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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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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存在着摘果子的思想,那自然是谈不拢了,地狱咆哮一甩袖子不干了,反正关卡把握在自己手里,我就是不让你们过去又如何?

地精们也没辙了,就在曾经的闪光平原上那座曾经的赌博圣地、难民营、屠场驻扎了下来,让这里重新回到了地精的手中。

距离那场惨烈的战斗结束后还不到1天,就在格罗姆大人还在热血沸腾的时候居然迎来了这么多讨厌的绿矮子,心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原本就与普通兽人不同的淡红色皮肤在盛怒之下显得更像邪兽人了。

“酋长息怒……”警卫小心翼翼的安慰道。

“行了,别说了,我怕我忍不住一个旋风斩卷死所有的小矮子!!”格罗姆脖子上的血管一鼓一鼓的,好像蠕动的蚯蚓一样,配上他那赤红的面孔和嘴角的獠牙,显得越发狰狞起来。

“这是我们的哨兵在追击那些虫子时发现的。”这个卫兵跟在格罗姆身边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很了解自己上司的脾气,不过他很技巧的转移了话题,让另一件让格罗姆很上心的事来替换掉他心中的怒气。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格罗姆*地狱咆哮自己也知道生气是没有必要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顺势拿起哪几片皱皱巴巴的兽皮看了起来。

然后,他沉默了。

“这里提到的那些累死的虫子有没有样品?”格罗姆忽然抬起头。

“有的,酋长大人。就在您的帐外。哨兵们为了这些东西可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回来的。”

“推进来。”格罗姆做到自己的躺椅上,吩咐道。

“是,大人。”警卫领命出去了。

格罗姆静静的考虑着……

“是什么让它们这么着急呢……?”

自言自语的声音在帐营中缓缓响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忽然,陈真大吼。

“喂,你没事吧?”陈真的吼声让站在他身边的大宝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暴走的陈真。

“我知道了!牛倌!!我需要指挥权!!!”陈真疯狂的样子让牛倌都有些吃惊,他从没见过这家伙的这一面,趁着喘息的功夫对陈真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

得到牛倌的许可后,陈真一把抓住好吧,射得正起劲的好吧看着两眼冒蓝光的陈真吓得直捂屁股,以为陈真要强*奸他。

“快,看到牛倌拉的那只鞭挞者没有?给我标记他!!”

听到陈真的话之后,好吧终于放下心来,乖乖的给牛倌拉的BOSS上了猎人标记。

只见一个红红的箭头在那高大的BOSS头上亮起,这是猎人独有的魔法。

“所有人跟着标记的打,宅男!恢复过来之后就给我去看着冰龙那只BOSS,让冰龙抗BOSS太浪费DPS了。大家不好害怕,这分身不过是个镜像而已,攻击力只有正体的一半,而且血量值非常低,你们看牛倌自己就打掉了那个鞭挞者10%的血量了,大家击中DPS先把这个秒掉,所有人不要去管阿德抗的那个BOSS,它才是真身。”

兴奋的陈真话也多了起来,不过还算不影响指挥,总算让大家明白了如何对付这个BOSS。

当分身的神话被戳穿后,就连牛倌都感到了一丝轻松。

陈真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能干了!

节22结束

战复(战斗复活,德鲁伊技能)的冷却时间是30分钟,也就是说,在一场战斗中,只有持续30分钟以上同一个德鲁伊才能复活一名以上的队友。

距离牛倌上次复活宅男已经过去25分钟了,只要再过5分钟就可以再复活一名队友了。而BOSS的血量也只剩下不到20%,看样子十拿九稳了?

不!

在这过去的25分钟里,瘦瘦茶、神魂、忘我以及稍早一些挂掉的光头相续趟在了地上,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如果他们的队友----也就是陈真他们,不能击败其拉鞭挞者的话,这些人也就只剩下反魂再生一途了,这可是要减少总经验值的33%……

其实,在陈真发现了BOSS的弱点后,随后的战斗轻松了许多,其拉鞭挞者似乎黔驴技穷了,不断的重复那几个已知的技能,却没有再秒掉任何人了,在众人点杀掉它的两个分身后,5分钟之内就让众冒险者打掉了接近800万的生命值----大约是它总生命值的20%左右。

徒劳无功的5分钟过去后,其拉鞭挞者改变了策略,再也不肯跟众冒险者死磕了,打打退退,不时给冒险者们制造点麻烦。

这样一来远程输出职业就不能站桩输出了,使得冒险者们的输出能力大大下降了,同时,其拉鞭挞者开始不轻易使用自己的技能,等待着技能冷却……

25分钟前,就在战斗似乎向好的方向发展时,其拉鞭挞者忽然改变了策略,走位开始飘忽了起来。

“喂,哥们眼睛挺亮啊,这都让你发现了?”大宝在输出的间隙,偷偷跟陈真小声嘀咕。

陈真耸耸肩,做了一个很自恋的牛逼表情,正眼都不夹大宝一下,不过心里却叹了口气: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发现他们的血量数值差了两个0?弄不好就要把战场辅助系统给套出来了,到时候怎么解释?难道说我以前就是那群把你们叫做“火种”的“上等人”?陈真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插科打诨一笑至之。\“嘿。夸夸你尾巴都翘上天了,一会除了法师的东西使劲强你的!”大宝努力作出一副阴森森地表情威胁陈真----其实这表情放在他那张娃娃脸上,显得很可笑。

强忍住笑容,陈真装作很害怕似的讨好道:“哥错咧“喂!你俩干什么呢!跟上队伍!!”牛倌忽然觉得头顶上似乎少了点什么,仔细一想,原来是那几秒一次的两根亮晶晶的冰箭消失了,回头一看差点气死,大宝陈真两个人居然在那唠嗑,手中的冰箭倒是没停,不过BOSS早就脱离了他们的施法范围。连个人还在那使劲搓寒冰箭,那些冰箭嗖嗖的都射到空无一物地洞顶上了……

哦,不对,最起码他们也干掉了几只藏在茧中,吊在洞顶的幼虫。

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抓狂了,咆哮着就想去扭两个划水之人的脖子,当然他也只能想想罢了,点杀掉其拉鞭挞者的分身后,两条巨龙都飞到半空中充作输出。MT的任务自然就留给牛倌和宅男,牛倌正在合计着,等战复好了之后把光头战士也拉起来呢。这样自己就可以解放了去治疗了,这时虽然生气但也不能走开。

大宝看了看陈真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陈真收敛了笑容,乖乖的跟上去继续输出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自从分身被点杀之后,BOSS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技能了……

突然。其拉鞭挞者再次使用奥爆似的技能,这次使用的非常突然,一点迹象都没有,牛倌等几个MT顿时被击飞,而围在BOSS身边辅助输忘我也同样如此。\\占据!

其拉鞭挞者就看准了忘我,一道黑暗的光团迅速地钻进飞在空中的忘我身体中,然后他不可控制的变大了。与牛倌上次被控制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次BOSS没有控制忘我冲向他身边的而。反而迅速的脱离了两个法师的施法范围,让他们强着羊都没羊上。

紧接着。其拉鞭挞者猛的冲了上来,压迫着众MT的防线几乎与治疗们站立的位置重合了,然后忘我猛然跟上,暗影步到瘦瘦茶背后一个被刺,与此同时鞭挞者地黑色精神鞭也抽到了她的身上,瞬间秒杀!!

眼看着忘我暗影步进来,在他现身的一霎那陈真与大宝就开始吟唱变形术了,可惜就这1.5秒地施法时间就让瘦瘦茶挂掉了,这是用强力的DPS打急火,没想到这个BOSS的战术居然这么多变,这么人性化……

“咩一声羊叫,忘我顺利的被变形了,不过没有人高兴,BOSS的智商居然这么高,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地意料,之前他们都没有将这些虫子当成一个真正平等的对手去看待,对于对方表现出来的智慧,主观的当作好像会自己上厕所的小猫小狗一样,顶多惊叹两声,不过也不会多想。

可是今天,其拉鞭挞者用他的智慧狠狠的羞辱了冒险者们,当着所有人地面当场秒杀一名被重重保护着地治疗。无情的将所有人地遮羞布狠狠的拉了下来。

之后的战斗众人更加谨慎起来,不过尝到过甜头的其拉鞭挞者发现,那些藏在这几个MT身后的人都很脆弱,脆弱的同时又有着强大的攻击力,所以也不跟那些皮厚得咯牙的家伙硬拼,找机会搞掉他们身后的那些人才是王道。

就这样,神魂、忘我也随着瘦瘦茶之后倒下了,除了大宝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挺过这两下连击,当然神魂也自己站起来了(萨满可以复活一次,冷却时间7天)。这根本就不是任何技巧或者战术所能应付的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压制,纯粹的压制,不行就是不行,血量没有超过1万不管治疗们怎么努力都是秒杀。

现在,BOSS的血量只剩下20%了,看样子,以目前的输出能力大约还要打上8到10分钟左右,毕竟现在的其拉鞭挞者还在不断的移动,卡陈真他们这些远程输出的视角,所以能有之前站桩时的一半输出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看样子BOSS的技能马上就要恢复过来了,到时候再秒掉一人,团队能否支持得下去那就只有看天意了。

当失去的队友越多,越容易产生那种雪崩似的大崩溃,当众人没有反抗余地的时候就会被一一点杀。

牛倌正在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机会,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会化身为龙,利用那短短的变身时间消灭掉……

对了!

牛倌眼前一亮。

“我们还有大招没用呢!大家准备好,如果BOSS血量下到10%或者特别危险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终极技能用了,省得浪费了CD。”牛倌的声音不像刚开始时那么严厉了,话中也有了一丝疲惫。

的确,战斗到现在所有人都感到疲惫了,高强度的战斗已经持续了40多分钟,如果连在通道中绕圈的时间也算上,那么早就超过4个小时了,到现在众人还没休息过一次,疲惫那是当然的。

听到牛倌这句稍微有些丧气的话后,陈真笑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喂,牛倌,你们MT组适当的往后撤下来点,如果BOSS要跑咱也不追。”陈真冲着前面的牛倌喊道。

牛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跟着MT组慢慢的减轻给其拉鞭挞者的压力,然后顺着其拉鞭挞者的力量慢慢后退。

这个巨大的虫子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停下了压迫,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

战斗忽然停顿下来了,牛倌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勾引BOS一下,就听到陈真的命令再次传来:“不要管它,作出慌张点的样子,我们逃跑!当然不是真跑,做给BOSS看的,听我喊321就一起开始。3……2……”

做给BOSS看的?

牛倌从来没有想过,原来RAID时还需要演戏?

“1……跑!”

慢慢后撤的防线突然崩溃了似的往陈真他们来时开辟的那个通道跑去。其拉鞭挞者一愣,然后才发现这些讨厌的蝼蚁要逃跑了,立即怒不可抑的追了上来。

陈真的嘴边挂上一个奸诈的笑容。

“喂,牛倌,重新挡住BOSS,稳定阵线!”

所有的治疗和远程输出者都缩到通道中了,几个MT在洞口处围了一个小圈,将鞭挞者牢牢的挡在外面。

“这样我们和治疗就不会受到攻击了吧?哈哈,我们可不再他的视野范围之内。”陈真得意的笑容在黑暗的通道中显得异常灿烂。

当BOSS的血量掉下10%的时候,它终于发现中了冒险者们的计,不过已经为过晚了,牛倌的战复已经冷却完成,将躺在地上的光头拉了起来,堵在鞭挞者的身后不然他逃跑,其他人火力全开大招频扔,两条巨龙更是玩命的吐息,终于在一声好似叹息一样的声音中,其拉鞭挞者倒下了。

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像其他BOSS那样,有一个金色的灵魂存在,就与普通的虫族一样化为漫天的数据流。

章13神秘的塞纳里奥议会

节01塞纳里奥的使者

太阳炙烤着沙丘,烤得黄沙好像都快融化了。

沙丘背面的阴影中,一只小小的蝎子从自己的洞穴中钻出,阴凉之中的它并没有感到多少的凉意,抬头看了看那有气无力的太阳。突然,它的尾巴翘了起来,挥舞着大钳子向沙丘的方向挥了挥,刺溜一声钻回自己的洞穴中去了。

就在它钻进去的同时,一个铁塔似的牛头人噗通一声坐下了,牛头人那屁股拍在沙子表面时的声音大得吓人,把蝎子的洞穴都坐塌了,那个小小的生命在这“天灾”之下也不知道会否生存下来。

陈真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这边,然后跟大宝两个人嘿嘿的坏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坏话。

“嘿,这鬼天气,热死我了。”大牛憨憨的喷着热气,他屁股下垫着的正是那个小蝎子的洞穴,不过他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也是,有成年人类半个巴掌大小的蝎子在身高超过3米的居然面前也许和蚂蚁也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他那微微有些远视的眼睛……

蝎子兄弟真是生无人注意,死无人送行啊,就连干掉他的那个仇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不知蝎子兄弟在九泉之下会不会咬着钳子诅咒他。

“你把你那身毛脱了能凉快不少。”大宝揪着大牛身上的毛不放。陈真笑了笑,递给大牛一组水:“浇在脑袋上,会凉快一点,别听他的馊主意。”

大牛憨憨一笑:“谢谢……”

大宝将自己身上的冰甲术与寒冰护体效果取消,找个了相对平坦的地方呈大字型躺了下来。沙子细细的,暖洋洋的,一直都躲在寒冰护体中的大宝对于这点热度反而觉得很舒服,倒是被陈真嘲笑了几句冷血动物之类的话。

与其拉鞭挞者的战斗已经是两天前地事情了,收获有些不那么令人满意,除了几件武器的锻造材料之外。只有一堆白色的空白共鸣水晶----大约有六、七十粒,其他地什么也没暴出来,实在是太令人奇怪了。这么强大的一个BOSS,居然只出了这么点东西,让众人不禁觉得颇为不值。

不过另外一件的收获却让众人非常满意。那就是空白地其拉共鸣水晶不仅能控制那种黑色外壳的作战坦克----那只是能控制的所有虫族中,最低等的而已,只能作为坐骑使用。

这还是陈真发现的,那天的战斗有不少根冰箭射偏了,除了干掉了不少挂在洞顶的幼虫之外,也将几只孢子打落在地,战斗的时候自然没有去注意,不过战斗结束的时,陈真特意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它们居然也能被控制!!

除了其拉坦克虫这种重型武器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飞行类的昆虫,其拉蚀骨者,光幼虫地体积就要比普通的针刺者大不少,根本就无从推测它的成虫会是多么的巨大。这些意外地收获自然不能放过。除了众人已知的其拉虫族之外,他们还分别挑了一些少见的,或者根本就没见过的物种,以丰富众人地怪物图签。

此时虫子们都还是卵生期。所以没有浪费任何空白共鸣水晶,总共抓了近百只大大小小的其拉虫族,用光了所有的共鸣水晶,它们的平均实力在4阶左右,最高的是6阶的蚀骨者,最低的是3阶地坦克虫。

不论是各个属性非常突出地3阶坦克虫,还是6阶未知的蚀骨者。它们这批军团生物地价值就远远超过了众人上次在巨龙洞穴时的LOOT。只不过变现比较麻烦罢了,而且除了饼干之外大约没有人想要变现。

目前。除了陈真手中的两枚蚀骨者幼虫与大家手中的其拉作战坦克之外,所有的军团生都放在牛倌那里,用他的话说,我们应该封锁消息,然后大量收购空白的水晶,再回来继续将所有的幼虫都带走。

也是,一旦市面上出现了这种军团生物之后,肯定会有聪明的想到空白共鸣水晶与这军团生物的联系,所以目前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啪啪。”牛倌拍了拍手掌,“大家收拾一下,我们继续赶路了。”

其实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先回到奥格瑞玛,将战利品储存一下再顺便收购一些空白的共鸣水晶然后再做打算。但牛倌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回到几天路程之外的加基森,并且与部落的守军接触一下,看看他之前关于虫族攻城的判断对不对,再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主要还是看着挂满了幼虫的洞穴,心里觉得不甘心。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就搞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数量,虽然剩下的90%里,还有大约50%是类似其拉作战坦克这样只能当作坐骑的“废物”,可是就算废物在牛倌眼里也是不应该浪费的好东西,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甘心。

“大量虫族!!天哪……这么多……”忘我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脸震惊的表情看得牛倌都有些心惊肉跳。根据忘我的指点,牛倌与他一起,悄悄的绕过了沙丘,从沙丘的脊部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向那边望去。

满目都是黑色,黄色的沙子在这片黑色的海洋中星星点点的,只有其拉虫族不那么密集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丝丝黄沙。铺天盖地的虫子,各个种类的虫子,一眼望去居然难以估量具体的数字!!

牛倌心底发凉,这些看起来就不下万只的数量,如果加上看不到的部分,也许能突破十万大关,这么庞大的种群数量绝不是区区几个冒险者所能抗衡的,只要这片海水一样的虫子大队卷起一个小小的浪花,就能将牛倌辛苦拉扯起来的队伍瞬间覆灭。

“走,我们走!陈真大宝,快开门。”牛倌连滚带爬的下了沙丘,嘴里急促的命令着,同时也为这次RAID感到庆幸……幸好,幸好这些虫子们不在家……

随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时空之门的打开,众人一一钻了过去,然后在奥格瑞玛的传送法阵中冒了出来。

“哎,终于回来了,也不知道我们是幸运还是不幸。”

陈真摇头叹息。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无聊了,补给的忘我到拍卖行购买补给时,却发现各类魔法药剂和一些强手的消耗品价格几乎涨了5、6倍。而当其他人来到旅店时,也被告知旅店租金价格上涨了2倍,需要补齐一部分拖欠的房租。

这是官方的规定,在物价普遍上涨5、6倍的情况下,只多收了一部分亏损的经营成本,也算是挺厚道了,毕竟牛倌包的豪华套房中免费供应的酒水、三餐、点心以及好多消耗品的价格都涨了很多,再继续供应下进去可就赔大了,就算是奥格瑞玛的官方也赔不起的。

牛倌一到地方就神神秘秘的出门了,也不知道找哪个姑姑舅舅去了解最新情况去了,再次回到这个温馨的小屋,陈真忽然有种仿佛隔世的错觉,激烈的战斗与奢侈的享受,在另一个世界中,他经历过无数次前者,却与后者无缘。

悠闲的品味着香浓的奶茶---这是来自莫高雷的奢侈品---悠闲的翻开一本杂志,不时还能从落地窗中看到外面那忙碌的人群,这种感觉真是好久没有了……那些深埋在心中的角落里,却犹如钻石般璀璨的记忆慢慢的在心头浮起……

“吱呀……”

木轴转动时发出的声音忽然将陈真惊醒,只见牛倌带着一名浑身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神秘人走了进来。从她那婀娜的身姿以及长袍下露出的那一段光滑的皮肤可以判断出,她是一名女性。

不过她的肤色却让人有些奇怪:居然是有些发紫的灰蓝色。

“这位是……?啊!!”陈真刚刚开口,只见那位女性轻轻的摘下兜帽,露出一副绝色天香的面孔,不过……

尖尖长长的耳朵,灰蓝色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以及那神秘的面纹……

这……这是精灵啊!暗夜精灵!!

看到陈真目瞪口呆的样子,精灵嫣然一笑,左手抚胸微微一蹲,行了一个德鲁伊的礼节:“您好,我是塞纳里奥的使者瑞秋*怒风,应牛倌brothr的邀请,来这里做客。”

“德鲁伊的议会……?”陈真赶紧站了起来,学着她的样子回了个礼,然后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忽然,陈真想到瑞秋*怒风对牛倌的称呼,顿时眼睛一亮。

“牛倌,你什么时候加入塞纳里奥了?”

节02瑞秋*怒风

“牛倌,你什么时候加入塞纳里奥议会了?”陈真惊讶道,他的确知道一些关于这个议会的传闻,不过传闻基本上都与神秘二字挂钩,在陈真的印象中,他们就是骑士小说中类似室外高人似的存在。而现在,发现牛倌居然加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自然会小小的惊讶一下。

看到陈真的惊讶,瑞秋*怒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牛倌倒是显得很高兴:“不如我们先坐下来再谈?”

陈真耸耸肩:“当然。”

待牛倌坐下之后,慢慢的将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牛倌这次也不过是恰逢其会,当他找到奥格高层准备通报自己的战绩,顺便打听一下当前的大势的时候,偶然碰到了来访的瑞秋*怒风。她很惊讶,一个德鲁伊带领的团队居然能独自肃清一个2级的其拉虫族巢穴,所以代替了那位官员,详细的询问了牛倌战斗的过程,并且在牛倌出示了击杀其拉鞭挞者的证明----两根长达18米的触须后,终于得到了她的认可,并且当场邀请牛倌加入纯由德鲁伊组成的组织,塞纳里奥议会。

牛倌的眼光很敏锐,很显然与自己“交好”----嗯者说收买更恰当一些----的这位官员,对瑞秋*怒风很尊敬,当这名德鲁伊插嘴两人的谈话内容,并且不断的询问的时候,这位高官没有丝毫的不满,似乎自己被打断也是理所当然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塞纳里奥议会的不凡。

当瑞秋邀请牛倌加入塞纳里奥的时候,那位官员更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牛倌不动声色的将所有的蛛丝马迹扫进眼底,同时很得体的回答着瑞秋的问话。当看到那位官员吃惊的表情再加上自己对塞纳里奥议会的了解后,很自然的作出一副故所愿也,不敢请尔的样子。

看得出,瑞秋对于牛倌地表现还是很满意地,主动表示想见牛倌的团队,人后……她就跟着牛倌站在这里了。

“那么请问,塞纳里奥的使者为什么要来奥格瑞玛呢?据我说知你们好像很排斥和其他势力接触。”陈真开诚布公的问道,其实这也是牛倌想要问的,不过人家上来就热情的邀请他加入。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的时候陈真就替他问了出来。这时自然就支起耳朵看着瑞秋,等待着她地答案。

一个惨白的骷髅轻轻的给三人的面前各自摆了一杯咖啡,然后行礼退下了,这是陈真的管家铃,有了他们可是方便了不少。瑞秋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亡灵管家,端起咖啡杯慢慢的品了一口,直到亡灵管家重新退入那个小房间后。瑞秋才缓缓地开口道:“是的,你说的没错。其实塞纳里奥议会中的很多德鲁伊都是只追求植物、动物地知识,对于其他的事情毫不关心,然而我的这次来访也是因为这次虫灾。”

瑞秋*怒风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茶杯,让它在碟子上缓缓的转动着,水汽在她那修长的指尖轻轻地跳动。好像在与她们翩翩起舞似地。

“我们塞纳里奥议会的总部就设在希利苏斯,你一定不知道这个地方----事实上,这个名字就是我们塞纳里奥中地前辈明明的。”瑞秋怒风微微笑道:“它是一片广阔的大沙漠,就藏在世界的尽头。是这个世界上最南端的地方,那里的一些奇异现象吸引了我们第一批德鲁伊在那里建立了据点并进行研究,在漫长的研究岁月中,不断加入的新德鲁伊让这个据点的规模越来越大,甚至连玛法里奥*怒风大人都被惊动了,并对这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索性将议会的总部移到了这里。”

“说起来。发现这片大沙漠还是一件时分偶然的事情。环形山你知道吧?”瑞秋怒风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看到两人点头后,瑞秋接着说:“那里的植被和动物是迄今为止种类最多、数量最大的地方。而且那里盛产各种珍惜的草药,不少德鲁伊都愿意去那里进行研究、采药牛倌听到这里深以为然的点头,其实不止德鲁伊,萨满、牧师、圣骑士等等可以制作药剂的几个职业都有到环形山采集药品的经历。

瑞秋*怒风停止摆弄手中的咖啡杯,接着说:“我们其中的一位,在茫茫的群山中发现了一条密道,当时他不知道这条密道通往何处,所以处于好奇,他一头扎了进去,前进了整整11天,终于脱离了群山,到达一个从没有人进入过的新世界。”

“那里的山川与沙漠界限分明,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植物,一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那极富冲击力的情景让每个首次进入希利苏斯的人都会感到无比的震撼。”说着,怒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对了,你在黄沙中甚至还能看到海星或者贝壳的,当然,都是死去的残骸。还有沙漠中那些被黄沙掩埋的巨型尸骨,天哪,如果不是瞻仰过巨龙的遗骸,我甚至会认为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了。”瑞秋*怒风的心情很好,也可以看出她的单纯,第一次与陌生人交谈就会说出一些心里话,特别是她回忆起激动人心的片段时,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雀跃,想要与人分享的快乐,甚至给陈真一种错觉,好像在与邻家的小女孩开心的聊天似的。

与那些整天钩心斗角的官员不同,她的身上带着一些很清新的气息,就好像她那柔和的性格一样,这让陈真感到很舒服。

不过,听到这里,陈真不禁请求她在详细的描述一下她所看到的东西,在她那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思考了几十秒,然后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难道那里之前是一个湖泊?”

“没有啊,就是一片大沙漠。”瑞秋感到有些奇怪。

“不是,我说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你的描述让我觉得,那片土地的样子应该是很奇特的地质环境才能形成的,而海星贝壳之类的东西是只能生成呢在海里的,所以我觉得那里很久很久以前……恩……”陈真说道这里,考虑了一下,“比如永恒之井爆炸的时期?”

从没有想过那里为什么会出现那些东西的瑞秋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啊……的确,那场大爆炸毁灭了不少东西,让海底升起变为陆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牛倌忍了半天,见跑题跑的厉害,不禁叹了口气提醒道:“我说……我们是不是跑题了?好像最开始想说的是瑞秋大人,您为什么要来这里。”

“哦!”瑞秋捂住了嘴唇,呵呵笑道:“对不起,哈哈,说得高兴了就跑题了被然后整理下思绪,介绍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哪里的虫子发生了变异,而且成群结对的围在一些黑色的水晶棱柱旁边----之前我们以为那些水晶似的石头不过是某些不值一提的岩石。当然,最开始我们也没有注意那些虫子,除了几位长老特别注意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对它们产生兴趣。”

瑞秋的语气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直到第一名外出未归的德鲁伊的残骸被人们发现---在那些水晶的下面,才有人开始针对那些虫子进行研究。”

“而这次的大规模虫灾,我们有理由相信它们并不是那么简单。而时光的守护者,青铜龙大人也证实了这一点,它们是跟某些教派有关,有人想要复活远古时期的强大恶魔!!”

“暮光教派。”牛倌接口道,他之前听过了一些情报,不过没有瑞秋说的这么具体。

“是的,从我们的斥候回复的消息来看,他们的确是叫暮光教派。”瑞秋点头道,“而我来这里的任务就是----得到奥格瑞玛的统一,并且邀请大量的冒险者光临我们的总部,然后帮助我们调查这些虫子的一些事情。”

长长的故事讲完了,而陈真却陷入沉思中。

暮光教派?

那所谓的现实世界中的那一场场战斗是怎么回事?陈真有时候会生出这样的念头,这个世界真的是那些官僚们创造的吗?而现在,陈真却隐约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一定有什么古怪。两个世界中都见过这种虫族,而现在陈真被告知这些虫子与一个神秘的教派有关!!

现实世界中的东西在这里通用,那这里的能否……

难道说……

一团团迷雾将陈真包裹其中,参杂不清的线索陈真怎么也看不懂。

节03萨尔

带着一分沉重的心思,陈真来到旅店下面的酒吧中,因为是奥格瑞玛官方开设的旅店,其附属酒吧自然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不过也就没有那些黑酒吧中那么养眼了。酒吧中间的小舞台上,一名吟游诗人拨弄着竖琴,唱着有气无力的诗歌,台下的人都懒得看他一眼,不过这名吟游诗人好像也很习惯这样的待遇了,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陶醉着,看得陈真直摇头。

这里当然像其他酒吧那样火爆。没有爆炸似的音乐,没有疯狂舞动的人们,没有昏暗的灯光以及违禁药品,最主要的是,没有那些惹人遐思的火辣舞女---一名有气无力的猥琐大叔(吟游诗人)与一名穿着比基尼大跳钢管舞的美女,谁更吸引人的眼球自不必多说了。

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随便要了杯最贵的----反正什么酒到陈真嘴里也尝不出来好坏,反正心里知道他好就行了。

“嘿,年轻人,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心事?”酒保一边擦着木杯,一边走到陈真前面。

似曾相识的话忽然在陈真的耳边响起,他猛的抬头,只见这个酒保是个男性的兽人,深邃的面孔,粗糙的老绿色皮肤,上面还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其中一条蜈蚣似的伤疤爬在脸上,一说话就好像那个蜈蚣活过来似的,显得整个人很凶很暴力,像海盗之类的亡命徒多过像酒保。

“咦!我认识你!!你……你是……?”陈真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却叫不出他的名字。

“Thrall,怎么,你忘记我了?也是,我这个人可不是什么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家伙。”Thrall笑道。像是个兽人的名字啊,反倒有点像是人类的……”陈真嘴里默念着,忽然,灵光一闪。叫道:“萨尔!!原来是你!!哈哈,大叔好久不见了!我请你喝一杯?”

萨尔耸耸肩:“我可不喝便宜的酒。”

“尽管选好了,我请客。”陈真豪气道,的确,兜里踹了5000多金,银行存款突破了20W大关地陈真比起以前那个全身上下不到10金,只请得起几银一杯的麦酒时,可是阔绰多了。

“嘿嘿,几年没见你可发达了?不是刚见面时的小菜鸟了。”萨尔笑了笑。脸上好像蜈蚣似的伤疤也跟着扭曲起来,“既然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萨尔走到柜台后面,办了个凳子踩上去,掏出一枚钥匙。打开了壁橱最顶端的小门,可以看得到里面只有区区两种酒,共5瓶,两瓶琥珀色的酒液,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剩下三瓶是红酒。

萨尔的手伸向只剩两瓶的那对酒瓶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一瓶红酒。陈真扫了一眼。没发现是什么牌子的,上面贴着地写着酒名与产地的标签是冲着里面的。

“还是喝这个吧,替你省点。”萨尔哈哈一笑,关上了壁橱,重新所好。

“哎,刚才给我送酒的那个酒保呢?他在哪?”陈真随意的问道。

“怎么了?他得罪你了?”萨尔觉得陈真地语气有些奇怪。

“恩……差不多吧,我告诉他,我要喝最贵的,可惜他只给我了这个。”陈真摇了摇酒瓶,里面白色的液体随着陈真的动作荡漾着。这是一瓶威士忌。以人类伟大的英雄帕拉迪命名的酒,即使在它的产地,暴风城葡萄园中地酒吧里也要180枚金币一瓶,相当于一个原住民平民一家3口一辈子的生活费,可以算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嘿,这你可不能怨他,他也不知道这里放的是什么。钥匙只有我有。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给你喝。”萨尔的表情有些自得。劈手夺过陈真手里的酒后,直接扔到垃圾桶中。

“这个。还是算了,我讨厌威士忌,尤其讨厌这个牌子的。因为它会让我想起某个虚伪的圣骑士。”萨尔大大咧咧的说道,然后一脸神秘的掏出两个玻璃酒杯----与廉价地木质酒杯不同,仅这两个做工精细地玻璃酒杯就足够买几万个木质的酒杯了,不过它的好处在于它不会吸收任何杯中的液体,也不会把酒液带上木头的味道,再加上玻璃对温度的敏感,让玻璃酒杯成为品酒时的不二选择---当然还有更好地,不过这种没有什么格调地公立酒吧能有俩玻璃杯子就不错了。

陈真一脸惊奇的看着烤着珐琅地精致玻璃杯,五颜六色的很是炫目:“你这品味倒是有些那个……恩,奇怪。”

陈真没有多问,也没有打听其他的酒保为什么不知道有这种好酒,甚至知道了也不敢拿给自己喝,陈真早就觉得这个名为萨尔的酒保有些不一般,再加上最近看多了经历多了,对这些事情也很难保持旺盛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秘密,不是吗?刨根问底可不是陈真的性格,当然,如果萨尔愿意说陈真也乐于倾听。

“你最近有麻烦了吧?看得出来。”细细的品了一口那暗红色的液体,萨尔享受的砸了咂嘴,开口问到。

“呵呵,也算不上麻烦。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而已。”陈真灌了一口酒,不过显然他还是没喝出来这酒好在哪,套用一句上面的话,自己知道好就行了,没有必要非得品出来。

萨尔看着陈真简直就是看着牛嚼牡丹,不禁为自己的酒叹息起来:“我觉得,我还是给你换一杯麦酒比较好。”

回头给陈真换了杯麦酒,将那瓶无名的红酒放在自己这边,这才开口问道:“关于什么方面的?说来听听。”

陈真默然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没去管萨尔的动作,反正自己喝也喝不出来好坏,所以麦酒和红酒陈真都无所谓。

“关于其拉虫族的。”陈真笑了笑,没有将自己的困扰说出来。开玩笑?自己连跟牛倌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告诉这个为官方工作的人又有什么用?他们不过是那台超级电脑衍生出的一段数字罢了。

“虫族!”萨尔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可得好好讲讲。”

讲也无所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所以陈真就以很悠闲的声音,将经过细细的讲了一遍,当然,关于空白的其拉水晶似的东西他自然隐瞒了下来,公会还想靠这个大捞一笔呢。

听完陈真的叙述后,萨尔沉默了起来。

自己喝了一会,发现萨尔不说话了,陈真推了推萨尔:“喂,是你自己要给我开解开解的,怎么倒把你也搭进去了?喂,说话啊,没事吧?”

萨尔沉重的点了点头:“恩,虽然早有迹象表明这些虫子的智慧,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在互相吞噬的过程中进化!!这顿酒可真没白喝。”

“废话,我交的钱。”陈真白了萨尔一眼,这瓶酒居然花了陈真788金,居然还说是打了85折之后的价钱!心有不甘的补充道:“而且我还没喝到!”

萨尔难得的老脸一红:“恩恩,好好,我错了好不好?”说着小心翼翼的个陈真倒上半杯。

“你就是为这事翻心呢?”萨尔的眼睛亮亮的,看得陈真一阵不舒服。

陈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事好办,塞纳里奥议会的人在3天前拜访了我们奥格瑞玛,并接提交了一份情报。从这份情不可以看出,已经成型了的大规模虫巢只有3处,其中两处在塔纳利斯的大沙漠中----其中一个应该就是你们攻破的那个巢穴,另外一处在环形山的最南端。”

萨尔说道这里眼睛更亮了,而陈真却更糊涂了,因为他不知道萨尔究竟想说什么。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我们都回来了,而且是否再去那个地方还说不定呢。”陈真不满道。

“你们会回去的,塞纳里奥议会的使者需要回到他们设在希利苏斯的总部……”(陈真听到这里忽然吃惊的瞪着萨尔,因为他刚刚看到的那个美女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这应该是塞纳里奥的秘密才对,没想到萨尔居然知道!!)。

“而护卫她的,就是你们的冒险小队。相信关于虫子的一切,最权威的莫过于塞纳里奥议会中的那些德鲁伊了,不论你是想知道它们的历史、习性还是弱点,甚至你想从它们身上得到很么,相信我,最了解这些虫子的人莫过于塞纳里奥议会中的德鲁伊了。”

萨尔微笑着看着陈真:“通过这次护送,你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那些德鲁伊,别说我不给你创造机会啊。”

说完,萨尔重重的拍了拍陈真的肩膀,然后……

节04安戈洛环形山

陈真茫然的摸着自己肩膀上,萨尔拍打过的地方,陈真敢肯定,一定肿了……

这个萨尔是什么来头?口气居然这么大!?

难道说,我无意间认识了一个很牛的家伙?似乎……自己抱着的这条腿比牛倌抱着的那条可粗多了。(这可不只是“舅舅”了,简直比猪菌还牛逼了!)

陈真是这样想的。

不过总体来说,萨尔留给陈真的不过还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一句话以及一个乌青的爪印,不过,萨尔似乎忘记叫自己付酒钱了……其实还是有好事情发生的,不是嘛?不管萨尔怎么心痛那瓶酒了,陈真已经微醺了,打着醉拳滚上楼去,钻进被窝里就睡着了,今天与萨尔说的话甚至没给陈真留下什么印象,随着梦境在醒来的时候一起消失不见了。

两天后,陈真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的时候,牛倌忽然急匆匆的拿着一本文件袋走了进来,搅黄了大家的赌局(麻将)后,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分任务书。

奥格瑞玛官方文件宣称,由于人手不足,所以雇佣陈真所在的团队充作护卫队,护送一位部落的客人回到他自己的领地中。

陈真听的目瞪口呆。

“喂,你怎么了?看上看个叫瑞秋的美眉了?知道能与她同行会这么高兴?她可是原住民,而且还是暗夜精灵。你这种小萝卜头人家看不上你的。”牛倌笑道,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本应如此。

这次的任务下达的正是时候,正所谓瞌睡来枕头,这两天在饼干的努力下,收购空白水晶的工作已经超额完成了,而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付出的金币更是微乎其微----一个美女想要一些漂亮地白色水晶宝石自然不会引起人们的警觉,反而有很多苍蝇好像看到裂缝的鸡蛋似的叮了上来。主动献给饼干不少石头,大大节省了公会的经费。

而情报收集工作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如果有塞纳里奥的的情报支持,牛倌之前地工作可以说是做白工也不过分。

“倒不是因为那个,这都是次要的。”陈真不置可否,虽然他没那个意思,不过要是表现出害羞或者除了冷静之外的其他表情,他都会被嘲笑。团队里的人绝不会介意挖苦一下平时很很难对付,并且经常与大宝联手欺负人地陈真。

“我倒是觉得,这个命令似乎跟我有关系。”陈真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前几天喝酒时的情景,却因为当时醉得太厉害。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要不是肩膀上还留着那道乌青的掌痕,是不是的用针刺似的痛苦来体型陈真,他甚至分不清当时实在做梦还是真正经历了那一刻。

“切,你就自我感觉良好吧。”牛倌懒得搭理他。得意洋洋地反起资料来。

陈真重新躺回自己的床铺:“哎,这年头说真话怎么没人信呢?”

“哼哼,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去厕所把所有人拉出来的……嗯!!!算了。”牛倌忽然一愣,然后紧张起来,赶紧打断了自己的赌咒。

“把所有的那个什么怎么样?你倒是说啊?”陈真忽然来了兴趣。

“恩……没什么,这是你的信,没事我先回去了。”说完扔下一个信封热按后风一般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上门,好像陈真是个什么可怕地BOSS似的。

“到底是什么啊……”陈真嘟囔着。将信封展开。

原来。这是萨尔的信,就夹在牛倌拿走的那本书里,他可知道萨尔是什么人,这种大人物居然写信给陈真……要是没看到这封信的话,他自然感赌一赌,看到之后可就不能耍赖了,所以赶紧跑和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陈真轻轻的翻开装订好了的任务日志。将信件夹了回去。然后慢慢地看其起这次地形成安排来。其他他也想看看信里面的内容,不过其他人随时都会出来。不想让人分享自己隐私地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将它公之于众。

不过,陈真也隐约猜到了萨尔的身份。在兽人世界中,重名的现象并不多见。

收拾行李打包只花了半天时间,但是集合队友却用了多半天----所有人都去找乐子去了,说是要放松自己,幸好这里临时发出的任务并没有要求太具体的时间。

当瑞秋*怒风加入到冒险者们之间后,这个小小的队伍再次出发了,由于沿途收复了不少失地,众人得以坐上地精飞艇出行,一下子舒适了不少,也节省了很多时间。地精飞艇停靠的码头:飞艇塔基本上是每个重建的城镇第一个修复完工的建筑了,这样一来不管是原材料还是粮食等消费品都会以最快的速送到最需要它们的地方。

第一次做飞艇的瑞秋还小小的惊奇了一下,不时走来走去观察整飞艇的飞行姿态。

只用了不到3天的时间,陈真等人就已经达到了陶拉祖营地,这里是千针石林之前的最后一站,飞艇飞到这里就要回头了,剩下的路程就要靠冒险者们的坐骑了。

重新回到千针石林的感觉并不太好,总觉得这里的风有股血腥味,陈真等一行人顺利的通过了这里,路过还在继续对峙中的地精与兽人军团,在死城加基森稍作休整后,一行人重新踏入了塔纳利斯的沙漠之中当牛倌还在愁着如何找到环形山的入口时----那个地方很隐蔽的,当初牛倌也是在其他人的带领下才找到的,这次让他自己找可就抓瞎了----瑞秋*怒风不声不响的拿出了自己的地图与众冒险者共享。

当然,只显示了塔纳利斯这一片区域。

牛倌看到她那详细得令人发指的地图后,馋得口水直流,这就是塞纳里奥议会的力量啊!居然能在这片死亡之地中找到这么多值得关注的东西!

地图上有巨龙的遗骸、食人魔村落的位置、沙狼沙蝎的群落分布,甚至连其拉虫巢的位置都有!!可以说除了地下是什么样的没有画出来外,其他地方已经写得一清二楚了。

陈真也同样看着地图若有所思,他也牛倌不同,他可没有老端着一本地图研究的毛病,他根本就不知道制作这样详细的地图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所以反而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

“啊!!这里居然有两处大型巢穴!!”陈真惊叫到,让聚精会神的牛倌吓了一跳。

果然,在瑞秋怒风的地图上,清晰的画着两个其拉虫巢,面积相仿,只是位置不一样。

“你们还不知道吗?它们只见也存在竞争关系,如果它们是按照自己的剧本演化下去的话,这里将只剩下一个超级巢穴,不过被联盟部落联手打击后,估计很少有虫巢能成气候的,除了希利苏斯的那个之外。”

瑞秋看到陈真那夸张的反应后,抿嘴笑了笑,然后给稍微解释了一下。

陈真心想,果然是这些德鲁伊更了解这些虫子,看来萨尔给我指的路没错……

环形山的入口在两座虫巢之间的方向,那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谷底,而正确的道路就隐藏在那片杂乱的灌木之中。因为那里存在着一些奇怪的生物,它们不断的改变着那里的地形与植物生长的位置,让那里形成了一个每天都在变动着的迷宫,如果没有飞行技能或者一些特殊的技巧,那么在这里困上几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在塞纳里奥的德鲁伊领导下,这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让那种奇怪的有些像是人形的生物变得乖巧听话,一点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暴躁,而灌木等植物更是直接“让”开了道路,使得迷宫变成了一条宽敞的大陆,直接走到尽头就是那个神秘的入口,这手段看得众冒险者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牛倌,被数落得厉害。

“你也算是个德鲁伊?”“你看明白了吗?什么?看不懂?那你死去吧。”“不是吧,同样是德鲁伊,你们怎么差了那么多?哦,我知道了,你是小德,与德鲁伊不是一个职业。”

诸如此类的挖苦让牛倌痛不欲生,而瑞秋只是在旁边抿着嘴笑,直到牛倌被逼得没办法了,偷偷摸摸的请教她时,才被告知这些技能都可以在塞纳里奥的总部学到,让牛倌不得不吐血三声再大叫三声好。

环形山,陈真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跟随者密道不断下行,陡峭的山路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滚落山崖,从瑞秋的地图上可以看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盆地,也不知是湖波干旱后形成的,还是火山喷发形成的。

节05安其拉

从来没有什么地方会给人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安格洛环形山之中永远都是灰蒙蒙的见不到太阳,雾气在这里基本上就可以当作是普通的天气了,而不是只有早晨才会出现,浓厚的水汽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永远的笼罩在这里,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不过陈真也没有多少时间体验这里的风景,在瑞秋的带领下,团队飞快的从最安全并且距离最短的路横穿了整个盆地,达到了盆地的另一边,然后从一个同样的密道中盘旋而上,告别了这里。

传说中那巨大的魔暴龙,暴躁的剑龙陈真都没有看到,除了一些与牛倌的走路花类似的植物之外,只看到了迅猛龙与魔脊龙,聊胜于无罢了。

距离从奥格瑞玛离开的日子算起,到今天已经过去近20天了,环形山的路不是很好走,而通往希利苏斯的这个神秘的山道有很不好走,很多地方的仰角已经超过了60度----这已经不能算是路了,只能慢慢的向上爬,除了其拉作战坦克之外,其他的坐骑根本就不能在这汇总情况下使用,也大大的减慢了众人的移动速度。

不过好在这样的地段不算很多,不然众人也许还没有到希利苏斯那片神秘的土地,就会被这一段段险要的山路给折磨崩溃了。

“我说牛倌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啊?”陈真的呼吸很急促,呼哧呼哧的好像打铁时拉动的风箱,作为一名法师,虽然他的体力比起大宝要好上不少,不过这种高强度的活动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坚持坚持,应该快到了,我去问问他。”牛倌也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饼干身后的瑞秋*怒风一眼。

还没等牛倌开口相问,前面的山路豁然开朗。再也没有不断向上的山路,地势开始变得平坦起来。黄沙遍地,两排精巧的黑红色水晶静静地漂浮在道路两边,两块一组,一块半埋在地底,另外一块就悬浮在这块之上。两块水晶之间悬浮着一点小小的火焰----可以看得出,这些水晶石应该是人工修建的,当作路灯使用。

现在还是白天,看不出效果来,想必天黑之后这里的奇景一定会充满了梦幻般的气息,饼干那快要变成心形地瞳孔就可以看得出她对这里的黑夜有多期待了。

“你最还是不要一个人出现在野外,这里的黑夜……恩……怎么说呢。很危险。”瑞秋看到饼干眼中的向往后,笑了,不由得拍了拍她的后背提醒道。

“怎么?会有什么样的危险?”饼干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自然界除了BOSS居住的区域,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危险,以至于自己连黑夜出门都要慎重考虑地地方。在他看来,既然你们塞纳里奥的德鲁伊都能在这里建立城市并且生存下来,自己没有理由比他们差很多吧?

好像看出了饼干的心思似的,瑞秋用她那平和的声音解释道:“这里除了晚上活动的其拉虫族之外,还有神秘的暮光教会活动,但这都不是最危险地。最危险的地方来自这片沙漠的深处,特别是靠近南方那片甲虫之墙的地方。经常会有……恩……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BOS级别的虫子活动,它们出现得毫无规律,而巡逻范围又很广,所以就算是我们内部的德鲁伊如果没有必要,也不会再晚上活动地。”

“那好吧。我躲在你们的城市里向外看总行了吧。”饼干有些扫兴。

“当然。”瑞秋微笑道。

进入平原之后,众人的行进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能够使用坐骑之后,剩下的路程可就舒服多了,只跑了两个多小时就已经能看到塞纳里奥的总部了。

在无尽地黄沙中,一片高高隆起的山丘上建立着他们的城市----一座没有围墙的城市!!

“怎么会这样?”陈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光是陈真。就连牛倌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禁感到一丝奇怪。在这么危险地地方建立地城市,居然是个没有围墙的城市!这……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牛倌心中还以为这个城市会是一个堡垒一样带着厚厚地围墙,所有的房子都修建的跟堡垒差不多。

事实上如果将这个建筑群移到月光林地,没有了那些黄沙作为背景的它们与那里的建筑群会有什么区别呢?多半是没有区别吧,牛倌在心里暗想。

的确,这里的建筑很符合暗夜精灵的审美观点,高高的楼阁、繁复的雕纹,还有那淡紫的颜色,都清楚的告诉人们在这里居住着一群暗夜精灵,只不过他们都是德鲁伊罢了。

瑞秋看到众人的表情后,很是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每个第一次来这里的新晋德鲁伊都会与他们有同样的表现,作为引导着的瑞秋已经看习惯了。

“最初在这里建立总部的决定是由我们暗夜精灵的英雄---玛法里奥*怒风作出的决定,而他的妻子,大祭司泰兰德的帮助让这不必为防御而将建筑修建得很丑陋,这里的防御魔法非常强大,常年驻扎着两位大德鲁伊,一旦又危险,这里的防御魔法就会自动生效,所以建筑的形态倒是无所谓了。”瑞秋好像一个专业导游介绍景点一样,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些话她说过多少遍了。

不过这些东西陈真都没怎听进去,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刚才瑞秋提到的甲虫之墙,那是什么?这些神神秘秘的德鲁伊究竟还知道什么?陈真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看来只必须要找个机会好好套一套这位德鲁伊的话了。

这个城市的设施还很齐全,除了没有拍卖行和各种娱乐场所外,居然连饭馆和旅店都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陈真还以为这种议会形式的组织会将教堂之类的建筑当作招待客人的旅店呢,给陈真的感觉就好像参观古刹,主持却掏出手机和人聊天似的,很怪异,与自己的印象不太一样。

看来外界对这塞纳里奥的印象多少还是有些谬误,这与他们一向低调也不无关系。

在这里的第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陈真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牛倌一脸振奋的回到了包间的大厅。陈真他们在旅店租用房间时基本都会挑选这种有十几个房间以及一个大型客厅的豪华套间作为临时驻地,方便交流的同时,一旦有什么事情通知起来也很快。

起的早的人已经用完早点出去熟悉环境去了,像陈真大宝这样比较懒床的人都起来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10点,牛倌早晨出去的这时候才回来,看样子好像还有什么喜事。

“怎么了?PJ去了?怎么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夜几百次郎?”大宝张嘴就没好话,调侃的同时还暗讽牛倌早泄,气的牛倌脸都绿了,刚才那振奋的表情化作一个苦瓜脸,看得人很揪心。

“行了,别听他瞎侃,怎么了?有什么好事?”陈真拉了一下大宝,示意他赶紧吃饭,然后将自己吃剩一半的三明治扔在桌子上,拉着牛倌到吧台边上摆着国际象棋的桌子坐下,然后开口问道。

也不知道是陈真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远离了大宝让牛倌的心情好了起来,牛倌眉飞色舞道:“这次我们可赚大了,塞纳里奥的人告诉我们,其拉虫族的事让我们先去问问时光之穴外面的青铜龙,青铜龙你知道吧?时间的守护者?”

陈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青铜龙!?时光守护者??与那些该死的虫子有什么关系吗?

见陈真沉默不语,牛倌接着兴奋的说道:“我还得知一个更牛逼的消息,甲虫之墙你知道吧?就是昨天叫瑞秋的那个德鲁伊提到过的,我敢确顶那后面一定有一个大型的虫巢,与其他那些临时组成的杂牌军不同,从时间上来看,也许甲虫之墙后面的巢穴就是所有虫子的发源地也说不定。如果能到这里面RAID,我相信收获肯定比让人打烂了的熔火之心强很多。”“哦,对了,甲虫之墙后面的巢穴,塞纳里奥的人叫他们安其拉。”牛倌补充道。

安其拉……

安其拉!

陈真的眼睛猛的一亮,就是这个,这个陈真非常熟悉的名字!

节06你

“在干什么?”

大宝手里端着一壶热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随手给陈真桌子上的杯子满上,又找个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将咖啡壶放在陈真的桌子上,自己端着杯子坐到陈真对面的窗台上。皎洁的月光从陈真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恩,不错,谢了。”

说罢将杯子重新放到桌子上,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身躯,一阵劈啪的骨节爆响随着陈真的动作传到了大宝的耳朵里。

“关节炎啊你?”大宝听到这么恐怖的声音,笑问道。

“不是,坐的时间太长了。”陈真站起身来,四处走走活动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坐下,继续写写画画的。

“算了,不打扰你了。”大宝见陈真没有说话的兴致,索性不理他了,端着咖啡去娱乐室看看,“咖啡留给你了。”说着,也不管陈真的反映,自己推门出去了。

陈真目送着大宝离去,摇头一笑,继续与那些符号与线条作战。

来到塞纳里奥议会的总部已经两天了,这两天牛倌都在学习着控制植物以及一些秘传的寻路术,都是一些辅助功能,但如果没有塞纳里奥这样传承久远的组织教的话,光要靠主城中的那些自身都是半瓶水晃荡的导师教导以及冒险者们自己的总结,也许真要搞个几千年才能发展出一个完整的体系,而不时像现在这样专攻某些所谓的实用技能。

就是能给团队带来直接提升的技能,诸如伤害魔法、治疗魔法、增益魔法这类地东西,减益魔法的研究就要少上很多。驱散系的技能更是屈指可数。

而与之对比的是塞纳里奥议会这样地古老组织在几万年中地积累,一些实用地寻路术、地图绘制的法术、植物控制术、寻找食物等等等等非常实用的野外生存技能,这些原住民对于技能的研究已经不仅仅是只着眼于战斗了,专职的战斗技能只是这个庞大体系的一小部分而已。就这么看似只有一点的差距。却始终让原住民稳稳的压了冒险者一头。

这就是为什么冒险者们只能依托于本阵营的城市以及体系生存。食物之类的东西还好说,但盗贼地毒药、各种消耗类材料、各大专业的图纸教程,以及秘藏的军团生物的制作方法,这些都是“手握重金”、“实力强大”的冒险者依附本阵营主城的原因。

而现在,牛倌能接触到一部分普通冒险者所不能接触到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好地开始,尽管只是一些野外生存的辅助学技能,但陈真相信,一旦有了一个起点,凭借牛倌那老练的外交能力。一定能得到他最终想要的东西,只不过要看有没有付出代价的决心了。

现在陈真所忙碌的东西也跟牛倌的计划有关,不过现在还不到告诉其他团员地时候——就算告诉他们也未必听得懂,就算听得懂相信他们也懒得管,比如大宝就是这样,用他地话来说:“你们忙你们的,要帮忙找我。有好处不要丢下我,这就OK了,你们也不会坑我是不是?”

事实上陈真倒是很想坑大宝一下,不过看他难得说地那么认真,最主要的是那汇总淡然的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牛倌与陈真的口气,让陈真这个刚刚才体会出什么叫友情的菜鸟感动得一塌糊涂。

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示,陈真告诉自己今天必须搞定。

月光依然皎洁。陈真捏着自己的眉心。还在思考着……由红黑色的水晶“路灯”标识出的道路。消失在遥远的沙漠深处。顺着这道足印,一直追下去,就会看到一名亡灵盗贼正在赶路,他就是忘我。他来这里的原因就因为他手中本任务卷轴。

今天早晨,他跑到军需处领到了一卷新的任务卷轴,拆开之后发现任务需求的物品是某个虫巢中特定的虫子身上的几丁质。

对了,这种所谓的几丁质是其拉虫族身上甲壳内壁上生长着的一种东西,别说是忘我,就连牛倌这么博学的人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更别提它的用处了,显然塞纳里奥的人知道这东西能做什么用,但需求量不是很大,获得又比较容易,索性就交给了这群新来的冒险者处理。

完成这个任务的奖励是120点贡献值以及一枚勋章——这是一种代币,可以用来换一些不用金币出售的稀有物品。

忘我掏出指南针看了看,然后在塞纳里奥议会赠送的希利苏斯地图上比划了几下,确定自己的位置后,又继续前进。

冒险小队的其他人的情况也与忘我差不多,都已经分赛在这片沙漠中,去完成塞纳里奥交给他们的任务了。

除了陈真之外。

自从牛倌完成培训,独自回到塔纳利斯寻找神秘的时光之穴后,呆在塞纳里奥的冒险者们也有了新的任务,基本上每个人的任务都不尽相同,所以除了瘦瘦茶与光头这夫妻俩之外,其他人基本都分散开来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

忘我也是如此,塞纳里奥议会有一个特殊的贡献系统,你作出了多少的贡献,就会获得多少点数,当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开放更多的权限给你,可以购买一些珍惜的配方和武器装备,看到那琳琅满目的奖励后,几乎所有冒险者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眼睛自然都绿了,玩命的做起了任务,来刷贡献点数。

但还是有人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那就是陈真,他来这里的原因不是为了某个特别好玩的玩具图纸,不时某种珍稀的炼金配方,更不是什么装备之类的东西,他来这里是为了一个答案,萨尔给了他这次机会,他想珍稀这次机会。

所以,塞纳里奥议会的会议厅外,陈真跟卫兵解释了一翻后,轻轻的敲了敲大门。

“你找谁?亡灵?”木门吱呀呀的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很老的暗夜精灵帮陈真打开了大门,“里面正在进行德鲁伊的会议,非德鲁伊或者塞纳里奥高阶荣誉成员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会被允许进入的。”

“我想见见瑞秋*怒风,听说她早晨就来这里了,所以我就跑来这里看看。”陈真微笑着答道。

“对不起,瑞秋正在接受大长老的询问,你如果着急的话就在这里等等吧,或者你回去旅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等她出来的时候我会告替你通知她。”老精灵说的很客气,不过说完之后招呼也不打一声,一点面子都不给,碰的一声就关上了木门,差点撞扁了陈真的鼻子。

“我们有仇啊……”陈真吓了一跳,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语。吱呀木门再次打开了,还是那个老精灵,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陈真,嘟囔了一句好运的家伙,然后闪过身,一个美丽的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嗨,你找我?”瑞秋一脸愁容,好看纤细的眉头皱着,不过看到陈真来找自己并没有显出惊讶的表情。

“恩,是的,最近我想了一些事情,想问问你。”陈真下意识的摸了下魔包,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纸,正是陈真之前赶出来的东西。

“好吧,你是想在这谈,还是我们找个地方……?”瑞秋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卷卷的,很好看。

陈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是另外找个地方。”

“我还在想,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才找到我这里,看不出你还挺有耐心的。”瑞秋随意的靠着藤椅的靠背,接过陈真递过来的一叠厚厚的草稿。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陈真奇怪的问道。

瑞秋瞪大了眼睛,讶异的看着陈真:“难道不是你摆脱萨尔让我雇佣你们的?”

“恩……要说拜托倒是也没有,不过我这里确实有很多疑问,并且跟他提到过,没想他居然都给我安排好了,这可真是……”陈真也很惊讶,萨尔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塞纳里奥议会的人都给面子帮忙,虽然早就想到他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但也没想到他的来头似乎有些大得离谱。

“算了,别提这些了,你还是看看我写东西吧。”陈真有些心急的指了指瑞秋手中的那叠东西。

“好好好,我就看看吧。”瑞秋笑道。

翻开第一页,瑞秋开始仔细的读了起来,两分钟不到,她忽然尖叫一声。

“呀!!你居然知道这些!你究竟是谁!!!!”

节07虫群之柱

塞纳里奥基本上是位于整个希利苏斯的中央偏北一些,当然,如果连甲虫之墙那边的大沙漠也算在内的话,甲虫之墙才应该是整个希利苏斯的中心,不过据说至今为止也没有什么人能到甲虫之墙那边去看一看。

虽然陈真认为牛倌也许能飞过去看看,不过想想塞纳里奥议会中,可多得是大德鲁伊,他们比牛倌这样新晋的冒险者来说,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呆了几千年了,要说本领肯定要比牛倌强很多,就连他们都不能翻过甲虫之墙,可想而之牛倌也不一定有这个实力。

或许……还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例如祖训之类的限制他们到甲虫之墙那边活动那?陈真摇了摇头,可能性太多,而参照物又过少,根本无法判断,看来下次看到瑞秋的时候还是直接问问吧,也许人家根本不介意告诉自己呢?

“扑哧。”陈真想到那天将自己乱写的东西扔给瑞秋*怒风时,她那怪异的表情和过激的反映,不禁笑了起来。她那天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乐什么乐?傻逼了吧你?”大宝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他的背上背着两个巨大的包裹,里面有两套帐篷、睡袋、油灯等等露营所需的装备都放在这个行囊中,原本应该放在魔包里的贵重物品和食物陈真不拿出来不少放到行囊里,让他的行囊比大宝地重了一多半。

至于为什么是大宝背着两人的行囊……那就是一个大宝这辈子都不想再提的赌博了。本来想坑陈真让他替自己拿行李,这才设计了一个赌局,没想到被陈真利用了。真是不堪回首啊……

可想而之大宝现在地心情肯定不会好,陈真也不在意,半躺在其拉作战坦克上看着身旁步行的大宝:“加油加油哦我看好你再走两公里就能上马了,把行囊放到科多兽上舒舒服服的歇一会,你就会感觉到世界多么美好。”

“日,从这里走到那根柱子,再走回去也就差不多是两公里!”不提还好,一想起这件事。大宝狂暴了。

陈真虽然不会宁神射击,不过有些时候语言也可以当作凝神使用,陈真慢慢悠悠的修理着指甲,然后轻蔑的说道:“也不知道刚才是那个傻逼自己提出来要跑个来回的……”

大宝立刻没声音了,吭哧吭哧的继续往前赶。

两人的目地地是一根柱子,塞纳里奥议会的人给它起名叫做虫群之柱,光看字面上的意义就不难猜到。这是一个虫群聚集而成的柱子。尽管有了心里准备,但当两人真正看到这根雄伟的柱子时,他们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撼了。

这是一个类似塔形的,有着浓郁其拉风格地建筑----也就是说,和陈真他们上次攻破的那个巢穴的建筑风格差不多。三根好像触角一样的东西与上次看到的那个虫巢中的触角完全一样,连花纹与骨节的数量都丝毫不变,只不过这三根触角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巨大得恐怖。

目测了一下,每根触角地长度都肯定超过了300米,甚至达到400米陈真也不会奇怪。触角高高的翘起,然后微微的向下弯曲,总体高度大约能有200米以上。如此巨大的触角微微活动的时候,让人仿佛觉得地下好像有什么庞然巨物在打瞌睡似地,尽管已经知道那不过是与植物类似的死物罢了,可是看着它们缓慢活动的样子,还是让大宝头皮发炸。

三根触角之间,耸立着一个巨大的石柱,从外面看上去应该与其拉虫族的水晶棱柱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的巨大。颜色也有一些微小的不同。这根也不知道是石质地还是水晶地柱子大约只有150米左右,而且其上粘结着一块块好像虫子分泌物似的东西。将这块巨大地水晶完全包裹在其中,无数虫子围绕着这块巨大的水晶旋转飞翔着,好像永远也不会累似的。

此时的两人才能真正的感受到遮天蔽日这句话中所描绘的景象,满天都是一个个黑色的影子,无数虫子汇聚在一起好像一场黑色的风暴,又像是被风暴卷起的漫天黄沙,不论如何,这两者都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喂,我说,难道我们一会就要跑到那里去?你跟我说说,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大宝扔下两个行囊一屁股坐到沙地撒花姑娘,汗如雨下,很快就将干燥的沙地浇出一个人形来。

“有点区别,不太大而已。”陈真笑了笑,翻身跳下其拉作战坦克,挥手将它重新变成一块水晶揣进魔包中。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一个秘密。”陈真盯着那巨大的虫蛀,一脸神秘,低头看了看坐在地上擦汗喝水的大宝,问道:“你知道其拉虫族和安其拉有什么关系吗?或者说,你认为虫人与这些甲虫是统一种族吗?”

“切,谁知道,搞得神神秘秘的……”大宝翻了个白眼,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不过考虑到他已经背着特意加重过的行囊走了近两公里后,作为一个孱弱的法师已经很难得了,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真只是笑了笑,也不搭理他,摸出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远处那既壮观,有可怕的巨大虫柱。从瑞秋那里得到的情报显示,这里也许就是唯一一个能在甲虫之墙外部找到安其拉人的地方。

“南风村遭到攻击?”牛倌有些诧异“南风村啊……”牛倌揪着自己的胡子考虑着。

南风村是一个上古精灵拥有的村庄,据说几个月前,精灵们将它打扫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应该可以住人了。而且那里的地理位置又相当不错,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其中一个叫做雷戈的虫巢,所以就在那里重新建立了一个新的据点。

不过按照这位使者的叙述,据点刚刚建立好后,就开始有人失踪,每天都有,并且很快的,南风村就与塞纳里奥的总部失去了练习,他们感觉到好像出了什么事,而自己的力量有都投入到某项工作中暂时不能抽掉,这才找到了牛倌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代替塞纳里奥的援军去南风村看看。

而牛倌考虑的也是这个问题。

公会成员本就不多,面对未知的危险,只能是集中越多的力量越好,可惜团队中的两大输出:陈真和大宝两个人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跟门卫打听过后才知道,两人骑着坐骑跑到沙漠深处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现在又要用人,愁得牛倌都快揪头发了。

“嘿嘿,你在找我们?”忽然门外传来的大宝的声音。

“废话,你俩死哪去了!?”牛倌怒了,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就当着精灵使者的面就开骂了。

陈真一脸疲惫:“等等在说吧,我现在要先睡一觉,谁也不要打扰我……”

说着一个闪烁,将自己房间的门锁上,躺倒床上蒙着被子就打起了呼噜。搞得牛倌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将目光移到大宝身上。

浑身上下都全是沙子的大宝虽然没有陈真那么疲惫,不过也是闪烁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然后扔下一句:“本大爷要洗澡了,除了吃饭之外不要叫我,也不要问我任何东西,我MTD也不知道。”

“碰。”

门关上了。

牛倌一点尊严都没有的样子被塞纳里奥议会派出的使者全部收紧眼底,强忍着笑,不过那种脸都快抽筋了的表情让牛倌看着更不爽,索性接下了任务,带着只带着忘我,两人一起先到南风村去侦查一下情况。倌早就不见了,至于大宝,隔着门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静静的坐在窗前,向远方虫群之柱的地方望去,陷入了沉思。

“醒了?”忘我推开豪华包间的大门,四周看了看,只有陈真一人坐在那喝咖啡。

“恩。”

“昨天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忘我拿出一根棍子,将脱下来的防沙披风抽了几下,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还行。”

见到陈真谈兴不浓,忘我也不好多问:“恩,那我先去休息了。对了,牛倌让我告诉你,今天上午11点整,集合团队到南风村,由我带你们去找牛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东西?”陈真随口问道。

“不知道,他老说什么寄生、什么安其拉还有其拉虫族之类的东西,我是听不太明白。”忘我耸耸肩。

又是这个!陈真眼睛一亮,看来这次希利苏斯之旅可真没白来……

节08南风村

一栋栋精致的房屋间,几个暗夜精灵族的德鲁伊毫无目的的在乱逛,牛倌十分确定他们现在就是在毫无目的的吓转悠,因为他已经盯着这几个德鲁伊快半个小时了,期间他们没有交流过一句,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也许,如果不打断他们的话,这几个德鲁伊会转悠一辈子也说不定,牛倌在心中暗暗的想。

忘我已经回去叫人了,自己没有必要提前暴露,一切都应该等大部队来了之后再说,这些道理牛倌都明白,不过看着这几个继续毫无目的的巡视周围的德鲁伊,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靠近他们,然后打招呼:“嗨,各位好,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名女性德鲁伊茫然的抬起了头,眼睛看着牛倌,但是焦点去没有落在牛倌的身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很迷茫。牛倌在这一瞬间,看到了死亡,或者说这具身躯的早就死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月火术---一个所有德鲁伊都会的攻击性魔法,属于入门级别的。这样的攻击打在身上并不痛,只打掉了牛倌区区200多的生命值,不过,这种魔法附带着比较恶心的效果,它会持续的作用于被攻击的目标,在20分钟内,每隔5秒造成一次自然系伤害,并且照亮了被它攻击的目标,使其在身上带着月火状态时将不能潜行。

对于其他职业来说。也许没什么,但是对于不能解除魔法,又需要使用潜行来走出南风村地牛倌来说,似乎这个状态就是致命的。

几十个德鲁伊从周围的房子中冲了出来。目标非常一致的对准了牛倌。

原本牛倌还想反抗一下,看到鱼贯而出地暗夜精灵,吓了他一跳,大声喊着:“我不是敌人,我是听到了塞纳里奥议会的消息才来这里考察的,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不过这些德鲁伊似乎没有听到牛倌的喊声似的,一声不吭的向牛倌所在地方向狂奔。似乎不干掉牛倌就不罢休似的。

“哦日,真够倒霉的!”牛倌骂了一句,变身为狮子,开着疾跑就向南风村外狂奔,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这是什么鬼地方?”陈真盯着南风村最高的一座类似望塔的建筑问道。它好像是一个小型的虫群之柱一样,围绕着它有无数的虫子在飞舞,只不过这些虫子的体型要小得多,在这不到1公里外的地方看过去。几乎看不到它们地个体,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黑雾似的东西晃动着。

“南风村啊,就是之前塞纳里奥的人说的地方。”忘我回答道。

“不是说这里是个古代精灵的遗迹吗?才打扫出来没几天,那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陈真眯着眼睛,指着那个微型的虫群之柱给忘我看。

“哦……天哪,怎么会这样?”忘我也看傻了,然后跟陈真解释道:“我也是跟着牛倌到这里呆了一会而已,我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也许那些德鲁伊在骗我们也说不定。”

“不可能。”陈真摇头道。

话音刚过,就见一只土黄色的,长着两只犄角地狮子从南风村的墙壁上高高跃起,然后轻轻的落到院墙外的沙漠中,一路疾奔到陈真等人面前。

在他身后,整个南风村都动了起来,一阵阵骚乱持续着。让陈真的脸色变得差劲起来。

“喂,大哥,你就这么侦查的?”陈真指着远处狂奔而来的德鲁伊,感觉有些无力。

“抱歉,一时疏忽,我们还是准备战斗吧。”牛倌难得地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笨拙的转移了话题。

现在牛倌知道了那几个乱逛的精灵是干什么的了。想在想起来应该是几个负责警戒的哨兵----牛倌从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哨兵不站岗、不巡逻,甚至几个人之间连基本地交流都没有。以至于最开始都没看出来。

松软地沙地对于全身钢板的战士来说,很有点别扭。大牛这样地牛头人还好说,他那巨大的蹄子让给他带来了不少助力,像光头这样的亡灵可就凄惨多了,没脚下去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谁叫他是个亡灵呢?天生脚小没办法。有时候体型也是一种优势。

虽然松软的土地比较影响他的发挥,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完成了自己分内的任务,在那些表情呆滞的德鲁伊冲过来后,轻松的将他们挡在了远程输出者的火力范围之内。

几轮输出后,所有的德鲁伊都倒在了地上。

“我们就这么干掉他们的人,要是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忘我有些担心。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喂,你们快看,那些德鲁伊的尸体!!”陈真忽然惊恐的叫道。

那群被干掉的德鲁伊没有像其他被干掉的怪物一样变成数据流消失掉,而是一个个静静的躺在地上。刚才人们光顾着考虑塞纳里奥议会的反映了,没有人去留意那些失去了威胁的尸体,不过现在……

暗夜精灵们的尸体不自然的扭动了起来,好像在挣扎着,不过他们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呆滞,四肢却奇异的扭动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形生物所能作出的动作,就好像一群人形的蛆虫在蠕动一样。陈真注意到这点之后还没什么,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一幕。

暗夜精灵的尸体缓缓的涨大起来,血水不断的从他们那涨裂的皮肤中流出来,慢慢的将黄沙染红……

然后,尸体碰的一声爆炸了,血肉横飞的景象吓得饼干一阵尖叫,在她身边的陈真赶紧盖住她的眼睛,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一只巨蛾从那残破的身躯中挣扎出来,扑闪着翅膀向冒险者们飞了过来。嘀嘀鲜血沾满了它那宽大的翅膀上,随着翅膀的扇动甩出老远。一只只巨蛾从德鲁伊们的尸体中爆出,不断飞溅的血花好像元旦时的礼花一样,飞舞着,飘落着,映着满地的黄沙显出一份奇异的凄美景色。

“寄生!!我知道那些德鲁伊为什么攻击我们了。原来他们被控制了。”大宝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闭嘴,准备战斗!”陈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往往十万火急的时候,这家伙还能慢悠悠的跟你开玩笑,消耗你那宝贵的时间。不过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还是他的态度,那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所以陈真已经养成了一旦有急事,就肯定不会给大宝好脸色看的习惯,不过就算这样这家伙有时候也会顶风作案,这次还好,他的心情不错,只是耸耸肩,在自己嘴边虚比出拉上拉锁的动作,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巨蛾缓缓的拍打着巨大的翅膀,慢慢地向冒险者们靠近。原本那些暗影精灵就已经冲到了MT的面前,而当他们死去之后,两名MT稍稍的向后退回去一些,与治疗们站在了一起。巨蛾飞袭而来的时候,他们很快的又再次冲上去,很快就与怪物接触了。

光头找准了一个目标后,脚尖一弹,使用了冲锋,瞬间撞向最前面的那只,盾牌与巨蛾相撞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蛾子的翅膀随着这次震动爆出一片云雾状的绿色粉末。

然后……

光头战士无形无息的一头扎到在地……

同样的事情也出想在宅男身上,两个MT几乎同一时间失去了战斗力!!

“所有人远离它们!”陈真大喊一声,招呼陈真和亡灵术士诺亚同时使用火☆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术和暴风雪,将那些巨蛾挡在治疗组的外面。

“快跑,都跟这些蛾子保持距离!”牛倌也跟着喊道。

只有前面几只没有反映不及的巨蛾被暴风雪圈在其中,很快就将它们那两个巨大的翅膀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使得这些巨蛾不能维持飞行状态,纷纷坠落在地。

“喂,快看它们在干什么!!”瘦瘦茶惊叫一声,指着她老公和宅男这两位MT的方向。

刚刚松了一口气,陈真的心再次揪起来了……

它们……

它们居然在拖动这两个看它们拖动的方向,正是那个南风村中,难道说这些虫子也是靠寄生来繁殖的吗?

一想到两人的命运,陈真有点站不住了,交代大宝保持好暴风雪,自己跑到前面去对着那几只拖着宅男和光头两个战士的巨蛾扔寒冰箭。

可是,他却低估了巨蛾的智慧……

节09茧

“嘭。”

一团白色的毒粉在陈真面前爆开,立即打断了他的魔法。

禁魔状态!!

这是什么?

陈真一愣,随即反映到这应该是某种类似沉默的技能,然后想使用冰箱解除一下……

冰箱不能!

这……这怎么可能,理论上应该是任何状态都能使用的冰箱居然被禁止了!!

陈真的第一反映就是跑,回头就跑,没有了闪烁这个牛逼的技能,陈真忽然感觉自己居然这么腿短,一种无力感从心里泛出,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和光头插旗时,用1级寒冰箭将他风筝之死时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

跑了几步,自以为没事了的陈真傻乎乎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这么一耽搁,一道蛛网似的东西从巨蛾口中喷出,将陈真罩在其中,然后拖进了暴风雪的范围之内……

没有了施法能力的法师还不如一个20级的小战士更具威胁,那无力的反抗也没有造成任何的效果,直接被网进了暴风雪中,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往南风村中拖去。

其他人还不知道陈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陈真忽然打断了自己的施法,拼命的往后跑,然后被个网子网住了,也不闪烁冰箱,就这么被它拖进了暴风雪的范围内。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大宝甚至来不及反应。都没有时间打断暴风雪,让陈真连续被暴风雪卷了4、5下,被打掉了将近4000地生命值!

“冰箱啊!冰箱!?”大宝不得已。打断了暴风雪的施法。大声冲陈真吼道。

“靠,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中了不知道什么毒,带个叫禁魔的减益状态,连冰箱都不让我用!!”陈真继续在网子里挣扎着,一边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关键时刻,还是牛倌发力了,变成巨熊形态冲锋到巨蛾堆中。然后瞬间变成*人形跺脚——牛头人地天赋之一,战争践踏,施法时间0.5秒,使身边半径8码范围内的最多5个敌人昏迷,持续2秒,冷却时间2分钟。

紧接着大牛也跟着牛倌冲锋到了怪堆中,先是战争践踏,与牛倌的2眩晕时间连在了一起,然后紧跟着使用破胆怒吼,只见一群不下10只的巨蛾到处乱趁着这个空挡。忘我用匕首削断了束缚着陈真的网滋,与他一人架起一个战士玩命的跑,牛倌和大牛做完这一切之后也缩了回来,让大宝的暴风雪给他们断后。

几只巨蛾见到手的猎物飞走了,却没有任何不甘心地举动,非常干脆的回头就跑,牛倌他们连减速魔法都不够时间上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飞回了南风村。巨蛾退却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牛倌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陈真所中的毒药,紧皱着的眉头终于舒缓下来了,给陈真配置了几味草药后,再加上他的驱毒术,很快的就把陈真身上的禁魔状态解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艺?”陈真开口问道,他从没见过这么变态地减益状态。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类似沉默魔法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与精神魔法更贴边,我看啊。很有可能是一种新发现的神经毒素,麻痹你的语言系统,让你不能吟唱任何魔法。”牛倌将剩下的药品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个小瓶子中,细心的放进自己地魔包中。陈真甚至能看到牛倌用来装药品的小瓶子上都贴着带名字和编号的标签,一个但男人居然这么细心,与平时个陈真的印象大不相同。

“我说,牛倌,这些虫子也太变态了吧,智商高得吓人,还会寄生在人的肚子里,想想就恶心。”大宝抱怨道。

牛倌一点反映都没有,倒是饼干别大宝说得有些恶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大宝这么没心没肺的家伙自然不知道饼干为什么瞪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样子。

说实话,陈真都懒得跟他生气了。

南风村……

“那些精灵是怎么回事?饼干地侦测亡灵看不到那些家伙,倒是牛倌使用侦测人形可以发现他们。也就是说,这些被寄生的德鲁伊还是活生生地?”陈真作出了这么一个毛骨悚然的推测。

“的确,你说对了。”

忽然,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瑞秋*怒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了众人的身后。看看她身后并没有行走留下的足迹,看来之前应该是变成了鸟类跟在众人身后。

“那他们不是很痛苦?被那么大的虫子寄生在身体中,怎么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吧?”陈真对瑞秋的到来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他与牛倌的态度也影响到了其他人,所以大家对突然出现的瑞秋显得很平静,让她多少有些错愕。

不过瑞秋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装作很平常的样子慢慢走到众人的***里,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正是我们派你们这些冒险者来的目的,那些被折磨的同胞们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然后我们塞纳里奥的人又很难对那些曾经是我们一员的同胞下手,这才派你们来解决问题。”

陈真心里也不无恶意的想,也许不一定是为了那些同胞,只是怕自己也落得个被寄生后,为那些下等的虫子卖命的同时还得承受血肉被噬的痛苦。当然,这些话也就是想想,手出来可就太伤人了。

“任务我们早就接了,你又来这里干什么?监视我们?”大宝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不是,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辅助你们而已,你们当真认为塞纳里奥议会对这些虫子毫无办法?错了。以你们现在的力量很难完成任务,而我就是来这里指点你们的,让你们的实力变得更强,好对付更加残酷的敌人。”

瑞秋一脸认真。

陈真和牛倌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之中的怀疑。

这些德鲁伊,究竟在想什么……

还有那神秘的青铜龙……

塞纳里奥一会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神神秘秘的,而这次陈真等人来到他们的总部后,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就连牛倌这个加入到塞纳里奥议会之中,成为了他们的一员之后,还是弄不清楚这些德鲁伊在想什么,除了给出一些含糊其辞的情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哦也不对,最起码还有一些稀有的装备配方,还有那些史诗级的让人看着就流口水的武器装备。

但陈真想要的是真想,虽然他来这里的的目的已经实现了一小部分,不过却又带给他更大的谜团,想要解开心中的谜底……

看来还是得落在这些言之不祥的德鲁伊身上,看看能不能榨出更多的秘闻来。

陈真一脸玩味的看着瑞秋,自从上次拍桌子瞪眼睛的问答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不过瑞秋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波动,似乎毫不在意陈真似的,心中打定主意的陈真忽然开口道:“那你就忍心杀死那些德鲁伊?还是你在旁边看着,我们动手?”

很尖锐的一句话,让瑞秋有些尴尬。

不过她很快就摆脱了这句话带来的影响,简单的无视了陈真的话,直接与牛倌沟通:“这次来我带你们一份东西,看完了还要交给我。”

说着,拿出叠东西递给牛倌,在他简单的浏览过后,又用半强半拿的强势从牛倌手中将那叠东西夺了下来,重新放进魔包中,根本就不给陈真他们看。

牛倌看过那叠东西后就陷入了沉默,陈真凑过去轻声问道:“喂,美女,给我看看好不?就一眼。”

“不行!”

“那就半眼……”陈真涎着脸道。

“扑哧。”瑞秋乐了,笑问道:“你怎么看半眼?把眼睛切成一半的?”

“嘿嘿,闭上一只眼睛不就完了?”陈真貌似很憨厚的笑。

“那还不是跟直接看一样,不给看!”说完也不理陈真,笑嘻嘻的跟饼干他们说话去了。“我们要清理一下这个村子,拿到一件东西,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牛倌站在一块裸露在黄沙上面的黑红色水晶上讲话。

“至于是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这是塞纳里奥那边的规定。”说着,牛倌拿眼睛扫了瑞秋一眼,“不过我敢肯定我们的收获绝对是值得的,好了,大家准备行动吧。”

当众人开始行动之后,陈真小声跟瑞秋说:“我会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的,就像之前那件事一样。”

然后也不管瑞秋的反映,带着奇怪的微笑跟着牛倌向那危机四伏的村庄走去。

众人身后,瑞秋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皱着秀气的细眉盯着陈真的背影。

输了100分,掉到2050了,哦也,华丽的擦“肩”而过。

我恨骑士……

节10茧(2)

南风村没有高大的围墙,这里应该是远古时期的精灵聚居地,在那和平的年代,不需要高墙来抵御敌人,而围墙又限制了城市的发展,所以没有城墙的城市在那个时代还是占大多数的。

当这个遗迹被塞纳里奥的人发现之后,休整改造一翻,又砌了一面围墙,随后没多长时间就出了问题,所以这面围墙也就只修成了一半,就算修建完成的地方也不是很高大。

站在这面不算美观----甚至可以说与南风村的建筑完全不搭调的围墙前,牛倌停下了脚步,郑重其事的问道:“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牛倌的眼睛直视着瑞秋*怒风,一时间,所有人自觉的让开一点,将中间让了出来。两人站在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瑞秋身上,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我们等等说不好吗?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就全部告诉你们。”瑞秋抿了抿嘴唇。

牛倌大有深意的盯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别以为我们那么好骗,你们有了自己的总部,还需要在沙漠深处,甚至在这个虫巢附近建立一个新的聚居地吗?我不这么认为。而且看看刚才那几个被寄生的德鲁伊---利爪部落的平衡枭兽,还有野性战斗的德鲁伊,他们真的是来这里开辟新的聚居地!?看着我的眼睛,我要听事实,告诉我。”

瑞秋别过头去,不敢看牛倌。

“如果你还想让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你们的话,就告诉我你们想要干什么。”牛倌上前半步,继续给她增加压力。

“我不会让我的队员为了莫名其妙的东西拼命,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们转身就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牛倌作势要走。

“……别。”瑞秋终于打破了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有传言说在这里发现了流沙之战时的痕迹……这里曾经是流沙之战的主战场,这里距离青铜龙格拉卡隆的骸骨遗迹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这里曾经被其拉虫人地部队攻陷过,我只知道这里发现的东西与它们有关。”瑞秋掠了掠头发,“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我都告诉你了。”

陈真一直静静的听着,视线越过了那低矮的城墙。盯着那些被寄生的暗夜精灵们。听到两人说完了之后,开口道:“牛倌,你最好早点考虑清楚,那些德鲁伊好像在向这里聚集,而且速度很快,你最好赶快想好我们都要干什么,不然一会让它们集结完毕之后跑都没地方跑。”

“我在想。”牛倌迅速的在心中衡量着得失,如果拒绝这个任务,那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地一点声望就立即当然无存了,而继续前进的话危险性却太大了。谁都无法保证每个人的生命安全。

忽然感到自己有些进退失据了,牛倌摸了摸鼻子笑了:“我们继续前进。”

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一直悬起来的瑞秋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牛倌的第二进化又把她的心重新吊起来了:“不过战利品我们要占一半,最少一半,不管战利品是什么,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要切一半给我们。”

“那些德鲁伊冲出来!大家注意!”陈真的声音帮助瑞秋下了居心。

“好。”

得到自己渴望的答复后,牛倌淡然的笑了笑:“一言为定。”

“所有人注意。战斗队形以AOE为主,治疗DPS穿插站位,这些德鲁伊可会远程攻击,要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治疗。近战组和MT去我们地身后,小心不要被这些虫子捅了屁股,速度动起来。”

牛倌的吼声响彻云霄,很快的,战斗队形按照牛倌的指挥排列起来,两位法师分别站在两角,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暴风雪的减速效果。

不得不说,牛倌带领的这个团队是一个非常有底蕴的团队,后手绝招很多。配合更是好像一个人似地,点杀与面输出的配合,合适的补刀,一切眼花缭乱的操作让瑞秋这个外人深深地体会到一种很那融入的感觉,觉得自己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想要治疗,结果发现目标已经先一步被加满了。想要输出。却发现自己的目标要么是人家已经控制死了的,要么是晚了半拍。已经别补刀致死了。虽然想要帮忙的心是不错,可惜笨手笨脚的给团队增肌了不少麻烦,索性不动了,跑到身后的M组去,看着这个团队好像瑞士钟表一样精密的运转,心中地感觉难以用该语言表达,有些触动、也有些惊叹。

远程攻击目标被一一点杀,然后再将所炸尸而出的巨蛾A掉,很快就清出了一大片来。根据瑞秋的情报,第一批来这里的德鲁伊大约有50名,逃出去了不到20人,剩下的30多个应该都交代在这里了。

忘我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了牛倌的判断,现在,南风村中应该没有德鲁伊了,就算是有也不会超过5个----除非瑞秋的情报不准,或者塞纳里奥议会又在瑞秋不知道地情况下派出了新地德鲁伊团队。

团队小心翼翼的跟在牛倌与忘我身后进入了南风村。

斑驳地墙壁上依稀可见其鼎盛时期所描绘的繁复花纹,不过暴露在黄沙之外的地方已经看不出样子了,风蚀得不像样子,只有新开挖出来的部分还保留着一小部分当年那些艺术大师的作品。石板路基本都被黄沙掩埋了,偶尔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才能看到几块石头的残片。

在这个村庄遗迹中,那种历史的沧桑感十分浓重,沧海桑田的变化就连大宝这样的家伙都有些唏嘘。

“真正的危险是什么?不要告诉我就这些被寄生了的2手德鲁伊就能阻挡你们的脚步。”牛倌忽然停下,盯着瑞秋问道。

“……在前面,我们发掘出的地窖中。靠近那里的德鲁伊很快就会被控制,并且开始攻击同伴,大多数德鲁伊都在那里被抓走的。”瑞秋这次没有犹豫,很快就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陈真和牛倌对视了一眼。

这与之前席卷整个星球的攻击很类似,那些其拉共鸣水晶就有这种功能,最初那些被寄生的人们就是被共鸣水晶控制住后才出事的,看来这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种共鸣水晶棱柱。

陈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瑞秋,瑞秋摇了摇头:“我们从来没见过什么能控制其他人的水晶----在这里那些黑红色的水晶到处都是,也没见谁被控制过。”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牛倌与陈真的心中,两人商量一下,觉得瑞秋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们,所以陈真自告奋勇的上前一试。

瑞秋在陈真的要求下细细的介绍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当然,她当时也没有参与这里的挖掘工作,所以她所知道的东西也是从别人口中转述来的,多少会有些谬误,所以也不能完全指望这些。

给自己套了一层火焰防御结界,使用了熔岩护甲,顶上了寒冰护体,身上的各种BUFF状态加满,陈真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地窖的入口。

一个黑洞洞的地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向下的楼梯一直没入深深的地下,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陈真深呼吸后,举起火把,慢慢的向下走去。

顺着台阶拾级而下,阴冷而又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很符合印象中的地窖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火把那微弱的光芒很那照亮整个空间,在光芒所及的范围内看不到周围的墙壁,这说明这里应该很巨大。

双脚重新踏到坚实的土地后,陈真按照瑞秋所说的,向楼梯的右前方走去。沿途碰到不少粗壮的巨柱,从上面的雕刻看来,不像是精灵们的手笔----精灵的风格一贯是繁复、纤细的优美造型,而这片写柱子上还带有刀削斧砍的痕迹,装饰的地方也显得而粗犷,倒是与巨魔、兽人的风格很相似。

也不知道是寒冰护体起了作用,还是陈真的运气特别的好,陈真一直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寄生或者出现被控制的状态,很顺利的走到了这个地下大殿的尽头。

这里有个很大的坑洞。

这里应该就是那些德鲁伊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了吧?

看着墙壁上那些人为开采的痕迹,陈真的心跳慢慢的加快了,简单的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做好了冰箱消失的准备后,陈真慢慢的走了过去,举着火把向下看……

一枚巨大的茧静静的躺在这里。

节11阿努比萨斯

漆黑的洞口中,陈真慢慢的爬了上来,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牛倌焦急的问道。

陈真偏了偏头,听到是牛倌之后,两眼的焦点才慢慢的凝聚到牛倌的身上:“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吓了牛倌一跳,与陈真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如果不看脸的话绝对是另外一个人。牛倌见到失魂落魄的陈真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也许,陈真知道点什么,虽然他早就做出了这样的推断,不过此时此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是的,陈真的确见过这种东西。

这种好像茧一样的东西是某种强大兵器的空投舱,而那种兵器就藏在这看起来很像是茧的东西中。

不顾也真因为此,陈真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现实感,当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中,出现了完全相同的,给了陈真很深印象的那枚茧后,这中怪异的感觉就折磨得陈真快要发疯了,好在他还是考虑到了其他人的状况,没有继续呆在地窖中,首先回到了地面上通报里面的情况,然后跟牛倌打过招呼自后,就跑到一边发起呆来。

其他人也不知道陈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映,索性不去管他,首先去定好都由谁去看看里面的茧的具体情况。

陈真没有将它的秘密告诉牛倌他们。在他看来,如果不是白痴到一定程度。是很难发生点什么事情地。不知道为什么,下面最大的威胁,那种可以寄生并控制人地小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过,让陈真好几次都些神经过敏的以为碰到了那些寄生虫,不过后来发现那不过是幻觉罢了,在紧张安静的环境下,是很容易产生某种幻觉的。

也许在许多年年前的战争中,这枚茧被投放到这里,却意外的没有被激活。这才保留到现在。随着经年累月的风沙侵袭。沙地渐渐升高,2楼变成了1楼,1楼变成了地下室,而这枚巨大的茧也随着岁月的侵袭而被深深地埋进地底,在那无尽地黑暗中沉睡着。

不过这枚长约6米,直径超过3米的茧为什么会被发现呢?

牛倌想到这里后,心里开始犯合计。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地质学之诶的东西,不过按照陈真的描述,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里面存在点问题了。深藏在地下的遗迹就够神秘的了,而整个大厅只有这里有被挖掘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挖掘这里地人目的非常明确,就是直接奔着这个东西来的,所以这里一定藏着什么猫腻。

“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那个茧究竟是什么?”牛倌头也不回的一把拉住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想要在先一步下去看看的大宝。

“我也不知……”

“闭嘴!!我知道你知道!!告诉我,不然一拍两散!”牛倌不耐烦的打断了瑞秋的话,血红色的眼睛显得有些吓人。

“……”瑞秋沉默了一会,就在牛倌转身要走地时候,瑞秋终于开口了:“它是一种武器,一种被制造出来对付我们暗夜德鲁伊和弓箭手的特殊兵种。”

虽然她回答了牛倌的问题。不过在牛倌看来。这里牵扯出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它是什么武器?谁制造出来的?你说的特殊兵种是什么意思?”牛倌首先想到的就是炸药。毕竟他也没见到茧中地东西,所以当瑞秋说里面装地是某种攻击性很强的武器地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炸药,这个判断也让他显得小心起来,无论干什么都边得轻手轻脚弱旅薄冰似的。

瑞秋摇了摇头:“你问的都是些高阶的机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所以其他的也别问我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牛倌狐疑的看来瑞秋半天,终于还是觉得暂时相信她。

“她撒谎。”陈真的声音忽然从角落中传来。“她撒谎,她知道那茧中藏着的是什么。”

牛倌猛然回头,充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瑞秋。他选择了对陈真毫无保留的信任,既然陈真说了瑞秋撒谎,那牛倌还有什么理由放过这名德鲁伊呢?

“两条路你选,要么我们把你干掉大家一拍两散。要么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阿努比萨斯……”瑞秋叹了口气,缓缓的叙述道。

“几万年前,强大的上古之神克苏恩与泰坦发生了一场战斗,虽然克苏恩成功的杀死了那名泰坦,不过他自己也被另外一名泰坦击成重伤,并且被驱逐到世界的最南端----当然,你可能听说过,还有一部分不再信仰克苏恩的虫人被驱逐到了世界的最北端。”

“说重点!”陈真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瑞秋的话。

瑞秋顿了顿,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克苏恩带着崇拜自己的部族在希利苏斯重新开始了他的传奇,并且让双子大帝在在安其拉地底永不熄灭的烈焰中制造出第一支阿努比萨斯军队,在随后的和平年代中,其拉帝国也从没有停止。”

“一千年前,双子皇帝再次发送战争----流沙之战,而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因为那种在安其拉地下的火焰中被制造出来的阿努比萨斯,这汇总超级战争机械,几乎将我们的一切都给摧毁掉了……”

如果不是青铜龙出战支援的话,也许希利苏斯的暗精灵以及所有的冒险者和原住民都已经不存在了。当然,这句话瑞秋没有说出来,不过听完瑞秋的叙述后,就连牛倌也不得不吃了一惊,看来事情远没有他之前想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牛倌还犹豫着是不是将大部队开进地窖的时候,忽然一声爆响,整个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精灵建立的那纤细的房屋立即倒塌了好几座----这些本就是挖掘出来没多长时间的古建筑,没有经过返修强化的他们很难承受住这样强烈的冲击。

“出了什么事!?”瑞秋惊恐的问道。

“外面炸开了一个大坑。”忘我静静的多说,刚才一看情况不好,在就一个暗影步从牛倌的身影中钻了出来。

“嗷呜……”

高傲的狼嚎声从室外传来,众人透过这个大殿的走廊,向外望去……只见一名高约12米的巨人从地面上那个巨大的坑洞中钻了出来。他的头很像是狗或者狼的头颅,浑身披着金黄色的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就是阿努比萨斯……?”牛倌看第一次看到这个高大的巨人。

“的确……我们有大麻烦了……”瑞秋显得很绝望。

“我说自我保护系统怎么被关闭了,原来这家伙已经进入了苏醒程序。”陈真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奇怪的表情,很难分得出到底是哭还是笑。

“你说什么?”牛倌一脸诧异。

“没什么,你继续吧。”陈真懒得跟牛倌解释了,而且这种东西是很难解释清楚的。

战事一触即发,牛倌心中随存疑或,可也只得强自压下。

“近战后退吧,除了MT。”牛倌喊道。

对于这种其拉虫族的高阶兵种,阿努比萨斯居然牛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最初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对付精灵德鲁伊以及暗夜精灵的弓箭手部队的,它们的物理防御力非常出色,而且带有几种伤害非常高的法系DPS魔法。

想到这里,牛倌继续命令道:“MT注意换上火炕自然抗装备,抗性不到300的近战很容易被秒!”

“到底是火炕还是自然抗啊!这好似两种不同的抗性好不好?你见过哪件装备是通时加好几种抗性的!!?”宅男被牛倌的话气的肠子都绿了。

“随便就好……我也不知道它们附带的魔法,完全是随即的。”牛倌有点委屈。

谁都没有注意到陈真。

他嘴唇颤抖着……炯炯有神双眼死死的盯着阿努比萨斯。这汇总狗头人身的巨人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冒险者们的方向转来,轰隆隆的脚步落地声让众人心中好像有一面巨大的鼓似的跟着咚咚作响。

冲锋!

宅男翻了翻魔包中的装备,发现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抗性装备,眼看着阿努比萨斯已经冲上来了,顾不得换装备,索性就原来这套防御装备冲了上去。

烈焰风暴!

不要误会,陈真和大宝并没有使用这个技能。

是阿努比萨斯!!

宅男的血量刷的一声见底了,紧跟着阿努比萨斯一个致死打击,差点就秒掉了宅男,要不是牛头萨满身后的迅捷治疗一下子就给宅男的血加满了,那他早就被轻易的踩死了。

“我日,这怪攻击也太变态了吧……”

忙着换完了一身火抗装的光头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心里不由得侥幸万分。

如果是自己先冲上去的话,估计已经被那烈焰风暴秒了……

节12黑曜石傀儡

“我日,这玩意究竟是什么!!”猎人好吧愤怒的将手中的弓箭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上两脚,精致的弓弦摩擦着沙子,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其实好吧倒不纯是生气,作为一个纯粹的输出职业,面对阿努比萨斯时,居然一点DPS都打不出来,心中的滋味自然不会好受。

“它们被制造出来,本就是用来对付暗夜精灵的弓箭手的。”没有参战的瑞秋暗自叹了口气,安慰道。“阿努比萨斯的物理防御力非常优秀,甚至超越了物理攻击系的王者,比蒙巨兽。”

四溅的火焰飞舞着,就算掉落在毫无附着物的地面上,这些魔法火焰依然会在这些无机物上熊熊的燃烧着,将那些沙子中的石英之类的东西融化,在燃烧时间比较长的地方甚至在低洼处形成了暗红色的透明溶液——流质的玻璃小“湖”。

奥术箭漫天飞舞,几乎每3秒就会有一次巨大的爆炸,此时的奥术箭会骤然爆出几十枚,向四面八方射去,每个奥术箭只要挨到身上,就是5000+的伤害,如果被两枚奥术箭同时击中……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死了。

此时全团掉血的庞大压力让所有治疗都没有多少喘息的余地,除了拼命的刷手中的魔法,他们不会任何的空闲做其他事情了,这也使得牛倌重新变成专职的治疗,甚至了指挥权都交给了陈真。

最开始,法系们攻击阿努比萨斯时还没有注意到,因为陈真与大宝都是冰法,除了PK或者单点小乖时,其他时间很少使用火系以及奥系的魔法。而同样作为输出职业的术士诺亚一族又是恶魔系的召唤师,直接攻击技能只有区区两个不能同时使用的诅咒和暗影箭。所以最开始他也没有发现阿努比萨斯的隐藏属性。

不过。当诺亚发现自己召唤地小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死掉的时候,他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法师,上魔法侦测!!我的小鬼不知道着怎么就死了!”一项沉默寡言的诺亚忽然在战斗中开口说话了,所以陈真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魔法侦测,法师的专有魔法,是可以对任何目标施放的减益魔法,可以让本方成员看到对方被施放了魔法侦测的那个单位,其身上的增益状态。

说起来可能是有些复杂,不过这个冷门技能在极特殊的情况下会发挥出一些意想不到地作用。例如现在。

反射!!

“这个怪物会魔法反射!?”陈真见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魔法侦测地减益状态失声吼道。

“不会把!?”大宝诧异地看了陈真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寒冰箭扔了出去。银蓝色的冰箭划过几十码的空间,狠狠的扎进了阿努比萨斯的腰部,陈真甚至能从战场辅助系统给出的提示信息上,看到一个大大的3800字样——这枚寒冰箭居然暴击了。

可是当陈真不信邪的再次扔了一下魔法侦测,毫无疑问的,那个减益状态再次被反射了回来。

这种情况勾起了陈真地注意力,现在的他与牛倌的老成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最少如果是牛倌面对这种情况,他会先将注意力放在战斗上,当战斗结束后才重新根据战斗中的资料来逆推BOS的技能等等。

而起了好奇心的陈真显然不这么想。

暂时将指挥地重担扔到脑后。陈真跟大宝嘀咕了几句,商量好两个人一个人使用火系魔法,另一个人使用奥系魔法,看看是否还能继续反射回来。

结果……

咚咚两声,两个巨大的冰块冻在了一起,然后一枚巨大的火球轰然落在冰箱上,碎冰渣被炸得四处纷飞。这枚火球几乎将坚硬的寒冰屏障削去四分之一!!紧接着一连串的奥术飞弹从阿努比萨斯的身上反射了回来,连续的在陈真地冰箱上开了15个深深地洞,最深的一个洞距离陈真地身体只差不到15厘米远,几乎将整个寒冰屏障打穿了一半!如果再深点的话就能打到陈真的本体了。“我日……”陈真与大宝哆哆嗦嗦的从寒冰碎片中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神魂加血的间隙也抽空扔了一个瞬发的闪电,也没有被反弹回来。

陈真看到这一幕后。精神一振:“大家注意了。BOSS有奥术系和火系反射的技能,看样子应该不是带有CD的反射技能。大家使用暗影自然冰的魔法不会被反弹。大家加油,使劲干死那个狗头印度人。”

其实,阿努比萨斯身上的战甲怎么看怎么是埃及风格,而他们作为神话中的死神,阿努比萨斯的可怕不仅仅是在它们那凌厉的攻击,在与它交战后下生存下来的人们无不对这段历史悔恨万分,如果当时不适用某一系的魔法……那么战果很有可能完全不同。

不过瑞秋也不完全知道这一点,事实上这些秘闻本身就是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而知道的人又不会将这当作话题拿出来跟其他人分享,就造成了刚才的那一幕。说起来陈真他们还是比较幸运的,这些阿努比萨斯虽然都是由双子皇帝在无尽的火焰中制造出来的,但这些7阶的家伙并不是每个都完全一样,它们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天,才能确随机的技能与属性。

所以当奥火反射天赋的阿努比萨斯对上了以冰法为主要输出者的陈真等人,可真就算得上是倒霉了。

不过虽然很有难度,BOSS的攻击力很高,不过这样的小场面已经难不住陈真他们了。区区一名7阶A级的战斗傀儡,团队中任意两个人的组合就能毫无悬念的干掉它,更何况整个团队的配合呢?

当阿努比萨斯只剩下百分制一的生命值时,陈真很像试验一下共鸣水晶能否控制这汇总强大的7阶A级的兵种,所以就跟牛倌领了几枚在奥格瑞玛收购的空白共鸣水晶,然后向阿努比萨斯扔了出去……

结果只听“当”的一声,水晶敲在阿努比萨斯那粗壮的大腿上,然后碎裂了。随后扔了好几枚都是这样的结果,让陈真不得不期期内的放弃了……这可是7阶A级的兵种啊!要是能控制得了那可就发达了。

不过梦想总是美好的,不是吗?

战斗的过程不算很长,整个团队DOWN过的BOSS也不在少数了,绝不是那些配合不够默契,仅仅被其他30几个人带着打过几次熔火之心,身上蓝绿混合的菜鸟所能媲美的。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同样的BOSS,将今天的团队换成是塞纳里奥的德鲁伊+弓箭手的组合,就算来两个大队也会被阿努比萨斯轻易地干掉。

虽然阿努比萨斯天生克制远程无力输出职业也是一方面,但军队中那些德鲁伊可做不到牛倌这样风骚的跑位,弓箭手也绝不会有好吧这么高的输出——尽管阿努比萨斯的无力免伤非常高,但好吧巧妙的利用一些DOT伤害和不多的几个有法系附加效果的技能,勉强打出的伤害也足以另塞纳里奥中驻扎的弓箭手汗颜了。这不是别人的想法,而是瑞秋这名真正的在这个团队中经历过,并且看着他们轻易的杀掉强大的阿努比萨斯后的真实感受。

“好了,我们继续下去看看你说的那枚茧吧。”牛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战利品,跑到陈真旁边跟他说。

陈真一脸怪异的看着牛倌:“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牛倌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天哪……刚才那个巨大的印度狗头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陈真指了指下面,“就是那枚巨大的茧中蹦出来的东西。”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你上来的时候就发现那枚茧开始不稳定了?那你怎么不早说!”牛倌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陈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难道告诉他,我真的见过这种东西,就在那个称呼你们为“火种”的世界中?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他,只好顺着牛倌的话解释道:“恩,是这样,我刚想告诉你们,那怪物就钻出来了,我看反正都出来了,我们的第一目标肯定是它,我就没有继续通报。”

虽然有些勉强,不过牛倌狐疑的盯着陈真半分钟后,还是选择了相信陈真。

阿努比萨斯……

陈真的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容。

“哼哼……黑曜石傀儡原来叫阿努比萨斯……”

节13串起断线的珍珠

阿努比萨斯、安其拉、其拉虫人、共鸣水晶、还有青铜龙……

烛光下,陈真咬着铅笔,双手交叠在脑后,左脚盘在右腿上一颠一颠的。

他的旁边放着那本厚厚的日志,翻开的那页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杂乱的线条以及无数跟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的名词。

还有甲虫之墙。

陈真的分析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终于,他的思绪将他的注意力带到了甲虫之墙的身上,也许,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陈真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的想法已经出现好几次了,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吗?最少不会让陈真没有了动力,一个又一个的目标还在支持着他继续思考下去。

从嘴里拿下铅笔,可以看到铅笔的末端已经被陈真的牙齿咬的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压印布满了铅笔末端越两厘米长的地方。

笔尖在白纸上滑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个个奇怪的符号从陈真的笔下显出身形,并且被一条条折线连接到一起,形成一个犹如复杂的线路图似的网络,细密的线条绝对会让第一次见到它们的人头痛不已,可是陈真去好像非常熟悉似的用铅笔在这张精密的图纸上东写一点,西画一处,不断的添加削减内容,按照他计算出的结果调整画面上的符号与图案。

“甲虫之墙……”

陈真地笔停了下来,重新将它叼在嘴边,抚摸着刚刚添加的一套关系事物的图样。陈真陷入了沉思。

随手抽出床头柜上那一本厚厚的书----从塞纳里奥的图书馆搞来地好东西,记录了很多大事件以及从远古巨魔帝国时期至今的历史。翻开木质的封皮,指尖轻轻的划过目录,细腻的纸张给人一种很顺滑的触感,陈真很享受这种感觉。

“啪啪。”

陈真轻轻的点了点目录上的一行:流沙之战。

在远古时期。当巨魔统治着这个世界的时候,其拉虫人是那些巨魔们的唯一威胁,经过一些列地争斗后,巨魔们成功的将虫族击败。惨痛的失败使得虫人的内部产生了分裂,最后夺权失败了的蜘蛛们仓皇逃窜到北边,最终被巨魔们赶下大海生死不知。

而另一部分,则与巨魔的战斗中且战且退,慢慢的退进了希利苏斯那无尽的沙漠之中。巨魔们当然想要赶尽杀绝,不过隐藏在这个沙漠中的某种神秘地力量保护了它们,使得这些虫子得到了休养生息地机会。而随后的一段时间中。庞大都巨魔帝国也开始崩塌了,所以也没有功夫去管那些与流放无异的虫子。不过虫子们的历史并没有就此终结。

其拉虫人们静静的躲在希利苏斯大沙漠的深处,不断的积攒着力量,几千年后,这些立志于复仇的虫子却发现,如今已经不是巨魔的天下了,而是暗夜精灵的。

不过没有关系,无论是谁挡在其拉虫族那征服天下地道路上,都会被狠狠地踩得粉碎。

惨烈的战争开始了。阿努比萨斯带领着大批的虫子攻破了塞纳里奥。随后的事情没人清楚。不过随着最初拒绝帮助的青铜龙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召集它们的同伴,并且进攻了安其拉的虫人,给它们造成了巨大地损失,无数巨龙聚集在一起时,所产生地强大攻击,让那些话虫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可惜,陈真得到地资料只到这里为止了,剩余的部分书中没有任何的表示。

“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南风村也就是阿努比萨斯的茧掉落的地方吧……”陈真看到范达尔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这段,不禁一阵唏嘘。

“原来甲虫之墙是巨龙们的封印……不过那些庇护着虫族的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呢?上古的邪神?”陈真喃喃自语,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铅笔。玩出一个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好似杂技一样的动作。

“不过,最后的关键倒是落在这流沙节杖之上了。”

陈真最终还是在流沙之杖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的合上了日志和那本记录着历史的古书。

“你有来干什么!?”瑞秋看到陈真就讨厌,上次的事情还没擦干净屁股,这次居然又找来了。

“我要知道流沙节杖的情报。”陈真也没跟她生气,笑盈盈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哼!”瑞秋狠狠的瞪了陈真一眼,伸出手来:“把那本书还给我。我才能借你新的。”

陈真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而没看完呢,你只要告诉我流沙之杖的情报就好了。我不需要太多的资料性的东西,有一部就足够了。”

瑞秋憋着嘴,瞪了陈真两分钟,终于气哼哼的抽出一片纸,刷刷的写上了点什么,然后狠狠的扔给陈真。

“谢了!”陈真亲了一下那张纸条,嬉皮笑脸的退了出去。

“碰!!!”一声巨大的响声,门在陈真的身后被狠狠的摔上了。

“哎,女人啊……真是……”陈真摇了摇头,就站在门口,细细的读完那张纸条,然后小心翼翼的揣到衣服内贴身存放,然后缓缓的走下楼梯。

瑞秋作为一名有了一定身份的德鲁伊,在这里是有资格拥有自己的房子的,陈真的背后是一间很漂亮的2层楼,建筑的式样与旅店那边的建筑类似,有很浓郁的精灵风格,凉亭似的天棚上对堆满了一片片淡紫色的瓦,四角还悬挂着风铃,只要有风轻轻拂过,风铃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一个临时住的地方而已搞得这么完美,值得么?“陈真摸着兜里的那行纸条,站在对面看着瑞秋的这个豪华的居室。

“不过,还是要感谢她,虽然嘴坏了点……”拍了拍兜里的那张纸,陈真赶往了下一个目标。

牛倌正在包间的大厅中和一位大德鲁伊喝茶,奇偶看到陈真风风火火的冲了捡来。

“喂,干什么呢!你这也太失礼了吧?”牛倌怕大德鲁伊生气,先板起脸教训陈真。

“我乐意!又如何!你丫咬我啊?”陈真正高兴呢,没想到一回来就被喷了,也没看坐在那的是不是外人,习惯性的反驳道。

不过在他看到纳闷身穿一身树皮的德鲁伊转过脸来后,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赶紧轻声道歉:“您好……对不起,我们平时闹习惯了,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倒是让您见笑了。”

此时的陈真可这得算是温文尔雅,与刚才那个张嘴闭嘴骂孙子的人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要不是大德亲眼看陈真从金门到现在的一切,他准会以为这是一个穿着同样一副的另一个人。

“呵呵,不妨不妨,我们这里就是打发时间而已,正好我也押走了,你们聊吧。”大德说完起身,与牛倌低声道别之后,就纵深跃出了旅店的窗子,变成一直乌鸦飞向远方。

随着大德的离去,牛倌的表情也不再那么严肃了,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昂贵的茶叶。等了一小会才跟陈真说:“你最好有一个充分的理由说服我,刚才与那个德鲁伊刚刚跟我谈到我们冒险者的待遇问题,眼看着他向脱身我揪着他不放,结果你来了。”

“哦?怎么?你想问的究竟是什么?”陈真没回答牛倌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

“还不是我们团队中接任务的那些人,还有那些执着任务的塞纳里奥成员将这里搞得乱七八的。”牛倌解释道:“我们考虑到光靠自己开荒的话难度太大,而且装备实力参差不齐,所以就想跟大佬好好的谈谈,结果人家刚磨不开面子,准备许下点好处的时候你就回来了,倒是给他解了围。哎,下次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可就不知道要什么年月了。”

陈真的嘴角微微一挑:“为什么非得跟他们打交道?算了,别的不多说了,你赶快召集成员吧,我们准备出发。”看着一脸奇怪的牛倌,陈真哈哈大笑,随后将流沙之战以及流沙节杖的消息都告诉了了牛倌。

牛倌听后非常惊讶:“陈真啊陈真,你可是给我太多震惊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的情报的?”

“秘密。”

无良的笑容可不是大宝的专利,最起码在这个时候,牛倌觉得陈真的笑容实在是太讨厌了。

我无非就是拾起那一枚枚掉落在各个角落中的珍珠,然后找一根合适的线,将所有的珍珠串起来罢了。

节15同样的目的

“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了?”陈真喃喃自语。

牛倌没有回答陈真的问题。眯着眼睛,盯着那个背着神器的高大背影,嘴角刮起一个淡淡的、有些不屑的笑容,“真是可怜。穿绸子吃粗糠,表面光的家伙。”

“什么?你说啥?”陈真正在考虑冥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忽然听到似乎有人说了些什么,抬头看看,站在这附近的只有自己跟牛倌,所以开口问道。

“没,什么都没有。”牛倌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似喜似悲,有点缅怀却又带着淡淡的嘲讽,这一瞬间的复杂,让陈真根本看不头偷牛倌的想法和感受,似乎无数纷乱的念头在牛倌心头划过,不过速度太快了,让陈真也不好猜测牛倌究竟与冥王他们有什么“龌龊”在里面。

就这一会的功夫,下面的形式已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联盟与部落的人仿佛斗鸡一样,互相使劲瞪着,却一丝声音都没有了。

场地中,两名刚刚死去的身躯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名属于亡灵,另一名属于人类。

不过两边没有将这件事作为导火索,场面开始变得能够控制了,然后围观的人员也渐渐的散去,只剩冥王和联盟的那个人类还顶牛似的站在那,气鼓鼓的瞪着对方。

究其原因,还是塞纳里奥的力量过于强大罢了。

塞纳里奥有规定,凡是在走在塞纳里奥要塞的土地上时。就不允许任何形式地斗殴,除了城堡的大门,爱怎么杀怎么杀。没人管你,但是凡事在卫兵巡逻的地域内,一旦有胆敢触犯条例地人出现,塞纳里奥议会中的精英恶魔猎手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杀掉。

不过虽然好多人都知道这一点,不过,无论是在荆棘谷还是在其他的地精城市,都是号称中立而已,在那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刚刚到这里的人们认为塞纳里奥也是与那些中立城镇一样时。有人死掉了。

联盟和部落在很久以前就存在着很深的分歧----好吧,我承认,分歧这个词并不足以描绘两边的对立程度,如果换成是血仇,那到会恰当很多。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两大阵营之间的对立往往很容易就被挑起来,有时候甚至是不分理由地。就在刚才,惨剧发生在争论最激烈的时候,那名人类和亡灵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推搡起来,然后……

不知道谁先动了武器----甚至是同时,反正两个人都攻击到了对方。并且成功的让对方的生命值下降了。就在这时,忽然两个恶魔猎手分别出现在亡灵和人类地背后,他们手拿着以恶魔的名字命名的战刃,然后轻轻一划……

整个世界清净了。

然后那两个打起来的联盟人类和部落亡灵却同时静静的太在地上死去了。

看到这里,陈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人能够穿越大沙漠,并且在无数的虫子聚集中安然通过塔纳利斯、环形山,最终到达犀利苏斯,这就足够说明了他们的实力。就算他们这是依靠着团队地力量才走到这一步的,但他们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可小窥的。

不过他们就这么被简单的秒杀了,可想而之那些恶魔猎手的实力如何。

“这攻击也太高了吧。”牛倌直摇头,“如果恶魔猎手能……吭……恩恩……”牛倌正在自言自语,忽然发现陈真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发现差点说漏嘴的牛倌赶紧停下来。

“什么?你说什么恶魔猎手?那是什么?”陈真丢下下面那火爆的场面。四死命盯着牛倌。看得牛倌自己都有点发毛了。

“呃……就是一种高阶兵种,暗夜精灵地兵种。地位比德鲁伊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这是牛倌的话,他说的时候就有点闪烁其词,一度让陈真以为他会说谎,不过还好,看样子他只不过是隐藏了一些东西而已。

悄悄的将疑问放进心底,装作不在意的继续观看下面那场争执的动向----只要还在这个队伍中,很少有什么秘密是可以藏得住。

“我得下去一趟。”陈真如是说,“冥王不懂人类语,对面地人类不懂兽人语,这么下去早晚还得出事。”

说罢,也不管牛倌地反映,直接跑到阳台那里,跳了下去……

要知道这可是4楼啊!

不过陈真的手伸进魔包里,然后里捏着一枚轻羽毛拿了出来。

缓落术。

这是以轻羽毛为媒介地魔法,可以大幅度虚弱人体的重量,像是陈真这样穿着布甲的法师,甚至可以在空中飘出很远。

“喂,不要吵了,说说为什么吵架。”陈真轻轻的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这么震撼的出场方式顿时打断了两人的广告策略。

这并不是最令人惊讶的事情,陈真对这冥王说完以上哪句话之后,又用人类语跟那位人类联盟交谈起来。可以看得出,这个小***里的人全都一脸震惊到不行了的样子。

“你……你是谁?”冥王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哼哼,我啊……既然忘记了就算了。”陈真也没故意点出自己的身份。的确,现在的他与一年多以前的那个菜鸟已经完全不同了,无论是装备还是一些细节上的饰品戒指之类的东西,怎么看都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了的法师,在冥王的公会,他所带领的团队中,这样的法师不会超过5个。

随后,联盟的人类说了几句什么东西,陈真侧耳倾听,不时发言问上几句。冥王还沉浸在陈真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所带来的震撼中----一个会说人类语的部落可不多见,直到陈真喊了几次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陈真担心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冥王摇了摇大脑袋,头上的犄角随着他的动作在陈真晃啊晃啊,总感觉和牛倌或者神魂给人的感觉差不多,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超级大公会的会长加首席坦克。

“真的没事?”

“的确没有。”

陈真翻了个白眼,就当我不知道吧……

“这个联盟说,你们的驻地侵犯了他们的地盘,而且有几个部落过去闹事,就在刚才那几个酒店里。”陈真翻译到。

“什么啊……原来是这事!”牛倌的脸立刻跨下来了,“你告诉他,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那么一小队人的首领。”

陈真点了点头,手指着那群就算还在等待,依然站得整齐的队伍跟那位联盟翻译介绍。开解了误会,很多东西就说开了,最终冥王和那个人类握了握手,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哇塞,神器啊,牛倌,你啥时候也弄一把神器,让我们公会也出出名?”大宝终于睡醒了,拖鞋也不穿,就穿着死角裤衩半披着睡袍,从里间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群对峙着的人类与联盟。

“神器……不是早就有了吗?”牛倌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切,我可没看出来。”大宝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金龙变身可比神器厉害多了。”忽然,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过来。

两人回头,只见饼干也拿手巾擦着脸,一边走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牛倌的确有一个技能,那就是80级以上的德鲁伊才能学习的金龙变身。不过这个技能的稀少程度,甚至堪与逐风者或者其他神器相媲美,至今为止,只有团队中的人才会知道世界上原来真的存在这种东西,而其他人还存在于想象中的臆测,甚至根本不知道德鲁伊可以化身为龙的家伙也不少见。

“原来如此,谢谢你了。”冥王伸手,想要跟陈真握握手。

“可别。”陈真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躲开了冥王,说了句“拜拜”转身就要走。

“你是……灵魂!?(陈真曾用的游戏名)”忽然,灵光一闪的冥王记起了这个曾经的菜鸟法师,“是你吗?灵魂?”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陈真无奈的笑了笑,停下了脚步,回过神来看着冥王。

“当然记得啊,你这个法师我可是印象深刻呢,当初还是我亲自加你进会的。”冥王有些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你亲自踢的?”陈真虽然问了,但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继续转移话题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

“为了流沙节杖。”

冥王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陈真。

节16火冲与穿着鼻环的家伙

“……”陈真显得有些惊讶。

“怎么了?”

“没……你怎么知道的流沙节杖?”陈真试图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

“奥格瑞玛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得到流沙节杖,打开安其拉之门,进入神秘的国度探险……怎么了你?喂,你去陈真听完这句,脸色再也挂不住了,留下一句“以后在跟你联系。”扭头就跑,同时召唤出了自己的其拉作战坦克,骑上它嗖嗖的就不见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其拉作战坦克……!!”帝王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不,你没有。”他的身后,一名穿着鼻环的巨魔萨满拍了拍他的肩膀,眯着着的小眼睛透着一点寒光,不过在冥王回过头来之后,那寒冷的目光忽然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牛倌眼看着陈真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慢悠悠的问道:“怎么了?”

“流沙节杖,他们都是为了这东西而来的。”陈真的脸色很难看,这也难怪,自己辛辛苦苦,翻遍了无数著作,甚至偷取了部分不外传的情报,就打探出了这么点消息来,然而在下一个瞬间忽然变成众所周之的“秘密”,这种落差让陈真怎么也想不通。

牛倌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重新拿起咖啡杯,慢慢的品了起来。

“喂,你倒是说话啊!”陈真焦急的问道。

“我早就知道了,我在他们团队中有线人,你没起床之前,我就得到消息了。”说完,牛倌闭口不语。

陈真静静的等着牛倌的下文。

牛倌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们就是知道了,坐上飞艇,2天之后在已经恢复秩序的加基森下船,随后花上两个星期穿越环形山和半个沙漠。然后就到了这里。”

“其实他们来这里对我们反而有好处,凡事多往好处想想就会平衡了。”牛倌安慰道。

“为什么,为社么有好处?”陈真平静的问。气愤根本就没用。不过他明明知道,但是心中却总有那么点怨气,毕竟这种倒霉事谁碰到都不会开心是吧?

“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独立完成这个任务。”牛倌淡淡地说。

陈真仔细一想。觉得牛倌说得也有道理。

不过……

“我们到这的时间大约是2个星期零5天,也就是说,奥格瑞玛在我们到达这里不超过3天就得到了消息,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团队中没有奸细的话,就是塞纳里奥那边出了毛病。”陈真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门:“我负责去查查塞纳里奥那边,团队中的事就交给你了。”

牛倌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甩手而去的陈真。

“年轻人啊……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查到流沙之杖地事情?很明显是塞纳里奥那边地问题嘛——既然他们能告诉我们,也能透露给奥格瑞玛和铁炉堡。”

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中已经冷掉了的咖啡,牛倌随手将杯子仍在茶几上。

“真是好计策,随便动动嘴巴就借用到了联盟与部落两大势力的力量,也许。这次你们能不菲一兵一卒就挺过这次虫族地逆袭……”

陈真郁闷的走在路上。牛倌的判断很理性,但问题就出在过于理性上了。陈真好像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人一样,没有经历过太多这种钩心斗角的政治问题,心中的怨气好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哗啦。”

陈真敏锐的躲开了飞向他脑袋的啤酒瓶子,但是瓶中地酒却撒了他一身,酒瓶掉在地上的碎片溅起,弹到他的裤腿上,随后掉在地上叮咚作响。

“谁干的!!!”陈真怒吼一声。

“哈哈……看那个傻B,嘿!落汤鸡,你好啊!”一个桀桀的怪笑从大堂的角落响起。

按照惯例,公立旅馆的楼下是酒吧,陈真出入旅馆都要经过酒吧地大厅,所以才遇上这倒霉事。

“是你干地!?”陈真咬着嘴唇强忍着怒气。

那个声音来自一名血精灵,男性的血精灵虽然长相英俊,但是配上那身装备后怎么看怎么猥琐,他没有回答陈真地问题,反而跟旁边的几个人叫嚷起来:“嘿,快赔钱赔钱,老子就说想尿谁就尿谁,快给钱。”

“你故意的?”陈真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冷得可怕。

“就是爷尿你一身的,怎么样?咬我啊?”血精灵也的确有他嚣张的本钱,一身军团长的PVP向装备,在当今普遍蓝绿混合为主的装备体系中,军团长的那5件等级不低的紫色装备足可以让大多数人仰视的了。

(穿着PVE装的陈真他可没放在眼里——着从外形就能看出来,PVE装备虽然伤害很高,但是防御力可就差得远了,特别是关键性属性耐力与韧性的加成很少或根本就没有,所以穿着PVP装备的人与穿着PVE装备的人PK占了很大的优势。)

“哼。”陈真一声冷哼,同时碰的一声,那名血精灵盗贼倒着飞了出去,跨越了两张桌子之后,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火焰冲击!!燃烧的火苗直接在那名盗贼的胸口炸开,将他的皮肤与皮甲融在了一起,这样的疼痛从他那不似人声的惨叫中可以略窥一“哗啦。”半个酒吧的人都站了起来,似乎要为那名盗贼出头。

“哗哗哗。”忽然,整齐的跑步声传来,一群塞纳里奥的士兵涌了进来,领头的正式一名恶魔猎手。

“所有人不许动,我接到警报说你们在这里闹事,现在我要拘捕你们,如果抗拒的话,我们有权利当场及格杀!!”恶魔猎手冰冷的跟在士官长的背后,轻轻的摸索着他的武器——一对细剑,这好是他专职成为恶魔猎手的时候,从一名恶魔身上得到的。至于那名可怜的恶魔……已经被无上的力量粉碎了,然后将它们那强大的力量留在了年轻的战士手中。

顿时,整个酒吧的人都老实了起来,毕竟恶魔猎手的强大,是他们刚刚经历过的,此时可没人愿意再招惹这些杀星了。

陈真弹了弹一宿,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除了恶魔猎手只是跟他点了点头之外,其他士兵无一不是弯腰行礼。

看着被陈真一招KO的那名盗贼,其他人面面相觑,静静的看着那群如狼似虎的卫兵将地上的死鱼拖走。

当最后连恶魔猎手也消失在门外后,整个安静的酒吧轰然“爆”了起来,人们纷纷询问陈真的来历。

“喂喂,这究竟是咋回事啊?我咋看不明白呢?”一名兽人拉着他的朋友猛问。

“别问我,我哪知道。”被问的亡灵法师不耐烦的骂道:“一天天就知道问我,自己想去!!”然后低头看着那个慢慢被拖走的盗贼,心里犯嘀咕:秒杀?不像啊,明明还在喘气……难道是眩晕……天哪,火系重击效果眩晕!!?不会吧,难道真有70级以上的法师……还有那火冲,真是……一击就打掉那个盗贼三分之一的血量,天,足有两千了吧……就算是暴击也不带这么狠的……难道他的法伤也超过了1000!!

“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忽然发现,有人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猛然扭过头去,看到一名穿着鼻环的萨满悠哉游哉的坐在那。

看到亡灵法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萨满举了举杯子:“为了希尔瓦娜斯。”说罢一饮而尽。

“为了希尔瓦娜斯……”亡灵法师跟着萨满举杯。

“呵呵,没想到真有将声望搞到崇敬的家伙,你已经知塞纳里奥的声望多难搞了吧?你看看那些原住民对那名法师的态度,啧啧……真是恭敬啊。”萨满点出了重点。

“啊!”萨满的声音很大,似乎有特意点醒其他人的意思,当然,他的目的达到了,所有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叹,然后急匆匆的结账走人了。

“哼……牛倌啊牛倌,你这个讨厌的家伙……这回看你们怎么面对……”萨满的自言自语没有逃过亡灵法师的耳朵,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个萨满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选择先将这个刚得到的消息告诉自己的老大先,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结账走人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变得空落落的,只剩下小鸟两三只。

节17秒杀与菊花……那个茶

就在陈真与人在酒吧里冲突的同时,忘我这边也遇到了麻烦。

刚从兑换处出来的忘我,掂量着手中那枚崭新的徽章,心里喜滋滋的。

塞纳里奥的功勋,饰品。

装备增加敏捷35,耐力35,使用:召唤两只树人为你作战,持续45秒。

这是声望达到崇敬之后的奖励(只能领一次的奖励)。当然,这种奖励有很多版本,忘我作为一名盗贼,拿的自然是敏耐版的。尽管忘我身上的装备每一件的等级都很高,足以令大多数人垂涎三尺,但是饰品本身就是稀有装备,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没有一件像样的饰品,像塞纳里奥的功勋这样增加如此多属性的超级极品,忘我身上的其他装备也就不是那么的显眼了。

而这,也正是他陷入麻烦的原因。

塞纳里奥的所有声望等级的奖励都是公开的,每个达到这里的人都可以浏览它们,并且在声望达到规定等级后得到他们。当忘我拿到了这枚极品后,没有注意到,那些贪婪的人们正跟随在他身后。

“好吧,我知道你们在哪,我不觉得跟踪一个敏锐天赋的盗贼是一个聪明的主意,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知道我的行踪的话,我推举工程望远镜或者一名学会鹰眼术的猎人。”

忘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空地说道。

一片寂静,没有人出现。

但是在忘我的视角中,无数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他身后晃来晃去的跟踪着,就好像有妄想症的白痴一样,也许他们真的以为忘我看不到他们,不过等级超过75之后,敏锐专精的盗贼就可以学到一个逆天级别地被动技能:真视之眼。永久性增加盗贼的侦测潜行等级5。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隐形系统。

在这个世界中,隐形系统不是绝对的,是有一定几率被发现的。例如才上一根枯枝的响声,踢到石头、踩着沙子等等行为都有可能让潜行地单位暴露。但这些细节的作用关系与单位本身的等级有关。

同样是60级地话,那么潜行者被察觉到地几率可以看作是0.,盗贼的潜行成功率为99.9%。单位的等级越高,那么他潜行成功地几率也就越高。反过来说。对方的等级越高,越容易侦测到潜行的单位。当然,这里的等级是相对的。

例如。55级的潜行单位,被60级的其他单位侦测到的几率是5,而65级地单位被60级的单位这侧到的几率是-5。这个-我们叫他潜行等级。

简单点来说,如果有这么一件装备,增加潜行等级5。那么55级的单位带着这件装备,被其他60级的单位侦测到的几率就是99.9%。是的,他就相当于增加了5级地反潜行能力,带着这件装备。他在潜行地能力上就相当于60级。

而真视之眼的作用就好解释了。也就是说,忘我本身地等级是77级,而他侦测潜行者的能力是77+6恐怖的83级!!

就算是变成猎豹形态的牛倌,在忘我面前也无所遁形!

况且是这些区区60出头的“小”家伙。

“哦,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愿意跟,好像别好像傻逼一样。别回头。就说你呢,别给我扣鼻屎。恶心死了。”

忘我跟陈真和大宝两个烂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说话是不自觉的就带上点刻薄的味道。

正扣得爽的那个盗贼,被这么一说,吓得猛然用力,不小心把鼻子戳出来个洞,那血哗哗的就流下来了。受到伤害后,那名倒霉的盗贼也不能继续保持着潜行的状态了,狼狈的显出了身形。

其他跟踪者看到这名盗贼的下场后猛然一惊,原来这家伙不是吓唬自己,他是真的看到了……识相点的赶紧撤退了,不是识相的反而光明正大的现出身形,他们想着,反正这里也不许PK,我就出来能怎么的?敢碰我正好,等卫兵杀了你我好捡装备。

“呦,哥们感冒了?还是肚子吃坏了?这月经怎么从鼻子里出来了?这个惨那……赶紧擦擦……”平时在大宝面前只有吃瘪份的忘我,这次嘴可利索多了,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不过被骂的人死的心都有了。

“哼,嘴倒利索。”

一个轻蔑的声音从忘我身后传来。

“哦?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忘我悠哉游哉的转过身来,学着牛倌的那种官僚腔调,“情况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哗啦。”

除了几个跟踪者,突然从街边的小巷中涌出几十人来,将忘我团团围住,其他来来往往的人群遥遥的盯着这边,闲逛的人要么紧走两步怕惹祸上身,要么找个地方蹲坑盯着骚乱的中心,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便宜。

“我认为,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把那枚徽章留下来,然后拿着这袋金币走人。”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独眼龙,亡灵族的独眼龙。

“恩,怎么说呢?”忘我考虑了一下,“可能你们不知道,在塞纳里奥,到处都有德鲁伊的存在,也许是一只鸟,也许是一只猫什么的,别看他们的兵力不多,但只要稍微有点斗殴之类的行为,卫队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情节轻的,他们会给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中蹲俩星期,情节眼中的嘛……”

忘我说道这里顿了顿:“就会当场击毙。”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忘我说击毙两字后,独眼龙缩了缩脖子,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重复我的看法,留下那个饰品,拿走金币。是你最好的选择。”独眼龙晃了晃金币袋子,哗啦哗啦的响声不知有多少,不过看看那个钱袋的上限——万金币,忘我看到这里笑了。

“你可能也没听清我的想法,可能是刚才说的太婉转了,你听不太懂。现在我就直白的告诉你俩字。”忘我用手指虚点着独眼龙:“给我滚!”

(那是三个字好不好……)

(管那么多呢,继续继续,我压忘我赢。)

(我也压忘我,怎么办啊?这就没办法分出胜负来了……愁人……)

(嘘,看大戏,别出声。)

独眼龙的笑容凝固了:“你妈的,别鸡给脸不要脸,我一句话兄弟们就能给你看成肉泥,到时候我想呀啥就那啥!可你就没命了!”注)

“哦”忘我双手抱胸,“我倒是想试试。”

独眼龙本来想等忘我出了城再动手的,没想到负责跟踪的人居然才跟了几步就被发现了。忘我是一名盗贼,如果任凭他走掉的话,那么下次想要抓很住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焦急之下索性让所有人都站了出来,把忘我围住,不过接下来怎么办他还没有决定,只要用管用的伎俩试试,结果自取其辱,被忘我挤兑到这份上了,也不得不动手了。

“上!”

一声令下,多号人一拥而上……

(喂,我说,我们真不去帮他?忘我可危险了……)

(怕什么,死了的话找饼干去复活他就好了,也没多少经验。)

(那也不太好吧……)

(我日!那帮傻逼都不过是级出头而已,忘我要是连这几个菜鸟都处理不了,那他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比较好。)

(你们……哎……)

只见多人一拥而上,战士冲锋法师暴风雪,肆无忌惮的就想在塞纳里奥的地盘干掉忘我。

然而……

忘我消失了。

也对,一个盗贼的技能当然有消失这个技能。

但是……

独眼龙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在法师的暴风雪中,就算是消失了也会被飞溅的冰棱打出来才对啊……

暗影斗篷,这个不为众人所知的技能,只有在那些顶尖的小***里流行的技能,一个让盗贼变成法系恶魔的技能。

使用后,通过斗篷下的阴影,让盗贼的身体沉浸到暗影位面中,持续十秒。技能持续其间免疫一切魔法,并且攻击与移动不会打断这种状态!!!

“扑哧…扑哧…”

“哦!啊!”

匕首入肉的声音与惨叫声不绝于耳,仅仅秒钟,独眼龙带来的名法师相续被干掉了,平均一秒一个,绝对的秒杀。

(哦靠!忘我的秒伤有多少?千还是千?)

(你个农民,那是靠技能的爆发和菊花茶啦。)

(什么叫菊花茶?)

(死开你个地精脸的农民,就是暴你菊花的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菊花茶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啊……

注:为和谐补丁,响应号召创建和谐社会。

节18流沙节杖的消息

杀戮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事实上当忘我杀掉第最后一名法师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塞纳里奥议会的卫队团团围住了,并且将所有人都按在地上。

除了忘我。

5秒时间,对于塞纳里奥的巡逻队来说,已经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了。从陈真击倒那名盗贼,到巡逻队的出现也不超过5秒钟,就像是忘我说的,这里是塞纳里奥,是德鲁伊议会的总部,在这里到处都是德鲁伊,任何人都别想逃过他们的监视,制止几件斗殴事件不过是小事而已。

“您没事吧?”一名卫队成员恭敬的问道。

“没,谢谢。”忘我轻轻的弹掉衣服上的尘土,重新将塞纳里奥的勋章挂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说得不错吧?独眼龙先生?在这里,我们拥有反击的权利。”忘我得意的敲了敲他胸前的徽章。

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也不去管身后那些人的处理结果,“嘿,打得还行。”大宝从街边的饭馆出来,“亮点在于前面鼻子里的月经。”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忘我耸耸肩。

“其实我就是在夸你。”

“那我谢谢你呗?”

“不客气,我就不收你的感谢费了。”

事实说明,跟大宝这种人斗嘴是自降身份地表现。至少忘我是这么认为地。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阿Q大神的附体让他得到了精神上的胜利。

巨魔猎人好吧卡着忘我和陈真斗嘴,在旁边偷着乐——刚才一直吃瘪的可是他,这回看到受害者从自己变成忘我后,这家伙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漠。

塞纳里奥议会。神秘的德鲁伊议会。

恩,还有安其拉,隐藏在甲虫之墙背后地神秘城市。

青铜龙、冒险者还有联盟部落两大阵营打着各自的算盘,扯着保卫世界的大旗,聚集到德鲁伊的地盘,让这个神秘的城市多了一分喧嚣,也多了一分扑朔迷离的神秘。

各个势力都把自己真正的目的小心的隐藏起来,想要在纷乱地线索中,找到真正的主线还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当种种线索汇聚到一起时,陈真发现,他又回到了原点。

流沙节杖。

无论是塞纳里奥、青铜龙、还是联盟与部落这两大阵营。他们地视线基本都集中到了流沙节杖的身上。按照历史中的介绍,流沙节杖应该是青铜龙用逝去的巨龙身体的一部分制成的,然而用巨龙那坚硬的鳞片和万年岁月都不能腐化的龙骨居然被一名德鲁伊随意一摔就损坏了,就好像一只玻璃杯一样,这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昏暗地油灯照亮了整个小屋,陈真趴在桌前,羽毛笔静静的插在他右手边的墨瓶中,在他面前铺开的白纸上。画满了各种怪异的与线条,几本用来参考的书静静的翻开着,凌乱地躺在桌面上。

陈真轻轻地合上《龙族简史》,真是疑点重重啊……

无论是巨龙居然会残害同族的遗体、好像玻璃杯一样地流沙节杖还是大德鲁伊的儿子的死,都是看上去好像很合理,但仔细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事,漏洞多得陈真随便一抓就能抓出一大把来……

看来。“历史就是个婊子”这句话实在是太正确了。在陈真得到的那本所谓的历史中。人为篡改的痕迹实随处都是,而且显而易见的打上了各个版本的补丁。有的地方甚至自相矛盾,让真相深深的掩埋到历史的深处,好像一道厚厚的墙壁,将陈真隔离在真实之外。

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困扰着陈真,那种不能破墙而出的郁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听说,你被袭击了?”牛倌的身影在陈真耳边响起。

“恩,你要这么理解也行。”陈真放下手中的笔,颓然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你知道吗?忘我也被袭击了。”牛倌坐到陈真身前的沙发上,将油灯拨的更亮一些。陈真已经习惯了刚才的光线强度,突然变亮的环境让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哦,是吗。”陈真淡淡的说,“为什么?”

“从表面上来看,好像是为了装备。”牛倌看着有些不以为然的陈真,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可能认为我多心了,不过小心总是好事,从今天起一切出城的活动都要停止,以防万牛倌发觉陈真谈兴不浓,也就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再次叮嘱道:“别忘了,最近两天千万不要出城活动,任何需要出城的任务都不要接。”

“好啦好啦,知道了。”陈真摆了摆手。

牛倌走到门口,看了看继续跟书本战斗的陈真,叹了口气,轻轻的带上门。

陈真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一些古老的手工抄写的羊皮纸卷轴,就在凌乱的桌子上,一张卷轴静静的躺在那里,展开的部分可以看到几行不完整的字,大约是桑德兰与拉格纳罗斯……

还有本不起眼的小册子静静的躺在陈真的脚边,从封面上我们可以看到这样几个字:暮光教会……

省略号的部分应该是几个字,不过已经被抹掉了,人为的痕迹十分明显。

当你正在苦苦的寻找真相的时候,上天往往已经把打开石壁的钥匙交给你了,至于你是否会注意到,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的冒险者越来越多,而他们带来的消息也将大陆的形式慢慢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大批援军的进入与联盟部落达成暂时的停火协议,甲虫之灾的后遗症已经慢慢的消退了,除了个别几个地方有这已经进化到很高级的BOSS的偏远地区还在继续反抗之外,其他地方已经将这些可恶的虫子基本肃清了,无论是卡利姆多还是艾泽拉斯,全世界还在继续燃烧着战火的地方只剩下塔纳利斯了。

据说,环形山中的某个地方也发现了少量的虫族,不过都已经不足为虑了。

但是希利苏斯,这里的情况与其他地方有些不同。

这里的虫子似乎存在的低等的智力,已经探明的沙漠范围内,一共有三个巨型巢穴分布在沙漠之中,然而当人们靠近这些虫巢的时候,那里的虫子并没有显露出明显的敌意,甚至有的虫子允许冒险者骑在它们身上。

当然,被虫子攻击的例子也很多,但那多是冒险者首先挑起的。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与被冒险者击杀的虫子越来越多,原本有些和善的虫子们,遇到冒险者后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毫无防备之心了,它们会谨慎的保持距离,并且在冒险者显露出敌意后首先发起攻击。

这样的行为如果发生在某些哺乳类动物中,那么还不算太令人惊讶,但是,现在这些行为的主人是虫子,被公认为低等生物的虫子!甚至之前袭击了各大城市,被称为甲虫之灾的那些虫子也没表现出如此的智力!

难道说,这里的虫子与甲虫之灾的不是一个种群!?

这些细节,除了陈真这样的有心人之外,不会有人注意的。大多数人都沉浸在塞纳里奥提供的种种奖品,与不断的杀戮之中了。这里似乎有点阴谋的味道?

不过随着冒险者的数量越来越多,希利苏斯这片“热”土上的主题慢慢的从完成塞纳里奥的任务变成了联盟与部落的互相杀戮。

是的,联盟与部落已经签署了暂时停火的协议,而原住民们也忠实的执行了两大阵营的裁决。不过指望着这群蝗虫似的冒险者们遵守那个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联合决议?做梦!

击杀意味着荣誉,还有击杀所获得的装备与金钱,这一切让冒险者们好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或者说一群看到大便的苍蝇一样疯狂起来。

塞纳里奥主城的出入口处,很快就累积了大量的白骨——这里是盗贼们最喜欢伏击人的地方,没有进入城市范围的话,那些卫兵是不会外面的任何行为的,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那出门不久的人被一群忽然现身的家伙秒杀,前提这种行为发生在那条隐形的界限之外。

就在众人以为混乱的黑暗时代就要来临的时候,一个消息让各大公会忽然开始强力的约束旗下的会员,甚至一些闲散人员也开始收敛起来。

四大巨头的聚首。

龙族、塞纳里奥议会以及联盟、部落两大阵营忽然发出联合公告。

他们要修复流沙节杖。

原来,那东西一直握在他们手中!!

章14甲虫之墙

节01埋伏

“喂,你们说,我们这些人就这么跟这些虫子杠上了,合适吗?”陈真歪着头,望着远在天边的虫群之柱,在那里,他得到了一些信息,一些情报,也得到了一份感动。从那时开始,他对世代居住在这片恶劣环境中的虫子产生了一些类似同情的感情,也多了一份理解。

其实,这些淳朴的虫子……对,就是淳朴,他们是被流放者。

在虫群之柱中,隐藏着一些东西,让陈真对于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多了一些认知。

“有什么不合适的,虫子罢了。关么多呢。”大宝有些不以为然。

两人就站在亚什虫巢的边缘,准确来说应该是南方偏东一些,他们就是从塞纳里奥的西门出来,现在的位置距离塞纳里奥大约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当然,只是按照正常的8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计算的,如果是他们两个乘坐的时速达到110公里,并且有冲刺技能的其拉作战坦克的话,这个时间还会变得更少一些。

“呼,任务完成了,我们走吧。”陈真看着那群呆呆的、肥肥的甲虫,心中的忽然泛起一种莫名的味道来。

“走吧,去交任务。”最后看了一眼那宏伟的虫巢,陈真叹了口气,准备召唤自己的坐骑。

忽然,塞纳里奥的方向烟尘滚滚,飞扬的沙子预示着那里有大队地骑兵冲了过来。

“喂喂。不是吧。至于这样吗?”大宝吹了声口哨。

“还不是你惹出来地麻烦,我们走!”陈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滚滚的沙尘,瞬间召唤出了自己的坐骑——其拉作战坦克。

其实要不是牛倌所要求必须低调处理用其拉共鸣水晶获得的军团生物的话,所有人都恨不得一直使用这种坐骑。速度快、耐力好、爆发力强、爆发冲刺后没有副作用,最后总要的一点:这东西乘坐起来非常稳健,堪比巨大的科多兽了,一跳一跳的迅猛龙或者颠簸地战狼跟其拉作战坦克根本就没得比。

然而,也是这种坐骑惹来了这场风波。

陈真和大宝出来执行一个塞纳里奥交给他们的任务。这个是突破崇敬声望,继续获得崇拜资格的一个重要任务,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接下来就可以继续用常规的方法获得塞纳里奥的声望直至崇拜了,所以也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由于牛倌之前的禁令,不许任何人出城的命令,两个人还是先找到牛倌请假。牛倌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两个人的实力,还有最近由于物资征集而变得平静了地气氛。最终同意了他们的出行。

不过,很长时间没出门了的大宝忘记了之前牛倌说地要隐藏其拉虫族系列的军团生物——其实陈真之前也骑过其拉作战坦克——所以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有预谋的还是恰逢其会,总之是看到了大宝的坐骑后见财起意。想要杀人躲骑。

两个快80的法师有这么好惹吗?

细节就不说了,总之是两个人灭掉了两个小队总计10人,然后扬长而去。

然后,当两人完成任务之后,就有了刚才那一幕。走!”陈真看着烟尘滚滚的东方,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手中共鸣水晶一甩。召唤出了自己的坐骑。

“想走?晚了点吧。”忽然,一声闷哼,大宝被敲晕了。他刚刚取出,还没来得及召唤地共鸣水晶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地。

“谁!!”陈真怒吼道,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爆炸以他为圆心,猛然爆发了。

紫色的奥术能量汹涌奔腾,瞬间掠过十几码的范围。将大宝打醒。

地面的沙子被这剧烈的能量冲击掀飞。向四面八方飞溅,几个狼狈地身影在四周猛然被炸了出来。

“哼。盗贼……你们还真是不专业啊,走到法师身边居然不直接偷袭,还有心思说话。”从大宝地语气中,很难听出他刚才同样被陈真炸得灰头土脸的,居然还有心思调侃这几个盗贼。

陈真眯着眼睛,看了看东边那扬起地沙尘,扭头跟大宝说:“速战速决,我做边的两个,你右边的三个。”

话音刚落,只听“咩”的一声,一名盗贼已经中了陈真的变形术,然后另外那名盗贼猛然被胸前剧烈的爆炸炸开10多码,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住身形。

(变形术,施法时间1.5秒,可以将目标变成一只绵羊,并且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持续时间10秒至50秒。)

“我日,你又占我便宜。”大宝恼怒的将视线转到他面前的那三名盗贼身上。

“哼,遇到我算你们倒霉!”大宝面前的一名盗贼狠声骂道,狰狞的表情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配上一副没有眼珠的亡灵头骨,显得越发的恐怖。

三名盗贼唰的一声消失不见,然后大宝身后忽然多了一个淡淡的影子,一把锋利的匕首迅速的掠过他的喉咙……那匕首上的致残毒药飞快的渗进大宝的身体,大宝直觉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了的,变得迟钝,连走路都变得艰难起来。

下一个瞬间,另外两个盗贼也在陈真的背后显露出来,两把匕首连续的捅向大宝的后心。

伏击加背刺!如果这两下命中了的话,就算是大宝也南面被秒杀的命运。

不过大宝作为一名法师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作为面对法系杀手的敏锐贼,特别是跟忘我这种能够使用暗影斗篷的潜行者有过很多次的PK经验,在忘我造成的强大压力下养成的战斗素养,此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甚至能预判一些盗贼将要使用的技能。

例如现在。

忘我曾经说过,绞喉的沉默效果,配合着另一个盗贼的伏击被刺开局,是一个非常非常典型的妙人组合。两个盗贼的轮番爆发可以轻易的在10秒内打掉布衣超过2万的生命值。而一个正常的60级法系职业所拥有的血量大概是4000左右,而70级的法系所拥有的血量大约是8000到9000,可想而之这种简单配合的爆发力有多强。

更何况现在是3名盗贼在做配合。

不过正因为这种组合的经典,让大宝很容易就判断出了对方的想法,然后一个简单的冰箱就解决了对方的输出控制链。

“咚。”一坨坚硬的寒冰迅速的将大宝包裹起来,两个盗贼的伏击加背刺猛然打到坚硬的冰凌上,溅起漫天的碎冰渣。

“日!!”开始说话的那名盗贼立即就反映过来了,不过他也只来得及骂上一句,大宝只是使用冰箱躲过了他们的技能,然后立即取消了冰箱状态,猛然回身冰锥。

一片狂暴的寒冰能量吹过,三名盗贼的身上立即挂满了寒霜,在这炎热的沙漠中显得非常怪异。

“千万不要把你的背后留给匕首贼。”这是忘我对大宝的告诫,也是近千次PK中,大宝付出的惨痛的教训后,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作为一名脆弱的法师,在面对近战职业中控制技能最多,隐藏能力最好,有着无C且可控爆发的匕首贼时,一定要鼓起勇气正面面对自己的对手,就算你身上带着致残毒药的效果,就算你跑也抛不开,要忍受着利刃加身的痛苦,都不要想着逃跑,而将后背暴露给匕首贼。

大宝对这点已经形成了本能。

硬顶着对方的匕首捅进自己的肚子,大宝也勇敢的正面面对自己的对手,在使用过冰锥之后的1.5秒公共冷却时间后,一个闪烁脱离了三个盗贼的围攻,而那个急性的盗贼打上的两星肾击也被一个闪烁轻松的解决了。

背对着目标,大宝从容的羊掉一名盗贼,然后转过身来召唤了水元素,开始施放寒冰箭。

“现在轮到我了!”

此时,大宝的战斗技巧充分的体现了冰霜系专精法师为什么有着“近战法师”的称号。好像他们就是为了肉搏而生似的,在随时都能秒杀掉自己的职业面前从容的控制、从容的爆发。

寒冰箭离手的瞬间,水元素的新星恰好将两名盗贼定在原地,然后……

冰箭狠狠的扎入一种一名盗贼的身体,紧跟着一坨坚硬的冰刺将那名盗贼冰封了起来。

深度冻结!

那名冰箭在碎冰天赋的支持下,狠狠的出了一次暴击,3900!!然后大宝紧跟着再次施放完毕的冰箭又一次扎入了这名盗贼的身体,紧跟着一根寒冰子弹几乎同时命中。

寒冰箭3700暴击!!

冰枪术2200暴击!!

秒杀……

节02老相识

秒杀!!

几个技能CD的精确使用,让大宝在8秒内造成了近万点的伤害,立即把那名不超过70级的盗贼秒杀掉了——这个等级的盗贼就算混单帮也算是一方豪强了,如果在一个公会中,那么70级刺杀系盗贼的地位甚至可以不参加活动就获得一份固定的收益(刺杀系的盗贼都会被分派一些特殊的任务,例如冒险者之间的争斗往往最后出手的就是他们)。

战斗还在继续着,但面对精于肉搏的冰法,刺杀系专精的盗贼比起敏锐贼无力了很多,没有暗影步让他们很难接近法师,然而一旦与冰法拉开距离,并给他2.5秒的时间,那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就像刚才那样。

就算在深度冻结冷却的时候,仅凭借冰箭加冰枪配合着碎冰天赋的双暴击,也能造成超过5000的伤害,对于仅有8000生命值左右的这几个盗贼来说,这样的伤害同样是致命的。

另一方面,陈真那边,那名被羊住的盗贼反映非常快,立即用部落徽记解掉变形状态,不过陈真也在他解掉变形术的刹那,召唤出了水元素,并且用水元素的远程新星将他们两个盗贼一起冻住了,随后……

冰箭冰枪双暴击。

紧接着再次补养,将那个盗贼重新羊住,回头火冲冰锥,补了几下魔法。将那名盗贼杀掉。

场面在10秒内就从5V2变成了3V2。陈真地面前只剩下了一名对手。从容地补一下羊,陈真没有着急输出——大宝虽然秒掉了一名盗贼,但是他现在已经被另一名粘住了,被他变羊的那名盗贼也用徽章解掉,紧跟着冲了上来,而已经被近身了的大宝根本没有机会再次读出来变形术。

一旦让这两个盗贼同时近身,一个黏住大宝,另一个输出的话。大宝很容易被秒掉。

陈真来的正是时候,大宝眼看着两个盗贼都近身了,赶紧使用新星,拖着沉重的步子艰难的想要躲开这两名盗贼的围攻。

两名盗贼被冻住地瞬间,陈真立即使用了深度冻结——刚才他特意留下了这个技能的CD,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深度冻结的作用规则很有趣,这要从碎冰天赋讲起,碎冰天赋会让冰系专精的法师攻击冰冻状态的敌人时,增加暴击几率50%。与此同时。目标身上的冰冻效果也会被解除——从碎冰这个名字就能想象得到,还是很贴切的。

但是深度冻结却不一样,它的持续时间有5秒。而这5秒内地任何冰系攻击都不会打破它的效果,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碎冰天赋对被深度冻结地目标同样有效!

所以,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陈真射出了一根寒冰箭和一枚冰枪,大宝射出了3枚冰枪,在5秒种内,两人合计输出了超过1万的伤害!!

再次秒杀!

远程输出转急火的能力被两人打得淋漓尽致,默契的配合下。居然连续干掉对方3名成员,形式急转直下,形成了2V2的局面!

而且,剩下的两个盗贼中,一个刚刚破冰追上了大宝,另一个则还在变形状态下。

“换羊!”陈真吼了一声,1.5秒读出一根以及寒冰箭。射向被自己养住的盗贼。然后紧跟着使用了变形术,将追着大宝地那名盗贼变形!!

几乎是飞行的寒冰箭刚刚破掉变形术后。大宝面前的盗贼就被羊住了!!

而且,1级寒冰箭附带的5秒减速效果,让那名刚被打醒的盗贼根本无法立即投入战斗,只能慢慢悠悠的向这边蹦过来。

在陈真吼出换羊之后,大宝就明白了陈真的意思,不过他没有立即使用变形术,而是等到陈真已经养住了自己身边地盗贼,自己没有了生命危险后才还是使用变形术。从这点也能看出大宝经验地老到,在刚才那汇总情况下,如果吟唱魔法,那就很容易被紧贴着他的那名盗贼打断,从而进入强制冷却状态,如果耽误了这么一会之后,很有可能接不上控制链,输掉地可能性也随之变大。

生存大于控制大于输出,永远不变的战斗真理。

当两只咩咩叫的羊羔慌张的跑来跑去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被注定了。

绷带、唤醒、补羊、等技能就点杀掉了这两名剩下的盗贼。

“真没难度。”陈真如是说。

“我日你全家。”大宝微笑道,“我代表全国人民热烈祝贺你全家死光光。”大宝的笑容有些扭曲:“X你个王八蛋,我3个你2个,你当然很轻松!刚才他们俩可差点秒掉我!!”

“恩恩,看到了,真遗憾。”陈真毫不在意,好像打发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这点小事就让它们过去吧。”随后赶紧将话题转移到打扫战场上了。

这几个盗贼很穷,或者是他们出任务之前已经把好东西都存在仓库里了,身上除了几件装备还不错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么有,就连金币5个人加起来也不超过50金。

“你说,他们这些人出门是不是睡马路的?”陈真颠了颠手中的金币。

“废话,你觉得这些人住得起旅馆吗?”大宝挑挑拣拣,也没找到几样值钱的战利品。大宝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奥格瑞玛主城旅馆,最廉价的房间也要5银币一天。这还是因为主城官方开设地旅馆。主要是服务大众,而不是以盈利为目地。

就拿陈真他们现在居住的豪华套房来说,每个月的租金为680金,这里包含了食水以及一切娱乐设施、房间服务等等,都算在了这里,就连零食都是免费的,平均每天的消费是23金不到。

而普通的单人单间,大约是40银一天左右。就这几个家伙身上带的金币,都不够他们住一个月的!

“看看他们地徽记,真是可怜,只能解除变形、恐惧、魅惑、睡眠或者诱捕效果。”大宝怜悯的看着那几句尸体。(诱捕效果基本可以看做是减速效果,不过还包括一些类似投网之类的东西,不仅仅是猎人天赋加出来的定身效果。)

“看不上就扔了被。”陈真随手将这两枚战利品扔掉。

“靠。”大宝骂了一句,“你个败家子,就算是垃圾也好几百金呢。”说完捡了回来,“放魔包里又不占地方。等回去了扔寄售行,两天的生活费就出来了。”

“咦……?”陈真一拍脑袋,“是啊……我好想上当了?”

“只能怪你蠢……”

“算了。就几百金,当爷赏你的好了。”就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两个人能兴致勃勃的说上一整天。

不过,其他人可就没他俩这么好的心情了。

滚滚地黄沙落定,那群骑兵风尘仆仆的跑到地方,结果只能看着5名盗贼的尸体叹气,而那两个主角却早就不见了——他们地坐骑是时速110公里的作战坦克,而且在沙漠中。这汇总坐骑还有一个另外的好处,就是不会向其他坐骑一样扬起太大的沙尘,这是坐骑的身体结构造成的,不过这样的特性也帮助陈真他们俩轻易的甩掉了那群追兵。

“咔嘣。”这群人地头领,愤愤的折断了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扔在一名盗贼的身上。

“这!就是你拍着胸脯给我保证的!?”愤怒的牛头人猛然拉下防风镜,在这炎热地沙漠中。他鼻子里都喷了一股白气。脸气地通红,让人好不怀疑。如果再来点刺激,也许他真的能从鼻子里喷出火来。

“对……对不起,首领。”那人吓得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5名刺杀系地精英,居然还奈何不了两名法师!?最离谱的是他们居然被法师干掉了……这……这不合情理啊,法师被盗贼刺杀的时候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要不,我派人去追追看?”

“哼,井底之蛙,我早就告诉你要认真对待。”萨满眯着眼睛,盯着贵在地上的盗贼。

那个盗贼心里的憋屈就不用提了,本以为不过是两个法师,派出5名敏锐贼已经很是重视了,没想到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追!?哼,就凭你?人家的坐骑在这片沙漠中就是隐形的,你看看我们身后。”萨满指着他们身后那片滚滚的烟尘。那名盗贼沉默了。

萨满哼了一声:“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苦苦等了一个多月才等来的机会,现在被你的愚蠢破坏掉了!我也不说什么了,自己回去领罚吧。”萨满慢慢的平息了自己的怒气,摸了摸鼻子上铜环,本应憨态可掬的牛脸在那双细长阴冷的眼睛衬托下,给人一种桀骜的感觉,很不协调。

“我们走!”牛头萨满一甩袖子,领着大批人马轰隆隆的走掉了。

一块高大的共鸣水晶耸立在沙漠中,这样的好像高塔一样的水晶棱柱随处可见,不过那种能浮在空中的就不是那么多了。就在这根插在沙土中的棱柱,从它的阴影中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一张很不和谐的脸。”大宝的身影从阴影位面慢慢的浮现出来,好像一张白纸上绘着的图案慢慢地凸起,变成实物一样。

“恩,确实。”陈真若有所思。“咋么了?”大宝奇怪的问道,“我们这回知道了谁想阴我们,还不赶快报复他们,你还在想什么东西呢?”

“那个萨满我好像见过……就在冥王地身后……”陈真歪着头皱着眉。“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跟牛倌述说,让他给我们拿主意,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陈真一脸认真地看着大宝:“你也知道我和忘我在塞纳里奥跟人起冲突的事情吧?那时候牛倌好像就察觉到了什么,让我们不要出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奇怪啊……”大宝略微回忆一下,也点头道。

“走吧。”陈真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那群人居然没有给他们复活。就这么将他们扔在这里等待转生?那可是要失去总经验的三分之一呢!那这几个7级的盗贼可就要掉到不到60了……

真是搞不懂他们的想法,难道他们不知道同伴的实力就等于自己地实力吗?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风,扬起了沙尘,盖在了这5名盗贼的尸体上,渐渐的腐化、消失,然后只留下了5具雪白的骷髅。

而5个人的灵魂,则飞到了天边,回到了各自的主城之中。在那里,他们会再次获得新的生命,不过。那是的他们也会失去大量地经验。可以想象,在未来的几个月,甚至一年内,他们都难以恢复昨天的辉煌了。

塞纳里奥议会总部会客厅。

牛倌带着奇怪地帽子,披着树叶编制的披风,正坐在那里,跟一位大长老聊天。

“……我本人也很期待你们能再创奇迹。”精灵族的大长老眉毛都白了,长长的好像血精灵的眉毛似的。不过没有那么翘,弯曲着垂在胸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慈祥,不过在着慈眉善目的外表下,牛倌还是感到了对面坐着的那个家伙,绝不是什么简单地家伙。其老练的外交词汇与藏在那些平凡词汇下的高超智慧,无一不让牛倌叹为观止。

好吧。我承认这里面美化的成分太多了。通俗点说就是这家伙口蜜腹剑老谋深算,打算拿牛倌的团队当枪使。

不过牛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这件事的起因还是与牛倌被引进塞纳里奥议会。成为德鲁伊议会地一员引起地。

当时,瑞秋邀请他加入的原因无非是看到他们能单独清空一个评价A级地虫巢,并且击杀最终的BOSS,但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牛倌自己也知道他们当时捡了多大的便宜,以他的团队来说,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硬抗一个评价A级的虫巢。之所有这样的成绩无非是恰逢其会罢了,并且还要感谢他们身后那些承受了虫巢全部兵力的战歌氏族。

地狱咆哮酋长带领的战歌氏族可以算是奥格瑞玛最善战的部队之一,但就算是他们在倾巢而出的攻击下也死伤惨重,差一点就要团灭了,可想而之A级的虫巢的实力有多么强,就算是集合整个部落全部的实力,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平掉A级的虫巢。

这样的落差,让瑞秋错误的估计了牛倌带领的团队所拥有的实力,她以为如此一个巨大的冒险者行会如果加入到塞纳里奥,那么这个德鲁伊议会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堪比任何一座主城的势力!

所以,她才忍不住诱惑,破坏了原住民之间的潜规则,迫不及待的将牛倌这名冒险者吸收进自己的组织内。

不过自从她见到牛倌他们团队的所有人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所谓的强力团队就这么几个人!?都组不成一个常规的40团!!

不过她安慰自己,也许这些人都非常厉害也说不定呢?

这也就有了众人的几次任务,包括南风村的那次,都是在测试者这群冒险者的实力。不过结果很遗憾,这些人的确很强力,甚至每一个人放到任何一个冒险者公会都足以获得一个很高的地位。

但是,这还不够。从他们击杀阿努比萨斯时的表现就能看得出。当然,她不知道团队最大的力量来源于军团生物,很少有人用这种昂贵的军团作为常规的作战手段,所以也没往这上面想。当时。没有召唤任何军团生物地团队表现地相当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这就是瑞秋的判断。

很强大,甚至让人很惊奇,那名德鲁伊居然能聚集这么多优秀的冒险者到一起,不过,他们的实力顶多算是3到4个普通的冒险者团队而已,不足以成为一只可靠的力量。

这个结果是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的,塞纳里奥的高层顶住了偌大地压力。这才将这只冒险者队伍招入了自己的阵营,结果发现付出与回报完全不成比例,这赔本生意可真叫不少德鲁伊吐血三升了。

随后怎么处理牛倌他们的团队就成了问题,有的人想要驱逐他们,以示好于其他原住民组织,但也有人认为那样显得塞纳里奥过于被动了,有损于塞纳里奥议会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形象——甚至完全毁掉它。

分歧、争论,无休止的循环下去,直到他们的最高领袖。塞纳里奥议会的会长:一名神秘的大德鲁伊地决定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让他们再试一次,如果成功了,就顶住万难收他们进来。如果失败了。也不要驱逐他们,只发表一个声明,表示我们最初并不知道那个……恩,牛倌是吧?并不知道他是一名保险者,而且收他入会的人也没有这个权限。”

大德鲁伊的一席话,让所有人如梦初醒,似乎所有地问题都在大德的一句话中得到了解决——除了瑞秋*怒风。

作为邀请牛倌加入进塞纳里奥的直接人员,她就是那名被抛弃的棋子。

牛倌他们通过测试则罢了。如果没有,那么她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就好像大德说的,她会连批准某些德鲁伊加入塞纳里奥的权限都没有了,更别说作为使者出使其他主城了。

不过作为事情起因的她,也没有辩驳地余地,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就是牛倌会在这里与那位大长老聊天。

其核心内容就是:牛倌必须带领他的团队肃清一个A级评价的虫巢。击杀其中地位最高的领袖。也就是最终BOSS,然后带着最终BOSS身体的一部分回到塞纳里奥交任务。

奖励很是丰厚。就算是那些普通的装备与材料奖励都得令牛倌这个见过大世面的家伙显得有些失态了,而其中一个特别地奖励更是牛倌所梦寐以求地:一张建成许可。一张可以在月光林地外建立一个完全属于牛倌他们的冒险者城市。

如果说吸收冒险者进入官方组织是一种不伤大雅地小动作的话,那么颁发建有效用的建成许可给冒险者,就是禁忌中的禁忌,可想而之两者的差别有豆大。

吸收冒险者这种事情各大主城也在做,只不过他们堂而皇之的划分出一套独立的体系罢了——军衔系统。这也没什么,增强自己阵营实力的事情怎么做都不过分。而且这样冒险者们还是在原住民的控制下。

而让冒险者自己建成,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冒险者们的地位,与各大势力平起平坐的地位,这样一来,这些一盘散沙似的却拥有者无穷力量的冒险者,一旦团结在一起,那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甚至会超越联盟与部落势力的强大力量。

塞纳里奥议会已经被逼得没办法了,这才将这种危险的奖励都拿了出来,晃花了牛倌的眼睛。

这诱惑实在是难以拒绝啊……

牛倌很清楚他们的实力,很明白这是一个绝对玩不成的任务,然而……

当梦想就摆在眼前,好像往前跨上一步就能够实现似的,还会有人在意那一步也许就让自己跌入无尽的深渊中吗?

就在牛倌煎熬万分的时候,大门碰的一声被踹开了。

大宝气冲冲的首先走了进来,嚷道:“我日,你们搞什么飞机呢?大白天的锁着门,没干好事是吧?手X强身呢?”

“噗——”大长老一口茶叶猛的喷了出来,也难怪他失态,养尊处优了上千年,周围都是优雅含蓄的精灵或者憨厚的牛头人,猛然听到这么粗俗地充满了恶意地语言。打破自己多年来的涵养也就不奇怪了。

“咳咳……那个。Brothr牛,那个任务你再考虑考虑,我就不打扰了。”大长老逃似的走出了这个令他丢脸的会议室,狼狈的身影让牛倌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刚才一直被他打压着,心里那股不顺的气在这一刻全部找回来了,牛倌高兴的拍了拍大宝地肩膀:“嘿,哥们,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干的最棒的一次。”

大宝一脸茫然:“怎么了啊……难道他X骚扰你,我来了正好给你解围了?还是你X骚扰他,我来了他不好意思跑了?”

“扑哧……咳…咳…”跟在大宝身后的陈真听到这么暴强的一句,一口气没上来呛到了。

牛倌点点头:“很好,不错,我收回刚才夸你的话,你丫就是一傻X。”

大宝满意的点头:“谢谢夸奖,谢谢夸奖,这就对了嘛。刚才我还以为你骂我呢,现在夸我就对了。”

牛倌的脸缩成了一个字,让他的样子看起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行了行了。别扯皮了。”陈真笑得不行,扯着牛倌问道:“我们来这找你是有点事问你,你是乐意听呢?乐意听呢?还是乐意听呢?”

“我是乐意听,你赶紧地吧。”牛倌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后悔当初让大宝去吸收陈真入会,结果让会里的恐怖大魔王唐三德(大宝饰)变成了海尔兄弟二人组(宝陈组饰)。长老“聊天”时的抑郁一扫而空,随后慢慢地进入了正题。

陈真问道:“我记得我和忘我刚被袭击后。你就告诉我们不要出城是吧?”

牛官点头。

“当时我们也没问你知道了什么,不过这次我和大宝出城的确被伏击了,干掉了他们5个,都是70左右的刺杀贼,而且我们还看到了追杀我们的那群人的首领。”陈真平静的将经过讲了一遍,包括那个萨满的面部特征——那个鼻环,而且也告知了牛倌之前他见过那名萨满。他就站在冥王的身后。

“恩。是他,我知道。”牛倌缅怀了一下。然后突然问道:“你们见过几个超过80级地人?”

陈真摇了摇头:“除了你没见过了。”

大宝却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牛倌不出声,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大宝已经78了,估计也要接触到一些东西了,你最近才到70,可能有些事情还不太了解。”牛倌看了看被踹开的大门,示意大宝去关上,然后接着说:“团队里诺亚是79级,从你入这个会开始他就是79,到现在还是79,你不觉得奇怪吗?”牛倌说道这里顿了顿,果然看到了陈真脸上泛起疑惑的表情,“8是一道门槛,80以上与80以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而当你7级百分之99的时候,就会发现再也升不上去了,无论是打BOSS还是做任务,都不能获得一丝一毫地经验。”

牛倌地心思慢慢的回到过去,嘴角上挂上一丝奇怪地微笑:“当年,我们一群首先达到瓶颈状态的人首次聚集到了一起,并且组建了一个公会,平时除了休息就是讨论如何突破这一壁障。”

“有人认为,我们应该去越级击杀强大的BOSS,有的人说,我们应该寻找所有偏僻的地方,寻找神秘的任务来打破桎梏,甚至还有自残掉级,重新练起,认为练级模式出了问题的。”牛倌想起当年的荒唐事,不禁笑了笑。

“然后呢?”大宝心急的问道,“你们是怎么突破瓶颈的?”

牛倌摇了摇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破了瓶颈。”说话间,牛倌的神色有点闪烁,可以猜得到他没说实话,或者说隐藏了某些关键的部分。

“现在先别讨论那个问题。”牛倌一摆手,转移了话题,“而冥王、还有你看到的那个鼻环萨满。都曾经是我们那个组织里地人。而且,他们和我同样都突破了80级。”

“咦!不对啊,我在冥王地公会呆过一段时间,虽然他装备很好等级很高,但绝对不会超过80级。”陈真指出了牛倌话中了漏洞。

“恩,的确,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为了突破80级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最后。我得到了金龙变身,冥王得到了逐风者的祝福之剑,而其他人也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牛倌忽然打断了刚才叙事的节奏,“然后因为某些问题,我们闹翻了,并且我和鼻环萨满结下了很深的仇,就这样。自从我离开了公会后,这么多年来,那个小心眼的家伙一直在找我麻烦。你们被袭击也是他为了报复我,这样地解释可以接受吧?”

“我日,根本就和没说一样!!你肯定隐瞒了什么东西。”陈真没吱声。说话的是大宝,毕竟他在这个团队中的时间可没大宝长,有些话他也不方便说。

“我就是不说又如何!”牛倌忽然耍起赖了,气的大宝张嘴就要喷。

“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等咱们搞定眼前这件事之后,再去处理那个傻X的问题。”牛倌将刚才大长老叫给自己的任务清单递到大宝手中。

“我保证,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所有的秘密,只要我知道的,但是现在还不行,时机不到,我们地势力不够,我怕你们听完之后再惹出什么是非来,那可就打草惊蛇了。会影响我的全盘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