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三国烽烟起》》 · 小小马甲1号 · 2026-07-25
孙坚想都没想就点头,随即却又皱起了眉头说道:“虽说是如此,但我方并没有出兵帮助曹操攻打徐州啊?莫非子赐不记得了?”
陈任微微一笑说道:“属下怎么会不记得呢,而且谁说我们没有出兵攻打徐州?我们这不就是在商议‘帮助’曹操攻打徐州吗?”陈任特意咬重音念出了那个“帮助”一词。
此时,包括孙坚在内,一干文武官员也都明白了陈任说这话的意思,不由得暗中鄙视这两人的厚脸皮。明明是眼红曹操轻易取得徐州,要分人家一块,却偏偏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但是,曹操难道就会看着我们就这么抢掉徐州一半领土?”这次提出问题的是孙策,如今的他比起在陈任手下学习的时候已经沉稳许多,最起码会独立思考问题了,连孙坚听到孙策提出问题后,都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次是郭嘉笑着回答:“依照在下之见,这曹操不但不会阻拦,恐怕还会主动让出这些领土!”郭嘉此言一出,顿时惹得孙坚等人满头的雾水。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郭嘉继续那邪邪的笑容说道:“在下此言理由有三!其一,曹操此次虽然是借助了徐州世家之力成功攻占了徐州,但依照曹操的性格,绝对不会做一个被徐州世家控制的傀儡,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曹操恐怕要花上不少功夫去应付这帮徐州世家;其二,曹操虽然兵力强盛,但我江东也不弱,如今天下群雄林立,曹操不可能在现在天下情势不明的情况下,过早的向我们宣战;其三,前段时间袁绍吞并了刘备,再次同一冀州,对曹操的兖州和青州虎视眈眈,曹操这次强行遣兵取徐州,完全是打了个出奇不备,只怕马上就要将兵马派回兖州和青州去防备袁绍,又如何有兵力来抵抗我军?”
许褚一拍大腿,大笑着说道:“郭先生说得真好,这就好比把那曹操摆成了个沙袋,任我们打就是了!我们不如直接把整个徐州夺了算了!”
刚刚听到郭嘉说起刘备灭亡的事情,陈任不由得担心起赵云,这时听到许褚的说话,强打起精神说道:“仲康此言差矣,主公若是真的去取彭城的话,只怕曹操真的会跟我们拼命了!这徐州一半的土地也是主公和曹操之间一个默认的界限,不可过度。况且,主公对世家强权的态度已经是天下皆知,恐怕到时候抗拒主公最厉害的,不是曹操,而是那些徐州世家。”
孙坚听完陈任和郭嘉两人的解释,不由得点点头,随即抬起头问道:“子赐,若依你之见,那么本侯派兵去取那徐州一半领土是轻而易举咯?”
“也不既然!”这此说话的,却是一直没有出言的荀彧,荀彧虽然擅长的是政略,但也毕竟是一名一流的谋士,在孙坚现在的谋士群体内,恐怕也仅仅只次于陈任和郭嘉。现在被陈任和郭嘉说穿了关键,荀彧自然也把其中关系厉害都想通了,拱手说道:“这徐州世家虽然多集中在北方,但也不会坐视我们就这么取得徐州南方的领土,只怕会是百般阻扰。”
还未等孙坚等人提问,陈任便接着荀彧的话头继续说道:“所以,这次主公对徐州出兵,也要做好一切准备,就算是曹操,虽然不会再明面上阻碍我军,但暗地里下绊子也是肯定会的。”
孙坚再次点点头,而徐盛等武将却是眼睛闪闪发光,照陈任、郭嘉这么一说,那孙坚接下来就肯定是要派兵了,而且还肯定是有仗打,做武将的,哪个不期待有仗打啊!一时间,所有武将都紧紧盯着孙坚的嘴巴,就等着孙坚报出自己的名字呢。
不过孙坚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派谁带兵,而是继续问向陈任等人:“那依诸位先生之见,当如何派兵遣将?”孙坚这句话一出口,所有武将的脑袋同时一转,全都改盯住陈任的嘴巴了。
ps:今天第二更了!说起来好像自从小马甲来到17k以来,便没有书友加入三国烽烟书友群了,来吧来吧!小马甲书友群等着你们哦,群号:89407369,大家都来加入吧!!
第一百零九话 教训
如果是被一群美女这样盯着,陈任会觉得很爽,但是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盯着,陈任顿时打了个冷颤,狠狠地瞪了那些武将一眼。不过很可惜的是,程普等一干孙坚旧部都被外派管理地方了,留在这里的都是新进的武将,大部分还没有领教过陈任的厉害。看见陈任这一瞪,还都以为陈任是要观察自己呢,一个个都挺胸抬头的,做出一副威武的模样。
陈任很无语的一转头,忽然看见了一个例外,不由得邪邪一笑,不咸不淡地念道:“伯符…..”
被陈任点到名字的孙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之前看到陈任那一瞪,孙策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师有些不高兴了。虽然孙策也很想得到这次打仗的机会,但想想陈任的厉害,还是赶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甚至还悄悄地向后面缩了缩。可是没想到,适得其反,孙策这种行为比之那些依旧盯着陈任的新晋武将以及许褚、太史慈一干老油子相比,反而显得特殊起来。
陈任叫了自己的名字,孙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当缩头乌龟了,只有硬着头皮站出来,冲着陈任抱拳应道:“学生在!”虽然陈任是批准了孙策出师,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孙策见到陈任还是要乖乖的喊上一声老师的。
陈任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大公子勇猛过人,正是此次出兵徐州的最佳人选!”
孙坚满意地看着站在下首的孙策,虽然平日里孙坚对这个儿子管教得十分严厉,但心底对孙策这个长子还是很满意的,原本比较冲动的性格,在经过了陈任一番**之后,也是改变了许多。前次在庐江,合理的运用了与顾家一个沾亲带故的恶霸之间的矛盾,给孙坚一个解决顾家极好的借口。
“不过呢!”陈任话锋一转,眼角的余光一扫孙策身后的一个背影,笑着说道:“伯符勇则勇矣,但曹操善于用兵,徐州世家中有如陈元龙等人也是诡计多端,伯符一人去,难免会中他们的暗算!”
孙策见陈任这么一说,那到手的机会就没了,赶忙从身后把自己的结拜兄弟周瑜一把就扯了出来,对着陈任喊道:“老师!老师!我有公瑾助我,可保万无一失!”
原本周瑜这时正因为被陈任、郭嘉打击了,在那里生闷气呢,更本就没注意这发生了什么事呢,就被孙策这一把给抓了出来,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孙策,又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这就更加让周瑜摸不着头脑了。
“哼!”徐盛看着周瑜一张小白脸,轻蔑地冷哼一声,说道:“此等年轻后生,如何识得打仗?”说着,脑袋还向着另一边一撇。而在他一边,陈武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一样的表情。
“你说什么?”对于徐盛的藐视,周瑜显得很平静,反倒是孙策的火爆脾气上来了,看样子便要捋起袖子上来找徐盛干一架。
“伯符!”一把淡淡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满脸激动的孙策立刻打了个冷颤,原本斗志激昂的孙策变得像个战败了的公鸡一般,低着头就退了回去。
只见陈任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徐盛等人说道:“徐将军说得很对,此次出征,关系到江东今后的发展,大意不得!所以此次出征的将领一定要慎之又慎。”
虽然陈任这个时候是满脸笑容,但是他身边的郭嘉等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而对面坐在徐盛、陈武等一干新晋武将身边的许褚和太史慈也是往外靠了靠,熟悉陈任习惯的这些人已经知道,徐盛和陈武这帮子新晋的官员要遭殃了。
不错,陈任此刻的确是存了要给这些新来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不光是因为刚刚他们对陈任的无视,更主要的原因,是陈任在开会之前收到了蛇部传来的一个最新的消息。在两日前,徐盛所在的徐家家主徐鹤与陈武所在的陈家家主陈德秘密会见,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这意味着这些被孙坚扶植起来的新的江东家族,开始结党营私。虽然这并不能说明徐家和陈家要反对孙坚的统治,但作为孙坚强势统治的奠基人之一的陈任,是绝对不能容许在孙坚的统治下有任何强大势力的存在。
而从开会以来,陈任就一直在准备着要给这些家伙一个下马威,好让这些家伙清醒清醒头脑。没想到,这么快徐盛就给陈任这个机会。
其实徐盛和陈武等人对陈任还算是很尊重的,作为这几年天下闻名的龙将,是值得天下任何一名武者仰慕的,更何况在陈任婚宴上的那一幕,那两名刺客的惨象都还历历在目。不过,这些也都仅仅局限于陈任的武将身份,对于陈任担当总督江东军马的大都督,他们这些出生世家的子弟还是不服气得很。听到陈任赞同自己的观点,徐盛立刻洋洋得意地说道:“看吧!连大都督都赞同我的观点呢!主公!徐盛愿辅佐大公子取下徐州!”
总算徐盛还
没有冲昏头脑,还记得孙策是孙坚的长子,而且还是陈任的学生,不敢说代蘀孙策领兵,但言语中的意思,便是说他来打胜仗,功劳分一半给孙策。
许褚和太史慈在一边听到徐盛的说话,又再次向外挪了挪,心里已经是在为徐盛默哀了,还真当陈任是空气呢,这小子的胆子真大。而在上座,孙坚却是一直冷眼旁观,蛇部给陈任的情报,又怎么不会给孙坚看呢?要不是突然来了徐州的战报,孙坚恐怕早就要发飙了。
“不如,这样吧!”陈任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对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既然徐将军有如此信心,不如我们来个比武选帅!额,就让伯符和周瑜一组,徐将军和陈将军一组,各领三百军士,于校场比武,胜者便为此次徐州之战的统帅!”
孙坚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陈任为何对那周瑜如此有信心,但也知道陈任从来就不做无把握之事,当即点头说道:“好啊!说起来,我江东军很久没有举行比武了,这次正好热闹热闹!”
陈武脸上有些不自然,不像徐盛那么冲动性格,长相虽然古怪的陈武,却是有些冷静,早就注意到身边许褚和太史慈的异状,再看对面郭嘉等人古怪的笑容,陈武立刻就感到有些不对劲。虽然陈武也在悄悄地准备离开徐盛的身边,这边陈任就点到了自己的名字。看着还在那里自鸣得意的徐盛,陈武不由得暗骂,恨不得冲上去扇这家伙两巴掌,真不知道家主为什么要自己去配合这家伙。
想到这里,陈武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想起两日前的晚上,家主突然招他们这一批在孙坚手底下做事的族人,说明今后要和徐家合作,在朝会上要互相支持。陈武看着一起朝着自己微笑的孙坚和陈任,忽然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脑门处渗出来。
结党营私!这是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希望在自己手下人当中看到的,如今徐家和陈家合作,这不就是犯了孙坚的大忌么?可是从两家合作到今天也才不过两日啊,竟然这么快就被孙坚知道了?陈武不由得对那看似松散懒惰的陈任改变看法,此人绝对是深藏不露!
“子烈!怎么了?”身边徐盛已经准备接受这次比武了,正拉着陈武准备迎战呢。
已经想通此中关节的陈武,如何还敢跟着徐盛疯,根本没有理会徐盛,直接单膝跪拜在孙坚面前说道:“主公!末将自认本领低微,不是大公子和周校尉的对手,这次比武,末将认输!”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徐盛大吃一惊,顿时愣在了那里。而孙坚和陈任也是有些意外地看着那陈武,想不到这陈武的脑袋瓜子还算灵光啊。
原本就只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的陈任,见到陈武服软了,自然就放过了他,不过那徐盛嘛……
看着呆立在那的徐盛,陈任依旧是邪邪的一笑,说道:“既然陈将军不肯参与比武,那就由徐将军单独迎战了!不过让伯符和周瑜两人对付徐将军也不太公平,这样吧,伯符就不要参加了,就让徐将军和周瑜各领三百军士比一场吧!”
徐盛此时也回过神来,不过他却是以为陈武胆怯而已,没有想太多,轻蔑地看了一眼陈武,这边听得陈任的建议,当即抱拳说道:“末将愿意与周校尉比试一场!”说实在,要是对孙策,以前已经被孙策在几次比试中被打得满头包的他,还真不敢对孙策,但是要是对手是周瑜的话。徐盛再次轻蔑地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小白脸,不由得笑了起来。
周瑜却是比陈武还要早就想通了陈任和孙坚的用意,虽然有点被陈任利用的嫌疑,但第二次看到徐盛望向自己的轻蔑眼光,周瑜也是个年轻人,年轻气盛,当即抱拳说道:“主公!周瑜迎战!”
第一百一十话 分析
一旁乐得看好戏的许褚等人可是等不及了,周瑜这里刚刚答应了迎战,许褚和太史慈就大叫着要立刻开始比武,就连郭嘉也是在一旁起哄。孙坚看了一眼陈任,陈任也是微微点头,当即孙坚便一拍板,便带着一众文武官员,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城外的军营。
不过陈任却是没有跟着孙坚去军营,不用去他也知道结果如何。或者四十岁以后的徐盛会是一名出色的将领,但是如今的徐盛绝对只是个毛头小子,而周瑜则完全不同,就算是他再年轻,再没有经验,也是周郎,如何会输给徐盛?
不过陈任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一个准备,那就是让吴和带了三百精锐老兵跟着周瑜,而且陈任还给吴和下了一个特殊的指示。一想到这里,陈任就不由自主地偷笑,心想待会可就有好戏看了。
“都督,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如跟在下分享分享啊?”一把阴柔的声音在陈任的耳边响起,顿时把陈任的好心情给搅没了。陈任抬起头,掉头望向那已经开始蓄起山羊胡子的程昱,连那机灵似鬼的郭嘉都屁颠屁颠地赶去看热闹了,偏偏这个程昱就留了下来。
在孙坚现在手底下的所有部下里,陈任唯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程昱,而且从历史的记载来看,程昱也是一个谜团甚多的人。首先,陈任先是认为程昱是绝对有大材,这点毋庸置疑,无论是从他接受蛇部以来的效果,还是从历史记载的他的几次出谋划策,无论是抵御吕布,迫降关羽,甚至是计诱徐庶,都可以看出程昱的才智不在荀彧、郭嘉等人之下;
其二,程昱的胆子很大,在历史上曾经发生一次袁绍进攻曹操,当时程昱只有七百兵士守城,而袁绍有足足十万之众,当时曹操立刻准备给程昱增兵,但是程昱却拒绝了。后来袁绍见到程昱的兵少,反而不敢进兵,虽然其中有程昱的谋略,但更重要的,却是程昱的胆量,以七百兵去对抗十万之众,足见程昱的胆子很大。
其三,程昱的心狠,在刘备投靠给曹操的时候,程昱就进言刘备不可留,要曹操将刘备斩杀,但是曹操没有听从程昱的进言。而历史上还有一处记载,又一次曹操军中缺粮,程昱为曹操凑粮,竟然以人肉混杂其中,可见他的心狠程度。而且陈笀也对程昱下的评价是:“昱性刚戾,与人多迕。”
其四,程昱很懂得保身之道,当初兖州的刺史刘岱想要辟召程昱,但程昱却是不肯出仕,后来刘岱遭遇到困难,问计程昱,程昱便献策帮助刘岱渡过险境,但却再次拒绝了刘岱为他请官。此后,魏国刚刚成立,曹操封程昱为卫尉,随后便发生了程昱与刑贞争威仪一事,程昱便因此而罢免。后来纵观荀彧还是荀攸,都是不得善终,只有一个更加鬼的贾诩活了下来,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不得不猜测程昱与刑贞争论一事发生的因由。
陈任虽然根据这些后世历史的记载,分析出程昱这么多的性格特征,但是在看着性格特征,完全不像是在一个人身上所拥有的,将这些性格特征结合揉合在一起,反而显得程昱更加神秘。
看着陈任出神地在想着什么,程昱也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陈任,陈任对程昱有兴趣,可是程昱对陈任的兴趣更加大。程昱自认最擅长的,便是琢磨人心的想法,但是他却是一直都琢磨不出陈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论武艺,陈任应当算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论才华,陈任偶尔蹦出的几句诗词可谓都是绝妙好辞。但是程昱最佩服的,却是陈任的机智,似乎什么疑难问题,在陈任看来都可以迎刃而解,无论是之前的刘表来袭,还是袁术攻取扬州,甚至连十多万山越的攻击,他在刚刚得到消息后,便立刻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而且陈任对所有人的性格分析都是丝丝到位,就连刚刚见面的人,只要稍微接触,马上就能知道他们的性格如何,擅长哪方面的工作。
陈任这边终于回过神来,却是看见程昱依然用着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陈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陈任干笑着说道:“仲德兄,为何不随主公他们去观看比武啊?”
程昱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陈任的问题,而是问起了陈任:“那子赐兄为何不去呢?”
陈任被程昱这一笑笑得全身发毛,摸了摸鼻尖,说道:“那个,我对伯符的那个结拜兄弟周瑜颇有信心,看他仪表不凡,当是有大智慧之人。”
程昱笑容更加浓了,捋了捋刚刚成型的山羊胡子说道:“既然子赐兄对这个周瑜有信心,那么在下对这个周瑜也有信心!”
“仲德兄是为何对此子有信心啊?”陈任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程昱忽然大笑了几声,说道:“那是因为在下对子赐兄你有信心,子赐兄既然如此看好周瑜,说明此子确实不凡,那么在下自然也就对他有信心了。”
陈任顿时感到无言以对,这是陈任除去面对郭嘉和孙坚以外,头一次吃瘪,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陈任可就要糗大发了。
“对了!”可能是感到陈任的尴尬,程昱很识相的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子赐兄,前些日子,蛇部在冀州的分部获得了新的情报,不知道子赐兄有没有兴趣?”
“冀州?”听到这个地名,陈任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赵云的相貌,当即便站了起来,直接快步走到程昱的面前坐下,急冲冲地问道:“仲德兄可是得到在下三师兄的消息?”自从得到刘备被袁绍灭了的消息后,陈任可是为自己这个三师兄着急啊,但奈何一直都未得到赵云的消息。
程昱不紧不慢地说道:“子赐兄不必着急,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赵将军。前日,蛇部得到密报,在信都附近,时常出现一名身着白衣白甲,手持银枪的骑士,武艺奇高,专门截杀沿途的官兵。因为这名骑士只是孤身一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行动灵活,袁绍几次想派大军围剿都被这名骑士逃脱。”
在听得程昱描述,陈任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赵云,此时陈任估计已经能够猜出赵云的想法,定是要想方设法引出袁绍,好击杀袁绍,为刘备报仇。陈任心里那个急啊,虽说赵云武艺高强,但袁绍身边也是猛将如云啊,一个打不过两个上,两个打不过三个上,当初袁绍攻打中山国的时候,不就是把关羽引了出来,直接让颜良、文丑和高览三个人围攻关羽一个,照样把关羽打得落荒而逃,连城都回不去,现在都不知所终。袁绍又不是傻瓜,他要出城,肯定是前呼后拥,赵云要刺杀袁绍,只怕连袁绍的面都见不到。
陈任心里急归急,但也知道赵云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赵云的倔脾气,就跟他的那杆枪一样,认准了死理就一直猛冲的,根本就不听劝,陈任这一时间也想不到法子,当下只有急得在大厅内来回打转。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子赐兄平日里足智多谋,怎么今日却是束手无策了呢?”
听得程昱这么一说,陈任立刻停了下来,瞪着程昱急急忙忙问道:“仲德兄莫非有法子?快快教教小弟!”
“哈哈哈哈!”程昱仰天大笑,以前一直被陈任压着一头,如今能够看到陈任如此模样,也算是让程昱出了一口气,程昱说道:“子赐兄真是关心则乱啊!难道子赐兄就没有想过,赵将军至今仍然流连在冀州是为了何事?”
陈任立刻回答:“这在下当然知道,我那三师兄认死理,他认刘玄德为主,但刘玄德却被袁绍所杀,他如今流连在冀州,自然是为了找机会杀掉袁绍,为刘玄德报仇!”说到这里,陈任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却不是恨袁绍,而是恨刘备,你说你都死翘翘了,还让赵云为你甘愿赔上一条命,当真是害人不浅!
程昱把陈任那恨恨的表情看在眼里,依旧微笑着回答:“那么子赐兄认为,赵将军此次刺杀袁绍,能否成功?”
陈任想都不想,就摇了摇头,就凭赵云一个就想刺杀袁绍,没那个可能!估计,就算是袁绍坐在那里等赵云来杀,赵云也杀不到袁绍的面前。
程昱继续说道:“那么子赐兄认为天下间有谁能够杀死袁绍呢?”
陈任皱着眉头说道:“要杀死袁绍,单枪匹马是绝对行不通的,唯有正面彻底击败袁绍的军队,才能将袁绍杀死。但袁绍也算是比较强大的诸侯,手中握有二十万雄兵。天下间能够做到此事的,只有和袁绍对等势力的诸侯,比如说董卓、曹操,公孙瓒还勉强算得上,当然还有我主孙坚也……”说到这里,陈任忽然停住了。
第一百一十一话 布军之争
在程昱微笑的目光当中,陈任渀佛脑子一亮,之前没有想通的东西顿时一下子都想通了。对啊!当初陈任不就是想要把赵云拉到自己这边吗,怎么现在赵云的主子死了,陈任自己怎么反倒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去了呢?
赵云现在要什么?不就是为了杀死袁绍帮刘备报仇吗?孙坚不就正好有这个实力去击败袁绍吗?陈任被程昱这么一点,把困扰自己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给解决了,当真是想立刻抱着程昱亲一口。当即陈任便想出了好几套说服赵云的方法,不过首要的,便是要把赵云给带到江东来。
陈任这里还在想着如何将赵云带回来的方法,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程昱略略有些惊讶地望向大厅外,说道:“看来是比武结束了,不过还真是快啊!”
过了一会,孙坚领着一众将领走进了大厅,跟在孙坚身后的,正是一脸得意洋洋的孙策,身后则是依旧保持着淡淡微笑的周瑜。一众将领鱼贯走进了大厅,陈任仔细看着,却一直没有发现徐盛,但是每个人的表情似乎很古怪。最后,陈任终于在众人的最后面看见了徐盛,不过一看到徐盛现在的样子,陈任含在口里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
这怪不得陈任失态,实在是徐盛现在的样子太搞笑了,原本呆在他头上的头盔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徐盛的发髻也也完全被拆散了,看上去就和那些毛方道士差不多。身上的铠甲也是歪歪斜斜,在胸前两点竟然被抓破了两个洞洞,名副其实的露两点。徐盛的裤子也变得像后世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洞洞装,连鞋子上都左右各一个大洞露出了两个大脚丫子。
至于徐盛现在模样,简直可以用某种国宝级动物的头部来形容,两个眼睛上都是又黑又青的大眼圈,眼角处明显还有两道泪痕,在左边脸颊上一个大大的黑色鞋印印在上面,鼻子上却是两道鼻血流了下来。
“噗——!”那边程昱已经很没有形象的喷出了一口茶水,紧接着,满堂哄笑,笑得徐盛满脸通红,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陈任一边笑一边摇摇头,吴和这家伙,不为人子啊!这下手太重了吧!陈任如此想着,却是完全没有记起,让吴和下手教训徐盛一顿的正是他陈任。陈任起身对徐盛说道:“徐将军,你还是下去找医官好好治伤吧。”
徐盛何尝不想啊,不过比武完了后,孙坚就大手一挥,直接就回府,根本就没有让他徐盛去治伤,他又如何敢自己不告而别?只能这副模样跟着孙坚等人一路走回府衙,偏偏孙坚选得还是建邺最热闹的几条大街,回到府衙,徐盛已经被嘲笑得有些麻木了。听得陈任的说话,徐盛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孙坚,孙坚也是忍俊不禁地微笑着点了点,徐盛当即朝着孙坚一拜,转身便走,临走时还感激地看了一眼陈任。
这可怜孩子,全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都是这个他感谢的人造成的,真是太单纯了。
孙坚清清咳了几声,这大厅内哄笑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孙坚说道:“既然文向输给了公瑾,那么此次取徐州的人选也就确定下来了。孙策,周瑜听令!”
“末将在!”两人听到孙坚的喝声,当即出列,单膝跪在孙坚面前抱拳应道。
孙坚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虎符说道:“我拨给你们精兵三万,一切按之前所定策略而来,先去广陵,再夺白马湖!”说罢,将虎符向前一递。
“喏!”两人同时应道,孙策上前接过虎符,再次抱拳。随即两人便在众将羡慕的目光中直接退了出去。
“子赐!”既然这突如其来的徐州危机已经解决了,孙坚开始正式讨论今日本来要讨论的事情。
“属下在!”陈任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面对正事的时候,还是蛮正经的,当即出列抱拳。
孙坚从桌上舀起一张绢布说道:“这是昨日元直提交过来的关于江东军事力量的规划书,子赐不妨看看,有什么意见。”不过孙坚的语气中似乎有些怪陈任,军队规划,这应该是陈任这个总督军马的大都督做的事,不过陈任却是直接甩手给了徐庶。
陈任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接过孙坚递来的绢布,仔细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徐庶的确不愧为未来的大神级人物,这份规划做得是十分的详细,连像临川、庐陵这些在江东腹地的县城应当陈列多少兵力都标示得清清楚楚。
陈任就这么站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而孙坚等人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而那些新晋的文武官员,在从军营回来的路上,已经被许褚和太史慈告诫了一番,再加上跟在后面的徐盛做了个典型的反面教材,这些原本桀骜不逊的家伙一个个都对陈任乖乖的。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陈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绢布收起来。
陈任对孙坚抱了抱拳,随即又转头对徐庶说道:“元直,我有些问题要请教。”
徐庶连忙拱手说道:“都督请说,但请教却是万万不敢当。”
陈任微微一笑:“元直不必拘束,我只是对你的规划有些不明而已。”说罢,陈任又再次把绢布打开,念道:“水军新兵十万驻扎柴桑水寨,三万旧水军驻扎巢湖,二万屯于洞庭湖。不知为何元直会做此安排?”
这次的军事规划,徐庶可是费了很大精力的,所以徐庶张口便回答:“十万新兵驻扎柴桑水寨,由黄将军和甘将军训练。三万精锐水军驻扎巢湖,以防豫州,而扬州虽然暂时臣服于东吴,但毕竟不是完全归属,而且长江水线较长,所以在此在下安排多些兵力。洞庭湖屯两万以防荆州,但毕竟经过上次交战,荆州兵力已经大大下降,二万水军足矣!”
陈任眉头忽然轻轻一皱,随即继续问道:“元直,为何建邺的兵力竟然高达十万精锐?而诸如长沙、豫章等重镇却只有五千至一万不等?”
关于这点,徐庶立刻有些语塞了,这不是因为徐庶不知道原因,而是徐庶如此安排乃是出于维护孙坚的统治角度出发,历朝历代,哪个君王不是将兵权紧紧抓在手上啊!但是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谁又会把这件事舀出来说啊。
陈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虽然徐庶没有回答,但从徐庶的模样上,陈任立刻就猜到了答案,这让陈任对徐庶有些不满,不过一想现在徐庶还年轻着呢,出点问题也是可以原谅的,不过陈任却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纠正纠正徐庶的思想。
想到此处,陈任立刻向孙坚抱拳说道:“主公!属下对主薄徐庶所定下的这份军事规划不同意!”陈任并没有像平常一般称呼徐庶的表字,而是直接用上了徐庶的官职,这表示陈任对这份建议很重视,孙坚也是打起精神,认真地听。
“哦?”孙坚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这份规划昨日孙坚已经看过了,觉得还不错啊,为何陈任会不同意呢?当即问道:“子赐有何意见,不如说出来听听。”
陈任也不客气,马上就回答:“首先是这水军的分配问题!十万新兵全部驻扎柴桑,虽然便于黄将军和甘将军练兵,但是水军不同于步兵,一定要在各种水域活动才能了解各种水域的特点,水军的威力才能更加强大。属下认为这十万新兵应当分作十二队,每月留下一队在柴桑训练,其余十一个小队应当分配在沿江各个城郡流动。而且,自甘将军弃暗投明之后,长江之上又多出了不少水贼,可以此新兵来巡守长江,也可起到增加新兵实战经验的作用!”
孙坚微微点点头,而徐庶则是陷入了沉思,陈任这种从后世军队流动训练的方式的确是比呆在一个地方训练的方法有用的多。陈任继续说道:“还有这巢湖和洞庭湖的水军驻防的问题,徐主薄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就算是扬州反叛,而豫州和扬州多擅于陆战,而不习水战。有长江天险把守,一万水军足矣!然荆州则不同,虽然荆州的实力已经大大削弱,但荆州人善水,荆州的水军天下闻名。之前的荆州之败,虽然韩将军用计的成份占主要原因,但归根究底却是因为刘表没用动用水军,荆州的水军并未动摇根本。因此,在洞庭湖上,应当安置四万水军,方才妥当!”
陈任的一番分析,让孙坚不停地点着头,徐庶已经是憋红了脸,不过却没有半点怨恨陈任的意思,陈任所说的确实是事情,徐庶在制作这份规划之时竟然没有考虑到荆州水军的问题,让徐庶也有些懊悔。
陈任稍稍停了一下,接下来他所要说的才是重点,他必须要好好思考一番,组织好用词再说出来。
ps:额,这两天的水准有所下降,因为都在讲述关于地方治理的问题,这是小马甲最不擅长的,不过这些都只是下一个阶段的铺垫,马上就要到天下攻略阶段了,在这段期间,小马甲也会多多看书学习,争取在下次描写治理问题的时候,不会再出现这种现象。
第一百一十二号 练兵
过了半晌,就当孙坚以为陈任已经没有其他建议要提的时候,陈任忽然开口说道:“其次,是关于各城驻军的问题!”
刚刚准备说话的孙坚见陈任突然再次发表意见,也只有闭上嘴等待了,陈任说道:“属下认为,会稽、吴郡、庐江、彭泽、豫章、长沙、零陵以及桂阳等八郡,皆是边防重镇,各镇屯兵绝对不能少于两万!”
陈任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荀彧当即起身说道:“万万不可!子赐!若是这八郡各屯两万人马,再加上江东各个县城的屯兵,那么建邺也不过只剩下区区五千人马而已啊!这地方手握重兵,必将生变啊!”
孙坚也是紧紧看着陈任,这是他第一次对陈任的进言感到不满,没有一个君主会希望自己掌控的权力变小,这不是说孙坚不信任这八郡的守将,八郡当中就包括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这四位对孙坚忠心耿耿的老将,所以孙坚并不怕八郡会拥兵自重,但这并不代表孙坚就同意将兵权分散下去。
陈任当即抱拳说道:“主公!这八镇皆是我江东重镇,担负着守卫重任!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任凭各镇守将能力再大,也不能做好此事!零陵、桂阳要守交州,长沙要守荆州,豫章、彭泽要守豫州,庐江守扬州,吴郡守徐州,而会稽则护卫江东腹地。此八郡关系到江东安危,万万大意不得!”
诸葛亮此时也站了起来说道:“八镇虽然重要,但也无须屯守两万人马啊。若是有敌人来袭,完全可以从建邺派去援兵便是,何必要长期屯集重兵于外呢?”
陈任看着诸葛亮说道:“孔明此言差矣!殊不知兵贵神速,若是敌人来袭时,才从他处派援兵的话,只能是贻误战机。况且,我所说的是八镇屯守兵马两万以上,只是江东万事从新,并无多余兵力,否则依我之见,各镇至少要屯兵五万以上!”
陈任最后一句话又再次让大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各镇五万,那就意味要在地方上屯集整整四十万大军,这还不包括那些普通城市的驻军,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陈任抹了一把冷汗。陈任的这个建议,可以说是犯了孙坚的大忌了,难道他就不怕孙坚定他个意图谋逆的罪名么?郭嘉等和陈任交好的几人都担心的看着陈任。
孙坚依旧紧紧盯着陈任的脸,没有露出半点表情,而陈任则是站着笔直,丝毫无惧地迎接着孙坚的目光,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恐怕真的是掉根针都听得到响声。就这么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孙坚大笑几声,把除去陈任以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孙坚连声大笑了好一会,这才对着依然面不改色的陈任说道:“好!好!好啊!子赐!继续说下去!”孙坚这一发话,顿时之前整个大厅的紧张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郭嘉等人纷纷松了口气,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的陈任,不由得暗自佩服。
可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此时陈任心里也是暗中松了口气,在陈任的背后,内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谁敢担保刚刚孙坚不会突然翻脸,毕竟后世那句著名的伴君如伴虎,充分说明了出仕辅佐君主的危险性。不过陈任却是要保持自己临危不惧的勇气,愣是没有让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既然孙坚让自己继续说,那陈任便张口说道:“属下刚刚所说的是守,接下来说说攻!就舀曹操此次攻取徐州为例,区区四万人,就分别取下了下邳和小沛,虽然其中当地世家的帮助,但驻守城池的守军太少才是主要原因。还有上次的山越攻城事件!”说到这里,陈任的眼睛不由得一黯,“若非是城内守军太少,又如何会牺牲那么多江东的好男儿啊!”
陈任的最后一句,使得包括孙坚在内的许多人都是脸色一黯,孙策回想起当初救援豫章城后,登上城头的情景,那副惨烈的情景至今难忘,陈任身上插着一把大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城头,而周围都是守军和山越兵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几乎没有一个守军士兵是面向大地躺下的,甚至还有几名守军和陈任一样就那么站着,起初孙策还以为他们依然活着,却发觉他们根本动都不动,这才知道这几名守军早就牺牲了。
而那些新晋的武将中也并不都是江东各个家族推举出来的人才,不少人也是从部队一步步地爬起来的,听得陈任这么一说,都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己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眼圈都不由得红了起来。
不过陈任马上想起了这还是在讨论当中,立刻强行按捺住心神,继续说道:“不过文若说得也有道理,建邺毕竟是东吴都城,若是只有区区数千守军的话,的确不像样!”说着陈任皱着眉头向武将那边望去,一个个武将都被他看了一眼,最终却是满脸的失望,只好咬了咬牙说道:“所以属下敢请主公招募新兵!属下愿在一年之内,为主公练就一只十万人的精锐雄师!”说完这句话,陈任的心里那叫一个滴血啊,可怜我自由的生活啊!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孙坚吃惊得站了起来,陈任竟然愿意带兵了?如果是放在其他诸侯和其他将领身上,说不得那个诸侯还要怀疑这个将领是不是别有用心,但是放在孙坚和陈任这里,孙坚可是高兴得不得了。自从孙坚任命陈任为大都督以来,倒是受到了不少的压力,虽然陈任在打仗方面的本事已经被认可了,但是作为一名总督东吴兵马的大都督,光会打仗是不行的。
但是陈任又是出奇的懒,成天把手上的事情往诸葛亮和徐庶身上一丢就去和两个老婆享福去了,所以不少人都对孙坚任命陈任为大都督表示质疑,要不是程普等一干老将一力支持,陈任的大都督的头衔只怕早就被撤了。
现在陈任主动提出来要帮孙坚训练出十万精兵,这如何不让孙坚惊喜,鉴于从陈任拜入孙坚帐下之后的行为,孙坚主动忽略了陈任能否完成这个任务的问题,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问题能够难倒陈任的。
“好!”孙坚双手击掌说道,“既然子赐都已安排妥当,那么我不再多说什么了!奉孝!元直!”
“属下在!”郭嘉和徐庶纷纷出列拱手拜道。
孙坚对这二人说道:“这军事规划一事,就由你二人按照子赐刚刚所言去办!”
“主公!”荀彧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孙坚拦住了:“我知道文若担心何事,但是我相信子赐必然不会让我失望!而且子赐也从来都没有让大家失望过,不是吗?”
见到孙坚已经决定了,荀彧也就不再多说,反正八镇郡守都对孙坚忠心耿耿,不会有拥兵自重的可能性。况且,自从他认识陈任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陈任如此积极的要做一件事情,他也很想看看,陈任在一年之内如何能够拉扯起一支十万人的精兵!
陈任当即单膝跪地,冲着孙坚抱拳喝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当不辜负主公的期望,为主公练成一支天下无敌的雄师!”
“好!好!我就期待着了!哈哈哈哈!”孙坚的笑声很豪爽地传出了大厅。
一个月后,在冀州平原郡城外,一片桃花林内,正是当年陈任隐居之地。
就在桃花林中,陈任那座居处的茅草房依旧矗立在那里,只是原本自陈任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居住的茅草房后,竟然升起了袅袅炊烟。
“什么人?出来!”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响起,只见一名银甲战甲手持一柄银枪从茅草房后面冲了出来,正是陈任的三师兄赵云赵子龙!
不过一会儿,一道道黑影从桃花林间闪过,转眼间,在赵云的面前出现了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见到赵云便直接单膝跪下。
赵云双目精光突闪,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些人都是一些任侠中的高手,虽然对方对自己似乎很尊敬,但赵云依旧紧握着长枪,满脸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个地方?”不能怪赵云的过分小心,这几个月来,赵云可以说是给袁绍造成了不少麻烦,听说袁绍已经招揽了许多的任侠,花重金悬赏他赵云的项上人头。
在正中间的那名黑衣男子抬起头,却是一张黝黑的年轻壮汉的相貌,看上去倒是挺憨厚的,对着赵云一抱拳说道:“赵将军!小人三人正是从江东来的!”
“江东?”赵云立刻便明白了,这里一直都是很隐秘,若不是事先知道的话,还真没有人能够轻松找到这里。但是知道这里的人却是不多,不过这里原本的主人陈任当然是其中之一。
第一百一十三话 劝服
赵云想通了这一点,也就稍稍放松了一点,原本一直警惕的面色也消失了,点了点头,刚刚准备转身。
“小心!”一声惊叫响起,赵云回过身子,便看到一只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匕首正刺向自己,而这匕首的主人,正是刚刚一直恭恭敬敬地看着自己的那名跪在中间的黑衣男子,只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再也不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而是布满了阴晦和杀意。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一瞬间,那柄已经擦满剧毒的匕首转眼就刺到了赵云的胸前,刀尖就顶住了赵云的胸甲。亏得赵云这段时间已经应付了不少杀手的袭击,反应神经早就练得快,双脚一蹬,整个人顺着那匕首的前进的方向就这么向后一跳。明明就差那么一丁点距离,刀尖就可以刺进赵云的身体,但这丁点距离却宛如鸿沟一般。
在空中,赵云的双脚再次一甩,直接踢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胸口,那黑衣男子立刻吐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赵云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立刻便摆好了架势面对这翻脸的敌人。
“可恶!”那黑衣男子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又再次吐了口鲜血,可见赵云的那一脚有多重。黑衣男子对着自己左右两边的同伴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上!”
黑衣男子虽然叫骂得大声,但是自己的那两名同伴却依然单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这立刻让那名黑衣男子感到有些不对劲。而下一刻,那两名黑衣人却是慢慢地慢慢地倒在了地上,露出了他们的背后上各插着一把匕首。
眼前的景色让赵云惊奇,更是把黑衣男子吓得二佛出世,刚刚准备回头的时候,忽然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一把热气从自己的耳朵背后传来。
“不要动!要么,我就送你去和你的朋友见面!”虽然一股子热气喷在黑衣男子的颈脖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凉冰凉的,渀佛将黑衣男子整个人也冻住了。
而赵云这个角度看来,却是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在那黑衣男子的身后,多出了一道人影,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过已经被身后的人影警告过的黑衣男子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忽然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根本来不及回收,便直接镶进了他的脖子里面。黑衣男子只是发出一声闷声,直接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身后那人影的真正模样。那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白面无须,虽说不能称得上英俊,但总算不是很难看,是属于丢在大街上便认不出来的那种人。
有了之前那个经验的赵云,并没有因为此人帮助了自己而再次放松警惕,沉声喝问道:“你又是何人?”看这白衣男子的身手,绝对是在赵云之上。当然,这是指任侠的小巧功夫,赵云专习的是沙场对战的武艺,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也不知道他的手怎么一甩,那柄匕首便消失了,白衣男子冲着赵云抱拳说道:“小人王荣,是从江东来的!”
赵云一声冷哼,眼睛朝着地下的黑衣男子一瞥,又冷冷地看着王荣说道:“他们也说是从江东过来的!”言下之意,是不相信王荣的话。
王荣却是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慢慢地从身后摘下一只酒葫芦,朝着赵云丢了过来。赵云一手握枪,另一只手准确地抓住那种酒葫芦,皱着眉头看着王荣,眼光中透出一丝疑惑。
王荣笑着说道:“陈都督说了,前日赵将军派人为他大婚庆贺,可惜赵将军的使者后来走得太快,没有为赵将军带上回礼,这次小人奉陈都督之命前来找赵将军,便要小人为赵将军带来回礼。”
赵云眼睛不敢离开王荣,直接将酒葫芦放在嘴间,用牙齿将塞子给咬开,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飘出,赵云一闻,眼中便浮现出一丝笑意。这酒很明显,是只有陈任才能酿出的好酒,看来这王荣的身份是没有问题了。当下收起了枪,直接舀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马上全身都打了个颤,大喝一声:“好酒!”
随即舀起塞子又将酒葫芦塞上,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王荣,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身手不错!”
王荣笑了笑,依旧抱拳说道:“赵将军谬赞了!小人的本事登不上大雅之堂!”
赵云只是瞟了他一眼,也没有再与他争论什么,虽然赵云敬佩他的武艺,但并不代表赵云就接受这个人,像这样只能在暗中行事的人,一直以来赵云就没有什么好感。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对王荣说道:“回礼我已经收到了,你去回报你家主子吧!”说罢便要掉头便要回茅草房后面。
“赵将军请留步!”王荣出声叫住赵云,见赵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王荣连忙说道:“赵将军!其实陈都督还让小人给赵将军带一句话,不过却是要先问赵将军一个问题。”
赵云皱着眉头转过身说道:“什么问题?”这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冰凉,王荣立刻便知道,赵云有些发怒了,若不是他是代表的是陈任,只怕赵云现在就会动手了吧。
王荣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些,生怕惹怒了赵云,说道:“陈都督让小人问赵将军,赵将军留在冀州,所为何事呢?”
赵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当即一声冷哼,王荣立刻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道:“请赵将军息怒!”
赵云本来想动手,不过一想起这人毕竟是陈任的使者,一动手的话,这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总算是忍住怒气说道:“明知故问!我留在冀州当然是要找袁绍报仇!你家主子到底要说什么?赶快说出来吧!”
王荣当即飞快地说道:“陈都督让小人跟赵将军说一句话:‘若要报仇,就来江东!’”
赵云的身子因为这一句话儿随之一震,赵云并不是一个傻瓜,也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的疯子,要不也不会给袁绍造成了那么多麻烦,王荣为陈任带的这句话,赵云当然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赵云的脸上阴晴不定,王荣也是渐渐失去了那镇定的笑容,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他虽然只是蛇部的一名杀手,但也是程昱从孙坚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他明白这次找赵云回江东意味着什么,对于孙坚的忠心不允许他失败。
两人就这么矗立了整整一个时辰,动都没有动过一下。最终,赵云长长的一声叹息,说道:“你且在这里等我!”说罢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王荣也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赵云已经是同意了同自己回江东,那么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便是要想办法如何越过袁绍和曹操的领地,把赵云安全地带回江东。
赵云回到屋内,稍稍收拾了一番便出来了,却是没有走到王荣身边,而是掉头来到茅草屋的旁边,在那里矗立着一个小土坡。赵云径直走到那小土坡前,直接就跪了下来,王荣想起情报中曾经说过,赵云杀了袁绍手下大将淳于琼,抢回了刘备的头颅,便立刻就猜到这小土坡内定是埋着刘备的头颅。
王荣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桃花林,留下赵云一个人在那里,自己却是在桃花林外等待,他可不担心赵云会食言,像赵云这样的武者,说一是一,绝对不会反悔。
果然,没过多久,赵云便提着银枪和包裹,从桃花林中走了出来,只是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王荣自然不会说穿,而是微微向赵云一抱拳见礼。赵云点点头,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走吧!带我去江东吧!”
——我————是————y————d————的————分————割————线——
徐州的战事开始的那么突然,结束的也是那么蹊跷。就在曹操的军队抵达彭城,并宣布正式夺得徐州的控制权后。孙坚派出了他的大儿子孙策以及孙策的结拜兄弟周瑜这两员小将,率领了三万江东精兵由建邺出兵,直奔徐州广陵而来。
原本天下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孙坚和曹操将会在徐州大大出手,但是却没有想到,刚刚接手广陵的曹操的部队,还未等孙策攻到城下,便直接弃城逃走了。幸亏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出眼镜,要不然非要让天下各路诸侯的府邸里多出满地的碎玻璃。
而此后孙策的部队也是一路北行,却渀佛连一个曹操的士兵都没有看见,而在彭城传来的消息,便是曹操已经带兵离开了彭城,连带着下邳和小沛的大部分曹军也分别回到了兖州和青州。在彭城,曹操只留下了大将夏侯惇以及一万精兵留守。
今日,孙策所率部队,已经接近快要开进白马湖了,按照孙坚的军令,只要孙策攻下淮安和盐渎两城,那就代表着孙策此次的行军任务完成了,不过前方斥候带来的消息却是,淮安和盐渎两城的守军早就撤得不剩一兵一卒了。
第一百一十四话 偷袭
“这个曹贼!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孙策恨恨地用剑劈开身边的一棵小树,不停地骂骂咧咧。
身边的周瑜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暗的天空,对跟在后面的副将吩咐道:“天色已晚,你去下令今天部队就在这树林旁安营休息吧!”
“喏!”那名副将领命便下去发布将令。而周瑜依旧皱着眉头,他的心情也不比孙策好多少,他不相信曹操还有那些徐州世家,会甘心就这么让他们轻轻松松夺得徐州一半的领土,越接近白马湖,周瑜心中的不安感就越来越强烈。
“伯符!不要太着急了!”见孙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周瑜不得不安抚一下,“现在还没有到淮安呢!”
“公瑾!”孙策还算是蛮听自己这个结拜兄弟的话,掉过头对周瑜说道,“可是最迟后天就要到淮安了,曹操现在就把守军撤走了,这不是明摆着和广陵一样嘛!都传说那夏侯惇勇猛,我看,就是个无胆鼠类!”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不见得!你还记得你老师和郭先生不是说过吗?曹操和徐州世家都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轻轻松松取得徐州这些沃土的。依我看,这几日还是要做好斥候探查,小心为上。”
要是放在以前的孙策,就算是周瑜说出这些话,他也一定是嗤之以鼻。但是经过陈任的一番**,孙策的心思也算是沉稳慎密了许多,微微一想后也认同了周瑜的意见。孙策将手中的长剑收回腰间,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周瑜也干脆坐在了孙策的身边,闭着眼睛,脑袋里一直在思考着,到底曹操和徐州世家会安排什么样的陷阱?不过肯定不会是太过厉害的陷阱,这次带兵的是孙坚的长子,若是将孙策弄死在徐州,只怕孙坚会不顾一切向曹操和徐州开战,这是曹操和徐州世家都不想看到的。
就在孙策生着闷气,而周瑜在思考的同时,在距离江东军刚刚建起的营寨大概六七里的地方,两名斥候正在一边骑着马前行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不过夜色已至,加上周围大多数都是茂密的树丛,很多地方都看不太清楚,两名斥候还是尽责的一个个的查探。
忽然两声划破空气的啸叫声响起,在两名斥候的喉咙口出赫然多出两支箭矢,这两名斥候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却是捂不住鲜血流下,同时从马背上倒下。而不远处两名弓箭手一闪即逝,消失在树丛当中。
在另一边的树林,正趴着无数人影,在最前面,一名穿着黑甲的男子,正瞪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望向远处已经开始亮起篝火的营地。
“笮将军,怎么样啊?是不是现在就进攻?”那男子身边的一名小兵悄声说道。
那男子摇了摇头,低声喝道:“不行!江东军是天下少有的精锐部队,不会那么容易放松警惕。我们这一路上放他们长驱直入,也就是为了养成他们轻敌之心,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还是再等等!”
就这么过了两个时辰,那营地的篝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几盏灯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那男子抖了一下有些麻痹的身子,把手朝着身后一挥,顿时从他身后站起了将近数千人影。男子也紧跟着站起身,带着身后的部下缓缓地向着营地方向进发。
可能是男子过于小心的缘故,六七里的距离,竟然也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营寨旁,那几盏仅余的灯火也是熄灭了,整个营寨都融入到黑暗当中。男子做了一个手势,那数千人同时从身后掏出许多东西,其中就有一套弓箭。
只见那数千人纷纷摊开一张黑色的油布,挡在了他们面前,随后就听得一声声轻微的火石撞击声音,火光瞬时在黑色油布后面亮起,不过因为黑色油布挡住的关系,从营寨方向向这边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详。
那带头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喝了一句:“准备!”身后那数千人立刻将手中的弓箭高高的朝着营寨方向举起,那箭头上,无一例外都被包着一团火光。
“射!”随着带头男子一声暴喝,一支支火箭都在黑暗的空中划过一道亮痕,整齐的射入了营寨内,顿时,营寨内火光打起,响起无数惊叫声。
带头男子的眼中闪现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一招手,喝道:“撤!”说完,便带头想回撤走,身后那些弓箭手也纷纷紧随其后。
就在弓箭手被撤走没过多久,在不远处,又是一大批人影窜出来,为首的一个穿着赤红铠甲的将领对这身边的一名银甲白面的男子说道:“公瑾!果然如你所言啊!”
周瑜微微一笑,双眼眯起来,紧紧盯着那远去的那批弓箭手。身边一名副将对孙策和周瑜抱拳问道:“将军,是否命令军士救火?”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反正军中的粮草辎重都搬运出来了,无须再管这营寨了。让兄弟们都辛苦一夜,我们现在就去找敌人的老巢!”
那副将有看向孙策,毕竟孙策才是这支队伍的统帅,见到孙策也是跟着点头,那副将立刻抱拳应了下来,直接转身退去。孙策狠狠地用右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左掌,满脸兴奋地说道:“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
周瑜看着孙策兴奋的模样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不过就是有仗打嘛,用的着那么兴奋吗?依照如今东吴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向其他诸侯开战,到时候还怕没有仗打?周瑜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里却是没有说什么,大手一挥,比起刚刚那批弓箭手要多上数倍的军队从他的身后出现,慢慢集合。
周瑜对着身后刚刚走来的一名副将问道:“可曾跟上目标?”
“报告将军,已经有足足一个小队跟上去了,沿途还留有标识!”
“很好!”这次却是孙策未等周瑜发话,便大声呼喝起来,只见孙策一个翻身上马,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喝道:“江东儿郎们!跟我来!去宰了那些不敢正大光明来,却想要暗算我们的无胆鼠类!”
“喏!”身后所有的军士们都是舀起了自己的武器,异口同声地呼喝道。周瑜跟着翻身上马,看着孙策英勇的身影不由得苦笑,若论谋划计策,孙策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论到鼓舞士气,论到打战,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赶不上孙策。这是一种本能,孙策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对战争时机把握的本能。
有了跟在对方身后的小队所留下的标识,孙策和周瑜带着三万精兵很快就来到了对方屯积部队的地方,就是在白马湖边上的一座水寨。孙策和周瑜带兵来到目标地点,看着眼前的那座水寨,周瑜招来之前负责跟踪的小队队长,问道:“可曾注意到对方有多少人?”
这名队长也算是江东军中的老兵了,显然是对这方面情报收集工作很有经验,当即抱拳回答道:“回将军,对方水寨中大约有万余人,这还包括了之前偷袭我军营寨的数千弓箭手在内。”
周瑜点点头,和孙策相互望了一眼,看着孙策迫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笑着说道:“好吧!好吧!这仗就由你来指挥吧!”
孙策一听,立刻咧嘴一笑,招来了手下的副将一番叮嘱过后,便让手下去做准备了。周瑜在一旁一直听着孙策对此战的安排,不由得想到了建邺城内那个瘦弱的身影。如今的孙策虽然依旧有些脾气暴躁,但已经越来越像那人了,用起兵来也是如此的阴险狡诈。
孙策掉过头来看着周瑜笑道:“公瑾,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我破敌的好消息吧!”说罢,便直接带着部队向着前方赶去。
且不说孙策如何安排,在水寨中,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即将遭受到灭顶之灾,由于之前的埋伏,也让出兵偷袭的士兵们消耗了许多体力,纷纷倒下休息去了。其他士兵虽然没有那么辛苦,但毕竟已经一直等到了现在,已经是快要天明了,都没有几个人熬得住,也都跟着睡了。在水寨的正中央,有一个颇大的大厅,坐在正上方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下巴和两边的脸颊处留着浓密的胡须,从他那双不停闪烁着阴霾之气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笮融!我可是按照你说的要人给人,要兵给兵!你可是不能骗我啊!陈登答应我的条件,都要给我做到!”那汉子恶狠狠的说道,他说话的对象,是在这偌大的大厅当中唯一的另一人,之前带兵偷袭孙策的那带头男子,也是任徐州下邳相的笮融。
此时的笮融可是饿坏了,在那片树丛里,他可是带兵守候了整整一天,没吃半口粮食,都是喝水顶着,现在正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干粮呢。
第一百一十六话 我也来偷袭
看着笮融只顾着吃东西,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大汉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吼道:“笮融!你敢藐视我!”
笮融却是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点食物,淡淡地说道:“雷洪,你急什么?当我们徐州世家是什么人?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就是粮食和兵器吗?等到曹操的大部队撤出了徐州,徐州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到时候要给你什么不行?”
那雷洪冷冷地看着笮融,他本是白马湖上的水贼,前几日被这个笮融找上门来,许诺了种种好处,就是为了皆他的人马去打击孙策的军队。其实,雷洪也知道江东军不好惹,但是在是受不住那些种种好处的诱惑,就这么应承下来了,只不过看着笮融的样子,雷洪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哼!我姑且相信你,若是你们胆敢骗我,休要怪我不客气!”说罢,雷洪站起身,直接踢开面前的桌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厅。
看着雷洪离开大厅的背影,笮融轻声一哼,他压根就看不起这帮水贼,若不是为了给孙策找点麻烦,他都不屑和这帮粗人说话。拍了拍手,笮融心里想着,明天就可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愤怒的江东军去解决吧!
没错!虽然江东军今天晚上被自己带兵偷袭了一次,应该会有不少损耗,但江东军的威名乃是天下皆知的,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查到这里,只怕到时候那个雷洪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要被愤怒的江东军撕成碎片吧。想到这里,笮融不由得笑了起来,可惜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此时也已经和雷洪一起,成为了江东军的猎物了。
过了半个时辰,整个白马湖都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再过一个时辰左右,便要天亮了。后世有一句话,叫做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刻,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一名守卫在水寨最外围的水贼正努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一片漆黑的湖面。
忽然水贼感到一阵轻风拂面,紧接着自己的耳朵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水贼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摸到的却是一把滑溜,把手伸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手的鲜血。这可把水贼吓了一跳,什么瞌睡都给吓醒了,转头一看,就看见一支箭矢牢牢地钉在了自己的脑袋边,箭矢的尾部还在不停的上下晃动。
还未等这名水贼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劲风贴着自己的后脑划过,又一支箭矢当的一声钉在了身旁的墙上,水贼也算是幸运的了,两箭都没有射中他,不过也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下一刻,水贼转过头望向那湖面时,映入他眼帘的情景,当真是把他的魂都给吓没了。
无数的箭矢,从黑暗中飞快地向着他这个方向飞了过来,这名水贼也算是反应够快了,当即一个俯身就趴在了地板上,就听到在他的上方不停地响着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幸好这水寨在修建的时候,装了个护栏,要不然这名水贼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一支箭矢带着强劲的力量射穿了护栏,那箭头就这么停在了水贼的脑门上,水贼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箭头传来的寒意。
“来,来,来人啊!”水贼被脑门那支箭矢给吓得说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声吼了起来:“来人啊!有敌袭!有敌袭!”
同样的声音在整个水寨上下都响起,一时间,整个水寨都亮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水贼将灯火点亮,而下那些从湖面上射来的箭矢已经换成了火箭。这个水寨建得比较简陋,连基本的防火措施都没有,全都是用木头搭建的,这火势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人?”雷洪衣衫不整地从自己的房间冲了出来,看着水寨到处都是火光,顿时满脸的阴霾。
“雷洪!怎么回事?”雷洪的身后传了一声喝问,转过身子一看,正是笮融。雷洪一看到笮融,当即一双眼睛就红了,冲上前扯住了笮融的衣领破口大骂:“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看看!老子在这白马湖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事,偏偏你一来老子就遭到敌袭,一定是你给老子惹的祸!”
笮融的武艺也只能算是一般,根本比不上人高马大的雷洪,被雷洪一扯,两只脚就离地了。笮融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几许惊慌的神情,立刻对着雷洪喝道:“雷洪!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要造反不成!”
雷洪怒极反笑,那张面孔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狰狞:“哈哈哈哈!废话!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水贼!难道你看老子还像是官兵了不成!这祸事是你引来的,老子现在就把你的人头交给对方,老子这才能安全!笮融!到了佛祖那,可不要说老子的坏话啊!”这佛教是原徐州刺史陶谦引进来的,在徐州一带地方也算是流传甚广,笮融当年也是负责管理庙宇建设的,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贼人,竟然也是个佛教信徒。
还没有等笮融说上几句求饶的话,雷洪
反手一刀,便直接劈在了笮融的胸口,笮融满脸怨毒地看着雷洪,深吸了一口气,便直接倒在地上没有气息。
“md!乱什么乱!老子还没死呢!”雷洪冲着身边惊慌失措的一帮士兵吼了一句,冲到笮融的尸体旁,一刀便割下了笮融的首级,这种割人首级的事情,雷洪干的可多了,这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得很。
雷洪就这么提着笮融的首级,快步走向水寨的湖面方向,在角落边冲着湖面大声喊道:“不***!不***!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雷洪从来不认为就凭他这些虾兵虾将能够和正规军队去打,更何况对方还有可能是天下闻名的江东军,所以雷洪根本就没有下令反击,而是早就做好了投降的准备。
在雷洪喊了几遍后,那箭雨果然慢慢停止了,雷洪在确定再也没有箭矢射过来的时候,这才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面对这湖面喊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水贼,不想和贵军为敌!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搞得鬼!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想在已经把这个家伙杀了,请求贵军的谅解!”说罢,雷洪还冲着湖面晃了晃手上提着的笮融的人头。
说完了这番话,雷洪见湖面上似乎再也没有反应,心想,估计是对方没有听清楚,正准备再吼上一遍的时候。忽然,一支箭从黑暗中蹦了出来,直接落在了雷洪的胸口。雷洪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射箭。
紧接着,一阵阵箭雨再次出现,雷洪顿时被射成了个刺猬,直接倒了下来,在他倒下的时候,就看见笮融的人头正落在了自己的对面,那张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雷洪忽然想起佛教里的一个教义:“因果报应。”只不过,这报应来得太快了吧,这是雷洪最后的一丝意识,马上雷洪的脑袋一歪,就这么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水寨上的其他水贼,在看见雷洪成功的让对方停住了射箭,都是欢欣鼓舞,以为逃过了一命,可没想到,下一刻便见到雷洪满身都是箭的倒了下去。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不接受投降!
只是愣了一片刻,所有的水贼又再次惊呼着逃命,这些水贼都是平日里懒散惯了,根本就没有接受过什么军事训练,严格的来说,只是一群舀着武器的混混罢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头领都死了,哪里还会想着去反击,都只知道没命的逃跑。
“对方是往湖面来的,我们往岸上跑啊!”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句,所有的人都突然醒悟过来,这水寨都快被烧光了,自己在这水寨里东躲西藏有什么用啊?于是,所有的人都蜂拥着向水寨的入口处跑去。
这水寨的入口是用一块块长条浮木搭建成的,又窄又长,这水寨内至少有近万人要冲出来,这水寨的入口如何能挤得下那么多人,不少人都被挤下了浮木,直接掉落在水里。所幸现在还没到冬天,湖水还没有那么冰,况且这些水贼都还粗通水性,掉落在水里的水贼也是一个个奋力想着岸上游过去。这也让其他许多没有挤上浮木的水贼看到另一条生路,一个个都很光棍的噗通噗通的往水里跳,这样游泳过去,甚至还比那些走浮木的人快上许多。
好不容易,大多数的水贼都来到了岸上,头都没有回,拼了老命地往前跑。忽然,许多水贼的脚下一空,便落进了地面,同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声。这让身后的水贼惊恐万分,从他们的角度看来,就像是自己的同伴被大地给吞噬了一般,聪明点的知道这里也被人设置了陷阱。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逃命就只有拼一拼了,水贼们都是一咬牙,就这么闭着眼睛往前冲。
第一百一十七话 初平五年
水贼们的勇气可嘉,但很可惜的是现实是残酷的,那些陷阱挖得很密集,最终冲过陷阱区的也不过区区两三千人而已。而在闯过陷阱区后的,迎接着两三千水贼的,却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杀!”震天的呼喝声从水贼们的右边响起,水贼们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大群的骑兵,正夹杂着万钧的气势冲了过,他们手中的长枪带着慑人的寒光,顿时让水贼们陷入了绝望之地。
一面倒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这场战斗,江东军根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彻底歼灭了对方将近一万的部队。刚刚开始,周瑜对孙策的行为还有些看不懂,三万江东精锐,对付一万杂牌水贼,用得着花那么大的功夫吗?但是看到这结果,周瑜无语了,如果是直接就这么攻击的话,水贼的攻击力虽然不强,但毕竟有水寨的地形优势,江东军难免会有一两千人的损耗,如今却是完胜。
孙策笑着对周瑜说道:“按照我老师的说法,无论是什么样的战役,都要学会用心去打!我在老师身边学习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做战术演练,这种进攻方式可谓是捻手即来!”说着话的时候,孙策显得是扬扬得意,能够在谋划上胜过周瑜,这也让孙策开心得要命。而周瑜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他的脑海回想起那名瘦弱的身影,心中百般滋味。
“伯符!”周瑜突然出声唤孙策,“伯符!这次任务结束回建邺后,我想拜你老师为师!”
孙策先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周瑜,随后,渐渐地露出了笑容,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去帮你去向老师请求,实在不行,我就去找父亲帮你去求情!”
看着孙策阳光灿烂的笑脸,周瑜这些天郁结的心里终于像打开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变亮堂了。自从上次会议之后,周瑜对于自己比不过陈任和郭嘉,一直耿耿于怀,如今他已经想通了,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再不服气也是没有用,比不过,我就再继续学习,将来的我一定会超过他们!周瑜默默地下着决心。
此时,东边的太阳终于升了起来,将一直笼罩在大地的黑暗彻底驱散,阳光打在孙策和周瑜的身上,在大地上投射一道长长的影子。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想必这就是此次任务的最后一仗了。恐怕在接下来的一年内,都不会再有仗打了!”周瑜忽然蹦出一句话,让孙策疑惑地看着他。
周瑜笑着说道:“我从湖面的那带队的将领那里得到的消息,这次偷袭我们的,是一个叫做笮融的人做的,这个笮融我也曾听过,是徐州世家的一条走狗,现任下邳相。所以这次应该是徐州世家利用这批水贼来暗算我们,而曹操应该也是采取默认的态度,要不然笮融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就跑到这白马湖来。”
“这个我都知道,可是公瑾你说的接下来一年内不会再有仗打是什么意思?”孙策抓着脑袋问道。
周瑜看着孙策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那天会议我们领令下去后,你的老师陈都督就兵力布防一事,与荀彧、诸葛亮等人争论了一番,最后陈都督立下军令状,要在一年之内,为主公练出一支十万人的精兵呢!既然这样的话,这一年之内,我们江东肯定是不会再向外界发动进攻了,东吴边境已经是成成设防,没有哪个诸侯会看不开前来攻打我们江东。这样,我们这一年之内,肯定是不会再有仗打了!不过一年后嘛,就应该是我们江东军称霸天下的开始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春去秋来,四季轮换,一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转眼间,这大汉王朝就迎来了初平五年。随着原本劲头最强盛的孙坚转入平静,其他的诸侯之间却是依旧战乱纷纷。
先是雄霸西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在关东诸侯都放弃了对他的敌意之后,董卓在西北算是越坐越稳了。没有了外部的威胁,董卓也越发的骄横起来,在他的放任下,西凉兵和并州兵在西北地方,特别是长安周围,可谓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原本就不怎么繁荣的西北地区,如今更是十室九空,一片凄惨模样。
所幸的是,董卓还有一干精兵猛将,以吕布为首的西凉和并州将领,镇守各方,却是让周围的诸侯没有一个敢起异心的,董卓霸占着长安,安安稳稳地享乐。
而在西南,大汉朝最早割据地方的势力益州,也发生了变化,一代枭雄,汉鲁恭王之后刘焉,终于也抵挡不住岁月蹉跎,离开人世。刘焉之子刘璋也按照历史的进程登上了益州牧的宝座,汉中张鲁也因为和刘璋不和,随之拒绝承认刘璋的地位,与益州断绝了关系。不过稍稍与历史不同的是,原本并不受重用的张任,却是因为师弟赵云和陈任的威名,成为了益州首席大将,为刘璋重用。
在东北,袁绍和公孙瓒依旧恶战不停,自刘备被袁绍杀了之后,虽然刘备所占据的渤海、中山国两郡又复被袁绍夺回,但是这两郡在刘备的治理之下,民心已经完全背离了袁绍。此时,刘备原义弟张飞又出现在了公孙瓒的手下,高高挂起了报仇雪恨的旗帜,开始召集刘备的旧部。公孙瓒的势力飞快的提升,恐怕这也是公孙瓒当初下手杀刘备时所未料到的结果。
袁绍虽然有心一举歼灭公孙瓒,奈何在他的南方,掠夺徐州粮仓的曹操正虎视眈眈,让袁绍如何敢出动大军北上,然而此时的公孙瓒已经不比得以前,若是袁绍出动的兵力不够,只怕是空费兵力和粮草,最终落得和他那个族弟袁术一个下场,无奈何,只得坐守在冀州闷头发展,眼看着公孙瓒日益强大,相信此时袁绍恐怕是对消灭刘备的行为后悔死了。
至于围在东吴周围的曹操、袁术和刘表三股势力,在身边卧着一只斑斓巨虎,恐怕都是整日坐立不安。势力最强的曹操总算还不错,毕竟坐拥兖州、青州的兵力,如今又有徐州一半肥沃的领土为其提供后勤,兵力虽然逊于东吴,但也不是那么惧怕。
袁术经过了两次对扬州的攻击,损兵折将,手下只有纪灵一员大将,兵力也大大不如往昔,已经是沦落至没有实力去争霸天下了,要不是他身后四世三公的袁家,大概早就会被别人灭掉了吧。
而天下各镇诸侯,最最奇怪的,便要属荆州了。虽然在两年前,刘表与孙坚连番大战,吃了几次败仗,但荆州最强大的水军却是没有伤及分毫。但是刘表渀佛是销声匿迹一般,玩起了失踪,整日都不见他的踪影。荆州大小事务都由蒯家兄弟和蔡瑁把持,蒯家和蔡家也渀佛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放弃了之前的对抗,专心巩固两家在荆州的地位。
“呼——!”孙坚放下手中关于天下诸侯行动的报告,揉了揉眼角,这份报告是蛇部的程昱根据这一年来各地传来的消息汇总而成。经过了这几年的发展,蛇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般只是在少数的几个城市拥有据点,蛇部的各个分部现在已经遍布天下各个大城市,已经初步达到当初设立蛇部的目的了。
想起当初决定设定蛇部时情景,孙坚的嘴角不由得一翘,将陈任收至帐下,恐怕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自从有了陈任,孙坚的势力从一个小小的长沙城,到如今坐拥大汉近四分之一的领土的一方诸侯,这其中也不过短短的数年时间,孙坚甚至有一种信心,那就是在他有生之年,能够一窥天下霸主的席位。
书房外响起敲门声,孙坚立刻问道:“何人?”
“父亲!”外面响起孙权的声音,前几个月,孙权也终于从陈任那里出师,孙坚任了孙权一个府中文书的工作,就当是给他历练一番,却是没有想到孙权非常出色地完成了本职工作,这也让孙坚越来越重视这个原本被他忽略的二儿子,再想想还在陈任身边学习的孙翊,孙坚不由得期盼起来。
“进来吧。”将孙权唤进来,看着已经日益成熟的二儿子,孙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问道:“仲谋啊,有什么事吗?”
孙权一拱手回答道:“父亲莫非忘了?前日老师曾经向父亲禀报过,今日是老师所练新兵演练之日,老师特地请父亲及众位大人前去观看的啊!”
孙坚这才想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状地说道:“对对对!看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顶事了!”
孙权微微一笑,说道:“哪里,父亲只是平日里太过劳累罢了。父亲正值壮年,年轻力壮,儿子们一起上都还不是父亲的对手呢!”
三国烽烟起 第二卷 图霸天下
第一百一十八话 演练新军(上)
孙坚已经站起了身,听得孙权的话,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就像孙权小的时候一般,伸手在孙权的脑袋上轻拍了一掌,笑骂道:“胡说八道!你啊!跟着陈子赐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尽学到他的溜须拍马了!”
孙权脑门吃痛不由得缩了缩,但是却依旧嬉笑着说道:“老师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学问,这溜须拍马也可以称作是人情世故,当然要学了。”
孙坚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现在嘴皮子厉害,为父说不过你!不是说要去看陈任演练新兵吗?还不快去叫仲康?”
孙权一拜便立刻退出了书房,许褚身为孙坚的宿卫长,每次孙坚外出,都要亲身护卫,风雨无阻。有一次许褚生病了,孙坚又正好要去巡视,就没有叫上许褚,事后许褚说是自己渎职,差点没有自杀谢罪。从此后,孙坚每次外出,都要叫上许褚。
一番安排过后,孙坚便带着许褚和孙权向着城外的军营赶去。等到孙坚到达军营的时候,军营的校场内已经坐满了人,所有在建邺的官员都已经在校场上方的台上坐好。众人一见孙坚到了都纷纷起身见礼,孙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让孙权和许褚找位置坐好,自己直接坐上了最上方的那个席位。
孙坚已经到了,就意味着新兵的演练可以开始了,所有早就有人下去通报了。不一会儿,从校场的另一头,一匹快马匆匆而赶来,骑在马上的,正是这次演练的主角陈任!
经过了一年操练新兵,陈任的皮肤明显变黑了许多,虽然身形一直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瘦弱,但脸上的却是变得棱角分明,比起以前更显得刚毅,加上现在穿的一身褐色战甲,虽然依旧是那么平庸的外貌,但也显出了几分英伟。
骑着马,陈任一直就飞奔至台下,一个翻身跃下马,马儿自动跑到了一边,而陈任却是小跑上了台上,冲着孙坚便单膝抱拳拜道:“属下见过主公!”
孙坚笑着说道:“子赐快快起身!这一年来,子赐辛苦了!”
站起身的陈任冲着孙坚抱拳喝道:“为主公效命,属下何敢言苦!今日就请主公验收属下这一年的成果!”
“好!好!好!”孙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微笑着点着头。这时,看台上的几人都同时起身,分别是孙策、孙权还有周瑜,三人同时向陈任见礼。自从一年前从徐州归来,在孙坚和孙策的推荐下,陈任也收下了周瑜作为自己的学生。只不过与孙策、孙权不同,周瑜现在已经就任官职,而陈任为了练兵,干脆搬到军营里住了,所以周瑜只有每天晚上到陈任军帐中学习。
陈任分别回礼后,又与那些官员们一一寒暄完毕,最后对孙坚一抱拳说道:“主公!众将士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主公令下,演练便开始!”
“好!”孙坚一拍大腿,喝道:“子赐!今日我就来看看你练得新兵如何?开始吧!”
“喏!”陈任在军中呆久了,也开始有了军人的作风,简洁地一声喝,便转身走到看台边缘,大喝一声:“准备演练!新军骑兵营!”
陈任的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军士为陈任不停地传令,毕竟眼前这个校场是为了训练新兵专门设立的,足足有三个后世的足球场那么大,陈任的声音再大,也传不到在校场那头等待的新军。
过了一会儿,众人忽然听到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孙坚以及众官员明显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紧接着,就看到校场对面的入口处,翻起了一阵阵尘烟,而在下一刻,无数的骑兵冲那尘烟中钻出。带头的那骑士,身着银甲银盔,手持一柄银枪,坐下一匹白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此人自然便是赵云,自从赵云来到江东之后,陈任先是带他去见孙坚,不过很可惜,赵云以旧主新丧为由,不肯拜孙坚为主,不过孙坚却也没有不高兴。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又有陈任在,还怕赵云会飞了不成?陈任就干脆把他带到军营里,让赵云帮助自己训练新军。
赵云也明白,孙坚的实力越强,帮助自己报仇的希望也就越大,所以也是尽心竭力地帮助陈任训练新军,连自己骑射的绝活也都教给了新军中的这些骑兵。尽管后来得知张飞在幽州招募刘备旧部,赵云还是决定留在孙坚这里,毕竟公孙瓒的实力比袁绍差太多了。
赵云带着新军中的骑兵营一窝蜂地冲向看台,虽然距离看台已经越来越近了,但是那些骑兵却是依旧没有半点要减速的意思,看着那数万骑兵就这么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不少文官都被吓得跌坐在看台上,而许褚等一干武将也都纷纷挡在了孙坚的面前,倒是孙坚本人却是完全没有反应,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前方。
在看台的最前方,陈任仍然大马金刀地站立在那里,迎接着对面那些骑兵,连动都没动。眼看那些骑兵就要撞上陈任了,就看见赵云一扯缰绳,坐下的白马高高的扬起了前蹄,那前蹄扬起的灰尘就在陈任的面前飘过。紧接着所有骑兵都扯住缰绳,数万匹马都在同一时间悲鸣起来,纷纷扬起了前蹄,那场面也算是壮观了。
“好!”孙坚见到这数万骑兵竟然同时停了下来,不由得大喝一声彩。见到骑兵们都停了下来,那些吓得差点钻到桌子里的文官们这才胆颤心惊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而那些武将也是各自散开。
陈任微笑着看了一眼赵云,忽然高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大喝一声:“骑兵营!”
“无敌!无敌!无敌!”数万人跟着吼了起来,所有人都高举着自己手中的长枪,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甚至在眼中都还充斥着血丝。
“上目标!”陈任向台下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军士喊道,只见那些军士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个草做的假人端了上来,插在校场另一端,随后飞快地撤出了校场。
赵云见目标准备好了,手中银枪一挥,便掉转马头,向着目标冲去,所有的骑兵也都紧跟赵云身后。只见在赵云的带领下,所有的骑兵都纷纷从身后舀出了弓箭,难得是,就算是骑兵们的双手都脱开了缰绳,但是骑兵们却是牢牢地坐在马背上。
在距离目标物不到二百步左右的时候,只见赵云手中的银枪高高一举,数万名骑兵就像是江水遇到分岔口一般,向左右两边散开。赵云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都同时弯弓搭箭,向着目标齐射过去。那箭矢就宛若一阵箭雨般准确的落在了目标物周围,这让看台的孙坚以及其他几名武将都看得眉飞色舞。孙策等人已经寻思着,一定要将这些骑兵拉到自己的军中,毕竟没有一个统帅会不喜欢带强兵的。
那些骑兵在赵云的指挥下,就像是画家在挥笔泼墨一般,只见赵云的银枪再次向着目标一指,在他身后的那一群骑兵开始向着目标物猛冲。二百步的距离在这奔驰的骏马马蹄下,不过是片刻的距离,下一刻,那些目标物就在骑兵的长枪下彻底散了架。
完成任务后的骑兵们,再次聚集在赵云的身后,面向着看台上的众人,那股子杀气再次让文官们不由得跌坐下来。陈任满意地一笑,一直高举着的右手再次一挥,所有的骑兵们都同时在马背上行了个军礼,随即在赵云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撤出了校场。
陈任转身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新军骑兵营共计两万三千人,请主公检阅!”
孙坚现在已经满脸灿烂的笑容了,不要说别的,就光这两万三千的铁骑,就已经是给他带来了足够的惊喜,相信这支铁骑再在战场上锻炼一下,见见血,就绝对不会逊于那天下闻名的西凉铁骑和幽州铁骑。这一年来,陈任可是没有少问孙坚要钱买马,幸亏是在之前对付四大世家的时候查抄了大量的财宝,要不然还真顶不住陈任这般的花费法。不过看到眼前的这支部队,孙坚感到那些钱没有白费啊。
孙坚甚至现在就想带着这支铁骑杀上北方,让那些成天只会说“南人驾船,北人乘马”的北方人也知道,南人也有强大的骑兵!
“好!好!好!”孙坚又是三个好字说出口,今天恐怕将会是孙坚说好字最多的一天了,“子赐为我江东训练出如此铁骑,是天大的功劳啊!这支骑兵可有名字?”
“还待请主公命名!”
孙坚稍稍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观此军袭来时雷声阵阵,骑射时又如骤雨,就叫它雷雨骑!”
“谢主公赐名!”陈任一边暗自腹诽孙坚起名水平一边喝道。随即转身见校场内已经被一旁的军士清理干净了,便大声吼道:“新军刀兵营!”
第一百一十九话 演练新军(中)
孙坚已经站起了身,听得孙权的话,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就像孙权小的时候一般,伸手在孙权的脑袋上轻拍了一掌,笑骂道:“胡说八道!你啊!跟着陈子赐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尽学到他的溜须拍马了!”
孙权脑门吃痛不由得缩了缩,但是却依旧嬉笑着说道:“老师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学问,这溜须拍马也可以称作是人情世故,当然要学了。”
孙坚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现在嘴皮子厉害,为父说不过你!不是说要去看陈任演练新兵吗?还不快去叫仲康?”
孙权一拜便立刻退出了书房,许褚身为孙坚的宿卫长,每次孙坚外出,都要亲身护卫,风雨无阻。有一次许褚生病了,孙坚又正好要去巡视,就没有叫上许褚,事后许褚说是自己渎职,差点没有自杀谢罪。从此后,孙坚每次外出,都要叫上许褚。
一番安排过后,孙坚便带着许褚和孙权向着城外的军营赶去。等到孙坚到达军营的时候,军营的校场内已经坐满了人,所有在建邺的官员都已经在校场上方的台上坐好。众人一见孙坚到了都纷纷起身见礼,孙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让孙权和许褚找位置坐好,自己直接坐上了最上方的那个席位。
孙坚已经到了,就意味着新兵的演练可以开始了,所有早就有人下去通报了。不一会儿,从校场的另一头,一匹快马匆匆而赶来,骑在马上的,正是这次演练的主角陈任!
经过了一年操练新兵,陈任的皮肤明显变黑了许多,虽然身形一直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瘦弱,但脸上的却是变得棱角分明,比起以前更显得刚毅,加上现在穿的一身褐色战甲,虽然依旧是那么平庸的外貌,但也显出了几分英伟。
骑着马,陈任一直就飞奔至台下,一个翻身跃下马,马儿自动跑到了一边,而陈任却是小跑上了台上,冲着孙坚便单膝抱拳拜道:“属下见过主公!”
孙坚笑着说道:“子赐快快起身!这一年来,子赐辛苦了!”
站起身的陈任冲着孙坚抱拳喝道:“为主公效命,属下何敢言苦!今日就请主公验收属下这一年的成果!”
“好!好!好!”孙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微笑着点着头。这时,看台上的几人都同时起身,分别是孙策、孙权还有周瑜,三人同时向陈任见礼。自从一年前从徐州归来,在孙坚和孙策的推荐下,陈任也收下了周瑜作为自己的学生。只不过与孙策、孙权不同,周瑜现在已经就任官职,而陈任为了练兵,干脆搬到军营里住了,所以周瑜只有每天晚上到陈任军帐中学习。
陈任分别回礼后,又与那些官员们一一寒暄完毕,最后对孙坚一抱拳说道:“主公!众将士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主公令下,演练便开始!”
“好!”孙坚一拍大腿,喝道:“子赐!今日我就来看看你练得新兵如何?开始吧!”
“喏!”陈任在军中呆久了,也开始有了军人的作风,简洁地一声喝,便转身走到看台边缘,大喝一声:“准备演练!新军骑兵营!”
陈任的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军士为陈任不停地传令,毕竟眼前这个校场是为了训练新兵专门设立的,足足有三个后世的足球场那么大,陈任的声音再大,也传不到在校场那头等待的新军。
过了一会儿,众人忽然听到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孙坚以及众官员明显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紧接着,就看到校场对面的入口处,翻起了一阵阵尘烟,而在下一刻,无数的骑兵冲那尘烟中钻出。带头的那骑士,身着银甲银盔,手持一柄银枪,坐下一匹白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此人自然便是赵云,自从赵云来到江东之后,陈任先是带他去见孙坚,不过很可惜,赵云以旧主新丧为由,不肯拜孙坚为主,不过孙坚却也没有不高兴。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又有陈任在,还怕赵云会飞了不成?陈任就干脆把他带到军营里,让赵云帮助自己训练新军。
赵云也明白,孙坚的实力越强,帮助自己报仇的希望也就越大,所以也是尽心竭力地帮助陈任训练新军,连自己骑射的绝活也都教给了新军中的这些骑兵。尽管后来得知张飞在幽州招募刘备旧部,赵云还是决定留在孙坚这里,毕竟公孙瓒的实力比袁绍差太多了。
赵云带着新军中的骑兵营一窝蜂地冲向看台,虽然距离看台已经越来越近了,但是那些骑兵却是依旧没有半点要减速的意思,看着那数万骑兵就这么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不少文官都被吓得跌坐在看台上,而许褚等一干武将也都纷纷挡在了孙坚的面前,倒是孙坚本人却是完全没有反应,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前方。
在看台的最前方,陈任仍然大马金刀地站立在那里,迎接着对面那些骑兵,连动都没动。眼看那些骑兵就要撞上陈任了,就看见赵云一扯缰绳,坐下的白马高高的扬起了前蹄,那前蹄扬起的灰尘就在陈任的面前飘过。紧接着所有骑兵都扯住缰绳,数万匹马都在同一时间悲鸣起来,纷纷扬起了前蹄,那场面也算是壮观了。
“好!”孙坚见到这数万骑兵竟然同时停了下来,不由得大喝一声彩。见到骑兵们都停了下来,那些吓得差点钻到桌子里的文官们这才胆颤心惊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而那些武将也是各自散开。
陈任微笑着看了一眼赵云,忽然高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大喝一声:“骑兵营!”
“无敌!无敌!无敌!”数万人跟着吼了起来,所有人都高举着自己手中的长枪,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甚至在眼中都还充斥着血丝。
“上目标!”陈任向台下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军士喊道,只见那些军士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个草做的假人端了上来,插在校场另一端,随后飞快地撤出了校场。
赵云见目标准备好了,手中银枪一挥,便掉转马头,向着目标冲去,所有的骑兵也都紧跟赵云身后。只见在赵云的带领下,所有的骑兵都纷纷从身后舀出了弓箭,难得是,就算是骑兵们的双手都脱开了缰绳,但是骑兵们却是牢牢地坐在马背上。
在距离目标物不到二百步左右的时候,只见赵云手中的银枪高高一举,数万名骑兵就像是江水遇到分岔口一般,向左右两边散开。赵云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都同时弯弓搭箭,向着目标齐射过去。那箭矢就宛若一阵箭雨般准确的落在了目标物周围,这让看台的孙坚以及其他几名武将都看得眉飞色舞。孙策等人已经寻思着,一定要将这些骑兵拉到自己的军中,毕竟没有一个统帅会不喜欢带强兵的。
那些骑兵在赵云的指挥下,就像是画家在挥笔泼墨一般,只见赵云的银枪再次向着目标一指,在他身后的那一群骑兵开始向着目标物猛冲。二百步的距离在这奔驰的骏马马蹄下,不过是片刻的距离,下一刻,那些目标物就在骑兵的长枪下彻底散了架。
完成任务后的骑兵们,再次聚集在赵云的身后,面向着看台上的众人,那股子杀气再次让文官们不由得跌坐下来。陈任满意地一笑,一直高举着的右手再次一挥,所有的骑兵们都同时在马背上行了个军礼,随即在赵云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撤出了校场。
陈任转身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新军骑兵营共计两万三千人,请主公检阅!”
孙坚现在已经满脸灿烂的笑容了,不要说别的,就光这两万三千的铁骑,就已经是给他带来了足够的惊喜,相信这支铁骑再在战场上锻炼一下,见见血,就绝对不会逊于那天下闻名的西凉铁骑和幽州铁骑。这一年来,陈任可是没有少问孙坚要钱买马,幸亏是在之前对付四大世家的时候查抄了大量的财宝,要不然还真顶不住陈任这般的花费法。不过看到眼前的这支部队,孙坚感到那些钱没有白费啊。
孙坚甚至现在就想带着这支铁骑杀上北方,让那些成天只会说“南人驾船,北人乘马”的北方人也知道,南人也有强大的骑兵!
“好!好!好!”孙坚又是三个好字说出口,今天恐怕将会是孙坚说好字最多的一天了,“子赐为我江东训练出如此铁骑,是天大的功劳啊!这支骑兵可有名字?”
“还待请主公命名!”
孙坚稍稍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观此军袭来时雷声阵阵,骑射时又如骤雨,就叫它雷雨骑!”
“谢主公赐名!”陈任一边暗自腹诽孙坚起名水平一边喝道。随即转身见校场内已经被一旁的军士清理干净了,便大声吼道:“新军刀兵营!”
第一百二十话 演练新军(下)
孙坚已经有些麻木了,看着校场两边围墙上密密麻麻的箭孔,虽说他一直都相信陈任不会让自己失望,但从来没有想过陈任竟然会给他带来如此大的惊喜,而且按照陈任说明的士兵数量,应该还有一支三万人的队伍,孙坚都有点想回城去了,他怕自己的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那,那,那个,很好!很好!”孙坚点点头说道,“这个弓箭营就叫,就叫……”
陈任见孙坚这里卡了壳,连忙说道:“主公,不如就叫做飞星营如何?”看着周围官员顿时冒出一头虚汗,看来陈任取名字的水准也高不到那里去。
不过孙坚现在一时也想不到好点子,就点点头说道:“嗯,飞星营不错!飞星营不错!”连续两句不错,也不知道是说飞星营这个名字不错,还是指被命名为飞星营的弓箭手不错。
“谢主公!”反正不管是夸名字还是夸人,陈任都一并接受过来,站起身,朝着看台下喊出了最后一支队伍的名字。这支队伍之所以放在最后,那是因为这支队伍在整个新军中是被陈任最寄予厚望的一支队伍,那是因为这支队伍是陈任亲自**出来的。
“新军枪兵营!”
“新军枪兵营!”
“新军枪兵营!”
……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台上所有了解陈任的人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这支队伍会安排在最后出场,那是因为陈任自己本身就是用枪高手,这支枪兵营在整个江东来说,恐怕也只有陈任有这个资格来**了,由龙将陈任**出来的枪兵营,无疑将会是整个新军中最强的!
随着整齐的踏步声从校场的入口响起,一队手持长枪的士兵,昂头挺胸走进了校场。此时,只见陈任向前一纵身,直接跳下了看台,朝着身边的士兵要来了自己的兵器。然后转身面对这看台,在他的身后,那些枪兵已经慢慢站好了阵型。
只见陈任将银枪一摆,带领着这些枪兵开始一招一式的练起枪来,一时间枪影憧憧,在校场内闪过无数的身影。看台上的众人突然发现,这些看似普通的枪兵,一个个都有着一般将领的身手,武艺甚至不在看台上一些普通将领之下。
“哈!”陈任和那些枪兵们同时大声喝道,他们手中的长枪宛如毒蛇般刺出,紧接着拍打在地上,弹起无数尘烟,这数万人的动作完全一致,恍若一人。
看台上,孙坚已经是完全说不出话来,整整三万人的将领级人马啊!这是放在当今天下任何一个势力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支部队,没有像雷雨骑那样骑射的特殊技能,没有像像山刀营那般强大的防御能力,更没有像飞星营那般厉害的阵型。但是,正所谓一力降百会,这个枪兵营用强大的武力就超越了其他三支部队的一切优点。
“吼!”所有的枪兵在陈任的带领下,收回了最后一式,站立在校场中央,三万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看台上,那种气势已经彻底征服了看台上的所有人,这枪兵营无愧为新军中最强的队伍。
“好!”过了老半天,孙坚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喝彩。周围的文武官员也是纷纷跟着回过神来,跟着孙坚喝彩,不过这次倒是真心的,而不是为了拍孙坚和陈任的马屁。
陈任带头朝着孙坚单膝跪下,紧跟着所有的枪兵营的枪兵都单膝跪了下来,陈任低着头大喝道:“新军枪兵营共三万人,请主公检阅!”
“好!好!好!”孙坚满意地点着头,今天陈任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子赐辛苦一年,为我东吴训练出如此雄师!当真是大功一件啊!”
陈任也未抬头,仍然低着头喝道:“为主公效力,是属下的职责!属下不敢贪功!”
这时孙权忽然凑了过来,对孙坚说道:“父亲,你还未给老师的这支枪兵营起名呢!”
“对哦!你看看,我都差点忘记了!”孙坚这才想了起来,孙权一脸得意的笑着,渀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似得,却不知道看台下陈任却是把他给恨上了,这支枪兵营可是他的心血啊,竟然命名权要交给孙坚来糟蹋了。
“嗯!取什么名字好呢?”孙坚摸着脑袋苦苦思索着,一边的周瑜忽然站出来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此营既然是老师**出来的,不如就以老师的名号为名吧?就叫做龙将营如何?”
“龙将营?”孙坚眼睛一亮,而看台下的陈任也是顿时高兴得差点要上去搂着周瑜亲一口,这名字太好了!走到哪里都是他陈任的风光啊!
孙坚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当下点头笑道:“好!就叫做龙将营!这龙将营将是我东吴第一强兵!”
“谢主公赐名!”陈任连忙站了起来,朝着身后一摆手,身后的龙将营的枪兵纷纷站起身,列队向着校场外走去。陈任也是从一旁的阶梯走上了看台,一众文武官员连忙迎上前去,不住地向着陈任道喜。
“子赐啊!”孙坚走到陈任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年辛苦你了,听说你这段时间都住在军营里,连你夫人生孩子,你也只回去了几天,真是难为你了。”
听得孙坚说起自己的孩子,陈任也是一脸的愧疚说道:“是啊,最辛苦的,还是要算属下的两位夫人了。特别是月英,为我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我却没有时间陪伴她,我真的……”说到这里,陈任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孙坚用力的拍了拍陈任的肩膀,大笑着说道:“好了!子赐!这次我就放你一个大假!让你好好陪陪你的夫人和孩子!”
陈任听到孙坚如此说,当即大喜,立刻拜倒喝道:“属下多谢主公!”
孙坚连忙扶起陈任,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好了!你现在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我可是知道,你这小子现在是归心似箭啊!”
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声中,陈任却是没有半点脸红的意思,冲着孙坚和其他诸人一拜,掉头就下了看台,直接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坐骑,一个利索地翻身上马,连自己的银枪都没来得及带,拍着马就往军营外跑去,惹得身后的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孙坚笑着指着陈任的背影说道:“这个陈子赐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恋家了!根本就不像是个志在四方的男人嘛!”不过孙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在想:恋家?恋家好啊!只要他恋家,就不会离开东吴了。
身边的许褚也是憨憨一笑,随即抱拳对着孙坚说道:“主公!已快至午时,还请主公回府用膳!”
孙坚看了看天色,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竟然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这陈子赐倒是走得快,莫非是怕我们敲诈他的美酒?”孙坚说的笑话,惹得众人又是一番大笑,随即孙坚接着说道:“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段,不如我和诸公就都到这军营中享受享受军中的伙食如何!”
除去许褚外,众人皆是称善,许褚也只有一脸的苦笑,但想过来,这军营中强手如云,孙坚反倒安全得很,随即便想通了,也就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由着孙坚怎么想怎么做了。
且不论孙坚等人在军营中如何折腾,陈任此时可是归心似箭,刚刚被孙坚这么一说,勾起了陈任对家中妻儿的思念之情,便想着早日回到家中。驾驭着坐骑,飞快的向着建邺城狂奔而去。建邺城的城门守卫,远远地看到一骑奔来,刚刚想喝问,可是一看到那马背上的人,所有守卫都飞快的缩了回去,就任由陈任这么横冲过了城门。
那带头躲开的守卫身后,是一名年轻的新兵,一脸惊奇地对前面的守卫问道:“大哥,为什么你们刚刚不拦住那个人啊?他这么强行冲进城内,可是要被治罪的啊!”
那守卫大哥没好气地用力拍了一下那年轻新兵的头盔,喝骂道:“拦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总督咱们东吴所有兵马的大都督,龙将陈大人啊!就凭我们几个小脚色去拦他?送死还不错!”
“不会吧?”那名新兵立刻睁大了眼睛,说道:“那个人就是号称天下无敌的龙将么?怎么那么瘦弱啊?那天下无敌的名头,该不会是他吹嘘出来的吧?”
“混账东西!”之前的那名守卫大哥用力的敲了一下新兵的脑门,喝骂道:“陈大人岂是你这种小兵能够污蔑的!”
另一个守卫也是认得陈任的,白了一眼那新兵说道:“就是,你可知道这陈大人是什么人么?他可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呢!要不是我们主公是天子之身,陈大人如何会拜在我们主公帐下?说起来,当年主公和陈大人第一次见面,那可是初平元年……”这位显然是一位老牌的江东军,只不过八卦能力比较强而已,不一会,在他的身边就围满了百姓,听着他讲述《陈任和孙坚不得不说的故事》。
总之,经过这次陈任不小心造成的骚乱,反倒让建邺地区的百姓更加拥护孙坚和陈任了,这大概是陈任所没有想到的吧。不过陈任要是知道纵马狂奔会有这个效果,就不知道他会不会骑着马,把建邺城的四个城门都奔一遍呢?
第一百二十一话 陈任有子
一路狂奔,陈任飞快地赶到了自己陈府门口,站在门口守卫的军士,一看到是陈任,连忙上前帮陈任牵住马匹。
陈任一个翻身下马,逮住那军士就问:“夫人可在家中?”
军士被陈任这劈头盖脑一问,楞了一下,随即又回过神来,抱拳回答道:“回大人,两位夫人正在内院陪伴小公子!”
陈任听完,直接将马鞭一丢,就冲进了府内。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陈任每个月都难得回来一次,如今已经有整整两个月没有见到两位娇妻了,如何不想念的慌。
一路上,都有仆人和婢女向陈任行礼,但是陈任却是没有搭理,直接往内院走去,穿过几道走廊,便来到了后花园。远远地,陈任便看见在花园中,两道倩影正在缓慢地走动,陈任看着那两道倩影,不由得心头一暖,那才是自己在这个世上的家人啊。
走上前去,陈任轻声地呼唤了一声:“夫人!”
两道芊芊背影同时一颤,立刻转过身子,看得陈任一阵担心,深怕那盈盈细腰给折了,但下一刻,陈任便立刻被那两张绝世的容貌给吸引住了。或许是生了孩子后长期待在房间里的缘故,黄月英此时的皮肤已经白皙了许多,若是放在后世,那可以说是美女的正常肤色了,再配上她原本就美丽的容貌,让陈任恍然又置身于后世的街道上。
而另一边的貂蝉,原本就是国色天香、祸国殃民的主儿,如今在陈府是吃得好睡得香,瘦弱的身影也丰满了些。若说刚刚从长安回来的貂蝉是那种凄苦可怜的美,那么现在的貂蝉就多了几分妖娆,在配上此时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红,更加是让身边的花儿也失色了。
“夫君!”见到陈任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黄月英和貂蝉二人都是满面羞红地娇喊了一声,这才把沉浸在美色当中的陈任给唤醒过来。
陈任二话不说,一把就搂住一边的貂蝉,朝着她红润的小嘴就吻了下去,貂蝉只来得及嘤吟一声,便被堵住了下面的话语,只是两只小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任的脖子。一旁的黄月英却也是满脸羞红,简直快要滴出水来,原来陈任嘴上亲着貂蝉,另一只手却也是没有闲着,一手就罩在了黄月英的香臀上,若不是因为黄月英手上还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只怕陈任要将黄月英也紧紧搂在怀里。
“夫,夫君。”黄月英宛若蚊子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喊出。陈任却是没有丝毫觉悟,那只罪恶的大手还开始在黄月英的香臀处不停地游走,弄得黄月英连说话都说不出了。陈任的舌头在貂蝉的嘴里不停地搜刮抢掠,到了最后再来个狠狠地一吸,两张嘴这才分开,竟然还发出了一声响声。
看着貂蝉那双迷离的双眼,通红的脸颊还有那略带红肿的双唇,陈任不由得大笑起来,这才放过了两人,掉头望向黄月英怀中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大胖小子,陈任一把就接过来,举得老高笑道:“哈哈哈哈!儿子啊!我的宝贝儿子啊!”
黄月英和貂蝉可是被陈任这一下可是吓坏了,连脸上的红晕都没来得及消退,便扯住了陈任的胳膊,黄月英惊呼:“夫君,小心点!小心点!不要吓到孩子!”陈任被黄月英这一提醒,才想起这还是不满周岁的婴儿呢。
“咯咯咯咯!”正当陈任要把孩子给放下,手中的婴儿忽然发出了咯咯笑声,让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只见那白胖胖的婴儿,正瞅着陈任咧嘴笑呢,丝毫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陈任的儿子!哈哈”陈任大笑道,又是将儿子再次高高举起,便听到孩子再次发出那清脆的笑声,惹得陈任也是仰天大笑,这可是陈任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后代啊!
见到孩子也高兴,黄月英和貂蝉也都放心了,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戏耍,不时被陈任孩子气的行为逗得捂着嘴笑。
“咦?”陈任忽然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婴儿也太不一般了点吧?想想自己幼时的经历,陈任鬼头鬼脑地凑到那婴儿的面前小声说道:“喂!兄弟,你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仔细看着自己儿子的表情,却是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一直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这让陈任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胡思乱想什么呢!从古至今,像自己这样喊自己的儿子兄弟的,只怕是只有他这一个吧?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的辈分给压低了一级,看着儿子依旧笑呵呵的样子,陈任暗暗下了个决定:小子,等你长大了,看你老爸我不好好收拾你!
可能是感受到自己未来的将会发生的悲惨命运,一直笑呵呵的小孩脸上忽然发生变化,由喜变悲,张开小嘴就哇哇大哭起来。一旁的黄月英连忙把孩子接了过来,白了一眼陈任,低头哄起儿子来:“宝宝乖,宝宝好,不要哭了,都怪那个坏阿爹!”
说得陈任不由得抓起自己的后脑勺,呵呵傻笑着,忽然想起刚刚黄月英还是称呼自己儿子为宝宝,这才一拍额头,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没给起名字呢!对对对!一定要起个好名字!
要不叫陈龙算了?陈任想起后世那位大哥级人物,连忙摇头,这太恶搞了,而且在这个时代不能取“龙”字的名字,那是犯忌讳的,否决!
陈友谅?陈玉成?陈子昂?可能是后世研究了太多历史的缘故吧?一时间许多陈姓历史名人的名字就在陈任的脑袋里钻了出来。嗯,好像两个字的名字在这个时代是属于寒门弟子或者是贱民才会用的,想到这里,陈任拼命抓了抓脑袋,这要他一时间给儿子想个好名字还真不容易。
“夫君?是不是累了?”一边的貂蝉看着陈任好像很头痛的样子,忙是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头痛?我这就叫下人给你准备一碗羊奶茶!”说着便要去叫下人。
“等等!”陈任忽然抓住貂蝉的手腕,笑着说道:“好!好!就是这个名字!”说完立刻抢过刚刚被黄月英哄好了的儿子,再次举得高高地笑道:“我陈任的儿子,就叫陈扬!扬名天下!哈哈哈哈!”
黄月英先是被陈任的突然动作一吓,听完陈任的说话,这才知道陈任是在给儿子起名字呢。黄月英和貂蝉两人都是笑着围在陈任身边,不时逗着被陈任抱在怀里的婴儿,黄月英想了想说道:“扬名天下?陈扬?扬儿?嗯!是个好名字!”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起的名字!”陈任呵呵一笑,再次高举起小陈扬,“陈扬!我的儿子!从今天以后,你的名字就叫陈扬!我一定要好好教导你,把我所有的知识都教给你!”
貂蝉也是笑得眯起了眼睛说道:“对!我们的小陈扬将来,一定会是个像他阿爹一样的大英雄!”
看着眼前两张天仙般的面孔,陈任忽然感到一团子火在身子里面涌动,这时他才想起来,貌似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当即陈任朝着花园外大声吼了句:“来人啊!”
其实在陈任进花园的时候,花园内就有几名婢女,不过看见陈任一进来就表演那么刺激,都一个个红着脸跑到花园外去候着了,现在陈任一吼,也就都乖乖地跑了进来。
陈任在两位夫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把小陈扬交给了婢女抱着,说道:“你们给我好好照顾小公子,知道了吗?”
“奴婢知道!请大人放心!”还未等这几名婢女说完话,只见陈任一转身,双臂猛地一展,便将黄月英和貂蝉直接抱了起来,还未等两位美人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就往厢房方向走去。花园内只留下黄月英和貂蝉娇嗔声音,以及几名满脸通红的婢女,当然还有我们可怜的被老爸抛弃的小陈扬巴扎巴扎地闪着大眼睛。
且不论陈任和他的两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在自己的房里做些什么既合法又少儿不宜的事情,此刻,在军营中,孙坚正和众位文武官员在吃着饭。
按照陈任的要求,新军的伙食标准还是不错的,有鱼有肉,比起这个时代其他诸侯所豢养的士兵的伙食要好太多了。不过,为了训练新军将来可能面对艰苦环境的适应力,陈任还是经常让士兵们在附近的山沟沟里或者是树林里待上个十来天。
不过,显然孙坚他们是不可能吃太差的伙食,军中火头军是给孙坚他们安排的是最好的伙食,倒也是让孙坚等人吃的很开心,可惜唯一的遗憾就是军中不得饮酒。
吃完了饭,众人都是挺着个大肚子在军帐中休息,顺便大家唠唠嗑,加深加深感情。这时,号称军中第一好战狂人的孙策,笑嘻嘻地走到孙坚身边说道:“父亲,儿臣有一事向你禀报!”
孙坚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儿子很满意,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对了!我听说你和上次那个乔家的大姑娘谈得不错啊?怎么样?是不是要为父去为你提亲啊?”
第一百二十二话 周瑜初露锋芒
被孙坚这一调侃,让军帐内的众人都轰然大笑,孙策一张小白脸上顿时变得通红。孙策连忙冲着那些哄笑的几个和他颇熟悉的人做了个赶人的手势,随即又转身嬉皮笑脸地对孙坚说道:“父亲啊,儿子不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是这样的,老师的这个新军已经练成了,经过这一年的调整,江东也算是初步平定了,你看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守在这江东之地坐看中原群雄纷争吧?”
孙策的这句话,可算是问出了在场所有武将的心声,这一年的沉默,可算是把他们都给憋坏了,所有的武将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孙坚的回答。孙坚则是微微一沉吟,忽然抬起头对着一旁的徐庶问道:“元直!现在八镇的兵马都是多少?”
徐庶一看坐在这里的,都是对孙坚忠心耿耿的部下,也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先是稍稍想了想,随即拱手回答道:“禀告主公,一直到上个月月底为止,会稽有守军四万一千人,吴郡有守军三万七千人,庐江为四万六千人,彭泽为三万四千人,豫章为三万一千人,长沙为五万八千人,零陵为四万三千人,桂阳为三万七千人。八镇的总兵马是,三十二万七千人!”
这一年时间里,也不是光就建邺的守军在发展,外派出去的八镇守将也都按照孙坚的命令,积极发展军事力量,毕竟现在是在乱世,没有足够强大的军事力量,那么什么都是无用的。
“嗯!”孙坚点点头,说道,“长沙乃是江东军的根基所在,本侯在此郡经营多年,况且有德谋在那里主持大局,有如此成绩也是不奇怪,而且其他诸郡的守将也是发展的不错!”话语间,孙坚显然对这一年来江东各郡的发展很是满意。
孙策见孙坚把话头引到守军方向去了,不由得着急起来,马上对孙坚说道:“父亲!父亲!我是问,父亲什么时候才会派我率领这支新军为我东吴建功立业啊?”孙策的这句话更是说得众将心里痒痒的,谁不想统帅强兵啊,在见识过这支新军的威力后,再看看自己的本部兵马,那就是一个渣!现在在场的所有江东将领都期待着能够率领着这支新军建功立业。
孙坚没好气地瞪了孙策一眼,抬起手就朝着孙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笑骂道:“才从你老师那里出师多久了?怎么又变得这么急躁?是不是要我再把你送给你老师****?”
孙策想想当初在陈任手底下过的悲惨日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慌忙摇头摆手,乖乖地退了下去。孙坚也不理会这个活宝儿子,又对徐庶问道:“那公覆和兴霸所练的水军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徐庶张口便回答上来:“根据黄、甘两位将军的汇报,十万水军现已训练完毕,随时都可以投放到战场上。”
“好!”孙坚一拍大腿,就在众将都以为孙坚会决定出征计划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孙坚站起身来,淡淡地说了句:“大家都吃饱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看着众将都是满脸的失望,孙坚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在那些部下当中,孙坚却是发现了几张同样微笑着的脸,这让孙坚的眼睛一亮,因为其中之一,就包括年纪轻轻的周瑜。
走到军营门口,孙坚忽然对一旁的军士附耳说了几句话,那名军士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孙坚冲着身边满脸疑惑的孙权和许褚微微一笑,便继续向前走去。
半个时辰后,孙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匆匆换好了衣物,将沾满尘土的铠甲换了下来,穿上便装。刚刚漱洗完,门外的军士便来报,周瑜来访。孙坚只是点了点头,让人安排周瑜在书房见面,随后孙坚也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周瑜已经端坐在那里,一见到孙坚,周瑜立刻起身抱拳见礼。孙坚也没有客套,点了点径直走到上首席位坐下,并且示意周瑜也坐下。
见周瑜还有些拘束,孙坚笑着说道:“公瑾,不必太拘束,怎么说,我和你的父亲也算是多年之交吧!当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呢!想不到转眼间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了!呵呵呵呵!”
听得孙坚的说话,周瑜的小白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红晕,不过这样也稍稍让周瑜放松了许多。
“公瑾啊!我听说你和伯符认得了庐江乔公的两个女儿,还和她们关系不错,怎么样?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成亲啊?”孙坚现在有点像个猥亵叔叔般呵呵地怪笑起来。
周瑜的脸越来越红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孙坚看到周瑜实在是坐不住,这才放弃了继续打趣周瑜的打算,说道:“对了,你不是拜了陈子赐为师吗?学习得怎么样了?”
总算听到孙坚问了个正经的问题,周瑜的脸上才渐渐恢复了正常,之前在离开军营的时候,孙坚派人叫住他,要他单独来孙坚的府邸有要事相商,周瑜才不相信孙坚会特地把他叫得过来,就是为了调侃他一番。虽然心里在想着,但嘴里却还是很快地回答:“老师前些时候,一直都忙于练兵的事情,只是给我安排了一些练习,比如像每早上都去军营跟着士兵们锻炼一个时辰,还有就是和孔明、元直他们去推演。现在虽然老师练兵结束了,但是毕竟老师和师母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所以我还是决定过段时间再去向老师请教。”
“嗯!”孙坚点点头,说道,“你这个想法没有错,我也是这么跟翊儿说的,子赐这一年为了我江东也算是劳心劳力了,是该给他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了。公瑾啊!”
听到孙坚叫到自己的字,当即挺直了上身,他感觉到今天孙坚找他单独谈话的正戏来了。孙坚却依旧是一脸的微笑说道:“公瑾啊,今天伯符的提议,你看怎么样?”
周瑜稍稍思索了一下,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伯符所说的确有一定道理。如今天下群雄四起,东吴偏安江东,已经渡过了初期的不安定时期。如今,中原纷争四起,而江东富饶且人心一致,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齐,正是我江东成就霸业之时!”
孙坚也是点头微笑,这点他也是早就和郭嘉、荀彧等人商讨过,但是今天却看见除去郭嘉、荀彧等人以外,这个周瑜似乎也看穿了孙坚的意图,这不由得让孙坚想起当初刚刚知道周瑜这个名字的时候,陈任立刻就恭喜自己得到一大将。陈任的眼光向来出奇的准,这也让孙坚对周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才将周瑜专门请到府邸来,有意要考校考校。
虽然周瑜准确的说出了孙坚的意图,但是孙坚对周瑜还有一些期望,继续问道:“既然公瑾说此时正是我江东出兵之时,但是我们应当如何出兵,向何处出兵呢?”
周瑜再次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不过这次的时间却是比较长,但是孙坚却是没有打断他,而是笑着看着周瑜思考的模样,期待周瑜给他带来惊喜的一刻。
过了半响,周瑜才抬起了头,不过脸上却是多出了几分自信,周瑜正色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我江东有长江天险,如今加上十五万水军构成防线,对江北可谓是铁桶的防守。但是在东吴以西的荆州刘表与我东吴一直有仇,况且荆州水军一直闻名天下,对东吴的长江沿线是非常大的威胁。所以属下认为,东吴欲成大业,当首取荆州!”
“哦?”孙坚也被周瑜的言论勾起了兴趣,也跟着坐正了身子,问道:“既然要取荆州,公瑾认为当如何取法?”
周瑜微笑道:“荆州水军强大,但陆军却是不入流,这点可以从前几次荆州军与我东吴的几次交锋可以看出。而且,从今日新军演练的情况来看,老师所练的这十万新军已经远远超过原来的江东军,比起荆州的部队那是不知强上多少倍,现在正好派上用处。”
说着,周瑜看见孙坚的书房内正好挂了一张地图,周瑜起身走到地图旁指着荆州地区继续说道:“我军可以分作三军全面进攻荆州。首先,可令程普将军率长沙守军四万人,由长沙出发,直接向武陵进发,连取公安、夷道、永安,最后取建平,断绝荆州和益州的联系;然后,可令黄将军和甘将军率柴桑新练水军由鄱阳湖出发,沿长江逆流而上,取樊城、新野、安乐、安众,最后取南阳,以阻兖州和豫州;最后由建邺新军行军至乌林,然后直取南郡,南郡一破,襄阳便再无遮挡。襄阳乃是荆州刺史府所在,取下了襄阳,就意味着荆州已经落入我东吴的手中,只剩下一座上庸城,也是孤城难守,如此,荆州之事定矣!”
“嗯!”孙坚满意地点点头,周瑜的三军攻取荆州的谋划,与郭嘉、徐庶等人提出的计划,可谓是大同小异,可见周瑜的军略水平已经不在郭嘉等人之下,最后,孙坚还是问到:“公瑾,刚刚你提出的三路人马,其中两路都提出了领兵统帅,为何偏偏就这建邺新军的统帅没有说出来呢?”
第一百二十三话 周瑜傻了眼
听得孙坚此问,周瑜有些犹豫,他是特地没有说出建业新军的统帅的,并不是他说不出,而是一来周瑜觉得有些避讳,二来此人如今已经有些功高盖主,而此次率军夺取荆州,对东吴来说,乃是一件不世奇功,这样下去无论是对孙坚还是对那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见到周瑜面有难色,而且吞吞吐吐的样子,孙坚顿时明白了,其实在与郭嘉等人讨论时,他们也是没有说出关于建邺新军的统帅问题,不过孙坚又不是傻瓜,如何猜不出来。现在看到周瑜也是这般模样,孙坚心中有些生气,难道我孙文台在你们的心中,是那种嫉贤妒能之辈吗?
想到这里,孙坚的牛脾气倒是犯了,现在还下了决心,今日还非要从周瑜的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不可了!当下孙坚眯起了双眼说道:“公瑾,为何不说话啊?你可要记住,当日你父亲让你来我帐下,可是要你全心全意辅佐于我,你若是有了主意,岂能不告诉我?”
这下周瑜可真的是陷入了两难地步了,到底要不要说呢?周瑜看着孙坚的脸上的表情,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了下来。
现在周瑜和孙坚之间的气氛虽然比不上两军对垒那么夸张,但是周瑜现在所面临的难题却是比一般的两军搏杀还要难,难道就这么推说不知?或者是推举其他人?不行!忽然间,周瑜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在和陈任学习的时候,陈任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两军阵前,并不是说一定要用上计谋、陷阱,才叫谋略。真正的谋略,讲究的是果断,应该正面迎敌的时候,就应当毫不犹豫地向着对方冲过去,有时候反而会得到更好的效果!”
堂堂正正!周瑜一咬牙,对这孙坚抱拳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建业新军这一路军马的统帅,只有大都督陈任才能胜任!”
孙坚笑了,看来这个周瑜的确是有胆识,或许这就是年轻的好处。虽然之前与孙坚讨论的那些谋士中最年轻的郭嘉其实也不过长周瑜五岁,但是郭嘉却是比周瑜早投身官场,显然要圆滑许多。周瑜虽然官场经验稍显不足,但却是有股子冲劲,加上为人冷静,在将来绝对是孙策的好帮手!
孙坚很是赞赏地拍了拍周瑜的肩膀,说道:“不错!不错!公瑾,你的意见与我不谋而合啊!此军乃是陈子赐亲手建立,当然也只有陈子赐亲自指挥,才能发挥出该军的真正威力!不过,我答应了子赐要放他一个大假,让他好好休息,现在去叫他也有些不合情理。这样吧,现在是九月初,我们就等到下个月,秋收之际,向荆州发动进攻。这一个月的时间,就用来调整具体的细节,你可以去找郭奉孝和徐元直他们商议。”
周瑜闻言大喜,孙坚的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明他周瑜现在正式进入东吴的军事核心了吗?虽然周瑜可能还算不上是这个核心中的重要人物,但是相比其他在核心当中的人来说,他是最年轻的一个,也就是最有发展潜力的一个,这无疑是孙坚对周瑜才能的一种肯定。
当即,周瑜立刻拜倒在孙坚身前,抱拳说道:“属下多谢主公提携!”
孙坚笑着虚扶起周瑜,说道:“好了,不必多礼!快去吧!今日郭奉孝等人都没有去看新军演练,定是在官衙内商议出兵一事呢!”
周瑜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就算今天孙策不主动向孙坚提出此事,过些日子孙坚也要发布出兵的消息,周瑜立刻向孙坚告辞,在孙坚点头之后,飞快地转身离开,惹得孙坚又是一阵大笑。
周瑜离开孙坚府邸之后,便直接策马前往军管府,郭嘉和徐庶都是任的军职,所以他们的办公场所也是在这里。所幸这军管府距离孙坚府邸并不是很远,周瑜快马加鞭,不消半刻时间,便来到军管府内。一到大门口,周瑜便冲着那守卫在门口的军士问道:“郭参军和徐主薄可在府内?”
军管府门口的军士自然是认得眼前这位孙坚大公子的结拜兄弟,当即抱拳回答道:“回周校尉,参军大人和主薄大人都在府内议事厅!”
周瑜听闻,立刻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和马鞭朝着那军士一丢,一溜烟地便向着府内跑去。经过左拐右转,周瑜终于到达议事厅,在议事厅紧闭的大门外整了整身上的衣甲,这才轻轻敲起大门。
“什么事?”门内响起徐庶的声音。
“元直!我是周瑜啊!主公命我来有事找你和郭参军!”周瑜朗声回答,之前在陈任那里学习的时候,周瑜已经和徐庶、诸葛亮混熟了。
不一会,大门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徐庶,周瑜朝着徐庶一抱拳,便踏步走进了议事厅。不过一进议事厅,周瑜便愣住了,在这个并不是很大的议事厅内,却并不是只有郭嘉和徐庶两个人。荀彧、诸葛亮,甚至还有整天神神秘秘的程昱,都端坐在议事厅的几个席位上,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哈哈哈哈!文若!你看如何?我就知道公瑾今日一定会来的!哈哈哈哈!”这笑得如此没有风度,自然是郭嘉那个浪子。
荀彧苦笑着摇摇头,毕竟是出身大家族,从小养成的修养,让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仪态,荀彧说道:“我本也知道,以公瑾的才华,此次定能够参与进来,但我还是高估了主公的耐心。”
周瑜虽然被郭嘉和荀彧的这几句对白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分别和在座的几人见礼,随后便坐在徐庶和诸葛亮之间。普一坐下,郭嘉便问道:“公瑾,主公是否是问了你关于出征事宜?”
周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郭嘉接着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回答的?”听到郭嘉的提问,周瑜立刻便将自己刚刚在孙坚面前说的话再说了一遍。
除了郭嘉以外,荀彧等人都是纷纷点头,这答案和他们商讨的结果一样,但是郭嘉却是继续问道:“那么主公肯定是问了你,谁人可担当这新军的主帅,你是如何回答的?”郭嘉此问一次,其他四人都是紧紧盯着自己,但是包括郭嘉在内,他们的表情却是很古怪,是那种又想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
周瑜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若是论资历,孙坚问自己的那些问题,应该是问过这些孙坚的旧部,但如果孙坚问过的话,为何又要问他呢?不过虽然周瑜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把自己告诉孙坚的答案说了出来。
周瑜把陈任的名字一说出,顿时郭嘉等五人再也忍不住,一并哄堂大笑起来,就连平日在公众场合不苟言笑的程昱也是极度没有形象的捧腹大笑,而郭嘉更是夸张,干脆仰天躺在地上一边笑一边踢腿。周瑜心里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厉害了,却又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只有满脸疑惑的看着哄笑着的五人。
过了半响,五人才渐渐停止了笑声,荀彧擦拭掉眼角因为笑得厉害而流出来的泪水,对着周瑜问道:“公瑾,我来问你,你今日可曾和陈子赐单独谈过?”
还未等周瑜回答,郭嘉便插嘴说道:“还问什么?他肯定是没有和子赐谈过,要不然怎么会那样回答?”
“这个,荀大人,我的确没有和老师谈过此事。老师在今日演练结束后,主公便当场给老师放了个大假,老师急着回家,连中饭都没有吃,就赶回城里来了。”周瑜知道问郭嘉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便对一向很正经的荀彧问道。
“哇哈哈哈哈!难怪!难怪啊!原来是为了家中娇妻,可怜子赐费尽心思,最终还是白费一场!哈哈哈哈!”郭嘉本来好不容易停住的笑声,在听完周瑜的说话后,又再次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荀彧比较好心,拉住一头雾水的周瑜说道:“其实呢,在前几日,陈子赐曾经单独找过我们谈过。我们都猜到,这次新军演练之后呢,主公定是要决定出征,所以我们都针对这次出征事宜商讨过,商讨的结果和你差不多,就是分三路人马直取荆州。不过呢,在建邺新军这一路人马主帅的问题上,陈子赐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提议他参与这次出征,更不能提议他去当这个新军的主帅。”
荀彧此话一说完,周瑜立刻傻眼了,聪明如他,当然立刻就猜出了陈任这么要求的原因,担心自己功高盖主是一个方面,但是已经渐渐熟悉陈任性格的周瑜,却是知道陈任这么要求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陈任懒得去费心费神。不过正是因为想通了这点,所以周瑜这才是傻了眼,自己可以说是完全破坏了陈任想好好偷懒的计划。
此时,已经知道陈任小心眼的性格的周瑜,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陈任知道是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的时候,自己就要直接面对陈任的怒火,到时候,恐怕是整个江东都没有人敢来救自己了。
第一百二十四话 详解荆州(上)
周瑜这边冷汗直流,看着那笑作一团的郭嘉等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郭嘉等人问道:“难道你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向主公建议老师去担任主帅?万一要是主公真的听从了你们的建议,那岂不是要坏了主公的大事么?”
轻轻摇着头的诸葛亮,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笑着说道:“公瑾,莫非你真的认为主公是那种完全依赖于听信他人建议的人吗?其实在主公的心里,恐怕早就定好了要陈先生担任新军主帅的念头,就算我们都反对,主公最后也会任命陈先生为主帅的。不过,公瑾你这么一说的话……”诸葛亮虽然没有说下去,但周瑜又岂会不知道诸葛亮的言下之意,要是他们都投了反对票,孙坚还是认命陈任的话,那么陈任也怪不到他们头上。可惜偏偏是周瑜向孙坚提出了陈任的名字,这样孙坚更加名正言顺的任命陈任了,而陈任在得知后,肯定要把怒气全部撒在周瑜一个人身上。
这下周瑜可以算是彻底蔫了,刚刚因为得到孙坚的重用而意气奋发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他已经完全能够体会到,当年一向横行霸道的孙策看见陈任那副小心翼翼态度的缘由了。实在是陈任整人的水平太高了,没有人会不怕的。
“郭大人!荀大人!你可不能看着我一个人倒霉,你可是要救救我啊!”周瑜上前马上拉住荀彧说道,现在整个江东都知道,除去已经跟块石头一样的赵云,这两个人是和陈任认识时间最长的,周瑜为了将来不被陈任整,没办法,只好放下身段去求这两人。
郭嘉仍然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过怎么说还是荀彧是好人呢,轻轻拍了拍肩膀,对周瑜说道:“公瑾,其实也不难,你只要不让子赐知道是你提出来让他担任主帅的,那不就行了吗?”
“对啊!”周瑜一拍大腿,“好!我现在就去找主公!”说罢,便要起身就走,被荀彧笑着拉住了。
“莫急!主公既然放了子赐的大假,依照子赐的脾气,不在家里呆足个四、五天,他是不会出来的。主公命你来与我们商议出征事宜,你现在又如何这么快就回去?”
周瑜讪讪地笑了笑,这才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自从拜了陈任做老师,就越来越对陈任产生一种敬仰和畏惧,周瑜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够有那么多本事,所以从本能上,周瑜现在便和孙策一般,对陈任有些害怕了。
“好了!”荀彧是在场所有人中官职最高的,当即说道,“我们继续刚刚所讨论的问题吧,幸好我们也只是刚刚开始,公瑾来的正是时候。仲德,你来说说荆州现在的情况吧。”
看着周瑜满脸的疑惑,身边的徐庶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声,周瑜立刻是满脸吃惊地望着那坐在角落的程昱。平庸的面貌完全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加上平日里低调的行事方式,周瑜怎么也想不到,程昱竟然会是江东最神秘部门蛇部的领导人。
程昱嘴角一翘,冲着周瑜十分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荆州的军政如今都已经被蔡、蒯两家分割,虽然仍然有一部分将领是对刘表忠心耿耿,但毕竟刘表已经多日不曾露面,蔡瑁和蒯家兄弟又抬出来刘表之子刘琦,让这些将领对两家无话可说。”
“程先生,潜入刘表府邸的行动进行得怎么样了?”诸葛亮问道,面对这个连陈任都敬佩的智者,诸葛亮也是尊敬有加。
程昱皱起了眉头,不过却不是对诸葛亮不满:“嗯,荆州分部的头领昨日发来的情报,虽然已经成功潜入了刘表府邸,但是由于刘表府邸管辖太严密,潜入人员根本无法将信息传出。”
郭嘉也是难得的变得一脸正经,同样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刘表府邸一向管理宽松,为何会同然变得如此严密?刘表在之前一直是竭力限制蔡、蒯两家的势力,如今却是让两家如此做大却没有丝毫反应,两件事结合起来,莫非是刘表已经……”郭嘉说到此处忽然停住,抬头看着众人,言下之意大家都清楚。
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毕竟刘表也算是一代人杰,若是真的如郭嘉所猜测的那样,虽然双方是敌对状态,但也是让人惋惜。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值得注意!”程昱突然说道,“荆州分部的头领说,在襄阳城内,最近忽然多出了一批人马,在襄阳城内戒严,若不是之前荆州分部见机得快,搬出了襄阳城,恐怕荆州分部就会暴露了。”
“哦?”所有人都立刻紧张起来,再过几日便要开始出征荆州,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马,极有可能是个非常大的变数,联合一年前徐州之变,所有人都在猜想,莫非这荆州的世家也将荆州献给了他人?
荀彧摇摇头说道:“我认为荆州献给他人的可能性不大。荆州以西的益州,刘焉西归,刘璋刚刚即位,益州内部派系林立,绝对无暇顾及荆州;以南
虽有交州,但交州一向偏安,不理中原之事久矣,况且与荆州之间还隔着五溪蛮荒之地,五溪蛮之患不比江东以前的山越之患好多少;荆州以北,袁术、曹操都无力再兼顾荆州,而董卓成日享乐,他手下的西凉军和并州军只是守成有余,但进取却是不足。”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荀彧的意见,郭嘉突然问道:“仲德!之前子赐让你特别注意的那个庞德公如何?”
程昱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庞德公深入简出,很难追踪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我开始相信陈子赐所言,这庞德公绝对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简单。此人城府颇深,绝对不是寻常人物,而且身份也不一般!”
周瑜却是忍不住插嘴了:“等等,你们所说的庞德公,可是那荆州隐士庞德公?”
诸葛亮忽然哼了几声,说道:“除了他,这天下间还有第二个庞德公吗?早在老师那里学习的时候,我和元直就觉得这庞德公不对劲,一个隐士,却要成天和那些达官贵人来往甚密。这期间一定有问题,奈何我和元直都劝了老师无数次,但是老师却是听不进去。”话语间,似乎对老师司马徽颇有不满。
徐庶苦笑道:“其实也怪不得老师,我曾听老师说过,这庞德公当年救过老师一命,所以老师对庞德公十分的信任,况且庞德公贤名在外,你我不过一孺子,如何能让老师因为你我的一面之辞而断绝与庞德公的联系呢?”
见周瑜没有问题了,程昱接着说道:“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之前蒯家兄弟被荆州分部用蔡家女之死诬陷入狱,庞德公便亲自去找过刘表,第二日蒯家兄弟便被放了出来。而且此次荆州异变发生之前,庞德公曾经几次来往于蒯家和蔡家数次。”
徐庶点点头说道:“由此可以看出,庞德公在这次荆州异变中所扮演的角色十分特殊!有两点可以肯定:第一,就是庞德公对蒯家兄弟很看重,又或者说是对蒯家很看重,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蒯家兄弟而出面去找刘表;第二,庞德公在荆州的力量绝对很强大,要不然,蔡家女乃是刘表未过门的妻子,上次蔡家女的尸首在蒯家被发现,刘表又岂能轻饶了蒯家兄弟,但却因为庞德公一次到访,而立刻释放了蒯家兄弟。而且此次蔡家和蒯家联手,应该也是庞德公在中间牵线搭桥!”
荀彧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难怪陈子赐曾经说过,荆州这趟水混得很,我越往里面想,就越觉得混乱。算了,反正荆州虽乱,但却是在官场上的乱,我们要关心也是等到把荆州舀在手上再去关心吧!仲德,你再说说看荆州的军事分布如何?”
程昱点头回答道:“荆州现有水军五万,分别囤积在江夏和南郡城外的长江江边,江夏太守黄祖,性情暴躁,手下有陈就、邓龙,还有一子名曰黄射,此三将皆能力一般,但也善打水战。江夏城内有守军三千,城外有水军四万。南郡太守庞季乃是一介儒生,不通军务,手下有张虎、陈生二将,此二人皆是当年的贼人,为庞季劝降,代庞季掌管南郡军务。南郡城内有守军六千,城外有水军一万。武陵太守邓羲,亦是儒生,手下有王威、吕介二将,粗通军务。武陵城内有守军三千。”
听着程昱流利的述说了三郡的城守情况,周瑜先是惊讶程昱的记忆力惊人,如此多的资料,竟然张口便能说出口,而且没有一丝停顿。其次也是感慨这传说中的蛇部真是神通广大,连最机密的军事分布都能掌握得如此详细,有了这些资料,何愁荆州不能舀下。
“哼!刘表重文轻武,这三城都是荆州边防重镇,刘表竟然安排文人为守将,可见其用人不明!”诸葛亮恨恨地说道,毕竟他也在荆州呆了这么多年,荆州也算是他的第二故乡了,如今荆州局势如此浑浊,诸葛亮也有些怒其不争的想法。
第一百二十五话 详解荆州(下)
程昱倒是没有理会诸葛亮的抱怨,继续说道:“荆州首府襄阳,现在已经被戒严,按照戒严之前所得的消息来看,襄阳守军目前已有三万余人,但并不包括我之前所说的那批来路不明的人马。襄阳城内有大将黄忠,此人倒是一员虎将,前番刘表偷袭长沙,被韩将军所败,若不是此人前来相救,刘表早就被韩将军擒获了。”
徐庶也是点头认可,说道:“我在荆州也听说过此人的威名,此人使得一手好刀法,更是箭法无敌,堪称荆襄第一人,但此人性情耿直,不善交际,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名气流传至外。”
郭嘉继续问道:“仲德,那荆州可还有什么人物?”
程昱这次倒是想了想,说道:“襄阳城内除去蒯氏兄弟、黄忠之外,倒也无其他出色人物,王粲、韩嵩等人,多是善于治学,对于军政反倒不是很在行。那蔡瑁、张允等人更是不用说,都是平庸之辈。在南阳郡倒是有一员大将,唤作文聘,武艺不凡,但是因为得罪了蔡瑁等人,才被发配到南阳。不过,荆州分部的头领倒是提出了一人,此人虽现在只是个小小的门守,但却是极为不凡!”
“哦?一个小小的门守,也能引起蛇部分部头领的注意?”郭嘉显然很吃惊。
程昱也是无奈地笑道:“我也是觉得奇怪,但毕竟我也没有亲眼见过,那边传来的情报也只是简要的说明这个门守武艺不凡,而且颇有谋略。不过,依照刘表一贯重文轻武的选才习惯,恐怕真的是被埋没的人才也说不定,到时候也要注意一下吧。万万大意不得,别让东吴十多万大军栽在这个小小的门守身上!”
郭嘉却是撇了撇嘴,说道:“反正那是在襄阳,是陈子赐要带领新军攻陷的任务,我是不去操那份心,要是陈子赐当真栽了个大跟头,说不得我还得好好嘲笑他一番呢!”郭嘉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言语中却是透出对陈任十足的信任。
接下来,众人又再次详细询问了一下关于荆州各个地方城郡的兵力分布,以及各地守将的具体情况,也亏得程昱记忆力强,楞是对答如流。
荀彧微笑道:“此次还是由我和仲德两人留守建邺吧,只不过你们要如何分配呢?”
郭嘉对这荀彧做了个鄙视你的手势,这还是陈任在有一次喝醉了酒后,无意中教给他的,已经被郭嘉发扬广大了,郭嘉说道:“每次出征你们就守在后方,等我们辛辛苦苦打了胜仗,你们才来享受成果!”
荀彧没好气地白了郭嘉一眼,貌似郭嘉什么时候不是在军中像大爷般被人供着,何来的辛辛苦苦一说。
徐庶笑着说道:“此次三路大军齐发,郭先生自然还是要和程普将军一起从长沙出发咯?”
郭嘉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是,还是人家老程是个老实人,这样才能和我这个更加老实的老实人在一起合作愉快,不像你们这些人精,跟你们在一起,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你们卖了呢!”
这次不只是荀彧了,所有人都对着郭嘉翻起了白眼,就连周瑜也不例外。程普是老实人没有错,可他郭嘉什么时候也变成老实人了,还不是仗着程普对他言听计从。
徐庶接着说道:“江东大军出击,但周围诸侯却是不能不防,特别是袁术和曹操,不如让孔明去广陵,我去庐江,协助当地的城守去防御对方的来袭。”
虽然不能参与此次的出征,但是诸葛亮也知道广陵的重要,点点头,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徐庶转头对周瑜说道:“公瑾,我听陈先生说过,你久居庐江,更善于水战。此次就由你和孙伯符同去柴桑,协助黄将军和甘将军如何?”
连荀彧和郭嘉两个老资格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任由徐庶在这里分配,周瑜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反对,况且周瑜也对徐庶的分配很满意。
“虽然建邺新军这一路十分重要,但既然有陈子赐在,想必就不需要我们去多事了,只不过要多给他配备几个合格的打手才行!”郭嘉笑呵呵地说道。
众人都是笑着,不约而同地想到陈任在得知自己就任建邺新军的主帅后的模样,一定是很有意思,不过只有周瑜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徐庶笑着继续说道:“其实这次出征,正好可以检验一下这一年来在主公身边新晋的武将能力,陈先生一直不是对徐家的徐盛和陈家的陈武蛮看重的吗?这次可以把他们两个派到新军中,给陈先生打打下手还是不错的。”
徐庶一说起徐盛,众人又不约而同地想起一年前和周瑜争夺出征席位的那个愣头青,当然,更主要的是徐盛回来后的那一张猪脸,所有人都戏谑地看着周瑜,那眼中的意思不外是说周瑜当时下手太黑了之类的。
周瑜心里那叫一个冤啊!当初对阵前挑选军士的时候,周瑜本来是无所谓的心态,见到有人带着兵就站在自己面前了,他就直接选了他们,哪知道他们会对徐盛下那么重的手。后来周瑜才想起来,那些人不就是对陈任死心塌地跟随的吴和和他的手下吗。只不过后来向陈任问起这件事,陈任却是死活不承认这件事情是他主使的,周瑜那时已经是陈任的学生了,哪敢质问老师,这黑锅就一直由他背了。
显然,这些人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被陈任给带坏了,现在正是欺负周瑜为乐呢。一年前校场比武的事情,别人看不出来,他们这帮绝顶聪明的人岂会看不出来?他们这么做,不过是在逗周瑜这个新人罢了[奇+书+网],这个恶劣的爱好,显然是从陈任那里学来的。
调侃了一番周瑜后,众人又开始继续谋划,到后面,连大军的补给路线、用量,也都计划得清清楚楚。自从孙坚的谋士群初步成型后,孙坚便习惯了让手下的这些顶尖谋士们把所有事情都谋划好了,再交给他审阅,而且大多数事情,孙坚都是看都不看,直接大笔一挥批准了。这种甩手掌柜的作风,无疑,也是从陈任那里学来的。无怪乎,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陈任的学生,郭嘉等人自然是要好好欺负欺负他,以报心中不缀,可怜的周瑜,在这个圈子的时间会越来越漫长了。
五日后,在家中吃饱喝足享受着两位美女老婆温柔乡的陈任,终于被孙坚派人给叫了过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孙坚府邸内的议事厅,无力地跟着所有人打着招呼,直接坐到自己的席位上。见到孙坚还没有来,陈任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很没有形象地当着在座文武官员的面,爬在面前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没过多久,孙坚从内堂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见陈任在那里睡着,孙坚的嘴角一翘,摆摆手示意陈任身边的荀彧不要叫醒他,当即便坐在了上首自己的席位上,眼睛一瞥,便看见陈任露在外面的耳朵在稍稍动弹,心中便知道陈任此时是醒着呢。
当即孙坚也不说破,渀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便开始和众臣商讨一些日常事宜,这些都是些简单的琐碎事情,不一会便解决了。接下来便是轮到今日的正戏,孙坚清了清喉咙说道:“前几日,新军演练后,伯符曾经提出过出征之事,经过本侯这几日的反复思索,伯符所说却是言之有理!因此我决定,下个月初,我军分三路进攻荆州,开始我东吴称霸天下的第一步!”
“哦哦哦!”孙坚这么一说,立刻几名武将便开始兴奋起来,其中以孙策叫得最欢,当即出列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父亲!儿孙策请战!”
紧跟着,一大片武将都跟在孙策身后,抱拳向孙坚喝道:“主公!臣请战!”不过,当中并不包括许褚,现在许褚的身份是孙坚的护卫,自然是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孙坚旁边。不过现在孙坚的身份不同了,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孙坚去亲自带兵出征的,这也连带着许褚也不能跟着出兵打仗了。尽管许褚满眼都是羡慕的神情,但自己的职责还是克制住他的冲动。
“呵呵呵!”孙坚笑了几声,说道:“诸公不必心急,此次出征的人选,本侯已经决定了。诸公且暂回席位上。”
听得孙坚这么一说,所有武将都略带紧张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有几个连屁股都没有落下,就等着孙坚一叫到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冲上去领命。
“徐庶、诸葛亮听令!”
徐庶和诸葛亮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当即起身出列,对着孙坚拱手说道:“属下在!”
孙坚抽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军令说道:“命徐庶暂代庐江太守,诸葛亮暂代广陵太守!此次我东吴出兵西进,后方就交予你二人了!”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让敌军犯我边境!”徐庶和诸葛亮接过孙坚的军令,大声表态,随即又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郭嘉听令!”
郭嘉立刻起身走上前,一扫平日没正经的模样,满脸严肃,拱手称道:“属下在!”
孙坚又抽出一份军令说道:“命你以军中参军身份,前往长沙,协助长沙太守程普!”
“属下遵命!”郭嘉接过军令,再次拱手一拜,退回了席位。
第一百二十六话 被赶驴上磨的陈...
接下来,孙坚却是点了几名普通武将和文官,将他们发到程普和黄盖的军中担任军职,这些人都是新晋的官员,按照郭嘉他们的意思,就是要让这些人在部队里锻炼几次,而且孙坚也同意这种说法。
看着一个个军令都被发布出去,孙坚却是一直没有喊道自己的名字,孙策有些着急了,不过一看对面陈任扑在桌子上的身影,孙策就不敢乱动了,扯了扯身边周瑜的衣袖,问道:“公瑾,你说老师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啊?”
周瑜看了一眼陈任,已经对这个老师有了稍许了解的他,自然是猜到陈任是在装睡,目的当然是向孙坚表达一个态度:我很累,所以这次出征就不要算上我了。
见周瑜没有回答自己,而是愣愣地看着陈任发呆,刚想再扯住周瑜问,这时孙坚的声音响起:“孙策、周瑜听令!”
孙策大喜,心想终于轮到我了,连忙拉起一边的周瑜出列,单膝跪在孙坚面前,抱拳应道:“属下在!”
孙坚看着这年轻一代的俊杰,嘴角不由得一翘,由从怀中掏出一份军令说道:“我命你二人为中郎将,前往庐江,协助庐江太守黄盖!”
“属下遵命!”两人接过孙坚的军令,抱拳退回了自己的席位。
孙坚又往自己的怀里掏啊掏,不过这次却不是掏出一份军令,而是掏出了一方帅印,直接放在了桌上,却没有急着喊人,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陈任。
“命!大都督陈任为新军十万统帅,总率新军!”孙坚忽然大声宣布。
“不行!”陈任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入眼的却是孙坚那戏谑的表情,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还是在装睡呢,不过为了自己自由的休闲时光,陈任也顾不上尴尬了,连忙抱拳说道:“主公!主公!你可是答应了要放我大假的!”
孙坚大笑几声,说道:“本侯是要放你大假啊,这次出征是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你就好好休息吧!”
“可,可是……”陈任还会那么容易被打发,还要再继续辩论。不过孙坚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直接打断了陈任的说话,对着众人说道:“本侯困了,今日就这么定了,散会!”说完,转身便走,哪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陈任刚想追过去,却是被许褚一拦,就见许褚那张宽大的脸上,因为憋着笑而变得通红,看着陈任说道:“陈大人!后面是主公的家眷所在,陈大人身为男子,不应入内!”
陈任被许褚这么一拦,孙坚就已经离开了议事厅,陈任慌忙拉扯着许褚的身体想要往里面挤。不过虽然陈任天生神力,但是许褚的力气也不小,陈任又不好动真格的,如何扳得开他。
眼见孙坚消失了踪影,陈任可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当即瞪了许褚一眼,可惜许褚根本不为所动。陈任见许褚油盐不进,立刻转身,看见那捂着嘴正准备离开的孙策和孙权两兄弟,当即一把就扯住了离他比较近的孙权,同时对着孙策喝道:“伯符!你给我过来!”
孙策现在哪里还敢过来,立刻对着陈任一抱拳说道:“老师,伯符有军令在身,不敢耽搁,马上要启程去庐江,这就向老师您告辞!”说罢,一手抓起周瑜,飞一般地逃出了议事厅,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显然是陈任当初天天让孙策绕城跑的功劳。
陈任可是给气坏了,一把就把孙权像拎小鸡一般给拎了起来,指着孙坚离去的方向对着孙权喝道:“仲谋!听着!你现在立刻进去,告诉你父亲,这个统帅我做不了!快去!”说着把孙权往前面一丢。
孙权冲着陈任一拜慌忙向着许褚身后的小门跑去,陈任刚刚露出了笑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现在被孙权这么跑了进去,他如何会再出来?看着孙坚的席位前,那方帅印还孤零零地摆放在那里,顿时脸色变得铁青。
陈任冲着那一旁正在看戏的郭嘉等人一瞪眼,喝道:“说!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郭嘉立刻大呼冤枉,说道:“天地良心!我们可都是按照你所说的做的!你们说是吧?”说罢还冲着身后的荀彧等人使眼色。
而荀彧等人可是强忍住笑意,还在拼命地点着头,那几张滑稽的脸凑在一起,顿时让陈任没有力气再发脾气了,转头看向那方帅印,看来自己出征已经成了定局,怎么改都改不了了。
一股子怒气从陈任的胸口翻来覆去,可是又不能冲着郭嘉他们发脾气,一咬牙,死就死了!快步走到孙坚的桌边,一把捞过那方帅印,冲着议事厅那些还未离开的人吼道:“你们这些人,有哪些是在新军的,都给我明天卯时到大都督官邸集合!有一个不按时到的,按军法处置!”说罢,闷头就往外面走。
“哈哈哈哈!”郭嘉等人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而另一边的角落,程昱一边微笑一边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那些呆立的官员,这些都是刚刚被安排在新军任职,参与出征的人员,不过他们要面对的是正在气头上的陈任,可怜啊!
不过,不用程昱说明,那些官员恐怕也猜到了,看着未来的顶头上司陈任就这么气呼呼地走了,在回想起陈任临走的时候,所下的那句充满怒气的命令,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且说陈任气呼呼地回到府邸,直接冲到了后花园,来到了黄月英的厢房内,此时黄月英和貂蝉正坐在榻上逗着小陈扬玩。见到陈任气呼呼地走进来,也不说话,把手上一个被黄丝绢包住的方形物件朝着榻上一丢,直接坐在榻边不说话。
黄月英和貂蝉两人相互望了望,貂蝉悄悄舀起那块被丢在一边的东西,扯开丝绢,露出了那一方帅印,两人再次望了望,黄月英对陈任俏声问道:“夫君,你这是生谁的气啊?”
陈任一转头,刚刚想大吼,可是一看到两位娇妻那俏生生的小脸蛋,不由得心底一软,满腔的怒火只得化作一股子郁闷,当下把刚刚在孙坚府上遇到的一切说了出来,说完后,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听完陈任说完之后,貂蝉忽然捂住嘴嘻嘻地笑了起来,顿时让陈任更加郁闷了,很是委屈地看着貂蝉不说话,黄月英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貂蝉,埋怨道:“妹妹,没见夫君整苦恼着么?”
貂蝉看着陈任那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由得脸红了一下,说道:“姐姐,我也是被夫君给逗乐了,别人都是千方百计地期待能够得到主公的重用,偏偏夫君却是千方百计地想偷懒。今天夫君被任命为统帅,放在其他人身上,恐怕都要乐翻天了,偏偏夫君却是愁眉不展。”
听着貂蝉这么一说,黄月英也是捂住嘴一笑,就连躺在一边的小陈扬也是忽然发出几声咯咯地笑声,这些陈任都要感觉疯掉了,可惜这三位,两位是自己的宝贝老婆,一位是自己的宝贝儿子,陈任怎么都不能冲着这三位发脾气。
当下陈任只有闷着声解释道:“你们夫君我和其他人不同,从吴侯起兵讨董开始,我便跟随左右。汜水关两战,洛阳寻宝,举荐人才,还有扫平江东,清除江东世家,扫荡山越。这一系列功劳算上去,你们夫君我也算是功高盖主了!再加上我现在年龄还未满三十,就已经就任总督东吴军马的大都督,还兼任了东吴别驾,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年前我本来已经决定低调行事,若不是逼不得已,我是不会为吴侯训练这十万新军的。如今新军已经练成,我的功劳又加上了一笔,所以我若是再添功劳,就真的有些高处不胜寒了!”
“高处不胜寒?”黄月英嘴里轻轻重复了一遍陈任的最后一句话,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夫君的这句话形容的真是恰当呢。接下来不如妾身来代夫君说出来,此次出征,想必东吴是志在必得,吴侯令夫君为统帅,这明摆着是给夫君添上一个大功劳呢!”
得,看到了吧,娶一个聪明的老婆就是这样,明明陈任是想向爱妻们吐吐酸水,好纾解一下心中的郁闷,却被老婆把词给抢了,这下陈任就更加郁闷了。
黄月英轻声笑道:“其实妾身倒觉得,夫君这是在庸人自扰。”
陈任抬起头,满脸疑问地看着黄月英绝美的容貌,只见黄月英轻轻拍打着小陈扬的身子,哄孩子睡觉,一边说道:“若是吴侯真的是那种嫉贤妒能之主,夫君还会为他效力吗?妾身虽然只见过吴侯一次,但吴侯对夫君的态度,妾身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吴侯虽外表粗鲁,但却心细如丝,他不会看不出夫君的性情是如何,他能够委夫君于重任,可见吴侯对夫君信任有加。无论夫君功劳有多大,吴侯都不可能会对夫君如何,而且看吴侯将他的儿子都送到夫君手下教导,可见是要将后事托付给夫君呢!如此看来,夫君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第一百二十七话 下马威
听完黄月英的一番话,陈任的心头总算是通了一大半,但却是依旧皱着眉头。一旁的貂蝉却是又娇笑了起来,对着黄月英说道:“姐姐,小妹倒是觉得姐姐说错了,夫君哪里是担心什么功高盖主啊!恐怕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一个月后,就没有办法偷懒了!”
陈任眼睛冲着貂蝉一瞪,说道:“有你们这么说你们夫君的么?”嘴上是这么说,不过陈任的心里却是一阵暗暗心虚,怎么自己娶的这两个老婆都这么聪明啊?
哪知道貂蝉要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马上就从陈任的脸上猜出了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立刻扯了扯黄月英说道:“姐姐!姐姐!你看!夫君他心虚了!嘻嘻!我就知道夫君是个懒人,只会找借口偷懒!”
被拆穿心思的陈任有些恼羞成怒了,当即两脚一甩,就把脚上的鞋子踢掉,直接钻上了榻,恶狠狠地冲着貂蝉玲珑有致的身躯扑了上去,喉咙间还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吼声。
貂蝉吃惊得马上向着榻内爬去,不过如何能够逃出已经化身野兽的陈任的魔掌,陈任一把就抓住了貂蝉的玉足,那细细的脚踝抓入手掌心的感觉,就像是温玉一般。当即陈任便是一把把貂蝉给抓到自己的身边,把貂蝉的玉足放到另一只手中把玩,而那只手呢,却是一路攀沿,直接摸上了貂蝉胸口的两座巨峰。
马上貂蝉的惊呼声就立刻变成了娇喘声,黄月英一脸通红,忙是抱起了了小陈扬就飞快地往厢房外面跑,省得让宝贝儿子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陈任却是没有管黄月英,毕竟自己和貂蝉在这做“爱做”的事,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听到总归是不好,虽然现在他的儿子还不满周岁。见到黄月英抱着儿子跑出了厢房,还很细心地帮他们把房门关上,陈任转过头对着已经满脸潮红的貂蝉邪邪地一笑,直接就扑了上去。
整个后花园一时间都回荡着**的声音,幸好黄月英一边嘀咕着“要命”一边抱着小陈扬把所有的婢女、仆人都赶到前院去了,要不然还真的是“春声”外泄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第二日清晨,被陈任昨天一下,那些被孙坚指派到新军的官员,一个个都是心惊胆颤,有几个甚至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当这些文武官员都打着哈欠慢慢地从城内个个地方来到了距离陈府不远处的大都督官邸,这时官邸的大门还没有开,显然是陈任昨天就根本没有交代留守大都督官邸的军士,一向都是辰时开门的军士,哪里会晓得有这么多官员会在卯时来这里集合。
眼见大门没有看,这些官员们只有守在大门外等候陈任,可是随着约定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陈任却是一直都未出现。在官员中有一文一武两人站在一块,比起身边的大多数人,这两人显然要精神得多。
“大哥!你说陈大人怎么还没到?”文官打扮的那人轻声问自己的同伴,这文官看上去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身子单薄,面白无须,穿着基层文官的服饰。
而他身边的同伴,虽然长相和文官有些相似,但是却是要黑得多,脸庞也显得成熟许多,一双眼睛是不是闪烁着寒光,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铠甲,在铠甲的边缘还有许多磨损的痕迹,他听到同伴的询问,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话。
不只是他们两人,其他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不过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两人站得笔直没动。这两个人就是徐盛和陈武。一年前陈武就已经猜到陈任的厉害,虽然最初徐盛并不知道,但事后陈武也将其中玄妙都给徐盛说了。徐盛知道真相后,却是怎么都不敢找陈任算账,更加是不敢对陈任心有怨恨。
徐盛和陈武回到家族,把这件事和家族的族人一说,当即就把这两个家族给吓了一跳,两族里面自然也都是有聪明人,立刻便明白这是孙坚在表达他对两家的不满。两家的族长慌忙跑到孙坚面前请罪,乞求孙坚的原谅,这才让这两家松了口气。不过事后,徐盛和陈武已经是彻底对陈任心生畏惧,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不管陈任是否会准时来,两人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随着太阳一点一点地升起,眼看着昨天陈任说的卯时已经快要过去了,大街上也渐渐出现了人影,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不过突然看见这么多官老爷站在一向冷清的大都督官邸时,都用新奇的目光看着,倒是把这些官老爷给看红了脸。
“李二,昨天你又喝醉了吧?”
“哪有!我什么时候喝醉过!”
街尾终于出现了几个身穿甲胄的身影,一边相互打趣,一边走了过来,却是正常来开门的守门军士,看来已经是到了辰时。
这几名军士走近一看,当即傻了眼,怎么一向都没有人来的大都督官邸,今天怎么会来这么多官员啊?当即几名军士纷纷上前行礼,带着门钥匙的军士,慌忙跑到大门处,掏出门钥匙,因为紧张而颤抖双手好不容易才把大门打开,军士连忙把那些官员都迎了进去。
这些官员再次看了看街尾陈府的方向,却还是看不到陈任的身影,只有先进官邸等候了,连官职最高的徐盛和陈武也是考虑了一会,便跟着走进了官邸。官员们进入官邸后,被军士安排去了官邸最大的议事厅,不一会儿,便端上了茶水给这些大人们饮用。
时间慢慢的过去,转眼间,连辰时都快要过去了,许多官员都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陈任这个大都督、东吴别驾双重官职的身份在那里,只怕这里一大半的人都要拂袖而去。
“大人!您可来了!里面有许多大人在等着你呢!”终于,快到巳时的时候,议事厅外传来军士的声音,紧接着,一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只见陈任一脚踏进了议事厅,顺便无力般的举起了右手向着坐在议事厅内的众人晃了晃说道:“诸位,早啊!”
早?众人看了看窗外高高挂起的太阳,不由得额头同时浮出了黑线,这陈任该不会是睡到刚刚才起来吧?
陈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慢的走到议事厅的上首席位,这里是大都督官邸,身为大都督的陈任,只要不是孙坚来,这个座位就是他陈任坐的。陈任很没有形象的盘膝而坐,没办法,谁叫这里他是老大呢。
陈任的眼睛扫了一圈议事厅内的众人,陈任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不错!你们都准时来了,说明你们遵守军令,这点我很满意。既然主公把你们安排到我的手下做事,我就有必要说清楚我做事的风格。首先,在我的帐下做事,你们只需要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我陈任所说的话;其次,这支建邺新军是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训练出来的,他的威力,想必你们前几天也已经看过了。兵,是天下数得着的强兵,但我要的将,也必须是有用的将。你们当中要是有谁不合格,不符合我的要求,我不管主公给你们安排了什么官职,一律给我去当兵去!要是连当兵都当不好,那就离开我的部队!有什么意见吗?”
众官员哪里还有什么意见,同时点了点头。陈任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们都是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今天呢,只不过是个见面会,大家相互认识认识,怎么样?谁先站出来介绍介绍自己。”
众人相互望了望,事实上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相互认识的,唯一可能不认识众人的,大概只有陈任这个顶头上司吧,陈任应该也只是借着这次机会来认识自己的手下罢了,偏偏却要说得那么好听。
没有人上前,这让陈任有些尴尬,看向众人的眼光顿时有些凌厉起来,坐在下面的徐盛和陈武一见,顿时寒毛就竖了起来,徐盛当即便起身抱拳说道:“都督,就让末将抛砖引玉。末将姓徐名盛,字文向,祖籍琅邪莒县,现任军中校尉。主公昨日指派末将为都督的副将,辅佐都督!”
陈武也紧跟抱拳说道:“末将姓陈名武,字子烈,庐江松滋人,现任军中校尉,主公昨日指派末将为都督的副将,协助都督!”
“嗯嗯!”陈任心中暗赞还是这两人上道,一脸微笑地说道:“文向和子烈都是江东俊杰,此次出征,本帅还要多多依靠你二人啊!”
众人看这徐盛和陈武站了出来,又看见陈任微笑满足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起身回答。陈任一边微笑着听着众人的自我介绍,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些都是新晋的将领,很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除去最前面的徐盛和陈武以外都是些没有多少用处的人。孙坚还真的把他当做培训老师了,舀这么一大帮子废物放到他帐下,难不成还真的认为自己能把这帮废物训练成材?
第一百二十八话 霸道的陈任
就在陈任满心失望的时候,之前在官邸门前讨论的那两人走上前来,冲着陈任拜道:“末将文波(属下文慈),参见都督!”
简单的自我介绍,反倒是引起了陈任的注意,陈任仔细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两兄弟?”
文波一抱拳回答道:“回大都督话!我二人是兄弟!末将为兄。”
说话很简洁,但却明了,陈任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现在都是什么官职啊?”
文慈拱手说道:“属下被主公任命为军中文书,家兄被主公任命为偏将。”
“嘻嘻!”旁边传出几声偷笑声,显然是有几个人在嘲笑这两人的官位低微,不过,文波、文慈两兄弟倒是没有任何不适的模样,依旧挺直着身躯,抬头看着陈任。
陈任点了点头,示意下一个上来,接下来几人都是中庸之辈,并且大多数都是些文职类的官员,陈任明白这些人都是为了让陈任占领荆州城池后,留下来管理城郡用的。
等到所有人都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后,陈任再次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头喊道:“文慈!”
跟着自己的兄长,坐在在最末端的文慈听到陈任喊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走上前,对着陈任拱手应道:“属下在!”
“从今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做记录!可有问题?”陈任淡淡地说道,只是在淡淡的语气中,却是透出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文慈哪里还会有问题,简直是高兴都来不及,当即冲着陈任深深一拜说道:“多谢都督提携!”两边的官员都是羡慕地看着文慈,从一个小小的文书,一跃成为了陈任身边的记录,虽然官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是能跟在陈任身边,这意味着这个小小的文书,已经成为了陈任身边的红人了!
“文波!”陈任又再次叫了起来,饶是文波一直以来的木讷面孔,此时也稍稍起了点变化,深吸一口气,出列向陈任抱拳说道:“末将在!”
陈任的手指很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眯起眼睛看着文波,问道:“你善使什么武器?”
文波很快回答道:“回都督话,末将用的是双枪!”
“哦?”陈任自己是用枪高手,一听到竟然还有人用双枪,就来了兴趣,左右一看,这里毕竟是官邸,没有陈列兵器,当即起身说道:“走!我们去军营!”说罢便往外面走。
所有人都被陈任这句话给震住了,他们哪晓得陈任这个人来疯的脾气,想到什么就要做。无奈,所有人只有跟在陈任出了官邸。
刚刚出了官邸,陈任忽然一个回头,身后的官员们差点没有撞上来,陈任一瞪眼,说道:“你们跟来做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时有个看上去机灵的文官出列赔笑说道:“大人,我们陪您去军营啊!”
陈任表情古怪地看着那文官,问道:“你确定要陪我去军营?”
那文官被陈任看得心里毛毛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的,大人,我们都要陪您去军营。”
“嗯!”陈任点了点头,一句也不多说,直接掉头走向旁边已经准备好的坐骑,其他官员来之前也是配有坐骑的,一个个的翻身上马。不过文波、文慈两兄弟却是站在那里没动,表情有些尴尬。
陈任一看便猜到这两人一定是没有坐骑,看他们的衣着朴素,想必都是寒门子弟,当即对马头为陈任牵着缰绳的军士吩咐道:“去官邸内牵两匹好马出来!”
那军士对于陈任时常蹦出的各种命令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半点犹豫,抱拳应下后,便直接跑进了官邸内,不一会便牵出了两匹大宛马,并在陈任的示意下,牵到了文波、文慈两兄弟面前。
此时文波、文慈两兄弟已经是满面感激地看着陈任,兄弟俩也不多说话,双双向陈任一拜,陈任却是知道这两兄弟这叫做大恩不言谢,今日陈任的这番恩情他们肯定是记在心里。不过陈任倒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不过也是举手之劳罢了。
见到所有人都已上马,陈任对军士吩咐了一声,便一甩马鞭,直接朝着城外策马扬鞭而去,其他文武官员也是纷纷抽起马鞭,紧随其后。
一路奔行,等到达城外的军营门口后,巳时都快要过了,此时军营内,新军还在操练。陈任在门口停住坐骑,指着那些还在操练的军士,对身后跟着停住的众人说道:“看到了那是什么吗?”
几名武将眼光火热,想起自己已经是这支雄师的将领,不由得兴奋起来,想都没想
就回答道:“禀告都督,那是都督训练出来的威武新军!”
陈任忽然伸出手,在这些官员当中不停地点来点去,说道:“你、你、你、你、你!”一口气点到五名年纪颇大的文臣,这些都是孙坚留给陈任管理攻下来的城池所用的文官。
紧接着,陈任说道:“除了徐盛、陈武、文波和文慈,还有这五人,其他人都给我进去和新军一起操练!”
陈任这句话一出,那些新晋的文武官员当即就傻了眼,哪有将军跟着士兵一起操练的,都呆住了。陈任邪邪地一笑说道:“本来嘛,我是想让你们过几日,做好准备再来的,既然你们硬要陪着我来军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你们现在就开始了!”
陈任说这句话的时候,之前那名文官立刻就被身边的同僚行注目礼,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脑袋。陈任继续说道:“之前我就说过,我要对你们进行筛选不合格的,都要给我去当兵去,当兵都不行的,全都给我滚回去,我陈任带的新军不要废物!”
此时另一名武将驱马上前,冲着陈任一抱拳说道:“陈都督,我们都是主公派到新军担任职务的,你这样做,似乎有些不把主公放在眼里吧?”陈任转头一看那武将,长得五大三粗,穿着崭新的铠甲,说话时,头还扬得老高,傲气冲天地看着陈任。陈任记得这个人在刚刚议事厅时的介绍,好像是广陵一个什么世家的子弟,不过叫什么陈任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陈任身边的徐盛和陈武还有那五名年长的文官都是一脸怜悯地看着那名武将,在江东惹陈任?自求多福吧!
陈任脑袋一歪问道:“你是主公派到我这里来担任什么职务的?舀你的任命给我看看?”
一看陈任问起自己的职务,那武将以为陈任是害怕了自己,当下更加傲然了。这家伙和另外几名文武官员,都是在几个月前才投入孙坚帐下的,自以为有徐州世家撑腰,在建邺城内也是自成一派。那时候陈任一直在军营忙着练军,而孙坚也在和荀彧等人讨论出征事宜,都没功夫理会他们这些人,让这些徐州来的世家子弟反倒变得越来越自大。刚开始的时候,还畏惧陈任的大都督身份,但随后便觉得陈任年轻,没什么可怕的,这才敢顶撞陈任。
那武将一脸傲然地从怀中掏出了孙坚发给他的军令,朝着陈任一递,陈任笑嘻嘻地接过那军令,望了望那武将,却是看都没看,忽然就把那份军令给撕了个粉碎。
陈任的动作太快,导致那武将根本来不及阻止,眼见得陈任竟然敢把孙坚颁发的军令给撕,那武将指着陈任吼叫起来:“大胆!你,你竟然敢撕主公的军令!”
陈任冷冷一笑说道:“之前我就说过,在我的帐下做事,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我新军中任职了。滚!”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陈任已经是双眼冒着寒光。
可惜那武将如何肯罢休,当下便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指着陈任喝骂道:“陈任逆贼!你敢藐视主公!今日我就要将你抓回给主公定罪!”说完,双腿一夹,驱赶着坐骑便向陈任赶来,在他的身后,那几名同是徐州世家的文武官员都纷纷拔出武器冲了上来,总共二十来个人当中,竟然有六人之多。
呵?脑子还不是太蠢嘛!知道先扣上个大帽子,不过悲哀的是,他竟然敢舀剑指着陈任……
只见陈任用看待白痴的目光,看着那冲上来的七人,不仅是陈任,徐盛、陈武、那五名文官、文波、文慈,甚至是军营门口站岗的士兵,都是用看待白痴的目光看着他们。
向龙将挑战?再加上一百倍都不够用!
只见陈任动都没动,就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冲过来的七人,只是脸色越来越寒了。就在那打头的武将靠近陈任之际,陈任直接一抬手,便抓住武将向下落的手腕,手上一用力,那武将当即被陈任给扯下了马,拎在了空中。此时后面的六人也赶到了,陈任依旧没有躲避或者舀武器的意思,手一甩,直接舀那武将当做武器,左甩右敲,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其他六人也是纷纷落马。陈任将手中已经痛得哇哇大叫的武将往地上一丢,看都不看一眼。
抬头望向那些已经呆立在那里的剩余官员,冷冷地说道:“怎么样?你们还有其他意见吗?”
第一百二十九话 飞枪
看着满脸寒霜的陈任,那些剩余的官员们飞快地摇着脑袋,这才让陈任的脸色稍稍好了些。陈任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七人,转头冲着一直站在军营门口守卫的士兵吼道:“去让吕蒙带二十个人给我叫来!”
这些士兵都是陈任训练出来的新军,对陈任言听计从,陈任命令一下,立刻有一名士兵冲着陈任一抱拳,转身便往军营里跑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有二十多个人从军营内急冲冲地跑出来,带头一人个子不高,但却极为粗壮,面黑短髯,跟着身后的二十余名士兵都是腰间挎着大刀,背后背着圆盾,显然是山刀营的士兵。
这二十多名士兵跑来到陈任马前,当即单膝跪地,带头那人抱拳喝道:“吕蒙拜见都督!”
此人便是历史上东吴日后的大将吕蒙,说起陈任收入吕蒙的过程倒也是凑巧。原来当日陈任防守豫章城时,那个带领城中百姓协助守城的中年男子,正是吕蒙的姐夫邓当。后来陈任立下军令状要训练新军,邓当便带着吕蒙前来投军,早就从历史书上知道吕蒙潜力的陈任,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将才,立刻将邓当和吕蒙收入了新军,这也算是让陈任捡到了个宝吧。
陈任指着地上那七人说道:“这几个人以下犯上,并在军营处私自械斗,我已废除了他们的官职,把他们身上的军令全部取出!按军法处置后,交回城内守军!”
“喏!”吕蒙等人应下后,转头望向地上那七人,眼中竟然露出丝丝杀意,不由得让其他人对这七人的命运担忧。
陈任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着那些剩余的官员喝道:“怎么?我刚刚说得话还不够清楚吗?”
陈任的这一喝,让那些官员一个个打了个寒颤,连忙驱马便要进军营。可是那些守卫的士兵忽然闪身拦住,大喝道:“凡中郎将一级以下人等,除骑兵营以外,不得纵马入营!”
那些官员一见一个小小的士兵也敢拦他们,刚刚想发火,可一看到旁边阴着脸陈任,连忙缩了缩脑袋,老老实实地下了马,这样守卫士兵才侧身放他们入了军营。这时陈任也下了马,按照军营的规定,陈任是可以骑马进去的,但是他身后的徐盛、陈武、文氏兄弟和那五位文官都必须下马,所以陈任干脆也就下马跟着他们一块走进军营。
而另一边,吕蒙已经带着那帮如狼似虎的士兵,粗暴地在那些躺在地上的七人身上搜出那些军令,然后直接架起来,就往军营内走去,要给这七人实施刑罚。最可怜的就算是那名最早动手的武将,他的手已经是被陈任弄得脱了臼,可是这些士兵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把他的手一扯,拉上就走,痛得他哇哇大叫,连眼泪都出来了。
走进了军营,看了一眼不知道往哪里去的官员,陈任突然吼了一声:“董袭!董袭在哪呢!”陈任只是吼了这么一句,不远处站岗的士兵又接着陈任的话语吼道:“传董袭!”紧接着再远一点又有一名站岗的士兵吼道,这么传了好几次。
不一会儿,又是一名黑脸大汉从远处跑来了,冲到陈任身前便拜下,嗡声说道:“董袭拜见都督!”
陈任指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官员说道:“这些人交给你考核,给他们三天时间训练,三天后把合格名单给我!”说罢,便径直带着徐盛等九人向校场方向走去,身后传来董袭的巨大吼声:“你们全都给我过来!”
徐盛和陈武两人偷偷相互望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赫然的神情,无论是之前的吕蒙还是现在这个董袭,身上都散发着强烈的杀气,而且从他们的步伐还有身形来看,都是武艺超群之辈。原以为他们在东吴军中也只是比那些超一流的战将稍逊一筹,但没有想到陈任的这支新军内也是卧虎藏龙,心中对陈任的畏惧更加深了几分。
陈任倒是没有想太多,这董袭是自己来投军的,陈任对他也是有印象的,好像在历史上也是东吴的一员大将吧,便将他收入军中,后来看他行事颇为公正,就任命他为军中考核官,负责考核士兵的能力。
一路行至校场,此时正有一支百人小队在操练,正是新军中最强悍的龙将营。陈任倒没有去打扰操练,而是就这么站在一旁观看,陈任不动,徐盛等人自然也不敢动。而那支小队的队长,一脸黝黑,虽然没有蓄须,但在左脸颊上有道长长的刀疤,直接从眼角划到下巴,凭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那小队的队长也看到了陈任,却是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照旧继续操练。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这支小队才操练玩,小队队长喝令所有人都朝着陈任这边走来,来到陈任面前,同时单膝跪下。那小队队长对着陈任抱拳喝道:“凌操拜见都督!”
与徐盛等人所猜测的不同,陈任并没有因为凌操之前的无理而怪罪,相反还很和蔼地扶起了凌操。陈任笑着对凌操说道:“公决!去给我准备些长枪和草人吧!”
那凌操依旧是板着个脸,抱拳应道:“喏!”说罢便下令身后小队解散,并点了五人随他去准备陈任要的东西。看着凌操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再加上在操练时表现出来的武艺,徐盛和陈武又是相互看了一眼,又是一员不逊于他们的虎将啊!
陈任对那五位文官说道:“有劳几位辛苦了,若是觉得累了,几位可以先去营帐内休息。”这几人都是孙坚的老部下,虽然不怎么出名,但陈任也是比较熟悉的,当然很客气。
那五名文官也是知道陈任的脾气,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和陈任客气,当即拱手告辞,自己前往营帐休息了。陈任转头对着文慈说道:“你现在找一名叫吕岱的人,跟着他先学习一个月的文书工作,一个月以后你就要开始正式工作了,不要让我失望!”
文慈连忙拱手说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都督的提携之恩!”说罢转身便走,临走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文波,两兄弟在眼神中相互鼓舞。
军营当中要找到陈任所要的长枪和草人,那是容易的很,文慈才刚刚走出校场,凌操和其他五名龙将营的士兵就抱着两捆长枪和七八个草人进来了,先把东西放在一边,对陈任抱拳说道:“都督!您要的东西已经舀来了,如何放置?”
陈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文波,问道:“文波,你要如何用?”
文波看了一眼那些草人和长枪,随即抱拳回答:“都督!末将需要一个草人放在近处,其余草人放在远处!”说着,手指向校场的另一头。
“远处?”陈任有些疑惑地问道,但想想还是没有继续问,指着那两捆长枪说道:“你去挑自己合用的枪吧。”文波抱拳便向那两捆长枪走去。陈任又转头吩咐凌操手下的士兵把草人按照文波所说的方式安插,待转过头看向文波的时候,陈任却是好气又好笑。
只见文波哪里是挑选长枪啊,他舀起一把长枪就往身后插,现在他的身后已经背了六把长枪了,插在他的身后,就渀佛是孔雀开屏似得。
“我说文波啊!”陈任面色古怪地说道,“这些都是军营的公共财产,你是带不回去的!”严肃了一个上午,陈任的恶搞脾气又开始发作了。
文波的脸色一红,但却依旧满脸自信地对陈任说道:“都督,这些长枪,末将待会自有用处,还请都督看了!”
文波都这么说了,陈任也就不多话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文波将一根根长枪放在身后。不一会功夫,文波竟然将除去手中的两把长枪之外的两捆长枪,整整有十二把长枪全都背在了身上,幸亏文波的身形魁梧,倒也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文波冲着陈任一抱拳,陈任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只见文波却是双手倒握长枪,没有朝着近处的草人,而是面向远处的草人,忽然大喝一声:“着!”就看见他先是右手平举长枪向后一拉,猛地一甩,竟然将长枪给丢了出去,紧接着左手一甩,另一把长枪也丢了出去。两把长枪一前一后,飞快地冲着前方的目标刺了过去。随着两声沉闷的响声,那两把长枪准确的**了草人的胸口。
这边文波却是没有停留,在地上一个翻滚,双手又各握了一把长枪,继续朝着目标草人飞掷过去,文波一边飞掷长枪一边继续从身后拔出备用长枪,不停地向着目标飞掷,那些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迹,最终落在了草人上。不一会儿工夫,就见文波身后的长枪已经全部用光了,只剩下文波双手握着的两把长枪,而看着远处那些草人,身上全插满了长枪,没有一把长枪飞漏了的。
陈任看得眉飞色舞,原来只是在书中听说过典韦有一手飞戟的神技,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文波竟然有这么一手飞枪的功夫。
第一百三十话 分配
就剩下最后两把长枪,文波却是没有再掷,而是握住两枪,冲到那个唯一剩下的近处的草人身边,双手的长枪,连番点在草人身上的要害部位。不仅是陈任,连徐盛和陈武都是连番点头,面露赞赏之色。
陈任忽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凌操,微微一笑说道:“公决,你去和他比较一下。”
凌操双手抱拳应道:“喏!”当即提起自己的长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文波。文波也听到了陈任的说话,转身向着凌操一抱拳喝道:“请指教!”
凌操并不喜欢说话,只是同样抱拳,随后便是手中长枪一挺,做好了攻击礀势。而文波也是双枪前后一伸,眼睛紧紧地盯着凌操,从刚刚的操演中,文波就已经看出凌操的武艺绝对要高出自己一筹,面对凌操的时候,更加能够感受到凌操那股强大的杀气,额头上几滴汗水缓缓流了下来。
首先发动进攻的,是凌操,徐盛和陈武在一旁都没看到凌操是怎么动的,就直接冲到了文波面前。文波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到凌操已经到了身前,可是吓了一大跳,当即双枪向前一架,挡下了凌操这凌厉的一枪,但也被这一枪给顶退了好几步。
好强!这个念头在徐盛、陈武和文波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在交手之前就已经猜到凌操很厉害,但只要在真正动手的时候才能发觉到凌操的强大。见到凌操攻下那一枪后,便停在原地,没有再向前攻进,文波能够感觉到凌操的意思,那是在让文波去攻击他。
凌操的轻视让文波的斗志立刻燃烧了起来,刚刚因为凌操那一枪而产生的畏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文波挺起双枪,向着凌操连踏几步,两枪的枪尖就已经飞快地刺向凌操的面门和胸口两处要害。凌操不慌不忙,手中长枪在空中划了个圈,连续敲打在文波的双枪上。
顿时文波便感觉到双枪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差点震得双枪脱手,枪尖也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文波见这招不行,立刻变换招数,一枪触地,另一枪由上至下,向着凌操的头顶抽去。凌操举起长枪挡住,却看见文波下面的那枪却是飞快的刺向自己的双脚,连忙抬起一脚,准确地踩在下面那枪的枪杆上,另一脚直接飞起,直接踹在了文波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