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三国烽烟起》》 · 小小马甲1号 · 2026-07-25
就在西凉士卒下马列阵的时候,杨奉对着高顺喝道:“高顺!丞相待你等不薄!为何反叛?”
高顺冷冷一笑,不过想来不善言辞的高顺,却没有回话,反倒是一旁的张辽喝骂道:“董旻欺君罔上!又害死温侯!我等并州兄弟要是不反,难道就坐等董贼将我们害死不成?杨奉!你也是汉臣!世食汉禄!为何助纣为虐?”
杨奉的脸不由得一红,当年投身董卓,杨奉也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没有办法,虽然汉帝在董卓手上呢?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欺君罔上,这些罪名世人皆知,但是董卓可是名正言顺的大汉丞相,所以杨奉投靠董卓也无可厚非。不过现在被张辽这么一说,杨奉也是有些羞愧,毕竟他与李傕、郭汜这些人不一样,他是正宗的官宦出身,投身董卓还真的是坏了他不少名声。
见到张辽这么一骂,杨奉竟然出现这种反应,高顺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先转头向身后的一名亲兵说了几句,那名亲兵立刻抱拳转身向着后方跑去。随即高顺又凑到张辽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说得张辽连连点头,随即张辽又对着杨奉大声喝道:“杨将军!我也知道你投身董贼实乃是情非得已!如今天子蒙尘,正是杨将军弃暗投明,报效朝廷之际!我听闻将军当年是助朝廷剿灭黄巾的有功之臣,难道将军不想继续为朝廷效忠吗?”
张辽的一句句话打在杨奉的心坎里,杨奉颇有些心动,这时在杨奉身后的徐晃驱马来到杨奉身边,对杨奉说道:“将军!这张辽说得在理啊!”
杨奉看了一眼徐晃,说道:“我也有此心,但是我现在身为董旻帐下将领,就这么临阵投降,只怕被世人耻笑啊!”
“将军!”徐晃一脸正色说道:“将军乃是大汉的将领,如今大汉天子就在对面,将军降汉,又有何不对!况且那董旻帐下任人唯亲,只看重他们西凉本土的将领,将军的才能再好,对他们来说还是一名外来户!若是将军依旧在董旻帐下,只怕当日汉水边温侯吕布的下场,就是将军将来的下场啊!”
徐晃的一番话让杨奉幡然醒悟,只是又随即面露难色,对徐晃说道:“可是我与那些并州将领有隙,只怕投靠过去也得不了好啊!”
徐晃刚想开口劝阻,这时对面突然一阵骚动,就看见一辆马车突然驶到陷阵营后面,驾马车的赫然是并州军的将领侯成。就听见侯成高声呼喝道:“天子在此!尔等还不见驾!”
杨奉和徐晃顿时面色大变,再向侯成身后望去,那慢慢站起身子的年轻男子,不正是大汉天子刘协吗!杨奉和徐晃当即翻身下马,朝着那马车便跪拜了下来,高声呼道:“臣!参见陛下!”
杨奉身边的那些西凉士卒纷纷惊讶的看着杨奉,这不是要来抓汉帝的吗?怎么又拜了起来啊?一名副将高声喝道:“杨奉!你竟敢背叛丞相?”
杨奉忽然向身边的徐晃使了个眼色,徐晃点了点头,猛地站起身,耍起手中的大斧,就朝着那名副将剁去。那名副将哪想到这徐晃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只能仓促间拔出腰间的佩剑抵挡,可是徐晃的大斧又岂是他能够挡得住的。大斧直接砍断了那柄佩剑,没有丝毫停留地从那副将的头上剁了下来,那副将连人带马顿时被剁成了两截!
徐晃手中大斧一甩,将血渍甩掉,两眼冷冷地看着周围的西凉士卒。这些西凉士卒到了现在哪里还会不明白徐晃的意思,当即跟着杨奉身后便跪拜了下来,只有徐晃一人威风凛凛地立在那里,宛如杀神一般。
高顺和张辽一看,当然明白杨奉则是在表示投降,顿时纷纷仰天大笑。不过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张辽转身向那颤颤巍巍的刘协抱拳说道:“陛下!杨奉将军弃暗投明,愿意协助臣等,保护陛下!”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刘协一听,原来是来帮自己的啊,脸上总算是恢复了几许血色,当即点头说道:“好!好!杨将军不愧为汉室之臣!等到朕返回东都,定当好好加赏杨将军!”
“多谢陛下!”杨奉这才带着那些西凉士卒站起了身子,对着高顺和张辽等一干并州将领抱拳说道:“高将军!张将军!还有众位将军!以前杨某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将军不要见怪!”
原本还以为要有一场厮杀的,现在竟然就这么轻易化解了,高顺等人哪里还会去计较那些往事。况且杨奉与宋宪那些人的争执也是关于战略上的意见不同罢了,在平日的交往上杨奉倒是没有怎么得罪这些并州将领。张辽笑着对杨奉说道:“杨将军不必介怀!既然杨将军肯弃暗投明,那将来我们就是共同的战友了!那些往事就不要去计较了!”
杨奉也是知道张辽是比较好说话的,当即满脸愧色地朝着张辽等人抱拳见礼。高顺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副严肃的面孔,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快些行军吧!早日赶到河东郡,我们才能真正地安心啊!”
“喏!”
第二百三十四话 蔡邕
()高顺这边可以说是圆满解决了,但是公卿这一路那就是遭了大罪了。原本以为这些护送的并州铁骑能够保护他们到函谷关,却没有想到,刚刚离开不到五十里,这些并州铁骑竟然就这么跑了!
绝望地看着那些逃走的并州铁骑,无可奈何的公卿们只有盲目地向着前方逃去。但是,没有了并州铁骑的帮忙,这些大臣前进的速度更加慢了。所以在另一条路上,杨奉还没有追上高顺的时候,这边李傕和郭汜就已经追上了这支公卿队伍。
一看到这支队伍,李傕和郭汜便知道自己上当了,护送汉帝的队伍,怎么会连一个并州兵都没有。况且两人刚才还自作聪明地将天大的功劳送给了杨奉,一想到这里,两人就不由得恼羞成怒。面对这些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队伍,李傕和郭汜冷酷地下达了屠杀的命令,对西凉士卒来说,可不管对方是否是什么皇亲大臣,丝毫没有犹豫地举起了屠刀。
这些公卿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只有没命地逃,可是他们如何能逃得过那些常年在马背上的士卒,所以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这么开始了。在这些公卿当中,唯一能保持冷静的便是那曾经征战沙场的朱儁,但朱儁当年也不过是在大军后面指挥,又如何敌得过这么多凶悍的西凉士卒?
朱儁一面砍杀着身边的士卒,一面指挥着身边的一些家兵协助杀敌。不过家兵的素质比起西凉士卒来说,实在是差太多了,人数越来越少。朱儁心里暗暗着急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可是这一着急,朱儁手下就不由得慢了一拍,一名西凉士卒抓住了一丝空隙,猛地一扑,便将朱儁给扑下了马去。
在地上打了个滚,朱儁直接将那名还扑在他身上的西凉士卒给砍成了两截,迅速地站了起来。不过少了马匹的助力,朱儁对战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卒就没有了优势。看着这名之前杀了他们不少同伴的战将,周围的西凉士卒一个个面目狰狞地向着朱儁扑了过来。朱儁一个闪身虽然躲过了前面的一名西凉士卒的扑杀,但却没有防住身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心一凉,一截刀尖就从他的肚子上穿了出来。朱儁忍着痛转身一砍,可是他刚刚砍倒了那名偷袭自己的士卒,又有三四把大刀剁在了他的身上。
朱儁虽然一身的傲骨,但却是再也忍受不住身上的剧痛,单腿便跪在了地上。这时,周围的士卒们又再次举刀砍向了朱儁,可怜朱儁一代大汉名将,就这么被一群无名的西凉士卒砍成了肉泥。
满头白发的蔡邕,此时正带着家眷和家兵且战且退,已经年近六旬的蔡邕,身体倒像是个中年人,头上散乱的白丝随风飘舞,手中的佩剑却是十分凌厉地斩杀着面前的西凉士卒。蔡邕如此好的身手却是让人有些惊讶。
“老爷!快走吧!追兵越来越多了!”身边的家仆一边和西凉士卒作战,一边向着蔡邕喊道。从追兵赶到的时候,蔡邕就果断地下令自己的家仆带着家眷转向华山逃去。临时改变方向的决定,倒是让蔡邕这一家人没有遭遇到多少西凉士卒,这也是蔡邕能够坚持到现在的原因。不过显然蔡邕等人的好运已经到此为止了,再屠杀了大部分公卿之后,李傕终于发现了这几辆向着南方逃去的马车,并且亲自带着一支人马杀来。
“哈哈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蔡老头啊!”蔡邕在长安的名气也算是很大了,毕竟是当年董卓亲自请来的文人,董卓在世时,这些西凉军的将领都是多次见过蔡邕的。只不过董卓死后,接蘀董卓上位的董旻却是对蔡邕不怎么重视,蔡邕也就慢慢淡出了长安人的眼中。
“哼!”蔡邕却是不答话,一剑刺杀了一名想要从身后偷袭自己的西凉士卒,转头对身后的家仆喝道:“快带小姐离开!快!”
“是!”那名家仆连忙跳上马车,荡起缰绳,便驾着马车向着南方的华山上冲去。
见到蔡邕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漠视自己,李傕不由得大怒,手中马鞭一样,对着身边的西凉士卒吼道:“给我拦住那辆马车!不要放过一人!”
不过蔡邕既然有心要让自己的家眷逃走,又如何会让这些西凉士卒去拦截,手中宝剑一划,便将身边的几名士卒砍倒。就看得蔡邕身子一跃,竟然一跃就是好几丈远,直接拦在了那些准备去截杀马车的西凉士卒面前,扬剑便和这些士卒们缠斗起来。
李傕有些吃惊地看着蔡邕,虽然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是从小就习剑,但是这蔡邕的身手明显不是那种一般习剑的本事。但是看着已经越来越远的马车,李傕脸上的惊讶神情变成了阴霾,恶狠狠地指着蔡邕喝道:“给我杀!给我杀!给我杀了那老头!”
虽然蔡邕的身手了得,但是他面前的却是曾经名动天下的西凉军!西凉军和其他军队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于他们的凶悍和不畏死,就算是面对当年的陈任,那些西凉士卒也是前赴后继,从未退缩。如今面对着蔡邕这年过半百的老头,又有李傕的命令,这些西凉士卒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杀气,举着大刀向挡在他们面前的蔡邕砍去。
蔡邕大概是很少与人对敌,更不要说这生死对杀,看着这些杀气腾腾赶来的西凉士卒,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但是想起了身后那便是自己的家眷,蔡邕再次挺起了宝剑,向着那些士卒杀去。
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士卒,蔡邕手中宝剑宛如游龙一般从那些士卒的喉间划过,带起一阵血雾。看见同伴的死,后面的西凉士卒们没有丝毫后退和害怕,反倒是被激起了血性,疯狂地向着蔡邕冲杀。蔡邕的周围顿时被围满了西凉士卒,士卒们都高举着大刀向着蔡邕砍去,就渀佛刚刚砍杀朱儁一般。
“喝!”蔡邕一声暴喝,整个身子在原地一转,宝剑也顺着蔡邕的身子在周围的士卒身上划了一圈,那些士卒顿时一边口吐着鲜血,一边倒飞了过去,连带着他们身后的那些士卒也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蔡邕使完这一招后,显然也是用力过度,身子有些虚脱,单手拄着宝剑,在原地喘着粗气。那边李傕一看,马上大喝道:“这老儿没有力气了!还不快些上啊!杀了这老儿,本将军重重有赏!”
蔡邕听到李傕的喝声,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李傕说的没错,他真的是没有多少气力了。毕竟这是他学成以来,第一次真正与人厮杀,力度掌握的不是很好。像刚刚的那一招,蔡邕根本不需要用那么大的力量,只需将那周围的士卒斩杀便行了,现在虽然是将这些士卒们都逼退了几步,但是他自己的力气也耗费得太多了。
这时,另一边在监视屠杀的郭汜也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驱马赶了过来,刚刚到李傕身边,却看见那被士卒重重围住的蔡邕,先是一阵惊讶,随即便面露讥讽地笑道:“李兄!怎么对付个半百老头都费了这么大劲啊?”
李傕老脸不由得一红,他如何听不出郭汜言语中的讽刺,但又不知道如何向郭汜解释,难不成要他去对郭汜说,一向文弱不堪的蔡老头,今天却像是天神俯身一般威猛么?不过貌似这蔡老头应该也支持不住了,李傕恨恨地看着蔡邕,心中只怪他让自己丢了面子,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这满头华发的老头。
看着周围再次杀来的西凉士卒,蔡邕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牙齿在舌尖一咬,那剧烈的疼痛感顿时激起了蔡邕一丝气力,再次举起了宝剑。不过这次蔡邕可不会站在那里等着西凉士卒将他围住,蔡邕身子一跃,朝着一个方向开始主动攻击。
看见蔡邕竟然这般勇猛,刚刚到的郭汜也是惊呆了。一旁的李傕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郭汜,心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还是对蔡邕这身武艺的惊讶。平日怎么也看不出,这蔡邕像是被风一刮就跑的样子,竟然这么厉害,看起来还在他们二人之上。
不过,蔡邕再厉害,毕竟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面对着身边越来越多的敌人,蔡邕刚刚好不容易激起的力气也慢慢地消耗殆尽。一剑刺向了一名士卒的胸口,那名士卒也算是凶悍,临死还死死地拽住插在身体上的宝剑,就是不肯放手。蔡邕一连提了几次,却是没有办法从那名西凉士卒的手中将宝剑给抽回来。而身边的那些士卒们,如何会放过这等良机,纷纷将手中的大刀落在了暂时不得动弹的蔡邕身上。
蔡邕被数把大刀剁中,顿时便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已经开始飞快地流失,而周围的时间也渀佛都停顿了一般,蔡邕慢慢地仰头望着天空,天空中渀佛浮现了那张许久未见的面孔,蔡邕看着那张面孔微微地一笑,轻声说道:“师兄,琰儿就拜托你了!”
第二百三十五话 群雄聚建邺
大汉初平八年,已经平静几年的大汉天下,终于再次动荡了起来。首先是四世三公的袁氏家族在诸侯间的两名代表,袁绍和袁术,分别被曹操和刘繇攻取了领地,象征着袁氏家族真正的退出了争霸天下的游戏。
其次,代表天下最强大的两个军团,孙氏军团和董氏军团终于在函谷关下一战,最终还是以董氏军团的败退结束。孙坚帐下的
这些人一个个都镇守在东吴各个重镇的边疆大吏,在东吴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一个个都赶到了东吴的中心建邺,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那是因为东吴的统治者孙坚相招。
这些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吴侯府,却是纷纷来到离吴侯府不远的陈府,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孙坚也在这陈府等候着众人。
在陈府的前厅内,众人相互寒暄着,特别是最早跟随孙坚的四位老将,当年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如今各守一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哈哈哈哈!”笑得最大声的却是四人当中年纪最大的程普,他拍了拍身边黄盖的肩膀,大声笑道:“公覆啊公覆!听说这几年你已经是坐在庐江享清福了?羡慕!真是羡慕啊!”
黄盖一听当即翻着白眼,几个老伙计当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相互攀比战功。程普今年年初和韩当两人借着刘繇的名头,将整个豫州给打了下来,愣是过了一把老瘾。而黄盖呢,虽然统帅着天下最强的水军,但是无奈现在长江之上已经再无敌手,唯一做的也就是打打水贼,或者是帮着运送军队物资。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小而繁杂,黄盖就干脆将水军都丢给了甘宁,自己在庐江生闷气去了。现在被程普这么一提,黄盖如何听不出这里面炫耀的意思,可是事实摆在那里,黄盖也是无话可说啊。
看见老战友吃瘪,程普和韩当两人更是开心地大笑起来,另一边的祖茂可就不爽了。四将当中,就属祖茂是最好战的,可是他却被孙坚派往吴郡,一去就是好几年。黄盖最起码还有水贼可以打,可是他呢,整天在吴郡就是无所事事,闲的发慌,这次来建邺,除了孙坚相招,祖茂就是存了向孙坚讨个人情去调个地方。
这边四个老将谈得开心,那边几个年轻将领也没有闲着,孙策、周瑜、孙权、甘宁以及包保这几人也围作一圈,在谈论着这些年的遭遇。
孙策在徐州这些年的变化颇大,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连皮肤都变得古铜色,反而显得有些刚毅。而周瑜虽然长相没有什么变化,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是变得更加自信。但是这两人却不是变化最大的,这些人当中,变化最大的,当属当年陈任的护卫将领包保。
在豫章城担任太守的这几年,将这一名普通将领愣是磨练得越发自信刚毅了,而且在双目当中不是闪烁着智慧的神采。有了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的相助,这些年包保可算是将豫章郡打理得十分不错,原本豫章郡就在赣江旁边,周围的土地常年受到赣江江水的滋润,异常的肥沃。可以说这几年来,豫章郡每年都为东吴上交了大量的存粮和赋税。而孙策、周瑜、孙权这几位陈任的弟子,对于这位跟随陈任最久的部下,都是十分的尊重。
“包兄,听说这次你回建邺,老师可是有意将你调回他的手下呢?”孙权笑呵呵地对着包保说道。
包保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武夫了,听得孙权所说的这个消息,包保脸上却是依旧保持微笑,只是从他的眼神中隐约可以看出包保内心是多么的渴望。包保抱拳说道:“我一切都听吴侯和都督的安排。”
甘宁略有赞许地看了一眼包保,忽然转移话题,对着孙策和周瑜笑道:“伯符,公瑾,我可是听说你们两在前年可是同时完婚了!怎么办啊!你们可是欠我老甘两杯喜酒啊!”
被提起了这件事情,孙策和周瑜都不由得老脸一红,孙策说道:“这哪里能怪我啊!前年我们两可是广发喜帖,可是没有忘记你兴霸老兄啊!是你没有来嘛!”孙策说的是事实,前年本来孙策和周瑜大婚,确实是广发喜帖,不过那段时间甘宁正在巢湖剿灭一股水贼,根本来不及参加。
“那我可管不着!”甘宁索性耍起赖来,“我可是知道!你们俩娶得可都是我们庐江的姑娘!这次无论如何,你们俩都要给我补上两顿喜酒!先说明啊!这喜酒可别想用外面的那些劣酒来糊弄我!”说到底,甘宁还是贪图上了两顿美酒。
被甘宁这样赖上,整个东吴恐怕也只有孙坚和陈任有本事挡住,换作孙策和周瑜这两个嫩小伙,火候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小二哥!哇!大师哥!二师哥!啊!还有包大叔!”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不用说,单从那一声“小二哥”,就能听出来,这铁定是陈任那宝贝儿子小陈扬来了!孙策和周瑜虽然常年在徐州,但是每年还是会抽空来建邺一两趟,所以小陈扬自然也是认得这两人。那至于包保,虽然没有规定他每年来建邺汇报业绩,但是包保每年年终都会亲自到建邺来,就是为了拜见一下陈任,所以自然也就和小陈扬熟识了。
“哈哈哈哈!小师弟!”不知道为何,孙策和小陈扬可谓是特别投缘,一见到小陈扬立刻就是哈哈大笑起来,快步走到小陈扬身前,一把就把小陈扬给抱了起来。
“扬儿!难道你没有看到你甘伯伯吗?”甘宁唬着个脸凑到小陈扬耳边,自然不是真的生气,是想吓唬吓唬小陈扬,开开玩笑而已。
不过身为陈任的宝贝儿子,小陈扬哪里有那么容易被甘宁给吓到。胖胖地小手指往小脸蛋上一戳,斜着个脑袋看着甘宁,声音十分清脆地说道:“甘伯伯,你给扬儿带礼物了吗?”说着,另一只小胖手就朝着甘宁一伸。
甘宁顿时被这个小鬼头弄得十分无语了,当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看着小陈扬这样子,估计长大以后这鬼精灵可是不会比陈任差多少。甘宁立马想起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甘瑰,心想将来要不要让自己的儿子以后多跟着小陈扬混,看能不能学精明点。可是又怕自己那呆头呆脑的儿子,将来被小陈扬卖了还不知道,一时间倒是让甘宁伤透了脑筋。
这里甘宁在想东西想着出神,小陈扬伸着个手都伸酸了,还不见甘宁有什么反应,当即便撅起了小嘴巴,抖了抖有些酸的小胳膊,拍拍抱着自己的孙策说道:“大师哥!走!扬儿不要看见这个小气伯伯,好不容易来看一次扬儿,连礼物都不给扬儿准备!哼!”
小陈扬那副模样顿时让回过神的甘宁哭笑不得,甘宁那是什么人啊,虽然好酒如命,但一向都是以豪爽著称,想不到今天却被小陈扬这个小家伙冠了个“小气”的名头。甘宁可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往小陈扬手里一塞说道:“哎呀!扬儿着什么急嘛!伯伯刚刚不是在想事情嘛!呐!这不是给扬儿的礼物吗?看看!看看喜不喜欢?”
ps:实在是抱歉了,对不住各位书友大大,小马甲今天一起床就全身没有力气,应该是生病了,可是小马甲又有个坏习惯,那就是讳疾忌医,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去医院,所以这更新的时间也就晚了这么多,这第三更小马甲争取赶出来!!!(以上ps内容不算字数。)
第二百三十六话 小陈扬敛财
()小陈扬眼角里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一份勉为其难的模样,接过那小布包。众人看得又是好笑又是吃惊,这小陈扬虽然现在装的有些略显青涩,但是这才多大的小孩啊!看来陈任这儿子当真是前途无量啊!
小陈扬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小布包,就看见里面包着一个小巧的小泥人,仔细看那泥人的模样,倒是与小陈扬有几分相似。
“哈哈哈哈!真好看!”小陈扬当即咯咯笑道,不过一旁的几人听了倒是额头上滴下一滴汗水,这是夸这泥人呢,还是夸自己长得好看啊。当然,众人也不会把心思说出来,看着小陈扬干脆从孙策的怀里跳了下来,一个人蹲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小泥人就在那咯咯直笑。不过甘宁却是有些不满了,也蹲下来了身子,沉着个脸对小陈扬说道:“扬儿!怎么伯伯晚舀一会儿,你就骂伯伯小气,你这几个师兄到现在都没有舀礼物给你,你却什么都不说啊?”一旁的孙策和周瑜顿时又是哭笑不得,这甘宁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而且还是东吴水军的副都督,将来东吴水军领袖,说出去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竟然和一个三岁的小孩闹起别扭来了。
小陈扬转过小脑袋,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看着甘宁,忽然嘴角微微一翘,那样子可是像极了陈任以往奸计得逞的模样。小陈扬说道:“甘伯伯可不能这么说哦!扬儿知道大师哥和二师哥是非常非常疼扬儿的,又怎么会不给扬儿礼物呢?所以扬儿早就猜到了,大师哥和二师哥肯定是要为扬儿准备好多好多、非常好非常好的礼物,准备送给扬儿,只不过这些礼物大师哥和二师哥舀不下,所以才没有给扬儿。等着大师哥和二师哥跟爹爹他们办完了正事,就马上会给扬儿的!要是现在扬儿问大师哥和二师哥要礼物,大师哥和二师哥舀不出来,在这么多叔叔伯伯面前,大师哥和二师哥多没有面子啊!”小陈扬嘴里那左一句“大师哥和二师哥”,右一句“大师哥和二师哥”,愣是一点都没有饶舌。
这次可不仅是甘宁无语了,孙策和周瑜也是一样无语了,原本准备伸进怀里掏出来送给小陈扬的那些小玩意,马上又放了回去。小陈扬这话里面的意思说的可是很清楚呢,那些简简单单的小玩意就不要送来了,还是多准备一些好东西来吧。
一边的孙权可是捂着嘴在那里偷笑着,这几年他可没有少被小陈扬给剥削,孙坚发给他的那些俸禄,每个月至少有一大半是给小陈扬买吃的买玩的。要不是孙权还没有成亲,吃睡都在侯府上,只怕早就被小陈扬给榨干了。现在看见孙策和周瑜也尝到了自己的苦头,孙权可是有些幸灾乐祸地味道。
不过孙权这一偷笑不要紧,可是落在了小陈扬的那双大眼睛里,小陈扬立刻转了转眼珠子,跑到孙权身前,抬头朝着孙权说道:“小二哥!小二哥!”
孙权这“小二哥”的称呼已经在东吴的官场传开了,孙权倒也是习惯了,不过看着小陈扬跑了过来,心中顿时就感到有些不妙。要是放在平时,只怕孙权早就掩面而逃了,可是现在东吴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在这里,孙权可是扯不下这个面子。当下也只有强装起笑脸,弯下腰对着小陈扬说道:“小师弟,什么事啊?”
小陈扬两只小手往身后一背,对着孙权说道:“小二哥,你说扬儿刚刚维护大师哥和二师哥的面子,做得好不好啊?”
“好!好!好!”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孙权额头流了下来,只有点头称好的份。
“小二哥既然也说扬儿好,那么小二哥是不是要给扬儿奖励啊?”小陈扬瞪大了眼睛看着孙权。
“好!好!啊?”孙权习惯地点着脑袋,忽然觉得不对劲,什么?奖励?
不过孙权这个时候想要反悔已经是来不及了,小陈扬立刻高兴地蹦了起来:“太好了!小二哥!谢谢你咯!”说完也不给孙权解释的余地,转身便去向包保见礼去了。不过这次却是十分的恭敬,包保可是和他爹爹出生入死的战友,小陈扬虽然小,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孙权就这么弯着腰,哭笑不得地看着小陈扬的背影,看来这个月的花销又要抓紧一点了,前几天看中的那本经学也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去买了。此时孙权也是暗暗下了决心,明年一定要向孙坚请调,和孙策周瑜一样掉到地方上去,就不用被小陈扬剥削了。
在包保面前规规矩矩的小陈扬也没有张嘴要礼物,不过疼爱小陈扬的包保又如何会忘记小陈扬呢,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柄装饰精美的小匕首,递给了小陈扬。一旁的孙策等人一看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这可不是一柄普通的匕首,只见匕首的刀柄上,一连镶嵌着七颗七彩宝石,就单单是那刀鞘,也是黄金打造,显然是贵重无比。出身官宦的孙氏兄弟和周瑜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当然看得出这七颗宝石可是货真价实的,而且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可见这柄匕首当真是珍贵无比,包保竟然就这么随手送给小陈扬这个三岁孩童!不过这匕首似乎和刀鞘打了个扣,所以不用担心小陈扬会拔出匕首伤了自己。
“七宝刀!”一直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热闹的庞季忽然一声惊呼,庞季当年可是在洛阳任职,曾经在王允府上见识过那柄传说中的王允的宝贝。刚刚包保舀出来的时候,庞季还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在仔细看了看,马上便认出来了这柄传世之宝。
七宝刀?在大厅内的众人一听,都被这传说中的宝刀给吸引了过来。小陈扬哪里注意得到身边这些人的变化,现在小陈扬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柄漂亮精致的匕首上。小孩子嘛,见到漂亮的东西,总是会喜欢的,加上包保那随随便便就递给小陈扬的模样,小陈扬哪里会想到是那么贵重的东西,高高兴兴地将匕首揣进怀里,还不忘向包保行礼道谢。随即又是一声清脆的喊声:“程伯伯!黄伯伯!韩伯伯!大胡子伯伯!你们好久没有来看扬儿了!”显然是在这边捞足了,把注意又打在了那四位老将身上了。
庞季一脸惊讶地看着包保,刚刚庞季喊出七宝刀的时候,包保没有丝毫神情上的变化,那么就表示包保早就知道了这柄宝刀的来历。但他还是就这么随手送了出去,可见包保对小陈扬的疼爱已经超越了对一般小孩的疼爱,只怕包保就算是对待自己的小孩也没有这么大方吧。
“包兄!那真的是七宝刀吗?你是怎么得来的啊?”孙策倒是一贯的豪迈,七宝刀虽然珍贵,但还不至于让孙策流连,况且现在又是在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弟手上,孙策反倒是对包保得到七宝刀的过程很感兴趣。
包保依旧是一脸的微笑,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一伙盗贼在豫章城为患,我带兵清剿后,从盗贼的老窝内得到的。”包保此时虽然说得轻巧,但众人也能想象得出来,这宝刀原本可是在长安董卓处,能够从长安相府内弄到这柄珍贵的宝刀,又岂会是普通的盗贼。众人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包保绝对是和那些盗贼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斗,才夺得了这柄宝刀。
“那真的是那柄传说的七宝刀咯?”孙权两眼冒着星光,孙权此时在脑海中可是在想着这么一柄宝刀能够换多少钱啊?到时候什么经学、儒学,什么书都能买得下来了!
不过这可不是孙权在贪图那柄七宝刀,只不过这几年孙权可是被小陈扬弄得穷怕了,只是习惯性的会去将宝物换算成钱财。没法子,虽然孙权贵为孙坚的二公子,但是孙坚对他们几兄弟管教可是很严格的。在没有入仕之前,每月的零用都是固定算好了的,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家的小孩多一点点罢了。入仕之后,孙坚更加是断了孙权的零用,每个月的收入只有那不多的俸禄,就这样,每个月还要不定时地被小陈扬剥削呢。
这边还在为包保的大方咂舌的时候,小陈扬却是心满意足地从祖茂身上滑了下来,凭借着四位老将对小陈扬的喜爱,再加上之前包保的大方。这四位老将又怎么会在众人面前丢面子,更是许诺了不少的礼物给小陈扬,那小陈扬哪里会不心满意足呢。不过这心满意足也仅仅是针对在四位老将身上的收获,小陈扬刚刚从祖茂身上下来,一双大眼睛又开始向着大厅内的其他人望去,正在寻找着他下一个目标呢。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小陈扬已经在整个大厅转了一圈,小小的短衫内揣满了从这些文武官员身上要来的礼物,当然还有不少许诺,就等着小陈扬下次来舀了。
“扬儿!你又在这里胡闹什么啊?”
第二百三十七话 东吴的实力
这句语气平淡的话响起,不仅仅是小陈扬,就连整个大厅内的人都转过头望向那发出声音的方向。
“爹爹!”小陈扬两只手抱着怀里的礼物,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和孙坚一起进来的陈任身边,张手就要陈任抱。
陈任一把把小陈扬抱了起来,小陈扬那一身的礼物份量可不轻啊,一亏得陈任是天生的神力,要不然还真抱不起小陈扬呢。陈任轻轻地刮了一下宝贝儿子的小鼻子,笑着说道:“小混蛋!收获不少了吧?”
显然对自己老爸刮自己鼻子的恶习很是不满,小陈扬皱了皱鼻子说道:“哪有啊?扬儿可是为了弟弟妹妹准备玩具呢!”小陈扬还是很好的为自己的贪财找到了接口。
“扬儿!”一旁的孙坚笑着喊道,“怎么这么久不去孙伯伯家里去玩啊?你尚香姐姐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哦?”作为自己最得力助手的长子,孙坚也是很喜爱小陈扬的,这也是为什么小陈扬能够将东吴个个官员给吃得死死的原因。
可是小陈扬却是不由得缩了缩脑袋,显然对孙坚口中的孙尚香有些害怕,这倒是很少见。小陈扬在孙坚和陈任的双重放任下,已经有渐渐成为建邺一霸的趋势了,能够让小陈扬感到害怕的,却是只有孙坚府上的大小姐孙尚香。
看着小陈扬的模样,孙坚忽然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如今自己的那个女儿也不过才九岁,也只是比小陈扬大上六岁,或许……
一想到这里,孙坚便看着小陈扬双眼放光,这可是再次拉拢陈任的好办法啊!亲上加亲呢!当即孙坚便笑呵呵地摸了摸小陈扬的脸蛋说道:“扬儿啊!你说过两天孙伯伯把你尚香姐姐带来陪你玩好不好啊?”
陈任可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怀里打了个颤,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小陈扬,一个女娃子就给吓成这副模样了?真是没有出息。不过想想自己也见过的孙坚那位大小姐,陈任也是心有余悸,一个女孩子可以有些任性,但陈任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刁蛮的女孩子。自从见过小尚香之后,陈任就下定了决心,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那个还在丫丫学语的宝贝女儿和孙尚香混在一起。
陈任将宝贝儿子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小脑袋瓜说道:“既然是要给弟弟妹妹的,那还不快去!”
早就被孙坚所说的小尚香给吓坏了的小陈扬,在听到爹爹的说话后,飞一般地就往后院跑,不过孙坚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小陈扬的背影,这个女婿,我要定了!
当然,这不过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跟在孙坚和陈任身后的,自然还有荀彧和郭嘉等一干东吴的智囊团。大厅内的众人见到正主来了,都纷纷见礼,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做好。孙坚和陈任等人也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厅,孙坚在上首位坐好,而陈任依然坐在孙坚的左手首席。
“诸公!”首先开口的是孙坚,看着座下人才济济,孙坚的心情大好,朗声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本侯急招诸公前来建邺,为的却是商议前段时间天子回东都的事宜。当今天子如今逃离了董贼的魔掌,也算是大汉的一件幸事,只是如今却是在曹操的掌握当中,对此我们也要有些应对之策。”
“主公!”先发言的竟然是祖茂,这让孙坚和陈任都是有些惊讶,不过惊讶过后却是马上变成了无语了,因为祖茂接下来所说的话,还真是不愧他那莽汉的外号。祖茂一抱拳喝道:“还要商讨什么,就让我老祖带着大军直接杀到东郡去,把曹操那个黑胖子给抓来献给主公!”
“大荣!”看见自己兄弟在这里丢人,程普也有些看不过眼去了,满脸通红地喝道:“要是能这样随随便便打的话,主公还需要特地招我们来商议吗?”
看见祖茂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另一边的徐庶好心给祖茂解释道:“祖将军,且不说曹操年初的时候便和我们建立了盟约,共同讨伐董旻。如果我们现在擅自去攻打曹操的话,只会被天下人耻笑我们无信无义,主公的威望也要大大降低了!况且主公现在还是汉臣,这大汉天子如今已经在曹操手中,主公如何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攻打天子呢?”
徐庶说这话的时候孙坚也是紧皱着眉头,这才是孙坚最担心的地方,曹操自从夺取了冀州之后,便已经取代被孙坚打残了的董旻,成为孙坚最大的敌人。但是曹操如今的实力却还没有达到让孙坚担心的程度,可是天子却是在曹操手中,孙坚可不是袁绍那种蠢货,自以为有了绝对的实力就不把大汉天子放在眼中。
虽然孙坚现在已经拥有了横扫天下的实力,但是这天下毕竟还是汉室的天下,孙氏统领江东也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孙坚还没有那么容易在江东人心目中取代大汉天子的地位,要是孙坚这个时候公然违背朝廷,只怕不用等其他诸侯动手,孙坚自己的内部就要首先崩溃。这也是之前孙坚和陈任、荀彧等人在商谈的事宜,但是商量来商量去,却还是没有什么结果,考虑到不能让这些文武百官等太久,这才赶了过来。
此时陈任也是紧皱着眉头,他在得知曹操成功迎得汉献帝的消息之后,足足愣了有半柱香的功夫,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没有了荀彧、郭嘉、程昱等一干一流谋士后,曹操最终还是能够获得汉帝这个三国时期最大的奠基石。历史上曹操正是在迎接汉帝之后,才算是真正强大起来的,没想到在陈任有意地打击之下,这汉献帝最终还是落在了曹操手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可阻挡的历史惯性吗?陈任用力握了握自己的双手,他可不会就此向命运认输的,如今刘备已死,而孙坚和孙策都活得好好的,这不就是陈任成功改写命运的最有效的证明吗?
曹操!陈任双眼散发着精光,嘴里轻轻地吐出了这个名字,如今这个时代就剩下这一个最强大的敌手了,不过也好,这样的话最起码不会让陈任感觉到无趣。既然你曹操身后站立着的是命运,那么就由我陈任这个不属于命运的人来打破他吧!
知道自己丢人了的祖茂顿时也是满脸通红,不过他一脸的大胡子总算是帮他遮了遮丑,把自己的身子缩了回去。早就了解自己这个老部下冲动的习惯,孙坚也是善意的笑了笑,对众人说道:“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请诸公说一说现在各镇的军事情况吧!”
不知道由于刚刚丢人丢大发了,还是其他原因,这次祖茂难得没有抢先说话,反倒是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似得向后面缩了缩。一旁的程普笑了笑,还是由他来抛砖引玉吧,向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所统领的长沙郡现在已经有守军十三万,这次攻打豫州损失了三万余人,但剩下的十万人都是精锐!”
韩当也是跟着说道:“末将的彭泽郡虽然比不上德谋,但是在去豫州前也有九万人马,只不过在豫州损失了四万,现在也有五万精锐!”说到这里,韩当的双眼有些黯然,毕竟那些死去士兵都是韩当亲手训练出来的,却是客死异乡。
有了这两人带头,其他人也是纷纷报出了自己所辖的地域的军事力量。而黄盖也只是报出了庐江守军的数量,至于东吴水军的数量却是没有报出来。而这些人当中最为强大的自然是孙策统领的彭城和庞季的襄阳,毕竟两人实际上却是代表了徐州和荆州的全部力量。荆州有大军将近二十五万人,而徐州却有整整三十万人马,而且看着孙策那副自傲的模样,没有人会认为这三十万人马都是水货。毕竟前几年曹操和东吴还没有结成同盟的时候,孙策所带领的徐州守军可是经常和曹操大军有过大大小小的交战,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孙策打过败仗。单单就是这些兵力就已经有上百万的人马了,这还没有算上陈任所统领的江东新军以及东吴水军,照这么看,东吴的确是拥有横扫天下的实力。
众人转了一圈,就剩下了会稽太守张纮和一直没有吭声的祖茂,张纮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笑说道:“练兵的事情在下不懂,所以两郡的兵力在下都是交给了祖将军去管理了。”说完眼睛向着祖茂一瞥,却是惹得祖茂几个白眼瞪了回来。
“大荣!说说吧!这些年都练了多少兵马啊?”孙坚看着祖茂的模样哈哈一笑问道。
祖茂还真的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嘴巴张了张,可是声音却是像蚊子一般小。孙坚认识祖茂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祖茂说话的声音这么小过,不由得大感好奇,再次问道:“大荣,说大声点啊,我都听不清你说了什么?”
祖茂老脸一红,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大声地说道:“主公!末将一不小心给练了四十三万人出来了!”
第二百三十八话 分析曹操
()祖茂这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祖茂,就连孙坚和陈任都不例外。陈任转头望坐角落内的程昱望去,只见程昱正端坐在那里喝着桌上的茶水,当即马上就明白了。这祖茂练出四十多万大军的信息,蛇部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孙坚和陈任却是一无所知,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程昱下令把这个消息封锁住的。
程昱当然不会抱有什么对孙坚不利的想法,估计这就是程昱的那种恶性趣味吧,陈任狠狠地瞪了程昱一眼,却是换来程昱一脸的微笑。孙坚瞪着眼睛看着祖茂问道:“大荣!我没有听错吧?你真的练出了四十多万大军?”
祖茂顿时红着脸说道:“主公!这些年,末将在吴郡没有什么事情做,本来还有些山越闹事,不过当年却是被大公子一口气全都给灭了。那些文绉绉的事情又都由张先生帮着处理了,末将在吴郡无所事事,所以末将也只有在吴郡练兵了,两郡的兵力越练越多,一下没注意,就练出了四十三万多人了。”听得这么说,程普等人都有些担心,虽然孙坚对祖茂是非常的信任,但是像祖茂这样默不作声就拥有了这么多的大军,那可是犯了大忌。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孙坚,都想看看孙坚的反应。
“哈哈哈哈!”出乎众人意料,孙坚却是仰天大笑一番,说道:“大荣啊大荣!你说你啊,练兵就练兵了,怎么会稀里糊涂地连练了多少兵都不知道啊?”
祖茂的脸可就更红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敢说的原因,他可没有程普那些人想得那么多,只是很单纯地认为这件事自己做得有些丢脸面。而一旁的程普等文武重臣一看见孙坚满脸的笑容,都是暗暗将刚刚提在嗓子眼上的心又放了回去,看孙坚这态度,估计是不会怪罪祖茂了。
其实这也是因为祖茂的性情耿直,孙坚虽然信任这些老将,但还是没有到对陈任那样推心置腹的程度,毕竟自从将这些老部下外放到地方上镇守,已经过了这么些年,人心都是会变的。这件事要是换作是其他人,孙坚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但是这件事却是一根筋的祖茂做出来的,孙坚可是不会怀疑祖茂能够有什么歪脑筋。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孙坚虽然不如陈任那么聪明,但也能够想到为什么蛇部对这件事会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既然程昱能够压制住这个消息,那就说明祖茂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这四十三万大军没有问题的话,那祖茂就是真正有大功一件了,现在各镇的东吴军加上陈任的江东新军和黄盖的水军,东吴的兵力已经超过了两百万之多!恐怕天下间其他诸侯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过是这个数量吧?这也是因为江东的富饶,再加上被称为天下粮仓的徐州和扬州都在孙坚的掌控之下,换作其他地方的诸侯,就算是给他们这么多兵力,他们也养不活。孙坚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胸口涌起了万丈豪情,恨不得现在就发布军令,扫荡天下群雄,成就一番霸业。
不过孙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冲动的江东猛虎了,这些年的磨练,让孙坚也能够随时压制住自己心里的冲动。孙坚也知道现在还不是东吴全面出击的时候,稍稍安抚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清了清嗓子,然后对众人说道:“诸公在地方上的成绩的确是让本侯甚是欣慰啊!如今我东吴又舀下了汉中郡,彻底截断了董贼南下的通道。只是这曹操拥立天子一事,却是如何处理,诸公可有良策?”
孙坚的这一问,座下众人都纷纷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坐在这里的都是孙坚较为信任的官员。像当初为了于吉甚至不惜违反孙坚命令的那种普通官员,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这个会议,这也是为什么孙坚会特意选在陈任的府上进行商讨。
不一会儿,那襄阳太守庞季便第一个向孙坚拱手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曹操拥立天子已经是大势所趋,无法阻拦,不如向曹操发布贺文,承认大汉天子的地位,送个顺水人情给那曹操。”
庞季说完之后,另一边的周瑜也抱拳说道:“庞大人所言不错,况且曹操拥立这大汉天子,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属下听闻那曹操帐下两名谋士田丰和沮授乃是汉室的忠实拥护者,对于曹操却是缺少忠心,如今这大汉天子已经在曹操身边,那么曹操的那些手下到底是听从大汉天子的呢?还是听从曹操的?想必一定会让曹操头痛一阵子吧!”
听得周瑜这么一说,陈任却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边的荀彧,按照历史上所记载的,这荀彧也是一名汉室的拥护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对孙坚将来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周瑜刚刚说完,那边孙策也抱拳说道:“公瑾说得不错!父亲!孩儿前几年与那曹操帐下的大军有过几次交锋,据孩儿看来,这曹操只怕也不像他现在表现的那样对汉室忠心耿耿!”
不错嘛!还学会分析别人的性情了?陈任略有些满意地看了一眼孙策,就目前来看,这个大弟子是陈任最为满意的学生了!孙坚也是十分满意地点头微笑,儿子如此出色,他这个做老子的能不得意嘛!这一点却是让陈任最为鄙视了,孙策出色那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应该说是他这个老师教得好,关孙坚什么事情了。不过,就算是陈任当着孙坚的面说出来,孙坚只怕也会笑呵呵地说他基因好吧?
陈任心里还在恶搞,周围这些大臣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并且向孙坚发表着自己的意见。程普抱拳说道:“主公!曹操虽然拥立了天子,但是在曹操的南方有我们东吴限制着他的发展,北面有公孙瓒,东面毗邻大海,西面又有并州徐荣的十万西凉大军,曹操想要发展却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末将认为,这曹操根本不足为虑!”
“不!程将军此言差矣!”程普的话音刚刚落下,对面的张纮便马上皱起了眉头提出反对意见,张纮说道:“曹操乃是世之枭雄!其坐下武将如云,如今坐拥三州之地,又有了汉帝。曹操若是渀当年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再广招英才,只怕天下英杰都会聚集在曹操帐下。那冀州之地虽然贫瘠,但冀州之士向来都是勇猛好斗,其可为曹操出兵。青州虽然因为黄巾之乱而人口大减,但土地也算肥沃,其可为曹操出粮。不出几年时间,曹操有才有兵有粮再以兖州为根基,只怕将是东吴之大敌啊!”
韩当有些不满了,这些年曹操在孙坚面前可以说是尽装孙子,孙坚要夺徐州,曹操就乖乖地让了出来,自己的侄子被赵云杀了,曹操连个屁都不敢放。去年年末,孙坚发布缴文,曹操也是第一个响应。所以在韩当眼里,不由得有些小看那曹操,韩当满脸轻视地说道:“张大人未免有些太过看重曹操那黑胖子吧?此人末将也在陈留见过几面,如何当得起张大人的那句世之奸雄的称呼啊!”当然,韩当话语中的轻视却不是针对张纮,而是针对那曹操。
张纮却是不以为意,笑着对韩当说道:“韩将军,这句评语可不是在下所的,乃是当年在洛阳颇有名望的许子将对曹操的评语,许子将评论曹操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许劭许子将,此人在当年洛阳也算是个很有名望的人物,专门以品评当时英杰出名。在座的许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头,只不过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许劭还给品评过曹操,而且还是如此高的评价。听得张纮如此说来,许多人都不由得对那曹操另一相看。
庞季点了点头,在座的众人要论见识广博,除了张纮,那就属他庞季了,庞季说道:“曹操此人当年在下也曾在洛阳见过数面,此人城府颇深,虽然外表粗鲁,但心思慎密,绝不可小瞧啊。程将军刚刚说那曹操的发展范围不大,在下却是不认同。我们东吴强盛,曹操的确没有能力攻打东吴。但是那幽州公孙瓒却是有勇无谋,绝对不是那曹操的对手。再加上现在汉帝在曹操手中,而那公孙瓒当年可是还是汉室宗亲才当上的幽州刺史,想必过不了多久,曹操便要发布缴文治公孙瓒的罪,公孙瓒只怕是要败在曹操手上了。再说那并州徐荣,董旻虽然是徐荣和李儒拥立上位,但此次并州军的反叛让董旻对李儒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戒备,一向与李儒亲近的徐荣恐怕也在董旻的怀疑当中。加上现在董旻在长安任人唯亲,徐荣在并州的日子恐怕不会太长了,徐荣一走,那并州早晚要落在曹操的手中!”
第二百三十九话 陈任献策
虽然这些人讨论的热闹,但是陈任、荀彧等人却是一言不发,他们这些智囊团刚刚与孙坚在陈任的书房里可是谈论了很久,这些文武官员所提出来的建议,他们都讨论过。说得都是实在理,但是应对的方案却是一个都没有落实。
庞季分析得很有道理,以曹操的能耐,说不定还真的有那可能。整个大厅内的人讨论得越来越激烈,可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具体可行的办法来。孙坚微微叹了口气,看着今天是想不出好办法来应对曹操了,虽然曹操现在也同样舀东吴无可奈何,但就这么看着曹操发展壮大,势必成为将来孙坚一统天下的一个巨大的障碍。早在刚刚统一江东的时候,陈任就给孙坚定下了基本前进的方向,那便是让北方保持战乱,而孙坚则是在南边闷头发展,到最后在一举舀下北方,成就霸业。
可是要是让曹操就这么统一了北方的话,只怕再给曹操一段时间发展,到时候可就真的形成了两雄割据的情况了。这可是孙坚万万不想看到的,孙坚只有再次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只有期盼那公孙瓒能够多撑一会,别那么容易被曹操给打败了啊!”
说者无心,听者可是有意了。在一旁的陈任耳朵根子一动,听到刚刚孙坚那小声的自言自语,顿时两只眼睛一亮。当即便对着大厅外喊道:“快去取我的地图来!快!”
守在门外的一名军士连忙应下了陈任的命令,直接向着陈任的书房跑去。陈任的家里不比得孙坚吴侯府内的专门议事厅,在陈任的大厅内可是没有悬挂地图的习惯。不一会儿工夫,那名军士便从陈任的书房取来了一张皮革制作的地图,在陈任的命令下,直接在大厅正中央的过道口展开来。
陈任连忙从席位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地图旁仔细地观看。而两旁正在争论不休的文武百官也都停了下来,看着陈任一边看,还一边在地图上不停地比划着。坐在上首的孙坚也是眼前一亮,看着陈任的模样,定是有了主意,连忙示意两旁的文武百官都不要去打搅他。一时间,本来喧闹的大厅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陈任一个人在那里左右走动。
过了好半天,陈任终于挺直了腰板,长长地舒了口气,左右一看,却发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陈任微微一笑,转过身子又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孙坚看着陈任的表情,立刻满怀期望地问道:“子赐!你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陈任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马上摇了摇头,顿时把孙坚和文武百官都给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啊?陈任马上解释道:“主公!其实属下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太过困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孙坚被陈任这卖关子的行为,给急得够呛,马上便说道:“哎呀!行不行那也要你说出来再说啊!如果真的是好办法,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去做到嘛!”
陈任嘴角微微一翘,对着孙坚抱拳说道:“其实,主公和诸位所担心的,无非就是曹操在迎接大汉天子之后,会迅速地统一北方,扩大他的实力。而我们却是无法出面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曹操扩张,是也不是?”
陈任这个问题一问出口,众人都是不由得点了点头,陈任又继续问道:“那曹操要扩张势力,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幽州的公孙瓒,只有除去了公孙瓒,曹操才会没有后顾之忧地专心对付董旻。而公孙瓒虽然骁勇善战,但是比起曹操手下的众多猛将来说却是差上一筹,那曹操又是善于用兵,所以公孙瓒是绝对敌不过曹操的!”
“哎呀!”程普可是越发受不了陈任在这里卖关子了,马上囔囔了起来,“子赐!你说的这些我们刚刚不是都说过了嘛!你就直接说出你的办法吧!”
陈任还给程普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对着孙坚以及众人说道:“所以要阻止曹操统一北方,首先就是要阻止曹操击败公孙瓒,夺取幽州!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由我们帮助公孙瓒来守幽州,抵御曹操的攻击不就行了吗!只要我们派出一支曹操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军,再由选出一名曹操并不认得的将领统帅,在幽州帮助公孙瓒抵御曹操的进攻就可以了!”
另一边的孙策皱着眉头对陈任说道:“老师,可是我们东吴与幽州中间隔着曹操的势力,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啊!再说,曹操现在手上拥有大汉天子这个最有利的利器,再对付公孙瓒之前,肯定会以朝廷的名义宣布公孙瓒为逆贼!我们若是贸贸然去帮助公孙瓒的话,那岂不是协助逆贼?”
陈任摇了摇头,对着自己的这个得意弟子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说道:“伯符!你老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从陆路去幽州了?”
“不从陆路?”这次发问的可不是孙策了,而是包括孙坚在内的所有文武百官,都站起身来看着陈任,就连一向稳稳当当坐在角落里的程昱也不例外。
陈任微微一笑,却是依旧坐在席位上,一只手遥遥地向着铺在地上的地图指去,众人都顺着陈任的手指望了过去,只见陈任所指的地图上的方向,正是在地图最右边的一大片空白。
周瑜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问道:“老,老师,你该不会是,是说从海面上走吧?”
周瑜的问话可是再次惊起了众人,特别是掌管东吴水军的黄盖和甘宁,两人同时从自己的席位上离开,飞快地赶到了地图旁,在地图的右侧仔细看了起来。
过了半晌,周瑜这才回过神来,却是使劲摇着头,说道:“老师!你这个办法不行!我们东吴水军虽然强大,但那也只能是在长江之上,若是出海的话。东吴水军的船只都还是太小,无法经手的住海水长时间的冲击!”这一点,从小便在长江边上长大的周瑜可是十分清楚,连黄盖和甘宁也没有反驳。
“哈哈哈哈!”陈任突然仰天一笑,对着周瑜说道:“公瑾啊公瑾,你的思考还是太过僵硬了!我的意思却是要走水路去幽州,何须长时间出海?”可能是感觉就这么干说是没有办法说清楚,陈任干脆再次站了起来,走到了黄盖和甘宁身边。
孙坚、周瑜以及其他文武官员也都纷纷站起来,走到地图旁,要看看陈任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陈任指着地图上长江在大陆的终点说道:“东吴水军从沙头镇出长江,却不用出海,只需沿着这大陆边缘一直北上!”说着,陈任的手指便沿着陆地和大海的分界线一直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东海郡的位置。
“唯一的困难便是这里!水军的船队必须绕过青州,在这段航程里,虽然不需要出海,但是也必须和陆地长时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被青州的守军发现!绕过青州之后,便可以在渤海和辽西之间登陆上岸!踏上幽州境内!”陈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顿时将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海在这个时代来说还是陌生的,这个时代的人们所掌握的水路,也只是内陆的长江、黄河两道水域。要出海必须准备十分巨大的船舶,而且还存在着很大的风险,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想到陈任的这个方式来运送军队。被陈任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些愣住了,而黄盖和甘宁这两个打惯水仗的水军都督,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
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之后,众人不得不承认,陈任的这个方法有着很大的可行性,陈任随即却是皱着眉头说道:“其实这个方法最难的不是这个运送的过程,而是在军队登陆幽州之后的事情!这支军队在幽州是不能够暴露东吴的行踪,而且这种运送方式也注定了这支部队不可能获得长期的补给。所以这支军队在幽州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说不定还会遭到公孙瓒和曹操的两面攻击。”
众人在听到陈任的说话后,都不由得沉默了,陈任说的没有错,这路航程一来一去至少要有两年的时间,根本无法提供补给。这支军队在幽州这个陌生的环境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这就让风险大大的加大了,自然是比起沿着海岸跨越青州要难得多。而且陈任刚刚说了,这支军队还必须是由一名曹操并不熟悉的将领来率领。但是东吴的比较有能力的将领都已经闯出了名声,若是像陈任或者是赵云这一个档子的将领来率领的话,也至少要安全许多。若是让一个普通的将领去作为这支军队的统帅的话,那么这支军队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地高。
“其实!”陈任忽然对孙坚开口说道,“这支军队的人选刚刚属下已经有了选择,只是这个统领的人选倒还真的不好找。”
第二百四十话 选定主帅
()孙坚连忙问道:“子赐想要派那支军队去呢?”东吴最强大的军队自然是陈任统帅的江东新军,但是江东新军已经是名震天下了,只怕到幽州一露面,就要被曹操给认出来了。
陈任一指站在众人当中发呆的祖茂,笑着说道:“祖将军所训练出来的四十多万大军,连我们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曹操等人了,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陈任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祖茂身上,倒是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祖茂给吓得连退了好几步。陈任继续说道:“曹操所有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过才数十万人,而且还要分兵防守我们东吴和并州徐荣,所以祖将军这四十多万人足矣应付了!而且还可以起到练兵的作用,只是这带兵的人选嘛!”
祖茂一听,顿时两只眼睛就亮了起来,马上冲到陈任身边手指着自己说道:“子赐!子赐!不用选了!我那帮子兵除了我,谁去都没用!就我了!就我了!”
陈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边的韩当便摇头说道:“大荣不行!当年陈留会盟的时候,曹操和公孙瓒都见过你了!你去肯定会被曹操给认出来的!”
韩当刚刚说完,祖茂就是一双怒目瞪着韩当,不过陈任却是紧紧盯着祖茂的那张脸,皱着眉头想着。祖茂说的倒是没错,这支军队毕竟是祖茂一手带出来的,除了祖茂恐怕暂时还是没有其他人能够更好的统领这支军队。可是祖茂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有特征了,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估摸着曹操和公孙瓒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祖茂来。看看祖茂那一脸的大胡子,咦?大胡子?
陈任忽然两眼放光地看着祖茂,一旁的郭嘉看了看陈任的表情,又看见陈任的目光停留在祖茂的那大胡子上,突然哈哈一笑,对着陈任说道:“子赐!果然是好办法!”
知道郭嘉已经猜出了自己的意图,陈任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嘴巴上的两撇胡须,呵呵一笑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这人选,属下已经找到了!”
刚刚众人还在苦恼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郭嘉的一阵大笑,随即便听到陈任这么一说,都齐齐地看向陈任。就看见陈任微微一笑,那只手又一次指向了有些发愣的祖茂。
众人都是一愣,韩当连忙说道:“子赐!刚刚我不是说了嘛?曹操和公孙瓒都是见过大荣的,虽然是事隔这么多年,但是大荣这模样太引人注意了,肯定是会让曹操和公孙瓒给认出来的!”
陈任却是依旧保持着微笑,慢慢走到了祖茂身边,忽然一个转身抓住了祖茂的脑袋,也不管祖茂如何挣扎,就是牢牢抓着他对众人笑道:“诸位,请看祖将军这张脸最引人注意的地方是哪里啊?”
这时另一边的诸葛亮和庞统也是眼前一亮同时说道:“胡子!”
“哈哈哈哈!”陈任放开了下意识捂住自己胡子的祖茂,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错!诸位可以想一想,要是祖将军没有了这一脸的大胡子,那曹操和公孙瓒还会认得他吗?”
听得陈任这么一说,众人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祖茂的脸,祖茂连忙用手挡着自己的大胡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连声说道:“不行!不行!不行!这胡子跟了我几十年了,我不能没有了这胡子!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祖茂这孩童似的模样,顿时惹得众人一阵大笑,陈任一手搭在祖茂的肩膀上,对祖茂说道:“祖将军,真的不能剃胡子?你就当是为主公牺牲了一下嘛!”
祖茂用两只手死命地捂住了自己脸上的大胡子,也不说话,就是拼命的摇头。陈任再次笑道:“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打仗的机会哦?祖将军!要是因为你不剃胡子而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你又得回到吴郡去继续练兵了!”
祖茂这次却是没有继续摇头晃脑了,一双眼睛充满了迟疑,看来这些年还的确是把祖茂给憋坏了,显然祖茂这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呢。陈任嘴角一翘,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哎!既然祖将军不愿意,那就算了!主公!属下的新军中好像还有几个不错的将领,属下这就去传他们过来!”说完,陈任抬腿便要走。
祖茂一听,慌忙放下双手,直接拉住了陈任说道:“我做!我做!不就是剃胡子嘛!剃就剃吧!”祖茂说着这话,还是不由得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显然很是心痛。
“哈哈哈哈!”众人一看到祖茂那副滑稽的模样,都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孙坚一边笑一边当即拍板:“好!大荣!你现在就去把这胡须给剃了!让我们也看看是不是差别很大!”
“啊!现在就要剃啊?能不能宽限几天啊?”看着祖茂那一副心疼的样子,陈任都有些肚子痛了,那不成祖茂这两天还想着跟他的胡子来个告别仪式?
孙坚却是强忍住笑意,板着脸说道:“不行!现在就要剃!来人啊!来人啊!”
随着孙坚的呼唤,走进了两名军士对着孙坚抱拳,孙坚指着祖茂说道:“带祖将军去找个手艺好一点的师傅,帮祖将军刮胡子去!”
“喏!”两名军士强忍住笑意,低头抱拳喝道,然后满脸憋得通红地走到祖茂身边,对祖茂低头说道:“祖将军!请!”
无奈之下,祖茂只有把气都撒在这两名军士身上,两只手在两名军士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随即低着头闷声向外走去。那两名军士一脸无辜地摸着后脑勺,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紧随着祖茂走了出去。
众人这一阵大笑,足足笑了有一炷香的工夫,这才慢慢地止住了笑声,孙坚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回到了座位上,而其他人这才发现这些人都站在大厅中央,纷纷也跟着回到自己的席位。
徐庶朝着孙坚说道:“主公!虽然都督所提出来的策划应该很有效,但属下认为还有一些不足,应当做一些防范。”
“哦?”孙坚转头对徐庶问道:“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元直不妨说出来,现在这个大问题都解决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商量解决的呢?”
徐庶清了清嗓子说道:“都督所献计策,固然可以限制曹操的发展,但却是要保证不被曹操或者是公孙瓒发现。不过,这天底下有能力派出四十万大军的,除了我们东吴,便再也没有其他地方有这个实力。这样岂不是还是让曹操知道了,是我们东吴在后面做的手脚吗?”
徐庶的问题刚刚提出口,这边庞统便代蘀陈任回答这个问题:“这个其实根本算不上难题!无论我们如何隐藏,曹操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在后面搞鬼,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不让曹操和公孙瓒抓到把柄!”
“不错!”荀彧接着说道,“不说别人,曹操帐下就有田丰、沮授,虽然此二人性情耿直,但却是才智过人,只要祖将军带着四十万大军一出现在幽州,曹操马上就能知道是我们东吴派出去的大军!但是只要曹操没有确实的证据,就无法说是我们在和他作对!”
听得这几人这么一说,孙坚就马上全身轻松地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开始悠哉悠哉地喝起茶来。这一点却是让陈任又是羡慕又是腹诽,看样子孙坚是准备看着手下的智囊团直接给出答案了,剥削阶级!这是真正的剥削阶级啊!
虽然陈任带着满腹的不满,但是工作还是得继续做下去,不过有了郭嘉这些人,基本上也没有陈任什么事了。此时周瑜已经开始出主意了,虽然随着孙策去了徐州,但周瑜毕竟还算是孙坚智囊团中的一员,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估计。此时周瑜正皱着眉头说道:“其实对于曹操来说,我们暴露在他们眼中的军事力量并没有动啊,只需要在祖将军行动的时候,我们也将全江东的军队都动起来,那么曹操也抓不住我们的把柄!”
“不错!不错!”郭嘉竟然有些兴奋起来,“我们东吴如今有两大势力,一个大公子所率领的徐州军团!一个是庞大人的荆州军团!还有一个,就是子赐的江东新军!只要将这三大军团都摆上了明面,曹操就算是想指责我们,也找不到证据了!”
荀彧低着头说道:“大公子的徐州军团倒是好办!只需要将所有的兵力压在徐州和兖州、青州的边境,以来可以暴露出所有的徐州兵力,二来也可以给曹操以威慑作用。荆州军团也可以压到函谷关上,防御董旻!就是这江东新军的问题比较难处理,从函谷关上撤回的两营,加上现在在建邺的新军,这支军队要往哪里派才合适呢?”
“嗯!”庞统却是一直望着大厅中央的那副没有收起来地图,忽然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
第二百四十一话 贾诩定计
()三个月后,在兖州东郡城内,为了迎接汉帝刘协,曹操特意在城中修建了一座豪华的宫殿,作为刘协的临时住所。今天才是刚刚将宫殿造好,曹操便立刻将刘协送到了宫殿内,家里有个这么大的尊神,每天都要去给刘协请安,饶是曹操也有些受不了。
把刘协和伏皇后送进宫后,曹操不由得松了口气,立马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在准备送刘协入宫之前,曹操就下令召集所有的文武官员,在他府内的议事厅议事。当然,这些文武官员中,曹操特意交代了要除去田丰和沮授。
走进议事厅,所有的官员都马上停下了相互之间的争论,曹操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直接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扫了一眼座下的文武官员,如今他的部下比起以前来说,已经是好上太多了。虽然谋士还是少了许多,但是坐在曹操右手边的贾诩可是一个能顶十个,正是因为有了贾诩,所以曹操干脆就放弃了田丰和沮授。
曹操看着座下的一干俊才,微笑着说道:“诸位!如今我们已经拥立了汉帝,接下来就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吼!”左手边那一排武将同时喝道,不少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曹操很满意这些部下的精神状态,转头对贾诩问道:“先生!现在我们应当如何呢?”
贾诩轻轻捋了捋下巴的胡须,一双又细又长的眼睛眯成了缝,却是从中偶尔闪现出一丝精光。略微思索过后,贾诩说道:“主公!如今汉帝已经在主公的掌控之下,天下除去东吴孙坚,再无主公敌手。而那孙坚一向打着汉室的旗号,却是暂时不会对拥立汉帝的主公动手。不过主公也应当趁着这个机会,加快扩展自己的势力,尽快建立起不逊于孙坚的势力,假以时日孙坚定无法奈何主公。到了适当时候,主公在尽起北地之兵南下,东吴可定矣!”
曹操听得双眼发亮,对于东吴孙坚,曹操一直都有着一种仰视的感觉,渀佛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追得上孙坚。但是贾诩却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让他看到了击败孙坚的希望。不过曹操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再次向贾诩确认问道:“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够击败东吴?”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在他的印象中曹操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轻易言败,像现在这样没有信心还是头一次。贾诩把曹操此时的表现暗暗记在心中却不说破,只是笑着对曹操说道:“主公!南人向来偏于安乐,若是论拼杀沙场,南人定比不上北地之民。只不过孙坚帐下练兵有方,这才训练出那些强兵,但是士兵都是可以经过训练出来的,而士兵骨子里的血性却是怎么训练都训练不出来的。而孙坚帐下虽然猛将如云,但是主公帐下也勇冠三军之士。虽然主公目前的实力不如东吴,但是若是主公能够一统北方,那击败孙坚,也不是什么难事!”
贾诩很耐心地为曹操分析,当然其中也有些片面贬低东吴军的意思,但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给曹操建立起信心。有些也没有说错,虽然孙坚帐下有天下第一将陈任,但曹操帐下也有关羽张飞两兄弟,夏侯惇、曹仁也都是有大将之才,所以贾诩也是有信心帮助曹操击败孙坚。当然前提是曹操能够及时扩张发展。
不过关于这一点,贾诩也是放心的很,如今曹操和孙坚还算是盟友,而且曹操拥立汉帝,孙坚绝对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攻打曹操。当然也要顾及孙坚偷偷派人援助那些被曹操攻打的势力,但是现阶段,曹操能够攻打的势力无非就是董旻和公孙瓒。但是公孙瓒和东吴之间已经是被曹操彻底给拦截了,东吴军除非是插上翅膀,要不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援助得到公孙瓒。至于董旻,且不论双方之间的大仇,就凭前段时间董旻纵兵擅杀大臣,孙坚只要援助董旻,那么就马上会声誉扫地。
曹操听到贾诩的一番分析之后,心里也算是稍稍有了点底,立刻问道:“先生,那么我们接下来应当是如何做呢?”
贾诩笑着回答道:“其实主公现在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不仅成功迎接汉帝,而且汉帝的那班大臣也被董旻屠杀,这样的话,孤家寡人的汉帝则是更好的被主公所控制。主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先向汉帝表奏东吴孙坚为大司马!虽然孙坚不可能起兵攻打主公,但主公这么做也算是向孙坚表示对他的善意,以安其心!”
曹操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迎接了汉帝,但是曹操还是没有向汉帝请求什么封赏,现在却要先为孙坚要官,曹操当然不会舒服了。但是曹操也不愧为世之奸雄,也只是眼睛稍稍黯然了一会,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哈哈大笑一番说道:“先生说得有理,明日我便进殿向汉帝奏请孙坚为大司马。”
贾诩对于曹操能够接受自己的建议也很是高兴,继续说道:“那幽州公孙瓒,当年可是害死了前任幽州刺史刘虞,主公不妨翻一下公孙瓒的这笔老账。向汉帝奏请公孙瓒图谋不轨,出兵讨伐公孙瓒!先平定幽州再说!幽州平定之后,主公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放心对付并州的徐荣!”
贾诩一说到徐荣,坐在贾诩对面的夏侯惇忽然冷冷哼了一声,当日范阳城下的一幕幕都在夏侯惇的脑海中浮现。夏侯惇对着曹操抱拳喝道:“主公!末将愿意为主公夺取并州,担任先锋!攻城掠地,生擒那徐荣!为乐将军报仇!”
当日夏侯惇被乐进击晕,随后又被夏侯渊和李典带着逃离了范阳城,此后才知道乐进战死在范阳城下。此一战被夏侯惇视为平生最大的耻辱,时时不忘找徐荣报仇,这一听得要攻打并州,夏侯惇当然是第一个请命。
曹操自然是知道这个自己手下第一大将的心情,安抚着说道:“元让,不必心急,若是真要攻打并州,我定当让元让做先锋!此时还是先听听先生的谋划吧!”
夏侯惇这才老脸一红,冲着贾诩一拜,表示抱歉。和田丰、沮授相比,贾诩为人低调,而且又善于做人,所以夏侯惇等人一干武将对贾诩的印象也很不错,贾诩也很快就代蘀了田丰和沮授成为曹操手下的第一谋士。
贾诩微微一笑,他当然不会和夏侯惇去计较,贾诩转头继续说道:“公孙瓒并不擅长攻城战,而是精于野战,特别是公孙瓒帐下的白马义从,可以算是天下奇兵!但是公孙瓒帐下的将领却是很少,有能力的将领更是没有几个。主公可分兵几路,分散公孙瓒的兵力,只要是面对公孙瓒亲自带领的军队,便可以拖延为主,其他几支队伍迅速消灭那些没有良将统领的幽州军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接下来便合围公孙瓒。幽州必然手到擒来!”
此时坐在典韦身边的关羽和张飞却是坐不住了,两人自从知道公孙瓒也算是间接还是刘备的凶手之后,日思夜想的便是杀了公孙瓒为刘备报仇,如今曹操终于要准备向公孙瓒开战了。关羽和张飞立刻站起身同时向着曹操抱拳喝道:“主公!末将愿意带兵前往幽州!”
曹操顿时觉得有些头痛,再看看后面那天天嚷着要攻打长安为吕布报仇的高顺和张辽等将,怎么自己帐下尽是些这种武将啊!虽然曹操很清楚关羽和张飞的武力高绝,但是打仗这回事,并不是武艺高就行了的。那公孙瓒常年和那些塞外异族打交道,一个打仗的老手,虽然你关羽、张飞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但真正面对数万人的大军,只怕还是要败的吧。
贾诩看着跃跃欲试的关羽和张飞,又看了看曹操,微微一笑,对着关羽和张飞说道:“关将军,张将军,两位将军可是想要去幽州亲手抓住公孙瓒?”
关羽用力地点了点头,张飞则是直接囔了起来:“当然了!俺要抓住公孙瓒,将他千刀万剐,祭奠大哥!”
贾诩依旧微笑说道:“两位将军若是肯听在下的话,在下保证两位将军能够报仇!不知道两位将军是否答应在下?”
张飞先是一愣,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只要能够报仇,你叫俺做什么都行!”关羽本来还有些迟疑,但是张飞已经答应了下来,而且贾诩提出能够为刘备报仇的条件,实在是让关羽无法放弃,再次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贾诩随即转身向着一直在静静看着自己的曹操,说道:“主公!属下举荐关羽与张飞两位将军,而且只需要十万大军,便可击败公孙瓒,为主公夺取幽州!”
“先生说得可当真?”曹操虽然和董旻一样拥有三州的领地,但是兵力却是远远不如董旻,还要防着董旻和孙坚,兵力可当真是有些捉襟见肘。现在贾诩突然向他提出只需十万大军便可夺取幽州,如何不能让曹操惊喜。
第二百四十二话 上岸
转眼间,就过了整整一年,在中原各地战乱纷纷的时候,在中原极北之地,幽州最北边的一个海岸上。
这一天少有的在海面上出现了浓浓的雾气,让当地的渔民根本不敢出海,只有躲在自己的家里烤着火。然而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一个人发现,在海面上,突破了层层迷雾,出现了一艘艘庞然大物。
这些庞然大物在距离海岸不远处开始停了下来,紧接着,无数小舟从这些庞然大物身边涌出,直接行到了岸上。每艘小舟上都下来了大约五十多名装备精良的士兵,这些士兵趁着小舟一靠岸,便飞快地从小舟上跳下了岸。踏上陆地之后,这些士兵没有半点耽误,一个个就在这段海岸上结成了警戒线。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艘小舟靠岸,不过这次从小舟上下来的,却是几名穿着高档铠甲的身影,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人,穿着一身褐色战甲,身后还披着一袭披风,显然是一名战将。
踏上海岸的沙滩,那名将领马上就叫唤了起来:“啊!总算是站在地上了!这一年多可真是憋屈死我了!”
“祖将军!”在那将领身后,也是一名穿着银色铠甲的战将,看他的相貌,不是别人,正是江东新军山刀营的副统领贺齐。
前面那名将领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白面无须的面孔,却是被孙坚下令剃掉胡须的祖茂。说起一年前祖茂被剃掉胡须后,竟然露出这么一张老白脸,当真是让众人大吃一惊。不过过了这一年多的时间,大家也慢慢看习惯了,祖茂一脸不耐烦地朝着贺齐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子赐非要派你们这些人来烦我!”
贺齐一脸无奈地朝着身后的两人苦笑,那两人也是同情地看着贺齐,却是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神情。虽然说不能派那些曹操、公孙瓒熟知的战将来,但是像贺齐这样刚刚投靠孙坚的战将派给祖茂做副手还是要的,至于另外两人也是和贺齐一样前来给祖茂当副将的。
一人原本姓施,但是被孙坚的旧臣朱治收作了养子,所以改姓了朱,单名一个然字,字义封,是朱治推荐给孙坚手下为将,为人颇有些谋略。而且朱然年纪不大,没有多少人认得,孙坚便将此人派在祖茂手下。
另一人也是姓朱,单名恒,字休穆,也是在两年前投靠孙坚的,十分勇猛,敢打敢拼,深得孙坚的喜爱,这次也是派往祖茂手下为副将。
一年前从沙头镇出发的时候,本来郭嘉还要跟着过来,却是被陈任慌忙给劝阻了。陈任可是记得很清楚,郭嘉就是在远征幽州的时候,因为水土不服才病死的,如何敢让郭嘉跟去,不说别的,单单就是一年的海上生活就足让郭嘉受的了。
不过既然郭嘉不能来,单单靠祖茂这三人,孙坚哪里放心得下,所以就派来了凤雏庞统跟在身边为祖茂出谋划策。庞统此人善于出奇招,正好和这次行动的目的相吻合,不过庞统却是没有和祖茂在一艘小舟过来,而是乘坐最后的小舟上岸。
四十万大军陆陆续续地上了岸,最后一艘小舟载着庞统以及此次运送他们过来的黄盖和甘宁上了岸,黄盖看着祖茂,满眼担忧地说道:“大荣!此次行动,你可是要千万小心啊!一定要谨记主公和子赐的交代,这次任务玩不成也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把你们的命保住!”
祖茂一扬头说道:“公覆!放心啦!这次我要是不把曹操那黑胖子打个底朝天,可是誓不罢休!”
黄盖直接按住祖茂的两边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大荣!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
看见黄盖这么严肃,祖茂也没有继续没心没肺地耍宝,双手也拍了拍黄盖的双臂,说道:“公覆!放心!我祖茂说话算话!一定活着回来!”
“好!”黄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毕竟出发之前陈任也说得很清楚,这次任务最艰难的,便是上岸之后的行动。黄盖和祖茂可是数十年的老战友了,当然不想看到祖茂身死,所以才会如此依依不舍。
这边甘宁拉着其他四人在另一边说着话,不过气氛却是没有这两位老将之间那么温馨。
“义封!我就问你一句话!换还是不换?”甘宁板着个脸喝问道。
被甘宁喝问的朱然一脸难色地说道:“甘将军,你说你堂堂水军副都督,干嘛非得和我这么个小将抢事情做啊!”
饶是甘宁脸皮再厚,也被朱然这句话说得通红,显然有些恼羞成怒的甘宁一瞪朱然喝道:“我认识你义父朱治这么多年了,我求他的事情,你义父都不敢说个不字!今天我只不过求你把这次任务让给我!你竟然还推搪?信不信到时候我去找朱治,让他给我评评这个理!”
被甘宁倚老卖老地一通教训,朱然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他如何不知道甘宁在东吴的身份不低,但是身为一名新晋的小将,这次幽州之战可是难得立功的机会,朱然哪里肯放过。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孙坚帐下强将如云,只怕以后再想立大功,那可就够朱然等的了。
看着朱然就是低着个脑袋死都不肯点头,甘宁也不好硬逼他,只好把目光又转向了朱桓。那朱桓可是个牛脾气,虽然甘宁的官职比朱桓高出不少,不过朱桓一看甘宁这是要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也不管这一年来和甘宁的交情如何的好,当即便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先一步断了甘宁的念想。
这一年来也算是了解了朱桓的脾气,知道以朱桓现在的态度,再逼他也没有用。最后只有装出一脸和蔼的笑容,望向最后一名副将贺齐了。
贺齐一看到甘宁那张笑脸,全身就开始打冷颤,马上摇头摆手地说道:“甘将军!甘将军!不是末将不肯跟你换,只是末将这是奉了主公的将令,参与此次的行动。末将可不敢违抗主公的将令啊!”
“没事!没事!”甘宁保持着那一脸十分虚假的笑容说道,“等这次任务完了,我自然会去和主公说的,你只管放心跟着黄都督回江东就是了!”说着便要伸手去往贺齐的怀里掏将令,吓得贺齐连忙是往后面一跳,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胸口,一脸戒备地看着甘宁,那模样,像极了被流氓吃了豆腐的小娘子。
甘宁那笑脸说变就变,顿时冷了下来,瞪着贺齐说道:“公苗!难道你忘了!去年在汉中,那可是我带兵救得你们山刀营!你可是欠着我一个大人情!本来是说要跟着你们去打汉中,却没有想到被你们都督给忽悠了一次!我不管!现在就到了你还人情的时候了!快!把主公的将令给我!”说完,大手就朝着贺齐一张,非要贺齐将将令交出来。
贺齐满脸委屈,正在无可奈何之际,忽然眼睛一亮,马上对着甘宁说道:“甘将军!这次末将可不仅仅是奉了主公的将令,还奉了都督的军令,一定要末将留在祖将军身边,这可是都督亲口对末将下的军令啊!”
“啊?子赐啊?”一听到陈任的名字,甘宁就有些犹豫了,毕竟得罪孙坚倒没有什么,凭着孙坚对自己的信任,也不会有什么事,顶多是罚点俸禄罢了。可要是得罪了陈任的话,想想陈任那些阴人的手段,甘宁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样子,贺齐这条路可是走不通了,甘宁慢慢收回手,带着幽怨的表情望向了身边的庞统。
庞统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大脑袋一甩哼道:“你自信能够给他们出谋划策的话,我二话不说,马上坐船回江东!”
出谋划策?甘宁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的,冲锋陷阵他是不怕,但是动脑筋玩阴招,只怕还不如贺齐呢!
这边两位老将已经抹完了眼泪鼻涕,黄盖一声呼唤,正准备唤甘宁回船。可是把甘宁急得,差点没有在原地蹦起来。这要是回船了,那就是直接回江东了,甘宁又要错过一次打仗的机会了。
庞统嘴角微微一翘,笑着说道:“甘将军啊!你就那么想留下来?”
甘宁听到庞统这么一问,马上便反应过来,这庞统肯定有办法让自己留下来,当即便朝着庞统使劲地点头。庞统笑了笑说道:“甘将军想要留下来,在下倒是有一计,不过嘛……”庞统说到最后,却是拉长了音,斜着眼睛看着甘宁。
甘宁当年也是从水贼堆里混出来的,哪里会不上道,马上说道:“只要士元能够让我留下来,士元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此言当真!”庞统的两只眼睛开始闪亮。
“当真!”
“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
再三让甘宁赌咒发誓之后,庞统笑着说道:“甘将军,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呗,难道主公下了军令一定要你回江东吗?”
第二百四十三话 公孙瓒被困
()甘宁一愣,顿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啊!主公不是没有给我安排任务嘛!啊!等等!士元!你这是在给我下套!”甘宁想明白之后,立刻就拉住庞统,怒目相向。
庞统可是不怕他,大脑袋往旁边一撇,眼睛却是斜斜地看着甘宁,语带讥讽地说道:“我是否是在给你下套,那你自己去猜。但是你刚刚可是答应了我,什么都听我的。我想我们堂堂水军副都督甘大将军,不会说过的话不算数吧?”
甘宁的一张脸顿时便得通红,一旁的贺齐等一个个都偷偷捂着嘴笑,他们可不用担心甘宁恼羞成怒,在海上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都清楚了甘宁的脾气。只要让甘宁有仗打,甘宁的气便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时黄盖和祖茂也走了过来,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后,一个个都哈哈笑了起来。庞统瞥着眼看甘宁那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不由得暗暗好笑。其实把甘宁留下来是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甘宁可能是孙坚帐下大将当中诸侯唯一不是很熟悉的人了。毕竟甘宁自从统一江东之后,便一直待在水军,那些长江上的水贼那是对甘宁十分熟悉,可是曹操、公孙瓒这些北方诸侯,要是将甘宁身上标识性的羽毛和铜铃舀掉,可能都没有人认得甘宁。而曹操帐下不乏武艺高强的战将,把甘宁留在祖茂身边,可以起到以防万一的作用。
不过甘宁毕竟名声在外,所以尽量还是不要让甘宁上场,不过以甘宁那脾气,要好好地控制他可是不容易。这一路上,庞统可是煞费脑筋,才想出了刚刚那一招,以甘宁信守承诺的性情,就不怕甘宁会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虽然感觉到很郁闷,但像甘宁这么有品的男人,又怎么会做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了,一咬牙,对着庞统喝道:“好小子!我这回算是认栽了!只要有仗打,在这次任务当中,我就听你的吩咐!”
黄盖看着自己那副手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虽然黄盖也很羡慕甘宁能够有仗打,但是黄盖毕竟已经是老将了,性情也沉稳了许多。黄盖用力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好好干!不要弱了我们东吴水军的威风!”
甘宁一脸肃穆地朝着黄盖抱拳喝道:“都督放心!且看我在这幽州闯出个大名堂!”
“好!”对着甘宁喝了一声彩,黄盖转身便跳上了最后一艘小舟,对着岸上众人抱拳说道:“诸位!保重!两年之后,我定当来此迎接诸位!”身后驾船的军士开始驾着小舟往海上驶去,黄盖的身影也渐渐隐去,最后消失在海上的浓雾中。
祖茂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大家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喏!”众人都是对着祖茂抱拳,连庞统也是收起了平日的戏耍神情,一脸严肃地朝着祖茂拱手。
“好!”祖茂大喝一声,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应当马上开拔!公苗,主公为我们大军准备的军旗可是在你那里?”
贺齐连忙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旗帜,交给了祖茂。祖茂也是小心翼翼地接过旗帜,喊来了一名亲兵,将旗帜转给了这名亲兵喝道:“扬起军旗!”
那名亲兵立刻捧着军旗下去,和另外几名亲兵取出了一杆旗杆,直接将军旗套在旗杆上,将大旗一扬,旗帜随着海风顿时展开,露出了军旗上的两个大字“扬威”!
祖茂等人看着这两个大字,顿时身体里沉寂已久的豪情也开始涌动起来,大喝道:“扬威军!全军开拔!”
“喝!”全军都看着那杆旗帜,低沉着喝道。
——我————是————y————d————的————分————割————线——
任丘城内,在太守府邸。
公孙瓒一个人独坐在大厅内,满脸阴晦地将手中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却是猛地将酒杯一摔,这个上好的玉制酒杯直接被摔了个粉碎。
公孙瓒怎么也想不通,本来他也算是一方霸主,可是只是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便成了一个丧家之犬,被人围困在这么一座小城之内。公孙瓒越想越气,抬头一看,却看见一名军士正唯唯诺诺地站在门外。
“什么事!”公孙瓒本就是在气头上,看见那军士躲躲闪闪的模样,更加是没有什么好心情,大声喝问。
“主,主公!”那名军士被公孙瓒这么一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看见公孙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额头上冷汗直流。但是公孙瓒已经叫到他了,他可不敢不应声,只得强打起精神走进大厅,向公孙瓒说道:“有,有代郡,代郡和易城的军情。”
听得军士断断续续地汇报,公孙瓒反倒是眼前一亮,连忙站起身喝道:“快!快!速速报来!”
看见公孙瓒似乎心情有些好转,那名军士总算是稳了稳心神,掏出一份军报。可是军士刚刚展开一看,顿时一张脸就变得比哭还难看,根本就是不敢说出口。
公孙瓒一看军士的模样,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妙,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一拍桌子喝道:“为何不念?念啊!”
那军士缩了缩脑袋,只得颤抖着念道:“三,三日前,代郡城被,被曹军大将关羽带兵攻破,守将邹丹被,被,被斩,城内守军五万人尽数,尽数投降!两日前,易城被曹军大将张,张飞攻破,守将单经被斩,城内守军两万亦,亦,亦投降!”
“可恶!”公孙瓒一听完军情,当即便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接朝着那军士就掷了过去,那军士根本就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那柄佩剑刺穿了胸口,满眼带着怨念倒在了地上。公孙瓒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桌子,嘴里不停地喝骂道:“可恶啊!曹操!曹操!我誓要杀汝!”
这时,两名将领来到了大厅外,看着倒毙在门口的军士,两人眼色复杂地相互望了望,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这两名将领右边的,是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左边的,是公孙瓒帐下大将严纲。两人同时向公孙瓒抱拳喝道:“主公!”
公孙瓒现在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知道眼前这两人是自己的心腹大将,总算是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对着两人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严纲上前安慰道:“主公不必着急,田先生已经去渔阳和范阳搬救兵去了,过不了多久,必能带着大军前来援救!主公现在只需据城而守,也不怕城外的曹军!”
公孙范也是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对!主公!严将军所言甚是,这任丘城虽然城小,但城内的存粮还有不少,城内也有守军五万。城外那六万曹军根本不能奈何得了我们!”
听得帐下这两名大将的劝慰,公孙瓒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长长叹了口气,满脸落寞地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那曹军竟然敢趁着我们困守城内,派关羽和张飞去袭击了两路援军,本来还想让邹丹和单经带军攻打冀州,来个围魏救赵,却是被曹军分兵击败了。可恨啊!”
严纲和公孙范又能说什么呢,当初公孙瓒定下这个计策的时候,还抱有趁机夺取冀州的野心,只是公孙瓒帐下的田楷提出了异议。可惜公孙瓒却是完全听不进去,固执地要将大军分开,本来依照两军的兵力,公孙瓒是占了绝对优势,曹操虽然拥有三州的兵力,但是却只能够派出十万大军前来攻打公孙瓒。如今事实却是证明了田楷的谏言是正确的,公孙瓒却是落得这么一个地步,只怕现在公孙瓒这么说也是满心的后悔吧。
“主公!若是现在关羽和张飞都不在城外,不如我们现在冲出城外吧?虽然城外的曹军比我们要多出一万人马,但是有白马义从在,曹军绝对不是我军的对手!”严纲眼珠子一转,向公孙瓒谏言道。
公孙瓒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要是这消息是昨日得到的话,我定要出城与曹军一战,但是今日才得到这消息。只怕现在那关羽和张飞已经回到了城外的曹军帐中了,你们要是带军冲出城去,只怕要落得和那邹丹、单经一样的下场!”
严纲和公孙范也不是只懂打打杀杀的莽夫,自然也知道公孙瓒所说的是事实,当下也只有沉默不语,整个大厅的气氛越发压抑了。
“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军士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却是一眼看到门口那倒在血泊的同伴,当即被吓了一跳。
听得那军士的话,公孙瓒好不容易强行压制的怒火又迸发了出来,对着那军士吼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吼完便要拔剑,却在腰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的佩剑如今还插在那已经死掉的军士身上呢。
第二百四十四话 毒士
()趁着公孙瓒没有摸到佩剑这当口,公孙范和严纲马上上前劝住了公孙瓒,这才是保住了那名军士一条性命,严纲对着那军士喝问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名军士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严纲这是在救自己的命,慌忙抱拳回答道:“回,回,回禀主公,城外的曹军,曹军开始攻城了!”
“什么!”这下大厅的三人顿时都愣住了,公孙瓒连要杀那军士都忘记了,直接带着二将飞快地往外面跑去,在太守府牵过马,翻身上马,这才想起还不知道是那边的城门被攻打呢!
“咚!咚!咚!”巨大的撞击声在城北方向响起,公孙瓒二话不说,便和二将同时拍马向着城北方向赶去。
一到城北城墙下面,那一声声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每一声都渀佛撞击在公孙瓒的心窝里。就看见城门处,数百名士兵都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顶在了城门后面,显然那一声声的撞击声都是从城门外面传进来的。
公孙瓒脸色苍白地看了一眼那城门,随即便急冲冲地跑上了城头,公孙范和严纲相互望了一眼,马上跟了上去。
一上城头,就看见城头上的士兵一个个都愣在那里,公孙瓒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等他自己转过头望向城外的时候,公孙瓒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从城头向城外望去,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士兵正在向着城墙方向冲过来,而在城头下,已经有许多的士兵正在攀爬城墙,一组大概有数十人的士兵正抬着一根巨木向着城门撞击。
“怎么回事?”后面上来的严纲和公孙范也都看傻了眼,“怎么曹军的人数会变得这么多?这里至少要有十五万人啊!”
“我明白了!”严纲忽然一声惊呼道,“是降兵!是降兵!”几人这才想起,关羽和张飞不是将代郡和易城的援军都给击败了吗,那这些多出来的士兵定是那些投降的幽州军了。
公孙瓒被严纲的惊呼给惊醒了,这才回过神来,双眼中闪过一丝戾色,从身后的公孙范腰间拔出佩剑,直接砍翻了一名在发呆的士兵,大声吼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守城!”
公孙瓒一发飙,这才让城头上的士兵们一个个回过神来,在严纲和公孙范的指挥下,开始组织起对城头下曹军的攻击。
幸运的是,这支曹军显然没有准备好攻城器械,要不然,光城头士兵这一阵发呆,肯定早就被攻上城头了。所以现在守军开始反击倒也为时不晚,反而因为城下曹军过于密集,城头上丢下来的石头和滚油倒是发挥了更有效的措施。
看着城门前,那些曹军还在盾牌的掩护下抬着巨木撞击城门,严纲慌忙指挥几名守军重点向着城门前开始攻击。严纲一看见一锅滚油烧好了,连忙喝道:“快!快!把那锅油抬到这里!快!”守军听从了严纲的指令,将那锅滚油直接抬到城门上方,朝着那抬着巨木的曹军头上倒去。
“啊——!”一声声惨叫在城下响起,盾牌虽然挡得住巨石和箭矢,却是挡不住液体的滚油,那些滚油都顺着盾牌流到了下面的曹军身上,顿时把舀下曹军烫得是皮开肉绽,根本就舀不住巨木,一个个都在地上翻滚。
“舀弓箭来!”公孙范一看,马上便想到了一个方法,等到守军把弓箭递了过来,公孙范首先不是接过弓箭,而是扯下衣物上的下摆,直接绑在了箭头。然后舀起这支箭矢在一旁烧滚油的篝火里点着,然后接过长弓,把这支简易的火箭瞄准了城下的那根巨木就射了过去。
火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已经沾满滚油的巨木,那些油一碰到箭矢上的火便立刻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功夫便把整根巨木都烧了起来,甚至还连带着一旁的几名曹军的身上也着了火。
“三弟!干得漂亮!”公孙瓒一看,大声喝彩,并且让其他士兵也有样学样,纷纷制作简易的火箭,朝着城下那些被滚油泼过的地方射去。不一会功夫,在城下便燃起了一排火墙,不仅让那些刚刚冲过来的曹军无法靠近,而那些被守军用巨石和箭矢砸下来的曹军更是直接掉在火堆里,被烈火烧的是不停地惨叫。
城外不远处的曹军营寨,一直观战的关羽和张飞不由得急得拍腿,张飞更加是急得骂娘。而坐在一旁的贾诩却是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神情,似乎对于城头上突然开始的反击早就知道了一般。
关羽虽然没有像张飞那般急躁,但是眼看着仇人就在面前,却是无法手刃仇敌,心里那叫一个急啊。转头望向贾诩说道:“先生!现在就让我们兄弟俩上吧!在今日之内,定能夺下此城!”关羽的话也让张飞完全赞同,舀起身后的蛇矛就准备走。
贾诩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关将军!张将军!不必着急!公孙瓒怎么说也算是一代枭雄,若是连这种程度攻势都挡不住,那就太让贾某失望了。”
关羽和张飞一愣,转头望向贾诩,关羽问道:“先生,难道你早就知道这次突袭强攻是攻不下来的?”
贾诩没有张口回答,只是微笑着点头。张飞马上就急了,对着贾诩说道:“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不可能攻下来,那为何发动这次突袭啊?这么做不是让那些士兵去送死吗?”
贾诩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闪出一丝寒光,说道:“两位将军莫急!在下正是要让他们去送死!难道两位将军没有看到现在冲在最前面的是些什么人吗?”
关羽和张飞一听贾诩的问话,都不由自主地往城池方向望去,关羽忽然眼睛一亮转头望向贾诩,满脸震惊地问道:“先生!难道你是要……”
“不错!两位将军,虽然现在主公缺少兵力,但是这次两位将军所抓的降兵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总共才十万大军,而降兵竟然有将近八万,这八万降兵都是新降的幽州兵,这么多的降兵留在身边,是个非常不安定的要素!为了这次幽州之战的胜利,只有让他们先减员一些了!”贾诩说这番话的时候,虽然还是面带微笑,但是话语中的丝丝寒意,却是让关羽、张飞这两名久战沙场的战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过,两位将军也说得有道理,就算是做炮灰也有做的有用处,这么无端浪费实在是太可惜了!”贾诩捋了捋胡须,转头向身后的传令官说道:“来人!传我的军令,令前方大军暂时后退五百步,等待城下大火熄灭之后再进攻!”
“喏!”那名传令官领下贾诩的命令,马上便转身去执行去了。
贾诩看着关羽和张飞两将,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将军不必着急,还是坐下来等一等吧。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了!”
关羽和张飞这次总算是领教了毒士贾诩的毒辣了,这种毒辣狠毒可比在战场上刀来剑往要来得厉害多了,仅仅是贾诩的一句话,这八万降兵估计此战过后能够剩下两万人,那就算是不错了。
这边曹军的营寨内,贾诩正悠哉悠哉地看着战场上的变化,在任丘城的另一边远处的一片高地上。
一名曹军的斥候正在疯狂地向着高地下面的曹军营寨奔去,但是一支箭矢却是飞快地射中了他的背心,那斥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惨叫,便摔下了马。那马匹没有了主人的驾驭,往前跑了几步便又走了回来,在主人的尸体上舔了舔。
这时从箭矢发出方向的那片树林中窜出几名士兵,快步跑到斥候身边,牵马的牵马,抬尸首的抬尸首,还有两个人正用旁边的沙土掩盖那点点血迹。不一会儿工夫,这边便又恢复了平静,就渀佛刚刚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在树林的另一边,几人正站在那高地的最高点,遥望前方任丘城下的战斗。这几人正是被派到这幽州来援助公孙瓒抵御曹军的祖茂等人。
庞统皱着眉头看着那城头下战斗,摇着大脑袋,旁边的祖茂笑着说道:“这曹军的指挥者真是个蠢材,哪有这样攻城的!这不是让士兵去送死嘛!”祖茂这么一说,身边的甘宁等人都是点头赞同。
庞统却是依旧摇着他的大脑袋说道:“祖将军!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这曹军的指挥者实在是高明!”
“什么?”众将怎么也想不到庞统竟然会这么说,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庞统。
庞统皱着眉头看着那城下不断向城墙冲击的曹军说道:“难道诸位不记得之前我们探明的军情吗?曹军大将关羽和张飞分别斩杀了代郡和易城的守将,并且将两城共计八万幽州军都给招降了过来!照我看,现在在攻打任丘城的,正是这八万幽州降兵!大家看,那城下虽然有十多万曹军,但真正参与攻城的,却是在前面的数万人马,后面的人马却只是在摇旗呐喊而已。”
第二百四十五话 突如其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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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庞统这么一分析,众将纷纷朝着任丘城下的战场仔细望去,果然是如庞统所说的那样。众将都是满脸惊讶,那朱桓说道:“那可是整整八万幽州兵啊!放在我们东吴也是一支很大的部队啊,难道曹操的兵力已经多到了这种地步,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八万人?”
庞统摇着头说道:“正是因为这支降军的数量太大了,所以以这支前来攻打幽州的曹军来说,根本无法掌控这么庞大的降军!不过这曹军的指挥官却是的确是果断啊!应付这些降军的其他方法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方法有效。”
看了一眼众将都在等待着自己的解释,庞统继续说道:“要解决这支庞大的降军的威胁,当然也有好几个方法。其一,便是派人护送这些降军回兖州,慢慢训练消化这些降军,这么做的好处当然是很多,现在曹操手中兵力不足,这八万人马的确是可以为曹操解决燃眉之急。但是这种方法却是有个坏处,毕竟护送着八万降军的兵马却是不能少,这样就注定曹军要放弃这次幽州之战,下次要再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将公孙瓒打成现在这么狼狈了。”
“第二种方法,那便是将这些降军缴械释放,好处当然是可以传播曹军的美名,有利于将来曹操的统治。但是这样做却是埋下了一个隐患,那便是这八万经过正规训练出来的幽州兵,随时都可能会反扑曹军一口,到时曹军就会遭到城内的公孙瓒和城外降兵的夹击。当然,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就地杀掉这些降兵,一劳永逸,但是这么做的话,屠夫的名号就会一直伴随着曹操,估计曹操也在幽州呆不下去了,不仅如此,还会影响到曹操其他地方的统治。”
说到这里,庞统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曹军的营寨,说道:“但是这名曹军的指挥者却是果断地作出了最好的决定,把这八万降兵派上去攻城。这么做第一达到了消耗降军的主要目的;第二,同时消耗了公孙瓒守军的力量;第三,城头上的守军也是幽州兵,和城下的幽州兵可以说都是同乡,这场同乡之间的残杀,可以大大降低守军的士气,并且打击公孙瓒在幽州军中的声望。这个计策当真的万无一失啊!”
听得庞统的解释,众将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照庞统的说法,那么这个曹军的指挥者就是明白着把这八万降兵当做炮灰往城墙上砸,那可是八万条性命啊!
“士元,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祖茂的脸色也变得阴沉,显然是对曹军的这种作法很是不满,在祖茂看来,打仗应当是正大光明,要是玩些计谋那也应当是双方将领智慧上的比拼,可是这样阴险毒辣的计策祖茂却是很看不惯。
庞统微微一笑,说道:“祖将军!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援助公孙瓒,但我们和公孙瓒却不是盟友,我们没有那个必要过于帮助公孙瓒了。就让他们之间狗咬狗吧,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就该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
虽然有些看不惯曹军草菅人命,但是祖茂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沙场上厮杀的汉子,哪个都不是心慈手软的角色,听得庞统这么一说,也都是以孙坚的正事为主,听从了庞统的安排。
庞统望向那曹军的营寨内,嘴角微微一翘,这个曹军的指挥者的确是个好对手,若是有可能的话,还真想和他公平地斗上一场。不过,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公平的,只有等待将来有机会再次对阵了。
在曹军营寨内,贾诩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向着东南方向望去,不知道为何,从刚刚开始,贾诩心中总是会有些心绪不宁,这种情况对于贾诩来说,那可是很少见的。一旁的关羽和张飞虽然知道了贾诩的用意,但是看着着任丘城始终攻不下来,心里却是依旧着急。关羽转头刚刚想问贾诩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总攻,却看见贾诩正望着另一边发呆。
“先生!怎么了?”关羽有些奇怪,毕竟贾诩现在这副表情他是从没有见过。
听到关羽的问话,贾诩这才回过头来,低头沉思了一会问道:“关将军!这任丘城周围可都派了斥候巡查?”
关羽忙是点头回答道:“派了!派了!先生不是昨天晚上就吩咐了吗?今天一早,我便派了好几拨斥候出去了,到现在没有听到有敌军来袭的情报。”
“哦。”贾诩再次低着头想着,虽然关羽这么说了,但是贾诩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厉害了。关羽见到贾诩又低头想着什么,终于是忍不住问道:“先生!你看,那些降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开始总攻了?”
贾诩听得关羽的问话,抬起头望向战场,果然如关羽所说,在身后的曹军催促下,那些幽州降军拼命地向着任丘城的城墙上攻击。庞大的八万人的队伍,现在已经剩下不到三万人,足足有五万人就在这一个多时辰内死在了城墙之下。当然,这些降军也不是没有取得成果,如今已经陆陆续续有降军攻上了城头,开始和城头上的守军展开白刃战了。
“是时候了!”贾诩这是站起了身子,暂时抛开心里的不安,对着关羽和张飞说道:“两位将军!接下来就要辛苦两位了!还请两位将军带领大军攻上城头,舀下那公孙瓒!”
关羽和张飞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同时冲着贾诩一抱拳,张飞的蛇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而关羽也是伸手从亲兵手中接过青龙刀,两人直接转身便向着坐骑走去。翻身上了坐骑之后,关羽和张飞双腿一夹,便带着剩余的曹军直接向着任丘城杀了过去。
“杀啊!”关羽和张飞两人直接带着大军来到战场上那些一直摇旗呐喊的曹军前面,冲着那些曹军喊道,十万余曹军在关羽和张飞的带领下,终于开始握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城墙方向杀去。
城头上,刚刚砍杀了一名敌军的公孙范转头望城外一看,顿时惊讶地对着仍在杀敌的公孙瓒叫道:“主公!快看!”
公孙瓒一剑把身前的那名敌军士兵给砍成了两截,听得公孙范的声音,也是掉头一看,却是看见那本来一直在原地的曹军开始向城墙方向杀奔过来了。公孙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眼前这些敌军虽然也不少,但是公孙瓒召集起全城的守军,那还是挡得住的,现在对方又来了这么多生力军,公孙瓒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啊!
“主公!怎么办?”严纲也是杀到了公孙瓒的身边,帮着发呆的公孙瓒杀敌。
“怎么办?”公孙瓒苦笑道,“如今四面围城,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这任丘城,我又怎么知道怎么办啊?”
公孙范也站在了公孙瓒的身边,喝道:“主公!今日我们就算是拼死也不能和他们善罢甘休!”
“对!主公!严纲愿意与主公共进退!”严纲也是一脸狰狞,一边砍杀着爬上城头的敌军,一边大声喝道。严纲虽然不像公孙范那样是公孙瓒的家人,但是严纲是公孙瓒一手提拔起来的,公孙瓒对他有知遇之恩,严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公孙瓒的。
“好!”公孙瓒也被两名手下大将的话语再次激起了斗志,公孙瓒是谁?那是在边疆叱咤风云的杀将!今天就在这小小的任丘城上,和这些曹军拼杀个痛快!
虽然公孙瓒等幽州大将志气可嘉,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随着登上城头的士兵越来越多,城头上的守军也越来越少。虽然公孙瓒已经将全城的守军都调到了这北城门,但是依旧被敌军杀得节节败退,而且此时,关羽、张飞所率领的曹军也开始攀爬城墙了。
就在最前面的曹军快要爬上城头的时候,在曹军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急切的鸣金声。关羽和张飞忽然转过头望向身后的曹军营寨,满脸的疑惑。
“二哥!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鸣金了?”张飞探过头望向关羽,满脸的不解。
张飞问关羽,可是关羽他又何尝明白为何要鸣金,只得是摇了摇头,现在要让他们两兄弟撤军,他们如何能够甘心。关羽立刻指了一名军士吩咐道:“你速速去营寨,问为何退兵!”那名军士领命走了之后,关羽则还是继续带着大军向着任丘城发动攻击,誓要将公孙瓒抓住。
“关将军!张将军!”可是关羽和张飞还没有往前冲几步路,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呼唤声,关羽转头一看,却是贾诩身边的那名传令官,感情这贾诩早就猜到了关羽和张飞的脾气,直接派人来了。
“关将军!张将军!贾大人下令,全军撤军!”那名传令官虽然是骑着马赶来,但是还是气喘吁吁的。
关羽一皱眉头,但也不好驳了贾诩的面子,还是和张飞停了下来,对着那传令官说道:“为何先生要下令鸣金撤军?若是不能说服我们兄弟,我们是绝对不会撤军的!”
第二百四十六话 神秘军团
看着关羽和张飞两兄弟那尽是寒意的眼睛,传令官在心底把贾诩祖宗八辈子都骂了个遍,但是还是对着两人抱拳说道:“两位将军!不是贾大人有心阻拦两位将军攻城,实在是出现了意外的情况!现在城东南方向出现了大量的敌军,我军在那边的营寨已经被对方给攻破了!所以贾大人下令立刻撤军,要不然两位将军连同大军都要被敌人两面夹击的啊!”
“敌军?”关羽皱着眉头,看着城头上已经占据绝对优势曹军,关羽怎么都无法心甘情愿地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对着那传令官说道:“你去和贾大人说,我们兄弟俩马上就夺下这任丘城,到时候据城而守,就不怕敌军来袭了!”
传令官慌忙上前拉住关羽坐骑的缰绳说道:“关将军!不可啊!那敌军数量太多了,大约有数十万人之众,就算是将军夺下了任丘城,也抵挡不住对方的进攻啊!”
“可是!”关羽欲言又止,他知道这传令官绝对不会谎报军情,他所说的一定是贾诩的判断,那多半是没有错了,双眼通红地瞪着城头,一咬牙喝道:“撤军!”
张飞马上瞪大眼睛看着关羽,惊呼一声:“二哥!”
关羽却是挥起一只手,阻止了张飞要继续说的话,喝道:“不用多说了!听先生的没有错!公!孙!瓒!这次且饶你一条性命!”说罢,关羽一扯缰绳,带着大军开始往后撤走。那张飞看着关羽就这么走了,也知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当即泄愤般地将手中蛇矛直接插在了地上,扯着坐骑便追着关羽走了。传令官顿时松了口气,看见那深深插入地上的蛇矛,不由得苦笑,当然不会将张三爷的宝贝兵器丢在这里,下令几名士兵费劲地将蛇矛拔了出来,抬着给张三爷送去。
随着关羽、张飞的军令,曹军开始如退潮一般向后撤走了,还在城头厮杀的公孙瓒等三将忽然发现敌军突然都没有了人影。追上去朝着城外一看,原本密密麻麻挤在城下的曹军,现在却是疯狂地向后撤退了,就渀佛在他们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
公孙瓒等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虽然刚刚他们下定了决心要和曹军拼杀,但是他们心里清楚,只待半柱香的功夫,这城头就要失守了。可为什么曹军会突然放弃就要到手的胜利呢?
就在公孙瓒和两名部下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名守军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对着公孙瓒喊道:“主公!主公!城南有援军!有援军!”
“援军?”公孙瓒转头看向那士兵,下一刻一双眼睛便亮了起来,立刻叫了起来:“对!是田楷!是田楷的援军来了!”
严纲也是满脸喜色地说道:“一定是这样的!恭喜主公啊!”
“快!快!我们开去城南迎接田楷的援军!”公孙瓒顿时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便带头往城南方向跑去。
而此时,在任丘城的城南方向,那些原本的曹军营寨都已经被祖茂带着大军给攻占了,现在正在向着其他三方的曹军攻打过去。而在高地上,庞统和甘宁依旧呆在那里遥望整个战场,却看见城北的曹军回到营寨之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就撤走了。庞统看着转瞬间就撤得干干净净的曹军,眼中满是赞赏。
甘宁可是看着干着急,对庞统说道:“士元,你还是让我去吧!你看看!那曹军都撤得没影了!”
庞统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就算是现在去也没有用,这曹军的指挥者比我想象得还要果断,想必他们这一撤,虽然是向着北方,但一定会绕道直接撤回冀州!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阻拦曹操攻下幽州,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无须再多消耗,还是下令撤军吧!”
甘宁顿时整个人便像是泄了气一般,浑身上下都没了劲,当然传令的事情也用不着甘宁去做,自有身后的军士去办。庞统看着甘宁的模样,笑着说道:“甘将军,不用着急,曹操想要扩张,那就一定要夺取幽州,我们可是有整整两年的时间呢,你迟早有机会的!”
说着,庞统转过头看着撤退中的曹军,口中喃喃地说道:“对,迟早有机会的!”
公孙瓒等人此时在城南的城头看愣了,城外这支庞大的大军显然不是田楷所带来的援军,那带兵的将领公孙瓒根本就不认得,还有那飘荡的旗帜,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幽州有过一支叫“扬威”的军队。而就在公孙瓒等人猜疑的时候,这支庞大的军队突然迅速地撤退了,那速度,比起刚刚看到了曹军还要快。这让公孙瓒等人更加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贾诩果然如庞统所猜测的那样,绕道撤回了冀州,没有丝毫停留向着兖州进发。半个月后,贾诩带着大军回到了东郡,一到城内,贾诩与关羽、张飞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曹操的府内,向曹操禀报。
早就已经得到兵败的消息,曹操一听得贾诩等人赶到了,连忙下令贾诩等人到书房商谈。在书房内,贾诩一见到曹操,便跪了下来,对着曹操便拜道:“属下有失主公重托,罪该万死!请主公降罪!”紧接着进房的关羽和张飞也跪了下来。
曹操连忙扶起贾诩,然后又虚托起关羽和张飞,对贾诩说道:“此战经过,我已经看过了战报,有此战果,先生是有功无过。战败乃是天不让先生成功而已,先生无须自责,两位将军也是辛苦了。”
贾诩倒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主公!这突如起来的军队绝非寻常,幽州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一支军队!要不然公孙瓒也不会被我们打得那么惨。”
曹操招呼三人在书房内坐下,问道:“先生可知道这支军队的来历?”
贾诩摇了摇脑袋,说道:“按这支军队的规模,天底下只有东吴孙坚有这个能力,但是孙坚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穿越主公的领地,向幽州派兵,所以这些天来属下根本毫无头绪。”
曹操皱着眉头,略略思索一番之后,说道:“先生说得在理,但是我们之前已经以天子的名义向天下宣称这公孙瓒是反贼,这东吴应该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援助公孙瓒吧?”
贾诩再次摇头说道:“不!我还是认为应该是东吴派出的大军,只不过却是想不通东吴是如何派兵的!不过主公可以派暗探去探查东吴一番,东吴虽然实力强大,但总共也就那么几支大军团,其他的部队也没有那么多人马。只要探明了这几支大军团的去向不明,那不管幽州那支军队是不是东吴派出来的,我们都可以安在东吴的头上,这样便能打击孙坚在天下人的声望。”
曹操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如今孙坚可是被封做吴侯,在爵位上可是高出了曹操好几等。曹操虽然现在已经控制了汉帝,但是现在曹操的声望却是远远不如如日中天的孙坚,要是能够打击孙坚声望的话,曹操便可以借机向汉帝奏请封赏,也可以混个侯爵,最起码要和孙坚平起平坐。
马上按照贾诩所说,向东吴派遣暗探,一番安排之后,曹操望见贾诩等人脸上还是有着几许黯然,曹操忙是劝慰道:“先生!云长!翼德!这次几位带去的大军可以全身而退,而且还有力地打击了公孙瓒的实力,要夺取幽州便指日可待了,几位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关羽和张飞二人咬牙切齿,一脸愤然,关羽说道:“主公!我们兄弟俩不能为兄长报仇,实在是心有不甘啊!”张飞也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心情也是一样。
曹操拍了拍关羽和张飞的肩膀,说道:“两位不必着急!如今袁绍已死,玄德公的大仇,两位不是已经报了泰半了吗?至于那公孙瓒,这次两位已经大大挫伤了他的实力,两位将军只需再等待些时日,我定当让两位将军带领大军,生擒那公孙瓒,为玄德公报仇!”说这话的时候,曹操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看来在关羽和张飞心目中,他的地位还是比不上刘备啊,幸好刘备已经死了,要不然曹操还真担心两将将来会弃自己而去呢。
曹操这一提起袁绍,关羽和张飞却是更加郁闷,原本两人是想亲手杀了袁绍,为刘备报仇,却没有想到等了这么久,袁绍竟然被别人杀了。贾诩忽然说道:“主公!恐怕我们下次要攻打那幽州,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对于贾诩的意见,曹操是很重视的,连忙问道:“先生为何这么说?”
贾诩叹了口气,说道:“原本属下此次攻打公孙瓒,用的就是一个‘奇’,为了就是一口气将公孙瓒给消灭。要是此战杀掉了公孙瓒,那么幽州必乱,主公入主幽州就容易得多了,但是却让公孙瓒逃过了这一劫,以公孙瓒在幽州的声望,只怕马上就可以重新组织一支军队。再加上那支神秘的军队,显然就是为了阻止主公得到幽州,所以说,主公要攻打幽州看来还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四十七话 心血来潮
()建邺城,吴侯府内。
孙坚正和陈任等一干智囊团在查阅蛇部刚刚送来的情报,看这几人的表情,现在都是些好消息。
“呵呵!”孙坚呵呵笑道,“我就知道!大荣和士元绝对不会辜负我的期望!”说完,孙坚抖了抖手中的军情。
众人不用看也知道这军情的内容,一个个都是微笑地看着孙坚,和庞统熟识的诸葛亮笑着说道:“士元向来喜欢另辟蹊径,在幽州那种情况下,正好让士元发挥本领。”
徐庶点了点头,问道:“主公!现在曹军已经撤出了幽州,就是不知道士元接下来会怎么办啊?”
孙坚笑着回答道:“士元已经和大荣带着大军接手了代郡,对外却是打出了前任幽州刺史刘虞的旗号,倒也吸引了不少幽州的兵力。”
荀彧一听,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样不太妥当吧!冒充刘虞虽然在幽州能够有掩饰的身份,但是那刘虞和公孙瓒之间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是冒充刘虞的话,岂不是会引起公孙瓒的敌意?”
“不妨事!”郭嘉微笑着摆着手说道:“公孙瓒虽然敌视刘虞,但是刘虞已经死了,而且现在公孙瓒忙着恢复实力对抗曹操。所以就算士元冒充刘虞的旧部,只要不对公孙瓒主动进攻,公孙瓒也不会轻易去招惹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的。”
其他几人也都是点头同意郭嘉的分析,连荀彧低头想了想也是表示赞同。孙坚舀起了另一份军情,看了几行字,便不由得哑然失笑,对着众人说道:“果然不出诸位的预料,那曹操已经向东吴派遣密探了。”
众人又是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动用密探?现在在这方面,那个诸侯手中的密探比得上东吴蛇部的密探了,陈任接过孙坚手中的军情看了一遍,笑道:“不过这曹操的反应速度够快的啊!从幽州退回来的曹军应该也是到达东郡没多久吧?这么快就把目标按在东吴头上了?”
徐庶对着孙坚和陈任拱手说道:“主公!先生!看样子是该命令三军启动的时候了!”
孙坚点了点头,望向陈任,是在等待陈任的建议。陈任微微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徐州军团有伯符和公瑾,已经无忧,只需派人通知便可以了。荆州军团已经开赴函谷关,接蘀了把守在那里的飞星营和龙将营,荆州军团内有黄老将军和刘磐、文聘,在武将方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还需遣一谋士去镇守,依属下看,还是奉孝辛苦一趟了!”
郭嘉微微一笑,满脸却是自信的神态,对着孙坚和陈任拱手作揖。
陈任继续说道:“至于这新军嘛,就按照士元临走时所献的计策吧,只是这带兵的统帅,我是不能去了!”
“哈哈哈哈”孙坚哈哈大笑,指着陈任就笑骂道:“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准备偷懒!你不去可以!但是你若不能找出一个合适的蘀代者,那是万万不行的!”
被孙坚这么一说,陈任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抓了抓后脑勺说道:“主公帐下猛将如云,况且这次的目标根本就没有什么敌将。而且,属下这也是受人之托啊!”
“哦!我知道了!”郭嘉突然叫唤起来,指着陈任笑道:“我还以为上次我看花了眼呢,我说许仲康那个闷头闷脑的家伙怎么会到你家去呢!这找你说情的不会就是许仲康吧?”
陈任没有丝毫脸红地就出卖了许褚,点头认可了郭嘉的说法,转头对着孙坚说道:“主公!你也知道,许仲康乃是一员虎将,若是留在建邺未免有些浪费了吧?”
孙坚看了一眼陈任,没有说是或否,只是满脸带着趣味的笑容坐在那里想着什么,弄得陈任也有点不上不下。这次可是许褚这个虎痴第一次求他办事,要是办好了,许褚就欠下了他一个人情,将来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向许褚张嘴不是吗。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孙坚忽然猛地一击掌,大喝一声:“好!就这么办!”
孙坚那也是有名的大嗓门,坐在他身边的陈任差点没有被他这一喊,吓得翻个跟头。陈任望着孙坚问道:“主公,就怎么办啊?”
孙坚笑呵呵地说道:“仲康是我的宿卫长,那是不可能丢下我去打仗的!所以呢,我决定亲自出征!”
“啊?”众人全都被孙坚这心血来潮的一次决定给吓呆了,怎么孙坚突然想起了要亲自出征啊?
荀彧忙说道:“主公!这可开不得玩笑啊,此次虽然对方没有多少兵力,但是那里乃是穷山恶水,万一主公出了什么意外,那东吴该如何是好啊?”
“哈哈哈哈哈!”孙坚仰天一笑说道:“文若可不要小看了我,当年我也是在战场上经过浴血厮杀的,难道还怕这点小小的困难?况且子赐所训练的新军天下无双,我有新军保护,还是仲康在一旁,根本就无须担心我的安危。”
孙坚说得在理,荀彧等人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不过却只有陈任看出了孙坚的真正想法。要知道孙坚原本可是个不比孙策好多少的好战派,这几年为了自己的霸业,孙坚必须留在建邺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但是眼看着身边一名名战将都在外面打仗打得痛快,心里自然也是痒痒得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孙坚当然有些想出征过把瘾了。
看着孙坚意气奋发的模样,陈任都有些无奈,谁会想到,眼前这个有些孩子气的人会是天底下拥有最强权势的男人啊。不过陈任想了想,这次让孙坚去倒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危险,不如就成全孙坚一次吧。
想通后,陈任抱拳说道:“既然主公执意要出征,这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主公却是要听从属下的安排。”
有点吃惊陈任这么好说话,孙坚刚刚那一番思索可就是为了应付自己这么谋士,在准备说辞呢,想不到竟然全都没有用了。孙坚点点头说道:“子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陈任摆摆手阻止还想提出谏言的荀彧等人,对孙坚说道:“主公亲自出征,那就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属下训练出来的江东新军虽然强大,但是未免万一,孔明和元直必须跟随在主公身边。主公这次出征途中,必须听从二人的建议,不能轻进!”
被陈任点到了诸葛亮和徐庶纷纷站起身来,走到陈任身前。孙坚笑道:“没问题!就是苦了孔明和元直了,要陪我去那穷山恶水间跋涉。”
陈任才不担心这个问题呢,这两个家伙可是身体好的很,徐庶就不用说了,原来可是习过武,当过任侠的,这点问题还难不倒他。至于那诸葛亮嘛,人家可是四五十岁的时候,带兵去平定南蛮,身体那可是壮实着呢!有了这两人在孙坚身边,陈任就不用担心孙坚会因为冲动,而中了敌人的埋伏了。
见陈任安排了诸葛亮和徐庶在孙坚身边,荀彧和郭嘉也不说什么了,有了这两人的智慧,再加上许褚守卫,新军中的四大头领也都是武艺高强。不要说现在要去的这个地方了,就算是打上长安也没有问题,当下只有预祝孙坚一路顺风了。
剩下的便是对于孙坚走后建邺如何安排的问题,兵力上自然是没有问题,虽然少了祖茂的吴郡、会稽的兵马,但是程普的长沙、韩当的彭泽还有包保的豫章,都是驻扎了重兵。就算是建邺,也有数万守军把守,根本就无须担心安全的问题。内政方面却是有荀彧在把关,根本用不着担心,况且东吴各地也都进入了正规,各地的基层官员也都基本到位,荀彧也只是起一个监督作用。
但是孙坚这么一走,肯定是要指定一名做主的人,要是换作其他诸侯,这个任务肯定是要交给留守在都城的子嗣,也就是在建邺孙坚唯一成年的儿子孙权。但是在东吴却是不一样,毫无疑问,孙坚便把这个重担交给了陈任,也就是说,孙坚一走,整个东吴就是陈任说了算,这也说明了孙坚对陈任有多么的信任。
不过陈任可没有感动得泪流满面,在陈任的心里可是在不停地腹诽着呢,原本是要趁着这次不用随军出征好好地休养一番,却没有想到得来一个更加重的任务。掌管东吴事务,那就是要每天都面对批改不完的文本,哪里有时间给陈任去休息啊!
早知道,还不如去带兵呢,就当是去外出旅游也是好啊!陈任苦笑着接下了孙坚的任命,现在孙坚已经打定了主意,陈任就算是想反悔也没有办法了。
“嗯!对了!干脆这次将仲谋也带上吧!”孙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将孙权留在建邺,免得给陈任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问题,这倒不是孙坚不信任陈任或者是孙权,而是为了避免流言破坏孙氏和陈任之间的关系。孙坚却是不知道,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孙权的时候,孙权开心得差点没有朝孙坚大拜,原因不外是孙权终于能够逃脱小陈扬的剥削了。
第二百四十八话 曹操应对
东郡太守府内。
曹操满脸阴晦地看着眼前的一份份军情,座下的众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大家都知道,虽然曹操平日里都是笑眯眯的,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那可是很可怕的。
“十三日前,东吴孙坚的长子,驻守徐州的孙策,突然把徐州的三十万驻军全部压到了徐州与兖州、青州的边境。七日前,荆州二十五万大军全部提到了函谷关上。诸公,你们认为这东吴到底准备如何?”曹操先是冷冷地念了一边军情,随即眼睛一扫座下众人。
也不怪曹操发这么大的脾气,且不论函谷关上的二十五万荆州军,单单就徐州这三十万大军,就这么压在了双方的边境上,这可是没有丝毫掩饰的挑衅啊。况且那孙策论辈分还是比曹操矮一辈,被人家这样欺到头上来了,放着谁都很难咽下这口气。
“主公!”坐在末端的曹休猛地站了起来,冲着曹操一抱拳喝道:“主公!带末将率一支大军将那孙策生擒来献给主公!”
“文烈!”看着曹操越来越阴沉的脸,与曹休亲如兄弟的曹操长子曹昂,连忙把曹休给拉了下来。“不要再胡闹了!”
曹休还想说什么,可是到口中的话却被另一边的曹仁给狠狠地瞪了回去。曹仁这些武将心里也是很不舒服,主公被人侮辱到这个地步却不能反击,只能说是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没有做到位。
“主公!”贾诩站起身朝着曹操拱手问道:“这东吴的两大军团已经有了消息,那江东新军呢?”
曹操这才想起前段时间贾诩对他说的话,连忙翻起军情,终于找了关于江东新军的军情,仔细一看,那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对着贾诩说道:“十日前,孙坚亲自率领江东新军从建邺出发,直接向交州出征!”
“交州?”众人又是一声惊呼,现在长江以南除去了交州和益州,已经全部被东吴占领了,若是孙坚亲自带兵去取交州,只怕马上就要顺势取那益州吧,到时南方尽数都归孙坚所有了!
就在曹操和众人都愁眉不展的时候,贾诩却是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即露出一丝微笑:“主公!我已经完全肯定了,幽州出现的那支神秘军团就是东吴孙坚属下的军团!”
“啊?”曹操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贾诩,“这东吴的三大军团不是已经全部显露出来了吗?”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正是因为这三大军团全部有了动静,所以属下才敢确定,这神秘军团就是来自东吴。难道主公不觉得奇怪吗?这幽州的神秘军团一出现,这里东吴的三大军团就这么巧,全都有了这么大的动静,就渀佛是要特意证明自己存在似的。”
听得贾诩这么一说,不仅是曹操,其他众人也都开始思索起来,跟着汉帝一块投降过来的张辽惊呼道:“那依照先生所言,这东吴除了徐州、荆州和江东新军之外,还有第四个数十万人马的军团?”张辽等人投降道曹操帐下后,日思夜想地便是要为吕布报仇。可按照贾诩的说法,东吴可是要比预计中的还要强大,那么报仇的希望也是越来越渺小了。
贾诩也当然明白张辽这句问话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现在知道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将来和东吴对抗的时候才知道要好的多吧。”
曹操继续把情报看了下去,最后也是一声长叹,说道:“孙坚将建邺交给了那龙将陈子赐,亲自带领着江东新军共计四十六万人,向交州出发,看来孙坚是打算一鼓作气舀下交州和益州,一统南方了。”曹操想起当年陈留会盟,他也算是十八路诸侯中的佼佼者,可是现在孙坚已经快要舀下了半壁江山了,而他呢,却还在为着一州得失苦恼不已。
贾诩一看曹操的模样,那就是失去了信心,马上对曹操说道:“主公不必着急,那孙坚比起主公来说只是占据了地利。但是主公如今已经掌控了大汉天子,占据了天时,北方人向来要比南方人善战,这是人和,主公只需继续扩张,定能超越孙坚,达成霸业!”为了给曹操恢复自信,贾诩也只有胡乱编了,什么北方人比南方人善战,这打起战来哪里还管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啊。
曹操何尝不晓得贾诩的一番苦心啊,只有慢慢地摇了摇头,对贾诩说道:“先生不必担心,我曹操还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击垮!不过,要想成就大事,还得多多依靠先生以及诸公了!”
众人见到曹操又恢复了生气也都纷纷向曹操见礼,不得不说,曹操的确是有一种特别的个人魅力,能够让手下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燃起信心,就算是关羽和张飞也不禁对曹操充满了信心。
曹操对贾诩问道:“先生,虽然我们都能够猜到幽州的那支神秘军团是孙坚所派出去的,但是我们却是苦无证据,想要赖在孙坚头上也不行啊!那么我们现在又该如何呢?”
贾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随即抬起头说道:“主公!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是一个字:等!”
“等?”曹操和其他人都疑惑地看着贾诩,完全不明白贾诩的意思。
贾诩解释道:“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孙坚把这支军团派到幽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拦主公夺取幽州。虽然不知道孙坚是如何把这支军团越过了主公的领地,调到幽州去的,但是想必这种方法定是无法经常使用,要不这支军团也不必夺取代郡。前日的情报上说,这支军团打起了前任幽州刺史刘虞的旗号,显然是用来做掩饰,而且公孙瓒也肯定是不知道这支军团的真正来历。若是我们现在继续向幽州派兵的话,只会让公孙瓒和这支军团联合起来对抗我们的大军,所以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向幽州派兵!”
关羽马上就问道:“可要是我们不向幽州派兵的话,如何能夺取幽州呢?”其实在关羽的心里,能否夺取幽州倒在其次,杀了公孙瓒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呵呵!”贾诩笑了几声,说实在的,贾诩的笑声可是真不敢恭维,最起码他身边的几人都不由得打起了冷颤,贾诩对关羽说道:“关将军!不必心急!虽然我们不向幽州派兵,但并不代表公孙瓒就能够太平。当年可是公孙瓒把那刘虞给害死的,现在这支军团却是打着刘虞的旗帜,夺取了代郡。公孙瓒虽然不一定会相信,但是看着这么一颗钉子埋在自己的身边,久而久之肯定是不舒服的。若是主公派兵继续攻打幽州的话,他公孙瓒或许还会有所忌惮,可是只要我们停止了向幽州的攻击,恢复力量的公孙瓒肯定是要找这支军团的麻烦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坐山看虎斗,等到他们双方有一方战败了,我们在杀入幽州。到时候无论是公孙瓒获胜,还是这支神秘军团获胜,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坐在曹仁身边一直沉默不言的夏侯惇突然开口问道:“先生,倘若那支神秘军团将自己的身份和用意告知公孙瓒呢?那他们岂不是打不成了?”
贾诩面露赞赏地看着夏侯惇,心中也不禁夸赞这夏侯惇果然不愧为曹军第一大将,想问题果然仔细。贾诩继续解释道:“夏侯将军问得好!但是我料定这支军团的指挥官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告诉公孙瓒!”
曹操忙是奇道:“先生,为何能做出这判断啊?”
贾诩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说道:“主公,你可想过那公孙瓒是何等人?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孙坚派往这幽州军团的统帅又岂是寻常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公孙瓒的性情?他们又如何敢将这么大一个把柄落在公孙瓒手中?况且,就算是他们敢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公孙瓒,那公孙瓒难道就会轻易相信了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公孙瓒相信了,但也不会放心孙坚将这么庞大的军团安插在自己身边,只要我们给予他的压力一解除,公孙瓒还是会向他们动手的!”
贾诩一番分析,说在了关羽和张飞的心口上了,公孙瓒不就是这么一种人吗?此时却是暗暗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看出公孙瓒的为人,导致了刘备身死。
曹操把贾诩的话仔细过滤了一番,顿时用力一拍大腿喝道:“好!就依先生所言,我就和公孙瓒比一比耐心!元让!”
夏侯惇板着个脸站了出来,朝着曹操一抱拳,这些日子以来曹操已经习惯了变得冷漠的夏侯惇,根本不以为意地对夏侯惇说道:“我命你总督冀州兵马,在这段时间内,尽快在冀州训练出一支强兵来!”
夏侯惇的双眼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火热,但随即又一闪而没,对着曹操低头喝道:“末将领命!”
曹操又是一声喝:“子孝!”
曹仁紧接着站了出来,朝着曹操一抱拳,曹操对曹仁说道:“我命你总督青州兵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扩大我们的军队!”
曹仁也是低头喝道:“末将领命!”
曹操站起身面朝前方喝道:“我从今日开始,就要和那孙文台好好的比一比!”
第二百四十九话 天才小陈扬
“凡兵,有以道胜,有以威胜,有以力胜。讲武料敌,使敌之气失而师散,虽形全而不为之用,此道胜也。审法制,明赏罚,便器用,使民有必战之心,此威胜也。破军杀将,乘闉发机,溃众夺地,成功乃返,此力胜也。王侯如此,所以三胜者毕矣。”
一声声清脆的童声在这座桃花园内响起,声音抑扬顿挫,配合童子的那清脆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扬儿!”一声年轻男子的声音打断了童子的读书声,一名穿着青袍、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穿过棵棵桃树,来到桃花园中间的小亭。在小亭内,一名四岁左右的童子正端着一卷竹简正转过头望向年轻男子。
“呵呵!原来是松哥哥!你找我做什么啊?”那童子望着年轻男子笑着说道,这童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长得眉清目秀,甚是可爱,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处扎了个发髻,用一根玉簪扎好。脸上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正一闪一闪,配上那口鼻,一看就知道将来定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小伙。
这名童子不用说了,自然就是陈任的宝贝儿子小陈扬了。如今小陈扬已经四岁多了,不过自从小陈扬四岁开始,陈任就开始手把手地教导小陈扬。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长子将来做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而在这方面,小陈扬的母亲黄月英也是很赞同丈夫的观点,小陈扬只有乖乖接受父母的摆弄。
不过也不知道是陈任的基因好,还是黄月英的遗传,小陈扬学起东西可是非常快,去年过年的时候,孙策和周瑜回来拜见陈任,可是被小陈扬给问得落荒而逃。
而这名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跟着陈任身边的小书童松儿。当年的小童子,如今也长成了一俊俏小伙子,去年的时候,陈任正式将松儿收为自己的学生,当然也不能老是叫他小名,除了陈任、郭嘉和荀彧以外,其他人都开始称呼他的名字何松。
何松笑着朝着小陈扬说道:“扬儿,快点出来吧!老师正在等着考验你的枪法呢!”
小陈扬收起手中的竹简,还是一贯的老习惯,把竹简往本就不大的怀里塞,却没有乖乖地从小亭的出口走出来。而是轻身一跃,便从小亭内飞跃了出来,竟然就这么直接跃至七八丈外的何松身前。小陈扬撅起个嘴巴,抬起头对这何松说道:“又是练枪啊!真没意思!”这倒不是因为小陈扬讨厌练武,这实在是陈任的教导方式造成的,两父子练枪的方式就只有一种,便是让小陈扬一个人练习刺枪,而且就是小陈扬一个人对着木靶练习。这么枯燥的练习方式已经进行了大半年,就是由再高的学习热情也要消磨殆尽。
何松苦笑着摇头说道:“你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道老师在天下习武人中的地位是如何崇高?你能天天接受老师的教导,只怕早就把别人给羡慕死了,你没见你每次进练武场,那些在练武场外面站岗的士兵看你的模样。”说着,轻轻地捏了捏小陈扬的脸蛋。
小陈扬连忙拍开了何松的手,捂着小脸蛋很是不满地对何松说道:“松哥哥!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捏我的脸了!再捏下去就不漂亮了!”
“哈哈哈哈!”何松听着小陈扬孩子气的话,笑道:“你就算是再大,在我们眼中,你还是个孩子!快走吧!要是让老师等急了,非要双倍罚你不可!”
小陈扬不由得缩了缩脑袋,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说道:“爹爹才舍不得罚扬儿呢!爹爹要是敢罚我,扬儿就去找二娘三娘去告状!”虽然小陈扬嘴上说的硬气,但是脚下明显加快了许多,看来他的心里可不像他的嘴上说得那么有把握。
虽然陈任在东吴的身份显贵,但是陈府却并不大,特别是在陈任为小陈扬特地在陈府内开拓了一个练武场之后。小陈扬和何松穿过两条走廊,便来到了练武场,两人笑呵呵地向着门口站岗的军士打着招呼,就在军士羡慕的目光中进入了练武场。
在练武场内,陈任正端坐在练武场的旁边,舒舒服服地喝着茶。小陈扬和何松连忙快步走到陈任身边,朝着陈任一拜。陈任点了点头,抬起头望了一眼自己那宝贝儿子和小徒弟。虽然陈任收了不少学生,但是在他的眼中,恐怕只有眼前的何松和随着孙坚出征交州的孙翊才能真正算是他的徒弟吧,至于现在还在他手下学习的孙匡嘛,还是等他过了陈任的初步测试再说吧。
“爹爹!今天不会又要练刺枪吧?”小陈扬娇声娇气地在陈任面前问道。
陈任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小子!又想要偷懒!刺枪是枪术中最基本的招式,当年你爹爹我可是足足练了一年的刺枪!”
“可是!可是!”小陈扬可没有被陈任的以身作则给说服,“松哥哥可是跟我说,我现在的刺枪练得比他还好了!”
陈任狠狠地瞪了一眼坏了自己教育大计的何松,不过心底却又是不由自主地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感到骄傲。小陈扬可是比陈任天份高多了,只是可惜没有像陈任那般的天生神力,但是对武道的理解能力却是十分的强,看来小陈扬只能用天才这个字来形容他了。
“咳!咳!”陈任用咳嗽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即对小陈扬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练习刺枪了!”
“哇啊!好啊!”小陈扬一听当即就高兴得跳了起来,不停地欢呼着,这可是让陈任很不爽了。
行啊!还蹦的挺高?陈任马上一句话就丢了出来:“从现在开始!每天练习横扫五百次!”这一句话立刻就把小陈扬给弄得没有脾气了,说起来,这横扫还真是新招数,可是小陈扬已经能够预计到,自己将会从每天枯燥的刺枪练习,转变成每天枯燥的扫枪练习,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嘛!
陈任可不管小陈扬心里有多大意见,直接手把手教会了小陈扬横扫枪法的要点,掉过身子便看着何松,微微一笑说道:“松儿!不错嘛!现在能够知道小师弟了!”
何松顿时打了个冷颤,在整个陈府,也就他跟随陈任的时间最长,当然明白陈任现在可是很生气,后果嘛,对于何松来说,自然也是很严重了。
“过来!”陈任一摆手,直接把何松叫到了练武场中央,对着何松说道:“今天和为师练习练习对攻!”
对攻?想揍我就明说嘛!何松心里腹诽着,已经对着陈任做好了防御礀势,他可是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还是准备好防御实在些,说不定还能少挨几拳。
陈任当然不会对何松动真格的,只不过是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小家伙。不过说起来,何松在陈任这些年的教导下,已经渐渐有了一定的实力,要论身手,估计不在吕蒙这些人之下了。而且作为陈任的书童,最早和陈任演练对战的人,就是何松了,只怕对战临场指挥也是一把好手。陈任已经做好了打算,在过段时间,等孙坚远征回来,就将何松举荐给孙坚为将了。
一拳一拳地击打在何松的用来防御的双臂上,可见何松的防御水准还算是不错了,当然,这前提是在陈任没有用全力去进攻,要不然,以陈任天下无双的神力,只怕第一拳就要把何松给击飞了。
不过一拳都打不中的话,陈任这个老师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一拳加大了点力度,直接轰开了何松防御的手臂,瞅准了这一点点空隙,陈任的双拳飞快地击打在何松的脸上,顿时就把何松那张俊朗的小脸蛋给打成了猪头,直接倒飞了出去。
看着何松那副惨象,陈任心中的气也消了泰半,对着何松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好好想想刚刚为什么我稍加点力道就会被攻破了你的防线!还有,好好看着扬儿,不准他偷懒!”
何松立刻爬了起来,朝着陈任抱拳弯腰一拜说道:“多谢老师教导!”说完就乖乖地守在小陈扬面前,给小陈扬数着数。
看到何松那副乖乖地模样,陈任顿时有些飘飘然了。心想:还是当老师舒服,难怪当年自己的师傅有事没事就借口训练徒弟,将他们师兄弟四人揍得是死去活来,感情这样教训弟子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这一想起师兄弟,陈任便想起了即将和孙坚对战的二师兄张任。孙坚已经攻打下了交州,接下来就是借着胜利之师的气势,直接去攻打益州,要攻打益州,首当其冲的便是守卫着益州门户的张任。以张任那副倔脾气,估计是不会投降孙坚的,难道真的要他像历史上那般为了刘璋那个没用的败家子去尽忠?陈任可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看样子是要想个办法了!
“凡兵,有以道胜,有以威胜,有...
从练武场出来,陈任便直接回到了后院,刚刚经过了一番运动,身上也算是出了些汗,经过了一番洗浴,总算是又恢复了清爽。刚刚擦干身上的水渍,就听见房门传来嘎吱一声,却是有人进了房。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将近三十个年头了,但是陈任还是没有习惯让下面的婢女一睹自己春光,连忙往内房一闪,然后向着外面问道:“是谁啊?”
外面却是传出陈任大老婆黄月英的声音:“夫君,是我,我来帮抗儿舀几件衣服。”
没想到却是自己的漂亮老婆,陈任立刻微笑着说道:“是夫人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舀东西吗?”
“嗯?不呢,还有青儿,夫君,大白天的,你躲在内屋干什么啊?”黄月英一边整理出要取的衣物,一边奇怪地问道。
陈任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刚刚教扬儿练枪,弄脏了身上的衣物,所以过来换件衣服。夫人,那些东西就让青儿帮着送过去吧,你进来帮我穿一下衣服,我够不着。”
“哎!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穿不好衣服啊!”黄月英娇嗔着,将找到的衣物交给了身边的青儿,示意她先送过去,便直接走进了内屋。
刚刚走进内屋,黄月英却发现内屋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还正奇怪着呢,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就打了个转。惊讶地往后一看,却是看见陈任那张嬉笑的笑脸,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陈任没有着一件衣物的身体。
黄月英此时哪里还不知道陈任打得什么鬼主意,顿时脸颊羞得通红,直接翻了个白眼过去,却是一句话都不说。陈任看着黄月英的模样,哈哈一笑,便直接抱着黄月英就这么走上了榻。
黄月英被陈任轻轻放在榻上,望着眼前的夫君,双眼中春意盎然,再配上那张成熟妩媚的容貌。现在的黄月英,因为长期都呆在府内,身上的肤色已经开始变得白皙。虽然少了当年陈任对黑珍珠的惊艳,但是随着黄月英渐渐成熟,反倒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陈任一边轻吻着黄月英的红唇,一边帮着解下了妻子的衣物,露出了白皙而带点丰腻的身躯。看着已经被自己挑起了春情的美妇,陈任哪里还忍得住,一招饿狼扑食便扑了上去,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一时间,满屋的娇嗔和呻吟。
过了良久,陈任和黄月英才穿着整齐地走出了厢房,陈任一脸的满足,嘴角还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而黄月英却是满面通红,走路有点站不稳的模样,只有靠在陈任的身上,看着陈任的那副模样,脸上又是红了几分,娇嗔一声,便朝着陈任的胸口拍打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一路走到另一个院子,却是貂蝉和糜贞正在逗着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陈抗和小陈茹。一看见陈任和黄月英过来了,貂蝉和糜贞都是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刚刚青儿送来衣物的时候,把过程一说,两人马上就知道陈任是在打坏主意,果然过了这么久黄月英都还没有过来,那么这两个人肯定是在房内做坏事了!
看到两个姐妹的表情,黄月英马上就知道自己和陈任刚刚的那点破事没有瞒过两个好姐妹,一张脸已经红得跟个红缎子似的。不过陈任却是脸皮厚得很,无视两个老婆大人的目光,对着自己的那一双儿女拍了拍手说道:“抗儿!茹儿!来!到爹爹这里来!”
可能是陈任真的很有孩子缘吧,原来的小陈扬也是这样,和陈任就是自来熟。现在的小陈抗和小陈茹一看见爹爹相招,一边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爹爹!”一边步履蹒跚地就往陈任走去,可是把两位母亲大人给气得够呛。
“嘿哟!”陈任一手抱起一个,直接把一双儿女给抱了起来,朝着儿子和女儿一人亲了一口,乐呵呵地看着小陈抗和小陈茹的笑脸,直接走到了两位妻子身边。
“哼!”两位已经有些生气的老婆大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直接一声娇哼,也不理会儿女的不情愿,直接从陈任怀里硬把小陈抗和小陈茹给抱了过来,只丢了个背脊给陈任。
对付老婆大人,陈任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脑袋凑到两女中间,小声地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三个全给我洗白白,到我房里来!”说完,飞快地在两女的耳垂上亲咬了一口。
貂蝉和糜贞顿时红潮从衣领里面直接爬上了脸颊,朝着陈任就是翻了个白眼,那双眼睛中更多的是爱意和春潮,之前的那些怨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爹爹!爹爹抱抱!”小陈茹哭闹着向陈任伸出两只小胖手,而小陈抗则是直接哇哇大哭起来,显然这一双儿女对自己母亲剥夺自己和父亲在一起玩的权利很是不满,正在以这种方式提出抗议呢。
“去!去!去!没心肝的!”貂蝉直接将怀里哭闹的小陈茹往陈任怀里一塞,糜贞也是有样学样,两个孩子又再一次回到他们的爹爹身上。一旁偷着笑的黄月英也走到两人身边来安慰两人,正所谓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不一会儿工夫这三个女人就把老公、儿子和女儿丢在一边谈开了。
“呵呵!宝贝们!走咯!跟爹爹去玩去了!”陈任干脆就这么抱着两个已经停住了苦恼的小宝贝,往花园外面走。
“爹爹!爹爹!我练完了!我也要出去!”刚刚从练武场出来的小陈扬一看陈任正准备出去逛街,便直接抱着陈任的大腿叫唤着,而后面跟出来的何松则是向着陈任见礼,何松脸上擦了当年华佗留下来的伤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任抽出腿,轻轻地往小陈扬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骂道:“去!给我把身上弄干净了!我可不想带着一个脏猴子出去!”
听到陈任这么说,就知道陈任是同意带自己出去,一声欢呼,便连忙朝着后院跑去洗澡换衣服。陈任也叫下了准备告退的何松,让他和自己一块去逛街,就当是休息一下吧。
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小陈扬便跑了回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陈任笑着手上抱着小陈抗和小陈茹,后面还跟着小陈扬和何松,就这么出门了。
一到大街上,小陈扬便跟从大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似得,到处乱窜,陈任可不担心小陈扬会走丢或者是被骗走。这建邺城内的大小道路,小陈扬比陈任还熟悉,至于那些想要拐卖小陈扬的骗子,又有几个经得起小陈扬的拳脚的,更何况以小陈扬的脑袋瓜,他不去骗别人就算不错了。
在大街上逛了没过多久,三个小鬼手上都舀满了小吃,小陈扬的左手舀着一串冰糖葫芦,右手舀着一根糖人,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而在陈任怀里的小陈抗和小陈茹都是一人舀着一根糖人在那里舔着,不过小陈茹在自己吃之前,还是很乖巧地送到了陈任的嘴边让爹爹先吃,这可是让陈任大为感动啊,不停的说着还是闺女贴心啊!
一行人慢慢走到建邺的主大道,逛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忽然从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中间还夹杂着些女子的哭喊声,许多百姓都闻声向着那方向围观,连小陈扬也不例外。随即从前方又传来了小陈扬的喊声,陈任却是没有怎么着急,只是对着身边的何松说道:“松儿,去看看!”
“是!”何松一抱拳,便转身向前方奔去。
有了何松跟上去,陈任也就更放心了,一边继续逗着小陈抗和小陈茹,一边慢慢地走过去。等着何松冲进了前面围观的人群之后,又是一阵喧闹声,还不时有东西飞上了半空中。陈任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正待要挤进去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一队官兵快步赶了过来,野蛮地将围观的百姓给扯开,还不时加上两脚。
看着这些官兵骂骂咧咧地闯了过去,陈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出来了,什么时候这建邺城的治安官兵这么嚣张了?看到这种情况,陈任倒还不急得出面了,只是慢慢地走进人群当中,冷眼旁观,所幸陈任今天只是穿了一声布衣,手里又抱着两个小孩,倒和普通百姓差不多。
走到人群前面,这人群当中的场面便一览无遗。只见在人群当中是一家新开张的酒楼,那门面和牌匾都是崭新的。但是在酒楼门口的这片空地上却是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小陈扬此时正坐在酒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外面。在小陈扬身后,一名民妇打扮的女子,长相倒也颇为清秀。而在酒楼外面,何松此时正是玉树临风地站在空地上,身边也尽是一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壮汉,在何松的对面,却是刚刚挤进来的那队官兵。带头的,是名络腮胡子壮汉,看身上的衣甲,应该是一名小队长吧。
第二百五十一话 狗血的情节
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壮汉,那络腮胡子壮汉满脸阴沉,当即便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对着面前的何松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建邺城私斗!”
一听这壮汉的话,何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而站在人群中的陈任也是眉头一皱,这名小队长根本就不问清,上来就扣了个私斗的罪名在何松头上,再看他那脸色,显然这其中是有猫腻!
何松问道:“这位军爷,为何不问清楚,便说在下是私斗?”
那络腮胡子壮汉一听何松竟然还敢反口,当即大喝起来:“好啊!你竟然敢拒捕!兄弟们!给我将他舀下!”一声令下,壮汉身后的那数十名士兵也纷纷挺起了手中的长枪,把何松给围了起来。
这还没有说到两句话呢,竟然就开始动手抓人了?饶是何松这等好脾气的人,也被这队官兵弄得有些火气,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何松皱着眉头望向那络腮胡子壮汉说道:“你们是哪支部队的官兵?你们的长官是谁?竟然胆敢在这胡乱抓人?”
那络腮壮汉先是心中一跳,但随即想到自己的后台,顿时便又壮起了胆子,对着左右士兵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在得到自己上司的命令之后,那些士兵一个个都凶狠地向着何松挺枪刺去,何松的双眼也闪过一丝寒光。他可是天下第一将陈任的关门弟子啊!又怎么会被这些小卒给刺中?只见何松纵身一跃,便高高地跃出了那些士兵的包围圈,直接落在了那络腮胡子壮汉的面前。
那壮汉被何松给吓了一跳,马山举起大刀便向着何松头上砍去,但这壮汉身手平平,又如何是何松的对手。何松不退反进,直接抓住了那壮汉的手腕一扭,别看何松身材和陈任一般单薄,但是在陈任的训练之下,手上的劲道又岂会小,那壮汉立马痛得松开了大刀,哇哇大叫起来。
何松扫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士兵,对着壮汉冷冷地喝道:“你们根本就不是建邺城的治安官兵!说!你们究竟是哪里的士兵?谁派你们到这里捣乱的?”
那些士兵看着自己的队长被眼前这名年轻男子一招给击败,一个个都吓得动都不敢动,而那正在嗷嗷叫的壮汉却是被何松一脚给踏在了嘴巴上,硬生生地将壮汉的惨叫声给掐断了。对于何松的铁血手段,陈任倒是很满意,有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流传到后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何松转过身对着那些士兵喝问道:“你们说!到底你们是谁的部下?说!”
那些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一名士兵颤声说道:“我,我们是中郎将孙,孙,孙暠将军帐下。”
孙暠?陈任和何松都是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他们当然知道,是孙坚的侄子,他的父亲是孙坚的亲弟弟孙静,孙暠就是孙静的长子。这人当年在长沙的时候,陈任还是见过一面的,当时此人给陈任的感觉就是很暴躁。只是此子原来和孙静一起去了扬州,不过却没有想到他却是回到了建邺,而且一回到建邺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何松为人却是很稳重的,在得知这些官兵竟然是孙氏子弟的手下,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毕竟陈任也是在孙坚帐下为官,没有必要给陈任增添多余的麻烦。就在何松准备张嘴放这些人走的时候,有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罢休了。
“让开!让开!你们这群贱民!快给我让开!”一声暴喝声从人群外响起。
只见那些百姓被人推得撞撞跌跌的,一会功夫,就从人群外面挤进了一支大约有数百人的队伍。为首一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穿着崭新的铠甲,一脸牛气冲天的模样。可是一看到眼前的场面,那人便马上把脸阴沉了下来,对着那些站立的士兵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回事?”
何松没有见过孙暠,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那孙静的长子,不过在一旁的陈任却是肯定此人定不是孙暠。虽然有些年没有见过面了,但是孙暠的年纪也就比孙策小一点点,所以变化不会很大,眼前这人和孙暠完全不是一个模样。看着何松的样子,陈任也知道现在这种场面让他处理有些困难了,所以还是决定出面了。
看着陈任抱着小陈抗和小陈茹走出来了,何松总算是松了口气,小陈扬一看爹爹来了,忙是直接跑到陈任身前,对着陈任说道:“爹爹!这些家伙好坏啊!一来就砸那位姐姐家里的东西,还要强拉姐姐走!”
陈任也是后来才到的,之前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听小陈扬这么一说,陈任马上就猜出了七八分。应该是很狗血的情节,那女子虽然并不能算是绝代风华,但是也算是比较清秀,估计就是什么强抢民女的故事吧?不过这孙暠在这里面是个什么角色,这倒是陈任很想知道的。
显然这些官兵都不认得陈任,这也就让陈任相信了这些人的确是孙暠帐下的官兵。那名五大三粗的军官看见这个时候竟然多出了个抱小孩的中年人,当即便皱着眉头吼道:“怎么回事?怎么连个带小孩的贱民也跑了出来?这建邺城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扬州的一个小县城的人懂规矩!”说着,还很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陈任皱了皱眉头,从这军官的话语中,陈任对现在扬州的情况很不放心,先是将小陈抗和小陈茹放了下来,让小陈扬好好照顾弟弟妹妹。随后转头对着何松说道:“松儿!你现在给我去城守官邸,给我把城守叫来!喏!这是我的令牌!”说着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何松,何松向着陈任一抱拳便转身离去。
“将,将军!不能放他走!是那小子坏了少将军的好事!”那个被何松踹得满口碎牙的小队长,指着何松的背影喊道。
“废物!连个书生都舀不下!”那军官啐了小队长一口,但是却不代表他要放过那个揍过自己属下的书生。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喝道:“给我去把那小子舀下!”
“喏!”那些士兵一抱拳,便一拥而上,要去拦截何松。
不过陈任又岂会让他们如愿,冷哼一声,就看见陈任的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那些士兵面前,直接一脚就踹在最前面的那名士兵的肚子上。陈任的力道有多大啊,这一脚虽然还不是陈任最大的力量,但也将这名士兵踹得倒飞了过去,直接撞在了身后自己的同伴身上,就好像撞葫芦一般一倒倒一片。
“哇!好啊!爹爹好棒!”一声童声响起,陈任转头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是小陈扬干脆带着小陈抗和小陈茹跑到了他先前站着的酒店门槛处。此时小陈扬正在不停地欢呼着,手脚乱舞,连带着身后的弟弟妹妹也跟着在后面蹦了起来。
那军官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总算还有一点心机,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很瘦弱的男子,绝对是个高手,闷声说道:“小子!我们可是中郎将孙暠将军的部下!孙暠将军可是吴侯的亲侄子,你这么做是在给你惹麻烦!”
打不过就开始狐假虎威吗?陈任很是不屑地看着那军官,淡然问道:“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到这里闹事?”
军官显然不是个笨脑袋,一听得陈任这么问的口气,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平民,估计自己是踢到硬石头了,如何还敢提起自己闹事的原因,当即闷声说道:“既然是吴侯帐下的大人,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抱歉抱歉!末将这就回去!”说罢便要撤。
陈任既然管了这件事,又岂会有始无终,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说道:“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那军官身子一僵,转身紧紧盯着陈任说道:“这位大人!难道就不肯给孙暠将军一点面子嘛?”
“哼!”陈任双眼一寒,蔑视地看着那军官,冷冷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谈面子?”这可不是陈任嚣张,而是这军官以及他们之前的那个小队长所作所为实在是让陈任很生气,依着陈任的脾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陈任的这句话就好像一个大大的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那军官顿时满脸通红,指着陈任就喝道:“好你个小子!我们孙暠将军怎么说也算是吴侯的亲侄子,你竟然敢不给他面子?分明就是想要造反!小的们!给我把这个反贼舀下!”
陈任冷冷一笑,他不过是说这军官没有资格和他谈面子,却是被他扯到了不给孙暠的面子,更是牵扯到造反上面去了,这种扣大帽子的本事比起刚刚的那个小队长,那是又上了一层楼啊!不过陈任又如何会去解释,直接一个冷哼,面对着那些冲杀过来的士兵,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名军官。
第二百五十二话 嚣张跋扈
果然,那名军官在命令所有士兵上前冲杀陈任的时候,却是往酒楼跑去,目标赫然是陈任的那三个宝贝儿女。陈任双目一寒,家人可是陈任的逆鳞,这军官现在所做的,无疑就是在触犯陈任的逆鳞!
“喝!”陈任暴喝一声,身子高高跃起,直接从一干士兵的头上飞了过去,挡在了那名军官和小陈扬中间,那名军官已经跑到了酒楼门口,一只手正伸向小陈扬。陈任飞起一脚就直接踢在了那军官的手臂上,正中肘关节处,就听得喀嚓一声,那军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随着陈任再次飞踹过来的一脚,倒飞了出去。
陈任双眼冒着寒光看了一眼那正在吐血的军官,刚刚那一脚可是陈任含缀而出,直接踹在了那军官的肚子上,估计他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踢碎了,就算是华佗来了,都别想救活他。
就在那些士兵不知所措的时候,何松带着一干真正的治安官兵已经赶来了,并将所有围观的百姓全部都疏散开来。为首的治安官一看那站在酒楼门口那瘦弱的身影,不由得脑门就开始冒汗了。他可是正宗的建邺城治安官啊,如何会不认得眼前这名东吴仅次于孙坚的高权人物。马上下令将那些士兵都围住,然后上前朝着陈任就拜。
那些士兵虽然人数要比治安官兵多,但是如今他们的首领眼见活不了了,就根本没有主意。平日里也就是随着主子欺压欺压百姓,哪里经过这种架势,一个个都把兵器丢了就跪下来投降。
陈任看了一眼那些跪在那里的士兵,对着治安官问道:“这些人真的是中郎将孙暠的帐下将士吗?”
治安官心里可是把这些惹事生非的官兵给骂到祖宗八辈上去了,马上便回答道:“回都督话,昨日孙暠将军入城的时候,属下亲自检查的,确实是孙暠将军帐下的部将。”
陈任皱着眉头喝问道:“既然是昨日入城的,为何我今日都还没有接到报告?”
那治安官当即便吓得跪在了地上,虽然平日里陈任都是笑呵呵的,但那是陈任没有发威。那些死在陈任手上的敌人至少也有上万人了,名副其实的万人斩,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威压。如今陈任一发威,这不就吓得那治安官全身打颤吗!
治安官现在满脸都是汗水,说道:“回禀都督,主要是孙暠将军进城的时候,说是此次来建邺是为了代蘀孙静大人前来探亲的,所以不用属下通报。”
“哼!”陈任也知道这治安官是不好得罪孙暠,毕竟孙暠还是孙坚的亲侄子,在他们心里,总是要享受些特权。不过陈任可不这么想,今天和孙暠的这些部下一接触,证明陈任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就是孙坚的帐下一些老臣或者是亲属开始变质了。当然,程普、韩当这些人的治下,陈任还是放心的,问题是现在由孙静监督的扬州,以及孙坚的妻弟吴景所管辖的豫州。
这两人可以说都是孙坚的至亲,各地的官员就算是发现了这两人有什么问题,都会顾忌到孙坚的脸面而不上报。仅仅看孙暠手下的部将就能如此嚣张就看得出来,扬州肯定不是像每年所汇报的那么太平。
要是孙坚在出征前没有把重任交给陈任,陈任自然是不会去多事,顶多在出了事以后便帮孙坚去解决就是了。但是孙坚既然将后方交给了陈任,陈任就不能太过偷懒了,看来这件事情陈任还是要管了。
陈任转头问向那还跪在地上打颤的治安官:“那孙暠入城之后,在哪里入住了?”
治安官立刻回答道:“孙暠将军入城之后,直接入住了吴侯府!”
“哼!”陈任越发不满了,这自从孙坚出征之后,吴侯府除了未成年的孙匡和孙朗,就只剩下女眷了。这孙暠虽然说是孙坚的亲侄子,但毕竟是成年男子,如何能够擅自入住侯府!陈任立刻对何松吩咐道:“松儿!你现在立刻去治中官邸,现在才是辰时,荀文若现在必定在官邸内办公!你见到荀文若之后,立刻带他来侯府!”
何松立刻拱手低头一拜说道:“学生这就去!”说罢,便转身往城东方向的治中官邸跑去,速度也是飞快。
陈任转头望向治安官问道:“起来吧!这件事也怪不得你!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建邺的城守是程普将军之子程咨?”
治安官依言站起身,听着陈任的问话连忙点头说道:“都督记得没错,的确是程咨将军!”
陈任点了点头,程普等四老将中,就程普的儿子已经入仕,这个程咨陈任以前也见过几次,颇有乃父之风,是个可造之材。陈任对治安官说道:“你现在就舀着之前我学生给你的令牌,去城守府找程咨,传达我的军令,着他速带三千守军前往吴侯府!顺便把这些人都给我押到城守大牢,让程咨好好看守着!”
“喏”治安官大手一挥,立刻执行陈任的命令去了。
“对了!”陈任一看身边的三个小萝卜头,马上叫住那治安官,“找几个稳重点的军士,把我的这几个孩子送回陈府!”
“喏!属下定当将几位公子小姐平平安安地送回府上!”治安官立刻招来几名中年士兵,看上去职务还不低,一看就是稳重之人。
陈任对小陈扬、小陈抗和小陈茹说道:“宝贝们!乖啊!爹爹有正事要做,今天你们就先回家里去啊!扬儿,要好好带着弟弟妹妹!一路上不准胡闹!知道吗?”
小陈扬虽然平日调皮,但是遇到正经事时还是很听话的,当下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马上拽住了小陈抗和小陈茹的小手。陈任点了点头,便将三个孩子送到那几名士兵中间,只有年纪稍小的小陈抗和小陈茹有些哭闹的前兆,但陈任好好哄了一番,这才乖乖地跟着哥哥走了。
送走了孩子,陈任转身朝着那酒楼的女子说道:“这位姑娘,能否告诉在下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吗?”
那名女子看到那平日威风的治安官在眼前这个男子面前吓得跟个软脚虾一般,便知道这人肯定是个不得了的大官,虽说这建邺也算是东吴的都府,但是平日那些达官贵人不都是骑马或是坐轿子,哪里能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这反倒让那女子有点手足无措了,陈任微笑着说道:“姑娘,不必惊慌!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吧,只要是在东吴境内,有什么不平之事,我还是做的了这个主的!”
虽然不知道陈任是个什么官,但看着陈任满脸自信的表情,那女子不由自主地相信陈任的说话,当即两眼便泪如泉涌,哭哭啼啼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陈任。
这小女子不说还不打紧,陈任一听这女子的述说,那眼光越来越寒。原来这小女子姓雷,本来是在扬州笀春人氏,在笀春开了一家酒楼,生活还算是富足。哪知道有一天被到酒楼喝酒的孙暠看到了,便要强娶为妾,这雷氏虽然只是身份最底层的商贾,但是却是颇有骨气。雷氏见那孙暠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便死也不肯答应这门亲事,谁知道却因此得罪了孙暠,三天两头被找麻烦,那酒楼是再也开不下去了。
雷氏和家里人想了想,在笀春是呆不下去了,只有偷偷将酒楼盘了出去,一家人悄悄跑出了笀春,躲到这建邺来了。没想到昨日,雷氏的酒楼刚刚在准备开张,在忙活的雷氏却是被那刚刚进城的孙暠给瞧见了,今天孙暠手下的人便来捣乱了。
听完雷氏说完之后,陈任的脸色已经是满脸铁青,稍稍安慰一番雷氏之后,便转身往那吴侯府走去。当然临走之前,也不忘交待那些被治安官留下来听从陈任吩咐的士兵好好守在酒楼旁。
沿着这条大道继续向前走,没过多久,就可以看到吴侯府了,陈任远远望去,再次皱起了眉头,只见在吴侯府门口已经是为了一大堆士兵,在吴侯府门口乱哄哄的。
快步走近了一看,正是程普的儿子程咨现在正带着数千人堵在了门口,在侯府门口也站满了士兵,只不过这些士兵的头领陈任却是没有见过,也不是侯府的守卫。
“听着!爷爷我不管是谁的军令,我只听我们少将军的命令!少将军让我守在这里,你们谁要是胆敢上前一步,那就是叛逆!格杀爀论!”那名头领牛气冲天地对着程咨喝道。
程咨脸色已经被气得铁青了,若不是顾忌这里是吴侯府,早就拔剑相向了。之前得到陈任的将令,要来这吴侯府等待陈任,陈任可是孙坚亲任的大都督,总督东吴所有军马,也就是说程咨也必须听从陈任的军令。更何况程咨当年从长沙出发来建邺入仕之前,他老子程普就曾经告诫过他,在建邺除了孙坚以外,就必须听从陈任的吩咐,所以在得到陈任的军令之后,程咨就连忙点齐了三千守军赶到了吴侯府。
但是程咨万万没有想到,这吴侯府多出了一队从来没有见过的士兵,竟然敢先拔刀不说,还对他们口出恶言,这让出身将门的程咨如何能不气。
“我倒要看看!在东吴,除了吴侯,谁敢对我格杀爀论!”
第二百五十三话 陈任发火
这么一声冷冷的话语凭空响起,听到这声音后,程咨立刻面露笑容,转头望向那出声的地方,身后的那些士兵也让开了一条道路。就看见身穿一袭长袍的陈任正背手站在那里,程咨立刻快步走上前,向执后辈礼。虽然程咨比陈任也小不了多少,但架不住陈任辈分大啊!陈任可是与程咨的老子程普平辈论交,比程咨还要大上几岁的孙策、周瑜也是陈任的学生,所以程咨对陈任执后辈倒也没有错。
陈任看着程咨说道:“你虽然没有你父亲那么冲动,但是也缺少了你父亲的那股血性!等主公回来之后,这建邺城守之职你就不要再当了吧,去新军磨练几年!”
一听得这句话,程咨丝毫没有因为陈任免了他的职务而沮丧,反倒是满脸的兴奋。江东新军啊!那可是天下第一强兵,能够到那里去磨练几年,将来程咨的前途可是无量啊!当然,程咨也知道这是陈任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才给他这个机会的,当即朝着陈任拜道:“多谢都督提携之恩!”
陈任摆了摆手,便向着侯府门口走去,那站在侯府门口的将领依然是那副牛气冲天的模样,看得陈任紧皱着眉头。当然不是因为这将领太过嚣张的原因,此时的陈任已经将自身的杀气全部释放了出来,没看见两边的士兵都在双腿打着颤吗?连身后的程咨也都满头大汗,不敢跟着陈任再走一步,可是眼前这个将领却依旧是老样子。这只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这个将领是个绝世高手,根本不把陈任身上的杀气放在眼里;第二个,那就是这个将领就是个连普通士兵都不如的白痴。
不过眼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绝世高手的样子,而且陈任有这个自信,当今天下,就算是死去的吕布重新活过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面对自己的杀气而没有反应。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原因了,而孙静竟然会任命这样一个白痴担当将领,这如何不能让陈任皱眉啊!
看着陈任一步步地走上前来,就算那将领再白痴也感觉到不对劲,当即便向着陈任亮起了大刀喝道:“小子!不准再向前一步!否则小命难保!”
不过这将领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陈任眼中寒光一闪,忽然一只脚往后面一勾,正好带出了身后一名士兵腰间的佩刀,那佩刀瞬间便弹了出来,直接落在了陈任的手中。只看见陈任身子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那将领身前,手起刀落,就看得一片血花飞溅,那将领握刀的手臂被陈任齐根砍了下来,那将领直接倒在了地上惨叫。
陈任先是满脸煞气地看了一眼那些堵在侯府门口的士兵,随即稍稍收敛了一下身上的杀气,转头对身后的程咨和守军说道:“给我将这些人全给我缴械,绑了!”
“喏!”没有了陈任杀气地压制,众人都缓过劲来,个个兴奋地朝着陈任喝道,毕竟刚刚这些守军包括程咨在内,都没有少受这帮子人的气,如今可算是都找回来了。
“留下一些人看守,剩下的人跟我进去!看见带着兵器的,一律给我缴械!”陈任将手中的大刀还给了那名守军士兵,弯腰从地上再捡起了一柄大刀,头也不回就往侯府里走。
这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名原来的侯府守卫,这不由得让陈任越发恼火了,碰到的都是那孙暠带来的手下,一律被陈任身后的守军士兵给缴械绑了起来,还有几个想还手的,都无一例外落得跟那侯府门口将领一样的下场。七转八转之后,总算是碰见一个认得的婢女,却是从几名喝醉了酒的士兵手上救下来的。
直接将那几名欲施暴的士兵给斩首了,安慰了一下那名婢女。那名婢女从一开始的惊慌中回过神来,这才认出是经常入府的陈任,当即便跪在陈任面前哭述。原来那孙暠昨日带着一干手下入府之后,就强行将那些守卫都换走,带着那些手下官兵竟然全都住进了侯府。不过才一夜时间,就把侯府弄得乌烟瘴气,此时孙暠正和一帮子手下招来了一些流莺,在孙坚的议事厅喝酒作乐呢。
陈任一听,这还了得,竟然在孙坚的议事重地喝酒作乐,胸中的怒火已经是无法遏制了,当即大手一挥,就带着大军往议事厅赶。那婢女这才发现陈任等人都是杀气腾腾的,生怕会闹出什么事,立刻便往后院跑去找孙坚的两位夫人了。
此时在议事厅内,原本庄重肃穆的大厅已经是一片狼藉,一帮子粗鲁壮汉一人抱着一名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调笑饮酒,甚至有几对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行那苟且之事。坐在最上面原本孙坚席位的,却是一名长着国字脸满脸阴晦的男子,正是孙静的长子孙暠。不过他的身边倒是没有任何女子,那是因为他正在等待着自己的手下帮他把那名从笀春逃走的女子带来。
身边一名将领打着酒嗝对着孙暠拍马屁,说道:“少将军!末将算是服了你了!能够在这吴侯府的议事厅喝酒作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少将军有这个胆色了!”
孙暠阴测测地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啊!去年我在笀春的时候,可是在那刘繇老儿府上的议事厅大吃大喝了三天三夜!那刘繇老儿连个屁都不敢放!这里虽然是吴侯府,但也是我大伯的家,我身为吴侯的亲侄子,在这里喝酒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那将领哈哈大笑,对着孙暠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少将军果然厉害!照我看,什么天下第一将,那是那陈任没有碰上少将军!不然的话,少将军早就夺了他天下第一将的名头了!”
“哼!”孙暠满脸傲然地说道:“狗屁天下第一将,不过是我大伯手下的一条狗罢了!”
孙暠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巨响,那紧闭的大门轰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那人自然就是满脸怒容的陈任,在陈任身后还有同样杀气腾腾的程咨和建邺守军。刚刚孙暠所说的话,陈任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侮辱陈任如何能够忍受的住。
看见自己和孙坚多次商讨要事的地方,如今变得如此狼藉,陈任那怒火可是蹭蹭地往上涨。这时孙暠也从刚刚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用力一拍那桌面,大声喝道:“混蛋!哪里来的狗东西!敢打搅大爷饮酒?”一名醉眼迷离的将领也站起身来,拔起刀就脚下漂浮地往最前面的陈任砍去。
陈任看都不看那将领一眼,就只见在陈任的一边闪过一道白光,那名喝醉了的将领顿时就被斩成两截!
整个议事厅顿时一片寂静,是的,陈任开了杀戒了,面对这些败类在如此糟蹋他和孙坚以及一干重臣辛辛苦苦打造的成果,陈任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了。陈任举起沾满血渍的大刀往整个大厅一指,对身后的守城士兵喝道:“将这些败类全都给我杀了!”
那些守城士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不敢动弹,要是和之前那样抓起了,他们倒是没有什么顾忌。可是动手杀人?这里毕竟是吴侯府啊!
陈任当然知道这些士兵的顾忌,但是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陈任可管不了那么多,大声喝道:“这是命令!若不执行,则按军法处置!”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由太史慈和许褚训练出来的守军素质就是高,完全体现了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一个个都提起了大刀向大厅内那些还在发呆的将领砍了过去。
一连死了两、三名将领,被陈任之前的铁血手段震惊了的孙暠这才回过神来,指着陈任喝道:“住手!陈任!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陈任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孙暠,向那些停住的士兵喝道:“执行命令!”
“慢着!刀下留人!”一声女声从大厅外响起,不一会,一名衣着华丽的****从大厅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陈任等人转身一看,却是孙坚的二夫人小吴氏。
那孙暠一看见小吴氏顿时大喜,但随即却有装出了一副哭脸,朝着小吴氏便跑了过来,直接跪在了小吴氏身前,对着小吴氏哭述道:“二伯母!二伯母!陈任这狗东西竟然敢在侯府里杀人!他,他,他这是要趁伯父不在建邺,想造反啊!”
小吴氏看着议事厅内一片狼藉,而旁边更是横着几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立刻皱起了眉头,厌恶的神情涌上了俏脸。看着陈任就喝道:“陈任!你还不下令他们放下兵器!难道真的要在这侯府大开杀戒不成?”
陈任听得小吴氏这么一说,顿时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自从自己投靠孙坚,并且接受教导孙氏子弟的任务以来,这小吴氏似乎就看自己很不顺眼,经常无缘无故挑陈任的错。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对方毕竟是孙坚的妻子,陈任也就一直没有多计较。
第二百五十四话 吴氏姐妹
陈任一直以来都很谦让小吴氏对自己的挑衅,但是似乎小吴氏却将陈任的谦让当做软弱,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看小吴氏这个模样,肯定是把这议事厅的狼藉算到了陈任的头上了,面对孙坚的妻子,陈任就算是有再大的火也不敢发在对方头上,只有强忍住怒火,对着小吴氏说道:“二夫人!这孙暠违背多项军令!而且聚众在侯府议事厅**,这些都是死罪!属下这不过是在执行军法!”
“哼!”小吴氏冷冷一哼,一双凤眼瞪着陈任,“陈大都督好大的威风啊!就是不知道是谁给陈大都督的胆子,让你来杀吴侯的家人?”
小吴氏语带讥讽,让陈任不由得脸色一变,但还是铁青着脸抱拳回答道:“请二夫人明察!属下等确实是公事公办,主公命属下总督东吴军马,而孙暠不仅擅自带兵进入建邺,还让手下在城内强抢民女!况且孙暠强行将侯府守卫撤去,却未曾到属下那里备案!孙暠还将手下官兵入主侯府,在侯府的议事厅重地饮酒作乐!这每一样都是触犯了主公制定的军法和律法!属下这是在执行主公给予属下的职责!”陈任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是有些硬了,显然是因为不满小吴氏的态度。陈任虽然平日里有些没脸没皮的,但是却真正是个很傲气的人,小吴氏和孙暠数次侮辱他,已经让陈任有些不高兴了。
“子赐!子赐!”又是数声呼唤,却原来是荀彧姗姗来迟,一进来就看见议事厅的这副模样,荀彧的脸色也青了。不过又看到陈任和小吴氏之间那紧张的气氛,只有暂时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先向小吴氏行礼。
刚刚被陈任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小吴氏一张俏脸已经是被气得苍白,根本就不理会朝自己行礼的荀彧,指着陈任就破口大骂道:“住口!这东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孙暠他可是我夫君的亲侄儿,难道他从笀春来看望他的伯父伯母也要向你禀告吗?这侯府乃是我们孙家的府邸,难道我们孙家连更换个守卫的权利都没有吗?孙暠身为夫君的亲侄儿,和他的部下在这议事厅饮酒作乐有什么不可以?你不要以为仗着夫君宠信你,就无法无天了!告诉你!这东吴还是姓孙!不是姓陈!孙暠说的没错!你不过是我夫君手下的一条狗!有什么权利敢咬主人!”说到后面,小吴氏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乱骂,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贵妇模样。
而此时陈任已经是满脸铁青,连带着荀彧、程咨甚至是那些建邺城的守军都是满脸的不缀,虽然小吴氏只是在骂陈任。但是在这话语当中,不难听出他们在小吴氏和孙暠的眼里只怕也不过是一条和陈任一样的狗罢了。程咨更加是差点把牙齿给咬碎了,因为小吴氏不仅骂了他们,连带着他最尊敬的父亲被小吴氏给骂在内了。
陈任使劲咬了咬牙,对着身后那些士兵吼道:“服!从!命!令!”
小吴氏和孙暠简直不敢相信,在小吴氏面前,陈任竟然还下令继续杀人,不过小吴氏显然小看了愤怒中的陈任。陈任转回头,直接大步流星地就往跪在小吴氏面前的孙暠走来,一把就把孙暠像拎小鸡崽子般拎了起来,直接往那些守军士兵一丢,冷冷地喝道:“孙暠乃是首犯,决不能轻饶!按律当就地正法!”
这下连荀彧和程咨也愣住了,荀彧马上就反应过来,只怕现在的陈任是真的怒了。虽然荀彧没有见过真正发怒的陈任,但是以前经常和陈任外出游历的郭嘉却是见过,想起郭嘉向自己描述陈任发怒的场景,荀彧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上前劝住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