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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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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和他相交莫逆,虽未结拜,却情若兄弟。如今他正在为袁术效力,确实让他很是为难。

他明白自己这位知己好友的性格,知道他绝对不会居于人下,迟早会自己出来闯事业。而江东是他唯一的选择。

兵家有言,江东乃是天下要冲之地,土地肥沃,占据长江天险,进可攻退可守,是孙灿军将来必取之地。

若是如此,自己为主公敌对的第一个对手便极可能是孙策。

他实在不愿与孙策为敌,却又不得不做好这个打算。

心中忧虑重重的周瑜,就连心腹家将林峰的脚步声也未听到,直到耳中传来林峰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只听见林峰禀报道:“公子,张将军请你入帐叙事。”

周瑜将心中忧虑隐藏起来,面沉如水地道:“知道了。”

收拾了心情,他想道:“我与伯符是朋友之情,与主公却是君臣之义,两者不可相混,还是大事要紧。”

出了房屋的周瑜已无半点的犹豫,恢复了原来的神采飞扬。

快步来到议事厅,,对张勋微微一礼,说道:“张大人!”

张勋长得高高胖胖的,眉宇间有着股厉色,见周瑜到来。张勋冽嘴笑道:“公瑾果然是奇才,将孙灿的行动料得丝毫不差。他果然弃了合肥,领大军去攻打寿春。此刻,寿春只有一千余人,夺之可谓轻而易举。”

周瑜随声附和,恭敬的说道:“全是大人福星高照,上天送大人如此战机,大人不可迟疑,须好好把握才是。”

张勋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公瑾之言,有何意思。”

周瑜目光一转,见张勋脸上有种担忧的神情,笑道:“瑜有上、中、下三策,献于主公。望主公斟酌一二。”

张勋闻言大喜,心知周瑜才华过人,世所罕见,他正未不知如何攻取合肥而忧虑,见周瑜有三策之多,不由兴致凛然,高声道:“公瑾,快快到来。”

周瑜看了心中暗笑,道:“上策,乃攻心之策,大人可分兵四路,围住合肥,展现大人无敌军势,让合肥守军失去相争之心。实力悬殊,我军兵力是对方二十五倍,对方见此,必然自动出城投降。中策,乃奇袭之策,孙灿新得合肥,合肥城中定有人不满其作风,可派人入城劝说,召集有志之士,里应外合,可破合肥。下策,乃强攻之策,集合兵力攻打合肥任意一门。但此策既费时,有耗军力,瑜不建议使用。还是上、中二策,值得一试。”

张勋拍案叫绝,道:“公瑾。果然是奇才,攻心、奇袭之策,果然神妙,但哪一计适合,公瑾快快道来。”

周瑜笑道:“军无常势,水无常形。所谓有备无患,上、中二策一起施行,定能轻取合肥。”

张勋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再问:“以公瑾之见,应派何人潜入合肥?”

周瑜大义凛然抱拳请命,道:“周郎,愿为大人立此头功。以六日为限,若将军上策不成,六日后,深夜只要南城上出现三盏红灯,将军就可挥军直入合肥。”

张勋叹道:“公瑾真乃勋之心腹,若破合肥。日后,勋必以国士待之。”

周瑜含笑,告辞而去。收拾行囊,带上心腹家将立刻奔向合肥。

马不停蹄,大半日时光,就抵达合肥。沐浴后,换上整齐的衣服,向太守府走去。

孙灿表面上的出发寿春,但实际又在暗中折回合肥,军中将士也逐一分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的情况下回到合肥。

这时,孙灿正和刘华、郭嘉商讨如何灭袁之法。

突然,听侍卫通传周瑜求见,孙灿望了众人一眼,还以为计划出了变故,急忙跑了出去,见周瑜坦然自若的呆在门口,并无任何异象,暂时放下担心,将周瑜迎入大堂。

周瑜先行了君臣之礼,然后,歉声道:“瑜擅自做主,改了主公的全盘计划,还请主公谅解。”

孙灿听后,扶起了周瑜笑道:“我当是何事,想来公瑾有自己更妙的想法,说来听听。”

周瑜对孙灿信任,充满了感激,说道:“《孙子兵法》说若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因注重五点,即为道、将、法、天、地。其中道是第一,也为百姓,民心,还有人口。当今天下战乱四起。瑜认为人口之争尤胜于领土之争,掌握人口才是治国之本。因此,张勋麾下那二五千万健壮兵士,杀之实在可惜,不如以招降为主。即便不能成军,两万五千壮力若以荀彧大人的募民屯田制来执行,一年可产的粮食,就足以提供十余万大军的补给,故瑜再次强调,杀之实在可惜。若能收降,绝对是一大助力。

因而,瑜向张勋进言,让其分兵四路,摆出四面合围,的架势,届时,我军只要攻破张勋中军,将其擒拿,其余三路必将归顺。”

孙灿叹声,道:“公瑾,处处为灿着想,灿感激不及,岂能怪罪。若为此益事而怪罪公瑾,那灿安有颜面再见汝。”

五月六日,张勋依照周瑜之言,分兵四路,将合肥围了水泄不通。

转眼过了三个时辰。

酷日当空,烈阳高照。

张勋立于南门八千大军从中的华帐,旌旗之下。难过非常,终于安耐不住,脱下笨重的盔甲,卧在车上休息了起来。

其余将士也见帅懒散,自己也放松了戒备。

孙灿城墙上,见敌兵倦怠,锐气已失,尽皆下马休息。孙灿将令旗一扬,南门大开。鼓角齐鸣,喊声大震,樊武一马当先,冲出合肥县城,那气势犹如天崩地裂。

张勋大军措不急防,被樊武赶到麾盖之下,大喝一声,有如雷吼。张勋刚一醒来,就见一人将其拽下麾盖,来人喝道:“张勋已擒,降者不杀。”

城中又杀出张辽、赵云等将。敌军大溃,各自归降。

随即,孙灿分批劝说三门外的士兵,二万余大军全入孙灿之麾下,

孙灿恐降军过多不好控制,将一万卸除一切军备,押往汝南交给荀彧、徐晃,让他们二五千万健壮兵士,杀之实在可惜,不如以招降为主。即便不能成军,两万五千壮力若以荀彧大人的募民屯田制来执行,一年可产的粮食,就足以提供十余万大军的补给,故瑜再次强调,杀之实在可惜。若能收降,绝对是一大助力。

因而,瑜向张勋进言,让其分兵四路,摆出四面合围,的架势,届时,我军只要攻破张勋中军,将其擒拿,其余三路必将归顺。”

孙灿叹声,道:“公瑾,处处为灿着想,灿感激不及,岂能怪罪。若为此益事而怪罪公瑾,那灿安有颜面再见汝。”

五月六日,张勋依照周瑜之言,分兵四路,将合肥围了水泄不通。

转眼过了三个时辰。

酷日当空,烈阳高照。

张勋立于南门八千大军从中的华帐,旌旗之下。难过非常,终于安耐不住,脱下笨重的盔甲,卧在车上休息了起来。

其余将士也见帅懒散,自己也放松了戒备。

孙灿城墙上,见敌兵倦怠,锐气已失,尽皆下马休息。孙灿将令旗一扬,南门大开。鼓角齐鸣,喊声大震,樊武一马当先,冲出合肥县城,那气势犹如天崩地裂。

张勋大军措不急防,被樊武赶到麾盖之下,大喝一声,有如雷吼。张勋刚一醒来,就见一人将其拽下麾盖,来人喝道:“张勋已擒,降者不杀。”

城中又杀出张辽、赵云等将。敌军大溃,各自归降。

随即,孙灿分批劝说三门外的士兵,二万余大军全入孙灿之麾下,

孙灿恐降军过多不好控制,将一万卸除一切军备,押往汝南交给荀彧、徐晃,让他们二五千万健壮兵士,杀之实在可惜,不如以招降为主。即便不能成军,两万五千壮力若以荀彧大人的募民屯田制来执行,一年可产的粮食,就足以提供十余万大军的补给,故瑜再次强调,杀之实在可惜。若能收降,绝对是一大助力。

因而,瑜向张勋进言,让其分兵四路,摆出四面合围,的架势,届时,我军只要攻破张勋中军,将其擒拿,其余三路必将归顺。”

孙灿叹声,道:“公瑾,处处为灿着想,灿感激不及,岂能怪罪。若为此益事而怪罪公瑾,那灿安有颜面再见汝。”

五月六日,张勋依照周瑜之言,分兵四路,将合肥围了水泄不通。

转眼过了三个时辰。

酷日当空,烈阳高照。

张勋立于南门八千大军从中的华帐,旌旗之下。难过非常,终于安耐不住,脱下笨重的盔甲,卧在车上休息了起来。

其余将士也见帅懒散,自己也放松了戒备。

孙灿城墙上,见敌兵倦怠,锐气已失,尽皆下马休息。孙灿将令旗一扬,南门大开。鼓角齐鸣,喊声大震,樊武一马当先,冲出合肥县城,那气势犹如天崩地裂。

张勋大军措不急防,被樊武赶到麾盖之下,大喝一声,有如雷吼。张勋刚一醒来,就见一人将其拽下麾盖,来人喝道:“张勋已擒,降者不杀。”

城中又杀出张辽、赵云等将。敌军大溃,各自归降。

随即,孙灿分批劝说三门外的士兵,二万余大军全入孙灿之麾下,

孙灿恐降军过多不好控制,将一万卸除一切军备,押往汝南交给荀彧、徐晃,让他们屯田。

随即,孙灿让张辽接收了皖县,暂代皖县太守。

次日,孙灿起兵四万,兵发寿春,各地百姓夹道欢迎,各个城县都大开城门迎接孙灿大军到来。个别不降的太守,也纷纷被领地里的百姓合力诛杀。

孙灿觉得奇怪,让周瑜便衣去察个中奥秘。

不久,周瑜高兴的回来,说道:“主公,此乃天助我也。袁术不敢与我军正面交战,决定死守寿春,他恐粮草不济,派人抢光了附近百姓的粮食。又恐秋季粮食丰收,为我军所得,竟遣士兵毁去田中粮食。此举已彻底激怒饱受袁术欺凌的百姓,各地都起了讨袁风波。我军正义之师到达之处,百姓们无不欣喜若狂,欢迎之至。”

“太好了。”孙灿高声道:“袁术此举,自取灭亡矣。”他一点也不担心消息有假,以袁术如此待民的态度,根本不可能让如此多的百姓为他效命。更何况如此大的场面,如果作假,以周瑜的才智,可能看不出来吗?

********************

寿春城。

孙策苦闷的看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充满了熊熊火焰。他原以为自己救了袁术,会博得他的好感,以至借他三千士兵,转回江东。

可是,换来的却是一阵耻笑,说他不懂带兵,就算给他三千将士也只有送死一涂。当时,孙策就想杀了袁术,若非孙家四将阻挡,恐怕袁术早已人头落地,而孙策自己也必然会被城中的两万士卒杀死了。

想起先前一幕,孙策就觉得怒火中烧,手上的力越来越大,“乓”的一声,酒杯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这时,孙家四将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文士。

程普入屋,慌道:“伯符,大事不妙,袁术小儿贪图主公留下的玉玺,准备将我们擒拿,强行索取。”

孙策本就大怒,现在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喝道:“袁术小儿,竟不念吾救命之恩。如此忘恩负义之徒。策这就取他颈上人头。”

“少主,休怒。敌强我寡,还是先下想办法退出寿春为妙。”中年文士急忙阻挡。

孙策一看,是丹阳故鄣人,姓朱,名治,字君理,(随从孙坚讨长沙、零、桂三郡贼有功。又从破董卓于阳城,助陶谦讨黄巾。)是原孙坚手下的从事官。

原来,孙策差点和袁术动手,程普心中不安,就请朱治去探听消息,因此,听得袁术和杨弘的谋划。

孙策强压着怒火,道:“君理认为如今应当如何是好?”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五章 诱敌奇计

“恩……”朱治沉声想了会儿,说道:“袁术打算今晚对我等动手,距现在还有三个时辰。我们只要在这三个时辰里离开寿春,即可相安无事。”

孙策一想起将来的出路,就大悲道:“策一心谋求出路,却不想落得如此田地,恨不能继父亲之志。”

朱治沉声道;“少主可去投奔吴景,再去谋取大业。江东乃主公之地,如今虽已分裂,但是主公余威尤在,领地内的世家亦期盼少主的到来,只要占领江东六郡,作拥长江天险,则大事可成。”

正商议间,一人忽然推门而入,说道:“诸公所谋,吾以知晓,吾之手下有精壮者百十余人,愿助伯符一臂之力,成就大事。”

程普因商议要事,怕人偷听,就禀退了左右守卫,原本以他们的机敏不至于被人走至门口都未发觉,只是众人都是静心思考问题。因此,未发现外人的到来。开始孙策准备拔剑将来人刺杀,但听来人之言,立刻收剑回鞘,请来人入内。让其上座。

来人是袁术谋士,汝南细阳人,姓吕,名范,字子衡,生得面如傅粉,体似凝酥,他见袁术之作为,就知道他已自掘坟墓,命不久已。便想另投得一明主,而策英气杰济,猛锐无匹,览奇取异,正是少有的成就大事之相,也就来寻孙策,准备相投。

适逢其会,正遇上孙策等人在商议大事,偷听了一会儿,就入内表明来意,说道:“伯符可立刻前往寿春南门,此地守将姓雷名薄,手上有精兵三千,因不得袁术重用,对其相当不满,早已怀有二心,只要说服于他,起家、离城都无须忧虑。”

孙策大喜说道:“此法甚善,策这就去劝说雷将军。”

吕范摇头制止道:“孙将军已令袁术不满,若亲自去,恐会招人非议……”沉吟片刻,道:“不如这样,范于雷将军较熟,不如由范前往劝说?”

孙策上前紧握吕范的手,道:“有劳子衡了。”

吕范道:“伯符在此静侯佳音,范去去即回。”

不到半时辰,吕范果然不负众望,他利用雷薄与袁术间的不和,将雷薄劝服,愿意同孙策一起反叛袁术。不过,雷薄并没有答应加入孙策的队伍,只是觉得有孙策的帮助,逃走了胜算会大一些。

此刻的孙策,无权无势,雷薄岂会与他为伍?

经过了一阵商议,孙策提议先四处放火制造混乱,并将所有粮仓烧着,以便拖住袁术的大军,并抢夺一些粮食,在路上使用。

此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雷薄也表示同意。

*****************

却说,孙灿领大军长驱直入,连克长风、定远、全椒、滁县、阴陵等城县,直逼寿春而去。

五月十日,孙灿攻破了西曲阳这到最后防线后,就兵临寿春城下。

孙灿领军遥望寿春城墙,叹道:“此城不易破也。”

当即,回营召集众谋士商议破敌之法。

孙灿对众人说道:“寿春地处淮水南岸,南引汝、颍两水,东连三吴富庶地区,北为中原腹地,西接陈、许,外有江湖为阻,内有淮、肥水利,地理位置重要,是南北交通要冲。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我军兵力不多,强攻决非上上之策,诸位有何高见?”

敌军固守,在加上寿春城池之坚,众谋士也一时间之间,失了对策,毫无办法。

这时,流星探马突然飞报祸事,传来一个噩耗。来人冲入内帐,急忙道:“其禀太守大人,荆州刘表突然令蔡冒为帅,起兵八万,攻打汝南。此刻,敌方已经过了叶县、昆阳、舞阳、定凌等城县杀向汝南而去。”

帐中哗然,汝南此刻正是孙灿军的命脉所在,说白了就是老窝。老窝遭到了攻击,当真是大祸临头,如果没有了老窝,那么就如丧家之犬一般。

孙灿等人不能不为之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孙灿焦急问道。

刘华听了,愤然道:“肯定是因为救出了博渊夫妇,刘表怕自己的丑事被揭穿。因此,才贸然出兵攻打我军后方,以求将我们置于死地。刘表小儿,着实可恶。”

帐中众人也对这位道貌岸然的大儒唾弃不已。

周瑜沉声说道:“汝南有失,我们都将无家可归,此刻淮南一地不利于我军发展,强攻寿春亦必遭到顽强的抵抗,为今之计,也只有退回汝南,在图他法。”

参谋郭嘉率先建议:“不妨乘机调停,先行乘机调停,一切等解决了刘表的事情后再说!”

“乘机调停,乘机调停……”刘华反复念着这两句,突然双眼一亮,大喜说道:“此乃天助我军,子羽,我有一策,可以在段时间内谋取寿春,并保汝南不失。”

孙灿喜声道:“亚父,快快道来。”

所以有的目光都停留在刘华的身上。

刘华看着孙灿沉声道:“子羽,你信文若和公明吗?”

孙灿毫不犹豫的答道:“自然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灿既然将后方交给他们自然相信他们能够,帮灿守住后方。”

刘华笑道:“那就好,蔡冒的大军我们不用去管他,交给文若和公明就行。”接着他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们可以,先将蔡冒大军攻打汝南的事情通知给袁术等人知晓,然后再遣使者去与袁术议和。随即我们多做退让,承诺将攻取的领地半数奉还,并且多多透露我军的惨态,让对方知道我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只要袁术再与我军为敌,那么我军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险地。……”

孙灿听到这里,脸色大好,显然已经明白了刘华的用意。

诸位谋士也各个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刘华继续说道:“袁术此人,无信无义。他对我军恨之入骨,以其性格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此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岂能忍得住在一旁观看,不加以干涉?

只要袁术一出兵,我们就可将其大军歼灭。没有军队的袁术,空有一座寿春,吾看他如何守得?。不过一月淮南即将是我军囊中之物。届时,我们可再出兵救援汝南,支援文若和公明。”

“妙、妙!此诱敌之计处处针对袁术性格的弱点,岂有不成之理。先生大才,周瑜佩服。”周瑜虚心的对刘华行了一礼。

诸位谋士也纷纷同意刘华此计,对刘华的计策称赞了起来。

孙灿见自己麾下的文臣武将人人和睦,打成一片,心里十分高兴。历史上有很多将相不合之事,让国家为此大受伤害,看来自己手下不会如此。

寿春城前,刘华看着高大的寿春城,眼中露出丝丝不屑,袁术此蠢材得淮南如此宝地,还需四路诸侯合力破之,若灿儿得此,恐怕要八路才行。

收拾心情,递上书函求见。不多时,袁术命令寿春太守府请见。

一路上,刘华见寿春百姓各个饥穷潦倒,民屋还有着过火的痕迹,那些士兵各个都愁着脸,士气低下,嘴角又露出一丝丝的冷笑。

他整理仪容,走进了太守府,见刀斧手立于两旁,各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刘华,一副随时都可以那他砍了的模样。

一个肥胖汉子坐在主位,他的脸犹如蒸熟的饼子一般蓬松肿胀,胖的让人不可思议,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个以侠气闻名的袁公路的半点影子,刘华也有些呆了。试想一下,一个原本消瘦的人,几年不见,突然成了肥猪,这种感觉如何?

袁术见刘华呆头呆脑地看着自己,从鼻子里轻蔑地哼出了一声。

刘华听了这一声哼,才回过神来,高声道:“奉吾主孙灿之命,特来于右将军大人求和。若非右将军擅自攻打我军汝南,吾主亦不会对此大动干戈。如今,吾主气已消,不愿与右将军为敌,便遣在下特来求和。”

一旁的杨弘说道:“胡说,明明是蔡冒起兵八万,攻打汝南,尔等不得不回师增援,休得在此胡言。”

刘华面色突然巨变,他强行压着自己的惊讶,但是他表情上的惊讶,就连袁术都看了出来。

袁术怒道:“孙灿与我势不两立,此番害得我,名声扫地,领土几乎全失。如此,大仇怎能谈合。”

刘华亦怒道:“袁公路,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主说了。你若是不和谈,今夜便强攻寿春,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并且将你的头颅割下充当夜壶。”

袁术怒不可揭,喝道:“来人,将他拖下去,砍了。”

刘华大笑:“一个时辰内,若我不出城。我主即刻强攻寿春,既然右将军可以不要寿春,吾主又何必怜惜汝南?”

杨弘也劝袁术停止此疯狂的举动。

袁术怒哼了一声,撤下刀斧手。

杨弘阴阴笑道:“孙灿是你义子,若我以你要挟,情况又当如何?”

刘华放声大笑:“你敢?那就试试。在下虽年老力衰,但要自尽,还能轻易为之。届时,只怕你一家人皆会下地府去陪在下过奈何桥了。”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六章 一统淮南

杨弘当然不敢,孙灿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若是强攻,凭借兵甲之利。攻破寿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他一家老小七口人都在寿春,他岂能不惧?见刘华如此刚烈,也就取消了以他为质的想法。

杨弘笑道:“子静先生,别误会。先前只是玩笑而已,吾主也希望于孙太守共结盟友,互不侵犯。”说着,他对袁术使了个眼色。

袁术非常宠信杨弘,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见他使眼色,也就默认了下来。

杨弘狡诈的说道:“子静先生,最近流传刘表军攻打荆州一事,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刘华心里一乐,你们这两个家伙还在我面前耍把戏。好,我就如你所愿,将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他长叹了口气,有些没落的说道:“现今,孙袁两家已非敌对,华告诉你们也无妨。刘表那无义之辈,竟然趁我军大军在外,竟以蔡冒为主将、蒯越为副将,将意图攻取我汝南,可恨之极。”

杨弘也一脸义愤填膺,怒道:“刘景升确实可恨,当年吾主向他借粮,他非但不给,还处处出言挑衅。此人乃你我两军共同之敌。不如,你我两军合力,共同歼之,然后在平分荆州。子静先生以为如何?”

刘华眼珠一转,笑道:“不需杨长史劳心,刘表军势力虽大,但只要我军领所有大军前去支援,还是有可能胜利的。”

杨弘眼珠飞快的转了转,心想:“倾全部兵力,那不就代表留下连片空城?若我军这时攻打,孙灿岂不陷入两难的境地?”想着这里,杨弘就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说道:“子静先生既然如此说来,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刘华随口道:“只要汝军不袭击……不、不……那是当然。刘表小儿算得了什么,哪是吾主麾下的那精兵强将的对手。”他说完偷偷的看了杨弘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异常,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杨弘心里暗自高兴,耳听刘华喘气的声音,嘴角边挂上了一丝不屑,什么“胸藏纬地经天之术,腹隐安邦定国之谋”的智者刘华,依照我之见不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老头而已,这么轻易的就被他探出了我口中的话,

带着这轻藐的看法,两人有合谋商议,决定将合肥以外的城池都还给袁术。

刘华再拜告辞,出城远去。

寿春府衙。

袁术怒气冲冲的瞪着杨弘,喝道:“杨弘,汝这是何意。孙灿与我不共戴天,休战已是可耻,如今却还要与其结盟。不但如此,淮南大片领土,汝只要回小部分,这是何意?难不成你心向着孙灿小儿乎?”

杨弘诡异的笑道:“主公休要动怒,弘自有妙用。适才弘与刘华交谈,在旁敲侧击中知道了两个非常有利我军的信息。其一、荆州军过于强大,孙灿军随时有失利的可能,因此,对方要倾全兵支援汝南。其二、孙灿军无法面对两头夹击。”

袁术将他那因近年来奢侈淫荡的生活,而肥大的脑袋移了移,问道:“什么意思?”

杨弘解释道:“其一、表明对方将会调用所以的兵力支援汝南,也就说明淮南城中的诸城守兵不会超过一千。其二、说明了孙灿军实力有限,只能应付一方的敌人,若受到两面夹击,孙灿军必将灭亡。

因此,弘用示弱之策,表示我军惧怕孙灿军的强大,一味的附和他们,等到他们出兵汝南的时候,嘿嘿……那就是孙灿军灭亡的最佳时机。”

袁术双眼闪过一丝厉芒,冷笑道:“孙灿军灭亡,好、好!若孙灿军真的灭亡,吾必重重有赏。”

之后六天,孙灿大军全面撤军,一口气退回了合肥县。

随即,又大张旗鼓的支援汝南,声势浩大,生怕别人没有察觉。

大军行至舒城,休息一日。当夜,孙灿密令张飞、华雄、周瑜、周仓,连夜各领军一万,进入霍山隐蔽,并将指挥权全交给了周瑜,并将自己的配剑交给他,赋予他先斩后奏的权力。

随即继续向大张旗鼓向汝南赶去。

未几,孙灿军的消息就被袁术派出的密探千里加急送到袁术的手中。

袁术这段时间过的非常舒坦,因为他一想到孙灿军即将覆灭浑身就觉得非常的兴奋。全身的赘肉都在跳动。

他见消息正如杨弘所料的一样,也就意识到杨弘的计策可以实行了。当即就要亲征合肥,决定亲自将孙灿军推向灭亡,以成全他那小小的虚荣心。

五月十八日,袁术轻率两万大军南下攻打合肥,五天后,袁术轻易的攻取合肥,随即,袁术转道南下攻打皖县,不过一天,皖县也回归袁术的怀抱。

袁术喜不胜喜,淮南最富庶的三城就是九江郡的寿春、合肥,还有就是卢江郡的皖县。如今三城已经收回。

袁术自然万分欣喜,万分得意。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孙灿的末日,心中的戒心,又降至到了极点。

袁术再次取了桐城、龙舒两县,打算北上攻打六安县。过六安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必须经过霍山山脚。

霍山。

周瑜看着手上自己这几天亲自绘的霍山山脚地形图,细细的研究了起来。出计谋并非他的强项,也非他的喜好。他的理想就是领大军征战沙场,当一个将军,而非谋士。这次是他第一次领兵,他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并且告诉自己一定要赢的漂亮。

他将布局、伏兵、堵截等等战斗方案,在脑中过了一遍,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霍山山脚,袁术迫不及待的催士兵前行,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周瑜设计的口袋里钻。

突然,山坡前一声炮响,箭如飞蝗,阵阵滚木,飞石倾斜而下。

不加提防的袁术军顿时哀声四起,人人心慌。

左右两边大道上两军杀来,旗上大字牙门将军华雄、骑都尉尉周仓。

袁术突然中伏,本就心寒,见其中一人是汜水关前神勇难抵的华雄时,更吓的魂飞破散。

右边山谷中又喊杀声起,鼓角喧天、尘埃万丈。

喊声杀声由山上直冲而下,似乎漫山遍野均有兵马。烟尘大起蔽日遮天,内中旗帜招展,刀枪闪耀,更似乎是天兵神将!袁术听了脸色一变,急忙拍马后撤。

斜刺里,两军冲了出来,袁术不加理会绕过两军向南逃窜。

华雄就像一道闪电,勇猛地楔入敌群之中。到处都是晃来晃去的人影,只要一见青色铠甲的士兵,他手中大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劈砍下去,将对方砍为两段。

大将梁纲,见了华雄已经疯狂的屠杀他的士兵,不由红着眼去战华雄。

战至十合,华雄手起刀落遍将梁纲斩于马下。

梁纲好友乐就见了梁纲生死,悲呼一声,也杀向华雄。乐就更为不济,只是三合就被华雄劈成两半。

袁术军连失两将,士气大衰。

袁术更是拨马就跑,片刻不敢久呆。

突然一彪人马挡住了前面的去路,为首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张飞,张翼德。原来,周瑜早已料到袁术怕死,逃跑时必会赶在前头,于是就让武艺最强的张飞领军在这里堵截。

张飞听从周瑜的吩咐,飞马上前对袁术就是一枪,将他肥胖的身体砍为两断。

袁术一死,军中将士更无再战之心。

孙灿军连连大喊:“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一连串的打击,这些兵将的士气已经跌至谷底,纷纷跪地投降。

胜利后,周瑜重新占领了皖城、合肥等地。

当周瑜占领皖城的时候,孙灿已经亲率大军攻克了寿春,斩杀了袁术的侄儿袁胤。

原来,孙灿大军并非是回汝南,而是由淮河顺流而下,由乌江港登入攻打寿春,寿春只有三千士兵,怎敌孙灿突如其来的天兵,半日不到,就被许褚杀上了城楼,攻陷了寿春。

随即,孙灿挥师南下,周瑜率军东进,两人一路攻无不克,占无不胜,遇城,城降,逢关,关献。

一起在历阳会师。

历阳北门,孙灿率大军缓缓而来。

已取下历阳的周瑜与众将上前拜道:“参见主公。”

孙灿下马一一扶起众将,笑道:“诸将皆为灿军中之中流砥柱,快快请起。”接着,看着周瑜拍着他的肩膀道:“公瑾,此战居功至伟。竟利用袁术胆小,将先一步将袁术斩杀,使得我军不费吹灰之力的攻占淮南。灿得公瑾相助,乃大幸也。”

初平二年(公元一九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孙灿正式入主淮南,将淮南沃土占为己有。

同时,曹操见自己势力强大,便派人去琅琊郡迎接自己的父亲及家人。路过徐州时,徐州太守陶谦好意招待曹家老小。曹家老小告辞那天,陶谦又派都尉张闿带领五百兵士护送。谁知张闿贪财,杀了曹家老小。

曹操闻讯大怒,率大军尽赴徐州,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山无树木,路绝人行。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七章 经典战役——灈水之战

汝南郡。

“先生,敌军八万直扑洛阳而来,汝有何计策破敌?”徐晃皱眉望着汝南郡的地形图对刚刚进来的荀彧道。

荀彧来到徐晃身旁,看着地图,道:“主公,刚才来信说汝南一事,全权有我二人处理,攻克淮南,刻不容缓,无力支援。”

徐晃沉声道:“这点晃早已明白,主公此刻虽似有大军四万,但其中降军就近二万五千,值得信任的也只有一万五千士卒而已。此一万五千将士若在分兵,难保会造成降军过多,无法控制的局面。

从一开始,吾就没打算等候主公的援兵。既然主公对我等有信心,我等自然不能辜负主公的厚望。”

荀彧淡淡一笑,主公让徐晃镇守汝南确是明智之举,徐晃严肃军纪,主持律册。从来不计较自己的得失,一心只为主公效命,也不怀疑主公的用心,处处站在主公的立场考虑。若是别人来镇守汝南,得知主公不来救援,也许就会心生不满吧?

主公啊,您既然如此相信荀彧,荀彧一定将汝南守住,绝不让蔡冒小儿的奸计得逞。

徐晃见荀彧未说话,继续说道:“如今汝南百废待兴,吏治不兴,郡内大小政务都正在起步,秋收亦不日即至。若让蔡冒兵临城下,势必会让我军近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因此,晃认为,我军应当主动出击,将敌人挡至古城之外。”

荀彧不禁动容道:“按照探马的情报,蔡冒号称十万大军,虽不正确,却绝对超过八万之众,我军可说仍处于极大劣势,将对方阻挡于古城之外。此想法虽妙,但这一战决非如此轻易能够获胜。”

徐晃哈哈大笑:“孙子有云,‘出奇制胜’,我军虽无对方势大,但各个都是骁勇之辈。四百年前,霸王项羽不也曾以少胜多,以三万精锐,大破高祖五十六万大军于彭城么?”

荀彧点头不语,但脑中却好象受到了一些启发,想着历史上彭城之战的点点滴滴。

汉高祖二年,项羽率军攻齐。当时,齐王田荣的弟弟田横在城阳起事,得到数几万人响应。四月,田横立田荣的儿子田广为齐王,来对抗楚霸王项羽。项羽因此在山东一带稽留下来,一连打了好几仗,未能攻灭田广。汉王刘邦乘机率领诸侯联军共五十六万大军,东进攻楚。联军到达外黄,彭越率领其部下三万余人来投,声势日益浩大。汉王刘邦遂挥军大进,不日,就攻克项羽的都城——彭城。

项羽得知后,怒不可遏,亲率三万精骑南下回击高祖,

项羽施计,将军队留在齐国迷惑刘邦,自己则绕道彭城西南的萧县。等待刘邦诸军全部进入彭城。刘邦等主帅松懈的最佳时机。开始西出萧,向东进攻彭城。

出其不意的猛攻使得汉军无从抵抗,由晨至午,项羽仅用半天时间就大破汉军,将汉军压迫于谷、泗之滨,汉军被歼及落水而死者十余万人。高祖东退无路,部队争相溃逃往彭城西南的山区。楚军又紧追不舍,将汉军压迫于灵壁,再次发动猛攻,汉军又被歼十余万。

此战不但歼灭刘邦主力,使刘邦陷入“发关中老弱未傅悉诣荥阳”的危机局面。

突然,荀彧将地图转向自己这方,自顾自地在地图上搜索着,手指在地图上一寸寸的移动,终于在灈水上停了下来。

“就是在这里了!”荀彧大喜,笑道:“破敌之地,就在此处。”

徐晃在荀彧的示意下,向地图看去,只见地图上面有一道用指甲划出的痕迹,这划痕从从汝南先向北兜了一个半圆,最后自西北方至灈阳附近的灈水。

徐晃皱着眉头,不太明白荀彧的意思,问道:“文若先生,汝有何妙计,且请明言。”

荀彧道:“欲破敌,必先骄其志,但所恨无一人献诈降计耳。”

徐晃大义凛然的说道:“主公不顾晃为一小吏,重用到今,虽肝胆涂地,心亦无怨。若能破敌,徐晃愿行此计!”

“好!”荀彧说道:“明日,汝亲自修书一封,说主公一心攻打淮南,不顾我等死活。大军压境,却不派一兵一卒回援,意图牺牲我等为其攻取淮南制造回兵时间。所作所为,小人行径,实在让我等心寒,经过商酌,愿献上汝南全郡,因是投书,效命在近,乞勿疑心,伏希听纳。”

徐晃摇头道:“此诈降计,恐无法瞒过蔡冒等人。”

荀彧自信的笑道:“此诈降计,虽是诈降却意在安心。无论对方相信与否,都会产生骄念,只要我等再出兵击之,定能将其击溃。”

徐晃恍然大悟,道:“徐晃明白了,先生此法甚好,吾立刻遣刘辟校尉入敌营,献降书。”

刘辟得到徐晃任命,马不停蹄的赶向蔡冒军营。

刘辟机灵圆滑,鬼头鬼脑,在说话哄人人特有一套,抵达蔡阳附近的蔡冒军营后,就献上了降书。

蔡冒看着刘辟,不知道如何是好。

蒯越抢先道:“使者远来劳顿,先入别帐休息,我等过会便给你答复。”

蔡冒见刘辟出帐,问道:“此降书是真,是假。若真,孙灿小儿亡矣。”

蒯越笑道:“徐公明刚直勇烈,乃孙灿之心腹爱将,向得孙灿重用。如此之人,投降的机会应当不大。若我所料不差,此必为诈降之计也。”

蔡冒厚颜无耻的说道:“异度之言,正和我意。吾也觉得此必为诈降之计。”接着,大声下令道:“来人,将刘辟小推出辕门外斩首祭旗。”

“且慢!”蒯越制止了蔡冒愚蠢的行为,神色愉悦的说道:“对方竟然使用‘诈降之计’,我等为何不可将计就计。对方说在汝南城外十里处迎接,必定会在附近设下伏兵。我等可先以前部士卒,将伏兵诱出,随即在攻对方个措手不及。我军乃对方十倍,正面交锋,我军必胜无疑。”

蔡冒大喜,道:“异度此计,定可破敌。来人,请使者过来,蔡某要设宴款待使者。”

蔡冒别的本事没有,但装模做样的本事却练的炉火纯青。不然也不会骗的刘表对他百般的信赖。

宴会上,蔡冒和刘辟就象结义兄弟一样,热情,豪爽,无时无刻不说明我们两个是自己人,我已经相信你们投降的事实。

直到半夜,刘辟才带着醉意赶回汝南。

蔡冒和蒯越对望了一眼,相视大笑,心里好不畅快。

蒯越道:“将军,我等暂且好生休息,等抵达汝南城后,在于他们这些贼子好好的较量一番。”

蔡冒点头称是。

二人相继回帐歇息,计策以定,破敌在望,二人心情大好,睡的也特别的沉,大意之下,两人竟然忘记了布防。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十里外,八千精兵正偃旗息鼓,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里。

为首的大将正是孙灿麾下的折冲将军徐晃,徐公明。身旁还有一位将领,郝然就是先前和蔡冒一起饮酒,称兄道弟的刘辟。

不过,此刻的他以无一丝醉酒的模样。

刘辟说道:“将军,趁夜进攻吧!他们已经中计,今夜敌营防御定然松懈。我们大可发起袭击,将对方击溃。”

徐晃却摇了摇头,道:“此刻不是最佳的进攻时机,夜里偷袭,便于掩藏行踪。但是不能伤他们大军筋骨。而我军此次不光要造成敌方混乱,更要打败敌军。只有如此,才能确保汝南不失。”

清晨,天微微亮,是人最好睡的时候。

徐晃大军已经渐渐的逼近蔡冒大营。

徐晃低声任命道:“刘辟校尉,你领三千士卒,追击蒯越军。龚都校尉,你领三千士卒在敌军后方示威呐喊,施行趋赶之法,将敌军向灈水赶去。|Qī-shū-ωǎng|其余将士随我一起击拿蔡冒狗贼。”

未几,鼓声四起,号角长鸣。

敌人尚在睡梦中,正处于最疲惫的时候,再加防守不严,突然遭遇大规模偷袭,其慌乱可想而知!

此刻,天已微亮,数十丈之内放眼可见。

徐晃可以轻易的看出敌军的破绽,轻而易举的寻得主帅大帐,手令一挥,二话不说,直接攻击敌军帅帐,指挥中枢,造成对方指挥瘫痪,另对方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

徐晃知道自己兵少,不能给蔡冒军任何机会反击,死死咬住蔡冒的主力进行攻击。

被惊醒的蔡冒犹如从云雾端落入无底的深渊,昨夜还意兴盎然,大胜在握;今天就兵从天降,不知其然!不明白实情的他又没有发出有效的组织,就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此时正中荀彧之谋,徐晃之计。由于兵力上的极大悬殊,如果硬拼无论如何都是要被消耗怠尽。

只有故作势大,以达攻心之效。

徐晃死追着蔡冒不放,强攻猛打,不给他一点指挥反击和收拢溃兵的时间。

蒯越也被刘辟迫的走投无路,他的武艺不精,对付士卒牙将都很吃力,更别说是徐晃的这支百战之师。

主将和副将都没有指挥的机会,八万大军竟被龚都的三千士卒的虚张声势所追赶。

蔡冒军大溃,全军不约而同的向北逃窜。

全军活命拼命北逃,逃到北方的灈水。灈水河上只有一座宽桥。

桥虽宽,但哪容得下八万大军的冲挤,蔡冒军自相残杀,相互践踏,被挤落水者,不计其数。

据估计,大约有近万余士兵死于此桥之下,投降者也高达三万之众。

此战在如此不利的形式下,创造如此辉煌的战绩,注定了徐晃二字,将名传于天下。当然,出计的荀彧亦是功不可没。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八章 强豪世族的妙用

孙灿在一统寿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张辽、樊武领着狼骑、游骑去支援汝南,让他们凭借速度,回援徐晃,可是这个命令刚下达不久,孙灿就得到了徐晃八千大破八万大军的消息。

孙灿大呆了一阵,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传令兵手上的战报夺来,随即大叫道:“来人,将汝南战略图给我取来。”

不多时,一副葛布绘制了汝南战略图就被士兵挂在了墙上。

孙灿一边核对地图,一面看着战报,当看到三千趋八万,八万大军仓皇逃命,自相残杀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回刘表的面子可丢的了,麾下八万大军被三千士卒追的不敢还手。

想到对头刘表得到战报的模样,孙灿就觉得万分开心。大喜道:“传令下去,封徐晃为鹰扬将军,赏金两百。荀彧官升一级,俸禄加倍。”

刘华捻须笑道:“公明用兵老道,作战勇猛,昔年周亚夫之风也。汝南有公明在,可保其安然无恙。”

周亚夫西汉名将,善于治军,刚直不阿。他的军队严谨的程度令汉文帝也为之震惊。

惜年,汉文帝前来犒军,周亚夫军队竟将汉文帝阻挡在军营之外,守营将士说:“将军有令,军中只听将军命令,不听天子诏令。”

直到汉文帝令使者拿自己的符节进去通报,周亚夫才才命令打开寨门迎接。守营的士兵还严肃地告诉文帝的随从:“将军有令:军营之中不许车马急驰。”喝令文帝的马车,依照军令不能快行。

还有一次,敌军来袭。营中发生混乱,周亚夫听到后,继续睡觉,一会儿,混乱就被军中将士平息。

可见,周亚夫军中将士的自觉和严谨,在历史上周亚夫的治军水平可是前无古人,试想,有哪支军队见到皇帝,依然昂首挺胸,处处依照军令行事?又有哪支军队遇到敌袭后,不混乱,自觉的拿起武器,杀退来敌?

刘华给了徐晃这一称呼,实在是无比的殊荣。

孙灿想着徐晃的那队“烈豹营”,想着他的军纪,叹道:“公明确有亚夫之才,汝南交与他,灿即可放心。”顿了一顿,说道:“亚父,灿觉得汝南虽好,但人口实在太少。我想将我军的主城迁至寿春,你看如何?”

刘华早就有这个打算,谁也不如他知道淮南一地有多么大的潜力。历史上袁术就占据着淮南一地,拥兵数十万,后被曹操、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诸侯合力才大败。以袁术的能力,麾下既无良将,又无谋臣、吏史,竟可以淮南一地,拥兵数十万,那么如果适当的治理,在以军屯辅助,岂不可以养兵百万?

当即,说道:“即便子羽无此想法,为父也将劝汝,将主城迁至寿春发展。”

孙灿让张辽镇守皖县,樊武镇守合肥以后,就领大军回到了寿春。

刚至寿春不久,就听到曹操兴兵报仇,在徐州大势残杀百姓的事情,当即脑中一片空白,他想不到曹操,忠义爱国的曹孟德,竟能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孙灿一面派人接收有徐州逃难过来的百姓,一面准备兵发徐州,劝说曹操。不过却被刘华制止,他说道:“曹操此举天怒人怨,张邈等人不会如此任由曹操乱来,不需片刻,曹操自会退去。”

果然,不到十日,就传来吕布奇袭兖州,除了东阿、范县两地被程昱设谋定计,死守住了,其余全部落陷。

孙灿赞扬刘华之余,也就安心发展淮南这片土地。

刚一行动,他就明白了荀彧的重要性。在后方的大小事物上,确实无人可以比他干的更好,就连刘华也比不上。

因此,孙灿先将荀彧招回寿春,这才开始了治理计划。

经过十天的明查暗访,孙灿决定了第一个治理淮南的方针,那就是治理地方豪强。

淮南一地,豪强无数。袁术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只能纵容他们的行为。造成了豪强个个目中无能,持势而骄,各地的百姓保受欺凌。

为此,孙灿特意请来所有内政谋士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治理方案。

顾雍出身大族,知道世族强豪的重要,首先说道:“治理地方豪强必须处理得当,不然就会引起强豪世族的不满,使得他们群起反抗。使得主公,名声受损。若传出去,各地的强豪世族均会对主公生出抵御之心。

对日后的疆土开拓,势必造成极大的影响。”

荀彧思虑了一会儿,也赞同道:“元叹,说的不错,如今,大汉大部分实权都掌握在各地的诸侯手中,还有一小部分掌握在强豪世族手上,而百姓手中的权力几乎是零。若一味以百姓为主,那么别的诸侯攻打我军的时候,强豪世族势必会欢迎之至。而我军攻打别的诸侯,那么,他们领地里的强豪世族便会处处排斥与我军,让我军处处受阻。如此一来,对我军将会大大的不利。”

孙灿觉得他们有理,但又不愿放纵这些强豪世族,叹声道:“难不成就象袁术一样,放任他们不管。这样,让我觉得很窝囊,明知百姓受到欺凌,却不加以制止?实在……”

“当然不能不管。”陈群由衷的说道:“大人如此爱民,我等做臣子的岂能无动于衷。制止绝对要制止,但手法力度都要适当。强豪世族的大汉百年来的传统,虽不正确,却也不是说除就能除的,主公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些心急了。”他向来就是清尚有仪,善直谏,遇到不违法,错误的事情都会说上一说,历史上的郭嘉就被他屡屡告诫。这回,见孙灿行事急噪,也就直接点出了他的不对。

孙灿对陈群揖笑了笑,道:“长文,说的是,确实是灿心急了。”

久久为说话的刘华突然说道:“袁术暗弱,自治淮南以来,文法羁縻,互相吹捧,德政不齐,刑法不严,淮南人士,专权自骄,君臣之道,渐以消退。袁术用人唯亲,官员相互包庇,纵容,才有今日之局面。

如今可以刑法来对待强豪世族,先赏罚分明,用罚以限制他们的为恶,用赏来给他们开辟出路。只要他们肯忠实地为主公服务,便可以获得官爵禄位。刑法和德化并用,方能取得奇效。”

刘华所说的这些都是诸葛亮治蜀的方法。

蜀地强豪世族远胜于淮南,而诸葛亮的法治政策,不但收到了限制豪强的效果,也利用了豪强取得了不菲的成绩。同时也使蜀汉在政治上呈现了某种程度的清明。

陈寿也称诸葛亮治蜀的成就,说:“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惩,无善不显。至于吏不容奸,人怀自厉。道不拾遗,强不侵弱,风化肃然也”。

在地主阶级统治的封建时代,要想把政治搞得样样公平合理,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在现代也不可能。因此,法正随意杀人,李严所在营私,诸葛亮都加以纵容。但他对于官吏豪强的控制总是比较严格,为政也比较公平一些,这对人民来说,自然是有好处。

另外,诸葛亮所施行的裁减官职、简化机构的措施,对于减轻人民的负担来说,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因此,诸葛亮死后,蜀汉的人民还思念他,几十年不曾稍减,即便司马一统天下后,诸葛亮也被受世人歌颂。

刘华将这个方法一说,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纷纷点头同意。

此治理方法是依法为主,只要把握得当,跟二十世纪的法制社会有异曲同工之妙。诸葛亮,不,应该是刘华,他的这种方法也算是一种超时代的蜕变。

日后,天下一统后,世上除了赞颂孙灿以外,刘华提出的这治理方案,也让他成为和萧何并驾齐驱的世之名相,这点到是刘华史料未及。

同时,募民屯田一法,已经在汝南取得了辉煌的成效,汝南的粮食产量比之原来龚都、刘辟时期的产量上升了六倍以上。

被受到招募的农民,家家的口粮也上升了三倍,令他们喜笑开颜。

募民屯田一法,顿时得到了大众的认可。

淮南境内与汝南境内的百姓都纷纷愿意接受孙灿的招募,各自根据家中的劳力情况,选择不同的田地进行耕种。

有的两亩,有的三或四亩,壮丁多的人家甚至领了六亩田地,来进行耕种。极少有人,会为了糊口饭而懒散的种着一亩田地。

各地的强豪世族因此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劳力,都产生了不小的情绪。就在这个时候,临淮东城的百年世族鲁家,突然将家中所有耕具、种子通通上缴给孙灿。

正为耕具、种子发愁的孙灿立刻就将鲁家族长鲁肃任命为临淮太守,以示嘉奖。

消息一传开,这可不得了了,各地的强豪世族纷纷上缴些好东西,为孙灿治理淮南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各种芝麻绿豆大的官衔和子虚乌有的爵位,纷纷套在了这些强豪世族头上,他们什么不满的情绪通通都消失了。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九章 淮南霸主

治理淮南如火如荼,孙灿忙的是一塌糊涂,就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被用了上去。

主公如此,麾下的文臣武将更不会偷懒,一个个都干劲十足。

荀彧、陈群、顾雍这三个治理奇才几乎是夜不归宿,在淮南的治理上大费功夫。付出了努力,才有好的回报。

如今的淮南光是以田地来计算,就比袁术管辖时多出三倍,其他的经济也在飞速上升。在发展的同时,不可避免的也出现了许多问题。

首先,耕具的不足是重要环节之一。

虽然,领地中强豪世族的“慷慨”,让这一环节稍微得到了改善,但是,效果毕竟有限,尤其是耕牛这主要工具更是奇缺。

孙灿想着耕牛一事,便打算去军营,看看亚夫刘华有什么好的办法。平时,刘华没啥用处,但一到关键的时候,最有用的人却一定是他。

刚走出府外,就见一位比较眼熟,一个眼睛很大,样子很乖有很漂亮的姑娘站在府衙门外,好象在等着什么人。

孙灿没有心情理会,直接向城外走去。

就在这时候,突听一种又可爱,又清越的声音“臭混蛋,不认得我了!”

说话的正是那姑娘,只见她一个纵身,就挡在了孙灿的身前,大大的眼睛试笑非笑的看着孙灿。

孙灿一呆,顷刻就反应了过来,当下冷冷的说道:“原来是甄小姐,不知小姐屈尊淮南,所谓何事?淮南地小,别委屈了甄小姐才是。”

他的话很冷,面上也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事出有因,当年,他于甄逸有约,每月都会根据自己军中的需求,献上不同的物质。可在孙灿退出南阳郡,最需要甄家帮忙的时候。偌大的甄家却没有了音训,别说物质,连人影都找不到。

当时,给孙灿的感觉就象被好友出卖了一样。

如今,甄家的人再度出现,孙灿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甄宓上前走进一步,盈盈一拜,歉声道:“甄宓替家父向大人至歉,先前情报有误,导致甄家未能及时资助,望大人谅解。”

孙灿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满以为甄宓会怎么怎么和自己套近乎,怎么怎么说好话,打算再度和自己结为盟友,却不料对方竟然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出了来意,实在让他有些惊奇,同时还有一丝敬重。

如果,甄宓是以交情来套近乎的话,孙灿绝对会甩手就走。自己和甄家又没什么关系,我在困难的时候,你甄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一句话也不留。现在我发达了,你甄家又挨过来,谁在还理你。

但甄宓这开门见山的说,就让孙灿有些难办了。要知道,此刻孙灿即便杀了甄宓,天下人也不会有二话,甄家背信在先,岂能怪孙灿乱杀无辜?

可是甄宓,这一个妙龄女子,竟弃了颜面为了自己的家族,亲自来寿春请罪,这份胆识就连大男人也未必及的上。

孙灿不能不对她生出一丝好感,面对甄宓的这份豪气,他实在不愿在计较下去,说道:“起来吧,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日后,甄家与灿两不相歉。”

甄宓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再次拜道:“大人宽宏雅量,小女子惭愧。”顿了一顿,说道:“那与孙家结盟一事,不知……”

甄宓还没有说完,就被孙灿打断了。谅解是一事,再次结盟有是另一事情。开始,孙灿没有雄心,甄家可以给予孙灿许多帮助。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结盟的必要,第一,甄家已经背叛过他一次,|奇*.*书^网|他可以原谅,但不代表他会再次接纳。

第二、是从长远考虑。

袁绍比袁术强,但两人的本质却是一样,他们行事都是以己为先,不顾念百姓的安危。早晚有一天,他必然会和袁绍决战。倘若过分的依赖甄家的家财的话,那么将来和袁绍交战后,甄家就是他孙灿的头号对手。他没有必要,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放在身旁,时刻威胁自己。

因此,在甄宓提出再次结盟的时候,孙灿就毫不犹豫的打断道:“结盟?你说现在结盟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

甄宓听懂孙灿话里的意思,羞愧的红着脸。

本来,甄宓长得冰肌玉骨,眉目如画,确有倾国倾城之姿,这脸一红,顿时,美艳不可方物。

孙灿有些受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甄宓低着头,脑中千回白转。孙灿实在太厉害了,两万军马就敢和袁术的十数万大军抗衡,而且战绩斐然,袁术军毫无还手之力。

麾下大将也是智勇双全,那个徐公明,竟以三千人马追赶蔡冒的八万大军。还有赵子龙单枪战吕布,更是神勇无双。

如此人物,天下有谁会是他的敌手。爹啊,也许你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一个让甄家走向灭亡的决定。不行,孙灿英俊过人,才华无双,乃世之王者,袁绍根本就不能和他相比。他胜的可能要远大于袁绍。我不能让甄家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她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说道:“大人若同意甄家愿奉上耕牛上千头,各类农具多多,包大人满意。”

孙灿听了为之一呆,这些东西都是眼下最重要的,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对淮南的治理一定非常的完美。思虑了许久,终于点头道:“好吧,依旧是原来的药材一项。其他,军事物资甄家禁止在我的领地发展。”孙灿并不想扩大和甄家的交易,事实证明孙灿做的非常的正确。整个中原没有被甄家情报掺透的也只有孙灿和曹操这两大诸侯。

甄宓有些诧异的看着孙灿,甄家是四大富商之首,资助诸侯向来就是倍受欢迎,却没想到孙灿虽同意结盟,却又将甄家拒之门外,不让甄大势发展?她见孙灿一脸坚决,大有一言不和,就再次翻脸的架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点了点头。

孙灿说道:“在下有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孙灿头也不回的向府衙走去。

甄宓双拳握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说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男人。”

孙灿回到府衙,将甄家一事,告诉了荀彧,让荀彧处理这件事情。

政务上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刚准备找蔡琰、貂蝉谈谈心,军政上的事情却接连而来。

孙灿叹了一口,暗道:“没办法,就是这个劳碌命。”

兵力的优势是战争的主要因数之一。

孙灿军的近两万名正规部队,远远不够孙灿军此刻的需求。扩军一事情,已经势在必行。经过商议,孙灿决定募兵六万,将大军扩充至八万。

兵源全都是现成的,袁术的十余万大军除了战死了以外,其余大部分都成了降兵,除了送去屯田的万余,共有六万降兵。

根据需求,又扩充了一军五营。

如今孙灿军共有一军十一个营。分别是原来的“游骑营”、“狼骑营”、“烈豹营”、“陷阵营”、“神枪营”、“强弩亲位”,以及新增加的“江淮水军”、“锐金营”、“青木营”、“洪水营”、“烈火营”、“厚土营”。

“游骑营”、“狼骑营”、“强弩亲位”各自扩充至五千人、“神枪营”扩充到了一万,“烈豹营”不变依旧是一万。

“江淮水军”由刘华任军团长,周瑜为副辅佐,共计两万新招募的渔民。本来,依照刘华的意思就是直接让周瑜担任军团长,不过,周瑜资历实在太浅,功劳也不足以服众。孙灿便拉着刘华来当幌子,真正的训练权却在周瑜的手上,屯兵巢湖,在巢湖训练水军。

其中“锐金营”是重步军,全身皆幅重甲,弓箭不入,防御超强,犹如后世中的坦克。孙灿让武艺武艺高强的华雄带领,让它成为军中的一支,可攻可守的优异兵种。

“青木营”是长枪兵,善于突破,奇袭有着极强的徒步行军能力,爬山涉水,虽无骑兵的速度,但是可以干一切骑兵干不了的事情。而周仓善于步战,上山可屠虎、下水能擒蛟,正是统领“青木营”的最加人选。

“洪水营”是弓弩兵,善于远射,廖化是周仓的朋友,听闻周仓在此,便来投效,孙灿见他处世稳重,不急不骄,就将“洪水营”交给了他。

“烈火营”和“厚土营”都是刀盾兵。

但“烈火营”人人身上都带有火油,火石,他们的练习以纵火为主,只要有接到命令,他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布置好一处以火为主的战场。陈到并不是很适合担任“玄火营”的统帅,但善于纵火的人才短缺,陈到又聪明机智,孙灿只好让他暂代“烈火营”首领一位,等遇到适合的在让他让位。

“厚土营”是轻步兵,轻巧灵快,攻城及阵战交锋都相当的优秀。

李通本以游侠名闻名于江汝地区,黄巾之乱时,生擒黄巾大帅吴霸并降其众,但遇上大饥荒,他散其家财买糟糠与士卒共甘苦,在江汝一代闻名霞耳,孙灿数次相招,才将他请来,现任“厚土营”统帅。

金、木、水、火、土每营均六千之众。

军中将士人人备战,分别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至此,孙灿才真正算是淮南霸主。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章 春日游

初平三年,壬申,公元一九二年三月。

随着领地的不断发展,好讯息接连不断的传来。

政务、军务都基本上已经上了轨道,其余琐事有荀彧、刘华、高顺三人处理,已是绰绰有余,孙灿也难得的空闲了下来。

不过,荀彧又给孙灿找了一个难题。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此时此刻,荀彧已经开始为孙灿的家室着急了。

在古代讲究先成家,后立业。十六,七岁结婚的再正常不过了,好比荀彧自己,他就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娶了中常侍唐衡的女儿为妻。

如今,孙灿已经二十四岁,远远超过了常人娶妻的年纪。

如何不让荀彧、顾雍这类的正直儒士着急,他们多次找刘华商议此事。不过,刘华是后世人,看法跟他们不一样,讲究的自由恋爱,自由嫁娶,压根就不愿意管这事情。用他的话说就是:“我儿子那么出色,还害怕找不着老婆,尽在一旁瞎操心。”

荀彧最后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找上了孙灿,向他说明这件事情。

对于荀彧想法,孙灿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孙灿的父母此刻正在江东。原来,孙哲在赶往皖城的路上,得知孙灿一统淮南这事,当即就决定暂时不去寿春和孙灿见面。

这到不是不想,而是孙哲是个将百姓,国家都看的很重的人。他知道孙灿一统淮南后,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孙灿去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耽误孙灿治理淮南,从而令淮南百姓遭受的损失。

因此,他就压着心中的思念和夫人李氏一合计,就决定入江东。一来、可欣赏江东的美景;二来、也可以祭奠余杭县的岳父、岳母。

这件事情也只能往后推迟了。

寿春议事厅。

孙灿刚刚收到了一封求援信,这求援信是曹操寄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向孙灿借粮。

原来,历史以改,曹操的日子并没有向历史上那么好过。历史上吕布奇袭濮阳,占领了兖州大部分土地,是荀彧第一个看破了吕布的计划,并果断的调来夏侯惇,又孤身出营,在数万敌军从中劝退了被吕布唆使的豫州刺史郭贡大军。

才让曹操有了鄄城、范、东阿、卒全这四座城池。

如今,荀彧已经在孙灿麾下,程昱不如荀彧那般远见,只是守住了东阿、范县。曹操大军虽多,但粮食短缺,在戏志才的提议下,无奈特派荀攸前来借粮。

“如今的战况如何?”孙灿虽然不满曹操在徐州的所作所为,但多年的情谊依旧还在,非常关心他的状况,急忙向荀攸问道。

荀攸本就有求于人,对孙灿的为人还是放心的,也就如实说道:“我军和吕布有过数次交锋,皆占了上风。吕布虽勇,但无谋。虽有李儒、陈宫献策,但并不太理会,听一半,漏一半。前不久,吕布还中了我军军师戏志才的反间之策,和占领鄄城的豫州刺史郭贡发生了冲突。

以至自相残杀,郭贡大军几乎全军覆灭。

如今,一切都在我中掌握之中,我主虽然只有东阿、范县两城,但是将士却多余吕布,唯一缺的就是粮食。

我主请大人念在昔日之情,借粮于我军。日后,定然双倍归还。”

孙灿沉思片刻,此时,袁绍的军势越发的强大,天下第一诸侯已经是当之无愧。占领北地,一统北方,以是时间的问题。依照袁绍那性格,一统北方后,一定会挥师南下,争取一统中原。

如果,曹操这个时候失败,那么以吕布那能力,绝对无法抵御袁绍的攻势,只要失去了黄河天险,那么中原就无人可以抵御袁绍那浩大的军势。

百姓也将陷入水火之中,若曹操击败了吕布,以曹操的能力不说一定能打败袁绍,至少也可以拖上个三五年,只要自己在这三五年里,攻取荆州,就不愁不是袁绍的对手。

想到此处,孙灿就道:“公达先生放心,我与孟德本就是知己,他有难灿岂能不帮。何况是对付吕布叛贼?汝可持吾之手谕去粮仓调粮。”

荀攸作揖行礼,连声称谢,告退而去。

荀攸走后,孙灿问众人说道:“诸位可绝灿此举有何不妥?”

荀彧笑道:“以曹操抵御袁绍正适合我军下一步行动,此举无可厚非。”

郭嘉也没有意见。

刘华心想,历史上曹操在讨吕布的时候亦出现无粮的事情,是荀彧提议曹操,劝曹操东略陈地,战颍川黄巾余党何仪、黄劭,夺他们粮食,才使得曹操渡过此艰难的一关。

如今,曹操虽少了荀彧、郭嘉,却多了一个本来已死的戏志才,据说戏志才的能力不亚于郭嘉。以他的才智,要想到荀彧的取粮方法,也是时间问题。反正曹操有本事渡过这次难关,何不赠他粮食,搞好一下关系,等到日后,自然会有好处。何况,我军中根本就不缺粮食。

因此,这位知道曹操潜力的人也赞同孙灿的做法。

过了三天,这日清晨,孙灿醒来看了身旁的貂蝉,嘴角露出一丝丝的笑意,温柔的轻吻一口,便起身穿衣。

习惯早起的貂蝉,一丝轻微的响动,也能将他吵醒。她见孙灿已经起来,便快速的穿好了衣裤,说道:“大哥,我去打水。”

孙灿拉过貂蝉的手,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道:“不用了吧,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下人,这些事情就不必你亲自操劳了。”

貂蝉心里一甜,摇了摇头,开心的说:“不操劳啊!只要能伺候大哥,再累的事情蝉儿也愿意干。”

孙灿看着貂蝉绝美的脸旁,突然生出一丝愧疚,自己最近实在太忙,陪蔡琰、貂蝉二人的时间半年来,还不过五个时辰,最多不过是路过公主府,进去坐上一会儿,喝几杯茶就走了。实在有些对不起这两位对自己用情至深的姑娘。突发奇想,孙灿道:“蝉儿,今天天气好,又是春天。不如我们一起去踏青吧?”

貂蝉脸上欢喜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说道:“大哥是办大事的人,怎么可以放弃政务,只要,大哥有心就好了。”

孙灿紧了紧双臂,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大事重要,你们也一样重要。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跟亚父、文若说一声。你去通知琰儿,记得是微服踏青,一切从简。我可不想一大群人跟着碍事。”

“恩!”貂蝉很高兴的点着头,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去踏青,她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说是“微服踏青”,一方诸侯,淮南霸主要出门,仍然是浩浩荡荡的。又是车,又是马,又是武将,又是随从。大家已经尽量依照“轻骑简装”,但队伍依旧十分壮观。

马车,踢踢踏踏的走在风景如画的郊道上。

孙灿、蔡琰、貂蝉在马车里,赵云、许褚、郭嘉还有三十名樊式精锐,骑在马上护着四周。

孙灿着车窗外,绿野青山,平畴沃野,百姓在田野里辛勤的耕作,不禁心旷神怡。

“今天风和日丽,出来走走,真是对极了!怪不得那些文人雅士喜欢游山玩水,这野外的空气,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蔡琰、貂蝉也随声附和,她们都极少出门,这次踏青,着实让她们高兴。

接着,孙灿看着窗外的郭嘉,说道:“奉孝,一起进来吧,你身体不好。万一有个不适,灿几乎等于损失百万雄师。”

郭嘉感激笑道:“主公放心,你不觉得嘉的脸色比以往,好些了吗?”

孙灿仔细的看了看,见郭嘉红光满面,确实和数年前有些不同。

郭嘉见孙灿脸上的疑虑解释道:“嘉自幼体弱,时常服食金石丹药。后来子静先生见了,立刻将嘉的丹药给弃了,并说金石丹药有毒,若长年服用,绝对无法活过四十。嘉信子静先生,便停止食用金石丹药。

月余后,身体竟渐渐的好转了。后来,在洛阳街市查张让证据时,无意中遇到了华佗,华老神仙。华老神仙给我开了几个药方,不到半年,嘉就感觉浑身有力,不在向以往那样软绵绵的。

后来,嘉经过冀州时,再次遇到华老神仙,他说我的病已经痊愈。后来,我还将他介绍给了好友戏志才,据说经过华老神仙的救治戏志才的身体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郭嘉的心情被春天的气息带动了,话了多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道:“子静先生说的不错,这扑面而来的气味,确实沁人心肺,让人心宁神安。”

“哈哈……如此说来,这游玩还能强身,下次有机会将亚父、文若也请来,让他们也放松一下。”孙灿见郭嘉的身体无恙,内心越发的高兴。他道:“琰儿,弹首曲子听听,如此春色,如果再加上琰儿的仙音,一定会声色不少。”

蔡琰含笑点头,一曲活泼轻快的音律在田园旁回荡,众人本就欢快的心情,在听了蔡琰所奏的曲后,更加的心旷神怡。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一章 杏花吹满头

琴声中,香车宝马,一行人向前迤逦而行。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似乎都被蔡琰的琴艺所折服,天地间自然和谐的一切都依附于她的琴音。

孙灿的脸,洋溢着欢乐,貂蝉、蔡琰的绝世容颜,这个瞧来,那个看去,这一刻,孙灿沉醉了,他百看不厌,纵然再看千百遍依旧兴致盎然。

赵云、许褚放下了杀戮,郭嘉也放下重重家国心事,享受起这种喜悦。连马匹也不愿打扰这群人收起了他那厚重的鼻音,静静的走着。

却说其时,走在路上,孙灿一时兴起,见到附近有山,便要去爬山。孙灿的提议自然无人拒绝,留下五人守车后,就登上了一座不知名的的山。

那山郁郁苍苍,都是参天古木,走在山间小道上特别的有韵味。

“来,把手给我。”一处比较难走的陡坡,孙灿关心貂蝉、蔡琰就伸出了手,将她们带过了陡坡。

貂蝉、蔡琰相视一笑,开心极了。

山不高,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顶。站在山顶的边缘俯瞰,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渺小。远处宕荡起伏的山,蜿蜒的湖水,连片的田地尽收眼底。

远处的景好像被纱笼罩了,若隐若现。

风轻轻徐来,孙灿觉得自己就像飞在高空一样,颇有轻松飘逸的感觉,不自觉的张开双臂,任由清风将他的衣襟吹的四处飞舞。

“好一幅美好和平的景象。若天下皆如此安宁,没有战乱,那该多好!”郭嘉流连忘返之余,还刻意的提出了百姓之苦。他并不想大煞风景,只不过他担心美景美女,会消磨孙灿的坚定意志。

英雄难过美人关,当年楚霸王项羽何等英勇,军事才华何等出色,一生大战无数,多获胜利。巨鹿之战,九战九捷,彭城之役,以三万破五十六万,被称为“百战百胜之才”。最后,照样沉迷在虞姬裙下,变的刚愎自用,不纳良言,使得自己屡失战机,麾下韩信、陈平、英布等绝世奇才,相继离去。

更兼残暴无义,烧杀虏掠,违背了人民的意志导致了众叛亲离,军心涣散,自刎于乌江之畔。

郭嘉可不想孙灿步入楚霸王项羽的后尘。

孙灿笑了笑,明白的拍了郭嘉肩膀道:“放心吧!只要万众一心,军民协力,扫平乱世,指日可待。”

观赏了一会儿,众人就准备下山。

突然,貂蝉发现山顶的另一旁,还有一条小道,便提议道:“我们从这里下山吧,刚刚上来的路已经走过一次了。”

孙灿欣然同意,那条从山路走下来。山下,是一条婉蜒的小溪,走了不久,竟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湖边。

湖边,放眼向远处望去,竟觉得天是一片蓝,水是一片蓝,水天一线间,竟分不出哪是水,哪是天。

岸边,绿草如茵,如绿毯般环绕天池。周围的风景,实在美不胜收。

孙灿道:“走了大半天,想必大家都有些饿了。不如找一处村庄,歇脚,用餐。”

郭嘉固然心系天下,却也难得出来走走,对此美景也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一点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说道:“这儿的风景真好!如果弄点酒菜,席地而坐,以天为屋,以地为桌,面对绿水青山,吃吃喝喝,却然美哉!”

“好!”郭嘉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孙灿的认同,吩咐道:“樊山,你去山的那头,将那五名弟兄叫过来。樊云、樊天你们快马去附近的村落,买些食物。樊烈、你带十人上山狩猎,打些野味回来。”

众人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都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

不多时,众人手里捧着青菜鸡鸭,雁兔野味,相继回来,居然是满载而归。

能作饭的人通通聚在一起,生火造饭。孙灿也露了一手绝技——叫花鸡。是数百年后的绝学。孙灿喜欢狩猎,常常带野味回家,刘华经常用这些野味做食物,自烧自食,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叫花鸡。

孙灿看的多,渐渐也学会了怎么做。

他在地上挖了个大洞,将包满泥土的叫花鸡埋在了土里,不一会儿,就香气四溢,众人闻到这股香味,人人精神一振,看孙灿的眼神也有些怪异。

众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放下了尊卑一起席地而坐,笑语连连。

蔡琰胃口小,只是吃了一点,就饱了。坐在一旁,看着湖水,在看看一旁的爱郎,拿过焦尾琴,微笑的弹奏了起来。

琴音绕耳,清雅宜人。

“好琴,好曲。不知那位大贤在此地奏乐。”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身影渐渐走近。

一个青年文士来到他们不远的地方,他先打量了众人一眼,诧异的目光在蔡琰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了孙灿的身上,眼中突然多了几分严肃。

暗想:“世上闻名暇耳的琴师不多,能胜过公瑾的女子应只有安乐公主蔡大家一人尔。先前那曲的意境尤在公瑾之上。应该就是安乐公主,另一人英姿焕发,颇有龙凤之态,应当就是安乐公主的未婚夫婿淮南霸主孙灿,孙子羽。”

他本来也不能肯定,但是在看到赵云、许褚等人,心中就有了十足的把握。恭身行礼道:“鲁肃拜见公主千岁,见过孙大人。”

蔡琰和善的一笑,挥手让鲁肃起身,说道:“鲁大善人之名,蔡琰早已听孙大哥谈过,今日得见,荣幸之至,请过来一叙。大善人在临淮之所作所为,实在令蔡琰叹服。蔡琰不太会喝酒,不过还是打算敬大善人一杯,不知道大善人意下如何?”

鲁肃受宠若惊,蔡大家在士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虽不及孙哲,但常人也难以项背。鲁肃虽不是贪图名利之辈。不过,还是避免不了汉朝的风俗气息,对蔡琰这士林奇葩敬重无比,现蔡琰亲自敬酒他哪敢有半点怠慢,急忙上前从侍女手上接过酒杯,仰头将酒灌了下去。

“你们慢慢聊!”蔡琰慢慢将自己的酒喝下去。

“主公,看来公主已经知道主公的意图。她这样做,似乎比主公单方面笼络,更加具有效果。”郭嘉在孙灿的耳中亲声低语。

孙灿笑道:“琰儿此举,我自己也大吃一惊。看来,我还是低估她的才智了。”

鲁肃出身大户,家财亿万,见临淮百姓无粮,便天天开设粥棚,救济灾民。是临淮人人称善的大善人。

当年他第一个响应孙灿,献出极多农具,孙灿就有收他入帐下之意。特命他为临淮太守,可是,鲁肃此人好象并无乐忠仕途。没有接受孙灿的任命。反而,以游历为名离开了临淮城,却想不到今天竟然会在此地碰上。

他道:“子敬先生对淮南百姓的大恩大德,孙灿感激不禁,再次敬先生一杯,以表谢意。”

鲁肃正色道:“肃之举,不过救一县之人,大人之举,却救得淮南上下无数百姓。安有颜面在大人面前称功。”

郭嘉举杯,道:“孙公子,罚酒。说好踏青之时,无大小尊卑之分,不讨论国之大事。如今公子破例,理当罚酒。”

孙灿一愣,立刻明悟,原来郭嘉是想从交情入手,来说服鲁肃,当即道:“对……对……对,当罚、当罚。”

孙灿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一口气连喝了三杯,接着才对鲁肃说道:“先生,先前政务繁忙,难得空闲下来,就一起出来踏青。事先有言,踏青期间,只有朋友之义,没有君臣之别。汝也别叫我大人,若看得起在下就称一声子羽即可。”

“好一个君臣一心,难怪孙灿能让如此多的英豪,为之折腰。”鲁肃暗赞,点头称是。

这时,貂蝉娇声说道:“子敬先生,这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我们贸然到此,还不知地方,敢问此乃何地?”

鲁肃恭声答道:“此处不远就是龙舒县,这里是杭埠河,亦称龙舒水,源于大别山深处岳西县,经三河汇入巢湖,沿河风景秀丽,风光旖旎,是淮南少有的美景之一。”

貂蝉又道:“子敬先生,那么这附近还有什么美景呢,这次出行,由于不熟悉路径,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地方值得游玩之所。”

鲁肃没有多想,就答道:“不远出的安庆池州有一处杏花村,那里一到春季,杏花开满村落,美不胜收。肃此行也是冲杏花村而来。”

“既然如此,子敬可否带我等同往,一起欣赏杏花?”孙灿给了貂蝉一个感谢的眼神,对鲁肃说道。

鲁肃看了看貂蝉,又看了看孙灿,好象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一丝苦笑,道:“既然公子怎么看得起在下,在下就当一次向导。”

一行人经过的跋涉,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安庆池州的杏花村。

杏花村长着数百棵杏花树,每年春暖花开时,杏花竞相开放。因此,这里是淮南最著名的景色之一,也是文人墨客的聚会之所。

众人漫步在杏花树下,看着一棵棵杏花,都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

蔡琰、貂蝉更是欢喜连连,相互牵着手,在杏花树下钻来钻去,喜不胜喜。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红白花片悠悠飘落,落英缤纷,甚是好看。一片片的杏花落在二女的头上,给她们的又装上了几分春的气息。二女不觉翩翩起舞。

这一刻,两位美女与身周飞舞着片片杏花,组成了一幅的美女花中舞的绝美图画。

这一刻的绝美情景永远留在了孙灿的心头。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二章 陌上谁家年少?

“这是一座文化名村,风景幽美,杏花纷飞,小桥流水,樵歌牧唱,分外诱人。而且这里的百姓民风淳朴,好客多礼,是游玩踏青的佳地。”鲁肃一边行走一边为孙灿等人介绍杏花村的土地风情。

走着走着,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来。

孙灿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香的酒味。”他并不好酒,但闻到这浓郁酒香,也不由垂涎三尺。

突然,鲁肃吟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好诗!”孙灿、郭嘉忍不住出声赞扬。

蔡琰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看鲁肃的眼神多了一丝敬慕。

郭嘉叹道:“想不到子敬,竟然有此文采,实在令人汗颜。只是听起来几分凄凉。”

鲁肃面上一红,说道:“这诗乃神人所创,鲁肃只不过是随口念出而已。”

“神人?”孙灿皱着眉头,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此话说自鲁肃之口,也不由半信半疑。

“这位公子,你可别不信。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杏花村的出酒神井。”一个非常朴实的老汉对孙灿热情的说道。

那老汉叫赵项,不过村中的人都喜欢叫他赵老头,他本想整理整理杏花林,路过孙灿身旁时,听见孙灿语气中并不信有“神人”一事,就自告奋勇的带孙灿去找出酒神井。

来到村子内部,酒香味越发的香淳。好酒的许褚一个劲的吞着口水,魂早就飞到路旁的酒馆去了。

孙灿笑道:“仲康,要不你先去酒馆里呆着,我们随后便来。”

许褚强忍着酒隐,摇头坚决道:“不行,许褚要保护主……公子,决不离开。”他的语气相当的坚决。

孙灿拍了拍许褚的肩膀,没有说话。

这一切都被鲁肃看在了眼里。

不一会儿,赵老头就带孙灿来到一处古井外,那古井和寻常井没有什么两样。他费力打起一桶水,挽了一瓢递给了孙灿。得意的笑道:“你喝喝。”

孙灿接过瓢,井水清澈透明,瓢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他喝了一小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侵入肺腑,全身就象三伏天,进入了冰室一般,身上无处不感到舒坦,口中也充满了甘甜的香味。

“好舒服”半天,孙灿才冒出这么一句。

赵老头“咯咯”的笑道:“怎么样,这井是否可称‘出酒神井’。”

孙灿叹服道:“此井之水,甘甜润口。确实可以和酒比美。‘出酒神井’确实名副其实。”

众人也依次尝了一点,人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赵老头拉着孙灿道:“来,老夫来公子去见见神人。”

说着,不等孙灿作出回应,就拉着他向里面走去。

孙灿无奈的看了鲁肃一眼,心道:“子敬说的不错,这村的人是够热情的,都热情过了头了。”

鲁肃暗自一笑,明白孙灿的感觉,当年他第一次来时,也是因为怀疑“神人”是否存在,被人强拉着喝井水,拜神人,此刻孙灿正走着他当年的老路。

来到村尾,一座高大的庙堂出现在孙灿的眼前,檀香四溢,老远就闻的到,看来香火非常的旺盛。

走进庙堂,一座九尺高的泥象屹立在庙堂中间,泥象前的大鼎钟里插满了烧尽香棍,大致算来竟有上千之多。

不过,孙灿有些怪异,觉得泥象非常的眼熟,就向自己亲人一般。

赵老头先从一旁的烛台上取过一注清香,诚心的拜了三拜,这才对孙灿说道:“这位就是神人了,大概二十年前。我们生活很艰苦,常常有上顿,没下顿。清明的那一天,来了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人。一入村,得知这里是杏花村后,他就念了一首诗,因为就是先前那位公子念的诗。

后来,他就晕了过去,被已故的王大娘救了。王大娘是个好人,家里本来就穷,还将剩余的一些粮食给他吃。他病好后,对王大娘万分感激就在村里住了下来。为村里的人看病,他从来不收诊金,只要送些食物,或者米粮就可,实在没有的,他也不强求。不久,王大娘就死了。

那人安葬了王大娘后,又住了一年。有一天,他突然拿出一个酿酒的方法,告诉我们,只要按照他给的方法,就一定能让杏花村富裕起来。并且还给酒取了个名字叫汾酒。

第二天,就没有人见过他。而我们村里的人,却因为那人流下的酿酒方法,渐渐的富裕了起来。

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那人不是神,但是,他改变了我们一村人的生活,改变了我们的命运。在我们的中心,他和神没有什么两样。”

孙灿听后,也不由对这个“神人”起了敬重之情,点香拜了三拜,才向外边走去。临走前,又望了一眼泥像,暗道:“这泥像怎么和我第一次见到亚父时的的模样有些相似?”

酒馆里,孙灿等人终于可以坐下好好的品尝着杏花村的独门特产汾酒。

汾酒确实不赖,其清澈透明,醇香秀雅,甘润挺爽,诸味谐调。喝后回味悠长,即清而不淡,浓而不酽,余味爽净的清香风格而独树一帜。

即便孙灿在宫廷里喝的美酒,也有所不及。

众人说说笑笑,直到深夜才散。

当夜,孙灿不知为何,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合上衣服,向店家要了一壶酒,自饮自酌,向杏花林中走去。

夜凉如水,独自一人走在这浅粉色、粉色,还有红色的花丛中,闻着扑鼻的花香,静静的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也别有一番趣味。

不知不绝来到一处小溪,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怡然自得的喝着。

“大人,一人独饮,不觉得闷吗?”鲁肃不知道何事出现在了孙灿的身后。

孙灿淡淡的笑了笑道:“现在不是有你来了吗?”

“前面不远,有一处凉亭。不如我们去那里谈?”鲁肃提议。

两人一起走向凉亭,各自就坐。

孙灿和鲁肃对饮几杯。

孙灿神色严肃道:“今汉室倾危,四方云扰,奸臣窃命,主上蒙尘。灿不才,愿凭手中利剑,扫平乱世,一统大汉,再现汉武雄风,素闻子敬才华盖世,不知有何良谋教我?”

鲁肃既然已和孙灿到此,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问道:“何为利剑?”

孙灿答道:“百姓为身,将士为锋,良臣为柄的王道之剑。”

鲁肃双眼一亮,说道:“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计。而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荆楚与淮南邻接,水流顺北,外带江汉,内阻山陵,有金城之固,沃野万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可成大事。刘表名为‘八俊’处事却非贤者所为。为迫大人退兵,竟以大人父母要挟,可谓大不智也。若事情传出,刘表名声大挫。定可令其军心不稳,世族离心,年余之内,荆州可夺。”

孙灿点了点头,他父母被要挟一事,他虽没说,但郭嘉、周瑜都以猜到,鲁肃猜中也不希奇。

鲁肃继续说道:“徐州刘备,虽有仁德之风,却无争天下之力。关羽、张燕皆是虎熊之将,但又怎敌大人麾下高顺、赵云、徐晃、张飞之勇略。何况,刘备麾下谋士不全。孙乾、糜竺、简雍之辈,乃白面书生,寻章摘句之小儒。怎能于大人麾下济世之才——刘子静,王佐之才——荀文若以及善于军略的鬼才——郭奉孝相比乎?

何况徐州被曹操所屠,人口剧减数十万余。刘备怎能和大人争风。只要大人出兵,刘备一战可定。届时大人作拥荆、徐二州,在兼淮南沃地,遍可称霸南方,窥视中原。

袁绍一统北方之势,以成定局。到时,他挥兵南下,曹操势必起全军抵挡。等到曹操、袁绍两败俱伤之时。大人可在袭击兖、豫二州,一统中原。

袁绍与曹操对战,势必疲惫不堪。而大人雄师各个都养精蓄锐,士气高昂,战可胜之。袁绍不仁,领地百姓并不归心。只要击破袁绍,就可平定北方。届时大人几乎手握大汉所有疆土。关中、蜀中这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鲁肃说的吐沫横飞,将当今大势,一一点名。虽然当中孙灿有些不认同,但是不能不说鲁肃的战略十分的出色。

孙灿拜服道:“先生大才,愿求先生入灿麾下。助灿完成心中宿愿。”

鲁肃在这几日的相处,应该充分的了解了孙灿的为人,也不犹豫,拜道:“大人若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今日鲁肃的战略,被日后称之为“亭中策”。虽经过了许许多多不可预料的变化,但孙灿军依旧依照鲁肃的战略走上了一统天下的道路。

鲁肃也因此这个战略,使之成为历史上著名的军事战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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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三章 足风流

众人杏花村呆了两天,一起游遍了附近的所有可玩之地。

这天,孙灿和郭嘉、鲁肃一起饮酒,席间高谈论阔,兴致高昂。

突然,对面桌上传来了一阵大喝:“拿酒来,拿酒来……”

一个醉熏熏的声音在酒店里回荡。孙灿回头一看,见一个长得温文而雅的公子一脸醉态的趴在酒桌上,手还不停的敲打着酒桌,一会儿叫“拿酒来”一会儿又叫“我的酒呢?”

那股醉态将那人原本儒雅的气质破坏的一塌糊涂。

店掌柜走上前去,好心劝道:“焦大人,你已经喝了半天了,别在喝了。”

“别管我,拿酒来……拿酒来……”喊着,喊着,竟睡了过去。

店掌柜长叹了口气,轻声道:“真不明白,刘氏怎么好的媳妇,竟然有人嫌弃。唉,那焦大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灿听了问道:“掌柜,焦大人是何地的官员,为何如此模样?”

店掌柜叹息道:“焦大人家住此处不远的皖县,是皖县张辽将军手下的长史,很有才干。他不久娶了位妻子,那妻子自幼家教极严,才艺出众而又知书识礼,嫁入焦家后起早睡晚,辛勤操持家务,实在是难得的好妻子、好媳妇。

可是,焦大人的母亲容不得她,处处与她为难,并威逼焦大人将她驱逐。焦大人是个孝子,迫于母命,只能劝说他妻子暂避娘家。”

孙灿听了沉默了一阵,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他听那公子是个官员,对他的行径有些恼火。得知经过后,就有了帮助他的念头,可是想来想去却毫无办法。这家务事,他实在是不好插手。

鲁肃说道:“焦姓氏出自上古神农氏,以国为姓。周武王立国之后,封神农氏后代裔孙于焦,建立焦国,其后以国为姓,遂为焦氏。后被晋国所灭,迁移至南中(也叫南蛮)一代。淮南姓氏繁杂,第一大姓是“王”姓,接下是刘、周、鲁、陈、杨、马、梅等,惟独没有焦姓。

此姓稀少,至今才遇见一个。他长得确实是温文而雅,但有些地方却保留南中人的模样。主公且看他的发冠粗而短,身材也异常高大,还有刚刚他胸口的项链正是南中的特产骨链。南中的习俗与淮南不同,那里崇尚勇力,女子也不例外。温柔贤惠,知书达礼并非是择媳的首选条件。”

鲁肃自幼长于淮南,饱读古籍,对各地的风俗多有涉猎,一语中的的点明了关键。

这时,赵云大人带着一个官兵,急步而来,说道:“公子,寿春来信了,是急奏。”

孙灿神色一凛,急奏代表着有大事情发生,立刻道:“拿来!”

赵云呈上了信件。

郭嘉、鲁肃等人,脸色全体一变,紧张的看着孙灿。

孙灿看信,见信中写道:

“吾儿灿可安好,为父已挑得良辰吉日,下月十六乃成亲佳日。为父盼此已近十年之久,望儿带上两位媳妇,速归。”

惊喜的抬头,道:“我父亲到寿春了。”

鲁肃一愣,这是什么大事。

到是郭嘉明白了个中的含义,连忙道:“恭喜”。

孙灿欣喜万分,急忙下令准备起程,并跑回客栈,将这喜讯告诉了蔡琰、貂蝉。

蔡琰当时就羞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但眼中却是千百个愿意。

至于貂蝉,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在名义上她是司徒王允的义女,但真正身份始终是一个俾女。别人不晓得,作为刘辩的太傅孙哲不可能不清楚。因此,和蔡琰的公主相比,她们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地之别。

她也一直担心自己得不到孙哲夫妇的认可,纵然甘为妾室亦不可得。

如今,事情真的降临,如了她的意愿,她反而有些不相信了。

孙灿将孙哲写来的信件交给了貂蝉,这才让貂蝉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将信放在胸口上,口里念道的信中的“两位媳妇”,脸上又哭又笑。

原先,她以为自己最多就是侍寝俾女,却没想到竟被看成了媳妇,这之间的差别实在让她喜幸若狂。

蔡琰也为她这位好姐妹感到高兴。

一行人出发回寿春。

快到寿春时,蔡琰、貂蝉两人渐渐有些不安,变得心里既盼着,早些到寿春,又希望晚些才到。

孙灿也不明白蔡琰、貂蝉为什么会越来越不安,想开口询问,又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终于,蔡琰忍不住了,说道:“灿哥,你说孙大人是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嫌弃我们。”

貂蝉也竖起了耳朵,在一旁期待的看着孙灿。

要知,孙哲乃是当世大儒,地位何等崇高,她们两人实在担心孙哲难以相处,尤其貂蝉心中始终害怕孙哲夫妇不接纳她。

孙灿顿时明白了过来,上前一步转身向她们中间坐了下去,一手一个将他们搂在怀里,说道:“怎么还叫‘孙大人’,应该叫公公才对。来叫声‘夫郎’听听。”

蔡琰、貂蝉分别白了孙灿一眼,娇声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能乱叫,再说我们也没有同意嫁给你。”

“哦!”孙灿欢喜的应了一声,道:“那我让子龙他们停下,你们先回去。”

蔡琰、貂蝉各自一呆,齐声道:“为什么?”

孙灿正色道:“所谓‘父之命,不可违’父亲让我带两个儿媳回去,既然那么不愿嫁我。我只好去找两个来完成父命喽。”

“你敢……”蔡琰、貂蝉同时对孙灿大瞪着双眼,怒气冲冲的看着孙灿。

孙灿呵呵一笑,再度将两人报在怀里,柔声说道:“你们放心吧,爹这个人虽然有些顽固,但是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们表现的自然一些,将你们的长处、优点表现出来,他会接受你们的。记着别做作,一味的讨好,只会掩长露短,我爹不喜欢,

至于娘,你们就更放心了。只要我喜欢的,娘都喜欢。”

孙灿的话,让两位姑娘放下了心中的不安,都恢复了原来的自己。

半日后,众人终于回到了寿春,孙灿带上蔡琰、貂蝉急忙向府衙内堂赶去。

“爹、娘,可想死孩儿了。”

孙灿一进入内堂,就见父母双亲正和刘华开心的交谈着,他欣喜若狂,多年在外的他突然见到了自己最亲近的家人,这中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加以描述,向双亲狂奔迎去。

孙哲、李梦也欢喜无限,快步走了下来。

孙灿见双亲消瘦了许多,“扑通”的跪在地上,忏悔道:“孩儿不肖,思虑不周。害双亲身陷虎穴,罪该万死。”

孙哲展颜笑道:“起来,这怪不得你。即便,你事先通知,为父也不会离开。隐居葫芦谷一地,世上只有你我一家三人知道,别人根本无从得知。至于毒妇蔡氏如何知晓,到现在为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现在该过去的皆以过去,这些陈年旧事也就不必要在提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你,都怎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如果传出去,还不让淮南百姓笑话。”说者,帮孙灿拭去眼角的泪水。

“蔡琰、貂蝉见过公公,婆婆!”蔡琰、貂蝉见孙哲、孙灿已经叙旧好后,主动的上前参拜。

孙哲、李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蔡琰的大方端庄,貂蝉的温柔可人,都让他们非常的满意。

孙哲笑道:“伯喈、子师二人已经启程,赶往寿春,大概半月后就到。灿儿老大不小,因此,婚礼办的比较急。你们有什么意见,如果觉得匆忙的话,可以向后推一推。”

孙哲的友善,让二女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二女恭声道:“全凭公公吩咐。”

李梦上前拉着二女的手,左看又看,怎么看怎么顺眼,心道:“灿儿真是好服气,两人都那么出色。”打量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们去一旁说,让他们这些男的商议大事。”

众女走后,孙哲扶着孙灿的肩膀道:“子羽,以后你就是有家事的人了。爹也少了一份心事。琰儿是先帝亲命的公主,蝉儿曾经为你冒死闯营,有救命之大恩,又是子师的干女儿。两人都非常优秀,日后切记,决不可亏待她们。下月十六,二人同娶。”

孙灿点了点头,道:“他们都为孩儿付出过,孩儿会好好对待的。”

孙哲接着说道,“汉室将倾,天下诸侯,无视君王,此乃汉室之大不幸。灿儿有心匡扶汉室,爹倍感欣慰,切记一点‘仁者无敌’。只有真心为百姓考虑之人,才有能力扫平天下。最值得借鉴的就是数百年前的楚汉争风。

项羽才华世间少有,用兵之道,天下无双,而高祖却无才无德。项羽手握天下之兵,有百万之众,而高祖却只有兵十万不足。项羽占有大片江山,而高祖却只有一州之土。

孰强孰弱,一望可知。

项羽百战百胜,可他越胜越弱。而高祖连战连败,但他越败越强。百战百胜之师,最后锐减十余万。百战百败之旅,却猛曾至百万。

这就是民心。高祖有着项羽永远无法项背的能力,凭借着民心一样,高祖最后以压倒性的优势胜了项羽。

民者,天也。得民者,方可战无不胜。”

孙灿慎重的点了点头,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不多时,孙灿迎娶二美一事,就传遍了淮南各处,百姓纷纷少烧香庆贺,对这位救他们出苦海的恩人,发出了最真诚的祝福。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四章 妾拟将身嫁与

初平三年,壬申,公元一九二年四月十六日,宜嫁娶。

这天,淮南之主孙灿成亲的日子终于到来,寿春同喜,淮南同庆。

一大早孙灿便被叫了起来,同时也陷入了焦头烂额的状态。

“主公,一定要穿这种喜服,不然会让人笑话的。”荀彧拉着孙灿硬逼着他穿一套,极其复杂的新郎服饰。

“不穿行不行啊!太麻烦了!穿上这么多玩意,还有法见人吗?”孙灿就象小孩似的闹着别扭。

李梦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还在磨磨蹭蹭什么呢?宾客都到了差不多了。”等到定睛一看,才发现孙灿连衣服也没有穿,大急道:“灿儿,还愣着干什么?快穿啊!”

郭嘉在一旁打起了小报告,说道:“孙夫人,主公不愿穿这繁琐的喜服。”

“好了,别耍性子了。快穿上,还要去祭祖呢!你娶的是大汉公主。如果出点什么问题,大汉的颜面可就丢尽了。如果让你父亲知道你丢尽了大汉的颜面,那谁也帮不了你,你父亲的牛脾气你可知道的呀!”李梦一边开导,一边威胁,就把衣服拿到孙灿面前。

“真是麻烦。”口上虽说如此,但还是认命的穿了起来。

汉朝的新郎服,非常繁杂。

孙灿戴上爵弁,穿上玄色上衣和纁色(赤与黄)下裳的玄端服,白绢单衣,光着脚丫(不明白为什么,反正资料上汉朝的新郎是光着脚的),佩带碧色美玉,还要系上宝剑等等,几乎是全部武装。

先是随着孙哲祭拜了祖先,然后便专等着吉时到时,抬花轿去接人了。

时辰已经不早,孙灿穿着喜服到大厅接客。

“那就是孙灿吗?比想象中的年轻啊!”

“原以为孙灿是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他和我们没有两样,都是一头,两手两脚的人物。”

“能娶到公主、貂蝉这么高贵、温柔的美人,孙大人真是幸福啊。”

一到大厅,孙灿耳边全都是这样的小声议论。

赵云、张飞、顾雍等文臣武将纷纷上前庆贺。

孙灿微笑的称谢,并一一回礼。

张飞高声大道:“主公,老张实在太高兴了,待会一定要喝个痛快。这汾酒实在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哈哈”孙灿大笑:“老张也会说客气话了,值得庆贺,就冲着这四个字今天这儿的酒,让你喝个尽兴。”

“鹰扬将军徐晃到。”门外的下人,扯着嗓子,高喊说道。

“公明来了。”孙灿快步迎了上去,徐晃刚想跪拜。孙灿先一步扶起,道:“我的大功臣终于来了,无须多理。”说着打量了徐晃一会儿,笑道:“近一年未见,公明越来越有气派了,大将之风,一览无余啊!”

徐晃恭敬的说道:“全赖主公重用,否则晃安有今日之变。”徐晃经过半年的独立自主,此刻的他更加成熟,稳重。

这时,张辽也从皖县赶来,见礼之后,连声恭喜不止。

孙灿笑道:“文远也多礼起来了,你我半年没见,见面就如此多礼,扫兴的很。待会当自罚三杯。”

张辽知道孙灿的脾气,笑道:“今天主公大喜,别说三杯,就算三百杯也照样喝得。”

突然外面鼓乐喧天。

孙灿还以为是新娘到了,却不料,外面一名侍卫来报,原来来的是徐州牧刘备,刘玄德。

一百多名吹乐手呈一字排开,人人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孙灿出去迎接,此刻孙灿虽是淮南之主,但官位依旧是宛城太守,比起刘备的州牧,低上好几个等级,于情于理都要出去相迎。

刚走至门外,就见一名中年男子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来,只见这位徐州牧外袍虽然鲜艳,但里面的衬衣却已经很破旧了,领口处还可以看到补丁的痕迹。他不过三十多岁年纪,但额头上已满是岁月留下的皱纹。一张清瘦长脸,眼睛微微分开,长着一对大大招风耳,下巴上留着一绰小胡子。在这张相貌平庸之极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威严气势可言,但却总是流露出一团和气的笑容,笑容中又有几分悲天悯人的风仪。

他对诸人团团作了个揖,“孙大人今日大婚,备得知欢喜不已。自关外得拜君颜,天各一方,不及趋侍。今天特不请自来,且勿怪罪。”

孙灿心中暗叹,他虽不计较穿着、伙食,但要作到刘备那么俭朴,他却作不到,当即略带恭敬的笑道:“刘大人有心,灿感激不急,岂能怪罪。来,里面就坐。”

刘备这时面上一红,说道:“徐州虽然富足,但因曹操无理屠杀。徐州百姓已经苦不堪言,备将陶老州牧所余下之钱粮,都发给了被曹操屠杀过家属的百姓,现已是身无分文,徐州士兵还是依靠麋家的资助。无多余钱财,两手空空到贺,只能雇队乐师,为大人庆贺。”

听了刘备的话,众人都为刘备抱不平,纷纷对曹操的屠杀徐州行径感到不耻。对爱民俭朴的刘备都有一定的好感。当中尤以仁义的赵云、爱国的徐晃为最。

孙灿听明白了刘备的弦外之音,他的目的就是激起自己对曹操的反感,等到曹操日后空闲下来,讨伐他的时候,自己可以出兵救助。

孙灿也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道:“礼轻情义重,只要有心,即便是空手,灿也欢迎之至!”

刘备回头看了一眼,叫道:“二弟,随我进去。”

一个红脸大汉飞快地走来,那走的速度竟然不下于跑步。来到刘备身旁,恭敬向刘备行礼,仿佛四周只有刘备一人,说道:“大哥?”

刘备笑道:“快见过忠肝义胆的孙大人。”

红脸关羽只是皱了皱眉,在对孙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关羽见过太守大人。”短短的一句话算是打过招呼了,给人的感觉就想孙灿是出来迎接他一般。

孙灿不屑的笑了笑,不跟关羽计较,如此孤傲,桀骜不驯之人,总有一天会死在他的孤傲之下,何必跟他计较。

到是一旁的徐晃、张辽、赵云的等人,心头微怒。孙灿在他们的心中有如神一般的存在,你关羽是什么人物。闻所未闻,竟还如此孤傲。

刘备一旁心里大急,孙灿麾下能人义士多如牛毛,他此番来寿春除了和孙灿交好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学刘邦,拉拢项羽麾下将士一样。来拉拢孙灿麾下的能人义士,寻找一些可以志同道合的能人,转投他的麾下。

如今,关羽这么一闹,立刻得罪孙灿麾下的所有将士。如此一来,他还怎么招揽?

刘备立刻转移了话题,和善的说道:“久闻孙大人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不知可否给在下介绍一下。”

孙灿将身旁的几位介绍给了刘备,当介绍道赵云的时候,刘备喜声道:“原来,你就是赵将军。”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赵云,感慨道:“备慕名将军久已,虎牢一战,未见尊严,今日终于如愿以偿,见到将军这样的少年英雄,实在欣喜若狂,不过想到将军年纪轻轻就已有如此出息,而刘备身为汉室一员,虚长年纪,却一事无成,只能看着大汉崩塌在即,实在羞愧。”

赵云既为他一片赤诚感动,又颇为莫名其妙,心道:“我只是主公麾下的将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要想匡复汉室,跟我主公说去啊!”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赵云一忠心心全在孙灿身上,压根没有想过离开这两个字,自然也就没有看出刘备的真正意思。只好道:“玄德公言重了,云不过为主公略尽绵力而已。”

陡地一声锣响,门外有人高声叫道:“花轿来了,花轿来了,新郎官还不出来接新娘子么?”

刘备笑道:“哈,新娘来了,正事要紧,孙大人也就不必为备耽搁了。”

孙灿微笑的告辞离去,一直在一旁未说话的郭嘉,赶上孙灿,低语道:“刘备世之贤杰,非池中之物也。先前之拉拢,明显有意为之。主公不担心吗?”

孙灿摇头道,“只言片语,就卖主之人,灿要之何益?若能说服,就让他去吧。招贤纳良,本就是正常之举。再说,诸将不会弃我,何必再去计较。”

郭嘉点了点头,对孙灿驭下的本事,还是很信服的,至少自己从来没有感到任何不满,接着道:“适才据文远说那关羽的武艺恐怕不在子龙、翼德之下。”

孙灿轻轻一笑,道:“那又如何?此人我不敢用,何必在他身上下功夫。”

郭嘉一愣,随即大悟,道:“确实如此,此人才华在我军中也鲜有敌手,可是他的弱点却是致命。若不重用,即是屈才,若为以重任,那孤傲的性格,一旦被敌所利用,那将会出现无法预料的可怕后果。”

汉朝的婚礼多循周制,新娘穿玄色丝制礼服。头戴“次”(一种编好的假发,戴用时和自己的头发梳在一起),以“纚”(束发用的布帛。宽二尺二,长六尺)束发,插一尺二长的笄。带青绶,佩玉。用“白妆”,青黛眉,点绛唇。

两位精心打扮的新娘,各个都艳丽十足红光满面。当他们走出花轿之时,就听四周一片惊呼,人人都吸着凉气。

本来就堪称绝色的两位佳人,在经过精心点缀后,更是犹如天仙临凡,美艳不可方物。

整个婚礼过程包括盥礼、祭酒、结发、结缨等程序,孙灿任由荀彧推着,分别完成个一个个复杂的仪式。

接着,就是众人的庆贺。

孙灿麾下的所以文臣武将,都好像成心和他过不去一般,不停的找各种借口来向他敬酒,一副不将他灌醉誓不罢休的模样。

尤其是张飞出现的次数最多。

终于,意识渐渐淡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依稀间,感觉有人为他宽衣,有人为他缚上了毛巾。迷迷糊糊中,孙灿随手抓过一个,问道:“是琰儿,还是蝉儿。”

话刚出口,便听得旁边一声轻笑,正是貂蝉。

孙灿迷糊道:“原来是琰儿,那个死老张,害得我连娘子都认不出来,明天我要他好看。”

原本,害羞不敢说话的蔡琰,忍不住嗔道:“你看看你自己,不能喝便不要喝了,逞这能做什么?连妻子都分辨不出来,还好意思说。”

“呵呵”孙灿傻傻的笑道:“这一醉也值了,想当年在宛城的时候,我们几人想喝就喝,随时都可以打成一片。可是,自从他们拜我为主后,就难得有这一幕了。婚礼上饮酒欢笑,言行无忌,正好回忆一下惜日之情。如果,真想不喝,只需双眼一闭,佯醉即可,何必喝的不醒人事。”

此话一处,屋外众人皆沉默不语,原本他们是一起商议的闹新房的,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件事情。

各自对望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的水光,相继离去。

(注:《汉代婚丧礼俗考》一书中考证:“而为之宾客者,往往饮酒欢笑,言行无忌,如近世闹新房之所为者,汉时即已有之。”在那个时候除了皇帝和重臣外,结婚时无大小之别。闹新房在汉朝是一种驱邪避灾的习俗。)

蔡琰听了孙灿的话,白了他一眼。扶他靠在枕头上,取过毛巾又要缚过。愣愣的小手,轻轻的压在他的额上。

这时,貂蝉也端来了醒酒差,一瓢一瓢的喂着。

酒渐渐退去,孙灿享受这二女的细心照顾,顿时,有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见二女的绝世容颜,心头忍不住一阵荡漾,记起一句话“最难消受美人恩。

分别握住二女的小手,说道:“我孙灿何德何能?竟获两位夫人垂青……”

还待再说,便感觉两只小手已经掩到了他的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

孙灿不由得心下一荡,坐起身来,将两女揽在怀中。

接下来自是一室皆春,却也不用细说,旦觉春宵苦短,暖帐消魂。

随即十天,荀彧、高顺等人人人勤快非常,大小事物,一律全包,只有个别的大事,才找孙灿商议。

就连懒散的郭嘉也干的非常卖力。

倒是孙灿自己成了一个闲人,不过,新婚燕尔的他也没有空闲下来,常常陪着蔡、貂二女,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这天,孙灿正和蔡、貂二女在府内赏花之时,突然得报甄宓求见。孙灿以为甄宓是来找貂蝉的,就直接让她进来。谁知,一照面甄宓就道:“孙子羽,我要嫁给你。”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五章 一生休

“孙子羽,我要嫁给你。”

一句话石破天惊,突兀之极。

“什么?”相同的二个字,三个不同音调的声调,在同一时间里,从三张不一样的口中说出来。

孙灿大张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甄宓。是我听错了,还是……

蔡琰、貂蝉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闺中密友,甄宓给她们的感觉就是一个女强人,女中豪杰。做事情雷厉风行,常常能在第一时间就读懂对方的心态。办事也非常有主见,一点也不会意气用事,怎么可能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我说我要嫁给你。”甄宓一字一句的说道。

孙灿晕了半响,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才反应过来,道:“你疯啦!这等话怎么能轻易说出口。”若是以前,孙灿还会略微考虑一下。可是,现在他刚刚娶了蔡琰、貂蝉这两位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孩。一屡柔情全部寄托在她们的身上,哪里还有再娶的想法?

何况甄宓和他并不是很熟,朋友那一层关系,两人可能还没有达到,更别说娶她了。

甄宓大声喊道:“我是疯了,我快要被袁家逼疯了。如今只有你可以救我,我别无选择……即便……即便……”甄宓一时间说不出口,看着已经布满泪水的大眼,愣愣的看着孙灿,鼓起勇气道:“即便为奴,为俾,甚至当侍寝俾女,也再所不惜。”

孙灿这个时候也想出了一个大概,主要的罪魁祸首就是袁绍那群人。一定是袁绍他们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才导致甄宓的失常。

他和甄宓了解不深,却也知道甄宓是一个非常有智慧,非常高傲的女子。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子,如果不是在走投无路,心灰意冷之下,绝对不会如此失常,说出奴,为俾,甚至当侍寝俾女的这番话来。

他温和的说道:“甄姑娘,你的智慧、你的高傲是我所见女子之中,最最出色的一个。你跟其他的女子,有着很大的不同。说实话,我真的很敬重你。

然孙灿已经娶得两位娇妻,此已是上天对我孙灿的最大眷顾。人贵知足,岂可贪得无厌,

孙灿敬重甄姑娘,不愿姑娘受到委屈,恕孙某不能答应甄姑娘的请求。但如果甄姑娘需要孙某帮忙的,孙某一定尽力而为。”

甄宓没有听到这些,只是听到孙灿拒绝了。这一刻,她心如死灰,“自小自视绝高的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沦落到自愿为婢女也不可得的地步了!!”,淡淡的说道:“完了,真的完了,我这一生完了。”囔囔的念着这几句,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向外头走去。

正如孙灿所言,甄宓是高傲的,她已经低声下气的说了一次,已经到达了她的底线,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再说一次了。

蔡琰、貂蝉对望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里的担忧。

蔡琰自幼才华出众,因此,大多数同龄女子都来奉承她,但闺中密友,却是寥寥无几,真正谈的来的,几乎没有一个。

貂蝉也一样,她自幼生活在宫中,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一说。后来,她在皇帝刘辩身旁做事,朋友更是少的可怜。

她们两个最重要的闺中密友就是非常会说话的甄宓,她们不想自己的好友出事。一起上前挡在了甄宓的身旁,一人拉着她一条手臂,强行制止了她的行动。

一起友善,温柔的劝说着。

两条泪水缓缓流下,甄宓经过蔡琰、貂蝉的劝说,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说道:“我的父母都被袁绍软禁了,袁绍让我嫁给他的三子袁尚。”

貂蝉道:“袁绍乃天下实力最强的诸侯,而甄妹妹是北方的第一商人。两人正好互补,门当户对呀!”

甄宓泣声道:“那是你不知道袁尚的为人,袁尚桀骜不逊,无能且好色,乏才而自大,一无是处。除了有几分相貌以外,就连街上的贩夫走卒都比他强。至少贩夫走卒是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可是,袁尚却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我嫁给这么一个废物,那么我这一生就彻底的毁了。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废物。”

原来,袁绍知道了甄家资助孙灿耕牛、农具一事。他本来就很仇视孙灿,当知道甄家资助孙灿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将甄家踏平。

后来,袁绍的谋士郭图劝说两家联姻,他当时道:“主公,甄家惟有甄宓一个后人,若有他为儿媳。那甄家的巨额资产就全归主公所有。”

袁绍听了心动,就按照郭图的想法去办,本想让最不讨自己喜欢的袁熙娶她。不过,袁尚见过甄宓一面,知道她的美貌,就哭着闹着要娶甄宓。

袁绍因为袁尚长得非常象自己,对他特别的宠爱,也就同意了他的意见。

甄宓心高气傲,觉得只有世之英雄才能值得自己去爱,去嫁,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连贩夫走卒也比不过的废物。

甄父相迫,只是换来,甄宓的以死相求。

甄父无奈,甄家只有甄宓一个后人,也同意了甄宓的提议,将家族迁移淮南。可是,消息走露,袁绍派人围住了甄府。

当时,甄宓外出,不在府内。逃过了一劫,而甄父以甄宓游玩,不在府内为借口也避免了灭门之祸。

不过,袁绍对甄父的话半信半疑,也就将甄父软禁在家中,并且让人四周守护,只要甄宓一出现,就立刻抓她成亲。

放眼天下,能救甄家或者只有孙灿一人有这个胆量和实力。

但是甄家只是一皆商家,甄宓认为孙灿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商家,而让自己麾下的能人犯险。要想救她的家人,除了嫁给袁尚以外,唯一的办法就是嫁给孙灿。

甄宓对孙灿只是有好感,并没有爱上他。但是才华过人,有英雄潜力的孙灿,怎么样也比袁尚要强。

她可以委屈自己嫁给孙灿,却不能委屈自己嫁给袁尚。

因此,果断的来找孙灿,希望成为他的妻子,让他帮助自己就会亲人。可是,没有想到孙灿一口拒绝了,拒绝的那么的彻底。她所有的希望都破了。

此刻的甄宓,知道她这一生完了。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十六章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夫君,甄妹妹好可怜哦!真的没商量吗?”貂蝉泪眼汪汪的看着孙灿,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孙灿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甄姑娘,若救出你的家人,那么甄家的家财可以带几成至淮南。”

甄宓见孙灿有相救的意愿,不敢怠慢,略想了片刻,就道:“差不多七成。在袁绍没有发觉之前,我们已经着手撤退一事,事先将甄家的地产,实物尽量出售,所得的金银细软,大量财物大多数都已转移,藏匿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可靠之地。只要风声一消,可分批将钱财珠宝带至淮南,其他未能出售,和较笨重的物事必要时可一把火烧掉。另外,妾身在赶来的时候,已经让甄家各处可靠的商行由明转暗。综合以上所说,即便最后袁绍将甄家所余店铺一切都予以充公,他们至多也只能得到我们甄家资产的两成。”

孙灿问道:“如果我救出甄氏一家,甄家是否会为我效力。”

甄宓当即指天起誓道:“若孙大人能救出甄氏一家,甄家势必侵尽财力,协助孙大人成就大业。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为此誓,天人共戮。”

“好!”孙灿道:“我就帮你这个忙,但灿麾下诸位重臣是否同意出力相救,那就听天由命了。万一他们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此种大事,灿也不能擅自做主。毕竟袁绍是当世最强大的诸侯,与之交恶,必须想清其中随之而来的后果,以及所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

今日淮南非我一人的淮南,这片土地的我军所有将士用生命换来的。我不可能为一己之私,让淮南一地陷入危机之中。”

甄宓彻底明白孙灿的顾虑,以及想法,原先她以为孙灿是要谋取她的家财,却没有想到对方是为了说服麾下谋士要的筹码,感激之余急忙拜谢,称道:“只要大人能救得甄宓双亲,甄宓愿献上一半家财,赠于大人,以充军备。”

孙灿见甄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镇定,放心的笑了一笑,就召集了刘华、荀彧、鲁肃三人商议。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三人说了一遍。

“属下觉得不妥!”荀彧第一个出色反对,身于世族,又受到大汉社会风气的影响,他对商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了一个商族和当世第一诸侯交恶,在他的眼中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自古农业为‘本业’,商业为末业。古人云:‘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纤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这句话是说:“自古发展以农为主,商为末。一人不耕种,则一家挨饿。一女不织步,则一家受寒。生产东西需要时间,而使用起来却挥霍无度,如此一来,财物和人力都必然用尽。古治天下,需极其细致周密,因此,要积蓄足够钱粮,以防不时之需。如果背本业而尊末业,末业一多,便是大汉经济最大的伤害。奢侈习俗,将会一天天地增长,不久即可生成最可怕的祸害。群祸盛行,没有人制止它。那么国的命运将要覆灭,没有谁能可以拯救。生产出来的东西很少,而商家奢侈浪费的却很多,国家的财物怎么能不陷于困境呢?”

这一套长篇大论,将商家的危害述说的淋漓尽致。

鲁肃也是世家,自幼对商人就有一种歧视,非常认同荀彧的意见,说道:“商人不劳而获,只知从百姓的血汗中,谋取暴利。非正道也。不值得为甄家而跟袁绍结仇。”

孙灿虽然他觉得荀彧说的有道理,但是心里却有些别扭,暗想:“商人真的那么不堪吗?如果是,为什么商人依旧存在这个世上?……希望亚父能给一个真正让我信服的理由。”于是,就将目光看想了刘华。

刘华不象荀彧、鲁肃那么守旧,他是后世人,没有受到数百年来重农抑商的影响,略微思索了片刻,问道:“文若、子敬都觉得商人是不劳而获,把东边的东西,双倍卖到西边,从中谋取暴利,就一种小人行径,并非正途?”

荀彧、鲁肃相继点头。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商人,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如何?”刘华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荀彧、鲁肃两人眼光何等长远,闻刘华之言就犹如当头棒喝,细细思量刘华刚刚的只言片语,不觉恍然大悟,豆大的汗珠纷纷落下,面色有些难堪。

刘华说道:“商人乃是当今世上最大的促进力量。他们人们制造所需要的各种产品,将北没的必要东西,以一个良好的流通渠道送入北地,他们通过缴纳税款为大汉提供了钱财的支撑……如果没有商人,我们可能一天也没法存活。打个比方说,文若,你喜欢看书,我就常常见你在商贾开的书店转悠。

不久前,大儒管宁所著的一本《氏性论》问世,记得当时文若也买了一本。如果没有商人,试问文若这本《氏性论》你如何得来?难不成你要赶上数个月的路程,去北地寻管宁买?且不说管宁处是否有书出售,即使有书卖,难道你可以抛下淮南的事物,数月政务不理吗?

相信以文若的才智,分得清孰轻孰重。可是,万一这《氏性论》是一本旷世奇书,那文若岂不抱憾终身?

若没有商贾的印刷,那么这部旷世奇书岂不就此毁灭?

其实,商人和农民一样,谁也不可缺少,如果没有农民,就没有五谷杂粮,我等也将无粮而亡。同样,如果没有商人,那么大汉的文化,经济都得不到流通。试问,如此一来,我们跟北方蛮夷有何区别?

如今淮南一地,什么也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生气。生气从何而来?从商而来,商多自然热闹。甄家乃当世之巨贾,四大商家之首,在商界有极高的名望和地位,如果甄家可以加盟。我们就可以利用甄家百年的声誉和商业渠道,来发展我军领地内的经济和购买战斗物质,尤其是我军急缺的战马,更是可以得到很好的补充。”

孙灿这时道:“甄宓姑娘还决定献上一半家财,助我军成大事?”

荀彧、鲁肃沉默了一会儿,他们都不是死板之人,袁绍是为人他们也清楚,即便没有甄宓这回事,就凭孙灿在洛阳大骂袁绍,斩杀其弟袁术。这两样事情足以让孙、袁两家成为死敌,他们先前反对的理由主要是商人奸诈,不愿让甄家这个大汉最大的商人,霍乱淮南。但是经过刘华的点拨,他们发现商人的好处后,结果自然就大不一样。如此大利于淮南的事情,他们岂能在加以反对?

鲁肃率先道:“子静先生说得在理,救人的利,确实大过于鄙。只要计划得当,可放手一事。”

孙灿看向荀彧,看看他是否改口。

荀彧见孙灿望着自己,笑道:“彧非迂腐之人,一切皆为我军利益为上。”

孙灿见三人的想法已经一致,也就决定派人北上救援甄家。

刘华成竹在胸,提议道:“袁绍为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表面上宽厚儒雅,心底里猜忌刻薄,又喜欢逞能,好出风头。我等可利用这点,先派人潜入冀州,散布谣言,说‘公孙瓒频繁调兵,准备南下’在派人去幽州说‘袁绍频繁调兵,准备北上’。

袁绍、公孙瓒本就是老对头了,只要稍加挑拨,势必战火再起。

这时,我们再在冀州散布袁绍无能,不通军略,不晓兵法,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才。相信以袁绍那好面子的脾气一定会亲自领兵出战公孙瓒,让人知道他的伟大英明。另外,袁绍还喜欢出风头,他一出征,前呼后拥,一众仪式,绝不可少,大军也必将随他而去。如此一来,邺城防守,可想而知,这个时候,也是救人转移的最佳时机。”

这一番话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孙灿欢喜地看着刘华,立刻就定下了计策,并招来长丰太守王越,商议具体的实行计划。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刘华的计策是根据袁绍的性格来设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被刘华看透了性格的袁绍,一步一步的按照刘华所说的行动来走。

王越凭借着高超的武技,再加上甄家百年基业的实力,在商队的协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救出了甄氏一家。

淮河之畔,孙灿站在岸边眺望,身旁还站着一个神色焦急的甄宓,在他后头分别是赵云、许褚还有两百亲卫。

孙灿此举正是迎接甄逸,说起来有些荒唐,但在孙灿的脑中却一点也不这样想。经过一月前,刘华的话,让孙灿深刻意识到商人的重要性。尤其是现在的淮南,百废待新,正需要一个大商家的全力支持。为他们购买战马,优质铁矿等等物质,毫无疑问,甄家就是最佳人选。

孙灿必须将甄家紧紧的跟自己绑在一起。可是,甄家什么也不缺,钱他们多的是;权,他们商人对这个或者感兴趣,可是现在的甄家是绝对不敢轻易进入孙灿领地的统治层的。

剩下唯一可以用的就是尊严。

商人的地位极度低下,世族大家都瞧不起商人。商人还有一个名称,叫贱商,地位连贩夫走卒都比不上。因此,商人是没有任何尊严可以讲的,是商人就应该低着头走路。纵然你有亿贯家财也是无济于事。

身份如此,根本得不到重用。

可想而知,当甄逸知道孙灿亲自来迎接他的时候,那神情是多么惊讶,多么不可思议,那呆滞的神情,几乎都成了木头一般。

孙灿抱拳说道:“孙灿代表淮南百姓,欢迎甄家的联盟。”

“大……人……言重……了……”甄逸几乎成了口吃,说话也有些不清楚,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在想想对方的不计前嫌,顿时觉得一阵脸红,血气一上涌,粗声道:“甄逸能得大人如此看待,此身无悔,愿倾家财助大人成就大业。”

孙灿笑道:“那在下就先行谢过。”

“爹,孙大哥,你们别谢来谢去的了,在谢下去天都要黑了。”甄宓见甄逸和孙灿在那里谢来谢去,心里一阵不痛快。

“孙大哥”甄逸惊讶的看了甄宓一眼,在看看了孙灿,男俊女貌,俨然就是一队壁人,当下误以为他们有了什么,这才让孙灿亲自来迎接的,心想:“我是觉得怎么有些怪,原来是迎接岳丈来的。”当即道:“灿儿,我只有宓儿怎么一个孩儿,将来你可要好好待她。”

一丝黑线出现在孙灿的额头,孙灿脸都青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立刻澄清道:“甄公误会了,孙灿跟甄姑娘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复杂的关系在里面。

孙灿之所以救甄公,一不为家财,二不为美色。只为公道二字!‘灿儿’二字其实随便叫得的”语气最后转为严肃。。

甄逸一脸的尴尬。

甄宓更是一脸怒气,狠狠的瞪着孙灿,暗自说道:“孙子羽,你两次弃我不疑,让我颜面何存?我就不信我真的这么差,将来我非让你爱上我不可。”

想着,心底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阵凄楚。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一章 兵发宛城

初平三年,壬申,袁绍与公孙瓒再次会战于磐河。袁绍自大,认为自己兵多将广,军势是公孙瓒的二倍以上,遂不将公孙瓒放在眼里,贪攻冒进,未听沮授、田丰之良言。

中公孙瓒麾下谋士田豫之策,遭到“白马从义”的奇袭,连败三阵。后从沮授之谋,于公孙瓒对峙于磐河。僵持百日,旱灾大起,双方粮草相继告急,同时罢兵停战。

初平四年,癸酉,曹操整军再战吕布,奈何吕布神勇,加之李儒、陈宫之谋划,曹操虽有众多文臣武将,但也一时间也无法拿吕布如何?

交战半载,因无粮而退却。

次年,曹操依照军师戏志才的计策,以战养战,相继收服豫州附近黄巾余党何仪、黄劭等人,收编其众,取其钱粮。

同年六月,曹操三战吕布,军师戏志才亲自潜入濮阳说服城中大户田氏,并以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虎将在南门牵制吕布,再让于禁、李典、乐进奇袭北门,田氏开门,放于禁、李典等人杀入城内。

城中李儒、陈宫开东门,保护吕布老小出城。

月后,曹操步步紧逼,不留吕布喘息之机,于山阳大破吕布大军,将吕布、张邈赶出兖州,吕布、张邈投徐州刘备而去。

九月,长安郭汜、李傕中杨彪之谋,二人引兵相互攻击,后来又分别劫持了汉献帝和公卿。后来,张绣领兵前来和解,二人暂时罢兵。

汉献帝求计于贾诩。

贾诩用计离间郭汜、李傕,并让杨奉、宋果临阵倒戈,救出汉献帝,同时还通知董承前来迎接。

贾诩计成,汉献帝成功脱离长安,逃出虎口。

孙灿军中重臣荀彧,在第一时间内,把握战机,劝孙灿出兵救驾,打算以迎天子,以天子之名,征讨四方。不料大军渡河的船只,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使得大军行程耽搁了三日,被曹操赶上,先一步迎献帝前往许县。

曹操在许县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赏功罚罪,全听曹操处置,还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同时还记起孙灿救济之情,封他为镇南将军,定远侯。

此刻,淮南已非昔日的淮南可以相比的,领地内一片片欢声笑语,丰收的喜悦让感染了每一个人。

淮南地理优越,水源充足,领地内大小河流不下百条,几乎不存在什么干旱之灾,除了数年难得一见的水灾以外,淮南几乎年年都是大丰收。

尤其是经过孙灿治理,农民都得到了极大的获益,商人也可以取得丰厚的盈利,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寿春府衙。

“亚父,渡江船只为何着火,至今还没有消息吗?”孙灿一提起这事,心头就起了一团火。原本,这奉天子而令不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让他停了三天,以至让曹操给抢了个头功。

对于船只着火一事,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派郭嘉去调查。二十余天后,一点进展也没有。

因此,他又将此事交给了刘华,让刘华动用麾下“秘营”全力调查。

“秘营”是孙灿军中的情报来源,孙灿原先就有组建的想法,只是不太符合实际。他既没有足够的钱财来运转如此庞大的系统,而没有那个深入对方核心的本钱。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直到甄家的出现,在甄家的支援,配合下孙灿才真真正正的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密探。

“秘营”经过训练已经颇有成效,孙灿将“秘营”交给了刘华,让他整理各处的情报,由他一并掌管一应大小事务。

刘华心中一乐,其实放火烧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子就是在开始,也就是群雄逐鹿时有些用处,可以让某些心怀不轨的野心家,相互残杀。可是一到三分天下,大势基本已定的时候,他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因为,可以在群雄逐鹿中存活下来的人各个都是难得的奇才,都有各自的存活之道。不会再因为天子大义而受到影响。

然而孙灿却不行。如果天子被孙灿迎至寿春,那么孙灿固然取得了大义,但更多的却是束缚。

忠君思想的束缚,爱国的束缚,最主要的还是孙哲的束缚。如此一来,必然会得不偿失。刘协的能力,远不如刘辨,更不如孙灿。

所谓狮率羊则一旅皆狮,羊领狮则一军皆羊。

大汉已是千创百孔,必须另由能人担任君王,才能免去后世的“五胡乱华”的悲剧。以刘协的能力根本就不够资格,避免“五胡乱华”。

因此,他对迎献帝一事,并不乐衷,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迎献帝反而会有更加的麻烦。如果,孙哲为保大汉,以死相迫,孙灿一定会就范,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

所以,在荀彧提出恭迎献帝的时候,刘华就开始布置了一切,有心算无心,孙灿大军根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就见战船被烧毁了。

谁也不会怀疑到刘华的身上去,刘华也干的非常的隐秘和小心,没有差一丝纰漏。就连郭嘉也仅仅对刘华产生了一丝怀疑,但也被刘华出色的表演,以及事先安排的布局,所留下的证据给糊弄过去。

刘华非常抱歉的说道:“至今无任何消息,那火来的离奇。寿春已经大治,就连打杀抢掠都很少发生,实在找不处任何蛛丝马迹。也许是天意,上天不让我军迎得陛下。”

郭嘉毫不在意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嘉觉得没有必要在追究下去。应该以开拓疆土,增强实力为上。”

郭嘉的心意和刘华一样,献帝算什么东西,我效忠的是孙灿,只要孙灿长命百岁就行,献帝是死是活,干我屁事。大汉根本就已经无药可救了,何必为他分神,也只有文若兄心中还惦记着汉室。在为孙灿着想之余,还会站在大汉的角度上为大汉作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荀彧出班,说道:“彧也同意奉孝的意见。”

荀彧虽心细大汉,但对孙灿的忠却是一直未变,事事以孙灿的事业为先。没有迎得献帝是一种遗憾,但他不会因为这遗憾而耽误孙灿军的发展。

他说道:“如今,我军得甄家全力襄助,实力大大的增强。粮草丰足,足够我军二年之用度。兵强马壮,五千匹并州战马,五千匹西凉战马全部到位,‘游骑营’、‘狼骑营’中老弱病残的战马全部更替,“游骑营”、“狼骑营”也分别扩充至八千余人。此时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早下决断。”

孙灿听了道:“诸公之意,灿已知晓。如今,我军有两条路线可行。其一、南下江东,夺取江东六郡。其二、攻打南阳,以其为跳板占领荆州。”

虞翻是江东人,先一步说道:“江东繁华无比,有长江天险,进可功,退可守,乃佳地也。可先攻取之。”

鲁肃道:“仲翔此言差异,江东进可攻,退可守。翔实,然此乃守业者之宝地。若占有此地,可鼎足江东,以观望天下之兴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将浩瀚之长江,据而有之,然后再图天下。

此法谁都行,惟主公不可为。主公智勇双全,领军作战,天下鲜有敌手,乃开拓者也。开拓者,理当学秦皇汉武,开僵辟土,成就不世霸业。安可学守业者,死守一地,等待命运安排乎?如今荆州乃名副其实之天下第一州,不但土地肥沃,幅员辽阔。当以人口来说,也是大汉之冠。

如今成就霸业当以百姓为主,弃朴实富足、潜力无限的荆州而攻华而不实的江东,实在非明智之举也。”

“子敬说的不错,荆州虽无江东华丽,但他上连司州洛阳,左接富庶蜀地,南连矿地交州,东至我淮南宝地。可谓四周皆宝也,只要开发得当,绝对不亚于汉武繁盛时期的国都长安。”荀彧也认为荆州是最好的选择。

刘华总结道:“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死守一地,不如开拓疆土,以战养战。”历史上的曹操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开拓者,于刘备、孙权的以守代攻相比,曹操在这点上确实要胜过他们多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曹操取得了天下大片土地,刘备、孙权却只能居于州郡中,于其抵抗。

孙灿的本意也是进攻,鲁肃说的不错,看别人攻城掠地,自己却在一旁安心观望,孙灿也没那份心思,只有攻击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既然如此,克日兵发宛城,直捣荆州腹地。”孙灿一拍案桌,豪气干云道:“谁人可为先锋?”

语音刚落,一员大将站了出来道:“主公,樊武愿往。”

孙灿喜道:“樊将军身经百战,乃我军中元老,担此大任,绰绰有余……好,就命你为开路先锋,为我大军开路。”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二章 孙子羽一打宛城

宛城太守府,议事大厅。

一位面色焦虑的将军在议事大厅里走来走去,他体型高大结实,浓眉大眼,十足凉州勇士的风采。他就是宛城太守——有“北地枪王”美誉的张绣。

前年他领兵去洛阳劝说郭汜、李傕和解以后。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施离间计,离间郭汜、李傕的贾诩。但当时贾诩对张绣,说道:“张将军,董卓倒施逆行,已惹起天下人的愤怒。若将军执意执迷不悟,继续留在关中,大难临头矣!”

张绣一身本领不差,但他有个弱点,就是比较胆小,怕死。贾诩的智谋他听他叔父说过,整个西凉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立刻就向贾诩询问应该如何是好。

贾诩当即说道:“荆州蔡冒贪婪好财,将军可持重金前去贿赂。随即向其求座城池,蔡冒一定会将富饶的宛城赠送给将军。将军驻入宛城后,切记加紧农务,训练士卒,并且修葺城墙。不得有丝毫大意。”

张绣半信半疑,但比较胆小的他,还是决定听从贾诩的话,领兵前往荆州。结果正如贾诩所言,当他献上了金银财宝的时候,蔡冒很快同意了下来,他认为有一个人可以守着荆州的门户,并非是将坏事,就劝服了刘表将宛城一地割给了张绣,结为攻守同盟,为刘表镇守门户。

至此,他就在宛城呆了下来。

不过,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呆了不到一年,孙灿就率大军压境。想想当年,讨伐董卓之时,孙灿曾以弱小之兵,抵挡住董卓的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如今他只有三万士兵,而孙灿却起兵五万,实力悬殊,这战应该怎么打?

想来想去,也没有万全之策,不由想到了投降。心中盘算了一下:“孙灿此人爱才敬才,并以道义为先,若是投降绝对不会亏待我等。”

盘算完毕,张绣清了清喉咙,道:“文和先生,你看……”

张绣话还没有说出口,贾诩一直闭着的眼睛,瞄了一眼张绣,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张绣的一切,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截断。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清楚,他有着一颗于他自身能力相差许多的胆量,一遇到性命忧关的时候就会萌生怯意。

他那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传出:“孙灿此人重才,敬才,将军若是归降,必然被他所不齿,从而得不到重用。还可能把我们全都都斩了,表示不忠者杀无赦,以便震慑荆州,以求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张绣早已将神机妙算的贾诩看作神人,听他怎么一说,立刻就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打!”贾诩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接着说道:“对方有军五万不假,但其中以步卒为主。而我军虽是三万,但全部皆为能征善战的西凉铁骑,各个骁勇善战,乃精锐之师也。两军之间的实力相差实际不大,甚至可以说我方军力还略占上风。况且,我们等占据地利,对方纵然如何神勇无敌,也未见得是我军敌手。更何况还有我之谋划,我已定下一计,此战必可大破敌军。”

贾诩并非是一个会说大话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为了激发张绣的斗志,不得已才说了句违心之言。

他非常明白当前的局势,孙灿之才,世上除曹操曹孟德或者可以比得,余者碌碌,不足为道,将来取天下者必是此二人之一无疑。

然此二人皆有王者之风,贾诩自己也未能分清到底孰强孰弱,因此,他没有去投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投靠了占据宛城的张绣。原因就是宛城离许都很近,时时刻刻都可以威胁许都的安危,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之一。

而孙灿的善攻和曹操一样,都善于开括疆土,而宛城也必然是孙灿的入侵荆州的踏板。

于是,他就决定谁也不选,让他们来找自己,谁和自己有缘,谁可以让自己信服,谁可以给他最大的利益,谁就是他的主公。

当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必须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厉害,接下来,他将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余地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如此,他才能受到孙灿或者曹操的注意,从而成为对方的心腹,达到飞黄腾达的效果。

张绣不知道贾诩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但听了贾诩说可以大破敌军,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有文和先生这么一句话,绣安心矣,孙灿小儿,我有文和先生在,何惧你的五万雄师,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绣一应接着。”

贾诩面无表情的看了张绣一看,闭目不在说话。

张绣早已经习惯了贾诩的性格,对他在一旁闭目养神,并没有感到奇怪。

不一会儿,一个探马跑进了屋内,向张绣禀报道:“启禀将军敌将先锋樊武于半日前进入我军地界。

“有多少人马?”闭目中的贾诩突然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开口问道,睿智的眼中闪过一丝利芒。

张绣见对手只有八千,忍不住大笑道:“来人,随我前去迎敌。”

“慢。”贾诩出声制止了张绣的举动,说道:“樊武此人才孙灿之心腹大将之一,以勇武称雄,为人粗通韬略,对骑战之术深有研究,将军此战大意不得。此时硬碰对我军不利,应当以计图之。”

张绣笑道:“文和先生有计快说,在下无不照办。”

贾诩道:“将军立刻领军一万前去迎敌,切记一点,只许败,不许胜。”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他那鬼神难策的智慧后,就坚定的点点头,道:“张绣这就去办。”

随着张绣的离开,议事大厅中只有贾诩一人,一屡笑意出现在贾诩的脸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算计别人,让别人一步步走向自己圈套,在他的眼中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他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当他走出议事大厅后,他的脸又变成了一副万古不化的冰峰神态。

却说,樊武领八千先头部队,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荆州地界。

当进入敌军的范围圈后,樊武就开始谨慎了起来,他是先锋并非前军,先锋的任务就是为中军开路以及探察敌情。

贸然行军,若是胜就是及时把握战机,大功一件;如果败了,却犯了贪功冒进,违背军令之罪,有掉头之危。

樊武并不怕死,但不愿见到因为自己的贪功,而使中军士气大跌。

行不多时,突然探马来报,说道:“禀报将军,对面的原野上有一队骑兵飞速赶来,来势很快,目标正是我军。”

樊武左右观望一阵,见这里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临时扎寨也来不及。如今,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战。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时作好战斗准备。”樊武举着厚背刀大声呼喝。

一队骑兵蜂拥而来。

樊武眼中充满了高昂的斗志,西凉铁骑天下无双,今日我就要试试这铁骑到底有多强。

等到西凉铁骑离他们还有一里之时,樊武也催动战马领着“游骑营”杀向对方而去。

不一会儿,两军就在平原上相互冲击了起来。

两支骑兵都是精锐之师,交战起来特别激烈,西凉铁骑的优势在于强悍,马上的骑士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西凉壮汉。

而“游骑营”的优势在于灵活。

虽然开始,西凉铁骑强悍的冲击力给“游骑营”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冲击力一过,游骑的灵活就让西凉铁骑头痛了。

张绣武艺高强,但在指挥上远不如有二十五年经验的樊武老到,合理的冲击和老到的撕裂,更何况让张绣,知道此战必败,也就没有求胜的欲望,西凉铁骑也跟着渐渐露出了不敌的神态。

张绣冲杀了一阵,立刻想到贾诩的嘱咐,高呼撤退。

西凉铁骑后军为前,前军殿后向后方退去。

樊武追赶一阵,见对方元气未伤,旌旗不乱,心道:“如此整齐,恐怕有诈。”当即喝令:“堤防伏兵,穷寇莫追!”

樊武小胜一战,继续赶向宛城。

宛城议事大厅。

张绣卸下身上占满血的盔甲,对贾诩喊客气的说道:“文和先生说的有理,先前张绣确实是太小瞧对方了。如果,不是退的及时,恐怕过不了许久,就真正被击溃了。”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将军先飞驰数十里,已经人疲马乏。对方却以逸待劳,胜过将军并非将军实力不济,而是被对方取了巧而已。”

适当的鼓励可以让人,精神百倍,贾诩这番话听得张绣眉飞色舞,信心百倍。高声说道:“文和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贾诩走到地图旁,指着西鄂县三十里外的平原,说道:“樊武将会在这里驻扎,将军今夜可带一万士卒前去偷袭。”

张绣恍然大悟,说道:“对方今日大胜,想必防守一定空虚,我军夜袭必会大胜。”

贾诩眉头一挑,暗笑不已,如果他的计策真的那么肤浅的话那怎么能成为三国里生活的最好的谋士。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既然张绣是这么认为的,就让他去吧,反正今夜过后,他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张绣这时还有一个疑问,问道:“先生,你怎知道樊武一定会在此地扎营?”

贾诩道:“樊武乃孙灿手下大将,颇有些谋略,一定会在这里扎营的。”他说的很自信,这是他天生的本领,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平事迹,才猜透这个人的性格,而且八九不离十,非常的准确。他通过樊武的事迹,知道他是一个将才,但非大将之才,性格有些急噪,但也身怀韬略,行军布阵,还是相当纯熟的。

因此,他料定樊武一定会将营寨扎到最理想的地方。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报,说:“大人,敌将樊武在平沙安营。”

张绣大喜叹道:“文和先生,真神人也!”

平沙。

樊武坐在帅帐中脑中思虑万千,没有任何得胜后的喜悦,因为,这个胜利太容易了,简直就是对方送上来的功勋。

“我与张绣那小子毫不相干,为什么他会如此好心送我功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自己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樊武沉思了许久。

突然,樊武自语道:“胜利了,高兴……然后截营!”他一拍案桌,高声道:“一定是这样,对方先故意败阵,以便助长我军的骄气。然后,再趁夜截营……对……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立个头攻。”

说到这里,樊武此刻信心百倍,自从孙灿麾下的能人谋士越来越多后,他的地位越发的危机。

此刻,孙灿武将第一人,毫无疑问是高顺,他练出来的兵谁都喜欢,孙灿军有如今强悍的实力,跟他密不可分,何况“陷阵营”为孙灿所立下的功绩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就是徐晃,他凭借着灈水之战,以八千破八万的优异战绩,位居第二,没有人有任何意义。

第三,是张飞,张飞每战必先,杀敌斩将军中无人有他威猛。

第四,才轮到他自己。

非但如此,排在他后头的张辽、赵云等新秀将军已经有迎头赶上的趋势,他性子豪迈,平时不在意这些,但是见到一个个晚辈超越自己,心中总归有些不痛快。此刻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他怎能再次错过。

于是,当即布置好了一切,等待张绣军的到来。

凌晨,夜凉如水,朦胧的月光,张绣领着三千士兵猛得将寂静无声的樊武军营冲去,张绣一骑当先,冲向樊武军营的大帐,

一入营中猛得发觉四周无人,刚想后撤,就听无数‘嗖、嗖、嗖’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游骑不但速度快,在射箭的技术上也不差于弓箭手。

惨叫声、哀号声、求救声与投降声,时起比伏。彻底的打破了这夏日夜晚的宁静。

几轮箭雨射后,樊武伏兵尽出四面八方火光四起。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掉头就跑。

樊武咆哮不绝,手中的利刃不停的收割着四周的敌军。

前来奇袭的士兵无不吓的魂飞魄散,此时见樊武凶神恶煞一般冲来,早已吓的心惊胆寒。眨眼之间,四处逃散。

樊武见敌军四处溃逃,连忙挥军追击,追至十里外,突然发现军营火光四起,樊武冷汗狂落,急忙回军,

行至半路,左方高地杀出一支军队。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三章 孙子羽二打宛城

宛城官邸,议事厅。

“这战打的真痛快!”张绣麾下爱将胡车儿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刚才一战他足足砍了三十八名敌方士兵,其中还有二名有着都尉的官衔。

这一战他是负责堵截,依照贾诩的命令,他们潜伏在平沙五里外的山道上,等候樊武的大军,根据指示,他们先刻意让樊武军通过。

当另一路大军从侧翼袭击了樊武军军寨,迫使樊武回军的时候,突然杀出。利用对方心急火燎,无暇他顾的心态,锁定战局。

张绣听了胡车儿的话,一脸的郁闷,这一战他的脸可丢到家了,自作聪明的他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将樊武的人头斩下。

可是却发现中计的就是自己,几千骑兵被杀个大败,而他自己也吓得拼命的往家里逃,至于怎么胜利的,他楞是一点也没搞清楚。

只是听麾下将士叙述,才知道原来贾诩这只老狐狸早就料到樊武明白自己会去夜袭,特地让雷叙领五千士兵从右方绕至樊武军的军寨,当樊武追击自己后,就出其不意的袭击樊武军了大寨,并让胡车儿途中设伏,全面打击孙灿的先锋军。

这一战,他们军斩敌首千百余,对方八千军队被全部击溃,可谓战果辉煌。

不过,张绣却有些不乐意,要知作为全军统帅的他对这次的计划居然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属下各个都立了功勋,而自己不但毫无建树,还被人追得象丧家之犬一般,心中觉得特别的尴尬。

一番犒赏之后,张绣命退众人后下。

张绣对贾诩说道:“文和先生……”他本想让贾诩下次用计的时候,事先将计策告诉他,可是,刚起了个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是否在怪文和没有将自己真实意图告之。”

张绣被看破心思,面上更显得尴尬,说道:“不是怪,绣从来没有丝毫怨过先生的想法,只是觉得类似这种事情应当先跟在下说一下。别连胜了,都觉得有些不明白。”

贾诩道:“如果告诉事先告诉将军,将军能败的如此真实吗?要想诱敌,最好之法,就是假戏真做,惟有真败,方可令对方上当。樊武是会用兵之人。穷寇末追这道理他明白,若非他求功心切,再加上将军真败,焉能瞒得住他。”

张绣点头称是,对贾诩的最后一丝丝不满也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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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官邸,议事厅。

孙灿领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渡过淮河后,于今日傍晚抵达汝南,准备在城中休息一宿,克日起程。

“啪!”孙灿将刚刚送上的战报用力在案上一掷,眉头微微皱起,口中念道:“贾文和!”他看了一眼郭嘉,说道:“奉孝,这次我们遇到对手了。贾诩,贾文和只是一战,就让我军损失三千游骑兵。”

三千骑兵并非是个小数目,他的实用价值甚至还在一万普通士卒之上。

如今樊武已经收拾了残卒,将溃败的军队重新聚集起来,领着五千余败卒,在平沙三十里外安营,等候孙灿军的援兵抵达后,在做打算。

“可惜啊可惜,此人是当世少有的智谋之士,若是能为我所用,天下定矣。”孙灿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贾诩以自己的主公张绣为诱饵诱敌,孙灿自问如果当时他在场,恐怕也会被贾诩戏弄过去。

试问,有哪个臣子会为了胜利,将主公置入险地的?

这一招不但出乎孙灿的意料,也出乎郭嘉的意料。

忠君爱国,自古皆为中华的传统美德。郭嘉虽然无拘无束、放荡形骸,但也牢记忠孝二字,他情愿以自己为饵,也不会让他的主公为饵。

他拿去书桌上的战报,细细的看了一变,心中的兴趣越来越浓,看望一遍后,再次细细的看了一遍,还不过瘾,上前来到南阳郡的地图前跟着战报上的情况,在地图上相互对比着,眼神越发的严肃。

一连看了三遍,郭嘉才赞道:“此人才华深不可测,洞悉人心,揣摩先机之能,可说世上少有。樊武之才,虽不及公明、文远,但也是有勇有谋。贾诩竟然将樊武看的透澈,就连他的落脚之处,求胜立功之心,也通通算计在内,实在难得。”

顿了一顿,郭嘉继续道:“更可怕他还是他的毒,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便牺牲再多士兵,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一点,我军中无人有此毒辣。”

孙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类人有一弱点,那就是看重利益。他可以不在乎世上任何一人,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应有的利益。”

郭嘉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又犯了爱才之癖,但他说得着实有理,也就点头说道:“但要此人归降,实在不易。如果不将其击败,其余方法,恐难以奏效。当今第一要务是派人去支援樊武,助他完成余下先锋职责,以便我中路大军的可以顺利抵达宛城。

届时,再于此人较量一方。”

孙灿点了点头,当即下令召集三军议事。

孙灿将眼下的情况向众人一说,并高声说道:“谁愿前往宛城救援樊武将军?”

“末将愿往。”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四员大将齐声领命。

孙灿暗思道:“公明,处事严谨,用兵得当。翼德,神勇无比,虽有才智,但常常义气用事。文远文武全才,计谋勇略皆为上上之选。子龙不骄不躁,敢于临机处置,善于把握战机。

公明、文远、子龙都是最佳人选,不过,这三人却未必是贾诩之敌,应当派最稳重的人去,令他步步为营。”

想到这里,就大声任命道:“公明,就由你前去支援。敌将张绣向有“北地枪王”之美誉,其谋士贾诩,才智更是深不可测,切记,万事谨慎而行。”

毫无疑问,孙灿军中最严谨,最稳重的人就是徐晃,徐公明。

徐晃大声领命,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郭嘉这时提议道:“此刻宛城之敌,非董贼、袁术之流可以比拟的。仅凭徐将军一个,恐怕凶多吉少,难以对付,不如再令一人前往,以防万一。”

徐晃连忙道:“对付张绣,晃一人足以,不需劳烦诸位将军了。”张绣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对于他徐晃并不觉得困难,徐晃自信自己有着十足的把握。

孙灿也觉得郭嘉的话有理,刚想开口,就听徐晃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必然可以做好先锋一职。”

孙灿见徐晃竟然立下了军令状,不由将话收了回去,忧心嘱咐道:“公明,张绣并不如何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他身旁的贾诩,公明万事都以稳为主,大军不日便到。”

徐晃点着头,保证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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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官邸,议事厅。

张绣兴冲冲的看着手中的消息,喜声道:“文和先生,孙灿又派了徐晃前来支援樊武。先生可有计策破之。”

当年徐晃在追击董卓的战役时,徐晃拼死断后,曾杀死他叔父张济,又在他怯敌之时,将他斩伤,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大恨事,此刻,徐晃到来正是他复仇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领不见得稳胜徐晃,也就急忙来找贾诩问计。

岂料,贾诩开口就道:“无计。”

张绣闻言一愣,在他的眼中贾诩是无所不能的,怎会有无计一说。还以为贾诩在和他说笑,就道:“文和先生休要消遣张绣,张绣与徐晃有不共戴天之弑叔之仇,今仇人到来,张绣愿报当日之仇,还望文和先生出计为张绣斩此仇敌。”

贾诩道:“徐晃此人不比樊武,此人严谨,善于治军。对方已折一阵,这次必然加倍谨慎,对方严守,我军无隙可图。”

张绣恶狠狠的说道:“难道这回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破敌之策,早已在胸,将军不必顾虑。”贾诩自信满满的说道:“将军立刻谴部分队士兵,分别袭击,骚扰敌方军队。另外,在集结壮兵,在附近城镇征粮,若百姓不给就强抢。”

“这……”张绣实在不能明白贾诩的心中所想,疑惑道:“为何?袭击,骚扰敌方军队这点,可以理解。但宛城乃大城,粮食又有荆州支援,何必去抢百姓的?”

贾诩不答,反问道:“将军会钓鱼否?”

张绣不名所以,答道:“这和钓鱼有什么关系?”

贾诩道:“钓鱼不下诱饵,鱼不会上钩的。”

张绣见贾诩说的如此自信,虽然他不知什么算是鱼,什么算是饵,但凭着对贾诩的信任,还是点头同意,依照贾诩的意思去办。

徐晃军军营大帐。

徐晃跟樊武正在帐内围着地图商议要事。

这时,刘辟走进来向二人禀报道:“徐将军,樊将军,敌军不断派出数千人马袭击我军。另外,据探子来报,对方还派兵去抢附近百姓的粮食,非常奇怪。”

徐晃和樊武对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中的差异。

“难不成对方没有粮食了?”樊武疑问道,但是这个说法他自己都不信,立刻摇头否决道:“不可能啊!宛城是要塞,荆州的门户,刘表没有任何理由亏待张绣?更何况百姓手中又有多少粮食?”

“对方的目的并非意在粮食,他们的目的就是引诱我们出击,使我们不得不与之交战。………刘将军,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还有密切关注对方动向。”短时间内,徐晃也无法想出什么,只想出了这个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

想了想,还不放心,便下令全军戒严。

大军逼近宛城在离宛城还有五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准备等候孙灿大军的到来。

次日,清晨。

突然,一阵马蹄响起,张绣领着两千骑兵前来挑衅。

徐晃本想据守不出,见对方只有两千人马,考虑到士气的关系,就决定出寨与其交战。他想:“对方本就我的手下败将,当年张绣非我十合之敌,今日,量他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心里不由生出轻敌的念头。

催马上前,大喝一声:“手下败将,安得逞能?”

张绣被叫到心头痛楚,双眼赤红,怒道:“贼子,休得狂妄,吃你爷爷一枪。”

两人催马上前,徐晃不屑一笑,和张绣战了起来。

一交手,徐晃猛然警觉,张绣的武艺竟不亚于他,远在昔日的记忆之上。原来,张绣向来胆小,一见别人攻势凶猛就会生出怯意。当年,徐晃誓死断后,实力本就超常发挥,更兼徐晃斩杀了他叔父,令他心胆俱裂,才被徐晃打伤。

这回,张绣的挟仇誓死奋战,而徐晃却有些轻敌。不到十合徐晃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击之力。

樊武大叫一声,“公明,莫急,我来助你!”掣马出来襄助。

张绣麾下虎将胡车儿见后,上来将樊武挡住,郎声道:“手下败将,休得以多欺少。”

樊武见胡车儿正是那夜袭击自己的人后,大为恼怒,举刀就砍,两人双刀齐出虎喝连连,盘旋大战十余回合。

樊武神勇难挡,胡车儿渐渐招架不住。

另一方,徐晃并不乐观,两人武艺,本在伯仲之间。但是徐晃心存轻视,被张绣占了先机,处处不留情面,长枪枪头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枪影越来越多,徐晃只有抵挡之能,竟无还手之力。

此枪招乃一代枪术大师童渊的“百鸟朝凰枪”中的名为“百鸟投林”的杀招之一,厉害无比。

徐晃勘勘躲过,暗想:“此人枪为何与子龙神枪,如此相像。”

突然,一声炮响,徐晃军寨的后营竟然着起了火,喊杀声连片传来。

徐晃大惊失色,不明白所以。

张绣嚣张大笑:“徐晃小儿,你可知中了文和先生的计乎?”

“怎么可能?”徐晃不赶相信,先锋的职责,除了为中军开路以外,就是寻找敌方是否设有伏兵,以免中军未战而遭到奇袭,自己怎么可能连对方到达他后方都不知道的道理。

张绣继续笑道:“文和先生天天遣人外出夺粮、骚扰。每每在回撤之时,就有部分将士出而不返,秘密潜伏,几次下来以达三千之众。他料到尔等定会严密防守,因此让本将军叫阵,现如今军营无人指挥,看你如何是好。”

枪越发的凄厉。

这时,远处尘土飞扬,宛城方向也有大批士兵赶来的痕迹。

徐晃早已无心战斗,可张绣死死纠缠,让个他逃脱不开。一个不留神,张绣一枪击在徐晃左肩。

徐晃大叫一声摔倒再地。

樊武见状,咆哮怒吼,一招打退胡车儿,猛向张绣攻去。

樊武如疯如狂,招招只守不攻。张绣胆小,见樊武如此凶狠,顿时被他逼退。

樊武一手捞起徐晃,向军中冲去。

他见两面夹击之势已成,一入军营,连连下令撤退,争取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徐晃不愧是被称为有亚夫之才的将军。虽然没有主将的时候,但是“黑豹营”内的将士,一个个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对抗着来进犯的敌军,只有极少部分人因为个人恐惧而逃跑了。

撤军的命令一下,“黑豹营”和“游骑营”的将士,一起依照樊武指向的东北方逃窜。

樊武奋力向前,连砍死二十余敌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向东北方奔逃而去。

逃了十余里,听后方隆隆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樊武勒马停步,转身看着前,叹道:“只有誓死一战了。来人,将徐晃将军送走。”

徐晃突然挣扎而起,翻身下地,大声道:“我来殿后。”

“不可”樊武急道:“你有伤在身,不可逞强。”

徐晃以命令的口气说道:“我来殿后,樊将军速退。”

樊武冷道:“你官位虽在我之上,但我才是先锋,你不过是主公遣来帮忙的将军,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徐晃长叹口气,横剑于颈,厉声道:“晃来之时,早已立下军令状,此刻,遭此大败,安有颜面去见主公。这里交给在下即可,兴强若不答应。晃必自刎于此,求将军让在下为主公做最后一件事情。”

樊武叹道:“好吧,徐晃请好自保重。”樊武含泪而去。

徐晃上马,见身后千人,大斧指天,高高立起,大喊高声道:“将士们,可愿随我死战。”

看着往日无敌的统帅,带领他们以八千破八万的统帅,此时依旧是威风凛凛,相继大呼:“愿意,愿意,愿意。”

“好!”徐晃道:“全军排列锋矢阵,准备战斗。”此刻,徐晃并没有当自己这一战是在殿后,而是在进攻,也许是他生平最后一次进攻了。

突然,他见身旁身一些零散的战马,心中一动,忙吩咐身旁士兵,见战马骑走,等会在马匹后面绑上树枝,使用疑兵之策。

张绣领骑军一万,瞬间就抵达徐晃的跟前。

张绣指挥大军停下,看着徐晃,大笑道:“徐晃小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晃等的就是这一刻,如果对方骑兵不停,别说他身旁的三千,即便是三万也未必抵挡的住,骑兵的攻势。

可是,张绣这么一停,那么徐晃也就在也不会给张绣起步的时间,他大斧一挥,带着必死的决心杀向张绣大军。

没有冲击力的骑兵,那么他们的马将会成为累赘。

一千士兵杀入了骑兵从中,这些骑兵各个都是拿者骑枪之类的武器,,根本就不能灵活的活动,骑兵顿时成个待宰的羔羊。

喊杀身四起,徐晃军中勇士各个勇往直前。

张绣大惊大怒,直对徐晃冲去。

此刻。徐晃已经抱着比死的决心,虽然已经中了一枪,但对于以命薄命,他的实力愣然不可估计,

徐晃大斧周身回旋,四周的将兵无不被其劈成两断。

张绣长枪赶至,两人再度战了起来。

张绣狡猾,看准徐晃的左臂有伤,长枪一浪一浪的攻向徐晃的肩膀,转眼间,徐晃又中两枪。

徐晃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经,此刻他脑中只有四个字——死战不退。

“啊……”一声暴喝,徐晃犹如霸王再生一般,对着张绣一斧一斧的劈下去。

徐晃仿佛忘记了所有的武艺,只会一招直劈。

可是,张绣就因为这招直劈而无还手之力。他除了举起长枪一次又一次的接招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在他的眼中徐晃几乎已经疯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张绣有自信可以将徐晃刺穿,但是在刺穿徐晃身体的同时,他的脑袋也将会向西瓜一样,被分为两半。

张绣觉得心寒,害怕眼前这人究竟是人还是鬼怪,

人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在徐晃下一斧将要劈下的时候,突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力芒,大斧突然变招,不在是直劈,而是斜肩对这张绣砍了下去。

张绣顿时措手不及,徐晃这一招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根本来不及闪躲。果断的翻身滚下了马背。

徐晃这一刀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滚下了马背。

徐晃的亲卫急忙抱起徐晃,向后逃奔。

这时,四周马蹄大做,尘烟滚滚。

本想追击的张绣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尘烟非上万匹战马狂奔是不可能产生的,念一自此,登时下令撤退。

宛城军又胜一战,不,应该说贾诩又胜一战。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四章 战斗前夕

锥县。

孙灿有些阴沉的看着刚刚送来战败的战报,徐晃如此谨慎之人,都被贾诩算计,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想着心中又充满了担忧,情报上说徐晃誓死断后,身中三枪,至今昏迷不醒,实在令他担忧。

这时,外头士兵禀报道:“启禀将军,帐外徐晃、樊武两位将军求见。”

孙灿立刻道:“快快有请。”

徐晃、樊武相继而入,两人一脸低沉,显然大败让连场失利,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尤其是徐晃,他一脸苍白,满脸的没落。两人相继跪地请罪。

徐晃跪地拜道:“徐晃无能,未听主公良言,中了对方诡计,招致大败。军令状在前,徐晃之罪不可饶恕,特来领死。”

樊武也跪地道:“樊武有负主公所托,没有任好先锋一职。未听得公明良言,毅然决定出战,导致大败,罪无可恕,此事与公明无关,请主公责罚樊武一人。”他这一举动,等于将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他是先锋,对手又太过厉害。失利情有可原,最多也不过是罚罚俸禄,打打板子,再贬罚几级职务。这点,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然而,徐晃立的是军令状,所谓军令如山,徐晃所犯的是死罪,是不可饶恕的死罪。人一死什么都没有了。因此,他情愿被贬,也不想让徐晃这位铁铮铮的汉子就这样死去。

孙灿快步上前扶起徐晃、樊武,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上有谁人能保证自己常胜不败?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灿需要是不是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而是一支胜不骄,败不馁,拖不垮,打不烂的铁军。振作起来,我们还没有失败。”

“是!”樊武听了孙灿的鼓励,充满了感激,立刻就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为主公训练出这样的铁军。”

徐晃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他道:“徐晃无能,中了贾诩诡计,请主公责罚。”

孙灿默然无语,此事不罚便罢,一罚就是死罪,徐晃如此忠勇刚烈之人,孙灿如何能下的了手。

徐晃悲怆道:“主公,若您的手下将官违反军纪,您不以军法惩处,能维护军纪的尊严吗?当您发出命令,这个命令又没有错误。您却要收回,这能不影响军令的威严吗?

一支军队,军纪不严,军令不威,能够赴汤蹈火再所不迟,能够打倒强大的敌人吗?

徐晃虽然不才,却也知用兵之道,在此事上,主公不可义气用事。“

徐晃向来对人严,对己更严。军中无论是谁,都无法作到想他一样,公证无私,严守军纪。任何人的士兵都没有徐晃的“黑豹营”听话,这一切都源于徐晃的严厉,及对军法的重视。

如今,事情发生到了他的头上,徐晃又怎能亲自违反军令。如此一来,他又如何面坦然对他的士兵?

孙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来人,将徐晃拿下,通告全军,明日午时,在辕门外行刑。”

“将军……”樊武跪地悲呼。

“你们都下去吧!”孙灿没有听樊武的请求,直接让我们推下,随后,又下令说自己身体不适,诸位将士不得打扰。

直到次日,午时。

孙灿才走出军帐,准备监斩徐晃。

一走出帐外,就见帐外围满了将士,一个个的跪在地上,见孙灿回来,人人群情激昂,高呼道:“求大人饶将军不死,求大人饶将军不死……”

呼声震天,喊声动地。

张飞、樊武、张辽、赵云逐各自跪在前头。

张飞第一个道:“主公,公明杀不得啊,老张也不晓为什么杀不得,反正,公明不能杀啊!”

樊武求道:“主公,千错万错,皆为樊武一人之错,求主公网开一面,饶过徐晃将军。”

赵云从义入手,也劝:“主公,公明公证无私,一心为主公效力,如此忠贞之士,若杀之恐天下人寒心啊!”

张辽亦劝:“阵前杀将,不但有悖人心,于我军亦无任何好处,请主公三思。”

各种各样的请求纷纷传入孙灿的耳中。

这时,郭嘉朗声道:“昔日斩丁么,封雍齿,所以正军法。王法乃国家之典刑,岂容人情哉。徐晃将军既已签军令状,罪不能免。应当推出斩之,以正军法。”

诸将皆怒,不理会郭嘉,继续向孙灿哀告。

孙灿命人带来徐晃。

徐晃看着一个个为他求情的将士,泪水忍不住冲出了眼眶。

孙灿制止了众人的哀求,说道:“公明,乃灿之心腹爱将,灿也不忍杀之。可是,军令如山,又不得不杀。今日,诸位齐聚在此为公明求饶,灿也愿给他一个机会,令其戴罪立功。诸位觉得如何?”

将士一片欢呼。

孙灿再问:“公明,你看如何?灿之大业,离不开将军。将军可愿放下立场,全力为灿荡平乱世?”

其实,说服谁都不困难,最困难的就是说服徐晃自己。

一个视军法如一切,严于利己的人,在自己违背了自己诺言后,惩罚势必会更加的严格,徐晃早就抱了必死之心,如果不让他走出心解,恐怕救了他也无济于事。

如今,徐晃见那么多人关心他,在乎他,心中求死的念头本就大减,后来,见孙灿如此器重他,感激之情,无法言语,跪地道:“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得遇之,当以万死相报。徐晃愿戴罪立功,凭借有用之身,为主公效命。”

在场的所有将士,都齐声喝道:“我等也愿为主公(大人)誓死效命。”

“好!众将士兴致如此高昂,何惧小小一座宛城?”孙灿拔出宝剑喝道:“传令下去,兵发宛城。”

“兵发宛城……”

将士们再次高声附和。

大军一扫心中两败的战绩,气势高昂的杀向宛城。

宛城官邸,议事厅。

“哈哈!孙灿小儿还不死心,此番亲率大军来犯,吾势必让他有来无回。”自从两败孙灿先锋官后,大大的增强了张绣的自信心。

“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不是在我是手上连败两阵。”张绣不由得意的想着,面上一片高兴的之色。

贾诩见之微微摇头,心中轻轻一叹,“如此人物,安能成大器。”想着,不由想到了正向此地赶来的孙灿。虽然两次均已获胜,但是他心中却对孙灿的警惕是越来越重,他大费周章的设计了两场埋伏,本想大范围的杀伤孙灿的先锋军,没想到都给对方损伤远没有预计之大,尤其是那个徐晃,在情况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虚张声势之法,吓退张绣。

孙灿到底是何等人,竟然能让如此出色的能臣良将为其誓死效命。

就在贾诩暗自思考之余。

张绣问道:“文和先生,孙灿大军已经到来,不知可有破敌之法?”

贾诩回过神来自信的说道:“将军放心,破敌之策,早已在诩的心中,若孙灿军到来,不出十日,我军在再与其一战,此战若不出意外,世上将再无孙灿这人。”

“哈哈……那就有劳文和先生良策了。”张绣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贾诩就是神。胜算无疑,计谋百出,而且无一失败。这次,当然也一样,贾诩既然说孙灿会死,那么他就注定要死。

贾诩静静的呆在一旁,思绪有些混乱,这是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他默念道:“我是否真的要用此计,若孙灿真的死了,那该如何?世上仅有的两位王者,难道我真的要毁去一位。现在我若投奔他,想必也会得到重用吧?……不行,若他真的那么容易就死,那么他就没有资格任我贾诩的主公。若他不死,那才有赢过我的可能。”

想到这里,一切豁然开朗,心道:“孙子羽,快点来吧,看看你是否就是我贾诩的真命之主。”

宛城下。

孙灿经过数日的行军,终于到达了宛城,他看着高耸的城墙,这里是他的起源,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的一道必须跨过的河沟,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宛城城门大开,张绣领着一队人马杀出。在得知孙灿前来挑衅的时候,自信心过于膨胀的他,想也没想,就领军杀了出来。

张绣立于连两军阵前。

赵云心想:“师傅曾说过,他在收我之前有两位徒弟。不过,因为一个资质稍差,一个因胆气不足。未能学成‘百鸟朝凤枪’的精髓,就把他们赶下了山。师傅没有告诉他们的姓名,但听公明之言,此人应当就是那两位师兄之一。如果真是,我劝他降了主公,也少去一场争斗!”

想到这里,赵云立刻请命道:“主公,让云会会张绣。”

孙灿见是赵云,欣然点头同意。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五章 端倪出现

却说,赵云领命单枪杀至张绣阵前,喝道:“张绣,速来迎战。”

张绣麾下大将胡车儿,闻之大怒,喝道:“小小娃娃休得猖狂,我家主公岂是你说见就见得的。”

当即挥刀来战赵云。

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是一员力大的猛将,一身怪力非常惊人。而赵云的枪变化复杂,虚实并济。讲究的就是作战技巧。

两人拍马战了二十余合,胡车儿这大汉被赵云的枪,耍的团团直转,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一枪轻扫,赵云的龙胆枪就打在了胡车儿的胸甲上。

这一招力到不大,只是将胡车儿打下了马背。

胡车儿自行起身逃回阵内。

若非赵云想劝降张绣,以和为贵,胡车儿早就性命不保了。

张绣见胡车儿战败,立刻上前来战赵云,先前见赵云斗胡车儿的模样,立刻就知道赵云决非庸手,因此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技——“百鸟朝凰枪”。

百鸟朝凰枪乃是枪术大师童渊晚年集合毕生经验所创一套枪法,威力惊人,枪出之间,犹如百鸟初现,处处幻影,分不清楚哪枪是真,哪枪是假。

张绣虽然没有得到百鸟朝凰枪的精髓,但也足以令他称雄北地,鲜有对手,可见这百鸟朝凰枪的厉害。

而赵云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百鸟朝凰枪的精髓早已融会贯通,并且还根据百鸟朝凰枪自创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枪法。

张绣枪中的幻影,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赵云。

两人百鸟朝凰枪对百鸟朝凰枪,双抢并举,盘旋大战,十余个回合。张绣枪枪幻影连连,而赵云则后发先至,每每都以同样的招术对上张绣的枪尖。

张绣越战越疑惑,忍不住停马旁问,“你是何人,为何懂得‘百鸟朝凰’,莫非是师弟?”大师兄张任他认识,当年还跟他一起学过艺。唯一可能会用‘百鸟朝凰’而他不清楚的人,也只有在他们下山后,童渊另收的徒弟。

因此,他一开口就猜中了赵云的来历。

赵云一听,立刻明白,眼前的此人正是他的师兄,连忙抱拳道:“赵云见过师兄,师弟铠甲在身不便行礼,切勿见怪。”

张绣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问道:“师弟,恩师,他近来可好?”古人讲究至孝,大多古人,对恩师、双亲都非常孝顺的,张绣也不例外。

赵云见张绣如此关心恩师,好感大生,答道:“师傅老当益壮,此刻正在常上隐居,若有时间云可以带师兄前去探望。”

张绣点了点头,突然浑身一震,双眼露出惊诧之色,问道:“先前……你说……你叫什么?可是常山赵云?”他先前在意他师傅的安康,没有注意那么多,此刻一反映过来,就觉得不可思议,连忙询问。

“师弟正是赵云!”赵云如实答道。

张绣脑中出现了一副噩梦般的景象。

到处都是血和尸体。在他的面前,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潭。血还向远处延伸开去,消失在眼睛的镜头,仿佛这里就是一片血海。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上面。

造成这一幕的就是当年丁原的义子——吕布。

而他就是因为接住了吕布三招猛击未死,才令他得以保全性命。可是,吕布的神勇,却牢牢的记在他的脑海里,有些时候,他甚至还可以梦见那恐怖的一幕。

当时,他以为吕布举世无双,可是几年后,就传出了他败在赵云的枪下。有的说是赤兔的功劳,也有的说是赵云的马好。但无论怎么说,赵云确实胜了吕布。

张绣重新打量赵云,见赵云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心想:“师弟如此出众,若降了我。到时候师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当世绝无敌手。”

想开口,刚就听赵云说道:“师兄,我主定远侯英明神武,仁义无双,将军不如归降我军,到时候你我师兄弟并肩作战,岂不美哉。”

张绣不屑道:“什么英明神武,还不是连续两次败给我军?”

赵云辩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师兄帐下的贾诩先生固然出色,但他军中也有子静、文若、奉孝先生可以比得。更何况,我军战将无数,若真战起来,师兄恐怕凶多极少,还是早日归降,免去兵荒之灾。”

张绣大笑:“兵多将广,又当如何?文和先生已经设下计策,将孙灿至于死地,不如师弟来我军中,吾立刻领你为军中的三军统帅,你看如何?”

赵云一惊,立刻道:“子龙一身惟有定远侯一主耳,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背弃。”

张绣仿佛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又因此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立刻掉头离去。

赵云暗自说道:“对方究竟出了什么计策,这么严重,看来还需更主公商议才行。”

于是,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本来敌对的双方,战了十余合。突然间又如多年的兄弟一般,聊了会天,在各自散去。

孙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回到军营,赵云将张绣是他师兄,以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告诉了孙灿。

孙灿不以为意的笑道:“世上想取我性命之人,为数决不会少,但迄今还没有一个能成功的,这次也绝不会例外。贾诩固然出色,但只要我们小心提防,不中其诡计,我军定能取胜。”

郭嘉欲言又止,许久才道:“主公,以嘉之见,还是退军为好。有贾诩在,宛城恐难以取下,到是最好之法,就是退军,离间刘表与张绣的关系,只要他们关系破裂,宛城唾手可得。”

“恩!”孙灿点了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妙法,如果灿在离去前没有留下一手一定依照此计行事。

不过只要灿动用当年留下的士兵,宛城即可纳于手中,何必再去舍近求远。“

第六部 再战荆襄 第六章 孙子羽三打宛城

郭嘉见孙灿早已在城中安排了人手,也就认同的点了点头,认可了孙灿的想法。

遂然和孙灿商议起一切取城的细节。

就在此时,宛城中张绣也找上了贾诩问计,道:“文和先生,究竟何计才能破敌?时间越长,恐形势有变。”

贾诩淡淡说道:“时机为到,事先出战,只会惨遭败绩,若非赵云留情,将你擒拿,此刻宛郡已在孙灿之手。”

张绣惊出了一身冷汗,以赵云的武艺本领,当时说要想擒他,决不费力。

贾诩看也没有再看张绣,道:“最近孙灿不会对宛城发起攻势,将军可多多休息。等时机一到,诩自然会将全盘计划告之,将军此刻知晓,对将军,对宛城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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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

大将军府。

曹操正和一群心腹谋士商议以后的发展。

他率先开口道:“诸位,我军现已经掌控大义,奉戴天子,大汉的初步政权已经得到稳定。眼下我军应该如何发展为好?”

堂下一人当先道:“豫州一地久经战乱,人口极少,发展建设的异常缓慢,再加之于吕布的数年大战,使得豫、兖二州,民不聊生。昭认为发展农业,稳定民心,领地殷实富足,才能征服天下。”

说话之人,姓董名昭字公仁,,原仕袁绍,多有功劳,因受谗言而离开,成为张杨的谋士,后随张杨迎接汉献帝。曹操见他有才,便将他留住官拜议郎。

接着,他又分析道:“袁绍虽拥有以粮食富足而闻名的冀州,但军队仍需常以桑椹(一种野果)为食。而原寿春的袁术也需依赖淮南宝地,数百河流中的鱼峡贝类充饥,其余小诸侯更常见饱则弃余,饥则寇掠之事,使得名望大减。

因为没有粮食,而不战自溃的诸侯数不胜数。

现淮南孙灿,潜心两年发展,已经取得奇效。前车之鉴,主公当效仿之。“

曹操大喜。

这时,程昱提议:“臣下有一人选,可令我军粮食无忧。”

曹操问之。

程昱道:“此人名唤枣祗,是政务奇才,也为之大用。”

枣祗原为兖州地方官,张邈及陈宫叛变时,枣祗固守东阿,为曹操立下了大功。先听此人有如此才华,火速就找来枣祗,直截了当地谈如何经营粮食的事情。

枣祗提出军屯制度,又叙述了修河堤、建桥梁、疏川流、控沟渠等个大要事,共给曹操抉择。

曹操对每个计划都相当的满意,依次批准。

正当,曹操准备大肆休养生息的时候,驻扎在小沛的吕布,却时常率领骑兵攻打兖州一地。

吕布骑战之术,天下无对,当真来去如风。

遣大军前去支援,不但大耗军资,而且连吕布的屁股也摸不到,小股军士有会被吕布轻易击溃。对此曹操毫无办法,只能下令死守。

后来,荀攸经过苦想,想出一个趋狼吞虎的计策,他对曹操说道:“明公,吕布此人无谋,但野心很大。徐州一地,经过刘备的精心治理,已经渐渐恢复过来,而我们只需遣人两边挑拨。不出数十日,两边即会相互攻伐,让我们无暇他顾。

况且,吕布此人和孙灿有仇,若吕布取得徐州,定会限制其发展。届时,我军就可有时间攻城掠地,扩充实力。“

曹操听后,立刻就依了荀攸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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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彭城兵营。

曹豹悠哉悠哉的走进军营,脑中全是昨夜在翠红楼的红牌姑娘那娇媚的身体,想着就不由一阵心猿意马,暗道:“那个小翠比家里的黄脸婆来劲多了……恩,今晚还去翠红楼……”带着淫笑,走进了自己的军帐,对身旁的护卫说道:“你去让人过过场,随便练习一下,老子现在要睡觉,没事别来打搅。”

说着,就架起了脚,躺在大椅上闭目休息。

突然,帐大开,一个巨大的身影走进了军帐,见曹豹正在熟睡,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曹豹的胸口,当成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顿时,将曹豹摔了个七昏不八素,哭爹叫娘。

“哪个……”曹豹刚想开口大骂,可是抬头一看,就见关羽冷冷的蹬着他,立刻明白是关羽干得。面对这神态威严有充满杀气的关羽,曹豹哪里还敢开口。

关羽、张燕总领徐州兵权,他早就听说曹豹治军不严。不过,曹豹是张燕麾下的将领,他不好过问。今日他来找张燕,突然见曹豹军中的将士各个都有没有生气,主将也未到校场亲自带队。

就想劝告一番,却没有想到曹豹在中军中睡觉。

这回可把他惹火了,他向来眼高于顶,世人万物很少有东西在他的眼内。对曹豹这种只是依靠家世,没有真才实学的人物,更是不屑,见曹豹如此怠慢军机,便动了杀机,将曹豹丢了出去。

接着,大叫道:“刀斧手听令,曹豹无视军纪,藐视军威。来人,将其拿下斩首示众。”

曹豹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告饶。

这时,张燕赶了过来,忙道:“刀下留人。”

关羽道:“三弟,此小人无视军威,留之何用?”

张燕叹了口气,在关羽耳中一阵轻语,说道:“二哥,如今徐州形势危机。曹操对此地富饶念念不忘,吕布狼子野心,对徐州早已垂言三尺。此时此刻,我徐州乱不得。曹家是徐州世家,在徐州的人脉根深蒂固,杀之,定会使得徐州上下人人自危,对我军不利,给予对方可趁之机。

吕布兵强马壮,曹操也实力雄厚。我等一切行动都需要三思而行。“

关羽看了曹豹一眼,叹道:“也罢,既然三弟提你求情,那就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将曹豹拉下,痛打三十军棍。”

曹豹全身瘫倒在地,在他的眼中闪过了阵阵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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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城下。

孙灿大军已经在宛城十里外的军寨中呆了六日,其间只是枕戈待旦,并没有任何出兵迹象。

孙灿等得也有些心慌,忽报有人求见。士兵将来人带进营帐,来人是一个健壮的青年,名叫李壮,正是孙灿潜伏于宛城城中的士兵。

李壮道:“经过连日调查,宛城北门的军力最重,南门最为松懈。今夜凌晨放出信号,我等一定会迎大人入城。”

孙灿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有尔等在,何愁宛城不错。回去告诉刘都尉,宛城若陷,他为居首功。”

立刻约定时间、暗号,然后打发李壮回去。

#奇#初更时分,孙灿带着将士悄悄到了宛城南门,孙灿让人点起了三个灯笼。月光下三可红点隐约可见,不久城上竖起了一面白旗。

#书#孙灿见到信号,即命张辽为先锋,周仓压队,自己带着高顺、樊物、许褚、周仓、李通等人进了南门。

#网#一进南门,即有一百余潜伏在宛城的士兵迎候。

大军杀向府衙。

突然,街头一声巨响,紧接着漫天的火势冲天而起。

孙灿此刻来不及多想,忙喝道:“后军作前,前军殿后,诸位随我杀出去。”

“大人,南街陷入一片火海,退路以断。”此消息有如青天霹雳,索性孙灿此刻还算镇定,面上未出现任何慌乱之色。

他下令道:“高顺转为前部,张辽为后部,其余诸将随我杀向北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夜中,孙灿军还没有准备好阵形,胡车儿、雷叙分别冲左右杀出,无数利箭飞射了过來,带起一阵血雨。

然而孙灿军此刻体现出了他们善战的名头,几乎不用指挥,士兵们就蜂拥而上,和来人战了起来。

四门烈火降天而起,无数士兵向他们冲杀而来。

孙灿当机立断喝道:“将士们,全军四散,杀向北门。”

服从军令是士兵的的天职,军令一下,除了少数人还在孙灿身旁外,其余将士分散,四处奔逃。

众人一起杀向北城杀去。

突然,一名被孙灿斩倒,却未死的士兵在临死前,砍断了孙灿垮下战马的马腿,一个踉跄孙灿重重的摔在可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