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哈哈!”孙灿笑问来使道:“孟德,可好!”
来使答道:“曹公一切安康,只是有些想念大人,望大人早日前行,共谋一醉。”
“灿同为汉臣,当以大义为先,破董一事,刻不容缓,使者请回告孟德。灿琐事一了,立刻挥师北上,与其相会。”孙灿对董卓的暴行,可谓恨之入骨,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随即,聚将升帐,麾下文武众人站立两旁。孙灿将檄文读了一遍,道:“我欲出兵,响应孟德。诸位以为如何?”
徐晃素来忠君,心系大汉,出班道:“吾以为应当出兵,董贼乱国,天诛地灭,此正义之举,理当响应。”
张辽也道:“董卓暴戾,杀人如麻,常以屠杀百姓为乐,理当除之,今群雄讨董,正是灭董之最佳时机。”
刘华道:“此乃顺应民心之事,岂可不去。何况此去正可结交天下英雄,广结人心,同时,也可斩将夺旗,扬我军威,以便日后发展。”
殿中众人也一致附和。
孙灿本就决定北上与曹操汇合,召集众人商议,无非是为了让他们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见众人都同意,便道:“那好,既然如此,此战我军精锐齐出,好让天下英雄不敢小视我等。叔至,元绍,你们留下镇守宛城,吾不在时,宛城上下由元叹代为管理。其余众将,各点精锐随我前往酸枣于群雄会盟。”
“我等谨尊主公将令。”众人齐声领命。
三日后,孙灿亲率二万精锐起程,由徐晃为开路先锋起程往酸枣会合曹操。
这日,行至许县。
刘华突然想起一事,道:“吕布神勇无敌,虽无赤兔襄助,但难撼其强横实力。离许县不远之谯县,有一人姓许名褚,身怀万夫不挡之勇,且忠厚无比,其武艺不亚于翼德,灿儿若可请其出山,定不惧吕布之勇。”
孙灿点头道:“亚父之言,定然不差。能与翼德媲美,确实值得前往。亚父于众将在此守侯,待我与翼德前去请之。”
刘华微笑颔首。
孙灿叫上张飞,领着樊氏亲卫,向谯县飞驰而去。
行了二日,便抵达谯县。
寻路人问之,“大叔,请问许褚居于何处?”
路人立刻答道:“许壮士等一干族人居于山畔许家坞。”
一路询问,孙灿发觉此人特别有名,路人无不知其住处。不至片刻,就来到了许家坞。
许家坞其实就是用培土,砖石砌成的小型城墙。非常巧妙,用来抵御来敌非常适合。孙灿暗想,“若是长期驻扎,也可用此法,在营内要处建筑壁垒,对防止奇袭有奇效。”
这时,一阵阵喝声传来。
一个骨架奇大,身高九尺的大汉,在许家坞内的广场上,指导着一群壮汉练习武艺。那人的体格比吕布还要强壮,漆黑发亮眼珠,蕴藏着野兽一般地冰冷杀机。
孙灿立刻知道,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许褚。
孙灿猜的不错,那人正是许褚。
许褚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这群不数之客,眼光望向孙灿,然后在是他的亲卫,随即目光越来越凌厉,最终停留在了张飞的身上。他的目光凌厉而兴奋,有一种久未遇见敌手的感觉。张飞的目光也随着许褚的变化而变化,渐渐也有了凛然的战意。
许褚拿出蚩尤战刀,指着张飞道:“我们先打一场,有什么事情打完在说。”
张飞望向孙灿。
孙灿知道许褚这类人如果不合他的意,即便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屈服,当下也只能点头同意。
许褚让人牵来一匹马,意图和张飞马战,坞内的人非常自觉的让开了一个空位。
许褚也不计较许多,见张飞做好准备就跃马扬刀,对准张飞劈来。二将打马盘旋,刀矛起出,战做一处。好一场撕杀,许褚力如熊,张飞猛如虎。彼此刀来矛往,呼声震天。
大战四百合,犹不分胜负。二人越战越勇,吼声连连,战场上洋溢着兵器阵阵兵器碰撞之火心。
只看的两旁的众如痴如罪,忘记了呐喊。
不觉又战三百回合,两人依旧神勇异常,但许褚之马却不堪负重,渐渐有脱力之现象。
孙灿恐许褚有失,立刻喊道:“二位住手。”
张飞回马停下,许褚却有些不快。
孙灿道:“许壮士,你马匹以乏,在战下去比败无疑。不若,骑我宝马再战如何?”
许褚不快立刻消失,大喜道:“如此甚好,某家谢过。”
孙灿将马给许褚,又谓张飞道:“吾知汝好战,在吾麾下实难尽兴,今日破例让汝大战一场,一舒心中烦闷。”
张飞大笑,“还是主公知我。”心中却暗想:“主公对我老张那是好的无话可说,他此番来就是为了说服此人加入其麾下。待我为主公求之。”此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二人再战,又战二百余合,不分胜负。
张飞挺矛架住许褚大刀,笑道:“你我手段相若,不知几时能战得分明?”许褚亦道:“某家也知,然相若敌手难求,今日不战个痛快,他日恐烦恼不已。”
“我有一法,可解你的烦恼。”张飞笑道。
许褚道:“当真?你快道来。”
张飞一招迫退许褚,收矛指着孙灿道:“此乃我主孙灿,乃世之名主,不如你也加入吾主麾下,你我可天天较量,岂不快哉。”
“是破黄巾,除张让,二刺董卓的宛城太守孙子羽?”许褚有些惊讶,显然听过孙灿的名声。
张飞道:“正是。”
许褚立刻下马参拜,道:“草民姓许,名褚,字仲康。拜见太守大人,太守之所作所为皆是为我等百姓着想,许氏一族愿意为大人效命。”
孙灿放声大笑道:“仲康神勇,今日能归灿之帐下,此乃我之幸也!”
当即用许褚为帐前都尉,并将自己的战马赐之。
许褚谢赐!
孙灿又正色道:“帐前都尉即是保卫我之安危,随我征战沙场,灿之性命今日即交于仲康!”
许褚闻言,感动莫名,正色道:“末将一定誓死保卫主公安全。”
次日,孙灿就赶回许县,汇合大军一起赶往酸枣。
曹操缴文一发,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第十八镇,叛贼曹操(这时,曹操的身份就是董卓发布的叛贼)。第十九镇,宛城太守孙灿,各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酸枣而来。
数日后,孙灿大军顺利抵达酸枣。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八章 歃血为誓
“孟德(子羽)”孙灿、曹操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曹操万分高兴的说道:“你我兄弟,竟有再见之日,实乃可喜,可喜啊!想那董贼蠢笨如猪,中贤弟妙计,被斩去一臂,实在痛快。”
孙灿亦大笑道:“只恨当日不能诛杀老贼!至有今日战事。只是若无此战,你我兄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重聚!”
曹操见孙灿大笑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说道:“子羽可记当日你我离别之语乎?”
孙灿道:“不敢忘却,今日便是相见之日,你我可同饮百杯,共谋一醉。”
曹操道:“正当如此,汝且安营扎寨,操备酒席相邀,今夜我等不醉不归。”
孙灿点头称是,安营扎寨后,就往曹军营帐。当夜,曹操、孙灿二人同醉于营帐之内。
各地诸侯陆续到来,各自安营下寨。规模宏伟,聚兵愈三十万,连营达四十余里。
这日,曹操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河内郡太守王匡提议道:“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曹操站了起来,率先道:“宛城太守孙灿,世代帝师,闻名暇耳,破黄巾,救皇城;诛张让,刺董贼,前日更是大破吕布于南阳郡内。所做之事,件件大快人心,可为盟主。”
众人皆称善。
袁绍面上立现不悦之色。
孙灿心想:“袁绍家世显赫,为人也善妒,其弟术也于我有隙。若我为盟主,此二人必然不服,不听从调遣。董贼有大军四十万余,我等联盟军则有三十万之众。而董贼大军各个个精良,训练有数。我等联盟军,却参次不齐,战力不强,若无统一调遣,必然不能发挥全力,非董贼之敌。要想上下一心,只有袁兄可当此重任。”
从大局着想,孙灿放弃了盟主之位,推迟道:“灿不才,岂敢主盟。本初兄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又为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袁绍立起推辞道:“孟德乃发起之人,为盟主不二人选。”虽口上如此说来,但脸上却露出丝丝得意之色。
曹操看了孙灿一眼,轻声叹道:“本初兄为盟主,曹某没意见。”
众人也一致改口同意袁绍。
曹操暗自对孙灿说道:“本初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当任盟主,恐不太适合?”
“灿何尝不知!”孙灿低声道:“然若非本初主盟,恐无法上下一心,到时情况恐怕更糟。”
曹操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当日,便杀牛宰马,歃血为誓。
袁绍升帐而坐,诸侯两行依爵位分列坐定。
孙灿定坐于袁术下手,刘华、张飞、许褚三人立于身后。
突然,刘华拉了拉孙灿的衣角,示意孙灿看想对面。
孙灿望之,正是北平太守公孙瓒。突然,他被公孙瓒身后的三人给吸引,中间一位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唇若涂脂,显得颇为厚德,看起来有一副悲天怜人的心肠。不由暗自称赞:“好一副贵人之像。”接着,又观立在那人身后的两位大汉,一人身高九尺,体型雄伟,竟不在许褚之下,往众人面前一站,竟仿佛一堵不可攀越的高墙。他面色赤红,仿佛一团火炭,漆黑地长髯过腹,丹凤眼似看非看,半开半阖,不怒自威,独有一派睥睨天下的英雄气度。另一人是黑脸大汉,虽不及张飞强悍,但却异常的稳重,有一股统帅的气质。
“此三人是谁?各个都如此不凡?”孙灿低声问道。
刘华低语道:“那个两耳垂肩的人乃是刘备刘玄德,据传是汉室宗亲,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性格坚毅,百折不饶,将来可成大器。那红脸人是关羽关云长,文武双全,乃大将之才,就是为人极为自负,目无余子。至于,那黑脸大汉就不得而知了。”说着,他还看了一眼身后的张飞,暗道:“总不可能还是张飞吧?”
曹操邀酒数巡,心急讨董一事,出言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社稷,勿以强弱计较。”
袁绍接话傲然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人皆说惟命是从。
袁绍环视了一下,道:“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不知哪位将军愿为先锋?”
孙灿率先道:“禀盟主,孙灿愿往。”
袁绍暗讨:“孙子羽军功赫赫,前日又曾大破吕布,此刻再派其出征。若胜,声望定会高过我等。”想到此处,便道:“子羽兵精将勇,但是此刻不是汝出阵之时机,待时机成熟,自然派子羽出阵。”
孙灿无言以对,不在言语。
一将捋衣甲起身,出列道:“坚愿为前部。说话之人正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袁绍喜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当即,孙坚领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而去。
当夜,孙灿领许褚等人在外头散步,不巧正碰见今日在帐中所见的那三人。他在上午便起了结交之心,此刻遇见正是天意,忍不住上前交谈。
原来,此三人结拜兄弟,分别为刘备、关羽和张燕。
刘备本是涿县人世,后加入刘焉义军抵御黄巾贼,在军中遇得关羽两人相交莫逆,一起征讨黄巾贼众。
偶然路过常山遇得张燕,三人义气相投,就在黑山上的桃林中结为金兰兄弟。此番,他们正是随公孙瓒一起前来讨董。
众人一起交谈了起来,刘备、张燕夸夸而谈,甚有风度,可关羽却依旧一副自负神态,对孙灿并不理会。
这时,一个辱骂声传来:“袁术贼子,汝不发粮,让我如何跟大人交代?”
孙灿听了,大感意外,立刻上前问之虚实。
那人道:“吾乃孙太守麾下粮官,前线胜利,可袁术贼子却不发粮,实在可恨。”
孙灿一听了颇为恼怒,转念一想,立刻高叫“不好!他急道:“孙太守无粮,必会陷入恐慌,士气底下。若我是对方,必然会趁夜袭击,定能大获全胜。如此,孙太守危矣。”
那人略带哭腔,焦急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孙灿镇定道:“汝立刻回营,将此消息通报孙太守,灿立即领兵支援。”当即,别过刘备等人,回营调兵。
却说孙坚军中无粮,军心涣散,汜水关守将华雄听李肃之计,来夜袭孙坚军寨,孙坚不敌,大败。
军中将士混战一团,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保孙坚逃走。正巧遇见华雄,大杀一场,祖茂舍命断后。
路上,正遇运粮官员,官员报之一切。
孙坚叹道:“孙子羽真英雄也。”当即整顿残兵,严防死守。
片刻后,一军赶到,为首人说道:“前面莫非孙文台将军乎?我乃宛城孙灿将军部下张辽是也。奉我家主公将令,特来相助。”
孙坚大喜,两军合为一处,重新杀向敌军。
华雄军未曾想到会有援军来到,不敌张辽兵马精锐,大败而归。
孙坚向张辽拜谢,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张辽却道:“此皆为吾主之功也。”
孙灿随大队人马抵达汜水关下。
孙坚怒气冲冲的冲入帐中,拔剑指袁术道:“袁术匹夫,吾等在前线浴血奋战,汝在后面快活不说,为何还断我粮草。若非孙灿将军遣张辽将军相助,坚必败死无余?”
袁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孙坚火气正盛,见袁术不语,便道:“袁术匹夫,汝不言,即为默认。待我砍汝首级,祭奠吾麾下战死之将士。”
说着,挥剑欲砍,曹操等人,立刻制止。
袁术面无人色,讪讪说道:“术听信谗言,铸此大错,现已斩那谄媚小人,将军还望息怒。”
曹操和解道:“都为社稷出力,不可如此。既公路兄已经认错,文台还望息怒。”
孙坚怒哼了一声,甩袖出帐。
忽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来寨前大骂搦战。”麾下骁将俞涉,韩馥麾下潘凤,皆被华雄在五合之内,斩于马下。
盟军中一时之间无人可敌,诸侯们大惊失色。
袁绍叹息道:“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这时,孙灿背后的许褚按耐不住,上前讨命。
袁绍恩准。
孙灿道:“华雄骁勇,通晓军略,乃将才也,若能将其生擒,切误伤他性命。若能弃暗投明,则汜水关唾手可得也。”
“褚必擒华雄小儿与帐前,任凭主公发落。”许褚高声领命而去。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九章 孙灿一气袁本初(上)
却说,华雄斩了俞涉、潘凤二将,心中甚是畅快,什么十九路诸侯,个个都是无能之辈,自己还没有用出七成实力,就杀的他们心惊胆寒,无人再敢出战。
见对方营寨久久不见动劲,心中更是料定对方已无能战之将,高兴之余,便喝道:“关东十九乌龟,快快伸出龟头,让你华爷爷斩之。”
“汰,小贼休得猖狂,待我许褚擒之。”奉命掣马来战的许褚听的华雄狂言,立时大怒,拍马来战。
一计马飞到了华雄跟前,两员虎将就杀到了一处,二马盘旋,双刀并砍,杀的个难舍难分,天昏地暗。大战三十回合,竟是未分胜负。
许褚勃然大怒,暗讨:“吾以答应主公,必擒此贼,若不能擒,安有颜面回见。”想着,顿时虎喝连连,加紧进招,一时之间刀招迅猛无比,直打得华雄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许褚本就长得一身横肉,奇丑无比,此刻一怒,顿时有如地狱里头的黑金刚,煞气凛然。
华雄见许褚如此本领,亦不觉心寒胆颤。知道再战下去,自己必然有败无胜。然只要自己受了重创,那汜水关定然不保,当即撤马而退,不敢再战。
许褚见其败退,很不情愿,突然翻身下马,拣起一块石头就向华雄丢去,喝道:“贼子,看我飞石。”
许褚膂力过人,昔日就以百发百中的飞石绝技,打的入侵许家坞的贼寇头破血流,名动一时!,此刻,奋力投出,飞石顿时就如离弦之箭,飞向华雄后心。
华雄闻见破空之之声,立刻回身阻挡。飞石击在华雄刀上,华雄顿感手臂发麻,破空声又至。原来,许褚共投了五块飞石。
许褚的飞石绝技别运匠心,竟是以一盯一手法打出,顾名思义,飞石由同一点射向华雄。从正面看来,似是只有一枚,其实是多枚齐发!
华雄拨转马头,用刀磕飞了第二枚飞石,第三枚飞石又至,华雄再勉力用刀一封,虎口已被震裂,说时迟,那时快,第四枚飞石又到了,华雄此时已无力用刀封堵,一个蹬里藏身,险险避过了第四枚飞石,华雄刚刚翻身回马坐好,最后的第五枚飞石也到了,华雄尽力侧了侧身,避过心房要害,却被飞石打中肩头,再也坐不住马上摔下马来!
许褚催马上前用刀逼住华雄,将之生擒。
军帐中,孙灿见许褚久久未回,心中很是着急。
上首袁术冷笑道:“华雄骁勇,子羽麾下的那员大将久久未归,恐已凶多极少了吧?”
孙灿默然不语,心中烦忧更盛。
袁术冷眼看着孙灿乐呵呵的想道:“若许褚被斩,我看你孙灿脸往哪搁。”
突然,营门外金鼓大作,号角长鸣,震天动地,好象山崩地裂一般,那鼓敲的震心,孙灿有些坐不住,心忧许褚安危,后悔说出生擒之语,起身出帐,打算去探了究竟。
刚一起身,就听营帐外,马鼓鸾铃之声“蹭蹭”响起,许褚高挺着胸膛,圆瞪着二目,后边士卒押着华雄,大步走进军帐。对孙灿拜道:“主公,褚幸不辱命,华雄在此。”
孙灿大喜道:“仲康无恙,灿心安矣。”
堂上袁绍大喝:“华雄小儿,汝斩我两员大将,损我军威,死不足惜。来人,将华雄拿下,推去辕门斩首祭旗。”
“且慢!”孙灿制止道:“华雄骁勇,斩之可惜,不如收为己用,定能长我军声势。”
“我军将士有五十万之众(号称的),岂会因区区华雄一人,助长我军气焰耶?还是推去辕门祭旗的好,如此不但可以大快人心,还可以为俞涉、潘凤两位将军报仇。”袁绍有些强词夺理,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华雄这员虎将再加入孙灿的麾下,助长孙灿的声威。加强他的军力。
如果华雄要是愿意加入他的麾下,相信他一定会举双手欢呼。
孙灿冷道:“袁本初,灿敬汝,才尊称汝一声‘盟主’,以求上下一心,全力讨董。而非占着盟主之位,因私而非公。若将华雄推去祭旗,可以挽回俞涉、潘凤两位将军的性命,灿可以考虑将华雄交于你。但此刻,华雄仅是一个受奸人蒙蔽的人才,所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华雄有大才,用之可为国之栋梁,为何要杀。况且,其是灿之俘虏,怎样决定,不须盟主大人示下。”
袁绍气得脸色发青,怒道:“你……”
曹操立刻截住话道:“盟主息怒,切勿为此小事伤了和气。”
袁绍冷哼一声,不在答话。
孙灿不理会袁绍,对华雄道:“华将军是明白是非之人,董卓暴虐,人神公愤。比之商汤殷受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商太师闻仲智勇双全由在姜子牙之上,可闻仲之名却远无姜子牙暇耳。其中原由正是姜子牙乃正义之师,而闻仲却逆天而行。大丈夫处事自当恩怨分明,以求名垂青史。可将军在万恶董卓之麾下效力,即便功劳再大,也难逃天下有志之士的幽幽之口,落得声名狼藉,遭后世百姓之唾骂?前车之鉴,还望将军三思,弃暗投明,才为明智之举。”
华雄默然不语,良久他看着孙灿道:“孙大人是否忘记,不久前,雄在洛阳长街打伤大人一事乎?”
孙灿立刻笑道:“灿绝非小气之人,那时你我各为其主,即便杀了灿,我也不能怪罪于将军。何况,那以是过去的事,此刻再提,毫无意义。”
华雄心服了,开始孙灿保他时,心志就有些动摇,后听孙灿说的道理,又见他如此大度,让他彻底的服了,叹道:“大人大量,华雄心悦诚服,愿投大人麾下,效犬马之劳。若主公不弃,雄愿取汜水关,以为晋见之礼,赠于主公。”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九章 孙灿一气袁本初(下)
“不可,切勿放虎归山,留下大患,万一华雄一去不回,那该如何是好。”袁绍急忙劝阻孙灿,让他别贸然听信华雄的片面之言。
孙灿笑对道:“盟主放心,吾信华将军不会负我。若其一去不回,灿甘愿受所有处罚。”
华雄定睛看了孙灿一眼,道:“主公安心,雄去去就回。”
不过一个时辰,华雄就领着亲信斩杀了赵岑,献上了汜水关。
同盟军直逼虎牢关而去。
却说,李肃逃回洛阳,告之董卓。董卓急聚李儒、吕布等人商议。李儒道:“今失了上将华雄,贼势浩大。袁绍为盟主,袁绍叔父袁隗,现为太傅;倘或里应外合,深为不便,可先除之。请丞相亲领大军,分拨剿捕。”
董卓听其言,唤李催、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号令。
然后起兵三十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这关离洛阳五十里。军马到关,董卓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自己在关上屯住。
一场大战正扑面而来。
孙灿军营。
孙灿正和刘华、许褚巡视军寨,只从取了汜水关后,同盟军盟主袁绍就决定分兵两路,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八路诸侯为先锋队,先行赶往虎牢关迎敌。他和其余十路诸侯,紧跟其后救应。
虽然孙灿有些担忧,那八路诸侯对付不了吕布,但袁绍命令以下,他也不好过于反对。
孙灿忧心心问道:“亚父,你说同盟军还可以撑到几时?”
刘华微微一笑,有些诧异的问道:“灿儿何出此言?”
“灿也不知!”孙灿叹道:“但灿有一种感觉,觉得除曹操、孙坚外,其余全是不堪一击的乌河之众,没有几个有实力能于敌一战。”
刘华笑道:“有心即可,是否能成事,还需要看天意。若天亡大汉,则强求无用。若不亡大汉,即便叛贼再强也是无用。”
孙灿低头沉思,不知不觉,众人走到了马厩,一匹匹优良的战马正在悠闲的吃着马草。
“主公,那马如此伤势,为何还能如此神骏?”许褚身为虎将,对战马有一种偏爱,来到了马厩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诸多良马吸引,突然他发现马群中,有一匹马极其雄壮,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更另他惊奇的是此马全身上下只有一些短短的棕毛,有的地方更是连棕毛也没有。实在让他感到奇怪,忍不住出声询问。
孙灿见许褚说的正是赤兔,忍不住叹息道:“此乃马中之王,赤兔是也,可惜跟错人。”说着,孙灿就将吕布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许褚怒骂道:“好一个无耻的小人。”
孙灿继续道:“吾带它来此,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发挥它马中之王的人,可惜未有人适合。”
许褚突然道:“主公,若是不弃,将它交于褚如何?褚保证会好好待它的。”
孙灿一愣,点头道:“好吧,不过此马性烈,救活后,除我之外,无人能上其马背,即便翼德也曾被它摔下。可惜,我不如尔等武勇,不然定会骑它驰骋于疆场之上。”
许褚走到赤兔之前,轻扶着马颈轻声道:“赤兔啊,赤兔。你跟错了主人,才有今日之狼狈。可我却识得了明主,主公与褚数未蒙面,却将身家性命交于褚。褚自知百死不能报其恩德,早已准备为其流尽身上的每滴血液。有了你,不但可以告戒褚,随时为主公尽忠,在主公危难时,还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救援,保其无恙。”
说着,就飞身跃上马背,说来也怪赤兔不但未曾将许褚翻于马下,还驮着他在马厩里驰骋了起来。
正在这时,流星探马来报:“禀报大人,我军先头部队遭遇吕布袭击,河内名将方悦被吕布五合斩死。
八路联军齐上,却被吕布五千人马杀退了三十余里。”
“怎么可能?”孙灿大惊,要知道八路联军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万之众,十万被五千人马杀的大败,这数据何等的惊人。
刘华道:“吕布精于骑战,指挥骑军冲杀,在万军从中可如入无人之境,与其硬碰,确实非明智之举动。”
正虑间,传来了袁绍出兵的将令,孙灿立刻号召全军起寨前往前线。
赶至前线,还未歇息,就听吕布搦战。
八路诸侯接着袁绍大军,述说吕布之勇。曹操道:“既然吕布英勇无敌,可会十九路诸侯,共议良策。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袁绍引十九路诸侯齐出,吕布依旧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神采飞扬,只不过跨下的嘶风赤兔已经换成了一匹普通的良马,但是依然威风懔懔。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众人看了全都大惊。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铁锤飞马而出。
吕布挥戟拍马来迎,武安国武艺不凡,力大招精,竟与吕布战至二十余合,才堪堪要败。武安国略一失神。被吕布一戟打于马下,吕布正待催马近前结束武安国性命时,嗖的一箭,响声未歇,又听“当”的一声,长箭射中吕布戟尖,救了武安国一命。
吕布见有人射偏了他的戟,甚至令他的虎口微感酸麻!不由既惊且怒,环目而四顾,并未发觉射箭之人。此时,武安国已逃回了营阵。
袁绍依稀觉得箭枝是从他后方射出,回望道:“适才是谁不顾军令,擅自射箭?”
一个白袍小兵上前说道:“正是在下。”
袁绍见对方只是一个马弓手,温怒道:“汝是何人?”
白袍小兵答道:“在下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袁绍道:“汝为何放箭?”
赵云说道:“云见我军将领要遇害,不忍见他死于吕布戟下,忍不住出手相助。”
袁绍见赵云竟然反驳他的话,怒喝道:“汝一小小马弓手,竟如此猖狂。未得吩咐就是擅自放箭,此乃违背军令之罪。来人,将其拿下,斩首示众。”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十章 孙灿二气袁本初
赵云脸色一变,抗声道:“我不服!”
袁绍阴沉着脸,他居于渤海,深知北海之富饶,数次谋图,攻取北海。而北海所有将领只有武安国本领高强,最为善战,本以为可以借吕布之手,断去孔融一臂,却没想到被自己军中的一个多事的马弓手给搅黄了。
这个马弓手不但不认罪,反而强词夺理了起来。更是恼怒异常,心想:“呦喝,小小的马弓手怎么着,要翻天了。坏我大事,你还有理啊!不杀你,我袁绍的颜面何存?”当即就道:“拖下去,斩了。”
“且慢!”孙灿的身份家世并不在袁绍之下,因此他就在袁绍的身旁。原先见是赵云射出的这箭后,心底为他高兴,觉得他经过这次表现,他的大志可以得到施展,才华也可以得到重用。
可他越听越不对头。
袁绍这个家伙不但不奖赏赵云,还要砍他的脑袋顿时大急,连忙制止了袁绍过激的举动,说道:“盟主,此小将救了武安国将军,应当重赏才对,怎么能够将之斩首。盟主做法有误吧。”
袁绍听了孙灿的答话,心中更是气恼,暗想:“先前你言华雄是你麾下擒的,我无话可讲,可是如今,我要杀我麾下的一个小卒,你又来参合些什么?难不成存心与我作对?”想罢便道:“什么重赏,不听命令,未得军令就擅自行动。如此不守军纪之人,怎能不加以严惩。”
顿了一顿,讽刺道:“亏子羽还是用兵大家,连这军令如山都不懂。”
孙灿心念一动,道:“军令如山诚然没错错,却也有功过是非一说。这位小将,虽违反军令,却是为了我等同盟军盟友着想,可谓情有可原!况他还救下了武安国将军,实是大功一件,盟主却怎不言,如此行经岂不冷却将士之心!即便不言有赏,却又如何能斩!”
袁绍见孙灿百般维护赵云,便想起不久前孙灿在军寨内的所作所为,对赵云的杀机更盛,大有你不让我杀,我偏要杀的无赖心态。拉起强硬的态度道:“不然,昔日,兵祖孙武子曾言‘治军要遵照军法,军法若不严,军则不得治。’今此马弓手,触犯军令,无可饶恕,非斩不可。”
孙灿见袁绍语气强硬,很是着急,要知当日赵云曾舍命战吕布救了他和貂禅一命,无论如何自己都有不能让袁绍杀他,何况,他本来就很欣赏赵云。赵云有难,他有岂能袖手旁观。但是袁绍毕竟是盟主,如非必要,不可与之发生过大的冲突,再说袁绍的理由也说在点子上,毕竟赵云却是袁绍是士卒,又是违抗军令在先,自己确实不好确实明着干涉。
孙灿心念一转,已有决断,便低声下气的说道:“本初兄,此子曾经救过我一命,于灿有大恩。求兄枉开一面,饶这位小将一命。”
袁绍颇有些意动,赵云的小命在他的眼中不值得一提,但是,他很乐意见到孙灿服软的。
赵云见孙灿为他百般说好,心中感激,说道:“孙大人,您的好意云新领了。只恨云有眼无珠,不识明主,错看了袁绍。云所作所为均问心无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袁绍冷笑道:“既然你如此顽固,那就……”
“且慢!”孙灿下马作揖,低声求道:“孙灿求盟主大人枉开一面,饶过这位小将。何况,现在战事紧急,不必为了赵云,而伤及你我情义。”
袁绍假意没听到:“子羽刚才说什么?某家没听到!”
孙灿脸色微变,心下一横,当下一揖到地,高声道:“孙灿求盟主大人枉开一面,饶过这位小将。”此言一出,举阵震惊,孙灿部将如张飞,许楮等人均觉主辱臣死,便欲上前,刘华却阻住众人,面色一般深沉如水,心下却甚是欣然!
“哈哈!”袁绍大笑,万分得意的说道:“子羽何必如此多礼,既然汝如此相求。绍就卖将军一个面子,饶这马弓手一命。”
他对赵云说道:“既然孙大人为汝求情,那本盟主就饶你一命。然是我军军纪严明,决不收留不守军纪之人。从此以后,汝不再是我军中士卒,速除下军服,永世不再录用。”
赵云冷眼看着袁绍,说道:“今时之后,即便求云来,云也不来。”
袁绍大怒:“来人,将此子与我乱棒打出……”
孙灿却道:“子龙且来我这里,只要灿尚未死,断无人能伤汝一根毛发!”
赵云将身上的布甲除去,提着长枪来到孙灿身旁,道:“云谢大人相救之恩。”
孙灿道:“子龙不必客气,还记得半年前之言吗?孙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说着便以满怀期望的眼睛看着赵云。
赵云感动那还能说半个不字,当即半跪在地大声道:“云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孙灿扶起赵云,大笑:“得子龙襄助,胜过百万雄师矣!”袁绍暗道:“呸,为区区一个马弓手如此劳师动众,孙子羽也不过如此!”
“来人,火速去吾帐内将那套亮银索子甲取来,吾要将他赠于子龙将军。”孙灿大笑着命人去取盔甲。
袁绍此时又有些疑忽,但还是冷笑不已,暗想:“我军中的一个小小马弓手,竟可在孙灿的麾下担任将军,看来传言有勿,什么战将如云,都是屁话。若马弓手就可称为战将,那么我麾下之战将岂不有数万个了?”
就在孙灿和袁绍争执的时候,吕布更加的嚣张,猖狂已经连续斩了好几员将领了。此刻,他在阵外更是连连怒骂视十九路诸侯为无物。
孙灿看了身后众将一眼,问道:“谁人愿出战吕布?”
赵云抢先道:“云刚入主公麾下,寸功未立,诸位不可抢此功劳,云愿当吕布。”穿上白银甲的赵云甚是威武,潇洒,抖着长枪别有一番威风。
孙灿将自己的坐骑。最后一匹从宫中要来的宝马赠于赵云,道:“子龙小心,能战则战,不可强求。”
赵云跨上宝马,道:“主公放心,云还未与主公长伴,征战沙场,岂会如此轻易死去。”说着就杀奔了吕布。
袁绍见出战的竟是那个马弓手,顿时,“哈哈”大笑,道:“原来,子羽收此人是让其送死的?以他一个马弓手的实力,如何与吕温侯一战。”
孙灿怒哼一声:“本初兄,谁言子龙是马弓手!如今子龙乃灿之部将,请盟主小心措辞!”再不理会他,紧张的看着战场。
赵云飞马出阵,喝道:“吕布,还认得赵云长枪否。”
吕布见了赵云,双目杀气大盛。他可没忘就是这个人坏了他的好事,让孙灿逃脱,以至发生日后的南阳大败的毕生耻辱。
当即咬牙,挥舞着方天画戟来战赵云。赵云白马银枪,英姿卓绝,舞动长枪亦向吕布冲去。
二将战做一处。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枪戟并举,大战一百余合,这场好杀!直杀了天昏地暗。两员大将暴吼如雷,搅做一团。
两军阵前先听得采声连连,续而鸦雀无声,人人皆看得呆了。
尤其是袁绍瞪凸着双眼,大张着嘴巴。他怎能想到其麾下一员小小的马弓手竟然能和威镇天下的吕布,吕温侯大战百合,而不分胜负。
吕布虽然无赤兔襄助,实力不免稍减。但赵云经验却始终没有吕布纯熟。百招过后,渐落下风!
两人又盘马战了二十合,吕布攻势越发的凄厉,赵云也渐渐转攻为守,奋力抵抗。
刘华急道:“吕布神勇,非一人之敌,可速派人去助战。”
孙灿本就有此意,经刘华一说,立刻对许褚使了个眼色。
许褚会意,立刻催赤兔杀奔吕布。赤兔速度如飞,转眼就飞至场中,就在离吕布还有几步之谣的时候。
赤兔突然停下,前蹄高高翘起,发出了一身高昂,犹如龙吟一般的嘶鸣声,那嘶鸣声几乎响彻了战场。
吕布的坐骑只是一般良马,听得了赤兔的嘶鸣声,顿时蔫了,如见到君王一般,不听吕布的调遣,几乎将吕布摔下马背。
吕布左右摇晃,几无法控制。
赵云瞧准时机,猛得一枪横扫,打在了吕布的背心,这一枪打断了吕布背心的五杆护背旗,一口鲜血夺口而出,险险栽下了马去。
吕布军大惊失色,顿时蜂拥而上,救回了吕布。
袁绍也挥舞这长剑,下令全军突击,十九路诸侯蜂拥而上。
吕布败北,军中士气大跌,哪里能抵十九路诸侯的冲杀?一战即溃,纷纷逃入虎牢关中。
众人追至关下,关上矢石如雨,众军且战且退,各自回营。
至此一战,赵云威名响彻天地,俨然是新一代高手中的典范。
同盟军帅营。
袁绍宴请十九路诸侯同庆胜利,孙灿带着许褚、张飞、赵云出席。
宴席中,孙灿和赵云自然就成了所有人歌颂的对象。宴会进行的非常高兴,当然,有两人除外,袁绍、袁术二人扳着张死了爹娘的面孔,让人看了就觉得快意。
张扬举倍敬道:“孙太守藏的可真好,有如此猛将,竟然在这最后关头才用,害的我虚惊一场。”
孙灿被灌了许多酒,乐呵呵的带着些醉意说道:“哪里,哪里,子龙是在不久前加入我军阵营的,若非有袁盟主襄助,灿今生恐于子龙无缘矣!”
此话一处,顿时将袁绍气了个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当真可谓死去活来矣!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十一章 孙灿三气袁本初
却说董卓败了这阵,胆战心惊,方才如梦初醒,知道对方能人异士极多,不可小窥。忙招李儒商议要事。
李儒答道:“温侯新败,兵无战心。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于长安,以应童谣。近日街市童谣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
董卓想要立行,李儒却道:“等半月,温侯伤好在行。”
半月后,关东联盟军积极制造攻城器械,半月后,攻城器械制造完毕,正准备攻城之时。董卓已经领众将回到了洛阳,查抄城中所有富户,押着皇帝、大臣前往长安。皇宫、庙宇皆遭到焚毁,光武中兴至今二百年经营,几乎毁于一旦。
李傕、郭汜也被奉命驱赶洛阳百万之民赶往长安,路上二人纵容军士淫人妻女,夺人粮食,一有拉队者不问情由,一律格杀。百姓之尸首塞满了道路,哀嚎之声,震动天地。
袁绍领各路诸侯在破了虎牢关后,即刻赶至,见洛阳大火,便令众诸侯于荒地上屯住军马。
曹操来见袁绍道:“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这是为何?”
袁绍看了眼众人道:“众人皆困,冒进对我等没有益处。”
孙灿怒道:“我等是来为国效命,决非为了个人利益而来。汝身为盟主本因事事为先,为何如此消极?”袁绍也怒:“我乃盟军之主,安得你来教训?”
曹操听了也是怒发冲冠,喝道:“子羽此言何错?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为名、为利、为忠、为义,都可誓死一战,诸公为何如此疑虑而不进攻?”
众诸侯皆说不可轻动。
“竖子不足与谋!子羽,你我二人,前去追击!”曹操算是看透了众人,拂袖而去。
孙灿也怒骂道:“一群无知且愚昧的竖子,灿羞于你们合盟。”说罢,也拂袖而去。
亲点所有将士立即与曹操会合,一起星夜向西方长安追去。
行至荥阳,刘华叫住孙灿,道:“灿儿,李儒多智,荥阳一带树林极多非常适合设伏,我等还是小心为好。”
孙灿叫停大军,赶往曹营,将刘华的顾虑说了一遍。
曹操深知韬略,却孙灿一提醒,幡然醒悟,惊道:“还好子羽提醒,操心急追击,却忘了逢林谨慎的兵法常识。汝看应当如何是好?”
孙灿沉思道:“孟德大军皆为步卒,而我军一半为骑兵。孟德可先谨慎前行,若有伏兵,灿立刻让本部骑兵分两路直插伏兵左右两翼,并率本军马随后接应。”
曹操点头称善。便领部队前行,孙灿在十里外紧紧跟随。
追赶了三十余里,突然见吕布军的身影,曹操拍马上前大喊道:“逆贼休走,汝等劫迁天子,流徙百姓,将欲何往?”
吕布回马摆阵,出阵道:“你这个背主懦夫,何得妄言!吃我吕布一戟。”
吕布拍马而上。
曹军大将夏侯惇挺枪跃马,挡住了吕布。战不数合,李傕引一军,从左边杀来,曹操急令夏侯渊迎敌;郭汜引一军,从右边杀来,曹操在任曹仁前去退敌。
三路军马势不可挡。
这时,右路樊武、赵云飞驰前来支援,左路张辽、周仓也相继杀到。
游骑、狼骑大显神威,杀了李傕、郭汜而对人马节节败退。
此刻,孙灿中军已然赶到。
陷阵营打头,势如破竹。“神枪营”、“烈豹营”分别护于左右,杀奔吕布大军。
夏侯惇此时已抵敌吕布不住,已然堪堪要败,险象还生。
张飞匹马赶至,在虎牢关时,张飞就看不惯吕布的嚣张气焰,想和他交手。不过,被刘华拖住不让,此刻见了吕布战心再起。便匹马去战吕布,口中暴喝:“三家性奴,休得猖狂。待老张来会会你。”
张飞抖擞精神,酣战吕布,两马相交,连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负。
张飞武艺高强,力大招精,比之赵云的灵巧,更多了一分狂野。招招相对,吕布动作过大,后背伤口破裂,忍不住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董卓见吕布又败下阵来,吓得更是面无人色,急忙求教李儒。、
李儒冷静道:“敌方联盟军不合,只有曹操、孙灿二人支援。根据探马来报曹操亦有兵马二万,孙灿有精兵二万,合计也不过四万之众,我军有大军三十余万,何惧对方怎的。”
董卓立刻传令张济、张绣、胡车儿等将,领五万西凉铁骑前去支援。
西凉铁骑百战之师,孙灿、曹操的部队大部分都是步卒,怎能抵挡五万西凉铁骑的冲击。
曹操首先抵挡不住,败下阵来。
孙灿有陷阵之威,暂时还能撑住。可对方毕竟兵多势众,陷阵再神勇,也禁不起十数倍的西凉铁骑的猛冲。
孙灿实在不甘心如此失败,接连指挥反攻。
指挥虽然得当,但对方的兵力源源不断,杀不胜杀。
张飞、赵云早已杀的麻木了,樊武、张辽更是浑身浴血,华雄的战刀都缺了口,许褚也杀红了眼。
徐晃逐走眼前的兵士,奋力杀至孙灿身旁,大声道:“主公,贼军势大,再战下去,只会白白牺牲将士性命。”
孙灿望了眼四周,见敌人的士兵依旧源源不断的冲来,知道徐晃说的不差,无奈叹道:“公明,殿后,所有将士撤退。”
徐晃领命,指挥着“烈豹营”列成坚守阵形亲自断后。
张济、张绣个领着骑军压了上来。
徐晃暗讨,此二人不除,对方攻势有如潮水,定会令我军损失不小,待我先将其破之。
当下喝令将士坚守,亲点百人杀向敌军。徐晃大斧呼啸,斩杀敌军首级,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杀至张济跟前,徐晃怒道:“窃国贼子,看斧。”
张济也骂:“老匹夫尚不自死,安敢对抗天兵!”
徐晃大怒,杀向张济。张济也挺枪迎战。二将斧枪齐出,战有十余合,谅张济怎敌得徐晃神勇?只杀得张济汗流浃背,口中焦急大呼,道:“何人援我!”
一旁的侄儿张绣听得,催马来援,口中大喝:“徐晃小儿,休要伤我叔父。”长枪飞刺向徐晃。
好徐晃,独战二将,全无惧色,所谓一将拼命,万夫莫敌。只战三数合,奋起一斧劈下张济项上人头。张绣见叔父惨死,心胆俱裂,又数合,徐晃再次尽命一斧,劈在张绣肩上。
张绣惨叫一声,拨马便逃。
徐晃领百人左出右入,右出左入,杀得西凉军心惊胆寒,不敢再追。
徐晃本意舍命断后,却能安然归队。谁说忠臣良将无上天庇佑!。
却说,曹操撤至荥阳附近的一处荒上,便下令停军休息,并等候孙灿。此刻,月明如昼。曹操军正欲埋锅造饭,突然四周一片喊杀,一将杀出,正是董卓麾下徐荣。原来,李儒早已在这里设下一支伏兵,等候战阵上退下的败军。
曹操大军措不及防,被杀了大败。
曹操更是险险被两名小卒生擒,幸亏得曹洪的救助,方始脱险。
此刻,孙灿军马赶到,见状,立刻令张辽、樊武追杀敌军,再命张飞去退敌兵。
张飞瞧见徐荣,一合不到,就是一个照面就将他斩于马下。其余将士都被张辽、樊武率骑兵击破。
曹操、孙灿会合一处,见各部损伤惨重,人人都伤感不已。尤其看到一个个受伤的将士,心中更是有如刀割一般。
两人带领残军回到洛阳,路上传闻孙坚、袁绍交锋一事。曹操、孙灿听了,个个都忿忿不平。
袁绍率众来接。
在洛阳一处府邸中大设压惊宴,为孙灿、曹操压惊。
宴会上,袁绍见孙灿闷闷不乐,心中大感痛快,不由带着几分讥笑的语气说道:“绍都说吾军已疲,不可追赶。若孟德,子羽可听我之言,安有今日之败?”
孙灿心中本就气愤,在听袁绍的冷言冷语,更是火冒三丈,怒喝道:“袁本初,汝这不明局势,不辩是非的无能之辈,若非你相阻,天下已经安定,岂会出现如今这劣况。灿悔恨当初为何将盟主之位让于你。你有何德何能,当此重任?
汝用人为亲,赏罚不明。袁术小儿,嫉妒贤能,断孙坚将军之粮草,令我军初战即损兵折将。是为不义,事后,汝只是草草了事,偏袒之心,显而易见。是为不仁!当日,如立盟约说,“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可汝却惧于董贼,不敢出兵。如此鼠胆,不怕天下英雄耻笑乎?汝真不怕应汝誓言‘俾坠其命,无克遗育’?四世三公,袁家有你这逆子,袁世祖先,若然有知,能否泉下安宁?是为不孝!更可笑之是,汝身为盟主,竟妄信小卒之言,于盟友为敌。首先背信弃义,无耻之尤。试问,即便小卒之言详实,现今陛下不在,要玉玺何用,难不成你意欲自立?此为不忠。若真有此心,我孙灿第一人取你项上人头。如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有何颜面活在天地之间,灿不愿与你这等小人为伍,告辞!”续道:“诸位大人,难道汝等可与这小人为伍吗?”孙灿首先离去,曹操相随,其余诸侯亦耻于袁绍为人,相继离开,片刻之间,竟走得干干净净!
袁绍见次情景浑身发颤,大喝一声:“气煞我也?”一口鲜血喷出,昏倒于地!。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十二章 王佐之才——荀彧
却说,孙灿怒骂了袁绍一顿后,就率军离开了洛阳,他知道同盟军在这样下去非散不可,自己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南下准备回宛郡。
就爱拨营起寨之即,突然,得报帐外有一文士求见。
孙灿请其入内,来人年纪不大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派儒生打扮,天庭饱满,两狭清瘦,几寸清須,一脸正直,身穿一件白色的儒士长衫,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孙灿让侍卫为他看座,并奉上好茶相待。
孙灿问道:“不知道先生来我军营,所谓何事?”
对方好象并没有听见,只是在慢慢的品尝茶水。
“不知道先生来我军营,所谓何事?”孙灿又耐心的问了一遍。
对方依旧没有听到。
孙灿也不在问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对方却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安详的喝着,茶水换了一杯,又一杯。
转眼就过了一个时辰。
两人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对方已经从品茶转到了闭目养神。
孙灿的耐性终于到达了极限,开口道:“灿要有事情要做,实在无法在和先生干等下去,若真有事情相商,先生可来宛城府衙,灿翘首恭候。”
来人突然真开了眼睛,站在孙灿面前作揖道:“在下颖川荀彧,见过孙大人,久闻大名,愿投入大人麾下,效犬马之劳。”
孙灿急忙上前扶起荀彧,惊喜道:“你就是文若先生?太好了,今日得见先生实乃三生有幸。孙灿替先帝谢过文若先生的襄助之之恩。”
荀彧叹道:“先帝之死,彧痛心不已,如此名君早亡,实乃国之不幸。彧立志光复汉室,却投效无门,今愿入大人麾下,效犬马之劳。”
孙灿喜道:“能得先生如此大才相投,乃灿之大幸,岂有不收之理。倒是先生大才,只怕会令先生大材小用!”
荀彧听了,也笑了起来。
乱世之中不但是贤主择良臣,良臣也同样在选择明君。荀彧这类大才,就是这一类人。他早在刘辩麾下效力的时候,就数次听到孙灿的大名,另外孙灿破黄巾、除张让、治宛城、刺董卓、破吕布等壮举都是大快人心。同时也足以证明孙灿的人品、才华都是上上之选。
在加上十九路诸侯惟有孙灿、曹操追击也证明了他的为国之心。
唯一,值得荀彧担心的就是孙灿的性格,从他的作为上看,性格冲动是他致命的弱点。然而,冲动的人,即便再有才华,也难成大器。因此,他进来的举动就是考验孙灿的耐性。显然,孙灿干等了一个时辰,已经得到了荀彧的认可。
同时,他还发现了孙灿一个优点,那就是有很强的自我主见,在自我主见的同时也可以容纳他人的意见。
其实,荀彧并不了解孙灿。孙灿的作为看似冲动,但他绝对不是因为冲着冲动来干的。而是一种天性,一种喜欢冒险的天性。
孙灿收得荀彧,立刻拜他为司马,将他介绍给军中众人,拔营起寨,前往洛阳。
行至半途,突然,瞧见一队人马落慌而来。
领头的竟是守卫宛城的陈到,孙灿立刻上前道:“叔至,汝怎会如此狼狈?”
陈到衣衫不整,满脸疲惫,见到孙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以膝代腿跪至他的身前,随即整个人长身拜倒。
原先见陈到举动,就有几分惊讶的孙灿,此刻更是有些不安,急忙说道:“叔至,这是为何?快快起来!”
陈到不为所动,以额伏地,悲声道:“陈到无能,宛城失守,请主公降罪。”
“什么?宛城失守!!!”孙灿尽管已有些心理准备,但仍旧不免为之失色,急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禅儿呢?元绍呢?还有元叹?仲翔?他们都怎么了。”
陈到泣声道:“貂禅姑娘、顾雍先生、虞翻先生、梁习先生皆无恙,只有裴将军舍命断后,生死不知。”
孙灿忍着怒气,道:“怎么回事?这是何人所为的?”
陈到后悔万分的说道:“荆州刺史刘表干的,他以出征伐董为名,令蔡冒领三万大军北上,要路过我宛城。我等不疑有他。可是,他们在经过我宛城的时候,突然杀入了我军在东门外的军营。营中将士毫无防备,半数战士莫名牺牲。我等发觉关上城门,本想死守。可对方有三万之众,城中却只有一千人马,实力悬殊,破城已成定局。我等只好趁其不备,护着亲属家人突围。
蔡冒得知后,起兵来追。裴元绍将军舍命断后,生死不知。貂禅姑娘一干人等现在正在伏牛山休养。”
“蔡冒,他日再见,他定取你狗命。”孙灿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杀入荆州,将蔡冒碎尸万断。
“主公,请息怒。此时非发怒之时,待破了襄阳,再报仇不迟?”荀彧一脸的笑意,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是用武之地。
荀彧大局观非常之出色。
在历史上,曹操手下的谋士,灿若群星,其中荀彧毫无疑问就是这群星中最耀眼的一颗,无论是在整体上的战略策划,还是具体战役的设计,对曹操军的强大,都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目光长远,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为曹操统一北方起可极大的作用。
曹操壮大的走向都是荀彧一手策划。其中如以兖州为基地、二虎竞食和驱虎吞狼、迎汉献帝往许都、开玄武湖练水军等等,至关重要的战略,都是荀彧策划的。
而如今,归于孙灿麾下,自然也会为孙灿策划了大局的走向,荆州正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可惜就是苦无出兵理由,此刻这千载难逢的理由自动送上门来,他怎能不高兴。
荀彧疑惑问道:“不过,彧听说荆州刺史是王睿,是位正直的大儒,怎么成了‘八俊’之一的刘表了?”
这话也问出了孙灿的心声:“灿在出征前,荆州刺史依然是王睿,王大人?刘表是何许人?”
陈到回答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长沙太守孙坚出兵讨伐董卓,途经襄阳,要求王睿大人一同出兵。不过王睿大人与武陵太守曹寅不和,便宣言要孙坚杀死曹寅才会出兵。曹寅怕孙坚真的会杀他,就伪造了一份“案行使者”的檄文,列举王睿大人的罪状,叫孙坚逮捕王睿大人。孙坚那个莽夫信以为真,便返回襄阳,捉拿王睿大人。王睿大人走投无路,吞金自杀。
后来,荆州无主,刘表就在蔡冒的举荐下,担任了荆州刺史一职,并娶了蔡冒的妹妹为妻。如今蔡冒水位船高,在荆州的地位仅次于刘表。”
刘华这时提议道:“蔡冒不知灿儿,回来的如此迅速。我们可全速行军,利用最快的速度,出其不意,反攻宛城。”
荀彧点头赞道:“此法甚善,我等须在短期内,寻得落脚之处,不然坐吃山空,我军必然全军覆没。”
孙灿拔剑喝道:“荆州刘表,占我城池,可恶之极。将士们可随我杀向宛城,取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号角连连,一万五千于大军火速向宛城杀去。
行军数日,在南阳平原上正遇,两军撕杀。
流星探马来报,撕杀双方正是荆州刘表及长沙孙坚。
孙灿领众将在高处观望,见坡下战旗林立,多数为刘表军中的旌旗,而孙坚的兵士却少之又少,而且还被刘表军包围了。
荀彧手指敌阵对面的主旗道:“对方用计将孙坚围困,但后方却异常空虚,只要我军出其不意,派两路轻骑迂回至对方营后,就可以将他们生擒。”
刘华续道:“最好在遣一只小队士卒攻击对方,以次吸引对方注意。文若之计,定然成功。”
孙灿笑道:“有亚父和文若在,灿几乎不用动脑了。张辽、赵云你们个带一百名精锐士卒前去准备擒拿对方主将。……正忠,汝领两百陷阵,杀入对方中心,汇合孙坚,让他们坚持片刻。”
“我等谨遵主公将令。”三人齐声领命。
高顺两百陷阵兵,摆为善于突围的锋矢阵,从坡上一涌而下,有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刘表军的包围圈内,撕开了一道裂口,并以相当快的速度向前突进。
陷阵兵善攻,在裂口中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好比一枝势不可挡的利箭,突破一切阻碍,杀入包围圈。
“怎么回事?”蔡冒瞪着双眼,看着阵中那支突如其来的部队。
一旁的蒯越道:“也许,是后继部队吧?放他们入内,反正才两百士兵,不成气候。”
蔡冒并不太懂得陆战,知道蒯越是也人才,说的自然不会错,也跟着点头赞同道:“也好。”
蒯越挥舞着令旗,下达放敌入内的旗语。
突然,左右两旁马蹄响起,赵云、张辽同时杀出。
蒯越在莫名其妙之下,就被张辽擒住。
蔡冒吓得调头就跑。
赵云冷冷一笑:“看我赵云神射!”二箭齐发,一箭射中蔡冒的右臂,同时另一箭射中马臀。
战马刺痛,惊起狂奔。蔡冒右手中箭,使不上力,措不及防,立刻摔于马下。
赵云轻松的将他擒拿。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十三章 再闻芳踪
孙灿站在山坡上,眼见这蔡冒、蒯越被擒后,便拔剑喝令全军冲锋乘胜追击!。万余大军蜂拥而下,在张飞、樊成、徐晃、华雄等人的带领下,以压倒性的优势将蔡冒、蒯越领的军队予以致命的打击。
兵士们人人义愤填膺,气愤刘表军的卑鄙,个个都鼓着一肚子的火,将手中的利刃狠狠的砍,斩,劈,刺。敌军的身体,是他们泄愤的最好靶子!
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士气,又或者的将官们的勇猛,荆州兵都是远远比不上孙灿的军队。因此,战局没有任何悬念,荆州兵几乎是一触即溃,就被孙灿军给击败。
“樊山!”孙灿淡淡的叫道。
“在!”樊氏一族少族长樊山上前高声喝令。
孙灿望着宛城的方向,说道:“汝来我军营,已有一段时日,情况如何?”
樊山恭敬的回答道:“我等一百零八人,从未停止过训练。许都尉还指点了我们攻杀之术,实力已有不小的长进,愿听主公差遣。”
孙灿点头道:“你们等会将那些荆州兵的服饰除下,乔装改扮。徉装逃兵,前去宛城。今夜三更,以火为号,若见宛城北门外大火弥漫,你们立刻攻克城门,并射火箭为信,将城门打开,放我等入内。”
樊山道:“谨尊将令,樊山定然不负将军厚望。”说完,就领命而去。
孙灿对身后众人道:“诸位可随灿去见见那只江东猛虎。”
一行人一起向坡下走去。
孙坚身材十分高大,也甚是健壮,人长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一一看就知道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不过,如果被他这种的外表是蒙蔽的话,那铁定会吃大亏。
以文武双全来称他也不为过。不过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注定了他不能成就大事。那就是性子烈,疾恶如仇、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好比荆州刺史王睿就是一例,他听王睿四处为恶,有三大罪状。他想也不想,也不去查证,直接领兵就杀王睿去了。
此刻,面对救他两次的孙灿,心里是感激万分,一揖过腰,谢道:“坚误中刘表狗贼诡计,幸得孙太守相救,不然坚与部下将士,定难逃脱此劫。大恩大德,请受孙坚一拜。”
孙灿扶起孙坚,道:“孙大人无须多礼,孙大人份属灿之长辈,折杀孙灿了。,又是国之义士,灿岂能不救。”
孙坚脸上一红,“国之义士”此刻的他好象已经失去了得到这个称呼的资格。他略带些尴尬的说道:“义士之名,愧不敢当。如今刘表已是荆州刺史,江东诸郡恐已是他遇得之物,坚不可久留,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所命,万死不辞。”
说罢,客套一番,就和孙家四将,领百余人,轻骑折回江东。
此刻,张辽、赵云已将蔡冒、蒯越押上。
孙灿冷笑道:“蔡将军,许久不见,你本领,胆子都是大大见长了?竟够胆取了我宛城?”
蔡冒吓得浑身瘫软,冷汗粼粼,连忙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低声下气,拼命奉承。他道:“孙大人,饶命啊!小得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有心取大人宛城,求大人饶小得一命?”
孙灿见他那窝囊样,心底不屑,手一挥,道:“将他们带下去,等收复宛城后,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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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北门城墙,新任太守傅巽神色紧张的看着北方,刚刚得到蔡冒战败的他神色异常的慌张。
孙灿十六岁出征,战功显赫,讨董之战更是大出威风,麾下战将各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好手,宛城虽尚有有五千余兵士,但他心中仍然充满了恐慌。
这时,一股人马狼狈的向宛城跑过来,为首的正是樊山。
樊山假装被打败的落魄样,对城上喊道:“开门啊!开门,我们是蔡将军麾下的士卒。蔡将军被孙灿生擒,我等不敌,败下阵来的。”一出口就是标准的荆州口音。
傅巽神情踌躇的看着城下士兵,是真还是假,想了片刻,还是决定让他们入城。原因无二,蔡冒势大,其麾下的士兵各个都是蔡冒的心头肉。傅巽根本就惹不起他。
蔡冒被擒,就有可能会被放,万一被蔡冒知道他见死不救的话,那么他的前途可就彻底的毁了。
考虑到这一点,傅巽手一挥,说道“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一个错误的命令,注定了宛城即将重回孙灿手中的事实。
宛城,北门。
樊山带着百名族人隐在城角的偏僻之地,等候着孙灿的信息。
火终于升起了烧红了城北的半片天空。
宛城上的守将各个神情慌张,眺望着远处的火堆,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没有看见士兵,只看见了烧的旺旺的火堆。
“要不要禀报大人?”一个小卒为难的问道。
“苯!”另一个小卒,道:“当然,不用。如果要报你去报。就对大人说北城外起了火,然后,再说没有一个敌人的身影,没有一个士兵?这不是存心讨骂吗?”
那个小卒听了,觉得有理,并不去禀报。就在所有人的主意被火光吸引的时候,一队人马正向他们靠近。
“啊”的一声惨叫,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惊醒过来的守城士兵却发现敌人已经到了身边,等待他们是一把把明晃晃的利刃。
樊家勇士个个都有以一当十的能力,他们的一百个人对付城北的两百名守卫可以绰绰有余,更何况,他们是发动奇袭呢?
只是片刻,就将城北的士兵杀了干净,放下吊桥,打开了城门。
数枝火箭冲天而起,在远处等候的孙灿军各个都从自己的藏身地方冲了出来,杀入宛城。
失去地利的守军毫无优势可言,张辽的并州狼骑在第一时间就杀进了府衙。
傅巽刚刚从温柔乡中醒来,正准备迎敌,就被张辽割下了首级,悬挂于马颈之上。
樊武、徐晃、张飞三人也分别占领其他三门。
后面的战斗更没有了悬念可言,孙灿军的一万五千精锐绝非宛城的五千守军可以抵挡的,不是投降,就是被杀。
当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刹那,孙灿已经重新夺得了宛城的控制权。
宛城议事厅。
将士们正商议着军中的走向。
刘华率先说道:“荆州刘表,狼子野心,趁我军为大汉在前线讨贼直时,占我城池。足见其于董贼坑壑一气,意图乱我大汉江山,可恶之极。理当将刘表之罪行公布于天下,并拟定讨贼之言!如此我们可顺应天命,则日南下除灭国贼。”
孙灿心中暗笑,刘表怎么和董贼扯上关系了,不过这样一来,刘表的声望必然跌至谷底,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荀彧也高声赞同道:“子静先生,此法甚善,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刘表荆州刺史之位乃属自封,并无朝廷任命,我们也可借此打压其气焰,让他大失民望。”
孙灿赞同道:“文若,此事就交于汝来负责,讨贼令也由汝代笔。明日议事之前,务必写好。”
“是,属下明白。”荀彧作揖领命。
武官一列,赵云出班道:“主公,我军士气高昂,粮草也丰富,正可兵发樊城乱敌军心。届时天时、人和皆为我军所有,纵然对方人多势众,我等也不惧于他。”
孙灿笑道:“子龙此言正合灿意,三日后,兵发樊城子龙为先锋大将,领三千士卒为我大军开路。”
赵云兴奋说道:“得令。”
张飞不满的的抗议道:“主公,那老张干什么?”
孙灿笑道:“你回去擦亮你的矛,在樊城时,多杀几个贼子。”
张飞大笑:“这个主公放心,老张绝对不会被仲康比下去。”
孙灿摇头苦笑,张飞、许褚这两个活宝,一上战场的那股疯劲,军中谁也比不了他们。
散会后,孙灿直接奔向了后院,就见貂禅独自漫步花园,欢喜的将她搂在了怀里,自从那次吕布的事件后,他和貂禅的感情有着实质性的飞跃。
搂搂抱抱已经是很平常了,不过,就是最后那道防线没有攻破。“怎么在这里?有甚么心事吗?怎么独自在花园里?”孙灿关心的问着。
貂禅摇头道:“禅儿并无心事……只是……”
“只是什么?”孙灿问道。
貂禅心中叹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还是告诉他吧?”幽幽的说道:“禅儿见过琰姐姐了。”
“什么……”孙灿面容立刻一变,尴尬非常。自从他刺董回来后,心中全被貂禅的柔情所充实,将自己对蔡琰的感情埋藏在了心底,可是此刻被貂禅一提醒,那股感觉就想冲破了土壤的喷泉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当然知道,此刻的蔡琰已是安乐公主,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欣喜、不安、还有愧疚种种情绪,冲满了他的脑海,表情也跟着变化了起来。
貂禅将头埋在孙灿的胸口道:“琰姐姐一直都在宛城,当年她为了你的名声选择了离开,一定非常的痛苦。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不知道,当年,顾雍大人就是她从吴郡吴县请来帮你的。”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一章 终见文姬
第一章终见文姬
“元叹?”孙灿轻声念到,脑中出现了从樊氏一族回来后看见的那个丽影,以及顾雍的反常立刻明白了一切。
原来,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默默的帮着自己。
如果不是顾雍及时出现的话,就凭着刘华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将宛城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
刘华的强项在于“心有天下,决胜千里”以及出色的军事谋略,并非治理郡县。
而顾雍在历史上是东吴有名的丞相,让一个治理国家的丞相,用来治理郡县自然是绰绰有余,轻而易举。
貂蝉在孙灿的怀里细语轻声,温婉的说道:“蝉儿在送大哥出征后,就见顾雍大人在一旁安慰一个非常漂亮姑娘,开始蝉儿还以为是顾夫人。想去帮帮顾雍大人的忙,却意外的听见顾雍大人叫那姑娘为‘公主’。蝉儿在宫中呆过八年,知先帝宏陛下一生无女,大汉公主更是少之又少,也没有一个嫁出宫的,最奇怪的是她的年纪是如此的小,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辩弟御封的‘安乐公主’——蔡琰。
当时,蝉儿不敢确认,后来,蔡冒取了宛城,我们还一起在伏牛山待了段时间。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蝉儿知道她就是大哥心中的那个姑娘。”
孙灿听到这里一脸的尴尬,说道:“蝉儿,我……”
貂蝉伸出玉手,按在孙灿的嘴上,道:“蝉儿明白的,一开始就明白。由始至终,孙大哥的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琰姐姐。蝉儿家贫,自幼就被送入宫中为侍女。能得辩弟的信赖,大哥的爱怜已经很知足了。蝉儿知道以大哥的本事一定会封侯拜相,只求能长伴大哥左右,此生无憾。”她只是一个丫鬟,向来只有逆来顺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成为孙灿的正室,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也早就明白。
因此,她也看的很开。更何况在大汉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以孙灿一般身份只有一妻才属异常!。
孙灿紧紧的抱着貂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觉得一股发香盈鼻,不禁心神一荡,心想不能如此逾越理术,欲抽身离去心意方起,旋又放下,心中着实不舍,反而把貂蝉拥抱得更紧。
貂蝉突然感到被孙灿紧紧的一抱,轻轻抬眼一看,正好看到孙灿的脸上充盈一种满足、不舍,甚或还有几分依恋的神情,颊边还带有一丝淡淡的红晕。貂蝉感到自己的心醉了!
秀外慧中的貂蝉便明白孙灿的心思,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她想既然不能当孙灿的正室,也要做他第一个女人。貂蝉心意随定,却也不禁脸上一阵羞红。
她双手环抱着孙灿的腰身,让自已无暇的身材紧贴着孙灿,慢慢的抬头,媚眼轻闭、樱唇微开,看着孙灿。
孙灿突然觉得貂蝉有异状,以为貂蝉发觉自己的失态而要挣脱,心里也一阵自责不该。但是随即又感到貂蝉也正抱着自己,完美的身材和纤柔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让自己感觉异样的舒适。
孙灿迟疑的低头,正看到貂蝉羞涩的脸庞斜仰着,柳眉轻挑、凤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孙灿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孙灿跟貂蝉,忘情的拥吻着,仿佛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貂蝉沉吟,道:“别……别……别在这里……去……房间。”她也有些意乱情迷,但是女性天生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在这外边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孙灿。
所谓“当兵两三年,母猪赛貂蝉”。孙灿本就领了四年的兵,身旁又有一个真貂蝉。此情此景,何等撩人,,,,,,这当口,面前就是头母猪,孙灿只怕都忍不住,要轻薄一番,更何况是真貂蝉在这投坏送抱!!!。
当即将貂蝉抱起,向房间走去。
揣开房门,进去后把貂蝉轻放在榻上,然后关上房门。
貂蝉的娇躯在床上不住发抖,想必不是是害怕而是是兴奋,,,,
两人都是初临此道,但人类的本能让他们一件件的除去彼此的衣物。
两人恩爱缠绵,娇吟不断,一室皆春。
一直到第二天,孙灿方醒过来。
貂蝉脸带甜笑,睡梦正酣,不由温柔的轻吻一口,却见其脸色愈见红润,心中明白,顿时起了嬉闹之心,上下其手,在对方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貂蝉终于装不下去,娇嗔的打着孙灿强健的胸膛。
玉体扭动,春光无限。
孙灿初享云雨,更是食而知味,忍不住又于貂蝉享受了一番。
休息片刻,轻语着几分柔情,见貂蝉疲乏睡过去,才起身向议事厅走去。
此刻,已经过了议事的时间,议事厅里只有刘华一人,心里不免有些心虚,这还是他第一次迟到呢?当下强撑道:“亚父,好!”
刘华看了看窗外高高挂起的太阳,在看看孙灿,一脸惬意的说道:“恩,确实还早。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到正午,不会起来,看来我是算错了。”
“咳、咳”孙灿干咳了两声,说道:“夏日贪睡,亚父勿怪。”
刘华笑道:“夏日贪睡,此乃常情。见你红光满面,脸色极佳,看来睡的一定非常的好!”刘华将那非常二字说的很重,仿佛别有用意。
孙灿做贼心虚,急忙转移话题,道:“亚父,文若的讨贼令是否已拟好?”
刘华点头道:“当然,文若才华横溢,这小小讨贼令哪里难的倒他。正在你的桌上放着呢?”
孙灿走上大堂,拿起卷布,细细的看了看,见讨贼令写的文采飞扬,字字珠玑,刘表的罪行有条不絮,明明白白,简单易懂,并暗讳刘表有不臣之心,意图自立,非常的出色,赞道:“文若果然不凡,就将此信公布天下,让刘表后悔于我为敌。”
刘华郑重的说道:“灿儿,文若此人能力远在汝的评估之上。其为王佐之才,不但谋略过人,战略远见放眼天下,能与之相比的也仅寥寥可数。日后,对其良言一定要紧记在心。”
孙灿点头称是。
处理好了政务,以是正午。孙灿马不停蹄的向顾雍府邸赶去。
顾雍出府相迎。
上茶,看座。
顾雍有些心虚的看着孙灿,道:“不知主公,来雍所为何事?”
孙灿看着顾雍,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问道:“欺瞒主上,该当何罪?”
顾雍正色道:“死罪!”
“那逆藏主上未过门的妻子,窝藏大汉公主,又当何罪?”孙灿一语道破天机。
顾雍大惊汗失色,急忙离座,道:“属下罪该万死,还请见量。”
孙灿上前扶起顾雍,道:“元叹,吾知你也身不由己,快快告诉灿,琰儿在哪?”
顾雍叹道:“事已至此,雍也不再隐瞒。公主就在南门新街第三栋房就是。”
孙灿作揖称谢,随后又问:“琰儿是怎么请动汝这位大才?”
顾雍答道:“侍中蔡邕正是雍之启蒙恩师。琰公主纡尊称属下为师兄!”
孙灿点头,立刻催马直向南门新街奔去。
寻得第三栋房。
敲了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顾大人吗?”房门打开,正是蔡琰侍女小环。
小环见来人不是顾雍,却是孙灿,立刻想把房门关上,将孙灿拒之门外。
孙灿先一步挡着门,道:“小环,别关门呀,让我进去。”
小环冷哼一声,道:“你去找你的貂禅妹妹好了,别来找我们家小姐。”小环见貂禅住在太守府,自己家的小姐却住在这间空荡的小院,便忍不住出声为她打抱不平。
孙灿见小环象门神一般的挡着自己,灵机一动,朝小环背后轻声喊道:“琰儿!!!”
小环果然中计回头一看,顿时明白。可是孙灿早已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闪身进了屋内,并向里屋快步走去。
小环也是在气孙灿,见孙灿进去,哪能真去阻拦自家小姐的好事。
孙灿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前走着,一股幽怨的琴声,传入孙灿的耳中。
琴声充满了幽怨,却又充满了坚定。曲调闻所未闻,一音一调都是那么完美。
如此琴艺,天下最多也不出三人,恰好蔡琰就是其中之一。
听着琴音来到了一间屋外。
屋里,蔡琰和以往一样,尽心的弹奏自己新作的曲子,只有如此,才能减淡她心中的思念。可是,越是强迫自己不想,自己作曲的音律都是充满了幽怨和不甘。
“此曲可谓旷绝古今,只是充满了伤感。若你愿意早早相见,何必一人独自此次弹奏此曲。”
正在专心弹奏的蔡琰,突然听到了魂牵梦绕的声音,琴境一下打破,琴音混乱,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屋外,双眼顿时通红,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你瘦了!”孙灿走到蔡琰的跟前,淡淡的说道。
蔡琰握着嘴巴,惊诧的看着蔡琰,欣喜,不信,惊讶等等表情相继出现在蔡琰的脸上。
孙灿将什么礼教严防通通都丢至脑后,紧紧的抱住了蔡琰,说道:“我的琰儿。今后你休想再和我孙灿撇清干系,永远别想。”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二章 势如破竹
就在孙灿寻得蔡琰的当日,孙灿就将其接到了太守府去居住。
蔡琰、貂蝉本就认识,还一起同在伏牛山住过一段时间,因此,彼此相处的非常的融洽。孙灿也过了几天左拥右抱的惬意日子。
但三天后,孙灿就积极的投入了南下征战的准备当中。
在宛城校场誓师以后,赵云就领着三千先锋军,朝樊城进发。
张飞、樊武、徐晃、张辽、华雄分别领兵三千,向南阳郡的不同辖属领地发动进攻,孙灿在南阳郡早已家喻户晓,可谓民心所向,南阳郡内辖三十六县,望风而降。少数不降的,也经不起孙灿麾下诸将的神勇以及将士的精锐的攻击。
十日后,孙灿亲领大军南下,征讨襄樊一地。
却说,赵云领三千先锋军向樊城进发,一路势如破竹,攻至邓县。
邓县太守张虎,原为江夏贼拥众据守襄阳,后被刘表麾下蒯越与庞季单骑往说降,后被任命为邓县太守。
张虎听得赵云挥师来攻,立刻大笑:“才三千士卒就敢如此猖狂,实实可恶。待我领军破之。”
刘表谋士庞季立刻反对道:“赵云神勇,虎牢关外,曾经大败吕布,大意不得。以季之见,还是坚守为上。”
张虎原本盘踞襄阳,威风八面,就是因为听了庞季夸大其词之言,认为刘表很强大,才被迫投降。可投降发觉刘表远没有他想象中的强大,可是那时刘表已经收编了他的部下,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此,只能呆在邓县担任小小的县守。
张虎对此很不满意,,自己本是威风八面的一地诸侯,占据荆州最繁华的城市,可是就是因为庞季的一番话,让自己由一个威风八面的诸侯,变成一个小小的县守。好不容易有战打了,可以立些功勋,以便升职。可是庞季又建议自己不要出战,静观其变,死守为主,这不是摆明和自己过不去吗?
难不成你庞季与我世代有仇?想方设法的与我作对,不让我建功立业,想到这里,张虎冷笑道:“亏汝还是智谋之士,竟不知两军交战,智谋为先,指挥第二、兵士第三。凭借就凭吾之本领,及六千士卒。何惧赵云此莽夫?”
赵云原是袁绍麾下的马弓手,平生除战吕布一役外,并无战绩。如此,世人对赵云所知,竟只有“神勇”二字。在张虎那较为单纯的脑中,都认为“神勇”之人,皆为无脑莽夫,因此,其对赵云的评价用了“莽夫”二字。
当然,事实永远是事实,智勇双全的赵云不会因为张虎的评价,而真的轮为莽夫。而张虎他也会因为他的轻率而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
庞季并非听不出张虎语中的讥讽,但他是个谋士,要为大局着想,只能将心中的不满压在了心头。他并不认同张虎草率的决定,再次劝说:“县守大人,赵云此人可谓新秀,虽然只有一次战绩。但那次他可是赢了战神吕布!若以一次就断定他为“莽夫”,实在有些过于武断。此次出战凶险万分,望县守大人以大局为重。”
此刻的张虎已经将庞季定为了不可信之人,如何能听他的良言,只是冷冷的一句,“汝不知兵法,不通阵战之术,休得多言。”就结束了这场争论。
邓县城下。
张虎六千大军整齐的列在北城之外,迎战孙灿军先锋大将赵云。
要说张虎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他摆的一套以多攻少鹤翼之阵。
鹤翼之阵乃万阵之基础,是一种极为有效、极有战术价值的阵型。鹤之羽翼展开之后十分宽阔。这个阵型就如同鹤翼一般,两翼广阔,使敌人的受敌面扩大,形成包围之状,造成普遍的伤害。非常适合以多攻少。
可惜,鹤翼之阵要想发挥十成功效,必须要有三种以上不用兵种的配合,及统帅出色的指挥能力。
张虎的水平顶多也就是凑合,自然也不能发挥很高的成效,能有三成就已经是抬举他了。
不过如果硬拼,张虎凭借阵形绝对可以大胜赵云,只是赵云会傻得和张虎硬拼吗?。
赵云看着对方的阵形,露出了丝丝的笑意。
鹤翼之阵攻击点在两翼,而防守则在中心,只要自己能突破对方中心,两翼即可不攻而破,此战也可大获全胜也。
思虑至此,赵云立刻摆了个寻常的方形阵势。
张虎见之,大笑,道:“赵云果然是个无脑莽夫,蠢材也。想来,孙灿也不过如此。用人不智,以一蠢材任先锋,实在无能之极。”
其实,张虎说的不差。鹤翼之阵犹如一只张开双翼的仙鹤,而方形之阵却是一种极不灵活,死板的的阵形。他的鹤翼之阵可以轻易的以自己的双翼,将赵云围困,以至围剿。
然而。赵云真的会如此不智吗?
当然不会,所谓两军交战,敌强我弱,先示敌以弱,而后破之。赵云用的正是示弱之策。他招来副将周仓,说道:“周副将,等会你指挥将士御敌,待我破此阵阵心,汝在领军冲杀。”
张虎见赵云如此“无能”,立刻挥军冲阵,意图依仗兵力之优势,大败赵云。
六千将士齐出,声势浩荡,赵云也挥军相迎。
正如张虎所想一样,鹤翼之阵立刻凭借阵法,及兵力上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突然,赵云单骑脱离阵形,杀奔张虎而去。一路上剑砍枪挑,连杀数十人,无人可阻。张虎终于发现形势不对,连连喝令将士上前阻挡。
赵云大喝一声,挺枪杀入敌丛,恰似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并无一合之敌,顷刻之间,连杀百十余人,血染征袍。当真是所向披靡。
张虎见赵云如此神勇,心胆俱裂,失声大叫:“此人莫非是霸王附生,竟以一人连杀吾近百名将士?”
赵云杀的兴起,敌军鬼哭狼嚎。
冲入阵心,赵云更是神勇难当,那银枪,宝剑使得若蛟龙出海,怪蟒翻身,马上马下,挨着就死,嗑着就伤。
张虎此刻见赵云如见魔怪,吓的调头就逃。
鹤翼之阵阵心立时溃散。赵云也不追赶。
出色的将领以破敌为先,而非是擒杀敌将。赵云杀散中军,指挥兵士适宜冲杀,对方阵形以破,军心大乱。
又经赵云一阵冲杀,立刻溃散。
赵云趁胜追击,一口气取下了邓县县城,漂亮的打出了他成名的第一战。
而“长胜将军”这四个字,也从此战起,伴随了赵云的一生。南阳全郡投降,邓县六千士卒被敌三千先锋击溃,这些消息传直襄阳,襄阳大震。
襄阳刺史府衙。
“这是怎么回事?谁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才短短十数日,南阳全境就落陷?对方逼近樊城,就快攻入打到襄阳来了。”荆州刺史刘表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神色也大为愤怒。
这也不能怪刘表失去了理智,要知荆州北据汉沔,东邻吴会,西通巴蜀,共有八郡一百一十五县。而南阳郡占地多广、幅员辽阔,独得荆州一百一十五县中的三十六县之多,占据了荆州三分之一的城县。
丢失了南阳郡全郡就等于丢失了他所属的三分之一土地,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能高兴的起来,那么他真的就是疯了。
下面的众臣一片慌乱。
蒯越之兄蒯良看着怒火中的刘表,长叹了一口气,刘表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性又多疑忌,好于坐谈。过度的信任蔡冒,才会有今日之结局,出班道:“主公,良之见应该于孙灿修好,惟有如此,才能保荆州不失。”
荆州名士韩嵩立刻反对,怒道:“子柔,汝何等居心,孙灿大发讨贼之令,意喻主公与董贼合流。若主公此时示弱,不就表示主公心虚,真有此事乎?”
蒯良亦怒喝道:“此全是蔡冒所为之祸,孙灿忠心耿耿,所做之事,无不大快人心,为国为民。试问,如此人物怎会图谋我荆州?王睿刺史在任时,实力远不如我军雄厚,可孙灿毫无会图谋荆州之心。如今,我军实力雄厚,孙灿为何还要图谋荆州?若非主公听信蔡冒妄言,认定孙灿有意图谋荆州,为保平安,先克宛城。引动孙灿雷霆之怒,孙灿岂会挥师南下。我军又怎会如此狼狈。
孙灿是知是非,晓事理之人,只要主公有意修好。严惩蔡冒等进谗之人,孙灿自会退去。”
“贼子,休得胡说。吾兄乃主公之舅兄,一家人也,岂会出妄言匡害主公?倒是蒯大人所为令人颇有疑问?将孙灿说成盖世名主,而主公却是一个听信谗言之小人,到底是何居心?”说话之人,却是蔡冒之弟蔡忠。
蒯良气的浑身发颤,大声反驳道:“良之心,日月可昭,天地可表,岂容你等胡言。”
刘表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见麾下将士,吵成一团,顿觉一头两大,疑惑的望了一眼蒯良,喝令众人散去。
堂后,蔡冒之妹,蔡氏摇步来到刘表身旁,娇语道:“夫郎,在为孙灿之事烦忧乎?”
刘表见是爱妻,身心疲惫的点了点头。
蔡氏轻语道:“妾生有一计,可退孙灿。非但如此,还可救回吾兄,将孙灿小儿赶出荆州。”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三章 最毒妇人心
刘表听了蔡氏之言,精神大振,自己此刻就是为孙灿一事烦忧。无论蒯良说的是否正确,孙灿是忠还是奸,都已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怎么说孙灿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自己所能想的也只有退敌之法,而非求和之道。蔡氏口中的退孙灿,救蔡冒,将孙灿赶出荆州的可能性太过诱人了,无法拒绝。
虽常言道:妇人之言,不可听。但此刻刘表自己分不清麾下众臣谁忠谁奸,唯一可信的也只有这位枕边人了,听她说有好办法,便立刻问道:“夫人有何高见?”
蔡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她将一切都赌在了刘表的身上,只求生得一子,凭借刘氏血脉,荆州沃土,能够飞黄腾达,一生富贵。
“无论是谁也别想阻止自己的目标。”蔡氏愤恨的想着。
“夫人???”刘表感觉到蔡氏灼然的目光,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了蔡氏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神情这么奇怪。
蔡氏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恢复了千娇百媚的神态,说道:“孙灿至孝,其父母孙哲、李氏,皆隐居在襄阳不远的葫芦口,只要我们擒得此二人。即可左右孙灿想法,命他退出荆州,不得入荆。”
刘表开始以为蔡氏有什么奇谋妙计,却不想竟是如此毒计。要知刘表身为“八俊”之首虽无大才,但德行却是高尚,下令攻打宛城,完全是因为听信蔡冒的谗言,认为孙灿有谋取荆州之心,才先下手为强的,此纯属自保之法。
如今,却听妻子出如此毒计,登时大怒,一拍案桌,喝道:“毒妇,此歹毒毒之计怎能使得。孙博渊世之大儒,现虽归隐田园不问世事,却受世人景仰。对其敬重不及,安能加害。汝为妇人,我不与你计较。若再胡言,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当即拂袖而去,不理蔡氏。
蔡氏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眼怨毒的看着刘表的背影,哼哼,你不干,我自己干,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大计。
说着,就走出了房间,让心腹找来韩嵩、蔡忠二人。
刺史府偏房。
蔡氏望着韩嵩、蔡忠冷冷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蔡忠第一个叫道:“此法甚好!弟立刻就去葫芦口擒拿孙灿父母。”
“且慢”韩嵩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孙灿父母可不是一般的人,士林之首,世之大儒,此事若真做了,那他韩嵩这辈子,必成过街老鼠,不容于天下。
蔡氏将韩嵩的神态看在眼里,冷声道:“韩嵩,你想临阵退缩?要不要我将你买主求荣,背信弃义的事情抖出来?”
韩嵩大为惊恐,他当年在前任荆州太守王睿麾下效力,因为收了武陵太守曹寅的好处,暗中帮助曹寅做伪证,陷害王睿。使得孙坚看了王睿的伪证后,逼死了王睿。不想,事情被蔡冒发现了。
蔡冒领兵不行,但对阴谋却很在行,立刻就利用这一点,将韩嵩控制在自己的手上,成为他的心腹谋士。
韩嵩也无可奈何,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他只能全心全意的对蔡冒效命。
他见蔡氏重提此事,急忙表示自己的忠诚,说道:“夫人哪里的话,嵩非临阵退缩,而是觉得应当三思而后行。孙哲,在怎么说也是世之大儒,士林之首。若此消息传出,主公将会背负天下之骂名,为世人所不耻,荆州也不会再有贤良前来投效。如此,荆州必亡。”
蔡氏是一妇人,虽有野心,但无远见,听韩嵩如此一说,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便问韩嵩道:“那你有什么看法?”
韩嵩额上的汗珠已经消失,既然横是死,竖也是不死,不如拼上一拼,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能保密,就可以瞒过一切。
他沉着的说道:“在我说出看法之前,夫人必须回答我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蔡氏点了点头。
韩嵩问道:“孙哲夫妇确定在隐居在葫芦口?”
蔡氏回答道:“确定,世人只知道孙哲已经隐居,却不知道其隐居何处。不巧,葫芦口正是我蔡氏一族的起源地,也是我蔡氏一族的中心。哪里的人几乎都是我蔡家的人。因此,孙哲隐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当然也决不会错。”
韩嵩在问:“主公对大公子如何?”
蔡氏看了一眼韩嵩,如实答道:“很差。原本他十分宠爱刘琦。但我常向他进毁琦赞琮之言。刘表宠爱于我,每每信之。对刘琦不闻不问,现对刘琮宠爱有佳。”
“那二公子对夫人如何?”韩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蔡氏不屑的说道:“那小子小小年纪就迷恋吾之侄女,不过是一顽劣小儿。对吾言听计从。”
韩嵩道:“那就好办了,夫人,可以先擒住孙哲夫妇,以他们为质。告诉孙灿,让他退出荆州,并且不得声张。孙灿至孝,必然会乖乖退去,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孙灿一退,主公必会心疑,查其根源。我们在以恰当时机在只有蔡冒大人、夫人、在下、二公子这四人的情况下,将实情说出。”
蔡氏听了,想起不久前刘表的那个神情,心中一寒,问道:“还要告知他,可不可以不告诉。”
韩嵩摇头,断然道:“不可,孙灿突然撤出荆州。一定会引起决大数人的怀疑,有心人便会暗中查访。若被查出,我等必死无疑。惟有让主公知晓,将孙哲夫妇软禁于刺史府内,并由主公采取一定的措施,才能将此事瞒下。”
蔡氏虽然认同韩嵩的看法,但是她知道刘表的脾气,忧心道:“相公的脾气,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他一定会写休书,将我和哥哥送到孙灿那里赔罪。”
“不然!”韩嵩相当自信的说道:“夫人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主公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且性多疑忌,不见事变,立意自守,而无四方之志。他不会相信孙灿对荆州无心,内心对其非常忌惮。因此,夫人如此作来,其内心恐怕还会为此而高兴。但其为名士,高风亮节,得知后,定会发雷霆之火。此刻只要蔡冒大人、二公子、在下一同劝主公,分析因果。以主公之性格,一定会拿不定主意。此事不可外传,主公也只能暗自着急。夫人这时可假意晕倒,以主公对夫人之情,定然会请大夫来治疗。只要买通大夫,让他说夫人晕倒是因为有喜,而且依照经验来看,很可能是位公子。
事情至此,也暂告一段落,主公绝对不会再提夫人胁持孙哲夫妇一事。但是要记住一点,孙哲夫妇关在刺史府内,绝对要关怀备至,不可有一丝怠慢。要知道此事后,主公对孙哲夫妇一定会深怀愧疚,若在让他们受到怠慢,被主公得知,那下场就不堪设想。”
蔡氏略一蹙眉,说道:“别的都没有问题,可是胎儿能瞒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啊!”
韩嵩非常镇定,显然已经想好了对策,说道:“这个放心,夫人不是对大公子还有忌惮之心吗?只要寻得时机,嫁祸给大公子,就说大公子怕失世子之位,不愿夫人将肚中胎儿生出,就暗中加害夫人,令夫人胎死腹中即可。”
蔡氏双眼一亮,这正是一举两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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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外。
孙灿一万五千大军汇集于此。
“子龙在邓县外以三千破六千,实在值得赞叹,此功劳暂且记下。等破了襄阳后,在一并论共行赏。”孙灿大军一到,就对赵云的功绩嘉奖了起来。
赵云谦虚答道:“全耐主公指挥有方,云岂敢邀功。若非主公器重,予以重任,恐怕赵云此刻还是一皆小小的马弓手而已。”
孙灿大笑的拉着赵云的手入帐,高声笑道:“子龙过谦了,走,我们一起商议,取樊城之法。”
赵云受宠若惊连声称是。
帅帐中文臣武将依次站定,众人各个发表看法,各出破敌之策。
突然,帐外传来刘表使者求见。
孙灿制止住了众人的讨论,让刘表使者入内。
来人是一个满脸正直的谋士,来人作揖道:“刘荆州麾下谋士韩嵩拜见孙太守。”
孙灿见来人面相和善,知道荆州贤才多,也没有怠慢,说道:“韩先生,前来所谓何事?”
韩嵩犹豫的望着众人一眼,笑道:“这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孙灿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爽快的说道:“有话就说,这些皆为灿之心腹,不用多虑。若先生不愿说就请回吧!”
韩嵩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钗,轻笑道:“孙太守先看看这个再说不迟。”
他的笑脸在此刻是多么的卑劣。
孙灿浑身巨震,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这金钗正是他第一次出征回来,用先帝刘宏赏赐的金钱买给他母亲的,此刻他还记得他母亲收到这份礼物时,脸上洋溢的甜美笑容。
“你们出去!”孙灿双眼赤红,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荀彧担忧的说:“主公……”
“都给我出去……”孙灿还是第一次对属下发如此大的火。
刘华看着金钗明白了什么,立刻让众人出帐。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四章 心之历练
“你们把我爹娘如何了?”孙灿赤红的双眼瞪着韩嵩,那神情几乎就要将韩嵩一口吞下。
韩嵩被孙灿瞪的心底发慌,不敢看孙灿的眼睛,低着头说道:“只要子羽将军退出荆州地界,再释放蔡冒、蒯越二位大人,就可保孙哲夫妇无恙?”
“好!我答应你。”孙灿想也没想,这个时候说太多已是无用,在他的眼中父母双亲高于一切。土地没了可以再打,可以再占。但是父母没了,那就永远都没有了,再也要不回来了。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说道:“那我父母你们打算何时放?”
孙灿的回答的爽快,已经在韩嵩的意料之中,他说道:“孙灿军神勇无比,若放了汝父母双亲,那荆州岂不要重新落入你们之手?”
孙灿气的浑身发颤,怒道:“你为何不说让我解散大军,遣离所有文臣武将?”
韩嵩看了眼孙灿,自己倒是有这个想法,可是就是没有胆子说。万一逼急了孙灿,无论是谁也讨不了好处。也就苦笑道:“孙太守放心,我家主公绝对不会亏待于孙灿夫妇的。只要太守不再踏入荆州即可。”
孙灿铁青着脸,一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之上,顿时将案桌拍成两半,这时的他的双目射出一阵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韩嵩更加觉得心寒。
孙灿一步步上前,抓着韩嵩的胸口,直视他的双眼,语气冰冷之极的道:“你认为一个父母会无动于衷的让别人利用他们来威胁自己的孩儿吗?”
韩嵩本就被孙灿看看的心寒,此刻听了孙灿的话,更加害怕了起来。
孙灿推开了韩嵩,在身上撕下了一块布,咬破手指,写了一封血书,丢给韩嵩,冷冷的说道:“那这封信交给我父母,他们应该会打消寻死的念头。还有,你给我记住,如果我爹娘,有任何不测……我让你荆州血流成河……给我滚。”
“好……好……我滚……我滚……”孙灿此刻的表情有如一只即将食人的猛兽,韩嵩根本就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上一刻,见孙灿发话,立刻就向帐外逃去,不愿多呆上片刻。
韩嵩走后,孙灿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别人不知道他父母的隐居之所,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因为孙哲为大汉操劳了一辈子,不愿意再去打扰他们的清休,可是谁知道这样反而害了他们,让他们陷入了危地。孙灿不明白,连刘华都不知道他父母的隐居之所,刘表怎么会清楚?
都怪自己,没有拟订全盘计划,出现了这么一处纰漏。
一夜,整整一夜过去了。
孙灿将自己关在军帐之内,滴水不尽,任何人都不见。只是一个人在专心的想着,想着……
次日鸡鸣时分,孙灿走出了军帐,文武就聚在帐外,没有一个离开的,他们各个都面带愁容,失去了以往的笑容。
见孙灿出来,众人各个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一见孙灿的模样,各个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孙灿现在是两眼通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令人胆寒,面色严肃而神峻,身上竟然出现了丝丝威严。
孙灿看着众人,眼中出现了一丝感动,说道:“你们进来吧?我有事情找你们商议。”他的声音沙哑而有力,语气里充满了坚定不移的信念,显然是已经想明白了什么。
众人依次进入大帐。
孙灿首先做的就是对着大帐内所有的人作揖行礼,歉声道:“灿卤莽,未顾及诸位感受,实属不该。孙灿在这里向诸位赔罪。”
帐中众人各个受宠若惊,表示这些都是自己身为臣下应该做的。
孙灿扫视了一眼,麾下的群臣,说道:“灿不瞒诸位,刘表小儿擒住了灿之双亲,威胁灿撤军。
灿想了整整一天,突然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无知。原以为天下的贼子只有董卓一个,认为自己只要灭了董卓,大汉就能够再度复兴。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错的非常离谱。
刘表擒住的我的父母,并且逼我离开。表明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领地放弃了仁、义、道德。而灿又想起了讨董联盟,还有迁居益州自立益州牧的刘焉。顿时幡然醒悟,讨董联盟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原先,我以为全是袁绍指挥不当的错。现在才明白,错并不在袁本初,而是在众路诸侯。众路诸侯没有决大部分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参加讨董的,他们自然不会为了大汉而打一场对自己有害无益的战役?一个玉玺,引得刘表、袁绍、孙坚的相争,他们要来干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突然间变的清晰了,大汉已非原来那群臣归心,共发展,同御外敌的大汉了。长久的动乱已经滋养了一批可以为了自身利益,而可以无所不为,无所不用的野心家。刘表、袁绍、孙坚都是其中之一。只有将他们全部除去,才能真正的恢复昔日,那繁荣富强的大汉。”
荀彧听了孙灿之言眼中闪过阵阵欣喜,孙灿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了开疆扩土的雄心壮志。不然以孙灿军强大的实力,岂会只有小小的一座宛县?现在已经有了一统纷争天下,扫平乱世的雄心,他岂能不感到高兴。
天下只有重新一统,才能交还汉室,还政皇室,此道理荀彧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明白了。因此,在历史上,荀彧才会选择具有雄心壮志的曹操为主。
不过,此刻孙灿的德行更适合荀彧的效力。
此刻的孙灿才真正的走上了争霸的道路。
荀彧朗声道:“主公之言,正是彧心中所想。大汉现已千疮百孔,非一人之力可以挽回。我等要做的并非是补漏,而是重新建造一个新的大汉。”
刘华也发觉孙灿变了,他的心变了,这中改变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也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情。
以前的孙灿他看的透,可是现在的孙灿,他也能看透一半,还有一半已经被他自我埋藏了起来。
刘华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抉择?”
孙灿道:“城池失了可以再打,父母没了,就永远没了。所以我决定退出荆州。”接着,他打开地图,对众人道:“以汝南为临时据点,攻袁术,占扬州。以次来做霸业的起点,诸位以为如何?”
刘华沉声道:“汝南如今被一伙山贼占领,确实适合我军的发展。寿春地处淮水南岸,南引汝、颍两水,东连三吴富庶地区,北为中原腹地,西接陈、许,外有江湖为阻,内有淮、肥水利,地理位置重要,是南北交通要冲。为南北必争之地,比之南阳一郡确实更有优势。江东地处江南富庶繁华,所谓江南之粮,可养天下之兵。若能占得江东,便可利用地形,于天下英豪,一较高下。不过……主公父母正被刘表软禁,长久以往,也不是个办法。”
孙灿脸色不变,看不出心中所想,沉声道:“我自有相救之法,亚父大可安心。”说着,他看着地图上的襄阳,默念道:“刘表,你等着。等我再来襄阳之日,就是你满门抄斩之时。”
其实,救他父母的办法,孙灿可以想出七八个,可是没有一个不冒危险。他已经冲动过一次了,这一次冲动让他的父母沦为人质,岂能再做冲动之事。再次将自己的父母推向火坑,死亡边缘。
因此,他还是决定一计不用,老实的退出荆州。南阳一郡,此刻在孙灿的眼里实在不算什么?他知道此刻最希望自己父母长寿的不是自己,而是刘表。自己的父母此刻就是刘表的护身符,只有自己的父母不死,刘表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危。
父母双亲在刘表手上的绝对安全的,但如果自己贸然救援,很可能就会逼的刘表狗急跳墙,作出玉石俱焚的事情。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此刻的孙灿绝对不会在贸然行动。一但行动,不说成功率高达十成,至少也要达到九成半。
只有如此,方才能施行救援。救援之后,也就是孙灿兵发荆州之刻。
大军退回了宛城。太守府,孙灿秘密招来徐晃,对其道:“公明,你立刻在军中挑选两百名精锐,忠义之士,分别潜伏于宛城和邓县,让他们乔装百姓,在这两地生活下来。”
徐晃不解,既然要走,为何还要留下两百精锐?好奇问道:“主公?这是为何?”
孙灿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们还会回来的。”
徐晃明白了过来,领命而去。
随后,又招来刘华,对他说道:“亚父,您老立刻遣人去长安,将王越、史阿等人给我请来。”
刘华看着孙灿质疑道:“灿儿是想让王越、史阿他们救博渊夫妇?可王越好官,心术不纯,值得信吗?”
孙灿自信的说道:“就是因为心术不纯,才值得信。只要我们抓住其弱点,威逼利诱,不容他不就范。”
刘华心中一叹,没有心机的孙灿本来就已经非常厉害,此刻学会用心机的他,也许只有曹操能和他一拼了吧?灿儿积极开拓领地,一方面是为了壮大自己,平定天下,更主要的还是为了麻痹刘表。
刘表你这块磨刀石,总有一天会为你自己磨出灿儿的锋芒而感到后悔的。
此刻,谁也不知刘表才是真正是无辜者,当刘表后悔的时候,他已经被孙灿送上了断头台。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五章 募民屯田
初平元年(庚午,公元一九零年)八月。
孙灿撤回了征讨荆州之兵,次日,便发招降书,以周仓、许靖为使,前往汝南劝说刘辟、龚都归降。
前车之鉴,周仓本是伏牛山山贼,孙灿不计其出身,予以重用,现官拜骑都尉,此事天下人人所皆知。
刘辟、龚都本也不愿一辈子冠上黄巾贼之名,立刻接受了孙灿的招降之令。
汝南郡,位于豫州东南部,淮北平原西侧。南与正阳县相邻,北接上蔡,东连平舆,西靠确山、遂平和驻马店。因位于古豫州之中,豫州又为九州之中,因此古有“天中”之称。这里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千顷沃土铺展城廓四野,地肥粮丰,是名冠中原的小磨油之乡。小南海、西湖横卧古城之旁,再配以碧波千顷的宿鸭湖,使汝南城尤如绿色的小岛。宋代文学家欧阳修就曾经说过:“汝南唯古豫州之名郡,控长准之右壤,土风深厚,物产丰饶,实为名胜佳郡也。”
土壤肥沃,并不亚于南阳郡,唯一不同的就是,汝南郡人口短缺,生产力较为低下。但是它也相较优于南阳郡的地方,那就是这里的矿业丰富。
西平县谭山的铁矿,储铁量丰富,若开发得当,孙灿军所有的装备应求,就有了着落,不需要为它顾虑,毕竟装备的精良也是克敌制胜的关键。
当然,孙灿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离开南阳郡,走的时候,他将南阳郡所以资产,粮草统统调的一点不剩,耕牛、农具、种子也一并带走,并且还让人大力的劝说说百姓,随他去汝南发展。
孙灿在南阳郡很得民心,有六万余百姓愿意跟他离去。
而汝南郡隶属豫州治下,豫州曾是是东汉十三州中最为繁荣、人口最为稠密的一州,汝南更是豫州属下六郡中人口最多的一郡。在最为鼎盛的时期,汝南的人口曾经超到两百二十万之众。
可是现在经过“黄巾之乱”后,汝南郡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此刻的人口仅有二十五万余,只及原来繁华时期的一成多些,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十室九空。
带着百姓,经过十三日的蜗牛般的行军,孙灿等先头队伍人已经来到了汝南郡十里外的地界。
远处十余个身影快步迎来,孙灿遥遥望去,见来人有一个正是周仓,知道对方一定就是龚都、刘辟一伙人物。
在古代十里送别,十里迎侯都是最隆重的仪式。这也足以证明了刘辟、龚都等人的诚心。
孙灿领着许褚下马,两人步行迎了上去。
对面见孙灿前行,显然是刻意加快了步伐,为首三人一个是周仓,另外两个却是三十来岁的粗汉,头上还绑着条黄巾。
“他们应该就是龚都、刘辟了吧?”孙灿早就听说刘辟、龚都原是黄巾首领波才的旧部,波才在汝南郡被皇甫嵩击溃后,他们就领着逃到了附近的山上,后来得知皇甫嵩走后,就重新占据了汝南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们竟当起了假太守来,虽然没有什么治理才能,但对百姓还不错,自给自足到也不成问题。
只是可惜了汝南这片沃土。
果然,那两个人来到孙灿的身旁,立刻双膝跪地,磕头拜道:“龚都(刘辟)拜见孙大人,得孙大人亲自相迎,虽死无憾。”此二人身份低微,算起来还是黄巾逆贼,比寻常百姓还要低几个等级。孙灿能亲自出队相迎,着实令让他们感动。
孙灿一一上前扶起二人,严肃道:“孙灿一落魄之人,能得二位义士真心相待,已经深感五内,怎敢劳两位将军行此大礼,折煞孙灿了。”
龚都恭敬的说道:“大人仁德名望天下皆知。在宛城所坐之事,龚都也时常听说,我二人敬仰大人已久,早欲投大人麾下久矣。奈何身份低微,不敢轻易相投。大人荣招,正是我等之荣幸。”
话以至此,孙灿也就不再做虚伪的举动了,当即除下龚都、刘辟两人头上的头巾,说道:“黄巾教义虽好,但不太符合实际。只会对天下百姓带来不幸,今后,你二人皆是我麾下将士。此二物留之无用,不如让他随风而去吧。”
龚都、刘辟听了大为感动,“黄巾起义”失败后,黄巾贼众几乎已经成了过街之老鼠一般,天天喊打。孙灿的此番举动正是饶恕了他们以前的一切罪恶,给了他们新的生活,新的身份。
以前,他们是灰溜溜的做人,但此刻他们可以昂着胸口说道:我们是名震天下,战无不胜的孙灿军的将士。
两人热情的将孙灿请进了汝南郡。
汝南郡较之宛城还要大一些,城墙都非常的陈旧,显出了它悠久的历史。
“龚校尉,汝南郡中可有六万百姓所居住的空房?”孙灿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身后那六万多年百姓。是自己将他们带出来的,自己就有权利,将他们照顾好。
校尉是一个较小的官职,手下也只有几百来号人,但从龚都那憨厚的笑脸来看,他显然已经很知足了,见孙灿发问,立刻恭敬的回答道:“主公放心,汝南郡内十室九空,所有房屋都是现成,只要稍稍打扫,就可以住人。”
汝南郡府衙位于汝南郡城中心,在接交郡守印绶后,就下令对汝南郡做了一切措施。
首先,当然就是将百姓安顿,此人物需要出色的应对能力,名士许靖当仁不让。
其次,重新设置汝南郡所有的规章制度,以及郡内所有的改革事宜,内政奇才荀彧、顾雍、梁习三人进行整编。
虞翻协助孙灿处理事物。
陈到接收汝南郡防卫,并在取得龚都、刘辟同意后,解散了城中的那些所谓的士兵,老弱病残通通分派良田土地,共他们生活,其余青年壮汉一律交由高顺这位练兵大家来训练。
至于兵权,孙灿交由刘华、徐晃、樊武、张辽四人共掌管。
让他们训练士卒,整编汝南郡中的六千士兵。
毫无疑问,荀彧、顾雍、梁习三人的处理政务的才华不是一般的强。
尤其是荀彧每每列出的政策都会在利民的情况下,给孙灿军带来莫大的好处,这一点让顾雍佩服不已,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位置让于荀彧。
当然,这也是正常,历史上,曹操南征北战三十余年,不但一有大事就修书于荀彧商议,至关重要的粮草一事,从不需要曹操的担忧。
在荀彧在位期间,除官渡之战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粮草不足的事情发生。
这不为了让孙灿军不为粮食而苦,荀彧想出了一个好点子,那就是学古人屯田,但是他此屯田和彼屯田不同。
荀彧私下找孙灿,提议道:“史上屯田皆为自由耕种。因此,农物参差不齐,产量也不丰。若我等选择一块沃土,招募壮力务农,并给予赏罚,收取其中粮响,产量必然会上升多许。”
孙灿明白荀彧的意思,人都是懒的,一亩地可以上缴粮响,并养活一家人,很少就会有人种两亩地。然而,募民屯田,就是采取半强迫性质的让一家人种三亩或四亩地,来提高粮食的产量。
此法非常的好,虽然说采取半强迫性质,但只要粮响合理,那么百姓得到的也将会比自己随意种的粮食,要多的多。
食物一多,生活自然也会富裕起来。另外,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锻炼身体,增加体力及力气,为招募良兵也会有着不小的帮助。
此法,不但可以增加领地中的粮食,还可以提高百姓的生活,更为日后的战斗做准备,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孙灿立刻点头同意,并颁布了指令,不过响应者却寥寥可数。
无奈之下,只得暂且作罢。
在规章制度及改革事宜都编写好之后,荀彧给孙灿推荐了一个叫陈群的人才,陈群字长文,颍川郡人,自幼于荀彧相识,后随父避难徐州。荀彧得讯,立刻修书请其来汝南。
陈群早闻孙灿贤明,隐名相投,绝口不提荀彧相荐一事。
孙灿接见,询问了几个问题,陈群夸夸其谈,分析的条条在理。孙灿知是大才,立刻予以重任。
陈群见孙灿,唯才是用,立刻表明身份,真心相投。
交谈中陈群对荀彧的募民屯田,非常感兴趣,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孙灿当即任命陈群为典农官,处理荀彧提议的募民屯田之新法。
陈群在汝南干得有声有色,他找到了百姓为什么不响应的根源。
百姓习惯于自耕自食的生产模式,担心被强迫放置在国有土地上耕作,既疑虑谷物成熟后自己能否得到实惠,又恐官家反悔。
因此,几乎是无人响应。
但在陈群耐心的规劝下,提议自由应募的方法,使当地人民自觉自愿地参加屯田。为孙灿日后的粮草支援,立下了极大的功劳。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六章 神匠郑浑
军政上,孙灿也下了极大的功夫,他听从荀彧的意见,以高薪聘请铁匠、矿工等人才,让谭山铁矿恢复了运转。
谭山山脚,打造兵器的工坊就建立在此地,今天正是开工的日子。
糊好几十个炉子,做好几十个风箱,一百三十名铁匠,红红火火的铁工坊在一炮响后,就正式开工了。锻打声叮叮当当,从早到晚。红红的炉火,将那一片地方映照亮了。明明暗暗,闪闪烁烁,十分壮观好看。
就在这打造兵器的几排工坊中,经常看见一个高大而壮实的中年男子,他穿着普通的工作服装,时而在这个炉前,时而在那个炉前。他有时帮着拉扯风箱,有时挥锤帮着锻打。他干得十分卖力,脸额上浸出了汗,背心上冒出了汗。炉边映红了他的脸,烤红了他的眼睛,也将他的身影投映在地上,拉得老长。
他就是这里的头,叫郑浑。
说起郑浑还别有一番故事可说。
郑浑字文公,开封人,是郑麻的后人。郑麻本来是汝南郡郑家的嫡系传人,擅长打造兵器,一直是汉廷御用的铁匠,不过这个人后来杀了当地名门后人,被流放到西凉高昌县。
郑麻酷爱造铁之术,无意间发现高昌县的兵器和大汉兵器的质地不同,各有优点和缺陷,在细心探察之下,发现原来高昌县的兵器是以西域锻造法打造的。
发现这一点的他欣喜如狂,潜心研究,在高昌将西域锻造法和中原锻造法相结合,相互弥补不足。练造出一种奇特的钢材。无人知道他到底采用什么工艺和材质质,只知道这些武器锋利无比。
后世,曹操得到了一些这种奇特的钢材,三年铸造宝刀五把以龙、虎、熊、马、雀为识。
曹操爱子曹植赞扬这些刀的锋利,做了一片《宝刀赋》。赋中以“陆斩犀革,水断龙舟”这话来说明这五把宝刀更胜春秋之神剑巨阙、太阿。
这种奇特的钢材因为郑麻所造,因此被称为麻钢。它的坚硬度几乎接近于钛合金的硬度,二十世纪时,曾有人在甘肃东汉末年的墓中发现了麻钢,其坚硬度让后世之人都为之咋舌。
据传,天下第一神兵,伴随吕布纵横沙场的方天画戟,就是出至无双铁匠——郑麻之手。
而郑浑是郑麻的后人。他继承了当时最先进金属冶炼技术。是这个时代最好的铁匠,由他打造的武器防具是当时所有武将梦寐以求的东西。
孙灿能得到郑浑也是一大奇缘,这功劳还得归功于王越。
说话,在长安的王越得到了孙灿的秘信立刻就领众弟子来到了汝南,原因无他。除了孙灿没有一个人看的起他。
虽然在张让一案中他立了大功,被举荐封为洛阳北部尉,可没当几年就被董卓给撤了。无奈只有重新当起了武馆的馆长,可不到一年,武馆又被董卓给烧了,人也被赶去了长安。
在长安的王越一无所有,只能重新干保膘混饭,孙灿相召,岂能不来。
王越一身除了十名武艺高强,又忠心耿耿的弟子以外,最大的优点就是浪迹天下时,认识的奇人义士。剑客经常打交道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同行剑客,另一种则是铁匠。这时候的锻造技术奇差,兵器只要经过猛烈的撞击就会缺口,折断。往往一战下来,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铁匠铺里跑,要求修复兵器。
一次,在寿春和一个高手比剑,他的剑轻易的就被对方削断,索性他武艺高强,用半把剑将对方打败。后来得知,那人的剑只是从铁匠铺买来的寻常兵器。
后来,他去了那家铁匠铺,那铁匠铺的主人正是郑浑。
虽然是一般的铁剑,但是从郑浑手中出来的就是要比一般人造的要锋利坚固的许多,至此王越的兵器全是郑浑手中出品的。
王越来到汝南时,孙灿正为铁匠的事情而烦忧,就想孙灿推荐了郑浑。
并且,当场做了示范,以一把郑浑造出的铁剑,连斩三把孙灿军营造出的铁剑。
深知兵器重要的刘华,竟亲自代表孙灿去请郑浑前往汝南。
郑浑和他的先祖一样,也是冶金技术的爱好者,可是苦于无资本,无法研究他先祖传下的麻钢之术。一直引以为憾。
刘华就抓住这点,利而诱之。
郑浑二话不说,立刻准备东西,跟刘华走。当时,郑浑就心想:“有一个大铁矿供我研究,只有傻子才呆在这里,挣钱买矿。”
一代匠师,就这样被一个铁矿给收买了。
“郑老!”孙灿看着忙上忙下的郑浑,成功的造出一把利剑歇下来后,便上前和他打着招呼。
“啊……”郑浑对孙灿的到来显得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恭身行礼道:“孙大人。”
这时,旁边的人才知道在一旁等候许久的有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孙灿,个个都万分惊讶。
孙灿扫视了众人一眼,友善道:“千锤百炼出好刃,诸位把所有兵器真正的钢火都锻打出来。兵器精良,军队才可能精良。精良的人配以精良的兵器,必将无敌于天下。日后,若闻我大军节节胜利的消息,诸位也可大势庆贺。因为此中,也有你们一番功劳,不可为了灿的到来毁了你们手上的利刃。”
听到的人无不感动,铁匠工坊里的人因为这句话,他们的铁锤声响得更起劲了,打造兵器的速度大大加快。
郑浑领孙灿走出了充满怪味的铁匠工坊,问道:“孙大人,来找郑浑有何事?”
孙灿以商议的口吻说道:“灿近日想起一事,想问问郑老的意见。”
郑浑对孙灿的谦让有理,非常有好感,很爽快的说道:“大人想问什么就问吧,郑浑一介粗人,若有用的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孙灿微笑说道:“灿想在军中成立一处锻造司,愿请郑老担任锻造官。所有铁矿均由军中赠送,不需要任何本钱,每月亦可领俸禄,锻造官俸禄于将军同等,其他人员依照能力分别以校尉、都头等官员俸禄发放,郑老有何看法?”
郑浑思虑了片刻,看着孙灿充满期望的目光,心中一片感叹,工匠之术,向来都被世人认为是奇淫技巧,难登大雅之堂。而对方为了自己可由军中第二号人物,亲自去请。此本就是莫大的殊荣,如今孙灿更是亲自与他商议,建立锻造司。大大的将工匠的身份提高,自己的身份更是可以于将军同级,此事古未有之。思虑再三,难挡当中诱惑,行礼道:“属下遵命,愿为主公效力。”
孙灿大喜,有了郑浑就等于有了无数优质的兵器,也就有了其他诸侯没有的优势,大大的提高战士们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说道:“郑老无须多理,能得郑老襄助,才是灿之福分。”
工匠们得到了孙灿所说的事情后,个个都越发的起劲,一件件优良的兵器也经过工匠之手,发到了将士们的手上。
初平二年(公元一九一年)三月。
孙灿招集了文臣武将,商议军中日后的发展。
首先,刘华将天下说了一遍,他道:“当今天下发生了三件大事,其一、袁绍由韩馥手中夺取冀州全境,公孙瓒起兵讨伐袁绍,在白马桥大败。后因董卓下帝令调解,才互相退去。其二、孙坚兴复仇之师,跨江攻打刘表,不幸中计被刘表军中将士射死。其三、董卓被其义子吕布击杀,而吕布也投奔袁绍而去。各地诸侯也纷纷备战,其中以曹操潜力最大,其在戏志才、荀攸、程昱等谋士的辅佐下利用时机攻取了兖州,并收编了十余万黄巾士兵,挑选其中精壮,经于禁训练,自称‘青州兵’。”
这些事情孙灿都早已耳闻,袁绍是因为冀州一事和公孙瓒翻脸。孙坚一心报仇,误中蒯良计策,中箭身亡。董卓是因为吕布两次战败,对其信任度大减,在加上断臂一时,时常打骂李儒、李肃。
李肃误中王允离间之力,唆使吕布、李儒反叛董卓。吕布、李儒早已对董卓心存不满,合计将他杀之。
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取得董卓之位,可惜,当中杀出了一个贾诩,贾文和。贾诩劝李傕、郭汜回兵长安。李儒之智谋,远不如贾诩,中其计被杀大败,投袁绍而去。
孙灿笑道:“群雄各自都有举动。我等也不能在坐以待毙,汝南一切都已经上了正轨,灿打算即可出兵袁术,诸位意下如何?”
荀彧神色有些黯然,荀攸年纪虽大于他,但却是他的侄子,两人关系非常的好。原来,他打算让荀攸也加入孙灿军,却不想收到了荀攸的书信,信中内容说他已经在戏志才的引荐下投奔了曹操,请他也前去襄助。
此刻,他心已归孙灿自然不会前往,只能期待叔侄二人别在战场相遇,稳定了心神,立刻进入了状态,说道:“出兵袁术以刻不容缓,近日,淮南百姓纷纷来我汝南定居,可见袁术民心以失,淮南一战可定,如今只是缺少一个攻伐的借口而已。”
刘华神秘的一笑:“借口,袁术会送上门的。吾有一法,可取得奇效。”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七章 孙氏双壁——荀、郭二臣
“抛砖引玉”为三十六计中的第十七计,意欲是抛出砖石,引来白玉。以自己的意见引出别人高明的见解,同时也可理解成用某种类似的东西,去诱惑对方,达到良好的效果。
而刘华出得计策就是“抛砖引玉”之计,就是利用袁术的贪得无厌和自视极高,对他设下了一个局,让他上当的局。
初平二年(公元一九一年)三月十一日。
孙灿下令全郡征粮,颖上太守献上粮草三千余石,传遍了汝南全郡,同时也传到了离汝南郡不远的袁术的耳中。
“启禀主公,汝南孙灿突然下令征粮,颖上太守献上粮草三千余石,正准备送往汝南城。”说话的正是袁术麾下大将桥蕤。
袁术听桥蕤之言,心花怒放,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喜声道:“果有此事?”
桥蕤道:“此事在汝南已经传开,应该不假。”
三千余石粮草,足以供他数万大军一月使用。当即大喜,立刻下令道:“桥蕤,汝时刻注意颖上动向,若真有运粮队出现,立刻出兵将他们抢来。”
桥蕤领命而去。
三月十三日。
一队押粮队缓缓向汝南行去,运粮之人正是赞军校尉龚都以及他麾下的三百士卒。
突然,一队人马横插而至,早已注意颖上动向的桥蕤立刻杀出,冲向了押粮队。
还未交锋,龚都似是见对方势大,吓的立刻拔腿就跑。黄巾军别的没有什么长处,但逃跑的功夫纯属一流。
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桥蕤蕤见此“哈哈”大笑,说道:“都是孙灿军乃骁勇善战之师,以吾之见,也不过如此。来人,将粮草通通运回,将士们快随我回去领赏。”
满以为可以领赏的桥蕤,回到了寿春,就遭到了袁术的臭骂。三千石粮食除了上一层是粮食以外,其余竟全是沙土,这让脾气暴躁的袁术如何忍受的了。
当即,又想起孙灿多次让自己难堪,这次竟以沙土戏弄,不由怒火中烧,大喝道:“来人,给我起兵七万攻打汝南。”突然,脑中灵光一动,暗想;“历史上姜子牙八路大军攻打朝歌、白起分兵战长平、王翦分兵灭燕国、韩信十路分兵破项羽、霍去病分兵大胜匈奴。这些先人都以分兵而扬名,我何不也分兵三路攻孙灿。若后世人记载‘袁公路分兵三路,破汝南’那是何等的威风?”想到这里。袁术心中就一阵快意,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分兵三路,起兵七万,兵发汝南。”
袁术麾下的一群文臣武将立刻称赞“主公神威”“主公才华过人,我等不及”这类的拍马之言。
“不可。”麾下一将军上前反对:“大人,分兵三路是大不智之举动,只会给对方各个击破的机会。策闻家父时常提醒‘天下士兵,以孙灿军最为精锐。人人都可以一当十。’大人,不可贸然出击。”进言之人,却是孙策、孙伯符。
孙坚战死时,孙策才十七岁,但身怀血仇,又复仇心切的他立刻前去寿春求见袁术。要求将袁术孙坚旧部还给他。
袁术不舍得,便让孙策去丹阳募兵,在舅父吴景以及堂兄孙贲的帮助下,募得精兵数百人,不过不幸遭到泾县大帅祖郎的袭击,此时的孙策还是个二愣子,不但招募的兵勇全部死光,自己还差一点丢了性命。
孙策不得以,又去袁术那里相求。袁术见他确实神勇,在加上孙坚旧部并不听从他的指挥,只好将孙家四将,还给了孙策,并收他在麾下效力。
其间,孙策苦读兵法,孙家四将各个都是将才,经常向他们请教征战之道。刻苦,在加上一份天分,让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将军,已经有了过人的见识,他一眼就看出了袁术分兵的弊端。
可是,孙策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直来直往,因此,他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并指责袁术的不对,说袁术大不智。
试问,好面子的袁术如何能够接受的了,当即斥道;“黄口小儿,未领一次兵,未打一次战,安懂领兵之法,带兵之道?”
孙策重来也没有认袁术为主,也重来没有这个想法,既然你不听我的,那我不说好了。反正也失败也不能怪在我的头上。想着,心中却对孙灿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他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大我五、六岁,竟有如此名望。还两次救下父亲,并且得到父亲的百般赞扬。就连四老可他也赞不绝口。他到底是什么一个人物?”
抱着这个想法,孙策加入了袁术的本部,跟随他一起出战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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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分兵三路的消息,早有流星探马传到汝南。
孙灿包括麾下众将各个都觉得不可思议,随即齐声大笑。
孙灿站高堂上放声大笑,袁术有兵十万,而他才两万五千。因此,所有的人对此战,都不敢掉以轻心,众人都知道袁术不智又无德,因此才决定可以向他下手。却没想到,袁术竟会乖乖的将七万大军拆成三路,这不是摆明的送胜利给他们吗?当即说道:“袁术小儿如此不智,我等也不需要和他客,气先打残他们两路再说。”
众将齐声称是。
这时,府衙外传来故友求见的消息。
孙灿一阵疑惑,故友,何来的故友?好奇问道:“可知来人是谁?”
侍卫说道:“是一位姓郭的,说是在颖川的故友。”
“是,奉孝!”孙灿、刘华、荀彧、高顺四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荀彧高声道:“此人胸藏雄兵百万,计策无双。得此一人可胜百万雄师,主公,当亲自……”他本想说“主公,当亲自去迎,”话还没有出口,就见孙灿奔至了门外,微笑着将话咽在了肚中。
孙灿奔至府外,见府外站立之人正是郭嘉,立刻迎上去喜道:“奉孝,数年不见,想煞我也。”
郭嘉退后的两步,行了一个标准的臣下礼,拜道:“颖川郭嘉愿投大人麾下,为大人出谋划策,扫平乱世。”
郭嘉向来就是有大志,乱世中正是他一展才华,抱负之时。自从离开了孙灿以后,就开始寻找明主,他择主极严,认为只有盖世英豪才值得他郭奉孝的投奔。
经过近五年的细心观察,在虎牢关战役后,郭嘉就将名主锁定在追击董卓的孙灿、曹操这两个人身上。
他将两人一对比,这就让郭嘉有些傻眼了,别人是寻不得明主,而他一来就来两个,而且两人都那么出色,半斤八两、不分伯仲。
同时他又分别接到了孙灿、刘华、荀彧、曹操、戏志才、荀攸六人的书信,分别请他出山。这回郭嘉的头更大了。
前思后想,他打算去投奔曹操。不过,走到半路,他突然得到孙灿撤出南阳郡的消息。
郭嘉当时好生奇怪,就来汝南一探究竟。到了汝南他发现孙灿不一样了,他选择投奔曹操的原因就是因为孙灿少了开疆扩土的雄心。
可是,在汝南的孙灿却积极备战,休养生息,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孙灿本人也比原来成熟了好几分。
在雄心上,孙灿又和曹操战平了。
想了几天,郭嘉就下定决心投奔孙灿,这到不是曹操不如孙灿。而是郭嘉和孙灿太熟,对曹操却不太了解。他不知道自己在曹操麾下是否能得到重用,但是以他对孙灿的认识,知道自己只要自己投奔孙灿,自己就一定会得到重用。
因此,在郭嘉心中曹操与孙灿的天平,孙灿这方又加重了一些,原本平衡的局面顿时向孙灿这面倒了过来。
也是因为如此,一和孙灿见面,郭嘉就宣布了效忠令,将近五年的寻找。这位不世奇才终于认定了心中的名主。
孙灿扶起郭嘉,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奉孝来助,灿供为上宾不及,岂能委屈奉孝。”
郭嘉谦让回礼。
“奉孝,你这鬼才终于愿意出山了!”刘华乐呵呵的走出过来,脸上全是兴奋之色。
郭嘉对刘华的才学还是颇为敬佩的,立刻行礼道:“郭嘉见过子静先生。”
“奉孝,你我也有六年没见了吧!”荀彧就在刘华的身后。
面对昔日故友,郭嘉也是一脸的开心,随口道:“文若,汝这双利眼还是比我看的远啊!”他说的不假,荀彧目光长远,是一个坐镇后方“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军师,擅长总揽全局,出大方针,大策略。
而郭嘉却是军略无双,智谋过人的谋主。有其在身旁出谋划策,不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也鲜有对手。
历史上的曹操就是因为,后方有荀彧在策划,前方又有郭嘉在出谋,这才百战不殆,势如破竹。
因此,每每一有大事,曹操必然修书回许昌请教荀彧,每每有强敌之时,曹操就会想起身旁的谋士郭嘉。
两人相辅相成,成为曹操不可缺少的双壁。如今却成了孙氏双壁,不知他们的作为如何?
孙灿大笑道:“诸位一起入殿,我们还需商议破敌之法,在耽搁恐怕对方要打到家门口来了。”
得到了郭嘉的投效,此刻的孙灿信心百倍。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八章 出计破敌
听孙灿发话,众人回到大殿,依次站定,郭嘉位于文官末尾。对此郭嘉也不以为意,对自己的能力,他有着相当的自信,只要有发挥的机会总有一天他会位列三甲。
孙灿知道郭嘉初来,不太清楚当前局势,就在桌上摊开汝南郡地图,叫众人围过来,先说道:“袁术小儿,妄图夺我粮食不说,还起大兵欲谋取我汝南,着实可恶。今袁术起兵三路,一路为大将桥蕤,领兵两万,由安风津渡江,攻打颖上,在直入汝南腹地,直逼汝南城。一路为合肥太守纪灵,领兵两万,由固始、光州过淮河,直奔汝南而来。最后一路由袁术本人亲自带队,大军三万,经安风、泉阳过淮河,杀向汝南。敌重我寡,对方有大军七万,我等仅有二万五千精锐,实力悬殊,诸公可有妙计?”
张飞冷笑道:“区区七万而已,我军各个装备精良,战力十足,每位将士,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士,岂会在乎七万人马?让他们过来,老张我接下了。”
孙灿笑道:“到时候可别熊了才好,一边呆着,等会让你打头阵。”
张飞乐道:“是!”这急噪的性子张飞依旧没有改过来。
张辽率先开口道:“袁术军军势强大,不久前才大破九江太守周昴,其锋正锐,我军可先用计死守汝南,颖上,汝阴诸城,只要能坚持月余。袁术素日为恶,加上本人不识用兵之道,过于征召士卒,百姓负担不起粮饷。对方补给定然会出现困难,那时我军可挨个出击,并断之粮道,袁术大军不战自乱,我等在攻其中路大军,袁术军可破也。”
荀彧捻须摇头,道“不妥,我军粮草也不甚充足,加上汝南新据,民心未稳,文远之策,虽可破敌,却也伤及自身。纵然获胜,我军必然伤亡颇多,亦失去南下的机会。敌方三路来攻,正好给予我们各个击破的时机。彧觉得应当抓紧战机,主动出击,将对方其中两路大军未至时,逐个击溃、击垮、甚至歼灭。如此,才能最有效,最好的打击敌人。须知,我们的目标非击退来敌,而是袁术的领地寿春。因此,只有大范围的伤敌,才能在日后的攻防战里,取得优势。”
孙灿想了想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没有说话。
赵云听了荀彧的意见,赞同道:“文若先生的逐个击溃的方法甚好,我等可在新蔡县一带,设下伏兵,等候最先到来的合肥太守纪灵,先以计破之。”
“不可,赵将军也许不知。袁术麾下几乎尽是无能之辈,惟有这个纪灵却是个中的另类,为人谨慎稳重有大将之风,三路大军之中就属他最难对付。”刘华深知历史知道纪灵不象桥蕤、李丰、梁刚、乐就等人,那么无能。事先攻打纪灵,未见得讨得了好处。在回决赵云的同时,他将眼光放在了颖上、汝阴的交接点,微微的点了点头。
孙灿望了望郭嘉,见他正脸带微笑,不言不语,便问道:“奉孝,你可有何想法?”
郭嘉和孙灿同岁脸上却少有这个年纪的稳重之气,见孙灿开问,就答道:“依嘉之见,先破桥蕤为上策。”
樊武问道:“桥蕤离我军距离最远,恐怕我军刚破桥蕤,纪灵的军队就会攻入我军汝南,到时我等岂不只有被擒之份?”樊武语气充满了置疑,对这位年纪跟自己主公差不多大的人物,并不怎么信任,
郭嘉不以为意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位应该是樊武将军吧?”
樊武点头称是。
接着,郭嘉又问道:“哪位是张辽将军?”
张辽比樊武要稳重些,拱手道:“正是末将!”
郭嘉笑着对两人说道:“两位将军的大名嘉早已如雷贯耳,游骑和狼骑之威,亦是名传天下,不知两位将军从汝南飞驰至汝阴需要多长时间?”
樊武见郭嘉给他带了高帽,也不好在摆着脸,客气道:“五天。”
张辽也回答道:“六天。”
张辽的狼骑都以并州战马为主,而樊武的游骑却是从吕布手上缴来的西凉战马。并州战马在短距离的速度,要胜于西凉战马,但是长途奔袭却不如西凉战马有那么优良的体力。因此,要晚上一天。
郭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如樊将军所言,我军不可能前去颖上,攻打桥蕤。因此,对方的首领防备必然松懈。袁术军现在自以为兵马众多,气势锐不可当,根本没把我们这点守兵放在眼中,这是兵书说的‘骄兵必败’的征兆。
如果我们现在趁桥蕤远来,处于疲惫,立足未稳之际,先用狼骑袭击他的部队,在以游骑攻击桥蕤后方,拿下颖上。随即在颖上城内设伏兵,必然可大获全胜。只要两位将军可以在十二日内赶回,即可无恙。”
“可是,合肥太守纪灵只需十日就可赶到汝南。到时……”张辽觉得郭嘉的办法很好,但是还是有一处弊端。郭嘉依旧自信十足,全盘计策以入他的胸中,看了眼张辽道:“只需要遣队士卒在纪灵的军前出没。若纪灵真的谨慎,势必步步警觉,处处三思而后行,如此拖上三日绝对不成问题。若纪灵对士卒,视若无睹,那就可设伏兵破之。”
“好!奉孝妙计,就依奉孝计策行事。”孙灿对郭嘉的计谋予以了绝对的肯定。
郭嘉只是含笑点头,毫无高兴的神色。因为他知道这次表现的机会是刘华、荀彧让给他的,以他们的智慧想到这点实在是太简单了。
或者,应该说是袁术实在太无智了,对付此等小丑郭嘉根本就不能表现出他的能力。但这也无可奈何,人家袁术就只有这两把刷子,那有什么法子,总不能让他去学个百八十年,再来和你郭奉孝斗吧。
何况,就袁术那水平,再学个百八十年也未必可以和郭嘉一较高下。
孙灿拿起令箭高声点将道:“张辽何在?”
张辽急出列,虽知道孙灿第一个叫的会是自己,但是心中也是非常高兴,俊颜动容,中气十足道:“末将在!”
孙灿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命你领军四千并州狼骑,以龚都为向导,选人际稀少之地,星夜兼程,前往汝阴,待对方抵达汝阴时,在途中设伏,争取将对方一举击溃。如若得胜,记你大功一件。”
“得令!”张辽正色领命。
接着孙灿又点樊武,令他领三千游骑,以刘辟为向导,随张辽一起前往汝阴,不过在张辽设伏时,由小道绕到颖上,攻打颖上城。和煦的春风轻浮着大地,像一股清流透入每一个毛孔,滋润、清凉,好比此刻桥蕤的心情,他领着遍路的两万大军,在安风津渡河后,就顺着颖水攻破了颖上县,那两万得胜之师雄赳赳的向汝阴县赶去。
破了颖上的桥蕤更加的得意忘形,在他的眼中,孙灿区区的两万大军,一定已经慌了神,在怎么样也是死守颖川,依靠城池之便,来抵御他们的三路大军。
“就算你们死守又如何?我军战无不胜,七万大军岂会奈何不得二万残卒。”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仰天大笑:“都说孙灿手下有二个奇才,刘子静济世之才,谋可安邦,计可定国;荀文若王佐之才可当张良,有‘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之能,以我之见也不过如此,待我破了汝阴,再去生擒孙灿。”
正得意间,只听见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瞬间仿佛大地都在震颤。
桥蕤惊疑,一队骑兵冲坡上俯冲下来,那气势并不弱于万马奔腾。尤其是为首一将,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好似一尊紫面天王。
桥蕤根本就没有做好战前准备,可以说是毫无知觉。
张辽来势如此凶猛,这位口出狂言的家伙,第一件事想的不是指挥战斗,而是掉头就跑。因为,他在队伍的最前端带队,如此他不逃,那么对方第一个杀死的人就是他,他不想死,只好逃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逃,会产生怎么样的的后续反应。
在这一将抵千军的年代,将领逃了,其余士卒哪里还有再战的勇气。
正如当年项羽背水一战,身先士卒,以十一之疲卒,决胜大秦雄兵,奠定其无敌威名!
后来当十数倍之敌,身陷十面埋伏,四面楚歌之境尤能杀出重围!
只不过这次的情况相反,便如今时,即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张辽的狼骑之所以称为狼骑就是因为他们有狼的特性,凶残、嗜血,那一刀刀砍下去时,鲜血喷射的快感在狼骑们的心里是什么的舒坦。
洪流瞬间淹没了桥蕤大军,狼蹄下响起无数哀号。
桥蕤大军相互践踏,亡者不计其数。
张辽并不打算追杀桥蕤,他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杀伤敌军,哪里的人多张辽就会杀至哪里,直到杀无可杀后,张辽才奋起直追。
此战杀的桥蕤军死横片野,死伤无数。降者、逃者数不胜数。二万大军顿时锐减五千,当真伤亡惨重。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九章 阵战交锋
桥蕤垂头丧气的领着万余败兵,向南方逃去。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点响动就可以吓的桥蕤惊慌好一阵子。
此刻,他什么也不想了,什么生擒孙灿,大败敌军都成了遥不可急的梦想,逃回颖上,死守城池,保住着条狗命才是桥蕤现在唯一的想法和作法。
终于逃到了颖上县。
望着城墙上那迎风飘扬的旌旗,桥蕤松了一口气,掣马上前,鞭指城门大声道:“吾乃桥蕤,快开城门。”
“快些,想挨鞭子是不是?”失败让桥蕤羞愧的同时,也助长了他的火气,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麾下的将士确实很好的宣泄途径。
城门缓缓而开。
一眼望去,城中无任何人影,桥蕤也没有怀疑,颖上的人口本来就少,再加上心力憔悴,岂能顾及的了那么多。
他却不知,他走的乃是一条不归路。
万余败军相继入城,经过北城街道的时候,身旁的副将露出了一丝怀疑,对桥蕤说道:“将军有些奇怪啊,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
桥蕤一听猛然惊醒。
这时,马蹄声响起,樊武领着队游骑冲了过来,手起刀落,就将桥蕤斩于马下,在狭小的街道上,疲惫的败兵哪里禁得起骑兵海浪般的连续冲刺,一个个不是被骑枪挑杀,就是被马蹄踏死,不然就是被自己人挤死,踏死。
此刻,城门以关,樊武早在桥蕤未到之前,就出其不意的攻破了颖上县。桥蕤军已经无路可退了。
‘放箭’刘辟在城墙之上,对着下方密密麻麻且六六神无主的士兵一套散射。
几阵箭雨后,便杀了下去。
形势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桥蕤大军几乎全军覆灭,万余败军顿时烟消云散。
樊武、张辽合军一处,又向南边的安风津杀去。安风津是一个小渡口,只有五百士卒镇守,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樊武、张辽攻破。
樊武留下刘辟和千人看守俘虏,其余人马火速奔回汝南。
两人来去竟只是用了十一天,比预计还要快上一日。
纪灵也成功被郭嘉的计策诓住,每每有险地,可藏伏兵之处,纪灵都要停下来查探,大大减缓了其行军的速度,十天可到的路程,愣是走了十三天,还没有到。
与此同时,也让谋士们头疼。
纪灵的稳重,让他处处小心翼翼,处处防范于未然,计策对他几乎成了免疫。要想以计大破敌军,确实有些难度。
向他这种不贪功,不冒进,不骄傲,不自大的人要想在短时间内以计击破,实在是有些困然。可当前的形势却没有时间多做考虑。
“报,纪灵大已经快抵达葛坡,依照这样的速度五个时辰后,就可抵达葛坡。”流星探马就纪灵的行踪告诉了孙灿。
荀彧忧心道:“以纪灵之稳重,对方一定不会先行攻打汝南,必然会找一处易守难攻之险地,修筑防御设施,等候袁术大军的到来。”
殿中一片安静。
良久,孙灿大笑:“计谋不成,就力而破之。两万对两万五千,我军又占有天时、地利、人和,何惧纪灵小儿。”
本来,纪灵并不是很难对付,离间计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不只如此,刘华、荀彧、郭嘉人人都有几个破敌的方法。可是,时间紧迫,已来不及实施。
正如先前荀彧说的,破敌计策不难,困难的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减少己方的伤亡。
此刻,已经别无选择,纪灵的谨慎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因此,有两个选择由孙灿决定,一、是出兵攻打纪灵。二、是等候袁术军的到来。
第二种胜算较大,但会伤及自身。第一种胜算相对较小,但却可以大破敌军。
处于对自己能力的自信,孙灿决定赌上一局。两军交战,不但是计谋,统帅的指挥也是一大克敌要素,而孙灿要和纪灵比的就是指挥能力。
荀彧并不清楚孙灿指挥能力如何,因此比较谨慎,说道:“主公,还是三思而行,袁术的能力指挥不了五万大军,只要我们在他们之间施计,还是有希望,在不伤我军筋骨的情况下破敌的。”
刘华知道孙灿的本事,说了四个字:“大可一试。”
郭嘉也见识过孙灿的指挥能力,当年黄巾之战,在敌众我寡,又是身处包围情况下,还能步步紧逼,让张云手足无措。此刻兵士人数相差不多,将士又胜于对方,若交锋赢面还是很大的,因此,他也道:“嘉也没意见。”
孙灿一笑,豪气干云的说道:“众将听令,兵发葛坡。”
而个半时辰后,葛坡。
孙灿军的突然出现着实让纪灵大吃一惊,原本他的计划,是在汝南十里外安营扎寨,等候袁术和桥蕤两队人马的到来,在合众力攻打汝南。
因此,一路上他小心防范,处处谨慎,为得就是不和孙灿军交战。可是,如今孙灿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迫使他不得不迎战。
两军交战于阵前,孙灿先让张飞讨敌。
张飞横矛立马,有如黑金刚一般出现在纪灵阵前,厉声大叫道:“吾乃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吾决一死战?”声如巨雷,震撼两军阵前。
纪灵知道孙灿军勇将如云,论阵前交战,自己绝对吃不了好处,便喝道:“两军交锋,岂能呈匹夫之勇,汝莽夫一名,我不于你计较。”
张飞暴跳如雷,却被孙灿叫回。
孙灿上前高声道:“既然纪灵将军想要于孙灿比临阵指挥之道,孙灿奉陪到底,纪灵将军接招了。”
孙灿站于军前,吩咐旗手布阵。
孙灿所摆之阵,竟是赵云在邓县前遇到了鹤翼之阵。
只是,孙灿的布阵之法,却和张虎大不一样了。
他将鹤翼之阵分为三阵,第一阵,为攻击主力,分别由徐晃之猎豹营,张飞之神枪营,组合为鹤之双翼,成为主要攻击点。
第二阵,是突击军士。左右先安排旗手,手持旌旗表明身份,在第一阵后高高举起,给敌人以威慑感。同时也使身后的第二阵第三阵部队保持高昂的士气。在两行旗手之间,却是机动力高、突击能力强的精锐军士。也就是狼骑和游骑,他们迂回在鹤翼左右,时机一到立刻,穿过鹤翼,进行突击,给对方给予重击,然后又在第一阵的掩护下退回。
同时,如果遇上敌方的精锐军士,他们的任务就是保存第一阵的战力将敌方精锐消灭。
第三阵,鹤之头,孙灿安排的是两千连弩军士,他们进可帮助第一阵、第二阵,退也可保护中军。
邓城之战,赵云当时就是突破了这鹤头,才杀退了张虎。
最后,才是中军,也就是孙灿的主阵,指挥全军的地方。
后面还有个末阵,这里是全军最后的部队也是鹤之尾,若战败这之尾就负责殿后。
这才是万阵之基础,真正的鹤翼阵形的全貌。
纪灵见孙灿此阵,立刻就有了对策,布下了善于突破的锥形之阵。
锥形之阵好像利剑,要求前锋锐利,两翼薄杀,中军雄厚。前锋锐利善于突破对方阵形,两翼薄杀,可减弱鹤翼对两翼的杀伤力,中军雄厚亦可连连不断的支援前锋和两翼,让前锋更加有突破的能力,两翼有防御的士兵。
锥形之阵几乎可以说是鹤翼之阵的克星。
不过,所谓克星与否是相对的,鹤翼之阵之所以称为万阵之基础,就是因为他有着所有阵形都没有的灵活性。
因此,鹤翼之阵靠的是指挥,而非破绽。
纪灵军行动了,既然锥形之阵是攻击阵法,纪灵当然要率先攻击。
其亲自领军杀进了鹤翼之阵内。
孙灿亲自站在指挥台上指挥,许褚在一旁近身保护,指令一个个的颁布了下去。
张飞、徐晃首先就攻入了纪灵军的两翼,张飞、徐晃各显本领,对方两翼纷纷倒下,不过由于中心雄厚,援兵源源不断。张飞、徐晃虽占据上风却一时间也无法攻破对方双翼。
到是孙灿凭借着出色的阵战直觉,时不时的发现对方两翼的漏洞,让狼骑和游骑大发神威,时常撼动对方的双翼。
第一阵、第二阵,陷入了僵持状态。
纪灵军的箭头也在纪灵的带领下,越发的靠近第三阵。
指挥第三阵的是赵云,在得到命令后,两千弩箭分为四排,轮流射向纪灵军。
连弩的射程远高于弓箭,力量也强大许多。
连弩箭不停的射向纪灵军,一排射出后,第二排立刻再射,第二排射完,第三排紧跟着拨簧急射,第四排也跟在第三排的后头。
等第四排射完后,第一排的箭枝已然装好,又开始施行下一轮的射击。
如此循环,纪灵军前部的突破军士顿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只是一轮,对方就有百十人倒在了地上。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章 众谋齐筹破敌策
弩箭向来就是战场上的最强利器,始皇赢政当年就是依靠大秦弩骑纵横大漠,横扫六国,比之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还要有过之。
更何况,此刻纪灵遇上的乃是连弩,就连兵骑(ji)都不敢与之争锋的连弩,纪灵的步卒,如何能够抵挡。
精良的战甲?也不看看战场上一支支射穿将士身体的弩箭,那皮甲有何用途?
盾牌?看看敌军盾牌上的一个个洞,就清楚了。
纪灵几乎要崩溃了,密密麻麻的弩箭夺走了一个个士卒的性命,他们都死在了冲锋线上,在刀未染血的情况下,就不甘的牺牲了。
纪灵此刻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为什么在遇到孙灿的时候,没有选择撤退。后悔自己选择了与孙灿交锋,早知道如此,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避开孙灿。
可是,如今后悔已经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此刻他除了前进外,已经别无他法。
他作出了一个决定,一个看起来十分正确,又将给他带来残酷现实的决定。
那就是人海战术,士卒们前仆后继,捡起地上战友的尸体,并用自己的身躯形成了两层箭盾,冒着箭雨涌向连弩士兵,距离越来越近,伤亡也趁直线上身,终于付出了逾千人的代价冲到了,离第三阵不远的地方。
站在高台上的孙灿自信的笑了笑,传令旗再度挥舞了起来。下达了命令“赵云撤退!高顺顶上。”
被孙灿隐藏在中军的奇兵“陷阵营”顿时发挥可奇效。在见对方撤退,满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陷阵营”这把无双的尖刀,顿时将纪灵军这把被射的千穿百孔的利剑给予了今天第二次终生难忘的记忆。
“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杀入了纪灵军中,那默契的配合、勇悍的力量、不畏生死的神情,犹如死神一般,不断的收割着对手的性命。
纪灵大惊,急忙再聚集了一队士兵,准备反击。
孙灿冷冷一笑,又舞了几下令旗。
后军的华雄带着百兵樊氏骑兵,杀向了纪灵,那刚刚聚集的顿时被击散,高顺立刻带兵杀到。
纪灵几已无力组织反击,因此,他一有反击的意图,在高台上的孙灿势必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樊氏骑兵也孙灿的在指令下立刻将纪灵刚刚聚集的士卒击散,再由高顺的陷阵营继续一面倒的屠杀。、
孙灿嘴角渐渐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纪灵仅是个一般将才,并没有能力将麾下所有将士指挥的如臂使指。
孙灿决定再次发动攻击,传令旗连环挥洒,将令频频传出。高顺拖住纪灵,赵云协助第一阵张飞军歼敌,徐晃则负责正面压制,张辽、樊武撤离双翼分别绕至对方尾部杀去。
万事皆有正反两面,有强就必有弱。
“锥形之阵”阵前强若钢锥,可阵尾却弱如老虎!确实是老虎,只不过这老虎是纸的,人数虽多,却无章法。
鹤翼之阵顿时变化为蛇蟠阵势。
蛇蟠阵有如蛇蟠,风为蛇蟠,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是一种可以以少围多的阵形。
同时也是诸葛武侯八阵当中的一阵,刘华摘自明代的《八阵图》传授于孙灿,其中阵阵玄妙,共分为九张阵图即八阵总图、天覆阵图、地载阵图、龙飞阵图,虎翼阵图、风扬阵图、云垂阵图、鸟翔阵图、蛇蟠阵图。
八阵图可以无穷地组合变化,八阵可以合为一阵,以六十四阵作八卦变化,推而演之,大阵套小阵,统一号令,随机应变,让人眼花缭乱,不知天南地北。
据传此阵法由太古风后所创,后至战国时期孙膑手中发扬光大,并加以改进,诸葛亮又以孙膑改进的八阵图,加以修饰成为历史上著名的武侯八阵。后来,几次易手改进。传至明代刘伯温之手,刘伯温在武侯八阵上,再弥补其中的不足,将八阵图的功效再度增加。
孙灿得到的正是刘伯温传下最完善的八阵图,虽然他只能一阵阵使用,不能将八阵图作到融会贯通,但以次神阵对付纪灵却是绰绰有余。
蛇蟠阵将纪灵包围了起来,张辽、樊武顿时成了进攻的蛇头,在纪灵后方适宜虐杀,高顺军却反成了灵动的蛇尾,将纪灵死死的缠住。张飞、徐晃、赵云三人转攻为守,成为蛇腹将对方困在阵中。
当纪灵醒悟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后方已经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指挥了。眼下的形势,根本就容不得他再多想,他不可能突破高顺的陷阵营,擒得孙灿。再呆下去必然会全军覆没。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孙灿看破了纪灵的意图,立刻发出了全军追击的命令。
纪灵军本就因为指挥不当,被人包围而导致于士气低下。如今又面对对方的全军攻击,哪里还支撑的住,纷纷溃逃。
两军混战,从正午战至午夜,追敌八十余里,一直抵达淮河之畔。
此战,孙灿大军杀敌无数,葛坡上尸横片野,鲜血染红了葛坡上的每寸土地。敌人的伤亡人数高达五千余,收降兵过万,其余逃跑者不可计数。
孙灿军也付出了三千将士的性命,不过,这些伤亡和得到的利益相比却是大大的值了。
如果不打这么一战,那么孙灿军和袁术军的实力比是二万五千对五万。他们之见的差距是两倍,袁术军要多上二万五千军士。
可是如今他们之间的差距,减少到了一万,大大的增加了孙灿军的胜算。
当天,孙灿军大摆宴席,犒赏三军,庆贺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宴席过后,孙灿召集了麾下三大谋士,商议破敌之策。
孙灿开口道:“袁术小儿,胆小如鼠,若得知两路大军已被我军击溃,势必会生退兵之念,诸位有何办法留住他,不让他离去?”
荀彧笑道:“此法甚易。先传令下去,说我军今日大胜,伤亡人数,才不到两千。随后,在秘密的透露消息说我军今日苦战,伤亡五千,重伤一万,军中只有不足一万将士可以参战。
袁术向来自大,若他得到这两则消息,一定是认为第一条是我军虚张声势谎报事实战况,意图不战而胜。第二条,才是真实的消息。以三倍兵力对战,相信袁术应该不会愿意撤退。”
郭嘉也笑着说道:“袁术好颜面,主公多次让其难堪,今日又连破他两路大军,其对主公一定是恨之入骨。只要主公修书一封,信中写尽羞辱之言,袁术听后必然大怒,定会不顾一切来于我将交战。”
刘华综合两人想法,突然生得一计,说道:“吾有一法,可大破敌军。”
孙灿喜道:“亚父,快快道来。”
刘华道:“袁术不但自大,好颜面,还胆小怕死,我军可以先用文若、奉孝之策,将袁术引至汝南腹地,然后在视敌以强,在阵战之上,斩其猛将、破其军队,让他对我军产生畏惧的心态。在遣骑军骚扰其粮道,时间一久,袁术军心势必不稳,从而撤军。对方在撤军时,必然要过淮河,到时候……嘿嘿……我军哪有不胜之理。”
刘华的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在座的都是智谋过人之士,怎能听不出刘华的弦外之音。
郭嘉抚掌大赞:“子静先生此法甚妙,但如果在加以流言,说皖城太守张勋意图谋反,窥机谋取寿春。那么如此一来,袁术前不能胜,后又担心寿春安危,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找借口撤退。”
加上郭嘉这么一补充,刘华的计策更加的完美无缺。
孙灿大笑:“能得诸公相助,实在是孙灿之福。”随即道:“在施行计划之前我们还可以在袁术头上烧把火。”
慎阳县。
此刻,袁术已经得到纪灵军和桥蕤军被击溃的事情,“饭桶、饭桶,人人都是只知道吃饭的饭桶。四万大军竟然被对方两万多人击败,真羞煞我也。”
袁术将所有失败都归功于纪灵和桥蕤的无能,完全没有意思到是自己的战略出了差错。明明可以以七万战两万五的,可他偏偏来个分兵三路,给了孙灿一个逐个击破的机会。
帐下孙策不屑的撇撇嘴,显然对袁术的行为感到不耻。
其余将领各个都不再说话,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动袁术的不快。
谋士杨弘说道:“主公,如今敌方军势不明,有说敌军有二万余士卒,也有的说敌军仅一万士卒。在不明敌势之前,还是勿要妄动的好。”
袁术心底有些骇然,七万大军已经去了四万,此刻他早已萌生退意,只是觉得颜面有些放不下,不好事先提出。陈震的方法正好和他的意思,刚想答应下来,就听帐外有人道:“大人,方才有一人在军营外射了一封书函,扬言乃孙灿写给大人的信。”
袁术让人进来,呈上书函,拆缄而观,书函上写道:“灿自关外得拜君颜,虽各天一方,但也知汝是一皆无能莽夫。今汝无故抢我粮草,犯我郡县,是为不仁。汝叔父袁隗被诛,却不思报仇,是为不孝。先前扣孙坚粮食,使其险些散命,坏伐董大计,是为不忠。汝因和刘表不和,唆使孙坚伐刘,使得孙坚身亡,是为不义。三路起兵,犯兵家之大忌,是为不智。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更兼不智之人,安有颜面存活于世,若灿是汝,早就羞愧引颈自缢,以谢天下。”
袁术看后,大骂:“孙子羽,你欺人太甚,来人,兵发汝南,传令下去不破汝南,势不回军。”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一章 初见小霸王
孙策回到军帐,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上方的椅子上,看着一旁孙家四将,说道:“袁术今天可算是丢大人了。”
“这么说,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孙灿已经连破袁术军的左右两路了?”四将中资格最老,最有谋略的程普问道。
孙策点头道:“没错,袁术此人自以为是,实在难成大器。不但两路被灭,还被孙灿修书羞辱了一番。袁术已经下令准备全军出击,此番只怕不是孙子羽危言耸听,恐怕这路大军离覆灭的日子也不远了。”
忠烈的祖茂立刻向帐外跑去,探察了一阵。
孙策有些轻率的笑道:“大荣多虑了,策之武艺怎能分辨不出四周是否有人,出军帐外的两个自家兄弟,别无他人。”
祖茂点了点头,但心底对孙策的无备,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如果还有下次他一样会周围去探探,并安排侍卫严密把守。
“对了!”孙策突然想起一见事情,急忙说道:“从即日起,汝等四人轮流严守我等营地,不得有误。”
程普好奇问道:“怎么,主公。难不成孙灿要突袭袁术大军?”
“不知道!”孙策的回答很奇怪,他说:“我不知道孙灿的想法,但是如果我是孙灿一定就会在归路上伏击。”
“可汝南离此地只有六日的路程,时间恐怕来不及吧。”心思缜密的黄盖说出了孙策想法中的漏洞。
众人经常如此讨论,也没有任何拘礼。
孙策笑道:“人不合眼,坐不离鞍,休马不休人六日的路程,两天行到不成问题。正正面交锋,或许不敌,但是奇而袭之,就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程普沉思道:“伯符,说的在理,但为何不通报于袁大人,让他防备。”
孙策摇头苦笑,“袁术此人,不纳良言,我说了也是自讨没趣,未如不说。袁术之成败,于我等毫无意义。唉,我父如此英雄,独霸江东,今日到我,十不及一。空有血海深仇,却无力去报,实在愧对父亲大人在天之灵。”
“要报血仇,必须有大军襄助,袁术此人小气,决不会轻易借兵于我。而孙灿此人却是豪气干云,重情重义。我等及文台公曾两度受其救命之恩,对方至今却毫无任何要求。实在难能可贵,若向其借兵,或者比较容易。何况,孙灿与刘表,本就有仇。虽不明白什么原因,但孙灿年前撤出南阳郡一举动,实在匪夷所思。不然以孙灿之实力,刘表断然无生还的可能”程普将袁术和孙灿做了个比较,并将自己的想法高知了孙策。
孙策对孙灿越来越感兴趣,心中有股和他一较高下的冲动,同时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好感。思索片刻,道:“此事不急,等策会会孙灿后,再下定论。如今孙灿的势力不大,其又走精兵的路线,全军也不过二万余人,借兵也非易事。暂时还是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二日后入夜,张辽、樊成、赵云突然出现在袁术军营附近,原来孙灿口中的“烧把火”正是利用袁术急于赶路,而疏虞防备的时候,对袁术的大营施行奇袭。
约有二更时,张辽、樊成、赵云都披甲上马,潜到于袁术寨边。由于,只有三队骑兵,每队仅一百人正面交锋,或许不敌,但是奇而袭之,就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程普沉思道:“伯符,说的在理,但为何不通报于袁大人,让他防备。”
孙策摇头苦笑,“袁术此人,不纳良言,我说了也是自讨没趣,未如不说。袁术之成败,于我等毫无意义。唉,我父如此英雄,独霸江东,今日到我,十不及一。空有血海深仇,却无力去报,实在愧对父亲大人在天之灵。”
“要报血仇,必须有大军襄助,袁术此人小气,决不会轻易借兵于我。而孙灿此人却是豪气干云,重情重义。我等及文台公曾两度受其救命之恩,对方至今却毫无任何要求。实在难能可贵,若向其借兵,或者比较容易。何况,孙灿与刘表,本就有仇。虽不明白什么原因,但孙灿年前撤出南阳郡一举动,实在匪夷所思。不然以孙灿之实力,刘表断然无生还的可能”程普将袁术和孙灿做了个比较,并将自己的想法高知了孙策。
孙策对孙灿越来越感兴趣,心中有股和他一较高下的冲动,同时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好感。思索片刻,道:“此事不急,等策会会孙灿后,再下定论。如今孙灿的势力不大,其又走精兵的路线,全军也不过二万余人,借兵也非易事。暂时还是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二日后入夜,张辽、樊成、赵云突然出现在袁术军营附近,原来孙灿口中的“烧把火”正是利用袁术急于赶路,而疏虞防备的时候,对袁术的大营施行奇袭。
约有二更时,张辽、樊成、赵云都披甲上马,潜到于袁术寨边。由于,只有三队骑兵,每队仅一百人,对方防守松懈,因此,并未察觉。
张辽军以套马圈拨开拘鹿角,立刻敲锣击鼓,樊成、赵云闻声,立刻催兵杀入袁术寨中而去。三路人马直奔三方来去。他们百骑在马上遥呼,往来敲锣击鼓,在于各军冲突。
袁术营中人马惊慌,不分敌我,自家相杀,各寨混乱。那张辽、樊成、赵云个率百骑在袁术营内纵横驰骤,逢人便杀、遇营便烧。
捣乱一通后,相继杀出营去。
袁术军各营这才,火把四起,喊声大震,却不知此刻三路人马已是扬长而去,在远方看着好戏。
四月三日,袁术军逼近汝南城,在汝南城二十里外,安下营寨。
四月四日。孙灿领军一万,至袁术营寨前挑衅。
孙灿麾下诸将大发神威,张辽枪挑敌军三将,张飞、华雄也各连斩二将。赵云有败吕布之名头,更是无人敢上前于之抗衡。
孙灿遐胜利之师,挥军攻打袁术来战之兵,大获全胜。
四月五日。孙灿再度来袁术营寨前挑衅。
寨门大开,一员头戴鎏金龙纹兜,身披鎏金鱼鳞甲,外罩一件鲜红大披风,腰间挎一柄乌金鞘长刀的年轻将领冲了出来。
身后还有四员威风凛凛的将军。
孙灿一看,那四员将领正是孙家四将,当即也就猜测那年轻将领的身份。
刘华在一旁说道:“此人俊伟不凡,定是孙文台之长子孙策。此子武艺尤胜乃父,有万夫不当之勇。”
孙灿见对方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出头。眉毛、眼睛、鼻子、嘴,还有健康而富有光泽的麦色肌肤,无一不是完美无缺,搭配起来更是恰到好处,一脸刚毅,眼中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然,当真帅气得无可挑剔。
孙灿不觉上前打量着他,暗叹:“好一个英雄人物。”
与此同时,孙策也打量着孙灿,见孙灿竟比他还帅气一分,他虽年幼,但阅人无数,除了知己周瑜以外,还无人比的上他,此刻再乍然见到,不觉有些愕然。
也许只有公瑾兄,可以与之一比吧?不对,公瑾兄或许在相貌上略微胜过此人,但在气质上却落得了下乘。
公瑾兄儒雅之风,让人望觉得羡慕,但眼前此人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令人目眩神摇。
当年自己问起父亲,说:“当今天下,哪位称‘世之英豪’。”
父亲当时说了两位,一位是深藏不露的曹操,曹孟德。一位就是怀有英气敛达,心怀天下的孙灿孙子羽。
难不成这就是父亲口中的龙凤之姿。他果真有父亲说的那么出色,想着不由涌出一股好胜之心。
提枪道:“汝就是孙灿孙子羽?”
孙灿微笑道:“正是。这位想必就是孙破虏之麟子孙策吧!”
“然也。”孙策一点头,道:“听闻孙灿文武双全,策不才,愿意讨教一番。”
“那我认输了。”孙灿毫无尴尬的耸了耸肩膀,他虽不知道孙策的真本领,但是亚父刘华识人奇准,说孙策的武艺胜于孙坚,那么他的武艺就不会在孙坚之下。
显然,他不是对手,还是认输的好。
“认输?”孙策瞪大着双眼,看着孙灿,心理旁算着对方是否有毛病,如此丧气的话说出来,还是这么怡然自得。
“匹夫之勇,逞之无用。”
匹夫之勇?孙策微微一怔,压下心头升起的小小不快:自己虽不喜被孙灿如此贬低,却不得不承认这意见地确一针见血。对于孙灿这类人来说,上战场杀敌,确实是匹夫之勇。
“孙某方才从逃兵口中得知大人破桥蕤、纪灵的经过,以及亲眼看了汝夜袭截营的事情。”孙策笑道,“只是某以为,孙太守此举未免草率了些,若桥蕤、纪灵是策麾下的任意一位将军,就绝对不会吃如此大亏。并且还有可能趁机将你们消灭。至于夜袭,策早已料到,若我向袁术说明,也许,汝那三百余骑就不会安然的离开了。”
孙灿摇了摇头,道:“阵战无形,若是孙家四将,自然用不得如此草率的法子。但对付桥蕤这草率的法子正好适合。
若此战是将军领兵,灿不敢大意,但是袁术小儿领兵,即便有十个将军,灿也必胜无疑。”
孙策看着孙灿,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说道:“怎么了,孙太守的言下之意,是否可以解释为若在下领兵,将军就不能获胜了?”
孙灿大笑道:“孙将军太异想天开了,灿自从领军以来,无论战况如何险恶,局势多么艰难,我还没有想过自己会输。”接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可以接受失败,但我不会认输。无论对手是谁?若此次领军的你,我相信我一样会获胜。”
出人意料地,孙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这点和我一样,‘输’字怎么写,我孙策从懂事已来,就不知道。”
他突然精神振作道:“孙策最喜好地便是统率军马征战沙场。若是能有机会让孙太守来做孙某的对手。若和太守一起决胜沙场,孙策便别无所求。”
孙灿诡异笑道:“那也许要让将军失望了,孙灿见惯了杀戮,也开始讨厌杀戮。但因为局势的关系,不得不去制造杀戮。战场之上,能让孙灿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将天下之英才,收入麾下,让其为自己征战沙场,出谋划策。早日平定乱世,再现大汉雄风。”
孙策听明白了孙灿的意思,说:“太守这番话,是否有将孙策收入麾下的打算?”
孙灿道:“将军同意,乐意之至。”
“行!”孙策豪气道:“孙策信奉强者,若你能在阵战之上打败我,孙某也许会考虑一二。”顿了一顿,道:“好了,不聊了。今日孙策就是来会一会太守麾下的赵云将军的。看看是我的霸王枪厉害,还是他的龙胆枪更胜一筹。”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二章 江东美周郎
赵云VS孙策,此战可说毫无悬念。经常和军中猛将交手的赵云无论是武艺,还是经验都有十足的进步。
年方十七岁的孙策,虽说武艺高强,但不可能斗的过赵云。
两人盘马回旋战了二十回合,就分出了胜负。孙策战败回营,孙灿也没有追赶,只是叫骂了一阵,就回汝南城了。
接连过了三日。
孙灿军日日叫骂,袁术军就是龟缩不出,不敢应战。
袁术此刻也后悔不已,其麾下将士人人都吹嘘自己有多么多么神勇,人人都说自己可以战吕布,败赵云。可是,到头一来,别说赵云,就连张辽、华雄这两员猛将都对付不了。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们手上走过十合的。
更让他惊慌的事,得到秘报说皖城太守张勋意图谋反,已经在策划谋寿春。
这还得了,寿春是他的大本营,若寿春一失,他就成了丧家之犬一般,无家可归。可是现在撤退他又拉不下面子。
想来想去,又过了一天。袁术真的坐不住了,没面子总比丧家之犬要强。何况,就算他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将士们士气日渐低下,逃兵也逐日增加。
四月八日,袁术终于拿定了撤退的主意,下令全军撤退。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情,这里是孙灿的地盘,不是扬州,更不是寿春,孙灿哪容得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四月十一日,这天注定是个血腥的日子。袁术大军经过三天的赶路,已经抵达了淮河之畔。
同日,上午辰时二刻,当大军渡过一半之即即,上游突然冲下无数带火竹筏,将袁术军截为两断。
孙灿军大将徐晃领军八千突然出现在对岸,将已渡河的队伍尽数击溃,孙策护着袁术在孙家四将的帮助下杀出重围。
中午时分,孙灿亲率大军大势追捕留在北岸无船渡河的袁军将士。对方主帅已失,无力再战,被追上者,无不投降。同时还缴获了袁术军所有还未来得及上船的粮草辎重。
孙灿军大胜。
四月十二日,孙灿率军南下,一万八千大军另加八千降卒,势如破竹连克阳泉、安丰、固始、安风、六安等县,直逼合肥而去。
合肥太守原是纪灵,不过纪灵在葛坡之战后,就失去了踪迹,现在由纪灵之副将张尧暂代太守一位,替纪灵带为打理大小事物。
四月二十一日,孙灿招降未果,采用四面合攻之法,于正午时分强行攻城。
城上矢石齐下,战士多有伤亡。赵云手执龙胆枪,冒箭雨而上。
张尧令弓弩以射向赵云,赵云拨开箭枝,龙胆枪脱手而出,射张尧胸口。张尧登时毙命。孙灿亲自擂鼓,士气大震,士卒皆一拥而上。赵云拔剑在杀,冲上城头,杀散守军,合肥城告破,降者数千人。
军中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得到了合肥,就等于挽住了皖城和寿春的连接。如今,袁术大军不过四万,其中皖城张勋麾下就占了两万。现在只要张勋敢救援寿春,那么皖城必落于孙灿之手,如果不救,那么寿春就岌岌可危。
袁术军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过,孙灿大军并没有急于进取,只是停军修整,巩固已经占据的地盘,让张辽镇守平春,并对归降的敌军加以安抚,令他们真心归降。
四月二十六日,皖城。
时已正午,一队怪异的组合走进了皖城,他们共为三人,领头的一个剑眉星目,英俊不凡的青年,虽然穿着便服,可是气势不凡,隐有一种王者之威。身旁是一个老者,此老者面色平和,红光满面,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在他们的后面却是位壮汉,一脸横肉,个子高大威猛,让人见而生畏。
“亚父,那周公谨真的值得我等冒此危险,深入敌方腹地吗?”青年人问道。
“灿儿待会便知,此子智勇双全,是难得的帅才。尤其善于水战,当今世上,能在水上胜过他的人,基本上没有。”那老者相当自信的说道。
孙灿点头,爱才之心一起,就有股快些见到对方的冲动,在不知觉中就加快了速度。
刘华笑了笑,跟了上去。
正说着,三人已经走到了周府。
刘华对护卫说道:“劳烦禀报周公子一声,就说洛阳老朽求见。”
护卫看了众人一眼,转身入堂通报。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上传来,为首一人是为极为俊俏的公子,容貌秀丽,资质风流,顾盼间神采飞扬。
“好一个浊世佳公子。”孙灿暗赞之余,还有些震惊,没想到亚父口中的奇才,年岁竟如此的青,最多不过十七八岁。
他来到那刘华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师礼,说道:“学生周瑜见过先生。”礼闭,看了孙灿、许褚一眼,说道:“诸位远道而来,请至内堂叙话。”
跟着周瑜走进内堂,禀退四处侍卫后,周瑜重新见礼,道:“周瑜见过太守大人,先生,许褚将军。”
孙灿笑道:“周公子识得我等?”
“不识。”周瑜摇头笑道:“在下幼年有幸,曾在府外遇得子静先生,亦曾受子静先生指点一二,令瑜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先生虽未收瑜为徒,但在周瑜心中先生就是周瑜的授业恩师。
周瑜听闻,先生已入大人帐下,为大人义父,能与其同行者,除大人无人有此殊荣。另久闻将军麾下战将如云,其中以张飞将军、许褚将军最为高大,魁梧。显然这位将军没有张飞将军那耳熟能详的特征,自然也就只能是许褚将军了。”
孙灿淡笑道:“不错,不过此事猜中算不得本事。”
周瑜自信道:“那瑜能猜中将军下一步意图,这算不算本事?”
孙灿道:“周公子直言无妨。”
周瑜谈笑着说道:“大人的下一步是要救汝困在荆州内部的父母?”
孙灿双眼瞳孔一阵收缩,心中骇然,此事他谁没有告诉,却没想到竟被周瑜猜中,虽表面无事,但心中却起了滔天巨浪,非常平静的说道:“此话怎讲?”风жжз语х小说ч网
周瑜继续笑道:“年前孙大人兵发襄阳,十余日,便攻克南阳三十六郡,取得荆州三分之一土地。可是,就在兵临樊城后,突然无故退去,并且还将南阳三十六郡拱手相让。此事怪异非常,瑜听闻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大人受到了威胁,迫使大人就范。
而大人至孝,大人父亲又是荆州人氏,当年告老还乡后,就不知所踪。瑜当时就猜大人父亲的隐居地就在荆州。联合起来一切就非常明了,那就是刘表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现了大人父母的隐居地,将其擒住,以此威胁大人。大人至孝,虽然攻克荆州指日可待,但也心甘情愿的退出荆州。
瑜知道大人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不会就这样让刘表永远擒着汝双亲时刻的威胁自己。因此,大人一定已经派人前去营救。至于大人为什么要和袁术打这一战。瑜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前不久,知道大人将张辽将军派至平春小县镇守后,瑜才明白过来。救人不难,但要逃出荆州地界却是难上加难,但有军接应就大不一样。从襄阳到平春相隔不是很远,若以狼骑杀入荆州腹地接应,一定可以救出大人的双亲。即便有人拦截,也不足为惧。
荆州幅员辽阔,敌人若多,可绕行,若少,可歼灭。以狼骑之机动能力,在加张辽将军的指挥,放眼荆州没有一个可以拿他如何?”
孙灿高兴的鼓了起了掌,周瑜虽然没有猜中他真正的想法,但是只是凭借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条件,就能将他的想法猜的如此透彻,实在不简单。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此人的机智,非同一般。
怪不得,亚父说周公瑾一步三计,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里,孙灿说道:“公瑾兄,如果非同一般。既然如此,相信公瑾一定知道孙某的来意,不知公瑾意下如何?”
周瑜依旧淡笑着说道:“大人百忙中,竟不顾危险,足见大人诚意。但能让瑜投效之人,必须有非凡的才学,广阔的胸襟。瑜有个问题想问大人?”
孙灿非常有兴趣的看着周瑜,道:“请问。”
周瑜问道:“得天下,才华重要,还是胸襟?”
“胸襟!”
周瑜微微皱眉:“为什么!”
“因为,楚霸王永远都赢不了汉高祖。”
周瑜点了点头,道:“假设有两个国家,一强,一弱。大人生为弱国的君主,如何战胜强国?”
孙灿略微一想,道:“首先君民同心,其次,提拔具有智慧、诚实、仁善、勇敢、严格的人为军中大将。其三、严明军治和粮草的掌管。其四、占天时。其五、占地利。这些也就是《孙子兵法》说的道、将、法、天、地。只要掌握此五点,弱国亦是强国。”
周瑜脑中闪过孙灿的所作所为,双眼露出阵阵神采,孙灿治理宛城、汝南时,用的方针正是沿用此五法来治理的,决非是口舌妄言。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三章 双亲得救
周瑜继续问道:“孙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若瑜此刻投入大人麾下,大人将如何夺取淮南一地?”
孙灿静心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以交分敌,再以谋破之。灿会遣公瑾前去皖城投奔张勋。张勋此人野心颇大,又无领军之才,为人喜欢贪便宜。只要公瑾能说服他反叛袁术,灿立刻出兵攻打寿春。届时合肥空虚,公瑾再说服张勋攻打合肥,那时便可大破张勋,以极小的代价取得皖城。然后占领寿春四周所有城池,断其补给。最后煽动寿春城中百姓,不出月余,袁术一定会按耐不住,弃城而走。”
周瑜沉思片刻,觉得自己才十七岁,就能得到如此重视,如此爱才,又有才之人,实在难得。在他麾下效力,也不妄我苦研十载兵法韬略,拿定了主意,拜道:“周瑜愿投主公帐下,为主公效力,共图大业。”
孙灿大喜道:“吾得公瑾,大事谐矣。”
周瑜沉着的说道:“主公可在合肥等待佳音,不出半月,瑜必带回捷报。”
孙灿点头道:“那好,十五日后,灿就兵发寿春,公瑾可按照计划行事,切记,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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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太守府一处守卫深严的偏院。
一对神色憔悴的夫妇,相互依偎在一起,一个消瘦的男子正在柔声安慰披头散发的女人,这对夫妇正是孙哲夫妇。
孙哲夫妇自从被蔡氏抓到州牧府后,就知道刘表表他们想以自己来要挟孙灿。孙哲夫妇都是刚烈之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孩儿,想都没想就准备一起自尽。
幸亏蔡氏及时赶到,才救了他们一命。后来虽数次寻死,不过都因为蔡氏事先吩咐而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后来,还是孙灿的血书,打消了他们的求死欲望。血书只有两句话“双亲若去,儿必让荆州全境为之殉葬,随后在归九泉侍奉。”
就是这两句话,让孙哲夫妇活了下来,他们知道孙灿的脾气,若他们再自尽就等于是将孙灿送上了死路,将全荆州的百姓送上绝路。
虽然刘表对他们夫妇心存愧疚,对他们极好,让他们好吃好住,但是因为日日为孙灿担心,过得并不是很好。若非刘表天天派人将孙灿的讯息告诉他们,他们也许早就疯了。
“夫君,你说灿儿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刘表会不会欺瞒我们?”李氏幽幽的说着,一想到孙灿,双眼又流下了泪水。
孙哲低声安慰道:“夫人,刘表此人看起来并非什么奸邪之辈,依照他的说法全是蔡氏那个毒妇害的。他带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哼,什么不是奸邪之辈,明明就是沽名钓誉之徒。说什么蔡氏身怀六甲不忍责罚。那他为什么不放了我们?还将我们囚禁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担心他囚禁我们的丑事传扬出去,让他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还亏他是什么汉室宗亲呢?这么无耻!”李氏见孙哲又再为身为汉室宗亲的刘表说话,不由一阵恼怒。
孙哲双眼露出痛苦的神色,长叹了口气,只是紧了紧双臂,不在说话。
突然,李氏一惊,跳了起来,神色有些惊慌的看着脚下。
孙哲紧张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李氏指着地上惊恐道:“我刚才感到地在振动。”
孙哲上前拉着李氏,安慰道:“夫人,你太累了,早点歇歇,又无地震,地怎么可能会动。”
李氏也觉得不可思议,真的以为自己是错觉了。
当天深夜,就在李氏脚踩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个洞,一条黑影飞上,借者月光飞快的在孙哲和李氏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
又有两个黑影从洞里钻出来,两人分别背着孙哲和李氏从洞里钻了进去。过了不久,竟到了刺史府后面的府衙的一间豪宅。
黑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原来就是王越、史阿一伙人,他们是奉孙灿的命令,来救孙哲夫妇的。
王越叫醒了孙哲夫妇。
孙哲醒来见眼前的人竟是当年自己帮助破案的洛阳北部尉王越,顿时大感奇怪,说道:“王北部尉,你怎么也被刘表关起来了?”
王越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孙大人。我等是奉孙太守之命,特地前来救你们的。此刻,汝夫妇二人已经离开刺史府了。”
想那孙哲也是见过世面之人,望了眼四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万分感激说道:“孙哲谢过北部尉大人,谢大人救出我夫妇……”
王越苦笑道:“孙大人言重了,洛阳北部尉这一职位已经被董贼给撤了。大人还是先叫醒夫人,吃些食物。我们好离开这里,明日一早,城门打开时,就立刻出城。”
孙哲叫醒了李氏,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两人心情大好,对着送上的的食物,开怀大吃了起来。
饱后,孙哲问道:“王馆长,请问你们是如何救我夫妇的?到现在哲还有些莫名其妙,想不出所以然来。”
王越答道:“这是孙太守的计策,他给了我们两百黄金,让我们在离刺史府不远的地方买座豪宅,然后在探得你们的住处,以挖地道的方法将你们救出。刺史府虽然防卫深严,但却奈何不了我这位徒弟——史阿。
他一人可以来去自如,不过带上一人就困难之极。因此,我们决定依照孙太守的方法,挖地道而入。本来,从此地挖至刺史府府邸,只需要二十来天的时间。不过,地形不熟,我们挖的非常小心,每挖一点都不能出错。
史阿天天都潜入刺史府计算地形路线。
因此,我们在这地道上花了近十个月的时间,才真正的挖出一条通往关押你们房间的地道。”
王越说的简单,但是这其中的艰难孙哲夫妇怎么会想不到,夫妇二人对王越他们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休息了一会儿,王越就将他们送到了城南的一间普通民房,他直径掀开草席,被褥,接着他猛的伸手一推,床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密室,回头嘱咐他们说道:“如果明日,在辰时吾还没有亲自来接你们,就说明刘表已经发现你们逃脱,关闭了城门。那么你们就在密室等候,里面有水,有食物,足以维持一个月。只要风声一过,我就会来接你们。时间不会太长,大人说过,他会故步疑阵,让刘表上当的。”
孙哲夫妇对视了一眼,走下了密室。王越将出口关闭,竟无一丝缝隙,巧妙非常。他松了口气,离开了这间民房。
四月二十七日。
张辽突然率三千狼骑杀入荆州境内,刘表大为恐慌,急忙派人抵御,并且还让亲信,在襄阳附近大势搜索,意图寻找些什么。
张辽跟随吕布多年,单以骑战之术而论,或不及吕布,但是世上能胜过他之人,亦是寥寥可数。放眼荆州确实无人可以与之抗衡。何况,荆州幅员辽阔,乃大汉第一大州,更适合骑兵的驰骋。
张辽使用多而退,少而歼的方法,在荆州内部来去自如。
荆州众将毫无办法。
五日后,张辽过随县、竟陵抵达蔡阳,随即又撤马而回。退至平春,仿佛是来观光一样。
合肥县。
孙灿看着面颊有些消瘦的张辽,扶起了他,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感激道:“文远,辛苦你了。”
张辽纵横荆州说简单也不尽然,在那里处处要提防敌方的袭击,想歇息时,只能合眼半个时辰,根本不能沉睡,肚饿时,也只能在马上啃着干粮,可说非常艰苦。但他还是笑道:“能为主公效力,即是张辽最大的福气,安能说苦。何况,张辽此举能救主公双亲,吾更当万死不辞。”
孙灿长长的呼了口气,心底最重要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至心底的微笑。
虽然他没有见到父母,但是经过张辽这么一闹,刘表等人势必会以为张辽在蔡阳接回了他的父母,从而放松了警戒,又怎会想到,孙灿的父母此刻正在南郡,打算由南郡过江夏,再过长江至皖县呢。
其实,孙灿最先的想法就是让父母赶到蔡阳与张辽汇合,但是考虑到父母体弱,骑术也不佳,跟随张辽只会拖累狼骑的速度。
不但不能安全救回,反而会适得其反。因此,他就用了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方法。以张辽的狼骑来吸引刘表的注意。
孙灿满脸愉悦的将所有将领请到府衙,设宴款待众臣。
过了三日,孙灿收到了周瑜的消息,消息上说明了他已经取得了张勋的信任,并利用张勋的野心、流言蜚语、再加上袁术对他张勋的不信任成功说服了他,让他起兵自立。
孙灿看着淮南的天空,开怀想道:“不出一月,这里将是我起航的港湾。”
第五部 荆襄争霸 第十四章 袁公路自取灭亡
初平二年(公元一九一年)五月三日。
孙灿起兵三万,兵发寿春,大军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次日,张勋在“谋士”周瑜的劝说下,聚集麾下所有兵将,共计两万五千,出兵合肥。
舒县。
张勋大军驻扎于此。
周瑜一人坐在帐中看着地图,眼中露出沉思之色。孙灿兵发寿春的消息早已到了他耳中,张勋的灭亡已经成了定局,他所担心的就是在寿春的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