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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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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亡灵似乎有些着急。也没计较地精这种明目张胆的敛财行为,痛快的交了钱之后踏上了飞艇。

行动间。一个小小的圆形金属片从他的怀中露了出来,上面画的繁复的图案,看上去应该是某个冒险者公会的标志,标志的下面有一排头发丝那么细的铭文标志,如果你精通亡灵语的话就会发现,铭文的意思是“盗贼忘我”。套房。上次缴获了巴罗夫家族的大量金币后,牛倌就在这里租用了几件豪华套房,并且交了一年的房租,所以这里就成为了牛倌所属公会的暂时驻地。

之所以没有像其他公会那样在城市里买写房产作为永久驻地,主要还是因为牛倌,虽然公会的人数比较少,用不上大型的驻地也是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牛倌自己不愿意找一个远离市中心的房产,用他的话来说想坐飞艇都得跑个一个小时,想存东西又得半个小时,如果再去趟拍卖行,好吧,两个小时没了,还不如在官方旅店找个地方住呢,贵点就贵点了。

不过在这个公会时间长一些之后,大家也慢慢的弄清楚了牛倌的心思,他不设立永久驻地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想建立一个真正的冒险者城市,在这个世界中的第一个完全由冒险者控制,有着一切主城设施,并且何以招募军团生物的城市。

但现状就是这样,别说城市,就连一个小小的村庄都没有一个是由冒险者控制的,各大主城包括联盟部落这些本土势力没有发出一张建成许可,并且没有官方的支持的话,拍卖行、传送阵等等设施也就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顶多花费大价钱建立一个地精飞艇塔,并申请开出一条新航线,可惜就算这部分的资金也不是随便一个公会就能负担下来的。种种原因交杂在一起,就导致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城市或村庄是由冒险者控制的。

这是一个梦想,一个联盟、部落乃至所有冒险者们共同的梦想。

也许牛倌是其中最接近这个梦想的人也说不定,他有着满阶的军阶,有着可以媲美英雄的等级和技能,并且和除了银月城之外的三大主城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上次协助看管风暴祭坛后,甚至与雷克萨这样部落领袖之一搭上了联系,并给对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与其他打算自力更生建立城市的冒险者相比,牛倌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

“喂,你个死光头,你怎么来了?”忽然,门口冒出来的那个脑袋让正郁闷着的大宝好像看到了援兵似的,高兴得大叫起来。的确,在一直坐在斗嘴之王的宝座上,就连同样淫贱的陈真都不敢轻掠其锋的大宝,忽然被嘴笨出了名的牛倌郁闷了,已经可以算是他那平凡的人生中,一块不大不小的污点了。

“嘿嘿,来看你出丑来了啊!真是的,最近真是幸运,收了新宠之后又捡到一枚铜币,坐飞艇那些见钱眼开的地精居然忘了收我的钱,赶到这里居然又看到大宝被噎的没话说的场面,实在是太开心了我!啊哈哈哈……”来人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那嘴边两根原本狰狞的獠牙长在他的脸上,却越发显得好笑。

“地精脸,滚回大漩涡去吧(注2)!”大宝一撇嘴,正好郁闷着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给自己解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巨魔猎人好吧。

好吧没事总想找大宝的麻烦,嘴笨不说还老撩闲,被喷也活该。本来想看大宝的效果,被喷得无语后躲到角落去给自己的豹子梳毛发去了。算好个数,然后分别落入了陈真、大宝、宅男、神魂四人的口袋中,当然,是平分的。至于嚷嚷着见者有份的牛倌也有一份分红:2枚金币一杯的咖啡,还是陈真喝剩下的----就是他进门之后喝的那杯。

小小的房间中,人越聚越多,分散在世界各地的队员在遇到这样的天灾之后,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临时驻地,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聚满了这里。

除了忘我和饼干。

“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陈真担心的问道。

牛倌背着手,从落地窗向外望去,高耸的地精高塔上,兽人步兵们整齐的踏入几艘地精飞艇中,这是要去幽暗城的援军,听说那里与其拉虫族打得火热,连传送阵都被其拉虫族封停了。

高塔四周的山壁上,几十个双足飞龙巢穴(注3)中无数忙碌的身影飞进飞出,这是正在组织为地精飞艇护航的空军,当然他们不会走远,只要将飞艇送到海上就安全了,那些其拉虫族的飞行单位可受不了海洋上的气候,再说那些虫子也不具备单独越洋的能力。

“饼干美女,你可不要出事啊……忘我,你千万一定要死回来……”

注:银月城有传送阵可以直接传到幽暗城。

注2:传说中,地精的主城就在大漩涡旁边的岛屿上。

注3:双头飞龙,又被翻译成风行者。双足飞龙一说出自魔兽争霸3与千针森林中段悬崖上的双足飞龙巢穴。风行者一说出自部落的飞行坐骑名称。

节17英雄之路

“嘿嘿,如您所愿,我死回来了。”忘我推门走了进来,顺手把沉重的行囊靠墙放下,活动几下僵硬的肩膀,随手抄起一杯饮料一饮而尽。随着他的喉结蠕动,响起一阵阵“咕咚咕咚”的响声。

“嘿!”大宝高兴的锤了他的肩膀一拳,“怎么这么晚?”陈真、大宝、忘我这三人的私交比较好,相对应其他人来说关系也更密切一些,看到忘我安全归来,那种从内心向外发出的喜悦之情让揉着肩膀的忘我心里暖洋洋的。

陈真见到他回来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就跟你说跟我们一起去的,结果你非得自己去玩,知道我们这次收获了多少金吗?”说着,陈真拍了拍钱袋,一阵悦耳的金属碰撞声从袋子中响起。

“将近:“那天晚上,我们正在跑温泉,忽然看到满天的流星……”

“停停停,STOP!听你说了20多便了,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忘我到现在还没休息呢吧?”牛倌打断大宝的演讲,双手按着忘我的肩膀把他推到沙发旁边坐下。的确,被牛倌这么一说陈真留意一看,果然发现忘我那眉宇间那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疲惫。

忘我笑了笑,道:“我还行,就是睡的不怎么好,我是搭这刚才飞走地那般运兵船回来的。地方倒是挺宽敞,就是不太舒服。”

“你怎么跑幽暗去了?”光头战士问道,他和他的老婆瘦瘦茶两人根本就没走远,徒步漫游灰谷去了享受浪漫去了,而且幸运的是两个人居然没有遭遇到其拉虫族的全球攻击,当然这也与两人尽挑人烟稀少的山沟沟跑有一定的关系。最后还是在一个小哨所中知道的全面战争的消息,这才赶了回来,他们也是忘我没回来之前最后一批回到驻地地队员。

“我本来是去去奥特兰克山脉看看能不能搞点荣誉,好把军阶升上去。然后看到那些流星落向塔伦米尔之后就想过去看看……其中发生了好多事,现在说也说不完,反正最后我想回幽暗的时候忽然发现炉石不能用了,害得我横穿了奥特兰克山脉,从西瘟疫之地一路跑回的幽暗城,所以才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忘我简单的解释了几句,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大家也看出了他的疲惫。

陈真说了几句让他安心休息的话,就吩咐他的仆人们(神魂、宅男、牛倌)扶忘我进屋里休息。

“看来奥格瑞玛也不安全啊,连幽暗城都被攻击了。我看奥格也玄。”牛倌死皮赖脸的没去,一本正经的在那做分析,陈真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大宝则跟着忘我去室内了,也不知道是去休息了还是去折磨忘我去了。

“恩,地确。不过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到现在饼干都没回来,真叫人担心。”陈真也摇了摇头。

饼干,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潮水欢快的跳跃着,泛起白色的浪花,在着天海交接的地方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一路奔向沙滩,然后轻轻的躺倒在沙滩上。发出悦耳的水花声。

洁白地细沙在阳关地照耀下温暖而又细腻。光着脚丫子踩上去就好像踩到了精细的面粉里,滑滑的、软软的。

高挑的棕榈树林好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站在着美丽的沙滩上。默默地守卫着这里地和平与宁静。

“哎……”一声叹息幽幽的传来。

只见一个纤细地背影坐在沙滩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默默的看着天边的海洋。

她那洁白的皮肤在这漆黑礁石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长长的耳朵和纤细的眉毛使她那精致的面容显出一种另类的魅力,并不惊艳,却越看越觉得顺眼,既有亲纯的好像在校学生一样的气息,又有成年女性那种知性的美丽。

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片美丽的沙滩的所在地很让人头痛,塔纳利斯的东海岸。这里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地精飞艇,如果没有地精飞艇的话要走到奥格瑞玛真不知道会走到何年何月去,不说其间的凶险,就只路程就要沿着经线穿越半个星球,其路程之远可想而之。

然而,这里的飞艇塔却被疯狂攻击的其拉虫族毁掉了,与那做名为加基森的地精城市一起被毁灭了。

幸好那天忽然下其了暴雨,刮起了狂风,让那些虫子的攻势为止一缓,不然饼干他们这群人也找不到机会突围而出,也许就被那些虫子捕获,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那个冰冷潮湿的虫巢中也有可能。

一想到那些虫子对待俘虏的方式,饼干就忍不住浑身发抖,那实在太血腥,太残忍了……完全超过了饼干所能承受的尺度---在人身体中养殖它们的后代---哦,即使饼干这个坚强的姑娘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就不寒而栗,还有什么能比知道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不再啃噬着自己的肉体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呢?

“哎……”

“怎么了?我们的女神,怎么又叹气了?”一个浑厚的男声忽然在饼干背后响起。

“你说,我们就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那些虫子找到我们,然后……”饼干没有继续说下去,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出声的男子,一名身高接近三米的牛头人战士。

“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在四前多干掉点虫子了,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冒险者也不时好惹的!”牛头人战士从鼻子里猛的喷出一股白气,倔强、易怒并且想法憨憨的,很典型的牛头人性格。只有纯正的本土居民才会清一色的保持这种性格,显然,这个高大的牛头人战士并不是冒险者,而是一名土著居民。

“也许吧……”饼干也叹了口气道。

“如果们有条船就好了,可以出海避一避,反正那些该死的虫子也飞不了很远……”牛头人战士喷着白气,气呼呼的说道。

“船……船……?船!”忽然,饼干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兴奋地这个纤细的精灵原地跳了起来,想去拍牛头人的脑袋,可惜怎么也够不到。

高大的牛头人战士温顺的低下了头,单膝跪到饼干面前。

饼干得意的好像一只小狐狸似的,满意的拍了拍牛头人的脑袋,并帮他捋顺了凌乱的鬃毛,笑嘻嘻的夸奖道:“干的不错,大牛,你真是太聪明了!船!哈哈!”

“我太聪明了?那里啊?”大牛努力的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聪明,那憨厚的样子看得饼干何不拢嘴,乐得她咯咯直笑,打断了大牛的思考:“行了,别想了,快去伐木去,我去发动所有人做木排。”

“可是木排划不了多远啊……而且没有大船的话,在海上一旦有点风浪那些木排就要散架了……”大牛还是没明白饼干的意思,皱着眉头用力的想。

饼干先把大牛扶了起来,然后帮他拍打一下膝盖上的沙子,然后才慢悠悠的说:“我的追随者啊,你怎么又变笨了?我们不需要跑太远,那些虫子不会在海面上也投放共鸣水晶的吧?我们只要离开了领域笼罩的范围,就可以使用炉石了……”(注)

“哦……”大牛挠了挠头,干脆不去想了,从魔包中抽出一把斧子认真的去伐木了。看着这次旅行中最大收获----这名忠心的原住民战士,饼干笑了。在风雨之中正是饼干的圣光救了大牛的命,所以暴风雨过去后大牛就主动拜在饼干座下,成为她的一名追随者。

回头望了望大海,饼干笑了笑回头去招呼其他难民们一起伐木,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

虽然从公会徽章的状态中可以查询到饼干没有受到生命危险,可是众人还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两个星期。

随后,当饼干带领着一群难民出现在传送阵中时,眼尖的大宝第一时间大叫一声通知众人,并且直接冲窗户中跳了下去(缓落术)。

与此同时,隶属部落的三大冒险者公会宣布他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功,并且与联盟达成了协议,部落交托于他们的任务内容也浮出了水面。

似乎,冒险者们找到了晋升英雄的途径,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注:冬泉谷之所以不能用这招主要是因为冬泉谷高于海平面,与海交接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悬崖,只能跳下去,并且还得爬上一座山脉(在游戏中这里好像是爬不上去)。没人知道悬崖下究竟是什么,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悬崖下边就是大海。

开门任务因为本人也没全程参与过,而且其过程有过于折磨人,所以就不详细的写了,有兴趣的兄弟可以上网查查流程,咱主要写副本。

章12虫穴探秘

节01千针石林

当大多数人面对着纷飞的战火正在流血流汗的完成防御任务时,牛倌早早的就从奥格瑞玛的议会得到了反攻消息的只言片语,并且在某些官员的暗示下没有让队员们参加这次奖励丰厚的防卫战,而是静悄悄的在旅店中一边养神,一边等待着饼干归来。

虽然众人从公会日志上可以了解到饼干现在并无生命危险,可是众人仍然为她担心着。当她回到驻地时,不仅没事还带回了一个原住民追随者,这让众人觉得惊奇之外又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战争还在持续着,距离那场灾难般的流星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其拉虫族的大部分进攻都被击退了,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完全击破了它们作为巢穴的所有共鸣水晶,将它们彻底的消灭了。

但好消息多数都是围绕着各大主城附近的地方,由于有着无数冒险者们出了大力气清剿那些虫族,再加上各大主城的正规军的正面击破,这才肃清了主城周围的共鸣水晶棱柱。但在一些偏远地区,这些虫族的根本,其拉共鸣水晶还在继续的制造着虫子,人类、兽人、精灵、乃至各种动物,都在为这些虫子的繁殖贡献了自己的血肉……

战争还在持续着,也许会慢慢的清剿掉所有的虫子,但想必时间也会拖的很长,毕竟这些家伙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实在是太强了。

顾名思义。这里有无数巨大地石柱高耸入云,就好像真正的树林一样。

这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具有溶蚀力的水对可溶性岩石进行溶蚀等作用所形成的地表和地下形态的总称,又称岩溶地貌。

形成这种地形的石头多数为石灰石,以及其他一些可溶性岩石组成。可以想象得出,几千年前,闪光平原还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通过一条大河----也就是现在的千针石林----流经菲拉斯,注入迷雾之海。

当然,现在曾经地大湖已经干枯了。变成了一个闪烁着金光的沙漠,而河水退去之后,千针石林也从一片汪洋变之下升起,成为了现如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犹如神工鬼斧般的美景。

午时的阳光照耀着这片石头森林,地上的影子短短的,山风在“林”间吹拂着,带来了一丝凉爽,让这片酷热的土地稍稍降低了一些温度,不过有着太阳这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这里的气候还是很难让人觉得清爽。

地马蹄声从山间小路上传来。一队冒险者骑着各色的坐骑慢慢悠悠的从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转了出来。

由于常年刮风地原因,地面上很少有灰尘,山风将这些风化了的细沙都吹到了闪光平原,并在那里堆积了起来。与原本的沙滩形成了一片小小地沙漠。所以这里除了闷热之外倒没有其他地方那飞舞地沙尘,让赶路中的人们好受了不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这队人们自然就是陈真一行人。

牛倌通过一位“舅舅”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似乎其拉虫族真正的攻击尚未开始。目前这被冒险者们轻易击退的虫潮不过是大战的前奏罢了。当然,与其呆在主城周围与军队配合着剿灭那些其拉虫族,赢得看似丰厚的奖励,还不如跑到其拉虫族地老巢去看看,也许有什么意外地收获也说不定。

而且,塞纳里奥议会所在地也就在那个沙漠深处的神秘之地----牛倌之所以能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地名字,显然也是那位内部人士告诉他的。

至于塞纳里奥议会能给众人带来什么。牛倌只说了三个字:超乎想象(注)。

“马上就要到加基森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大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自从饼干的追随者大牛加入到这个团体之后。他有事没事就围着这个笨笨的牛头人转悠,不是出点脑筋急转弯让这个笨牛猜,就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隐含着恶搞的话跟他逗闷子,结果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却异常的好了起来,实在是让人觉得很是奇怪。陈真有时甚至恶意的推测,莫非这个大牛有被虐倾向……?

“啥叫心里负担?”大牛呆呆傻傻的,以他这个原住民的身份很难理解冒险者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汇,有的时候不懂装懂还不如不耻下问,这也是大牛聪明的地方。虽说与大宝说话很费劲,而且对方总取笑自己,但大牛能感觉到大宝对自己的关系,很多自己不懂的东西也都耐心跟自己这个新手说,所以大牛不知不觉间跟大宝的距离近了不少。

想想也不觉得奇怪,在这个团体中,最爱玩爱闹的就属大宝了,这种性格加上一副能说会道的嘴,既能让你开心,又能让你痛苦,并且很多时候都是“痛且快乐着”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就让新人能够接受他。陈真也是这样。

“心里负担指的就是……你害怕不?”大宝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和他解释不明白什么叫做心理负担,所以耸耸肩,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意思。

大牛憨厚的笑了笑:“俺在村里是个勇士呢,60级的大熊精英我都敢去打,还去摸过双足飞龙卵哩,族里的长老都夸我缺心眼呢!咱啥也不怕!”

三米多高的巨型牛头人战士,扛着那同样巨大得令人害怕的锤子----光这个锤子就比大宝高,并且比大宝和陈真加起来都重!----说出这番很淳朴的话来,给人的感觉好像山一样雄伟。

大宝点点头,敲了敲大牛的腹肌,笑着跟陈真小声说:“牛肉盾牌,质量不错。”

看到大宝好像又逗大牛玩,陈真笑了笑:“你别老欺负他了,惹毛了他两根手指就能拧掉你的脑袋。”对于大牛,基本上团队里的人都很认可,并且除了大宝之外都觉得这个牛头人值得相信,是可以作为团队中坚力量的人物。

“切……”大宝作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也不说话了,拧开水壶盖子咕咚咕咚的灌了几“我说,这里以前真有条大河?”擦干了嘴唇之后,大宝又闲不下来了,跑到队伍的前方去问牛倌。

“按照官方的说法,是的。”牛倌正在研究地图,闻言后抬起头来,“不过谁知道呢,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也只有那些原住民们也许会知道点什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大牛呢?也许他们族里的老人提过?”

“大牛……”大宝闻言转身向大牛望去。

“嘘,你听。”大牛皱着眉毛,打断了大宝的问话。

大宝莫名其妙道:“听?听什么啊?”虽然不知道大牛让自己听什么,可是这个老实的家伙也不会什么耍人的想法,用陈真的话来说就是:比你的信用强百倍。当然,这里的你指的是大宝。

仔细的听听之后,觉得除了呼啸的风声也没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东西,刚想开口说话忽然脸色刷的一声变了,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嗡嗡……”

“大家注意!其拉针刺者,所有人准备好防御和远程武器,所有军团生物先不要召唤!”陈真已经有与这种东西作战的经验了,所以在出发前,牛倌特意叮嘱陈真在战斗时一定要发挥作用,如果能当主指挥更好,如果还欠缺点也要负起提醒牛倌的责任。

一路上的几次战斗之后,牛倌满意的发现陈真的指挥很冷静,并且熟悉各种虫子的弱点,就安心的做向导了,并将指挥权移交给了陈真,只在人员分配与阵型排布的时候才不时出声提点陈真的错误。

远处的石林中,一队排着菱形作战队形的其拉针刺者出现在天边,似乎这些虫子的智商只能认准这种队形了,不管是战斗编队还是共鸣水晶的分布,第一次看到时觉得很高明,接触过之后了解了它们那一成不变的战术后,就能感觉到也不过如此罢了。

两名防战支着盾牌来到治疗组的两边,与这种空军作战时,他们这些MT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贴身保护着治疗,以防虫子干扰他们施法,其他近战也都围在治疗职业的身边,保护他们。

其他远程攻击者围绕着治疗排了一圈,准备迎接第一波冲击。

“咦?它们这是……?”

注:其实是四个字似乎,这个笑话有点冷……

节02种群

“咦?奇怪了……”陈真喃喃自语。

那些大蜜蜂----也就是其拉针刺者,好像没有看到眼皮底下的冒险者队伍,从陈真他们右边的一石柱山边绕了过去!看它们那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既定目标似的……

陈真低下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下,找到了牛倌,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恩……我们过去看看去?”牛倌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点虫子不能给团队造成威胁,反正赶路也是挺枯燥的,就当调剂了。

“好啊好啊,我们赶紧跟上去!”听到牛倌的意思之后,大宝跳的最欢,其他几个懒虫嫌麻烦的也在大宝的淫威下不得不跟上去看看。

在天空中,其拉针刺者的飞行速度极快,而且除了巨大的石柱山之外不需要躲避其他的物体,而且又没有地面上那坑坑洼洼的路面、巨石乃至植物,所以比起步行的陈真等人要快上好多。在这种地形中,众人只能勉强维持70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而且绕路的距离要增加总路程的几倍,所以冒险者们很快就失去了目标,眼看着那些其拉针刺者消失在群峰之间。

“跟着声音走,别跟丢了,不要犹豫。”虽然陈真这么喊着,但一边要寻路,一边要注意方向,还要保持着相对的高速,在这地形复杂的地方显得格外地困难。

“忘我。你先跟上去,牛倌,麻烦你掉着忘我然后给我们做标记。”陈真忽然想到了个好办法,忘我是斥候出身的,在复杂地形下的行进速度没有多少影响,而且还可以分心注意脚下的道路,让专业人士领路,其他人慢就慢了吧,不掉队为前提。

牛倌当队长的时间已经相当长了。对于这种带路的事干起来驾轻就熟,这样一来队伍的前进速度反而提高了不少。

没有人废话,安心的跟着牛倌的身影在峡谷间上蹿下跳地前进着。

天空中那本来渐渐淡去的嗡嗡声慢慢的又大了起来,显示着众人与其拉针刺者的距离再次缩短了。

“嗷呜……吼吼……”

渐渐的,除了那嗡嗡声之外,又有一些淡淡的吼声夹杂在其间,随着众人的接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什么?”大宝纵马飞驰,因为他骑的是速度百公里每小时的梦魇,尽管因地形的影响减慢了不少速度,但相对于骑着科多兽地牛倌等人还是快了不少。因为将就着牛倌他们的速度,所以赶起路来也比牛倌他们轻松不少,最起码还有聊天的精力。

“闭嘴吧,赶紧赶路。”团里的人基本都比较惧大宝地嘴。有时能与他抗衡一下的陈真也就成为唯一一个敢挑衅的人了,不过大宝倒没多想,两人私交相当不错。所以很多时候也都比较听陈真地话。闻言老实地闭嘴了。但如果说这句话的牛倌或者其他人,那下场会不会很悲惨也不好说,不过肯定不会好受就是了。

“恩……俺觉得有点像……”大牛这个老实人喃喃的说了两句,看到陈真那凶恶的目光后,赶紧闭上了嘴。

大牛的坐骑是很传统的科多兽,行进速度本来就慢,说那么两句话的功夫就稍稍有些掉队了。作为临时队长地陈真自然不会姑息他。狠狠地瞪了大牛一眼,自然也就把他下面那句很有价值的情报给瞪了回去。

很快地。随着队伍的速度慢慢的接近,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而那如狮似虎的吼声也越发的震耳欲聋。

冒险者们的面前,绕过前面一根粗大的石柱山后,吼叫嘶鸣之声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震撼!

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冒险者们的感受。

好似乌云般的其拉针刺者与一帮长着蝠翼的怪兽战斗着,这可是完全的空战,相对于几只巨龙之间的战斗,这种数量众多的单位交叠在一起的空战更大气、也更惨烈。

其拉针刺者的样子众人最近已经很熟悉了,不过于它们对战的那种巨大的野兽众人却不太熟悉,但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它们有着狮子一样的头颅与身躯,两个前肢之间连接着一块巨大的翅膀,上面没有羽毛,只有已成薄薄的皮肤,就好像蝙蝠的翅膀,只不过颜色是淡黄色的,就像它们身上的皮毛的颜色。这些好像狮子似的巨兽的尾部是一跟很像蝎子的长尾,那淡蓝色的反光显示这也是有毒性的。

与其拉针刺者那奶牛大小的体积对比一下就可以得出,这些狮子似的巨兽与大象的体型差不多,相当于两只科多兽左右的大小。

“这是什么?”陈真虽然觉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这些巨兽。

“俺刚才想说,你又不让说,这是风行者啊,有的地方还叫它双足飞龙……”大牛那闷闷的很有特点的身影从陈真背后响起。

“原来如此……风行者,怪不得……”陈真喃喃的自言自语,原来这些生物与奥格瑞玛圈养的是同一物种,不过陈真也是远远的看过几回,并且那些风行者都穿着盔甲,背上也背着巨魔骑兵,所以看到这野生的种群后反而没往一起联想。

“嗖嗖……”

两只其拉针刺者打断了陈真的思路,它们冲刺着的起来针刺者飞速的从众人头顶上的低空掠过,亮出肚子下那锋锐的毒针箭一般的射向空中那头巨大的野兽,带起的风压将众人刮得东倒西歪的。

只见两道黄灰色的光芒瞬间掠过那几百米的距离,随着“噗噗”的入肉之声,闪动着翅膀在空中激烈搏斗的野兽就被着偷袭而来的致命毒针刺中了。但这没有立即致命,好像长着翅膀的狮子似的巨大野兽怒吼着,撕咬间将两只针刺者扯得支离破碎,但此时他也被染得绿油油的了,与两只失去翅膀的针刺者一起从那几百米的高空中追向地面,落在谷底坚硬的岩石上,溅出一片红白相间的花朵……

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其拉针刺者的数目相对比较多,但风行者却有很多技能,并且个体也更加强大,生命值更多,所以总体上的战况呈现胶着的状态,这就意味着更多的鲜血与尸体。

“呕……真恶心……”饼干最近对这种场面有些过敏,还是加基森被攻破时,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再次见到这种血肉与脑浆飞溅的情景异常的反感,别过头去不想再看那血肉屠场般的景象。

大牛默默的挡在饼干面前,用他那巨大的身躯将血肉横飞的战场挡住了,饼干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细声道:“谢谢……”

大宝凑到饼干身边,狠狠的叹了口气:“哎……”

饼干眉毛一挑:“干什么!?”

“可惜了……咱这小身板当不了肉盾,不然兴许能让美女赏个香吻什么的……”大宝一脸遗憾,很真诚的说出心中那龌龊的想法。

“去死!”饼干嗔道,举起小拳头对着大宝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胖揍,别看饼干是个女的,但一天到晚穿着沉重的板甲,再加上那个板甲护手,砸到贫弱的法师身上可真是……陈真默默的别过脸去,为大宝感到哀悼……

“哎呦哎呦……死人了……”在陈真的视野中,大宝的脑袋上冒出一连串的数值---这是战场辅助系统加载到陈真视野中的数据,显然,大宝费了不少血。

饼干也知道自己的反映有些过激了,知道他不过是为了开解自己罢了,看着鼻青脸肿的大宝不禁有些歉意,随手给大宝几个圣光闪:“对不起,我现在好多了,谢谢……”

“谢谢就完了?好心没好报哦……哎呦……”捂着左边变成熊猫似的眼睛,大宝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好可怜。

“那你说怎么办嘛!”

“亲我两下就好了……”

“去死……”

然后,大宝的右眼也多了个镜框。

牛倌与别人不动,看着这些风行者愣愣的出神……

陈真凑过去想问他下一步的行动,不过刚刚走进了几步就听到了牛倌小声嘀咕的内容:“……种群……种群……”

种群陈真忽然眼睛一亮。

生物的种群也就是军团生物最大的来源,如果能将这些风行者圈养起来,那么……

节03种群

一个完整听话的种群对于各大势力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有了驯服的种群,也就有了源源不断、永不背叛的战力。但当经几个最完整的种群都掌握在各大势力的手中,他们为了这个体系付出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努力,每一代的领导者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种群的数量,并且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增长着。比如奥格瑞玛的那个风行者种群。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打过野外的生物,但他们往往只能得到单一的个体,并且花费大价钱请到炼金术士将之炼化为军团生物。不过利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军团生的几率相当低,野性还未泯灭,抵抗意识强烈的生物很难变成军团生物,最大的可能就是进入狂暴状态,直至死亡。

但现在,陈真他们眼前的这个小小的风行者部落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危机,如果能搞到百只左右的风行者幼崽和未孵化的卵……那么建立一个自己的种群就不再是一个梦想了,只要小心驯养个几十年,通过各种手段磨去这些风行者那与生俱来的野性,也许就能建立一个真正属于冒险者的种群,其中的利益足以令最铁石心肠的人都为止动容。

陈真他们不算铁石心肠,并且身为冒险者的他们对于财富的渴求更加强烈。在所有人都眼冒绿光地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敲醒了众人的美梦。

“那传承怎么办?我们可没有人能训练这些风行者,难道要去奥格瑞玛请驯兽师?那还不直接吞了我们的啊?”说话的是饼干,虽然她对这些东西不是很了解,但身为原住民的大牛知道的可不少,平时闲聊的时候也跟饼干说过很多关于小时候去掏风行者窝的事。

“传承?”大宝对于这些比较偏门地消息很无爱,在他看来没事去了解这些还不如多睡会呢。

“风行者出生以后要大鸟教他们捕食、战斗,如果没有这些知识那还不如一条狗厉害,不光是风行者,其他的动物也是如此。”陈真拍了拍大宝的肩膀。他和大宝不一样,他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懂得很多,这也是牛倌最看重他的一点。

大牛弱弱的接话道:“其实有高明的驯兽师也可以的……”

众人沉默了,的确如此,虽然幼兽甚至还没孵化的卵都具有很高地价值,其野性也相对弱一些,但想要靠他们组成一个真正的种群很难。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幼兽如果没有成年风行者的传承的话战斗力实在过于低下,但有了得到了传承之后又野性难驯,无论是高阶地驯兽师还是几千上万年的慢慢调教驯服,都不是现在的冒险者所拥有地。

事情就摆在眼前。要么速度快一些,但战斗力低下,明明是4阶地动物很有可能退化为2阶,这就得不偿失了。要么就是速度慢。需要大量资源,就像奥格瑞玛做得那样,但所需要的时间和金钱……

这是一个问题。

天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着。交战中的双方都没有注意到山谷中那一队人马。或者注意到了也没工夫理他们,因为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其拉针刺者的数目不足一半了,而且从战场辅助系统提示的信息中,陈真可以看到仅存地这些针刺者地魔法值基本都空了,也就是说对风行者最大的威胁,隶属于自然魔法地毒系攻击的威胁已经基本消失了。

但风行者的形式也不容乐观,体型庞大。作为中坚力量的成年雄性。就是那种脖子上的鬃毛异常浓厚的那种风行者已经不多了,剩下的不是体型比较小就是浑身带伤。甚至连脖子上没有鬃毛的雌性风行者也有一部分投入了战斗,剩下的都谨慎的缩在悬崖上的洞穴中----这里就是它们的巢穴,弱小的幼兽、雌性与未孵化的卵都在这里。

看看地面上的尸体,大部分的成年雄性都是被其拉针刺者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干掉的,有很多都是伤的不重,但被针刺者的毒与体重交加,使得他们失去了飞行能力掉落下来摔死的。注意到这点之后的陈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它们这是本能?还是有着一定的智慧……?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可就太可怕了。

庞大的数量、繁殖速度快、个体成熟时间不超过两个星期、相对强大的战力,如果再加上不凡的智慧……那几乎没有什么生物能与这些虫子相抗衡了,在感情上,陈真宁愿相信这这仅仅是它们的本能。

其拉针刺者的颓势已经难以挽回了,数只淡绿色的、体型比其拉针刺者小上几圈的飞虫脱离了战圈,晃晃悠悠的向远处飞去,一直关注着战场的陈真,将这一切收在眼底,疑惑住不住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说……牛倌,它们为什么要袭击风行者呢……?我们来的时候看他们好像很有目的似的,似乎他们已经来过似的……”在这个团队中,牛倌的知识是最渊博的,而且在行军布阵等指挥相关的问题上教了陈真很多,所以陈真有了疑问自然是先问牛倌。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这些家伙,不过我觉得这种东西和蜜蜂很像……”牛倌耸耸肩。

蜜蜂……针刺者……蜜蜂……

牛倌的话似乎开启了一个窗户,让陈真看到了他所忽略掉的东西,心中有种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却难以准确的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究竟是什么呢?

这些巨大如牛的其拉针刺者的确很像蜜蜂……难道是侦察兵?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特别是那几只飞走了的小型飞虫,他们的形状与其拉针刺者完全不同,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陈真的战场辅助系统也没能监测到它们的名字。

但如果这些虫子真有这么细致的分工,那他们发展出来的社会体系也绝对不比现在的人类差多少。真的可能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些虫子是否有智慧。

随着其拉针刺者的数量越来越少,战场中的形式开始一面倒了,就连那些牢牢的守在峭壁洞口上的雌性风行者都加入了战斗,有了这股生力军,其拉针刺者开始像雨点一样的从天空掉落,每个愤怒的风行者都在毫不犹豫的收割着虫子们的生命。

“机会!”大宝一推牛倌。

“嘭……”

牛倌反映很快,在大宝推他的同时就反映过来了,猛地拍打双臂,随着一片黑色的羽毛飞舞,牛倌那巨大的身躯凭空缩小,变成一只乌鸦拍打着翅膀飞向高空,小心的绕过了酣斗的战场,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风行者的巢穴。

“快快,我们去帮忙。”陈真也明白过来了,催促着大家穿过满是尸体的战场,一起来到峭壁的正下方。

牛倌在峭壁的洞穴上露了个头,看到下面的陈真等人打出了OK的手势,嗖的一声扔下来两只洁白的风行者蛋,也不管仍的准不准、下面的人能不能接到就一头扎进洞里,随着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后,洁白的蛋好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日!看着点扔啊!”大宝怒道,他刚手忙脚乱的接到一只卵,但是很快掉下来的另外一只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随着啪的一声,碎裂的蛋壳挂在了他的脑袋上,蛋清蛋黄溅了他一脸,一缕鲜红的血液也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这下猛的直接就把他给砸晕了,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手中的风行者蛋也没拿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在那坚硬的蛋壳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而这个小家伙的运气也不错,地面上没有眼影的石头,都是一层浮灰似的软沙,从这个高度掉在地上也没有破碎。不过也可想而之大宝砸的有多狠了……

“嘘!禁声!”虽然很同情大宝,不过这个时候要是引起那群红了眼的风行者的注意,众蛋贼可就危险了。

大宝也知道其中的危险,闭上了嘴狠狠的挥舞了一下他的拳头,然后将地上的蛋捡起来塞进魔包中,又再次加入了接蛋的行列中。

“牛倌!该走了!”接到大约20枚左右的时候,陈真看到那些其拉针刺者崩溃的一幕,赶紧通知牛倌跑路,自己带领众人绕了一个大圈,从另外一座石柱山的旁边绕了过去,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他们之前走的那条小路上。

“呼……”

当确认安全了之后,所有人都长出了口气,同时一只乌鸦也扑棱棱的飞到大宝的脑袋上停了下来。

节04闪光平原上的难民营(上)

一只乌鸦扑棱棱的飞了过来,轻轻的落在大宝脑袋上,好死不死正踩在他被风行者的蛋砸出的那个拳头大的血包上。

“嘶嘶……牛倌!你个贱人!小心点啊!”痛得呲牙咧嘴的大宝一点也不客气,抽出自己的魔杖就要抽那只乌鸦,可惜那只灵巧的小东西又拍打着翅膀,绕着他的脑袋转了几圈后飞到了5米多高的空中。

“喈喈……”

一阵阵怪异的笑声从乌鸦的口中发出,并且在笑的时候开始歪歪扭扭的,好几次都差点坠落在地,就好像人类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乐得满的打滚似的,只不过它是“满天”打滚。

大宝撅着嘴,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嗖”的一声扔出一根冰箭来,1级冰箭在冰系法术专精的法师手中只有区区的1秒钟的施法时间,笑翻了的乌鸦在没有反映的情况下被这根冰箭冻住了。

众所周之,冰箭魔法的减速乃至冰冻的效果如何是与目标体积有直接关系的,在寒冰箭所能吞噬的热能一定的情况下,目标的体积越大、比热越大,冰冷效果起到的作用就越小,反之就越大。

牛倌变身的这只乌鸦只有人类男性的前臂大小,区区一根1级寒冰箭所蕴含的低温就将他冻住了,结成一块冰坨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中大宝.读书WWW.16K.CN笑得最欢,这愁报的实在是爽快啊。

牛倌狼狈的恢复了人形,拍打掉身上地冰碴和尘土,嘴里叨念着:“你们这帮畜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谁叫你砸我来着!哼,活该!”大宝嘿嘿一笑,好像脑袋上的包也不疼了。牛倌和大宝的地位很戏剧性的反过来了,刚才还落井下石的牛倌,踩着大宝伤口不放的牛倌的下场很可怜……

“没人性……”牛倌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支持自己,耸耸肩骂了一句。灰溜溜的骑上科多兽前面带路去了。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吧。”陈真小声嘀咕着,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偷偷看了大宝和牛倌一眼,看到两人都没啥反映后才松了口气,心里不禁犯嘀咕,不过这次可就管住自己的嘴了,想归想,不该说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漏出来。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为了劫掠血肉地其拉针刺者没有发现,自己的行动被一群贪婪的冒险者利用了,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养料,而陈真一行人.读书WAP.16K.CN却弄到了近30枚风行者的蛋。也算是这次行军之中的意外收获之一。

接下来的道路一马平川,似乎千针森林中多风而又干燥的气候并不适合这些虫子地作战?又或者其拉虫族没有精力再去骚扰那些风行者?还是它们正在准备什么大动作?陈真等人并不知道,只靠推测出来的情报是没有价值的,不去管未来的事情如何,反正众人是一路平安的来到了闪光平原上地地精小镇。

除了大宝之外,其他人毫发无伤的穿越了大半个星球,耗时整整2个多星期。不过比起上次从荆棘谷的丛林穿过悲伤沼泽,进入诅咒之地的艰难行军可要强多了。毕竟大部分的其拉虫族已经被肃清了。特别是交通要道的两旁,而这里的交通也要好上很多,平整的路面与相对安全地线路,让这条比上次行军长了2倍地路线只花了上次一半的时间就走完了。

闪光平原上的这个小村庄很有意思,最初是一些还好飙车、发明竞速机械的地精在这里建立的,他们原本是在加基森进行竞速机械试验与调试的,在不断的调试中改进自己地发明。但是因为地精机械地一贯不稳定性。所以每个月或多或少都会发生那么几起或大或小的事故,其后果就是这些喜爱竞速与发明地地精被赶出了加基森。

但是。当他们来到闪光平原这块沉积类沙漠地形后,就被这里那细细的银沙与广阔的平原吸引了,在这里建立白手起家,建立起一个集飙车、发明、制作竞速车辆为一体的生活区。在随后的几十年时间,这里渐渐的发展起来了,并且汇集了世界各地喜欢竞速比赛的人们,并且成为整个星球上最大的一个博彩性质的盈利组织。

也就是说,这里是个赌场,赌的是奇思妙想与藐视自己生命的勇气。

这里有最好的赛车手,也有最奇妙、速度最快竞速车辆,每天都有“万元户”的诞生。其中有赌徒、也有赛车手。

但是同时过高的速度与不完善的防护设施,使得在这里追求财富与梦想的热血青年们无时无刻不在面对着死亡的威胁,每年因为各种事故死亡的赛车手与观众不计其数,而在这里倾家荡产的赌徒数量更是惊人,但是人们还像飞蛾扑火一般前仆后继的挤进这片热土。

这叫什么?自由与财富的气息?

不,这只不过是那些地精们的宣传而已。

至少陈真是这么想的。

这里的出名就连陈真这个不通世事的菜鸟都有所闻,虽然不是很狂热的想要来这里爽一把,但最起码还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不过今天,来到这里之后的陈真非常失望。到处都是生活垃圾,洁白如玉的细碎沙滩也被踩得乱七八糟的,然后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变得坚硬起来,就好像那些该死的乌龟与蝎子的硬壳一样,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到处都是难民,各个种族的都有,他们都是无家可归,没有武力,又失去了所有财产的商人或者手工业者。这些人战斗力不行,不能自己组织起来去更安全的地方,例如雷霆崖或者奥格瑞玛,也没有钱财去雇佣冒险者与自由佣兵保护他们,身上的财物与房子都在加基森,有在虫潮中毁于一旦。

他们是真正的难民,一无所有,只能每天啃着无味道的面包与清水,在这块赌徒们的乐土上苟活,期待着奥格瑞玛的正规军横扫其拉虫族,为他们拿回他们自己的财物与美好的过去。

当然,这些能让人吃上火的东西是来自那些军需处的低级法师,奥格瑞玛派出的援救卫队的一部分,虽然吃不死人,不过每天吃这种东西……

如果是陈真的话,他宁愿去死。

“怎么办?我们还在这里扎营吗?”陈真皱着眉头,在自己鼻前扇风,好像这样就能扇走那股浓郁的怪味似的。

“当然不,我去找这里的官员问问加基森的情况,然后我们就开始向加基森赶路,我宁愿在野外宿营陪那些蝎子和蜥蜴,也不愿意在这里睡!这里的味道……不说了。”牛倌晃着他头上的两个犄角,赶走围绕着他飞舞的苍蝇----似乎这些苍蝇对于牛倌身上的味道非常喜欢,与他同样待遇的还有大牛和神魂。

看着牛倌的背影消失在那片帐篷之中,少了一个人的团队抱怨之声却更大了。

一群地精难民就就在团队停留的面前不远,一群孩子带着怯怯的眼神凑了过来----其实陈真也不知道如何分辨地精的年龄,感觉他们的身高都差不多,也很难分清他们张相有什么区别,陈真只是一厢情愿的将这些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家伙当作孩子。

“尊敬的亡灵勇士,你们有吃的吗?”其中一个长得很难看的家伙----实际上他们同样难看----慢慢的来到陈真身边,问道。也许是陈真看起来比较像一个领导?陈真回头一看,周围除了自己站在这里等牛倌之外,其他的畜生都自娱自乐去了……

陈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跟我说吗?”

“是的……”

“有很多哦!”

地精两眼发亮:“您能不能……?”说着挥动着他那短短的手臂比划着什么。

“哦……好!”

陈真二话不说,搓搓搓的就搞出来20多个魔法面包。

“这……我不是说这些……”地精有些口吃,陈真身上罩着风衣,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孱弱,所以这个地精还以为陈真是个盗贼呢,没想到是个法师……“你不爱吃魔法面包?没关系,我还会做魔法点心,魔法羊角面包,魔法……”陈真一口气说出了好几种听着好像很好吃的主食种类,可惜,以魔法食物开头的除了传说中神级技能:奥法餐桌上取得的食物之外,其他都是以没有味道或者味道极淡出名的,它们也都有一共共同的特点,吃多上火。

节05闪光平原上的难民营(下)

看着陈真递来的各种口味的(其实差不多啦)魔法系列面包,地精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又或者出了别的什么差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两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个亡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时,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大宝走了过来,暗自雷了陈真一拳,陈真吃痛,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大宝。

“喂,咱几个没事开玩笑就算了,干啥还整人家这些难民,挺不容易的。”难得大宝也有正经的时候。

陈真嘿嘿一笑:“跟你学的。”

的确,这可是句良心话,团队中流行起来的恶趣味百分之八十都是大宝“发明”后才被其他人慢慢学会的。

“切,懒得理你。”说完蹲了下来,拍了拍这个“孩子”的头顶,掏出一堆肉干和两包咖啡粉交给那个地精:“去吧,回去等着,你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地精懵懵懂懂的看了看大宝,一把抢过一堆食物转身就跑。

陈真在一边嘿嘿的坏笑:“看吧,人家根本就不领情,指不定还在心里骂你是傻帽呢。”

“也就你那样吧。”大宝说。

“那样也是跟你学的。”陈真做了个鬼脸。

“你俩干什么呢?俩大男人挤眉弄眼的调情,恶心不恶心!?”牛倌一脸担忧的从聚居区中不多的几个永久建筑中走出,穿过了一片帐篷回到营地旁边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恩是的家等你等的无聊嘛大宝细声细气的学着女人的声音。

“就是!等你半天也不回来,我这都欲火焚身了,赶紧地,我们3找个地方消消火去。”说着一把抓住见事不好就要开溜的牛倌,然后对大宝说:“事先说好了啊。我要菊花。”

“好要爆口大宝捻了个兰花指点在牛倌的脸上。

事实证明,在两个人协同作战的威力无人可挡,而且当两人爆发内战的时候去掺上一脚很有可能引火烧身。

临时营地中,饼干忽然抬起头,将膝盖上的小说合上,侧耳倾听。

“怎么了?”忘我正在生火,看到饼干的神色奇怪的问道。

“恩……好像有什么动静……有点像是呻吟声,还夹杂着惨叫……”饼干抖动着她那细长地耳朵仔细的注意空气中传来的任何声音。

这时。营火已经点着了,火势渐渐的猛烈起来,噼啪的木柴爆响声掩盖了其他地声音,饼干听了半天再也听不到什么了,就抛开了这个念头。重新展开小说接着看瘦瘦茶端着行军锅,小心翼翼的架在篝火上,打开装着咖啡粉的袋子,小心的倒入半包。不多时,水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了,同时咖啡的香气也渐渐的浓郁起来,在这块小小地营地中袅袅盘旋。

再也没人注意那好似惨叫一般地声音。

牛倌当然没有被真的爆口爆菊花。陈真他们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过他地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他见势不妙后,立即就想开溜。被陈真抓住后“嘭”的一声边做乌鸦,拼命的拍打吃饱就想跑。本来这个套路他已经玩的很熟练了,不管是侦查遇敌还是躲避同伴的毒手都很有一套,可惜……

“嗖……碰!”

大宝误打误撞中,已经了解到牛倌这一招的弱点了,见到他变成乌鸦的刹那就扔出一根1级寒冰箭,又将牛倌冻成一个冰坨掉在地上。

所以。当牛倌与陈真大宝回到营地时。他好像真地被强*奸了似地,衣衫凌乱(冰化成水又沾了沙子)、鼻青脸肿(大头朝下掉下来的)。

“你这是砸了?被奸了啊?”光头战士正蹲在那撕扯着一块腊肉充饥。忽然感觉一片阴影将自己笼罩了,一抬头就看到了牛倌地惨状,就脱口而出了以上暴强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真因为这是无心之言,反而更接近事实的真相。

随后而来的陈真大宝听到这句话后一愣,然后对了个眼神开怀大笑。

“怎么了?让我猜中了?”看着一脸悲愤的牛倌,光头挠了挠他那锃亮的脑壳,显得有些傻乎乎的。

听到这句之后,陈真和大宝捂着嘴笑的都蹲在地上(音效参照郭德纲相声:西征梦、我是科学家中,从于谦口中再次核实自己身份后的奸笑),就差满地打滚了。边,吃喝着自己的那份干粮,听着牛倌讲他了解到的情报。

“……就是这样,大部分的城区已经没有虫子了,根据探子的情报,这些其拉虫族有计划的退到几个特别大的聚居区中,并且应该形成一定规模了,除了其拉针刺者,探子甚至发现了更高阶的品种,不过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核实,当时送回情报的探子说完这句话也挂掉了。总体来说,先期我们进入加基森不会太困难,最害怕的就是这些虫子的巡逻兵与捕猎队。”

此时的牛倌看不出一点刚才的狼狈,侃侃而谈很有领导人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我们吃完饭就出发吧,估计着晚上应该就能住到城里了。”还几天没洗澡的饼干接话道,她是最希望早点进入城市的人,几天的行军与这里的气候,让她的头发中缠满了灰尘和细沙,身上更是黏黏的很不舒服。

牛倌的眉间挂着一丝忧虑:“可是听这里的负责人说,最近一批的探子已经快2天没有消息传回来了,不知道那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两天……?”陈真迟疑的问道。

“嗯,你想到了什么?”牛倌期待的问道,陈真的思路很清晰,有时候往往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嗯……我们在千针石林遇到那些其拉针刺者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3天半吧?”陈真的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大宝点头到:“对,差不多,我脑袋上的包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说着狠狠的瞪了牛倌一眼。

“3天多。”陈真左手抱着右肘,右手食指轻轻的挂自己的下巴,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你觉得从那里飞到加基森要多长时间?”这种问题陈真并不清楚,所以要咨询会飞的牛倌来做参照。

“不到1天吧,24小时不休息的话。”牛倌答道。

“那最近几天有没有其拉虫族来这里骚扰这些难民?”

牛倌摇了摇头:“没有,据说平时总有虫子的哨兵在着附近转悠,但最近两天却没有了。”陈真从牛倌口中验证了自己的想法:“还记得那天的战斗中溜走的那几只体型很小的虫子吗?当时我们就觉得那是哨兵,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些虫子一定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以至于活动更频繁或者调动了更高阶的军团,看来它们所谋不小啊……”

“我问过了,闪光平原与塔纳利斯之间的峡谷已经被封锁了,而且周围都是坚固的石山,它们的地面部队不可能突破那里,想要攻打这里的话只能派遣空军,而我们也知道了,地精机械可以大量的杀伤其其拉针刺者,他们来多少也不过是送死而已,你觉得可能吗?”牛倌有点不赞同陈真的推论。

“当然,其拉针刺者当然不行。”陈真笑了笑:“你们没有注意到上次我们见到的那几个体型很小,但是速度很快的虫子吗?”

“那又如何,有话赶紧说,藏一半露一半的惹人讨厌!”大宝不耐烦的打断正要讲话的牛倌。

“这说明其拉虫族有新的物种了,我们所不知道的物种,所以,如果有一种重型空军席卷了这个地精聚居地,我是不会感到奇怪的。”陈真自信的样子让他的话很有说服力。

这回轮到牛倌犯难了:“我很难说服这里的领导者让他们迁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毕竟这只不过是个推论而已。“不用管他们不就完了?”大宝道。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能完全不管。”陈真笑的很军师,就差个诸葛牌的羽毛扇了。

“留守在这……会不会太被动了?”

“不,我们进攻!”

冒险者们匆匆的离开了这块赌博的乐土,花了一天时间达到了闪光平原与希利苏斯的交通要道,并且在守军的许可下通过了这个峡谷。

距离冒险者们离开赌博乐土的第三天,加基森这个地精城市中的地精高塔慢慢的从地平线下升起,进入了陈真的视野之中。

节06角落里的影子

望山跑死马,古人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几千几万年的文化沉淀,没有让这些蕴含着古老智慧、对真理进行描述的语言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反而随着人类的发展而越加显出他们那特有的魅力。

即使身处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这些古老的智慧依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喂,你在那摇头晃脑的美什么呢!?”大宝的声音打断了陈真的思路,恨恨瞪了大宝一眼没有说话,望着越来越近的城市沉吟不语。

黄沙反射着炙热的阳光,蒸腾的热气让空气的密度产生剧烈的变化,使得地平面上的景物好像透过凹凸不平的玻璃似的扭曲着,随着空气的涨缩而微微扭动着。

一片死寂。

偌大的加基森静静的屹立在万顷黄沙之中,看不出任何往日喧闹的痕迹。

时间已近正午,正是太阳开始发威的时候,除了梦魇之外的坐骑,踩在滚烫的黄沙上时分不舒服,像科多兽这样体重过大,脚掌无蹄的坐骑更是痛苦不堪。陈真甚至能听到,科多兽的每次迈动脚步都会发出类似煎炸某些食物似的声,被沙子烫得焦躁不安,迅猛龙和战狼也同样如此。只有骑士的专属坐骑靠着厚厚的蹄子挡住这黄沙的热力,能好受一些。

对了,还有术士的专属坐骑。陈真回头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诺亚,这位恶魔术士的脸被兜帽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那匹来自地狱地战马四蹄也像梦魇一样燃烧着烈火,看来似乎也无视了黄沙的热度。

“看什么呢?”大宝看到陈真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一扦马头,与陈真并骑而行。

陈真两手一摊:“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几个。”说着用手指画了个圈,所有亡灵都包括进去,“比他们那些人幸运多了。”

他们指的自然是骑着飞亡灵系坐骑的人。

大宝看着牛倌座下的科多兽跑以来一颠一颠的样子有些搞笑:“我说,好像咱们脚下的黄沙很烫似地?”

陈真白了他一眼:“你才知道啊?自己下去试试不就完了?”

其实也不能怪大宝,坐骑是梦魇、法师身上又老顶着个魔法盾和寒冰护甲,自然将蒙人的空气隔绝在外了。也就感受不到其他人那种大汗淋漓生不如死地感觉了。

“法师可真占便宜……”忘我左手拎着自己的衣领不停的抖,后手轻轻地往自己领口里头扇风。汗珠一滴滴的从他的下巴滴落到梦魇那火焰组成地鬃毛上,随着的轻响蒸腾出一片水汽,同时还在它地脖子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盐碱污渍。

“羡慕啊?没有用!嘿嘿。自己热去吧大宝气他。

眼见着加基森的城墙越来越近了,被太阳晒了好几个小时,都快烤成*人干了的众人不禁加快了脚步。催促着坐骑向那加基森跑去,在城市中总有能够避开着毒辣太阳的地方吧?

陈真的心中升起一丝担忧:其拉虫族会不会在里面有伏兵呢?特别是联想到已经证实。这些家伙的确有着很高地智慧,必然会想到两大阵营与地精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地聚居地的。而当两大阵营反击时也就是大量血肉自动送上门来地一刻,这么好的捕猎地点没有道理将之废弃吧?

牛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众人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后,看了陈真一眼,见他还在低头思考,摇了摇头。看来陈真指挥作战还不错。对于突发的变故处理尤为出色,但是碰到比较常规的问题还有这种需要很多经验研判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很出色的法师毕竟还是嫩了点。

“所有人注意做好战斗准备,忘我先行,作为斥候。其他人注意保持同步,速度压住了,不要过快拉开距离。”牛倌简单的命令道。

陈真听到牛倌声音抬起头向他看去,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牛倌摆了摆手,示意陈真继续指挥,又指了指自己,让陈真放心,有遗漏的话他就会开口帮忙指正。

浩瀚的沙门中,一小队人马冲向加基森这个沙漠城市,他们身后带起了一片滚滚的沙尘,好像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似的慢慢漂浮在空中,在一股股热浪的吹东西好像真的活了过来似的。

死寂。

当陈真他们来到这座不算宏伟,但却显得别具匠心的城市时,这两个字几乎同时在他们心底泛起。

想想,这里几个月之前还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双开的大门中,地精卫兵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站在高高的椅子上俯视着来往的人群,各个种族的冒险者、原住民们在这里来往穿梭。市场上布满了来这里淘金的人们,无数冒险者将自己的战利品摆在一张亚麻布上展示着。牛头人与暗夜精灵的德鲁伊在交换心得、巨魔与人类讨价还价、侏儒一脸不屑的看着地精们的工程机械……

当然,还有一个个充当翻译的原住民与那一脸菜色的地精卫兵们----菜色是所有地精共同具备的脸色,兽人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除了荒芜与死寂,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死了。

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自然也就不存在虫子的威胁了。陈真不放心又让巨魔猎人好吧查看了一下人形与野兽(技能人形/野兽追踪,可以被动的了解身边人形/野兽的分布情况)巡逻了一圈之后才最终确定了安全。

大街上,武器残骸到处都是,完整的武器也不少,不过在风吹日晒中,这些金属制品都不同程度的被腐蚀了,虽然时间不长,可也大幅降低了它们的价值,在这里只有紫色品质以上的武器与防具才不会那么快的被腐蚀掉。

除了散落的碎片之外,房屋建筑从外表上来看倒是没什么损毁的样子,不过是破掉一些窗子、门上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之类的不伤筋动骨的小伤罢了,住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忽然,大宝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枚闪闪发光的指环,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观察戒指的属性。

寒冰之戒,装备增加耐力12,提高你的冰霜系法术伤害2点,需要等级43。

大宝吹了声口哨,随手扔给陈真看。

“不错嘛,可惜我有比这好的了。”陈真不无遗憾道,又扔给大宝:“拿去拍卖行也能卖个几百金。

听到陈真的话后,刚想顺手丢掉的大宝一想也是啊,蚊子再小也是块肉啊,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陈真自然笑得很开心:“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发死人财啊?”“切,爷们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装作与陈真斗气,开始光明睁大的搜索地面上的武器装备。

陈真和其他人本来笑着看大宝的笑话,不过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大宝捡到一枚紫色品质的匕首大笑之后,众人才反映过来又被这小子耍了,众人互相看了看,忽然一拥而上,开始了发财大计……

这也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军团所拥有的特殊权利,作为失败的一方却有打扫战场的权利,很有趣不是嘛?但想想又觉得合理,在虫子们眼中,恰恰是这些拿着武器的人才是最好的战利品,其他的不过是一些无用的东西罢了,就好像巧克力的包装或者装点心的盒子……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罢了。

塔纳利斯的大沙漠中,龙卷风、沙尘暴、风沙、昼夜温差巨大,都是这里的特点。所以想要在这里产期生存,那么房子就需要特殊的结构与形状,而当建筑师的种族是地精时,建筑的结构变得奇形怪状也就不足为奇了。

有的房子好像蘑菇、有的房子好像竹笋,还有各种抽象派的、根本看不出倒地想什么的房子,总之就是怎么奇怪怎么来,对于防风防沙隔热与舒适性反倒显得不时那么重要了。如果要评选这个这颗星球上最时尚的造型,也许地精工程师设计建造的建筑物能拿大奖也说不定。

就在这些奇奇怪怪的结构中,总有那么一些死角不被人们注意,有的是隔热层的破碎啦,有的是塌掉的院墙啦,这些死角在这个城市中到处都是,第一次看到还戒备一下,当每次的查看都无功而返后,众人才松懈了下来。

不过,在这些不被人注意的漆黑角落中,一些黄狗大小的影子在这里影影绰绰的,似乎在盯着这些不请自来的冒险者。

谁都没有注意到,其拉虫族既不属于人形、也不属于野兽……

节07潜伏的危机

“啪嗒。”

一块小小的石头滚落在地,旋转着滚到一双穿着布靴的脚边。

陈真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这块石头。

从它那黑红的颜色来看,应该不是这附近的产物----实际上,在沙漠中也很难找到石头,就连加基森这座城市的主体都是用特殊的炼金药水,融合了沙子后形成的沙砖堆砌起来的。其他的所有建筑材料都是来自海上的补给,想靠陆路运输如此众多的物资不是联盟或者部落官方的海船能够承担的任务,他们也耗不起这些资源,对于他们来说,塔纳利斯的大沙漠没有任何价值。

政府部门的嗅觉与效率自然不能与资本势力相媲美。

很久很久以前,地精们追逐着可能的利益,带着大批的物资在这里建立了一个中立城镇,随后的几百年,直到安戈洛环形山的发现才使得这次的投资变得物有所值,这也是让部落与联盟高层后悔莫及的两件事之一(另外一件就是贸易繁荣的藏宝海湾)。

这些历史从陈真的心头滑过,不禁好奇的将之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石头的断口还很新,看样子应该是从某个巨大的石头上掉下来的一小块,陈真试了试,这锋利的断口甚至能划破自己的皮肤,显然,这与一般的石头不太一样----石头断裂后的棱角可没这么锋利,反而与金属、玻璃与水晶之类的材质差不多。

等等,水晶!?

想到这里,陈真的眼生猛的一凝,猛的站起来飞快的打量四周的环境,锐利的眼神闪烁着灼灼地光芒。

走在前面巡查的大宝已经走出了老远,才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回头一看就发现陈真摆着一副很二笔的POSS用眼光当激光在那“唰唰”的扫描。

“怎么了?”“啊!”

大宝悄悄走到陈真身边,努力的顺着他地目光也跟着他扫描。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就用力的拍了一下陈真的肩膀,没想到吓他一跳。

“我靠,吓我一跳,你属鬼的啊?走路没声!”被这么一拍,倒是让陈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动作好像有点“二笔”。赶紧用发火演示一下。

“看你神神叨叨的,想什么美事呢?”

“看风景!”陈真正色答道。

大宝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继续前进,不理陈真了,最里边还嘟囔着诸如神经病之类的话。

陈真随手将那块石头揣进兜里,跟着大宝的步伐继续前进了,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地收集那些有价值的物品,抢在增援部队与其他佣兵没有到来之前先喝下这道美味的头啖汤。像他们这样的名为搜索,实为拾荒的小组还有好几个。除了两位女性和身为劳动力的大牛、光头之外,所有人都参与到了这次拾荒行动中,两辆组队搜寻这个死去城市的遗产。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房檐上,那个抽象派的雕刻忽然活了,几下钻进旁边的破洞中。它的速度很快,甚至让人看不清它地动作,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黄绿色身影闪过。

破洞中铺满了类似陈真拿到的那块东西,隐约可见有写淡淡的身影在啃噬着什么。

虽然众多的团员都有搜寻的任务,但两位女性与两名苦力。则在旅馆中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完好地套间,而瘦瘦茶的老公和饼干地追随者自然就成为了打下手的最佳人选,被安排到两位女士的手下帮忙打扫卫生,并且准备大家的房间。

当美味的食物一样样端上桌子的时候,拾荒小组也一个接一个的回到了这个临时基地。要说在这次虫灾中受损最大地就是人口了,其次这些房屋也或多或少有一定地破损。但在两位苦力的辛勤劳动下,再加上挑选地这个房间本就是整个旅馆中受损最小的一间。所以团员们回来之后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任何的战争痕迹了,与奥格瑞玛的豪华套房相比也差不到哪去。

“哇塞,好靓的房间啊,哥们能干。”陈真一进入这个房间,立刻就感觉到变化,丝毫没有了与出门时那破败的模样,拍着光头战士的光头夸道。

“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光头战士早就累到在沙发上了。自己的光头被拍也没做出什么反抗,好像死狗一样奄奄一息。

“咋累成这样?你家瘦瘦茶不心痛啊?”陈真有些奇怪。

“别提了……俺家那口子看到大牛那么能干。也让我参照大牛的工作量,天地良心,俺是个亡灵……怎么能跟大牛那个机器似的肉疙瘩比啊!”光头战士泣血道,不过几天的相处下来,原本没有一点口音的光头居然有像大牛靠拢的趋势……

陈真除了“安慰”的使劲拍了拍他的光头,也只能叹息一声他的凄惨命运了。

“嗯?什么这么香?”大门碰的一声被踹开,背着一个巨大包裹的大宝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他背着一个超巨型的包裹----其实看起来倒像是用谁家的床单简单的将大量物品打包而已。

当看到桌子上那些精美的食物后,大宝的口水立刻就淌下来了,随手将包裹仍在地上就冲到餐桌旁,抓起一只比盘子还大的螃蟹就开始敲开蟹壳掏里面那白嫩嫩的蟹肉吃。

“你可真有眼光,这大螃蟹储藏在旅店地下室的池塘中,好不容易才找到,捞出来时还是活的呢!”饼干端着一盘煎得焦黄的肉排放到长长的餐桌上,同时笑着对大宝说,“慢点吃,不着急,还有很多呢。”

“还是你好……陈真那个变态居然让我这么柔弱的法师去抗那个大袋子……太没人性了!”大宝眼泪汪汪的同时,又在使劲的塞着蟹肉,好像把螃蟹当成仇人一样咬得咯吱咯吱的。

“切,还不是你欠我的那一个月的人工(洗袜子)没还,不过是出点苦力罢了,我这也是为你好,让你多锻炼锻炼……”陈真幸灾乐祸的挖苦道。

“行了行了,你也快吃饭吧。”饼干举着手里的肉排晃了晃,打圆场道。

其实那味道刺激的陈真早就忍不住了,抛开凄惨的光头战士,乖乖的跑到餐桌旁坐下,将手中把玩的石头随手放到餐桌上,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大块肉排,割下一小块扔进嘴里……恩是汁水横流啊,想不到饼干手艺这么好……

“咦?这是什么?”看到那块奇怪的石头,饼干好奇的拿起来,“看这东西的颜色和那个什么共鸣水晶差不多呢,你说呢?”

陈真如中雷劈,插着一块鲜美肉排的叉子就停留在唇边,任凭那热油与汁水滴到洁白的桌布上。

“喂喂!你小心点啊,洗起来可费劲呢!”饼干埋怨道。

陈真好象没有听到似的,一把夺回那块小石头,仔细的回忆今天捡起那块石头是的情景……

“喂!你怎么了!?”饼干发现了陈真的异常,担心的问道。

陈真用力的抓住饼干消瘦的手掌,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有大麻烦了……牛倌现在在时间回溯到冒险者们刚进入这个城市的时候,一条条黄狗大小的虫子在城市的角落中盯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冒险者们,骚动渐渐的传遍了整个加基森,似乎这些虫子们有什么特殊的、不容易被人察觉的通信手段。

气味?声音?还是震动?

没人呢知道,所以陈真等人也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些虫子,每当他们快要查询到重点的时候,虫子们就在互相通告中缩进了肉眼难及的地方,躲过了这些冒险者们的例行搜索。

而在人们视线所不及的地方,一块标准的城墙着脱落了,掉在了城外的沙地上,翻滚了几下停住了。

一只纤细的,大约只有中型犬类大小的虫子在这块破洞中探出头来,身上那淡绿的颜色在这片黄沙统治的世界中愈发的显眼。

只见它小心翼翼的用头上那两只触角探明了洞口周围的情况后,慢慢的探出一个小头,转来转去的观察的洞外的一切,发现没有危险后才整个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之后展开那透明的翅膀,飞向遥远的南方,也是沙漠的最深处……

然后又飞出了一只,不过方向却是加基森的西侧。

如果陈真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就会发现,这些虫子与上次在千针石林战役中,跑掉的那几只虫子时分类似。

它们的名字叫做:其拉探索者。

节08虫潮来袭

一队掠食者在滚烫的黄沙上飞快的奔跑着,他们前方的空中,几只绿色的,身体大小与黄狗差不多的虫子在天空中飞舞着,看样子应该是在为这些掠食者带路。其拉掠食者那四条细长如刀的足部在一座座沙丘上留下了一行行奇怪的足迹。从天空中往下看,这些虫子就好像一条条脱水后的菜青虫似的,缓慢的在茫茫的黄沙中慢慢移动着。再向远方望去,在那滚滚黄沙之中的地精城市已经隐约可见了……

按照虫子们现在的前进速度计算,大约只剩下1个小时不到的路程。

“来了吗?”忘我低声自语,天地间那飘起的一阵沙尘让他发现了这些虫子的踪迹,摘下眼睛上的护目镜,从拦腰断开的地精高塔上跳了下去,完全无视了这足以致命的数十米的高度,在飘落地面的瞬间爱碰的一声打开一顶降落伞,化去了大部分的冲力,手中刀光一闪切断了降落伞的绳索,急匆匆的向冒险者们的临时驻地跑去。

新亏陈真早早的发现了这点异常,让众人得以早早的做好准备,以应付即将到来的虫灾。

两天前……

“你确定这块石头是滚到你脚下的!?”牛倌板着脸,坐在陈真正前方。

“恩……”陈真点头到,此时他正盘腿坐在地上,而他的正前方就摆着那块应为共鸣水晶碎片的石头。其他看热闹的人围着陈真坐了一圈,好像审问犯人似地将陈真围在中间。大宝也坐在牛倌的身后,不时对陈真挤眉弄眼的。

“这种事情我不会看错的。当时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被大宝一打岔就忘掉了,后来还是饼干提醒了我,这才想起来。”狠狠的瞪了大宝一眼,要不是这家伙太能扯皮了,陈真也许立刻就会发现其中的问题。

“也就是说,这个城市中还存在虫子!?那为什么好吧的侦测野兽不能把它们找出来?”大宝见陈真瞪自己,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不知道,也许这些虫子根本不属于野兽也说不定。”巨魔猎人好吧,看到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可没有陈真那份镇定功夫,多少有点慌张,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尿遁了。

陈真双手抱在胸口,右手轻轻的刮着自己下巴上地胡子茬,缓缓的说道:“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还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倒地是什么分类,也许它们真的就不属于野兽呢?”

“这件事先放下,我们先说怎么对付这些虫子吧,他们有没有危险?数量有多少?战斗力如何?这些情报我们都还不知道呢,先就不要考虑这些问题了。怎么干掉那些隐藏在暗影里的虫子才是首要问题。”牛倌让讨论虫子的问题告一段落,接下来引导着群众智慧向正确的方向发展。说完这句话之后,还个陈真递了个眼神过去,让他学着点。自己是怎么维护正确的舆论导向。如果讨论继续下去,那么对于好吧这个最先负责侦查的人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要但上责任,但现在牛倌轻飘飘的一语带过,也让好吧解脱出来——即使没人指责他。他的心里也不会有多痛快,当这种不痛快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发生某些不愉快地事情。所以如何调理众人的情绪、如何驾驭舆论导向是一个领导者需要学习的高级技巧,和谐的团队氛围才能产生强大地凝聚力,窝里斗得狠的公会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这也是为什么牛倌一直强调入会者的技能与人品。

心里默默记下牛倌的手腕,不禁感叹一声,牛倌实在是太有才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公会地人员也许不够多。但他们却会越来越精锐,而牛倌的梦想相信也会实现的,不像其他公会那样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

建立自己的城市。了?”看到陈真入神了,大宝扔了一块巧克力。砸在陈真的脑袋上。

被惊醒之后的陈真一看砸自己的是糖果。立即剥掉外皮扔进口中,嘟囔着:“哈啊。这叫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

“切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大宝自然也不吃亏。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所人开始行动吧,记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旦发现那个建筑里有可能存在虫子,就算推倒它也早所不惜!”牛倌坚定的说。

“似乎……我错过了什么?”陈真一个愣神地功夫,牛倌他们已经讨论出了应对的策略,并且开始执行了,只有自己还懵懵懂懂的没搞明白。

大宝站起来,走到陈真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将陈真拉起来:“没有,都是废话,幸亏你没听,路上我在将给你。”

随后的两天,众人翻遍了加基森的所有角落,将每个可能让虫子藏身地地方都清理了一遍,从最开始地小心翼翼,到发现这些绿色的虫子没有任何攻击力后地肆无忌惮,整整两天时间,加基森中的房屋就倒塌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岌岌可危。除了部分本就质量过硬的建筑之外,其他的私建房屋基本都被扫平了。

同时众人还收获了大量的废弃物品,这些破烂被仍在广场的中央,并在准备在清理完成之后付之一炬。

不过陈真从这些虫子的名字大略的推测着它们的职能:侦查。

也就是说,这些虫子很有可能已经将团队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传到了其拉虫族的老巢,其拉虫族那批天盖地的掠食大军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这个饱受摧残的城市中。

随后,每天守在那半截高塔上就成为了忘我唯一要做的事情。100G!”陈真跟饼干下着国际象棋,可惜不熟悉规则的他被那位女性泰格(Tiger)狠宰了好多次,输进去将近1000金了。

大宝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支招,可惜他的水平比陈真还次,除了捣乱之外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牛倌呢!它们……啊!”

被猛地踹开的大门,撞倒墙上飞快的反弹回来,把站在门口的忘我打得鼻血横流。

“哈哈……傻逼了吧?”陈真笑道,然后趁着饼干回头去看忘我的时候飞快的动了几枚棋子,让自己的国王从被将死了的困境中摆脱出来。

饼干笑过之后,回头继续看着棋盘,然后她那秀气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喂,你是不是做手脚了?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哦?是吗?我不知道啊!?”陈真装傻。

“敌袭!让牛倌出来,虫子们马上就要到了!”忘我用力的甩掉满眼的金星,捂着鼻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吼出这道警报。

陈真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终于等到了,他站起身正色道:“所有人检查装备备战,10分钟以后在广场上集合,我去叫其他人过来。”

刚走了一步就被饼干猛的拉住了:“喂!赌资……”小女生斤斤计较道。

陈真一脑袋黑线,懒得开玩笑了,摇摇头留下100金。

“万马奔腾就是这种声音了吧?”大沙漠上,大宝将脑袋贴在滚烫的沙地上,听着远方的传来的声音。

“是万虫奔腾。”陈真看着童心未泯的大宝有些好笑。

大宝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沙子:“他们这次怎么没有空军了?”

陈真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顺便说一句,你一脸沙子(傻子)。”

“你一脸膘(彪,傻的意思。)”大宝不肯吃亏。

陈真觉得有些无奈:“我是说,你脸上,沾了好多沙子,清理一下。”

“哦,这样啊……”

“禁声!准备战斗!”牛倌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大宝身后,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随后大宝老实了。

地平线下忽然跳出几个绿色的小点,然后滚滚的沙尘跟在这几个小点的身后飞速的向众人靠近。

“MT上前,其他人后退,注意卡住门,别漏过一只虫子,忘我准备好退路,如果不行了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将我们引到地窖中。”陈真指挥若定。

最前方,两个防御专精的战士宅男、光头拎着盾牌分别卡在加基森城墙大门的左右两侧,大门的两边已经堆满了杂物,将宽度超过10米的大门改造成宽度不足3米的小型城门,武器战士大牛就站在两个MT中间露出的空隙中,他将作为这场战斗的中流砥柱。

节09其拉作战坦克

其拉掠夺者那细长的腿部所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种族羞愧万分,不但能支撑起重达两百多公斤的身躯,还能将这副被加壳包裹的身躯高高弹离地面3、5米高。这么大的力量另所有人叹为观止,这种力量只有昆虫类的生物才具备,只有它们那种特殊的身体结构才能如此高效率的使用能量。

液压传动系统,有别于肌肉传动系统的另一大经典,有着超高的能量利用效率,所以使用这套传动系统的其拉掠夺者才具备那惊人的力量。

但这也是它们最大的缺点。

为什么哺乳动物(热血动物)占据了食物链的顶端,而昆虫只能屈居于食物链的低端呢?陈真不知道,但是在暴风雪那蕴含着致命温度的范围内,凶残的其拉掠夺者就像标本一样一个个被冻在原地堆积起来,直到暴风雪耗尽了它们的生命,化为一缕缕淡蓝色的数据流飘散在空气中。

他们的传动系统难以适应暴风雪带来的进百度的低温,这对于昆虫来说就是致命的,它们的身体结构难以适应过低的温度,又不像热血动物那样自身携带者“暖炉”,特殊的身体结构造就了它们的强悍,也带来了它们的弱小。

虫子的数量差不多有近千只,也许还会更多,其棕黄色背甲上的黑色符文连成一片,黑压压的。一波波发起的进攻除了潮水之外,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如此壮观景色的词语,奔跑着、跳跃着,虫子们好像飞蛾扑火一般前仆后继的跃入暴风雪中,挥舞着各自的利爪和口器想要撕裂那些站在自己面前的新鲜血肉……

一双双冒着蓝光的复眼贪婪地盯着守在最前面的三位战士,口气中不时有淡黄色的液体流淌到地上,溅起一丝丝青烟。

疯狂、犹如施放了嗜血后的兽人一样的疯狂。但比他们更猛烈,那是一种漠视自己的生命,近千个同样的执念凝成一股时所散发出的气势,一往无前,那种赤裸裸的,想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大块血肉的贪念,令人背脊发寒。

暴风雪就挡在两名战士地身前,陈真与大宝两人精确的控制着暴风雪的范围,让他们只保持在战士面前1米左右的距离,只有阵阵冰冷的空气侵蚀着战士们的靴子----钢板制成地护甲上已经凝结了厚厚的一层霜。并且有继续变厚的趋势。

虽然暴风雪的伤害性魔法没有波及到两位战士,不过在燥热的沙漠中,忽然被一股寒冷的气流包裹住,那感觉绝对说不上舒服,隐隐要有些要打喷嚏的感觉。

暴风雪地影响范围内,其拉掠食者的身上不断的凝结出厚厚的寒冰。好像这些奇形怪状的盔甲是从它们身体中长出来的一样,并且还是加快了几千倍的速度播放出来。随着冰层越来越厚,虫子奔行的速度也骤然降低,几秒钟后就像冰雕一样被冻在原地,然后破碎、凋零,被身后再次冲上来的虫子挤垮……

隆隆的不同于马蹄声地跑步声不断的敲击着冒险者们地耳膜,随之而来的是其拉虫族有组织的冲击着暴风雪形成的死亡地带。

从遭遇虫子的冲击到现在。只过去了短短的10分钟,但在暴风雪下挂掉的虫子累计超过了数百只!这些虫子提供地大量经验甚至让几个等级比较低地队友,包括陈真在内都升了一级。

“感觉不错?哈?”大宝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无力,“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会牛倌地激活一定要给我。”陈真同样有些疲惫。

由于暴风雪对付其拉掠食者的效果异常出色,所以平时任务最重的两位防战与不漏的武器战大牛都显得很轻松,只有几只偶尔漏网的,生命力特别出色的不时会冲到他们面前,甚至不用其他人动手,三个战士自己就能解决它们。

牛倌、神魂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治疗工作,一个放飓风、一个推闪电链。开始辅助输出,再加上不时在虫堆中爆炸的腐蚀之种(术士技能)。将这个小小的、直径不超过20米的范围变成一个真正的屠场,一个经验屠场。

不过高强度的施法让陈真与大宝的魔法值消耗很快,已经见底一次了,唤醒过后的大宝和陈真缩小了AOE魔法的范围,为了节省魔法两个人开始轮流施放暴风雪。

“嘿,好,一会激活给你。我可以消失的。脱离战斗之后就可以恢复了。”大宝的呼吸有些紊乱,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变快了。他这个小身板对付小规模的爆发行战斗与那种靠技术取巧的战斗发挥还听出色,但面对消耗战时,虽然魔法值比陈真多了也是为了让他休息休息。

饼干显得很闲,她的治疗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瘦瘦茶一个恢复加个真言术:盾就能支持好几分钟,她再刷圣光闪就太浪费了,而其她又没有什么远程的伤害技能,所以一时间她成为整个队伍中最闲的人了。

“为什么没有空军?”饼干抬头看到天空中飞舞着的那只绿色的其拉探索者,忽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谁知道呢!管它干什么,没有空军还不好?要不怎么让我们收割经验啊!”好吧只要不停的射就好了,等着几个技能的CD,一旦冷却完成就将它们扔出去,打得很过瘾,也很轻松。

饼干没有理擅自接话的好吧,看了一会头上飞舞着的探索者,总觉得它的飞舞轨迹很固定,好像是按照某种特定的形状在飞的,就像……就像跳舞的小蜜蜂,在告诉同伴鲜花的位置……

忽然,饼干猛的一震,抬头向其他方向扫视,猛地发现另外一只绿色的探索者,就在冒险者们身后的天空中!

加基森的城门可不止一处……

而那个毫无防备的城门就在众人的身后!!

“我们中计了!!”饼干惊叫一声。

“是啊……大牛都知道我们种荠了,大沙漠真是个好地方,种什么长什么。”大宝以为她在开玩笑,趁着休息的功夫打趣她。

饼干都不甩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猛地拽着牛倌的鬃毛,把他的脸扭了180度。

“喂喂!姐们,轻点,你要谋杀啊?”牛倌疼得呲牙咧嘴的,顺着饼干指示的方向一看……

“探索者!”吼出这句话的同时,牛倌的脸色都绿了,也不管指挥权还在陈真手中了,焦急的喊道:“所有人注意,准备撤离!我们被包饺子了!”

这些虫子居然有这么高的智慧……?这是陈真在大宝接替自己工作后,想到的第一件事。近千只虫子在自己面前的围攻当作诱饵,然后让另一队从身后偷袭……这……这简直与狼群捕猎的计策差不多啊,难道说这些低等生命已经进化出堪比哺乳类的智慧?

暴风雪不是说停就停的,一旦停下来,剩下的那些没有被减速的虫子就会一拥而上,将这个小小的冒险队撕得粉碎。

陈真的技能已经比较全了,就连难得一见的潜行术他都有了----这是牛挂拿几本盗贼的技能书,跟其他公会换来的,当然,那些高级技能书还是陈真自己出的,上次暗杀巴罗夫家族那位唯一的继承人时捞到了不少,在有了比较多的金钱之后,陈真已经不在乎钱上面的得失了,反而是稀有的技能比较难求,自己学过之后,剩下的技能书除了卖掉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了,就扔给了牛倌,没想到他居然换到了稀有的法师潜行术!

既然两位法师都有随时脱离战斗的能力,那么断后的工作就交给他们两个加上牛倌了,其他人在饼干的带领下,向之前选好的坚固基地----旅馆的地窖跑了回去,他们要在那些抄后路的虫子还没进入城市之前先藏起来。

“喂,你看到没?那里有好几排大个的,一直躲在这些炮灰的后面。”其他人都撤退之后,剩下的三人才松了口气,轮休的大宝松懈下来之后,反倒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没看到啊,在哪?在哪?”牛倌瞪大了牛眼,看了好几圈也没发现大宝说的虫子。

“死开,没跟你说话!”陈真与大宝异口同声的骂道,发现对方和自己居然这么配合,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喂喂,两位大哥,笑归笑,魔法别断啊!”牛倌看得心惊肉跳的。

“切陈真骂了一句,然后继续保持着暴风雪的施法状态,向大宝指的方向看去。

“咦!?”果不其然,那里果然有几个体型特大,外壳乌黑发亮的类似掠夺者的虫子在“压阵”。除了惊叹这些虫子的军事化之外,让陈真真正惊讶的是那些虫子的名字。

战场辅助系统提示,它们叫:其拉作战坦克。

节10空白的共鸣水晶

肆虐的暴风雪下,其拉虫族挣扎着迈动着僵硬的腿关节挪向陈真他们。执着到偏执,这些虫子在藐视自己生命的同时又有简单智慧,凶狠中透着一股血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可惜终究还是只能止步于暴风雪的范围内,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鲜美的血肉逃出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

作为督军的几只其拉作战坦克虫显得有些焦虑,嘶吼着催促其他虫子发起冲锋,在叫声笼罩范围之内的虫子好像得到了萨满的嗜血法术似的,一个个状若疯虎,雨点一般扎进暴风雪之中,前面的虫子虽然走不动,但后面的虫子拼命的顶,甚至从它们头上跃了过来,只靠一个法师的输出的话,前面的虫子不能迅速的杀死,很快就会被虫子们接近了……

而且,随着暴风雪范围之内的掠食者越聚越多,暴风雪的单位输出也随之下降,冷冻效果也进一步被虚弱,似乎……防线马上就要崩溃了!

“不行了,哥们,这帮虫子太JB狠了,要不咱们先撤吧?”陈真低声跟牛倌说,此时三个人已经是火力全开了,可惜效果还是有限,太多的虫子堆积到一起,起到了一定的保温作用,再加上沙漠中本就炎热的气候……

“好,我先撤了,你俩保持最大面积的暴风雪,让所有虫子多少都挂上减速状态,白白……”说着牛倌变成一只长着牛角的狮子开着疾跑“嗖”的一声跑没影了。

“我日你全家,牛倌!”大宝狠狠地竖起中指,对着牛倌的背影插啊插啊的。

“行了。我们也准备闪人吧。注意,我喊321就开跑。”陈真小心的维持着暴风雪,然后轻轻的喊道:“3----2----跑!”

可惜大宝也是这么想的,结果两人都是数到2地时候就开始跑路,自然就跑了个并排,边跑边骂对方不讲信用。

“怪不得咱俩关系这么铁。”陈真喘着粗气。

“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神韵。”大宝夸奖道。

可惜他们没有看到身后地情景。

在暴风雪停止的瞬间。其拉作战坦克动了!

四条粗壮地蟹腿弯曲收缩,然后猛的一弹!四只作战坦克高高的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越过了被冰雕堆积的地带,在陈真他们之前站立的地方落地!黄沙飞溅。沙尘散去之后,他们着陆的地方只剩下四个半米多深的沙坑,而作战坦克早就不知去向了。

就在作战坦克落地的瞬间,它们身上忽然多出类似盗贼疾跑时地特效,移动速度陡增,猛然冲刺向陈真与大宝……

“什么声音?”大宝忽然回头。“我靠,追上来了,快逃!”一眼瞄到那些飞速接近地作战坦克,大宝的脸色都变了。没想到这些本来压阵的虫子居然有这么强的爆发力。几个起落几乎就要咬到屁股了,这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陈真回头看到这几只作战坦克的时候,心脏猛然抽*动了几下,与大宝不同,陈真的战场辅助系统可以精确的测量出当前目标地速度。

165公里每小时!!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每分钟2750米、10秒钟接近460米,每秒近46米!!

正常成年男性百米地速度约为10到12秒左右,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城市人口甚至会到15秒以上。

与此时其拉作战坦克地速度相比。会是什么结果呢?就在你距离终点还有20到30米的时候----也就相当于四车道的公路宽度。其拉作战坦克忽然从起点出发,然后用上两秒钟超越你。随后达到终点,总时间不到3秒!

陈真和大宝现在就有这种感觉,那种用两条腿与跑车赛跑的感觉。

潜行!

冲在最前面的其拉作战坦克猛的一挥它那巨大的镰刀似的前肢,狠狠的斩在陈真的腰上!

锋利的镰刀好像在水面划过一样,从陈真的腰身穿了过去,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陈真先一步使用了潜行术,险险躲过了作战坦克的攻击。

“速度速度!小心低头,别碰到脑袋了,进去之后不要停,继续走,给后面人留出空间来!”先一步回到基地的牛倌看到饼干带着好多人大包小裹的往地窖里装,立即怒了,随后接过指挥权,将所有人像赶牲口似的赶进地窖中,原本乱乱哄哄的景象顿时变得井然有序。

“大宝他们呢?咋还没回来?”饼干咬着鱿鱼丝,吃得小嘴通红,发动群众一起般零食的她似乎没有什么羞愧的表情,饶有兴致的看着牛倌焦急的表情。

对于这位女太爷,牛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原本还小有点淑女气质的饼干被陈真大宝他们带坏了,越来越霸道了。

“管他们干什么,俩个会潜行的法师,只要不主洞招惹那些虫子,想要安全回来还是不是小菜一叠,麻烦大姐你先进去好不好,在这吃零食馋我不说,还挡道。”面对这位女太爷,牛倌真是一点架子都端不起来,特别是她身后那个比自己还高,力量大的吓人的牛头人武器战:大牛。

既然端不起架子了,那么只好哄了,话说女人都要哄,可惜饼干却丝毫没有买账的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跟着牛倌的思路走。听到牛倌的话之后,饼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一脸坏笑的问道:“你馋了?”说着拿着那根鱿鱼丝在牛倌面前晃啊晃啊的。

“恩是好吃,我太佩服我的手艺了……”这些倒霉的鱿鱼倒不是饼干她们晾干的,而是原来就窖藏起来的干货,被两位娘子军找了出来,切成细丝,拌了些自制的香辛料在阴凉的地方喂着,等香辛料自然风干后就渗透到鱿鱼丝里了,风味据说不错。

牛倌咽了口唾沫,强自忍住----饼干她们两个将这些鱿鱼丝当作战略储备了,除了两位女性其他人根本就没尝过----双手坚定的放到饼干的肩胛上,毫不迟疑的将她推进黑暗的地窖里……

“大姐,你就别捣乱了好不好?”

听到牛倌的话之后,饼干眉毛一挑,什么也没说,带着奇怪的笑容转身钻进黑暗中了。

“怎么还不回来呢……?”牛倌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快应该早就到了才是啊!真叫人担心。中,两个亡灵安静的爬在地板上,只露出半个头,从废墟中的空洞向下窥视着,谨慎中还带点兴奋,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却又要观察那东西。

保存完好的石板路上,四只大如水牛的虫子在街道上来回巡视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它们的身体结构与其拉掠夺者差不多,不过更加高大、强壮,甲克也更加厚重,有的地方甚至生出类似盔甲结构的增生角质层,让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威武不少。

锋利的爪子划过石板路时,发出尖细刺耳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石屑翻滚的声音,只见原本还算完好的石板路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都是这四只强壮的其拉作战坦克行进时留下的痕迹。

“喂!我们还不动手啊?再不动手就晚了!别到时候地窖都回不去!”大宝显得有些焦躁。

“嘘!别出声,我再观察半分钟,最后半分钟,我保证!”陈真勒住大宝的脖子,不让他吭声,在他耳边小心的留下这段话。

陈真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在与好吧的聊天中,陈真得知猎人抓捕野兽的时候,会使用一种叫做野兽知识的技能,随后就可以观察这种野兽是否能被捕捉。当时那么一说也就过去了,然而,陈真看到那些其拉作战坦克的时候,忽然发现战场辅助系统在它们的名字下面标识了三个小子:可捕捉!

当时陈真的想法就是系统疯了,自己又不是猎人,怎么可能捕捉野兽呢?

但是调阅了一下战场辅助系统的帮助后,发现这样一行信息:其拉共鸣水晶这是什么意思?

共鸣水晶!?

随后再次查阅后,发现自己的包裹着中有3个白色的、手掌大小的水晶石头,这是上次在冬泉谷消灭其拉虫人后得到的,虫人爆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东西,当时自己看着好玩就捡了3个,其他的都给大宝保管了。

轻轻的将这块小石头捏在手里,它们的名字正是其拉共鸣水晶(空白)!!

也就是说……

节11得手

从陈真等人逃跑开始,到两人消失跑到屋顶上躲避其拉作战坦克的追捕,总共也不过就是一、两分钟,此时那些被暴风雪减速的掠食者还在原地挣扎着,有些被减速时间稍微长一点的掠食者,身上甚至带着2厘米多厚的冰壳,而魔法凝结出来的寒冰又坚固又难化掉,看样子再折腾几十分钟都不一定能恢复过来。

没有被减速的大约只有二、三十只,它们原本都跟在其拉作战坦克的后面压阵,现在不过才刚刚越过那道冰雕形成的“城墙”,然后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交换意见的,其中一只作战坦克带领着这群其拉掠食者向牛倌他们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剩下三只则分头行动,开始拆两边的屋子,地毯式轰炸似的随意攻击,任何它们认为可疑的东西都不放过。

“机会来了……一会我们这样……”陈真凑到大宝耳边,小声的安排战术。

“行了,我知道了,你抓好时机吧。”大宝听得直点头,虽然不知道陈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反正也没有坏处不是?与其死皮赖脸的问他,不如让他自己忍不住了说出来,反正早晚会知道的问题,大宝也就不着急了。

看着三个其拉作战坦克渐渐分散,陈真选了一个离自己最近,慢慢的潜伏过去。

空白的共鸣水晶与那种棕黑色的水晶碎片完全不同,呈现一种透明的乳白色,晶莹剔透,有规则的形状棱角。好像打磨过地宝石一样,但又看不出任何人工处理的痕迹。再联系到它们是其拉虫人爆出来的,就好像……就好像从那种生物体内长出来似的……

想到这里,就连陈真这么神经坚韧的人都不禁抖了抖,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升起,也不知道是恶心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反正是令人不大舒服。

自从看到这个其拉虫族的新品种后,陈真就发现了以前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石头忽然多了可以使用地文字说明。并且也显示了全部的名字:其拉共鸣水晶(空白)(以前的名字为未知的水晶)。

共鸣水晶的有效距离是20码,陈真小心的接近那个大号甲虫,利用房子的阴影和房屋废墟形成的迷宫,陈真小心的绕在其拉作战坦克身后地死角处慢慢地向它接近,有以前做盗贼的经历后,做这种事也不算陌生,除了身体有些弱敏捷性下降很多并且没了潜行术的保护,但陈真还是找回了一丝丝做盗贼的感觉。

“要不……下个星期换回盗贼玩玩……?”

这个念头刚从陈真的脑海中升起,正在为自己那“标准”的潜行动作沾沾自喜的时候。其拉作战坦克猛地向后跃起。锋利的镰刀状前肢寒光一闪,直奔陈真地脖子!

“我日……”陈真的潜行术正在冷却中,匆忙间使用了冰箱,一块凭空出现的冰坨将陈真整个人冻在其中,使他保持着向后跃起地动作被冰封进去了,就连他脸上那惊慌与不可思议的表情都凝结了。

“!”几乎是冰箱出现的同时,坦克那锋锐的前肢就砍在了冰坨上,看样子那轨迹正好路过陈真的脖子。如果不是他下意识的使用了冰箱,那么陈真的头颅早就高高地飞上天空了,也许还能看到从自己脖子中喷溅而出地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

“咩水牛大小地其拉坦克突然变成了一只小羊羔。在地上惊慌失措的跑来跑去,咩咩的叫个不停。

“你没事吧?”大宝耍帅从房子上直接跳下来,没有闪烁也没有使用缓落术,结果差点扭伤了脚。

陈真一脸煞白的从冰箱中出来,哆哆嗦嗦的拍打了两下身上的冰碴,对着那只绵羊使用了其拉共鸣水晶。

“目标处于变形状态,无法对该目标使用。”

这是战场辅助系统的提示信息。

陈真看了看大宝:“用不了。我得给它打起来。你看情况不对就帮我羊了他。”

大宝耸耸肩,点点头。“呼……”深吸了口气。陈真摆出施法的姿势。突然回头叮嘱道:“注意预读啊!”

大宝本来已经屏息开始准备变形术了,被陈真这么一打断那点刚刚升起的紧张之情立即烟消云散了:“我日,好不容易酝酿点情绪,你赶紧的,被磨叽。”

“呼……”再次深吸了口气,目光锁定那只被羊在地上乱跑的小羊羔。

冰箭!随后在冰箭飞行的途中立即再次使用其拉共鸣水晶,下一个动作让大宝下了一跳,陈真居然看都没看结果怎么样,转身闪烁就跑。

仅一根寒冰箭给其拉作战坦克造成的减速效果有限,这家伙一脱离变形状态,立即开了与疾跑类似的技能就冲了过来,速度再次超过了160公里!从启动到速度全开连1秒都不到!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陈真不知道生物居然能达到这样的速度!

“咩其拉作战坦克再次被羊在半路了,只见一只小绵羊开着急速效果,在地上疯狂的乱转。

陈真查看了一下战斗记录,提示信息是这样写的:控制失败。

一查身上剩下的其拉共鸣水晶数量,居然少了一个!!这玩意还是消耗品!怪不得出的那么多呢。

大宝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再不回去我们牛倌可要爆发了?”

陈真抬头看看天色摇头道:“再过几个小时就能用通信器了,到时候再告诉牛倌吧,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不过还没实现,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那我们整个团队都可以换到更适合沙漠的坐骑了。”

“你是说……坐骑!?”大宝也有些动心了,光看刚才这其拉作战坦克表现出来的速度,就知道如果真想陈真说的,能将它们变成坐骑的话,那可就牛大了。

至今为止,部落联盟加上冒险者们知道的所有坐骑中,只有部落的迅猛龙、联盟的冬刃豹能达到120公里每小时,这还是使用冲刺技能之后的效果(冲刺,移动速度提高20%),平时也不过是百公里每小时的坐骑,而且使用冲刺后,还有大约10分钟左右的虚弱时间,移动速度下降到平时的70%。

心里合计着这种坐骑能值多少钱的大宝眼睛都变成“$$”形了,吸了吸口水问道:“你说怎么办吧,我豁出去了!”

看着那只肥嘟嘟的绵羊,陈真想了想:“有几种可能,也许是几率问题,也许是其他问题,总之我们先把这个家伙打空血再说,一般来说怪物血量低于十分之一后会进入虚弱状态,所有攻击属性包括移动速度都降低50%以上,也许那样就比较好抓了也说不定。”

“你是头,你说了算。”

然后,两个法师口开始了轮流放风筝,似乎其拉作战坦克的那个类似冲刺之类的技能冷却时间不短,自从开始冲了那一下到一直被风筝掉九成的血量都没有再次使用。倒是那个跳跃的技能用了好几次,给陈真他们造成了一点麻烦,不过还好,有了准备一个闪烁就躲过去了。

陈真估计这个跳跃的冷却时间肯定不到3分钟,不过也在2分钟以上,虽然不算长,但比起法师那十几秒冷却时间的闪烁还是不成比例,两个人对着使用寒冰箭,一直控制着其拉作战坦克。

“停!快停!一会打死了!”陈真忽然大喊到。

大宝没有陈真的战场辅助系统,只能大略的估计剩余的血量,听到陈真喊停之后立即停手,多一下都不敢打了,怕给打死了。

陈真又掏出来一枚空白的其拉共鸣水晶,向那个奄奄一息的其拉作战坦克扔了过去。

“嗷呜……”

白色的水晶猛然放大无数倍,将整个其拉作战坦克那强壮的身躯笼罩进去,然后不停的缩小,被困在其中的虫子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似的拼命挣扎,怒吼着想要挣破这道囚笼。

“不好!我们快闪!”陈真脸色忽然变了,招呼大宝开溜。其拉作战坦克的吼声似乎招来了其他的虫子,陈真他们身边响起了密密麻麻的吼声,而周围也传来了那种利爪在石板路上前进时的沙沙声。

吼声过后,其拉作战坦克好像失去了反抗能力,任凭整个水晶缩小到原来那半个巴掌的大小,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陈真顺手抄了起来,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就跟在大宝的身后开溜,转过街角之后就不见了……

节12狩猎坐骑

“都走了?”黑暗中,一个声音问道。

“小声点,我也不知道。”

加基森的街道上,还游荡着无数只其拉掠食者,就在一家餐馆的低温储藏室内,陈真和大宝挤在各种腐烂的食材之间,静静的等待着那些虫子自己散去。

这里还算坚固,密封程度也很高,整个储藏室是由六面巨大的钢板契合而成的,除了入口其他地方很难被攻破。平时,这里每隔6天,就要请一位法师为来降低这里的温度,花费不小,但也而很值得,在着炎热的沙漠中,低温可以大大延长食材的储存时间,当然,直接养殖食用动物也是保持食材新鲜的好办法。

不过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随着这里温度的提升,储存在这里的食材也跟着腐烂变质了,甚至看不出它们之前是那种肉类,这个味道自然不会很好闻,两位法师自觉的开启了寒冰护体和魔法盾,很大程度上将那难闻的臭味隔绝在保护魔法的外面。

可是那味道还是很容易挤进保护魔法中。

“我说,我快受不了了,要不咱俩直接潜行到牛倌他们那怎么样?”大宝捏着鼻子,小心不将那带着怪味的空气吸进肺部,好在是亡灵,如果是别的种族陈真甚至怀疑两人早就被憋死了。

“我也受不了了……”陈真叹了口气,“试试就试试吧。”

“喂喂,等一下,你之前那次成功没有?”大宝拉住正往门口走去的陈真问道。

“倒是成功了……”陈真掏出那枚变得漆黑的共鸣水晶,同时掏出那厚重的日志本,查看这稀有坐骑的数据。

黑色其拉作战坦克。移动速度110公里每小时。

技能:冲刺:提高移动速度50%,持续20秒,冷却时间15分钟。

跳跃:越过低矮障碍物。高度最高不超过5米,冷却时间分钟。

攀附:能在粗糙表面的墙壁上短时间停留,被动技能。

大宝也凑过头来,看到这些属性之后,两眼瞪得大大地,呼吸都有些沉重了:“我靠!这坐骑也太牛逼了啊!简直是坐骑中的战斗骑!”

“太帅了,一会出去我先把虫子都引开,然后你再出来,直奔牛倌他们那。你回去了之后我再前行回去。”陈真看到这个坐骑的属性后,眼睛一亮。立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大宝摇了摇头。

“怎么?”

“没事……我也想要一个……”大宝说着。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大把没有使用地共鸣水晶,看样子足有10来个。

既然知道了其拉作战坦克的技能,而且有了上次捕捉它的经验后。陈真大宝的再次捕获应该很轻松才是,但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人们的想像去发展。

问题出在其他虫子,绕到陈真他们背后进入加基森的大队其拉掠食者使得街上巡逻的虫族数量大大增加,再加上早些时候被减速甚至冻成冰雕的虫子也都缓过来了,两队虫子一会和,使得这里的密度大大增加。

而且最重要地是,两人根本就没看到有巡逻的其拉作战坦克。目标都消失了还有什么可抓地啊?气馁之下就想先与大部队会合再说。

“咦!瞌睡来枕头。你看那是什么?”两人不舍得用潜行技能----其冷却时间太长了---所以商量一下还是等被虫子发现了再使用比较好,结果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两只其拉作战坦克……还有他们身边跟着地大约20多只其拉掠食者。

“上不上?”大宝躲在房子废墟间。探出头去观察那些虫子,显得有些兴奋,回头问陈真。

“恩……这样,20几只小的不算多,咱们这么打……”随后安排了战术打发,跟大宝两人商量明白之后,陈真随即召唤出那只很有气势的作战坦克骑了上去。会出问题了?”饼干有些担心,不过手里地鱿鱼丝可也没停,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卷成一圈一圈的,然后塞进那张小嘴里。

牛倌正在统计今天杀敌数量以及药品消耗,地下室中唯一的光亮就来自于那盏昏暗的油灯,本来就在努力的辨认纸面上的字迹,看到饼干这么悠闲,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情变得更坏了。

“怎么?”饼干纤细地眉毛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有些暴怒迹象的牛倌,手指还在卷那鱿鱼丝,卷啊卷啊……

“肯定有问题啊……”听到牛倌这句话后地饼干似乎有动手的迹象,牛倌敢接接着说明:“我说的是陈真他们,有大宝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肯定会出问题的嘛,不过两人应该没啥大问题,大不了消失走人,找个角落藏起来罢了。你就别担心了。”说着,牛倌掏出一块超复古的金壳怀表,打开看了看:“恩,还有2个小时就能使用通话器了,到时候叫他们一声不就OK了?”

饼干还是保持着那个奇怪的表情看着牛倌,在昏黄的灯光下,配着她那细长的眉毛,显得有些诡异。等牛倌说完之后,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将卷好的鱿鱼丝塞进小嘴,吧嗒吧嗒的吃起来,然后转身走了……

“呼……这姑奶奶越来越不好伺候了……”牛倌摇了摇头,低头继续与一堆数字做斗争。“嗖”

一个巨大的黑影腾空而起,碰的一声落到其拉掠食者的阵营中,当场砸翻了好几个,那道黑影背上的人正是陈真。

看到引起了骚动之后,陈真立即使用了冲刺技能,胯下的其拉作战坦克化为一缕黑光,瞬间爬上路边的建筑,一路菜翻了无数门窗后突破了掠食者的队形,向大宝藏匿的地点跑了过去。

两只其拉作战坦克似乎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种族的人会袭击自己,还背着一个人类(它可分不清亡灵和人类的区别),顿时怒了,怒吼一声带着自己身边的兄弟和一帮小弟向那个身影冲了过去。

两只其拉作战坦克也同时使用了冲刺技能,霎时间就拉开了与其他掠食者小弟的距离,而这个距离还在越来越大。

“咩大宝首先羊掉一只作战坦克,然后暴风雪适时的落了下来,将其他跑在后面的其拉掠食者全部减速上了。

陈真轻轻一跃,收起坐下的坐骑,然后头都不回的羊上另外一只作战坦克,接着就跟着大宝去输出其他那些掠食者。

其拉掠食者的生命值只有3500多,在两人暴风雪的肆虐下没有坚持多一会----大约只有两分钟左右就被消灭干净了,其间陈真和大宝分别利用暴风雪引导完毕的间歇时间补羊两个作战坦克,所以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两只虫子。

看其来好像是很简单的战术,但实际上用起来需要的配合可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简单,两人都有那种感觉,就是配合的时间长了觉得对方总是在恰当的时候使用了自己想要的技能,没有分歧和误会,这种流畅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

解决掉最大的障碍后两人又开始放风筝,保持着另一只身上的变形术,将另外一只风筝掉9成的血量,然后就开始扔共鸣水晶。用这种流程很快就将两只虫子都收复了,趁着没有引起其他虫子警惕的功夫,两人偷偷摸摸的潜回了旅馆。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瘦瘦茶有些怕黑,缩在油灯灯光下的沙发上问身边的血精灵。

饼干给瘦瘦茶嘴中塞进一“坨”卷成球状的鱿鱼丝,笑道:“怎么了?害怕了?说不定……一会就有幽灵什么的从地下伸出手来……”饼干说着摆出张牙舞爪的动作。

阴森森的口气配上她那小巧的身材她那可笑的动作,瘦瘦茶倒是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碰!!”

忽然,重物敲击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棚顶积累的灰尘簌簌的掉落下来。

“咳……咳……”瘦瘦茶吓了一跳,又被灰尘搞得鼻子里痒痒的,不禁咳嗽起来,饼干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眼睛盯着棚顶不说话。

随着乱哄哄的战斗声慢慢远去,地下室的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突然!出口处一亮,两个人影从外面闪了进来!!

一枚火焰箭从诺亚的手中飞出,将来人身上的寒冰护体打得一阵乱颤,随后碎裂了。

“喂喂,我们在后面辛辛苦苦的断后,就这么欢迎我们啊?”来人将地窖的盖子重新扣好,走进油灯照耀的范围。

节13向着巢穴出发

“大宝?”说话的是陈真,不过先被打的倒霉蛋却是大宝,见他一脸惨兮兮的表情,诺亚耸耸肩,道:“我知道是你。”

“那你还打?”大宝愤怒了。

“刚换了个戒指,法伤高了不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破盾。”诺亚说完,一头扎进黑暗中,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日!”大宝对着诺亚的消失的方向狠狠的比划了一个很不文明的手势,就是右手握拳,中指突出……

牛倌在昏暗的灯光中抬起头,将手上的笔丢在破旧的木桌上,桌子的木质已经疏松了,好多地方都顺着木质的纹理裂开了口子,铅笔骨碌碌的滚到其中一条裂缝处卡住了,这才停了下来。

“嗨,老牛!”团队中唯一不鸟大宝的人就是那个闷葫芦似的术士了,大宝也那他这种人没办法,对付其他人即便人家不接口,大宝也能说上半个小时不带重样的,可惜唯有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术士,大宝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你磨破了嘴皮子,人家看你还跟看个石头的眼神差不多,那你也得崩溃,不只是大宝如此,连牛倌跟他说话都是如此。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牛倌平静的问道。

陈真坐到桌子旁边,扔出一枚纯黑色的水晶石:“你自己看吧。”

牛倌拿起那枚水晶石,惊叹道:“真是不错的战利品,怎么搞到的?”

“消灭那些小的,然后把大的打个半死,之后再用这玩意抓。”大宝说的好像很轻松似的,一边掏出一枚空白的水晶放到牛倌面前。

“你还有多少?”两枚水晶摆在一起,牛倌自然能看出其中地关联,“这东西你还有多少?”两只手指夹着那枚空白的共鸣水晶问道。

“很多。非常多,超过5枚了,我都没仔细数过。”说着大宝又抓了一把白花花的放到桌面上,大约有5、6个那么多。

牛倌笑了笑,沉默了,手中拿起一块空白的共鸣水晶对着灯光看,黄豆大小的火光透过水晶,好像在水晶内部跳跃着、燃烧着一样。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忽然。沉默了大约2分钟左右的牛倌开口了。

大宝指了指陈真,自己打个哈欠找地方休息去了。

“懒虫……”陈真对着大宝的背影比划了一下中指。

“行了行了,别管他了,先说说外面怎么样了吧?”牛倌懒得管大宝,说实话,想管也管不了。

陈真略微想了想,就把之前经历过地事跟牛倌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端着坐上不知道谁泡的咖啡就喝了起来。

“这样啊……”牛倌又捡起那根铅笔,在他的那张纸上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抬头问道:“你说。我们面对几千只掠夺者的围攻,有没有可能吧他们都消灭?”

“谁知道呢,也许加上军团生物就能做到吧。”陈真不在意的说道,看了看已经空掉的杯子:“这咖啡有点苦,放糖了吗?”

“你都喝光了……”牛倌苦笑道,那本是他的杯子。“其他的倒还在其次,我倒是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围攻我们的没有空军呢?”

“也许你可以抓一只虫子过来问问?”

“只要你听得懂。”

“那算了吧。”

陈真等人占过便宜的那个风行者巢穴,如今只剩下一地虫子地尸体与鲜血浸透了的土壤。其他的蛋、风行者都不见了。

山峰上的洞穴已经被血染红了,本来用作保暖的绒毛和干草被卷的到处都是,上面同样沾满了鲜血。石壁上那斑驳地烧焦痕迹与利爪留下的刻痕都在无声的叙述着,那为了种族延续所爆发出的呐喊。

毫无疑问,这里被血洗了。

闪光平原与千针石林地交界地带,数千只巨大的坦克虫趴伏在地面上,他们的周围、无数只体积只有它们十分之一大小地其拉作战坦克在爬上爬下的忙碌着,从数量上看,似乎其拉作战坦克这种高阶兵种都被当作了一般的炮灰兵。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千针石林的一个个石柱似的山峰上。上面好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其拉针刺者一类地飞虫。而在它们之上,停留在山峰之巅地巨大影子忽闪着巨翅膀、似乎在昭示着它们那高贵的地位。

近万只精英虫族默默地等待着。积攒着力量等待着。

闪光平原与希利苏斯交界的大峡谷,奥格瑞玛先期支援的军队都守在这里了,几个月以来就是他们让那些虫族难越雷池一步,坚决的将那些致命的虫子阻挡在峡谷之外,为他们身后的平民在着乱世之中支起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只有在他们身后那小小的一片平原中存在着安全。

但现在,这个巨大的防御工事中,气氛显得空前的凝重,士兵们擦拭着自己的武器,眯着眼睛养精蓄锐,军官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当前的形式,而勤务兵则繁忙的穿梭于各个大营之间,将一捆捆木柴、箭矢弹药还有食物搬到前线去。

峡谷外,批天盖地似的其拉掠食者静静的停在那炙热的黄沙之上,无数其拉针刺者遮蔽了湛蓝的天空,嗡嗡作响的声音持续太长时间了,长到足以让最冷静的人进入狂暴状态,但是最令人担心的还不是这些炮灰,而是这些虫子的背后,那些高大的、奇形怪状的BOSS级虫族。

当军人们为面前那强大的军队担忧时,谁都想不到,他们的身后,那些本该安全的平明面临着比他们更大的危机……

似乎……虫子们找到了一条秘密通道,绕过了坚固的防线,直达那些鲜美可口的血肉之中……

没有人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说什么!!都没有了!?”

一声怒吼将陈真从睡梦中惊醒。

在幽暗城生活过几个月的陈真很适应这种黑暗,还不至于搞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其他的幽暗城出身的亡灵也都与陈真差不多。其中忘我的生活规律最精准,早晨6点起床那是雷打不动的,即便是如此黑暗的地窖中,他的生物钟也照样没有被打乱。

陈真揉了揉眼睛,只见一缕温柔的阳光从天花板的中央射下来----地窖的们被打开了。

“怎么了?”翻身跃起,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肌肉,陈真来到牛倌身边,给忘我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忘我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反倒是牛倌的表情有些吓人,只见忘我小心翼翼的避过牛倌的眼神,悄悄的跟陈真说:“我早晨出去活动的时候,发现城市里所有的虫子都不见了,所有的!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就没关门,好让大家透透气。牛倌醒来以后发现门没关就暴走了,然后你都知道了……”

“行了,算了吧,忘我也是好心。”大宝拍了拍牛倌的肚子----牛倌的身高大约在两米六、七左右,以陈真的身高想要够到牛倌的肩膀还有点难度。

“谁说忘我了!?我是说,那些虫子的去向!”牛倌的声音很大,不时有人被吵醒,一时间轻声的“怎么了”这句问话多了起来。

“它们跑了还不好吗?难道我们真的要跟他们死磕啊?”饼干打了个哈欠,显然她对打扰她睡眠的人抱着很强烈的敌意。

牛倌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的意思你们没明白,这里跑来的这么多虫子说走就走了,我估计我们的后路已经被断了。”

“你是说……他们要围攻那个峡谷?”陈真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牛倌的担忧。

“也许吧……”牛倌说,“仅仅是也许,希望它们不会真的攻下来。”

“也许这也是个机会呢。”陈真忽然笑了。

漫天的黄沙飞舞。

即便是沙漠中,这种程度的大风还是很少见的,牛倌甚至怀疑接下来再发展下去就会变成一场沙暴。在这风沙之中,连呼吸和说话都显得无比的困难,如果不小心的将风沙挡住的话,那些细小的沙子就会悄悄的钻进你的嘴里、鼻子里、甚至眼睛里,然后将它们灌满。这些无孔不入的小家伙让冒险者们吃够了苦头。

冒险者的队伍不是很长,连行进中都保持着良好的队形,女士们被围在最中间,而身材高大的牛头人在她们面前用身体竖起了一道防风墙,才让她们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如果从天空中向下看去,陈真等人前进的方向正式正南方,也就是那些虫子足迹指出的方向,虽然这场飓风将那些痕迹掩盖了,但是沿着这条笔直的路径走,陈真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找到虫子们的巢穴。

一定!

节14踩到大奖

“就在那,我们到了。”牛倌站在沙丘上,做指点江山状。

“哪里?”大宝明知故问,看不惯牛倌装腔作势。

“一边呆着去,小屁孩。”牛倌踢了陈真屁股一脚骂道。

陈真翻身下马,缓步走到牛倌身边,跟他并排站下,向脚下那庞大的虫族建筑望去。

这里有一个非常巨大的虫族建筑群,地面上乱七八糟的类似甲壳似的覆盖物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紫红的颜色与那奇怪的花纹让人看得时间稍长就会觉得头痛。起伏的沙丘被这些虫子用它们的方法固定住,并且堆砌成一个个喇叭似的建筑物。

其拉虫族似乎与白蚁有某些亲缘关系,这种喇叭似的建筑物与白蚁堆砌的塔型建筑物很类似,只是形状不同。地面上的甲壳微微蠕动着,几只巨大的触须从甲壳的裂缝处伸出,指着天空缓缓的有如呼吸一般的缓缓移动,似乎那巨大的甲壳下面有什么东西支撑着着高达7、8米的触须。

不过陈真知道,这些触须不过是虫子体内一些更小的寄生虫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他们有些类似植物,不过更多的像昆虫,这些触须深深扎如泥土中的根系非常发达,能起到固定泥土的作用,并且它们的根系也会加固沙地之下的洞穴。

这不是什么战场辅助系统告诉他的,也不是从游戏中的任何途径知道的,当年,陈真曾经与这其拉虫族战斗过……当然,是在另一个世界中……

“我们怎么办?这么直接下去?我怎么觉得那写甲壳似的地面之下好像藏着什么大型怪兽……”说着,饼干双手抱在胸前。打了个颤,好像很冷似的。饼干对这种虫子什么地话题很感冒,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更别说看到眼前这些麻人的一幕了。

“当然,你说呢?”大宝很坏。“下去之后,地面随时都有可能钻出来一只只虫子,大的还好说,遇到小的。只有指甲大小的毛茸茸地小东西往身上爬的时候……哎哟可真是……”

“啊!别说了!”饼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头害怕的蹲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好像真的有什么虫子往她身上爬似地。

“行了,别欺负她了。”牛倌一脸无奈。

“嘘……听,什么声音?”陈真忽然抓住两人,不让他们说话。

风,吹着细沙,从沙丘的坡底慢慢的吹上沙丘的脊部。然后翻滚着掉落下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什么都没到。”大宝听了听,没觉得有什么声音,说完见牛倌和陈真都不理自己,就无聊的坐到地上。抓着沙子往坡下扬。

牛倌和陈真两人瞪着眼睛互相看。

“……你听到了?”

“恩……”

“喂!你俩在那猜谜语呢啊?究竟怎么了?告诉我能死啊?”大宝的好奇心被彻底的挑起来了,就连边上地饼干也是一脸迷糊的看着两人。

“好想是坦克虫的声音,它们攻击奥格瑞玛的时候我见到过……”陈真指着沙丘对面地空地上。

牛倌点头道:“恩,我也听到了。应该就是它们呼吸时发出的奇怪声音,有些类似漏气似的声音,你们仔细听……”

果然,经过牛倌这么以解说,似乎空气中除了风声,还有那些细沙滚动时发出的声音外,还有一点点地嘶嘶之声夹杂在空气里。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很难捕捉到这细微的声音。因为它与环境中自然发出的噪声实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它有着特定的节奏。简直就与其他声音融合在一起了,根本就别想发现它。

“那个……坦克虫很厉害吗?”大宝小心的问道。

牛倌摇了摇头。

大宝长出了一口气,松懈下来:“喂,早说吗,我就知道你在开玩笑,如果厉害的话你们还能这么镇定?”

牛倌再次摇了摇头:“虽然个体伤害不算太强,但是绝对是大精英级别地了,仅次于一些小BOSS,你真地认为能攻破奥格瑞玛外城防御,仅仅付出了伤亡不到千只的代价地坦克虫很弱吗?”

“天!这么厉害?”大宝虽然平时每个正形,不过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分辨清楚的,奥格瑞玛作为部落四大主城中,唯一聚集了两大种族(其他主城都是单种族为主的),号称部落首都的城市防御绝对算是恐怖,如果能完整发挥出它的防御力量和战备资源的话,就算是其他3个部落主城联合发兵都不一定能攻破奥格瑞玛,可想而之这里的防御力有多强。

而这些虫子只付出了不足千只的代价就攻破了外城,那么它们的实力自然也不容小窥。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不干它一票实在不甘心。”陈真看着牛倌说道。

“我也不甘心,集合所有人吧,我们准备战斗,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牛倌笑了笑,“干他娘的。”

“恩,不错,你上吧,我们精神上支持你,你这个品味啊……真是的,与虫子交配……”陈真一脸无奈,和大宝一起怜悯的看着牛倌。

“死去!赶紧集合队伍,准备战斗了!”牛倌气的一脚把陈真踹下沙丘。

看着牛倌把目标转向自己,大宝很光棍的说:“停!不用你踹,我自己下去。”说着纵身一跃,惨叫着、翻滚着一路滚到沙丘底部。

“哎……我只是想说给点水而已……”牛倌挠着脑袋喃喃自语。

大沙丘之下,冒险者们的队伍排着分散的队形,慢慢的向其拉虫族的建筑群靠近,小心翼翼的,害怕惊醒了某些埋藏在沙丘之下的大家伙。

“轻一点……慢一点……小心移动重心,不要让脚陷得太深,尽量减少单腿着地的时间,不要给脚下的大地太多压力……”陈真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对大家说着各种的注意事项。

“喂!大哥……我面前有一条大触角,我要是直着走过去可就装上了……”猎人好吧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些好像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触角实在太吓人了,看着就觉得胆怯。

“别担心,那东西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他们都是死的东西,就像植物,你没有必要觉得害怕----你会觉得萝卜很吓人吗?”陈真满头是汗,又不能放着他不管,压抑着放缓自己的声音,跟那个好吧解释。

“萝卜的确不吓人,不过我可见过这么大,长的这么诡异的萝卜……”好吧心里犯嘀咕,不过他没说出来,陈真的话多少也起到了一定的安慰作用,当他了解这些东西跟植物差不多以后,他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团队前进的很慢,因为大宝和牛倌都听到了那漏气似的呼吸声,坦克虫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们那身厚厚的装甲,这层装甲使得坦克虫的移动变得很困难,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所以虫族对这些坦克虫的使用一般都是当作固定的防御工事使用的。不过配合着某种大型飞行虫兽,就可以快速度的将坦克虫运送到任何需要它们的地方……

当然,这些东西牛倌大宝他们都还不知道,而陈真虽然知道但也照不到合适的时候告诉他们----这让陈真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我来自现实世界?这可就违反法律了,但不说又解释不清,所以就这么耽搁了。

坦克虫的攻击虽然相对比较低,不过那是相对与城墙的防御来说的,就凭团队中的这些人,来上一只都要他们难受半天,这也是陈真为什么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咦?”好吧忽然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陈真与好吧相隔很远,大约能有30米左右,虽然四周比较静,但这声轻咦也很难听清,如果不时陈真的神经绷得很紧的话,他是不会留意到的。

“哦,没什么,我又看到了一个小号的植物而已。”

“小号的“植物”?那是什么?”陈真很奇怪。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植物啊,好像触须似的植物。”好吧有些奇怪陈真的反映。

陈真皱起了眉头,那种触须似的东西是用来加固地下通道的,个头怎么可能小得起来呢?带着这样的以为,陈真探头向好吧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可让陈真吓得跳了起来大吼道:“别踩!!坦克虫!!!”

可惜已经晚了。

“嗡----”一声巨响,地面剧烈的震动起来,好吧歪歪扭扭的摔倒在地。

沙子好像流水一般从那巨大而又光滑的甲壳之上流了下来。

这是怎样一只庞然巨物啊!

节15消失了的……

“嗡----”

怪异的虫鸣声震耳欲聋。

巨魔猎人好吧弯着腰,摇摇摆摆的从坦克虫的身边跑开,头上、身上都是沙土,坦克虫从沙土中钻出来的时候,好吧正在它的旁边,被流沙淋了一身,显得有些狼狈。

“你是个猪!”陈真恶狠狠的骂道,然后立刻组织大家战斗。

其实也不用陈真多说,战士已经自觉上前了挡在了其他人的身前,远征组和治疗组也自觉的站好位置,在无数次的战斗中,这个团体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一旦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众人的反映速度也绝对不会令缔造这个团队的人感到失望----牛倌的脸现在就笑的开花了,看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结果后,美着呢。

大宝看到好吧被骂,那脸也乐得跟桃似的,还小声笑他不是猪,是地精。

“大牛回来吧,你跟在饼干身边就行。饼干!切换火炕光环!忘我给我回来,老实的在治疗组呆着,人家大哥哈欠都秒你!大宝!乐什么乐!站位!”陈真在另一个世界中,对这种生物很了解,但是不知道在这里的。这个世界中的其拉虫族与现实中虽然有一定的联系,不过很多东西都数据化了,所以很多细节也就有了一定的不同,所以只能抓住它们的特点,然后随机应变。

不过一些基础性的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例如坦克虫喷射出的高温火焰,这种生物燃料遇到空气就会剧烈的燃烧,遇到一些含有铁、铝、镁的合金也会发生剧烈的燃烧,其温度足以在一瞬间内,将机动装甲与装甲内的战士一同化为液体。

在这个世界中,抵御高温地方法就多了不少,利用魔法与药剂的力量。人们都可以长时间的在地心深处,类似熔火之心那样的岩浆地带生存,那么这种高温也许同样可以由火焰抗性来防御,使其降低伤害。

而这个世界中地合金也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它们所使用的矿物是陈真从来没有见到过---甚至听都没听过的矿物,其坚固程度足以令石头人都为止惊讶,陈真有时候甚至怀疑,就算搬来一架真正的机动装甲也未必能打得过像宅男这样一身高级装备的战士。

摇了摇头,陈真努力将头脑里的杂念都甩掉,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只巨大的坦克虫身上。

就在冒险者们排好战斗队形的时候,巨大的坦克虫完全钻出了地面,六只粗壮地巨脚深深的陷入了沙土中,靠近末端的地方长着无数倒刺似的绒毛。使得坦克虫得以获得足够的阻力站在松软的沙土上。它地样子很像是没有独角的独角仙或者触须短了80%的天牛之类昆虫,只不过它是纯黑色的,而身体也远比非洲象还要巨大。

陈真快速的目测了一下(战场辅助系统不提供这种信息的捕获,但也有内置的计算器),利用战场辅助系统地内置功能简单的计算了一下。这只坦克虫的长度约为12米到15米,直立起来的高度大约为3.5米到四米左右。只看身体地话只比普通的公共汽车粗了一圈。并且长了一些,但是加上那六条包裹着坚硬角质铠甲的足部,气势上可比公共汽车强上很多,毕竟公共汽车不会站起来……

“嗡----”

坦克虫的声音震耳欲聋,这类昆虫能发出的声音往往不是来自声带,它们的身体结构与其他类的生物有着截然不同地巧妙器官,这种特殊地结构器官得以让他们看、听、闻乃至发生。

陈真只觉得眼前一晃。脑袋开始晕晕沉沉的,摇了摇头才甩掉这种感觉,不由得看了好吧一眼。显然,刚才让他跑得歪歪扭扭地罪魁祸首就是这种声音。它似乎能刺激哺乳类耳朵中那个小小的平衡器官,让人的观感产生紊乱。

“注意!要喷火了!”坦克虫的习性如此,陈真自然能偶判断出它们的行动模式。

宅男大吼一声,高高举起盾牌,将整个身体都残在盾牌之后。然后一道粗壮的火柱就将其吞没了。

与此同时,光头抓住机会,猛地从侧面冲锋。向将坦克虫的一条粗壮的足肢撞去。70级以上的战士。所产生的冲击力可不比机械力量差多少,这一击绝对可以媲美重量超过10顿的冲锋战车所产生的冲撞力。一下子就把坦克虫的足肢撞得一歪,然后整个笨重的身体轰然倒地,溅起漫天的尘埃……

而坦克虫似乎还没反映过来,口中喷出的火柱继续飞射,只不过方向变成了宅男身侧的沙土地面,只见那些沙子在这片犹如岩浆的洪流之中迅速的冒烟、晶化,与那些易燃液体一起变为一摊燃烧着的玻璃湖,半透明的液体带着炙热的温度,颜色带着一丝隐约的红色。

看到这样的结果,众冒险者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是喷到人的身上……

那结果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陈真猛的牛头去看挡住坦克虫第一波攻击的宅男。

还好,他完好无损。

恩……如果头发、眉毛以及一切裸露在外的毛发都消失,并且身上的盔甲变得通红通红的算是没事的话。

“要不要我给你凉快凉快?”大宝戏谑的问道,手中的寒冰箭跃跃欲试。

“行了,并胡闹,治疗组注意给宅男加加血,别让他挂了,其他人不许强制冷却!”陈真狠狠的瞪了大宝一眼,“宅,你先撤退警戒,等凉了在上来……”

宅男那一脸水泡在治疗魔法的作用下很快消退,不过烫伤时的疼痛却怎么也免不了了,闻言点点头,也不勉强自己,顺势靠边站了。

“牛倌,你也上,配合着光头一起给它翻过来!”看到那个歪倒在地“拼命”的用那迟钝的动作挣扎着的坦克虫,陈真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这种虫子除了超强的防御力与还算不错的攻击力外,最大的弱点就是反应迟钝行动缓慢,如果把它像乌龟那样翻转过来……那还不是人人切了?

忽然一闪的念头往往不是好主意就是看起来像是好主意的坏点子,不过陈真这次的运气很好,牛倌和忘我小心的避开那四处乱喷的火柱与平明挥舞着的粗壮足肢,利用冲锋时的冲撞力很快就把这个大家伙翻了个底朝天。

众人就对这它的相对柔软的腹部与脆弱的颈部使用各种魔法攻击,其中的过程就不一一叙述了,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后,不论是什么样的BOSS都难以抵挡团队急火时的强大攻击力,更何况这个坦克虫不过是一个小BOSS级别的精英而已呢?

庞大的甲虫化为数据流时的场面相当震撼,数万缕淡淡的蓝色从溶解在空气中时,众人不免有所放松,尤其是好吧,一想起刚才那道火柱如果是落在他的身上……感到背后一阵凉嗖嗖的。

忘我这次战斗根本就没参与输出,皮薄的他很容易被坦克虫的攻击秒掉,战斗结束后他第一跳进坦克虫躺在沙地上挣扎时留下的沙坑中,搜索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捡了一片透明的类似翅膀残片似的透明薄膜作为纪念,就爬了上来。

“不会把,除了这玩意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大宝有些失望。

忘我也不说话,对这大宝一摊手,然后指着那一目了然的沙坑让大宝自己去看。

“行了,恢复一下准备继续前进。”陈真与牛倌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开始重整队伍。

刚才与坦克虫战斗的地方距离其拉虫族建筑的那个怪异的“城市”已经不远了,小心翼翼的挪了20多分周,脚下的土地就从松软的沙子变成了相对坚固的甲壳似的带着奇怪花纹的坚固地面。

“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呢?”大宝喃喃自语,却被陈真听到了。

“怎么?”陈真前进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大宝。

“你看这里与我们上次在冬泉谷看到的差不多吧?特别是这种地面。”大宝说和跺了跺脚。

陈真点头称是。“那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啊……感觉确实少了点什么……”陈真陷入了深思,而整个队伍也跟着停了下来。

“其拉共鸣水晶的巨大棱柱。”饼干忽然插嘴道,团队中,除了陈真、大宝、神魂、宅男与这些虫子战斗过外,就数饼干最有发言权了,她将自己额前的金发捋到耳后,接着说:“当时要是没有那些水晶棱柱的屏蔽,我早就回到奥格瑞玛了。”

陈真忽然惊醒。

节16进入虫巢

原本前进的队伍,由于陈真的愣神而停下了。

陈真愣愣的看着周围。

是啊,那些能控制其他生物并且屏蔽空间魔法的其拉共鸣水晶棱柱哪去了?

“喂,怎么了?为什么停下?”牛倌在队伍的末尾,发现队伍停下之后才感觉到陈真的异常,跑过来问道。

陈真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些共鸣水晶棱柱……不见了。”

“很严重吗?有什么问题没?”牛倌不知道陈真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事,在他看来没了就没了呗。

可惜他不了知道陈真的想法。陈真曾经与他们战斗过,并且是很深入的了解过这些虫子,那些其拉共鸣水晶看起来好像是一种辅助设备,但实际上却是这些虫子们的核心,在水晶耸立的范围内,这些虫子才能有效的战斗并执行命令,一旦点杀掉作为控制核心的其拉共鸣水晶塔,所有由这个水晶繁殖出来的虫子都会进入暴走状态,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控制它们了,除非有另外一枚更高级的其拉水晶跟这些虫族重新建立联系。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些虫子也是如此,失去了其拉共鸣水晶,它们就失去了自己的大脑,失去了它们的“王”。

“继续前进。”陈真平静的命令道,然后对着牛倌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牛倌狐疑的看着陈真,带着疑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目光不是掠过陈真地背影若有所思。

坦克虫不可能藏身于这种坚硬的壳下,众人跟在陈真身后慢慢的搜寻着这个奇异的城市。远处的沙漠与这里林立的风格怪异的建筑,一时间让人好似觉得来到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星球中。

高大地触须似的类植物,喇叭形的奇怪建筑,还有那好像地板一样铺满了这里的甲壳,当冒险者进入这个奇怪的城市中后才发现,这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戒备森严,反而是一片地死寂,好像什么都没有似的。

小心翼翼的搜查了半个多小时。陈真等人终于确定地表之上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随着众人探索速度的加快,一共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个城市中的一切都摸清了,除了位于中央的那个巨大地洞穴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这个洞穴是从地面上硬掏出来的,一边是一个缓坡,另一边则是直立掏空了的,形成一个小小的峡谷,巨大的洞口就在峡谷消失地那面墙壁上。洞穴之中黑漆漆的,不知延伸到何处,洞口乃至两边的墙壁上也都涂满了好像甲壳似的东西。

“怎么办?我们……进去?”饼干看着那个黑洞洞地好似怪兽一样的洞穴,感到有些害怕。

“为什么不呢?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嘛?”牛倌倒是看得开,别说虫子洞,当年连龙穴都钻过了,还怕这个?

“我先下去了。”蹲在洞穴边的忘我也没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纵身跳了下去。

大宝耸耸肩,掏出一根轻羽毛。给自己加了一个缓落术也跟着跳了下去。看到大宝那轻飘飘的身影,陈真征询了牛倌地意见之后,终于命令道:“出发吧,我们进去。”

饼干虽然还是有些怕怕地。可惜左右看看众人都想下去,而走到这里也没有理由不下去了,咬牙跺脚的狠狠心也跟着钻进了这个巨大地洞穴中。

前进了不到5米,周围的环境就迅速的暗淡下来,身后射进来的阳光越来越弱,而众人眼前的景物也渐渐的隐藏到黑暗之中了,要不是前面的忘我一直传来没有遇敌的消息。要不是身边还有好多同伴将饼干夹在中间。她百分百肯定自己绝不会在这里多呆哪怕一秒钟。

随着众人的深入,洞穴中的气味也渐渐的奇怪了起来。与野兽洞穴的腥臭或者长期不见阳光所产生的霉味不同。这里的味道有些酸酸的、咸咸的味道。类似原本喷香的花粉放得时间长了,开始腐烂变质时的气味,非常奇怪,也绝对说不上好闻。闻的时间长了脑袋都有点晕晕的,反应力都开始变慢了。

“毒气吗?”陈真开始发现这些气味有些不寻常,来到牛倌身边低声问道。德鲁伊所掌握的驱毒术是效果最好的解毒魔法,而且自然系专精的德鲁伊对于毒药的了解也远远超过其他职业的想想,甚至玩毒玩的最好的盗贼都不及德鲁伊对各种的有毒物质了解深厚。盗贼只关心毒药的效果,但是怎么解毒、药性如何可就不在他们所关心的范畴之内了。

牛倌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空气,然后又给自己加了一个侦测毒药的状态,随后摇了摇头:“不是毒气,侦测魔法一点反映都没有。”

陈真点了点头,忽然看到饼干,眼睛一亮。

除了毒药能造成这种效果之外,还有诅咒、魔法、与疾病可以产生这种不良状态。

如果是诅咒的话,法师自己就能解除,但陈真试验过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诅咒存在的痕迹,所以除了诅咒其他状态都可以驱散的饼干就落到了陈真的眼中……

“喂,美女?感觉好点了没?”陈真踹开牛倌后,装作没事的逛到饼干身边。

“好多了。”饼干明显谈兴不浓。

“恩……麻烦你注意下,看看大家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状态?”陈真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告诉她比较好,也给她找点事干,分散分散注意力。

饼干奇怪的看了陈真一眼:“没有啊,平时都很注意的呢,有的话自然会给你们驱散,不信你看?”

说着,一道乳白色的光晕在陈真身边绕过,然后又回到饼干手中不见了。

“咦?”饼干惊讶道,反手又是一记清洁术落到陈真身上。

“咦!!好像真有点什么东西,不过我的清洁术不好用……”饼干摇头道。

陈真脸上忽然一冷,喃喃道:“难道是……寄生!??”

深入虫穴不过半个小时,几乎所有人都被寄生了,忘我也忽然之间没了消息。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冒险者措手不及,在思考进退的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深入,如果能找到失踪了的忘我那是最好,如果找不到就放弃,等待忘我重新复活。

每个人都被火焰魔法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终于清除掉了身上的不良状态,而陈真、大宝与术士诺亚的任务也重了起来,他们要负责不时的使用火焰魔法净化空气。

继续深入洞穴几百米后,眼前忽然亮了起来,只见洞壁之上,几只怪异的好像晶石一样的虫子静静的趴在洞壁两边,从头到尾长约一米,每隔一段就有这么一只。它们好像真正的石雕一样静止不动,要不是它们的腹部微微的蠕动,陈真甚至感觉不到它们还活着。

而这虫子对与众人的到来显得无动于衷,继续静静的趴在墙壁上。但这还不算什么,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虫子的肚子居然会发光!!柔和的淡黄色光晕照亮了整个洞穴,好像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当这生物油灯的角色似的,尽职尽责的执行者自己的使命。

大自然实在是太神奇了……居然会创造出这种功能性极强的物种……

“快看,那不是忘我吗?”大宝忽然抬手一指,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洞穴深处正有一个蹒跚的背影迈着奇怪的步伐慢慢的向岔路挪过去。

从背影上看,正是之前失去联络的忘我。

看样子他已经被控制住了,两个防战赶快冲了上去,将他压在地上不让他活动,大宝和陈真赶来之后一阵火焰的洗礼终于让他恢复过来了。

忘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看到上帝了?”

陈真一愣,大宝笑嘻嘻的答道:“恩,的确看到我了。”

“死去!”众人狂喷。

等忘我搞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之后,就沉默不语了。

“喂,你倒地怎么了?”陈真轻轻的摇了摇忘我的头,与刚才一样,无论众人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答应,陈真也是如此。

牛倌叹了口气,他的经历多些,现在包括陈真在内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也就不得不重新接管了指挥权。

不过怎么处理忘我这件事他还没想好,只是安慰的拍了拍他。

就在牛倌拍了拍他的肩膀的时候,忘我忽然抓住了牛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们如果不转身的话……那就会有大麻烦了……”

节17控制

“如果我们不转身的话,就会有大麻烦了……”忘我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情有点奇怪。

“转身……?”

就在众人为忘我的词不达意感到疑惑的时候,牧师瘦瘦茶忽然惊叫道:“他被控制了!”紧接着一个大驱散就仍在忘我身上,只见他刚才那有些奇怪的表形立即扭曲起来,整个人好像虾米一样痛苦的抽搐起来。

“我日……”这是清醒过来的忘我说的第一句话。

“随意你了……当然,如果你的器官允许的话……”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宝。

忘我没有搭理他,慢慢的回味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我还以为我看到上帝了……他是金绿色的,有金属光泽……恩,应该是四条腿……”

“喂,这家伙在说什么?”大宝扭头看着牛倌。

牛倌也是一脸问号,两眼一翻表示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

陈真在边上小声问瘦瘦茶:“麻烦你看看那,他是不是又被控制了?”

瘦瘦茶摇了摇头,担心的看着忘我。

通道中,那些好像壁灯一样的虫子静静的趴在洞壁上,由它发出的桔黄色光芒随着它的呼吸慢慢的一涨一缩的。漫长的通道中,除了众人的声音之外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动静。

忘我终于抬起来头:“他叫我们回去,退出他的领地。”

众人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忘我的解释。

“他刚才控制了我。并且传达了一个意思。就这样,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只不过……”忘我忽然犹豫了。

“只不过?”

“我不知道我看到地东西是不是真实地,还是我自己在意识不清的时候的臆想,所以。”忘我顿了顿,“在我想明白之后再告诉你们。”说完,就继续沉默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吧目光聚集到牛倌身上,这种时候还是得让牛倌拿主意。

牛倌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在细细的思考忘我刚才透露出的细节。一抬头忽然看到大家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喂,都干什么呢?眼睛瞪那么打吓死个人。”

“等你拿主意呢呗。咱们继续还是撤回去?”这是陈真的声音。

“你先开个门,我回去奥格一趟。我有个想法要证实一下。那个谁,诺亚!过来别装死了,给我上个道标,2小时之后再拉我回来,其他人先退到地面等我的消息。”牛倌脑子转了转。也没提放弃还是继续,反倒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大宝一翻白眼,缩一旁歇着去了,陈真有些无奈,只得从魔包里摸出一枚价值不菲的传送门符文……

“咦!!”陈真的手上刚刚冒出蓝紫色的光芒就被熄灭了,“领域……”

“什么!?”

“空间魔法,被屏蔽了……”陈真淡淡地解释道。

“BOSS?”牛倌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没看到有共鸣水晶地痕迹。也许就是BOSS吧?谁知道呢?”

“这是个机会……”牛倌自言自语道。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挣开眼睛。只能看到蓝蓝地天空,洁白的云彩。

我这是怎么了?

眼皮好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睁不开,每次费劲的张卡一点小小的缝隙,贪婪地想要在多看一点天空的蓝色。

不过,这么战士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盔甲已经残破不堪,他那碧绿的皮肤早已被鲜红的血液与黄沙沾满了,看不出原本那健康的颜色。他的左臂与两条大腿静静地躺在5米外地地面上,伤口中的鲜血不再喷涌而出,因为它们已经快流干了。

他,失去了生命,静静地躺在这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中。

然而战争却还在继续着,堡垒中的战士们背腹受敌,艰难的支撑着。

这里是闪光平原与塔纳利斯大沙漠之间的峡谷,兽人的支援步兵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关卡,将那些贪婪的掠食者们挡在了关外,击退了数次的虫潮,好像坚强的礁石一样抵挡住了一波波的滔天巨浪,让他们身后的平民得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然而血与汗水换来的短暂和平却被打破了,不知道其拉虫族从哪找到了一条密道,运送了一股小部队进入了千针石林中,然后轻易的攻破了难民营那简单的防御,随后将那些平民屠杀殆尽后,有继续向兽人堡垒席卷而来。

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这里的防御工事以及后续的加固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南侧的主城墙建造的,防空器械也多半堆放在这里,而后面北侧的城墙可就简陋多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伤病和大型机械----就这点机械多数还不能用,因为它们都是在前线战斗时被损坏的,所以才送到这里进行维修,那几台完好的就是刚刚修理完毕,还没运到前线的大型器械。

如今,南墙处基本还能维持匀势,将一波波的针刺者和掠食者打下去,而北城墙已经岌岌可危了,虽然数量很少,但巨大的坦克虫以它们卓越的防御力硬抗着攻击,不断的摧毁一段段女墙,在飞溅的砖石中慢慢的突破这层防御。

士兵损耗越来越严重,渐渐有要撑不下去了的感觉,中下级指挥官们早就当作普通士兵顶上去了,随后高阶一点的军官也渐渐的加入战斗,直到大帅阵营里只剩下高阶督军大人以及他的随从了。

“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末日了吗?也许死亡后会回到那梦中的大草原,去见我先祖的灵魂也说不定呢……”格罗姆*地狱咆哮喃喃的说。可以看得出,这位大酋长的皮肤与普通的兽人的绿色不太一样,反倒有些像是邪兽人的红色,不过他的神智很清晰,表情更是坚毅,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这与那些恶魔的奴隶与玩物毫不相同。

“报告!”一名传令兵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进来吧。”格罗姆*地狱咆哮淡淡的说道。

哨兵捂着胸前的伤口,艰难的用另外一只伤痕累累的手臂挑开帐营,走了进来。忽然格罗姆的亲兵正在为他穿上铠甲,惊讶道:“大人!您这是……?”

格罗姆拿起自己的战斧,轻轻的抚摩上面那沾满了鲜血的暗红色锈斑:“战歌氏族没有逃亡的领袖,我要出去跟它们战斗到底。”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去老朋友家游玩一样,丝毫听不出这是去那血肉屠场一样的地狱之前应该有的语气,平静的可怕。

“大人……您不必去了,就在刚才,虫子们卷走了所有的尸体,然后撤退了。”受伤的传令兵艰难的说完这么长的一句话后,痛苦的咳嗽起来,可以见到他嘴角与手中的血沫,显然他那胸前的伤口很深,伤到了肺部,如果在不治疗的话他很快就会休克,然后……死亡。

“哦?”格罗姆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波动。

“我们继续。”牛倌说道。

“我没听错吧?”陈真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他还以为牛倌考虑了半天是要放弃呢。

牛倌没说话,目光一一掠过团队中的所有成员,最后停留在洞壁上那充作路灯的虫子身上:“继续吧,因为我有8成以上的把握,这里的兵力空了。相信我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也许这些虫子已经在攻打那座关卡了也说不定,下次再来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直接面对BOSS了。

说道这里,他有重新将目光转回众人身上:“你见过什么时候起来虫族与他人交流过吗?没有吧?而他通过忘我的嘴来警告我们退出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派出几千只虫子把我们淹没了再说呢?”

陈真边听边点头,的确是这样,自己在大势上的分析还是不如牛倌这位老资格。

牛倌见众人都点头后,满意道:“好了,我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继续前进吧。”

想清楚这一点后,众人的行进速度猛然加快了不少,就连不时使用火系魔法净化空气的频率都降低了,迟则生变,谁知道那些虫子什么时候会杀回来?还是赶快结束了这里的事情才是正解。

节18震撼

一只淡红色的粗壮手掌,轻轻的拾起一枚断落的虫肢,上满沾满了鲜血与沙尘,坚硬的甲壳从根部被撕裂了,看样子这条腿是被人硬生生撕下来的。

“居然跑了……为什么?”格罗姆觉得很疑惑,当时就连格罗姆*地狱咆哮本人都已经心存死志了,就在他准备上阵杀敌的时候,那些虫子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撤退了,实在是太反常了,是什么让他们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胜利呢?

格罗姆想不明白,不过对于这种费脑子的问题他从来不多想----这也是兽人的传统之一,反正他又不是先知萨满也不是向萨尔那样的智者,抽丝剥茧的细致推理从来都不是兽人的天赋。

“报告酋长大人,战损以及人员伤亡情况已经统计出来了。”警卫员轻轻的将一本报告书递到格罗姆的面前。

格罗姆接了过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那个让人承受不了的数字,不禁有些黯然,这都是战歌氏族的优秀战士啊……回想起萨尔任命他为高阶督军时,一种荣誉感忽然在萨尔胸中升起,儿郎们,我为你们自豪。

格罗姆转身向战士们挥洒着热血的战场敲了敲自己的左肩,神情肃穆。半分钟后,格罗姆对身后的警卫兵说:“他们是为部落的荣耀牺牲的,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自豪。“敬礼!”

格罗姆身后的几名警卫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伸出右拳放在自己的左肩。

他。带领着以战歌氏族为首的几个部族来这里援救自己的子民,并且看看是否有机会将加基森纳入部落的版图中。没想到这些虫子居然这么厉害,从后面偷袭了大营,差点就将整个防线摧毁了。

格罗姆*地狱咆哮翻了翻报告,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平民的伤亡情况?”说着用手指弹了弹报告。\\“回酋长大人,平民已经全灭了,我觉得没有必要为那些人浪费经历了。”这个警卫是战歌氏族出身的。跟在格罗姆身边已经好多年了,所以并没有称他为督军大人,倒是沿用了以前氏族中地称呼。

格罗姆将报告扔回警卫的怀中,随后狠狠的折断了手中的虫族断肢,狠声道:“把报告一起送回奥格瑞玛,申请冒险者雇佣许可,我要这些虫子血债血偿!”

“是!大人。”

警卫转身离开了。

格罗姆*地狱咆哮将那断被捏碎折断的虫肢随手扔在地上,从背上抽出自己的战斧,闭上了眼睛。手指慢慢的缩紧,捏的斧柄咯咯直响。

“吼……”

两眼忽的挣开,一道饱含着杀气地目光犹若实质一般凝聚在作为战场的沙丘上,格罗姆双手用力的挥动斧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随着怒吼声,一道冲击波狠狠的撞在已经残破不堪的北部城墙上,摧枯拉朽的将所有的一切夷为平地。

“怎么样?好点了吧?”陈真拍了拍忘我的肩膀。

忘我点了点头,盗贼这种近战职业的精神属性很低,比起法师牧师这种高精神职业差了可不止一倍,所以相对来说很容易被控制。之后那种有如妊娠反映般地呕意更是摧残人们的神经,低精神显然会承受更强烈的反映。

陈真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色,发现的确是比刚才好了很多,就点点头,继续跟着牛倌的步伐向前走去。

深入地下的洞穴,怪异地角质层地面,以及那一只只好像死物一样的“灯”虫,这一切有如梦幻中的景象让众人或是欣赏或是感到怪异。饼干就是感到怪异,并且浑身不适的人,没有之一。

每当想到这里地洞穴是一只只的或大或小的虫子用自己的分泌物混合着沙土建造出的这一切,她就会觉得头皮发麻并且浑身都不自在。牛倌当然知道众人心中的想法。这也使得他更急切起来,想要迅速结束战斗。

“快到了吧?”陈真看到饼干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低声问道。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按理来说BOSS附近形成地领域不会很大,但是我感到我们好像绕了很多***,但一直没有接近重点。”牛倌明明知道BOSS就在附近。可惜走了半天别说BOSS。连个虫子都没看到。

“我怀疑……正确地路被那BOSS挡住了,你说呢?总觉得有些蹊跷里头。”牛倌有些烦恼。

陈真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你……有么有想过,如果我们砸开洞壁会怎么样?”

牛倌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陈真,走在他身后的宅男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地背后。

“喂?怎么了?”宅男有些奇怪。

“我们正在讨论,为什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到BOSS。”陈真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出了这样的变故,整个团队都停了下来,因为洞穴不是很宽的原因,其他人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询问的声音多了起来,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的声音变得嘈杂了。

“干了,宅男,大牛你们两个去后面,保护治疗。光头,你来跟我一起盯着墙壁。大宝陈真,给我轰他娘的!”照不到路的牛倌终于暴走了,因为陈真的那一句话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也许我们找不到你,但是我们要把你轰出来。

“轰轰……”

两枚巨大的火球在牛倌选定的地方爆炸了----因为这里的颜色看起来有些奇怪,与其他洞壁的颜色不太一样,之前只是认为这是特别的花纹罢了,不过随后想想……也许这是时间造成的?

飞溅的角质层碎片,打在光头脸上,打得他嗷嗷直叫。而簌簌落下的灰尘也让变成巨熊的牛倌吃了一嘴沙子……

“嘶嘶……”

奇怪的声音从爆炸的洞壁处响起,这里被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烟雾散尽之后,只见里面也与外面的通道差不多,只不过洞壁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虫子,大约只有陈真的前臂长短,与其他的其拉虫族那巨大的个体不太一样。

“呀!”饼干一声尖叫。

别说是她,就连陈真这个大老爷们看到那麻人的景象也觉得头皮发炸,更别说那个小女生了。

只有牛倌眼睛一亮:“看来我们找对了。”

随后火焰魔法开路,一路烧向深处。这些小号的虫子似乎没有什么战斗力,在火焰魔法中纷纷化为数据流,掉下一张张烧干了的虫子皮,没有任何用处,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饼干强忍着心中的惧意,感受着脚下奇怪的触感,跟着众人向前推进。

这个被炸出来的通道不是很长,只有几百米,它的尽头是另外一堵墙壁,陈真等人恢复了一下之后再次将之炸开。

里面豁然开朗……好像灯泡一样的虫子密密麻麻的趴满了洞顶,让这里有如白昼一般,桔黄色的光线照耀下,无数好像肿瘤一样的凸起悬吊在洞顶,在桔黄色的光辉照样下缓缓的蠕动着,好像某种巨型动物的胃一样。

在洞顶之下,众人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所有起到屏蔽作用的其拉共鸣水晶会消失了……它们都在这……

准确的说,它们的碎片都在这里。

满地都是……

数只死去的其拉虫人静静的躺在这些水晶碎片上,与陈真他们消灭的那些虫人几乎完全一样,只不过体型大了数倍,而颜色也深了许多。从它们身上的伤痕来看,居然是被类似其拉掠食者的锋利前肢划开的一样,没有一块伤口是与人类体型差不多的生物造成的----这些伤口都非常巨大,有的甚至比成年牛头人的身高还要大,没有任何生物能挥动这么巨型的武器。

另外还有些更细小的、不规则的伤痕,看上去也绝不是刀剑之伤,反而有些像是其他虫子啃噬造成的。

难道说……

牛倌摇着头:“这些虫子内战了?怎么可能?”对!!

陈真猛然惊醒,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他也见到过类似的尸体,难道说这些虫子播撒了那么多“种子”,只是为了让它们之间竞争!?只是……只是为了培养最强的虫子?好像将整个艾泽拉斯世界变成其培养蛊虫的瓮……

陈真被自己的想法震撼了。

也许……这就是其拉虫族的真相。

“嗡----呜----”

忽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响起。

一只巨大的触角破土而出!

节19其拉鞭挞者

“嗡----呜----”

巨大的轰鸣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着,其他精神属性比较低的人倒还好,可是陈真、大宝、瘦瘦茶以及饼干四人在这巨大的轰鸣中痛苦的倒在地上,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挣扎着,好像离开了水的鱼,落在土地上只能拼命的蹦。

“你们怎么了?”牛倌虽然也不好受,但也还没到陈真他们那种程度,看到他们倒地之后赶紧问道。不过牛倌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张嘴,却听不到自己说的是什么,巨大的轰鸣声将其他的声音完全掩盖了。

忽然,一丝鲜红的血液从四人手指间流出,看得牛倌大吃一惊,有心给他们治疗一下,却猛然发现自己居然放不出魔法来!

沉默!

居然是这么大范围的沉默法术!

陈真的脑袋好像快要炸开了似的,他也看到了牛倌的动作,从战场辅助系统不断刷新的信息中可以发现,牛倌居然也被沉默了。陈真咬咬牙,努力的平静一下心情……

冰箱!

寒冷的冰系魔法迅速的在陈真身边凝结,瞬间结成一块巨大的坚冰将陈真包裹在内,终于,脑袋里那让人痛不欲生的涨裂感终于停下来。

看到陈真在冰箱中的表情缓和了之后,牛倌也明白过来了,原来震耳欲聋的声音不只是带有沉默效果,同时还带着精神鞭挞和精神冲击类似的功效。知道了原因自然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牛倌心痛的抽出一根奥金卷轴将其打开,一枚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奥术符文从卷种种被释放了出来。

陈真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因为这种沉默中也能使用的魔法卷轴实在是太珍贵了,而在沉默中也能使用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附加功效而已=只见那么奥术符文慢慢的飘忽着散开了,形成一个巨大地力场护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饼干她们的神色立即缓和起来,显然这个护罩屏蔽了外面那恐怖的声音。

甚至可以施法了----牛倌正在给其他三人治疗。陈真默默的取消冰箱,带着一身碎冰茬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要松懈啊,那家伙快要出来了!”陈真虚弱无力的提醒大家。

神魂地手中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在陈真他们四个受伤的人之间来回弹动,一会就给陈真的血加满了。这个叫做治疗链的魔法会自动寻找需要治疗的人,并且在他们之间来回跳动,直到消耗光它所蕴含的能量为止。

另一方面,在这个球型空间的中央,地面慢慢的隆起,一条触角伸了出来。随着地面上堆积的共鸣水晶碎片与其他地虫人尸体渐渐的翻开,一只雪白色的巨大的虫茧慢慢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茧的不停蠕动,将它埋起来的尸体与水晶碎片拨开,它那巨大的体积渐渐的呈现在冒险者的面前。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陈真喃喃自语,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尽管他曾经在另一个世界与这种虫子战斗过,可是战斗毕竟是战斗,对于它们地了解也仅限于几个战斗的品种和它们战斗时的习惯,可是对于它们的社会体系和埋藏在地底深处的老巢没有一个完整的认识,跟别说这种终极BOSS了。

茧还在蠕动着,一条明显地裂纹慢慢的从首先破茧而出的触角那里形成,很快就顺着茧的背部裂开,可以看到里面的生物皮肤是绿色地,并且泛着金色的金属光泽……

忘我看着这个BOSS,渐渐变得目瞪口呆嘴里不停叨念着:“这就是我看到的上帝……?”

修长的身体光滑、流畅,两只长长的触角在空气中挥舞着,品尝着空气的味道,当BOSS自己从茧中迈出来的时候,那巨大地轰鸣声渐渐小了起来,逐渐化为乌有。不过站在结界中地冒险者们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被那刚刚站起来地BOSS吸引了。

其拉鞭挞者,这是它的名字。

站起来的高度大约有4层楼左右,四条粗壮的巨腿支撑着狭长的身躯站立着。但从外形上看很像是火箭的样子,四条腿就是平衡翼,身躯就好像一根柱子似的。不过上半部开始变得粗壮起来,达到头部附近是一个类似眼镜蛇一样的扁扁的躯干,除了推之外没有四肢,只在胸口附近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口器。

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话,那么其拉鞭挞者的样子就与立起来的蟑螂很像,就好像又人吧放大了无数倍的蟑螂插在一只四条腿的蜘蛛身上。

陈真吃惊的瞪着它,难道说其拉虫族的级别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难道……它们还有更高的阶级?陈真这么想是有根据的。按照这些虫子的习性。从天空落下的水晶不过是它们进攻的前奏罢了,不会出现什么高阶的兵种。当然。进化之后的品种就不再考虑之内了,而这个BOSS明显是刚刚完成了进化---在吸取了其他虫人的力量之后。那么这也表明了它们的阶位不会太高……

如果再给它一段时间来进化,会变成什么样子?陈真不敢想象,也许就是这个世界的末日也说不定。

“准备进攻!MT就位。”牛倌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真,默默地重新接管了指挥权。看来走到这一步之后,陈真那不知道哪来的经验就到这里为止了,就算将指挥权教给他也不过是凭着反映与大局观做现场判断罢了,但要比起来,陈真与牛倌这样的老资格指挥,在处理紧急状况下的经验显然还差的很远。

陈真听到牛倌的命令后,猛然惊醒,默默的站到大宝身边,跟着大宝跑位。他知道,以他的水平也就到此为止了,默默的观察牛倌的处理方式,慢慢的增长经验,自己早晚也会成为牛倌那样的指挥官。

鞭挞者似乎并不着急,头上两条长长的触角随意的摆动着,目光的“望”着眼前这些渺小的蝼蚁,虽然陈真不知道它的眼睛在哪里,不过那种审视的意味陈真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MT缓慢前进,保持队形,大牛跟在两个MT身后随时准备接应,治疗组缓慢跟上,所有持续恢复魔法都先挂上。远程DPS暂时不要动。神棍!你的治疗军团生物可以召唤了,其他人的输出型先等一等。陈真!你先把冰龙放出来堵着后面的洞。”

牛倌的思维很慎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连身后可能出现的援兵他也没有落下,每个命令都恰到好处,同时也让陈真自叹不如。

“忘我,你先跟着远程输出组打杂,用到你的时候再叫你。”牛倌瞪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忘我。

就在这时,BOSS忽然动了者身上一闪,然后瞬间出现在牛倌身上,将他包裹起来。

然后……

牛倌惊叫一声,然后身形猛的变大,在1秒内膨胀到BOSS一半大小的时候才停了下来,随后猛的攻击身边的其他治疗,两下就把瘦瘦茶打掉5000多的生命值!!

“驱散!快驱散!”陈真看到这种情况后,赶快接替牛倌的责任。

“免疫!驱散不了!!”饼干急得带着一丝哭腔。

牛倌表情木然的抬起更加粗壮了的腿,一脚踢向瘦瘦茶,如果命中了她那剩下的不足1000点的生命值肯定会被秒杀的!

致盲!

关键时刻,被牛倌撵到远程输出组的忘我丢了个致盲,没想到居然好用!一下子就控制住了牛倌。

“MT注意,不用回来,其他人分散站位,远离被控制的牛倌。如果有其他人被控制第一时间发出警报。”解决了一下紧急情况后,陈真试着羊了牛倌一下,没先到居然也好用,“诺亚,你试着恐惧一下。大宝,下回注意了,咱们注意羊掉被控制的队友。”

大宝一竖大拇指,指着自己,示意陈真瞧好吧。

诺亚闻言对则对已经被变形了的牛倌使用了一下恐惧,结果发现同样有效。

“呼……”陈真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BOSS的控制居然这么厉害,让陈真他们措手不及,幸好自从有了专职的MT后,牛倌身上的装备就都换成了治疗装,如果是那套输出加坦克的装备……

也许瘦瘦茶已经被秒了也说不定。

BOSS已经冲了上来,被两名专职MT牢牢的挡在那里,治疗组除了牛倌之外都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治疗程序,这一套众人不知玩了多少次了,自然不需要陈真特意提醒。

慢慢的,牛倌身上的控制效果消失了,瘦瘦茶帮他驱散掉了身上的变形魔法。

冒险者们靠着默契的配合,终于挺过了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战斗,开花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节20终极技能

“这BOSS有点变态,大家注意,反映快点。”牛倌恢复了之后,跟陈真点了点头,对于陈真刚才的表现牛倌感到非常的满意,团队缺少的不是强力的各个职业----能成为队友就已经够强力的了----而是缺少具有大局观,能独当一面的灵魂人物。牛倌此时甚至产生了想要再组织一个团队的念头,当他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合时宜后,笑了笑,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出脑外,专心的应付起当前面对的危险。

其拉鞭挞者那粗壮堪比大象的腿支撑起这个庞大的身躯,其力量之巨让所与人都大吃一惊,就连宅男都觉得这BOSS光凭物理的力量就足以媲美宅男见过的好多BOSS了,但这个其拉鞭挞者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法系BOSS----它连只可以作为无力攻击用途的手臂或者肢体都没有,再加上它之前所施放出来那效果变态的控制魔法,宅男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这个其拉鞭挞者应该是一个法系这个仅凭力量属性就让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宅男感到吃力的法系BOSS会多么可怕?宅男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的实力一定比忘我扛过的其他BOSS要强!而且强上很多!倒底多久了?多长时间没有碰到这么有挑战性的BOSS了?宅男忽然兽血沸腾了,左手握紧了心爱的奎尔塞拉(从厄运之槌的上层精灵处购得,目前为止,已知最好的防御战士武器),发出震天的怒吼。

“吼……”

宅男盾牌一竖,全身都肌肉鼓胀,好像一波波水纹似的涨大了起来,吐气开声在坚硬的角质层地面踩出一个深深的蹄印,猛地将这重达十余吨的巨物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这让本被压迫得步步后退的防线又向前推进了一些。

同样被压制得很苦地光头,也配合着宅男。=用与他同步的节奏继续压迫BOSS的移动空间,场面一时间居然被宅男以个人的力量搬回来了!站在他们身后地牛倌也借着这个空隙得到了一丝缓冲的余地,刚才那高强度的治疗就连他都有些吃不消了,更别说其他的专职治疗了。

“碰!”

其拉鞭挞者似乎有些愤怒。忽然紫色的光芒一闪,一道类似法师奥爆魔法的冲击从它的体内爆出,啪啪”两声之后,两个MT同时被击飞!!

刚刚小有松懈地牛倌甚至来不及反映,就直接暴露在其拉鞭挞者的攻击路线之上了!

危机时刻,宅男落地之后立即拦截回来,虽然其拉鞭挞者依靠他那巨大的体型免疫了宅男冲锋所产生的眩晕效果。不过就这样也打破了它想要冲进远程治疗堆中的行动,宅男好像一枚钉子一样牢牢的钉在所有人的面前,为他们挡住来自BOSS的致命攻击。

抗了不到20秒,宅男就感到吃不住劲了,刚才有光头协助他,为他分担伤害,其拉鞭挞者带来的压迫感就已经快把他压垮了,而现在,光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他这里的压力立即大了将近一倍!

“所有治疗过量刷MT。不要珍惜魔法值了,其他人注意躲开光头,法师呢!干什么呢?速度羊掉!!”牛倌地声音从身后传来,尽管宅男不能看到身后的情况,但他也从牛倌的命令中了解到了……

这次,它控制的居然是呢?老得我帮你羊。”大宝笑嘻嘻的问陈真。

陈真没搭理他,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这个BOSS身上了。它的每次动作,进攻、防御、还有它想要数次想要突破MT防线击杀治疗的意图,都让值得让陈真将全部地身心都投入到其中,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有关其拉虫族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的灵感就来自于陈真面前的这个巨大地BOSS。**能够分心输出就已经很费劲了,再考虑变形术的话就会打断陈真的思路,让他不得不面对着种种变故疲于奔命,让那得来不易的灵感悄悄的从脑袋里溜掉。

大宝见陈真不搭理他,无趣的补了下羊,继续盯着其拉鞭挞者有气无力的输出。在大副本中,除了输出之外像陈真他们这样地法师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顶多也就是冰一下小怪。控制控制罢了,比起一人独自A怪时地繁琐操作与漏*点可要差得远了。

可惜。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宅男的窘迫,治疗们已经尽最大地努力刷血了,甚至都不在考虑宅男的血量是否满着,大治疗术不要钱似的拼命的向宅男身上丢。但就算这样宅男的生命值也经常是一下见底,下一秒又满上,好像风雨巨浪之中飘摇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帆船的危险。

其拉鞭挞者变得更焦躁了,嗡的一声怒吼,整个绿色的身体变得微微有些发红,攻击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就在众人苦苦支撑的时候,一道黑灰色的光芒忽然从其拉鞭挞者的肋部钻出,好像两条灵活的大蛇一样轻轻的将宅男卷住,然后一勒……

漫天的血花从那两条灰黑色的鞭子间飞溅而出……

秒杀!!

配合着它的一次普通攻击,忽然一个大大的红字在陈真的眼前提跳起,瞄了一眼战场辅助系统的提示信息栏之后,陈真忽然从那种神游的状态中惊醒,惊出一身冷汗来。

“其拉鞭挞者命中宅男造成7655点伤害,(5950点碾压)。

其拉鞭挞者的暗影鞭挞对宅男造成1579点伤害(1641抵抗)。

宅男死亡了。”

宅男死了……

MT倒了!!!

就在陈真惊慌无助的时候,一声大吼让他定住了心神:“不要慌!陈真把恐惧骑士放出来!神魂,土元素图腾!大牛,忘我,也上来分担伤害!其他治疗注意所有抗怪人的生命值!!”牛倌双手冒出绿色的光芒,照耀在忘我的尸体上,随后变成巨熊形态冲了上去。

陈真听到牛倌的吼声后下意识的放出了恐惧骑士,等他看到好久没出场的恐惧骑士兴奋的冲上前去,一道淡淡的身影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然后渐渐的变成实体。

“宅男!?”陈真惊讶的叫道。

这就是战斗复活术?德鲁伊的秘技果然名不虚传……

刚被复活的宅男还处于思想混乱状态,配合着他那张牛脸显得有些QQ的,有点呆有点可爱。

不去管那个呆呆傻傻的MT了,陈真重新将经历投入到输出中,至于刚才考虑到问题?他已经忘掉了。从本次战斗来说,多了一个专心的人自然多了一分胜利的把握,不过放弃那些灵光一闪的想法,却让众人今后的道路变得曲折起来,是好是坏也不好说。牛倌一边抗着BOSS,一边在心里默默列举着它已经使用过的技能。

控制(是他临时起的名字,非官方说法,下同),让一个队友变得巨大,并且像疯狗一样攻击周围的人,似乎攻击强度也有所加成。

奥爆,形成一个巨大的奥术爆炸,并将约10码内的其他单位击退。

S*M,伸出两根鞭子抽人。

恩,攻击力极其强悍。牛倌在心里默默的加上这么一句。

知道了都有什么技能,应对起来就方便得多了,事实上面对未知BOSS时,它们对团队威胁大的不是其他的,正是那些冒险者们没有见过的技能,一点了解了它们有用的技能以及效果,那么冒险者们就可以制定出专门克制它的战术。一旦知道了BOSS的所有技能,这个BOSS的威胁程度会下降一半以上,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数值。

针对其拉鞭挞者所使用过的技能,牛倌作出细微的调整后让整个防线变得坚固起来,BOSS的生命值也开始稳步下降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一旦形成这种稳定的态势,那么BOSS的死亡时间也就不会太远了。

不过,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牛倌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每个新出现的BOSS技能都是一种挑战,而制定出克制的战术并且有效就是赢得了胜利,牛倌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踩着无数的BOSS尸体走上来的。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失望---这么说也许不太恰当,但当其拉鞭挞者又使用了新的技能前牛倌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他还没见过后什么技能是无法克制的,或者说,他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战术制定上的挫折。

可惜,牛倌再次碰到了难题。

其拉鞭挞者分身了……

他的身边忽然出现两只一模一样的巨大鞭挞者,它们拥有着相同的技能和相同的攻击力!!

节21接近胜利

牛倌一时间楞住了,他从没见过有BOSS会使用这么变态的技能!

这可怎么办!?

一个团队中,治疗量和所能承受的攻击还有输出能力都是一定的,它们都有一个最大值,面对一只其拉鞭挞者时,团队已经基本接近底线了,剩下的都是孤注一掷时才能使用的招术,例如大量召唤军团生物之类的,这是那种不及成本的投入。

但现在要同时面对3其拉鞭挞者……

牛倌深深的感到了人力资源的不足,捉襟见肘啊,总靠军团生物这种高昂成本的援军作为杀手锏,还是没有真正的冒险者使唤起来方便,成本也低得多。毕竟一两枚高阶的军团生物就能换上两三套不错的装备了----当然,最顶级的还是靠自己的,没有人会拿自己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出售的。

人力成本的问题在不过是在牛倌脑海中晃了一下,然后就被他抛在脑后了,当前的焦点是如何解决眼前这变成三个了的鞭挞者。

就在牛倌绞尽脑汁的时候,MT们已经开始顶不住了,首先被秒杀的是神魂召唤出来的土元素,因为治疗们首先兼顾的是众军团生物,因为一枚高阶剧团生物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其次才是作为MT的牛倌、光头和忘我他们,最后才是众多的召唤生物。

毕竟冒险者们的死亡还是可以复活的,也只不过损失一点经验罢了,冒险者们的经验现对说要比高阶地军团生物来的容易得多,毕竟前者只需要时间和很少的一点金币。而后者却需要一定的运气以及一般人难以承受的高额代价----这也是牛倌刚才在心里想的成本问题,使用军团生物作战实在是太奢侈了。

而土元素的崩溃不过是个开始,紧接着,光头在顶着两个BOSS地时候,被它们同时爆发出的奥术新星秒掉了,叠加起来的强大冲击力将光头的尸体高高弹飞,狠狠的撞到冒险者身后的洞壁上镶嵌了进去。==然后就没有声息了。

主力MT一去,一个鞭挞者牵制着牛倌----尽管他现在的装备是治疗装,但等级在那摆着呢,怎么也比忘我他们这些盗贼只流能抗多了。剩下两只分别追着忘我和其他军团生物满地跑,就连无往不利地恐惧骑士也不例外,只能灰头土脸的暂避锋芒,说起来他也不过是类似武器战大牛一样的近战输出罢了。可惜很难有让他发挥出特长的时候,跟在团队中多是当2T3T的位置。

防线瞬间崩溃,MT们一去就将远程输出与治疗们直接暴露在BOSS的视线之内了……

“吼吼……”

两声龙吟,陈真的手中飞出红白两条巨龙,分别对上一只其拉鞭挞者,重新稳定了防线。不过陈真可高兴不起来,他已经使用了最后的王牌,然而BOSS的底牌是什么,有没有使用出全部的技能,他都还不知道。这则能让他宽心呢?

冰龙高达7阶,而水晶龙阿德更是隐隐快要突破9阶,进入一个玄妙地状态了,但是陈真惊讶的发现,他们两个对付同样的其拉鞭挞者时,治疗们的压力居然差不多!!而牛倌呢?他在一身治疗装的情况下,居然也堪堪抵挡住了那个其拉鞭挞者!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很难抓住其中的重点,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逼得陈真快要抓狂了,那种真相就掩盖在一层薄薄的宣纸之下却怎么也点不透地感觉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在冒险者们遇到大危机,还在与鞭挞者搏斗的时候,闪光平原迎来了新的主人:地精卫队。^^据说这些绿皮肤的家伙本来是准备在加基森的热砂港登陆地。不过那里似乎已经被虫族破坏了,巨舰无法登陆,而加基森的飞艇塔又倒塌了----地精飞艇是不能落地的,从被制造出来的哪天它们就保持着同样的高度,如果没有飞艇塔的话它是不能作为交通工具的,除非把士兵从飞艇上向下扔……

所以地精们地援军就跑到已经安全了地棘齿城登陆,绕了一个大圈才达到这里。不过这也让他们幸运的躲过了虫潮地来袭。

不过这样一来有人开心。有人愤怒。

开心的自然是地精们,不用战斗也就没有死亡----地精们都很怕死----既不用死亡又基本肃清了这里的虫子。如此不劳而获当然值得开心,至于死去的那些地精平民它们才不会去关心,反正都不是一个系统的。

然而地狱咆哮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些地精明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从热砂港登陆,反而跑到安全的地方磨磨蹭蹭数个月才到达这里,到了这里就想直接从部落的手中接管胜利果实?想得美!这一切都是战歌部族以及部落的勇士们靠着鲜血与汗水换来的,与虫族作战的时候你们这些地精哪去了?

面对部落那边这样的责问,地精们倒是很坦然,或者说很无耻,他们的意思是又没有请你们来帮我,活该!当然,说的很委婉,不过总体来说就是这个意思。

地狱咆哮知道自己的任务,难道奥格瑞玛的头头们真的傻到要白白帮助这些绿皮肤的小矮子?他们也不过是贪图加基森的税收罢了,如果是部落收复了这里,那么可以说就摘掉了地精们数百年来精心培植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