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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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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再绝对的实力面前。_论的才智谋略,有多高,多强也法战胜对方,除非出现天赐II机。”

刘华此刻地心情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_刻,他才发觉自己实在太依赖历史了。

没错,历史上曹操确实胜了袁绍。_是现在历史经改了历...上那时候的曹操占据了司、豫、兖、徐、淮南、宛城这四州一地一城。

可是,曹操连和袁绍对战的信心也没有幸亏有.的四胜和.‘诩的四胜,以及郭嘉的总结才让曹操有勇气和袁绍对战。

官渡之战开始,曹操依旧是十战九败他自己都没有信心打了下去。谁的话也不听,就想撤退,不打、

幸好,这个时候荀.一封书信赶信上指明了曹操此战非打不可,并且还说了一句“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不可失也!_不久后,果然战机出现情势大变,发生了许攸叛逃一事。_:后,曹操也果然用奇计打败了袁绍,赢得了辉煌的胜利。

.就了一次,经典的以少克多的战役。

毫无疑问,官渡之战地三大功臣、_第一、左右战局的许攸;第二,料敌千里、胜算无疑地荀.;第三,'胜论,立劝曹操出兵乌巢的贾诩。

如今官渡的三大功臣又两位都到了孙灿的麾下,还有一个许攸也不确定是否还会投曹操,就连曹操所倚重地心腹谋士郭嘉也不在曹操的身旁。

'此刻能否打赢官渡之战确实是一件非常难以预料的事情。

如今,局势变,实无法再以历史的形态考虑事情了。

郭嘉很早就认识刘对刘华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很是敬佩,知道他是不会口出妄言的,静静地沉吟了会儿,说道:“子静先生说的也不无可能,曹操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若非主公在,嘉必投曹操无疑。其麾下能人也不少,其中戏志才,荀攸此两人才都不在嘉之下。程昱、刘晔、满宠、毛_等人各个都是世之奇才。

若说当世有人能败袁绍者,除主公外,惟有曹操一人也。_”随即展言一笑,道:“即便曹操胜了又如何?他总不会一兵不死,一将不亡吧?

只要那时,我军奇袭许都剿灭曹操之余,还可以顺带利用曹操打出地战果一统北地。”

虽然众人知道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可以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灿见自己麾下地文武将士相处的如此和谐,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心想:“有他们在,我孙灿岂会怕袁绍地四十万大军。’

大笑过后,卩说I....、‘既然如此,彭城不取也罢。但,吕布此人武艺超绝,骑术精湛,若投入敌人帐下,助敌人训练骑兵于我军为敌,定是一个祸害,不得不除。”

众将称齐声是。

这时,陈登上前说I....、‘此时此刻,吕布想必已经知道公台投入我军一事,也应该清楚自己的困境。

登觉得不应该追的太紧。_.`陵地.广阔,若吕孤身逃跑,我等绝对找寻不到。不如,放条生路给他让他自投罗网.”

陈登对徐州很熟悉,走到地图前说道:“如今,他还不知徐州以降。_此,他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城。登之见,我军应该明着南下收寻让吕布觉有机可趁,便会往彭城。_我军则暗地里伏兵于淮阴。

淮阴是前往彭城的必经之路,在此必然可以等到吕布。’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七章 九原吕布

各邮湖,因水位高于运河而称为悬湖,因位于高邮牛歹丨六纟之为西湖(此西湖非杭州的西湖)。

他由若干小_组成,其中较大的I_湖、.社湖、平阿湖等十二处湖且湖湖贯通。淮海居士,宋代著名词人秦少游曾描写II湖说道:“高邮西北多巨湖,相连如贯珠。’

I松龄也在诗中描写其为“苍水三千里”。

放眼望去,高邮湖湖面上烟波浩渺,天连水,水连天。

在夕阳的映照下,边的风帆,面的野鸭,空中的飞鸟,以及岸边的芦花组成一幅幅秀`的风景画,让你如痴如醉,久久舍不得离去。

虽然,高邮湖很-但身逢乱世。谁还有闲情逸欣赏美景?谁还有哪个精力去打理这美丽的湖泊?

常年的荒芜让高邮湖失_美丽的景色,取而I之的是一片荒芜处处都是茂密的一_的杂草。

不过木因为杂草生,才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地。

一个健壮精的中年男子突然出九在这茫茫的杂草丛外,来人显然非常的谨慎,东张西望,象正在被许多仇家追杀一般。

终于,在附近转了几圈,确定没有人..'才闪身进入杂草丛中,消失在杂草丛中。_....过之处,竟然不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丛林深处,一个人坐在一棵枯木上。

他古铜...的英俊脸庞棱角分明有如刀削一般坚毅,两条横眉下是高耸的鼻梁与深深陷下_.眶,褐色瞳孔里射出比剑还锐利的光。高傲眼神里,仿佛有一种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冷漠,当中还充斥着一股足以让天下人为之胆寒的杀气。

他用刀子割下一块血的肉块,放在口中生嚼着自嘲笑道:“生肉?有二十多年没吃了吧?师傅,没想到徒儿学了你的不世神功,还会得如此下场。”

在三十年前,有一个小孩因为一场瘟疫失去了爱极了他地父母,年仅八岁的他,不.....应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将身旁所有的人都看成是自己的敌人。拒绝任何人地救助以偷抢为生。

开始,四周的人觉得他可怜不去在意、_好心的甚至还亲自端上一碗饭给他。_是,那小孩毫不犹豫打翻了别人赠于他的东西。

虽然,饭很诱人,I在小孩的潜意思里,认为眼前的好心人,对他有所企图不能相信。

就这样那小孩一一次的偷;一次一次的抢;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好心人地关怀。_终于引起了众人的反感,厌恶。

从那时起小孩一餐不如一餐,地肚子的他,更加痛恨四周的百姓。

直到有一天,小孩耐不住饥饿潜入山脚下一偏僻的屋里,偷些食物。他潜进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地药味。寻香而去,就见香味是来自于锅里炖着的一碗他食欲大震,毫不犹豫的将那碗粥全部吃下。

不料,这时屋子的.人回来了,将小孩逮个正着。_.人见小孩将锅里的粥吃了原来,家屋子的孩得了病而小孩吃的正是病地药非常的昂贵。_屋子女主见自己劳心劳力:攒下来地积蓄孩吃了,被顿时大怒。重重的说了他句并在话中指责他没有教养,给他地生父生母丢不配担任他的生父生母地孩子。

最后,屋子男主将小孩扔起丢了出去。

孩越想越气,心中的长久以来积累的狠意,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有如山洪爆发一样,势不可挡。小孩的眼中竟然出现阵阵杀气,这杀气立刻引起了一位路人的主意。

那夜,小孩就再次潜入那见屋子,用从厨房拿的的斧头,将熟睡中的屋主杀死,就连那生的小孩也没有放过。

事后,小孩觉得很恐惧,可是在恐惧中他竟然露出了少许的兴奋。

后来,那个路人强将他带走,对他又打又骂,一天到晚让他干活。劈_'.I水等重中之重的活,都由他一人来干,一I不满就棍棒打。

小孩反抗过,但那路人本领太强,无论他怎么暗算都害不了他。

等小孩十岁的时候,路人就将他饿狼关在一起,1他们搏杀。

经历了无数生死,一....到了十三岁,和他搏杀的饿狼增加到了六头。

小孩以胜过猛虎的勇力量,塞过锐利神鹰的敏锐直觉,以及凶狠强过饿狼的残忍手段,将六头饿狼尽数杀死、

此刻,小孩不知道他的力量、速度、直觉几乎到达了他年龄的极限。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是路人的对手。

最后,那路人待他好了许多,取消

丨伸一切的任务,一且送给他一把小_II此,小孩就轳鲆木学习武艺。

时过五年,小孩以色的天赋,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I还不是路对手。

这年他十八岁,路觉得已经已经没有能力教小孩了,就将他带入了极北之地的一片百里荒漠之中,不留他一滴水,也I一口干粮,唯一的东西就是一把了的大戟。

再接下来,就是残酷的六年。

再这六年里,小孩乎天天以动物的血解渴,以生肉充饥。_有偶然遇到行人的时候,他才会有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过。

耗时六年,百经'死走出了荒漠,跟随他的只有一杆杀气纵横的神戟和一把古朴的射雕弓.

这神戟是由夫余王为了交鲜卑而送给鲜卑王的礼物,小孩为了到它。连杀了送戟的五百夫余军士。

而射雕弓却是鲜王麾下第一勇士哈沙的爱弓,他奉命追杀小孩。却被小孩斩杀,射雕弓也落入小孩的手上。

到最后,小孩-了九原山回到了路人的住处。

此时此刻,路人以....非小孩的对小孩杀了。

而后,那小只`..--好做事,依仗高超的武艺成就了一番事业。可是,那只凭喜好办事与只相信自己实力的性格,又让他失去了一切。

那小孩一吕布,九原吕布。

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吕布的面跪地拜道:“主公,得到确切消息,陈宫已经投降了孙灿,藏霸等人也相继投降。孙灿率军南下,相信不久就会搜索到这里、_”

吕布望了一眼中年.子,淡淡说道:“成廉,这次出去没有被人发现吧?”

成廉压下心中的恐惧,答道:“没有,追踪之术是末将的强项,末将以小心为上,没有被1何人发觉。”

吕布暗自点了点头,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思考着向来以实力话的他在目前的局势下,不得不改变自己的以往的习性冥思苦想了起来。

突然,一只信鸽飞了吕布的身旁。_布见信鸽登时大怒,一脚将它踩扁。_犹豫了一会儿,将信鸽上的卷布拿出,卷布上只有四个字“化整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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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县,古时属楚,故有古楚淮阴之称,此县因兵圣淮阴侯韩信而闻名于世。

一座古朴的酒馆中、

孙灿和郭嘉正在酒馆里饮酒聊天。

若说军中刘华是慈荀.就是一I-尽忠职守的老师,而能和孙灿真正称兄到弟的人却只有不羁小节的郭嘉一人。

能陪孙灿无所顾及的人也只有郭嘉一个。

上,吕布至今没有出现让他觉得实在有些不对劲。

由于身旁的酒客都是孙灿的护卫,因此郭嘉也没有什么顾忌,肯定的说道:“会,一定会。_依照吕布的性格不会如此轻易放弃。_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善罢甘休。_I况,现在还有三-兵……”

这里,郭嘉突然面色一变,惊道:“不好,说不定吕布早就回城了???”

一点提议,孙灿立.大悟。_千骑兵数量不是数,但是也不多。如果吕布化整为零那么就…

这时,刘华急冲冲的走了过来,低声道:“我们抓到许多西凉兵士,经过考问他们都是吕布,成廉两孤身进入寿春,意图刺杀灿儿。”

孙灿愣,吕布去寿春刺杀自己不可能。别说是自己,就连他的夫人,隐居的双亲,!至高层官员他都刺杀不了。

这些都是孙灿军中顶梁柱,哪个人身旁没有七八十个护卫,七八十把抹有巨毒,见血封喉的弩箭。

这些人岂是吕布说杀就杀的,吕布在笨也不可能蠢到这个程度。吕布此举分明是欺骗了麾下的士兵,以他前去刺杀自己为名,然后解散军,本人却孤身赶往_.。

一、可以制造吕布去寿春的假象,一可以拖去累赘。

吕布若和三千骑兵一赶往彭城,自己绝对能将他围杀,但是孤身一人却毫无办法。_自己能凭空变出十万大军也做不、

毕竟,吕布是一个-山能弑虎,下海能斩蛟的无敌猛将,若分散大军寻找,不说被他各个破,也可轻易的突围出去。

天大地大,如何追?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八章 负荆请罪

贾诩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博闻强记,揣摩人心。可以依照一点小小的情报,推断出一些重要的事情。

不说百试百中,但也是十猜九准。

而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私自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情报组织,他暗杀刘磐的人手就是从那小小的情报组织里调出来的。

孙灿不是张绣,贾诩在他眼皮底下建立一个小势力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孙灿就发觉了贾诩的这个情报组织,他非但没有怪罪贾诩,反而出军资组建了一个情报组织,名为“毒士营”交于贾诩管理。

既然孙灿将贾诩留在身旁,就给了他十足的信任和权力。

当贾诩得到了任命后,也只是说了一句:“主公,诩会全心全意干好每一件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贾诩是人,人都有感情。贾诩控制感情的能力虽然,远在常人之上,但是总有让他感动的事情。

好比孙灿的信任。从他加入行伍,进入西凉军后,不是被人嫉妒,就是被人惧怕,就连敢用他的人也是离他三尺之外,就连张绣也是一样。

向孙灿这么对他推心置腹的,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建安二年(丁丑,公元一九七年)八月。

孙灿在占领宛城后,就下令停军整顿。一来收编张绣军留下的西凉铁骑,二来就是等候寿春的粮草支援。

九月,粮草,军备都一齐全。

孙灿下令挥师南下,并以徐晃、赵云、张辽为先锋,三头齐出,争取一战而破襄阳。

徐晃是荆州军士的噩梦,当年就有八千破八万的战绩,此刻,他为先锋,一路上所经城县无不开城纳降。(

赵云、张辽也凭借智谋、武勇,逢城破城,一路凯歌高奏。

赵云大军直逼新野而去。

新野县衙,议事厅。

“大哥,孙灿军已经在六日前出发,命徐晃、赵云、张辽三人为先锋,以极小的代价,连克五城。现赵云正向新野逼近,人数大约八千左右。后续军马也不日抵达,人数大约四万,各个都是能阵善战的精锐之师。我军战力远在对方之下,此战应以计破之。”张燕将探子探来的情报向刘备禀报,并且加以分析。觉得对方势大,正面交锋毫无胜算,必须以智克敌,方可破敌。

刘备听了,面上露出羡慕之色,长叹道:“三路先锋齐头并进,当世恐只有孙灿有此魄力和人力了。其麾下能人义士果然各个都是天下少有的奇才。”想想自己立志光复汉室,可是麾下却只有二弟、三弟两员可用之将,心里就一阵失落。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当年高祖在历史不是照样弱项羽百倍,他最后还是凭借着一颗爱惜百姓的心,以及百折不挠的精神,击败了英雄了得的项羽,建立起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自己既然有心学高祖,那么就不能在这时候放弃。

想到这里,刘备打起了精神,问道:“二位贤弟,可有破敌之法?”

关羽微睁着丹凤眼,道:“对方士气如宏,战意高昂,要想破敌,必先杀其锐气。弟之意,应当出其不意,率先出击,趁孙灿大军未到之前,将赵云击败,挫其锐气。”

张燕随声附和道:“大哥,二哥所言及是。我们刻意封锁我等到来的消息,五万大军也没进城,潜藏在附近的山中,赵云一定不清楚,我军的总体实力。而我们正好利用这点,设计破之。新野以北,二十里外有一处小道,为博望坡,那是一个山套,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正适合藏军设伏。”

刘备这时提醒道:“子龙此人为兄惜日与他打过交道。不但武艺深不可测,那智谋也相当惊人,可谓智勇双全,若以火攻恐怕奏效的几率不大,恐会被他轻易发觉。”

关羽再道:“那就四面埋伏,将大军潜伏四周,只要赵云一中计,就可将他团团围困,断其后路。只须谨慎设伏,对方绝对发现不了。”

“恩!”刘备说道:“就如此决定,子龙乃难得的将才,二位贤弟切记不可取之性命。若能归顺我军,那复兴汉室大业有望矣。”

关羽、张燕连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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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坡前。

却说赵云一路过关斩将,杀至博望坡,准备今日攻克新野,突然见博望坡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是火攻的最佳之地。

当即勒马停步道:“前面何地,如此险要?”

张绣曾经经过此地,见赵云发问,立刻答道:“此处是博望坡,乃通向新野县城的必经之路。”

赵云为人谨慎,说道:“兵法有云:狭处需防火攻,师兄先遣一将好好探察一番,看看四处是否有可疑的易燃之物。”

张绣点头领命,随口吩咐道:“胡车儿,你带对士兵前去好好探察,看看是否有易燃之物。”

胡车儿有些不耐烦的领命而去。

不久,胡车儿就掣马奔回,说道:“回将军,附近并无易燃之物。”语气还算恭敬,但心里却对这个年轻的统帅,没有任何敬畏之情,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

其实,只要胡车儿耐心细查,未必不能发现蛛丝马迹。可惜,他根本就没有将赵云的命令当成一回事情,只是草草的搜查了一遍。

将不威,是赵云的缺点之一,也可以说是优点。他为人过于和善,经常和将士打成一片,称兄道弟。因此众将无不尽心尽力,乐意为其效死力。

可是,这群西凉铁骑各个都是桀骜不羁的强横之徒,没有令他们信服的能力是绝对无法驾驭他们的。

赵云新官上任,还未有时机表现。这群人只是知道赵云有匹夫之勇,不晓他有领军之才。而赵云也无对他们施压,使得这些将士,对赵云并不信服。对他的命令也抱着怀疑的态度执行,非全力而为之。

赵云见对方没有设伏,心头一宽,暗道:“根据情报,新野城内也只有一千士卒,太守又是无名之辈,想必对方没有想到主动方有胜算。”

想到这里,也就放心下来,下令全军前进。

大军列队,逐一进入博望坡。

四周郁郁葱葱,气氛诡异。

突然,急鼓作响,好似天上惊雷一般,连绵不绝,四周呼喝声,喊杀声也随即响起,无数旌旗在四周出现,密密麻麻的人群对着凉州鹰骑呼啸而来。

敌军遍眼都是,转眼就以包围之势,将赵云围困中包围圈内。

凉州鹰骑人人露出慌乱之色。

惟独赵云冷静的望着四周,高声下令道:“众将听令,后军做前,前军做后!张绣将军率军突围,我来殿后。”

这时,前面传来一句高呼:“赵云,你走不了了。”

赵云冷笑道:“你是何人?谁能留的住我!”赵云长枪指天,威风凛凛。

对面又传来一声:“我知你武艺高强,但是这里有五万军马,你又如何冲出?”

赵云脸色变了变,沉声道:“不可能,新野怎会有五万军马?”

对面那人又道:“你又怎知新野无五万军马?这是惑敌之计也,新野城中虽竟有一千,但附近山野之中为何不能有五万大军?现在你以知我所言非须,何不快快待擒,省得多造杀戮。”

“哈哈……”赵云大笑道:“你们刘表军草包一般,岂能于我麾下勇士相比。将士们,你们皆是人人称雄的西凉勇士,拿出你们的勇气随我冲。”

赵云放弃了原来撤退的计划,一反常态,指挥着大军向前冲杀过去。

原来,从刚才的对话中,赵云已经套出了一些有利的信息。

既然对方早以用惑敌之计设防,足以说明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将他的军队一口吃下。

如此,对方一定已经层层部署,断其后路。

如果他们这时后撤,一定会陷入对方的包围,从而落入死地。

不如,向前突围,只要冲出包围圈,就能够化险为夷。

毫无疑问,赵云的判断非常的正确,刘备这次为了擒拿赵云,下了十足的功夫。巨石、滚木等对阻挡骑兵突围的有利工具都在后方。

关羽专门在后方等着赵云后撤,然后在以巨石、滚木阻挡,将他的退路截断,随即在全军杀处,锁定局面。

可是,赵云竟早已料到此点,率军向前方突围。这一会儿,可急坏了关羽,急忙领着一队士兵向前杀去。

赵云手舞龙胆枪,在前头开路,枪影纷飞,所到之处,敌将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溃逃。

“哈哈!一群草包尔。”赵云冲杀之余,还不忘嘲笑敌军,给麾下将士打气。

西凉勇士本就以好勇斗狠而扬名,见主帅如此神勇无敌,人人都升起一丝新的希望。不由自主的跟在赵云身后,与他一起杀敌。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十九章 致命之伤

却说,赵云带领麾下将士,误中刘备诡计,陷入四面包围之中。

赵云看出对方破绽,向前冲杀过去。

张绣在一旁见师弟如此神勇,也激起好强之心和赵云一起并肩突围。他的枪虽不如赵云般凄厉,但‘北地枪王’这个称呼也并非浪得虚名,寻常人无法在他手上走过三合。

凉州鹰骑在主将、副将的激励下,各个都奋力拼杀起来。

赵云、张绣双枪齐出,无人可比。

远处,刘备山上见赵云绣直透重围,出入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至之处并无一合之将,骇然道:“赵子龙竟然勇悍至此?数万大军都围他不住?”

一旁张燕怒道:“赵子龙欺人太甚,大哥爱其才,不忍杀之,却涨他猖狂气焰。待弟下去擒之。”

不等刘备答话,就领五千士卒前去阻挡。

赵云左冲右撞,顷刻间龙胆枪下亡魂又多了三十余人。

金鼓之声大做,荆州军马旌旗展动,一个黑面大汉领着“张”字旌旗的兵士,直向赵云冲来。

赵云他一面快速上前迎击,一面大声道:“师兄,你继续突围,这里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背后又传来阵阵喊杀声,转头一看,觉得心都冷了:只见有一队军士将鹰骑拦腰截成两断。对方将领是打着“关”字旗号的荆州兵,他们呐喊着自背后杀了过来!指挥者俨然就是在寿春有过一面之原的关羽。

赵云先是看得怔住,随即耳中想起先前那熟悉的声音,惊天动地一声狂叫:“刘备……!”

这叫声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伴随着咆哮,又悔又急。

他本来对刘备的印象相当不错,可是此番却狠不得,挖其胫骨。

刘表为一己之失,夺忠义的孙灿领地,后又以其父母要挟。在赵云的眼中实在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刘备竟然帮助一小人,杀他麾下士卒,此仇此恨,黄河难洗。

赵云高声咆哮着,向张燕杀去,连人带马冲入张燕军中,连杀了六十多人。

张燕冲到赵云跟前,道:“赵云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赵云怒发冲冠,道:“刘备小儿,妄称贤德。如今助纣为虐,与刘表小人为伍,与禽兽何意哉。只恨不能亲手杀之,降他?做梦。”

张燕气得“哇哇”大叫,在关羽、张燕的心中刘备的地位并不比神相差多少,只要刘备一句话,哪怕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今,张燕见赵云如此羞辱刘备,也失去理智,向赵云杀去,招招夺命。

赵云也杀的兴起,枪枪追魂。

张燕哪有赵云厉害,力战三十合,就被赵云刺中两枪。不敌,败逃而去。

张燕身后的荆州兵纷纷四散溃逃,这些荆州兵知道赵云的厉害,此时纵然明白关羽援军到来,可一见赵云的身影,顿时都乱了阵脚。

赵云狂喝连连,每喝一声,敌军的气势就减至一层。

张燕带来的五千大军,竟然被赵云一人击溃。

赵云再次回望了一眼,见三千将士被关羽以阵法死死困在军中无法逃脱,眼中急欲喷出火来,他忍着泪水杀回到张绣身旁,厉声喝道:“此处离出口不远,兄弟们随我杀出去。”一紧手中的龙胆枪,咆哮着催马向前!

鲜血飞溅中,赵云一马当先,击碎了前面数层人潮。龙胆枪左右盘旋,周围无人敢近,但凡进入者,必定一击毙命,尸首分离!

他纵声长啸,吼声仿佛震彻天地,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

吴巨是刘表手下的将官,因为和刘备有旧就被调入刘备的麾下,他奉命镇守着最后一道关口,也就是博望坡的出口。

吴巨见赵云冲来,见他一身是血,大喜过望,本来他恨刘备无义,将战功分给他的两个兄弟,让他守在这无用之处。

在他心里五万困八千对方是绝对冲不过来的,如今却见赵云才冲出,又见他一身是血,以为赵云已经身受重伤,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功劳。狂喜着向赵云迎了过去。

赵云分开荆州军血肉的波浪,摧枯拉朽一般冲杀过来,见一将竟向他冲来,双腿本能一夹,刹那间就已冲到吴巨的面前。

吴巨还没有反应,就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一般飞起,接着腹中就是一阵绞痛。这才发现,自己肚子已被这位杀星搠了个大洞。

赵云一招击毙吴巨,丝毫不停,龙胆枪再次挥洒起来。吴巨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就象泥巴捏成的一样,瞬间就赵云打散。

马不懈怠,踏着尸体冲出了博望坡。

赵云终于带领着三千五百余将士,冲了出来。

赵云指着东方的襄乡县,对张绣说道:“师兄,那里是襄乡,张辽将军就在那方,你立刻带领这些将士前去,张将军会安排你们的。”

张绣奇道:“师弟,那你呢?”

赵云道:“还有一队弟兄被关羽困住了,我去救他们。”

张绣大急,“不可,此时进去送死而已。这么长时间,想必他们已经阵亡了!”

赵云大声吼道:“哪怕此次只能救一人,我也要去。”

说着,不理会张绣,再度杀了进去。

刘备军完全没有想道,赵云会再次杀入,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几乎无人敢再次出现在赵云的马前。

因此,赵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进了博望坡腹地。

阵中,关羽神色有些严峻的看着眼前的身受重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的胡车儿,说道:“胡车儿,关某已经三次手下留情。某家敬重他是一位好汉,故儿数次留情,未将你斩于马下。如今,赵云、张绣已经弃你们而去,你为何还要苦苦死称,令这数千壮士魂归九泉。”

胡车儿神色平静的看着关羽,心道:“只要能为张将军拖延一点时间,他就多一分突围的机会。”

他拭去口中的鲜血,道:“胡车儿不服!”

关羽单凤眉一张,杀气大露。

原来关羽围困胡车儿的时候,见胡车儿神勇过人,忠刚义胆,这三千余将士也各个骁勇无比,于是就想将这些兵马收入大哥刘备的麾下。

于是,就和胡车儿约法三章,只要胡车儿能够接的下关羽三招,就让他离去,接不下就归降他。

而胡车儿对张绣是死忠,他觉得自要自己能拖延一分钟,张绣就多一分突围的希望。因此,就同意了关羽这个条件,但是也一点,就是关羽要让他胡车儿心服口服。

关羽对自己的武艺,相当自信,觉得自己让胡车儿心服是轻而易举,也就同意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看视老实忠厚的胡车儿竟然对他耍起了心计。

无论关羽怎么将胡车儿打倒,胡车儿都死不开口说服。

终于,关羽动怒了,冷声道:“你的忠义,关某敬佩,能死在关某全力一刀下下,也算是你的福气。”

双眼一瞪,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刹那间,一股浩然之气从关羽的刀上涌出,刀上的龙纹时影时现,仿佛一条腾飞的巨龙。

胡车儿毫无抵抗的能力,傻傻的看着青龙偃月刀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说是迟,那时快。

“看我赵云神箭!”一声高喝,弦响箭到,正射在关羽头盔顶上缨根。

关羽巨震,刚才他才算以全部实力,将胡车儿斩杀,以表他的忠义。因此,六识都聚在他的龙刀之上,对外界的感觉下降了几分。可纵然如此,常人想要射中他也是不可能。但适才那箭,竟让他毫无闪避之力。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对方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

一人一马冲入军中,来人红马银枪,正是常山――赵子龙。

不过,他的招牌白马,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赵云道:“胡将军乃云之部下,云用一命,换胡将军一命,不知关将军以为如何?”

关羽知道,刚才在分神之下,要射死自己易如反掌,对方既然手下留情。显然是看在自己未杀胡车儿的事情上。当即点头笑道:“有何不可,吾杀胡车儿犹如挥刀切纸一般,不过敬他忠义不忍杀而已。”

胡车儿倒在地上,喘着气道:“赵将军,主……”他还想叫主公,但是,立刻又改了过来,说道:“张将军怎么样了。”

赵云和善的一笑,道:“胡将军放心,张将军已经顺利的突围,这回应该离开了。”

胡车儿放心的松了口气,随即道:“那……你……为何又进来了?”

赵云道:“你们皆是云的兄弟,云岂能弃你们余不顾,独自逃生?”

四周一偏寂静,无论是关羽军,还是凉州鹰骑人人都被赵云的这话给惊呆了,各种不同的眼神看在赵云的身上,其中有嘲笑的、讥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敬重和爱戴。

关羽也为之一呆,长叹道:“古今忠义之士,唯赵子龙为最。可恨如此人物,不能于羽同殿为臣,乃大不幸也。”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章 战前的阴谋

乐春杵斤。

已经在淮南站稳脚的甄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的复杂。自从在寿春定居下来..'甄就可以接手的事务。

常年的耳濡目染,让她对商人之间的尔虞我诈,看的非常的清楚透彻。在加上过人的天分和I短短几就在淮南干的声水起。

孙灿军对商人的支持,远远高于其他诸侯。_此,在短短数年间,就将在北地亏损的家财赚了两层回来。

对于孙灿军的支援,甄家也毫不吝啬,慷慨大方,对荀.治理淮南有很大的贡献。

此时此刻,甄家地位在淮南已是固若金汤了。

“小雨,将帐簿拿!’甄一就走出房间,吩咐丫鬟将昨日的帐簿去来,清晨检查昨日的大小帐目已经是她的一种习惯。

小雨将帐簿搬到.的书房,并且还送上了杯-.

半个时辰不帐簿就被甄翻阅完毕。__看时辰,皱着琼鼻道:“怎么这么快,寻常不要个把时辰看不完的啊?”

小雨再一旁笑道:“很正常啊,原来诸繁杂,处处都需要小姐处理。如今事事上了正轨,大小事情都经不需要小姐亲历亲为,自然就轻松了许多。_’

甄无聊看着桌子,心里突然一阵失落,自从听到那个消息开始,只要自己一空下来,心里就会充满枯燥和失落,本能的强迫自己干这干那。现在没有了事情可做,那种..落的空虚,有占据了她的心田,强打着精神说道:“还有没有生意可谈的?”

小雨笑...._没有、_”

“怎么会没呢?宛城大贾徐老板不是要和我们合作皮革生意吗?”甄依稀间记得有什么一会事情。

小雨虽是丫鬟,但也相当的能干,甄的日常作息都是她来打理的。小雨听了甄的话,立刻答道:“确实有怎么一回事情,可是老爷说这几年都是小姐在为家族操劳,他觉得过意不去让小姐好好休息一下。”

顿了顿,小雨幸喜I....、‘现在正是春游踏青的最佳时节,我们去踏青怎么样?”

甄摇了摇头,一点兴趣也没有:口中抱怨道爹也真是,这点小时也要他亲自出马。”

响了几声,说话地是一个年纪计较大的老者,看他的服饰应该是管家一类的人物。

“古叔?”甄_::吃了一惊,有些惊喜地看着屋外,犹如一个小孩一般,模样有些失措,然后很生硬地叫了一句。

随即低着声音问道:“真的是孙大人找我?”

古叔莫名其妙的看了甄一眼,道自然是真的如此大事,岂能有假。”

甄开心的笑了笑,道:“小雨,快为我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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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府衙!

灿正在为出征荆州做着站前准.

“禀报大人,甄小姐求见。”侍卫恭敬着进入大厅,向孙灿通报。

笑,道:“快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一位容色绝美、长苗条的女子,步履轻盈飘然若仙地往他走来,姿态优雅而高贵有如界下凡来的女神一般。

更使人震撼的一她部地轮廓,有着罕见清晰的雕塑美一双眼睛清澈澄明,使人感到风姿特异、别具震撼人心地美态亦使人绝到她是个能独立自主,意志坚...的绝色佳人。

甄轻盈一拜,姿势动作均非常悦目好看,说道:“见过孙大人。”

“甄姑娘,请坐!”对于甄孙灿还是有些佩服的,从孤身为甄逸求情开始,甄在孙灿的心中就一....是个不逊于男子地人物。_.她,孙灿非常的客气。

甄听呆了一呆,垂下首,I一欠身,就坐在了孙灿指定的位子上。

孙灿直接就进入了话题,笑道:“甄姑娘,如今形势紧迫。_绍以将大半北地据为己有,一统北方之势,指日可待。_下之期,也近在尺。敌强我弱要想取胜,必须打持久之战。持久战必须要以强大的粮食为后援。”说到这里孙灿没I继续说下去,相信以甄的智慧一定可以猜到他的用意。

果然,甄微笑说道:“甄家能得以幸存,全因人救助。如今,甄家已经恢复如初,是报恩之时。_I何需求,....说无妨。_要甄家力所能及,一定全力支持。”

“数量无限,越

肀邡咛,但所有粮必从北地购买.一习一点切记注意一叱尢各个产粮据点都必须遣人勘察。_但有粮,以不同人,分批求够,数量...不能引起袁家警觉。”孙灿说的很严肃,统帅I将多了,孙灿身上已然有着一股领袖地气质和威严。

甄神色也渐渐转为严肃,孙灿没有说实话,这瞒不了她,但是孙灿语...如此严肃,不难想象,这一定是一个''艰巨的任务,背后地意一定很大。

不过这样无止境、又大老远的购粮,当中所消耗地钱财实在的过于庞、她自己也不敢擅自拿主意。

议事厅一片寂静。

孙灿知道甄地苦处,但不得不如此做来,这个办法实在太重要了。

袁家没有施行屯,有粮食都来自税收和商人。税收有限,袁绍军多,懂得内政的良臣却不多。_靠税是养不起如此庞大的军队的,主要粮食来源一是商人为主。

因此,北地是粮商是天下:幸福的粮商他们根本不需要愁粮食卖不出去。每当丰收的时候,粮商们就跑遍整个北地购粮,从百姓手中将余粮买来,再以高价卖出。

即便买不掉,袁家来廉价收购。

虽是廉价,但能小赚一笔、

这里就出现_一_个很大的漏洞,也以说是死穴。

袁家的粮'主要_源是商人廉价I、然而廉价粮但少去,袁家的粮食也就相对减少。原本每次收粮,军中大小粮仓都可收满。但是如果孙灿进入的话,大小粮仓就只能收集三分之二。

如此一袁绍的兵越多,粮食的消耗就为之加快。_是,袁绍能收的粮食也日渐减少.寻常时间也许看不出来,但时间一久,对比就越发的明显。

根据荀.估计只要三年,就可以袁绍的六十万大军的军粮减少至半年。不识趣的人就会说,才半年。_三年的巨额代价换半年袁绍半年的军粮,实在不划算。

其实不然,在战场上一个小可以让对方遭到沉痛的代价。

只要缺粮五天,袁绍大军就会在瞬间崩溃,更何况和袁绍一战非同小可,给他减少半年的粮食也就等于给己方增加了一层的胜算。

战机是需要把握的,iI胜负难料的战场,一层的胜算的重要性,有时候牺牲一万大军也未必换的来。

过了许久,甄终于想好了,其实她也没有的选择的余地。孙灿在北地花这么大的功夫,显然是为了对付袁绍甄家和袁家几乎成了死敌,袁绍得势,她们甄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_I.同意了,不过需要的资金实iI太高。甄家必须全力以赴,没有任何负担。”甄又恢复了甄家的份,变得沉稳理智。

税用,直到袁绍南下为止。_外等灿夺取荆州后,.州上下商业可任由甄家选择三样,施行垄断,决不失言。’对方大方孙灿自然也不能小气。

甄脸上一片灿烂,.然答应了孙灿的要求,会让甄家亏损许多但从长远来看,那觉对是大赚特赚,在赚的同时还能和孙灿军搭好关系也是一举二得。

又在相同的问题上谈论商议了起来,大多数都是孙灿在说,甄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但偶尔也会说出一些细腻的问题,让孙灿也大吃一惊。

虽然他们大体上掌握的很好但::一些细小的关键却没有身为商贾的甄思索的那么细腻。

直到正午时分,孙灿才亲自将甄送出府衙。

甄愉快的哼着小曲,一直到达.府。

樊城贾诩府邸。

自_贾诩和蔡冒见过面以后,就一....是蔡冒幕后的智囊,利用“毒士营”和张燕不停的攻着回到荆州的刘备。

刘琦更是中了贾诩的计策身败名裂,被刘表贬去了零陵,荆州大权几乎都落在蔡冒的手上.

扳倒了刘琦后,蔡处处为难刘而刘备则为张燕一味忍让。

贾诩背对着贾福,淡淡的说着。

“有!”贾福低语道:“只要用一根细小锐利的钢针刺入他的脑袋,不但可立即致命,'.方也看不出来。_”

“好,这件事情就给你去办了,得要办的干净利索,不流一丝痕迹。_外,在同一时间,将蔡和请到关押张燕的密室,然后适当松开张燕的绳子,并在他的身旁放把刀。’贾诩低沉着,将自己最后一步打算告诉了贾福。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一章 事了抽身

刘备、关羽都看怔住了,相继呼道:“孙灿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这呼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孙灿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失败”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他们打的是人海战术,所有将士都聚集在一块,如此庞大的阵容,短时间内又有谁可以将他们重新整队好,重新让他们鼓气勇气对敌呢?何况,孙灿军队的到来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刘备、关羽根本就想不到,也没有一点防备。

此事根本就不需要计算,只需看看眼前的情景,就可知道结果如何。

狭路相逢,勇者胜。

根本无需什么阵法以及兵法,在骁勇善战的孙灿大军的猛冲狠杀之下,仅仅一击,顿入梦中的荆州兵,方才觉醒过来,相继挤在一起,溃不成军。纵然临时有人恢复过来,可是四周都的自己人,就连挥兵器也要顾忌身旁的伙伴,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如此,还怎么整理队行,挥刃杀敌?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遍地就已经堆积了无数荆州兵的尸体。战场上冲来杀去的,尽是可以一当十,红着眼睛只顾挥刀砍杀的孙灿军。

刘备、关羽两人气得眼都绿了,眼看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己却又无能改变这个事实,那种感受实在是不好受。

可他们已经无力对抗了,孙灿军的士兵越来越多,高顺、樊武、周仓、陈到、李通等人分别在许褚、张飞之后加入了战场。

关羽更是郁闷若死,如果这时他手上有五千可以抵挡孙灿军攻势的精锐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先将赵云斩杀,在行撤退。

然而此可说什么都晚了,远处孙灿军已经发出先象征胜利的呐喊。

刘备用力鞭打战马,仿佛要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它身上,他回身喊道:“二弟,下令撤退,此处就交给你了!”他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武艺再这乱战之中,留下只会让关羽分心。不如先行离开,一来可以保护自己。二来,也可让关羽无所顾忌,他相信以关羽的本领,世上用困住他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如果,真的遇到那三个之一,别说他一个刘备,就算十个,也不够那人砍的。

关羽见刘备离去,也了却了一庄心事,急忙喝令撤下攻打赵云的部队,全军且战且退,缓缓向南方撤离。

孙灿军并没有追杀,只是将他们赶出了博望坡,就放弃了追击。

博望坡中。

“子龙可好?是否安然无恙?”孙灿先在博望坡布防,随即就来到赵云身旁,万分紧张的对他说道。

诚然,赵云智勇双全,忠贞节气,是难得的大将之才,能力在军中名列前矛。若有何闪失,孙灿虽没有断臂那般严重,但也同断腕无疑。

赵云感到孙灿语气中的担忧,歉声道:“赵云无能,误中刘备奸计,令主公担忧,万分惭愧,请主公降罪!”

这时,胡车儿挣扎的爬起,因为他身受重伤,一直被将士保护在中间,因此,并未在受到伤害,他起身拜道:“千错万错,皆是末将一人之罪。末将未听赵将军命令,好好搜查博望坡,以至中伏,求主公勿怪赵将军。”

胡车儿此刻对自己不好好执行赵云的命令愧疚异常,急忙为赵云澄清事实。

孙灿笑道:“你们无须相互将失利的原因揽在自己的身上。谁将经过说一遍,孙某自有合理的定断。”

张绣将中伏、突围、再杀入,再突围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绣的口才不行,但是说的都是事实,当中的经过虽然不是精彩绝伦,但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每每关键危险之处,就连孙灿也有些心惊肉跳,为赵云暗自捏了一把汗。

直到张绣说完后,孙灿才回过神来,叹道:“常山赵子龙,一身皆胆也。”

孙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没有罚任何人,反而,褒奖了众人几句。毕竟,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于情报不足,怪不得任何人。

不过,唯一要好好感谢的就是贾诩,贾文和。如果不是他事先发觉不对,赵云非死不可。

孙灿笑道:“子龙,真正发现刘备从而救你的人是文和先生,还不快来拜谢。”

赵云一听,急忙起身行礼道:“子龙带麾下将士,谢文和先生的救命之恩。”

贾诩笑道:“子龙,将军无须多理,贾诩也是恰逢其会。”

贾诩说的不假,确实是恰逢其会,那日有人在他麾下情报员的手上救走刘磐,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自己派出的手下各个都是好手,竟然被杀的一个不剩。

贾诩绝不是个大度之人,自己辛苦建立的情报组织,竟在此战中牺牲了一半。

于是,他就起了报复的念头,就让“毒士营”的人去调查。

话说回来,他的报复是相当理智的,绝对不会损害一丝孙灿军的利益。如果,对手可以加入孙灿军的话,他也会完完全全的忘记这断仇恨。

因此,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报复,而是调查。

很不巧,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们得知刘、关、张三人模样,并且还探听出刘磐将三人带回了襄阳。

贾诩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立刻化私为公,全力调查刘、关、张这不知姓名的三人。经过七天的细查,他们从荆州大将张允的口中探得刘、关、张三兄弟的情报,并且得知刘表已经让刘备领五万人马在新野抵御孙灿一事情。

到贾诩得到这个消息后,总结前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刘备消息的原因,明白了刘备的计策。可是这个时候赵云已经出发了,

于是,他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孙灿。

孙灿听后大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军营调兵,闹出一个不小的笑话。

贾诩在谦虚了一阵后,不经意的加了一句:“真正着急的可是主公,他一听子龙将军将会有危险,急得鞋子也未来得及穿,赤着脚就跑到军营去调兵了。”

孙灿尴尬非常,搔头道:“我这不是着急吗?这等丑事说他干什么?”

贾诩一笑,不在言语。

到是赵云听后,却感动非常,双眼通红,叹道:“得主公如此爱护,云纵百死,也难报主公大恩。”

贾诩听了赵云的话,笑容更甚。

孙灿带些责怪又带些赞许的看了贾诩一眼,这个家伙自从加入自己的阵营后,军中上下的关系顿时犹如钢铁一般牢固。

原来,他自己干事情都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说出去。而贾诩在孙灿身旁,将孙灿在不经意间干的琐事,再‘不经意’透露出去,让世人和麾下众将都知道孙灿这么做的意图,无论百姓,还是臣子凡是受到恩惠的都忍不住对孙灿更加感激爱戴起来。

好比,此刻的赵云就是因为贾诩‘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感动的无以复加,此刻,哪怕孙灿让赵云去送死,赵云也会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冲上去。

不知不觉,贾诩这个人物,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孙灿的心腹。对此,孙灿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信任他。

也许这就是贾诩的高明之处,他的‘不经意’不但让孙灿麾下的将士归心,也逐渐掳获了孙灿的信任。

连张绣也发觉贾诩不一样了,在他麾下的贾诩,是一座冰冷的高山,让他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而在孙灿的麾下,贾诩却经常的笑,让人觉得他很满足,很高兴。

其实,这就是贾诩最高明的地方,不同的君主,他会用不同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在李?麾下的贾诩,是一个会奉承,拍马的智者,将李?哄得笑口常开,对他百依百顺。

在张绣麾下的贾诩是一位万事都掌控在自己手的的神,让张绣对他信服无比,有如对神一般敬重。

而再孙灿的麾下,就成了一个全心全意对孙灿干事的好部下,而且,常常婉转的指出孙灿的不对之处,让孙灿对他刮目相看,不得不服。

历史上的贾诩也是一样,曹操、曹丕两人都有很重很重的疑心病,因此,那时侯的贾诩就是一个韬光养晦,不拉帮,不结派,处处小心谨慎的绝世智者。

不同的主公贾诩就会以不同的模样出现,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每种模样都会让他得到当权者的信任,并且重用。

这时,赵云说道:“刘备新败,主公应当全力追击,争取扩大战果。不必为了云而延误战机。”

孙灿自信的笑了笑,道:“子龙莫急,灿按兵不动,正是为了扩大战果。”

赵云不解,面露疑惑之色。

贾诩赞道:“说道把握战机,世人谁又是郭奉孝的对手?郭祭酒早就出计让张辽将军袭击新野去了。”

赵云眼珠一转,顿时大悟,原来,不追击就是要给刘备准备残军的时间,拖延刘备行军时间,好让张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克新野。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二章 战前决策

博望坡以南十里外白河岸旁。

刘备慌张的看着身后,见无追兵,才停马定了下来,对左右护卫说道:“孙灿可有遣追兵来追?”

右旁的护卫,抱拳道:“好象没有,待小的先去探察一番!”

不一会儿,那护卫和关羽一起赶了过来。

关羽道:“大哥请安心,孙灿并未遣追兵追击,”

刘备一听,顿时放心了下来,忙道:“二弟,赶快集结溃散的士兵,竟可能的减少我军的损失。”

关羽领命而去。

刘备见身后一群残兵败卒,在想想孙灿军的骁勇之兵,顿时感到一阵无力和羡慕,暗道:“若我有如此雄兵,何愁霸业不成,汉室不兴。……可恨,孙灿小儿,兵强将勇,领地也肥沃富饶,天下的好处都让他一人占尽了。”

想着,刘备渐渐觉得很是气闷,就沿着河流向下走着,脑中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实现心中的梦想。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嘹亮的高歌传来。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这歌声由远及近,高低起伏,其中有抱怨乱世的来临,又有大汉将要崩塌的担忧,还有一股强烈的怀才不遇的感觉。

刘备停马而立,待听清楚歌声后,暗想:“听此歌声分明是一空负报国之志,却无明主赏识的贤人。莫非老天听我抱怨,特地赠一人才于我。”

求才若可的他,也不管是不是,立刻寻声找去。

走了百米,就见一人拄着竹竿,撑着竹筏,向上游滑来,口中还高声唱着,那声壮志不能酬的诗歌。

刘备高喊道:“兄台,可愿过来一叙。”此时此刻,他也不去计较冒失不冒失,开口就将他请了过来。

对面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有何不可?”

随即撑竹筏来到岸边。

来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要挂长剑,英气过人。

刘备见其气度不凡,大喜,快步上前,歉声道:“先生赎罪,吾乃逐郡刘备,闻先生高歌,听出歌中意境,知先生必定为一贤德之士,备愿请先生一聚,聆听教诲。”

来人姓徐名庶,字元直,颖上人氏,在少年时代,是一位非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武林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

为了实现这一宏愿,他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好友,探讨切磋各个门派的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后因为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他只身闯入恶霸家中,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后被朋友营救出狱。

至此,他认识到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审时度势,又见东汉王朝日趋腐朽,诸侯割据,烽烟四起,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摒弃刀枪剑戟,潜心读书求学。

不久,学业大成,名扬荆州。

刘表听其名,多次礼聘他出仕。徐庶也愿一展抱负,加入了刘表麾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刘表虽称皇室宗胄,有礼贤下士之名,但骨子里却优柔寡断,知善不能举,知恶不能除,是徒有虚名,是一个不能成大事之人。

当即,就弃之而去。

心烦之下,就独自来白河泛舟,调节心情。他见白河水波荡漾,日幕西山,就想到当前的乱世,伤感之下,就不自觉的高声吟唱起这“隐士之歌”。

想不到竟然有人喊他答话,他见来人是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并且长得一脸仁慈之相,心知新野附近有两位当世豪杰,一位孙灿、孙子羽,此人年方十六就为国征战,数次以少克多,鲜有败绩。

另一位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此二人无论哪个都是当世少有的明主。

而眼前此人纵然不是孙灿、刘备,也定和他们有莫大的关系。何不就此询问各中情况,看看是否有自己的真命之主?

想到这里,徐庶很爽快的依照对面那人的吩咐上前答话。

见来人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其实他心底还是渴望见到孙灿多一点。毕竟刘备仁义只是口传,真正拿的上场面的事迹几乎没有。可孙灿大不一样,幼年之时,就为国征战,破黄巾、除张让、两刺董卓、洛阳追击,哪次不是确有其事。

这些事迹又岂非刘备目前所能够比及的?

不过,刘备也是一仁义之主,值得敬重的豪杰。

徐庶抱拳行礼道:“草名山野之人,触事疏懒,得将军如此看待,下情不胜感激。”随即,就请刘备上筏一叙。

刘备非常大度的将张燕等人留在岸上,孤身一人上了竹筏。

此举动让徐庶顿生好感,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

徐庶亲自献茶。

茶罢,刘备道:“敢问贤士高名?”

徐庶本想实名以告,但转念一想,徐庶一名在荆州颇有名望,如果实明相告,恐怕试不出此人的眼光和求才之心,当下,不动声色道:“某乃颍上人也,姓单,名福。”

刘备一想,没听过,但这也阻止不了他的爱才之心,说道:“原来是单先生,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大汉崩塌在即,望先生不弃鄙贱,曲赐见教。好让备能为汉室尽忠,免得他日老死之时,无颜面对刘家列祖列宗。”

徐庶见他心诚,说道:“刘表此人心术不正,为保荆州无所不用其行也,当年他就曾以卑鄙的手段,迫使孙灿离开荆州。如今,孙灿挟恨而来,荆州兵无强兵,将无强将,谋臣也无人可与刘华、郭嘉、贾诩对抗。

荆州之落陷指日可待,依照在下愚见,应当协助孙灿夺取荆州。孙灿此人仁义为怀,知恩图报,待孙灿取得荆州后。将军可向孙灿借兵,借将讨伐徐州吕布。以徐州为据点,北上转战青州。届时,徐州沃土再加青州民风膘悍,大事可成。“

虽然,孙灿因父母之命,未将自己父母被擒一事传出,但是天下智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要有一丝破绽,他们也可以猜出幕后真相。

何况,刘表留下的破绽还不只一处。

刘备听了徐庶的话连连点头,但他并不赞同,说道:“刘表视备以弟,备也曾经应承他尽力保护荆州安危。何况,当年之错,全在毒妇蔡氏。如今,兄长他也后悔无比。备岂能在此刻倒戈一击?”

徐庶一叹,也知道刘备的顾虑,不在言语。

刘备道:“先生却有大才,不知可否愿意留下,助备一臂之力。”

徐庶推迟道:“乡间无名之人,安能得将军如此看中?将军错爱了。”

刘备叹道:“大贤学成文武之能,可立身行正道于当时,留贤明于青史,以显父母。此为孝也。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致仁君于尧、舜之道,此乃为忠也。单先生身怀经世之奇才,而甘老于林泉之下,恐非忠孝之道。先贤孔子尚游于诸国,而教化世人。望先生开备愚卤,而赐教之,实为万万之幸。”

刘备避席拱手鞠大礼,拜道:“请先生助备,光复大汉盛世,再现汉武雄风。”

徐庶大急,这个时候的尊卑之别很让人看重的,刘备是汉室后裔早已传遍天下,虽然未能得到皇室的认可,但是刘焉、刘表同时认可了他的身份,在加上诸侯联盟时,袁绍也以皇族之理对待。

此时,已经成为供认不讳的事实了。

一个汉室后裔向他行大礼,他怎么承受的起。

急忙拖住刘备道:“大人不可,大人不可。”

刘备并未起身,继续道:“备名微德薄,但愿请先生同往新野,兴仁义之兵,拯救天下百姓,免除百姓战乱之哭。”诚恳无比,并带有哀求之声。

徐庶长叹道:“将军若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大喜过望,立刻拉着徐庶之手,问长问短,关怀无间。

徐庶好生感动,将姓名如实相告。

此刻,关羽以将大军集结完毕,刘备在全军面前拜徐庶为军师。

大军向新野开去,路上徐庶将如今局势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在一旁皱眉沉思。

刘备问原因。

徐庶道:“孙灿此人文滔武略,样样皆能。麾下文武众将也各个不凡,岂有不趁胜追击之理。怎会安然任由我军重整残兵?”

刘备听了,也觉得怪异,但不明白怪在哪里?

到了新野刘备正准备叫开城门。

突然,徐庶灵机一闪,惊道:“主公快快撤回樊城,孙灿的用意正是让主公花时间整理残军,而他却奇袭新野,想必此刻新野已经在孙灿之手,对方正等我军自投罗网。”

刘备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三章 营外示威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第二十三章内忧外患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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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四章 郭奉孝智说张鲁

樊城城下,杀声震天,鼓声如雷。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在北城门摆开阵势。当先一员大将,面如黑炭,骨如金刚的壮汉。正是孙灿军的虎将张飞。

他一直跟随孙灿,阵战杀敌、斩将夺旗,神勇无比。但一直有个遗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可就是没有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虽然,平时经常和赵云、许褚切磋,不过比武较艺始终不如真刀真枪的拼杀来的痛快,实在。

听闻,刘备的二弟关羽,武艺高超,不由见猎心喜,忍不住向孙灿讨命,打算会会关羽这位连赵云都称赞的虎将。

樊城城门大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那些士兵不值得一提,虽说看上前较为强壮,但觉非张飞身后那五千由练兵大家高顺亲自训练出来又身经百战的钢铁雄师强。

唯一值得张飞注意的就是他们的统帅。

一个相貌堂堂、身高九尺,赤面、美髯的大将,张飞认得正是在寿春有这一面之缘的关羽。

掣马上前道:“燕人张翼德再此,关羽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也是平身快事。

关羽卧蚕眉一挑,美髯拂动,提青龙偃月,催马挥刀上前来战张飞。青龙偃月刀当头来劈张飞。张飞抬枪便架,公然不惧,两下里针尖对麦芒,战做一处。

他两人这场好杀,豹眼怒目黑金刚,凤眼蚕眉红天王。这个好战斗勇张翼德,那个心高欺敌关云长。

两人初次交锋,从来未识浅与深,今日才之轻与重。青龙偃月赛飞龙,丈八蛇矛如舞凤,左挡右攻,前迎后映。

这阵刘备亲自击鼓助威,那阵相继摇旗呐喊。

两人刀枪并举,二马盘旋,勇斗三百馀合,不知胜负。

张飞兴奋高呼:“关云长如果厉害!”

关羽如此高傲,也不由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附和道:“你张飞也不差。”

张飞再次挺枪,两人在相互大战了起来,半个时辰后,两人交手以达千合。张飞垮下乃孙灿亲赠,张让费劲千辛万苦寻来的宝马俩良驹。而关羽坐下,只是一良马而已。拿能禁得起如此大战。

瘦弱的马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战马顿时成为关羽的累赘,连续十合无还击之力。

张飞瞧出异样,退了几步,道:“借住马力,胜之不武,汝可休息片刻,一个时辰再战。

关羽看着张飞心里突然涌现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若我们是兄弟那该多好。关羽眼中突露茫然之色,心道:“为何我有如此想法,此人忠义不亚赵云,岂会作出背主之事?”

关羽回神道:“好,一个时辰后,关某再来领教。”

张飞回营,暗想:“此人很对胃口,若不是敌对,老张一定和他结为兄弟。”

酒足饭饱,关羽依约而来。

张飞尽卸头盔甲胄,赤膊前去迎敌。一骑单出,飞马直至阵前。

二将又战做一处,彼此刀来矛往,大呼酣斗。又战二百合,二人武艺相若,实在难分高下。

张飞暴喝一矛刺向关羽心窝,同时关羽也出其不意,刀做枪使,捅向张飞。关羽马上移位,左手抓住了丈八蛇矛枪的枪柄。

而另一方,张飞也用掖下卡住了青龙偃月刀。

两人各自一愣,不及多想,同时发力,你争我夺。

两人力道越来越大,战马的也越来越承受不了两人的千均之力,关羽战马受力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张飞的马也向一旁逃开,两人同时坠于马下。

两人一个翻身,相继拿起身旁兵器。二人看时,一起呵呵大笑。

原来,张飞拿的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只见他弓步横刀,手持大刀却摆出持枪的模样,好不滑稽。

关羽也不遑多让,他拿过张飞的丈八蛇矛枪,未加细看,本能的摆出了一个劈刀之势,确不料,自己高举的却是一根长矛。

张飞喝了一声道:“看我老张刀法。”

关羽也不太适应的挽了一个枪花,二人再次战了起来。

须知,一人武艺想要大成,非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皆通,而是选择适合自己的兵器,专攻一样。

张飞耍了一辈子的矛,关羽挥了一辈子的刀,如今让他们倒过来耍实在为难他们了。拼斗起来,刀招不是刀招,枪招又不同枪招,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论不类。

张飞大怒道:“什么鬼兵器,不如拳头实在。”弃了青龙偃月刀,挥着拳头向关羽攻去。

关羽也丢了丈八蛇矛枪,两人一拳一脚撕打在了一起。

刘备站在城墙上有些哭笑不得,怕关羽有失,立刻鸣金收兵。

两人本扭做一处,都要将对方摔倒,听见鸣金之声,两人默契的同时松手。

张飞捡过青龙偃月刀递给关羽,道:“好功夫,我老张在拳脚上从未输过别人一招半式,今日你我打的如此惨烈,老张心服了。”

关羽大笑,将丈八蛇矛枪捡起给了张飞,说道:“关某也是一样,当世除吕布外,你是第一个让关某信服的人。可惜,此处无酒,不然真想和你痛饮三杯。”

“哈哈!”张飞大笑道:“这有何难。来人……去我床底下将那坛好酒端来。”

关羽顿时愕然。

张飞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张天生好酒,主公常劝。可这酒饮一犯,拼着挨板子也要喝上一口。那酒是我偷藏的,每晚喝点解解酒饮。

今日得遇对手,老张就请你一回。最多挨几回军杖,三天下不了床。第四天,老张再来和你打。“

关羽啼笑皆非,见张飞如此,心中也不由涌出一份融融的情义。

两人对饮了三碗,相继大笑着回营。

樊城上,刘备焦急而又关心的拉着关羽,上看下看,关心道:“二弟,可有受伤?”

关羽心下感动,说道:“大哥,没事。”

刘备松了口气,再问道:“张飞此人如何?”

关羽叹道:“犹如霸王在世,神勇非常。据说赵云、许褚二人都不在张飞之下,张辽、徐晃也是万中无一的好手,在加上数万骁勇善战之兵……胜负难以预料。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五章

四月十六日,自从灿在和徐晃分兵后,就挥师四万,直扑南郡,一路上,麦城、当阳等小城县I归降。

大军一直抵达_、

“主公未何不一口...抵达南郡将南郡围困起来。如此,可以防止南郡向别处求援,减少我军负担。”..云的提出了众人的心声,各个都不解的看孙灿。

“应该是主公故意的吧?主公打算‘引蛇出洞’,将黄祖引出江夏。”郭嘉微笑的猜测的孙灿的意图,.:年的共仕多年的知己。使他们两人之间有一种奇的默契。

眼荆州所余兵力也不过六万左右。

其中襄阳的三万、郡一江夏两万。

襄阳的三万由公_和对付,暂且不论。我部敌人惟有南郡一万、江夏两万尔。_郡太守乃越,异度,南郡延中庐人西汉初名臣通之后人。_人深中足智,魁而有雄姿。

当年何进就'经请申仕,也曾为刘表定下‘犯之谋’,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越就曾与庞季单骑往说降,是个出色的人才。_I他镇守南郡,南郡不易破。

而江夏太守黄祖则::一员出色的_麾下两万兵大部分皆为水军。_我军的‘江淮水军’正在巢湖训练,无法前支援。水上交战,我路上雄师未必能抵他水中强兵。_不如让越起求援,将他引至荆北。_”孙灿微笑的向众人解释自己的意图。

让他来几个就死几个,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钢铁雄师。’张飞粗着嗓子说道,随即大眼一转,..声道:“主公,这一战可得让老张打先锋不然老张可不依。”

“不行!”孙严肃说道,“黄祖可是员大将,强如孙坚者,也死在他的手上。_德勇者勇以矣但智略偏有不足,恐黄祖对手。_”

老张恼怒喝道:“主公休要小瞧于人,老张此战绝对要将黄祖的脑袋取下。卡你们瞧瞧,老张绝对不比`明、子龙差。_”

张飞的功绩虽然很高,但是所有功勋都来至战场上的武勋。讨敌杀将,那在战场上的神勇,全军除许I和他有的一比以外,其余人根本无从于其相比。

孙营第一战将非他莫数。但是张`却不甚满意,他出至书香世家,在幽州也算是大户虽然喜欢舞刀弄枪,但所读的书也不在少数被人说成莽夫确实心有不甘,处处想证明自己,可是孙灿每每用他地时候,都是用武的时候从不让他领兵作他数次求战,也被孙灿驳回,让他好生郁闷。

这回他是铁了心要单独领一次军。

何容易,可能在I很远的地方张将军就已经被他重兵给围攻死了。”一旁地郭嘉突然冒出这么一'、

“难道你认为,以我的本事不`从重围中突出吗?你这个混蛋!”张飞气急,非常满郭嘉的话。

兵。”不知为何,郭嘉的话越来越难听。

“先生,少说两句吧?”赵云不知道孙灿为何不理此事,但还是认为郭嘉说的太过,忍不住为张飞抱不平,

张飞气得“哇哇”直叫,挥着铁拳想打郭嘉。

赵云、许I眼疾手快,两人将张飞死死卡住,不让他作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张飞瞪了郭嘉一眼,看向孙灿说道:“若主公信我,就让我出战。不然,老张回县杀猪去。”

“这个……”孙灿面露难色,犹豫了许久,才‘万分无奈的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_若此战胜,下次先锋I旧是你。”

张飞看也不看郭嘉,抱拳道:“张飞此战定取黄祖首级,决不失言。_”说罢,就行了一礼,大步从容而去。

“委屈你了。”孙灿在张飞走后,'.郭嘉说道。

“能让张将军成长起来,我做做恶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郭嘉表现的非常轻松,这一切都是他自愿地,自从发现孙灿在激张飞的那一刻他就自动地加入了反面人物的角色。

“主公……你们……’听了孙灿和郭嘉的对话,赵云好象明白了什么。

“子龙,你翼德比较熟悉,你说翼德真是莽夫吗?”孙灿笑吟吟的问到。

“不能确定。”赵云静静地想了II'久,得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为什么?”孙灿表情好象已经知道了答案。

“有时间翼德的作为确实是莽夫中的莽夫,办事从来都不经过大脑。但是在有的时候,他比谁都精明,云好几次都上过他的当。”赵云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对张飞地看法。

“正是如此,”孙灿正色道:“翼德是个十足的莽夫,同时也是一位出I...地将才。_I成他成为莽夫的原因就是那一身暴地脾气和急噪的性子。人在盛怒之下,会失去一切智谋才干。_德他有才干,可是那暴躁地脾气将他才干死死压住,发挥不出来。

只要有敌人,翼德急噪的性子就会毫不犹豫的挥着武器冲了上去。从来也不会想,对方有多少人,自己冲上去是否I胜算,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好的效果。_是盲目的冲锋,不计较后果的冲锋。

若他肯在冲锋前想一想,那么取得的成绩肯定会更好。我一直将翼德放之不用,就是要磨磨他的性子。

今日奉孝如此激他,为了胜利,相信翼德一定不会向往常一样莽撞。_”

见量。_”

郭嘉连忙扶起赵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在翼德未凯旋回来之前,谁也不不许将此事传出。’孙灿扫视了众将一眼,众将士纷纷称是。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六章 本性难易

“夫君,甄妹妹好可怜哦!真的没商量吗?”貂蝉泪眼汪汪的看着孙灿,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孙灿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甄姑娘,若救出你的家人,那么甄家的家财可以带几成至淮南。”

甄宓见孙灿有相救的意愿,不敢怠慢,略想了片刻,就道:“差不多七成。在袁绍没有发觉之前,我们已经着手撤退一事,事先将甄家的地产,实物尽量出售,所得的金银细软,大量财物大多数都已转移,藏匿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可靠之地。只要风声一消,可分批将钱财珠宝带至淮南,其他未能出售,和较笨重的物事必要时可一把火烧掉。另外,妾身在赶来的时候,已经让甄家各处可靠的商行由明转暗。综合以上所说,即便最后袁绍将甄家所余店铺一切都予以充公,他们至多也只能得到我们甄家资产的两成。”

孙灿问道:“如果我救出甄氏一家,甄家是否会为我效力。”

甄宓当即指天起誓道:“若孙大人能救出甄氏一家,甄家势必侵尽财力,协助孙大人成就大业。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为此誓,天人共戮。”

“好!”孙灿道:“我就帮你这个忙,但灿麾下诸位重臣是否同意出力相救,那就听天由命了。万一他们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此种大事,灿也不能擅自做主。毕竟袁绍是当世最强大的诸侯,与之交恶,必须想清其中随之而来的后果,以及所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

今日淮南非我一人的淮南,这片土地的我军所有将士用生命换来的。我不可能为一己之私,让淮南一地陷入危机之中。”

甄宓彻底明白孙灿的顾虑,以及想法,原先她以为孙灿是要谋取她的家财,却没有想到对方是为了说服麾下谋士要的筹码,感激之余急忙拜谢,称道:“只要大人能救得甄宓双亲,甄宓愿献上一半家财,赠于大人,以充军备。”

孙灿见甄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镇定,放心的笑了一笑,就召集了刘华、荀?、鲁肃三人商议。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三人说了一遍。

“属下觉得不妥!”荀?第一个出色反对,身于世族,又受到大汉社会风气的影响,他对商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了一个商族和当世第一诸侯交恶,在他的眼中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自古农业为‘本业’,商业为末业。古人云:‘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纤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这句话是说:“自古发展以农为主,商为末。一人不耕种,则一家挨饿。一女不织步,则一家受寒。生产东西需要时间,而使用起来却挥霍无度,如此一来,财物和人力都必然用尽。古治天下,需极其细致周密,因此,要积蓄足够钱粮,以防不时之需。如果背本业而尊末业,末业一多,便是大汉经济最大的伤害。奢侈习俗,将会一天天地增长,不久即可生成最可怕的祸害。群祸盛行,没有人制止它。那么国的命运将要覆灭,没有谁能可以拯救。生产出来的东西很少,而商家奢侈浪费的却很多,国家的财物怎么能不陷于困境呢?”

这一套长篇大论,将商家的危害述说的淋漓尽致。

鲁肃也是世家,自幼对商人就有一种歧视,非常认同荀?的意见,说道:“商人不劳而获,只知从百姓的血汗中,谋取暴利。非正道也。不值得为甄家而跟袁绍结仇。”

孙灿虽然他觉得荀?说的有道理,但是心里却有些别扭,暗想:“商人真的那么不堪吗?如果是,为什么商人依旧存在这个世上?……希望亚父能给一个真正让我信服的理由。”于是,就将目光看想了刘华。

刘华不象荀?、鲁肃那么守旧,他是后世人,没有受到数百年来重农抑商的影响,略微思索了片刻,问道:“文若、子敬都觉得商人是不劳而获,把东边的东西,双倍卖到西边,从中谋取暴利,就一种小人行径,并非正途?”

荀?、鲁肃相继点头。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商人,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如何?”刘华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荀?、鲁肃两人眼光何等长远,闻刘华之言就犹如当头棒喝,细细思量刘华刚刚的只言片语,不觉恍然大悟,豆大的汗珠纷纷落下,面色有些难堪。

刘华说道:“商人乃是当今世上最大的促进力量。他们人们制造所需要的各种产品,将北没的必要东西,以一个良好的流通渠道送入北地,他们通过缴纳税款为大汉提供了钱财的支撑……如果没有商人,我们可能一天也没法存活。打个比方说,文若,你喜欢看书,我就常常见你在商贾开的书店转悠。

不久前,大儒管宁所著的一本《氏性论》问世,记得当时文若也买了一本。如果没有商人,试问文若这本《氏性论》你如何得来?难不成你要赶上数个月的路程,去北地寻管宁买?且不说管宁处是否有书出售,即使有书卖,难道你可以抛下淮南的事物,数月政务不理吗?

相信以文若的才智,分得清孰轻孰重。可是,万一这《氏性论》是一本旷世奇书,那文若岂不抱憾终身?

若没有商贾的印刷,那么这部旷世奇书岂不就此毁灭?

其实,商人和农民一样,谁也不可缺少,如果没有农民,就没有五谷杂粮,我等也将无粮而亡。同样,如果没有商人,那么大汉的文化,经济都得不到流通。试问,如此一来,我们跟北方蛮夷有何区别?

如今淮南一地,什么也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生气。生气从何而来?从商而来,商多自然热闹。甄家乃当世之巨贾,四大商家之首,在商界有极高的名望和地位,如果甄家可以加盟。我们就可以利用甄家百年的声誉和商业渠道,来发展我军领地内的经济和购买战斗物质,尤其是我军急缺的战马,更是可以得到很好的补充。”

孙灿这时道:“甄宓姑娘还决定献上一半家财,助我军成大事?”

荀?、鲁肃沉默了一会儿,他们都不是死板之人,袁绍是为人他们也清楚,即便没有甄宓这回事,就凭孙灿在洛阳大骂袁绍,斩杀其弟袁术。这两样事情足以让孙、袁两家成为死敌,他们先前反对的理由主要是商人奸诈,不愿让甄家这个大汉最大的商人,霍乱淮南。但是经过刘华的点拨,他们发现商人的好处后,结果自然就大不一样。如此大利于淮南的事情,他们岂能在加以反对?

鲁肃率先道:“子静先生说得在理,救人的利,确实大过于鄙。只要计划得当,可放手一事。”

孙灿看向荀?,看看他是否改口。

荀?见孙灿望着自己,笑道:“?非迂腐之人,一切皆为我军利益为上。”

孙灿见三人的想法已经一致,也就决定派人北上救援甄家。

刘华成竹在胸,提议道:“袁绍为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表面上宽厚儒雅,心底里猜忌刻薄,又喜欢逞能,好出风头。我等可利用这点,先派人潜入冀州,散布谣言,说‘公孙瓒频繁调兵,准备南下’在派人去幽州说‘袁绍频繁调兵,准备北上’。

袁绍、公孙瓒本就是老对头了,只要稍加挑拨,势必战火再起。

这时,我们再在冀州散布袁绍无能,不通军略,不晓兵法,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才。相信以袁绍那好面子的脾气一定会亲自领兵出战公孙瓒,让人知道他的伟大英明。另外,袁绍还喜欢出风头,他一出征,前呼后拥,一众仪式,绝不可少,大军也必将随他而去。如此一来,邺城防守,可想而知,这个时候,也是救人转移的最佳时机。”

这一番话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孙灿欢喜地看着刘华,立刻就定下了计策,并招来长丰太守王越,商议具体的实行计划。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刘华的计策是根据袁绍的性格来设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被刘华看透了性格的袁绍,一步一步的按照刘华所说的行动来走。

王越凭借着高超的武技,再加上甄家百年基业的实力,在商队的协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救出了甄氏一家。

淮河之畔,孙灿站在岸边眺望,身旁还站着一个神色焦急的甄宓,在他后头分别是赵云、许褚还有两百亲卫。

孙灿此举正是迎接甄逸,说起来有些荒唐,但在孙灿的脑中却一点也不这样想。经过一月前,刘华的话,让孙灿深刻意识到商人的重要性。尤其是现在的淮南,百废待新,正需要一个大商家的全力支持。为他们购买战马,优质铁矿等等物质,毫无疑问,甄家就是最佳人选。

孙灿必须将甄家紧紧的跟自己绑在一起。可是,甄家什么也不缺,钱他们多的是;权,他们商人对这个或者感兴趣,可是现在的甄家是绝对不敢轻易进入孙灿领地的统治层的。

剩下唯一可以用的就是尊严。

商人的地位极度低下,世族大家都瞧不起商人。商人还有一个名称,叫贱商,地位连贩夫走卒都比不上。因此,商人是没有任何尊严可以讲的,是商人就应该低着头走路。纵然你有亿贯家财也是无济于事。

身份如此,根本得不到重用。

可想而知,当甄逸知道孙灿亲自来迎接他的时候,那神情是多么惊讶,多么不可思议,那呆滞的神情,几乎都成了木头一般。

孙灿抱拳说道:“孙灿代表淮南百姓,欢迎甄家的联盟。”

“大……人……言重……了……”甄逸几乎成了口吃,说话也有些不清楚,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在想想对方的不计前嫌,顿时觉得一阵脸红,血气一上涌,粗声道:“甄逸能得大人如此看待,此身无悔,愿倾家财助大人成就大业。”

孙灿笑道:“那在下就先行谢过。”

“爹,孙大哥,你们别谢来谢去的了,在谢下去天都要黑了。”甄宓见甄逸和孙灿在那里谢来谢去,心里一阵不痛快。

“孙大哥”甄逸惊讶的看了甄宓一眼,在看看了孙灿,男俊女貌,俨然就是一队壁人,当下误以为他们有了什么,这才让孙灿亲自来迎接的,心想:“我是觉得怎么有些怪,原来是迎接岳丈来的。”当即道:“灿儿,我只有宓儿怎么一个孩儿,将来你可要好好待她。”

一丝黑线出现在孙灿的额头,孙灿脸都青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立刻澄清道:“甄公误会了,孙灿跟甄姑娘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复杂的关系在里面。

孙灿之所以救甄公,一不为家财,二不为美色。只为公道二字!‘灿儿’二字其实随便叫得的”语气最后转为严肃。。

甄逸一脸的尴尬。

甄宓更是一脸怒气,狠狠的瞪着孙灿,暗自说道:“孙子羽,你两次弃我不疑,让我颜面何存?我就不信我真的这么差,将来我非让你爱上我不可。”

想着,心底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阵凄楚。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七章 浪子回头

“兴霸,委屈你了,你之才,荆州全郡无人可比。不料却让你委身在我之下,实在……”面宁,正直的苏飞....了愧疚。

“哈!小事而已!”甘宁毫不在意的大笑道:“身份高低不重要,只要我有本事。_能功,日后自然会到重用。_”

和他的出身一样,话说时充满了啸傲山林的豪爽气概。

“对,兴霸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我相信你他日一定能够青云直上,立下不朽功勋。”苏飞热情的拍着甘宁的肩膀。

两人相互交谈许久,渐渐的话题谈论到了当前的局势。

苏飞将目前的情况向甘''说了一遍。

“喂,苏大哥。_I.有一应当可、_”甘宁听了苏飞说的情况,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方法。

“快说说!”苏飞.此充满了兴他知甘宁武卓绝,兵法韬略也说的头头是道,迫切的想知道他是真的文武皆备的将才还是只是武艺,知晓纸上谈兵莽夫。

“张飞此人我听说是孙灿麾下的.一战将,武艺高强但是性急莽,不通兵法略.他今日攻克汉阳水寨。_然,欢喜庆贺,不加严防。_I我军出奇兵一支,奇袭汉阳水寨,必可大全胜。”甘宁微微笑了笑,当年他当锦帆贼时,就时常以此方法击溃前来围剿的军官,神出鬼没的行踪让官闻风丧胆.

“可是大军结,粮草辎重等东西齐备少说了要二天,今夜出战时间来不及啊!”和他性格一样,正直的苏飞处事小心严谨,一丝不苟。

“就是因因此才能取得奇效啊!”对于苏飞的谨慎,甘宁很不以为然,说道:“张飞无谋,此刻定以为我军无力,无时出兵汉阳水寨正是可用的战机也。”

“话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苏飞迟疑了许久,说道我军真的没有出战的时间啊.”

“有!”甘宁正色道:“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_整备大军我军没有时间但准备两千支部队的时间却绰绰有余。_要两千军士,定可大破汉阳水、_宁率两百精兵趁小舟发动奇袭,苏大哥领一千八百士兵位_:后方,当见汉阳水寨火光冲天之时,I领一千士兵圾鼓呐喊,然后领八百士兵冲杀过来。

我军兵少,但虚张声势以I锐之师克混乱之旅,焉能不胜?”

“好,就依你!”苏飞思索了一会儿决定鼓起勇气拼上一拼、

黑夜已经笼罩了整汉阳水寨此时整个水寨一片静悄悄地正如甘宁所言,张飞因为不相信他们行军如此迅速水寨的防卫异常的松懈,只有零星的几队士兵在巡逻。

并且都是低着脑袋,敷衍了事。

这时,对面河岸中..然出现了二十余艘小船一个个黑影拿着一个油纸包裹落入水中。

转眼他们已经来到了水寨附近,利用巡逻队地间隙,矫健的水底打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小洞。

黑影穿过小洞,取出了油包中的工具、

一枝火箭在天边划一时间张飞军的大营内火光四起,喊杀震天,仿佛四面都是敌人.

甘宁一手挥着大刀一舞着火把见人砍人,逢营烧营势不可挡。他选择的路线和常人不同,常人若袭比先杀入军大营。

::甘宁不。

他专门向营帐密集的士兵群中杀_为只有这I才能造成最大限度的恐慌,夜里,张`大军顿时乱成一片,自相残杀,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这时肀飞不爱惜军的缺点就显出来,大营乱成一团糟,任凭,张飞如何叫唤,兵士们都以逃命为主。

突然,战鼓四起,喊杀声连连响起,好似数万大军一般。

张飞军溃散的更加是迅速。

在这个时候,比地就两军士兵士气,显然张飞军已经毫无士气可言,而甘宁却依旧无人可挡。

幸亏,右营的藏霸及时赶到,这`稳定了一些军心。_是,败局以定,敌军又不知人数,能撤出汉阳水寨。

是役,张飞大败一万“神枪营”战死三百余人,溃散士兵、逃兵以及俘虏高达三千之众,苏飞军地二千士兵却仅有二百伤亡而已。

张飞军寨。

张飞大败后一路收拢余兵,后退了百里这才安下营寨。

里走来走去,麾下大小将领无不心惊胆战,不敢出声。

“点齐三军

虍钅夺回汉阳水寨。”怒火已他失去了一切牵丫丨

“哼,又想尝尝被两千军士击溃的滋味吗?”藏霸见张飞死性改,忍不住讽道。

“你……”张飞猛得冲上对着藏霸就是一拳,藏霸虽有防备,但依旧受到重击,'I翻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这时,有士兵来报:“将军,擒住了一名逃兵。’

“逃兵?”张飞一听怒火更旺,“将他绊至辕门,受鞭笞之刑,我亲自动手。”

说着,冷哼一声,''出营外、

I门下一个士兵I裸着-_惊恐的看着眼前犹如恶魔一般地张飞,眼中充满了惊恐。

张飞长鞭高举,恨-的一笑,正准备劈下。

幸亏,受伤的.霸及时赶到,快步冲上一把夺过张飞的刑鞭,大声吼道:“肀翼德,你这废物除了拿自己的士兵出气外,你还会什么?主公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做的。鞭笞士卒,好英勇啊!

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鞭打他。失败-责任在你一个人身上,是你自己有勇无谋,不听良言。_能怪他人,我看应该打的是你。”

_张飞怒急...._来人,藏霸以下犯上,拖出去砍了。’

全军并遵从。

“张飞,要杀就杀I.别为难藏霸将军。_”那个原本战战兢兢地逃兵突然股起勇气愿代藏霸一死。

张飞诧异的瞪着不死地逃兵,道:“居然不惧死,为何要逃。”

逃兵对视着张飞,冷声道:“藏霸将军待我好,我自然愿为他死。而你,让我们训练,对我们不是打就骂,毫无人格可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你死。

孙将军爱民如子,对我等百姓极好。_I.等甘愿参为他效力。可是,当听到同乡伙伴币晃将军为其盖被,赵云将军陪他聊天,张辽将军和他一起训练。_I.的心里就不是味,为什么我运气那么差,会分到你这个莽夫地帐下。伙伴们各个都::一个待他们-好的将军,而我只有一个不将我们当人看凭借喜怒任意打骂的将军。_”此刻,他心知必死,说话也没有了忌。

逃兵的一番话,犹在酷热天,当头浇了张飞一盆冰水,让他从头到脚凉了起来。

他傻傻的望了一眼周边的士卒,有人一触到他的眼光就立刻低下了头颅,眼中露出一丝怕。

对,是惧怕,而不是敬畏_.只有怕,没有敬。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_员领兵大将,如此不军心,焉能领军作战。_I怪,连奉孝先生也要说我是个莽夫。”张飞囔囔自语,他发现这些士兵一个个都离他好远,个个都畏他如虎,完全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应该有的和谐。

过了许久,张飞长叹道:“确实,我错了。我完全没有顾及过你们的感受,只是不停的'.你们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确实该打。”走到那逃兵的身旁,提他解开绳索,轻声道:“走吧,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没有颜面面对,你们,无颜面对主`、_”

“天啊!为何让我醒悟如此之晚。”

藏霸再次上向前抱I夺其宝剑,愤然道:“你既有死的勇气,为何没有再战改过的勇气。_I道孙营第一将真的是一个不敢面对事实真相的懦夫吗?”

张飞了无生机的看.藏霸一眼,问道:“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逃兵突然说道:“小时候,我也经常放错,可是娘也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与我,她曾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将军能改在下愿将军效以死力。”

藏霸高声道:“将士们,你们可愿接受张将军的道歉,跟随他一起奋勇杀敌?”

全军先是一阵沉默,随后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愿意、愿意。”

张飞感动非常,当即血起誓:“我张飞今后决不怠慢任何一位士卒将诸位视若兄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全军上下也不约而的指天盟誓道:“我等亦愿谁将军征战沙场,百死不悔。”

张飞大笑:“将士I虽然有酒,但此刻非喝酒之时,等我军胜利后,定设酒宴向各位兄弟赔罪,现在诸位各归其位,小心敌袭。_”

接着他又道:“宣高,随我商议破敌之策。’

此刻,张飞一脸的沉稳以无半点原来的莽撞之态。`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八章 张飞之谋

同一时间,孙哲、孙灿也回到了孙哲的太傅府里。

孙哲将在宫中所发生的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对刘华说了一遍。

刘华听了半响,惊讶道:“什么?你是说黄巾军首领张云攻克了宜阳县,杀奔洛阳而来?”

孙哲难过的点了点头,面庞一片凄苦。

刘华同情的看了孙哲一眼。要说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理解孙哲,知道孙哲功劳的人就只有刘华一个人而已。

他知道就是因为孙哲的出现,汉灵帝的许多毛病都改掉了。如:贪财卖官,不理朝政等等大不为的行径都没有发生,在无意中也算是拯救了许许多多的劳苦百姓。可是这并不能阻挡汉朝落败的脚步。因为汉朝在汉恒帝时期,已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

一个无可就要的国家,仅仅靠着几个贤臣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与其让汉朝苟延残喘,继续**下去,还不如破后而立,建造一个新的理想国度。因此,他并没有将“黄巾之乱”的发生,以及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现在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黄巾之乱”在一年之内就应该结束了,可是,现在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另一支“黄巾军”,而且还非常有谋略的奇袭了宜阳,并且直奔洛阳而来,并引起了洛阳的震动。

虽然,历史上并没有发生此事,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大汉可以多出一个孙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出一个张云呢?

张云据说是张角的义子,也许是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让张角多出了一个继承人吧?

因此,刘华也只是微微的惊讶了下,就再次的恢复了平静,嘴角亦露出一丝笑意。

此刻,这次意外,不但不会对大汉造成什么威胁,反而可以成为孙灿名镇天下的第一步。他先前不让孙灿出战是有原因的。他知道“黄巾之乱”只不过是维持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抢夺功勋的人却又多如牛毛。有董卓、朱隽、皇甫嵩、卢植、曹操、刘备、孙坚等等等等。

与其跟他们去抢那一点点的功勋,还不如在家里继续研究兵法来的实在。

然而,此刻却不同了,洛阳城中的大汉名将已经走光,留下来的几乎都是无能之辈,想要破敌只有孙灿一人有这个本事。何况,这战还是关系了皇城的安危,若是胜利了,那孙灿就是解救皇城危难的英雄。

打胜十战,不如一次救驾。只要孙灿能胜,皇甫嵩等人的风头也将会被孙灿的风头盖过。使得孙灿成为大汉的新秀,只要有了名气,日后招募人才就会容易许多。

因此,刘华认为这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孙灿身价百倍的契机。

他问道:“灿儿,你是怎么想的?敌方有何弱点,假若你是统帅,你会怎么打?”

孙灿将自己的观点重新的复述了一遍。

刘华听后抚掌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后,就对孙哲道:“博渊,灿儿出的计策相当的好,只要依照他的计策行事,定然能够大败黄巾贼寇。不过前提是要灿儿领军,为三军统帅。想要破敌,非孙灿不可。”

对于刘华的话,孙哲是认可一半,不认可一半。

认可的是孙灿出的那个计谋,不认可的是刘华的最后一句,‘想要破敌,非孙灿不能?’他觉得大汉良将辈出,袁绍、袁术、淳于琼、鲍鸿等皆是良将,何必派一个才刚满十六岁的孩童上战场呢。

于是,就上报朝廷,但也仅仅只是极力劝说皇帝刘宏采用孙灿所出的计谋,而并没有说明让自己的孩子孙灿去上战场。然而,那何进却还是不知道悔改,在一旁全力的阻止。

正当刘宏犹豫不决时,突然他看到了他身旁的蹇硕。

蹇硕不同于其他太监,他深通兵法韬略,是先帝也就是恒皇帝身边的重要助手,凡是有需要用兵的时候,恒帝都会先去询问下他的意见。于是,就向蹇硕询问他的看法。

蹇硕经过了上一次贬罚,脾气改了许多,他知道这是一个契机,一个绝对不能够错过的契机,所以在经过仔细分析后,他亦认同了孙灿的计谋。就对刘宏道:“此计处处制敌于死地,是当前能采用的最好的办法。”

刘宏这时才下定了注意,决定采用孙灿的计谋。

当刘宏正准备点将的时候,蹇硕又特意出了一个人选,这个人就是孙哲之子孙灿。

其实他不是不恨孙灿,但是他如果想要再次得到刘宏的宠爱,就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而他知道孙灿武艺高强,此刻又见他在弱冠之年,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计谋,心里知道这个孙灿必然是个有真本事的少年天才,远非袁绍、袁术等资质平庸却又自傲自大的庸才可以相比的。因此,他就得需要依靠孙灿的能力重新取得刘宏的宠爱。

然而,他没有如愿。

孙灿只是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孩子,朝中并没有一个人会支持孙灿率军出征的。

所以最后定下来的人就是任职长水校尉的袁绍袁本初。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孙灿心中很是不满,明明是自己所想出来的策略,为什么不可以让自己去领兵。

刘华却在一旁安慰道:“灿儿放心,袁绍是赢不了对方的。”他的理由很简单,袁绍之所以会发迹,靠的就是他的身份和地位,而并非是靠的真才实学。而对方可以想出奇袭宜阳,攻取洛阳的战术,就可以证明对方的将领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此刻,袁绍身旁战无良将,谋无贤臣,只凭着他自己如何能够打败不是泛泛之辈的对方呢?

果然不出刘华的所料,袁绍的大军因为一时的贪功冒进,被杀的大败而回。朝廷又派了袁术、淳于琼、鲍鸿三将齐出,本以为这次应该可以杀败黄巾贼寇了,却不想由于在指挥上的不能统一,逐一被对方杀了个大败。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二十九章 连战连捷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孙哲的耳里,孙哲顿时仿佛苍老的十来岁,囔囔道:“难道大汉真的就要灭亡了吗?”

刘华却自信的笑着道:“只要灿儿能够领兵,自然可以大败敌军。”

孙哲此刻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此话当真?”

刘华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不假,是你们自己不信任灿儿而已。其实年岁并不代表一切,关键是在于其所拥有的天赋和能力。你看那曹操如何?说武艺他不如灿儿,可是他照样可以在战场上立下赫赫功勋。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你们只是不愿看到灿儿在沙场上受伤,不愿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灿儿的兴趣?他不爱学习四书五经,你逼他学了十年,他又有什么成就,说句难听的就是两个字‘废才’。可是,自从我教他兵法后,他才学了一年而已,现在他的计策就被我们运用上了战场,并且还取得了很好的成效。过分的对孩子关爱只会害了他,让他成为一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无用的‘废才’。既然爱他,我们就应该放开他,放掉一切约束让他走自己喜欢走的路,别让他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们的阴影下。只有这样,你们的孩子以后才不会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选择的。是成龙,还是成虫,都需要靠他自己。”

孙哲久久无语,刘华的话带给了他太多的感触。从孙灿出生时开始,他就对孙灿报了很大的期望,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能成为一个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大儒,几岁学识字,几岁习四书。几岁看五经,几岁写文章。他都提前计划了出来,但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孩子到底喜不喜欢,只是一个劲的逼迫他。一不听话就动用家法惩治,使得孩子见他有如见了猛兽一样,动也不敢动。

其实,他也想孩子对他可以向对他妻子一样,动不动就抱着他撒撒娇,耍耍脾气。可是,他又怕会因此而惯坏了孩子。从小到大自己还不知道孩子喜欢什么,爱干什么。

“唉,也许我真的错了。”孙哲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不,你并没有作错什么,你是灿儿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再说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谁对谁错,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刘华轻抚着长须,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知道他成功了,成功的利用父子之情,劝动了一个可以与顽石相比美的老顽固。

孙哲突然笑了起来,道:“是啊,既然我们是父子,谁对谁错,还不都是一家人啊!”

“爹”一阵轻呼声从墙角边传来。原来,孙灿听到袁术、淳于琼、鲍鸿几人都吃了败仗以后,就想来求孙哲让他出战,却不想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孙哲浑身一震,转过身子,微笑的张开了双臂。

“爹~”孙灿哭着扑到了孙哲的怀里。十年了,从六岁起孙哲就在也没有抱过他了。他时常想着究竟是爹的怀里暖和,还是娘的怀里暖和?

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都一样。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对孩子的关爱都是无私的。

孙哲将孙灿拉到跟前,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严肃的问道:“孩子,怎么样?有信心去打败正向洛阳逼近的敌人吗?”

“有!”孙灿红着眼圈,坚定的大声喊到。

孙哲欣慰的笑了,称赞道:“好,不愧是我孙家的好儿男。孙家连续几代都是非常出色的,都是光耀了我孙家门楣的好男儿。为父相信你也是一样,而且还会做的更加出色。你等着,为父这就上殿去为你求战。”

“不,爹爹……”孙灿突然叫住了孙哲,说道:“您带我上朝,我自己向皇上请求,我一定会说服皇上的。只有自己去做,才最有意义。”

孙哲点了点头同意了,暗叹:“灿儿,真的长大了!”

父子俩走出府邸一同向皇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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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孙哲太傅的身份,孙灿很容易的就进入了皇宫,到达了皇帝议事的温德殿。

温德殿内。

孙灿将自己出征的想法告诉了刘宏。

“什么,你说你要去领军杀敌。孙灿,你这不是在给朕开玩笑的吧?”果然,对于孙灿所说的请求,刘宏感到很是意外,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笑。暗想一个孩子能干什么?

“是!”

对于刘宏的疑问,孙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是”字。

刘宏不以为然的笑道:“朕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才刚刚十六岁,想要为国效力,还是再等等吧?”

孙灿傲然道:“有志者不在年高,霍去病将军可以,我为什么就不能?”

“哼”何进冷哼了声道:“你岂能与霍去病大将军相比,真是不自量力。”

孙灿斜着眼睛望了望何进道:“至少不会弱于他。”

何进被孙灿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强辩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孙灿直眼望着正端坐在龙椅上好笑的看着下面的刘宏,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手中利剑,我愿以它,卫我大汉。”

此刻,孙灿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斗志,那如火一般的眼神,让刘宏这位真命天子也不敢与其直视,一股弘浩的气势充满了整个温德殿。

“我愿以它,卫我大汉”这八个字久久的在大殿中回荡,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刘宏突然有些嫉妒,为何如此出色的人物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孩儿。

孙灿的话有如一股神奇的魔力,让殿里的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可以领兵击溃来敌。只有眼前这位智勇少年可以拯救大汉。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章 天赐良计

就在刘宏犹豫不决的时候。

刘宏身后的身后突然走出了一人来,来人跪地乞求道:“陛下,孙公子才智过人,精明干练正是大将之才,恳请陛下同意孙公子的请求。臣下愿以向上人头担保孙公子一定可以大胜而归。”说话之人正是蹇硕,要说原先他只是在赌,那这回就是坚定了,从孙灿先前的表现,他相信孙灿一定会打败来袭的敌军,因此他下了很重的赌注。他知道赌注越重。他的功劳就越大,重新翻身的机会就跟着变大。

为了权,赌上这一条老命又有何妨。

刘宏看了蹇硕一眼,拿定了主意,道:“孙灿上前听封!”

孙灿大喜上前跪道:“末将在!”

“朕赐你黄金战甲一套,并特命你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歼敌。若有任何差池,严惩不歹。”

“末将领命。”孙灿突然想起了来前刘华给他说的话,继续道:“陛下,末将有一个请求。

刘宏道:“说!”

孙灿望了旁边的张让一眼,诡异的笑道:“大战非一人可以取胜,狩猎场上,在下曾经见过张常侍的侄儿张生的英勇,知道他弓马娴熟、智勇双全是难得的人才。并且常思为国效力。此番出征,末将恳请让他为末将军中副将随军出征。”

张让猫躯一震(不是虎躯哦,他一个大太监用虎躯貌似不是很合适的,猫和虎差不多只是瘦弱点,所以在下就斗胆给他加个猫躯,望个位读者大大勿怪!),忙道:“陛下,不,不……”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孙灿抢先道:“莫非张常侍不想让张生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咯。”

听了孙灿的话,刘宏的脸色微微一变。

张让见此大急,只好道:“张生身为大汉的子民自当为国效力,百死无悔。”

刘宏大笑,再次下令点张生为随军副将。

出了温德殿,孙灿轻呼了口气,左手轻抚着腰间的虎符,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他走的很慢,慢到乌龟可能都比他要快,因为他是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此次战斗胜负的关键,那人就是――张让。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挡在了孙灿的面前,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孙灿要等的张让。

张让怒瞪着孙灿,尖着嗓子叫道:“孙灿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灿装着糊涂,疑惑的说道:“张常侍怎么说话的这是?”

张让怒道:“我张家就张生这么一个传后的根,你居然要让他上战场去送死?”

孙灿笑着道:“你不是常常说可以为了皇上上刀山,下油锅吗?这不正好是表现你张常侍的爱国之心吗?还有张让的箭术,只在我和孟德兄之下,如此‘良才’,不为大汉效力奇Qīsūu.сom书,岂不可惜?”

张让久混官场,早已经是人精中的人精,他知道孙灿如此作来必然有其深意,遂叹道:“想我张让一生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小鬼给算计,说你的要求吧。”

孙灿道:“第一、我要充足的粮草;第二、所有的兵器我都要质量优等的。第三、一万大军中至少要有三千是精锐之师。第四、我要一千匹上好的战马。”

张让道:“你这是勒索,是敲诈。”

孙灿耍着无赖道:“我是无所谓啊!反正我是军中主将,我让张生打前锋,他就得给我去打前锋。我让他去送死,他也得乖乖的给我去。他要是不去,我就以不尊军令的名义砍了他的头。当然,如果你准备好了一切,那我就将他当成寺庙中的佛爷给供奉起来,只要他来不给我添乱,我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并且回来后他还能给他些功勋。话以至此,我先告辞了,你自己先好好的想想吧,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害人的,只是形势所致。”

张让怒视着孙灿的背影,思索着要如何去做才能完成孙灿交给他的任务。

在回府的路上,孙灿又意外的看见了正在街边巡视的高顺,奇道:“高大哥,你怎么没有跟随皇甫将军一起出征啊?”

高顺一脸的尴尬,自从他被介绍道皇甫嵩麾下的时候。就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本份事情。由于他的才干太出色了,处处都引起了皇甫嵩的注意。

理所当然,皇甫嵩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其他将军的不满,尤其是皇甫嵩的心腹爱将,赵琏。他知道高顺的才干远在他之上,生怕高顺会超越他。就在暗中设下了一个陷阱,让高顺来钻。高顺为人正直,很容易相信别人,而且又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朋友。结果可想而知,没多久便中了别人的圈套,违反了军令,被罚到洛阳城里去巡视大街了。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新入军营不久,就意外的犯了一个小错误,被罚到这里来巡逻了。”

孙灿暗叹“真是大材小用啊,高大哥如此的良才,竟然会沦落到巡街的地步,实在是不该啊。正好此次出征缺少大将,不如让高大哥来帮帮忙,等他有个功绩,也好让皇上封他个官职。”想到这里,就道:“高大哥,皇上已经任命我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破敌。可是我身旁却连一员大将也没有,若高大哥你不嫌弃我官小,就……”

孙灿还没有说完,高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子羽你一定会成大气,却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这么快。”他本来就因为糊理糊涂的犯错,有些不情愿在这里巡街,他才不过见了皇甫嵩三面,对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当然也没有认皇甫嵩为主。他没有走无非就是为了道义,不想丢了孙灿这个介绍人的脸面。现在既然孙灿有事情需要他来帮忙,他自然当仁不让了。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一章 爱才如命

当孙灿把高顺带回府中的时候,着实是吓了刘华一大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国第一强兵“陷阵营”的训练者高顺着这样的被孙灿给请了来。

历史文献中对于高顺的评价相当稀少,但评价的内容却是相当的厉害。尤其是《英雄记》上记载:“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

放眼整个三国就连曹操麾下的“虎豹骑”都不能得到“每所攻击无不破者”这个光荣的称号。

陷陈营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几乎已经成为了三国里的神话。才刚开始就有如此奇才的加入,让刘华对未知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刘华的计策成功了。

张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劝服了皇上,从禁卫军中抽调出了两千士卒。而蹇硕也为了他自己的前途劝说了他的旧部――一千胡骑加入了孙灿的军营。和这些士卒相比,其他的七千士卒虽说是差了一些,但也有一战之力。

孙灿将那两千最为精锐的禁军交给了高顺,让他来进行训练。

而那七千杂牌军孙灿根据刘华的提议,挑出五千臂力好的士兵组成了一队弓箭手,并且由淳于琼带领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另外的两千士卒就是寻常的刀盾兵了,他们也跟着刘华,接受着他的严格训练。

而最后的那一千胡骑则是由孙灿亲自带领训练。

胡骑顾名思义就是由胡人组成的,各个都孔武有力,可谓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但就是不符合教化,蛮横的很。

为此,刘华特地问孙灿道:“这些胡骑各个都是好勇斗狠的士兵,想要他们臣服于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

孙灿笑道:“谁不听话我打谁,直到打的他听话为止。对付这些战斗力强悍的蛮兵,不用强是不行的。再说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们取得胜利的机会就会小之又小。”

刘华点头同意。

孙灿来到了木匠铺,买了两根一样长,一样粗的木棍,一个人来到了军营。

军营外一个巡逻的人也没有,孙灿见了可以肯定一点,只要自己手上有五十精锐战士,他就可以轻易的攻下这座军寨;要是有一百人,他可以不死一人的攻下这座军寨;若有四百人的话,他还可以将军寨里的一千人全部生擒活捉。

由此可见,这军寨里的士卒是多么的懒散。

刚进入军寨就听见一阵喧哗的声音。只见军营里面混乱成了一片,一群粗壮的大汉东一群,西一队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在玩掰手腕,有的在玩摔交,有的在比脚力,有的用拳头击打木桩比赛拳劲,有的在练习射箭,有的在练习骑马。可是,就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孙灿心里也暗暗感叹:怪不得这些士兵的战斗力这么强,如果谁能够完全指挥他们的话,这股力量一定是不容忽视。

他缓步来到了军营中间的校台之上,敲了几下台旁的军鼓,营中所有人却是没有一个有反映的。

孙灿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故意的不理会自己。他举起用来敲打的战鼓向着下方甩了过去,顿时就有三个士兵被砸晕了过去。

这一刻,军营内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各个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傻傻的望着正站立在校台上面满脸肃穆的孙灿。

孙灿拍拍手,无所谓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统帅了。”

下面人群中的一个大汉大怒道:“你不过是一个毛孩子而以,凭什么来命令我们?还打伤我们的兄弟。”

“你!”孙灿指着那个出声的人挑衅道:“上来!”

那大汉有些迟疑。

孙灿不屑的撇撇嘴,道:“原来是一个只知道乱叫,却又不敢真正咬人的狗,不敢上来拉倒,胆小鬼。”

那大汉气的哇哇大叫,犹如一只发狂的雌豹,一下子就扑上了校台。

孙灿将身后的一根木棍丢了过去,道:“来,你有本事就过来打倒我,否则就别在下面乱叫。”

那大汉接过木棍招呼也不打“呼”的一棍就扫了过来。

孙灿一个转身,一招侧身劈,木棍便打在了那大汉的肩膀上。这一下的劲道非常大,只听“喀嚓”一声,那大汉的右肩顿时就被打的关节脱臼。

那大汉将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右手抱着左边的肩膀,单膝跪地,紧咬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痛楚,不让自己叫出来。

孙灿来到了那大汉身旁丢下了木棍,双手在那大汉的肩膀上用力一提,又是“喀嚓”一声,那大汉的肩膀上脱臼的骨头被接了回去。

“好了,怎么样,还打不打?”孙灿笑嘻嘻的问大汉道。

那大汉摇头道:“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孙灿道:“那就下去吧,小狗。”

此言一出,那大汉顿时暴怒,站起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不许你侮辱我。我是人不是狗。”

孙灿严肃的说道:“是吗?那你也给我记着了,我是你的统帅,不是小毛孩。”

那大汉一听,想到确实是自己侮辱对方在先的,就低头道:“对不起!”

孙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大汉道:“王勇。”

“好!”孙灿诚恳的道:“抱歉了,适才多有得罪。还有,你王勇不但是个人,还是一个汉子,一个肩膀的骨头断了却能一声不吭的汉子。所以我为我先前的无礼向你道歉。”孙灿依照大汉的礼节,平鞠了一礼。

王勇抱着双拳还了一礼。这时,孙灿从王勇的眼中看出了“敬服”两个字。孙灿的道歉让他挽回了做人的颜面,值得他敬。同时,孙灿的武艺也值得他服。

“你,上来!”孙灿又随手点了一个。

被点的那个这回没有任何废话和迟疑,二话不说的就上了上来。

只是三招,孙灿就将他打倒在地,不过这回他用的力到没有王勇的那么重,只是将他打倒,否则也不会是三招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第五十个,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接的下孙灿的十招。

孙灿道:“怎么样,还有没有愿意上来的。”

台下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缓缓的走上了校台,拣起了地上的木棍,道:“这一场,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听你的。”

孙灿神色凝重的看着对方,见对方虎背熊腰、豹头猿臂、宽鼻阔嘴,相貌平平,但眉宇甚浓,双目精光闪烁,看上去就带着一股狠劲,是个高手。

孙灿也收敛了心神,不敢大意。

其实先前的比武,并非是孙灿有多么厉害,也是他投了机,取了巧而已。众所周知,骑兵的武器是丈长的长枪,他们的武艺全是一些军用的杀人方法,不会任何搏击方面的技巧。

而孙灿的武艺来自第一剑手――王越,他学的就是击技之术。

同时,短棍的长度恰好和剑的长度一样,因此孙灿就占了两个必胜的因素。一个是武器,一个是技巧。

单对单,一个不会搏击技巧的士兵是不可能胜的了一个搏击技巧高超的将军的。

可是,孙灿眼前的这位却是一个精通击技之术的高手。他是否能胜,还是个未知之数。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二章 绑架徐庶

“在下樊武,见过将军,请将军赐教!”大汉樊武摆了个姿势,眼中闪过了兴奋的神色。他自从看到了孙灿恩威并施的将王勇劝服,就知道眼前此人并不简单,算的上是一号人物。后来又见他凭借着出色的武艺,连续击败了自己百名手下,也不由暗自叹服。

他身上流淌着的是先祖们好战的血液,每每见到高手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比上一比。

孙灿见对方所拉开的架势就知道对方是个练家子的。

与敌相搏,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

与高手相搏,孙灿从来不会顾及对方面子,当即就是全力一招劈砍。

樊武只是微微的抬了抬手,就架住了孙灿全力下劈的木棍,右手以棍为刀,扫向孙灿的腰间。

数招过后,孙灿已是知晓今日所遇到的正是凭生劲敌,当下再次抖擞精神,展开剑法,以剑招斗他的刀法,巧击妙打。

时间一长,孙灿便渐渐占据了上风,樊武已是招架多,还手少了。樊武也是骑将出身,他虽然会一些步战,但是远没有孙灿来的熟练,灵活。

猛然,只见樊武大喝一声,木棍一阵猛砸狠打,他向来以力大招猛见长,现在一用上全力,更是勇猛无绰。

一会儿功夫就搬回了劣势。几次兵器上的碰击,都让孙灿的手臂受到不小的撞击,隐隐有了疼痛的感觉。

对方这时好象也发觉到了孙灿的弱点,得势不饶人的舞动着木棍,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打的孙灿毫无相抗之力。

只要孙灿一和他的力量相撞,那孙灿势必就会因为力量的不足而受到重创。

樊武依旧大力的攻击着,孙灿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已经渐渐的被逼到了校台边缘了。

樊武又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他看出了孙灿已经再无招架之力了。

谁知就在这时候,孙灿的身子忽然一斜,木棍突然的搭到了樊武的木棍上,一招内涵太极的招式随手甩出。樊武顿时觉得自己的手突然就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本劈向孙灿的木棍,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右移去,空劈了一下。

就在樊武劈空的时候,孙灿手中的木棍已经抵到了樊武的喉咙。

樊武败了,他简直无法相信孙灿能将他给击败。他吃惊的瞧看孙灿,目光中仍是充满了怀疑。

孙灿长长的吐了口气,轻轻的一笑,道:“我赢了。”这招险之又险,自从他知道自己无法以剑技胜过樊武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招,没想到真的被他赌赢了。

樊武终于回过神来,单膝跪地道:“我输了,请原谅我们先前的无礼。”

孙灿微笑的扶起了樊武,大声喝道:“全体集合!”

樊武立刻跳下了校台,指挥着士兵列队。

远处,刘华看见了这一幕,欣慰的对身旁的高顺道:“正忠,看来我们是白来了。灿儿的潜力实在是大的惊人,看来他真是个天生的领袖。”他本来是不放心孙灿一个人来处理此事的,所以就偷偷的叫上了高顺一起过来,以备万一。

结果,他们看到的却是孙灿恩威并施的说服了王勇,又连斗的五十名胡骑大汉,最后更是用计谋折服了他们的首领。在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孙灿就得到了胡骑的尊重。

此刻,刘华也明白了孙灿为什么会向他请教接骨之术。而高顺在心里也为孙灿暗暗喝彩,他看了意气风发的孙灿一眼,心道:“子羽却是有一种让人值得信服的气质,也许这就是先生口中的领袖气质吧。”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是出征的时候了。

太傅府里。

李氏亲自为爱子披上了御赐的黄金甲,她的眼圈红肿肿的,显然是偷偷的哭了一晚上。虽然此刻,她仍然在强颜欢笑,但依旧被孙灿给看了出来,心中生出了一股罪恶感。

他道:“娘亲放心,孩儿早以应承过您了,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孩儿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李氏抬起了头,道:“恩,娘相信你。”

这时,孙哲双手捧了把剑走了过来,对孙灿说道:“这把剑你应该也听你娘亲说过吧,它是我们家的救命之剑。它来到我们家不久,你就出生了,也许这把剑就是上天赐于你的宝剑。现在,就将它送给你吧。”

孙灿兴奋的接过了宝剑,笑道:“有了这把宝剑,胜算又加大了一些。不过,就是没有好的剑鞘可以存放。”

那把剑的形状别于汉时一般的剑,它的剑头宽大,剑尾略小。因此剑鞘非常难以打造,制作出来的不是无法插进去,就是太过宽松,容易滑出剑膛,非常的不方便。尤其是在奔跑的时候,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对此,孙哲也有些无奈,“这把宝剑易于常理,纵然寻遍洛阳最好的匠师,也无法打造出适合他的剑。”

准备好了一切后,孙灿拜别了父母,向洛阳城中的校场赶去。

这时,刘华从后头赶上,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剑鞘,说道:“这个剑鞘放在我那里没什么用,不如就送给你吧?刚刚看了一下,你们家里的这把剑和我以前的那把差不多,应该满适合的。”

孙灿知道这是刘华父亲的遗物,刚想拒绝,就听刘华道:“这东西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的用途,灿儿就不要拒绝了。”

孙灿知道他这个师傅的脾气,再说这是长者所赐,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当下也就收了下来。

不用说,宝剑和剑鞘非常吻合,几乎没有一丝的缝隙。

校场是在洛阳南街的一大块空地上。

当孙灿赶到时,一万大军已经列于校台的前方,胡骑、禁卫军、刀盾兵、弓箭手依次排列。

这时,高顺快步来到孙灿的身旁,说道:“子羽,不好了。除了那三千精兵外,另外的七千战士都被何进掉包了。”

孙灿低呼道:“堂堂大将军怎么这么小气,竟然可以将关系大汉荣辱之战,看成儿戏。”他有些忿忿不平,想了会儿,道:“我找皇上去。”此刻,也许只有皇上能劝住何进的白痴做法。

谁知,高顺摇头道:“没有用的,何进是奉皇命来的,现在就是找皇上也没有用的。”

刘华疑惑道:“说清楚一些,陛下应该还不至于如此糊涂。”

高顺道:“原来的七千士兵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现在换给我们的各个都是三年以上的老兵。”

“这可是好事啊!”孙灿有些摸不着头脑。

高顺苦笑道:“可是,这些老兵都是前几次战败过的残兵,士气异常低下,还没有开打就已经是一片低迷了。”

刘华叹道:“看来陛下是上了何进的当了啊,何进定是以老兵胜算大为由,让陛下下令将原来的新兵换成老兵,加强胜算的。陛下并不知道实情,也就同意了何进的意见。”

孙灿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声道:“走,上去看看。”

说罢,就一个人走上了校台。何进和袁术都站在校台之上,面带讥笑的看着孙灿。

孙灿来到何进和袁术的面前,冷声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给我站到一边去。”他对这个大将军已经是彻底的失望了,既然何进处处捣乱,自己何必在给他面子。

何进大怒:“你……”

孙灿抢口道:“我是这次的主将,这里由我负责,你们站在一边去,不然我让他们赶你们下去。”他再次发出了警告。

袁术拉着何进,在他耳中低语了一阵。

何进冷哼了一声,走到一旁。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三章 荆州落陷

孙灿看了下方的士兵一眼。

果然和高顺所说的差不多。胡骑、禁卫军都是战意凛然,其他的士兵看上去就没有什么精神了,他们都是袁绍的部队和袁术的部队里败退回来的残兵,早已经被黄巾军给打怕了,士气在未出发之前就已经开始慢慢减弱了。

如果再认由这样下去,那么他们这战都可以不用打了。

孙灿在校台上看着,也只能急在心里,他可不想让何进以及袁术看贬。对方既然已经摆出了阵势,他自然要接。对方想以这些衰兵让他吃败战,那么他就用这些兵,打一个大大的胜战。让何进、袁术这些跳梁小丑知道,自己不是认命的用这些衰兵,而是他们不配。这些伎俩根本就不在他孙灿的眼里,即便是衰兵,他孙灿照样有办法打赢。

虽说孙灿的做法有些傻,但却能从他的眼中看出坚定的信念,以及不挠的战意。

一个王者,不惧怕任何挑战。孙灿现在虽然说还不能算是一个王者,但也不会畏惧任何的挑战。

孙灿静下心来暗思主意。

校台左方。

袁术看着孙灿奸笑道:“大将军,你看如何?孙灿没折了吧?有了这七千个败卒,他们就是想胜都难此刻,袁术一脸的洋洋得意,仿佛是看到了孙灿惨败而归的情景。

何进也是一样,冷笑道:“一个小小的屁孩,还跟我斗,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看他这回如何是好,只要他一吃败战,我就立刻去上奏陛下,让陛下治他重罪。让他知道我何进的厉害。”

袁术笑道:“大将军请放心,术这计策万无一失,绝对可让孙灿小儿,惨败而回。”

校台右方,高顺担忧的看了孙灿一眼,随后又瞄了何进一眼,恼怒道:“该死的何进,这摆明是要让子羽去送死嘛?真是可恶,大汉有他这类人在,哪有兴盛的道理。”

一旁的刘华却笑吟吟的道:“高将军少安毋躁,有一句话说是好。好心办坏事,反过来念则是坏心办好事。”

高顺好像听明白了一些,疑道:“先生是说何进、袁术他们是在帮我们的忙?”

刘华道:“正是如此,何进是个不讲道理,好面子,又无脑的大将军。而袁术为人却自以为是、刚腹自用。因此,何进一有事情就会找麾下的人来为他出主意。在大将军府|Qī-shū-ωǎng|,能得何进信任的人有三位。一个是黄门侍郎荀攸荀公达、一个是袁绍袁本初,最后一个就是这个袁术袁公路了。在这三人中荀攸为人最是正直,是治世之才,觉对不会助纣为孽的。而袁绍是灿儿的朋友,也不会出这种鬼主意去害他。因此,何进可用之人,唯有袁术一人而已。袁术自大,认为自己无法战胜的对手,别人也不可能战胜。因此,他将这些败退的残军都留给了我们,却不知,他们留下的是一群宝。一群可以制敌的法宝。他们缺少的不过就是士气和信心而已,只要提升了他们的士气,这些老兵绝对会强过我们原先的新卒的。”

高顺也想明白了,喜道:“那先生还不快点将这个方法告诉给子羽?”

刘华笑道:“灿儿聪慧,对军略,晓一可通三。他缺少的就是临阵经验,有些事情我可以教,但是经验我却是无能为力,这正是锻炼他的大好时机,我又何必上去凑热闹呢?我相信他一定能想出好办法的。”

刘华值得孙灿尊敬的地方就在这里。刘华一生为孙灿出的计策是少之又少,只有在非常时期,才会说出自己心中的计策。

可以说是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了训练孙灿,以及孙灿麾下的所有谋士。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建立一个新中华了,当然这个目的是谁也不会知道的。

正在,他们两个议论的时候,校台上的孙灿这时也动了。

孙灿的余光,突然落在校场右角的一块半人高,类似一个四方体的巨石之上,那块巨石大约有二千多斤的重量,孙灿脑际灵光一闪,笑道:“各位将士,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统帅,我打仗有一个习惯,也许你们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们。那就是祭天。若上天安排我们输,那我们就输。若上天安排我们赢,那我们就绝对会胜。现在我就问问苍天,看我们此战到底是输还是赢。诸位切记不可大声的喧哗,要是惹怒了神明我可不管。”说者,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就来到了校场的右角的那块巨石前。

所以人都不明白孙灿到底想干什么,各个都摆着好奇的心态看着孙灿。

孙灿仰望着天空,手抓住剑柄,将腰间配剑徐徐抽出,口中大声囔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若我孙灿能率领大军大破来敌,扬我大汉国威,就请让我手中之剑,一剑将此石劈为两段。如不能破敌,剁石不开。”

说罢手起剑落,火花迸溅,四方体的巨石,立刻被劈为两断。

校场上的所有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孙灿。

孙灿砍的巨石是磐石,磐石是当时最硬的石头,它的硬度可以和上等的好铁比美。

而孙灿孙灿磐石足足重两千多斤,别说是剑,就连猛火烧上几天几夜也未必烧的裂。

“一定是神明襄助,一定是的。”一个士兵高呼。

这个说法立即就得到了大众的认可。

孙灿微微一笑高举宝剑,大喝道:“必胜!”

高昂的斗志冲天而起。

顿时,校场上一片欢呼。

“必胜!”“必胜!”“必胜!”

“必胜!”这两个字响彻整个校场,在洛阳的天空回荡。

无论是胡骑、禁卫军还是那七千败卒,各个都是士气高昂,敬畏的看着巨石旁正高举着宝剑的孙灿,在阳光下孙灿的身影犹如一尊战神。

孙灿在万人瞩目下,踏着必胜的步伐,走上了校台。

看都不看一边的何进和袁术,高声叫道:“凡犯我强汉天威者,杀!”

台下的大汉子民听了这八个字,都是意气奋扬,不约而同的叫道:“杀!杀!杀!”刹时间洛阳上空声撼天地,杀气也直冲云霄。

“出发!”一万英勇的战士在万众瞩目下,昂首挺胸的奔向了战场。

校台上只留下了面色苍白的何进和袁术。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四章 锦帆贼甘宁

出了洛阳城孙灿立即率领着大军飞速的向战场赶去。

飞速行军,是刘华提出的一个策略。

要问天下人孙哲是谁?有大部分人会说孙哲是个好官,有一部分人说他是个才华横溢的大儒,只有少部分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要问天下人孙灿是谁?那所有的答案绝对就只有三个字“不知道”,或者是“无名小卒”。

既然是“无名小卒”,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在意他。同时和“无名小卒”交手很容易会让人产生轻敌的思想。

所谓“骄兵必败”就是这个道理,而孙灿这个无名之辈的目的就是要表现出一副不懂得打战,急于求胜的世家子弟。

以此来骄敌人的心。

同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稳定军心,由于孙灿先前的激励,军中的斗志,一浪高过一浪。

不过,孙灿的这种方法有利也有弊。利在于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军中的士气翻上几倍。可是,万一首战失利的话,那士气将会下降到最低端。这也就是最大的弊端。

只要首战失利,那就会满盘皆输。

因此,这第一战,绝对不能输。

自从宜阳县被黄巾军占领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谁也无法探到里面究竟有多少的粮食,多少士兵。

在宜阳县的府衙里,一个高瘦的青年正瞪着案板上的地图,细细观研,脸上时不时露出一阵喜悦的笑容。

这时,一个头带黄巾的士兵快步走了进来,恭敬望了案上的青年一眼,说道:“少帅,昏君刘宏已经派了太傅孙哲的公子孙灿,领着一万士兵,向宜阳这边开来。”

原来此人就是张角的义子,黄巾军的少帅张云。

张云身长七尺,面白似玉,目若朗星,细眉长须,再加上一身素银的盔甲,看起来英姿飒爽,精神非凡!

张云原本是一个没名没姓的孤儿,他的父母都死在了饥荒、瘟疫之中。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下,遇到了正是落魄书生的张角。张角见张云可怜,而他自己又正好缺少一位书童,就收留了他,让帮自己磨墨,干活,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张云。

谁知这张云天性聪慧,乖巧非常,十分讨人喜欢。后来,张角得到了《太平要术》,高兴几天都何不拢眼,一心想着用它来挣大钱。

可是,张云却道:“这书既然是得自神仙传授,就表示老爷是天命所归,应该继承大统。”其实,当时张云才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是大统,什么是天命所归。他能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隔壁有个说书的老汉,经常说一切神话所致。说了很多什么什么太皇古帝轩辕,得天赐什么的宝物,什么天命所归啊一类的。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角本来就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听到张云的话后立刻就改变了自己的无知想法,马上召集张宝、张梁两位兄弟商议起来。

事情商议好后,张角立刻就奖赏了张云,收他为义子。同时,还让他去颖川跟随大儒学习。而自己则四处宣传太平道教。

张云便在颖川拜得名师,学得兵法韬略,同时也认识了许多颖川的学子。

十年后,张角起义,招张云商议大事。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走向,张云正是在赶往邺郡的路上,遭到了焦三的杀害。

可是,如今焦三以死,张云就理所当然的安全抵达邺郡,并被张角命为扬州方面黄巾教众的首领。

张云不似其他首领,他深通军略,知道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就先在寿春立足,专心训练起了一支精锐之师。可是队伍还未训练多久,张云便收到了张角的求救信。

张云大急,立刻挥军北上,路上他觉得自己如此行军,即便到达广宗也不一定可以以疲惫之师战胜士气正旺的朱隽、皇甫嵩、卢植等待命的大军。

于是,他就想出了奇袭宜阳,详攻洛阳的计策。原本,他以为一定可以诱皇甫嵩等人回朝驻防,却不曾想过,对方居然识破了他的计策,并且还以清疆之策,让他失去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

在同一时间,军队的粮草也遭到了告急。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得知朝廷派了军队前来镇压。

他认为这领军之人一定是出清疆之策的人,知道他不好对付,于是就费劲心思,设计出了一连串的计策。结果才是开头的一个简单的诱敌诈败之计,就让领军的袁绍中了招。

损兵折将不说,还为张云送上了可口的粮食。

张云本可以杀了袁绍,但他觉得一个活的袁绍比死袁绍更有用处,他想让袁绍回洛阳告诉皇帝,他有多么多么厉害,希望皇帝可以下旨召皇甫嵩、卢植回军。

可是,朝廷只是再次派了三个人过来,他还是依照自己的想法,在抢夺了粮食后,就故意将袁术三人放了。

没想到朝廷再一次派了大军过来。

张云无奈的笑了笑,道:“又一个给我们送粮食的人来了,看来这个刘宏还真不死心啊,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来个狠的。”刘宏的三次派兵,终于惹起了他的怒气,打算让孙灿的大军全军覆没。

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很冷静的问道:“对方军队的行军速度如何?每次下寨的地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章法?”

“对方的行军速度很快,比上次的袁绍行军速度还快一些。每次下寨的地点都不一样,有时河边,有时凹地,有时陡坡,应该是随着性子来的,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章法。”

“哼,原来又是一个依靠身份起家的无能之辈,大汉王朝有此等蠢材岂能不亡。”张云眼中闪过一丝的嘲笑和嫉妒,他真的很羡慕这些氏族子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此刻,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孙灿向他下跪求饶的情景。

“来人,传令下去,监视敌军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火速来报。在命张牛角在刀子岗引敌,黄鹤、宋刚潜伏在河洛坡左右,等对方入网。除敌方主帅外,一律杀无涉。”张云很严肃的下达着命令。

“还有,去副帐请郭先生来,不久就让他见识一下,我黄巾军的神威,让他知道‘苍天以死,黄巾当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张云又叫住了传令兵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五章 奇袭夏口

大军南下,行了六天,就已经走大半路程了。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一个百姓。

皆因孙灿所出的清疆之策。这里的地方官员早就已经依照皇命,将附近的百姓全部迁移走了。

因此,只要这里出现一个人影,那么这人十有**就是敌方暗哨。

随着大军的渐渐深入,一股沉闷的气息,回荡在无人的官道上。

“将军!”高顺快马从队伍的后方赶上,自从孙灿率军从洛阳出发后,高顺就对他一直以将军相称。孙灿虽然有些不习惯而百般劝说,但是高顺却是一根肠子直到低,怎么劝也没有用。最后也只好随着他了。

“怎么,高大哥有事吗?”孙灿听了高顺的叫喊,立刻就作出了回应。

“最近附近多出了一些可疑的人物,看来对方已经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高顺武艺高强,谨慎心细,已经察觉出了周围的不寻常。

“恩”孙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让士兵们谨慎一些,安营的地方也不要再选得太差了,可以守就行了,随军粮草一定要保护好。”

“是,末将知道。”高顺双手抱拳领命。

惑敌之策依旧在紧张而忙碌的进行着,直到现在孙灿也露出一丝全军统帅的模样,犹如一只无头的苍蝇,在乱飞乱窜,想停就停,想歇就歇,十足一个领兵的白痴,和依靠父业的二世祖。

不过就在这停停歇歇的时候,全体战士原先因为赶路而消耗的体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过来。

这夜,孙灿、刘华、高顺三人又一次齐聚在帅帐内,别看他们表面轻松,但是人人都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

每天夜里,他们都会聚集在一起,根据斥候探来的不同情报,分析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及对方的用意和计策。

“将军,从斥候得到的消息来看,对方很有可能是要在刀子岗和我们打这第一战。”高顺听了斥候的报告后,立刻就指出了战斗的地点。他说的有些兴奋,因为这是他平生的第一战,也是他扬名的开始。

“对方的领军大将是谁?有多少兵马?在何处扎营?”孙灿手指敲打着营帐里的木桌问跪在一旁的斥候。

打仗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情报,只要情报做的到位,也就意味着将要发生的战斗已经胜利了一半。因此,在没有问清实际情况前,孙灿没有像高顺那样,妄自下定论。

“敌人主将是张牛角,此人善用大斧,神勇无比,前两次战斗都是他为前锋,我军的将领没有几个能和他对抗的。”那斥候有些担忧,张牛角的实力他是亲眼看见了,当时张牛角一斧就砍飞了三个人的脑袋,鲜血溅了他一身,有如一个杀人魔王。

斥候回过神来继续道:“对方的兵力不多,只有五千左右,大营就在刀子岗附近。”

“下去吧!”在了解了一切情况后,孙灿喝退了斥候,看了会地图,向刘华、高顺一笑,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诱敌的味道。”

“也许诱敌,也许是试探。”刘华轻捋颔下的花白长髯,道:“反正无论如何,我们的示弱之计都已经成功了,现在就看明天怎么打才能获得胜利了。”

孙灿、刘华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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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辰时,孙灿帅帐。

此次出征的所有将领都聚集在了帐内。

“刚刚得到情报,敌将张牛角正在刀子岗待命,准备迎击我方队伍。”孙灿的脸上焕发出异常的神采,炯炯的目光在帐中不住的来回巡视着,自信的微笑在他的嘴角边荡漾。

“太好了……”樊武兴奋的高呼道:“贼娘的,跑了这么久,终于有战打了。将军,只要让我们胡骑上场,管他牛角还是羊角,樊武照样可以把他们掰断,让这些贼人见识一下我们‘宣曲胡骑’的厉害。”(宣曲胡骑是樊武所在的骑兵营的总称)

“禁卫军全体将士也听从将军吩咐。”高顺抱拳说到,眼中也闪现出对战场的渴望。

孙灿仿佛没有听到樊武和高顺的话,将目光射在了一旁的淳于琼身上。

淳于琼被看的好不自在,不得已也出声附和道:“淳于琼也愿听从将军号令。”

“好!”孙灿喜道:“那就由本将军与淳于琼将军亲自领五千士兵,前去迎敌。”

“这……”淳于琼脸上一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他先前已经和袁术、鲍鸿他们出征过一次,知道黄巾军的厉害,没想到孙灿一开始就点上了他。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樊武不满的声音由一旁传来,“将军,放着我们强悍的胡骑不用,去用这些无胆的废物干什么?”樊武向来就是直来直往,佩服强者,鄙视弱者,见淳于琼如此胆小,就不由的心生不屑。

人都是要脸的,尤其是男人。

淳于琼也是男人,被樊武这么一说,立刻就怒了说道:“谁怕了,打就打。”说着,就上前接令。

孙灿笑着对樊武道:“兴强(樊武字)你们胡骑是我军最强悍的一支队伍,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你们胡骑也同样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这样才符合胡骑的身份。”

“是!”樊武为人单纯,见孙灿在夸他们立刻就咧嘴笑了起来。

“正忠,你领着两千禁卫跟随在我军后方,如果得知我军正和张牛角大军对抗拼杀,就立刻从侧翼赶上,袭击对方右路。”孙灿沉声对高顺下令道。

“谨尊将令!”高顺领命。

“师傅,假如对方一战就败,你就带我指挥全军实行反诱敌之计,尽可能的全歼敌军。”孙灿严肃的对着刘华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反诱敌之计”刘华一愣,见孙灿所出的计策竟是和自己脑中所想的一般无二,不由的暗喜,面上却是严肃道:“刘华明白,尊令!”

“好!”孙灿见刘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计策,一拍身前桌案,长身而起,朗声说道:“全军出发!不破贼军,誓不回朝!”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六章 甘宁计破黄祖

中平元年,甲子,八月十六日。

孙灿亲率五千士兵,抵达刀子岗。刀子岗位于宜阳北方的一处平坦的山冈,由于山冈上平坦非常,向被刀削过一样,顾名刀子岗。

而战场就在这平坦的山冈上。

张牛角已经在的山冈上摆好了阵势,等待孙灿的军队。

两军对于阵前。

孙灿见对方军纪严整,士气高昂,心中不由的有些沉重,两次的胜利,让他们的士气和军魂都到达了顶峰。

反观自己这边的士兵,虽然有很高的士气,却是缺少了必胜的战意,先前的失败始终是给他们心中留下了一个阴影。

但他的视线很快就被一个人吸引住了,那人身高八尺,长的又黑又壮如同大猩猩一般,一柄骇人的开山大斧扛在肩上,此人没有骑马,但在人群中依旧是那么的耀眼。

毫无疑问,他就是敌军的领将张牛角。

“看来大汉朝廷真的没有人了,前两次派了四个傻蛋,这次更可笑,居然派了个白脸娃娃来当将军。”正在孙灿打量着张牛角的时候,张牛角晃着大斧,裂着大嘴,满脸不屑的对孙灿展开了嘲讽。

孙灿笑了一笑,毫不介意的说道:“大个子,你怎么连马都没有,也太丢人了吧?不如到我这边来,我送你一匹千里良驹如何?”孙灿和善的笑容里,藏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不要,俺张牛角可不稀罕什么千里良驹,就算有我也骑不来。”张牛角见孙灿善意的笑容,一时间竟无法对他发火、嘲讽,只好非常老实的回答到。

“不会骑马可以学啊,你看看骑在马上有多威风,来去如风,更何况在马上还能借助马的力量,增强自己的武艺。更何况一个大人物要是不会骑马可是会笑掉天下人的大牙的;至少,在骑术上你就不如我!”孙灿夸夸其谈,一点也不象是在两军阵前,生死交锋的紧张时刻,反而有一种和好友聊天的感觉。

“也对!”张牛角本就是农夫出生,憨厚老实,听孙灿说的有道理,居然点头认同,“不过,就算这样,我也没有马骑,少帅说了,马要留到没粮的时候吃的。”他毫无心计,只知道军中的一员将领提议用从袁绍手上缴来的马匹训练出一支骑兵部队,最后被张云驳回,理由就是军中无粮,需要依靠马匹来维持,见孙灿的话对他的意思就在不知不觉中将军中的机密给透漏了出来。

孙灿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意外的结果,他见对方士气高涨,求战的**相当的强烈,就想缓一缓战斗的时间,以便减弱对方的求战**,同时也可以让己放部队有个心里上的准备。

有一段话说的好“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意思是和道德高尚的人生活在一起,就像进入充满兰花香气的屋子,时间一长,自己本身因为熏陶也会充满香气,于是就闻不到兰花的香味了;和素质低劣的人生活在一起,就像进了卖鲍鱼的市场,时间一长,连自己都变臭了,也就不觉得鲍鱼是臭的了。

而孙灿所带的这五千军队都是这队黄巾军的手下败将,心里难免对他们有一些畏惧。这种畏惧并不是很强,但却可以影响到整体的实力。可是时间一久,他们见对方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双手、双脚的人的时候,心里的畏惧自然就会渐渐淡化,更何况己放的装备和武器都在对方之上呢。

“在战场之上一点点的优势有时就是取胜的关键,所以任何一点优势都需要把握住。”这是刘华在传授兵法的时候,对孙灿说的话。

因此,孙灿在分析了战况之后,就用了拖延战术。他见张牛角无马,就展开了这个话题的询问,却不想张牛角的大脑如此简单,竟老老实实的将军中无粮这一重要的机密给说了出来,这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孙灿大笑,眼珠一转,便道:“喂,大个子,我说黄巾军的张角现在应该已经被我大汉的皇甫嵩将军在长社击毙了,张粱、张宝也已经是丧家之犬了,你们何必在愚昧下去,不如归降我军算了。”

“放屁!大贤良师是半仙之体,法力高强,怎么可能被杀。”张牛角双眼赤红,显得格外激动,咬牙切齿的看着孙灿,一副要将他粉身碎骨的模样。

“既然是半仙之体,那怎么会有长社之败,怎么还会让你们去支援呢?”孙灿的一翻话,在战场的上空回荡,黄巾军各个接耳交头,相互讨论。信也有,不信也有,反正黄巾军已经没有什么交战的**。

孙灿瞧准时机,抽出腰间的含光剑(刘华带来的剑,因通体发亮而得名),大喝一声:“杀!”便一马当先杀了过去。此刻,只有身先士卒,才能激发军中男儿的血性。

含光剑直削张牛角的脑袋。

张牛角急忙举斧搁挡,一声亲清脆的响声过后,张牛角的大斧立刻断为两节,含光去势不减,依然削向张牛角的脑袋。

张牛角大为恐慌,急忙低头闪躲。突然孙灿手一抖,剑从他的脑门飞过,削掉了张牛角的一缕头发。

孙灿面色刷的变白了,常常幻想征战沙场的他,此刻却是不敢下手杀人了。

突然,一阵巨痛,一个黄巾兵的长枪,刺在了他的小腿肚上。一股锥心的疼痛,立刻传到了孙灿的脑部神经里。

“娘,孩儿可以向您保证,日后我若真有机会上战场,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平安的回到家中,伺候您。”

“记住,战场上永远没有仁义,仁慈,只有你死我活,尽可能的杀敌是最有效的保命之法。”

在这惊险的刹那之间,向娘的保证,师傅说的话,展现在孙灿的脑海里,他心想:“我不能死,我要回去,我要活着回去。”

“啊……”一声长哮,剑毫无章法的挥出,心头一片茫然,只是舞剑砍杀,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此时到底在做些甚么。

剑是无双的剑,在黄巾军里,没有任何一种兵器可以在含光剑的剑刃下,抵挡一下的,也没有一具身体在孙灿的剑下,可以保持完整。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七章 软硬兼施

军中第一猛将张牛角被一招击败,差点名归九泉,士兵被孙灿一人冲的四分五裂,这两个致命的打击让这五千黄巾军懵了。

他们还在议论着张角是否被杀一事,根本就还没有作好战斗的准备,就被孙灿的军队给杀散了。

孙灿军见主将如此神勇,各个都信心百倍的挥起刀剑杀敌。

淳于琼见了,也兴奋的连连大喝,意图一血前耻。

五千对五千,孙灿军占了绝对的优势,杀的张牛角的部队,连连败退。

张牛角抢过一把刀,拼命杀了一阵,猛然想到了张云的计策,急忙惊呼:“汉军势大,撤军,撤!”

孙灿早已从杀戮当中清醒了过来,不拘小节的性格和非同一般的适应能力,让他很快的就脱离了杀戮的阴影。见对方才一落败就退,就知对方令有安排,但是他早已做好了一切,也不惧怕,高呼:“敌军败退,将士们可随我前去歼敌。”

孙灿军应声呐喊,只听得大军发出的喊声犹如惊天动地,猛的向张牛角的败军冲杀过去。

张牛角军的败退,此刻已经说不得是诈败了,张牛角的军队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击的能力了,是真真正正的败退。

张牛角惨败的退入了河洛坡。

河洛坡是宜阳县附近的一个山套,长达五里,山路狭小,山川相逼,树木杂乱,是一个非常便于隐蔽军士的场所,因此,张云将伏兵藏于此地,确实非常的适合。

孙灿到了河洛坡入口,见河洛坡地势险要非常,立刻下令停军。

孙灿道:“贼人向兔子一样,逃的太快。我们追不上了,全军停下休息。”

全军竟然在河洛坡的入口停下,休息了起来。

几盏茶的功夫后,孙灿又道:“回营。”

所有将士整理了队伍,调头而行。

远处,张云看了这一幕,气的几乎晕了过去,已经到口的肉竟然就这样的飞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如果对方识破了他们的计策,那为什么不放火烧林来迫出隐藏起来的部队,或者分兵攻击,留一支部队在后头接应,做试探攻击,在不然直接掉头就走,也可以啊。可是对方却是停在河洛坡的入口休息,这就让他想不明白了,对方到底是识破了他的计策?还是纯粹的休息?

“快叫张牛角将军过来!”张云神色严肃的下着命令。

张牛角羞愧的来到了张云的面前,低头不语,象个作错了事情等着挨批的孩童一样。

“怎么了,牛角?这么狼狈?”张云见张牛角一身是血,身上也有好几个伤口,不免的有些意外,不就是诱敌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怎么会成了这副德行了。他还不知道张牛角是真败,刚才他逃亡的表现,张云还以为是张牛角得出了诱敌的经验来了呢,演的这么象,这回他才真正的觉得有些不对。

“少帅,牛角对不起你……牛角被打败了。”张牛角懊恼万分的挥着拳头,道:“都是那个小白脸,他们并没有接受我的挑战,就挥大军杀了过来,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映对方就冲到我军的人群里头了。那该死的小白脸,真是可恶。”看他现在气愤的样子估计就算是将孙灿碎尸万段,只怕也难消他的心头之恨,非得拿去喂狗才行。

“这么说来,我要重新计算对方的能力了,”张云没有理会张牛角的表情,皱着眉头在一旁沉思着。

“哎呀!精彩,真是精彩呀,张云兄果然是郭某的知己啊,知道我喜欢看到这一幕。啊!实在是太精彩了。哈!不愉快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一个声音从张云的身旁传来,一个身穿青衣的书生一脸愉快的在那发着感慨。

“郭奉孝,你别欺人太甚。”张云看着那有几分俊美,几分轻狂,又有几分洒脱的青年男子,发出了一阵大吼。

那个叫郭奉孝的一脸的无辜,笑道:“不是你让我来看好戏的吗,还说什么让我见识黄巾军的神威,让我知道‘苍天以死,黄巾当立’的真正含义。我这不是见到了吗?”

郭奉孝本名郭嘉,颍川阴翟人,自幼家贫,但聪慧过人,与颖川荀?、荀攸等名士为至交。

五年前,在颖川学习的张云通过荀?、荀攸的关系结识了郭嘉,便在有心的结交下,成为了好友。后来更是仗义出金,救治郭嘉卧病再床的母亲,两人关系更加的融洽。

黄巾之乱起后,张云以叙旧之名,骗郭嘉来轩辕山踏青。郭嘉见是好友相邀,不疑有他,便到了相约的地点。

张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并请郭嘉襄助他成就大业。郭嘉不允许,并好言相劝,说黄巾起义不过是过眼云烟,成不了什么大气。

张云不听,强行将郭嘉留在军中软禁了起来。

郭嘉虽然放荡不拘,却也性格刚烈,立刻就更张云割袍断义,两不相干。可张云不吃这一套,依旧将他软禁了起来,并每天好言相劝,希望他能点头归顺,不过从来没有劝说成功。

张云手握着腰间的宝剑,大有一剑将郭嘉斩为两段的架势,原本,郭嘉就没少说冷嘲热讽的话,张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可是这时候,他正心烦着呢?被郭嘉这么一冷嘲热讽,顿时起了一丝的杀意。

不过,郭嘉全然不惧,手划了划脖子,示意让张云对着这里砍。

最终,张云收回了剑,长叹了口气,继续沉思着。

郭嘉嘴角起了一丝笑意,仿佛早就知道张云不会向他下手一样。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哈,道:“无聊,我回去睡去了。”

“等等”张云突然叫住了郭嘉,问道:“奉孝,你觉得对方是真的识破了我计策,还是假的。”

“哈呀,当然是真的,你那三岁儿童都会出的白痴计策,怎么可能瞒的了别人,你当别人向你一样弱智啊!”郭嘉懒洋洋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识破了?”张云低声念道。

“不对,奉孝处处向着大汉,怎么可能帮我的忙。再说,如果识破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在原地休息。分明是害怕我派兵去追击,打汉军一个出其不意。看来我应该全力追击,而不是派小股兵力去试探。”

张云想着,不由大笑了起来。

远处的郭嘉听见笑声也跟着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第七部 诸侯混战 第三十八章 平定荆州

洛水河畔。

一支军队晃悠悠的沿着河畔向上走着。

“他娘的,杀的真是痛快。”兵甲挥着受伤的胳膊高声叫着。

“可不是!”兵乙不顾手上的伤,兴奋的说道:“以前我们只有被追着打的份,现在不但反了过来,我还砍了七个贼人。想想原先回到洛阳时,那些士兵和百姓鄙视的眼神,心里就来气,这回终于可以在他们面前逞逞威风,关是想,就觉得高兴。”

“是啊!记得我上次回家的时候。同村的小鬼都笑我仔,说我是个胆小鬼,一个就会逃的胆小鬼,当时听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哈,还是孙小将军厉害,才第一战,就让我们扬眉吐气,打了个大胜战。开始我还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真是该死。”兵甲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信服以及对自己先前的有眼无珠而懊恼。

兵乙叹服道“我也是一样,没想到孙小将军如此厉害,只是一下子就将张牛角杀败了。还好我们这次来了,只要跟随孙小将军,就不怕没有功勋可拿。”

同样的话,在这队士兵的口中百传不厌。不但不会无趣,反而会越来越兴奋,令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和憧憬,军中的士气也越发的高昂。

领大军在前的孙灿听了士兵的话,心底里也生出一股自豪,要说原先他是借用神明来令士兵信服,这回他就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让将士们心服,虽然效果一样,但在意义上却大不相同。

“报,在我军后方一里外,出现了敌军的大部队。”就在这时,斥候突然从后头赶上,来到了孙灿的身旁,向他汇报道。

“对方有多少人马?”孙灿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意,沉声询问。

斥候抱拳答道:“一大片,估计有一万五千多人。”

“这么多?”孙灿有些吃惊,这人马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原本,他是打算歼灭张牛角的所有部队的。既然对方千辛万苦设了这诱敌之计,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

因此,孙灿故意在河洛坡的入口停下休息,让地方觉得自己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才放弃了追赶。对方既然不会轻易放弃,也就会再次出来引诱。自己则利用这机会将出来引诱的部队,引入自己的包围圈,并加以围歼,以此来扩大战果。却没有想到对方会一口气出动一万五千人马来追击。

“来人,你立刻前往营寨,命樊武领所有骑兵前来支援。孙灿冷静的下达了指令,接着他喊道:“将士们,敌人的一万五千士卒已经到了我军后方一里之外。兵法上说,敌众我寡,走为上策。向敌军是我军的三倍之多,硬拼讨不得好处,所有将士随我想北方撤离。只要在走个三里,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将士们这时以对孙灿心服,齐声喝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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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的追击部队是由张牛角、黄鹤、宋刚三员大将的曲部联合组成的。全是经过阵战的士兵,虽说不上是精锐,但也颇有战斗能力。

此刻,他们已经得到孙灿加快速度的消息。

“小样,看你往哪跑,你牛爷爷非摘了你的头不可。小鹤、小刚快些,你们四条腿怎么还比不过我两条腿?”张牛角迈着大步,飞一般的向前跑着,雪耻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黄鹤在马上苦笑:“牛角大哥,将士们都跟着你跑,等到了战场,他们哪里还有力气战斗,慢些,对方不会逃不了的。”

宋刚也点头同意。

张牛角“嘿嘿”了两声,不过脚步却只是慢下来一丁点儿。

当张牛角一行人追上孙灿的时候,孙灿已经养精蓄锐,在一处高坡上等候多时了。

张牛角见了,大喝一声:“小白脸,你牛爷爷来了。”

说着,就迈开了大步,高举着新的大铁斧,向山坡上冲来。

“杀!”孙灿也借着下坡之势,对着张牛角冲了过去。只要克制住张牛角那么此战的结果就会多上一分胜算,所谓将是军中胆,就是这个道理。

张牛角这会儿学乖了,没有用大铁斧和孙灿硬碰,直接向孙灿的扫了过来。

可惜,他还是小瞧了含光剑的锋利。

孙灿的剑刻意的削向张牛角的大铁斧,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迟疑,大铁斧直接就断了两节,不过张牛角的力气,也将孙灿的右手震的发麻。他咬着牙,回身一剑,含光剑顿时在张牛角的背后割开一到口子。可惜,孙灿的右手没能恢复,使不上力道,仅仅在张牛角的背后留下了一道伤痕,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孙灿军蜂拥而上,将士们利用着地形的优势,在第一时间占据了有利的上风。

一声鼓响,左边的坡上突然出现了两千士兵。

飘扬的旌旗上写着“陷阵都尉”“高”的旗子。

没错,这就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的高顺。高顺指挥着禁军猛冲而下。

什么是精锐之师,什么是百战之师,眼前的这一队士兵就是。战斗力本来就惊人的禁军在练兵大师高顺的训练下,实力上升了不只一筹。

那俯冲而下的气势就非孙灿的这五千士兵可以相比的。

“杀、杀、杀!”

敌军被高顺的大军冲乱了阵脚。

孙灿大呼:“敌军以乱,将士们,为了自己的生命,尽量的消灭前方的敌人。”此刻,这句话抵的上任何赏赐,性命没有有功勋又有何用。

战场上人人都红了眼,所有人的脑中就一个字那就是“杀!”

可是,敌军终究太多太多,渐渐的搬回了优势。孙灿领着将士如潮水般冲了一次又一次,却哪里能撼得动敌军分毫。

“喔……”刺耳的号角声响起。

孙灿一喜,这刺耳的号角此刻在他耳中就向女神的歌喉一般动人。因为,这是胡骑冲锋的号角。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一章 何去何从

初平三年,壬申,袁绍与公孙瓒再次会战于磐河。袁绍自大,认为自己兵多将广,军势是公孙瓒的二倍以上,遂不将公孙瓒放在眼里,贪攻冒进,未听沮授、田丰之良言。

中公孙瓒麾下谋士田豫之策,遭到“白马从义”的奇袭,连败三阵。后从沮授之谋,于公孙瓒对峙于磐河。僵持百日,旱灾大起,双方粮草相继告急,同时罢兵停战。

初平四年,癸酉,曹操整军再战吕布,奈何吕布神勇,加之李儒、陈宫之谋划,曹操虽有众多文臣武将,但也一时间也无法拿吕布如何?

交战半载,因无粮而退却。

次年,曹操依照军师戏志才的计策,以战养战,相继收服豫州附近黄巾余党何仪、黄劭等人,收编其众,取其钱粮。

同年六月,曹操三战吕布,军师戏志才亲自潜入濮阳说服城中大户田氏,并以典韦、夏侯?、夏侯渊、曹仁、曹洪等虎将在南门牵制吕布,再让于禁、李典、乐进奇袭北门,田氏开门,放于禁、李典等人杀入城内。

城中李儒、陈宫开东门,保护吕布老小出城。

月后,曹操步步紧逼,不留吕布喘息之机,于山阳大破吕布大军,将吕布、张邈赶出兖州,吕布、张邈投徐州刘备而去。

九月,长安郭汜、李?中杨彪之谋,二人引兵相互攻击,后来又分别劫持了汉献帝和公卿。后来,张绣领兵前来和解,二人暂时罢兵。

汉献帝求计于贾诩。

贾诩用计离间郭汜、李?,并让杨奉、宋果临阵倒戈,救出汉献帝,同时还通知董承前来迎接。

贾诩计成,汉献帝成功脱离长安,逃出虎口。

孙灿军中重臣荀?,在第一时间内,把握战机,劝孙灿出兵救驾,打算以迎天子,以天子之名,征讨四方。不料大军渡河的船只,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使得大军行程耽搁了三日,被曹操赶上,先一步迎献帝前往许县。

曹操在许县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赏功罚罪,全听曹操处置,还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同时还记起孙灿救济之情,封他为镇南将军,定远侯。

此刻,淮南已非昔日的淮南可以相比的,领地内一片片欢声笑语,丰收的喜悦让感染了每一个人。

淮南地理优越,水源充足,领地内大小河流不下百条,几乎不存在什么干旱之灾,除了数年难得一见的水灾以外,淮南几乎年年都是大丰收。

尤其是经过孙灿治理,农民都得到了极大的获益,商人也可以取得丰厚的盈利,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寿春府衙。

“亚父,渡江船只为何着火,至今还没有消息吗?”孙灿一提起这事,心头就起了一团火。原本,这奉天子而令不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让他停了三天,以至让曹操给抢了个头功。

对于船只着火一事,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派郭嘉去调查。二十余天后,一点进展也没有。

因此,他又将此事交给了刘华,让刘华动用麾下“秘营”全力调查。

“秘营”是孙灿军中的情报来源,孙灿原先就有组建的想法,只是不太符合实际。他既没有足够的钱财来运转如此庞大的系统,而没有那个深入对方核心的本钱。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直到甄家的出现,在甄家的支援,配合下孙灿才真真正正的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密探。

“秘营”经过训练已经颇有成效,孙灿将“秘营”交给了刘华,让他整理各处的情报,由他一并掌管一应大小事务。

刘华心中一乐,其实放火烧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子就是在开始,也就是群雄逐鹿时有些用处,可以让某些心怀不轨的野心家,相互残杀。可是一到三分天下,大势基本已定的时候,他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因为,可以在群雄逐鹿中存活下来的人各个都是难得的奇才,都有各自的存活之道。不会再因为天子大义而受到影响。

然而孙灿却不行。如果天子被孙灿迎至寿春,那么孙灿固然取得了大义,但更多的却是束缚。

忠君思想的束缚,爱国的束缚,最主要的还是孙哲的束缚。如此一来,必然会得不偿失。刘协的能力,远不如刘辨,更不如孙灿。

所谓狮率羊则一旅皆狮,羊领狮则一军皆羊。

大汉已是千创百孔,必须另由能人担任君王,才能免去后世的“五胡乱华”的悲剧。以刘协的能力根本就不够资格,避免“五胡乱华”。

因此,他对迎献帝一事,并不乐衷,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迎献帝反而会有更加的麻烦。如果,孙哲为保大汉,以死相迫,孙灿一定会就范,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

所以,在荀?提出恭迎献帝的时候,刘华就开始布置了一切,有心算无心,孙灿大军根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就见战船被烧毁了。

谁也不会怀疑到刘华的身上去,刘华也干的非常的隐秘和小心,没有差一丝纰漏。就连郭嘉也仅仅对刘华产生了一丝怀疑,但也被刘华出色的表演,以及事先安排的布局,所留下的证据给糊弄过去。

刘华非常抱歉的说道:“至今无任何消息,那火来的离奇。寿春已经大治,就连打杀抢掠都很少发生,实在找不处任何蛛丝马迹。也许是天意,上天不让我军迎得陛下。”

郭嘉毫不在意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嘉觉得没有必要在追究下去。应该以开拓疆土,增强实力为上。”

郭嘉的心意和刘华一样,献帝算什么东西,我效忠的是孙灿,只要孙灿长命百岁就行,献帝是死是活,干我屁事。大汉根本就已经无药可救了,何必为他分神,也只有文若兄心中还惦记着汉室。在为孙灿着想之余,还会站在大汉的角度上为大汉作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荀?出班,说道:“?也同意奉孝的意见。”

荀?虽心细大汉,但对孙灿的忠却是一直未变,事事以孙灿的事业为先。没有迎得献帝是一种遗憾,但他不会因为这遗憾而耽误孙灿军的发展。

他说道:“如今,我军得甄家全力襄助,实力大大的增强。粮草丰足,足够我军二年之用度。兵强马壮,五千匹并州战马,五千匹西凉战马全部到位,‘游骑营’、‘狼骑营’中老弱病残的战马全部更替,“游骑营”、“狼骑营”也分别扩充至八千余人。此时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早下决断。”

孙灿听了道:“诸公之意,灿已知晓。如今,我军有两条路线可行。其一、南下江东,夺取江东六郡。其二、攻打南阳,以其为跳板占领荆州。”

虞翻是江东人,先一步说道:“江东繁华无比,有长江天险,进可功,退可守,乃佳地也。可先攻取之。”

鲁肃道:“仲翔此言差异,江东进可攻,退可守。翔实,然此乃守业者之宝地。若占有此地,可鼎足江东,以观望天下之兴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将浩瀚之长江,据而有之,然后再图天下。

此法谁都行,惟主公不可为。主公智勇双全,领军作战,天下鲜有敌手,乃开拓者也。开拓者,理当学秦皇汉武,开僵辟土,成就不世霸业。安可学守业者,死守一地,等待命运安排乎?如今荆州乃名副其实之天下第一州,不但土地肥沃,幅员辽阔。当以人口来说,也是大汉之冠。

如今成就霸业当以百姓为主,弃朴实富足、潜力无限的荆州而攻华而不实的江东,实在非明智之举也。”

“子敬说的不错,荆州虽无江东华丽,但他上连司州洛阳,左接富庶蜀地,南连矿地交州,东至我淮南宝地。可谓四周皆宝也,只要开发得当,绝对不亚于汉武繁盛时期的国都长安。”荀?也认为荆州是最好的选择。

刘华总结道:“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死守一地,不如开拓疆土,以战养战。”历史上的曹操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开拓者,于刘备、孙权的以守代攻相比,曹操在这点上确实要胜过他们多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曹操取得了天下大片土地,刘备、孙权却只能居于州郡中,于其抵抗。

孙灿的本意也是进攻,鲁肃说的不错,看别人攻城掠地,自己却在一旁安心观望,孙灿也没那份心思,只有攻击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既然如此,克日兵发宛城,直捣荆州腹地。”孙灿一拍案桌,豪气干云道:“谁人可为先锋?”

语音刚落,一员大将站了出来道:“主公,樊武愿往。”

孙灿喜道:“樊将军身经百战,乃我军中元老,担此大任,绰绰有余……好,就命你为开路先锋,为我大军开路。”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二章 曹、孙对策

宛城太守府,议事大厅。

一位面色焦虑的将军在议事大厅里走来走去,他体型高大结实,浓眉大眼,十足凉州勇士的风采。他就是宛城太守――有“北地枪王”美誉的张绣。

前年他领兵去洛阳劝说郭汜、李?和解以后。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施离间计,离间郭汜、李?的贾诩。但当时贾诩对张绣,说道:“张将军,董卓倒施逆行,已惹起天下人的愤怒。若将军执意执迷不悟,继续留在关中,大难临头矣!”

张绣一身本领不差,但他有个弱点,就是比较胆小,怕死。贾诩的智谋他听他叔父说过,整个西凉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立刻就向贾诩询问应该如何是好。

贾诩当即说道:“荆州蔡冒贪婪好财,将军可持重金前去贿赂。随即向其求座城池,蔡冒一定会将富饶的宛城赠送给将军。将军驻入宛城后,切记加紧农务,训练士卒,并且修葺城墙。不得有丝毫大意。”

张绣半信半疑,但比较胆小的他,还是决定听从贾诩的话,领兵前往荆州。结果正如贾诩所言,当他献上了金银财宝的时候,蔡冒很快同意了下来,他认为有一个人可以守着荆州的门户,并非是将坏事,就劝服了刘表将宛城一地割给了张绣,结为攻守同盟,为刘表镇守门户。

至此,他就在宛城呆了下来。

不过,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呆了不到一年,孙灿就率大军压境。想想当年,讨伐董卓之时,孙灿曾以弱小之兵,抵挡住董卓的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如今他只有三万士兵,而孙灿却起兵五万,实力悬殊,这战应该怎么打?

想来想去,也没有万全之策,不由想到了投降。心中盘算了一下:“孙灿此人爱才敬才,并以道义为先,若是投降绝对不会亏待我等。”

盘算完毕,张绣清了清喉咙,道:“文和先生,你看……”

张绣话还没有说出口,贾诩一直闭着的眼睛,瞄了一眼张绣,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张绣的一切,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截断。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清楚,他有着一颗于他自身能力相差许多的胆量,一遇到性命忧关的时候就会萌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