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顿时,脑袋一昏,身体出现暂时性的麻木,动膛不得。
一群人向孙灿蜂拥杀来。
“休伤我主。”许褚虎吼一声,飞身向前,在孙灿身旁连斩了二十名士兵。
“仲康,带主公离去。”这时,赵云飞马杀到,“百鸟朝凰枪”枪枪夺命,四周士兵顿时有三十余人中枪。
许褚扶起孙灿,将他推上了赤兔马背。
孙灿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急道:“仲康,你没有马怎么行呢?”
许褚憨厚的一笑,大喝一声,硕大的身体有如燕子一般,腾空而起,蚩尤战刀一挥对面一骑兵的脑袋冲天飞起。
许褚轻易的就夺取了一匹战马。
对方大军再次杀到,孙灿部将失去了联系,许褚、赵云相继杀散。只得一个人择路而走。这时,只听“活捉孙灿”的喊声响起,街上到处响应着这样的口号。孙灿大惊失色,认为对方发现了自己,正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于是,急忙除去盔甲,在死尸群中扒下了一件布甲,俨然就是张绣军中的一名残兵。
一群士兵跑来搜查,孙灿用赤兔的马身遮住了盔甲,有气无力的说,“兄弟,刚刚有一队人从北方逃窜,为首的好象正是孙灿。”
那群士兵听了,犹如一只只发情的猫,“嗷嗷”直叫,疯狂的向北方跑去。
孙灿脱力的靠在一旁,只嘲道:“孙灿啊,孙灿,你这条命可真是值钱……啊!”
话还没有说完,孙灿就向后倒了下去。原来,他靠的地方是一扇门,而那门突然间又开了。惯性的关系,让他身不由己的想后面倒了下去。
“谁……”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将剑指向屋里的人。
屋里住着的是一队年过六旬的老人家,他们此刻面对着孙灿的剑而瑟瑟发抖。
孙灿苦涩的笑了笑,收回了剑,道:“老人家莫怕,我不会随便伤人的。”
那开门的老丈还有点胆识,见孙灿收回了剑,就立刻将门关上。
那老婆婆也略微镇静了下来,给孙灿端了碗水,道:“孙大人喝口水吧?”
孙灿一愣,说道:“老人家认得我?”
老丈道:“不认得,是大人自己说的。我们当时就在大人的身后撑门,无意中听到的。”
孙灿再问道:“既然知道灿是何人,为何还要挺身相救?难道不怕遭到杀身之祸吗?”
老丈道:“孙大人对我们有大恩,如果不是当年孙大人的细心治理宛城,使得宛城富足,我和老伴恐怕早已见阎王了。能还大人恩情我和老伴,都求之不得。”
孙灿谢过他们,休息了盏茶时间。
孙灿就告辞离去。在附近呆了一会儿,见那对老人家没有去告密的意思,也就放心离去。
战事越来越激烈,四周都见张绣军的身影,依照估计足足有数万余人,这次,孙灿只带了八千士卒,若依照贾诩的智慧这八千士卒岂不?
孙灿面色惨白,不敢再想下去。
此刻,孙灿脑中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独自逃跑,一条则是回去寻找自家将士。
独自逃跑,一人苟且偷生,孙灿作不到。因此,第二条是他必然的选择,走上了街道见四处都是对方士兵,心中越发的沉重。
跟随人群,来到了南门见对面火势滔天,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突然,一大队兵士杀了过来,为首之人竟是张辽、高顺。
孙灿拔出剑跃上了赤兔宝马,迎了上去。大叫:“正忠、文远,你们没有杀出去吗?”
张辽、高顺见来人是孙灿面色一喜,随后黯然道:“主公,你不应该来此啊!单枪匹马,没有随从,反而不易为对方军兵注意。只要主公能够逃出,我等死又有何妨。”
这时,赵云、许褚也靠了过来。
赵云急道:“主公,我等为您掩护,待会我们向北方发起攻击。请主公趁乱撤离。”
张辽、高顺一起点头。
孙灿感激的笑了笑,潸然道:“如果灿丢下与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弟兄不顾,而独自逃生。那么灿现在也不会呆在这里。
既然来了,也没有想过要离开,顶多一死而已。有何惧哉!“
“大家随我继续突围。”孙灿高声鼓励着,“哈哈!孙灿小儿,没有用的。宛城已被我军团团围困,所有突围的地点都是被文和先生安排重兵。这些剩余的部队,就是因为无法突围,而被我军重新逼回这条死路。如今你们已是瓮中之鳖,无路可逃喽!”
胡车儿无比嚣张的声音传来。
张绣也领着连绵不绝的大军,将孙灿等人三面围住。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七章 觅活路于死境之中
此时此刻,孙灿大军早已陷入两难的境地。
前有大军睹截,后有烈焰焚天,可谓前无去路,后无归途。
孙灿此刻表现的很平静,他催马上前,单骑来到两军前沿,朗声道:“谁是文和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骑马的文士在人群中赶来,所到之处,将士纷纷让路,望着此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战无不胜的孙灿军竟在此人的谋划之下,连败三阵,最后连孙灿自己也被逼入了绝地。如此骄人的战绩,让人不得不心悦诚服。
他也走到阵前,看着孙灿,答道:“在下便是贾诩。”
贾诩长的仪表堂堂,高额青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一双眼睛却过于阴霾,时不时闪过的厉芒,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孙灿赞赏的打量着贾诩,叹道:“能败在文和先生手中,灿无怨无悔,只是有一事不明,望文和先生指点一二。”
虽然,孙灿败在了贾诩手上,但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和佩服,贾诩是凭着真本事胜他的,没有任何虚假。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计不如人,岂能怪别人的本领在他之上乎?
这一点容人之量,孙灿还是有的。
贾诩捏须望着孙灿,见他语出至诚,没有任何虚假,内心也不由暗赞:“此人的胸怀尤在我是意料之上。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就大事。”
心念一转,明白了孙灿想问的什么问题,当即道:“大人是否想问,在下如何得知,你今夜会来奇袭的?”
孙灿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伏兵他都是为了日后回杀宛城后,所安排下的,至今已经有三、四年之久。孙灿相当自信这队奇兵,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取得奇效,减少强攻坚城宛城所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早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并且借此而设下了天罗地网,将他们围困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漏洞在哪里。
贾诩并没有隐瞒,如实的说道:“每个人他的特点,性格都不相同。兵法书中也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人智勇双全,乃人中龙凤,与之对敌,必须处处谨慎。诩在交战之前,曾大肆搜索过大人的一切,包括习性、爱好等等一切行经。
可以说对大人自知甚详。数年前,大人在大好的形势下,突然撤出南阳,驻扎于豫州的汝南。此举让天下人大感差异。在下也不例外,经过分析后,才发觉大人是受到了威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退出了南阳。
可是,南阳岂能说弃就弃。何况,大人性格,并非轻易认输之人,撤退只属权宜之策。因此,贾诩一直认为,大人一定在城中安排了后招,以便日后可以轻易拿下南阳。
因而,在贾诩在入张绣将军麾下的时候,就一直留心大人的后招。
经过四个月左右的查询,诩终于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再过两月,诩已经寻得了大人藏匿伏兵的地点。当时,诩就觉得这些兵士在关键的时候。可以取得奇效,也就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没想到将军这么快就来了。“
孙灿闻言默然无语,这一切原来都在算计之中,贾诩早就将自己看的透彻,难怪他能处处抢在自己的前头,让彼军失去战机。
他望着身后的将士一眼,再次开口,对张绣说道:“灿有一事相求,不知张绣将军可否答应?”
“何事?”张绣对孙灿还是有点敬佩的,如果,此刻孙灿是自己,恐怕第一个求饶的就是我自己了吧。
“将军不可答应,孙灿此举,无非就是让将军,饶恕其麾下的将士,若同意,留着这些将士,始终就是祸害。”贾诩再一次猜中孙灿心中的所想。
孙灿不理会贾诩的话,语气中略带威胁的说道:“张将军,虽然此刻我军处于劣势,但仍有一战之力。若在下奋起全军,擒贼擒王,以我军将士之神勇,不说闯出,但将你击杀的能力还是有的。
如果,张将军愿高抬贵手,孙灿愿意束手待擒,决不食言。“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
这时,赵云喊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等令主公受辱,安由颜面,存活在世,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对,不如一死,来的痛快。”众人相继附和。
许褚更是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就杀了过去。
五员偏将前来阻挡,分别被许褚三刀全部斩杀。胡车儿来战,只是一刀,就将他劈下了马,背吐血晕死过去。
前来阻挡的人越来越多,许褚却越战越勇,人马到达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张绣、贾诩吓的掉头就逃。
高顺、张辽、赵云等将领,分别横剑于颈,齐声道:“主公,今日已入死地,但求一死,别无他想。若主公要我等苟且偷生,我等立刻自刎于此,以报主公大恩。”
“你们!这……唉……好吧!”事以至此,孙灿还能说些什么,有如此多的忠臣义士为他誓死效力,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当下,豪气云天的吼道:“将士们,拔出你们的刀剑,和我一起杀敌去。”
言罢,猛催赤兔神驹奔杀过去,含光剑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挥,锋利的剑锋,夹杂着赤兔的神速,立刻就将过往的敌军削为两段。
将士们各个蜂拥上前,各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对着敌军发出一次又一次的猛攻,有着数万大军的张绣军,竟在第一时间内孙灿这支紧剩不到四千的士兵打的节节后退。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原来,南门处有一栋房屋,已经禁不起大火的侵蚀,崩塌了。
孙灿看着崩塌的房屋,灵光一动,心想:“贾诩大才,各个要口必然早已伏下,天罗地网,迎接我等上钩。强攻可谓必死无疑,但是贾诩在厉害也无法在火丛中设伏,南门正在燃烧,但也唯有此门是最松懈的。若能闯过这火丛,火丛后方必然就是条生路。”
孙灿停马大呼,“将士们,此刻死战到底无任何意义。为今之计,惟有觅活路于死境之中!若信得过我孙灿就随我一起踏过火海。”
呼喊着,孙灿带头将火海里冲去。他将夺来的皮甲裹头,两腿夹马,以鞭猛策马后,赤兔马惊嘶而起,便朝大火中冲了进去。孙灿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再火里灼烧,耳畔热风呼呼,幸亏只有数十丈之遥。这数十丈在赤兔眼里哪里能够称是距离,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赤兔就冲出火丛。
赤兔的速度极快,孙灿手背裸露之处有淡淡的烧伤以外,其余地方几乎毫发无伤。
大火的那一头,赵云等人见孙灿已经消失在火丛之中。
赵云喝道:“主公稍后,子龙来也!”
赵云以披风裹头,冲入了火海。高顺、许褚、张辽等将通通向火中冲去,将士们也齐声大喝:“若是生路,喜不胜喜。若为死路,我也愿随主公同死。”
三千余将士果敢的冲入了火丛。
远处,张绣感慨道:“孙子羽,真英雄也。为人如此,死而无憾。”
贾诩呆呆的看着火丛,长叹了口气,道:“诩平生自负多智,事事都在股掌之间。却不料今日失算,难不成,真乃天意。”
却说,孙灿在火丛外,等了片刻,就见赵云、高顺、张辽等人相继冲出,众人无恙,各自欢喜异常。
不久,三千余将士除了少数人外,其余通通撤出的火海,虽然各个都有烧伤的痕迹,但比起活命,这些伤又算得了什么?
孙灿重新指挥军势,杀向城门而去。抵达城们,见有人攻城,孙灿料是郭嘉前来支援,立刻让高顺杀才出了条血路。
孙灿、郭嘉再次相逢,喜不胜喜。众人一起向军寨走去。
回到了军寨,将士们知道孙灿受了些伤,纷纷前来问安、请罪。
孙灿黯然道:“你们何罪之有,到是灿自己低估了贾诩,使得诸位将士险些丧命,数千将士因我一人而折损,心中实在有愧。身为主帅,未分清事实对错,贸然出兵。此战失利,全乃灿之过也,不罚不足以定军心。
公明,身为主帅,不估计将士安危,贸然出兵,惨败而归。依照军法,理当如何?“
徐晃欲言又止,孙灿催促道:“快说!”
徐晃听孙灿催促,立刻道:“重则五十军棍,轻则三十。”
郭嘉急道:“奇袭计划嘉也为策划中的一员,理当同罚。”
孙灿否决道:“一切决策全,在我手中,若非我首肯,你们焉能用此计策?”
当即,由亲命徐晃主杖,在辕门之下,杖行示众。
徐晃公证无私,三十杖,杖杖到肉。打得孙灿晕死过去,徐晃自己也泪如涌泉。
全军上下纷纷同仇敌忾,本来因为三连败而快枯竭的气势,顿时猛烈的上升了起来,不兵将们都恨不得将张绣军全军上下通通给活剥,生吃了。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八章 引狼入室
小沛官邸,议事厅。
吕布今天心情特别的舒畅,他这一身中有两个仇敌,一个是让他颜面扫地,有夺爱之恨的孙灿,一个就是将他赶出兖州的曹操。
可是,今天不是知道哪路神仙临门,一大早竟收到了对头曹操的求和信函,那信函上的语气异常的恭敬,反仿佛就象一个下属对上属说话的语气一般。不但恭敬,还充满了吹捧的意味。
看着信上了有些谦卑的语句。
突然间,吕布觉得那小小个子的曹操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立刻下令召见曹操的来使。
吕布斜眼瞄了一下在他面前的使者,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大将军找我这个败军之将有何用意?”吕布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冷,说在后面,连表情也变的阴森了起来。
下手的使者不知道为何,竟微微颤抖起来,忙道:“误会、误会!吾主说了论到真才实学,他哪里可以和您相比。如果不是大人大意,不幸被小人田氏所陷害,他哪里能取回濮阳?哪能跟温侯大人媲美?”
“哈哈……”吕布听得欢喜,开怀大笑,道:“说的也是,那时候尔等遣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五人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于禁之流,岂能取我濮阳。”
下手使者一个劲的称是。
奉承了一会儿,使者道:“温侯大人的战骑之术,天下无对。我主就因为大人的骑兵而吓得食不知味,寝不安睡。生怕温侯大人再次杀入兖州。所以特地派遣小的来打算和将军议和。”
吕布道:“如何议和?”
使者屈膝道:“我主决定与温侯大人结为盟友,并决定每月送上一千金,给予大人使用。”
吕布大喜,连忙说道:“孟德有此心,再好不过。本将军也不愿跟孟德有隙。仍旧他如此大方我也不在和他比较。回去告诉孟德,有事需要用的上我吕布的尽管说一声。”
使者心中冷笑:“请你吕布帮忙,比请狼都要可靠一些。”
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还是装做一片敬慕之色,欢喜说道:“那下官就替吾主谢过温侯大人了。”
吕布点头,禀退了使者。
使者走出议事厅轻蔑一笑,“就这无智的水平,怎能和我主公相比。”摇了摇头,赶回许昌复命。
议事厅内。
吕布得意大笑,道:“什么谋士如云,我看不过如此而已。前来谈判的使者,竟如此无能可欺。”
陈宫严肃道:“主公此人姓满名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为人刚毅,勇而有谋,不可小觑。宫认为此人先前此举乃装出来的,故意让主公心生骄纵之态。从而答应我们的要求。”
吕布有些不已为然,但此刻他离不开陈宫,因此,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以强硬的口吻,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不是总是劝我不要再和曹操交恶吗?现在我们已经结盟,也就不存在交不交恶,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们且说说看!”
李儒森然道:“当然是趁刘备小儿未定徐州之前,将徐州取来。”
“徐州”吕布双眼一亮,大捂道:“原来先前你们劝布不于曹操交恶,意在如此。怎么不早一步言明,不然布又怎会天天去找曹操的晦气。”在他眼里刘备比曹操容易对付的多。
陈宫解语道:“非我等不说,而是时机未到。曹贼乃世之奸雄,若他和刘备密谋攻取小沛,我军必危。因此,这刻最需要的就是附和刘备,与之称兄道弟,让以仁义为先的刘备不愿听从曹操之言,对主公施以毒手。
而此刻,正是取徐州的最佳时机。曹操的意愿明了,乃趋狼逐虎之计。想必是先前的兖州大战,让曹操损失不小,他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才能征战天下。
既然曹操无力对付我们,我们也不需要在顾忌曹刘联合,可以全力对付刘备。刘备文不成,武不就,虽有虎熊之将,却无谋臣辅佐。破之,绝非难事。
只要取徐州为基,在另行发展,方可成就王霸之业。“
吕布志大才疏,对王霸之业有着十足的兴趣,一听陈宫说出他将来可以成就王霸之业,双眼立刻就露出喜色,问道:“两位先生有何良谋,快快道来。”
李儒道:“刘备有一弟,名为关羽,有大才,但为人自傲。为徐州境内世族子弟,异常不屑,言语之见,常常带有讥讽之意。众世族对其极为不满,其中以曹豹为最。前些日子,曹豹因为一件事情险些被关羽处死,被罚军杖五十,至今还在病榻之上。前些日子,他令心腹与我们相告,说愿意开城迎我军入主徐州。
儒与公台事先商议了一会儿,拟定了一套夺取徐州的计策,主公还请过目。“
吕布接过李儒呈上的计划书,草草看了一遍,并不太明白计策的深意,但还装模作样的点着头,高声赞道:“不错,很妙,就按照此计行事。”
如果,此刻有人问一句,妙在哪里,好在哪里,相信吕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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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刘备、关羽、张燕等人正在院中演武,突然,有士卒来报,说徐州郊外有也马数百匹,各个神骏非常。
刘备大喜,道:“徐州战马稀少,若此马无主,便是天授,我等何不取而待之。”
关羽、张燕等人都缺匹好马,相继点头称好。
徐州郊外,阳光明媚,一群马匹在徐州外悠闲的吃着野草。
刘备领着麾下五百士卒在远处观望,见这些马匹匹匹体格高大,神骏非常,赞道:“好马!若以此类马组建起的骑兵队,必将震惊天下。”接着,他对张燕道:“三弟,你去看看附近是否有人,问问这些良驹是否有主?”
张燕领命而去。
片刻后,张燕带人回来,对刘备禀报道:“大哥,附近数里之地,并无任何人影,想必是从别处逃来的,乃无主之物,大可取之。”
明抢豪夺,这下三滥的手段,刘备还是不屑去做的,就地等至傍晚,确定无人守侯才让士兵下令清点数量,细算之下竟有三百匹之多。
众人高高兴兴的将这些野马全部捉回徐州城。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陷入了李儒、陈宫两人一起设计的计策之中。
第二天,吕布突然大军压境,口称刘备无义强行掠夺其战马八百匹,并喝令他尽快交还。刘备有口难辩,徐州百姓都知道昨天刘备确实是从郊外运来许多不知来历的战马,他们既不知道实情,又不知道数量。
大多人都相信了吕布的片面之词。
关羽自傲,凭身最讨厌三种人,第一、依靠身世,无才无德之辈。第二、奸淫掳掠之徒。第三、背信弃义之人。
本来,吕布无德,并且背信弃义,常常掳掠百姓,就让关羽很是反感,这回又将他当成抢匪,来污蔑他抢掠。
这关羽哪里还受得了,当即出城迎战吕布。
他武艺不如吕布,麾下将士亦不如吕布骑兵的神勇,被吕布杀了大败,狼狈的撤回徐州。
刘备急忙召开会议,请麾下谋士商议。
吕布军共有二万士卒,徐州方面最多五万。吕布军二万士卒同是随吕布南争北战的骁勇骑兵,而徐州方面却是五万从来未上过战场的新兵。
势力差距过大,刘备几乎没有胜算可言。
曹操里徐州较远,何况他对刘备坐领徐州一事耿耿于怀,怎会前来救援。关系较好的孙灿军又在征讨张绣,亦不可能前来救援。
刘备当前的形势可谓进退不得。
后来,识得进退的张燕提出了如数将马匹归还,暂时以缓兵计策对付。
刘备同意,将军中本就不多的战马连上次一起“抢”来的,通通还给了吕布。
吕布引军撤退,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当夜,吕布奇兵天将,在曹豹的帮助下,夺取了徐州南门,二万骑兵一起杀入徐州。
藏霸、郝萌分别取了北门和东门,刘备节节败退,关羽、张燕奋勇杀敌,奈何对方实力实在强大,最终未能力挽狂澜,徐州落陷。
张燕誓死断后,这才保住了刘备家小。
一干人等,向西方逃离徐州。
吕布得徐州后,立刻分兵四路收服徐州全境。
吕布坐镇徐州,有两大隐患。其一、兖州曹操、其二、淮南孙灿。
如今曹操养精蓄锐,唯一所顾者,唯孙灿一人。
于是,陈宫出谋,遣使者入荆州和刘表结攻守之盟,并且驻兵淮河北岸,意图南下。
(攻守之盟也就是互助盟约,比方说,孙灿攻打刘表,吕布将会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反之,也一样,孙灿若是攻打吕布,刘表也将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九章 亚父的教诲
寿春官邸,议事厅。
吕布意图南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荀彧的耳中。
寿春目前仅有的大将华雄焦急的说道:“文若先生,子静先生刚刚去支援主公,赶快派快马请子静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再请主公回军吧,不然,吕布可能就要打过来了。”他常年在跟随吕布,对吕布的实力有一种莫名的惧意,尤其是现在,寿春只有五千不到的兵马,而吕布却收编和刘备的残兵,兵力扩充至四万,实力过于悬殊。
敌众我寡,顿时让华雄失去了分寸。
荀彧做在上首看着淮南的地图,没有理会华雄。在他眼中吕布不过就是土鸡瓦犬(不能鸣吠,无用之物也),不值得一提,倒是李儒、陈宫还有两下子,不得不防。
荀彧暗自思索:“李儒、陈宫都是智谋之士,应该不会如此心急。吕布以不正当的方法夺得了徐州,依照常例应该以稳定内部开始,而非立刻作出与我军为敌的不智之举。莫非他们另有图谋?
他们暂时只是屯兵,而非奇袭我军淮南,足以说明对方并不愿意和我军做殊死一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主公回军。“
“主公回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荀彧暗自低语说道。
思路千会百转,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而过,“难不成他想和刘表结盟?”
荀彧眉宇间露出一丝焦色,随即又平静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对方先迫使我军回师,然后在让使者说服刘表,与之结盟。有前车之鉴,证明结盟对其有好处,刘表一定会跟吕布结为‘攻守之盟’,到时候宛城有贾文和,徐州有李儒、陈宫,豫州亦有曹操大军,到时候三方牵制,我军将难以发展。”
“绝对不能允许此事发生。”荀彧告诫自己。
又思索了一会儿,即刻修书一封,他道:“来人,将这封书信交于主公,让他安心会战,并告诉他只要有荀彧在一天,寿春决不会失,他就可在外安心征战。”
“可是对方实力是我军的八倍啊!”华雄还是觉得对方势大,不可硬碰。
“八倍又如何?他们不会贸然进攻,我们时间充裕,不必顾虑。”顿了一顿,荀彧带着华雄,以不屑的口吻说道:“难不成将军年岁见长,胆子却小。视吕布为猛虎,当听其名,(奇*书*网.整*理*提*供)就要抖上三抖?”
谴将不如激将。
听了荀彧的讥讽,华雄立刻怒发冲冠,高声喝道:“谁怕了,吕布又有何惧。若他敢来,本将军一定和他一较长短。”
“将军豪气,荀彧望尘莫及。吕布乃有勇无谋之辈,于起较量,重在斗智,而非斗力。将军若有心为主公出力,可领三千人马在乌江港驻防,以铁索横江,箭枝御敌,可阻敌军于淮河之上。乌江港若失,则淮南危矣。若乌江港得保,则我军必胜。如今,胜败存亡,全在将军一人身上,请将军严守乌江港,助主公守住这得来不易的基业。”
说着,荀彧恭敬的给华雄行了一个大礼。
华雄连忙扶助荀彧,肃然道:“文若先生放心,雄至汜水关外,蒙受主公大恩。此番正是舍命以报之时。华雄在,乌江港即在,华雄纵亡,乌江港亦不能亡。”
华雄对华雄深深一礼,告辞而去。
荀彧回到案桌,又写了两封急信,一封是给巢湖周瑜,让他立刻率领水师,由女山湖过浍河至夏丘登陆,威胁徐州彭城。
另一封写给汝南陈刘辟,让他召集万余原先才身为黄巾贼的农夫,穿上战甲,拿起兵器,以一天十里的行军速度,向徐州赶去。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才刚松了口气,就拿起地图仔细琢磨起来,思索还有什么好的计策,或者原先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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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突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孙灿的屁股上才传来。
孙灿低呼了一声,清醒了过来,知道有人在为自己上药,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为自己上药的人竟是亚父刘华。
立刻欣喜的叫了一声“亚父!”刚想转身,立刻又缩了回去,因为伤太重,已包扎起来了,怎么敢胡乱移动。
于是,便让他坐到身边来。
孙灿说道:“你老人家怎么到这儿来了?”
原来,孙灿在出发前对宛城之战是信心百倍,认为对方在厉害只要自己出动伏兵,就可以轻易拿下宛城。
于是,就让年纪较大的刘华在淮南享福,自己出领着郭嘉、高顺、徐晃等一干文武大臣,征讨南阳,却没有想到会败的如此彻底。
刘华叹道:“得到灿而的战报,为父岂能不来。”
孙灿脸色顿时黯然下来,先前和义父想见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恼,悔恨以及沮丧,还有一丝对贾诩的惧怕。
刘华再次叹声道:“贾文和岂是非等闲之辈,此人最擅洞悉人心,其出策时处处揣摩敌将心机,每每都以人心的薄弱之处,算计对手。可谓是有心算无心,灿儿不必太过自责。”
孙灿强忍着泪水,哏咽道:“怎么可能不自责?都是我,都是我,若非我愚笨中了贾诩的计策,那五千条生命岂会就这样白白葬送?若非我太过自傲,不听奉孝退兵之良言,又怎么会有如此惨败。”
虽然,在人前孙灿表现出了令人叹服的强者之态,但此刻在他义父兼恩师面前,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哭了出来。
刘华轻轻的扶着孙灿的头,道:“灿儿,你可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孙灿没有回话,不过泣声小了下去。
刘华说道:“那就是没有尝试过什么是真正是失败。自从你出道以来,凭借出色的天分,过人的胆量,勇气以及令人信服的领袖才能,使得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多次以少破多,身凭未逢一次大败。在常人眼里,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在为父眼中却是一件悲事。
失败是一个人必经的道路,有的人可以从容面对,可有的人却一败而输了天下。失败是历练人心的最好方法,只有久经失败的人才能从失败中取得教训。
为父问你一个问题,‘彭城之战’谁是英雄?“
孙灿想都没想,答道:“当然是项羽。”
彭城之战项羽以三万士兵大破高祖五十六万大军,此战他不算是英雄,谁算。
刘华却道:“在亚夫眼里,‘彭城之战’的英雄却是高祖刘邦。你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统率五十六万大军的人,被三万士兵杀的溃不成军,几乎全军覆没。他所受到的打击是多么的强大,多少的猛烈。
可是,高祖刘邦却很快从失败中走了出来。胜利不难,但从失败中走出来却是难上加难。
惟有百折不挠者,方可成就大业。”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章 反其道而行之
孙灿听的入神,他从来没有想过,失败亦英雄。如今想来也对,项羽的胜利让他自己变得骄纵自大,而刘邦的失败却让自己更加谨慎。
刘华微微一笑,他在前世可是一位出色的老师,做一个学生的心理工作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或多或少懂得一些心理学。说到安慰人,当今之世,绝无人可以和他相比。他继续说道:“也许你没有听过,但在亚父的故乡,曾有一句话,‘失败乃成功之母’,若非尝到失败的苦涩,岂会有胜利的喜悦?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在失败之中,走不出来。记住,人要放眼将来,而不是活在过去。有一句诗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即便形势在过险恶,只要有信心,一定会引来最终的胜利。
只要灿儿能学会高祖那百折不挠之精神,将来成就绝不会亚于高祖。“
孙灿听了刘华的话,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低声念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念完后,眼中再次闪现出自信的光彩,说道:“亚父,孩儿明白了。贾诩确实厉害,但孩儿不信对付不了他。”
刘华赞许的点头道:“贾诩此人深不可测,其才智并不亚于文若、奉孝,此刻他们占据地利,以宛城之固,死守不出,强攻决非善法。我军虽连败三阵,但实力损耗不大,对方也不能拿我军如何?为今之法,只有按兵不动,图谋他策,再做打算。”
孙灿问道:“亚父,灿出兵之时,你就曾对灿百般提醒,要小心贾诩。如今果真为其所败,此人到底如何?为何每每都想在我们的前头?”
刘华答道:“天下智者,能力各不相同。文若大气磅礴,善于掌控大局,奉孝思绪诡异,善于出奇制胜,公瑾则才思敏捷,一步数计,善于随机应变。而贾诩却阴沉毒辣善于揣摩人心,利用人性之弱点,克敌。他的计策向来针对每一人的死穴。因此,毒辣非常。彼知晓灿儿,好胜胆豪,不会轻易将南阳让出,因此,才处心积虑发现了伏兵。从而设计了一场伏击。”
孙灿点头沉思突然,道:“我刚刚想到一法,也许有机会将对方引出来。”
刘华道:“什么方法?”
“诈伤。亚父,传令下去。三日后强行攻城。攻城时,由亚父总控全军。同时再将中军帅帐隔离,除诸位将军及樊氏一族、许门护卫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违令者斩。”孙灿沉声说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针对贾诩的性格,反其道而行。孙灿出征,每战必前,坐镇中军,指挥全局,凭借出色的指挥能力。战必胜,攻必取。
突然,时常坐镇中军指挥的孙灿消失了。寻常人不会顾及难免多多,但是善于揣摩人心的贾诩,反而一定会产生怀疑。
不需要任何细节的做作,只需要一点想法,贾诩一定会猜出来。
三日后,孙灿军造好攻城云梯,领军攻到宛城之下,摆出一副准备攻城的姿态。
当时,就有飞马来报张绣,说孙灿军已经开始集结部队,马上就要攻城了。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贾诩听了探马的话,惊讶的连手中书简都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心道:“何时,孙灿如此糊涂了?”甚至,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叫探马再报一次……
探马再一次说道:“孙灿军已布阵城下,即将攻城。”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张绣,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断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孙灿简直疯了,什么也不顾了吗?刚刚大败不久,又来攻击。”
张绣背了双手,走来走去,心中已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感。明明自己连续三次击败对方。可是对方好像打不死的怪物一样,一转身,就恢复了所有的战斗力。还不仅仅如此,他的军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恢复过来,并以更强的斗志投入战斗。
使得自己每次费力打败了对方,但到最后失败的却好像是自己。
而贾诩也至今才发觉自己无法估计孙灿军的实际作战能力。他虽然自己认为对孙灿本人非常了解,知他善用兵,计谋多。但是,像现在这样屡败屡战的气势,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他站在城头,见城下将士各个精神抖擞,士气与斗志,却是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受到伤害。
猛然间,他见远处军旗上写的竟不是孙字,已经换成了刘。惊讶道:“这是怎么一会事,统军者,莫非不是孙灿?不可能啊!孙灿每战必临前线指挥,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张绣道:“不可能吧,也许这个姓刘的人比孙灿还要略胜一筹?”
贾诩摇头道:“统领全军者,必要全军信服。须知兵不尊将,乃兵家之大忌。只有做到‘令必尊、命必从’,才有可能‘战必胜、攻必取’。在孙灿军中能号令全军的惟有两人,一个是孙灿,一个孙灿的亚父刘华。
而刘华是‘济世之才’知谋略,晓兵法,亦可统兵,但统兵之才能,绝对要不及孙灿。以孙灿之性格,没有理由畏战不前。难道那场大火真的让他出了什么意外?“他想遍了孙灿所以习性,除了受伤,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令孙灿不亲自指挥战斗。
张绣疑惑问道:“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有事,为何无任何消息。若身受重伤,为何还要自罚军棍。”
贾诩捏须,轻声答道:“孙灿为人即是如此,他在宽于待人的同时,对己身却相当的严苛。因此,也得到万千将士的爱戴,忍伤而受罚,并不出奇。还有兵法讲究虚实之分。对即错,错即是对。为了稳住军心,对方很可能密而不发。为了不让我军起疑,便强攻宛城以示警戒。”
张绣喜道:“居然如此,今夜绣就代两万铁骑,前去截营。”
“不可!”贾诩制止道:“以上全属猜想,怎能贸然行动。”
张绣不以为然道:“文和先生哪有出错的时候?”
贾诩淡淡的说道:“纵使是当年的谋圣张子房也有出错之时,何况是贾诩。真英雄则能伸能屈,能攻能守。一战之败,不减英雄之色。虽屡败屡战,而不为所屈,最终得民心,得天下者,方为英雄也!所以,英雄之才不单是武功,还要有谋略,懂大势,而不计较一时之纤小。
孙灿虽败,但以他那性格不可能会被失败所击倒。面对他,半点也不能马虎。“此刻,贾诩也一时间无法确定真伪。
张绣道:“那该如何是好?”
贾诩诡异笑道:“将军可修书一封,给荆州刘表。请他出兵断孙灿后路。若孙灿无恙,损失皆由刘表承当,若身体有恙,我们可协力破之。”
正商议间,孙灿军已经发起了攻势,张绣亲自在墙头指挥,攻城失利,孙灿军折损耗了一些士兵,暂时退了下去。
孙灿军帅帐。
“好一个贾诩,自己无法确定判断,竟然引诱盟友来战,果真是老谋深算。”当孙灿得到贾诩利用刘表的消息来探虚实的时候,脸上又是一片怪异,心想:“和这贾文和打交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在傻傻的替他数钱。”
当下,也不再犹豫,此刻孙灿军急需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立刻就遣郭嘉、高顺、张辽、赵云南下出战刘表援兵。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六月八日。
刘表遣骁勇善战之从子刘磐领兵三万协助宛城张绣抵御孙灿,意图出新野夺安乐、鲁山而城以断孙灿军后路。
六月十八日。
高顺、张辽、赵云等人用郭嘉之谋,于育水之畔,伏击刘磐大军,大获全胜,回军途中还意外擒得了一名可疑人物。
回到军中,经过商议,孙灿、刘华、郭嘉等人决定突审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作贼心虚,没经过几个回合,就招供了。
原来,这个可疑人物正是吕布派去于刘表结盟的使者,此刻他正拿着和刘表商议好的结盟书函,赶回徐州。
不巧途中遇见了孙灿军的回军之师,心虚之下,便露出了破绽,被抓了起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孙灿等人,心里又是一阵不安。
如今,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摆在孙灿面前的道路只有两条。
第一、回军淮南,如此一来,会失去一切战机。
第二、立刻攻取宛城,打开这南下的通道。
可是,事情并非想象中的如此简单,要想攻取宛城必先过贾诩这关。如果贾诩愿意出战,孙灿有绝对的把握打胜他。可惜,这老狐狸根本就不会离开宛城半步,借助宛城之坚,将孙灿等人死死的困在城外,望城而叹。
诸位文臣武将,毫无办法。
夜凉如水,郭嘉静静的走在军营中,脑中思绪万千,脑中全是贾诩。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谋士也是一样,两个才智相当的顶级谋士也同样能产生相同的感觉。
可是,对手难求。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才智差相仿佛的对手,郭嘉本想和他一较高下,可是对手却是一只狐狸,一只从来不给他谋算机会的狐狸。
一到平时他就会将自己藏的很严,缩在宛城中,让他束手无策,只有在出击的时候才会冒险出来,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将自己藏的很深,让郭嘉没有和他交锋的机会。
“究竟怎么样才能打破僵局,怎么样才能让这老狐狸出城?”郭嘉想也许久都无法想到可以让宛城出兵的方法。
“要破贾诩惟有反其道而行,主公先前的反其道而行之,虽未取得效果,但也让贾诩露出了破绽。让他无法揣摩主公的心思,从而令刘表当了替死鬼。由此可见,主公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是没有取得效果罢了。”郭嘉囔囔自语。
有过了许久,郭嘉叹了口气,道:“再不行也只有退兵了,只有如此,才能抵御吕布,分化刘表与张绣。”
突然,灵光一闪“退兵”,“反其道而行”
“有了……对……就是这样。”郭嘉双眼闪过阵阵色彩,快步向孙灿帐中走去。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即便孙灿在睡觉,他也照样将他叫醒。
孙灿帅帐。
孙灿披着一件锦袍在依稀的灯光下翻着兵书,突然听到外头传来郭嘉求见的消息,孙灿知道郭嘉这个时候来寻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议,立刻就将他请了进来。
关心的说道:“奉孝,入夜还不歇息,小心旧病复发啊!”
郭嘉感激的笑了笑:“不碍事的,在寿春的时候,子静先生教会了嘉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如今嘉的身体较之以前,又好上了许多。已经许久没有出现无力,咳嗽等现象了。”顿了一顿,他直接进入了话题,说道:“主公,这些天嘉一直再考虑破敌之事,认为只要对方在宛城中一天,我军就无法打开这扇入荆的门户。”
孙灿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明白,才智超群的贾诩有了宛城这类坚城掩护,别说是他,即便张良附身,韩信将世,在兵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要想夺取宛城,恐怕也是不可能。唯一之法,只有将对方诱出,但是引诱贾诩上当,这难度并不比六月飞霜,容易多少。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等郭嘉说出他的计划。这个时候,如果孙灿还猜不出郭嘉有妙计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位鬼才心服。
如果,他的下一句就是“主公,嘉有一法,或许可以令贾诩上当。”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一章 郭嘉巧出连环策
孙灿一听,郭嘉果然是为破敌而来,不觉喜出望外,道:“奉孝有何妙策快快道来!”
他知郭嘉为人,绝非信口开河之辈,既然有计,那一定是奇谋妙策。
郭嘉自信的笑道:“贾诩此人之狡猾,绝对不亚于狐狸。若来诱惑他,绝无可能。但宛城并非贾诩之城。在他之上还有张绣,张绣之上还有刘表。
诚然,张绣对贾诩言听计从,但刘表及其麾下将士,对贾诩绝对不会言听计从。贾诩军事韬略,卓越不凡。但治理领地,规划田园,发展农业等政务,决非他的强项。而张绣麾下无内政人才,一切政务措施,并不到位。要想养三万之众的军队,以及三万余匹优良战马,决不可能。
唯一让张绣支持下去的也就是刘表的支援。可见,若无刘表支助,张绣连自给自足也不行。
既然,张绣也是寄人篱下,我们就给张绣安排一个身份比他还高的参谋,让其和贾诩争风,让张绣顾及,左右为难。“
“身份比张绣还高的参谋?莫非你说的是刘表之从子刘磐?(古人的家族观念很浓,通常会追溯七八代祖宗,这样出现相距很远的同宗远房亲戚几乎是必然的,而这种亲戚一般冠以”从“字,比如从兄、从弟、从父、从子等)”孙灿好象明白了什么,刘磐是上一战中孙灿军的俘虏,是刘表的从子,非常的骁勇善战,和高顺打了三十余合,才被高顺擒拿。
“没错,刘磐骁勇善战,但禀性刚烈,骄傲。深受刘表之喜爱,虽非刘表亲子,但待之于亲子无异,也因此饱受蔡冒一党的排挤,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统兵的机会,却被我军杀的大败,自己也沦落为俘虏。
以其性格,定然极不甘心。主公,若以言语羞之,然后再逐之。刘磐必然会对主公痛恨无比。他无颜去见刘表,但要报仇,必须要有精兵,他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宛城。只要刘磐入了宛城,那么以其刘表之从子的身份,还有刘表对他的喜爱,在宛城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届时,张绣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然会顾及刘磐的意见,而非完完全全听从贾诩一人。“
孙灿脸色欢喜之色,一览无余,说道:“不错,奉孝此法,确实可用,但只能伤敌,而不能破敌,要想破敌还须另谋他法。”
“恩”郭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已经明白,同时也想的很清楚了。不过,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没有后招。
果然,他继续道:“破敌之法,在于一个‘退’字。刘磐是刘表的从子,也是心腹之一。他自然知道和吕布结盟一事。若我军在关键时候撤军,刘磐会作何感想?”
孙灿笑道:“他一定会追击的,不过,贾诩必然会反对,张绣也不会依照刘磐的想法,贸然出击。”
“但是,如果这时宛城盛传张绣与我军早已秘密结盟,那又当如何?”郭嘉依旧面带笑容,仿佛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孙灿徇思,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张绣一定会出击的。因为,他不能失去刘表的支助,当下道:“张绣恐刘磐说其对盟友不义,为表忠义,必然出击,但不会全力以赴。”
“正是如此!”郭嘉终于说道了关键的地方,“以主公之才,破此追击之兵,易如反掌。人有一弱点,就是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尤其是刘磐这类骄傲之人,战败之耻,他会将原因完全推在张绣的身上。
以贾诩之能,不可能看不穿这点。而唯一能证明张绣清白的也只有依靠一次胜利,以胜利来向刘表表明心意。
贾诩有揣摩人心之能,一次追击不成,他会利用人性的弱点,倾全兵再次出兵追击。而我们反其道而行,设伏于途中,定能大破张绣大军。“
“妙、妙、妙。”对于郭嘉如此宏大,却又步步为赢的妙计,孙灿除了说妙,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当即叹声赞道:“能得奉孝襄助,征讨天下,何足道哉。”
郭嘉谦逊道:“主公妙赞,若非文若镇守后方,令我等后顾无忧,安有时间,实施计策。”
“哈哈……汝二人,一个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王佐之才,一个善奇谋奇谋。可审时度势的鬼才,二人皆为灿之左膀右臂,安有长短之分,”孙灿得了郭嘉奇计,心情大好,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孙灿在议事军帐召见了刘磐。
刘磐七尺有余,身躯干强,孔武有利,一对赤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孙灿,一副想要将他活烹了一般。
“你就是刘表那匹夫那无能的从子?败军之将,见到本将军为何不下跪?”孙灿瞄着刘磐以极其不屑的口气说道,第一句话就点中了刘磐性格的死穴。
刘磐禀性刚烈,见孙灿一见面就羞辱与他,当即怒喝道:“孙子羽,休要欺人太甚,他日落入本将军之手,定要你好看。”
“就你小子,也配和我家主公相论……跪下。”张飞不知道为什么孙灿如此自大,但是在他的潜意思里,孙灿是不会犯错的,他这么干自然有他的目的,到见刘磐不跪,又口出狂言,心里不满,“一个败军之将,竟如此狂妄”,上前对着刘磐后膝猛踹了一脚。张飞的力量何等强大,这一脚,顿时让刘磐跪在孙灿面前,暂时无力起身之力。
刘磐怒道:“要杀要寡,惜听尊便。”
“杀你……‘嘿嘿’,我还怕赃了自己的手。三万大军,被我军一战而击溃,自己也沦落为俘虏,还有什么好猖狂的,”孙灿再次向刘磐的死穴发起攻势。
刘磐气急,大叫:“明明是你们狡猾,暗中设伏,偷袭我军。不然,本将军未必会输给你。”
“就你……”孙灿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再练一百年,你这废物也未必的我的对手。”
郭嘉笑道:“主公说的是,刘磐怎能跟主公相比,此人应当如何处治?”
孙灿高声道:“这等废物,杀之脏手,留之无用。”想了一想,高声道:“来人,将此人乱棍打出。”
一群士兵入帐,对着刘磐就是一顿乱打。
刘磐忍痛大叫:“孙子羽,我刘磐誓报今日之耻。”
乱棍打出刘磐,刘华以及诸将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孙灿。
孙灿笑道:“此乃破敌之关键,诸将莫要多问,他日只有分晓。”
众将都是明白事理之人,明白破敌策,不能轻易吐露这个道理,相继告辞离去。
孙灿叫住刘华,将计策向他说明,然后在让他遣“秘营”高手跟踪刘磐,如果刘磐去宛城就立刻回来禀报,如果不去,就让他想方设法去。
***************
安众县。
刘磐忍着全身伤痛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在街上走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恨还有不甘,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孙灿,愤然道:“你孙灿不就是命比我好,出生于名门世家。比我早一步学习兵法,早一步上阵杀敌。其他的你还有什么,竟然如此羞辱我。我刘磐发誓,今生今世若不报此仇,此生决不罢休。”
愤怒之余,他竟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黯然道:“三万大军瞬间击溃,我刘磐安有颜面去见叔父?蔡冒小儿,想必已经在叔父耳旁道尽谗言了吧?那个小人岂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琦儿势力的机会?”
这时,一男一女从他身旁走过。
但听那女的尖叫道:“你这个废物如此无能,被人欺负、侮辱,还无动于衷,你算不算个男人,这么没用。”
那男的脸上一片乌青,显然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男的看起来比较窝囊,低声下气的说道:“他们不是人多吗?我双拳难抵四手啊。”
女的得势不让人,继续吼道:“人少怎么了,难道他有人,你就没人了吗。宛城、邓县、郏下不都有可以助拳的亲友,为何不去找他们帮忙。
只要请他们来,不就能胜了吗?只要你打赢了,谁会计较光不光彩。“
一旁的刘磐听了大悟,暗想:“这样回去不过死路一条,但是如果我能立下功勋,那结果却大不一样。我手上虽然没有兵,但是宛城有,而且他们还有三次大胜孙灿。若我去宛城,借助他们的实力,相信要破孙灿军并不困难。更何况,如今吕布已经和我军结盟,只要结盟书信一传到。
不久,吕布就会南下,到时候我军两面攻打孙灿,让他首尾不得兼顾,定可大获全胜。到时候我不但可以报仇,而且战功赫赫。蔡冒小儿的谗言,又有何惧之有?
孙灿小儿,若你落入我手,看我如何对你?“
冷笑一声,大步向宛城走去。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二章 交锋的前期
孙灿军军寨,议事大帐。
孙灿正在和刘华、郭嘉等人一起完善郭嘉的连环之策,将所有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情,一一详细陈列,并逐一将其化解。
何处设伏?何地诱敌?都认真详细的商议并实地考察了一遍。
一只飞鸽停翅落在满是帐外的红地毯上,刘华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它捉了起来,从飞鸽的脚上轻巧地解下一个绢卷。
他轻轻展开绢卷,细细看了一遍,笑道:“刘磐已经顺利进入宛城地界,可以施行第二步计划了。”
郭嘉的计策虽好,但也有着不小的漏洞。其中他就低估了贾诩的狠辣,一但事情一些始料未及的变化后,依照贾诩的性格,第一件事,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刘磐,不让刘磐耽误大事。然后,再将刘磐的死嫁祸给孙灿。
而他们的第二步计划就是要让宛城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再让荆州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
如此一来,刘磐无论发生什么意外,张绣都难辞其咎。
刘表只要一对张绣产生怀疑,那么以刘表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对张绣来说那是百利而无一害。
以贾诩之远见,不可能不明白这点。因此,到那时他也不敢妄自动刘磐。
只要,刘磐无恙,那么郭嘉的计策就有施行的可能。
这时,又有寿春八百里加急传来。
传令兵将一个华丽的锦囊恭谨的交到了孙灿的手上,孙灿看了一眼火漆金印,见毫无异样,便道:“好了,你下去吧!”
传令兵行礼告辞。
孙灿打开锦囊,朗读道:“六月二十一日,华雄领军三千,驻扎乌江港,以铁索横江,高筑箭楼,炮台(投石车)于七月十一日成,敌军未动。
六月二十三日,周瑜领水师两万还军女山湖,敌军占无行动。
六月二十六日,刘辟领一万农兵,十里一行。敌军疑我军有奇计,特让魏续领军八千镇守下蔡县,并常常遣探马查询,至今以截杀敌探马百余人。
七月十五日,吕布挥兵攻打乌江港。华雄严防死守,不留任何空隙,吕布不善水战,被华雄击退。
七月十六、十七日、十八日,一连三日,吕布均对乌江港发起攻势,但乌江港稳如泰山。
七月二十六日,周瑜明救乌江,暗取泗水,出其不意攻破徐州泗县。
七月二十八日,吕布遣郝萌、藏霸、陈宫,领军两万回军泗县,乌江港压力大减。
现淮南一地,相安无事,主公可宽心对敌。“
“太好了,后方无事,奉孝的计策也可以安心实施矣!”刘华高兴说道。
对于后方,虽然,孙灿、刘华、郭嘉等人都相信荀彧有能力守好后方,但后方毕竟是孙灿军的命脉,马虎不得,人人都怕有个万一。
现在这封信中记载了荀彧的所有战略方针,虽然,只是步骤,没有严明意图,但是在座之人个个都是智谋之士,那能看不出来现在的情况。
吕布共有大军四万,荀彧让刘辟领一万没有实质攻击力的兵士,吸引住吕布的八千精锐。再以周瑜的两万水军迫吕布分兵两万救援。
如此分化防守,使得吕布手上可用的兵力仅剩余一万多兵士。乌江港依照淮河而建,又有铁索横江,莫说吕布军不善水战,即便善于水战,也难以在段时间内以一万攻破三千驻守的乌江港。
何况,现在淮南百姓已经归心,兵源随时随地都可以得到补充。巨石、箭枝百姓也愿意义务搬运,再加上荀彧之才,淮南确实可以称为稳如泰山。
孙灿将书信烧毁,说道:“传令下去。命高顺、徐晃、张飞、赵云、张辽日以继夜,天天骂城,摆出一副急于求战的样子。”
*******************
却说,刘磐到了宛城,正逢张绣巡视城门,他认识刘磐见刘磐到来,立刻开门将他迎入城内。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颇多,突然人群中喊了一句,“那不是刘荆州的从子刘磐吗?他也来支援宛城的?”
四周百姓这才知道张绣迎接的人竟是刘表的亲戚,深受刘表喜爱的从子刘磐。
张绣笑道:“原来,刘大人在荆州的声望如此之高,一入城就被认出了。”本来,张绣的地位要高于刘磐许多,但是刘磐是刘表的亲戚,而张绣离不上刘表的资助,因此,对他非常的客气。
刘磐面色一红,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荆州待了许久,也没有在大街上,被百姓当众让出来。一座自己到都没有到过的城池中,反而被当众让了出来。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些欣喜。
他却不知道,一个时辰后。宛城上下都在某些人的刻意安排下,说起了刘磐,有的说他是一个小人,有的说他是个大丈夫。
虽然,陈述不一,但有一点相同,百姓们都知道这个“小人”或者是“大丈夫”。此刻,正在宛城之中。
张绣、刘磐一起走进了议事厅,张绣向刘磐介绍了贾诩。
刘磐行礼拜道:“见过文和先生。”
贾诩微微点头,面上虽然还是一副雷大不动的模样,但思绪却早已全面分析了起来。根据所得的情报显示,刘磐军被孙灿军击溃,刘磐下落不明。有的说囚,有的说被逃走,但孙灿军中的细作已经传来可靠消息。
刘磐确实被擒住了,但是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此刻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为他报仇。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孙灿狡猾无比,竟然如此诡诈,在途中设伏,当我军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支援了。对此,太守大人还难过不已,不过听说将军被孙灿生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磐愤然道:“那个该死的孙灿居然瞧不起我,对我百般羞辱,我……我杀了几个士兵连夜逃出来的。”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乱棍打出,就随口编了一个。
由于,刘磐被乱棍打出时,是由许门护卫亲自施行的,许门护卫各个都是许褚从许氏一族中挑选出来的死士,各个都有着不逊于樊氏一族的能力,而且对孙灿忠心不二,不和任何士兵打交道。
张绣的细作只是知道有人被乱棍打出,确不知到底是谁。
因此,张绣佩服的说道:“久闻刘大人乃刘荆州麾下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从高手如云的孙灿军中逃离,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啊!”
刘磐被称赞的羞愧难当,连连转移话题。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一点也不相信孙灿会连一个俘虏都看管不好,就算他真的是逃出来的,那么也是孙灿故意为之,暗道:“孙灿此人潜力无限,日前,他的心思,我一览无余,可是前几天却无法猜透他的想法,若非及时用刘磐来试探。中计之人,很可能就是我自己。如今,他的心思更加缜密,更加难以揣摩,他放出刘磐,必有用意,我绝对不能将刘磐这个危险留在身旁。”
交谈了一会儿,贾诩就告辞离去,准备着手刺杀刘磐。
可是明天一走出府衙回到了家,他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从他家到府衙只不过短短的盏茶时间。
可在这盏茶时间里,贾诩耳中就听到了近十名百姓在谈论刘磐一事。
贾诩瞬间表白了过来,每每算计别人的他,竟然被算计了。抓了一辈子的兔子,他这只老狐狸终于被兔子咬了一口。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恃过高,认为一身只有算计别人的他,突然间被人算计,内心不由一阵恐惧。
他怕死,正因为他怕死。所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站在敌对的一面,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毁去。哪怕付出再多,牺牲再多人,他也毫不在意。
他关上一切门窗,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想着。此刻,在他的眼中黑暗是最安全,最没有危险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军只要死守,就一定可以取得胜利。孙灿想要打败我军,绝对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诱我军出击。”
黑暗中,贾诩双眼一亮,道:“对了,孙灿知道我军不出城迎战,刻意让刘磐入宛城,让他以同盟援军的身份商议正事。
刘磐好战,一定会劝说张绣出战。张绣原来只有我一人出计,他自然听我的,但此刻多了一个人,一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那么张绣一定不会完完全全在按照我的想法行事,到时候孙灿就有机会克敌制胜。
嘿嘿……孙灿,你军中确有能人,但你太低估我在张绣心中的地位。
到是快陷入前后夹击的你,我看你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到底是贾诩毒辣一分,还是郭嘉计高一筹,请看下章。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三章 张绣出兵
宛城官邸,议事厅。
刚刚从城墙上,巡视回来的刘磐,忍不住对张绣说道:“张将军,对方已经在城下叫骂了两日,嚣张非常。将军避而不战,使得宛城守军天天遭骂,士气大减。在如此下去,宛城不战便因为士气的关系而败了。
此刻正是与敌交战,鼓舞士气的大好时机,为何还不出战?”
张绣微笑的解释道:“文和先生说此刻决非出战的最佳时机,敌将勇悍,赵云、张飞、许褚人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出战必为其所败。如此,不士气受到伤害,还会损耗兵力。与其出战被对方击败,不如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再谋求破敌之法。”
刘磐性格刚烈,但并非无谋之人,兵法韬略,也自知甚详。坚守待变、伺机出击次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是城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所孙灿与张绣结盟,一起对付刘表的流言蜚语,让他不得不为之担忧也就特地过来,探探口风,说道:“孙灿小儿假仁假义,三番四次犯我荆州。此人野心颇大,将军切勿被其表面所欺骗,做出悔恨终身的事情,到时后悔晚矣。”
张绣面上出现一丝冷汗,心道:“文和先生说的果然不差,刘表果然对自己忌惮了起来。”当即,大义凛然的赞同道:“孙灿小儿曾在战场上,令其麾下大将徐晃,杀我叔父张济。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今日,能和刘荆州结盟,一起对付孙灿小儿,不甚欢喜。诚然,孙灿确实是文武全才,世间少有,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对付孙灿,何愁孙灿不破。”
刘磐听了张绣的话,放心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在说出兵一事,对于他的结盟之心,也有了新的认可。
不过,这个认可,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
这天,也就是孙灿无条件下令撤退的那一天。
“太好了,孙灿小儿终于安耐不住,撤军了。张绣将军,此刻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快快出兵吧?”刘磐急于打败孙灿,非常关心战事,每日都要至城墙上窥视孙灿军营。
这日,他发现孙灿军营中那些防守的极其严密的军营,突然变得懒散、混乱,顿时明白对方已经在前前后后的收拾行装,装备撤军,当即大喜,立刻掣马向张绣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急忙劝他出兵。
“果有此事,那好!传令下去,传令三军立刻出兵。”张绣高声传令,脸上全是欢喜之色,孙灿是当世之英豪,名扬四海,若他在此刻大破孙灿大军,那么他的名声一定会盖过孙灿。
届时,文臣武将相继来投,列土封王,还怕没有自己这一份吗?
贾诩暗叫“不好!”连忙制止道:“张将军不可,孙灿军退的蹊跷,恐怕有诈。”
张绣打了个激灵,暗道:“若真有诈,其不将他麾下将士推入死地?”想着,有些为难的看着刘磐。
刘磐此刻哪里能顾得上那么多,这是他最后一次立功的机会,如果在不战的话,等待他的将是军法的严惩,当即抗辩道:“文和先生,太过胆小,多疑。如今局势明了,对方撤军,正是追击立功,名扬天下的大好机会,将军切勿错失良机。”
张绣看了贾诩又看了看刘磐,顿时左右为难。刘磐的话也有道理,而且他这个人自己暂时惹不起,可贾诩又是每言必重,不能不听。
说实在他心里也想追击孙灿,只要打败孙灿,他就有了名声,有名声自然会有势力,随即投奔天下最大的诸侯,列土封王。
这就是他的梦想,不过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名望,当一个诸侯都不能自给自足。列土封王更是想都别想的事情,除非他有出色的战绩,让人信服。而眼前正好有一个可以让他名望大增的机会。
战,还是不战,在他脑中徘徊。
贾诩作为一个谋士,他是相当尽责的,虽然他不是真心投奔张绣,知道他不是位名主,但是只要他在张绣麾下一日,他就会很有原则的为自己的主家,尽心尽力,出好每一个计策,即便对方是自己认定的明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留情。
他知道张绣有些意动了,立刻劝道:“将军试想一下,孙灿何等人也,为何平白无故的撤退,难不成向来多智的他,在这件事情上糊涂了?”
张绣认为有理,微微点了点头。
刘磐急道:“文和先生,有所不知,吕布已经和我军结盟,互不侵犯。并约定攻打淮南一地,前几日,孙灿急于攻城,想必正是因为得到吕布侵犯的消息,才急着和我军一战。而此刻,显然已经到达了孙灿的极限,时间紧迫,他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打算无声无息的撤离。
如此良机,不好好把握,实在太可惜了。”
张绣又点了点头,刘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贾诩分析道:“退兵,有真退假退,不管哪一种退,善于用兵者,都会防御追兵而采取万全措施,故有的能在战场上战胜敌人,却往往在追击时因轻敌致被打败。
因此。孙子有“归师勿遏”之说,诩深知孙灿用兵之能,况且他这次退兵非败而退,而是破刘表援军,大胜而退,所以不能以等闲目光视之。
如果对方假退,我军追之,必上当无疑;如真退,对方也必然有所防备,故会遣劲将殿后,孙灿才华在你二人之上,若去定为其所败。”
刘磐冷嘲道:“文和先生处处为孙灿说好,是何用意?我看你早已就孙灿事先收买了,意图买主求荣。”
贾诩从来不计较,世上对他的看法,对于刘磐的冷嘲毛病不在意,只是说道:“将军追之必败,请三思而后行。”
最后,张绣依旧没有把握好内心的欲望,在刘磐的劝说下,出令追击孙灿军队。不过,他也采纳了贾诩最后的请求,只带一万骑兵追击。
各卫总兵官,副将,参将相继到齐。张绣高声大呼:“孙灿军已经败逃,此正是我军破敌之最佳时机。此战若胜,诸位人人都有大赏。”
简单的誓师已毕,当即率将士,跨上战马。如同闪电一般,直追孙灿而去。
却说,孙灿领军火速赶往淮南,忽然后方飞来一匹战马,弄得大道上烟尘四起。
不一会儿,那骑兵扯马来到孙灿面前,向孙灿禀报:“启秉大人,敌军一万将士正想我军逼近。”
孙灿自信的笑了笑,让张辽前去迎敌。
两军越靠越近。
张绣的心里莫明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十根粗长的拌马锁,突然从地上钻出。张绣马术精湛,一连躲过八根拌马锁,终于在准备跃第九根的时候,马腿被拌,整个人摔到在了地上。
张绣都是如此,其身后兵士,更加狼狈不堪。
在高速奔驰之下,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众人相互冲撞挤在了一起,顿时,被挤下、蹋死的士兵无数,阵形也乱成了一团……
张绣军还未交战就出现近百人的伤亡,以及阵形的混乱。
前头一声炮响,战鼓劲擂。
张辽挥军杀到,一声令下,后方的战士往前稍微靠拢,尽量不留下没有必要的空间,以便冲力力过于分散,无法突破对方的兵士,使得自己自己陷入对方阵中。
战马嘶鸣。
张辽欲以最小的伤亡,博取最大的效果。
他再发命令,后方骑兵再分出一千人,从左右两翼驰出,争取主动,同时前线两排的狼骑,队形整齐的往张绣和跋刘磐军推进,战马奔腾的蹄音,构成杀伐意浓的死亡序章。
“咚!咚!咚!”
数十多个战鼓同时击打,张辽冷静指挥,果断调节着每个士兵。
五千将士在振奋人心的鼓声下,冲向张绣军,没人有半点犹豫。张辽对他们的爱护,每场战争均是身先士卒,带领他们击破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令他们心甘情愿为张辽,为孙灿效以死力。
杀声阵天,他们各个都是并州勇士。并州人靠近北方异族,常常受到异族的欺辱,因此他们各个凶狠嗜杀,但他们在嗜杀之余,又充满了血性。
他们的因为受惯了欺辱,深刻的明白,只有团结才可以驱赶来犯的异族。他们人人都可以为自己的战友牺牲,为自己的战友挨刀。
三战宛城时,有一千多名并州狼骑葬生于宛城之中。
此刻,正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张辽喝道:“勇士们,为宛城战死的弟兄门报仇。”
五千狼骑齐声高呼,一个出色的将军,最重点一点就是明白麾下将士的心,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将麾下士兵的士气抬高。
毫无疑问,张辽就是这类将军之一。
这声呼吼也代表了五千狼骑所有的心声,他们各个疯狂的屠杀着,什么西凉铁骑,什么天下骁勇?
在这群复仇者的眼中根本不堪一击,半个时辰不到,近万西凉铁骑就被张辽击溃,张绣、刘磐相继逃窜。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四章 伏兵六路破张绣
张辽大破张绣来兵,一概马匹全部不收,急忙回军向东北方赶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孙灿的大军,对孙灿说道:“主公,张绣、刘磐以被我军击溃,特来复命。”
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
刘华道:“贾诩习惯揣摩对手心意,攻对手一个出其不意。只要一有机会,相信他是不会放过的。”
“希望如此!”孙灿知道如果此计不成,那么日后想要攻破荆襄,那将会是难上加难,不敢有一丝马虎,领着军中将士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仪式厅里。
孙灿下令道:“前方三十里外有座雉衡山。雉衡山可以埋伏兵马,陈到、廖化听令,你们带‘玄火营’、‘洪水营’埋伏在雉衡山左右,等敌军来到,尔等务必在雉衡山山道放火,将雉衡山山道点燃。随即杀出。切记,虚张声势,将他们赶出雉衡山即可。决对不可暴露士兵数量。此乃‘玄火营’、‘洪水营’的第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末将领命!”陈到、廖化恭敬的接过令符,领着‘玄火营’、‘洪水营’两营万余士兵,赶去雉衡山布置火攻之法。
孙灿再取一令箭,道:“周仓将军听令!”
周仓出班接令。
“你带五千‘青木营’将士,潜伏于雉衡山山道之口,等敌军来到,放他过去不要战,等他们大部分士兵,逃出山道口后,在冲出追击。切记追击十里后,立刻回军雉衡山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周仓捧着二令(二令是指第二接令之人,那时讲究先后,首令是制胜关键,功劳最大,二令次之。书上经常出现争任务的情节,他们争的就是首令。凡将领无不以得前三令为荣耀),高兴的向帐外走去。
孙灿取出三令,道:“李通听令!”
李通见孙灿将重要的第三令交给自己,顿时,欢喜异常,高声道:“李通在!”
“你带三千士卒沿雉河而上,到上游汇合高顺将军,只要听见下游传来人马喧哗之声,就立刻推开已经堆砌好的沙囊,放水淹之,并顺水掩之势杀下来接应。”
“末将领命。”李通受令而去。
“张辽,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左!”
“是!”
“樊武,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右!”
“领命!”
“你们二人以招降为主,这些士兵都是西凉壮汉杀之可惜,相信他们在遇见你们的时候,战斗力应该所剩无几。”孙灿笑道。
接着,孙灿又下令:“公明,你立刻出兵攻占雉县断张绣最后的通道。”
所有命令全部颁布完毕,孙灿笑道:“贾文和三战损我大军六千,今日我一战就要杀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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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绣败返宛城,见了贾诩很是惭愧,悲声道:“文和先生,悔不听先生之言,遭此惨败,一万大军回归者,仅有五千,实在无颜面对先生。”
刘磐在一旁,愤恨道:“若非只带一万士兵,我们等岂能会被张辽那五千士兵击溃?”言下之意,显然是将战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
张绣闻之大怒,他对贾诩一直敬重无比,言听计从,哪怕自己在不愿意,也会尊重他的意思。
如果这次不是刘磐的唆使,他不一定会主张出兵。当然他这不是在怪罪刘磐先前的劝说,毕竟最后认可的是他自己,可是刘磐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张绣当即吼道:“明明是我们无能,非张辽对手,焉能怪文和先生,若非文和先生,将兵力控制在万人以下,也许此刻宛城早就被孙灿给取了,那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
刘磐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张绣会为了一个臭名远扬的谋士来得罪自己。
身份高贵的他何曾受过此等侮辱,当即拂袖而去。
贾诩眼中的余光扫向刘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阵杀机,他知道这个仇已经结下了,很难在挽回了。他清楚只要刘磐一回到襄阳,那么刘磐一定会处处和张绣对着干。
一个爱惜如子的刘磐,一个有可能威胁襄阳无亲无故的外人,用人为亲的刘表会相信谁。以贾诩的才智,岂有猜不透之理。
要说先前刘磐的不死,要比死更有价值。那么此刻,只有刘磐死,才能让张绣获得更大的利益。
因此,刘磐非死不可。
就在贾诩东想西想的时候,张绣再次向贾诩道歉。
贾诩猛然醒悟过来,急道:“张将军,三万军马已经齐备,将军快快出兵,追击孙灿。”
张绣苦笑道:“先生勿要挖苦,我等以败。为何还要追击?”
贾诩自信说道:“此番去,一定可以获胜,若再败,贾诩愿一死,谢将军。”
张绣已经被打怕了,一时间见也不敢在去,贾诩无奈,只好说道:“将军指挥作战能力不如孙灿,谋划能力也不及他。撤退时,由于事态严重,孙灿必会亲自命能将断后,所有士卒也都抱必死之决心,其作战力便绝非我军团此刻所能战胜的。
因此将军追击,必定为孙灿军所败。
再次追击就大不一样,等到对方破了我军的追兵后,孙灿一定会急着回寿春救援,会放松警惕,此刻也是孙灿军最薄弱的地方。这时候,我军再去追击,对方必然毫不防备,我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可获胜。“
张绣大悟,立刻下令所有可以战斗的士兵再次向孙灿军追去。
吃过一次亏后,张绣对贾诩的话几乎已经到达了奉若神明的地步,对于他的这个妙想,信心十足,马不停蹄的向孙灿追去。
追了半日,终于发现孙灿大军的踪迹。
这时,流星探马来报,说道:“将军,孙灿军不久前刚经过雉衡山山道。”
张绣大喜,若是寻常他还会考虑一下,雉衡山山道地势险恶,会不会有伏兵出现。不过,此刻已经无须再做考虑,他休息片刻,嚼些行军用的干粮,做了些战前的准备,就领军快马向雉衡山山道奔去。
雉衡山山道狭小,由于此刻正是夏末,四周有许多干草。
张绣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打算一鼓作气冲过雉衡山山道。
就在不远处,陈到冷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张绣,突然,双手深入口中猛得一吹,声凄厉的鸟叫在雉衡山山道上回荡,这正是商议好的进攻的信号。
早已潜伏在四周山林中的“玄火营”纷纷将身旁的东西抛了下去,当中有火油,木柴,还有裹在一起的枯枝烂叶。
“洪水营”也做好了准备,带火的利箭倾盆而下,好似暴雨一般,密集射下。顿时烟火涨天,火逐风飞,一派通红,映天彻地。
惨叫声连连传来,求饶声四处可见。相互拥挤,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
猛听得山坡后杀声震天,鼓声动地,尘埃万丈,伏兵顿起。
这里本是山地,喊声杀声因在谷中回荡,似乎漫山遍野均有孙灿军的兵马。枯枝烂叶烧的烟尘大起,蔽日遮天,内中旗帜招展,刀枪闪耀,更似乎是天兵大将!
兵士数量好似有千百万之多,无法估计。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不敢久停,忙丢掉辎重粮草等大型物件,呼喝撤退,仓皇而逃。
好不容易退出火场,右手旁又杀出一支队伍,为首者,板肋虬髯,正是原伏牛山大王周仓。
周仓天生两臂就有千斤之力,挥动着七十斤大锤,被锤中者,不骨碎而死,就连战马亦不例外。
“青木营”各个初生牛犊,手中长枪,挑来刺去,战斗力,颇为不凡。
张绣不知山中有多少伏兵,骇然之于,毫无抵抗之念,只是闷头向前逃去,一口气就逃了十余里。
周仓依照吩咐,并没有追赶。
胡车儿赶到张绣身旁,叹声道:“张将军,对方没有追上,可以歇一歇了。”
张绣安心,长叹了口气,道:“文和先生,果然也有出错的时候,绣太依赖先生了,认为文和先生是神仙人物,用不会错,谁知……唉!”张绣一脸落魄。
这时,胡车儿劝说道:“将军别灰心,我们还有两万五千余将士,还有再起的机会。前面不远,有条雉河,我们去洗洗,让马喝喝水,在休息一下。不然,再遇到敌军,我们无力作战,只有束手待擒一路了。”
张绣点头,到达了雉河,将士们见到水,就想饿鬼见到山珍海味一般,一起蜂拥而上,这些快成烤猪的众兵将,想也没想,人人都跳到了河里。
喝水、洗澡,洗马……什么样都有。
就是水太浅,众人觉得有些不过瘾。
当然,孙灿军是仁义之师,对某些要求是非常乐意干的,既然兄台觉得水少,那么我们就可以给你们加点。
就在上游三里路的转弯处,孙灿军以沙袋,木桩。拦河筑了一道水坝:两头木桩打牢,几十根千斤索攀住,总索绕在岸边的岩石上。千斤板上面迭着层层砂袋,截住水流。下游的水越流越少,上面的水越涨越高。五百名士兵兵坐在小船上,不断往上加沙袋,沙袋迭得已经超过了两面的河岸,水还在涨上来。
这时,探马来报:“将军敌兵已经在雉河中嬉戏了。”
高顺听见下游的喧哗,又得士兵来报,猛的让人拉开木桩,冲跨沙袋。
河水卷着沙袋,一泻千里,“哗……”那势如排山倒海,声若万马奔腾。水来不及从河道里泻下去,浪头竟卷到两边岸上。
张绣军觉不对,可别说爬上岸逃,连声“啊呀”都来不及喊,人就不知冲到哪里去了。顷刻之间,河水猛涨数丈,只见波涛汹涌,而水中的张绣军影踪全无,连哭喊之声都没有,只有河水在咆哮、翻腾。
高顺、李通杀了下来。
张绣等兵将,士气全无,狂奔不已。
逃不多时,左边杀出张辽,张绣向右,右手又杀出樊武。
张绣一见次二人,黯然想道:“没想到我张绣竟会葬生于此?”
“主公莫慌,胡车儿来也!”就再张绣万念惧灰之时,胡车儿带着数千亲卫杀了过来。
张绣大喜和胡车儿一起,带着两千亲位杀出了重围。张辽等人并没有追赶,而是依照孙灿的吩咐,留下来招降那些以无任何战斗信心的西凉士兵,并且在下游打捞生还者。
张绣狼狈的逃向了雉县。
路上,张绣叹道:“想我张绣扬名北地,一身经过大小战役也无法记数,却万万没想到却有今日这番惨败。”
胡车儿听了漠然不语,良久才道:“雉县太守是将军老部下,我们可以在歇息一下。”
到了雉县,他们悲哀的看见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徐晃。
由于雉县太守是张绣心腹,并不愿投降,徐晃只得强攻。
雉县刚刚攻克不久,四周还有血迹,徐晃见已经来不及冲洗,干脆光明正大的在城墙上等候张绣,高喝道:“张绣小儿,来我雉县所谓何事?”
四路伏兵尽出,张绣和胡车儿,再次奋力杀出重围,此刻他们身旁的将士,已经不足一千。
此战张绣三万大军战死五千,降者有一万五千之多,逃跑者无法计数。总之,这一战张绣几乎全军覆没。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五章 连克二十六县
宛城官邸,议事厅。
贾诩在张绣走后,心神一直不宁,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突然,士兵来报:“贾功曹,外头有一伤者求见。”
贾诩心中一寒,快步走出官邸,见一个伤势很重的人,在一个士兵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那人见到贾诩,立刻道:“贾功曹,在下奉命围缴山贼,眼看快成功之时,突然杀出一群恶匪。这恶匪非常勇悍,我们不敌,除我一人之外,其余全部阵亡。”
刚说道此处,那人就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毙命。
贾诩脸上一阵严肃,其实这些人是他派去刺杀刘磐的杀手,先前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他们奉命刺杀刘磐,本来,事情以成。可是,有神秘人突然襄助,神秘人武艺高强,所有杀手除他之外,全部被杀。
也就是说刺杀任务已经失败,刘磐将会安全的回到襄阳。
贾诩叹了口气,道:“天意如此,为之奈何。”感慨之余,便立刻下令将来人厚葬,以免节外生枝。
这时,突然有吕布军使者到来。
贾诩立刻在府衙议事厅中接见。
客套一番,贾诩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使者来我宛城,所谓何事?”
使者取出书函呈上,说道:“我家大人希望在六日后,一起对孙灿军发动攻势。张绣大人攻打汝南,刘荆州出兵安丰,我主兵发乌江港。三路大军,一起出击,如此,定可大破孙灿。将孙灿军一网打尽,彻底消灭。”
贾诩神色巨变,急道:“什么?吕布还没有攻克乌江港?孙灿还占据淮河天险?”
使者不明所以,如实回答道:“孙灿军司马荀彧太过狡诈,命人在淮河之上,以铁索横江,我军暂时还未能攻克乌江港。”
贾诩听到了确定,顿时无力的瘫在了大椅上,神色一片茫然,口中囔囔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此刻,贾诩终于将一切全部想明白了,乌江港未失就代表淮南并没有告急,孙灿军有能力两线作战,而且游刃有余,并没有露出败绩。
孙灿没有任何理由要急忙撤退。唯一的解释就是刻意而为之。
既然刻意而为之,那么对方又不谴重兵围剿追击的张绣,显然令有所图。
贾诩的脑中出现三个想法:
第一、火速撤退,放弃宛城,谋求徐州。
第二、不顾宛城,直接攻入荆州腹地。
这两条可能信都不大,都有致命的弱点。
剩下最后一条,也就是他最担心的。那就是对手早再事先就洞察了他的计策,并且,在路上设伏,等候张绣自投罗网,这一点可能性最大。
吕布军使者见贾诩有些失魂落魄,便叫了两声:“贾司马?贾司马……”
贾诩惊厥而醒,轻拭额上汗珠,恢复了镇定,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诩不好妄自定夺。使者可去驿馆歇息,等我家大人回来后,再行商议。”
遣开了使者,贾诩静静的呆在议事厅中,静静的等着消息,到底是大破孙灿,还是被孙灿击跨。
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认可了孙灿。两次被骗,他已经瞧出了孙灿军那无穷的潜力,以及孙灿自身的实力。
他心目中的名主并非要强于他,但至少要有让他信服的能力。
最近几日,孙灿由失败,转为胜利,足以见他的雄才大略确实世上少有。
胜不骄,败不馁,也是成大事者,首要条件之一。
若是张绣大破孙灿,那么他也会劝张绣投降,而他就是取得宛城的最大功臣。若是被孙灿击跨,那就更要向孙灿投降。一个势力如此强大,才华如此出色的君主,只有两条路供他选择。
其一、是毁了他,让他无法威胁自己。其二、就是辅佐他,在他身旁出谋划策,借助他的光芒,来滋润自己。
显然,贾诩根本无力毁了孙灿,只有借助他的光辉,来滋润他自己。
只有如此,才是目前最明智的抉择。
大约半个时辰。
张绣终于回到了宛城,领着不到一千的军士,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宛城,走进议事厅。
张绣见到贾诩,沮丧的说道:“文和先生,我军六次遭到伏击,三万大军仅剩千余。如今形势应当如何是好?”
贾诩浑身剧震,他原本以为张绣再惨也不过是惨败而已,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一战就将三万名震天下的西凉骑兵杀败,而且竟只有不到一千人安然回来,当下骇然道:“对方究竟如何设伏,竟让我军损失如此巨大。”
张绣将孙灿的六路伏兵,详细的说了一遍。
贾诩暗叹:“对方将我们的行动,全部都计划在内,一步不差。与之为敌,将来必将死无葬身之所,还投降为妙。如此,不但对张将军好,对于我也有莫大的好处。”
顾念至此,他劝说道:“孙灿胸才伟略,世间少有,乃世之明主。得天下者,将来必是孙灿无疑。此刻,我们已经无力与他对抗,不如归降,跟随孙灿,助其打天下。为有如此,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张绣听了略微有些心动,但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孙灿杀了我叔父,若降他,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贾诩心中暗笑,张绣是什么人,他那有不清楚的道理,什么怕天下人耻笑,无非就是因为曾经三次打败孙灿,怕孙灿容不下他而已,当即道:“战场之上,死伤再所难免。张济大人之死,乃天意所为,岂能怪罪他人?孙灿气度宏大,与当年的齐桓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因为先前三败而嫉恨于心。”
张绣熟读春秋,知道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桓公,当年重用差点将他射死的仇敌管仲,后更册封他为“仲父”,而管仲也感其恩,施展惊世之才,助齐桓公成就不世霸业。
此举在中华史上,是不计前贤,爱才,敬才的典范。
张绣见贾诩如此说孙灿,心中大定,道:“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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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县县衙,议事厅。
完成任务的众将依次交令。
惟有徐晃歉声道:“主公,晃为能完成任务,请主公责罚。”
原来,孙灿的最后一路伏兵用的是请君入瓮之法。经过长时间逃窜、撕杀,孙灿他们料到如果张绣未擒,一定会去附近最大的县城雉县休息。
因此,就让徐晃来劝降,准备让张绣自投罗网。不过,雉县首将是个老顽固,誓死不降。徐晃只好强攻,虽破了雉县,但也花费了许多时间。
雉县城前一片混乱,血迹,巨石、滚木横七竖八的倒在战场上,来不及收拾。
徐晃只好自作主张,将伏兵设在城外。
虽然,打了张绣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却没有擒得张绣。
孙灿早已明白事情经过,不罚反赏,褒奖道:“公明此次做的很好,所谓将再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如果,不能将兵法活用,只会损兵折将,陷入绝地。诸位切记,日后若有更好的计策,或者形势有变。诸位可依照形势,自行决断。若有理,即便失败,灿也绝不责罚。我孙灿需要有头有脑的人为大将,决非不晓变化,纸上谈兵之人。”
众将称是。
接着,孙灿将所有立功的战士都褒奖了一遍,随即,下令——兵发宛城。
“等等!”刘华制止了孙灿的行动,说道:“灿儿,此刻兵发宛城决非上策,应当出其不意,趁刘表没有反应过来,兵分四路,将宛城附近所有城县一一占据。至于宛城,相信此刻已经在灿儿手中,只需要前去接收即可。”
对于张绣和贾诩的了解,在场的谁也不及他。张绣胆小,当年曹操睡了他的婶娘,让他颜面扫地,到最后他还是忍气吞声的归降了曹操。更何况是现在?至于贾诩那就更放心了,此人眼光毒辣,怎能分辨不出,当前的形势?
孙灿问道:“亚父,就那么肯定张绣会降?”
刘华点头,坚定道:“老夫可用人头担保。”
孙灿点头立刻命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分兵四路,攻打宛城以北所有城县。自己则领高顺、樊武、许褚等将收复宛城以南的城县,为保万一,他还是让智勇兼备的李通,看守着宛城。
全军趁夜出发,五路大军六日内一口气连克苑县、西鄂、堵阳、雉县、叶县、犨县、鲁阳、郦国、析县、南乡、顺阳、武当、冠军、阴县、筑阳、山都、安众、涅阳、棘阳、育阳、舞阴、比阳、平氏、复阳、随县二十五县。
荆州上下大震,当刘表反应过来,遣兵镇守之时,以有大片疆土落入孙灿之手。
孙灿回军宛城,正如亚父刘华之言,太守张绣及时的交出授印,开城投降。
顷刻间,南阳郡三十六县,就有二十六县落入孙灿之手。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六章 神秘的救星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秦始皇雄滔伟略,世之无双,一统六国,可谓恒古第一帝。
可惜,为人暴虐,不尊民心,以法来治天下。以至,秦法苛刻,死、肉刑、徒、笞、耐刑、迁刑、赀刑、废刑、谇刑等刑法,样样残不忍睹。
因此,大秦才立二世,就亡。
而高祖并无始皇雄才,却以民为本。因此,大汉立国四百余年,虽饱经风霜,却一直屹立不倒。
民心之重要,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明。
不过。孙灿和高祖一样,以民为本。
宛城经过孙灿四载治理,民心所向。虽孙灿离开以有数载,但是宛城百姓依旧对他感恩戴德。
此番,孙灿重回宛城,城中百姓无不欢欣鼓舞,站于街道两旁,迎接孙灿的到来。
郭嘉左观右望,见百姓如此,爱戴孙灿,心中高兴之极,连忙庆幸自己投得民主。他在孙灿身后,说道:“主公,没想到今时今日,在宛城还有如此多的百姓爱戴你。”
孙灿跟郭嘉一样,很是高兴,说道:“是啊!我也想不到。此刻见他们如此爱戴,心里真的很是高兴,只恨当年,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太少了。”他微笑着,跟附近的百姓打着招呼。
来到府衙外,贾诩等大小官员,依次在府衙前迎接。
孙灿下马快步来到贾诩面前,说道:“文和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贾诩微微点头,说道:“事事如棋,变幻莫测。惟有真英雄方可看清时势,惜日,贾诩不明事理,竟妄自与大人为敌。今日再见,贾诩万分汗颜。”
赞美之言,随都会说,向贾诩说的这么高明的却是少之又少。
是人都喜欢听奉承之语,孙灿也不例外。
真正的区别在于怎么对待,聪明之人,一笑而过。愚昧之人,却得意洋洋,牢记在心。
孙灿听贾诩从侧面夸他是真英雄心头不由一乐,笑道:“小人,英雄只在一念之间。稍微不得当,小人亦是英雄,英雄亦是小人。
重要的是要以不同的眼光看待,秦始皇英雄也,一统六国,首次开创一统之门,令天下百姓再无六国之别。
秦始皇小人也,胜也骄。修皇陵,造阿房宫,亲信宦官赵高,为祸天下。迷信长生之道,令江湖术士,霍乱朝野。
眼光不一样,事情的结果就不一样。
试问,文和先生你是站在什么情况下来看的?“
贾诩看着孙灿,心里根本把握不住他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如实道:“当然是心,心中怎么想,就怎么看。”
“好!回答的好!有心即可,违心之言,说之无用。从即日起,你便是我镇南将军府中的主簿,文和可愿接受?”孙灿微笑的说道。
其实,用不用贾诩在他心中一直很矛盾。大汉沦落至此,和贾诩为李傕、郭汜所谋的一计,有着直接的联系。因此,他有些彷徨,甚至还其过杀他的念头,直到贾诩说的那个“心”字,孙灿才决定重用他。
贾诩此人很奇怪,说他不忠,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救汉献帝,脱离苦海。说他忠,他却没有干过什么忠义的事情。
谁也不明白贾诩的想法,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过,只要他心里明白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事情,今后应该怎么干,这已经就足够了。
孙灿不去计较贾诩以往的过失和对错,只是知道一件事情,贾诩为人他管不着,他需要的是贾诩的智慧,而不是贾诩这个人。他用的是贾诩的才,不是用贾诩的为人。
只要贾诩忠于他,自然得到重用。贾诩不忠于他,那就……
贾诩突然有些想明白了,立刻行礼拜道:“贾诩,愿为主公效力。”
“好!”孙灿拍着贾诩的肩膀,对一旁的张绣说道:“张绣将军,我军营里有两万战俘,回头你去将他们收编,留下最骁勇善战的八千人,组成一营。记得你们凉州遵从神鹰,就称它为‘鹰骑营’,此营由你来统领,你师弟赵云为副,你看如何?”
张绣一呆,随即受宠若惊的回答道:“属下何得何能,认此高位。师弟赵云无论才干武艺都在张绣之上,张绣愿意为副。”
孙灿笑了笑,其实他知道张绣不会当任这个正统帅,才这么说的,不然他才不会让赵云为副。
虽然,同样达到了让赵云当任统领的事实,但得到的效果却远比直接任张绣为副来的好的多。
至少现在张绣心中以定,相信了孙灿不计前贤,知道孙灿会重用与他,可以安心为孙灿办事。
孙灿见张绣那激动的模样,心道:“权术这玩意,还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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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府衙,此刻已经乱成一团,眼看南阳郡就要落入孙灿的手上,刘表真是欲哭无泪,毫无任何办法。
孙灿太强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抵御的。
好不容易凑齐的八万大军被孙灿麾下的徐晃一击击破,请来的张绣原本给了他一线生机,可是如今又得到张绣归降孙灿的消息,最后这一线希望都已经破碎,他实在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自从当上荆州牧以来,他本想全心全意治理此地,将荆州发展成一个兵多将广,并且物质丰富的宝地。
可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听信谗言夺取了宛城,导致自己名望大跌。还干出了违心之事。
为了防止孙灿进犯,他常常无条件的募兵,并且加重赋税,扩充军资。使得领地百姓,各个面有菜色。
可是兵虽多,却不能人指挥,麾下将士各个都不敢迎战,唯一有勇气的只有一个叫文聘的都尉。
可是,他怎么能够将大军交给一个都尉呢?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喜声,“叔父、叔父,荆州有救了,荆州有救了。”
刘表听出这是他从子刘磐的声音,见他如此喜悦,心里更加烦躁,怒道:“大呼小叫,成和体统。”
因受伤,面色有些苍白的刘磐,见刘表动怒,立刻板起了脸,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叔父,磐在宛城归来时,遭到莫明杀手刺杀。被三位英雄所救,他们三人各个了得,一定可以救我荆州与水火之中。”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七章 择才而用
刘表正为孙灿事情烦忧,一听有人可救荆州,立刻大喜道:“哪位英雄可救荆州?”
刘磐恭敬的说道:“正是破黄巾的刘关张三兄弟。”
“哦!”刘表应了一声,想了一会儿,道:“莫非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据说,他乃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人,与我祖大汉鲁恭王正是近亲。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刘备、关羽、张燕三兄弟相继走进荆州牧的府衙议事厅。
三人相继参拜行礼。
刘表表现的相当热情,大笑道:“玄德无须多理,你我二人皆是汉室姻亲我祖大汉鲁恭王与中山靖王乃近亲也,我们等也不用客气。若不嫌弃,称呼一声兄长即可。”
刘备此刻以是落难之身,有求于人,见刘表如此礼待,连声称是,并以兄弟之礼对待,视刘表为兄长。
刘备吹嘘道:“吕布来投,备不计较其出身,诚心待之,粮草城池,未有一点怠慢之处。可恨此贼子狼子野心,竟然谋我徐州,着实可误。若非当日未听三弟良言,执意要收留吕布,怎能落得如此地步。”
刘表也叹声道:“为兄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孙灿军骁勇善战,手上人才辈出。南阳一地,几乎全陷,愚兄前景勘忧啊。吾弟此时前来,正不是时候。可速速离去,他日若荆州未亡,兄在当面向贤弟请罪。”
刘备早已听说孙灿攻打刘表一事,好奇说道:“孙灿此人,备和他打过交道。为人正直,绝非不讲道理之人。兄长与孙灿,一定存在什么误会。不如让弟代兄走一趟消除误会?”
刘表一脸苦笑,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将孙灿的父母掳来,从而令孙灿对自己恨之入骨吧?此刻,他除了苦笑,哪还能干什么?
孙灿未将事情传扬开来,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他怎敢在随意诋毁孙灿。万一惹怒了他,将他掳劫孙哲夫妇的消息一传开,那么他立刻就会声誉扫地,受天下人唾弃。
其实,并非孙灿好心不说,而是孙哲不让孙灿以此来打击大汉的威望。
大汉的声威本就不足,只要刘表掳劫孙哲夫妇的消息一传开,那世人再唾弃刘表之余,大汉的声誉也会为此受损。
因此,孙哲严令孙灿不许以此手段对付刘表。
当然,这并非刘表能够知道的。
刘备见刘表,面露难色,知道对方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在追问。他本无家可归,听从张燕的意见,来荆州投奔刘表。
现在刘表有难,正好是他他出力相帮的时候,当即说道:“无论兄长与孙灿的恩怨如何,都不应该兵戎相见。令百姓蒙难,不说对错。总之,他谋取荆州却是实情,弟愿意代兄长领兵抵御。”
刘表先前说的只是场面话,他根本就不愿刘备离去,现在将刘备一力揽下重担,他怎能不喜,立刻说道:“表立刻拨给弟五万军马,由弟前往新野镇守。”
此时此刻,刘表除了相信刘备外,毫无别的方法。
刘、关、张三兄弟走出府衙,就见刘磐在府外守侯。
刘磐见刘、关、张三人走出,立刻迎了上去,说道:“三位叔父好,不知叔父们想去哪儿。”
刘备和善的笑道:“兄长在南街为备,准备了一间府邸,备正准备去那歇歇。”
刘磐望了望四周,见四周无人,便道:“三位叔父,想必你们心中有许多疑问。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可否随侄儿走一趟。”
刘备觉得事有蹊跷,正打算拒绝,就听张燕抢先道:“磐公子带路,我等初来轧道,并无任何事情。”
刘备看了张燕一眼,不好反驳,只得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磐高兴的再前领着路。
关羽拉了拉张燕的衣绣,低声道:“大哥,本不愿去,三弟为何如此逼迫大哥?”
张燕低声回道:“荆州关系错综复杂,大哥要想光复汉室,就必须有一处领地。荆州这里地广人足,正是发展的极佳之地。若大哥取之,以其仁厚宽宏的性格,不出几年,荆州便可大治。
同时亦可和袁绍、孙灿、曹操等豪杰一较长短。
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荆州当前的形势,刘磐这里正是一个突破口,我们应该要好好把握才行。
还有此事不可让大哥知道,不然以他之贤德,又将会前功尽弃。“
关羽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位三弟,看似粗旷,却心细如发,领兵布阵或许不如自己,但在谋略之上,却胜过自己多矣。
四人向前走去。
殊不知,在四人之后,墙角遍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四人,眼中闪着阵阵杀机。
却说,刘磐代着刘、关、张三兄弟来到了襄阳最大的一家酒楼,刘磐好似这里的熟客,未打招呼,就直接上了二楼。
三人紧随其后,竟来到一处独立的房间。
房间里酒菜已经齐备,一个青年正在窗前眺望,好象在等着什么人。
听见了声响,他立刻回过身来,打量了来人,立刻行礼拜道:“侄儿刘琦见过叔父?”
“大公子?”刘备见着眼前这位消瘦苍白的公子,显得很是吃惊。
当然,刘备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当即就恢复了平静,说道:“原来是大公子,不知大公子请备来有何要事?”
刘琦突然跪在刘备面前,泣声说道:“继母恶毒,不肯相容,性命只在旦夕,求叔父,救救我父亲,救救琦儿。”
刘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扶起刘琦,婉声推迟道:“此事乃贤侄家务之事,备也无可奈何。”
刘琦道:“继母所作所为以非‘家务’二字,可以言语。继母蔡氏勾结蔡冒等人,处处迷惑家父。家父深受蔡氏蒙蔽,干出无数大逆不道之事。”
接着,他将蔡氏和蔡冒的罪过,述说了一遍,其中包括袭击宛城,绑架孙哲夫妇,还有提高税率,强募兵丁等等不益之事,向刘备说了一遍。
刘、关、张三兄弟听后各个目瞪口呆,他们原本只是奇怪。不知为何孙灿处处争对刘表,却没有想到内情如此的复杂。
刘备高声叹道:“兄长,怎会如此不智。妄信谗言,夺孙灿城池本就不对,事后竟将岂双亲挟制以做人质。难怪孙灿会如此震怒,处处与兄长为敌。”
刘琦教唆道:“叔父,这些都是蔡氏和蔡冒的罪过,与父亲大人无关。如今军中大权几乎在蔡冒手中,荆州上下本无一人可以和蔡冒对抗。但如今叔父到来,相信一定能铲除蔡冒这个毒瘤。”
刘备默然不语,想了许久,说道:“此时,关系重大,我等还是小心为妙。等看清楚局势,在从长计议,当务之急,还是退孙灿大军要紧。”
刘琦连忙称是,苍白的连上露出阵阵欢喜的笑容,心道:“此刻此刻,蔡冒应当知晓,我们今日之交谈。以蔡冒的性格,定会以为我们已有盟约,绝对会对你百般刁难,到时……呵呵!你不帮我也不成。”
想到这里,刘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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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官邸,议事厅。
经过数日的相处,孙灿对贾诩有了很深的了解。
当然这个了解,仅仅限于贾诩的能力,而非他的一切。贾诩的官职是主簿,主簿的任务是典领文书,办理事务,以及幕府中的重要僚属,参与机要,总领府事。权位不高,却相当重要,于后世的秘书一样,处处跟随孙灿左右,协助他处理大小事物。
孙灿麾下众臣有些人始终不明白孙灿为何将贾诩这么一个人,留在身旁。但个别人却非常清楚,贾诩最适合的职位就是主簿,说准确的就是孙灿的影子。
贾诩的智慧在于揣摩人心,可以看透许多人看不透的事情。每每都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提醒自己的君主,应该如何正确的抉择。
有些事情孙灿不能做的,不行做的,贾诩就会擅自做主,替孙灿去做。
好比,汉初的陈平计策毒辣,诡诈世所罕见,谋圣张良也未必及他。
兵圣韩信自视过高,狂妄自傲,心胸也异常狭小,自认为刘邦无他不成,处处与刘邦抬杠,每每因为一言不和,就迫使刘邦向他认错。后来,刘邦被项羽紧紧围困在荥阳,情势危急,生命危在旦夕。
而韩信却依占军功,以强令的口吻,逼刘邦封他为齐王,并在齐国首府临淄饮酒作乐,大有你刘邦不封我为王,我就等你死去,自立为王的神态。
刘邦再一次忍受韩信的猖狂,封他为王。
天下大定,刘邦本就忌惮韩信的才华,更何况韩信嚣张狂妄,常常不将刘邦看在眼中,但是刘邦不愿留下诛杀功臣的罪名,可韩信存在一天,就对大汉是一个威胁。
刘邦麾下所有将士都说要罚韩信。惟有陈平在最关键的时候,看清楚了时势,揣摩出了韩信的心中所想,一计寻常的“请君入瓮”就将韩信这位无敌的大元帅在云梦泽擒拿,这一计谋,避免了一场战争,消除了再度分裂割据的祸根,维护了新王朝的统一与安定。
贾诩和陈平有着很相识之处,那就是无情。
无论再好,再出色的谋士都有感情用事,或者当局者迷的的时候。而贾诩却不会,世人的生死于他们无关,他们可以悠闲的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一切事物。
因此,他们的思虑要比任何人都要理智。
如此之人,只有放在身旁效力,才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孙灿将贾诩留在身旁,正是择才而用。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八章 中伏博望坡
贾诩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博闻强记,揣摩人心。可以依照一点小小的情报,推断出一些重要的事情。
不说百试百中,但也是十猜九准。
而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私自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情报组织,他暗杀刘磐的人手就是从那小小的情报组织里调出来的。
孙灿不是张绣,贾诩在他眼皮底下建立一个小势力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孙灿就发觉了贾诩的这个情报组织,他非但没有怪罪贾诩,反而出军资组建了一个情报组织,名为“毒士营”交于贾诩管理。
既然孙灿将贾诩留在身旁,就给了他十足的信任和权力。
当贾诩得到了任命后,也只是说了一句:“主公,诩会全心全意干好每一件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贾诩是人,人都有感情。贾诩控制感情的能力虽然,远在常人之上,但是总有让他感动的事情。
好比孙灿的信任。从他加入行伍,进入西凉军后,不是被人嫉妒,就是被人惧怕,就连敢用他的人也是离他三尺之外,就连张绣也是一样。
向孙灿这么对他推心置腹的,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建安二年(丁丑,公元一九七年)八月。
孙灿在占领宛城后,就下令停军整顿。一来收编张绣军留下的西凉铁骑,二来就是等候寿春的粮草支援。
九月,粮草,军备都一齐全。
孙灿下令挥师南下,并以徐晃、赵云、张辽为先锋,三头齐出,争取一战而破襄阳。
徐晃是荆州军士的噩梦,当年就有八千破八万的战绩,此刻,他为先锋,一路上所经城县无不开城纳降。
赵云、张辽也凭借智谋、武勇,逢城破城,一路凯歌高奏。
赵云大军直逼新野而去。
新野县衙,议事厅。
“大哥,孙灿军已经在六日前出发,命徐晃、赵云、张辽三人为先锋,以极小的代价,连克五城。现赵云正向新野逼近,人数大约八千左右。后续军马也不日抵达,人数大约四万,各个都是能阵善战的精锐之师。我军战力远在对方之下,此战应以计破之。”张燕将探子探来的情报向刘备禀报,并且加以分析。觉得对方势大,正面交锋毫无胜算,必须以智克敌,方可破敌。
刘备听了,面上露出羡慕之色,长叹道:“三路先锋齐头并进,当世恐只有孙灿有此魄力和人力了。其麾下能人义士果然各个都是天下少有的奇才。”想想自己立志光复汉室,可是麾下却只有二弟、三弟两员可用之将,心里就一阵失落。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当年高祖在历史不是照样弱项羽百倍,他最后还是凭借着一颗爱惜百姓的心,以及百折不挠的精神,击败了英雄了得的项羽,建立起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自己既然有心学高祖,那么就不能在这时候放弃。
想到这里,刘备打起了精神,问道:“二位贤弟,可有破敌之法?”
关羽微睁着丹凤眼,道:“对方士气如宏,战意高昂,要想破敌,必先杀其锐气。弟之意,应当出其不意,率先出击,趁孙灿大军未到之前,将赵云击败,挫其锐气。”
张燕随声附和道:“大哥,二哥所言及是。我们刻意封锁我等到来的消息,五万大军也没进城,潜藏在附近的山中,赵云一定不清楚,我军的总体实力。而我们正好利用这点,设计破之。新野以北,二十里外有一处小道,为博望坡,那是一个山套,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正适合藏军设伏。”
刘备这时提醒道:“子龙此人为兄惜日与他打过交道。不但武艺深不可测,那智谋也相当惊人,可谓智勇双全,若以火攻恐怕奏效的几率不大,恐会被他轻易发觉。”
关羽再道:“那就四面埋伏,将大军潜伏四周,只要赵云一中计,就可将他团团围困,断其后路。只须谨慎设伏,对方绝对发现不了。”
“恩!”刘备说道:“就如此决定,子龙乃难得的将才,二位贤弟切记不可取之性命。若能归顺我军,那复兴汉室大业有望矣。”
关羽、张燕连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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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坡前。
却说赵云一路过关斩将,杀至博望坡,准备今日攻克新野,突然见博望坡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是火攻的最佳之地。
当即勒马停步道:“前面何地,如此险要?”
张绣曾经经过此地,见赵云发问,立刻答道:“此处是博望坡,乃通向新野县城的必经之路。”
赵云为人谨慎,说道:“兵法有云:狭处需防火攻,师兄先遣一将好好探察一番,看看四处是否有可疑的易燃之物。”
张绣点头领命,随口吩咐道:“胡车儿,你带对士兵前去好好探察,看看是否有易燃之物。”
胡车儿有些不耐烦的领命而去。
不久,胡车儿就掣马奔回,说道:“回将军,附近并无易燃之物。”语气还算恭敬,但心里却对这个年轻的统帅,没有任何敬畏之情,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
其实,只要胡车儿耐心细查,未必不能发现蛛丝马迹。可惜,他根本就没有将赵云的命令当成一回事情,只是草草的搜查了一遍。
将不威,是赵云的缺点之一,也可以说是优点。他为人过于和善,经常和将士打成一片,称兄道弟。因此众将无不尽心尽力,乐意为其效死力。
可是,这群西凉铁骑各个都是桀骜不羁的强横之徒,没有令他们信服的能力是绝对无法驾驭他们的。
赵云新官上任,还未有时机表现。这群人只是知道赵云有匹夫之勇,不晓他有领军之才。而赵云也无对他们施压,使得这些将士,对赵云并不信服。对他的命令也抱着怀疑的态度执行,非全力而为之。
赵云见对方没有设伏,心头一宽,暗道:“根据情报,新野城内也只有一千士卒,太守又是无名之辈,想必对方没有想到主动方有胜算。”
想到这里,也就放心下来,下令全军前进。
大军列队,逐一进入博望坡。
四周郁郁葱葱,气氛诡异。
突然,急鼓作响,好似天上惊雷一般,连绵不绝,四周呼喝声,喊杀声也随即响起,无数旌旗在四周出现,密密麻麻的人群对着凉州鹰骑呼啸而来。
敌军遍眼都是,转眼就以包围之势,将赵云围困中包围圈内。
凉州鹰骑人人露出慌乱之色。
惟独赵云冷静的望着四周,高声下令道:“众将听令,后军做前,前军做后!张绣将军率军突围,我来殿后。”
这时,前面传来一句高呼:“赵云,你走不了了。”
赵云冷笑道:“你是何人?谁能留的住我!”赵云长枪指天,威风凛凛。
对面又传来一声:“我知你武艺高强,但是这里有五万军马,你又如何冲出?”
赵云脸色变了变,沉声道:“不可能,新野怎会有五万军马?”
对面那人又道:“你又怎知新野无五万军马?这是惑敌之计也,新野城中虽竟有一千,但附近山野之中为何不能有五万大军?现在你以知我所言非须,何不快快待擒,省得多造杀戮。”
“哈哈……”赵云大笑道:“你们刘表军草包一般,岂能于我麾下勇士相比。将士们,你们皆是人人称雄的西凉勇士,拿出你们的勇气随我冲。”
赵云放弃了原来撤退的计划,一反常态,指挥着大军向前冲杀过去。
原来,从刚才的对话中,赵云已经套出了一些有利的信息。
既然对方早以用惑敌之计设防,足以说明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将他的军队一口吃下。
如此,对方一定已经层层部署,断其后路。
如果他们这时后撤,一定会陷入对方的包围,从而落入死地。
不如,向前突围,只要冲出包围圈,就能够化险为夷。
毫无疑问,赵云的判断非常的正确,刘备这次为了擒拿赵云,下了十足的功夫。巨石、滚木等对阻挡骑兵突围的有利工具都在后方。
关羽专门在后方等着赵云后撤,然后在以巨石、滚木阻挡,将他的退路截断,随即在全军杀处,锁定局面。
可是,赵云竟早已料到此点,率军向前方突围。这一会儿,可急坏了关羽,急忙领着一队士兵向前杀去。
赵云手舞龙胆枪,在前头开路,枪影纷飞,所到之处,敌将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溃逃。
“哈哈!一群草包尔。”赵云冲杀之余,还不忘嘲笑敌军,给麾下将士打气。
西凉勇士本就以好勇斗狠而扬名,见主帅如此神勇无敌,人人都升起一丝新的希望。不由自主的跟在赵云身后,与他一起杀敌。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十九章 一身是胆
却说,赵云带领麾下将士,误中刘备诡计,陷入四面包围之中。
赵云看出对方破绽,向前冲杀过去。
张绣在一旁见师弟如此神勇,也激起好强之心和赵云一起并肩突围。他的枪虽不如赵云般凄厉,但‘北地枪王’这个称呼也并非浪得虚名,寻常人无法在他手上走过三合。
凉州鹰骑在主将、副将的激励下,各个都奋力拼杀起来。
赵云、张绣双枪齐出,无人可比。
远处,刘备山上见赵云绣直透重围,出入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至之处并无一合之将,骇然道:“赵子龙竟然勇悍至此?数万大军都围他不住?”
一旁张燕怒道:“赵子龙欺人太甚,大哥爱其才,不忍杀之,却涨他猖狂气焰。待弟下去擒之。”
不等刘备答话,就领五千士卒前去阻挡。
赵云左冲右撞,顷刻间龙胆枪下亡魂又多了三十余人。
金鼓之声大做,荆州军马旌旗展动,一个黑面大汉领着“张”字旌旗的兵士,直向赵云冲来。
赵云他一面快速上前迎击,一面大声道:“师兄,你继续突围,这里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背后又传来阵阵喊杀声,转头一看,觉得心都冷了:只见有一队军士将鹰骑拦腰截成两断。对方将领是打着“关”字旗号的荆州兵,他们呐喊着自背后杀了过来!指挥者俨然就是在寿春有过一面之原的关羽。
赵云先是看得怔住,随即耳中想起先前那熟悉的声音,惊天动地一声狂叫:“刘备……!”
这叫声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伴随着咆哮,又悔又急。
他本来对刘备的印象相当不错,可是此番却狠不得,挖其胫骨。
刘表为一己之失,夺忠义的孙灿领地,后又以其父母要挟。在赵云的眼中实在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刘备竟然帮助一小人,杀他麾下士卒,此仇此恨,黄河难洗。
赵云高声咆哮着,向张燕杀去,连人带马冲入张燕军中,连杀了六十多人。
张燕冲到赵云跟前,道:“赵云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赵云怒发冲冠,道:“刘备小儿,妄称贤德。如今助纣为虐,与刘表小人为伍,与禽兽何意哉。只恨不能亲手杀之,降他?做梦。”
张燕气得“哇哇”大叫,在关羽、张燕的心中刘备的地位并不比神相差多少,只要刘备一句话,哪怕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今,张燕见赵云如此羞辱刘备,也失去理智,向赵云杀去,招招夺命。
赵云也杀的兴起,枪枪追魂。
张燕哪有赵云厉害,力战三十合,就被赵云刺中两枪。不敌,败逃而去。
张燕身后的荆州兵纷纷四散溃逃,这些荆州兵知道赵云的厉害,此时纵然明白关羽援军到来,可一见赵云的身影,顿时都乱了阵脚。
赵云狂喝连连,每喝一声,敌军的气势就减至一层。
张燕带来的五千大军,竟然被赵云一人击溃。
赵云再次回望了一眼,见三千将士被关羽以阵法死死困在军中无法逃脱,眼中急欲喷出火来,他忍着泪水杀回到张绣身旁,厉声喝道:“此处离出口不远,兄弟们随我杀出去。”一紧手中的龙胆枪,咆哮着催马向前!
鲜血飞溅中,赵云一马当先,击碎了前面数层人潮。龙胆枪左右盘旋,周围无人敢近,但凡进入者,必定一击毙命,尸首分离!
他纵声长啸,吼声仿佛震彻天地,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
吴巨是刘表手下的将官,因为和刘备有旧就被调入刘备的麾下,他奉命镇守着最后一道关口,也就是博望坡的出口。
吴巨见赵云冲来,见他一身是血,大喜过望,本来他恨刘备无义,将战功分给他的两个兄弟,让他守在这无用之处。
在他心里五万困八千对方是绝对冲不过来的,如今却见赵云才冲出,又见他一身是血,以为赵云已经身受重伤,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功劳。狂喜着向赵云迎了过去。
赵云分开荆州军血肉的波浪,摧枯拉朽一般冲杀过来,见一将竟向他冲来,双腿本能一夹,刹那间就已冲到吴巨的面前。
吴巨还没有反应,就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一般飞起,接着腹中就是一阵绞痛。这才发现,自己肚子已被这位杀星搠了个大洞。
赵云一招击毙吴巨,丝毫不停,龙胆枪再次挥洒起来。吴巨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就象泥巴捏成的一样,瞬间就赵云打散。
马不懈怠,踏着尸体冲出了博望坡。
赵云终于带领着三千五百余将士,冲了出来。
赵云指着东方的襄乡县,对张绣说道:“师兄,那里是襄乡,张辽将军就在那方,你立刻带领这些将士前去,张将军会安排你们的。”
张绣奇道:“师弟,那你呢?”
赵云道:“还有一队弟兄被关羽困住了,我去救他们。”
张绣大急,“不可,此时进去送死而已。这么长时间,想必他们已经阵亡了!”
赵云大声吼道:“哪怕此次只能救一人,我也要去。”
说着,不理会张绣,再度杀了进去。
刘备军完全没有想道,赵云会再次杀入,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几乎无人敢再次出现在赵云的马前。
因此,赵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进了博望坡腹地。
阵中,关羽神色有些严峻的看着眼前的身受重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的胡车儿,说道:“胡车儿,关某已经三次手下留情。某家敬重他是一位好汉,故儿数次留情,未将你斩于马下。如今,赵云、张绣已经弃你们而去,你为何还要苦苦死称,令这数千壮士魂归九泉。”
胡车儿神色平静的看着关羽,心道:“只要能为张将军拖延一点时间,他就多一分突围的机会。”
他拭去口中的鲜血,道:“胡车儿不服!”
关羽单凤眉一张,杀气大露。
原来关羽围困胡车儿的时候,见胡车儿神勇过人,忠刚义胆,这三千余将士也各个骁勇无比,于是就想将这些兵马收入大哥刘备的麾下。
于是,就和胡车儿约法三章,只要胡车儿能够接的下关羽三招,就让他离去,接不下就归降他。
而胡车儿对张绣是死忠,他觉得自要自己能拖延一分钟,张绣就多一分突围的希望。因此,就同意了关羽这个条件,但是也一点,就是关羽要让他胡车儿心服口服。
关羽对自己的武艺,相当自信,觉得自己让胡车儿心服是轻而易举,也就同意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看视老实忠厚的胡车儿竟然对他耍起了心计。
无论关羽怎么将胡车儿打倒,胡车儿都死不开口说服。
终于,关羽动怒了,冷声道:“你的忠义,关某敬佩,能死在关某全力一刀下下,也算是你的福气。”
双眼一瞪,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刹那间,一股浩然之气从关羽的刀上涌出,刀上的龙纹时影时现,仿佛一条腾飞的巨龙。
胡车儿毫无抵抗的能力,傻傻的看着青龙偃月刀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说是迟,那时快。
“看我赵云神箭!”一声高喝,弦响箭到,正射在关羽头盔顶上缨根。
关羽巨震,刚才他才算以全部实力,将胡车儿斩杀,以表他的忠义。因此,六识都聚在他的龙刀之上,对外界的感觉下降了几分。可纵然如此,常人想要射中他也是不可能。但适才那箭,竟让他毫无闪避之力。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对方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
一人一马冲入军中,来人红马银枪,正是常山——赵子龙。
不过,他的招牌白马,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赵云道:“胡将军乃云之部下,云用一命,换胡将军一命,不知关将军以为如何?”
关羽知道,刚才在分神之下,要射死自己易如反掌,对方既然手下留情。显然是看在自己未杀胡车儿的事情上。当即点头笑道:“有何不可,吾杀胡车儿犹如挥刀切纸一般,不过敬他忠义不忍杀而已。”
胡车儿倒在地上,喘着气道:“赵将军,主……”他还想叫主公,但是,立刻又改了过来,说道:“张将军怎么样了。”
赵云和善的一笑,道:“胡将军放心,张将军已经顺利的突围,这回应该离开了。”
胡车儿放心的松了口气,随即道:“那……你……为何又进来了?”
赵云道:“你们皆是云的兄弟,云岂能弃你们余不顾,独自逃生?”
四周一偏寂静,无论是关羽军,还是凉州鹰骑人人都被赵云的这话给惊呆了,各种不同的眼神看在赵云的身上,其中有嘲笑的、讥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敬重和爱戴。
关羽也为之一呆,长叹道:“古今忠义之士,唯赵子龙为最。可恨如此人物,不能于羽同殿为臣,乃大不幸也。”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章 奇兵天降
博望坡外!
雷叙看了一眼博望坡,又看了一眼张绣,说道:“张将军,快下命令吧。赵将军一个外人都如此重义,我们在独自逃生,还算是人吗?”
自从赵云领这张绣他们杀出重围后,这些士兵就在意见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其中大部分士兵都为赵云的忠义感动,愿意重新杀入博望坡,支援赵云。
还有一小部分士兵认为重新杀入博望坡,只是找死,再做不必要的牺牲,应该依照赵云的吩咐,前往襄乡,然后在寻找机会让赵云及众将士报仇。
众人商议来,讨论去,都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后,都尉雷叙就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了张绣,让张绣这位原来的君主,毕竟这里最有权威的人就是他了。
张绣自己也很是着急,他知道再次冲进去以后,突围的几率几乎为零,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如果不冲,他怎么对得起恩师,怎么对得起赵云这个师弟,怎么对得起胡车儿这位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部下。
但是天性有些胆小的他实在没有再次冒险的勇气,真的不知道如何决断。
脑中思绪混乱,拿不定主意,胆小和优柔寡断是他最大的弱点。
“要是文和先生在这里就好了!”不经意间,他又想起了那位智深似海,经常助他脱困,解决难题的谋士——贾诩。
突然,脑中突然出现了把十年前,恩师在遣他下山后,对他的最后忠告:“张绣,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勇气,不敢冒险。
枪法中缺少一份一往无前的勇气,及视死如归的气势。
勇气,是人的精神。做什么事,都可能成功,可能失败。
为师知道你怕,但是失败有什么可怕的呢?你怕人笑话你吗?
高祖百战百败,也后人敬重不及。越王勾践,轮为马夫,为吴王夫差尝粪。可是他最后终就成为春秋霸主之一。
绣儿,你怕什么呢?怕受伤害吗?还是怕忍受痛苦?受伤和受苦同样是人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推动力,不经风雨,能长成大树吗?
切记,是否拥有勇气,就是勇士和懦夫的本质区别。人这一生需要冒险的地方多了去了,多冒一次险也不会怎么样,少冒一次险也不意味着安全快乐。恰恰相反,偶尔冒险,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要成就事业就必须敢于涉险。想要练成百鸟朝凤枪就需要勇气,不畏生死的勇气。
这是为师对汝最后的忠告,你我师徒缘分以尽,牢记此话,下山去吧。”
张绣终于拿定了主意,暗高声呼喝:“当了一辈子的懦夫,这次就来试试当勇士的滋味吧!”
“上马,喝酒!是勇士的随我杀进去。”张绣取出马颈上的烈酒,昂头向口中灌去,任凭那热辣的感觉从喉咙中流过。
这是北地人的传统,凡是作战冲锋前,必须饮口烈酒,不然战力就会大减。
虽然,军中不能饮酒,但孙灿不是迂腐之人。特别下令,在出战前这些西凉勇士可以饮酒激励战意。
“出发!”酒是人冲动的源泉,辛辣的烈酒将张绣心中的不安通通赶走,他长枪一挥,大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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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坡内!
刘备亲自来到阵前劝说赵云归降,虽说历史上赵云对刘备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但如今的赵云对刘备却毫无感觉,原本的一丝欣赏也因为这一战而消失无踪,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心中早已将他规划为奸邪小人一类去了。
哪里还会理会他的招降。只是冷冷的回绝道:“古人云:‘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刘备,你妄为仁义,竟和刘表此等小人为伍,于之结交,皆觉耻辱,更别说投入足下帐下。
赵云虽然不才,但也不愿和你这小人为伍。”
一番话说的刘备脸上青白相间,和他交往都觉得是耻辱,赵云那还能能投入他的麾下。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如杀之,绝了后患,也可断孙灿一臂。
想着,一挥手,战鼓声又“咚、咚”响起。
赵云横枪立马,高呼道:“众将士可愿随我死战?”
此时此刻,凉州鹰骑的大小兵将谁不敬佩赵云的为人,相继大呼道:“愿随将军死战!”
“好,云与诸位相距不长,但是早已视诸位将士为生死兄弟,今日死也好,活也罢。我们生死与共!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他一场,也不枉今日并肩作战。”他虽未和关羽交手,但从先前关羽那聚力一刀来看,知道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若誓死阻挡,恐怕自己也很难突围。何况此外虎视眈眈、环伺在侧的,又有数万敌军,自己率众突围的机会并不是很大。因此,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方有可能突围。
众将士为他豪气所激,人人取过马上酒袋,说道:“不错,正要和将军痛快的喝上一场。”
拔开袋上塞子,诸位大饮一口,将酒袋弃之于地,杀向右旁而去。
关羽早在一旁等候多时,催马挡在赵云身前。两将盘旋大战十合,胜负未定。
赵云暗道:“关羽武艺不在我之下,纵然交上数百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久战下去只会令我军伤亡惨重,”
当即弃了关羽,向另一旁杀去。
关羽被士兵所阻,无法追赶。
只好回到中军指挥调度,数万大军在关羽之手,犹如手臂一般灵活,何处阻截,何处突围,无不面面剧到,赵云压力大增加,突围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赵云大急,越发神勇,可敌军杀不甚杀,战况顿时陷入僵局。
突然,荆州兵一阵骚动,一队骑兵杀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北地枪王”张绣,他的枪更加的凄厉了,这次冒险,让他久久未见长进的枪法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师兄,你怎么也来了?”赵云急道。
“哈哈……”张绣大笑:“只许师弟为将士舍命,师兄就不成了吗?不当是我,所有将士都杀了进来,我们一起突围罢!”
“师兄……唉……”赵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来了,也只能誓死一战。
两队人马汇合一处,一起向南方突围。
关羽料想不到张绣竟会再次杀入,布防中也没有将张绣考虑再内,顿时被张绣冲乱了全盘计划。小范围登时混乱起来,失去了原有的配合。
关羽急忙布防,但先机以失,只能凭借数量的优势将赵云困住。
双方互不相让。
关羽指挥得当,赵云冲杀巧妙,
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兵力上的优势始终无法弥补的。
关羽已经动用起最后杀招,将所有手中的兵力通通聚集在一线,轮流对赵云的数千人马发动潮水般的攻势。
他将两万大军分为十队,分别由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时间,向赵云军发动攻势,一浪连着一浪,荆州军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而赵云军却不得不疲于抵抗,丝毫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形势越发的紧迫,赵云、张绣武艺高强,还支撑的住,可其他兵士却没有那么好的体力,挥刀的速度,越来越慢,伤亡的人数也急剧上升。
赵云虽神勇,但也难敌万人群殴,若只有一个他或许能够冲杀出去,但是此刻他身后有数千将士,他不得不战在第一线,边指挥边杀敌。
关羽轻捻长须,笑道:“大哥,对方已快油尽灯枯,只须半个时辰,我们就可撤下所有兵力,那时这群军士纵然有良驹也无力骑乘突围。最后只要一通箭雨,赵云纵然神勇,也无法抵挡。”
两军对战,本就无所不用其行,各凭手段,只有傻瓜才去说什么江湖道义。
关羽此法,虽不正派,但是却大大符合当前战况。
试想,一群连挥刀都很吃力的士兵如何上马突围,面对一群弓箭手还有何抵挡之能?
刘备心有不舍,叹道:“可惜了一员上将。唉……若能归我所用,那该多好。”
关羽也微微一叹,他平身最敬重忠义之士,满想到今日却不得不下令将这忠义之士射死,内心也向推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味道都有。
正思虑时,突然惊天动地的怒吼在身后响起,仿佛一股扫荡一切的狂风,震动着自己的双耳!
战马遭受惊吓,用后腿直立着长嘶起来。
关羽不禁愕然,凭借高超的骑术稳住战马,回过头去。
艳红的晚霞,照耀着天地。
关羽眯眼向吼声的来处看去,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无数军队从博望坡的山道里钻进来,出现在他们的正北方向。
为首一个是一个丑汉,人丑马亦丑,郝然就是孙灿军中有虎痴美誉的许褚、许仲康。
身旁一人,犹如黑面金刚,显然就是张飞、张翼德。
伴随着雷霆般的怒吼,他们一个个雷奔电走,快马如龙,当者披靡,见人便杀,仿佛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复仇鬼神。
远处一杆高举的两杆大旗上书六个大字“镇南大将军孙”以及“定远侯孙”!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一章 百变贾文和
刘备、关羽都看怔住了,相继呼道:“孙灿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这呼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孙灿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失败”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他们打的是人海战术,所有将士都聚集在一块,如此庞大的阵容,短时间内又有谁可以将他们重新整队好,重新让他们鼓气勇气对敌呢?何况,孙灿军队的到来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刘备、关羽根本就想不到,也没有一点防备。
此事根本就不需要计算,只需看看眼前的情景,就可知道结果如何。
狭路相逢,勇者胜。
根本无需什么阵法以及兵法,在骁勇善战的孙灿大军的猛冲狠杀之下,仅仅一击,顿入梦中的荆州兵,方才觉醒过来,相继挤在一起,溃不成军。纵然临时有人恢复过来,可是四周都的自己人,就连挥兵器也要顾忌身旁的伙伴,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如此,还怎么整理队行,挥刃杀敌?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遍地就已经堆积了无数荆州兵的尸体。战场上冲来杀去的,尽是可以一当十,红着眼睛只顾挥刀砍杀的孙灿军。
刘备、关羽两人气得眼都绿了,眼看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己却又无能改变这个事实,那种感受实在是不好受。
可他们已经无力对抗了,孙灿军的士兵越来越多,高顺、樊武、周仓、陈到、李通等人分别在许褚、张飞之后加入了战场。
关羽更是郁闷若死,如果这时他手上有五千可以抵挡孙灿军攻势的精锐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先将赵云斩杀,在行撤退。
然而此可说什么都晚了,远处孙灿军已经发出先象征胜利的呐喊。
刘备用力鞭打战马,仿佛要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它身上,他回身喊道:“二弟,下令撤退,此处就交给你了!”他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武艺再这乱战之中,留下只会让关羽分心。不如先行离开,一来可以保护自己。二来,也可让关羽无所顾忌,他相信以关羽的本领,世上用困住他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如果,真的遇到那三个之一,别说他一个刘备,就算十个,也不够那人砍的。
关羽见刘备离去,也了却了一庄心事,急忙喝令撤下攻打赵云的部队,全军且战且退,缓缓向南方撤离。
孙灿军并没有追杀,只是将他们赶出了博望坡,就放弃了追击。
博望坡中。
“子龙可好?是否安然无恙?”孙灿先在博望坡布防,随即就来到赵云身旁,万分紧张的对他说道。
诚然,赵云智勇双全,忠贞节气,是难得的大将之才,能力在军中名列前矛。若有何闪失,孙灿虽没有断臂那般严重,但也同断腕无疑。
赵云感到孙灿语气中的担忧,歉声道:“赵云无能,误中刘备奸计,令主公担忧,万分惭愧,请主公降罪!”
这时,胡车儿挣扎的爬起,因为他身受重伤,一直被将士保护在中间,因此,并未在受到伤害,他起身拜道:“千错万错,皆是末将一人之罪。末将未听赵将军命令,好好搜查博望坡,以至中伏,求主公勿怪赵将军。”
胡车儿此刻对自己不好好执行赵云的命令愧疚异常,急忙为赵云澄清事实。
孙灿笑道:“你们无须相互将失利的原因揽在自己的身上。谁将经过说一遍,孙某自有合理的定断。”
张绣将中伏、突围、再杀入,再突围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绣的口才不行,但是说的都是事实,当中的经过虽然不是精彩绝伦,但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每每关键危险之处,就连孙灿也有些心惊肉跳,为赵云暗自捏了一把汗。
直到张绣说完后,孙灿才回过神来,叹道:“常山赵子龙,一身皆胆也。”
孙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没有罚任何人,反而,褒奖了众人几句。毕竟,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于情报不足,怪不得任何人。
不过,唯一要好好感谢的就是贾诩,贾文和。如果不是他事先发觉不对,赵云非死不可。
孙灿笑道:“子龙,真正发现刘备从而救你的人是文和先生,还不快来拜谢。”
赵云一听,急忙起身行礼道:“子龙带麾下将士,谢文和先生的救命之恩。”
贾诩笑道:“子龙,将军无须多理,贾诩也是恰逢其会。”
贾诩说的不假,确实是恰逢其会,那日有人在他麾下情报员的手上救走刘磐,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自己派出的手下各个都是好手,竟然被杀的一个不剩。
贾诩绝不是个大度之人,自己辛苦建立的情报组织,竟在此战中牺牲了一半。
于是,他就起了报复的念头,就让“毒士营”的人去调查。
话说回来,他的报复是相当理智的,绝对不会损害一丝孙灿军的利益。如果,对手可以加入孙灿军的话,他也会完完全全的忘记这断仇恨。
因此,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报复,而是调查。
很不巧,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们得知刘、关、张三人模样,并且还探听出刘磐将三人带回了襄阳。
贾诩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立刻化私为公,全力调查刘、关、张这不知姓名的三人。经过七天的细查,他们从荆州大将张允的口中探得刘、关、张三兄弟的情报,并且得知刘表已经让刘备领五万人马在新野抵御孙灿一事情。
到贾诩得到这个消息后,总结前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刘备消息的原因,明白了刘备的计策。可是这个时候赵云已经出发了,
于是,他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孙灿。
孙灿听后大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军营调兵,闹出一个不小的笑话。
贾诩在谦虚了一阵后,不经意的加了一句:“真正着急的可是主公,他一听子龙将军将会有危险,急得鞋子也未来得及穿,赤着脚就跑到军营去调兵了。”
孙灿尴尬非常,搔头道:“我这不是着急吗?这等丑事说他干什么?”
贾诩一笑,不在言语。
到是赵云听后,却感动非常,双眼通红,叹道:“得主公如此爱护,云纵百死,也难报主公大恩。”
贾诩听了赵云的话,笑容更甚。
孙灿带些责怪又带些赞许的看了贾诩一眼,这个家伙自从加入自己的阵营后,军中上下的关系顿时犹如钢铁一般牢固。
原来,他自己干事情都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说出去。而贾诩在孙灿身旁,将孙灿在不经意间干的琐事,再‘不经意’透露出去,让世人和麾下众将都知道孙灿这么做的意图,无论百姓,还是臣子凡是受到恩惠的都忍不住对孙灿更加感激爱戴起来。
好比,此刻的赵云就是因为贾诩‘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感动的无以复加,此刻,哪怕孙灿让赵云去送死,赵云也会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冲上去。
不知不觉,贾诩这个人物,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孙灿的心腹。对此,孙灿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信任他。
也许这就是贾诩的高明之处,他的‘不经意’不但让孙灿麾下的将士归心,也逐渐掳获了孙灿的信任。
连张绣也发觉贾诩不一样了,在他麾下的贾诩,是一座冰冷的高山,让他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而在孙灿的麾下,贾诩却经常的笑,让人觉得他很满足,很高兴。
其实,这就是贾诩最高明的地方,不同的君主,他会用不同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在李傕麾下的贾诩,是一个会奉承,拍马的智者,将李傕哄得笑口常开,对他百依百顺。
在张绣麾下的贾诩是一位万事都掌控在自己手的的神,让张绣对他信服无比,有如对神一般敬重。
而再孙灿的麾下,就成了一个全心全意对孙灿干事的好部下,而且,常常婉转的指出孙灿的不对之处,让孙灿对他刮目相看,不得不服。
历史上的贾诩也是一样,曹操、曹丕两人都有很重很重的疑心病,因此,那时侯的贾诩就是一个韬光养晦,不拉帮,不结派,处处小心谨慎的绝世智者。
不同的主公贾诩就会以不同的模样出现,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每种模样都会让他得到当权者的信任,并且重用。
这时,赵云说道:“刘备新败,主公应当全力追击,争取扩大战果。不必为了云而延误战机。”
孙灿自信的笑了笑,道:“子龙莫急,灿按兵不动,正是为了扩大战果。”
赵云不解,面露疑惑之色。
贾诩赞道:“说道把握战机,世人谁又是郭奉孝的对手?郭祭酒早就出计让张辽将军袭击新野去了。”
赵云眼珠一转,顿时大悟,原来,不追击就是要给刘备准备残军的时间,拖延刘备行军时间,好让张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克新野。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二章 白河之畔得贤才
博望坡以南十里外白河岸旁。
刘备慌张的看着身后,见无追兵,才停马定了下来,对左右护卫说道:“孙灿可有遣追兵来追?”
右旁的护卫,抱拳道:“好象没有,待小的先去探察一番!”
不一会儿,那护卫和关羽一起赶了过来。
关羽道:“大哥请安心,孙灿并未遣追兵追击,”
刘备一听,顿时放心了下来,忙道:“二弟,赶快集结溃散的士兵,竟可能的减少我军的损失。”
关羽领命而去。
刘备见身后一群残兵败卒,在想想孙灿军的骁勇之兵,顿时感到一阵无力和羡慕,暗道:“若我有如此雄兵,何愁霸业不成,汉室不兴。……可恨,孙灿小儿,兵强将勇,领地也肥沃富饶,天下的好处都让他一人占尽了。”
想着,刘备渐渐觉得很是气闷,就沿着河流向下走着,脑中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实现心中的梦想。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嘹亮的高歌传来。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这歌声由远及近,高低起伏,其中有抱怨乱世的来临,又有大汉将要崩塌的担忧,还有一股强烈的怀才不遇的感觉。
刘备停马而立,待听清楚歌声后,暗想:“听此歌声分明是一空负报国之志,却无明主赏识的贤人。莫非老天听我抱怨,特地赠一人才于我。”
求才若可的他,也不管是不是,立刻寻声找去。
走了百米,就见一人拄着竹竿,撑着竹筏,向上游滑来,口中还高声唱着,那声壮志不能酬的诗歌。
刘备高喊道:“兄台,可愿过来一叙。”此时此刻,他也不去计较冒失不冒失,开口就将他请了过来。
对面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有何不可?”
随即撑竹筏来到岸边。
来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要挂长剑,英气过人。
刘备见其气度不凡,大喜,快步上前,歉声道:“先生赎罪,吾乃逐郡刘备,闻先生高歌,听出歌中意境,知先生必定为一贤德之士,备愿请先生一聚,聆听教诲。”
来人姓徐名庶,字元直,颖上人氏,在少年时代,是一位非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武林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
为了实现这一宏愿,他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好友,探讨切磋各个门派的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后因为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他只身闯入恶霸家中,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后被朋友营救出狱。
至此,他认识到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审时度势,又见东汉王朝日趋腐朽,诸侯割据,烽烟四起,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摒弃刀枪剑戟,潜心读书求学。
不久,学业大成,名扬荆州。
刘表听其名,多次礼聘他出仕。徐庶也愿一展抱负,加入了刘表麾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刘表虽称皇室宗胄,有礼贤下士之名,但骨子里却优柔寡断,知善不能举,知恶不能除,是徒有虚名,是一个不能成大事之人。
当即,就弃之而去。
心烦之下,就独自来白河泛舟,调节心情。他见白河水波荡漾,日幕西山,就想到当前的乱世,伤感之下,就不自觉的高声吟唱起这“隐士之歌”。
想不到竟然有人喊他答话,他见来人是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并且长得一脸仁慈之相,心知新野附近有两位当世豪杰,一位孙灿、孙子羽,此人年方十六就为国征战,数次以少克多,鲜有败绩。
另一位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此二人无论哪个都是当世少有的明主。
而眼前此人纵然不是孙灿、刘备,也定和他们有莫大的关系。何不就此询问各中情况,看看是否有自己的真命之主?
想到这里,徐庶很爽快的依照对面那人的吩咐上前答话。
见来人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其实他心底还是渴望见到孙灿多一点。毕竟刘备仁义只是口传,真正拿的上场面的事迹几乎没有。可孙灿大不一样,幼年之时,就为国征战,破黄巾、除张让、两刺董卓、洛阳追击,哪次不是确有其事。
这些事迹又岂非刘备目前所能够比及的?
不过,刘备也是一仁义之主,值得敬重的豪杰。
徐庶抱拳行礼道:“草名山野之人,触事疏懒,得将军如此看待,下情不胜感激。”随即,就请刘备上筏一叙。
刘备非常大度的将张燕等人留在岸上,孤身一人上了竹筏。
此举动让徐庶顿生好感,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
徐庶亲自献茶。
茶罢,刘备道:“敢问贤士高名?”
徐庶本想实名以告,但转念一想,徐庶一名在荆州颇有名望,如果实明相告,恐怕试不出此人的眼光和求才之心,当下,不动声色道:“某乃颍上人也,姓单,名福。”
刘备一想,没听过,但这也阻止不了他的爱才之心,说道:“原来是单先生,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大汉崩塌在即,望先生不弃鄙贱,曲赐见教。好让备能为汉室尽忠,免得他日老死之时,无颜面对刘家列祖列宗。”
徐庶见他心诚,说道:“刘表此人心术不正,为保荆州无所不用其行也,当年他就曾以卑鄙的手段,迫使孙灿离开荆州。如今,孙灿挟恨而来,荆州兵无强兵,将无强将,谋臣也无人可与刘华、郭嘉、贾诩对抗。
荆州之落陷指日可待,依照在下愚见,应当协助孙灿夺取荆州。孙灿此人仁义为怀,知恩图报,待孙灿取得荆州后。将军可向孙灿借兵,借将讨伐徐州吕布。以徐州为据点,北上转战青州。届时,徐州沃土再加青州民风膘悍,大事可成。“
虽然,孙灿因父母之命,未将自己父母被擒一事传出,但是天下智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要有一丝破绽,他们也可以猜出幕后真相。
何况,刘表留下的破绽还不只一处。
刘备听了徐庶的话连连点头,但他并不赞同,说道:“刘表视备以弟,备也曾经应承他尽力保护荆州安危。何况,当年之错,全在毒妇蔡氏。如今,兄长他也后悔无比。备岂能在此刻倒戈一击?”
徐庶一叹,也知道刘备的顾虑,不在言语。
刘备道:“先生却有大才,不知可否愿意留下,助备一臂之力。”
徐庶推迟道:“乡间无名之人,安能得将军如此看中?将军错爱了。”
刘备叹道:“大贤学成文武之能,可立身行正道于当时,留贤明于青史,以显父母。此为孝也。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致仁君于尧、舜之道,此乃为忠也。单先生身怀经世之奇才,而甘老于林泉之下,恐非忠孝之道。先贤孔子尚游于诸国,而教化世人。望先生开备愚卤,而赐教之,实为万万之幸。”
刘备避席拱手鞠大礼,拜道:“请先生助备,光复大汉盛世,再现汉武雄风。”
徐庶大急,这个时候的尊卑之别很让人看重的,刘备是汉室后裔早已传遍天下,虽然未能得到皇室的认可,但是刘焉、刘表同时认可了他的身份,在加上诸侯联盟时,袁绍也以皇族之理对待。
此时,已经成为供认不讳的事实了。
一个汉室后裔向他行大礼,他怎么承受的起。
急忙拖住刘备道:“大人不可,大人不可。”
刘备并未起身,继续道:“备名微德薄,但愿请先生同往新野,兴仁义之兵,拯救天下百姓,免除百姓战乱之哭。”诚恳无比,并带有哀求之声。
徐庶长叹道:“将军若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大喜过望,立刻拉着徐庶之手,问长问短,关怀无间。
徐庶好生感动,将姓名如实相告。
此刻,关羽以将大军集结完毕,刘备在全军面前拜徐庶为军师。
大军向新野开去,路上徐庶将如今局势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在一旁皱眉沉思。
刘备问原因。
徐庶道:“孙灿此人文滔武略,样样皆能。麾下文武众将也各个不凡,岂有不趁胜追击之理。怎会安然任由我军重整残兵?”
刘备听了,也觉得怪异,但不明白怪在哪里?
到了新野刘备正准备叫开城门。
突然,徐庶灵机一闪,惊道:“主公快快撤回樊城,孙灿的用意正是让主公花时间整理残军,而他却奇袭新野,想必此刻新野已经在孙灿之手,对方正等我军自投罗网。”
刘备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三章 内忧外患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
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第二十三章内忧外患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
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四章 关张大战 惺惺相吸
樊城城下,杀声震天,鼓声如雷。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在北城门摆开阵势。当先一员大将,面如黑炭,骨如金刚的壮汉。正是孙灿军的虎将张飞。
他一直跟随孙灿,阵战杀敌、斩将夺旗,神勇无比。但一直有个遗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可就是没有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虽然,平时经常和赵云、许褚切磋,不过比武较艺始终不如真刀真枪的拼杀来的痛快,实在。
听闻,刘备的二弟关羽,武艺高超,不由见猎心喜,忍不住向孙灿讨命,打算会会关羽这位连赵云都称赞的虎将。
樊城城门大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那些士兵不值得一提,虽说看上前较为强壮,但觉非张飞身后那五千由练兵大家高顺亲自训练出来又身经百战的钢铁雄师强。
唯一值得张飞注意的就是他们的统帅。
一个相貌堂堂、身高九尺,赤面、美髯的大将,张飞认得正是在寿春有这一面之缘的关羽。
掣马上前道:“燕人张翼德再此,关羽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也是平身快事。
关羽卧蚕眉一挑,美髯拂动,提青龙偃月,催马挥刀上前来战张飞。青龙偃月刀当头来劈张飞。张飞抬枪便架,公然不惧,两下里针尖对麦芒,战做一处。
他两人这场好杀,豹眼怒目黑金刚,凤眼蚕眉红天王。这个好战斗勇张翼德,那个心高欺敌关云长。
两人初次交锋,从来未识浅与深,今日才之轻与重。青龙偃月赛飞龙,丈八蛇矛如舞凤,左挡右攻,前迎后映。
这阵刘备亲自击鼓助威,那阵相继摇旗呐喊。
两人刀枪并举,二马盘旋,勇斗三百馀合,不知胜负。
张飞兴奋高呼:“关云长如果厉害!”
关羽如此高傲,也不由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附和道:“你张飞也不差。”
张飞再次挺枪,两人在相互大战了起来,半个时辰后,两人交手以达千合。张飞垮下乃孙灿亲赠,张让费劲千辛万苦寻来的宝马俩良驹。而关羽坐下,只是一良马而已。拿能禁得起如此大战。
瘦弱的马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战马顿时成为关羽的累赘,连续十合无还击之力。
张飞瞧出异样,退了几步,道:“借住马力,胜之不武,汝可休息片刻,一个时辰再战。”
关羽看着张飞心里突然涌现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若我们是兄弟那该多好。关羽眼中突露茫然之色,心道:“为何我有如此想法,此人忠义不亚赵云,岂会作出背主之事?”
关羽回神道:“好,一个时辰后,关某再来领教。”
张飞回营,暗想:“此人很对胃口,若不是敌对,老张一定和他结为兄弟。”
酒足饭饱,关羽依约而来。
张飞尽卸头盔甲胄,赤膊前去迎敌。一骑单出,飞马直至阵前。
二将又战做一处,彼此刀来矛往,大呼酣斗。又战二百合,二人武艺相若,实在难分高下。
张飞暴喝一矛刺向关羽心窝,同时关羽也出其不意,刀做枪使,捅向张飞。关羽马上移位,左手抓住了丈八蛇矛枪的枪柄。
而另一方,张飞也用掖下卡住了青龙偃月刀。
两人各自一愣,不及多想,同时发力,你争我夺。
两人力道越来越大,战马的也越来越承受不了两人的千均之力,关羽战马受力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张飞的马也向一旁逃开,两人同时坠于马下。
两人一个翻身,相继拿起身旁兵器。二人看时,一起呵呵大笑。
原来,张飞拿的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只见他弓步横刀,手持大刀却摆出持枪的模样,好不滑稽。
关羽也不遑多让,他拿过张飞的丈八蛇矛枪,未加细看,本能的摆出了一个劈刀之势,确不料,自己高举的却是一根长矛。
张飞喝了一声道:“看我老张刀法。”
关羽也不太适应的挽了一个枪花,二人再次战了起来。
须知,一人武艺想要大成,非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皆通,而是选择适合自己的兵器,专攻一样。
张飞耍了一辈子的矛,关羽挥了一辈子的刀,如今让他们倒过来耍实在为难他们了。拼斗起来,刀招不是刀招,枪招又不同枪招,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论不类。
张飞大怒道:“什么鬼兵器,不如拳头实在。”弃了青龙偃月刀,挥着拳头向关羽攻去。
关羽也丢了丈八蛇矛枪,两人一拳一脚撕打在了一起。
刘备站在城墙上有些哭笑不得,怕关羽有失,立刻鸣金收兵。
两人本扭做一处,都要将对方摔倒,听见鸣金之声,两人默契的同时松手。
张飞捡过青龙偃月刀递给关羽,道:“好功夫,我老张在拳脚上从未输过别人一招半式,今日你我打的如此惨烈,老张心服了。”
关羽大笑,将丈八蛇矛枪捡起给了张飞,说道:“关某也是一样,当世除吕布外,你是第一个让关某信服的人。可惜,此处无酒,不然真想和你痛饮三杯。”
“哈哈!”张飞大笑道:“这有何难。来人……去我床底下将那坛好酒端来。”
关羽顿时愕然。
张飞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张天生好酒,主公常劝。可这酒饮一犯,拼着挨板子也要喝上一口。那酒是我偷藏的,每晚喝点解解酒饮。
今日得遇对手,老张就请你一回。最多挨几回军杖,三天下不了床。第四天,老张再来和你打。“
关羽啼笑皆非,见张飞如此,心中也不由涌出一份融融的情义。
两人对饮了三碗,相继大笑着回营。
樊城上,刘备焦急而又关心的拉着关羽,上看下看,关心道:“二弟,可有受伤?”
关羽心下感动,说道:“大哥,没事。”
刘备松了口气,再问道:“张飞此人如何?”
关羽叹道:“犹如霸王在世,神勇非常。据说赵云、许褚二人都不在张飞之下,张辽、徐晃也是万中无一的好手,在加上数万骁勇善战之兵……胜负难以预料。”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五章 上屋抽梯
孙灿军帐。
孙灿试笑非笑的看着跪在面前请罪的张飞,拍了拍案前的罪证空酒坛,说道:“老张,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两军交战,你老人家竟然在阵前请别人喝酒?不说,震古烁今,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张飞尴尬的搔着头,一个尽的傻笑。
孙灿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一放错就装傻,也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害是自己重罚不是,不重罚也不是。也只能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瞪眼道:“来人,张飞在军中饮酒,违犯军纪,拖下去杖行五十。”
五十军杖,打在常人身上,也许会去大半条命,可是张飞这家伙体能太好。虽说是被人抬回营帐,但是不出两天,就可以看到张飞一瘸一拐的在军营内散步,再过两天又可见张飞生龙活虎的在校场演武了。
如今形势对孙灿来说,可谓大好,他已经重新一统了南阳全境。
南阳是大汉人口最多也是大汉领土最大的郡县,
夺取此地,所获得的功效并不亚于攻下一个州土。
可是,要想将战果扩充到最大,那么就必须要拿下樊城。
不然,刘表可以时时的出兵樊城,随意都可攻取周边的数座城池,将孙灿军陷入两难的境地,给南阳上下带来不可估计的损害。
而要是孙灿占据此城,那么就一切都会逆转,在樊城中可以眺望荆襄之势,以樊城为跳板,时刻都可威慑荆州,入侵荆州腹地。
樊城的重要,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明。
因此,虽然樊城兵力雄厚,实力不弱于孙灿,但对此城孙灿也是势在必得。
孙灿对身旁将士说道:“诸位随灿前往樊城一观,看看此城是否有破绽。”
众人一同称是。
樊城。
孙灿领着文武众将至远处观望,约莫半个时辰。
孙灿叹道:“徐庶比我想想中的还要高明,深通守城之道。樊城本就是坚城,如今又有徐庶,要破此城,还需从长计议。”
众谋臣也相继点头,徐庶将樊城设的固若金汤几乎没有留任何破绽,奇谋妙计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对方有四万余士兵,和孙灿军的差距仅仅只有一万,强行攻城,更非明智之举。
唯一的两全之法也只有从长计议。
当然,孙灿也不是什么也不做,这些天他几乎用遍了古今所有攻城的方法,辱骂挑衅,挖地道、分化等,能想到的他几乎都用上了。可是,这些方法全在徐庶的意料之内,除了换来几千士兵的伤亡外,没有得到任何效果。
这天深夜,刘华突然来找孙灿,开门见山的说道:“灿儿,亚父有一计,或许可行。”
孙灿早以为樊城的事情忧心不已,见刘华有计,忙问道:“无论是否可行,亚父先说来听听。”
刘华说道:“敌我实力相差不大,孙子兵法谋攻篇上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又说‘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如今樊城有兵四万余,而我军只有五万之众,强行攻打樊城绝对不可能取胜。
因此,在至樊城时,亚父就遣‘秘营’四处探访入荆州的小道,前不久已经有了消息。在樊城以西,五十里外有处在丹水下游有处浅滩,可以轻易渡之。
另外,我军势大,所谓势大而骄。此时此刻,要想诱敌出战应该示强,让荆州上下,觉得我们在轻视他,不把他放在眼里。在示强当中采取轻敌、盲动之举。这样才能迫使刘表、刘备决战。”
孙灿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请讲的具体一点。”
刘华探开地图,手指地图上的大营,道:“灿儿可留一万人镇守营寨,其余四万人沿顺樊城向南,似乎是饶过樊城,直逼罾川口,断樊城后路,迫使对方于我军决战。但是……不……”
刘华话锋一转,手指那出浅滩,说道:“灿儿此地留一万人藏匿于武当山山脉监视樊城,其余三万人改道向西,过丹水下游浅滩,毕逼近荆州襄阳。此时,刘表必以为灿儿是轻举妄动,定会联合刘备逼着我军决战。即便,徐庶看出是策,但也不得不出战。因为,如今襄阳全是刘备反叛的流言蜚语,刘备在避而不战,定会被指责为不仁不义,密谋叛乱。刘备此人,如今除了名之外,其余别无所有,倘若在背上一个不仁不义的罪名,那刘备将会失去仅有的名声,变得一无所有,因此,他不得不战。”
那些流言蜚语孙灿清楚的,这都是贾诩的那个“毒士营”搞的鬼,凡是一切可以利用的,对孙灿军有利的东西,贾诩都会让他的手下前去散布。
问题主要还是在一个险字。
孙灿深思了一会儿,道:“可是这么做,把我军带入死地。如果不能获胜,将全军覆没。”
刘华道:“孙子兵法中言道:‘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将士身在死地,无路可走。不需正视令法,就能注意戒备;不需强求,就可完成任务;不需约束,就能同心协力;不待申令,就会遵守军纪。断其归路,好比登高去梯。将士们人人都能勇往直前,大破敌军。”
“对……对……说的太对了,此乃三十六之中的第二十八计‘上屋抽梯’之策也,和楚霸王的‘破釜沉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为高明。”孙灿大喜过望,兴奋的连连高呼。
“破釜沉舟”是匹夫之勇,以蛮力神勇,九战而破之,哪及“上屋抽梯”这般环环相扣,计计环绕,一战则克敌。
刘华看着孙灿微笑着说道:“只要刘备一出樊城,就立刻从军营中调出六千军队……”
“与留在西方武当山上的一万大军结合在一起,切断刘备军的归路。把刘备大军反围在襄江以南,困在无陷可守的山野之地。”刘华还未说亡,孙灿就自信满满说了下去。
“对!”刘华再道:“到时刘备军必然惊慌失措。以我军勇往之前之师战敌军惊慌失措之旅,焉又不胜的道理啊?
至于樊城?任由他自生自灭,只要刘备军一被击溃,何愁樊城不降。”
“妙……妙……妙……太妙了!!!”孙灿一边点头,一边赞许,随即道:“来人,将所有先生,都给我请来。”
侍卫有些迟疑,看了看天,道:“可……现在已经凌晨了……会不会……”
“扼……”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了,孙灿想了想,就让侍卫下去,他也不想打扰臣下的美梦,回到帐中,道:“亚父,天色以晚,您老还是先去歇息,明日在来商谈细节,可别累坏了身子。”
刘华微笑的走出帅帐。
当夜,孙灿一宿未睡,对着地形图将所有的战略部署逐一在脑中演练了几边,并且加以修饰,增补。
次日,一早,孙灿就召集了刘华、郭嘉、贾诩三位心腹谋士,商议昨天刘华想出的“上屋抽梯”之法。
此计虽然大胆,却确实是妙不可言,郭嘉、贾诩都点头认同,没有反对。
众人又聚在一起,郭嘉、贾诩将自己连夜想出的作战方案告诉了众人,三人一起对这个计划进行删补,到达了人人满意的地步。
一切计策以定,孙灿松了口气,道:“文和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别顾及,流言蜚语可是你的强项。”
贾诩微微颔首道:“是,贾诩一定让刘备不得不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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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司空官邸,议事厅。
曹操此刻为了安抚袁绍,已经将大将军之位,让给了他,自己高坐大汉司空兼车骑将军之位。他看着从荆州,淮南传来的战报一脸的羡慕,对麾下心腹谋士戏志才说道:“志才,你看子羽兄连战连捷,看来荆州不久就会落入子羽之手。哈哈……操,好生羡慕啊!我这兄弟当真犹如寒山猛虎,不可争风也。
还有这里,吕布那小儿也够无能的,如此大军竟然被荀?给算计了,僵持不下。如今吕布军粮草已经枯竭,不出十日,吕布大军必退。
想必,荀?早已将此算计再内。因此,一面让周瑜利用水上便利,缠住陈宫的军队,不于之交战,白白的消耗吕布军的粮食。”
戏志才轻声一叹,这荀?是王佐之才,出谋划策不亚于谋士,治理领土又胜于贤臣,战略远见,更是高人一等,放眼大汉也只有四百年前谋圣张子房可以相比,此人一但得到重用,那重用他的人前途将会不可限量。
“孙子羽,你才是主公霸业路上的第一大患,决不能在让你发展下去了。”戏志才暗中想着,突然灵机一动,在曹操而边轻语了几句。
曹操神色大动,有些犹豫,但那一丝犹豫很快的被野心给吃了,果断的点了点头。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十六章 诡异的举动
孙灿军营。
自从,刘华出了“上屋抽梯”之策后,孙灿军就开始频频调动起来,终于准备好了一切。
四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孙灿战意昂扬的穿着由郑珲亲自锻造的黄金铠甲,一手端着一个黄丝绸包裹的方行物体,来至贾诩面前,道:“文和,大营就交给你了,此乃我镇南将军大印,今交付于你,以此来号令这万余大军,若有不服者,文和可先斩后奏。”
镇南将军大印是淮南权威的象征,若持有此物,可号令淮南上下所有将官。
贾诩神色一禀,竟略微有些失神,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双手恭敬的接过大印,低头道:“定不辱使命。”
孙灿看了眼一旁的李通、廖化,说道:“文达将军、元俭将军,你们二人好生协助文和先生,帮助他守住军寨,不得违背他的意思。”
“是!”两人齐声领命。
他们两人一个肝胆,一个稳重正是守营的最佳人选,更何况,廖化的“洪水营”是弓弩兵,有五千孙灿军的特有兵种――强弩兵,即便关羽亲自带队也不能在强弩兵的手上讨得到好处。
以他们两人在加上一个贾诩,孙灿可以很放心的施行计划,不用担心军寨有恙。
“出发!”
就在孙灿的一声令下,大军在战鼓的迎送下,向属于他们的战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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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官邸,议事厅。
刘备、关羽、张燕、徐庶分大人而坐,刘备、关羽、张燕三人正在向徐庶请教战阵之法,徐庶文滔武略无一不能,众人所提的难题,无不从徐庶口中得到答案。
众人对徐庶的才智大为佩服。
这时,一个俊秀又有一股刚强之气的年青走进了议事厅,对四人行了一礼,道:“义父,根据探子来报孙灿亲自率四万大军出营,绕过樊城西门,直逼罾川口而去。”
义父?没错。来人是刘备在樊城,收的义子,本为罗侯寇氏之子,姓寇,名封。刘备见他器宇轩昂,自己又膝下无子,就收为义子,改名刘封,今年正好二十,虽年少,但武力过人。
刘备听刘封之言,大喜过望,说道:“好啊!孙灿终于沉不住气了,呵呵……”
在他眼里孙灿一路节节胜利,已经助长了他的娇纵之气。此番为迫自己决战,竟不惜深入他后方的腹地,正是孙灿的傲慢之处,自己应该把握这次机会将孙灿军全歼。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可还没笑几声,就听徐庶劝道:“主公,事有蹊跷,孙灿怎会如此不智。”又询思片刻,说道:“这是孙灿的诱敌之计,主公不可出击。”
“为何?”关羽有些糊涂,问道:“诱敌之计不是视敌以弱吗?而孙灿这摆明是示威嘛?军师你看……”关羽指着地图道:“樊城在这,罾川口在这,而孙灿的军寨在这儿。樊城与罾川口相隔六十里,而罾川口与孙灿军寨,更是相隔百里。
这也就意味着孙灿要深入我军腹地远达五十余里,狂妄之极,根本就没有把我军这四万人马看在眼里。这不是示威吗?怎么是诱敌呢?”
徐庶正色道:“将军有所不知,诱敌并非只有示弱一法,示强也是其中之一。孙灿之军,以神勇称雄于世,而孙灿又以常胜名扬大汉。
孙灿军所到之处,几乎都是胜利而归。前不久,更是在博望坡一役大胜我军。早已显示出孙灿的雄才伟略及孙灿军的精锐强悍。若未败于我军,便向我军示弱。试问谁会中此无聊的计策,不用深想,就知当中一定有诈,不肯出城决战。
而示强,正好起了逆反心里,利用错觉,诱敌出战。先前主公的表现明显已经准备出城引敌,可见以被孙灿诱惑。若是出战必败无疑。”
关羽明白的点了点头,道:“军师说的有道理,刚才羽也有准备出战的意思。孙灿此人果然诡计多端,不可小觑!”
刘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么依军师之见,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徐庶道:“只要樊城不落。我军就算胜利,孙灿既然想要罾川口,我们就将罾川口送他,不必理会。只须派探马继续跟近,让探马将对方的一切动向通通火速回报即可。”
刘备点头立刻按照徐庶的想法颁布了命令。
一日后,又有消息传来。
刘封说道:“义父,孙灿大军在今日辰时,突然改变方向转道向西方丹水下游走去,去意不明。”
“哦……”刘备满脸疑惑,西方在过去就是张鲁的汉中,孙灿不会傻到去打汉中吧?百思不得其解,问徐庶道:“军师,他们想干什么?意欲何为?”
徐庶也拿不定主意,道:“将军图拿来!”
下人奉上军图,徐庶看着军图,突然道:“丹水下游这里有处浅滩,可以快速的渡过丹水。”
他吸了口凉气,道:“孙灿很有可能利用丹水浅滩,出其不意,攻打刘表腹地襄阳。”
刘备看着军图,冷笑道:“孙灿太胆大妄为了,只要事先通知兄长,然后在出兵罾川口,与兄长两面夹击孙灿,如此,孙灿必亡。”
徐庶皱眉道:“是不是应该查一下,孙灿此举实在太过反常,恐防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