形,胡车儿、雷叙分别冲左右杀出,无数利箭飞射了过?,带起一阵血雨。

然而孙灿军此刻体现出了他们善战的名头,几乎不用指挥,士兵们就蜂拥而上,和来人战了起来。

四门烈火降天而起,无数士兵向他们冲杀而来。

孙灿当机立断喝道:“将士们,全军四散,杀向北门。”

服从军令是士兵的的天职,军令一下,除了少数人还在孙灿身旁外,其余将士分散,四处奔逃。

众人一起杀向北城杀去。

突然,一名被孙灿斩倒,却未死的士兵在临死前,砍断了孙灿垮下战马的马腿,一个踉跄孙灿重重的摔在可地上。

顿时,脑袋一昏,身体出现暂时性的麻木,动膛不得。

一群人向孙灿蜂拥杀来。

“休伤我主。”许褚虎吼一声,飞身向前,在孙灿身旁连斩了二十名士兵。

“仲康,带主公离去。”这时,赵云飞马杀到,“百鸟朝凰枪”枪枪夺命,四周士兵顿时有三十余人中枪。

许褚扶起孙灿,将他推上了赤兔马背。

孙灿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急道:“仲康,你没有马怎么行呢?”

许褚憨厚的一笑,大喝一声,硕大的身体有如燕子一般,腾空而起,蚩尤战刀一挥对面一骑兵的脑袋冲天飞起。

许褚轻易的就夺取了一匹战马。

对方大军再次杀到,孙灿部将失去了联系,许褚、赵云相继杀散。只得一个人择路而走。这时,只听“活捉孙灿”的喊声响起,街上到处响应着这样的口号。孙灿大惊失色,认为对方发现了自己,正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于是,急忙除去盔甲,在死尸群中扒下了一件布甲,俨然就是张绣军中的一名残兵。

一群士兵跑来搜查,孙灿用赤兔的马身遮住了盔甲,有气无力的说,“兄弟,刚刚有一队人从北方逃窜,为首的好象正是孙灿。”

那群士兵听了,犹如一只只发情的猫,“嗷嗷”直叫,疯狂的向北方跑去。

孙灿脱力的靠在一旁,只嘲道:“孙灿啊,孙灿,你这条命可真是值钱……啊!”

话还没有说完,孙灿就向后倒了下去。原来,他靠的地方是一扇门,而那门突然间又开了。惯性的关系,让他身不由己的想后面倒了下去。

“谁……”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将剑指向屋里的人。

屋里住着的是一队年过六旬的老人家,他们此刻面对着孙灿的剑而瑟瑟发抖。

孙灿苦涩的笑了笑,收回了剑,道:“老人家莫怕,我不会随便伤人的。”

那开门的老丈还有点胆识,见孙灿收回了剑,就立刻将门关上。

那老婆婆也略微镇静了下来,给孙灿端了碗水,道:“孙大人喝口水吧?”

孙灿一愣,说道:“老人家认得我?”

老丈道:“不认得,是大人自己说的。我们当时就在大人的身后撑门,无意中听到的。”

孙灿再问道:“既然知道灿是何人,为何还要挺身相救?难道不怕遭到杀身之祸吗?”

老丈道:“孙大人对我们有大恩,如果不是当年孙大人的细心治理宛城,使得宛城富足,我和老伴恐怕早已见阎王了。能还大人恩情我和老伴,都求之不得。”

孙灿谢过他们,休息了盏茶时间。

孙灿就告辞离去。在附近呆了一会儿,见那对老人家没有去告密的意思,也就放心离去。

战事越来越激烈,四周都见张绣军的身影,依照估计足足有数万余人,这次,孙灿只带了八千士卒,若依照贾诩的智慧这八千士卒岂不?

孙灿面色惨白,不敢再想下去。

此刻,孙灿脑中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独自逃跑,一条则是回去寻找自家将士。

独自逃跑,一人苟且偷生,孙灿作不到。因此,第二条是他必然的选择,走上了街道见四处都是对方士兵,心中越发的沉重。

跟随人群,来到了南门见对面火势滔天,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突然,一大队兵士杀了过来,为首之人竟是张辽、高顺。

孙灿拔出剑跃上了赤兔宝马,迎了上去。大叫:“正忠、文远,你们没有杀出去吗?”

张辽、高顺见来人是孙灿面色一喜,随后黯然道:“主公,你不应该来此啊!单枪匹马,没有随从,反而不易为对方军兵注意。只要主公能够逃出,我等死又有何妨。”

这时,赵云、许褚也靠了过来。

赵云急道:“主公,我等为您掩护,待会我们向北方发起攻击。请主公趁乱撤离。”

张辽、高顺一起点头。

孙灿感激的笑了笑,潸然道:“如果灿丢下与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弟兄不顾,而独自逃生。那么灿现在也不会呆在这里。

既然来了,也没有想过要离开,顶多一死而已。有何惧哉!“

“大家随我继续突围。”孙灿高声鼓励着,“哈哈!孙灿小儿,没有用的。宛城已被我军团团围困,所有突围的地点都是被文和先生安排重兵。这些剩余的部队,就是因为无法突围,而被我军重新逼回这条死路。如今你们已是瓮中之鳖,无路可逃喽!”

胡车儿无比嚣张的声音传来。

张绣也领着连绵不绝的大军,将孙灿等人三面围住.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七章 徐州陈登

此时此刻,孙灿大军早已陷入两难的境地。

前有大军睹截,后有烈焰焚天,可谓前无去路,后无归途。

孙灿此刻表现的很平静,他催马上前,单骑来到两军前沿,朗声道:“谁是文和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骑马的文士在人群中赶来,所到之处,将士纷纷让路,望着此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战无不胜的孙灿军竟在此人的谋划之下,连败三阵,最后连孙灿自己也被逼入了绝地。如此骄人的战绩,让人不得不心悦诚服。

他也走到阵前,看着孙灿,答道:“在下便是贾诩。”

贾诩长的仪表堂堂,高额青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一双眼睛却过于阴霾,时不时闪过的厉芒,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孙灿赞赏的打量着贾诩,叹道:“能败在文和先生手中,灿无怨无悔,只是有一事不明,望文和先生指点一二。”

虽然,孙灿败在了贾诩手上,但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和佩服,贾诩是凭着真本事胜他的,没有任何虚假。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计不如人,岂能怪别人的本领在他之上乎?

这一点容人之量,孙灿还是有的。

贾诩捏须望着孙灿,见他语出至诚,没有任何虚假,内心也不由暗赞:“此人的胸怀尤在我是意料之上。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就大事。”

心念一转,明白了孙灿想问的什么问题,当即道:“大人是否想问,在下如何得知,你今夜会来奇袭的?”

孙灿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伏兵他都是为了日后回杀宛城后,所安排下的,至今已经有三、四年之久。孙灿相当自信这队奇兵,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取得奇效,减少强攻坚城宛城所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早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并且借此而设下了天罗地网,将他们围困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漏洞在哪里。

贾诩并没有隐瞒,如实的说道:“每个人他的特点,性格都不相同。兵法书中也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人智勇双全,乃人中龙凤,与之对敌,必须处处谨慎。诩在交战之前,曾大肆搜索过大人的一切,包括习性、爱好等等一切行经。

可以说对大人自知甚详。数年前,大人在大好的形势下,突然撤出南阳,驻扎于豫州的汝南。此举让天下人大感差异。在下也不例外,经过分析后,才发觉大人是受到了威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退出了南阳。

可是,南阳岂能说弃就弃。何况,大人性格,并非轻易认输之人,撤退只属权宜之策。因此,贾诩一直认为,大人一定在城中安排了后招,以便日后可以轻易拿下南阳。

因而,在贾诩在入张绣将军麾下的时候,就一直留心大人的后招。

经过四个月左右的查询,诩终于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再过两月,诩已经寻得了大人藏匿伏兵的地点。当时,诩就觉得这些兵士在关键的时候。可以取得奇效,也就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没想到将军这么快就来了。“

孙灿闻言默然无语,这一切原来都在算计之中,贾诩早就将自己看的透彻,难怪他能处处抢在自己的前头,让彼军失去战机。

他望着身后的将士一眼,再次开口,对张绣说道:“灿有一事相求,不知张绣将军可否答应?”

“何事?”张绣对孙灿还是有点敬佩的,如果,此刻孙灿是自己,恐怕第一个求饶的就是我自己了吧。

“将军不可答应,孙灿此举,无非就是让将军,饶恕其麾下的将士,若同意,留着这些将士,始终就是祸害。”贾诩再一次猜中孙灿心中的所想。

孙灿不理会贾诩的话,语气中略带威胁的说道:“张将军,虽然此刻我军处于劣势,但仍有一战之力。若在下奋起全军,擒贼擒王,以我军将士之神勇,不说闯出,但将你击杀的能力还是有的。

如果,张将军愿高抬贵手,孙灿愿意束手待擒,决不食言。“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

这时,赵云喊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等令主公受辱,安由颜面,存活在世,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对,不如一死,来的痛快。”众人相继附和。

许褚更是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就杀了过去。

五员偏将前来阻挡,分别被许褚三刀全部斩杀。胡车儿来战,只是一刀,就将他劈下了马,背吐血晕死过去。

前来阻挡的人越来越多,许褚却越战越勇,人马到达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张绣、贾诩吓的掉头就逃。

高顺、张辽、赵云等将领,分别横剑于颈,齐声道:“主公,今日已入死地,但求一死,别无他想。若主公要我等苟且偷生,我等立刻自刎于此,以报主公大恩。”

“你们!这……唉……好吧!”事以至此,孙灿还能说些什么,有如此多的忠臣义士为他誓死效力,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当下,豪气云天的吼道:“将士们,拔出你们的刀剑,和我一起杀敌去。”

言罢,猛催赤兔神驹奔杀过去,含光剑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挥,锋利的剑锋,夹杂着赤兔的神速,立刻就将过往的敌军削为两段。

将士们各个蜂拥上前,各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对着敌军发出一次又一次的猛攻,有着数万大军的张绣军,竟在第一时间内孙灿这支紧剩不到四千的士兵打的节节后退。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原来,南门处有一栋房屋,已经禁不起大火的侵蚀,崩塌了。

孙灿看着崩塌的房屋,灵光一动,心想:“贾诩大才,各个要口必然早已伏下,天罗地网,迎接我等上钩。强攻可谓必死无疑,但是贾诩在厉害也无法在火丛中设伏,南门正在燃烧,但也唯有此门是最松懈的。若能闯过这火丛,火丛后方必然就是条生路。”

孙灿停马大呼,“将士们,此刻死战到底无任何意义。为今之计,惟有觅活路于死境之中!若信得过我孙灿就随我一起踏过火海。”

呼喊着,孙灿带头将火海里冲去。他将夺来的皮甲裹头,两腿夹马,以鞭猛策马后,赤兔马惊嘶而起,便朝大火中冲了进去。孙灿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再火里灼烧,耳畔热风呼呼,幸亏只有数十丈之遥。这数十丈在赤兔眼里哪里能够称是距离,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赤兔就冲出火丛。

赤兔的速度极快,孙灿手背裸露之处有淡淡的烧伤以外,其余地方几乎毫发无伤。

大火的那一头,赵云等人见孙灿已经消失在火丛之中。

赵云喝道:“主公稍后,子龙来也!”

赵云以披风裹头,冲入了火海。高顺、许褚、张辽等将通通向火中冲去,将士们也齐声大喝:“若是生路,喜不胜喜。若为死路,我也愿随主公同死。”

三千余将士果敢的冲入了火丛。

远处,张绣感慨道:“孙子羽,真英雄也。为人如此,死而无憾。”

贾诩呆呆的看着火丛,长叹了口气,道:“诩平生自负多智,事事都在股掌之间。却不料今日失算,难不成,真乃天意。”

却说,孙灿在火丛外,等了片刻,就见赵云、高顺、张辽等人相继冲出,众人无恙,各自欢喜异常。

不久,三千余将士除了少数人外,其余通通撤出的火海,虽然各个都有烧伤的痕迹,但比起活命,这些伤又算得了什么?

孙灿重新指挥军势,杀向城门而去。抵达城们,见有人攻城,孙灿料是郭嘉前来支援,立刻让高顺杀才出了条血路。

孙灿、郭嘉再次相逢,喜不胜喜。众人一起向军寨走去。

回到了军寨,将士们知道孙灿受了些伤,纷纷前来问安、请罪。

孙灿黯然道:“你们何罪之有,到是灿自己低估了贾诩,使得诸位将士险些丧命,数千将士因我一人而折损,心中实在有愧。身为主帅,未分清事实对错,贸然出兵。此战失利,全乃灿之过也,不罚不足以定军心。

公明,身为主帅,不估计将士安危,贸然出兵,惨败而归。依照军法,理当如何?“

徐晃欲言又止,孙灿催促道:“快说!”

徐晃听孙灿催促,立刻道:“重则五十军棍,轻则三十。”

郭嘉急道:“奇袭计划嘉也为策划中的一员,理当同罚。”

孙灿否决道:“一切决策全,在我手中,若非我首肯,你们焉能用此计策?”

当即,由亲命徐晃主杖,在辕门之下,杖行示众。

徐晃公证无私,三十杖,杖杖到肉。打得孙灿晕死过去,徐晃自己也泪如涌泉。

全军上下纷纷同仇敌忾,本来因为三连败而快枯竭的气势,顿时猛烈的上升了起来,不兵将们都恨不得将张绣军全军上下通通给活剥,生吃了.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八章 先至者,得彭城

小沛官邸,议事厅。吕布今天心情特别的舒畅,他这一身中有两个仇敌,一个是让他颜面扫地,有夺爱之恨的孙灿,一个就是将他赶出兖州的曹操。

可是,今天不是知道哪路神仙临门,一大早竟收到了对头曹操的求和信函,那信函上的语气异常的恭敬,反仿佛就象一个下属对上属说话的语气一般。不但恭敬,还充满了吹捧的意味。

看着信上了有些谦卑的语句。

突然间,吕布觉得那小小个子的曹操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立刻下令召见曹操的来使。

吕布斜眼瞄了一下在他面前的使者,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大将军找我这个败军之将有何用意?”吕布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冷,说在后面,连表情也变的阴森了起来。

下手的使者不知道为何,竟微微颤抖起来,忙道:“误会、误会!吾主说了论到真才实学,他哪里可以和您相比。如果不是大人大意,不幸被小人田氏所陷害,他哪里能取回濮阳?哪能跟温侯大人媲美?”

“哈哈……”吕布听得欢喜,开怀大笑,道:“说的也是,那时候尔等遣典韦、夏侯?、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五人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于禁之流,岂能取我濮阳。”

下手使者一个劲的称是。

奉承了一会儿,使者道:“温侯大人的战骑之术,天下无对。我主就因为大人的骑兵而吓得食不知味,寝不安睡。生怕温侯大人再次杀入兖州。所以特地派遣小的来打算和将军议和。”

吕布道:“如何议和?”

使者屈膝道:“我主决定与温侯大人结为盟友,并决定每月送上一千金,给予大人使用。”

吕布大喜,连忙说道:“孟德有此心,再好不过。本将军也不愿跟孟德有隙。仍旧他如此大方我也不在和他比较。回去告诉孟德,有事需要用的上我吕布的尽管说一声。”

使者心中冷笑:“请你吕布帮忙,比请狼都要可靠一些。”

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还是装做一片敬慕之色,欢喜说道:“那下官就替吾主谢过温侯大人了。”

吕布点头,禀退了使者。

使者走出议事厅轻蔑一笑,“就这无智的水平,怎能和我主公相比。”摇了摇头,赶回许昌复命。

议事厅内。

吕布得意大笑,道:“什么谋士如云,我看不过如此而已。前来谈判的使者,竟如此无能可欺。”

陈宫严肃道:“主公此人姓满名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为人刚毅,勇而有谋,不可小觑。宫认为此人先前此举乃装出来的,故意让主公心生骄纵之态。从而答应我们的要求。”

吕布有些不已为然,但此刻他离不开陈宫,因此,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以强硬的口吻,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不是总是劝我不要再和曹操交恶吗?现在我们已经结盟,也就不存在交不交恶,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们且说说看!”

李儒森然道:“当然是趁刘备小儿未定徐州之前,将徐州取来。”

“徐州”吕布双眼一亮,大捂道:“原来先前你们劝布不于曹操交恶,意在如此。怎么不早一步言明,不然布又怎会天天去找曹操的晦气。”在他眼里刘备比曹操容易对付的多。

陈宫解语道:“非我等不说,而是时机未到。曹贼乃世之奸雄,若他和刘备密谋攻取小沛,我军必危。因此,这刻最需要的就是附和刘备,与之称兄道弟,让以仁义为先的刘备不愿听从曹操之言,对主公施以毒手。

而此刻,正是取徐州的最佳时机。曹操的意愿明了,乃趋狼逐虎之计。想必是先前的兖州大战,让曹操损失不小,他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才能征战天下。

既然曹操无力对付我们,我们也不需要在顾忌曹刘联合,可以全力对付刘备。刘备文不成,武不就,虽有虎熊之将,却无谋臣辅佐。破之,绝非难事。

只要取徐州为基,在另行发展,方可成就王霸之业。“

吕布志大才疏,对王霸之业有着十足的兴趣,一听陈宫说出他将来可以成就王霸之业,双眼立刻就露出喜色,问道:“两位先生有何良谋,快快道来。”

李儒道:“刘备有一弟,名为关羽,有大才,但为人自傲。为徐州境内世族子弟,异常不屑,言语之见,常常带有讥讽之意。众世族对其极为不满,其中以曹豹为最。前些日子,曹豹因为一件事情险些被关羽处死,被罚军杖五十,至今还在病榻之上。前些日子,他令心腹与我们相告,说愿意开城迎我军入主徐州。

儒与公台事先商议了一会儿,拟定了一套夺取徐州的计策,主公还请过目。“

吕布接过李儒呈上的计划书,草草看了一遍,并不太明白计策的深意,但还装模作样的点着头,高声赞道:“不错,很妙,就按照此计行事。”

如果,此刻有人问一句,妙在哪里,好在哪里,相信吕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这日,刘备、关羽、张燕等人正在院中演武,突然,有士卒来报,说徐州郊外有也马数百匹,各个神骏非常。

刘备大喜,道:“徐州战马稀少,若此马无主,便是天授,我等何不取而待之。”

关羽、张燕等人都缺匹好马,相继点头称好。

徐州郊外,阳光明媚,一群马匹在徐州外悠闲的吃着野草。

刘备领着麾下五百士卒在远处观望,见这些马匹匹匹体格高大,神骏非常,赞道:“好马!若以此类马组建起的骑兵队,必将震惊天下。”接着,他对张燕道:“三弟,你去看看附近是否有人,问问这些良驹是否有主?”

张燕领命而去。

片刻后,张燕带人回来,对刘备禀报道:“大哥,附近数里之地,并无任何人影,想必是从别处逃来的,乃无主之物,大可取之。”

明抢豪夺,这下三滥的手段,刘备还是不屑去做的,就地等至傍晚,确定无人守侯才让士兵下令清点数量,细算之下竟有三百匹之多。

众人高高兴兴的将这些野马全部捉回徐州城。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陷入了李儒、陈宫两人一起设计的计策之中。

第二天,吕布突然大军压境,口称刘备无义强行掠夺其战马八百匹,并喝令他尽快交还。刘备有口难辩,徐州百姓都知道昨天刘备确实是从郊外运来许多不知来历的战马,他们既不知道实情,又不知道数量。

大多人都相信了吕布的片面之词。

关羽自傲,凭身最讨厌三种人,第一、依靠身世,无才无德之辈。第二、奸淫掳掠之徒。第三、背信弃义之人。

本来,吕布无德,并且背信弃义,常常掳掠百姓,就让关羽很是反感,这回又将他当成抢匪,来污蔑他抢掠。

这关羽哪里还受得了,当即出城迎战吕布。

他武艺不如吕布,麾下将士亦不如吕布骑兵的神勇,被吕布杀了大败,狼狈的撤回徐州。

刘备急忙召开会议,请麾下谋士商议。

吕布军共有二万士卒,徐州方面最多五万。吕布军二万士卒同是随吕布南争北战的骁勇骑兵,而徐州方面却是五万从来未上过战场的新兵。

势力差距过大,刘备几乎没有胜算可言。

曹操里徐州较远,何况他对刘备坐领徐州一事耿耿于怀,怎会前来救援。关系较好的孙灿军又在征讨张绣,亦不可能前来救援。

刘备当前的形势可谓进退不得。

后来,识得进退的张燕提出了如数将马匹归还,暂时以缓兵计策对付。

刘备同意,将军中本就不多的战马连上次一起“抢”来的,通通还给了吕布。

吕布引军撤退,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当夜,吕布奇兵天将,在曹豹的帮助下,夺取了徐州南门,二万骑兵一起杀入徐州。

藏霸、郝萌分别取了北门和东门,刘备节节败退,关羽、张燕奋勇杀敌,奈何对方实力实在强大,最终未能力挽狂澜,徐州落陷。

张燕誓死断后,这才保住了刘备家小。

一干人等,向西方逃离徐州。

吕布得徐州后,立刻分兵四路收服徐州全境。

吕布坐镇徐州,有两大隐患。其一、兖州曹操、其二、淮南孙灿。

如今曹操养精蓄锐,唯一所顾者,唯孙灿一人。

于是,陈宫出谋,遣使者入荆州和刘表结攻守之盟,并且驻兵淮河北岸,意图南下。

(攻守之盟也就是互助盟约,比方说,孙灿攻打刘表,吕布将会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反之,也一样,孙灿若是攻打吕布,刘表也将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九章 妙取棠邑

寿春官邸,议事厅。

吕布意图南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荀?的耳中。

寿春目前仅有的大将华雄焦急的说道:“文若先生,子静先生刚刚去支援主公,赶快派快马请子静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再请主公回军吧,不然,吕布可能就要打过来了。”他常年在跟随吕布,对吕布的实力有一种莫名的惧意,尤其是现在,寿春只有五千不到的兵马,而吕布却收编和刘备的残兵,兵力扩充至四万,实力过于悬殊。

敌众我寡,顿时让华雄失去了分寸。

荀?做在上首看着淮南的地图,没有理会华雄。在他眼中吕布不过就是土鸡瓦犬(不能鸣吠,无用之物也),不值得一提,倒是李儒、陈宫还有两下子,不得不防。

荀?暗自思索:“李儒、陈宫都是智谋之士,应该不会如此心急。吕布以不正当的方法夺得了徐州,依照常例应该以稳定内部开始,而非立刻作出与我军为敌的不智之举。莫非他们另有图谋?

他们暂时只是屯兵,而非奇袭我军淮南,足以说明对方并不愿意和我军做殊死一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主公回军。“

“主公回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荀?暗自低语说道。

思路千会百转,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而过,“难不成他想和刘表结盟?”

荀?眉宇间露出一丝焦色,随即又平静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对方先迫使我军回师,然后在让使者说服刘表,与之结盟。有前车之鉴,证明结盟对其有好处,刘表一定会跟吕布结为‘攻守之盟’,到时候宛城有贾文和,徐州有李儒、陈宫,豫州亦有曹操大军,到时候三方牵制,我军将难以发展。”

“绝对不能允许此事发生。”荀?告诫自己。

又思索了一会儿,即刻修书一封,他道:“来人,将这封书信交于主公,让他安心会战,并告诉他只要有荀?在一天,寿春决不会失,他就可在外安心征战。”

“可是对方实力是我军的八倍啊!”华雄还是觉得对方势大,不可硬碰。

“八倍又如何?他们不会贸然进攻,我们时间充裕,不必顾虑。”顿了一顿,荀?带着华雄,以不屑的口吻说道:“难不成将军年岁见长,胆子却小。视吕布为猛虎,当听其名,就要抖上三抖?”

谴将不如激将。

听了荀?的讥讽,华雄立刻怒发冲冠,高声喝道:“谁怕了,吕布又有何惧。若他敢来,本将军一定和他一较长短。”

“将军豪气,荀?望尘莫及。吕布乃有勇无谋之辈,于起较量,重在斗智,而非斗力。将军若有心为主公出力,可领三千人马在乌江港驻防,以铁索横江,箭枝御敌,可阻敌军于淮河之上。乌江港若失,则淮南危矣。若乌江港得保,则我军必胜。如今,胜败存亡,全在将军一人身上,请将军严守乌江港,助主公守住这得来不易的基业。”

说着,荀?恭敬的给华雄行了一个大礼。

华雄连忙扶助荀?,肃然道:“文若先生放心,雄至汜水关外,蒙受主公大恩。此番正是舍命以报之时。华雄在,乌江港即在,华雄纵亡,乌江港亦不能亡。”

华雄对华雄深深一礼,告辞而去。

荀?回到案桌,又写了两封急信,一封是给巢湖周瑜,让他立刻率领水师,由女山湖过浍河至夏丘登陆,威胁徐州彭城。

另一封写给汝南陈刘辟,让他召集万余原先才身为黄巾贼的农夫,穿上战甲,拿起兵器,以一天十里的行军速度,向徐州赶去。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才刚松了口气,就拿起地图仔细琢磨起来,思索还有什么好的计策,或者原先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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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突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孙灿的屁股上才传来。

孙灿低呼了一声,清醒了过来,知道有人在为自己上药,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为自己上药的人竟是亚父刘华。

立刻欣喜的叫了一声“亚父!”刚想转身,立刻又缩了回去,因为伤太重,已包扎起来了,怎么敢胡乱移动。

于是,便让他坐到身边来。

孙灿说道:“你老人家怎么到这儿来了?”

原来,孙灿在出发前对宛城之战是信心百倍,认为对方在厉害只要自己出动伏兵,就可以轻易拿下宛城。

于是,就让年纪较大的刘华在淮南享福,自己出领着郭嘉、高顺、徐晃等一干文武大臣,征讨南阳,却没有想到会败的如此彻底。

刘华叹道:“得到灿而的战报,为父岂能不来。”

孙灿脸色顿时黯然下来,先前和义父想见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恼,悔恨以及沮丧,还有一丝对贾诩的惧怕。

刘华再次叹声道:“贾文和岂是非等闲之辈,此人最擅洞悉人心,其出策时处处揣摩敌将心机,每每都以人心的薄弱之处,算计对手。可谓是有心算无心,灿儿不必太过自责。”

孙灿强忍着泪水,哏咽道:“怎么可能不自责?都是我,都是我,若非我愚笨中了贾诩的计策,那五千条生命岂会就这样白白葬送?若非我太过自傲,不听奉孝退兵之良言,又怎么会有如此惨败。”

虽然,在人前孙灿表现出了令人叹服的强者之态,但此刻在他义父兼恩师面前,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哭了出来。

刘华轻轻的扶着孙灿的头,道:“灿儿,你可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孙灿没有回话,不过泣声小了下去。

刘华说道:“那就是没有尝试过什么是真正是失败。自从你出道以来,凭借出色的天分,过人的胆量,勇气以及令人信服的领袖才能,使得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多次以少破多,身凭未逢一次大败。在常人眼里,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在为父眼中却是一件悲事。

失败是一个人必经的道路,有的人可以从容面对,可有的人却一败而输了天下。失败是历练人心的最好方法,只有久经失败的人才能从失败中取得教训。

为父问你一个问题,‘彭城之战’谁是英雄?“

孙灿想都没想,答道:“当然是项羽。”

彭城之战项羽以三万士兵大破高祖五十六万大军,此战他不算是英雄,谁算。

刘华却道:“在亚夫眼里,‘彭城之战’的英雄却是高祖刘邦。你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统率五十六万大军的人,被三万士兵杀的溃不成军,几乎全军覆没。他所受到的打击是多么的强大,多少的猛烈。

可是,高祖刘邦却很快从失败中走了出来。胜利不难,但从失败中走出来却是难上加难。

惟有百折不挠者,方可成就大业."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章 兵临城下

孙灿听的入神,他从来没有想过,失败亦英雄。如今想来也对,项羽的胜利让他自己变得骄纵自大,而刘邦的失败却让自己更加谨慎。

刘华微微一笑,他在前世可是一位出色的老师,做一个学生的心理工作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或多或少懂得一些心理学。说到安慰人,当今之世,绝无人可以和他相比。他继续说道:“也许你没有听过,但在亚父的故乡,曾有一句话,‘失败乃成功之母’,若非尝到失败的苦涩,岂会有胜利的喜悦?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在失败之中,走不出来。记住,人要放眼将来,而不是活在过去。有一句诗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即便形势在过险恶,只要有信心,一定会引来最终的胜利。

只要灿儿能学会高祖那百折不挠之精神,将来成就绝不会亚于高祖。“

孙灿听了刘华的话,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低声念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念完后,眼中再次闪现出自信的光彩,说道:“亚父,孩儿明白了。贾诩确实厉害,但孩儿不信对付不了他。”

刘华赞许的点头道:“贾诩此人深不可测,其才智并不亚于文若、奉孝,此刻他们占据地利,以宛城之固,死守不出,强攻决非善法。我军虽连败三阵,但实力损耗不大,对方也不能拿我军如何?为今之法,只有按兵不动,图谋他策,再做打算。”

孙灿问道:“亚父,灿出兵之时,你就曾对灿百般提醒,要小心贾诩。如今果真为其所败,此人到底如何?为何每每都想在我们的前头?”

刘华答道:“天下智者,能力各不相同。文若大气磅礴,善于掌控大局,奉孝思绪诡异,善于出奇制胜,公瑾则才思敏捷,一步数计,善于随机应变。而贾诩却阴沉毒辣善于揣摩人心,利用人性之弱点,克敌。他的计策向来针对每一人的死穴。因此,毒辣非常。彼知晓灿儿,好胜胆豪,不会轻易将南阳让出,因此,才处心积虑发现了伏兵。从而设计了一场伏击。”

孙灿点头沉思突然,道:“我刚刚想到一法,也许有机会将对方引出来。”

刘华道:“什么方法?”

“诈伤。亚父,传令下去。三日后强行攻城。攻城时,由亚父总控全军。同时再将中军帅帐隔离,除诸位将军及樊氏一族、许门护卫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违令者斩。”孙灿沉声说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针对贾诩的性格,反其道而行。孙灿出征,每战必前,坐镇中军,指挥全局,凭借出色的指挥能力。战必胜,攻必取。

突然,时常坐镇中军指挥的孙灿消失了。寻常人不会顾及难免多多,但是善于揣摩人心的贾诩,反而一定会产生怀疑。

不需要任何细节的做作,只需要一点想法,贾诩一定会猜出来。

三日后,孙灿军造好攻城云梯,领军攻到宛城之下,摆出一副准备攻城的姿态。

当时,就有飞马来报张绣,说孙灿军已经开始集结部队,马上就要攻城了。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贾诩听了探马的话,惊讶的连手中书简都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心道:“何时,孙灿如此糊涂了?”甚至,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叫探马再报一次……

探马再一次说道:“孙灿军已布阵城下,即将攻城。”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张绣,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断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孙灿简直疯了,什么也不顾了吗?刚刚大败不久,又来攻击。”

张绣背了双手,走来走去,心中已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感。明明自己连续三次击败对方。可是对方好像打不死的怪物一样,一转身,就恢复了所有的战斗力。还不仅仅如此,他的军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恢复过来,并以更强的斗志投入战斗。

使得自己每次费力打败了对方,但到最后失败的却好像是自己。

而贾诩也至今才发觉自己无法估计孙灿军的实际作战能力。他虽然自己认为对孙灿本人非常了解,知他善用兵,计谋多。但是,像现在这样屡败屡战的气势,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他站在城头,见城下将士各个精神抖擞,士气与斗志,却是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受到伤害。

猛然间,他见远处军旗上写的竟不是孙字,已经换成了刘。惊讶道:“这是怎么一会事,统军者,莫非不是孙灿?不可能啊!孙灿每战必临前线指挥,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张绣道:“不可能吧,也许这个姓刘的人比孙灿还要略胜一筹?”

贾诩摇头道:“统领全军者,必要全军信服。须知兵不尊将,乃兵家之大忌。只有做到‘令必尊、命必从’,才有可能‘战必胜、攻必取’。在孙灿军中能号令全军的惟有两人,一个是孙灿,一个孙灿的亚父刘华。

而刘华是‘济世之才’知谋略,晓兵法,亦可统兵,但统兵之才能,绝对要不及孙灿。以孙灿之性格,没有理由畏战不前。难道那场大火真的让他出了什么意外?“他想遍了孙灿所以习性,除了受伤,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令孙灿不亲自指挥战斗。

张绣疑惑问道:“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有事,为何无任何消息。若身受重伤,为何还要自罚军棍。”

贾诩捏须,轻声答道:“孙灿为人即是如此,他在宽于待人的同时,对己身却相当的严苛。因此,也得到万千将士的爱戴,忍伤而受罚,并不出奇。还有兵法讲究虚实之分。对即错,错即是对。为了稳住军心,对方很可能密而不发。为了不让我军起疑,便强攻宛城以示警戒。”

张绣喜道:“居然如此,今夜绣就代两万铁骑,前去截营。”

“不可!”贾诩制止道:“以上全属猜想,怎能贸然行动。”

张绣不以为然道:“文和先生哪有出错的时候?”

贾诩淡淡的说道:“纵使是当年的谋圣张子房也有出错之时,何况是贾诩。真英雄则能伸能屈,能攻能守。一战之败,不减英雄之色。虽屡败屡战,而不为所屈,最终得民心,得天下者,方为英雄也!所以,英雄之才不单是武功,还要有谋略,懂大势,而不计较一时之纤小。

孙灿虽败,但以他那性格不可能会被失败所击倒。面对他,半点也不能马虎。“此刻,贾诩也一时间无法确定真伪。

张绣道:“那该如何是好?”

贾诩诡异笑道:“将军可修书一封,给荆州刘表。请他出兵断孙灿后路。若孙灿无恙,损失皆由刘表承当,若身体有恙,我们可协力破之。”

正商议间,孙灿军已经发起了攻势,张绣亲自在墙头指挥,攻城失利,孙灿军折损耗了一些士兵,暂时退了下去。

孙灿军帅帐。

“好一个贾诩,自己无法确定判断,竟然引诱盟友来战,果真是老谋深算。”当孙灿得到贾诩利用刘表的消息来探虚实的时候,脸上又是一片怪异,心想:“和这贾文和打交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在傻傻的替他数钱。”

当下,也不再犹豫,此刻孙灿军急需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立刻就遣郭嘉、高顺、张辽、赵云南下出战刘表援兵。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六月八日。

刘表遣骁勇善战之从子刘磐领兵三万协助宛城张绣抵御孙灿,意图出新野夺安乐、鲁山而城以断孙灿军后路。

六月十八日。

高顺、张辽、赵云等人用郭嘉之谋,于育水之畔,伏击刘磐大军,大获全胜,回军途中还意外擒得了一名可疑人物。

回到军中,经过商议,孙灿、刘华、郭嘉等人决定突审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作贼心虚,没经过几个回合,就招供了。

原来,这个可疑人物正是吕布派去于刘表结盟的使者,此刻他正拿着和刘表商议好的结盟书函,赶回徐州。

不巧途中遇见了孙灿军的回军之师,心虚之下,便露出了破绽,被抓了起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孙灿等人,心里又是一阵不安。

如今,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摆在孙灿面前的道路只有两条。

第一、回军淮南,如此一来,会失去一切战机。

第二、立刻攻取宛城,打开这南下的通道。

可是,事情并非想象中的如此简单,要想攻取宛城必先过贾诩这关。如果贾诩愿意出战,孙灿有绝对的把握打胜他。可惜,这老狐狸根本就不会离开宛城半步,借助宛城之坚,将孙灿等人死死的困在城外,望城而叹。

诸位文臣武将,毫无办法。

夜凉如水,郭嘉静静的走在军营中,脑中思绪万千,脑中全是贾诩。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谋士也是一样,两个才智相当的顶级谋士也同样能产生相同的感觉。

可是,对手难求。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才智差相仿佛的对手,郭嘉本想和他一较高下,可是对手却是一只狐狸,一只从来不给他谋算机会的狐狸。

一到平时他就会将自己藏的很严,缩在宛城中,让他束手无策,只有在出击的时候才会冒险出来,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将自己藏的很深,让郭嘉没有和他交锋的机会。

“究竟怎么样才能打破僵局,怎么样才能让这老狐狸出城?”郭嘉想也许久都无法想到可以让宛城出兵的方法。

“要破贾诩惟有反其道而行,主公先前的反其道而行之,虽未取得效果,但也让贾诩露出了破绽。让他无法揣摩主公的心思,从而令刘表当了替死鬼。由此可见,主公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是没有取得效果罢了。”郭嘉囔囔自语。

有过了许久,郭嘉叹了口气,道:“再不行也只有退兵了,只有如此,才能抵御吕布,分化刘表与张绣。”

突然,灵光一闪“退兵”,“反其道而行”

“有了……对……就是这样。”郭嘉双眼闪过阵阵色彩,快步向孙灿帐中走去。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即便孙灿在睡觉,他也照样将他叫醒。

孙灿帅帐。

孙灿披着一件锦袍在依稀的灯光下翻着兵书,突然听到外头传来郭嘉求见的消息,孙灿知道郭嘉这个时候来寻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议,立刻就将他请了进来。

关心的说道:“奉孝,入夜还不歇息,小心旧病复发啊!”

郭嘉感激的笑了笑:“不碍事的,在寿春的时候,子静先生教会了嘉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如今嘉的身体较之以前,又好上了许多。已经许久没有出现无力,咳嗽等现象了。”顿了一顿,他直接进入了话题,说道:“主公,这些天嘉一直再考虑破敌之事,认为只要对方在宛城中一天,我军就无法打开这扇入荆的门户。”

孙灿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明白,才智超群的贾诩有了宛城这类坚城掩护,别说是他,即便张良附身,韩信将世,在兵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要想夺取宛城,恐怕也是不可能。唯一之法,只有将对方诱出,但是引诱贾诩上当,这难度并不比六月飞霜,容易多少。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等郭嘉说出他的计划。这个时候,如果孙灿还猜不出郭嘉有妙计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位鬼才心服。

如果,他的下一句就是“主公,嘉有一法,或许可以令贾诩上当。”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一章 血战广陵

孙灿一听,郭嘉果然是为破敌而来,不觉喜出望外,道:“奉孝有何妙策快快道来!”

他知郭嘉为人,绝非信口开河之辈,既然有计,那一定是奇谋妙策。

郭嘉自信的笑道:“贾诩此人之狡猾,绝对不亚于狐狸。若来诱惑他,绝无可能。但宛城并非贾诩之城。在他之上还有张绣,张绣之上还有刘表。

诚然,张绣对贾诩言听计从,但刘表及其麾下将士,对贾诩绝对不会言听计从。贾诩军事韬略,卓越不凡。但治理领地,规划田园,发展农业等政务,决非他的强项。而张绣麾下无内政人才,一切政务措施,并不到位。要想养三万之众的军队,以及三万余匹优良战马,决不可能。

唯一让张绣支持下去的也就是刘表的支援。可见,若无刘表支助,张绣连自给自足也不行。

既然,张绣也是寄人篱下,我们就给张绣安排一个身份比他还高的参谋,让其和贾诩争风,让张绣顾及,左右为难。“

“身份比张绣还高的参谋?莫非你说的是刘表之从子刘磐?(古人的家族观念很浓,通常会追溯七八代祖宗,这样出现相距很远的同宗远房亲戚几乎是必然的,而这种亲戚一般冠以”从“字,比如从兄、从弟、从父、从子等)”孙灿好象明白了什么,刘磐是上一战中孙灿军的俘虏,是刘表的从子,非常的骁勇善战,和高顺打了三十余合,才被高顺擒拿。

“没错,刘磐骁勇善战,但禀性刚烈,骄傲。深受刘表之喜爱,虽非刘表亲子,但待之于亲子无异,也因此饱受蔡冒一党的排挤,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统兵的机会,却被我军杀的大败,自己也沦落为俘虏。

以其性格,定然极不甘心。主公,若以言语羞之,然后再逐之。刘磐必然会对主公痛恨无比。他无颜去见刘表,但要报仇,必须要有精兵,他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宛城。只要刘磐入了宛城,那么以其刘表之从子的身份,还有刘表对他的喜爱,在宛城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届时,张绣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然会顾及刘磐的意见,而非完完全全听从贾诩一人。“

孙灿脸色欢喜之色,一览无余,说道:“不错,奉孝此法,确实可用,但只能伤敌,而不能破敌,要想破敌还须另谋他法。”

“恩”郭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已经明白,同时也想的很清楚了。不过,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没有后招。

果然,他继续道:“破敌之法,在于一个‘退’字。刘磐是刘表的从子,也是心腹之一。他自然知道和吕布结盟一事。若我军在关键时候撤军,刘磐会作何感想?”

孙灿笑道:“他一定会追击的,不过,贾诩必然会反对,张绣也不会依照刘磐的想法,贸然出击。”

“但是,如果这时宛城盛传张绣与我军早已秘密结盟,那又当如何?”郭嘉依旧面带笑容,仿佛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孙灿徇思,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张绣一定会出击的。因为,他不能失去刘表的支助,当下道:“张绣恐刘磐说其对盟友不义,为表忠义,必然出击,但不会全力以赴。”

“正是如此!”郭嘉终于说道了关键的地方,“以主公之才,破此追击之兵,易如反掌。人有一弱点,就是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尤其是刘磐这类骄傲之人,战败之耻,他会将原因完全推在张绣的身上。

以贾诩之能,不可能看不穿这点。而唯一能证明张绣清白的也只有依靠一次胜利,以胜利来向刘表表明心意。

贾诩有揣摩人心之能,一次追击不成,他会利用人性的弱点,倾全兵再次出兵追击。而我们反其道而行,设伏于途中,定能大破张绣大军。“

“妙、妙、妙。”对于郭嘉如此宏大,却又步步为赢的妙计,孙灿除了说妙,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当即叹声赞道:“能得奉孝襄助,征讨天下,何足道哉。”

郭嘉谦逊道:“主公妙赞,若非文若镇守后方,令我等后顾无忧,安有时间,实施计策。”

“哈哈……汝二人,一个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王佐之才,一个善奇谋奇谋。可审时度势的鬼才,二人皆为灿之左膀右臂,安有长短之分,”孙灿得了郭嘉奇计,心情大好,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孙灿在议事军帐召见了刘磐。

刘磐七尺有余,身躯干强,孔武有利,一对赤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孙灿,一副想要将他活烹了一般。

“你就是刘表那匹夫那无能的从子?败军之将,见到本将军为何不下跪?”孙灿瞄着刘磐以极其不屑的口气说道,第一句话就点中了刘磐性格的死穴。

刘磐禀性刚烈,见孙灿一见面就羞辱与他,当即怒喝道:“孙子羽,休要欺人太甚,他日落入本将军之手,定要你好看。”

“就你小子,也配和我家主公相论……跪下。”张飞不知道为什么孙灿如此自大,但是在他的潜意思里,孙灿是不会犯错的,他这么干自然有他的目的,到见刘磐不跪,又口出狂言,心里不满,“一个败军之将,竟如此狂妄”,上前对着刘磐后膝猛踹了一脚。张飞的力量何等强大,这一脚,顿时让刘磐跪在孙灿面前,暂时无力起身之力。

刘磐怒道:“要杀要寡,惜听尊便。”

“杀你……‘嘿嘿’,我还怕赃了自己的手。三万大军,被我军一战而击溃,自己也沦落为俘虏,还有什么好猖狂的,”孙灿再次向刘磐的死穴发起攻势。

刘磐气急,大叫:“明明是你们狡猾,暗中设伏,偷袭我军。不然,本将军未必会输给你。”

“就你……”孙灿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再练一百年,你这废物也未必的我的对手。”

郭嘉笑道:“主公说的是,刘磐怎能跟主公相比,此人应当如何处治?”

孙灿高声道:“这等废物,杀之脏手,留之无用。”想了一想,高声道:“来人,将此人乱棍打出。”

一群士兵入帐,对着刘磐就是一顿乱打。

刘磐忍痛大叫:“孙子羽,我刘磐誓报今日之耻。”

乱棍打出刘磐,刘华以及诸将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孙灿。

孙灿笑道:“此乃破敌之关键,诸将莫要多问,他日只有分晓。”

众将都是明白事理之人,明白破敌策,不能轻易吐露这个道理,相继告辞离去。

孙灿叫住刘华,将计策向他说明,然后在让他遣“秘营”高手跟踪刘磐,如果刘磐去宛城就立刻回来禀报,如果不去,就让他想方设法去。

***************

安众县。

刘磐忍着全身伤痛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在街上走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恨还有不甘,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孙灿,愤然道:“你孙灿不就是命比我好,出生于名门世家。比我早一步学习兵法,早一步上阵杀敌。其他的你还有什么,竟然如此羞辱我。我刘磐发誓,今生今世若不报此仇,此生决不罢休。”

愤怒之余,他竟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黯然道:“三万大军瞬间击溃,我刘磐安有颜面去见叔父?蔡冒小儿,想必已经在叔父耳旁道尽谗言了吧?那个小人岂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琦儿势力的机会?”

这时,一男一女从他身旁走过。

但听那女的尖叫道:“你这个废物如此无能,被人欺负、侮辱,还无动于衷,你算不算个男人,这么没用。”

那男的脸上一片乌青,显然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男的看起来比较窝囊,低声下气的说道:“他们不是人多吗?我双拳难抵四手啊。”

女的得势不让人,继续吼道:“人少怎么了,难道他有人,你就没人了吗。宛城、邓县、郏下不都有可以助拳的亲友,为何不去找他们帮忙。

只要请他们来,不就能胜了吗?只要你打赢了,谁会计较光不光彩。“

一旁的刘磐听了大悟,暗想:“这样回去不过死路一条,但是如果我能立下功勋,那结果却大不一样。我手上虽然没有兵,但是宛城有,而且他们还有三次大胜孙灿。若我去宛城,借助他们的实力,相信要破孙灿军并不困难。更何况,如今吕布已经和我军结盟,只要结盟书信一传到。

不久,吕布就会南下,到时候我军两面攻打孙灿,让他首尾不得兼顾,定可大获全胜。到时候我不但可以报仇,而且战功赫赫。蔡冒小儿的谗言,又有何惧之有?

孙灿小儿,若你落入我手,看我如何对你?“

冷笑一声,大步向宛城走去.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二章 视敌以弱

孙灿军军寨,议事大帐。

孙灿正在和刘华、郭嘉等人一起完善郭嘉的连环之策,将所有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情,一一详细陈列,并逐一将其化解。

何处设伏?何地诱敌?都认真详细的商议并实地考察了一遍。

一只飞鸽停翅落在满是帐外的红地毯上,刘华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它捉了起来,从飞鸽的脚上轻巧地解下一个绢卷。

他轻轻展开绢卷,细细看了一遍,笑道:“刘磐已经顺利进入宛城地界,可以施行第二步计划了。”

郭嘉的计策虽好,但也有着不小的漏洞。其中他就低估了贾诩的狠辣,一但事情一些始料未及的变化后,依照贾诩的性格,第一件事,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刘磐,不让刘磐耽误大事。然后,再将刘磐的死嫁祸给孙灿。

而他们的第二步计划就是要让宛城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再让荆州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

如此一来,刘磐无论发生什么意外,张绣都难辞其咎。

刘表只要一对张绣产生怀疑,那么以刘表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对张绣来说那是百利而无一害。

以贾诩之远见,不可能不明白这点。因此,到那时他也不敢妄自动刘磐。

只要,刘磐无恙,那么郭嘉的计策就有施行的可能。

这时,又有寿春八百里加急传来。

传令兵将一个华丽的锦囊恭谨的交到了孙灿的手上,孙灿看了一眼火漆金印,见毫无异样,便道:“好了,你下去吧!”

传令兵行礼告辞。

孙灿打开锦囊,朗读道:“六月二十一日,华雄领军三千,驻扎乌江港,以铁索横江,高筑箭楼,炮台(投石车)于七月十一日成,敌军未动。

六月二十三日,周瑜领水师两万还军女山湖,敌军占无行动。

六月二十六日,刘辟领一万农兵,十里一行。敌军疑我军有奇计,特让魏续领军八千镇守下蔡县,并常常遣探马查询,至今以截杀敌探马百余人。

七月十五日,吕布挥兵攻打乌江港。华雄严防死守,不留任何空隙,吕布不善水战,被华雄击退。

七月十六、十七日、十八日,一连三日,吕布均对乌江港发起攻势,但乌江港稳如泰山。

七月二十六日,周瑜明救乌江,暗取泗水,出其不意攻破徐州泗县。

七月二十八日,吕布遣郝萌、藏霸、陈宫,领军两万回军泗县,乌江港压力大减。

现淮南一地,相安无事,主公可宽心对敌。“

“太好了,后方无事,奉孝的计策也可以安心实施矣!”刘华高兴说道。

对于后方,虽然,孙灿、刘华、郭嘉等人都相信荀?有能力守好后方,但后方毕竟是孙灿军的命脉,马虎不得,人人都怕有个万一。

现在这封信中记载了荀?的所有战略方针,虽然,只是步骤,没有严明意图,但是在座之人个个都是智谋之士,那能看不出来现在的情况。

吕布共有大军四万,荀?让刘辟领一万没有实质攻击力的兵士,吸引住吕布的八千精锐。再以周瑜的两万水军迫吕布分兵两万救援。

如此分化防守,使得吕布手上可用的兵力仅剩余一万多兵士。乌江港依照淮河而建,又有铁索横江,莫说吕布军不善水战,即便善于水战,也难以在段时间内以一万攻破三千驻守的乌江港。

何况,现在淮南百姓已经归心,兵源随时随地都可以得到补充。巨石、箭枝百姓也愿意义务搬运,再加上荀?之才,淮南确实可以称为稳如泰山。

孙灿将书信烧毁,说道:“传令下去。命高顺、徐晃、张飞、赵云、张辽日以继夜,天天骂城,摆出一副急于求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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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磐到了宛城,正逢张绣巡视城门,他认识刘磐见刘磐到来,立刻开门将他迎入城内。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颇多,突然人群中喊了一句,“那不是刘荆州的从子刘磐吗?他也来支援宛城的?”

四周百姓这才知道张绣迎接的人竟是刘表的亲戚,深受刘表喜爱的从子刘磐。

张绣笑道:“原来,刘大人在荆州的声望如此之高,一入城就被认出了。”本来,张绣的地位要高于刘磐许多,但是刘磐是刘表的亲戚,而张绣离不上刘表的资助,因此,对他非常的客气。

刘磐面色一红,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荆州待了许久,也没有在大街上,被百姓当众让出来。一座自己到都没有到过的城池中,反而被当众让了出来。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些欣喜。

他却不知道,一个时辰后。宛城上下都在某些人的刻意安排下,说起了刘磐,有的说他是一个小人,有的说他是个大丈夫。

虽然,陈述不一,但有一点相同,百姓们都知道这个“小人”或者是“大丈夫”。此刻,正在宛城之中。

张绣、刘磐一起走进了议事厅,张绣向刘磐介绍了贾诩。

刘磐行礼拜道:“见过文和先生。”

贾诩微微点头,面上虽然还是一副雷大不动的模样,但思绪却早已全面分析了起来。根据所得的情报显示,刘磐军被孙灿军击溃,刘磐下落不明。有的说囚,有的说被逃走,但孙灿军中的细作已经传来可靠消息。

刘磐确实被擒住了,但是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此刻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为他报仇。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孙灿狡猾无比,竟然如此诡诈,在途中设伏,当我军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支援了。对此,太守大人还难过不已,不过听说将军被孙灿生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磐愤然道:“那个该死的孙灿居然瞧不起我,对我百般羞辱,我……我杀了几个士兵连夜逃出来的。”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乱棍打出,就随口编了一个。

由于,刘磐被乱棍打出时,是由许门护卫亲自施行的,许门护卫各个都是许褚从许氏一族中挑选出来的死士,各个都有着不逊于樊氏一族的能力,而且对孙灿忠心不二,不和任何士兵打交道。

张绣的细作只是知道有人被乱棍打出,确不知到底是谁。

因此,张绣佩服的说道:“久闻刘大人乃刘荆州麾下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从高手如云的孙灿军中逃离,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啊!”

刘磐被称赞的羞愧难当,连连转移话题。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一点也不相信孙灿会连一个俘虏都看管不好,就算他真的是逃出来的,那么也是孙灿故意为之,暗道:“孙灿此人潜力无限,日前,他的心思,我一览无余,可是前几天却无法猜透他的想法,若非及时用刘磐来试探。中计之人,很可能就是我自己。如今,他的心思更加缜密,更加难以揣摩,他放出刘磐,必有用意,我绝对不能将刘磐这个危险留在身旁。”

交谈了一会儿,贾诩就告辞离去,准备着手刺杀刘磐。

可是明天一走出府衙回到了家,他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从他家到府衙只不过短短的盏茶时间。

可在这盏茶时间里,贾诩耳中就听到了近十名百姓在谈论刘磐一事。

贾诩瞬间表白了过来,每每算计别人的他,竟然被算计了。抓了一辈子的兔子,他这只老狐狸终于被兔子咬了一口。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恃过高,认为一身只有算计别人的他,突然间被人算计,内心不由一阵恐惧。

他怕死,正因为他怕死。所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站在敌对的一面,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毁去。哪怕付出再多,牺牲再多人,他也毫不在意。

他关上一切门窗,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想着。此刻,在他的眼中黑暗是最安全,最没有危险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军只要死守,就一定可以取得胜利。孙灿想要打败我军,绝对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诱我军出击。”

黑暗中,贾诩双眼一亮,道:“对了,孙灿知道我军不出城迎战,刻意让刘磐入宛城,让他以同盟援军的身份商议正事。

刘磐好战,一定会劝说张绣出战。张绣原来只有我一人出计,他自然听我的,但此刻多了一个人,一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那么张绣一定不会完完全全在按照我的想法行事,到时候孙灿就有机会克敌制胜。

嘿嘿……孙灿,你军中确有能人,但你太低估我在张绣心中的地位。

到是快陷入前后夹击的你,我看你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三章 终得广陵

化晨,春雨朦蒙,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本来这是饣予饣宁静晨,可是一阵阵激烈的战鼓声打破了这个宁静。

邑城下三万大军列着整齐的队形,虎视的望邑。

..石机、冲车、云梯等攻城器械也一辆辆推向了阵前。

原本,雨天是不适合进行攻城战的,地面太滑发石机、冲车、云梯等攻城器械都不好控制,威力也会相对大减。

可是,融不在乎,依旧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在他眼里一些小雨算什么?他的三万大军本来木占I兵力上的优势,便城中的一些正规军,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败。_更何况城中并非什正规军,而是一群连旌旗都不会用,只知道冲锋、溃逃的流寇。

三万正规军对数流寇,哪里还需要顾及许多?

俗话说的好,当你的信心足,致命的伤痕也就越大。_实力之间的差距,让向来谨慎、心的融变得自大、自满的起来。

对于此战的结果是充满了必胜信心,过足的信心让他开始轻视起自己的对手。

“进攻!”`融.一挥,豪气云。

邑城上,李通神色严峻的看着城蜂拥而来的敌军,对当前的局势分析了一遍。

如今,融三万...军,实力雄厚,即便对方中了自己的骄敌之计也不能挽回两者之的差距。

张绣已于昨夜汇潜伏在附近西凉骑兵去了。_为,`融先前行军非常谨慎,为了防止融的探马查出蛛丝马迹,那些西凉骑兵都潜伏的比较远。

他们既要迂回敌后方,又要不被发觉。_军速度定然快不起来根据估计至少也需要三时辰,才能_到。

也就是说,他必须要在棠邑监守三个时辰,并且要让融不停不休的连续攻打三个时辰,此来消耗他I的体力。

非但如此他还要竟可能的留下用兵员,配合张绣的大军,为有如此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最主要一点就是不能使用全部地实力,不以融那小心谨慎的性格一定会从中看出一些端'I。

因此,李通的任务决非轻易就能完成,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麻痹大意。

在`融大喝声下,战鼓响,杀I.四起,鼓声震天。_I数几千士兵手持巨盾,冲至城河作为掩护、_然后又一队弓箭手,快速冲了上,躲在盾手后面弯弓发射,一时...片箭雨往墙上飞来。

李通为了不漏出破并没有以箭还击,只是下令躲在城跺地后头,尽量减少不必要的I亡。

`融军以盾在前,弓在后的阵型.缓前行。

当盾、弓两队都进入投石的射程内后李通果断的下令全体成员抛石拒敌。

巨大的石子逐一飞广陵郡的大部分收入都在薛礼、融的私囊里,盾兵的装备还是落后的皮盾。皮.i用来阻挡箭枝还行,哪里禁得起巨石地轰砸。

一和巨石接触,皮.i就被砸的四分五裂,盾牌地人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砸的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由于下雨火箭这类城利器不能II.用,能克城的方法仅有两个。其一、抢城借助云冲上城墙;其二、破门,利用冲车攻破城门。

类都需要近距离与守军接触.守军居高临下大大的增加了守军地优势。

两军攻防战终于拉开序幕。

敌方一开始就借助人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李通身生士卒亲自领守城军战斗在第一线上,着无数飞箭和众士兵一起杀敌推云梯。

敌军打算以人数取胜,攻城不到片刻,城下就聚了不计其数的敌军。_根本不需要瞄准,随手向城下一丢立刻就可以砸死一到两人,

人越多,片杀攻击道具,就越能取得奇效。

尤其是滚油、沸水这两种片杀的守城用具,更是威力十足。

李通见对方越来越多,越攻越急,就使出了杀手涧,命人将滚油,沸水抬了上来。

“倒”一声令下,滚烫的油及百摄氏度以上的沸水,倾盆而下。

虽说雨天对此有一定的影响,但即便雨再大,猛然被百度高温地水泼到身上,依旧会出现严重的烫伤,让人失去战斗力,.......别说是油了。

滚油,沸水泼下后,就听城下惨叫连连,有地被当头浇淋,沸水流到之处,无不火红一片,眨眼见就起了一个巨大的水疼痛异常。

有地滚地哭喊,有四处奔逃,顿时将城下聚集了数千部队的冲乱。自己人疯狂地相互拥挤_.不一会儿,有数百人被挤下了护城河。

余下的二

犭丈被巨石砸中,::被滚木压死。

没多久,城下的士兵就被消灭了足足一半有余。一时间,城下惨叫连天,哀号不断,血_横飞,个个.常恐怖,

攻城的士兵心里素质太低,见伙伴们死的如此之惨不由心.意,一起溃散了回去。

`融怒,连续杀十几名退下的兵士.再度全军冲了上去。

攻城战的惨烈的,自古以来都是。

对于暂时的失...`融并不在乎未在意。_只不过牺牲了近千人而已,他有三万耗的起。

这一次的进攻更加惨.、

再次消耗了近千-后,终于有士兵登上城顶,不过很快就被守兵砍去了脑袋,没有作成第一登上城墙的英雄。

有了第一个,有第二个。

很快有如潮水般的敌军,越来越多登上了城墙。_.墙的优势已经淡化,进入了短兵相接的时刻。

`融军这也豁了去,各个斗狠嗜杀,李通的兵士也神情麻木,勇不惧死。

虽然,他依靠人多冲了上来,但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城墙到处都是刀光剑影,鲜血都染红石墙,寸寸土地,都有两方的士兵卖命搏杀。_邑方圆数里之内,都可听到震天的鼓声以及彻地的喊杀声。

双方的死亡人数节节上升,李通早已加入了战场,随着将士一起拼杀,用自己的行动来激烈将士。

长枪猛力向前一甩,锐利的枪头,顿时穿过两名敌军的胸口,救下了位英勇的战士,随即拔出长剑,向人多的地方杀去、

死里逃生的士兵,然的看着被成肉传的尸体,感激的望了眼李通,一刀劈开了眼前的敌人,再次投入了战斗,此刻,他突然觉得全身上下都涌出了使不完的力量。

三个时辰,李通大I整奋战了三个时辰。

李通几乎成了杀人...王,健壮的身躯粘满了鲜血,那本来是赤红的铁甲,经过无数鲜血的洗礼,让人不寒而栗。

_`融有些想不明白,一切都如他料,大军轻易攻破对方的防线,杀上了城墙。_可是为何明明可以轻易夺取的城墙,将他占领会有那么困难?

就在此刻,马蹄声骤然响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身后一片哀号。

“敌袭……敌袭……敌……啊”还没有喊完,就死于非命。

张绣暴喝了一声,百鸟枪无处不在,四周敌军挨者就死,触者就伤,竟显北地枪王”本色。

`融的大部队都投入了攻城战斗后方仅于五千人马。试问,五千人如何抵挡三千凉州鹰骑的冲击,更何况是出其不意的冲击。

顷刻之间,`_的五千人马就被溃,四散逃亡。

凉州鹰骑再次吹起了进攻的号角。

锐的声音,让战场上拼杀的将士,无不为之侧目。

气。

“杀!”李通让传兵下令全军突击。

.旗一挥,一直都潜伏在城内,养精蓄锐的士兵以压倒性的力量将所有敌军都赶下了城池.

邑城门大开,李.....率大军杀出.同一时间,张绣也下达了冲击的命令,前后夹击,融未战先衰,不堪一击。很快,李通、张绣就锁定了战局。

此战唯一的遗憾就是逃了融,不然会更加完美。不过,融的存在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无权无势的他是无法掀起大浪的。

孙灿军胜了,广陵的落陷,给孙灿大军赢得了最最宝贵的战机。

广陵落陷,徐州震动。

吕布脸上铁青的没有一丝颜色,眼那恶狼一般的光芒极其吓人,麾下所有人都不敢这时候出声。

因为,他们都知道以吕布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只要惹上他,他是不会顾忌你是否是他的部下,轻者一顿板子,重则可能有性命之忧。

吕布这时重重哼_一声,猛的一拍桌案,那桌案顿时四裂,然后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声咆哮道:“可恶,可恶!该死的孙灿,竟然如此狡猾。在和我军对峙期间竟然去谋我广陵。”

虽然广陵不在他的'`控之下,但::名义上却是他的领土,他六胜孙灿,却不能取得丝毫土地。_孙灿六.与他,却得广陵一地。

从大局上来说,他确实输了一筹。他吕布怎能输给一个有着夺爱之恨,数次羞辱他的人的上?_在他眼里,战胜了他就是羞辱他。_

众人胆寒,惟有陈宫一脸笑意。

吕布看着陈宫暴虐的脾气,竟然平静了下来问道:“公台,你可有计破敌?”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四章 全军归降

张辽大破张绣来兵,一概马匹全部不收,急忙回军向东北方赶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孙灿的大军,对孙灿说道:“主公,张绣、刘磐以被我军击溃,特来复命。”

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

刘华道:“贾诩习惯揣摩对手心意,攻对手一个出其不意。只要一有机会,相信他是不会放过的。”

“希望如此!”孙灿知道如果此计不成,那么日后想要攻破荆襄,那将会是难上加难,不敢有一丝马虎,领着军中将士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仪式厅里。

孙灿下令道:“前方三十里外有座雉衡山。雉衡山可以埋伏兵马,陈到、廖化听令,你们带‘玄火营’、‘洪水营’埋伏在雉衡山左右,等敌军来到,尔等务必在雉衡山山道放火,将雉衡山山道点燃。随即杀出。切记,虚张声势,将他们赶出雉衡山即可。决对不可暴露士兵数量。此乃‘玄火营’、‘洪水营’的第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末将领命!”陈到、廖化恭敬的接过令符,领着‘玄火营’、‘洪水营’两营万余士兵,赶去雉衡山布置火攻之法。

孙灿再取一令箭,道:“周仓将军听令!”

周仓出班接令。

“你带五千‘青木营’将士,潜伏于雉衡山山道之口,等敌军来到,放他过去不要战,等他们大部分士兵,逃出山道口后,在冲出追击。切记追击十里后,立刻回军雉衡山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周仓捧着二令(二令是指第二接令之人,那时讲究先后,首令是制胜关键,功劳最大,二令次之。书上经常出现争任务的情节,他们争的就是首令。凡将领无不以得前三令为荣耀),高兴的向帐外走去。

孙灿取出三令,道:“李通听令!”

李通见孙灿将重要的第三令交给自己,顿时,欢喜异常,高声道:“李通在!”

“你带三千士卒沿雉河而上,到上游汇合高顺将军,只要听见下游传来人马喧哗之声,就立刻推开已经堆砌好的沙囊,放水淹之,并顺水掩之势杀下来接应。”

“末将领命。”李通受令而去。

“张辽,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左!”

“是!”

“樊武,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右!”

“领命!”

“你们二人以招降为主,这些士兵都是西凉壮汉杀之可惜,相信他们在遇见你们的时候,战斗力应该所剩无几。”孙灿笑道。

接着,孙灿又下令:“公明,你立刻出兵攻占雉县断张绣最后的通道。”

所有命令全部颁布完毕,孙灿笑道:“贾文和三战损我大军六千,今日我一战就要杀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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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绣败返宛城,见了贾诩很是惭愧,悲声道:“文和先生,悔不听先生之言,遭此惨败,一万大军回归者,仅有五千,实在无颜面对先生。”

刘磐在一旁,愤恨道:“若非只带一万士兵,我们等岂能会被张辽那五千士兵击溃?”言下之意,显然是将战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

张绣闻之大怒,他对贾诩一直敬重无比,言听计从,哪怕自己在不愿意,也会尊重他的意思。

如果这次不是刘磐的唆使,他不一定会主张出兵。当然他这不是在怪罪刘磐先前的劝说,毕竟最后认可的是他自己,可是刘磐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张绣当即吼道:“明明是我们无能,非张辽对手,焉能怪文和先生,若非文和先生,将兵力控制在万人以下,也许此刻宛城早就被孙灿给取了,那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

刘磐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张绣会为了一个臭名远扬的谋士来得罪自己。

身份高贵的他何曾受过此等侮辱,当即拂袖而去。

贾诩眼中的余光扫向刘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阵杀机,他知道这个仇已经结下了,很难在挽回了。他清楚只要刘磐一回到襄阳,那么刘磐一定会处处和张绣对着干。

一个爱惜如子的刘磐,一个有可能威胁襄阳无亲无故的外人,用人为亲的刘表会相信谁。以贾诩的才智,岂有猜不透之理。

要说先前刘磐的不死,要比死更有价值。那么此刻,只有刘磐死,才能让张绣获得更大的利益。

因此,刘磐非死不可。

就在贾诩东想西想的时候,张绣再次向贾诩道歉。

贾诩猛然醒悟过来,急道:“张将军,三万军马已经齐备,将军快快出兵,追击孙灿。”

张绣苦笑道:“先生勿要挖苦,我等以败。为何还要追击?”

贾诩自信说道:“此番去,一定可以获胜,若再败,贾诩愿一死,谢将军。”

张绣已经被打怕了,一时间见也不敢在去,贾诩无奈,只好说道:“将军指挥作战能力不如孙灿,谋划能力也不及他。撤退时,由于事态严重,孙灿必会亲自命能将断后,所有士卒也都抱必死之决心,其作战力便绝非我军团此刻所能战胜的。

因此将军追击,必定为孙灿军所败。

再次追击就大不一样,等到对方破了我军的追兵后,孙灿一定会急着回寿春救援,会放松警惕,此刻也是孙灿军最薄弱的地方。这时候,我军再去追击,对方必然毫不防备,我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可获胜。“

张绣大悟,立刻下令所有可以战斗的士兵再次向孙灿军追去。

吃过一次亏后,张绣对贾诩的话几乎已经到达了奉若神明的地步,对于他的这个妙想,信心十足,马不停蹄的向孙灿追去。

追了半日,终于发现孙灿大军的踪迹。

这时,流星探马来报,说道:“将军,孙灿军不久前刚经过雉衡山山道。”

张绣大喜,若是寻常他还会考虑一下,雉衡山山道地势险恶,会不会有伏兵出现。不过,此刻已经无须再做考虑,他休息片刻,嚼些行军用的干粮,做了些战前的准备,就领军快马向雉衡山山道奔去。

雉衡山山道狭小,由于此刻正是夏末,四周有许多干草。

张绣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打算一鼓作气冲过雉衡山山道。

就在不远处,陈到冷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张绣,突然,双手深入口中猛得一吹,声凄厉的鸟叫在雉衡山山道上回荡,这正是商议好的进攻的信号。

早已潜伏在四周山林中的“玄火营”纷纷将身旁的东西抛了下去,当中有火油,木柴,还有裹在一起的枯枝烂叶。

“洪水营”也做好了准备,带火的利箭倾盆而下,好似暴雨一般,密集射下。顿时烟火涨天,火逐风飞,一派通红,映天彻地。

惨叫声连连传来,求饶声四处可见。相互拥挤,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

猛听得山坡后杀声震天,鼓声动地,尘埃万丈,伏兵顿起。

这里本是山地,喊声杀声因在谷中回荡,似乎漫山遍野均有孙灿军的兵马。枯枝烂叶烧的烟尘大起,蔽日遮天,内中旗帜招展,刀枪闪耀,更似乎是天兵大将!

兵士数量好似有千百万之多,无法估计。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不敢久停,忙丢掉辎重粮草等大型物件,呼喝撤退,仓皇而逃。

好不容易退出火场,右手旁又杀出一支队伍,为首者,板肋虬髯,正是原伏牛山大王周仓。

周仓天生两臂就有千斤之力,挥动着七十斤大锤,被锤中者,不骨碎而死,就连战马亦不例外。

“青木营”各个初生牛犊,手中长枪,挑来刺去,战斗力,颇为不凡。

张绣不知山中有多少伏兵,骇然之于,毫无抵抗之念,只是闷头向前逃去,一口气就逃了十余里。

周仓依照吩咐,并没有追赶。

胡车儿赶到张绣身旁,叹声道:“张将军,对方没有追上,可以歇一歇了。”

张绣安心,长叹了口气,道:“文和先生,果然也有出错的时候,绣太依赖先生了,认为文和先生是神仙人物,用不会错,谁知……唉!”张绣一脸落魄。

这时,胡车儿劝说道:“将军别灰心,我们还有两万五千余将士,还有再起的机会。前面不远,有条雉河,我们去洗洗,让马喝喝水,在休息一下。不然,再遇到敌军,我们无力作战,只有束手待擒一路了。”

张绣点头,到达了雉河,将士们见到水,就想饿鬼见到山珍海味一般,一起蜂拥而上,这些快成烤猪的众兵将,想也没想,人人都跳到了河里。

喝水、洗澡,洗马……什么样都有。

就是水太浅,众人觉得有些不过瘾。

当然,孙灿军是仁义之师,对某些要求是非常乐意干的,既然兄台觉得水少,那么我们就可以给你们加点。

就在上游三里路的转弯处,孙灿军以沙袋,木桩。拦河筑了一道水坝:两头木桩打牢,几十根千斤索攀住,总索绕在岸边的岩石上。千斤板上面迭着层层砂袋,截住水流。下游的水越流越少,上面的水越涨越高。五百名士兵兵坐在小船上,不断往上加沙袋,沙袋迭得已经超过了两面的河岸,水还在涨上来。

这时,探马来报:“将军敌兵已经在雉河中嬉戏了。”

高顺听见下游的喧哗,又得士兵来报,猛的让人拉开木桩,冲跨沙袋。

河水卷着沙袋,一泻千里,“哗……”那势如排山倒海,声若万马奔腾。水来不及从河道里泻下去,浪头竟卷到两边岸上。

张绣军觉不对,可别说爬上岸逃,连声“啊呀”都来不及喊,人就不知冲到哪里去了。顷刻之间,河水猛涨数丈,只见波涛汹涌,而水中的张绣军影踪全无,连哭喊之声都没有,只有河水在咆哮、翻腾。

高顺、李通杀了下来。

张绣等兵将,士气全无,狂奔不已。

逃不多时,左边杀出张辽,张绣向右,右手又杀出樊武。

张绣一见次二人,黯然想道:“没想到我张绣竟会葬生于此?”

“主公莫慌,胡车儿来也!”就再张绣万念惧灰之时,胡车儿带着数千亲卫杀了过来。

张绣大喜和胡车儿一起,带着两千亲位杀出了重围。张辽等人并没有追赶,而是依照孙灿的吩咐,留下来招降那些以无任何战斗信心的西凉士兵,并且在下游打捞生还者。

张绣狼狈的逃向了雉县。

路上,张绣叹道:“想我张绣扬名北地,一身经过大小战役也无法记数,却万万没想到却有今日这番惨败。”

胡车儿听了漠然不语,良久才道:“雉县太守是将军老部下,我们可以在歇息一下。”

到了雉县,他们悲哀的看见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徐晃。

由于雉县太守是张绣心腹,并不愿投降,徐晃只得强攻。

雉县刚刚攻克不久,四周还有血迹,徐晃见已经来不及冲洗,干脆光明正大的在城墙上等候张绣,高喝道:“张绣小儿,来我雉县所谓何事?”

四路伏兵尽出,张绣和胡车儿,再次奋力杀出重围,此刻他们身旁的将士,已经不足一千。

此战张绣三万大军战死五千,降者有一万五千之多,逃跑者无法计数。总之,这一战张绣几乎全军覆没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五章 战前决议

宛城官邸,议事厅。

贾诩在张绣走后,心神一直不宁,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突然,士兵来报:“贾功曹,外头有一伤者求见。”

贾诩心中一寒,快步走出官邸,见一个伤势很重的人,在一个士兵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那人见到贾诩,立刻道:“贾功曹,在下奉命围缴山贼,眼看快成功之时,突然杀出一群恶匪。这恶匪非常勇悍,我们不敌,除我一人之外,其余全部阵亡。”

刚说道此处,那人就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毙命。

贾诩脸上一阵严肃,其实这些人是他派去刺杀刘磐的杀手,先前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他们奉命刺杀刘磐,本来,事情以成。可是,有神秘人突然襄助,神秘人武艺高强,所有杀手除他之外,全部被杀。

也就是说刺杀任务已经失败,刘磐将会安全的回到襄阳。

贾诩叹了口气,道:“天意如此,为之奈何。”感慨之余,便立刻下令将来人厚葬,以免节外生枝。

这时,突然有吕布军使者到来。

贾诩立刻在府衙议事厅中接见。

客套一番,贾诩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使者来我宛城,所谓何事?”

使者取出书函呈上,说道:“我家大人希望在六日后,一起对孙灿军发动攻势。张绣大人攻打汝南,刘荆州出兵安丰,我主兵发乌江港。三路大军,一起出击,如此,定可大破孙灿。将孙灿军一网打尽,彻底消灭。”

贾诩神色巨变,急道:“什么?吕布还没有攻克乌江港?孙灿还占据淮河天险?”

使者不明所以,如实回答道:“孙灿军司马荀?太过狡诈,命人在淮河之上,以铁索横江,我军暂时还未能攻克乌江港。”

贾诩听到了确定,顿时无力的瘫在了大椅上,神色一片茫然,口中囔囔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此刻,贾诩终于将一切全部想明白了,乌江港未失就代表淮南并没有告急,孙灿军有能力两线作战,而且游刃有余,并没有露出败绩。

孙灿没有任何理由要急忙撤退。唯一的解释就是刻意而为之。

既然刻意而为之,那么对方又不谴重兵围剿追击的张绣,显然令有所图。

贾诩的脑中出现三个想法:

第一、火速撤退,放弃宛城,谋求徐州。

第二、不顾宛城,直接攻入荆州腹地。

这两条可能信都不大,都有致命的弱点。

剩下最后一条,也就是他最担心的。那就是对手早再事先就洞察了他的计策,并且,在路上设伏,等候张绣自投罗网,这一点可能性最大。

吕布军使者见贾诩有些失魂落魄,便叫了两声:“贾司马?贾司马……”

贾诩惊厥而醒,轻拭额上汗珠,恢复了镇定,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诩不好妄自定夺。使者可去驿馆歇息,等我家大人回来后,再行商议。”

遣开了使者,贾诩静静的呆在议事厅中,静静的等着消息,到底是大破孙灿,还是被孙灿击跨。

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认可了孙灿。两次被骗,他已经瞧出了孙灿军那无穷的潜力,以及孙灿自身的实力。

他心目中的名主并非要强于他,但至少要有让他信服的能力。

最近几日,孙灿由失败,转为胜利,足以见他的雄才大略确实世上少有。

胜不骄,败不馁,也是成大事者,首要条件之一。

若是张绣大破孙灿,那么他也会劝张绣投降,而他就是取得宛城的最大功臣。若是被孙灿击跨,那就更要向孙灿投降。一个势力如此强大,才华如此出色的君主,只有两条路供他选择。

其一、是毁了他,让他无法威胁自己。其二、就是辅佐他,在他身旁出谋划策,借助他的光芒,来滋润自己。

显然,贾诩根本无力毁了孙灿,只有借助他的光辉,来滋润他自己。

只有如此,才是目前最明智的抉择。

大约半个时辰。

张绣终于回到了宛城,领着不到一千的军士,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宛城,走进议事厅。

张绣见到贾诩,沮丧的说道:“文和先生,我军六次遭到伏击,三万大军仅剩千余。如今形势应当如何是好?”

贾诩浑身剧震,他原本以为张绣再惨也不过是惨败而已,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一战就将三万名震天下的西凉骑兵杀败,而且竟只有不到一千人安然回来,当下骇然道:“对方究竟如何设伏,竟让我军损失如此巨大。”

张绣将孙灿的六路伏兵,详细的说了一遍。

贾诩暗叹:“对方将我们的行动,全部都计划在内,一步不差。与之为敌,将来必将死无葬身之所,还投降为妙。如此,不但对张将军好,对于我也有莫大的好处。”

顾念至此,他劝说道:“孙灿胸才伟略,世间少有,乃世之明主。得天下者,将来必是孙灿无疑。此刻,我们已经无力与他对抗,不如归降,跟随孙灿,助其打天下。为有如此,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张绣听了略微有些心动,但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孙灿杀了我叔父,若降他,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贾诩心中暗笑,张绣是什么人,他那有不清楚的道理,什么怕天下人耻笑,无非就是因为曾经三次打败孙灿,怕孙灿容不下他而已,当即道:“战场之上,死伤再所难免。张济大人之死,乃天意所为,岂能怪罪他人?孙灿气度宏大,与当年的齐桓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因为先前三败而嫉恨于心。”

张绣熟读春秋,知道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桓公,当年重用差点将他射死的仇敌管仲,后更册封他为“仲父”,而管仲也感其恩,施展惊世之才,助齐桓公成就不世霸业。

此举在中华史上,是不计前贤,爱才,敬才的典范。

张绣见贾诩如此说孙灿,心中大定,道:“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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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县县衙,议事厅。

完成任务的众将依次交令。

惟有徐晃歉声道:“主公,晃为能完成任务,请主公责罚。”

原来,孙灿的最后一路伏兵用的是请君入瓮之法。经过长时间逃窜、撕杀,孙灿他们料到如果张绣未擒,一定会去附近最大的县城雉县休息。

因此,就让徐晃来劝降,准备让张绣自投罗网。不过,雉县首将是个老顽固,誓死不降。徐晃只好强攻,虽破了雉县,但也花费了许多时间。

雉县城前一片混乱,血迹,巨石、滚木横七竖八的倒在战场上,来不及收拾。

徐晃只好自作主张,将伏兵设在城外。

虽然,打了张绣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却没有擒得张绣。

孙灿早已明白事情经过,不罚反赏,褒奖道:“公明此次做的很好,所谓将再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如果,不能将兵法活用,只会损兵折将,陷入绝地。诸位切记,日后若有更好的计策,或者形势有变。诸位可依照形势,自行决断。若有理,即便失败,灿也绝不责罚。我孙灿需要有头有脑的人为大将,决非不晓变化,纸上谈兵之人。”

众将称是。

接着,孙灿将所有立功的战士都褒奖了一遍,随即,下令――兵发宛城。

“等等!”刘华制止了孙灿的行动,说道:“灿儿,此刻兵发宛城决非上策,应当出其不意,趁刘表没有反应过来,兵分四路,将宛城附近所有城县一一占据。至于宛城,相信此刻已经在灿儿手中,只需要前去接收即可。”

对于张绣和贾诩的了解,在场的谁也不及他。张绣胆小,当年曹操睡了他的婶娘,让他颜面扫地,到最后他还是忍气吞声的归降了曹操。更何况是现在?至于贾诩那就更放心了,此人眼光毒辣,怎能分辨不出,当前的形势?

孙灿问道:“亚父,就那么肯定张绣会降?”

刘华点头,坚定道:“老夫可用人头担保。”

孙灿点头立刻命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分兵四路,攻打宛城以北所有城县。自己则领高顺、樊武、许褚等将收复宛城以南的城县,为保万一,他还是让智勇兼备的李通,看守着宛城。

全军趁夜出发,五路大军六日内一口气连克苑县、西鄂、堵阳、雉县、叶县、?县、鲁阳、郦国、析县、南乡、顺阳、武当、冠军、阴县、筑阳、山都、安众、涅阳、棘阳、育阳、舞阴、比阳、平氏、复阳、随县二十五县。

荆州上下大震,当刘表反应过来,遣兵镇守之时,以有大片疆土落入孙灿之手。

孙灿回军宛城,正如亚父刘华之言,太守张绣及时的交出授印,开城投降。

顷刻间,南阳郡三十六县,就有二十六县落入孙灿之手。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六章 论战

嘉的想法跟荀.一样,都认为此刻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寸爿氵卩刂土地虽然肥沃,但民风暗_内壮`又少,不值得花心思精_.去治理。更不值为此和曹操反目。

毕竟,袁绍要想南下,第一个敌是'、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孙灿此刻没有必要为一个小小的徐州,一个用处...的徐州,跟自己的盟友闹僵。

何况,将曹操的实力提升,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坏处。

曹操多坚持一刻,那么他们就可以多一些时间做战前准备。

郭嘉的话立刻起了堂下有智之士的一阵附和。

“奉孝之言,正是对付袁绍_'一办法。如今谁也无法阻止袁绍一统地,要想胜过袁绍,必须在发展之余阻止对方的发展。_而曹操的存在正好是我军的契机,让他先消耗袁绍的实力,并为我军争取时间。_曹操败后,我军再阻击袁绍入主中原。”说这话的是周瑜,虽然江南才俊的割据意识很强但周瑜在经过长时间的耳闻目染之下,已经端正了自己的法。

入主中原确实是大自己,结束战乱的最好方法。不然,中原一地,也不会有那么多豪对之虎视眈眈。

听了众人的-见,刘华突然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袁绍会败在曹操的手上?”

“怎么可能?”孙灿惊诧的看着刘华,道:“'操现在的总体实力连我军一半都没有到。如果,我愿意话,此刻对曹操发起猛攻,不出一年,曹操必亡,怎么可能胜过袁绍?’当然这话,只是一个比方,不会成为现实。

确实,他的力要曹操很多但是一攻一守.守方必然大占便宜,最后即便借助将士之勇,谋臣之智,胜了曹操。那也是一个惨胜。_时候随便一股小势力都可以在孙灿的头上撒野,稍大些的甚至直接灭了孙灿大军。

谋士各惊奇的着刘华,各个都想向来料事如神的他,怎么会说出如此荒谬之言。

刘华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一阵不II然,说道:“论才智,谋略,用人,识人无论那一点曹操都远胜袁绍,为何不能取胜。’

谋士沉思了会儿。

陈宫说道:“曹操确实很有才干才智,谋略心志,果敢都是上上之选,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_些东西起不了什作用。_个才智再高也无法用十人击败万人?一个人再神勇也抵挡不住千万把弓箭地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