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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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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倌口气很软地。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搂着大宝的肩膀,低声跟他说。

“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所以你要相信我。”

大宝犹豫一下,看了看陈真,陈真耸耸肩,投了弃权票。

然后大宝又将目光转回牛倌身上,突然一笑:“那你要请我吃双层冰激凌加蛋挞。”

“咳咳……”陈真在后面清了清嗓子。

大宝一撇嘴,不情愿的说:“还有那个傻X。”

“成交!”牛倌笑了,笑的很开心。

风,扬起沙尘,遮蔽了太阳那炙热的视线,给这片土地带来了一片清凉,也给平静的沙漠带来了一丝危险。

沙暴要来了。

一群人骑着黑色的甲虫,用令人吃惊地速度飞速的掠过,高耸的沙丘那往往有七八十度的倾角斜坡似根本不能让这些甲虫的速度减缓哪怕一丝一毫,在这片沙子的山峦中,它们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喂——我说——你那个鼻环朋友不会追来吗——?”陈真小心的用衣物捂着嘴,不让迎面吹来地劲风夹裹着地沙子钻进口中,然后侧着连大声的冲牛倌喊道。

“哦!他们地坐骑不行——追不上我们——!”牛倌也费力的喊道,“要不我为什么选这个风沙天出来——他们的坐骑肯定会受影响——根本追不上我们-

陈真费力的点点头,然后沉默不语了,其实刚才也没听太清牛倌喊的是什么,这么大的风,语速稍微快一点就会遗失大量的信息。

“我们现在去哪——”过了一会,陈真又耐不住了,顶着狂风喊道。本来坐骑的速度就非常快,然后有顶着狂风疾奔,现在的相对风速甚至能达到150公里每小时以上,陈真这次可没上次运气好,手抓着帽子的时间太长了,手指都麻木了,忽然一松,整个兜帽都给吹飞得随风乱舞,刚最说话的他自然的灌了满嘴沙子,呛得直翻白眼。

“我们去希利苏斯的虫巢——上次RAID过一次的地方——”“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们为了突破80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牛倌不胜唏嘘。

“什么代价?”陈真与大宝好奇的问。

“我们X了焚化局全局人的菊花,还狂X了一条编号C9的狗。”牛倌一脸悲痛,“我们两万多个德鲁伊变成大象X的。”他补充道。

节03相遇

“我们去希利苏斯的虫巢——上次RAID过一次的地方——”

牛倌的眼中充满了自信。

哼,你们不是要我再通一遍吗?

好,没问题。刚被杀掉首领的虫子肯定要混乱一段时间,就好像蜜蜂们更换峰后一样,再次选出首领肯定要有一段时间的混乱和内战,或许还要死掉相当一部分拥护不同首领的虫子,这样就会最大限度的消耗整个虫群的实力,之前被评价为A级的虫巢现在也许只剩下C级的实力也说不定。

哦,对了,还有一个A级评价的首领。

这就是牛倌的打算。高高的哨塔上,看着绝尘而去的几人,嘴角微微弯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去吧,赶快去吧,然后开门任务就交给我们了……”

就在牛倌等人离去之后,四大势力又共同宣布了一件大事:修复流沙节杖需要大量的物资,而与其拉虫族作战更需要无数的补给,包括兵器铠甲等各个方面,缺口非常巨大,特别好似刚刚经历过甲虫之灾这样的事情,所以四大势力联合发布了声明,表示需要所有的人、冒险者、自由佣兵与各大主城共同完成补给品的收集,并且许诺了丰厚的奖励。

奥格瑞玛、铁炉堡、风暴城、幽暗城……等等各大主城联合发布了这个任务,并且青铜龙也罕见的公布了一个完全公开的搜集任务:昆虫几丁质。

2天后,牛倌带领着团队进入了环形山。

在那丛林之中地他们。并不知道,整个世界都为了反攻安其拉而疯狂了,无数的布匹、石料、金属锭、乃至食物、鱼类等等无数补给材料汇聚到各大主城的手中,而冒险者和自由佣兵也得到了大量的荣誉、军阶以及各种稀有的、以前禁售或者限购的好东西。

每次完成军需任务都会有一些代币的奖励,而以上的那些奖励大部分都是用这些代币从各大主城官方换取的。

很美妙,不是嘛?

但还有更美妙地东西。

有人甚至用这些代币换到了6阶的军团生物!!

部落的憎恶(幽暗)、黑暗骑士(幽暗)、风行者骑士(奥格)、独眼巨人(奥格)、嗜血萨满(雷霆崖)、火焰元素(银联盟的冠军骑士(风暴)、战锤骑士(风暴)、蒸汽坦克(铁炉堡)、山丘巨人(铁炉堡)、独角兽(暗夜)、雷象重骑(德莱尼)。

等等,这些以前随便出现一枚在拍卖行中,就会引发一场小型风暴的6阶军团生物,现在却是触手可及!只要你每天都去不停的搜集各种资源。完成军需任务,那么你总有一天能攒够代币,去换取那梦寐以求的军团生物!!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这些代币不能出售,只能自己使用,因为每张代币上都被刻上了完成任务者的名字,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绑定的,想要什么东西只能靠你自己地努力去完成。

这样一来,本就上涨了数倍的物价突然飙升起来。

的确。这个世界每天最多产生的资源也就那么多,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凭空多出来了,所以在需求非常旺盛,而物资又过于贫乏的时代,那些原本不起眼的东西忽然咸鱼大翻身,变得金贵起来,更别提那些原本就非常昂贵的奥金之类的材料了,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现在的市场:疯狂。

而那些物品的价值也可以简单地用两个字来概括:天价。

所有就出现了物品的价值远远的超过了它的使用价值这样荒唐的一幕。

而此时的牛倌等人,才刚刚从林莽中挣扎出来,刚刚踏上那个山间小路。蹒跚地向塔纳利斯地大沙漠前进着,热带雨林似的暖湿气候,让着陡峭的山路变得愈发难行起来。

圆润的石头上,无数粘稠绿滑的苔藓生长在其上别说骑着坐骑,就算手脚并用,攀爬起来也非常困难。至于其拉作战坦克。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很难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他的特性是暂时攀附在陡峭的地形上,像爬山这种长时间地运动它们地表现甚至不如牛倌的科多兽。

其拉作战坦克地足部结构决定了它们并不适合于这种爬山活动,不够坚硬,过于锋利,甚至过于纤细。这样的结构让它们在相对平坦的沙漠与丘陵地带上奔跑时,易于加速、转弯与越过障碍,尖细的爪子深深的插入泥土或者沙土中,以获得更多的助力。而纤细的腿部和相对复杂的结构。使得他们奔跑起来非常稳定,做在它们的背后就好像坐在豪华轿车中一样。舒适、平稳、速度又快,可以算得上是坐骑中的劳斯莱斯。

但是在山地地形中,它们的一切优点都变成了缺点,复杂的地形限制了它们的速度——的确,他们可以越过岩石、攀上丘陵,但是它们不能连树都跳过、攀上吧?

一根根立柱似的树木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速度,过于纤细的足部不能有力的支撑起自己与主人的重量,至少在长时间保持着过大倾角的时候就是如此,这样会使得它们的足部很容易受伤,复杂的结构所牺牲的是强度。

最后,锋利尖细的爪子面对岩石和小石块的时候,变得很难吃上力,甚至会损伤它们的足部结构。

从环形山到希利苏斯的密道与环形山到塔纳利斯的通道相同,都是低低的向下延伸,整个环形山就好像一个巨大地盆地。这使得任何人进入环形山时,都显得很容易,但出去的时候,那长长的陡坡与无尽的苔藓,让这段路变得非常痛苦。

“哎,为什么我不是德鲁伊呢?那样我就可以变成鸟飞过去了。”午休的时候,大宝坐在一个块干燥的石头上感叹道。

不过牛倌很清楚,他其实是在抱怨——如果有人接口的话,就会如此。并且很快将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后大宝会进行各种滑稽的叙述,随后所有人的心情都会变好了,除了自己。

“德鲁伊地变形术可不像你想想的那么简单。”牛倌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想张口的陈真,他就知道,整个团队里最坏的人不是经常喷人的大宝,因为他只是无意识的本能行为而已,最坏的就要数陈真了,这家伙没事总跟大宝混一起,嘴也变得坏坏的。最重要的是,他总是乐于将战火(大宝)地焦点引导到其他人身上,然后他就听着大宝各种喷人,自己偷摸找地方乐,当然,有时候还会落井下石一下。

牛倌常常想,如果两人去说相声,大宝就是那个逗哏的,陈真就得来那个捧哏的。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会变成什么样,那还不如先一步扼杀陈真捧哏的行为。自己先接上了大宝的话头。

陈真耸耸肩,没想到牛倌看破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就是禽兽化身吗?有什么?我看猎人都能来这个,大喊变身!然后扔个烟雾弹,吧自己宝宝编出来,自己着地藏起来,多简单。可惜我是法师。我只能变水元素。”陈真不无遗憾道。

一句话。从牛倌到好吧,俩人都给骂了。

“变形术的维持时间没有那么长的,体型差距越大,冷却时间越长,持续时间越短。对身体带来的副作用越大,你们不会明白其中地痛苦的。”牛倌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这是主洞送到枪口上了,早知道还不如让陈真接话呢。

“哦。知道。你金龙变身之后能阳痿一个月,想想也是。伟哥不过是让你坚挺而你,你这个不光坚挺,还坚硬、尖大,好种了了那么多小疙瘩(鳞片),这么牛逼的壮阳变身副作用必须大,不大还让不让别的男人活了?”陈真骂骂咧咧的,手里还比划着下流的动作。

牛倌听到这里死地心都有了,索性闭口不语。

不过大宝不会就此放过他地:“喂,我说牛倌啊,你平时那个啥的时候是啥样的?用什么形态?如果你变成狗熊或者狮子之类的,再那个啥,算不算兽X?”

说着淫荡的话,表情却很纯洁,好想他真的不知道似的。

“你是我大哥,我错了……”牛倌完败。

“还没说完呢,别扫兴啊!我说,要是你变成鸟,就是小鸟,那她能分清你和你小弟的区别吗……?会不会那你当自X器一样用啊……”

“啊牛倌翻身跳下山崖。

“哎,可怜地孩子……”大宝一脸怜悯,转过头来跟忘我说:“他解脱了,那你呢?”

“啊忘我开了疾跑飞奔着跳下了悬崖。

(随后,牛倌变成一只鸟蒲扇蒲扇地自己飞了上来,而忘我则是跳下去的瞬间,就对陈真使用了暗影步,然后呆在他背后保持着潜行状态,看上去好像真地掉下去了一样。)

牛倌他们离去后的两个星期,塞纳里奥议会首先发布了进度时间表,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主要负责情报的搜集,地形的探查,以及清除规定地点的虫族。这些工作早在联合声明发布之前就已经展开了,此时已经接近了尾声(也就是陈真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任务)。

而联盟部落两大原住民势力,则作为主攻力量,所收集的补给品与各种材料还有比较大的缺口,大约还差一半左右。其中,修复流沙节杖所使用的珍惜材料的收集非常困难,基本还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缺口,这也与普通冒险者都将视线放在容易获得的补给和材料上不无关系。两大阵营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地结果。

不过他们调整策略的速度很快,将珍惜材料的收集工作的奖励翻了数倍后,这种情况开始慢慢好转,不过珍稀材料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得到的话也就称不上珍稀二字了,所以这部分的进度还是慢的可以。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要收集昆虫几丁质的青铜龙,这些家伙既没有给出奖励,也没给出说明,所以进度基本上还是空地。除了最开始一些人在好奇心下接了任务并完成了一些,结果只给了很少的一点声望——一个名为“诺兹多姆的子嗣”的阵营。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傻傻的做这种任务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刷点后勤任务徽章。

但是,这些青铜龙似乎并不着急。

作为驻扎在这里,代表着青铜龙的人并不是一名真正的青铜龙,对于他们来说,龙族的骄傲让他们不屑于与这些低等生物做过多的交流,所以即便他们也放出了需要冒险者和原住民自由佣兵完成的任务,他们也不会亲自在这里傻等着地。那样有损于巨龙的威严,特别是时间的守护者,巨龙中的贵族,高贵的青铜龙诺兹多姆阁下亲自开口了,禁止任何“龙”这样做之后。

当然,其他青铜龙也乐得遵从。

在这里,代表着高贵的青铜龙的人是瑞秋,瑞秋*怒风。

在牛倌他们这群冒险者还没有显示出他们的实力之前,瑞秋被认为不适合再接触高层,所以派她来这个清水衙门当菩萨。被高高的供起来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桌子前睡觉——没有任何冒险者来她这里交任务,所以她也就乐得溜号了,不是她对自己地前途漠不关心,而是的确没有什么办法,在这个庞大的体系中,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而已。现在所能做的不过是听天由命。祈祷着陈真、牛倌他们再次创造奇迹罢了,仅此而已。

不过两个多星期过去了,牛倌他们还是音信全无,闲言碎语也开始多了起来,甚至大长老都认为这群冒险者承受不住压力跑路了——其实他刚把这个任务交给牛倌的时候,就是这么认为地。

第一,A级虫巢将格罗姆*地狱咆哮这名战将带领地战歌部族打残了——那是一个有着数千名精锐战士的团队,虽然不是战歌部族的全部。但也能算得上是战歌部族的主力。第二。陈真等人只有10几人……具体几人大长老甚至既不清楚了。

第三,地狱咆哮曾经因为战歌氏族的利益。与一个冒险者公会起了冲突,自己带领两个狼骑小队(共10人)将这个有着200多名会员的公会灭掉了。

OK,这个道理很容易摆得清楚,显然冒险者虽然也很厉害,但比起真正的战士,以及带领他们的有称号地英雄来说,不过是一些杂鱼罢了。

即使这个团队中地每个人都拥有堪比称号英雄格罗姆的实力,那也不可能全灭一个真正地A级评价的虫巢,说到底还是消耗不起。虫子们打起仗来犹如潮水一般滔滔不绝,很容易让人形成疲劳,最后投放几个精锐的战斗组合,无论个体多么强大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长老的态度,让瑞秋的这两个星期并不好过,她不是没想过牛倌真的带领团队屠光了A级的虫巢,然后带着最终BOSS的残骸风风光光的回来复命,不过也仅仅是想想罢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给这个团队作出最终评价的人还是她自己,所以她也早就放弃了,然后平静的度过了这两个星期。

然而今天,久久不曾打开的大门,忽然有人敲响了它。

“唔……”瑞秋睡眼轻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德鲁伊都很擅长睡觉,甚至好多大德鲁伊一进入翡翠梦境就会睡上几十年,这种现象已经屡见不鲜了。

抬头看了看表,有些疑惑为什么才9点?然后又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想要继续睡觉。

不过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久久不曾停下,敲得瑞秋再也睡不下去了,恼怒的喊道:“谁呀?进来!这还没到中午呢,就送饭来了啊?”

通常,整个上午都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除了送饭地厨娘之外。

显然瑞秋的判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

“呵……瑞秋小姐,我可不是来送饭的,我要交任务。”一个浑厚的男生在门外响起。然后,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名高大壮硕的牛头人走了进来。

他后颈的鬃毛异常浓重,梳成了一个个的小辫子,上面系着各色地麻绳。额头上的刘海被一条血染的绸带拴住,一道粗大的伤疤横穿过他的脸颊,从左耳越过牛鼻子,一直开到右脸颊。瑞秋留意了一下,他头上的一根犄角也断裂了,断口很平滑。并且与他脸上的伤疤成一条直线,看来当初这一刀——或者斧子,或者随便什么利器,斩断了他的犄角之后,还给他破了相。

哦,对了,看漏了一点。

他的鼻子上,还穿着铜质的鼻环,显得很凶悍,与其他牛头人地气质不太一样。恩,怎么说呢过……更彪悍一些,是那种经历了很多血与火,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感觉。

瑞秋揉了揉鼻子,让自己跟清醒一些,然后挂起外交式的微笑。轻声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想要交什么任务?”

“哦?这里还有其他的任务可交?”鼻环萨满故意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没了!对啊,老娘被放逐了,又如何!?”瑞秋在心里大喊道,不过又如何这句话还是在归来的途中,从总斗嘴的那两个亡灵法师处学到的口头语……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忽然想起了那个不算大,不算强力,但是很令人开心的团体。瑞秋的心情忽然缓和下来了。继续保持着外交式地微笑道:“当然,我们这里有青铜龙氏族托付的所有任务的鉴定权限。不知道您有什么任务需要鉴定完成?”

鼻环萨满一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此时瑞秋的心情好多了,临时起意,学者陈真他们一样一本正经的捉弄人,原来这么有意思了。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目前我们这里只接受昆虫几丁质地捐献任务。”瑞秋悠哉游哉地说道。

看着鼻环萨满那长变得很精彩的脸,她的心中忽然多了一种报复般的快感:哼,谁让你刚才揭老娘的伤疤来着。

鼻环萨满的城府也不浅,哈哈一笑:“没想到瑞秋小姐这么有幽默感,哈哈,还是我……”

“如果您没有任务需要鉴定的话,请您不要妨碍我们办公好吗?”瑞秋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此时地瑞秋眼中地得以全都落入了鼻环萨满的眼底,同时,他眼底地那丝不快也落入了瑞秋的眼中。

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谁让你吸收牛倌进塞纳里奥了!早晚玩死你们!!

鼻环萨满将心中的阴狠掩盖的很好,不过表情却很难保持住了,冷着脸一挥手,他的身后涌出大批的冒险者,从牛头人到血精灵,什么种族的都用,相同的是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个特制的巨大魔包。

“这里,这里都是我要捐献的昆虫几丁质。”说着,鼻环萨满从他的手下手中接过一个足球大小的魔包,然后将其打开,无数雪片似的几丁质从魔包中涌出,在办公室的中央堆起来一座一米多高的小山。

“哦,天哪!”瑞秋看着这座小山,还有那群人手中捧着的足球大小的魔包,发出了窒息般的惊叹。

“这里不过是第一部分罢了,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看到瑞秋的表情之后,鼻环萨满得意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吧,我承认,牛头人没有胡子,或者说满身都是胡子。

这些昆虫几丁质,足以让鼻环萨满的声望到达一个恐怖的地步!

没人知道这个神秘的阵营声望会给他带来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隐藏的很深地。只有有限的人群知道的秘密。

终于站在塔纳利斯沙漠的土地上了,牛倌回头西望,嘴角一丝讽刺的笑容浓的化不开。

“喂,牛倌,你又意淫什么呢?”大宝的话轻易的让牛倌的好心情跑掉了,板着脸不说话,带领着团队继续前进。

“怎么了?便秘了?还是阳痿了?”大宝喋喋不休地问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发春了不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手X吧?”

陈真等人同情的看着牛倌,自从他上次跳下悬崖,吓了大宝一跳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一个月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其拉虫族也罢,塞纳里奥也罢,鼻环萨满也罢,牛倌带领的团队也罢……

在这个月里,被关在甲虫之墙外面的其拉虫族,终于忍受不住冒险者们那无穷无尽的骚扰与袭击。沉默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然后甲虫之灾的景象再次重演了。只不过,这次更加猛烈,但范围也更小,只有希利苏斯的塞纳里奥议会总部,独立地承受了这次灾难。

无数的甲虫从三大虫巢中爬出,在虫群之柱中走出的神秘BOSS带领下,数次突破了上古时期留下的防御法阵,然后毁灭了无数塞纳里奥的建筑,直到来援的巨龙一族赶到。才终于击退了这次疯狂的进攻。

无论是空军还是陆军,这里的虫子明显比甲虫之灾中那些呆呆傻傻的虫子聪明,这不仅仅体现在指挥上,它们甚至会小队作战,知道兵种搭配,知道什么时候攻击。什么时候后踢。甚至会救援其他虫族或者自救。

如果跑开甲虫的外表,它们绝对算得上是真正地智慧种族了。

不过,这些虫子终究还是败退了,毕竟他们只不过是被遗弃者罢了,不能与强大的龙族以及陆续赶到的联盟部落两大阵营的陆军、空军相媲美,他们的战争潜力实在是薄弱了一些。

在战争其间,昆虫几丁质的获得变得更加容易,当所有人都付出了惨痛地代价后。鼻环萨满带领地团队却分好为损。同时收集了大量的昆虫几丁质。现在,他的声望已经从冷淡仇恨。达到了友善级别。

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东西,瑞秋只知道,当他达到友善之后,就从塞纳里奥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问他的手下也不知道鼻环萨满去了哪里。

距离打开甲虫之墙,反攻安其拉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过,牛倌他们的小队始终没有消息,瑞秋甚至已经麻木了,很多时候都不去在想那些事情。

但今天,甲虫逆袭结束的日子,她忽然再次想起了关系到她前程地那群人。

“你们真跑掉了吗?”瑞秋喃喃地自言自语,回想着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两个风趣地亡灵法师……

一个团队慢慢的走过这片荒凉的沙丘,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沿着西方慢慢延伸下去,可以看得出,他们是从西边跋涉了很久,才到达了这里。

领头之人正是那名穿着鼻环的萨满。

“喂,我们这么近观察他们,会不会被发现啊?”空无一人的沙漠中,忽然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嘘……你小声对我们就不会被发现。”这是牛倌的声音。

“恩……那个啥,德鲁伊还是猎人,不是有个技能叫……叫侦测人形还是什么,不是能发现我们吗?”大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日你脸,别逼我说话,M已经够热的了,还冲着我吐气!!!”气急败坏的这个陈真。

“就吐,就吐!又如何?咬我啊?”

“吭哧!”

“……啊!呜……!!”半声惨叫被硬卡在嘴里,牛倌那粗壮的手臂死死的勒住大宝的脖子,然后捂着他的嘴,大宝连呼吸都成问题了,更别提叫嚷了。

十几分钟过后,当鼻环萨满带领的团队走过去之后。牛倌才松开大宝,如果大宝不是一个亡灵的话,也许就被憋死了也说不定,就算现在,他地感觉也不好受,一把推盖子,从沙坑中钻了出来,开始疯狂的喘气,听那声音好像肺子都快炸了似的。

“你……你……”

牛倌轻蔑的看着一句话都数不全的大宝:“你什么你?气喘匀了想好再说。跟个磕巴似的,伸头给我伸直了!”

“你丫的公报私仇!”大宝终于喘匀了气,哆嗦的指着牛倌风怒的指控道。

“哼……谁叫你……恩,大声喧哗来着?”牛倌笑得很开心,“下回就这么治你,看你那长破嘴还怎么多话。”

“诶?”大宝忽然疑惑地看着牛倌,非常惊讶的叫道:“你的脸!”

“我的脸?”牛倌疑惑。

“啪!!”大宝一个重重的嘴巴扇在牛倌脸上,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将下满的话慢慢说出来:“你的脸上落了一只好大的蚊子,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打跑了……”事实证明。最后吃亏的还是牛倌。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还要从20分钟前说起……

牛倌地领着团队,正在向塞纳里奥地方向前进。突然,猎人吹吧发现了远处有一群人活动,然后牛倌命令整个团队停止前进。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方向不太对劲?”好吧好奇的说道。

由于塞纳里奥那里正在举行声势巨大的准备活动,故而全大陆的冒险者以及自由佣兵们都自觉的向这里聚拢,然而,方向确与这个从西方来的队伍相反,西方,正式塞纳里奥所处的地方。

牛倌的脸上再次泛起那种轻蔑的微笑,淡淡的看了西方一眼。吩咐道:“所有人打扫痕迹,沿着原路退回去,恩……推个2到3公里就行。忘我,你潜行过去看看,他们那群人里是不是有个带着鼻环地牛头人。陈真留下,和我一起等忘我的消息。”

“喂。我也要留下来!”大宝看到有好玩的了。自然也不想被排除在外。

当忘我证实了牛倌的判断后,这就有了上面的一幕,三个人挖了一个沙坑,然后跳了进去,上面盖了个板子,由忘我负责伪装了一下,然后潜伏在这等待着那群人的经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明白?”陈真疑惑地问牛倌。

“什么?你是说潜伏在这?”牛倌向那群人经过地地方走过去,然后在他们的足迹边四处观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都是。为什么潜伏在这,对方为什么没发现我们。”陈真低头看着一个足印中。微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放慢了语速:“还有……为什么叫我等在这里。”

“第一,他们没有侦测人形的技能,用你的话来说,那个……恩,鼻环萨满是吧?他讨厌猎人。”说道这里,牛倌停下了,挤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他更讨厌德鲁伊,所以他的团队中永远没有这两个职业。”

“第二,我在找一个东西。第三,我向把这个东西给你看,这样OK了吧?”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陈真弯下腰,捡起那个大部分都被埋在沙土中地金属圆管。

“就是它!”牛倌伸手就要去接。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在这里扔下这东西?”陈真颠了颠那根圆管,躲开了牛倌伸来地手。

节04对质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在这里扔下这东西?”陈真颠了颠那根圆管,躲开了牛倌伸来的手。

牛倌耸耸肩:“你可以打开它,然后你就全部知道了。”

陈真皱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牛倌,他从没觉得牛倌居然有这么多的秘密,而今天,他却有意识的将这些秘密暴露在自己面前。

看着陈真迟迟没有动手,牛倌叹息一声,望着鼻环萨满率队远去的方向,幽幽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梦醒?”

“很久以前,当我们终于突破了80级之后,你知道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牛倌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

“我们看到了限制,压迫,以及猜忌。”牛倌顿了顿,加强了语气,“被那些原住民们!”

“啊?”陈真终于惊讶了,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牛倌。

“很令人惊讶是吧?那些原住民有什么能力压制我们呢?我们可是不死的人啊,我们拥有者近乎无限的力量和生命力!”牛倌淡淡的说着,带着淡淡的嘲讽。

“终于有一天,我们这些外来者的骄傲被那些人打得支离破碎,我们终于认识到了什么是不可超越的力量。封号的力量。英雄的力量。”

“英雄,现在看来,它依然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听我一句吧,永远不要和一名英雄发生冲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力量地底线在哪。”牛倌变得有些颓然,“神?呵呵,你可能有些不以为然,就像当年的我,神又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团队中,每个人都屠过神!!”

牛倌激昂的语调慢慢的变成惆怅:“可是,那些神究竟是什么?被我们屠杀的那些东西!?不过是扭曲虚空中,一些无聊的。被放逐的生物罢了,他们也能算得上是神!?”

“真正的神,就在我们身边。”牛倌终结道,“就是那些我们熟知地名字。萨尔、雷克萨、格罗姆等等……还有……就是燃烧军团中的那些恶魔……它们才是真正的神,有着我们所不能超越的力量。”

“信仰的力量,也是种族的力量。”牛倌拍了拍陈真的肩膀,“而我们,要想达到他们的高度,只能先从自己的城市做起,有了自己的城市、自己地文化还有自己的种族和牵挂。然后我们才能拥有与这些英雄相抗衡的力量。”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真把玩着手中的金属棒。

“因为……你也有很多秘密。”牛倌神秘的一笑,也不多言,只是示意陈真将那根金属棒扭开。

一张微微发黄的羊皮纸卷轴静静的躺在里面。

轻轻的将它抽出、展开,一行小字出现在羊皮纸的上面:“宫已启行,青铜龙的大门将为他敞开,一切按计划进行。”

“宫是谁?”陈真疑惑地问道。

“宫?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个萨满的名字吧?”那边,大宝终于喝够了水,懒洋洋的走了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陈真所问的。然后随口答道。

“你!”陈真的目光猛然转到牛倌身上。

“呵呵。”牛倌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他们地队伍里有我地人。”

“你确定你说过?”陈真疑惑道。

牛倌耸了耸肩膀,不负责任到:“也许吧,谁知道呢。”说完,从陈真手中抽出那片羊皮纸。然后仔细的读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家伙去了,真不知道当他面对青铜龙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牛倌哈哈一笑。

“青铜龙?你上次去的那个地方……?”陈真忽然想起牛倌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

“会飞行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嘛?”牛倌眨了眨眼睛。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想无视我啊?”大宝的声音再次打断两人的对话。

牛倌神秘的笑了笑:“走吧,早晚你会明白为什么地,反正那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宫那小子会变得更恨我了也说不定。哈哈。到时候小心他拿你们出气。”

“我们已经上了贼船,不是嘛?”陈真也笑了笑。“难道我们还有选择地余地。”

牛倌双手抱在胸前,装作很仔细的考虑考虑,然后道:“明确地说:没有了。”

好似我穷无尽的沙漠,一行西来的脚印一直向东方延伸下去,只是中间有一段杂乱的脚印,破坏了连续的美感,就好像乐谱上跳跃着的不和谐的音符,不过很快的,这段杂乱的脚印就慢慢的变得整齐起来,向另一个方向延伸下去,方向为西南方:环形山与塔纳利斯交接的秘密入口处。

这个德鲁伊专用的密道可不是谁都知道的。

距离上次甲虫逆袭的时间,又过去了不到两个星期。

塞纳里奥议会,青铜龙声望捐献处。

瑞秋*怒风继续着她那无聊的日子,只不过从不时有人送饭,变成只能自己去打饭了而已。

自从近一个月前,那名交了无数昆虫几丁质的鼻环萨满消失了之后,瑞秋负责的部门再次清闲起来,而且比上一次还要清闲,如果不出这个屋子的话,瑞秋甚至一整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就算从走廊里经过的人影都没有!

就连送饭的厨娘都懒得来她这里了。

地位的下降真是明显啊……

瑞秋轻轻的感叹道。

有时候她也会感叹一下识人不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地心中却很难升起怨言来。就算那些不负责任的冒险者将自己一个人仍在塞纳里奥接受处罚,她也无法对那些人生出恶感来:也许是一起生活的那几天所受到的影响吧,一个乐天派的小团体,一个充满了欢乐的小团体。

如果她愿意,她甚至能乐上一整天——只要稍微跟那两个亡灵法师随便聊聊,或者找个接口挑起那两个法师聊天的欲望,之后就有热闹看了,就好像一个全天24小时循环播放的娱乐节目,只要轻轻按下开关。等着笑料就行了。

困意一阵阵的席卷着她地神经,恩是先睡一会吧,也许会梦到那几个有趣的家伙也说不定。

“咚咚咚……”

居然会做这种无聊的梦,我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瑞秋耸了耸鼻子,闭着眼睛不愿意挣开。

“咚咚咚……”

无奈的挣开了眼睛,发现果然不是梦,瑞秋有点恼怒了,为什么要打扰我这个边缘人呢?不会又是来交声望的吧?

气鼓鼓的整理了一下仪表——她还记得上次流着口水的样子,就那么被那个鼻环萨满看到了,当时真是尴尬得要死。这次她吸收了教训。嘴里喊了声等等,然后拿出小镜子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凌乱的发丝还有衣服上地褶皱,心中微微的恼怒让她故意拖延了几分钟,好让门外那个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多等上一会,然后才起身打开了大门……

“啊!怎么是您!?”瑞秋惊讶道。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手握实权,负责处理一般事务的大长老。他那长长的白眉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很难忘记,更何况,作为一名德鲁伊长老的他本身就会给其他人很特别的印象。

“实在是不知道大长老您的到访。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瑞秋小心地将自己手中的小镜子藏在身后,然后细声细气的行了个女式礼,乖巧的让开了路,将大长老让了进来。

“呵呵,些许小事而已,打扰了女士的睡眠才是莫大的罪过。区区等待不算什么。”大德鲁伊从没像今天这么温和过。

瑞秋地脸颊微微地红了红。原来大长老早就知道自己在里面睡觉呢,心里微微有些惶恐,也带着点不解,以前就算见他一面都很困难的大长老,今天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要注意,以大长老的身份,完全可以随便派个人来叫自己这个原本就不过是芝麻小官,现在更不值一提的人到他的办公室去。

然而。此时却不顾身份的跑到自己门外。甚至还站着等了自己几分钟……

“大长老,您在百忙之中……来这里。不会是只为了看看我吧?”瑞秋小心翼翼的组织者措辞,就算她再迟钝也会发现,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有反常必有妖,就是不知道这里地妖有多大。

“恩。”大长老不置可否,好似随意地在这间办公室里转了转,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

“怎么样?这里地工作忙不忙?环境还算可以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啊?”大长老摆出一副嘘寒问暖的架势。

虽然知道这肯定不是他来这里的本意,而且这嘘寒问暖来得也太迟了一些,以瑞秋的聪明自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她也没有着急,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说出来的,早晚如此,所以也不会为他话语中透露的关心所迷惑掉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在这里的工作非常顺利,也很清闲,安静得很,没事的时候我还可以睡睡午觉,也没有人来打扰。”瑞秋带着外交式的微笑,回答很是公式化,不过也微微能听得出她心中的怨念。

大长老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坐到瑞秋平时办公的位置上:“你准备一下吧,下午要出席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到时候会派人来通知你,你有什么要求或者其他的什么……吗?”

“没有了,谢谢您。下午出席一个会议,我记住了,我会在这里恭候您的使者。”瑞秋一弯腰,再次行了个女式礼——这是要赶他走啊……既然都对方都行礼了,大长老也不好意思继续坐在这,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个……”走到门口,大长老回过头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不过犹豫着没有开口。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瑞秋的手握在办公室大门的扶手上,看那个姿势似乎要关门似的。

“……最后,请你理解我们的决定,我们所作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塞纳里奥议会,为了我们整个德鲁伊团体。对你之前的遭遇,我在这里最诚挚的道歉。”大长老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

“您太严重了,我担当不起,组织地要求就是我人生的目标,组织哪里需要我。我就去那里,这都是应该做的。”瑞秋微笑着回应着大长老的好意。

“理解就好……”大长老终于叹了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瑞秋的办公室。

“您慢走……”瑞秋再一次微微弯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大长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才猛然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她知道,作出将她放逐到这里的决定,以及力排众议,明知他们不行也要再次将那群人赶进绝路地,就是这位大长老。也许其他人还以为是尊敬的大德鲁伊作出的决定。不过瑞秋很清楚,这是大长老强力要求的。

并且,当初让她吸收冒险者进入塞纳里奥的人,也是这位大长老!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瑞秋陷入无限的纠结中。吃完中饭的冒险者们无目的的在塞纳里奥的街头上遛弯。

忽然。一阵悠扬地钟声从城市中心传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钟声所吸引了,然后无数的冒险者开始向这里聚集。

高耸的钟楼下,一栋巍峨的大殿耸立在这个半山坡上,这里就是德鲁伊最高议会,塞纳里奥议会总部所在地。

一连串长长的楼梯下,巨大地广场上人流汹涌,不知有多少冒险者被这阵莫名地钟声引到了这里。暗影猎手们组成了一条警戒线,将所有冒险者、平民以及自由佣兵拦在了警戒线外。

广场上的人们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这些德鲁伊们在搞什么鬼。有的猜测流沙节杖修复了。有的猜测德鲁伊们要发起反攻,甚至还有人认为德鲁伊们准备消除声望限制。开放所有物品的兑换权……

当然,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臆测罢了。

在他们视线所不及的大殿中,一场关于塞纳里奥命运的会议,正式开始了。

“请所有人起立。”一个威严地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

“唰唰……(衣物摩擦声)”

“他抚育着大地之爱,尘世之爱,野性之爱。

为自然,为本性而去尊重。

他给所到之处带来和谐与宁静,那里,永存着德鲁伊们地祈祷,以及他们所植下的平和之树。”(注)

威严地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好像上帝一般。

这里是一个类似古罗马角斗场的建筑,周围360度环绕着无数的座位,此时,这些座位上都站满了头带兜帽的德鲁伊,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兜帽的颜色。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高高耸起的圆形台子,此时,一个同样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德鲁伊站在其中,他正在大声的宣读着德鲁伊教义,这是大事前所必须的程序,以让人牢记创建德鲁伊议会的初衷,警示着后人不要忘记他们所肩负的责任。

在这个圆形的台子面前,有一趟石质的横桌,这些桌子的位置也高高耸起,略高于圆形的台子,好像君王或者法官一样,可以俯视台子上的一切。

现在。一群左肩地铠甲上,黏着几缕黑色乌鸦羽毛的德鲁伊坐在其上,而大长老,却只能坐在这个高台下边的一排桌子后面,这里比横桌矮了很多,显然地位要低上一节。

事实上,有资格坐在横桌后面的人,只能是大德鲁伊。

“星空的知识,古老的故事以及岩石。

教导我们对于宇宙充满热爱……

……逃避生命的灵魂。”

大厅中非常安静,只有那位德鲁伊那威严的声音在大厅候中回荡着。

“……所有人,请坐。”

那位宣读教义的德鲁伊终于完成了他地演说。

又是一阵沙沙的衣物摩擦声。

“今天,我们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而你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和义务。”

一位大德鲁伊站了起来,慢慢的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周围这些平静的德鲁伊们。

“带他们上来吧。”

只见一行人,从大厅的门外被带了进来。

“啊……”

台下的瑞秋捂住了嘴巴,将自己的惊叫硬生生的压回肚子里。

因为。那群人正是一个半月前离开的那些冒险者,那个被要求去执行几乎必死地任务的冒险者。

对,就是陈真等人。

“我们完成了任务,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兑现那些奖励?”陈真恼怒的问道,“还要跟他们开这个什么狗屁会议?”

牛倌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哼哼,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所以许下了他们不敢给的奖励。”

“这么大的组织还差那么点东西吗?有什么奖励是他们给不起的?”大宝也有些愤愤不平。

团队中,这次来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只有他们三个,其他人都在牛倌的秘密安排下。悄悄的进入了塞纳里奥,并且小心地藏了起来,牛倌特意嘱咐过,别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与牛倌所带领的那个团队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东西给不起?不,他们没有给不起的。只不过不值得给而已。”牛倌轻蔑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为当前的遭遇感到愤怒。

“难道是那块地皮?建城许可?”陈真冷静地想了想。终于还是觉得塞纳里奥所许诺地东西中。只有这个玩意还比较难搞,也许就是这里卡住了也说不定。

“不不不,你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牛倌微微一笑,牛嘴咧开一条缝,让他的牙齿漏了还粗来。陈真看着他那牙缝中塞着的菜叶,一股无力的感觉直顶他的脑门。

“大哥……麻烦你把那玩意处理一下。”陈真真想这么说,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他已经懒得管了。

牛倌还不知道自己的压上塞了东西。继续保持着一脸神秘——最近两个星期。陈真已经看够了牛倌的这个表情,可惜他好像真地很得意某些东西。一天中百分之80地时间都是保持着这个让人看了反胃的表情。

有时候陈真真想给他地牛鼻子上狠狠的打上那么一拳。

“你还没明白塞纳里奥所需要的是什么。”牛倌挑了挑眉毛,配上他那塞在牙缝中的菜叶显得很是滑稽。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一股势力,一股足以充实他们的势力,让他们可以成长为能与联盟部落八大主城相媲美的势力。为了他们的这个愿望,无论是多么离谱的奖励,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付出。”

“包括帮助冒险者建立自己的城市?”大宝也来兴趣了。

“包括帮助冒险者建立自己的城市。”牛倌肯定的点头。“那为什么你的意思,他们好像要反悔似的?”陈真问道。

牛倌一翻眼皮:“这你还没想清楚呢?再想想我刚才说的是什么?他们要的是一股势力,听命于他们的势力,明白吗?再想想我们这次回来,因为残酷而又艰苦的战斗后。整个团队只剩下我们3个了。”

大宝想了想,也回过味来了:“你是说,他们想反悔?”

“Bino,就是这么回事。”

陈真地疑惑还没有消除:“你的愿望不就是建立一个自己的城市吗?那你为什么让其他人假装战死,然后就留我们两个跟着你来领奖励?……你……难道是故意让他们反悔的?”

“又答对了。”牛倌笑了笑,“就算是我们整个团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但是实际上我们的实力也不足以支持他们的野心。换句话来说,就算我们所拥有的实力真的可以达成他们地愿望,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得到建城许可的。”

“那样。我们就会成为他们的棋子,他们会把我们当枪使、当炮灰使,区区建成许可的奖励可不足以让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说道最后,牛倌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至于为什么带上你们俩……”牛倌玩味的看着大宝,“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太深了,除非不让他进城,不然肯定有人能认出他来,还不如把这家伙添进生存者的名单中。”

“至于你……我想,……”

“您好,大德鲁伊请你们进去。”忽然。门开了,一名将全身笼罩在斗篷中的德鲁伊走了出来,作出了请地姿势。

“我们容后再说。”牛倌拍了拍陈真的肩膀,率先跟着那名德鲁伊,走进了这个雄伟的会议厅。

“这就是你们击杀头领的证明?”

大德鲁伊坐席上一片沉默,几名大德鲁伊都只是默默的坐在他们位子上,默默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说话的人是大长老,作为处理世俗事物的大长老,平时手中权限最大的人就数他了,大德鲁伊们一般很少过问议会中地事情。事实上除非有了天大的事情发生,否则这些大德根本都不会露面。

“那请你说出一个标准好吗?我们接任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张清单上只要求我们带回评价A级的领主残骸。”牛倌狠狠的将那纸合约拍在桌子上,他声音有些严厉,还带着微微地愤怒,一点也看不出他刚才在殿外时。那轻松自如地样子。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牛倌发自肺腑的。

寂静的大殿中,回响着牛倌那愤怒的声音。那重重的拍在石桌上的声音,清脆地好像扇在脸上地巴掌,让大长老那厚厚的老脸也不禁微微发红。

陈真也不得不佩服牛倌地演技。至于他和大宝两个人,原本就没想通,目光中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愤怒,根本都不需要去演。

“咳咳……你们消失了很长时间,事情稍微有了点变化……”大长老不愧是处理日常事务的政客。脸皮厚得堪比比蒙巨兽的屁股。能让他微微脸红的亏心事也就这么几件罢了,就算如此。他也为接下来要说的感到一丝忐忑,不过,他还是说了。

“在你们离去2周后,塞纳里奥周围的三打虫族巢穴联手发起了进攻,甚至出现了几只A级的领主……然而,我们终于击退了他们……”

“你是说,我们交上来的证据是你们击杀的?!!!”牛倌仰天咆哮,巨大的吼声好像龙吟一般,震得好多实力不济的德鲁伊都流出了鼻血。

86级,一名超脱了瓶颈,达到了86级的德鲁伊,一名可以化身为龙的德鲁伊,他的愤怒,使得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龙威,不过这一点,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过后,他才在翻阅日志的时候发现了自己新领悟到的东西。

一个85级的天赋技能,是个被动技能。龙的领域。

使你的化身为龙的时间增加两倍。

使你恢复人形后,所受到惩罚减少一倍,并使惩罚时间缩短为1个星期。

是你在人形状态以及任何非龙形形态下,所有属性增加15%,并受到巨龙形态的所有被动技能加成影响。

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当那声犹如龙吼地声音,雷霆一般滚过整个大殿的时候,坐在横桌后面的几位大德鲁伊也微微动容了,自从陈真等人进入大殿后,就好像石像一样坐着不动的大德鲁伊们也因为牛倌的这声怒吼而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更别提那些鼻血都被震出来的家伙了。

“放肆!这里可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大长老也差点拍桌子了,不过总感觉他有些色厉内茬,当他的余光看到那几个大德鲁伊也开始交头接耳地时候,他明显变得更加慌乱起来。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只是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牛倌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不过现在也来不及想,他还得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

“我们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完成了你们塞纳里奥交给我们的任务,现在,你们居然不承认我们的努力!那我们的牺牲就这么白费了!?”牛倌显得很激动,身体周围的光芒也跟着混乱了起来——这就是牛倌化身为龙的前奏,陈真曾经看到过一回,不过这次显然更加猛烈。威势与上次看到时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牛倌的架势,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变身,并且捏死面前这个诽谤自己地家伙。原本就是德鲁伊的大长老本人也能看得出,牛倌威势的来源……

天哪……一名有着巨龙变身的新晋德鲁伊!!这些冒险者的潜力果然深不见底……除了感叹之外,大长老心中更深的是一种惧怕,一种身为原住民的恐惧……难怪几大阵营都用雷霆手腕强压这些冒险者,原来,他们的潜力真的这么可怕……

“我们没有任何指责你们的意思,我们只是就事论事。你们也知道,这次地奖励可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让我们塞纳里奥议会与其他势力闹翻,所以对于资格的评审和任务的鉴定,稍微谨慎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们的做法。”

一名大德鲁伊忽然说话了,声音平和稳如,有如除春风拂面一样抚平了牛倌的情绪。

“当然,我们也要为一些言辞上地失误向您道歉。如果我们某些人地严词伤害到您以及您的团队的话。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请您相信,这一切都是无意的,没有人想去质疑真正的勇士。”牛倌咬住嘴唇,深呼吸了几下,身边闪烁的黄色光芒渐渐隐去……

“我,理解你们……”

“谢谢……非常感谢。”大德鲁伊点头微笑道,然后示意大长老继续。

汗。流满了大长老的脸。看到大德鲁伊的示意后,他狼狈地擦了擦。如果不是这件披风挡住了他地身体。相信他汗流浃背的样子已经被人看到了。不过刚才大德鲁伊讲话地时候,他偷偷擦干了脸上的汗水,此时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不过比起刚才的样子可是好多了。

不过,一直盯着他看的陈真却觉得,这家伙应该不是害怕牛倌,看他不时用余光扫向大德鲁伊们的样子,应该是有些什么东西害怕被大德们知道……

是什么呢?

“这,就是我们的证据。”牛倌说着,掏出了两枚其拉共鸣水晶,当然,都是用过了的。空白的共鸣水晶展现的是一种乳白的近乎透明的颜色,然而牛倌所掏出的这几枚,却微微的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是其拉甲虫的领主幼虫,我们在它们的巢穴之中俘获的。想必作为证据已经绰绰有余了吧?再加上这个……”说着,牛倌当场扔出一个巨大的尸体……一个与上次杀掉的其拉鞭挞者完全不同,但体积却相差不多的尸体。“哦!”一声声惊讶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可以听得出,它们的主人极力想将声音压抑在喉咙中,不过这么多人,每个人只要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汇聚起来就好像海啸似的汹涌。

注:本段为凯尔特德鲁伊教义。

节05祭坛

“我们将它的尸体带回来了。”牛倌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讽刺,“就为了防止这种事情。”他补充道。

那个静静的躺在圆形高台上的尸体,大约有12到14米长,整体看上去好像蝎子一样,不过腿脚粗短,与正常的蝎子不太一样,尾巴也粗大很多。看上去很像是蝎子的身体加上一节没有脚的蜈蚣当作尾巴。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这么巨大的尸体装进魔包中的……

不过陈真知道,牛倌之前定做过一个超级型的魔包,就是得到翡翠巨龙的财富之后,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以防万一,如果再碰到这样的好事之后,他也不用团队里其他人帮忙装了,也就没有了那些损耗(贪污),分钱的时候能坐到更公平。

大宝倒是很不满意牛倌定做这个东西,当然,也许跟他是最大的贪污头子有关。

惊讶的声音在圆形的拱顶下飘荡着,一切都在牛倌扔出那具尸体之后变得奇怪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大长老的身上。

不过瑞秋想到的却不是这些,进过这一过多月的冷藏,她原本的世界观起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职位和在塞纳里奥中的地位,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了,远离权力核心的一个多月,让她清醒的认识到了那个***中的丑恶。无论是水、无论什么人,他的表情永远都是最友好的,说的话以及美好地承诺永远都是你最需要地,但是。是否兑现。却不时你说了算的。

欺骗、背叛……

就在她认为,她已经看透了的时候,这么一群人,这么一群相互信任、友爱的一群人,触动到了她心中尚未泯灭的一些东西,陈真等人对她的影响远远超过她的预计,并且在她生命中最黑暗的几个月中,唯有那些快乐的日子,让她难以忘记,并且不断的记起、回忆……

“这……这好是一名领主地尸体?”大长老的声音变得有些疑惑。

“你自己看呢?”牛倌似乎早就想到了这样的事情。把所有准备做得滴水不漏。

场面安静下来了,静地可怕,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大长老的裁决。陈真看到这些骄傲的原住民,那些高贵地德鲁伊们吃惊的表情,心中不禁为牛倌高超地手段折服。如果换个环境下,他肯定会为止击掌兴叹。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地点,他也只能将自己的心情收拾起来。

毕竟,自己也是这场戏的一份子,不是吗?那就要收好看戏的心态,然后尽心尽力的演好这场戏。

安静一直持续了数分钟---陈真也分不清具体是几分钟了,反正就是好长时间,他甚至看到不少德鲁伊因为闭气的时间太长了。不得揉着胸脯慢慢的吸气。还要小心不要发出太大地声音,不禁觉得有些滑稽。

大宝甚至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了。不过陈真先一步踩住了他地脚,利用疼痛硬是将他的笑意压了下去。

最尴尬地还是大长老,冷汗擦了又擦,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宣布牛倌等人完成任务,那个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但是在这铁证面前,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被挤兑道这里的大长老,从没像今天一样,觉得手里的权利好像烫手的山芋一样,此时他真恨不得将大长老的位置随便让给什么人,他好在下面看着那人的好戏。不过现在,显然被架在火上烤的是他自己,看人热闹和作为做其中的主角,其中的滋味也许只有大长老本人才能体验得到。

就在陈真以为场面就要这样僵持下去的时候,大德鲁伊中的一位,轻轻勾了勾手指,一名精灵顺从的站起身,爬上横桌后面的高台,弯腰站到大德鲁伊的身后。

一阵低语后,这名精灵又跑到大长老的身边,一阵窃窃私语,只见大长老的表情立刻松懈下来了,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向大德鲁伊横桌这边微微行了一个礼,然后朗声宣布道:“请您先留下这具尸体,让我们详细检验一下,请你们先回去,如果有什么变化,我们会派人通知你们的。”

“哦?鉴定一下需要这么费劲吗?难道塞纳里奥的效率就这么低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鉴定得出的问题,还需要这么费劲吗?”牛倌把玩着手里那两枚淡金色的其拉共鸣水晶,淡淡的说道。

大长老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不过终究还是无法开口。

“我们的意思是这样的,你这里的东西基本就能证明了,你们是真正的勇士,不过奖励的发放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涉及到了很多东西,我们还需要时间研究、讨论,请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号码?”

大长老那中正平和的声音,似乎带着有些奇怪的力量,能让人乖乖的顺从着他的意思去做的力量……

“哦……这样啊?那你们发布任务的时候怎么不研究好?难道说你们做事之前都不考虑明白的吗?那与吃霸王餐的无赖有什么区别?拿不出来还许诺给我们!?塞纳里奥议会什么时候变成骗子集团了?德鲁伊的教义就是教你们怎么骗人的吗?”大宝忽然发威了,一连串毫不留情面的话,说得血淋淋的。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为什么不早放屁了。

大德鲁伊似乎也有些意外,他话语中所蕴含的能量居然无效!!冒险者……从没对冒险和们使用过这种招术的大德,似乎有些明悟……传说,这些冒险者们之所以能够不死,是因为他们有着强大的灵魂,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居然强大到能与翡翠梦境的力量抗衡……

冒险者们的力量。果然恐怖啊。

“闭嘴!我相信塞纳里奥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正地交代地。身为这次反攻安其拉的中流砥柱之一,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还拿什么去取信大殿之外那成千上万的冒险者?”牛倌的话中藏着别样的意思,看起来好像在训斥大宝,不过潜台词却在说:我们的奖励都兑现不了,那外面那群唯利是图的冒险者的奖励是不是也要打个折扣呢?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你们就自己去攻打安其拉吧!没有奖励还想让冒险者为你们拼命?做梦!

场面,再次僵持起来,他们甚至也没想到牛倌会如此步步紧逼,似乎表明了要他们立即表态,并兑现奖励似的。塔纳利斯的神秘之地,被成为时光之穴地地方。

“还有多远?”宫----也就是那位鼻环萨满闷声问道。

“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才对。从地图上看,我们再走上……哦,已经看到了。您瞧……”一名地精在他的坐骑上蹦蹦跳跳的指着远方----就算他站在马鞍上,也比坐着地鼻环萨满矮上很多。基本只到鼻环萨满的肩膀。

幸好这是在坐骑上,并且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才让两人的身高看起来没有那么太大地冲击效果,不过就算这样,鼻环萨满的体积也堪比2、3个矮小地地精了。

鼻环萨满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他手下没有什么认识路的,他绝对不会雇佣这个呱噪的地精,每当他用那尖细的嗓音说话时。鼻环萨满就感到脑仁痛。不时一般的痛。

不过,这个痛苦的旅程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了。他顺着地精那短短的手臂,向远方望去---一片沙海之中,一个渐渐地红色山尖露出了地面,更远地地方,大海的蓝色已经隐隐可见了……

低头看看地图,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东方地海岸上,只有这么一座巨大的山脉,而青铜龙们所居住的时光之穴,就在这座巨大的山脉之中。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祖先的智慧确实博大精深,中午看到的那座山峰,宫一行人直到傍晚时分才到达,然后又费了大约2个小时的时间爬上半山腰……

“止步,凡人。再进一步你将踏入时间守护者的领地,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退下吧。”一个异常厚重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随后,他们的坐骑全部瑟瑟发抖的趴在了地上,除了亡灵的骷髅马和梦魇之外,其他人都被自己的坐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您好,尊敬的时间守卫者。”宫----鼻环萨满先一步下了马,避免了摔在地上的尴尬,“我是来朝见青铜龙诺兹多姆阁下的……”

“诺兹多姆大人绝不会见你这样卑微的生物,退下!否则青铜龙的怒火就会将你吞噬,凡人!”厚重的声音吼道。

“抱歉,也许是我没说清楚,请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鼻环萨满没有想到这些青铜龙居然这么蛮不讲理,眼中的凶狠一闪而逝,不过还是乖乖的从魔包中摸出一枚戒指----诺兹多姆的徽记就镶嵌着这枚戒指上。

“哦……原来是青铜龙的朋友……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厚重的声音,在见到那枚小小的戒指后,平静了下来。

“不过,诺兹多姆大人已经消失在时间乱流之中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再次回到正常的时间流……”不过,那个声音接下来的话让宫的脸色再次夸了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是来拿……的啊!”宫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似乎跳过了两个字,不过他的愤怒与惶恐,是所有人都从没见过的,在他的团队中,宫一直保持着冷酷的面孔。残酷的手段与毫不留情的惩罚,这才是他维持着自己权威的手段,但是,此时他却难以维持住自己一贯以来给队员们地印象。巨大地心里落差让他从一个有如鬼神一般让人又敬又怕的领导者。变回到了一个普通的带着失望的牛头人。

“哦,原来如此,你是来拿那件东西的啊。不过,它早就被一名德鲁伊取走了啊,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声音静静的听着宫抱怨完后,简单的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

“被取走了!?被取走了……”

宫双手抓头,青筋暴起,两眼红的好像刚刚被施放了嗜血术。

那个声音,看到宫陷入狂暴状态后,觉得这些低等生物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这也不关他什么事,反正这位也是青铜龙的朋友,也不再赶他们走。自己心安理得地溜号去了。

宫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站在高高的悬崖上,望着下方那茫茫地沙漠。咬碎了牙齿……

“Tirion你个王八蛋!”

从大殿中出来。牛倌的心情显得很不错。

大宝有些不解:“他们最后也没答应兑现诺亚啊,你怎么这么高兴?”

牛倌神秘一笑:“我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兑现诺言的,不过没想☆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到你这次表现地这么好,估计他们要大出血了。”

“不是吧,不能兑现,你还这么起劲?你的梦想……”陈真话说一半,就被牛倌挥手打断了。

“呵呵,那个东西以后再说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着急这么一会。”牛倌故作神秘地样子,连大宝都看不过去了。

“真没想到。堂堂四大势力之一的塞纳里奥也会食言。”陈真摇了摇头,回头看那高高的、几百级台阶之上那个雄伟的大殿,觉得有些讽刺。

“什么对不对现的,都是利益作祟罢了。”牛倌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们这个团队虽然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但是他们原本是向拉拢一个势力的,显然我们不行,所以从我们接到任务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奖励不会被兑现的。为了那么两三个冒险者得罪整个原住民势力?除非塞纳里奥疯了,不然他们绝对不会作出这样地决定地。”

“真是黑暗那……”大宝感叹道。

“是你太天真了而已。”牛倌笑道,“不过,人总是会成长的不是嘛?”

悠哉后地几天,牛倌带着两人该吃吃,该喝喝,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奖励会不会被落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5天,第六天,一名娇小的美女,出现在陈真等人的旅馆……

“哦,瑞秋?他们派你来了啊。”正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的管家(管家铃召唤出的,系人类版,亡灵版的在大宝手中)下棋的陈真,看到瑞秋推门进来,微微一笑,问道。

“恩?好像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瑞秋挑了挑纤细的眉毛,笑道。

陈真打发自己的管家去倒饮料,自己收拾一下桌面,将对面的椅子空出来给瑞秋,然后问道:“茶?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苹果汁加橙汁,谢谢。”瑞秋轻轻的坐到陈真的对面,两条长长的腿并在一起,歪向一边,很是淑女。

“没有。”陈真收拾好东西,将棋盘端到旁边,然后重新坐下,舒服的躺进沙发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瑞秋。

“那茶呢?”瑞秋抿了抿嘴唇,有点不好的预感。

“也没有。”

“恩,很好,不喝了谢谢。”果然!瑞秋红润的嘴唇一抿,假装气呼呼的瞪着陈真。

“咖啡要不要?”陈真一脸真诚的问道。

“不要!”

“新口味的哦,加了肉桂的。”说着,举起自己的咖啡杯,深深的闻了一下,然后将那浓稠的液体倒进自己的口中。

香味袅袅的飘到了瑞秋的鼻子里,似乎确实和一般的咖啡味道有些区别,她皱了皱鼻子,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恩……那来一杯吧。”

“也没有了……”陈真无赖般的两手一摊。

熟悉的对话,还有那胡搅蛮缠的态度。让两人地距离拉短了很多。似乎回到了那个嬉笑不忌地护送过程中。不知怎么的,瑞秋一直以来郁闷的心情,还有现在身负的任务,那种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瑞秋很自然的掏出一分文件,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遍,然后好像放下了很大包袱似地终于松了口气。

陈真听完了她的话,不置可否,轻轻的拿起那几个文件翻了翻,随意地靠口问道:“当初。吸收牛倌进塞纳里奥的决定不是你做的吧?”

“是啊……”想起当初大长老对自己地吩咐,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要招哪队人,但那个意思却很难说成不是有意如此地。可惜那时候的她天真的认为自己完全是因为被大长老赏识才火速升迁的。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原来是当作顶缸的傻瓜被骗到那里的,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明着出使奥格。实际却要留意一些特别优秀的冒险者,甚至将其中地一部分招募过来。这就是她曾经地任务。

“啊……”忽然从回忆中惊醒的瑞秋,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走神了……”

“没关系,我们很理解你。”陈真笑了笑。

“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作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还没有得到赢得的东西。”瑞秋的歉意,让她很难面对陈真等人的目光。

是的,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谈判。让牛倌、陈真还有大宝放弃得到建成许可的奖励。这就是她的终极任务。

“没关系,我们放弃好了。你别多想。”陈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指着那对纸片道:“这都是一些虚的,你直接告诉我塞纳里奥的底线就好了,然后你风风光光的回去领赏,我们也得到了最大的利益,两全其美了。”

“真的?你们就这么放弃了?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想想你们那些牺牲了的同伴……”瑞秋忽然激动了起来,在她心中,其实并不想要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得逞的。

陈真笑了笑:“我们的损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而且,就算是挂了,我们冒险者也是可以转生的,这算得了什么?牛倌的计划就是如此,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压根就没想得到那张建成许可----至少不是塞纳里奥手中的。”

当瑞秋懵懵懂懂的留下了大批物资的清单,然后拿着陈真签署的放弃声明回到塞纳里奥的时候,忽然觉得大长老的脸色非常令人讨厌,那副嘘寒问暖的样子比起陈真无赖的笑脸,显得那么的虚伪……

旅馆中,陈真、大宝以及牛倌和所有隐藏起来的人,重新汇聚到这里,一起举杯相庆。

“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当天晚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样一群人悄悄的在塞纳里奥消失了。

两个星期后,流沙节杖终于修复完成的消息,让每个参与到其中的人都感到由衷的兴奋,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再做那些后勤任务了,不过一个全新的,没有人见过的神秘地城对冒险者们的诱惑,要比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装备强烈很多。而且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物价渐渐回归合理范围了。

那些东西都是已经定型了的,装备属性被人说了几万遍了,就算羡慕眼红很想搞到手里,但那也是已知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只要付出努力,早晚都会得到的东西。

人心都是填不满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才是大多数人的天性。面对未知的庞大世界,区区几样装备也就不放在冒险者们的眼里了。当然,如果捐献任务重开的的话,相信还是会拉走很大关注度的,毕竟6阶的军团生物,对冒险者们的诱惑,往往比一件极品装备大很多。

而就在这时,怒火中烧的萨满宫带着他的团队回来了,恰好赶上了这次开门仪式。

不过,早就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他。也不关心仪式进行地怎么样。反倒是开始调查他离开这里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当然,还有牛倌等人地去向。

然后,当所有资料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恍然了。惨然的大笑三声,然后将所有的资料团在一起,用力的捏成一团。

“Tirion…算我小瞧了你!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心的,等着吧!!”

咬牙切齿的声音中。手上越来越用力,强壮的肌肉绷紧,将团羊皮纸紧紧的团在一起。压缩为一个小小地球,随后这团上好的羊皮纸被他指尖闪烁的电流烧得乌黑,一阵青烟过后。变成一摊黑色地焦炭,让人再也看不清上面曾经记载着什么东西了。

宫。是一名罕见的增强萨满。

强大的、无所畏惧地增强萨满。

两天后的开门大典,宫没有去,他地团队也没有去。

当天下午,当封印了数千年的甲虫之门被敞开的时候……

人们惊讶的发现,在那巨门的背后,无数的虫族尸体铺满了视线所及的所有地方,而且这些尸体非常新鲜,经过专业鉴定后。它们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2个星期!!

恢复了原本地地位。全程参加了这盛大仪式地瑞秋,忽然皱眉。

她想到了牛倌他们所要的物资……居然与修复流沙节杖地材料惊人的一致。而且。他们消失的时间到现在也刚好两个星期左右……

天哪,难道说……

这一切都是你们干的吗?

“哇,好壮观,这就是甲虫之墙?就这么一道墙壁就将其拉虫族封印在里面几千年还是几万年?”陈真好奇的问道。

在他的面前,一道雄伟的犹如长城一般的建筑物静静的耸立在那,一眼望不到边。不过壮观归壮观,要让他相信这么区区一道20多米高的城墙就能阻挡住其拉虫族,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虽然不是所有的虫子会飞……但它们可是有空运单位的啊!没有道理被这么一个地面的防御设施卡在里面出不来吧?

“这可不只是一道墙,它还是一个结界、一个封印。”牛倌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什么东西的零件,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组装起来。

其他队员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牛倌手里的活,他们至今还不知道牛倌都干了些什么,不过跟随着队长走,总有好处那的,牛倌哪次不是带领着团队获得了大量的利益?所以也不用操心,跟着牛倌走就好了。

“结界?封印?”陈真弄不明白,索性跑到那堵墙的跟前,用手去摸那好像鳞片又像是甲壳的墙壁。

“咦?好像并不冷似的呢?我还以为回像石头一样凉,这玩意摸上去有点像骨头,或者木头之类的东西,应该很轻。”陈真拍了拍敲了敲,细细的听它的回音,“实心的……”

“牛倌,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玩意不过是墙罢了----真正的墙,怎么可能有将那些虫族限制在其中的力量呢?”大宝抓了把沙子,往牛倌身上扬。

“废话,你看那边。”牛倌被他扰的没办法了,指着远处,那里的地面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看到那个红点了吗?你踩上去,然后会出现一个祭坛,这个祭坛就是封印那些虫族的关键,据说祭坛里有几只巨龙的灵魂在其中甘愿当作守卫世界和平的卫士----不过都是传说罢了,你钥匙真的闲极无聊,你就去玩那玩意吧,我这边着没空搭理你。”牛倌无奈道,本来与那些零件打交道,就够让人闹心的了,零零碎碎不下几千个小部件,而且还没有图纸,让牛倌怎么装的头昏闹大的才搞好三分之一。

忘我、神魂、好吧、饼干等比较活跃的,看到这边有热闹好看之后,也不管太阳那么大,蹦蹦跳跳的(特指饼干)跑了过来,也要跟着看热闹。

“陈真,你不过来吗?我可要踩了?”大宝喊了陈真一嗓子。

“就来,就来……”陈真还在研究那个墙壁是什么构成的,听到大宝叫自己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两步的看那堵墙,脑袋里似乎有什么想法要跳出来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看到自己周围聚集了好多人后,大宝也开始兴奋起来,故意吊大家胃口似的,慢慢的、慢慢的接近那点红色的光芒,越是靠近,动作就越慢了起来,最后好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

“我靠,不是吧,至于吗?不就是踩一下,大宝真是太哎现了……”好吧摇了摇头,看着大宝作秀似的表演,有些啼笑皆非。

“不。”陈真一脸紧张的看着大宝。“他的表情能装,但你相信他能控制自己的汗腺吗?”

陈真敏锐的发现,身体好像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似的开始打摆子,汗水更是哗哗的流下,陈真甚至能听到他紧咬着牙齿发出的咯嘣声……

众人也看出来大宝不像是假装的了,渐渐的收起了玩笑的心情,忐忑的看着大宝的脚慢慢的落下……

什么都没发生。

当大宝的脚终于踩到那个红色的点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期待落空后,原本如临大敌的冒险者们开始放松起来。

“我日,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吓唬我们呢?”巨魔猎人好吧拽了拽陈真的衣服,不过陈真还是那副戒备的样子看着大宝。

“喂,你还装啥呢……呃!?”

突然,天崩地裂!

整片沙漠剧烈的震荡起来,脚下的沙地鼓荡不已,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巨兽就要从地下钻出来似的。

大宝所在的位置首当其冲,不过大宝好像耗尽了全身的精力似的,软软的躺倒在地……

但是,那片土地是鼓荡的最激烈的地方,无数裂口在那里形成,沙丘轰隆隆的升起,大宝的也因为地动的原因不断的在地面上翻滚着,马上就要被翻起的黄沙掩埋了!

陈真忽然出现在大宝身边,抓起他的手一个闪烁消失了,随后,大宝曾经站立的地方被数吨重的黄沙掩埋了……

原来,看到大宝的脸色不好之后,他就在时刻准备着,以防发生任何险情,还好看到没有事情发生的那一瞬,他没有松懈……不然,大宝就要被埋上几个小时了。

“咳……咳……牛倌,你个王八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大宝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狂喷牛倌。

早早就躲得远远的牛倌,嘿嘿的笑着走了回来,他的手中赫然的拿着一根节杖!已经完成了的节杖!无数的零件拼接在一起,那么的和谐并且严丝合缝。

“呵呵,凑巧而已……快看看你的成果吧。”牛倌指着大宝曾经踩下的那个地方。

只见,一个巨大的祭坛,耸立在那里……

“哦,我的天哪……”

“诺兹多姆大人绝不会见你这样卑微的生物,退下!否则青铜龙的怒火就会将你吞噬,凡人!”厚重的声音吼道。

“除非,你交上月票来……”那个声音忽然变得淫荡起来。

06安其拉神殿

“哦!天哪……”

原本一片平整的地面高高隆起,沙土飞扬,隆隆的响声便随着天摇地动,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一座巨大的祭坛,从大宝站立的地方升起。

巨大得堪比鸟巢体育馆的祭坛,四条长长的好像触须一般的棱柱高耸入云,分立在祭坛的四角上,而一道长长的阶梯,就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一直延伸到数十米高的祭坛中央。

“这……这玩意有点像金字塔啊?”陈真看着这个东西的外形,如果拿掉那四根高高的柱子,这就是一个削去了尖顶的金字塔。

那条长长的阶梯,就在金字塔的一面上。

天空中,扬起的烟尘久久不散,这么巨大得令人恐怖的建筑物就这么凭空而起……

“牛倌!这是怎么回事?”陈真还保持着一丝冷静,不像其他人已经被这凭空而起的奇迹震住了。事实上,在另一个世界中,当巨大的“诺亚”开启外层装甲,放出攻击机的一幕远远比这区区的一个方圆几千米的建筑从地底升起要震撼得多。

“没什么事,不过是真正封印着其拉之门,并且让甲虫之墙隔绝了两边的原因,正是因为它所提供的封印之力才将两个世界完全的隔开……恩……现在看来也许隔离得并不彻底。”牛倌盯着这个巨大的金字塔似的建筑,话语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陈真听不懂,也很难明白牛倌的激动。

“那现在呢?我们要打破它?”陈真看着那群大呼小叫的人,问道。

“打破?不不不,根据协议,那是要留给其他人的任务,我们只要穿过去就好了。”牛倌神秘的笑道。

“协议?其他人?”陈真一点都不明白牛倌说地东西。可惜他也没有时间问,只见牛倌将那节杖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迈上了第一个台阶。

“喂,这是什么?看样子好像是……”陈真上前一步,跟在牛倌的身边。

“流沙节杖?恩,你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牛倌晃了晃手里的节杖。脚下步子不停,继续攀登祭坛,陈真好像小报的记着一样,连跑带癫的跟在牛倌身后,不停地问这问那。

“怎么会?它不是在四大势力的手中吗?据说它的残片还没修复完成……”自从来到了希利苏斯之后。陈真的疑问比起他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生活所经历的所有问题还要多。

“呵呵,当然,这个不算是正版地,功能少了很多,但仿制得还算不错,足够我们进去了。”牛倌显然不想多说。

可惜,陈真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继续问道:“……你哪来的巨龙骸骨?这东西不是用巨龙的骨骼和身体……”

牛倌打断了陈真的问话:“嘿,你从哪听来的?真是荒唐,巨龙怎么会亵渎同族的尸体?你看虫群之柱边上的那句骸骨……叫什么来着?”

“格拉卡隆。”陈真立即接话道。

“哦!对……你!你怎么知道的?”牛倌微微有些惊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下了一级台阶,站在陈真面前。

陈真耸耸肩:“我曾经拜访过虫群之柱下面的那位。”

牛倌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地表情,似笑非笑:“那,恭喜你了。”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继续迈着步伐向前走。

“喂,格拉卡隆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提及他?”

“格拉卡隆是巨龙军团的一位首领,一位高贵的青铜龙。他与传说中那些身殒此地的巨龙基本上是同时死亡的。不过,你在这里看到任何巨龙的骸骨了吗?没有?那就说明他们的躯体残骸被制成了这玩意?”说着,牛倌晃了晃手中的山寨版流沙节杖。

“都是扯淡!”牛倌对那些传说嗤之以鼻,“作为一名勇士,格拉卡隆地尸体被完好的保存在他的身殒之地,难道其他的巨龙就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陈真点头道牛倌忽略了陈真话中的将信将疑,继续道:“所谓修复流沙节杖,不如说是重新建造罢了。流沙节杖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东西,用过一次就完全废掉了,至于官方为什么发布消息说是修复,我估计还是为了敛财罢了,想想这次,好多人出售物资发了财,有都获得了6阶的军团生物转手卖出了大价钱。但是真正获利的是谁?还不是那几大阵营?记着冒险者们地双手。他们聚集了大量的财富,这可不仅仅是开门仪式或者军需物品所能解释的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想想也还也还是双赢罢了,不会有人吃太多亏。”陈真摇了摇头。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些冒险者才能真正的聚集到一起,好像奥格瑞玛的兽人一样打出一份自己的天地。”牛倌叹了口气,继续向前。

“哦,对了,我劝你还是先下去吧,到甲虫之门那里等我,毕竟你不会飞,甲虫之门能打开地时间科布多……”牛倌拍了拍陈真地肩膀,“你是我的队友,有什么疑问我肯定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你,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如何进入那里。

牛倌指了指甲虫之墙的另一边。

陈真耸耸肩?:“好吧,拜说完,掏出一根轻羽毛,然后从这高高的金字塔腰部跳了下去,飘飘忽忽的向地面飞去。

“牛倌跟你说什么了?”大宝看到陈真下来,赶紧问道。其实他也挺想跟上去来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金字塔在拒绝他,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它挡在了金字塔的外面。

“他说,我们最好先去甲虫之门那里集合。”陈真回头看了看牛倌蹒跚的背影,摇了摇头。吩咐大家跟着他,去甲虫之门的旁边一起等牛倌。

刚才,就在他离开牛倌身旁的那一霎那,一股柔和的推力缓缓地排斥着陈真,让他不由自主的被推了出来,看来牛倌手上抓着的那个东西。不仅是打开甲虫之墙的钥匙,也是进入那个金字塔的凭证。

当牛倌的身影渐渐地消失不见了,陈真等人的目光还在盯着那高高的平顶之上。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

细细的光柱从金字塔的顶端照下,直至甲虫之门。随后。一只乌鸦从金字塔地方向飞速的费了过来。

陈真知道,那是牛倌。

乌鸦几乎在光柱落到甲虫之门上的同时,飞低了这里,随即化为了人形。

“速度过去,估计那个节杖只能支持2分钟!!都跟着我走,不要犹豫,直接撞墙进去!!”牛倌一落地就急促的说,随后猛然冲向被金光照耀的地方……

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快快快,我们没有时间发呆了。都速度进!”陈真大喊一声,紧跟着牛倌的身后一头撞向墙壁。

然后……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过了那道看上去就非常坚固的大门。惊讶的回头看去,只见队友们一个接一个的从那扇大门上突然出现。

那金色地光柱大约持续了两分钟,随后,那扇好像不存在似的甲虫之门再次变成实体了。

“真神奇……”陈真感叹道。

“嘘……我们可没有时间感叹了,看那边……”大宝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陈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虫子将他们包围了,而这个包围圈也在越来越小……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观了。”瑞秋很难形容眼前的这一幕。

连绵不断的虫尸体铺满了这个大门外,所有视线可及的地方都被这些尸体铺满了。而且不是一层。

浩大的典礼举行到这里,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本来时刻准备着战斗地冒险者与正规士兵们都有这样的感觉——已经摆好了的防御阵型好像一个笑话,被那些静静的躺在地上的虫子尸体所嘲笑着。

站在数十米高的祭坛上,大长老与几位大德鲁伊、联盟部落的代表,都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他们曾经设想过无数次打开安其拉大门后,会是什么情景,甚至连后面站着几千只阿努比萨斯他们都想到了,可就是没想到会出现在目前这种结果。

“这……这这……”大长老努力的想说点什么。不过他发现自己的努力是徒劳地,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个适合在这种场合下的合理说辞。所以这了半天之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尊敬的大德鲁伊,还有地狱咆哮阁下,请问,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这场典礼了?”人类的代表,一位白胡子。一身华丽法师袍的老头。忽然打破了这片尴尬。

“哦哦,对对……”大长老心中鄙视。你当我不知道要继续!?我是根部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嘘……”祭坛之下,冒险者们似乎感到当前这一幕非常有意思,简直就是讽刺官方的无能一样,在最初地错愕之后,发现自己看到地东西意味着什么之后,忽然嘘声四起,尽情的羞辱这些平时高高再上,又看不起冒险者与自由佣兵地大佬级人物。

随着场面慢慢变得混乱起来,那些站在第一线的士兵们不得不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武器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亡命徒。

“肃静!!肃静!!”大长老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递了出去,让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随后,骚乱在这声巨吼中慢慢的平息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新吸引到那高高的祭坛上。

“哈哈……”第一个人笑了,他举得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哈哈…哈哈…”随后,几乎所有冒险者都大笑起来,他们蛮横的推开了拦在甲虫之门门前的士兵们。然后按照自己地意志,涌入了安其拉之内……

很快的,除了几千名被冲的七零八落的的,属于联盟与部落的职业战士外,刚刚人声鼎沸,围得爆满地人群已经所剩无几了。祭坛上那几位大佬好像被耍了的猴子一样傻傻的站在那巨大的祭坛之上。

“真是讽刺……”宫。带领着他的团队,赶上了这一幕,只见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地微笑,带领着自己的团队从容的跨入了安其拉之中。

就这样,盛大的开门仪式。好像一场闹剧一样就这么收尾了。

不过还好,应该达到的目的基本都已经达成了,剩下的,只要等那些冒险者与安其拉中的虫族互相耗尽了力量,随后就轮到几大势力出手了……啊,牛倌,这些玩意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真努力的丢着魔杖。他在1小时内连续喝了24瓶特效法力药剂——在喝第24瓶的时候,就连上次地300法力值都没给,反倒是扣了他将近两千点的生命值,吓得他再也不敢继续喝了。

不过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让他也不得停歇,唤醒、法力宝石早在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就都耗尽了,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距离唤醒(快速恢复自身的法力)技能的冷却完成只剩下4分钟了。

“我也想知道……”牛倌喘着粗气,现在几乎所有的法系都已经空蓝了,只能依靠近战职业不停的磨着这些虫子地血。

陈真叹了口气,放眼望去,虫海无穷无尽似的,还在继续汹涌而来。经历过连续1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时自己的了,变得很很迟钝,有时候甚至身体完成了一个什么动作,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坚持坚持,大家再坚持坚持。”牛倌鼓励道,不过他的心里也没有低。

“吼……”冰霜巨龙的怒吼也显得没那么震撼了,变得有气无力的,毕竟拖着那么沉重的身躯。连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它现在累得甚至吐不出冰霜来了,只能不时飞掠而下,用自己地爪子攻击有限的几只虫子。

“我靠,我快疯了,牛倌,给我激活(德鲁伊特有技能,可以使目标快速恢复法力。与唤醒不同的是。激活也可以对其他人使用)!!”大宝抱怨着,他现在正抱着神魂插的法力之泉图腾动也不想动。盯着自己的法力值龟速的恢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折磨人了。

“靠,早就用过了,冷却时间还有20分钟,要有也不会给你,随便给哪个治疗不比给你强?”牛倌也有些烦躁,不过他说得真是这么回事。就算将激活丢给了大宝,他也不过多打出一些伤害罢了,面对如此恐怖的数量,这点伤害还不够给虫海挠痒痒呢。但是将这个宝贵地技能丢给治疗者地话,这些法力值足可以支持团队再多耗上那么几十分钟,这可比那可有可无的伤害要强。

大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是抱怨一下罢了,听完牛倌这么说,也懒得反驳,继续抱着法力之泉图腾数着自己地法力值慢慢恢复。

“要不要……我把阿德也召唤出来?”陈真吃力的跟着团队的脚步慢慢的移动。牛倌知道陈真手中那个杀手锏,那头不知道究竟有几阶的奇怪红龙所拥有的强大战斗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先不要了,等我们真正山穷水尽的时候在召唤他吧,这种消耗战,将他召唤出来也是送死,如果情况没有转变的话……”牛倌用自己肩膀上的树叶擦了擦鼻头上的汗珠,顺手丢给光头一个回春术。

“快看,那边,那是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所有远程中,只有好吧还保持着最初的精神气,也是,高强度的战斗与普通战斗,对于他来说基本呢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是技能的使用还是控制技能。他都不需要操心太多,可以算的上整个团队中最清闲地人了。

这也让他在不经意间立了一个大功。

“其拉神殿!!快快,我们全力向那里前进!所有人,把自己的群攻技能全给我使用了,还有!有群攻技能的军团生物也都给我召唤出来!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搏了!”牛倌哈哈大笑,刚才那疲惫的样子一扫而空。

“嗷呜……”

一声悠长的龙吟。久违了的阿德再次出现在空中。

这次,他显得更加沉默了,眼神锐利,浑身洋溢着强者地气息,让陈真手中多了一枚无比强力的棋子。但是,也让他失去了一个友好的朋友……

阿德……

自从上次接收到翡翠巨龙的力量后,阿德再也没有主动的说过一句话……

激烈地战斗让陈真来不及感慨,分心二用,一边操控着冰龙,一边操控着阿德,两只巨龙在天空翻滚飞舞,看不出任何人为的痕迹。牛倌看到那两条巨龙的英姿后,深深的看了陈真一眼……

这家伙的潜力,真是深不可测啊。居然能……!

“吼!!熊——”

一道淡金色的火柱,从团队的面前开始,一直延伸到天边。将虫子们那密集的阵型拉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在这条两米多宽的“路”上,所有虫子地尸体都被汽化了,而地面上的沙子不过是刚刚有些烫脚罢了!

牛倌此时看陈真的眼色已经变了,他真没想到,陈真的操控居然能有这么的精细!!虽然这与阿德那非常高的阶位有关系,不过。如果在分心二用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来!那么,这家伙如果在那个世纪中,也绝对可以驾驶机动装甲了!!

甚至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那个世界中地战士!!

天哪,我究竟捡到一个什么样的天才?

战场辅助系统的数据不断的在陈真眼前刷新着,他自己加紧了脚步,跟在牛倌他们身后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奇怪,自己似乎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不是以前在部队时,他们教的那种强制控制身体内分泌,以达到的超人效果。

反而有些像是一种发自身心的,自然而然地感觉。

在自身的法力值完全耗尽的现在,在持续集中精神一个多小时后的现在,他居然有种自由畅快的感觉!

就在……召唤了阿德出来之后!

那种与他浑然一体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曾经身披铁甲时的感受。那是一种天下尽在我手地掌控感。

陈真自己都没发现。他地黑眼珠中,瞳孔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慢旋转地漩涡……就好像黑洞一样……

“看看这里,哦,这道长长的路是怎么搞出来的?”宫盯着尸山中,这唯一的一道两米多宽,没有任何尸体的“道路”,它一直延伸到远方,顺着这条路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一个建筑物的残骸耸立在那里。

“走,我们过去看看!”伸手摸了摸这条道路上的沙土,宫一皱眉头,领着自己的手下向那个宫殿废墟疾驰而去。

瑞秋没有资格站到那个高大的祭坛上,不过她此时正在庆幸,幸好自己不属于那些人的行列,不然这次也难逃被传颂的命运……当然,故事的名字叫几个傻瓜的表演,或者一场闹剧中的小丑,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虽然没有上到祭坛上,但这也并不妨碍她看到其拉之门中的那一幕。

吃惊、疑惑,恍然……

怪不得那些人要了那么多奇怪的材料,怪不得他们在两个星期之前就消失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瑞秋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环绕在她的心中。

“那些冒险者所杀死的任何东西,应该都会飞灰湮灭才对啊……怎么会?”

“呵呵,那是常识罢了,不过有些东西是不能用常识解释的。”

“啊!?”瑞秋捂住了自己那红润的嘴唇,有些吃惊这个声音,不过更多的还是着恼自己为什么会将脑子里盘旋的想法说出来。

“你好像很吃惊?我们还不认识呢,我叫莱布瑞恩。法师。当然,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是人类了。你好,瑞秋小姐。”说话地,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法师,身穿紫色的法师袍,可以看得出。式样与人类的代表,那位白胡子师身穿的法袍很是相似。

“你是……达拉然的学徒?”瑞秋问道。

“恩……你这么说也算是正确吧,不过在我们内部,只有那些刚刚吸收进达拉然,还在听着公共基础地小家伙们才叫学徒。事实上只要确定了自己的导师,那么他就正式脱离了学徒的地位,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了。”说着,年轻的法师不经意似地擦了擦自己胸前的徽章。莱布瑞恩,奥术系专精。后面还有一个等级认证,是一个花体的7与一个五角星。

“哦?7阶的奥法,居然这么年轻……”瑞秋心思一转,然后就假惺惺的夸奖道。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年轻的小伙子似乎并不觉得瑞秋的夸奖很假,反倒显得很兴奋。自以为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地话题吧,你刚才说到,有些特殊的情况……”瑞秋故意拉长了声音。

“哦,那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法师挠了挠头,“我也是偶尔从导师那里听到的……”

“这样啊……”瑞秋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做作了。

不过……似乎那名法师并不觉得有什么做作的,反而惶恐起来。捶胸顿足了半天,终于挤出来几句话,看来他平时还是很用功的,练导师闲聊时提起的事情都能记起。

“我记得……导师是这么说的:那些冒险者,并不是我们世界的产物,而是另一个世界投影到我们这里来地,他们的灵魂异常强大,以至于用我们世界的任何手段都只能消灭他们的,而灵魂则会永生……”

瑞秋慢慢的。被法师所谈及的事情所吸引,毕竟这些东西理解最深的还是那些整天做研究的奥法师,其他人多数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但是,不同的时空毕竟有不同地规则,虽然他们有着非常强大的灵魂,但在我们世界中也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规则,但是。因为他们的灵魂是投影到我们世界的。所以,也许也将他们世界的某些规则带到了这里……”

瑞秋听着正起劲。忽然断了,不禁疑惑的看着那名法师。

年轻地奥法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听到这里了……然后导师就让我去帮他送个东西……”

听哦半天,虽然涨了不少见识,可惜与之前的疑问毫无关系,而这段话又引出了瑞秋另外地一个疑问。

“哦,对了,刚才说道的。那些冒险者杀死弱小的灵魂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它们分解掉,也就形成了那种怪异的蓝光。但是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就算被冒险者杀死也会留下尸体的……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内战一样……”

小法师忽然想起来一段话,赶紧追上来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完。

“哦,这样啊……”瑞秋皱着的眉毛舒缓了一些,微笑道:“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做,再见吧。”

“好的,再见……”奥法师有些恋恋不舍的挥了挥手。

转过身来之后,瑞秋的脸色一下沉了起来。

足够强大的灵魂?

也就是说……这些满山遍野的尸体,都是C级以上的……

天哪!!我们马上就要到了!”牛倌扯着嗓子,嘶哑的喊道。

陈真的超常发挥,让那两条巨龙的战力发挥到了极致,减轻了整个团队一半以上的压力。所有人看着那个半眯着眼睛,走路摇摇晃晃的法师时,目光中都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一种不需多说的东西。

在这个团体中就是这样,你强我也不会嫉妒,你弱我也不会嫌弃,不过交往之间把一些容易引起不愉快的东西装在心里,尽量不要去提及,而牛倌在这一点上做得也很好,让这个团队中的各种物质、金钱、装备等核心利益得到了相对完美的分配。

就好像高薪养廉的道理一样,富得流油的团队,也让所有人之间的利益因素降到最低限度,随后再用和谐的气氛与不抛弃任何人的态度,让每个新进入团队的人都很容易产生认同感。这种东西一旦形成,就算要某个队员为团队而死,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去做。

但是,牛倌虽然知道,也不会这么去做,不会让任何人为了团队牺牲自己,就算有,也是他自己去顶缸。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还有各种调剂的手腕,让这个团队中没有猜忌、没有纠纷,就像兄弟姐妹一样有着深厚的感情。

团队气氛如此,所以时间长了,某个人技术高,某个人特别强大,这种东西反而不会太让众人注意。

不过此时,陈真的表现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的等级所应有的实力,甚至好不夸张的说,队里除了克制法师的诺亚之外,就算是牛倌想要胜过现在的陈真,也必须召唤大量军团生物,并使用金龙变身。

要知道,那可是10级以上的差距!!

虽然因为高阶军团生物的关系,让这个差距无形中变得小了,但是,为什么每个公会都要培养专职的指挥者?就是因为这些家伙的力量,只要配上强大的军团生物,一个人的实力超过整个团队,甚至整个公会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也不太可能,每个人所拥有的精神力都是一定的,指挥越高阶的生物,就需要付出更高的精神,能指挥3只7阶生物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再强大一点,就会被那个世界中的人选中,当作战士培养了。更何况陈真这样,不但指挥了一头8阶的冰龙和一只肯定9阶以上的红龙,还将他们操纵得如此完美……

如果陈真被那个世界选中,他绝对能成为一名A阶以上的战士,甚至更强大也说不定。牛倌看了看陈真的表情,在心中补充道。

如果……

将那只冰龙换成与阿德差不多的军团生物。

或者,再给陈真几只冰龙的话……

牛倌都有些不敢想想那样的陈真会是多么可怕。

这就是A阶的力量吗?

咦?这么强大的战士,为什么没有被他们选走呢!?

就在牛倌心中的疑惑刚刚升起的时候,一声猛烈的爆炸,打断了他的思路。

“轰隆隆!”一枚巨大的火球,在团队旁边炸开,掀翻了无数只其拉甲虫。

神殿已经近在咫尺了,高耸的围墙与两旁那巨大的石像,无不标示着众人所在之地,安其拉神殿!

“我想,我们已经到了……”

“轰轰!”

众人爬上高高的台阶后,又是两声巨响,陈真炸碎了耸立在道路两旁的高大石像,破碎的岩石将冒险者们身后的道路牢牢的当住了,将那噩梦般的其拉甲虫,挡在了神殿之外。

07壁画中的……

“轰隆隆……”

随着一阵岩石轰塌的声音,无数巨大的碎石将陈真等人的后路切断了。与此同时,也挡住了那些疯狂的其拉甲虫。

“呼……”陈真此时才感到身体上的疲惫,两只巨龙分别降落在他的身边,半靠着阿德的肩膀,陈真脸上绽起的青筋渐渐的平息下去。

“嘿……哥们,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牛逼啊!”大宝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陈真刚才的状态已经超于了“火种”们的能力极限。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牛倌他们这样的“思考者”,也就是新时代的黑客也超越了“火种”的能力极限,可惜,他们的能力在和平年代还有些用处,但在现在,他们这种非战斗天赋的人除了个别极出色的会被选中之外,其他人都只能在这个世界中沉浮……

“嘿嘿,必须牛逼。”陈真喘着粗气笑道。

“喂,借我一只,我也耍耍……”大宝看到陈真刚才那艺术感极强的操控范例,使得他的心也痒了起来,也想自己试试,不过,似乎他忘记了上次使用冰霜巨龙时那糟糕的表现。

“当然没问题……”陈真肯定道,但大宝脸上的喜色刚刚显露出来,陈真接下来的话就浇熄了他的热情。

“不过,阿德和冰龙都已经累了,所以得休息休息。”说完,陈真两手一招。阿德和冰龙就消失不见了,随后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红一白两枚棋子,随手将两个棋子放入魔包中。

“呜……”大宝看着两枚精致地棋子从陈真的手中消失,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在红龙里卡出一声不知何意的呜呜声。

陈真看着大宝捂着脖子吞口水的样子。笑的很开心:“哈哈。你也有今天,平时都是你用这招忽悠我们。”

“咳咳……”大宝缓过劲来了,刚想张嘴开喷,只见陈真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枚他从没见过的棋子。

这枚棋子是白色地。如果李元龙看地话,似乎与正在跳舞的芭蕾舞演员有些像,不过自仔细看看,它又与人类根本不搭边,无论是身体还是那几只透明的翅膀……

“其拉战争守卫。”陈真知道大宝不明白这是啥,所以给他解释道。

“那是啥米东西?上次搞到的其拉系列地军团生物?”大宝接过这枚棋子,细细的把玩了一下。陈真见他忘记了自己刚才耍他的事情,不由暗暗的松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是一根筋。

“是,你不是想要试试飞行系的吗?这个借你。这可是6阶的啊!不要小瞧它。”陈真将棋子丢到大宝手中。哦……”大宝拿着那枚棋子摆弄去了。

牛倌靠在神殿广场前,那粗壮巨大的石柱上,盯着陈真的方向想着什么东西。

战斗天赋者……甚至比一些战职者还要出色……

“看什么呢?”饼干看着牛倌奇怪地表情,坐到他身边问道。

“哦……没什么,我在想刚才陈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好像和普通地火种不太一样。”牛倌耸耸肩,“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这家伙从低级开始就和其他人不同。显得……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反正就是不普通就对了。”牛倌挠了挠头,这个动作配他那张毛茸茸的脸。显得格外的憨态可掬。

饼干笑道:“自己在这吓猜什么呢?过去问问不就完了?”

牛倌摇了摇头:“他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过去问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害怕被两人击中火力喷趴下?”饼干坏坏的笑道。

“恩……”牛倌小声说,“其实多少也有点……”

“这些石头的断裂痕迹是新的,不过看周围的痕迹,应该是之前来这里地用兵们将它们半搬开地。之前应该是卡在路的正中央。”盗贼摸了摸石块,用脚步量了一下距离,然后仔细地分析过地面上的脚印后,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看哪里!”宫摸了摸自己的鼻环,哼了一声。

盗贼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两旁——那里各耸立了半节雕像,看断口处焦黑的痕迹,和明显是最近被炸裂的。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盗贼惶恐的行了个礼。

“行了行了……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只看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也要多注意一些……”看着唯唯诺诺的那名导则,宫心里的不快更加距离了。

愚人!都是一帮笨手笨脚的愚人!

真不知道Tirion那家伙是从哪找到那么多优秀马仔的?为什么我的手下都是这么笨手笨脚的人!?太不公平了吧?

宫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做你的本职工作吧。”

盗贼似乎并不了解自己上司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什么那么多变,不过不理解就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自己耐心演好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然后安心的领到那份工钱就好了。

宫并不关系自己人的心态,也不愿意花太大的精力去维持团体中的和谐稳定,在他看来,有竞争才能有最强者出现,所以他的驭下态度是一种高高再上的,带着恩赐色彩的。虽然他自己的感觉很好,但是团队气氛与凝聚力其实已经涣散到极点了。如果有人出了比他更高的价钱雇佣他身边那些人,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光杆司令……

不过。这一幕还没发生,所以他也有继续嚣张下去地本钱。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向左,那里是一片残破的废墟。一条向右,林立着高大石柱的广场后面,雄伟的巨门耸立着……两条路目前只能任选其一。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供鼻环萨满判断——进入甲虫之门后。大片大片的土地都已经镶嵌上了坚固地石头,使得这里地道路很难留下其他人行走过的痕迹……

而且,就算这里是沙地,那么陈真等人的脚印也早就被先一步冲进这里的冒险者与自由佣兵们破坏了。

简单地二选一而已。宫皱了皱眉头。

“我们走左边。”宫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那冥王他们……?”一名站在宫身后的法师轻声问道。

宫眉头上的阴影浓得化不开:“让他走右边好了,就算我们没有抓到那些家伙,冥王那边跟他们联系上了,我们也有好处拿。”

“好吧……”法师无奈的看了看这位增强萨满,“那我可就跟冥王他们一起走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宫盯着他看了足有两分钟,看到对方眼底的那点东西一直鉴定不摇,叹了口气。转过去身去。

“你愿意去就去吧,我也拦不住。”宫说道这里。眼神一凝,语气也严厉起来:“不过!……”

“我都知道了,我自己接受我的选择造成的一切后果。”法师很随意道,不过在他轻松地话语中,所决定沉重,却不是外人所能了解到的。

“哼……那……再见吧。”宫冷冷地看了法师一眼,挥手带着其他人向那废墟之中前进……

在他身后,那名法师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张不算漂亮。却很耐看的脸。

没错,她是一名女性的亡灵。

如果陈真在这里。他就会拍着脑门想起这个人来:素水凝香,他的新手导师。

冥王的公会无奈的分兵两路前进了,不过很多大公会蜂拥挤进这里,却也不是没有计划的,像这种无脑地分兵行动,让冥王地公会备受嘲笑,然后一位位会长,带着自己精心打造的团队,涌入了神秘地安其拉。

其中,也包括一些原住民的势力。

不过,青铜龙、塞纳里奥以及联盟部落两大阵营,都按兵不动。大多数接触不到高层的人,相信这是几大势力的默契,他们需要那些不死不灭的冒险者来帮助他们扫清障碍,然后才一句突进减少损失。这也是大多数冒险者所认为的。

但瑞秋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那些冒险者虽然强大,但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后晋,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甚至练亡灵的历史都比他们长几十倍,以至于一些秘密都还没有探明。例如,几万年前的巨魔帝国就已经击败了这些虫子。而几千年期的流沙之战,部落与联盟再次击败过这些虫子。

但,他们为什么不将它们完全抹杀呢?难道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吗?

不。

在希利苏斯这片大沙漠上,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家伙沉睡在这片沙漠之下。或者说,这片沙漠就是那的杰作。

作为其拉虫族的庇护者,有着强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以至于强大的巨魔帝国、联盟部落的援军,已经那些高傲的龙族联盟,都不得不止步于甲虫之墙的外面,最多也只不过是将那些虫子封印在那片神秘的沙漠中。

瑞秋最近很受赏识,因为她解决了冒险者们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大长老之前交给她的任务被曝光了,所以这次奖励给那些冒险者的物资,以及各种各样的损失就不能算到瑞秋的头上。这个巨大的污点一被去掉,那么剩下的两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第一次,招到了强大的冒险者。这已经是被证实了的,他们地确有那样的实力。虽然最后的损失很大,但终究还是完成了。其间造成的所有损失都是由于指挥失误造成的。

第二次,成功的平息了那些冒险者地愤怒,并且收回了许诺给那些冒险者地奖励。

两次巨大的功劳积累,让她的地位连跳数个等级,直到现在的下议院议员地职务——这可是上议院以及长老位置的候选者所必须经历过的道路。也就是说。此时她的前程已经确定了,肯定会风光无限的。

不过,瑞秋心中并不觉得多么高兴。

比起手中握着的权利来说,她喜欢现在的权限——能查询到更多保密级别很高的资料非常多。所以最近没事她就弄来一份秘卷。然后当小说看。

无意中,她发现了其拉虫人背后地秘密。

那是一个叫做克苏恩的上古魔神。

他是唯一一名有真名流传下来地上古魔神!

高耸的石柱,支撑起了这个雄伟的神殿。

抬头仰望神殿的穹顶,就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在这犹如巨人生活之地的地方,以一个亡灵的身高来看,这里的确显得过于巨大了。

也许,穿着动力装甲……哦不,应该是开着机甲在这样庞大地建筑中生活。比例才比较合适。

陈真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想什么呢?”大宝凑到陈真身边。

“没,只是想想究竟多大的体型在这里活动才与这神殿地比例恰当。”陈真吃了些东西。小睡了一会,此时精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起来看到其他人还在休息,也就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自己过来探查这个巨大的神殿。

“也许要很大才行吧?听说这个世界是由泰坦们创造的,也许这个神殿是给泰坦居住的也说不定。”大宝的脸色很白,眼圈有些发黑,眼白中到处都是红红的血丝。看样子已经非常疲惫了。

“你怎么不休息?”陈真这时才回头。看到大宝的样子后,有些惊讶道。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的这玩意。”大宝找了个台阶。擦了擦尘土,坐了下来,然后将那枚战争守卫的棋子扔给陈真,然后就这么靠着台阶闭上了眼睛。

“***,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飞行的天赋?控制这东西都搞得乱七八糟的。”大宝显得有些颓然。

“哦?这东西怎么了?”陈真看看棋子,好像没甚损伤。

“不好控制,飞起来歪歪扭扭的。”大宝有气无力的说。

陈真眉毛一挑,没说什么,随手将这枚棋子扔了出去。

只见棋子在空中慢慢的涨大,随后变成了身高3米左右,指抓锋利的战争守卫。

“咻……嗖……”

陈真轻松的控制着这个家伙,在天空中作出各种各样的动作,甚至还模拟着巨龙飞行的姿态,一扭一扭的。

“喂!你怎么做到的!?”大宝两眼瞪得溜圆。这个战争守卫的飞行系统与巨龙完全不一样,要靠那几只透明的翅膀不停的震动才能飞的起来……

但是!但是陈真他!

他居然用这种需要飞速闪动翅膀,好像蜻蜓一样的军团生物飞出了巨龙那扇动翅膀时的那种厚重有力的感觉!!

“这玩意好像比巨龙好控制多了吧?”陈真有些不解。

看着天空中,那只战争守卫作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飞行特技,大宝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

“不带这样的啊……”大宝喃喃自语道。

“呵呵,我看啊,你也就是玩玩那些1阶的苦骷髅兵了,怎么样?骷髅法师搜集全没?人哪,要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行的事也不要去面前,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天赋的,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饼干忽然在大宝身后说道,她笑盈盈的也不知道是打击大宝还是安慰她。

“切的好听。不信你试试?超难控制的……”大宝和明显,想将饼干也拖下水。

饼干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你不怕自尊被打击了?”

“不怕!”大宝一脸严肃。

“那好吧……”说着,从自己包包中掏出了一枚战争守卫。

“喂!不是吧?你敢藏私!我去告诉牛倌去!”大宝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却懒得动弹。

“随意,这可是我自己挣来地!”饼干对大宝做了个鬼脸,随后也召唤出自己的战争守卫。

飞的非常平稳。

虽然不如陈真控制时那么多花巧,不过也算是中规中矩的操作了。

陈真和大宝对视了一眼……

“我……那个我去找牛倌去。”被再次打击了,拖着疲惫的身躯狼狈的逃掉了。

“还不赖……”陈真说道。

“谢谢夸奖。”饼干歪了歪头,嘴角那丝笑意很是动人。

没有了大宝和饼干地打扰。陈真再次陷入对这些建筑地观察中。穿过宽阔的广场,绕过一根根粗大的柱子,陈真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神殿地正门。在这二十多米高的巨门面前,陈真就好像一只细小的蚂蚁一样。

大殿中。什么都没有,除了平滑的大理石面,四周的墙壁也空空的,除了天蓝色与好像云彩一样的壁画之外,什么都没有。空旷的大厅上,只有陈真一个人站在这里,门外地阳光斜斜的照了进来,把陈真地影子拉得长长的。

“呼……”左右看看?什么都没有。陈真想了想,惦着脚尖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什么都没发生。

陈真喘了口气。轻轻的再向前迈了一步……

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陈真渐渐的大胆起来,脚步慢慢的加快,直到他来到整个大殿的中央,除了自己的脚步回音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哎!……哎……哎……”

听着自己的叹息声,在大殿中回荡着,不由得抬头望向穹顶……

陈真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不过这么抬着头看太累脖子了,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合适地角度去看头顶上那令人惊叹地壁画。绕了半天。陈真索性躺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观看上面画着地东西。

蓝蓝的天空,无数洁白的云彩。整个画满都呈现着赏心悦目的蓝色。而此时,四周墙壁上的白色很清晰的显露出它们就是云彩,是整个画面的延伸。

画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眼球怪在与一些体型比他小一点的东西搏斗着,看样子似乎是这个眼球怪处于劣势。

“咦?”陈真忽然觉得,那壁画上,与眼球怪战斗的东西非常眼熟……

“这……这个?”虽然这些东西的样子显得非常抽象化,不过这就是陈真非常非常熟悉的……

“看壁画呢?”牛倌的声音忽然响起。然后一连串的回音帮着牛倌继续问陈真。

“哦……是啊。”陈真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所以回答牛倌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牛倌看陈真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张画上,也就识趣的不再发问了,在陈真的旁边躺了下来,和他一起看那张巨大的壁画。

“这里究竟画的什么?”陈真忽然问道。

牛倌笑道:“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进来还晚呢!”

“不过……”牛倌看清了上面画的东西,皱了皱眉头,“据说这里曾经是一个战场,众神——哦,也就是那些泰坦们,为了世界的和平,从而干掉了很多危害世界的上古魔神,到现在,那些魔神都已经消声灭迹了,只剩下一个……”

“克苏恩。”陈真接话道。

“对,就剩下唯一的这一个有着真名流传下来的古代魔神。”牛倌的声音变得有些疑惑:“不过,看这里的画面,那些传说似乎是真的,看,曾经流传下来的克苏恩的形象就是那样一只巨大的眼球怪。这里画的赢就是封印魔神克苏恩时的哪场战斗……”

“嘶……咦!?”牛倌忽然惊讶到。一声声惊异的声音,在大殿中不断地重复着。

“怎么?”陈真赶紧问道。

“你不觉得。那些泰坦的样子,有些不符合这个世界的风格……?”牛倌的脸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你看看,那里……恩,总觉得这些与克苏恩战斗的家伙有点……恩,怎么说呢?”牛倌急得直挠头。

“哦!对,就是这样。我所我怎么觉得这些家伙有点不对劲呢。你不觉得他们的样子太科幻了吗?就好像巨大地机器人一样!”牛倌忽然一拍脑门。理顺了自己地想法。

“机器人……”陈真的两眼也发出了理解的亮光,原来如此!!虽然他们的样子被这些土著还是什么,反正就是这些建造这个巨型神殿地人,画的有些抽象了。所以陈真才一时没认出来!

原来,所谓的泰坦就是……

陈真嘴角的笑意猛然凝住,然后一阵阴冷的感觉从脊柱升起,很快的布满了全身……

这……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这种感觉陈真曾经有过,不过那还是刚刚进入艾泽拉斯的时候,现在,陈真已经很长时间不去想那些东西了,但是。眼前这些壁画又重新唤醒了陈真的那段记忆,那种感觉。

谜团。一层层地被解开,但同时,又牵扯出更多的谜团来……

陈真地脑子都快炸掉了!

“喂?你怎么了?”

脸上的疼痛,让陈真慢慢清醒过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脸疼……”陈真揉了揉肿胀的腮,凶狠的扫过离他最近的几位。牛倌、忘我、好吧、光头……

“大宝!你***,别藏了,我看到你了!”陈真一眼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牛倌的身后。

“日,没意思。这都被你发现了。”大宝甩着手腕。一副很痛地样子。

“……”陈真地脸似乎更疼了。

“好了,既然陈真已经醒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牛倌看着两人,有些好笑,这俩个家伙就像3、4岁的小屁孩一样,有时候闹出点什么事都是那么地幼稚。

陈真默默的站起身,回头看了看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神殿。

“喂,还生气呢?走了啊?”大宝在其拉作战坦克上招呼陈真。“哦……”陈真翻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充满了神秘的大殿,然后跟着团队的步伐,继续前进了。

他们的目标,是进入安其拉之后的右手边,沿着那边完整的建筑群继续前进着。

“这边没有什么小怪了呢?难道那些虫子都在外面住?”大宝奇怪的问道。

“没有还不好?可以让我们直接冲进去打BOSS。”饼干咬着零食,吐字不清的说道。

“准备战斗!”

牛倌大声吼道。

“恭喜你,乌鸦嘴。”饼干将手里的零食往魔包里以揣,然后撅着小嘴不搭理大宝了。

“……我这也算一门特意功能了吧……嘿嘿。”大宝偷着乐。不过不小心被陈真听到了,看着陈真那怪异的目光,大宝顿时蔫下来了……

“恩恩……我就是随便说说……”

“哦,是吗?”陈真说完,也不搭理他了,跑到指定位置下马,准备进入战斗。

“其实我想找个墙角画圈来着……可惜要打仗了……”大宝也下马,跑到陈真身边,“我就特异功能了,又如何?”

“你厉害。”陈真一脸虚伪的夸奖道,假的比假钞还假。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大宝哈哈一笑,“寒冰箭!”

一根寒冰箭,向着一只刚从沙土中钻出来的巨灵神一样的怪物飞去。

“嗖……”只见那枚寒冰箭怎么去的,又怎么回来了。

“扑哧!”毫无反映的大宝被自己的寒冰箭深深的插入了大腿中,疼的直叫唤。

“我日啊!魔法反射!”

陈真第一时间给那名巨灵神似的怪物上了魔法侦测,然后观察到了它身上的增益状态。

“所有人不要用冰系技能打!MT给我顶上去!速度顶,不要犹豫。”牛倌的声音有条不紊的,让整个团队按照他的指挥慢慢的运转起来了。

当沙尘散去,这个巨大身影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阿努比萨斯!原来是这玩意!”陈真叫道。

阿努比萨斯,狗头人身的巨人,拥有着很强的杀伤力,并且可以反射某系的魔法。陈真他们曾经在南风村的遗迹中看到过这东西,并且与它战斗过。

“不要着急,这玩意我们上次搞定过,这次继续按照上次的……我日……”牛倌的话说道一半,忽然,地面再次剧烈的震动起来,另外三名阿努比萨斯甩着肩膀,从沙土中钻了出来。

“光头!给我负责心现在这个!宅男,去冲左边那只!大牛,你也得上了,负责右边那只,剩下最后那个我去拉!”牛倌何况的分配好战斗任务。

陈真和大宝这次学乖了,按照顺序给这四只阿努比萨斯都上了魔法侦测。

“所有人,给我集中火力轰大牛那只,他是武器战还是原住民,不要让他挂了!”牛倌不知道原住民战死后,能否被魔法复活——因为没有一个冒险者团队中,有过原住民,就算有战斗系的原住民要出来讨生活,也是加入原住民组织的佣兵集团或者干脆成为一名自由佣兵。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牛倌是不会排大牛上场的。

陈真也知道这些问题,害怕大牛有个什么意外,还没等牛倌说就将恐惧骑士召唤了出来,一直跟在陈真身边的恐惧骑士,它的经验值早就满了,已经升到了最高阶了,没有再多的发展余地了。但随着陈真他们所经历的战斗越来越残酷,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恐惧骑士慢慢的也不足以完成MT的任务,所以也就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不过这次,再一次获得出场机会的他显得很是兴奋,嚎叫一声,召唤出自己的梦魇坐骑,举着骑枪就冲了上去,甚至比大牛冲锋的速度还快了一线!

其实,整个团队害怕的不是强大的BOSS,而是未知。当众人有过一次击杀阿努比萨斯的经历后,不管是一个还是四个,对于众冒险和来说,都不算什么。

当团队集中目标时,恐怖的输出能力很快就点杀掉了两只阿努比萨斯。

“咦?”大宝看着一枚火球远远的飞向自己,惊讶了一声。

“刚才那个火焰反射的不是杀掉了吗?”大宝的头发被烧焦之后,疑惑的问道。

陈真再次给这只阿努比萨斯上了一次魔法侦测:“哦?有点意思了,牛倌,这些家伙似乎会吸收同伴的能力,当同伴死了之后,就会获得同样的反射能力与技能!”

牛倌也看出来了,不过这倒无所谓,对策很简单:“所有人注意,一队的人去打光头的那只,二队的去打宅男的那只,每只剩1万血的时候停,最后一起秒杀!”

08黑曜石毁灭者

“准备好……1、2、“攻击!”

随着牛倌的口号,两只阿努比萨斯同时倒地。

“呼……还不算太难。”陈真擦了擦受伤的霜痕,使用寒冰箭的时间过长时,就容易形成这种霜痕,在手中聚集冰霜元素不会使自己受伤,但是其冰冷的温度却会影响周围的空气,间接的使手部凝结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霜气。作为冰系装精的法师,低温对于他们来说很难形成伤害,像这种白色的霜雾形成的,只要轻轻擦去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影响了。

不过,大宝经常将这些凝聚在双手之间很难散去的冰冻气息恶作剧。

“嘶……哎,你又整我!”巨魔猎人好吧捂着脖子打哆嗦。

陈真把一整坨半凝固的气体扔进了他的领口,然后嘲笑着他的愚蠢:“哈哈,因为谁都知道要躲开我,就你傻了吧唧的在那等着。”

“哈哈……”陈真看着巨魔猎人上蹿下跳的样子,也摇头笑了笑,“宝哥啊,你别老欺负他,我看着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B没事就挑衅,吃亏都不带长见识的……”大宝哼了一声,似乎他欺负人还有理了。

“宝哥做得对,我就是欠收拾。”好吧一边蹦,一边替大宝说好话,“先弄谁就弄谁,我们宝哥啥时候要听你吩咐了?宝哥!收拾他!”如果说,巨魔猎人这辈子最得以什么?无非就是曾经挑起过陈真与大宝之间的内战,然后他在旁边看热闹。

当然,成功的只有那么一次,之后除了被两个人合伙喷之外。再也没有一次成功的记录了。可惜他似乎还没吸取教训,总想再看一次……

陈真摇摇头,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乐意听他的,又如何?”大宝一点都不给面子,或者说他吃了一次亏之后再也不上当了。必要时认可跟陈真这里吃点小亏,也要把好吧的念头给灭了。

不幸地是。陈真也是这么想地,恐怕巨魔猎人下次的成功已经遥遥无期了……

“宝哥怎么能听别人的,宝哥这么……嘶——”好吧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一声深深的吸气声吓了众人一跳。

陈真往他的领子里扔了两根碎掉的寒冰箭。

“哈哈!该!”

忘我从地上捡起几只破碎地金属残片:“这几个大家伙什么都没出。”他摇了摇头。巨大的阿努比萨斯尸体静静的躺在那,忘我搜遍了它们身上身下,什么有价值的战利品也没找到。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干掉的那个阿努比萨斯吗?”牛倌安慰的拍了拍忘我的肩膀,“还记得它是尸体怎么样了吗?”

忘我稍稍回忆了一下,将自己手中的金属碎片递给牛倌:“我记得……那具尸体似乎被塞纳里奥的人搜走了。”

“的确。所以说,它们已经将最好地战利品留给我们了,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牛倌笑了笑,用力踢了一脚阿努比萨斯的尸体。

“后来我去了解了一下,塞纳里奥的人似乎把它给分解了,然后从中取出了大量的珍贵矿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牛倌的脸忽然红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忘我。

“我怎么知道?难道是奥金?哈哈,不可能的吧……”忘我随便的找了一种自己所知道的最贵地金属说了出来。

“当然不可能,你我都知道那是炼金术师们搞出来的东西……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地。在这里,在这片沙漠中。那种矿石是最稀有的?最有价值的?”牛倌买了个关子,让忘我自己去猜。

“什么东西……”忘我沉吟了一下,“难道是……天哪,难道是黑曜石?”忘我的眼睛猛然一亮。

“不错,就是这玩意。”牛倌看着这死具巨型尸体,脸上的得意怎么样盖不住,“这就是四个黑曜石矿啊!没想到安其拉里面的虫子居然这么富有,哈哈……”牛倌大发了一笔。脸上都快冒红光了。

“咚……咚……”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让惊醒了众人。

“准备战斗!”牛倌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早在众人感到了那沉重地脚步声后。所有人就已经回到了自己地战斗位置,并摆出了战斗姿态。牛倌看着这个团队,配合越来越默契,有的时候甚至都不用自己地命令,就会自发的动起来,并且比自己要求的还要好。

拐角处,一段坍塌的围墙后面,慢慢的转出了这样一只巨大的怪物。

它的样子好像一个黑色的狮身人面像,不过更加巨大,并且带着一对黑色的羽翼。

黑曜石毁灭者。

这是战场辅助系统提示给陈真的信息。

“黑曜石?”陈真忽然被这个名字吸引住了,他还不知道阿努比萨斯的内部也存在着大量的黑曜石,此时忽然看到了这么大一坨珍贵矿物在自己面前行走,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来,一种类似贪婪与滑稽只见的感觉。

“我的天哪,牛倌,这么大个东西整个都是用黑曜石做的?”陈真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了,只好小小的违反一下纪律,正常来讲,在战斗中队员除了执行命令,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其他的只需要通知队长自己目前的状态或者工作进行的进度,闲聊是不被允许的。

牛倌没有训斥陈真的违规,因为他之前就有所怀疑,这个从没出现过的怪物的身体全部都是用黑曜石制成的——看它地颜色就知道了,很明显。不过在陈真地口中证实之后,牛倌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的一紧……

天哪……这……这个移动矿山究竟值多少钱……

这就是这一瞬即,在牛倌心中闪过的念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颜色应该差不多……所有法系注意。不要被反射了,这玩意个全部都是用黑曜石做得。”牛倌没有怀疑陈真的话,他早就知道陈真的侦测能力与他们这些冒险者有些不同,尽管自己是一名比较出色地思考者,但他所能得到的信息也不过是比其他人稍稍多了一些罢了,很多次都证明了。陈真那里得到的信息要更全面、也更完整。

虽然没有问陈真为什么会这样,但几次下来的经验让牛倌选择相信他,也就一直没有问过陈真。这也是为什么,陈真一直不知道自己能获得目标的名字与一些基本信息有什么了不起,甚至几乎实时的得知精确的血量也不是其他冒险者所能获得的。有时候,过于尊重他人的反而起到了不好的作用。

直到后来,一个偶然地机会才让陈真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从那之后,他也多了一个新的任务:负责报告目标的基础属性、名字等等。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咚……咚……”

黑曜石那巨大的重量。让它的每一步都深深地陷入了沙土之中,然后每次拔起,又带起了大量的浮沙,粗壮的巨腿提供了足够的动力,然黑曜石毁灭者地步伐看起来那么的坚定不移……

事实上,这不过是炼金生物地特性而已,就好像机器人一样,迈出的每一步的距离都是非常精确的,所产生的视觉效果就会让人觉得它们的坚定。其实。这种低智商的武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坚定,它们所被灌输的一切知识。都是如何包围自己地领地,与如何消灭那些侵入者。仅此而已。

魔法侦测!

陈真学尖了,第一时间就使用了这个魔法。话会说,在这里使用这个魔法地次数比陈真从1级到昨天的所以加起来还要多,如果不是认识了阿努比萨斯这种怪物,陈真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侦测魔法地法术究竟有什么用呢。

“没有任何发射魔法,不错,大家全力输出!”牛倌仔细看了看黑曜石毁灭者身上的状态。没有任何的反伤迹象。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要知道。那种反射魔法的效果实在是太变态了,如果四系魔法全部免疫的话,众人只能灰溜溜的跑路走人了,或者让近战系与猎人好吧的弓箭将它磨死。

“啊!他抽我蓝!”刚刚靠上去,准备治疗MT的饼干惊叫道。

“也抽我的了!”“还有我的!!”有蓝职业纷纷惊叫到。

“快看,他身上的状态!!”陈真忽然大声提醒牛倌。

只见原本没有法力值的黑曜石毁灭者,慢慢的吸收了大量的法力,而且……马上就要满了,它的移动也开始缓慢下来,周围的空气慢慢的涌现出淡蓝色的法力结晶!

“快跑!宅男,光头!还有一切人,远离这个怪物!”黑曜石毁灭者明显在酝酿某种技能,很可能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招,牛倌看到这一幕赶紧让众人躲开。

不过已经站在黑曜石毁灭者面前了的宅男,与正在赶过去的光头,似乎已经躲不开了……

“援护我啊!笨蛋,随便援护个谁就回来了!”大宝忽然喊道。他曾经因为这个援护技能输掉过几百金,所以印象深刻。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掩盖了大宝的声音,不过,在最后关头,两名战士都想到了这个技能,几乎同时援护了早就跑远了的队友,成功的脱离了爆炸的范围。

可惜,跑的慢的饼干却被着剧烈的爆炸吞噬了……

“饼干,真可怜……牛倌,战复她啊!”陈真叹了口气。

“喂喂!咒水死呢?战复你吧!你当我跟你一样笨啊?”熟悉的声音,在沙尘之中响起。

只见饼干顶着一圈淡黄色的护盾,慢慢的走了回来。

“无敌了!哈哈,你反映可真不慢。”陈真惊喜的夸道。

“那当然!”饼干眉毛一挑,一点也不谦虚。

灰尘散尽,咚咚作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那只巨大地黑曜石毁灭者。继续迈着它那一成不变地脚步,向众人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我们有乐子了。”牛倌感叹道。

巨大的黑曜毁灭者,迈着机械的步伐。陈真最开始还认为它的动作有点傻,不过现在,在它造成了那么巨大的破坏之后,陈真承认。他稍微有点害怕了……与此同时,那傻了吧唧地动作也变成了威严、坚定的代言……

也许,世界上的一切东西,换个角度,换个心情去看,就会得到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感受。

“我们是不是应该不要让它抽蓝?我看他最开始不是没有魔法值的嘛?我看造成这么大破坏的,还是我们的魔力,它只不过是个收集者罢了。”牛倌理性的分析,让众人看到了一线曙光。毕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吧?

当然,能回去还是不错了,这都是摆黑曜石毁灭者那慢吞吞的动作所赐,可惜牛倌组织起来地这个团队,都是些胆大妄为的家伙,这时候不想着考虑如何从长计议,反而被强大的压力刺激得跃跃欲试。

“好吧,听我的命令,所有有蓝职业后退。战士先上!治疗也不要跟上去,如果没有血了就援护回来!”牛倌稍微考虑了一下。决定先用无魔法的职业试试,“所有持续恢复的魔法都给他们挂上。”

一时间,两个战士身上挂满了状态,然后奋不顾身的再次冲了上去。

只见两个战士冲到半路上——也就是上次爆炸的范围左右,空气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然后,牛倌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两名战士身上拉出了淡淡地蓝线,一条条的飞向了黑曜石毁灭者,随后。两人身上地增益魔法一个一个的消失掉。而黑曜石毁灭者的魔法值也渐渐的升高!

“援护回来!”牛倌吼道。

随后,两名战士在没有接触到目标的情况下。狼狈的跑了回来……

“轰……”

一声巨响之后,黑曜石毁灭者再次施放了那恐怖的法力爆炸!

“我日……难道我们就没辙了吗?”牛倌想得直挠头,看来,只剩下比起风头一条路可走了?

“那个……我们是不是能试试抽它的魔法?”一直沉默着地诺亚,这位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关键时刻屡屡产生重要作用地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

“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牛倌一拍脑门,“诺亚,我们几个先上去试一试。”

诺亚点头。

随后,光头、牛倌,以及……一条狗,站在一起准备出发了。

牛倌一脑袋黑线:“喂,不是吧你?你就用这玩意陪我们去……?”

“送死你去。”诺亚也不多说,扔下这么一句就回到大队伍中去了。

“我日了……都是些没心没肺的家伙。”牛倌嘴里嘟囔着,然后回头跟光头说:“走……啊?”

只见光头也回到了队伍中,跟他挥手呢。

“我也不去了……”光头笑嘻嘻地,“送死你去吧!不要客气!”

“交友不慎……”牛倌摇了摇头,悲壮的与一条狗慢慢的接近黑曜石毁灭者。

那条恶魔犬所拥有的技能中,有一条是魔法燃烧,恰好可以克制黑曜石毁灭者的能力——从它爆发的两次看来,只发生在它已经满蓝的情况下,也就是说,如果一直限制它的魔法值,就可以防止那种可怕的爆发。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还需要验证一下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咻……”一条蓝线顺着牛倌的身体,投进黑曜石毁灭者的怀抱,随后,它的魔法值也猛然向身上窜了一下。

恶魔犬的法力燃烧需要1.5秒的施法时间。

众人看着它地施法进度逐渐地完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如果这次再不好用,那么冒险者们前进的步伐就要到此为止了。

“噗……”上涨的魔法值忽然减少了一节!

“也!成功了!!”大宝欢呼道。

“所有人前进。全力输出。诺亚把所有恶魔犬都叫出来,一会你也就负责吸蓝!瘦瘦茶!一会你也不要加血了,跟着烧它的魔法。大家加油!”牛倌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兴奋。

随后的两分钟,众人地心就跟着黑曜石毁灭者的魔法值一起上上下下的,即使是四条恶魔犬加上瘦瘦茶与诺亚的努力,在他们施法的间隙中。黑曜石毁灭者的魔法值还是一点一滴的向上爬着,慢慢的,接近了那个极限!

当众人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黑曜石毁灭者地生命值终于被打空了,然后,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疲惫的感觉慢慢的涌上心头。

“呼呼……”烧蓝最累的几只恶魔犬,伸着舌头趴在地上喘息着。

牛倌就这么保持着猎豹形态休息着——这个形态是没有魔法值的,并且输出也比较可观。

陈真皱着眉头,看了看牛倌。回头看了看恶魔犬,看了看牛倌,看了看犬……

“好像啊……”一个声音道出了陈真心中所想。

陈真回头,大宝的笑容映入他的眼帘,耸耸肩,不去理他。大宝自讨没趣,不过也不在意,悄悄的跑到其他人身边“闲聊”起来。很快的,关于“牛倌与狗不得不说地故事”就流传了十几个版本了……

好在。牛倌没有持续着猎豹形态太长时间,变回人形后命令道:“团队前进!陈真大宝忘我留下打扫战场——要把所有的黑曜石都捡起来。记住没?”牛倌将那个特大号地魔包交给陈真,然后吩咐道。

陈真看了看牛倌的手,然后看了看那四条恶魔犬,忽然捂着嘴跑掉了,留下一连串的奸笑。

“怎么了?”牛倌挠了挠头。

“喂,怎么了?”牛倌一把抓住大宝,然后问他。

大宝也学着陈真刚才的样子,看了看牛倌。看了看恶魔犬……然后也捂着嘴跑掉了。

“莫名其妙……”牛倌虽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可惜自己不知道,索性不去管了。

“前面的痕迹消失了……”盗贼单膝跪地。向宫报告道。

“什么!怎么可能!?”进入安其拉之后,宫就一直跟着一串脚步前进,没想到……

“我们在脚步的尽头找到了这个……”盗贼小心翼翼的将几个摇摇晃晃的东西从魔包里拿出来。

“咔嚓!”宫飞起一脚,将这些零碎踢飞,一把揪住盗贼地脖领子,怒吼道:“就这些活动假人!?我们一直跟着地东西就是这些活动假人!!!!”

增强萨满额头青筋绽起,愤怒的眼神快要把盗贼融化掉了。

“对不起……好像就是这样……”

“哼……”宫松开手,任由盗贼掉落在地。

“敌袭!!我们被包围了!!”忽然,宫身后地战士提醒道。

只见周围的废墟中,传来一阵阵的嗡嗡声,显然是大量的针刺者一类的飞行系虫族所发出的声音。

怒火冲天的宫,正好没出发泄,看到这些虫子居然想伏击自己,随手一甩脱掉了披风,留下一句淡淡的:“在这里等。”然后自己冲了上去。

疯狂的电蛇,照亮了整个天空,即便现在是白天,也丝毫不能削弱这耀眼的感觉。

“哼哼……一群废物,难怪被巨魔帝国的垃圾赶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宫看着一地焦黑的尸体,不屑道。

在他的周围,方圆50米内的一切全都变得焦黑一片。无数飞虫的残肢还缓缓的冒着黑烟,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首领的实力太强了……”远处,宫的一名手下感叹道。

“这就是增强萨满地自然之怒啊……”一名盗贼感叹道,“据说是风怒地升级版,不过我看不像,毕竟是80级以上的英雄技能。不会是……”

“嘘……首领不喜欢人在他背后说闲话。”旁边另外一人拽了下盗贼的衣服。指着归来的萨满轻声道。

随着这声警告,原本微微有些骚乱的团队立即变得平静起来。没有人再发出任何除了呼吸之外的声音了。宫,居然积威如斯,可见他在他地手下中,已经竖立起很强的权威了,已经强大到足以影响他们的思考、判断。

个人崇拜。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有团体的生物中,都很容易形成这种情绪。

好像原住民们心中的神,又或是这些冒险者们心中的宫。

鼻环萨满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队伍,从手下手中接过毛巾,轻轻的擦了擦手,然后跨上自己的科多兽,淡淡地说道:“我活动完了,现在需要午睡一会,团队继续前进。除非看到BOSS级的怪物,否则不要叫醒我。”

“是……大人。”盗贼没敢问,他们为什么不回头去找目标了。

宫看着顺从的手下,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靠在科多兽上假寐起来。

不过,再次被那个可恶的德鲁伊耍了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这次发泄而消散掉。只不过宫将它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早晚,早晚我要拿回你偷走的一切!的是Tirion带领地团队!?”冥王惊讶道。

“嗯哼……”素水凝香耸耸肩。声音轻轻一挑,“不过他现在可不叫Tirion了。他现在叫做牛倌,就是放牛娃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知道地?”冥王左右看看,只见自己的人还在忙着扎营,然后拉着素水到帐营后面,小声的问道。

“你是说他们先进入了安其拉?那也没多长时间吧,就从宫选了左边的废墟之后。”素水微微一笑,两眼好像狐狸似的弯弯的,里面闪烁的东西。让冥王看不懂。

女人啊女人……冥王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管了,到时候碰上他们再说吧——如果真的能碰上地话。“那要看你愿不愿意了。”素水微微一笑。就要转身离去。

“喂,等等!”冥王叫道。

“怎么?”素水一扭纤腰,回头笑得很奇怪。

“那个……什么叫我愿不愿意?难道我想找到他们地话,你能带我去?”冥王迟疑道。

“哈!”素水一甩手掌,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雷达,不过他们走过这么远,除了最开始的那段路之外,也没有太小心地隐藏他们的痕迹,所以,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找到他们的,不是吗?”

素水凝香笑着,走掉了。

Tirion啊Tirion我应不应该找你好好聊聊呢?

冥王心中犹豫着。

两个星期后,牛倌带领着这个团队,将周围可以清剿的东西基本都杀了一边,不过丝毫没有找到其拉虫族的线索,除了干掉了几十只阿努比萨斯与三头黑曜石毁灭者外,连普通的虫子都没找到过。

牛倌心中虽然焦急,不过现在也只能在这片建筑中慢慢的梳理、寻找了。

“喂,那是什么?”大宝忽然问道。

众人回头,顺着大宝指着的方向,看到了天边肆虐的黄沙与淡淡的蓝色电芒。

“呵呵……那是增强萨满的风怒,看来似乎有些冒险者快跟上我们的脚步了。”牛倌淡淡的说。

风怒啊……呵呵,又让我想起来你,宫。你是不是又上当了?可怜的家伙……你永远斗不过我的。永远。

“喂,牛倌,你怎么了?”陈真推了推他。

“哦,没什么,响起了一个讨厌的人而已。我们继续吧。”牛倌一指前方的大殿。这里就是本片建筑区最后一个建筑了,看样子他应该是所有神殿中的主神殿——这是由它的位置与样式所判断出来的。

整个安其拉中的这个神殿群,都是建立在一个慢慢升高的山体上,尽管这个山体已经被大片的黄沙所吞噬,但是,地底的岩石结构似乎并没有被时光的变迁所动摇。而这个主神殿,就建立在半山腰的位置上,使得它的样子好像在俯视着自己的臣民一样看着其他神殿,而其他神殿的位置也好像朝拜着主神殿一样。

“继续前进吧,后面的人想要追我们,少说也要一个星期。那些阿努比萨斯与黑曜石毁灭者会阻止他们的。”牛倌很清楚,如此广阔的区域中,不可能只放了那么一点点的伏兵,众人所触发的不过是不算很宽的一条线,而这里,是整个一条面。除非他们有人踩着牛倌他们的脚步前进,否则,几乎是必然会遭遇那些守卫者。

这个神殿建筑群,每个大殿中都有一些壁画,一些描绘众神之战的画面,虽然大多数都是陈真所看不懂的东西,不过牛倌判断,这些战斗也许正是古人在这里修建神殿的原因。

泰坦们经历过数次战斗,终于击败了克苏恩,然后将它封印在这里,而那些泰坦的崇拜者,最初聚居在这里的原住民门,为了歌颂神的丰功伟业,而建立了这个神殿群。

很合理的推断,陈真忽然想起,那些暮光教派的人……据说,他们就是这里的原住民……难道说,他们的祖先修建了这个宏伟的建筑群!?

看来,这次行动结束后,我应该好好的去了解一下那群神秘的人。

陈真在心中默默的记了下来。

恢弘的石阶,足有几百级,每一级的高度都有40厘米以上,以亡灵、血精灵等种族的身高,上这台阶实在是太痛苦了,身体很弱的大宝甚至只上了几十阶就嚷着受不了了,需要休息。

陈真的呼吸也已经乱了起来,说实话,看着那上方,那长长的好像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他也有些头晕的感觉。

“不要放弃,我们继续。想想我们身后那群跟屁虫,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了。”牛倌鼓励道。

40分钟后,几乎所有人都累的像条狗似的吐着舌头,陈真还好,只是坐在地上再也不愿动弹了而已,而大宝呢?一滩烂泥似的堆在地面上。两人吐着舌头使劲喘气,不经意间,两人的目光掠过了对方,同时楞了一下,随后赶紧把舌头缩了回来。

“扑哧……”好吧看到了这一幕,当时就没忍住笑出声来,作为巨魔,并且是一位从事体力工作的猎人,这点运动量也就让他刚刚见汗而已,所以还有经历去观察别人,果然,让他看到了非常有价值的一幕。猥琐的看着陈真跟大宝偷着乐的好吧,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恢复好了,跟着牛倌向神殿的正门走去。

当牛倌的脚尖踏入神殿的那一霎那,一个威严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终于来了。”

09预言者斯克拉姆

“你们,终于来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神殿中响起,空旷的大殿中不断的回荡着他的声音,让他的声音显得很饱满,不过,在这无数次的回音中,陈真却听出了一点奇怪的味道,就是音调上的怪异,不重,不过很令人别扭。

牛倌的脚步猛的一停,往后缩了缩,不过始终踏在神殿门口。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声源。时间已经不早了,夕阳的斜下,只剩下余晖很难照亮整个神殿,只在门口处形成一圈光晕,而神殿内部,阳光的力量就不足以渗透那浓重的黑暗了。

“你是谁?”牛倌反问道,面对这个神秘的声音时,不知道为什么,牛倌不自觉的让自己的话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龙威。

“哦?巨龙德鲁伊?真是少见。”那个声音有些兴奋,继续用那怪异的语调与众人聊天。不过陈真敏锐的发现,这个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些调侃:“距离上次看到巨龙德鲁伊,已经几千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很快,不是嘛?你们老一辈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吧?”

“比如说,那个叫范达尔*鹿盔的家伙?我至今还记得他的儿子死在他面前时的表情……真是太完美了,所谓人形生物的感情还真是奇怪……”

啧啧的赞叹声,似乎在夸奖着某只猎狗干得很好,或者赞叹某只鸟类的羽毛实在华丽,高高在上的语气,让牛倌皱起了眉头。

“即使是神。也在我们地脚下颤抖,故弄玄虚的家伙,出来吧,告诉我你在哪,然后我们就去消灭你。”牛倌的语气与那些原住民类似,他是故意的,因为他发觉,这个声音似乎并不知道冒险者与原住民们的区别。一般来说,同样的人数和等级。冒险者要比原住民们强上10倍以上,等级越高这个差距就越明显。

牛倌现在带领的团队平均等级在70级左右,如果放在原住民中,这股力量算不上什么,但是他们都是冒险者,而且是一群浑身没有一件装备在60级以下,并且品质基本保持在紫色的史诗级物品上。这样的队伍别说原住民,放在冒险者队伍中也是出类拔萃地精英。一旦被低估为普通原住民的战斗力,其中的实力差距非常非常的巨大。

所以,牛倌在那一瞬间忽然灵光一闪。学着原住民们的语气跟这个神秘的声音对话。不过想想也是,不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什么,被关在甲虫之墙的后面长达几千年,自然不会知道最近新加入这个世界中的冒险者们。

用原住民们的话来说,冒险者地历史甚至比亡灵还要短上十几倍,更别提巨魔帝国时代的其拉虫族了,就算是流沙之战,也是夜精灵帝国时期,那时候永恒之井还没有别破坏,燃烧军团甚至还不知道艾泽拉斯这个地方。所以。被关在甲虫之墙后面的家伙,应该连亡灵都不认识才对。

“嘿嘿……还是那么高傲的语气啊,看来上次的战争还没有让你们学乖。你们叫它流沙之战是吧?嘿嘿,流沙之战……德鲁伊啊,你们真是太执着了,也太狂妄了。如果不是那群无聊的巨龙插手。你们早就被其拉虫族的大军吞噬了。”

什么的声音带着一些遗憾,不过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上次面对我地那名巨龙德鲁伊,失去了他的儿子,你呢?你会失去什么?”

牛倌虽然知道自己能变身巨龙,但他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现在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些东西,不过,现在说话的那个声音显然知道。而且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难道说。可以变声为龙,就意味着有大德鲁伊的力量了?

在牛倌心中。那些大德鲁伊都是无比强大的家伙,甚至不下于那些有封号地战士,甚至,牛倌一度曾经认为,大德鲁伊们距离英雄也不会太远了。不过,无论是英雄、封号强者、还是大德鲁伊,在他地心中都是一些高不可攀的家伙,是强大的代名词。而现在,忽然被告知自己是巨龙德鲁伊,并且另外那名非常出名的大德鲁伊也是一名巨龙德鲁伊,就好像无数次在心中仰视的存在忽然变得触手可及……

激动、疑惑、兴奋、甚至恐惧,种种情绪忽然将牛倌所包围了,让他恍惚了起来。

“喂喂,你怎么了?”陈真顶了下牛倌的腰,将他微微摇晃的身躯扶稳了,然后轻轻的问道。

“哦……哦!”牛倌回过神来,不过种种情绪并没有就此退去,只不过在牛倌惊醒之后,已经可以有意识地去引导并且利用这些不该有地情绪。

“怎么了?害怕了?”那个声音徐徐的问道。

“不,我是兴奋了。”牛倌对外宣传,自己最大地愿望是建立一个完全由冒险者控制的城市,一个类似风暴幽暗那样的超级城市。不过他说出来的部分不是全部,而是他愿望的一个阶段。

成为一名英雄,这是牛倌心中的终极梦想。而现在,他的视野不被那些体系内的人所误导后,发现其实自己距离英雄也紧差一步而已,就是这么很小的一点差距,让人看起来去好像天堑一样难以跨越。

不过,比起渴望而不可及的天,现在已经能触摸到门槛了,差的不过是钥匙或者敲门砖一类的东西,这让牛倌一度死灰的心,再次燃烧了起来。

“预言者斯克拉姆,你这个只会躲在黑暗中的鼻涕虫,滚出来吧,让我们的怒火将你烧尽吧。然后,带着你那些牢骚和废话,一起下地狱去吧。吼-

陈真等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牛倌忽然就发现了对方地存在,然后……变身为龙飞了过去!

“这孩子真冲动。”大宝叹息道。

“所有人听好了,一旦进入战斗,保持最远距离输出治疗,就算前面有人要死了,也不要超出距离。听懂了吗?”陈真喊道。

因为,他知道牛倌为什么冲了上去。

他在那片好似无尽的黑暗中,发现了两条常常的触须,就好像上次击杀的那只其拉鞭挞者一样。不过这两条触须可比那个其拉鞭挞者巨大。随后,他趁着牛倌与它聊天的时候,仔细的翻阅了一下战场辅助系统提示的详细信息,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怪物的名字、等级、基本属性以及所处的位置。

随后,他悄悄在牛倌耳边说了出来。这才发生了以上地一幕。虽然陈真不知道牛倌为什么忽然兴奋起来了,并且使用了保命大招,不过他知道。牛倌这种情况已经不能担任指挥的职务了,所以吃惊之余也立即接管了指挥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个团队迅速的运转起来。

“吼吼——”龙吟阵阵,牛倌已经与预言者斯克拉姆交手了。

通过那闪烁的电芒与火球所散发出的光芒,陈真这才看清了与牛倌交手的究竟是什么。完全不出陈真所料,果然是其拉鞭挞者的进化型——恩,或者说是N次进化后的形态,毕竟听这家伙刚才所说的,它应该在甲虫之墙后被困了几千年了,论实力肯定要比上次陈真等人击杀地那个家伙强大。

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

就在陈真看到这个BOSS的外形后,心中就迅速的拟定了一个计划,一个专门针对它可能出现的技能所制定的战略。

对于冒险者来说,强大的存在不算什么,但是未知才是最致命的。

让冒险者们知道了全部底牌,那么不论多么强大的存在。早晚都会被这群打不死的小强所战胜。

这一瞬即。陈真甚至想起了部落与联盟这两大原住民阵营,他们对冒险者的策略此时看来居然如此地精明!拉拢、许以好处、让他们在自己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发展,并且限制打压任何抱团行为,分化瓦解控制诱惑,无一不用。又与冒险者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始终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神秘感控制着冒险者,不断的找些事情让这些冒险者做,既提升了自己的实力又限制了一大势力地产生。真是一石几十鸟地好计策啊……

走神了一瞬间。陈真拍了拍脑袋,有些好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大战当前还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所有近战暂时别上,保护治疗。治疗们加好牛倌,所有远程全力开火!”陈真的话音刚落,一枚寒冰箭就紧跟着飞了出去。大宝看着陈真笑笑,那意思是在说:看,我意识多强,你还没说完我就预读了。

陈真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他非常肯定,如果刚在自己没说完,大宝的冰箭也照样会出去,肯定不会等自己。还不知道BOSS的强度如何,还要根据形式调整团队的位置,很多事情要忙地陈真也懒得说他了,反正他下次还这样,管也管不了,干脆随他去吧。

战斗地过程其实并不精彩,在巨龙形态下的牛倌,不知道为什么,比上次地巨龙变身强了数倍,其间的差距就好像1级与6级的区别一样,不仅仅是5级,而是相差5倍!强大的伤害能力,以及相对明了的战术打法,很快就让BOSS的血见底了,其间,只有预言者的几次分身让众人手忙脚乱了一会,可惜在两个坦克的补位下,甚至比上次与那其拉鞭挞者的战斗还要轻松一些。

这就是战术的力量。

当预言者斯克拉姆只剩下百分之20的血量时,他狂暴了,并且一口气作出了二十几只分身。即使是牛倌,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带领着团队急速后退。

斯克拉姆也没有追赶的意思,拖着几只残破的短腿,细小地触手缓慢的处理身上那被撕裂的伤口。原本光亮的绿色角质层。焦黑的焦黑、冻裂的冻裂,露出里面流着绿色汁液的嫩肉。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的伤痕来自牛倌的一次致死打击,龙爪几乎整个掏进了他地身体中,将他胸部的细肢与整个右胸甲都翻开了,里面的脏器依稀可见。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巨龙德鲁伊带领的封号强者小队吗?不可能啊,你们的气息告诉我,你们只有70几级而已……”

它的声音,变得虚弱不堪。不过。依稀可以听出,正是陈真等人进入神殿时所听到的声音。

“我们是创世神派来消灭你们的,看看你所沾污的神殿,泰坦们已经忍无可忍了,包括你们背后的主子,只要我们……”陈真看了看沉默不语地金龙——也就是牛倌变身后的心态,值得硬着头皮继续装原住民,不过他的演技可要差得多了,最起码跟牛倌比起来是差得远,显得很勉强。并且生涩。

陈真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做不好又有什么办法?他一边说一边跟牛倌做眼色,可惜牛倌似乎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他的表现就好像一头野兽一样,沉默、凶猛,没有平时的和蔼或者巨龙的高傲。就好像一头野狼的灵魂被装入了巨龙的身体一样,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牛倌没有反映,陈真也只好继续装下去。

“只要我们地……援军,我日,我装不下去了。鬼知道那些该死的原住民应该怎么说!”陈真不耐烦的吼了一声,“你丫的就是干不过我们,我们就要踩你丫的,又如何?要打赶紧打,别跟哥墨迹!!”

预言者斯克拉姆明显被陈真说的一愣:“你们……什么丫?”本来以为这些冒险者不过是一群菜,没想到不仅那个巨龙德鲁伊够猛。能够抗住自己地技能。最重要地是。他身后那群“杂鱼”,他们的攻击力居然比这个德鲁伊给自己的伤害还要高!而且是高了几倍!

另外就是那群手里闪烁着神圣能量的家伙,这群讨厌的家伙不断的恢复着巨龙德鲁伊身上的伤势,让斯克拉姆的攻击变得徒劳无功,这么下去早晚会被磨死地!斯克拉姆根本就没想到这种情况,早知道他就调一些黑曜石毁灭者或者阿努比萨斯来助战了……

原本因为不过是几只可口地小点心,结果自己都快搭进去了,此时斯克拉姆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只想着吃独食了——要调动阿努比萨斯或者黑曜石毁灭者的话。必定会惊动其他地巨头。到时候就这么点东西,也不够分的。当时斯克拉姆的确是这么想的。

自己最后的绝招还没使出来。所以用几十个真假镜像忽悠他们一下,看看能不能诈出来一些有用的情报。

不过,事情再次出乎斯克拉姆的意料之外了,也许今天就是他的不幸日。这些人果然说出了一些东西,可问题是——斯克拉姆根本听不懂!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从后面那句“我们就要踩你”听得出,陈真口中吐出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上上上,牛倌你不上我上了!这家伙在虚张声势!”忽然发现战场辅助系统的提示中,预言者身边还是只有两只实体的景象,他立刻就反映过来了,这应该是一着缓兵之计。如果他真有这么多强大的分身,那陈真他么早就被灭了,也等不到最后才使出来。

“哎……居然被你发现了。”预言者斯克拉姆的声音忽然不那么虚弱了,奸笑一声道:“你们自己跟自己拼吧,我要闪了。”

“吼……”金龙忽然扑向陈真,眼看着就要一口将他撕碎了!!

天哪!斯克拉姆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将牛倌控制了!怪不得刚才他的反映居然那么奇怪呢!

所有人都没防备这一出,陈真早就让众人远离BOSS了,所以预言者斯克拉姆的控制技能也一直没放出来,看牛倌生猛的反映,还以为它不能控制住魔法抗性极高的巨龙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生死关头,在所有人都无法救援的情况下。似乎陈真只有一条路可选了。

冰箱?

不,陈真没有冰箱。

牛倌一扑之下,身形急剧缩小,然后重新变成了人形——也许叫牛形更恰当一些。

金龙变身虽然由于牛倌领悟地被动技能,从而持续时间增加了一倍,但毕竟不是能永存的,经过激烈的战斗与半天的对话后,牛倌金龙变身的时间已经到了,应该说很及时的重新变为了人形。

“咩大宝将被控制的牛倌控制住了——在一次变形术抵抗之后。金龙形态下。除了增益魔法外,像变形术这种控制魔法或者其他的伤害性魔法的命中几率小得令人吃惊,这是高额地抗性所带来的好处。不过,在牛倌恢复人形后,这等高抗也就随着金龙变身的消失,而消失了。

“战士冲锋,法师闪烁,盗贼暗影步,给我冲冲冲,所有人冲他。不要让他跑了!”陈真率先闪烁追击后,喊道。

“哼,今天算你们走运,我在虫巢内等着你们。”预言者斯克拉姆闷哼了一声后,转身就要向后殿跑去。而它的两个实体分身,却迎着众人冲了上来。

“想跑?阿德召唤!”

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棋子,被陈真用力的掷出,翻滚着,飞到斯克拉姆的头顶。

“嗷呜……”一声悠扬的龙吟,震得所有人耳根发麻。

无数的水晶碎片。在空中狂暴的飞舞,慢慢扭曲凝结成阿德地样子。

“吼吼!!”阿德的身形一出,就猛的冲锋,将预言者斯克拉姆狠狠的撞倒在地。

“水晶龙!!你是红莲之火*卡德休斯!?”就算逃跑时,也显得从容威严的声音,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陈真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心中的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卡……德……休斯……”忽然。阿德的身形猛的停了下来。就好像正在上演着激烈抢占的镜头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自从上次吸收了翡翠巨龙地能量后,阿德似乎突破了九阶的界限,进入到一个陈真所不了解的领域,就算放到自己的日志中,阿德的属性与等级显示也不过是一堆问号罢了。

但变化不止这些,还有那些技能的名字虽然未变,可是属性却高了很多,还多了几个银灰色地。用陈真所不知道地语言所谱写的技能。以及技能说明。

种种迹象表面,阿德已经突破九阶了。可惜。与此同时的,也是让陈真最为遗憾的一件事。阿德从此不再主动开口了,从那之后,只有机械性的回答陈真的问题,却再也没有以往那好像朋友一样的友情了。

不过现在,阿德居然开口了!

“卡德休斯……”阿德迟疑的问道,龙头微微地歪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真带领其他人,很快地点杀掉两只没有多少血的景象,然后静静地看着一龙一虫之间的对话。

“看来,你不是卡德休斯。”斯克拉姆的声音变得冷静下来了,然后,按着愣愣的水晶龙,语调变得奇怪起来,“哈!?敖高的水晶龙家族居然出现了一名奴隶?还是一名蠢蠢的奴隶!那就……”

忽然,预言者斯克拉姆暴起,两条黑色的能量鞭缠向阿德,“那就把你的力量贡献给我吧!水晶龙奴隶!”

“轰……熊……”

阿德忽然抬头,一口烈焰喷射,挡住了斯克拉姆的能量鞭,随后合身而如,“钻”进了斯克拉姆的怀中,一口咬断它的腰!随后猛然一团莲花似的烈火盛开了,放出好像太阳一般的强烈光芒。

所有人包括陈真和绵羊牛倌,都不禁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光芒虽然强烈,但陈真等人却没感到太多的热量。

“还是将你的能量贡献给我吧。”

能量风暴散去之后,阿德细细的咀嚼了一下,咕噜一声将什么东西吞进肚中。舔了舔嘴唇,大脑袋挤到陈真身边拱了拱。

陈真摸着他鼻梁上的鳞片。双眼似乎有些湿润了:“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好久不见,主人。”

烤在活上地肉已经开始冒油了,不时滴在木炭上发出的响声,随后,一股浓郁的香味也就随着肉串的转动慢慢的散发出来。

大宝细细的在肉串上撒着孜然、盐和辣椒粉,动作专注而又专业,很快的那种蛋白质微焦的香味伴随着辣椒孜然燃烧后产生的特殊气息,让大宝周围地人都忍不住口水直流。

“咳咳……”大宝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众人。随后一把抓起所有的竹签,站起身来让出了位置。

“我用完了,谁想用继续啊。”一边说着,从魔包中掏出一个小木桶,大约只有两个篮球大小——这是小桶的扎啤。木桶的包装倒是很常见,不过当大宝拧开龙头,给自己倒上一大杯麦酒时,其他人的男人鼻子猛然耸了耸,上好的黑麦啤酒!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大宝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表情。笑嘻嘻的馋他们。其他也有不信邪地,自己占了个位置去烤,不过多数人还是求着大宝帮他们——这玩意烤不好就一般生一半熟,而且没有泡过的肉也很难入味,这里面的讲究可不少,不时随便削点肉用竹签穿上就行的。

女生那边的火堆就平静了许多,开开玩笑,吃吃零食,好不逍遥——把她们直接把零食当晚饭了。真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薯条啦薯片啦,还有什么鱿鱼丝、油炸的各种面食。还有各大旅馆当作早餐供应的各种甜点有什么好吃的。

夜朗星稀,天上的星星好像伸出手去就能抓到似地,傍晚的战斗虽然强度不是很高,但是众人还是觉得很累了。

在最后决胜阶段没怎么出力的牛倌,在预言者斯克拉姆死去后,就恢复了自由。不过陈真说他差点干掉自己。硬是多羊了他快十分钟。并且拿各种的道具挠牛倌的痒痒,有口不能言,只能“咩咩”叫的牛倌只能被陈真惨无人道地蹂躏,并且被不明真相地群众围观,其中之苦也只有他本人才能体会。

闹过之后,牛倌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查看了一下后殿——也就是预言者斯克拉姆想要逃跑的地方。不用仔细的翻找,原本坚石制成的地面,已经被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下面洞口就好像陈真他们在沙漠中见到的那样。被一层类似角质层或者其他什么排泄物的东西所包裹了,踩上去比较结实。但也不是向石头那样硬,用力踩下去就能感到它地弹性。

看过这个洞口后,牛倌考虑到自己地身体状况,以及下面那复杂的情况,就作出了暂时休息地决定。

于是就有了以上那一幕。幕天席地的生活做饭,打闹休息,对于冒险者门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但今夜,对于陈真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有很多话想要跟阿德说。

黑暗中,帐营圈的外面,远离着同伴们的喧嚣,陈真静静的靠着阿德的爪子,望着星空。阿德也将自己的身躯盘起来,将陈真护在其中。

“呵呵……”陈真忽然笑了。

“怎么了?”阿德轻轻的问道。

“没……只是觉得,想笑而已。”事实上,自从阿德找回了自我后,陈真脸上的笑容就没淡去过。

“哎,我突然发现,上次用这个姿势躺着聊天时,你还没有这么大吧?这一年多的战斗,让你长得这么大了已经?”陈真原本的身高就到阿德前肢着地时的肩膀处,而现在,阿德趴在地上时,陈真也才刚刚超过它的肩膀而已,的确长大了不少。

“力量的突破所必然会引起身体的变化。”阿德轻轻的张开翅膀,将陈真包裹进去。“怎么样?是不是能当被子用了?”

“何止是被子!简直能当帐篷用了,以后我就不用背那个沉重的玩意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就让你出来一搭,又安全又暖和!”陈真的指尖划过阿德身上的鳞片,感受着它们的坚硬与冰冷,不过他的心确是火热的。

“你不问问今天,那个虫子为什么那么叫我吗?”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阿德先忍不住了。

陈真洒脱的一笑,居然和牛倌的表情有些相似:“想说的,你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我也不想强迫你,你只要知道,我永远是你的朋友就好了。”

“谢谢……”

“喂——陈真——”大宝拎着肉串,走到陈真的身边,“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你不饿啊?”

说着,将肉串在陈真的鼻子前晃了晃,香味挡不住的钻进了陈真的鼻子,他的肚子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一把夺过大宝手中的肉串,陈真笑道:“谢谢你的晚餐!”

“靠,本来就是拿给你的,用得着强吗?”大宝叹了口气,那表情似乎在说:可怜的傻孩子……

“切,你当我信你啊?”转身跑掉了。

“靠,这么机灵……”大把计策未成,赶紧追了上去,不然自己的晚餐就要再弄上半个小时了。

“……主人,即使没有我,你也已经有可以交心的朋友了。”阿德的眼神有些忧郁,静静的看着陈真与大宝打闹着,默默的趴到陈真的帐营旁。

另一个角落,牛倌正和忘我计算着这次的收获。因为那个被动技能的关系,牛倌的属性下降得并不多,而且这次的副作用指挥持续一个星期,这让一时冲动的牛倌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

不过很快的,繁重的工作就让他强烈的希望自己还得躺上一个月。

其中,最难的工作就是统计这次行动的得失,别看这个叫做斯克拉姆的家伙没体现出什么家底来,但实际上,这家浑身是宝。

大量的空白共鸣水晶的发现,让众人很是高兴了一阵,随后,在它的甲壳中,发现了大量的装备沉淀,虽然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几千年前,那场战争中,被它吃掉的勇士所拥有的,经过漫长的时间与消化,它们大多都沉淀在它的甲壳之中,形成了一层特殊的装甲。

不过,其中还是有些可用的东西——再联想到它的体型,就不难知道这是如何艰苦的工作了。

牛倌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叹。

“其拉虫族,果然都是一些低智商的虫子。”宫不屑的说道。

在他的面前,一只巨大尸体静静的躺在那。它与陈真他们当作证据扔给塞纳里奥议会的那只领主很相似。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特征来了,粉碎的外骨骼,到处都流着有些发黄的汁液,而钳子部分更是被整个拔掉了,只剩下两个巨大的空洞。

从头到尾,宫都没有出手。可想而之他手下的战力似乎并不比牛倌的弱,而两人的地位确实天差地别,宫随便咳嗽一声其他都得屏息半天,而牛倌呢?

两个团队的领袖,两个风格不同的团队……

这里面似乎有点故事。

不过今天分篇幅……且听下回分解。

10炎魔之手

“前面的脚印已经没了。”荔枝*多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迹,摇摇头。

冥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忽然,半山腰上的主神殿映入了他的眼帘。

“你说,他们会不会上去那里了?”亡灵法师素水凝香顺着冥王的视线,看到了那个神殿。

荔枝*多点头到:“我看很有可能,他们的前进方向一直是向着这里的,基本上是一条直线。”

“问题是……这里的建筑是最后的建筑了,周围都是山,再没有其他的路了,比我们提前了两个星期进入这里,应该早就走到这里该往回转了,可是我们到现在都见到他们的影子。如果他们是在这里出事了,那就说明这里有非常强大的东西守在这里……”冥王显然都考虑到了,并且比自己的手下想得更周全。

“也对啊。”荔枝*多将手中的沙子慢慢的撒向地面,“他们那些人都哪去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上去看看吧?”素水建议道。

冥王考虑了一下其中的风险,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们上吧。”

实际上,两拨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远,虽然牛倌他们提前了将近两个星期进入了这里,不过一路的战斗以及恢复的时间都耽误了很多,以至于让循着他们的脚步,一次战斗都没经历过的冥王他么追得很近,近到冥王都想象不到。

沿着山路向上,冥王一行人很幸运,没有遇到什么怪物,很轻松的登上了主神殿。

雄伟的大殿依然屹立着,不过,巨石铺就的地板告诉了人们,这里曾经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战斗。碎石满地,倒塌的巨大石柱似乎压着什么。冥王等人走近了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巨大的虫子尸体躺在这里。

“我的天哪……”如果只是一个尸体的话。冥王还不会这么失态,但是……这个尸体上,无数地坑洞还有那些被挖出来的,废弃的金属制品,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个绝对是领主等级以上的BOSS。”荔枝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痕迹,甚至用步子量了一下这个老绿色尸体的长度,然后才肯定的说。

“这东西绝对有8个以上地……甚至我都不知道进化过多少次了。你们看看它的甲壳,这种角质层会向年轮一样,有一定的层次,看看它的进化次数吧,实在是让人书都数不清。”荔枝摇了摇头,将那些破烂随手扔在地上,又去找其他的线索了。

“这些装备是怎么回事?”素水好奇的捡起一件扭曲的金属,上面的花纹依稀有些暗夜精灵地风格。“也许是某个冒险者团队的。不过我怎么知道,我站在这的时间跟你一样长。”冥王打了个哈哈,然后带着身后的几个战士,去跟他的手下商量去了。这次安其拉开门的活动,冥王非常的重视,所以除了两个继续探索熔火之心地团队外,其他的4个有战斗力的团队都被他调遣过来了。

要知道4个标准地团队配置就是160人。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后勤、厨子以及领导等,队伍的人数就达到了恐怖地180多人,如此庞大的队伍。如此数量众多的精英,这才是正常的大公会所拥有的实力。

虽然这些人的平均等级只有63到65,不过。这依然是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甚至可以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冒险者中地精英。

看着这几个强大地团队,说不自豪那是骗人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冥王慢慢带起来地,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负起了带新人的任务,每个团队的磨合都是他亲自参与的,当剔除了那些臭鱼之后。稍稍补充进几个老人。一个有战斗里的团队就形成了。

不过,这还是一种比较耗时间的培养方法。整整一年过去了,冥王手下的团队不过增加一个而已,也就是以陈真原来所在的那个团队为基础,然后慢慢的调整,吸收新人、剔除害群之马,然后大家爱慢慢磨合。其实,在1年多的时间里,整合出这样一只能打硬仗的团队,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看看牛倌就知道了,在这一年中,他的身边不过是多了两、三人而已。

虽然,质量上基本没法比,不过数量上的差距大大的弥补了这一点。

素水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神殿口考虑着自己的事情,忽然被一道身影惊醒,只见荔枝直接向冥王那里跑去,留给素水一个大大的背影。

素水跟了过去,看到冥王与荔枝都板着脸皱着眉,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冥王看了荔枝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回答道:“荔枝发现,那个神殿之后还有一个后殿。”

素水刚想开口,就被冥王的手势阻止了:“你先别问,只知道你向问什么,荔枝多刚才在后殿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巢穴,就好像其他其拉虫族所建造的地下城入口一样。”

“什么?”素水惊讶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也就是说,牛倌他们没有回头的原因就在这里了。我想他们一定是发现了这个地穴,然后进去冒险去了”说道这里,她忽然兴奋道:“不如我们也进去吧,赶快追忆追也许就能追上了也说不定,我可是早就想看看你们口中的那个牛倌了。”

“现不行,我们还没准备好。”冥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顺着他的视线,素水也看到了,他们的团队已经开始扎营并且生活做饭了,一旦一百多号人进入了这个状态,想要再次恢复可就费劲了。

哎……

冥王轻轻的一声叹气,这就是人多了的坏处。

“咻!咻咻。”忽然,素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后殿走去。

当她走到后殿的大柱子之后时,牛倌的身影忽然浮现了出来。

“嘿嘿,谢谢你啦。”原来。牛倌潜行着进入了冥王的营地,是为了叫素水出来。

“你怎么才来?我可等了好半天了。”饼干气哼哼的说。

“好好好,我错了,你们那个大盗贼很厉害地,我不过是个德鲁伊,对潜行这种高级技能不过是个半吊子而已,你认为我是等他离开时身边时来找你呢?还是光明正大的去找你。然后给你叫出来。”

“切,还有一种选择。”素水不屑道,“就是你开着潜行过去,然后被荔枝揪出来干掉!”素水说的明显是气话。

“喂,那东西给我带来没?”牛倌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哼,带来了。”素水说着,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递给牛倌。

牛倌一喜,上去就要接。不过素水轻轻躲开了牛倌的手:“你要搞清楚。我只是看不惯宫那家伙的臭脸而已。”

“嘿嘿,知道知道,谢谢您了,劳您大驾实在抱歉。”牛倌呵呵一笑。

“算了,便宜你了。”素水随后将那个方方正正地包裹扔到牛倌怀里。

“对了,走之前奉送你一个免费的消息:那个巨大的尸体,能从它的甲壳里挖出不少装备来。虽然大多数都是没用的,不够还能用的也不再少数,你们人多赶紧挖挖看吧。”牛倌说完。转身就要走。

“喂!”素水忽然拉住了牛倌的衣服,“那我要怎么处理啊?或者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从哪得到的这个消息?”

“那就不是我地事了,加油吧。”牛倌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减缓。就这么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看样子应该回到地面上的那个巨大的洞穴中去了。烦恼着如何解释到手的利益,素水慢慢地走了回去。

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洞穴中的阴影里,几个人正在等待着牛倌的归队。

“那个女地我认识。”陈真缓缓的回忆着以前的事。

“哦?”牛倌笑了笑,“我都可从没听你说过。”

陈真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光彩地事,我曾经是那个公会的一个新兵。第一次跟活动之后。刚刚拿了那么一点屠龙记分,还想着下次再跟一次活动。换到的材料就够做一件光芒护腕了,没想到我刚在奥山刷完荣誉,就提示我被踢出公会了,哎……对了,上次碰到冥王时,他似乎还认识我,现在想起来,真应该好好问问他。

(光芒护腕,需要等级55级,史诗级物品,装备增加智力12火焰抗性13,法术伤害增加1点。)

“行了,问什么问?难道你还能在回去不成?”牛倌哈哈一下,搂着陈真的将帮向洞穴的深处走去。大宝也在一边帮腔,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就没牛倌那么好听了:“就是,你想回去也没那么容易啊,你想想,你都被拉出来了,还能往回吸吗?我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吸回去,如果真有也是特异功能。”

可能这段话,能让看不到大宝动作的人产生一定的疑惑,而且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玄机在里面,不过,配合上大宝地骑马蹲裆式(也就是马步),加上擦P地动作,是个人就能明白大宝说的是什么。当然,其中过于恶心,我就不详细徐苏了。

“大宝……”陈真笑了笑,然后突然将自己地手塞进大宝的嘴巴,“吃屎的滋味怎样?”

“还行吧。”大宝吐了几口口水,似乎并不在意。

“顺便说一句,刚才我替牛倌挠了挠。”陈真继续笑道。

“那也没……呕……”大宝撑不下去了。

至于陈真替牛倌挠了什么……请参照没有任何操作时,男性牛头人的一组动作。

深处虫巢几千米,这种感觉陈真曾经体会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从没像这次这样辛苦过。

进入了主神殿中的虫巢后,牛倌等人的苦难就开始了,原本好像消失了的虫子们在这里到处都是,而且各种各样的从没见过的品种,让牛倌他们非常吃力。其中,最难搞的是其拉鞭挞者的简装版。它们的样子与预言者斯克拉姆很像,不过体积就小了很多,基本上只有3米5到4米高,也就是比牛倌再高上一些。

这种小虫子除了不会分身外,其他技能都与其拉鞭挞者或者预言者斯克拉姆很像,就连最讨厌地精神控制都会,这也是这种虫子让团队最讨厌的一件事。想想。治疗职业正在给坦克加血,加一半了忽然被控制了,然后就加到了虫子身上,看着那家伙的血慢慢的长满,真是能憋屈死人。

而输出者也是如此,例如法师正在施放寒冰箭,随后忽然被控制了,这枚寒冰箭自然不会飞到虫子身上。反而是给治疗和MT一顿毒打……

最麻烦的是,还只能用技能控制一下他们,不能使用伤害性技能,结果把团队的队形和攻击批次搞得乱七八糟的。

最后解决问题地是大宝,他看到这东西的技能挺有意思,就趁着大家将它打成血皮之后,随手扔了一个其拉共鸣水晶。最离谱的是。居然中了!一下子就将它给抓住了!之后,团队中的成员还是不讨厌这种怪物了,反而喜欢得紧。很不得每次都碰到这些东西,而且所有人都分到了编号,约定好谁抓住就是谁的。

不过。稀奇古怪的虫子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里的洞穴与前两次的经历比起来,要大得多,就好像20平地小房子与海滨别墅的区别。这里有着大段大段的巨型空洞,或者不规则的地下空间。看得出,这里曾经应是类似溶洞一样的地形,不过现在已经被那些虫子装饰的喊不出任何石头的痕迹了。到处都是那种怪异地类似甲壳或者角质层的东西。它们覆盖了这个洞穴候总中的所有地方。

在这个洞穴系统中,到处都是花纹相同地。地形类似的地方,很容易就会迷路,甚至它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型迷宫,好多地方牛倌都不敢过于深入,害怕一旦走地太深了,就会迷失在里面。

进入虫巢大约4天的时间,牛倌就带领着自己的团队不断的捕捉任何他们认为有价值的虫族。然后,终于,时间到了,牛倌估计着冥王他们的团队快要来了,然后下令整个团队停止活动,在虫巢中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随后,仅带着几人来到洞口处,等待着冥王的团队,准确地说是等待着一件东西。

回到隐蔽所后,牛倌没有拆开那个包装,反而提也不提它,陈真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疑问地,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味:“牛倌……那个……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藏着?”

“你想不懂?还不是我怕咱们被抄了后路了。”牛倌稍微感慨了一下,“原本我也做了很多的功课,但没想到这里地地形居然是这样的,我们很容易迷路不说,身后还有一群人跟着,一旦进入战斗之后,我们的后路又被抄了,那可就爽到家了。”

牛倌摇摇头:“虽然冥王这一批人是我故意让他们跟上来的,但是我没想到这种情况,倒是失算了,我之前有个计划,让冥王他们跟在我们后面,然后遇到紧急情况就让他们上来帮忙——原本我计划了两个星期的缓冲期……”牛倌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我们的进度居然拿这么慢这时候看来显然是行不通了,我们很难保持着领先,一旦真让他们堵了后路可就完蛋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那么大的团队,在这里该转圈还是转圈,所以我想把他们向让过去,让他们先选一条路打拼,然后我们自己再开辟一条路,这样就不同担心了,其他人再找到这个地方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他们还在跟那些守卫者较近呢吧。”牛倌想象了一下那些还在与阿努比萨斯与黑曜石毁灭者战斗的人们就想笑。

四通八达的洞穴中,两个很强力的公会背道而驰了,在无数的溶洞之中,寻找着通往魔神殿的道路。

一路上,清空了无数虫子,历经一个星期的寻找与战斗后,陈真他们终于发现了另外一个超级领主的聚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