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宇文成都仔细看了一会,方才转身对杨广说道:“陛下,正是安西大都护秦大人的义子秦用。”
杨广先前虽然说看着像,但是也不敢肯定,现在听到宇文成都地话,杨广站起身来,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栓柱既然到了。那么叔宝也就已经距离雁门郡不远了。朕无忧矣!哈!哈!哈!哈!哈!哈!”
虞世基、萧、裴矩等人虽然说对秦琼的受宠极为的嫉妒。但是现在秦琼赶过来确实是能够救下他们的性命,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罗成等人很快就冲到了城门下。城门处的隋军士卒早就在等着接应这几位无敌的猛将。罗成等人刚一来到城门口,吊桥就被放了下来。城门大开将这几位给放了进来。
紧随在罗成等人身后的突厥士卒虽然想要随在罗成等人的身后,一举攻进雁门成。不过罗成等人刚来到吊桥上,城墙上地弓弩手便万箭齐发,将紧跟在后面地突厥人射杀一大片。
罗成等人刚一进城,吊桥就被收了起来。虽然有一些跟的紧地突厥士卒与罗成等人一起进入了城门。
可是少量的士卒进城,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城门的安慰,只不过是妄自送了性命。
罗成等人刚刚下马,准备说话,就见一名内侍急匆匆的从城楼上走下,尖着嗓子喊道:“陛下有旨,宣北平王世子罗成等人觐见。”
罗成几人闻言也顾不上叙话,便随着这名内侍来到城楼上叩见杨广。
杨广等罗成等人施礼完毕之后忙摆手说道:“几位爱卿平身。”
等罗成等人站起之后,杨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罗爱卿,不知北平王的大军到了哪里?什么时候能够赶到雁门?”
罗成忙躬身说道:“禀陛下,臣昨夜在涿郡与父王分别。臣的马快,父王让臣先来报信。父王的大军正在日夜兼程往雁门赶来。”
杨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爱卿父子真乃我大隋的忠贞之臣。朕脱困之后定然有重赏。”
罗成忙说道:“臣父子收陛下深恩,陛下危难之时臣父子自当效力。”
杨广点点头的,看向秦用笑着说道:“栓柱,你怎的会来到此地?”
秦用忙拱手说道:“义父自从到河西之后,便在西域以及北方突厥境内派出了不少探子,所以始毕可汗一出兵我们就知道了。
不过我们不知道突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只好从张掖进入突厥境内,一路追着突厥军队杀过来。如今距离雁门郡已经不足五百里,两天之内应该就会赶到。”
听到秦用的话,杨广心中也是一阵高兴。笑着对周围众人说道:“秦爱卿到来,朕无忧矣。诸君也可安心了。”
原来秦琼自从接到东突厥突然发兵的消息之后,便知道东突厥的目的是北巡的隋炀帝。不过秦琼并没有准备前去阻挡东突厥的大军,秦琼很清楚突厥这次围攻雁门没有取得什么大的成果。
虽然由于自己的出现,很可能会出现蝴蝶效应,但是秦琼相信杨广身边骁果卫的战斗力,依靠坚城坚守一段时间还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次对于秦琼来说是一件难得的机会,是秦琼最后一次可以削弱东突厥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秦琼就再也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削弱东突厥了。
秦琼起二十万大军一路直接杀进东突厥境内。东突厥由于大部分的士卒都已经被始毕可汗带走攻击杨广。
虽然始毕可汗还是留下了一部分的始祖守卫大草原,但是大草原如此的广袤,留下来的那么一点点兵力如果分散在各个部落的话,每一个部落根本就不会有多少人。
所以留下来的战士只分散在一些大一点的部落,那些小部落根本就没有一点的防护力量。秦琼杀进大草原之后,可以说是一面倒的屠杀。
秦琼大军走过的地方整个变成了鬼蜮,不管是老人、孩子、还是女人,全都死在秦琼大军的铁蹄之下,马匹全部带走,牛羊也全部被宰杀,不给突厥人留下一点点的东西。
虽然说那些大一点的部落留下了一些战士,但是这一点点的战士面对秦琼的二十万大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点的作用。还是被秦琼轻松的扫平。
虽然说秦琼对杨广的安全并不是很担心,但是也不敢太过大意,并没有太过深入突厥境内,不过秦琼极为恶毒的是,每离开一个地方都会放火将草原烧掉。
一月的草原上,到处是一片枯草,燃烧起来还是相当容易的。虽然来年这些草还会长出来,但是最起码今年,有不少的部落会缺少牧草,对东突厥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可就不好说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一章 得信
杨广心安定下来之后,便看向了随同秦用一起上来的那员小将。这近距离一看,这员所谓的小将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有些奇怪的问道:“栓柱,站在你身后的这是谁家的小孩?真是勇猛非凡。”
秦用忙说道:“禀陛下,末将身后之人名为裴元庆,乃是表叔程咬金的小舅子。”
杨广想了想说道:“原来是裴仁基之子,不料这裴仁基还能生出这等英雄。这裴元庆的武艺看起来相当不错啊!”
秦用抱拳说道:“元庆虽然说只有一十四岁,但是一身武艺深不可测,手中一对八卦梅花亮银锤重三百斤,整个安西大都护府除义父之外,无人是其对手。”
秦用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安西大都护府真的可以说是猛将如云,这裴元庆才十四岁就已经如此厉害,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杨广点点头又看向站在一边的罗成说道:“罗爱卿,你冲阵之时,身后所带领的那十余骑也是勇猛不凡呐。”
罗成抱拳说道:“陛下,臣所带领的那一十八骑乃是父王的亲卫,名为燕云十八骑。虽然仅仅只有十八人,却是我北平最为强悍的军队。”
而在城外的始毕可汗这时候也是惊怒交加。
就在罗成等人冲进雁门城不久地时候。始毕可汗的可贺敦(皇后)义成公主突然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
始毕可汗原本以为不过是义成公主送来的一封问候地书信,可是当始毕可汗打开书信的时候才发现,书信的内容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问候。而是一封加急的求援信。
信中将秦琼这段时间在突厥境内的所作所为详细诉说了一遍,义成公主所在的突厥牙帐虽然说有一些卫士,但是这些卫士用来保护突厥牙帐都有些捉襟见肘,哪里来的精力去救援其他地部落呢。
而且一旦将这些人派去救援其他的部落,啊突厥牙帐的守卫可就松下来了。如果秦琼突然杀进突厥牙帐,那受到的损失就会更大。
在其他人的性命与自己的性命之间,义成公主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性命。
秦琼能够将时间把握的如此的准确,始毕可汗的大军刚刚离开突厥境内。秦琼地大军就到了。如果谁说秦琼在突厥境内没有探子、奸细,义成公主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始毕可汗看着义成公主送来书信的内容,心中极为的不安。不过如果现在就将这封信的内容说出去,麾下将士的军心可就稳不住了,不说抓住杨广,自己能不能带着大军安然返回大草原都是问题。
突厥这些年来虽然说也已经在向着封建制度过度,但是突厥人的根本制度还是奴隶制度。各个部落虽然说都听命于始毕可汗。
但是这种听命不过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当他们的部落遇到危险的时候,始毕可汗地命令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就很不好说了。
始毕可汗不愧是一枭雄。虽然心中极为的不安,但是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的问题。还是一杯一杯地劝各族族长喝酒。
等宴席完毕之后,始毕可汗方才将自己部落中的贵族,以及呼罗、勃利、阿古等完全忠于自己的人留了下来。
等众人都坐好之后,始毕可汗便将义成公主的书信交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勃利。
虽然刚才始毕可汗看信的时候,表现的几位镇定。但是所谓人老成精,勃利还是从始毕可汗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地惊怒。
但是当勃利亲眼看到义成公主地这封信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秦琼这是要挖突厥地根啊!一旦没有了牧草,突厥的牛羊马匹便都无法成活,粮食必然会短缺。要弥补这个缺口。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从中原掠夺,另外一个就是从其他的部落抢夺。
这一次不像上次秦琼讹诈那样,只需要凑够秦琼需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这次是大半个草原被烧毁。到底会造成多大的损失根本就说不清楚,需要多少的屋子才能度过这次的危机,更是不好说,但是相信数字一定会比上一次大很多。
这些都是后面将要面对的,现在他们所面对的危机就是,前面有坚城阻挡,突不进去,后方秦琼的大军也已经过来了。而且军中的粮草也已经不是很多了。
勃利看完之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书信交给自己身边的呼罗。
呼罗可没有勃利那样的城府,看到草原被毁。秦琼的大军也已经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直接从席上跳了起来,说道:“可汗,那秦琼竟然如此的狠辣,我们要迅速回军!”
始毕可汗揉着太阳穴说道:“呼罗也先不要着急,我将你们留下来,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你先坐下来,我们从长记忆。”
其他人还没有看到义成公主的书信,所以还不明白呼罗为什么会如此的着急。但是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故。
坐在始毕可汗左手第一位的阿古,见呼罗长久不将手中的东西传过来,起身来到呼罗身边,将呼罗手中的书信夺过来,仔细一看,却是呆在了原地。
和阿古坐在一边的几位,看到阿古看完书信之后愣在了那里,也都觉得事态极为的不妙,慌忙起身来到阿古身边一起看义成公主送来的那封信。
当这封信看完之后,这几人都禁不住有些傻眼,一个个愣在了当场。虽然说他们这些人由于和始毕可汗比较的亲进,所以部落都距离王庭比较近,还都是一些水草肥美的地方。
秦琼所放出来的那场大火,就算是能够烧到他们那里,对他们也不会造成很大的损伤。水源充足的他们不会害怕大火。可是其他的部落却没有这样好的条件。很可能就会被这一场大火将草场烧光,所要面对的困难可想而知。
如果外面的那些部落首领知道自己的部落已经遇到了这么惨重的损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最起码要他们继续留在这里攻打雁门城是不太可能了。
始毕可汗等所有人都看完这封信,慢慢的回过身来之后,方才说道:“各位看如今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众人自然是齐刷刷的看向被称为突厥第一智者的勃利。
勃利沉吟良久,说道:“可汗,各位首领,我们的草场被秦琼烧毁,族人被杀死无数的消息暂时不能透漏出去。
一旦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些可能会受到损伤的部落一定会仓皇撤军。他们一撤军,其他没有受到损伤的部落也会跟着撤退,我们这六十万大军很可能就会分崩离析。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攻破雁门郡城,俘虏大隋的皇帝,这样我们才能反败为胜!”
呼罗是这些人之中除去勃利之外最有头脑的,听到勃利说完之后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秦琼的军队距离我们只有五六百里的距离,按照可贺敦给我们的消息,秦琼这次带来的都是骑兵,最迟在三天之内就会来到我们身后。
如果秦琼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将会在两天之内到达,雁门城内的隋军极为的坚强,我们又不善于攻城,想要在短短三天,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将雁门郡城攻下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且就算是我们将雁门郡城攻下来,隋朝皇帝身边的最精锐的军队一定会护送着大隋皇帝逃跑,我们一定能够抓住么?”
呼罗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实在是太困难了。
始毕可汗苦笑一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除了这样做还有后路么?如果我们不能将隋朝皇帝抓住,就不可能从大隋身上获得足够的补给。
等我们回到大草原之后,就一定要从铁勒、室韦等部落掠夺这些东西。失去了部族和粮草的那些部落首领一定会相当的暴躁。
一旦铁勒等部族无法按时将我们要求的东西送来,很显然我们面对的就是一场战争!一场无论输赢我们都会受到极大损伤的战争!”
阿古等人也都不再说话,良久阿古一拍桌子便向帐外走去。
呼罗见状忙问道:“阿古,你去哪里?”
“整顿军队,准备攻城!日夜不停的全力攻城,一定要将雁门郡城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来!”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几天又没有感觉了,稍微缓缓。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二章 元庆 上
呼罗哈哈一笑,对帐中众人说道:“阿古说的不错,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整顿军队准备日夜不停的攻城,而不是在这里呆坐着。”说完也出去了。
其他人闻言也都对始毕可汗躬身一礼,离开了始毕可汗的帅帐,前去整顿军队准备攻城了。
始毕可汗看着依次走出去的众人,微微一笑,心中还是相当的欣慰的。只要有这些真正忠心于自己的人的支持,自己就算是这一战失败了,还是有信心在后面重新崛起。
部落、人口、牛羊、马匹失去了,并不是什么大事,可以重新夺回来,可是忠心的属下一旦失去了,那才是真正不可弥补的损失。
不过始毕可汗并不急着将先前离去的部落首领召回来,这些人能够成为一个部落的首领,没有一个是真正愚笨之人。只不过是没有中原人那么狡诈而已。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部落才是他们真正重视的东西。想要让他们下死力,那就必须给他们做出样子来,这个样子必须让自己的据对亲信或者自己来做。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在想办法削弱他们。
虽然自己也确实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削弱这些人,但是这次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现在要是有这样的心思,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阿古等人离开之后。立马就将军队集结起来,等其他部落地攻城在天黑之前结束之后,雁门郡城之中的士卒松了一口气。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发动了攻击。
由于突厥人这段时间一直是白天攻城,夜晚休息。所以雁门郡城之中地士卒也都没有想道突厥人会在晚上突然袭击。
突然间遭到突厥人夜晚的攻击,难免有些不太适应,差一点被突厥人突然攻进城。
不过此时雁门郡城之中的士卒可以说是大隋最为精锐的士卒,虽然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将突厥人的攻击挡下去。
在后方观阵的始毕可汗等人见状不由齐齐将手中的马鞭一摔。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能够趁机攻下雁门城。始毕可汗等人心中地懊恼是可想而知的。
负责指挥防守雁门城的宇文成都,在听到突厥人差一点就将雁门城攻破的时候,心中也是大吃一惊,如果让突厥人将雁门城攻破,他可就真的是大隋的千古罪人了。
宇文成都这些日子可以说是极为的劳累,在得知北平王与秦琼的援军就要到达的时候,难免有一丝松懈,心中一松,这些日子来的劳累立马就出来了,睡地有些沉了。
来到城墙上之后。看到罗成、秦用、裴元庆三人正在指挥士卒防守,忙上前说道:“多谢三位将军相助,不然成都今日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原来罗成与秦用也是许久没有见面了,见面之后不由有些挑灯夜谈的兴致。裴元庆也是多次听到秦琼说这位罗成枪法的厉害,见到罗成之后也是有些兴奋,一直跟在两人的身边。
罗成看了看旁边的裴元庆,笑着对秦用说道:“栓柱,你刚才在陛下面前说,元庆的武艺是表哥那里最厉害的,只有表哥才能战胜。可是真的?”
秦用点点头说道:“表叔,你何时见过我说谎的?栓柱地武艺确实除了义父之外没有人能是对手。”说着看了看罗成,接着说道:“恐怕就是表叔你也不是对手。”
秦用很清楚,罗成是相当的骄傲的。这一辈子。除了秦琼与宇文成都之外,还没有服过谁,听到自己的这番话一定是有些不高兴。
果然,罗成听到秦用地话之后,心中有一丝的不满。不过当转头看向裴元庆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阵厄尔。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自己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裴元庆见罗成看到自己,不由跃跃欲试的说道:“我听二哥说过。说你的枪法盖世无双。可当的天下第一,虽然我不是用枪的。但是也想向你较量一番。”
罗成哈哈一笑,说道:“好,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我明日再指教你一番。哈哈哈。”
罗成以为秦用等人之所以会败在裴元庆地手上,不过是为了给裴元庆一些信心而已。不过秦琼既然敢让裴元庆陪着秦用冲阵,那么想必这位裴元庆地武艺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那三百斤地八卦梅花亮银锤,罗成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认为是空心的。
既然程咬金这些人都宠着这位,那自己就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世上高手到处都是,免的裴元庆生出骄傲之心,对以后的发展不利。
不过裴元庆如此小的年纪,秦琼等人怎么会发现裴元庆的厉害,让罗成心中有些好奇。
说到这件事,秦用却是嘿嘿一笑,面上有些诡异。
罗成见状知道其中一定是有故事的,连忙询问。
秦用一边笑,一边说出一番话来,而裴元庆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原来裴元庆一家自从来到河西之后,便住在秦琼的大都护府旁边。裴元庆与裴翠云的姐弟情还是相当深厚的,裴元庆也时常去程咬金那里看望裴翠云。
可就是在看望裴翠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众人方才知道裴元庆竟然有成为顶尖武将的潜质。众人这也才开始注意起这个不起眼的小孩。
秦琼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紫阳真人已经在开始教导裴元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三章 元庆 下
程咬金与裴翠云成亲之后,程咬金对裴翠云是疼爱之极,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但是牙齿还有咬到嘴唇的时候,夫妻二人过日子,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不可能永远和和气气的。
裴元庆那天前去看望姐姐裴翠云,正巧就遇上程咬金与裴翠云两口子生气,在那里吵架。裴元庆当时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看到程咬金与裴翠云吵架,还以为是程咬金在欺负裴翠云。
裴元庆人不大,脾气却是不小。看到向来最疼爱自己的姐姐被人欺负,真正是怒发冲冠,冲上前去一抓程咬金的腰带,就将程咬金给举起来了。
程咬金正在和裴翠云吵的面红脖子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人来了,只觉得腰间一紧,脚下一轻,就被人两脚离地举了起来。
站在程咬金对面的裴翠云,看到程咬金突然就悬空而起,被自己的小弟裴元庆举了起来,也是一阵阵的目瞪口呆。
虽然裴翠云早就知道裴元庆的力量相当之大,比同龄的孩子要大上许多,可是也没有想道竟然会这么厉害。
裴元庆将程咬金举起来之后,大喝道:“你竟然敢欺负姐姐,看我摔死你。”
程咬金被裴元庆举起来的时候,先是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强敌。自己虽然说精神不集中。但是被人如此抓起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当听到裴元庆说话地声音之后,又是一怒。自己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被裴元庆这个小孩给制住了。要事传出去,自己以后可怎么见人。
忙大喝道:“元庆,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把你姐夫我放下来。”
裴元庆气鼓鼓的说道:“你欺负我姐姐,今天我就代我姐姐教训你!”说着作势就欲将程咬金扔出去。
裴翠云这才反应过来,看到裴元庆的动作,忙说道:“元庆,快将你姐夫放下来。”裴翠云也知道,一旦真让裴元庆将程咬金扔出去。程咬金日后不要说领军作战,就是在熟人面前也要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裴元庆听到裴翠云地声音,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将程咬金放了下来。
程咬金被放下来之后,却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但是裴元庆毕竟还是个孩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对着裴翠云哼了一声,就准备说话。就听见院外传来一声叫好声:“好体质!”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秦琼就站在程咬金的院子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裴元庆。
看到秦琼走了进来,程咬金更是羞臊难当,一张脸憋得紫红紫红的。
原来秦琼今天攻势处理完毕,便想来和程咬金聊聊天,来到程咬金的院子不远处,刚好听到程咬金的怒喝声,以为程咬金遇到了什么危险,连忙赶过来,可是走到门口却是看到了裴元庆举着秦琼的一幕,让秦琼也是有些吃惊。
秦琼走过来拍了拍程咬金地肩膀。转头一脸喜气的看着裴元庆说道:“元庆好力气啊!比你姐夫这个时侯可强多了。”
看到秦琼进来,裴翠云也是有些惶急,忙上前见礼,说道:“二哥。元庆他……。”
秦琼摆摆手说道:“呵呵,无妨,元庆还是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
听到秦琼的话,裴翠云这才放下心来。
秦琼走到裴元庆身边,问道:“元庆,你这一身的力气,不习武实在是太可惜了。改日便随我一起习武吧!”
裴元庆这个年龄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而当今大隋若论英雄。又有谁能比得过秦琼这位立下无数功勋的安西大都护呢?
裴元庆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刚准备答应。脸又耷拉了下来。说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师傅了?”
秦琼微微一愣,说道:“你已经有师傅了?你师父是谁?”
秦琼的安西大都护府的防卫,就算是比不上皇宫大内也是相差不远了,传授裴元庆功夫的这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大都护府传授裴元庆功夫,也是让秦琼大吃一惊。
裴元庆期期艾艾的说道:“师傅说不让我告诉不相干的人。”见秦琼皱了一下眉头,忙又接着说道:“不过二哥你应该不算是不相干的人。我师傅是个老道,他说自己的道号叫紫阳,是个游方的道士,看我资质不错,便留下来教我一段时间。”
秦琼听到果然是自己心中所想的紫阳真人,心中有一些释然,也有些高兴。
这位紫阳真人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不但是精通战阵冲杀之术,小巧腾挪的刺杀之道也是相当的精通。更厉害地是这位紫阳真人对于兵书战策、治国安邦、天文地理等等都是很有研究,可以说是学究天人。
有时候,秦琼甚至是在怀疑,这位紫阳真人是不是东周时期的鬼谷传人,在隋唐以前的历史之中,貌似这些相当牛逼的人物,基本上各个与鬼谷子能够牵上一点地关系。
隋唐时期最厉害的三员大将之中,李元霸、裴元庆两人都是这位紫阳真人教出来的。虽然这两人的资质也都是万中无一的,但是紫阳真人能将这两人调教的如此出色也是相当的不简单了。
秦琼一直害怕由于自己将裴元庆带到了河西,而不是如历史上那样在山马关,对于裴元庆能不能遇上这位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也是吃不准。
现在听到虽然自己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有些细节还是没有变化,心中也是有些底了。这么些年过来,秦琼心中对古人地那一点点歧视地心思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秦琼与这些古人相比。唯一比这些古人强的就是自己知道历史地洪流会流向何方,一旦这个历史的洪流改变了方向,自己与这些古人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秦琼对于自己能不能战胜这些古人还是没底。
心中念头转的相当的快,实际上不过是过了一刹那而已。场上的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秦琼这点时间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呵呵一笑,秦琼抚摸着裴元庆的顶门说道:“元庆,紫阳真人乃是盖世奇人,当今天下能与紫阳真人相比的没有几个。能够得到紫阳真人的教导是你莫大地福气。你一定要珍惜。好好跟着紫阳真人学艺。
不知紫阳真人教给你的是什么兵器?”秦琼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裴元庆忙回答道:“师傅教我的乃是锤法。”
裴元庆虽然知道自己的师傅本事相当的厉害,但是到底有多厉害,他一个孩子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听到秦琼话中的意思,好像自己这位师傅是相当的变态,心中也是一阵的兴奋。$
秦琼笑着点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历史还是没有变,紫阳真人传给裴元庆的还是锤法。自己将裴元庆带到这里,距离山马关已经有数千里之远,可是裴元庆还是跟着紫阳真人学习了锤法。”
连这一点点地变数。历史都固执的给扭转过来了。那大的变化,恐怕更加不可能有了。想到这里,秦琼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仔细一想,这些年来由于自己的存在,大隋虽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历史的大势还是顺着原本的路线在前进。
而这时候的秦琼已经死死的与大隋这辆高速行驶的战车挂在了一起,一旦大隋完蛋了,他秦琼也是只有死路一条,不可能有其他地结果。
现在的秦琼真正可以说是大隋除了杨广这位皇帝之位权势最大的人。大隋四分之一的国土在秦琼地控制之下,麾下数十万大军,没有人可以相比。
如果李渊最后还是起兵了,他秦琼如果对李渊说她要投靠李渊。李渊恐怕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不但不会接纳,反而会一位秦琼有什么阴谋准备对付自己。
不说李渊,其他的反王也不可能接纳秦琼,秦琼手中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不管是哪一位反王都不可能有超过秦琼的实力。
到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十八家反王联合起来对付他秦琼一个人。
越想秦琼的脸色越难看,程咬金三人看着秦琼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阵面面相觑。
裴翠云掐了程咬金一下,示意程咬金上去问一问。
程咬金虽然一直来和秦琼关系良好,但是从小秦琼就压在他的头上。三十年时间下来。连程咬金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骨子里有一种对秦琼地畏惧。
迟疑了一下,程咬金还是上前。碰了秦琼一下,问道:“二哥,发生了什么事,你地脸色怎么这么的难看?”
秦琼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程咬金有些不自在地脸色笑着说道:“没事,愚兄不过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随后转头对裴元庆说道:“元庆,既然紫阳真人传给你的乃是锤法,那你就多和栓柱比划一下。栓柱也是使锤的,和他多多切磋,对你有好处的。”
裴元庆点点头答应了,秦琼又和程咬金说了一会话,便离开程咬金的院子,去做自己的事了。
等秦琼离开之后,程咬金黑着脸说道:“这次我丢人丢大了,你满意了吧!”
裴翠云抿着嘴笑道:“被二哥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从小到大有多少事是二哥不知道的?连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尿床二哥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点算什么。”
听到裴翠云说出这样的话,程咬金忙上前将裴翠云地嘴捂住。说道:“元庆还在这里,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我好歹也是元庆的姐夫不是,如果这些事都被元庆知道了。以后怎么在元庆面前立足?”
裴翠云咯咯一笑,说道:“哼!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你以后要事还敢欺负我,我就叫元庆收拾你。”
程咬金的脑门上又出现了三道黑线。随后看着裴元庆啧啧叹道:“不过元庆还真是个怪物,这力气真是让人无语。二哥在这个年纪恐怕也没有这么大地力气。
等元庆长大之后,恐怕就是这世上力气最大的人了!唔……,不对,士信的力气比元庆大许多。不过士信无法习武,等元庆长大了,士信恐怕也不是对手!”
裴翠云也是笑着说道:“虽然从小就知道元庆的力气不小,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大!”
程咬金一边叹气一边说道:“元庆也是比较聪慧的,元庆的那位师傅紫阳真人,按照二哥的说法也应该是一个相当厉害的人物。要知道二哥这些年来可是很少说佩服那位人物地,竟然竟然对那位紫阳真人如此赞誉,可是相当罕见的。”
自己的亲弟弟能够有很大的成就,裴翠云也是相当的高兴,看着程咬金说道:“一郎。你说元庆日后会有多厉害?”
“恩……,这个还很不好说。虽然元庆的力量、身体都相当的不错,而且也是相当的聪慧,日后的成就应当会相当不凡,甚至可能达到二哥的这个程度,成为这世上无敌地猛将。”
裴元庆与裴翠云听到程咬金这么说,都是相当的兴奋。不管是裴元庆还是裴翠云,在心中都将秦琼当成是这世上最厉害的。
听到裴元庆可能达到秦琼的程度,都是兴奋不已。
程咬金看着裴元庆眼中露出来的骄傲,忙接着说道:“不过……。”等裴翠云姐弟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程咬金才接着说道:“不过,二哥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那可是吃了无数的苦才达到的。
世人都说二哥天赋异禀,又得到高人传授。才有了二哥如今的本事。好像他们有二哥这样地奇遇也会成功似的。
嘿嘿!这世上若说对二哥的了解,我老程若是认第二绝没有人敢说他是第一。就是舅母也不敢说他对二哥的了解比我深。
二哥当年习武地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这才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所有人都还在睡觉的时候,二哥就已经开始苦练了。等其他人睡醒,开始习武的时候,二哥又开始了第二轮的修炼。可以说比普通人多花了两倍的时间。
二哥一直在说,他的资质并不一定比别人好多少。不过是把别人用来玩耍而浪费掉地时间用来修炼。这才有现在地程度。”
裴元庆听着程咬金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咬金见裴元庆点了点头。便对着裴元庆说道:“你刚才听到我说你有可能达到二哥那样的程度,心中有了骄傲的念头。若是你不能将这一丝骄傲的想法压下去,认认真真的好好修炼,不要说达到二哥那样的程度,就是达到栓柱那样也不可能!”
裴元庆忙躬身说道:“元庆知道了!多谢姐夫教诲!”
程咬金这才点了点头,相当臭屁的离开了。
“我让你让我出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还以为我这个姐夫是白当的!”
随后的一段时间,裴元庆果然比以前用功了许多。紫阳真人看到裴元庆变得越来越认真,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心中更多的是欣慰。
自己这一生最得意的便是收了两个资质绝伦的弟子,不过另外一个弟子习武的资质虽然比裴元庆好上不少,但是由于李元霸乃是不足月生下来的,智力还是比不上正常人。自己的兵法韬略,却是没有学到半分。
现在看到裴元庆如此的努力,心中不由兴起了将自己的兵法战策也传给裴元庆的想法。
虽然好奇裴元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紫阳真人为了维持自己师傅的面子,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来没有询问。
不过紫阳真人没有询问,裴元庆却是有些按耐不住。这天在修炼完毕,休息的时候,看着紫阳真人问道:“师傅,你真的很厉害吗?我说起你的道号的时候,连二哥都有些吃惊,说你学究天人,这世上能够与你相比的没有几个。”
紫阳真人虽然是得道的高人,可是听到被称为当世第一将的秦琼如此夸赞,心中也是有些骄傲,不过心中也是有些奇怪,秦琼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
随即想起秦琼相交遍天下,或许是从认识自己的人口中知道自己的。紫阳真人就是再学究天人,也算不到秦琼身体里面的灵魂是从千年后穿越来的。
随即紫阳真人便觉得不对,自己和裴元庆说过,自己传授裴元庆武艺的事,不要随便告诉别人,现在秦琼怎么就知道了自己传授裴元庆武艺的事。
紫阳真人一问,裴元庆便将前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虽然刚才已经听过一遍了,但是现在再听一遍,紫阳真人还是红光满面,极为的骄傲,要知道刚才的那一番话可不是一般人说的,而是秦琼这位天下第一将!
笑吟吟的说道:“那是,你师傅我是什么人?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这世上那里有我不会的!”
如果是以前,紫阳真人说出这样的话,裴元庆一定会对紫阳真人嗤之以鼻,可是现在紫阳真人说出这样的话,裴元庆却很是相信。
紫阳真人这段时间就已经发现,自己传授裴元庆武艺的院子周围从来没有人到来,而以前时不时有人经过,紫阳真人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听裴元庆一说,心中也明白了,这应该是秦琼安排的,免得被其他人打扰自己传艺。既然秦琼已经知道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毕竟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不短的一段时间。
秦琼的武艺也不是当初在太原时的李渊父子几人能比的,时间一长,秦琼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踪迹,到时候再见面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现在既然秦琼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么现在见面应该是最好的。便对裴元庆说道:“元庆,既然秦大都护已经知道了我在这里,不去见一面,实在是有些失礼,你就明天去对秦大都护说一下,为师去见一见这位天下第一将。”
秦琼当初就对裴元庆说过,如果紫阳真人愿意见自己,就让裴元庆尽快来通知自己,毕竟能够与紫阳真人这位天下奇人见一面也是相当不错的。如果紫阳真人不愿意见自己千万不要勉强。得罪了这位奇人,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裴元庆听到紫阳真人的话,忙笑着说道:“师傅,秦二哥已经说过了,如果你愿意见他,就让我带你去见他,什么时候都可以。”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四章 紫阳真人 上
裴元庆的话刚刚说出来,紫阳真人便是一阵骄傲。这世上能够随时见到秦琼的人并不是很多。程咬金等人虽然说也能随时见到,但是那不过是因为他们是秦琼的亲戚、兄弟,所以才有这样的优待,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优待。
呵呵一笑,紫阳真人对裴元庆说道:“夜已深沉,想必秦大都护早就已经休息了。现在去打扰也不是很方便。再说天很快就要亮了,为师还是等天亮了再去见秦大都护吧。”
裴元庆低声答应了一声,便不再做声,而是闭着眼调节自己的呼吸,让自己能够尽快的恢复体力。
裴元庆所练的这种呼吸之法,乃是道家的养生之道。虽然这种呼吸之法不可能提升战斗力,不过能比普通人更快的恢复体力。
在战场上,尤其是裴元庆这种使用重兵器的武将,体力的消耗是相当大的。如果遇上一位能力相差不多的敌将的时候,比的就是耐力,谁的耐力更好,就能把握住机会,战胜敌人,成为笑到最后的人。
等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裴元庆再次提起手中的银锤,开始锻炼锤法。一直到天明方才停了下来,前去沐浴、用餐。
本来按照裴元庆这几天的习惯,用过早饭之后就会继续习练武艺。不过今天要带着紫阳真人去见秦琼,自然就没有继续习练武艺。
紫阳真人既然已经要去见秦琼,那么裴仁基夫妇自然也是要见的。毕竟这两位才是自己弟子最亲进的人,外人都见了,至亲自然是不能不见。
裴仁基夫妇刚刚用完早餐,就见裴元庆走了进来,说道:“父母亲大人。我师傅说要见见你们。”
裴仁基虽然说没有听过紫阳真人的名号,但是这位紫阳真人既然能得到秦琼如此的推崇,想必是相当的厉害的。听到紫阳真人要见自己。忙对裴元庆说道:“还不快将真人请进来。”一边说一边就向着门外走去。
等来到门外,见到门外立着一位身穿紫色道袍,头戴鱼尾冠,手挽拂尘地道人。微风一吹,颔下三缕长须微微晃动。宛若神仙中人。
世人多是以貌取人之辈,裴仁基也不能免俗。看到紫阳真人的打扮,裴仁基第一感觉就是此人深不可测,乃是一位真正有道行的高人。
裴仁基虽然没有见过紫阳真人,但是紫阳真人对裴仁基却是已经很熟悉了。看到裴仁基走出来,紫阳真人拂尘一摆,稽首道:“贫道紫阳有礼了。”
裴仁基从秦琼地口中已经知道紫阳真人是一位相当有本事的人。现在又亲眼看到紫阳真人仙人一般的姿态。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又正在人家那里学艺,就更加不敢怠慢。
看到紫阳真人行礼,忙拱手道:“真人大驾光临,鄙人真是蓬荜生辉。真人快请里面坐。”
紫阳真人微微一笑,便随着裴仁基走进了屋中。
主客双方谦让一番之后,紫阳真人方才坐在客位上,笑着对裴仁基说道:“贫道未得将军允许,就收令公子为徒,还请裴将军恕罪。”
裴仁基忙笑道:“犬子能得真人青睐。败在真人门下,是犬子的福气。应该是在下感谢真人不嫌小儿顽劣,能够收其为徒才是。”
紫阳真人可以十分肯定地说,这位裴仁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现在能够对自己如此的礼遇,还是因为秦琼地缘故。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说。
虽然知道秦琼对这位紫阳真人近乎崇拜的赞誉,但是没有亲眼看到紫阳真人的本事,裴仁基还是有些不放心。借着聊天的机会。相当隐晦的试探了一下紫阳真人。
裴仁基的这一点伎俩自然是瞒不过紫阳真人地。
不过紫阳真人心中也是很清楚,所有的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才。冒然将孩子托付给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心中难免会有些不放心,尤其是自己这种在一般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名气的人。
所以紫阳真人笑着回答了裴仁基的几个问题,虽然仅仅是简单试探了一下,但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裴仁基还是感觉到了紫阳真人的深不可测。
紫阳真人来这里见裴仁基不过是顺便,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见秦琼,与裴仁基说了一会之后,便笑着说道:“裴将军,贫道还要去见秦大都护,就不再做停留了。”说完便站起身来。
裴仁基忙跟着站起来,说道:“听真人一番教诲,仁基真是受益匪浅,希望日后能够多听真人教诲。”
紫阳这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施一礼,便带着裴元庆离开了。
紫阳真人也是相当傲气地,像裴仁基这样的任务,往常紫阳真人根本就是懒得理会的,不过现在自己毕竟是人家儿子的老师,也不好太让人就爱难堪,也就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相信裴仁基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蠢人,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裴仁基看着紫阳真人没有说话,便带着裴元庆离去了,便知道紫阳真人还看不上自己这样的人。叹了一口气,回屋中去了。
秦琼此时正在与安西大都护府中的一干人等商议进军高原之事,裴元庆还没有成年,自然是进不来的,只好让张虎代为通传。
秦琼看到张虎走进来本来心中不是很高兴,因为在之前,他已经吩咐过张虎,这个时侯没有什么重要地事不要打扰自己。
不过当听完张虎对自己悄悄所说地话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喜色,笑着对众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之后商量好之后,再来告诉我你们地决策。”说着就摆摆手让众人出去。
众人走出去之后,看到程咬金的小舅子裴元庆带着一个道人站在门口。所有人都知道秦琼是因为这个道人而停下议事的,对这个道人有这么大的面子赶到极为的吃惊,都在猜测这位道人到底是谁。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五章 最后的时刻1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秦琼方才从房中走出,亲自迎接紫阳真人这位天下奇人。
紫阳真人看到秦琼亲自走出来迎接自己,也是有些高兴。不过看着秦琼走路的动态,以及身上的气势,紫阳真人也能感觉到,秦琼确实极为不凡。
或许秦琼的武学修为比之自己还稍微差着一点,但是武学修为并不能代表武艺的高低。武学修为指的是境界,但是境界高了武艺并不一定就会很高。
武学境界和武艺的关系,就如同道与术的关系。并无高下之分,乃是相辅相成的。不过境界上去了,学武比一般人会快很多而已。
就象现在的紫阳真人,武学修为之高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没有人能望其项背。但是秦琼现在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武艺的最高境界,并不是武学修为高深就能压制的住的。
李元霸哪像的,乃是天赋太过突出,所以才会比宇文成都厉害一些,单论武艺,李元霸并不一定比宇文成都厉害多少。
秦琼一出门就笑着对紫阳真人说道:“真人来访,在下这里真是蓬荜生辉、不胜荣幸。真人请里面坐!”说着摆手相请。
紫阳真人也不是矫情的人,一稽首说道:“贫道冒昧来访,还请大都护莫要见怪。”一边说一边随着秦琼走进了屋中。
两人落座之后,秦琼笑着说道:“久闻真人大名,却是未能一见,今日相见足慰平生。”
紫阳真人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大都护拒外敌,开疆土。在大隋百姓心目之中也是保护神一般的存在,贫道也是慕名已久。”
秦琼哈哈一笑。不再借着这个话茬说话,而是说一些其他的东西。
紫阳真人来见秦琼并不是有多少重要的事需要说,仅仅就是前来见秦琼一面。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也都是心中有韬略的,难免有相较的意思。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开始探讨起了武艺、兵法等等东西。
虽然到最后秦琼略输一筹,但是紫阳真人心中对秦琼也是又高看了一眼。这世上能够与自己探讨这些东西的人并没有几位。
秦琼对这位闻名已久地紫阳真人也是更加的佩服了,只是可惜他的兵法韬略。两个弟子都未能学到手。
想了想秦琼说道:“真人满腹韬略,实乃盖世奇才。如今我大隋内忧外患不绝。真人如此本事,却是不能用之于朝廷。”
说完之后定定地看着紫阳真人。
紫阳真人也听出来了,秦琼是想招揽自己,笑着说道:“大都督,贫道虽然说有些本事,但是我打碎英才无数。并不缺贫道这样的糟老头子,何况贫道懒散已久,恐怕不堪重任。
秦琼虽然对紫阳真人能够投靠自己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当紫阳真人拒绝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失望。
紫阳真人此次前来,本就没有什么事,而是来看看秦琼,见个礼而已。两人说道现在也就没有什么好说地了,紫阳真人起身便准备告辞。
秦琼也没有挽留。知道这些人一旦做出了决定,那就没有办法改变了。起身相送,说道:“今日与真人一番谈话真是受益匪浅,以后真人若是无事,便可随时前来。”
紫阳真人微微一笑说道:“贫道在大都督这里还要停留不少的时间,自然还会前来打扰大都督地。”说着便告辞,带着裴元庆离去了。
此后的裴元庆便是在众人的监督下勤奋的习武,平时也一直和秦用切磋。从刚开始仅仅能在秦用手中坚持十多个回合。到后来齐头并进。到最后远远的超越秦用。
不过秦用的武艺由于时常和裴元庆切磋,受到裴元庆飞一般长进地刺激。也是有了一点点的提升,虽然不多,但也是难能可贵了。
而程咬金被裴元庆举起来的事,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瞒住,被众人给知道了,成了众人平时取消程咬金的话题。
而程咬金唯一反驳的说辞就是让众人去和裴元庆交手。
裴元庆在超越了秦用之后,也是有了一点点的自满,眼睛都快长到额头上去了。秦琼看到裴元庆这个样子,却是出手教训了裴元庆一番。
此时的裴元庆虽然说已经很厉害了,可能与伍云召兄弟三人也是相差无几,但是在秦琼手中还是仅仅狼狈的支撑了十多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裴元庆这才收起刚刚冒出来的骄傲,踏踏实实地和紫阳真人习武。
此次出征东突厥,秦琼认为裴元庆的武艺已经足够,但是出手还稍显稚嫩,需要历练一番,而且此次出征,在秦琼看来也不是什么太危险的事,便带着裴元庆一起前来了,让裴元庆经历一番战火的洗礼,能够成熟一些。
本来派人进城送信这样危险的事,秦琼是不准备让裴元庆前去的,但是裴元庆执意要来,秦琼只好让自己军中武艺最高的秦用与裴元庆一起来,也能够个照应。
当罗成听完发生在程咬金身上的事之后,一阵大笑,说道:“一郎兄长向来好面子,这一次竟然在小舅子身上吃了亏,还没法找回来,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秦用在一边也是嘿嘿一笑,裴元庆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三人正在说笑,突然听到城门处传来一阵喊杀声,心中一惊,连忙带着兵器向城墙上赶去。
等三人来到城墙上地时候,在突厥人的突袭下,雁门城城墙上已经是岌岌可危。
三人见状来不及多说,齐齐高喝一声,就想着冲上城墙地突厥人杀去。
这三位都是能够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人物,一出手就将突厥人的攻势给压制住了,而且大声呼喝。让城墙上的士卒稳定下来杀敌。
虽然这三人并不是城墙上这些士卒地将领,但是军中士卒素来佩服强者,这三人白天在突厥军阵之中横冲直撞。视若无人的英姿早就征服了城中的隋军士卒。所以听到这三人地命令之后也都没有什么抵触。
秦用、罗成、裴元庆三人白天给突厥人留下的印象就是相当深刻,对这三人已经有了一丝的畏惧,看到这三人冲上来,而且一上来就将自己等人的攻势给压制住了,心中一阵的畏惧。士气不由得有些下降。而大隋地士卒士气也随之增长了一些,战事已经不是一面倒的情况了。
随后宇文成都等军中将领也都赶来了。突厥人地攻势自然就被压下去了。
等城墙上的战况不是那么危险的时候,宇文成都找上罗成三人,向这三人道谢。
罗成笑着说道:“宇文将军,我等也是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分忧本就是我等臣子应该做的事,宇文将军不必如此。”
宇文成都呵呵一笑。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本将军还是要感谢三位。”
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沙哑中带着一丝怪异的声音说道:“你就是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转头一看,原来是站在秦用身边地那个小孩在说话,笑着说道:“本将军正是宇文成都,不知有何见教?”
裴元庆高昂着头说道:“秦二哥说你是他见过的对手之中最厉害的,也是唯一能与他一教高下的人。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身上的那块金牌迟早是我的!”
听着裴元庆的话,宇文成都并没有生气。裴元庆不过是一个小孩,而且武艺相当不错。有这样的傲气也是难免地。
突厥人此次的攻击不但突然,而且时间也是相当的长,一直到东方微微泛出白光方才收兵。由于是夜晚作战,加上突厥人对于攻城战也不是很擅长,一夜的时间,使得突厥人受到的损失相当的大。
不过城墙上的宇文成都却是更加的担心,自己城中总共就只有三万士卒,前些日子又损失了不少。昨天晚上遭到突袭又损失了相当一部分士卒。使得城中可战之兵不足两万之数,各个城门地防守也是相当地吃力了。
城门处喊杀声传来的时候。杨广也被惊醒了。听着城墙那边传来地一阵高过一阵的喊杀声,心中也是相当的焦急。
等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内侍回来告诉自己,城墙上的形式在罗成等人的努力之下已经稳定下来的时候,方才放下心来。
刚才的声音给阳光的感觉就好像城门已经失守,敌人已经杀进来了一样。
杨广心中也很是清楚,一旦城破,自己在宇文成都、罗成等人的保护下冲出去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城中的大多数官员却是难免会丧身突厥人的刀下,或者成为突厥人的俘虏。到时候自己这个皇帝可就丢大人了。
而且就算是冲了出去,在突厥人的五十万大军包围之下,能不能安然脱身也是不好说。万一被俘,自己可就成为千古一帝了。
自古以来第一个在巡视边界的时候被敌国抓住的皇帝。
突厥人的攻击停下来之后,宇文成都便来到杨广面前请罪道:“陛下,臣防守不利,险些置陛下于险境。罪莫大焉,请陛下责罚。”
宇文化及听到宇文成都的话,却是有些着急,但是宇文化及也知道杨广这个人是最不耐烦别人犯了错还辩解的,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杨广也知道宇文成都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出现这样的事也是无可厚非,而且宇文成都也可以说是自己身边最器重的大将,杨广也不忍心责怪。
杨广这个人乃是一个真正的性情中人,自己看不顺眼的,那是怎么都看着讨厌。不管对方做出多么大的成就,有多大的本事,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只要对方犯了一点点错,就可能成为杀头的罪过。
而对于那些自己喜欢地。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的事,都觉得能够宽恕。
宇文成都就是这种杨广喜欢的,便笑着说道:“爱卿虽然出了一点问题。但是最后不是弥补上了么?朕现在也没有什么事,爱卿就不必自责了,起来吧。”
此时始毕可汗地大帐中,突厥的一干部落首领、贵族等都在帐中默默地坐着。昨天晚上攻城的声势那么大,这些首领、贵族自然都是听到的。对于始毕可汗现在将自己等人召集起来的目地也基本上都有个底。
始毕可汗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便说道:“众位首领,昨天冲进城去的那三人你们估计也都看到了。你们之中可能又不认识地。
那三人之中,先冲进来的一人乃是北平王罗艺的世子----罗成。后面冲进来的两人之中,有一人是大隋安西大都护秦琼的义子---秦用。
这两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应该也是都知道的。北平王罗艺与安西大都护秦琼地厉害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一旦让这两人的援军赶到,我们这些日子所作出的努力就白费了。
而且这两人既然已经到了。大隋其他地方的援军想必很快也会赶到。到时候我们在人数上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现在大隋的皇帝就在我们面前的城中,只要我们能够在援军到来之前将雁门郡城攻破,我们得到的收益,绝对会超出我们地想象。”
勃利笑着说道:“整个中原都是我们不远处的这位大隋皇帝的,只要我们抓住了他,那还不是我们想要什么他就得给什么。以大隋的富庶,我们这一次的收益,恐怕会比以往十年的都还要多。”
始毕可汗晓之以情,勃利这边动之以利。准备将这些人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
始毕可汗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心中猜想地不错,始毕可汗是准备强攻雁门郡城。这些首领从心里都是不太愿意地,他们都知道自己不善于攻城,强攻的代价是什么。可是始毕可汗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由不得他们反抗。
虽然说他们联合起来地话,始毕可汗也不敢对自己等人做出什么事。但是他们这些人因为牧场、人口、牛羊等等也都有一定的矛盾,想要联合起来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事。而且就算是联合起来,对于其他人依旧不会放心。
再说他们反抗也找不到理由。昨天晚上始毕可汗直属的几个部落强攻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城墙下的尸体,以及抬下来的伤员。很清楚的告诉他们昨天晚上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勃利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看到了丰厚的利益,一旦成功,在攻城之时受到的损伤就可以很轻松的弥补回来。
看着下面众人跃跃欲试,又有些担心的眼神,始毕可汗与勃利对视一笑。
“各位首领,我们此次出兵虽然说夺取了不少的财物,但是大军的消耗也是相当大的,如果现在回去,我们就等于是白来了一趟,而且还损伤了不少部落的勇士。按照中原人的说法那就是得不偿失。”勃利又接着说道。
下面的这些部落首领、贵族又商量了一番之后,便由势力最大的科勒部首领沃尔丹起身说道:“可汗,您就像草原上的雄鹰,目光锐利不是我们能够相比的。我们都愿意听从您的安排,请可汗下令吧!”
始毕可汗等的就是这句话,等沃尔丹刚一说完,便一拍面前的桌子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将大军分成四路,一路由沃尔丹首领统领攻打东门,一路由呼罗统领攻打西门,一路由阿古统领,攻打南门。我带着剩下的人攻打北门。
各位都要记住,罗艺和秦琼的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赶到,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可以浪费的时间,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雁门城攻下。所以我决定,日夜不息不停的攻城!”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六章 最后的时刻2
北平王罗艺的厉害,这些人都是很清楚的。勃利更是与罗艺打了一辈子交道,深深知道罗艺的厉害,随按罗艺麾下的士卒人数不多,然是战斗力却只能用变态来形容。而燕云十八骑就是变态之中的变态。
就算是没有和罗艺交过手的部落首领,也从父兄那里听说过罗艺的厉害。虽然罗艺手上的数万军队不可能将自己的六十万大军击败,但是拖延自己等人的速度却是可以做到的。
自己这六十万大军看起来不少,可是一想大隋三次攻击高丽都是出动了百万大军,现在他们的皇帝遇到危险,全国的将领还不都得带着军队前来救援,人数一定会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甚至有可能将突厥彻底抹杀。
秦琼的本事虽然领教过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一些以前跟随头可汗的人知道秦琼的厉害,再说秦琼在征服西域的时候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足以让这些不落领袖感觉到害怕。
更重要的是,秦琼麾下的军队人数相当的多,是罗艺麾下士卒的数倍,就算是精锐程度上比不上罗艺,也不会相差太多。
如果说罗艺的到来让突厥人感受到的是威胁的话,那么秦琼的到来,让众人感觉到的便是危险。
而面前的机会却又是相当之好,可以说是这数十年来最好的一次机会。所有人都不愿意轻易放弃,虽然明知道可能会遇上危险,但是在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所有人都抱着一股侥幸的心理,认为在秦琼与罗成到来之前。自己会将雁门郡城攻下。
下定决心之后,突厥地大军分作四队,不间断的攻击雁门四城。
由于突厥人是四面开花,四座城门分配地士卒都相差无几,宇文成都等人无奈。只得将城内的两万士卒分散到四门。
可是士卒的人数本来就相当紧张,分散到四门之后,每个城门都只有五千名士卒。这么一点点人,用来防守一个城门都不是那么的保险,更何况还要防守四个城门,那更是捉襟见肘,狼狈不堪。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们也只能硬撑着。虽然明知道城外的突厥大军用地是疲劳战术,想要将城内的始祖拖垮,可是他们也没有一点的办法。( )只能是干看着。
不过好在城内地百姓都知道,一旦城破,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在雁门郡守的组织下,向城头运送各种物资,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士卒的压力。让士卒能够专心的抵挡面前的进攻。
宇文成都、罗成、秦用、裴元庆三人分别守卫一座城门。带着士卒抵挡城外的进攻。
整整一天的作战,不要说普通的士卒,就是罗成也有些累了。但是看着城外黑压压地突厥士卒还在不停的进攻,罗成也是有些无奈。
一夜的时间又过去了。由于城外的突厥人不停歇的进攻,不但减员不少,每座城门上只剩下了不足三千人。而且使得城墙上的隋军士卒极为的疲惫。
城外的突厥人可以轮换着休息,可是隋军的士卒人数本来就少,怎么可能让他们有休息地时间?
一天一夜的时间下来,所有人都极为的疲惫。雁门城好几次差一点就失守了。幸好有宇文成都这四位无敌的猛将四处支援补漏,才使得雁门郡城险险的保住了。
可是看着疲惫之极,又满身伤痕的士卒。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能受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城外正在观战的始毕可汗等人,看到自己的士卒一次次地攻上城墙。眼看着就要将城门攻下来,可是自己面前看起来摇摇欲坠地城门始终还是把持在隋军的手中。
始毕可汗轻叹一声对身边地人说道:“大隋虽然说已经有些没落了,但是大隋的这些士卒还是相当顽强的,并不比我们草原上的勇士差多少。
传令下去,让斥候扩大搜索的范围,巡视周围五十里的范围。告诉勃利他们三个,我们的勇士虽然疲乏,但是城内的隋军士卒更加的疲乏,只要我们再加一口气,雁门城就是我们的了。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每过去一刻钟,我们的危险就大一点。”
传令兵将命令传出去之后,勃利、呼罗、沃尔丹三人都是相当的紧张,都在最前方督战,让自己麾下的始祖攻城。
看着自己麾下的勇士一次次的冲上去,有一次次的被打下来,所有人都有些着急。始毕可汗说的不错,时间每过去一刻钟,罗艺与秦琼的援军距离他们就近一点,他们也就多一分的危险。
这一天一夜的大战,不但士卒将领没有睡好,就是杨广心中也不是很踏实,不停地派人前去打探消息,听着城墙上的情况越来越危险,杨广如果说心中不担心那是假的。但是这时候的杨广还是相当镇定的。
“皇后,若是城破了,你就用白绫将朕勒死。朕身为一国之君,绝不能成为俘虏。你一定要等着见到秦爱卿,告诉秦爱卿,一定要将草原踏平,为朕报仇。也使朕的子孙后代不再受到草原上的威胁!”
萧皇后含着泪点头说道:“陛下放心,等臣妾将话带给秦大都护之后,就下去陪陛下。”
杨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朕竟然被始毕这个野蛮人逼死,不知道到了地下,如何面对父皇。”一边说一边发出一阵的苦笑。
就在这时候,宇文成都、罗成、秦用、裴元庆三人突然冲了进来。宇文成都有些着急的说道:“陛下,士卒已经快要死光了,陛下还是准备先转移,然后再来收拾始毕这条白眼狼!”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七章 最后的时刻 3
杨广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镇定的说道:“朕不会走的。朕的士兵还在这里为朕苦战,朕怎么能离开朕的士兵。”
宇文成都张口还准备再劝,就见杨广挥手道:“宇文爱卿你不必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还是到前方去和将士们呆在一起吧。”
宇文成都和罗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没有想到杨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真的让杨广在这里驾崩,不说对他们这些人的影响,对大隋造成的影响是相当大的。太子早亡,杨广并没有立下储君,一旦杨广驾崩,大隋一定会掀起一场风暴。
杨广的几位皇子,太子留下的王子,都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一旦朝中大臣再分成几派,分别支持不同的人,那么大隋可就真的完了。
就算是杨广现在写下遗旨,愿意去相信杨广这份遗旨的人有多少?
宇文成都在与罗成对视的时候,也算是达成了一种协议,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杨广在这里驾崩,到最后时刻就算是将阳光打晕也要将杨广带出去。
两人退出杨广所呆的房子之后,一边让秦用与裴元庆先去守城,一边命人前去将已经取代宇文成都成为殿前护卫大将军的来护儿找来。
来护儿来到这两人面前之后,先行了一礼,方才问道:“不知两位将军将小将召来有何事吩咐?”
虽然说来护儿的官职与这两人相差不多,用不着如此的谦恭。但是这两人,罗成乃是北平王的世子,日后一定要继承北平王的爵位的,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超过罗成的。更何况罗成还是秦琼地表弟,更加不是他来护儿能得罪的起的。
宇文成都不但是当朝宰相宇文化及最宠爱的儿子。也是杨广最喜爱的大将之一。日后地地位也一定在他来护儿之上。
所谓礼多人不怪,行了礼,这两位不一定会对自己有一点好感。可是不行礼的话,却有可能得罪这两人。
看到来护儿向着自己两人行礼,罗成笑着说道:“来将军不必如此。你我官阶相差无几,却是用不着向我们行礼。
罗成是一个极为傲气的人,这辈子除了秦琼还没有真正佩服过几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自己不尊重,现在看到与自己官阶差不多的来护儿向自己行礼。心中自然是相当的舒服的,对来护儿平添了一份好感。
虽然听到罗成说不用行礼了,但是来护儿还是将礼施完,才站起身来。
等来护儿站起身来之后,宇文成都冷着脸说道:“来将军,刚才我二人去见陛下,想劝陛下在我们的护卫下先行撤退。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杀回来。”
“逃跑就逃跑呗,还什么暂时撤退!”来护儿心中一阵腹诽。但是面上还是相当的恭敬,没有露出一丝地异色。而且在来护儿看来,杨广先行撤退也是应该的。至于那些普通士卒,能够为皇帝牺牲,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自身地安全,来护儿也没有想过。自己身为殿前护卫大将军。一般情况下是一定要随着杨广一起撤退的。就算是自己无法随同杨广一起撤退,以自己的武艺,只要没有杨广的拖累,他想要脱身还是很简单的。这一点自信来护儿还是有的。
接下来地话,宇文成都却是觉得不太好说。便转头看着旁边的罗成。罗成用鄙视的眼神看了宇文成都一眼,说道:“来将军,我们二人刚才去见陛下。陛下却是不愿意先行撤离,要在雁门城内与城中军民共存亡。”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虽然陛下是这样说,但是我们身为臣子的,却不能让陛下处于险境之中。若是陛下真的在此地驾崩,就是我等臣子最大的失职,我等除了自刎之外。没有任何的路可以走。”
来护儿听到杨广竟然想要与城池共存亡。心中也是一凛,不知道该怎么办。忙向罗成两人问道:“那不知道两位将军地意思是?”
罗成看了宇文成都一眼。说道:“我们两人的意思是,来将军你守卫在陛下身边,万一前面受不住了,你就算是将陛下打晕,也要将陛下带走。
有我们在前面抵挡突厥人的进攻,来将军你将陛下带走的可能性还是相当的大的。”
来护儿这时候却是已经被吓傻了,将杨广打晕带走,那可是犯了大罪,自己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地。
罗成见来护儿有些迟疑,知道来护儿在权衡利弊,也不作声,等着来护儿说话。这样地决定还是要来护儿自己来下。
不过如果来护儿真的不愿意这样做地话,自己两人也就只好分出一人守在这里。万一城门失守,也好带着杨广逃走。
来护儿心中这会确实是在权衡利弊。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过很快来护儿就想通了。自己将杨广打晕带走,确实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可是自己这样做的初衷是为了救杨广的性命。
就算是杨广表面上对自己表现出不满,对自己作出一定的责罚,到最后也还是会对自己有所赏赐的。没有人愿意死掉的。
想通之后,来护儿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两位将军放心,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末将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将陛下带出去的。”
罗成对来护儿的表现又是一阵的鄙视,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有风险的。可是实际上是一次大大的立功的机会。来护儿现在表现的却好像要上刑场一样。
不过这时候也没有必要和来护儿计较这些。
罗成点点头说道:“那陛下就交给来将军了。”
说完罗成与宇文成都两人便转身离开了,继续去抵挡城外的进攻了。
宇文成都与罗成两人虽然仅仅离开了一小会,可是两人所防守的城墙上已经是岌岌可危。城墙上突厥士卒已经占了优势。
突厥人本来就具有人数上地优势,一旦被攻上城墙。将城墙上的大隋士卒压制住以后,城墙下面的突厥人便源源不断的爬了上来,使得局势更加的危险。
罗成来到东门地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场惨烈之极的战斗。虽然大隋士卒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大隋的士卒都知道。自己身后就是大隋的皇帝陛下。一旦自己等人守不住,那么杨广就会受到伤害。
这一点是所有的大隋士卒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虽然处在劣势,但是这些士卒没有一个后退的,都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杨广筑起最后的城墙。
罗成刚到城墙上,就看到一名士卒被突厥人断去了双臂。可是这名士卒不但没有后腿,反而脸上露出一丝凶狠地神色,往前一扑,将砍下自己最后一条胳膊的突厥勇士撞下了城墙。二人来了个同归于尽。
还有身上插着三四把弯刀,可是手中地腰刀却将最靠近自己的敌人的头颅给砍了下来。还有肚子里的肠子缓缓的向外蠕动,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挥舞腰刀攻击面前的敌人。
看到这些士卒如此地拼命,罗成也是有些感动。这一场战斗就算是他们赢了,这些普通的士卒也不可能得到太多的东西。
这个道理这些士卒自然也是明白的,恶尸他们依然这样悍不畏死的抵挡着突厥人的进攻。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自己身后地皇帝陛下受到突厥人的伤害。这是何等的忠诚,比那些拿着高高的俸禄。却贪生怕死的官员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受到这些普通士卒感染的罗成,大喝一声,就提枪冲进了战斗地人群之中。长枪点出一朵朵洁白地梨花,将一个个的突厥士卒挑下城去。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消耗更多地精力,但是这样做可以将正在攀城的突厥士卒打下去一些,减轻士卒们所面对的压力。随着罗成从城墙上走过。一排排的突厥士卒被挑下城去,一段段的城墙再次回到大隋士卒的控制之中。
等将所有攻上城墙的突厥士卒都杀死之后,罗成也不禁有些累的感觉。罗成的身体虽然相当不错,但是毕竟是属于那种技巧性的武将,这样将一个个人挑下城去,损耗的体力还是相当大的。
城下不远处正在督战的沃尔丹,看到已经逐步取得优势的大军再次被击退。也不由懊恼的甩了一下鞭子,恶狠狠的说道:“继续攻击,我就不信城墙上的那些中原人是铁打的,十多万勇士还不能战胜去取四五千人!
那员敌将虽然厉害,但是只要他还是个人,就一定会感到劳累。就算是累也要将他给累死!”
听到沃尔丹的话。周围的突厥将领都是有些惭愧。呼喝一声,有数员战将亲自带着士卒向城墙上杀去。
不过罗成虽然已经感觉到一丝的劳累。但是这些普通的将领还是不可能战胜的。这一波的攻击又被罗成带人给打退。
不过罗成还是感觉到了疲倦,这种感觉罗成也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没有感觉过了。如果援军再不来,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少时间。
北城的宇文成都也是相差不多,不过宇文成都的身体比罗成好很多,比罗成稍微轻松了一些。
秦用与裴元庆两人在刚从杨广那里出来的时候,就赶回了战场,所以相对而言他们所面对的压力比罗成、宇文成都两人小一点。
很快就将攻上城墙的敌人打下去了。
西城正在督战的呼罗看到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又没有把握住,心中的懊恼是可想而知。突然翻身下马,从身后的亲兵手上取过一面盾牌,又将自己的右手锤拿过来,向着城墙冲去。
呼罗身边的亲兵看到呼罗向着城墙冲去,不敢有一丝的迟疑。随在呼罗地身后,向着城墙冲去。至于说将呼罗劝回来。让呼罗不要去攻城,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呼罗一旦决定了的事,基本上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最起码现在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够改变呼罗地决定。
看到主帅都冲了上去,围在呼罗身边的突厥将领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随在呼罗的身后。向着前方冲去。
突厥的士卒看到自己的主帅以及将军们都已经冲了上来,不但士气大振,更是感觉到了一丝耻辱。
由于他们的无能,这么长的时间不能将城墙攻下。所以才使得主帅亲自上阵杀敌,都一个个不要命的向着城墙上杀去。
秦用以及麾下的士卒突然感觉到压力大增,面前的这些士卒突然间好像战斗力又上了一个层次,让秦用等人极为地难受。
秦用呼喝的声音更大了,鼓舞士卒不停地进攻。可是已经两天没有休息过的士卒,人数还远远少于敌人,又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呼罗心中虽然生气。但是并不糊涂,在城下的时候就看到秦用极为的勇猛。不停的在四处走动。填补士卒空出来地漏洞。
呼罗虽然说自负,可是让他趴在云梯上与这位隋朝猛将交手,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在城下等了一会,等秦用远离了自己的正上方之后,方才从云梯向着上面爬去。
城墙上的滚木檑石早就已经用光了,推杆的数量也是远远不足。呼罗挑选的又是一个距离城门相当远的地方,所以很快就爬上了城墙。
呼罗爬上城墙,呼罗地亲兵自然是紧随在呼罗的身后爬了上来。其他的将领也都选择了一座云梯爬了上来。
这些将领一爬上来,城墙上的形势立马变得极为的危险。普通的隋军士卒怎么可能是这些将领地对手,不一会这里地隋军士卒就被杀光了。
随着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呼罗快速地向着前面冲去。
秦用正在城门处防守,稍不注意就看到远离城门的地方爬上来了一大群的突厥士卒。顿时大惊。快速向着这一群人迎去。
而这时候呼罗带领的人,已经占领了不少的地方,突厥士卒也源源不断的爬了上来。
秦用见状心中极为的着急,自己虽然厉害,可是一旦让突厥人冲上来的太多,自己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一旦自己这边的士卒被杀光了。自己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挽回败局。
快速的冲到突厥人面前之后,秦用将手中的银锤摆开。一路横扫过去,但凡遇上的,不管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卒都被砸的粉碎。
呼罗看到秦用如此的勇猛,心中也是相当的吃惊。但是看着自己这边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在秦用的锤下慢慢的丧失,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大吼一声,就冲向了秦用。
秦用正在屠杀自己面前的突厥士卒,突然看到一员敌将一手持盾,一手持锤,向着自己冲来。
秦用自己就是用锤的,看到呼罗的那只铜锤之后,立马就判断出呼罗手中的这只铜锤至少也有七八十斤,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双锤一摆,也向着呼罗迎去。当然路上挡道的突厥士卒也都一个个被打死在当场。
呼罗与秦用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很快两人就撞在了一起。右手的大锤同时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让周围的双方士卒都是耳中嗡嗡直响,站立不稳。
呼罗与秦用两人武器撞在一起之后,两人同时蹬蹬蹬向后连退。呼罗退了三步便稳住了。秦用却是比呼罗多退了一步。
一个回合结束,秦用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面的这名敌人的实力相当的不错。若是自己全盛的时候,自己自然是不用害怕他,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连续作战好几天,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在全盛期,对上这名强劲的一个对手,能不能取胜,秦用也没有底。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八章 最后的时刻4
秦用心中有些担心,那边的呼罗心中也不是很轻松。零点看书呼罗能够成为突厥第一战将,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与秦用一交手就知道秦用的本事高低。
现在的秦用虽然说比自己稍微弱了一点点,但是秦用已经是两天时间不眠不休。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下降的都是相当多的。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仅仅是领先了一点点,若是在秦用的全盛时期,自己很可能不是秦用的对手。
秦用心中相当的紧张,可是当看到呼罗左手拿着的盾牌的时候,却是一阵的高兴。秦用自己就是用锤的,心中很清楚,用锤的将领,基本上没有使用单锤的。
这呼罗为了顺利的攀爬城墙,将左手的兵器换成了盾牌。盾牌自然是无法和趁手的兵器相比的,呼罗的招式之中难免会出现一些漏洞。
秦用看着呼罗,沉声说道:“大隋鹰扬郎将秦用!”
“突厥呼罗!”
话声刚落,两人便向着敌人冲去。右手的的大锤同时挥出,向着敌人的头颅打去。相同的动作,自然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两人手中的兵器再次撞在了一起。
不过这次撞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后退,而是继续攻击。
秦用的左手锤几乎在同时就打了出去,向着呼罗迎去呼罗左手却是没有兵器,只能是用手中的盾牌迎向秦用打过来的银锤。
呼罗手中的盾牌虽然是他的亲兵使用的东西,质地相当地不错,可是,盾牌也就那么厚的一点东西,怎么能挡得住秦用的大锤。
仅仅一下。呼罗手中的盾牌就凹陷下去,周围更是出现了一丝丝地裂痕。
秦用看着出现裂痕的盾牌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呼罗虽然没有看见盾牌表面的裂痕,但是盾牌凹陷进来的这一点还是看到的。担心手中的盾牌被秦用打碎。所以变得有些缩手缩脚的,不敢用盾牌去抵挡秦用的银锤,只是用右手之中地大锤抵挡秦琼手中的一对银锤。
只有万不得已,躲不过去的时候,方才用左手的盾牌挡一下。
秦用的本事本来是比呼罗大那么一点点,可是秦用这两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体力和精神都不在最佳状态,自然就不是呼罗的对手。
不过由于呼罗只有一只手有兵器,另外一只手中仅仅是一面不那么结实地盾牌。并不敢和秦用硬碰。所以反而被实力稍弱、但兵器齐全的秦用给压制住了。
呼罗心中自然是极为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秦用两只手都在不停的进攻。他呼罗只能用一只手来抵挡,自然要吃一点亏。
这两人都是能够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大将,两人交手之时波及到地地方也是相当大的。城墙上的过道又能有多大,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突厥士卒想从旁边溜过去。进攻对面的隋军士卒。
不过秦用看到有人想从旁边冲过去的时候,稍微引导一下,就能用两人的兵器将准备穿过去的这人挡住。
被这两人的兵器打在身上。那自然是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呼罗看到这一幕自然是相当的愤怒,可是现在地主导权在秦用手中,他虽然愤怒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是顺着秦用引导行进。
看到一个个试图冲过去的勇士都死在正在交手的两人手中。呼罗身后的突厥士卒都不敢再往前冲,反而随着呼罗的一步步后退向后退去。
紧跟在秦用身后的隋军士卒反到是收复了不少的城墙。
秦用看到呼罗不敢用左手地盾牌地当自己地进攻,更是不停的想着左边进攻。使得呼罗更加地狼狈。这时候的呼罗心中自然是极为的懊恼,深恨自己为什么在攀爬城墙之前拿了一面盾牌,使得自己现在变得这么的狼狈。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虽然呼罗尽量用右手之中的铜锤将秦用的攻击挡住。可是秦用的武艺本来就在他之上,他单手怎么可能挡得住呢?左手的盾牌使用的次数越来越多。
终于这面钢制的小盾牌还是没有躲过破碎的命运,散落了一地,呼罗手中只有一个把柄捏在手中。当听到盾牌破碎的声音的时候,呼罗心中就暗叫一声不好。
刚刚将手中的把柄仍开,秦用手中的银锤就当面打来。慌忙用手中的铜锤挡开。
秦用却没有接着进攻。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大笑道:“呼罗,你的武艺确实不错,本来有战胜我的机会,奈何你手中的兵器不趁手,今天注定你是要死在我手中。
说完一跨步,手中的一对银锤以双凤灌耳之势向着呼罗打去。
若是两只手中都有兵器,呼罗自然可以以左右开弓之势挡开。可是他现在手中只有一柄铜锤。自然是无法抵挡。首-发只能向后退去。
秦用不依不饶的紧追着呼罗,手中的银锤再次挥出。口中大喝道:“奔雷锤!”
这奔雷锤乃是秦用的师傅。山阳观观主贺昆秘传给秦用的绝招。锤出若奔雷之势,一往无前,一锤比一锤猛,一锤比一锤力大,再没有打到敌人之前是断然不会停下来的。
这奔雷锤一出,要么是敌人毙命锤下,要么就是秦用力竭而亡。真正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断然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贺昆在传招的时候就告诫过秦用,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秦用是个老实人,听师傅说不遇到生死关头不能用这一招,这些年来自然是从来没有用过。所以就连秦琼也不知道秦用还有这一一个绝招。
其实这奔雷锤可以说是一个鸡肋,如果敌人的武艺比秦用低,那自然是用不着这么一招。用普通的招数足以将敌人打死。如果敌人的武艺比秦用高,就算是用出这一招来估计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而且敌人的本事比你大许多地时候,可能你这一招还没有用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斩于马下了。
贺昆传给秦用的这一招奔雷锤。并不像秦琼的撒手锏那样是一个败中取胜地法门。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数。
当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对手的时候,用出这召来,就算是打不死对方,也能让对方重伤。
可是贺昆估计也没有想到,秦用会遇上呼罗这么一个势均力敌,而且同样是用锤的敌人。奔雷锤这么一个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数,用在呼罗的身上,却是刚刚好。
呼罗听到秦用的大喊声之后,刚准备防御。就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大锤向着自己面门打来。快逾闪电!势若奔雷!
呼罗只感觉自己地视野中就只剩下了面前的这一只银锤,充塞天地!
看到秦用使出这么一招,呼罗本能的就想闪避。不过呼罗自己就是用锤的高手,秦用一出招就看出这一招的厉害。
这一招可以说将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了,只要自己一退,秦用的招数就会连绵不绝地想着自己打来,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死在秦用的手中。
所以很快的就将心中后退的念头给强行压下去了。也是大吼一声,双手握锤,向着秦用的银锤迎去。
只听铛!铛!铛!铛!连响七下,两人已然再度分开。
秦用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的呼罗。
呼罗却是更加的狼狈,七窍之中流出了丝丝血迹。胸前铠甲上的护心镜裂成了数块,掉在地上。
挣扎着说了一句“好招数!”就翻身倒地。
原来呼罗刚一接招就发现不对,只觉得秦用的招数一招比一招猛!一招比一招力大!勉强挡住了六锤,可是第七锤是无论如何挡不住了。砸在呼罗手中的铜锤上,使得呼罗手中的铜锤打在自己的胸上。
幸好呼罗虽然没有挡住,但是毕竟已经抵掉了不少的力量。等呼罗自己的铜锤砸在胸上地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
不过虽然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威力也是不小,将呼罗胸前的护心镜震碎。内腹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七窍之中更是流出了不少的血。
看到呼罗翻身倒地。呼罗珊身后的骑兵惶恐之极,慌忙上前将呼罗抬起,向着后方跑去。其他的士卒则是一拥而上,准备挡住秦用,救下呼罗的性命!
秦用身后的隋军士卒看到敌将被自己地将军“打死”,士气大增,呼喊一声就向着敌人杀去。
突厥士卒在看到有着突厥第一高手地呼罗被秦用打伤,早已经是胆颤心惊。没有了抵挡的**。看到呼罗已经被送下去了。慌忙撤退。
可是身处在城墙上面,哪里是那么好撤退地。留在后面断后的一干突厥士卒全都死在隋军的手中。
城墙下面的突厥士卒看到呼罗被人从城墙上抬下来。也是随着从城墙上撤下来的士卒慌忙后撤。
城墙上面的突厥人的身影刚刚消失,秦用就仆倒在地。将周围的将士都唬了一跳,慌忙上前查看,等发现秦用不过是晕过去了之后,顿时放下心来。
原来秦用用出这一招来,也可以说是油尽灯枯。刚才一直站着,不过是害怕突厥士卒发现自己不行了,冲上来进攻。等看到突厥人全部下城之后,心中一松,自然就晕过去了。
士卒看到秦用没事,心中先是一松。可是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前面秦用没事的时候,依靠秦用的勇猛,他们才能抵挡住突厥人的进攻,现在秦用累晕过去了,一旦突厥人开始进攻,自己等人如何抵挡?
看着城下的突厥人经过一阵的慌乱,便再次整齐队列,准备攻城。城墙上的大隋士卒惨笑一声。准备为大隋尽最后一点力!
可是就在突厥人距离城墙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突然停止了进攻,停了一会之后,突然潮水一般地退去了。
城墙上的士卒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敌人怎么会突然退去。不过他们也都清楚,自己的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都发出一阵阵的欢呼。
始毕可汗看着自己一**地攻击全部被打退,明明城墙上已经没有多少守卒了。可是自己的勇士就是无法攻下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
越来越着急的始毕可汗却是突然得到了一个噩耗!对于始毕可汗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噩耗!那就是亲自带兵攻城的呼罗被城中的隋军大将打成重伤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始毕可汗的脸直接就绿了。心中已经暗暗决定城破之后一定要将城内的所有人都杀死!为死去的突厥勇士报仇,也警告中原人一番。
一面让人去传令,让呼罗地弟弟雅格统领大军继续进攻。一面让自己这里的士卒加紧进攻。就在这时,呼罗突然听到了一阵阵的轰雷声!作为一个生下来就与战马为伴突厥人,始毕可汗很清楚这种声音是哪里来的。
只有大队训练有素的骑兵集体冲锋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始毕可汗能够辨别出来。始毕可汗身边的人自然也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声音,脸色都变了。也都顾不上攻城了,让所有地士卒转过头来,准备迎击后方来的敌人。
为了攻城,始毕可汗将大部分的骑兵都变成了步兵。现在要对抗骑兵,却只能使用骑兵才能奏效。所以急匆匆的让所有的始祖都上马,准备迎敌。
可是马匹都在大营之中放着。站在营外地士卒那里有那么容易能够骑上战马?
呼罗只好让有马匹的一干士卒向着后方的敌人迎去,阻挡敌人一段时间,为大部分的始祖争取一些时间。
可是呼罗的这个决定却没有起到一点的作用。那轰隆隆的马蹄声根本就没有意思的停顿,似乎连脚步也没有乱的向着突厥人冲来。
等到突厥士卒骑好战马冲出来的时候,那一只只包裹在钢铁之中地战争巨兽已经冲了过来。没有列好队形的突厥骑兵面对这些重甲骑兵的时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屠杀!**裸的屠杀,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
始毕可汗看到重甲骑兵,已经重甲骑兵最前方的秦琼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仰天长叹一声,说道:“天不佑我!”
始毕可汗相信,只要再给自己半天地时间,自己绝对可以将雁门城攻下,活捉城内地大隋皇帝。城内的大隋士卒虽然说一次次极为勇猛地将自己的勇士打了下来。不过始毕可汗相信,城内的大隋士卒已经相当疲惫了。自己只要再发动几次进攻,或许只要再发动一次进攻,就能将雁门城拿下,可老天连这么一点时间都没有给自己。
看到自己的士卒被秦琼的骑兵屠杀,始毕可汗周围的将领都是极为着急的对始毕可汗说道:“大汗,秦琼已经到了,我们的计划无法达成了。我们的勇士还没有列好队形,根本不是秦琼的对手。大汗快撤吧!”
始毕可汗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我是不会撤退的!传令下去。让我们的勇士加把劲,把秦琼的进攻打下去!再从东西两处调来士卒。一定要将秦琼击败!”始毕可汗的话刚说完,就见一名骑兵飞速奔到始毕可汗面前,下马躬身说道:“可汗,我们遭到了北平王罗艺的进攻!”
听到这句话,始毕可汗直接眼前一黑,差点掉下马来。始毕可汗的几位首领对视一眼,说道:“可汗,东城遭到了北平王的袭击,已经不太可能派出人来协助我们了。西城那里,呼罗刚刚受伤,士卒的士气正是最低的时候,就算是赶过来,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帮助。我们还是快点撤退吧!
可汗你不走,我们的勇士都不会离开的!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们草原上的勇士白白牺牲!”
道理始毕可汗也知道,可是心中地那一口气却怎么也顺不过来。不过始毕可汗也是能干大事的人。自然知道厉害缓急。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撤!”
听到始毕可汗愿意撤退,周围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西门外地雅格接过兄长呼罗的指挥权,刚刚命士卒准备攻击。就听到始毕可汗派来的使者说让自己撤退,心中自然是相当的不满。
可是当知道秦琼的大军已经到了的时候。知道时机已经错过了,只能恨恨的撤退。
东城的沃尔丹在得知始毕可汗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之后,却是毫不犹豫地挥军撤退。沃尔丹与始毕可汗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自然也就不愿意为了始毕可汗的事让自己的实力受到损伤。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撤退的理由,自然是直接撒丫子就跑。
不过沃尔丹还不知道秦琼也已经赶到了,所以对始毕可汗发出撤退地命令赶到有些奇怪。按照沃尔丹的想法,自己派人过去送信之后,始毕可汗应该是让自己坚守,或者派来援兵都是有可能的,就是撤退的命令让沃尔丹有些想不通。
不过很快沃尔丹就知道始毕可汗为什么会下撤退的命令了。
北平王看到突厥人撤退了。让张公瑾、史大奈等人带着大军追杀,将东门外地突厥人赶散,便回到城外扎营。自己却是进城去见杨广了。
镇守东门的乃是罗成,看到自己的父亲走过来。忙让人开门,将罗艺迎进来。
进城之后的罗艺,看到城中的惨状也是吓了一大跳。罗艺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战会打的这么的辛苦。看着稀稀拉拉站在城墙上的各个身上带伤的士卒,罗艺也是心中一阵后怕。如果援军再稍微来的迟一点。雁门城恐怕就守不住了!
秦琼在成为安西大都护之后,得到了充足地人力物力,便开始着手扩建自己的重甲骑兵。重甲骑兵虽然不能用之于长途奔袭,但是两军对垒之时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安西大都护府虽然富庶,可是秦琼经过试验。发现自己也只能负担一万的重甲骑兵。如果再多的话,就必须得减少普通轻骑兵的数量。
虽然重甲骑兵的攻击力相当强大,但是重甲骑兵的移动速度太慢,决定了重甲骑兵只能作为最后地突击手段,而不能成为主力兵种。
就和兵法一样,奇正相合是制胜之道,可是真正决定成败地还是正,而不是奇,偶尔出奇可以制胜,但是次次出奇那就是找死。
经过秦琼的数年来地经营。整个安西大都护府拥有四十万骑兵,一万重甲骑兵,还有越十万的步卒用来守城。
秦琼此次出征带来了二十万骑兵以及麾下全部的一万名重甲骑兵。突袭突厥大营之时,秦琼亲自带领一万重甲骑兵在最前面,程咬金、李达、裴元龙、裴元虎等人带着轻骑兵随后掩杀。
轻骑兵对战重骑兵的时候,没有距离的优势的话,战争就会一面倒的进行。当对着这些没有列队整齐的轻骑兵的时候那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屠杀!
重甲骑兵扫过去之后。紧接着冲过来的就是程咬金等人率领的轻骑兵。已经被重甲骑兵杀的晕头转向的突厥骑兵根本没有余力去抵挡轻骑兵的冲击。很快就溃散而逃。
始毕可汗的旗帜在战场上是相当醒目的,秦琼看到始毕可汗的旗号之后。就冲着始毕可汗杀了过去。
秦琼并没有杀死始毕可汗的意思,在数十万大军之中杀死敌军的主帅,这样的事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更何况始毕可汗这个东突厥的大汗。就算是明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始毕可汗周围的士卒还是会拼死阻挡自己,自己基本上不太可能接近始毕可汗。
秦琼之所以带着重甲骑兵冲向始毕可汗,不过是为了打断始毕可汗的指挥,让突厥人一直处在混乱的状态。
这样的话自己能够取得的战果就会越大。
始毕可汗本来在不停的下令,让自己地士卒组成阵势抵挡亲的进攻。虽然已经决定撤退了,但是始毕可汗也知道,如果就这么乱哄哄的撤退。自己带来的这六十万士卒能有多少回到家乡可就说不准了。当看到秦琼带着重甲骑兵向着自己冲来地时候,也是有些慌乱。
秦琼的武艺他是很清楚的,重甲骑兵的冲击力也是相当大的。如果让秦琼冲到自己身边,自己是百分之一万的没有活路。
慌忙调转马头。向后方跑去。始毕可汗一跑,始毕可汗身边的一干将领自然也是随着向后跑去。刚刚组织起来的一批士卒都向着秦琼迎去,想要挡住秦琼,保护自己的可汗。希望是美好地,现实是残酷的。
这些刚刚组织起来的士卒人数并不是很多,根本不可能挡得住秦琼的重甲骑兵。很快就被冲散。继续向着始毕可汗冲去。
始毕可汗刚刚缓了一口气,就看到秦琼冲散了前去阻挡的勇士,继续向着自己冲来。刚刚站住,喘了一口气的始毕可汗只好继续逃跑。躲避秦琼的追杀。
始毕可汗周围地人,为了护卫始毕可汗,只好随着始毕可汗一起逃跑。根本没有时间去组织军队抵抗。
北门外近二十万的突厥士卒都处在一种混乱状态之中,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秦琼的二十万铁骑。
这时候沃尔丹带领的溃军,以及雅格带领的攻打西城地士卒也都过来了。
沃尔丹赶到东城之后,看到东城竟然也有隋朝的军队在进攻,而且始毕可汗的情形比自己要狼狈许多。这才知道始毕可汗为什么会派人通知自己撤退。实在是始毕可汗现在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派不出援军。
沃尔丹也不是草包,知道自己的军队这个样子冲过去,只会使战场上的形式更加的糟糕,所以勒住战马。下令身后的士卒反击。沃尔丹虽然说也是在逃跑,但是由于罗艺带来的兵马并不是很多。而且沃尔丹与其说是在逃跑,还不如说是因为不想损耗实力在故意撤退,保存实力。
所以军队的阵型还是保持的比较地完整,再加上自己的人数优势,这一转身拼命,顿时就将张公瑾等人带领的燕山大军挡住。
慢慢的,张公瑾等人由于人数上的劣势,反而被沃尔丹的大军给压制住了。
秦琼自然也看到了追击过来的张公瑾等人,虽然还无法看清楚前来的到底是谁地军队。但是现在大隋最缺地就是有经验的老兵。每一个老兵都是极为珍贵地。
秦琼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友军被敌人给消灭,便调转马头向着沃尔丹杀来。
没有了秦琼的追杀,始毕可汗顿时轻松了许多。可是始毕可汗麾下的兵马由于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指挥,已经变得相当的混乱,被秦琼带来的士卒一块块的分割开来。
现在就算是始毕可汗开始指挥,也不可能挽回大势了。秦琼自然是可以放心的去攻击沃尔丹。
沃尔丹看到秦琼的重甲骑兵杀过来,自然是要派人前去阻挡。不过就算是有整齐的的阵型,轻骑兵在近距离面对重甲骑兵的时候。也没有一丝战胜的可能。看到自己的军队溃散。沃尔丹不得不派出更多的人前去阻挡秦琼,对抗重骑兵也就三个办法。一个就是轻骑兵拉开距离用弓箭一点一点的磨。第二个是同样适用重甲骑兵硬碰硬。第三个也是最无奈办法就是用人群的厚度降低重甲骑兵的速度。没有了速度的重甲骑兵那就是一堆废物,只能成为敌人的靶子。
而现在的沃尔丹既没有距离的优势,手上也没有重甲骑兵,只能使用最后一个最无奈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会让沃尔丹受到很大的损失,但是让秦琼冲过来的话,他受到的损失就会更大,
所以沃尔丹一狠心将自己麾下的一半人马派过去抵挡秦琼的进攻。这分出去一半之后,张公瑾等人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
北平王辖下的燕山,乃是战国时期燕国的所在地,与秦琼统辖的陇西。当年代王的领地并州,一起被称为天下三大出精兵之地。
刚才是因为人数上的差距太大,所以被沃尔丹的人马所压制。现在近半的人马被沃尔丹拉出去抵挡秦琼的进攻,张公瑾等人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面对两倍的敌人的时候,张公瑾等人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北平王在与异族作战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少打多,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依靠自己强大的战斗力,很快就将场面上的形式给扳平了。
而秦琼看到沃尔丹调出那么多的人前来阻挡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秦琼对于重甲骑兵的劣势可以说是相当的清楚,一旦没有了速度,重甲骑兵的命运是什么。
重甲骑兵的训练是相当不容易的,所以每一个重甲骑兵秦琼都不愿意轻易让他们受到损伤。所以在沃尔丹调来的援军还没有来到,自己还不是太深入的时候,秦琼就调转马头,让重甲骑兵杀了出去。
沃尔丹看到秦琼杀了出去,也不敢去追击,就缓缓的跟着,保持一定的距离,刚好让重甲骑兵无法发动冲击。
这时候前去攻打南城的阿古也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卒赶了过来。
看到敌人的援军已经到了,秦琼也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兴趣。让身边的亲兵传出命令,让所有的士卒停止进攻,在自己这里聚集。
刚才是他们在追杀被打散的突厥士卒,现在如果他们还不收回来,继续进攻的话,他们可能就会受到刚才突厥人的待遇,被打散追杀,溃不成军。
秦琼麾下的士卒聚集完毕的时候,那边的突厥人也已经聚集在了一起,双方的大军静静的站在两边对峙。
此时双方的实力已经相差不多,谁都不愿意轻易开战。突厥人的人数虽然多一些,但是突厥人的兵器甲胄都不是那么齐全,大多数人穿的都是皮甲,防护力有限。
而秦琼麾下的士兵毕竟比始毕可汗少了三十多万,打起来不会有什么好处。
雁门城内,杨广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前线传来的一条条消息,每一次传来的消息都是不妙的消息,杨广心中已经有些麻木了。
不过站在杨广身边的来护儿比杨广还要紧张许多,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在杨广准备自杀的时候将杨广打晕带走,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突然一名内侍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跪在杨广的面前说道:“陛下,大喜啊!北平王的援军已经到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九章 危机解除
杨广这时候已经被不停传来的坏消息折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看到内侍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以为城破了,转头刚准备对坐在身边的萧皇后说话,就听到内侍所说的话。猛地一愣,转头向内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内侍忙说道:“陛下,北平王的援军已经到了,正在东城外与突厥人大战,北平王也已经在店外侯旨。”
这世上恐怕没有愿意死的人,听到罗艺的援军到了,杨广好像突然老了几十岁一样,瘫倒在龙椅上,萧皇后也是满眼含泪的呆住了。
要问殿上最兴奋的,应该就是来护儿了。听到北平王的援军已经到了,来护儿长出了一口气。将紧握着的双手松开,这时候来护儿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心已经是沾满了汗水。
来护儿出长气的时候,动静稍微大了一点,杨广也是听到了。转头看了立在身后的来护儿一眼,在杨广看来,来护儿这样长出气,是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心中对来护儿的好感瞬间上升了不少。
不过如果杨广知道来护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是不用将自己打晕带走,不知道杨广心中会怎么想。
杨广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镇定心神,对前来报信的内侍说道:“快将北平王请进来。”
话刚说完,就见又有一名内侍飞快的跑进来,高声说道:“陛下,安西大都护秦大人的大军也已经到了,正在北门外与突厥人大战。”
如果说刚才罗艺的到来是给杨广打了一针强心剂的话,现在秦琼到来的消息就直接是那救命的良药。
杨广心中顿时变地底气十足,起身大笑道:“秦爱卿来了?!朕无忧矣!哈!哈!哈!哈!哈!”
看到杨广对秦琼如此的重视,来护儿心中也是有些吃味。秦琼虽然已经来了。可是城外的敌军还没有退去,杨广却好像已经看到突厥人败逃的样子一样。
这时候罗艺也已经来到了殿前,给杨广见礼。
杨广笑着走下龙椅,来到罗艺面前,将罗艺扶起来说道:“老王爷劳苦功高,此次又救朕性命于危难之中,实乃国之栋梁!”
刚才那名内侍说话之时声音相当的大,罗艺自然也是听见的。知道杨广此时由于危机解除。心情极好,夸赞也就稍微过了一点点,微笑着起身说道:“陛下,叔宝的援军也已经到了,不如陛下与臣一起前往东门,看叔宝如何破敌。”
杨广笑道:“老王爷所言正和朕意。”说完就拉着罗艺的手,向着东城走去。
等杨广来到城楼上地时候。看到的就是秦琼与始毕可汗两方对立的情景。没有看到秦琼破敌的情景,杨广心中也是有些不满意。
罗艺看着城外的情景,略一思索便对杨广说道:“陛下,叔宝的大军远道而来,刚才又与突厥人大战一场,已经是极为的疲惫,不如先收兵,等改日再战。”
杨广意兴阑珊地点头说道:“就如老王爷所奏。”
随即城头上响起了一阵阵的金锣声。
秦琼在城下本来在发愁怎么收场,这一场大战打下来突厥人受创是一定的。但是他秦琼也会受到不小的损伤。
而且由于突厥境内的不少草场都被秦琼烧毁,等突厥人回到草原之后。一定会爆发内乱,不需要一兵一卒就可以削弱突厥人,秦琼现在也不愿意和始毕可汗死磕。
始毕可汗那边也是极为的为难。现在和秦琼打,他的胜算并不是很大。而且就算是能够击败秦琼,他们的实力受损那是一定的。
实力受损之后的东突厥能不能压制住草原上地其他名族,始毕可汗也没有底。可是现在的形式却是双方骑虎难下,都不能轻易后腿。
这时候城墙上响起的金锣声,让始毕可汗与秦琼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双方都缓缓地后撤,回到自己营地(城池)。
秦琼进城之后,立马就前去见杨广。
刚才在战场上的时候。秦琼就已经看到了张公瑾等人,所以当秦琼来到城墙上之后,看到坐在一边的罗艺,也并没有吃惊。
等秦琼行礼完毕之后,杨广笑着说道:“朕本以为这雁门郡就是朕升天之所。却是被秦爱卿给救回来了。哈哈哈哈!”
秦琼躬身说道:“也是陛下洪福齐天,方才能遇难成祥。”
杨广微微一笑,说道:“爱卿不必如此,朕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爱卿与罗老王爷派来的三位将军尽力守城。这雁门城早就被攻破了。”
秦琼与北平王起身说道:“此乃是臣等应做之事,当不得陛下夸奖。”
杨广笑着说道:“俗话说。功大莫过于救驾。虽然说的说得有些过了,但是也相差不多。两位爱卿救朕于危难之中,这功劳是少不了的。”
说着看了秦琼一眼,说道:“秦爱卿,你的义子秦用,此次和地方大将交战,却是受创不小,现在昏迷不醒。”
秦琼对秦用也是相当上心的,听到秦用手上昏迷不醒,心中也是相当地着急,想要过去看看,可是现在正在御前,冒然离开却是不太好。
杨广对于自己认可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看到秦琼的样子,知道秦琼心中比较的着急,想要去看秦用的伤势,可是又碍于在自己这里不方便离开,便笑着说道:“叔宝,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去看看,不过朕听太医说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古时候,人们交往的时候称呼字,那是一种极为亲密的行为,不是关系相当好地,不可能称呼字地。杨广这些年来一直称呼秦琼的字,可见杨广心中也已经将秦琼当做自家人了,这也成了秦琼地负担。
不管别人怎么说杨广,或者说杨广对别人怎么样,但是杨广对他秦琼可以说是相当好,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最后所有人都反对杨广,他秦琼也不能这么做,就算是其他人不说什么,他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
虽然杨广没有必要骗自己,但是秦琼还是想去看一看秦用。什么东西都要自己亲眼看到才能放心不是。
听到杨广已经答应让自己去看看,忙起身说道:“多谢陛下体谅微臣,臣去去就来。”说完便走下城楼去看秦用的伤势了。
杨广看着秦琼离开了,方才对罗艺说道:“老王爷,朕曾听得叔宝有个绰号叫似孟尝,塞专诸。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罗艺忙说道:“陛下,叔宝虽然说与绿林中人有一些来往,不过从来没有耽误过朝廷的大事。”
杨广呵呵一笑,说道:“老王也不必担心,朕没有怪罪叔宝的意思。孟尝君乃是一代良相,专诸也是千古流传的孝子。叔宝被其他人和这两人相提并论,足可见在其他人眼中,叔宝乃是一个既有才又有德之人。
能够有此等人才辅佐于朕,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怪罪叔宝。”
罗艺这才放下心来。
秦琼来到到秦用养伤的地方之后,见到罗成与裴元庆都在旁边守着。忙上前问道:“栓柱有没有什么危险?”
罗成听到声音才发现是秦琼到了,忙笑着说道:“二哥,栓柱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脱力了。按照将栓柱送过来的士卒所说,栓柱应该是用了什么禁招,身体负担不住,脱力昏迷了,没有什么大碍,等醒过来之后修养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秦琼这才放下心来,向罗成、裴元庆两人询问此次守城之战的详末。当知道城墙上大战的惨烈程度之后,秦琼也是有些后怕,若是自己再耽搁一段时间,恐怕雁门城真的就受不住了。
罗成说完之后,笑着对秦琼说道:“二哥,这次可以说是小弟我从军这么些年来遇到的最危险的一场大战,如果你要是再来迟一点,你那还没有出声的外甥,可就要吃你的、喝你的了。以后娶媳妇也要二哥你操办了。”
秦琼哈哈笑道:“幸好愚兄我来得及时,不然这得花愚兄我多少钱呐。”
罗成与秦琼对视一眼,便抱在一起一阵哈哈大笑。裴元庆站在一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事让这两人如此的好笑。
看到秦用没有什么事,秦琼的心便放下来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〇章 撤军
看到秦用没事之后,秦琼便返回了杨广那里。
杨广、北平王罗艺、尚书左仆射宇文化及、骁果大将军宇文成都、纳言苏威、民部尚书樊子盖、内史侍郎萧、虞世基、裴矩等人都在等着秦琼的到来。
可以说雁门城中最重要的几人都在场了。
秦琼到来之后,见众人都在等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因秦某的私事,让陛下与众位大人久等,实在是不好意思。”
虽然所有人心中都有些不满,对于这么多人就在这里等着秦琼一个人,不管是谁心中都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心里不舒服也只能是在心底强行压着,不敢表现出来。现在的秦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杨广闻言笑着说道:“秦爱卿不必如此,你担心义子的伤势,过去看一看也是人之常情嘛。在座的几位相比都是能够理解的。”
不管宇文化及等人心里怎么想,这会也只能附和杨广,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杨广呵呵一笑,对身边的内侍说道:“去给秦爱卿搬凳子。”
秦琼闻言忙说道:“谢过陛下隆恩。”
杨广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宇文化及等人听到杨广竟然给秦琼赐座,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他们这些人之中,只有北平王罗艺能够坐着,其他人都站着。
罗艺能够坐着,他们虽然吃味,但也没有一点的意外,毕竟人家是外姓王爷。和一般的臣子不一样。
可是秦琼也得到了赐座的机会,这些人自然是比较的不舒服,论官职、爵位,宇文化及与苏威并不在秦琼之下。可是这两人都在那里站着。
秦琼也知道自己得到赐座地机会,宇文化及等人心中是相当不舒服的。不过秦琼并不将这一点放在心上,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忌惮任何人。
就算是杨广这位皇帝想要处罚他。也要掂量一番。
等到秦琼坐下之后,杨广清了一下喉咙说道:“各位爱卿。朕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被突厥人包围。险些命丧黄泉。自古以来只有刘邦有过这样的遭遇,真真正正乃是奇耻大辱|奇+_+书*_*网|。如今北平王与叔宝的援军已经到来。朕定要将突厥人全部消灭,以报仇雪恨!”
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反应,秦琼与罗艺却是眉头微微一皱。
不过有些话罗艺却是不方便说,他毕竟是一个外姓王爷。虽然说位高权重,但是地位也很尴尬。
两人对视一眼,秦琼起身说道:“陛下,此时我方虽然有了二十多万大军,但是城外的突厥人还是有五十万左右的大军。我们并不一定能够战胜。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出城去与突厥人交战。”
杨广听到秦琼说并没有把握能够战胜城外地突厥大军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不太高兴。可是听到秦琼说我们不必出战突厥人,心中又有些好奇,问道:“不出战如何能胜?”
秦琼笑着说道:“陛下,臣从张掖郡前往突厥,是从突厥境内来到雁门郡。一路前来,臣将突厥境内地草场点火烧毁。”
杨广闻言一愣说道:“将草场烧毁?”
秦琼笑着说道:“不错,臣已经将突厥人的草场烧毁。没有了草场,突厥人就无法饲养牛羊马匹。没有牛羊马匹。突厥人就没有了口粮。
人都是自私地,不管突厥人多么的团结。在面对生存危机的时候所谓的团结根本就不堪一击。突厥人内部一定会有争执的。所以等到突厥人回到草原之后,他们一定会爆发争夺草原地战争。”
听到秦琼的话,殿上众人都是一阵的脊背发寒,没有想到秦琼竟然是如此的狠毒,直接将突厥人的根基给毁了。
可以想象,当突厥人回到草原,看到已经变成一片灰烬地草场,心中的凄凉。
“哈哈哈哈哈哈!好!爱卿做得好,就是要让那些突厥人全部饿死在草原上,这样我大隋也就少了一个敌人!”杨广笑的极为舒畅。
殿上的一干臣子也都陪着杨广笑出声来,虽然他们觉得秦琼这样做有些太残忍了,没有天朝上国的气度,但是既然杨广已经说好了,他们怎么能反对呢?
“恩,既然突厥人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么我们休息几天就返回东都吧。边城毕竟不是朝廷久留之地。
众臣轰然应诺。
“可汗,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撤退吧!再不撤,一旦中原人的原句大量的赶来,我们就是想撤也撤不回去了。”
看着帐中所有人都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半天没有言语,呼罗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对众人说道。
沃尔丹本来早就想撤退了,不过由于他的身份有些尴尬,所以一直没有说话,等着其他人说出撤退地话。
现在身为始毕可汗绝对亲信地呼罗都已经这样说了,沃尔丹立马跳出来说道:“呼罗首领说的不错,现在隋朝地援军已经到了,我们已经不可能攻下雁门。隋朝的援军将会源源不断的赶到,我们如果现在不走,后面恐怕就走不了了。”
始毕可汗抬起头,看着远方的雁门城,心中无限的懊恼,眼看就要成功了,或许自己只要再来一次攻城,雁门郡城就会被攻下,可是秦琼的到来让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虽然心中极为的不情愿,可是始毕可汗也知道呼罗说的没有错,自己到该撤退的时候。再不撤退,恐怕就走不了了。
点点头,对帐中众人摆手说道:“你们出去吧,传令撤
帐中一干部落首领,心中也早就想撤退了,可是始毕可汗这位东突厥的首领不说话,他们也不敢擅自撤军,只好焦急的等着。
现在听到始毕可汗终于同意撤军了,所有人心中都是极为的高兴。刚一离开始毕可汗的帅帐,便去通知自己部落的勇士,准备撤退了。
呼罗看始毕可汗有些不对劲,想要留下来劝一劝,可是一抬头看到勃利正在对自己摆手,让自己与他一起出去。
虽然不知道勃利是什么意思,不过呼罗对于这位突厥第一智者还是相当信服的。随着勃利一起走出了帅帐。
刚一离开帅帐,呼罗便上前问道:“勃利老爹,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可汗有些不对劲,想要劝一劝,你为什么让我直接出来?”
勃利看着帅帐之中的始毕可汗说道:“可汗的问题,我们自己劝解是没有用的,只能等着可汗自己想通。
我们次次出兵,本来是准备将隋朝的皇帝抓住,好好从隋朝人身上赚一把的。可是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但没有抓住隋朝的皇帝,反而是损兵折将,是的不少的草原健儿死在了中原。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草场也被秦琼给烧毁了。
可以说我们此次出兵,不但没有达成预定的目标,反而损失了不少,可汗心中一定是相当的自责。”
“雄鹰也有折翅的时候,这世上哪里来的长生将军?我们前面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没有想到秦琼会做出烧毁草原这样恶毒的事情来,这怎么能怪可汗呢?”
勃利叹了一口气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如果不是可汗决定进攻雁门抓住隋朝皇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如果我们的勇士都在草原上,秦琼是绝对不会贸然进攻我们的。”
呼罗有些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玻璃说道:“勃利老爹,你是在怪可汗此次出兵吗?”
勃利摇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怪可汗出兵呢?可汗做出的决策本来就没有错,是在、十分正确的,可是正如你所说,战争的进行是不会以我们的想象而发展的。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也是无可奈何。
可是可汗心中是绝对不会这样想的,可汗只会觉得是自己错误的决策,才使得我们受到了损失。所以也只能让可汗自己去想,等可汗想通了自然就没事了。”
呼罗看了一眼帅帐之中的始毕可汗,叹口气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吗?”
“这是可汗的心结,我们都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能是等着。走吧,去准备撤退。撤退的时候还需要你来殿后,沃尔丹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去殿后的。”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一章 三下扬州
雁门郡的一场大战可以说是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秦琼等人没有追击的想法,始毕可汗也是急于想回到草原,不想和秦琼打一场注定不可能战胜或者说两败俱伤的战争。
这一场大战就这么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了。
始毕可汗的人马刚刚撤走,太原留守李渊的次子李世民带领的太原援军就赶到了。
李世民的到来让杨广心中极为的高兴,对李渊这位表兄的感觉猛地好了许多。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赶来的都是于自己关系相当密切的人。
李渊是自己的表兄,秦琼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义弟,北平罗家与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其他的人一个都没有来。让杨广对外姓官员的不满又嫁谁呢了许多。
听到李世民带人赶到,秦琼也是特意赶过来,看一看这位在中国原本的历史上应该留下相当大名声的明君。
虽然说当年在临潼山下见过李世明一面,不过那时候的李世明毕竟年纪还小,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李世民来到正堂之后,看到除了端坐在最上方的杨广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也有座位,坐在杨广下手。
李世民立马就猜到,这位就应该是在民间被称为大将军王的安西大都护秦琼。虽然少年时候曾经见过这位大将军王一面,不过现在映像已经相当模糊了。不过李世民对秦琼盯着自己看还是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西大都护盯着自己干什么。
如果李世民知道秦琼这会心中想的是要不要再这里将他杀死,李世民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看着李世民昂首挺胸,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秦琼心中暗自一笑,想道:“这恐怕就是世人常说的龙行虎步吧。”随之笑了一下。
杨广对李世民好生勉励了一番之后。方才和众人商议退兵之事。
秦琼却是没有随同杨广一起前往洛阳。而是返回了张掖。
返回张掖之后。秦琼才知道。为什么在杨广遇险地时候。没有听到靠山王杨林地消息。
李密却是已经上了瓦岗。渐渐有取代瓦岗之主翟让地趋势。
朝廷多次派人围剿竟然是一次次地败退。
就连张须陀也差点死在战场上。如果不是姜松拼死救援。恐怕张须陀这位关中危矣能够遏制瓦岗寨地大将就会陨落。
张须陀失败一次之后,却也是谨慎了许多。
杨广的三次征讨高丽,将大隋的国力不知道消耗了多少。张须陀手中的兵马可以说是中原仅剩的一些精兵。
随上张须陀上次战败,在兵力上,张须陀也是落在了下风。而李密在夺取了洛口仓之后大肆招兵,坐拥雄兵四十万,已经成为大隋最大的隐患。
杨林在得知洛口仓被攻陷之后也是紧张了起来,带着自己地十三家太保就赶往洛阳,准备将瓦岗寨一举消灭。
杨林虽然说hanyhn对于用兵也是有相当的经验。可是他所面对的却是一个近乎妖怪的人物---徐世绩徐茂公。
虽然说杨林手中的士卒精锐程度上超过李密手下的瓦岗军,可是瓦岗军的时期却远远的超过了杨林手下士卒。再加上徐茂公这个妖怪一般的人物,将杨林竟然也是压制地死死的。所以就算是杨林得到杨广被围在雁门郡的消息之后。也是无可奈何。
等到杨广回到洛阳之后,杨林便将手中地大军交给张须陀暂时统领,自己返回洛阳准备劝谏杨广。让阳光收敛一些。
可是杨林的劝说却没有让杨广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我行我素。
不过杨广对杨林毕竟还是有些顾忌,而且每天听杨林的唠叨,让杨广心中极为的烦躁,便筹划着再次下扬州。
杨林心中毕竟对战场担心的多一点,在洛阳呆了没有多长时间便返回了前线。
杨广趁着杨林不在,趁机提出了三下扬州之事。纳言苏威听到阳光准备第三次下扬州的时候,在金銮殿上死谏,却依然无法改变杨广的想法。
昌平王邱瑞看到杨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出班奏道:“陛下,苏大人所言虽然说有些危言耸听,不过也是为了我大隋江山,陛下还请息怒。”
杨广冷着脸点头说道:“既然昌平王求情,那就饶他一命,回家休息去吧。”
看着苏威失魂落魄地离开,殿上一干正直的臣子都是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杨广将苏威赶走之后有接着说道:“下扬州之事不必再议,尔等下去准备就是了。”
昌平王无奈之下只得说道:“陛下,虽然天下太平。可是也难保有人心怀异心。若是再有杨玄感这样的人,对我打碎江山还是会造成一些影响。”
听到杨玄感,杨广也是有些警醒,问道:“那依老王爷之见……?”
邱瑞忙说道:“上柱国、护国公、安西大都护秦琼坐拥数十万大军,陛下可让其带兵前来洛阳,有秦琼在洛阳,定能护佑两京安全。就算是再有杨玄感之类也可无忧。”
杨玄当初造反,对杨广造成的震动还是相当大的,再加上自己在雁门郡遇险的时候。竟然只有秦琼等人前来援救。杨广对普通的臣子的信任是大大地下降,对于将秦琼调回来也是没有丝毫的异议。当时就答应了。
邱瑞对秦琼离开之后西域的形式也是相当的不放心,可是大隋的国本毕竟在中原,如果丢了中原,就算是西域经营的再好也没有什么作用。
所以只好狠心让秦琼回来,西域的事以后再说。
出圣旨让秦琼前来洛阳之后,杨广怕杨林听到消息之后前来阻止自己的行程,不等秦琼到来,直接就带着自己的骁果卫与文武百官,顺着大运河向着扬州行去。
等杨林得到消息地时候,杨广已经去地远了,不过这一次杨林也是铁了心要顶住阳光了,听说杨广已经传旨让秦琼前来东都洛阳之后,便将自己麾下的兵马分出一半让张须陀统领,继续抵挡瓦岗寨地进攻,自己带着剩下的十多万人马向着扬州追去。
杨广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次离开东都洛阳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他这一路上也是艰险重重,他这一辈子最危险的事基本上都发生在这一路上。
远在张掖的秦琼在接到圣旨后,虽然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轻叹一口气,独自一人在院中做了整整一个下午。当天晚上秦琼便下令让大军整顿,随自己前往东都洛阳。
秦琼麾下五十万大军,秦琼决定带走二十万骑兵,十万步卒,剩下的都留在西域。秦琼走后,西域的事务都由安西都护裴仁基处理,裴仁基的两个儿子,元龙、元虎与李达一起统领秦琼留下的大军。
秦琼带着自己的三十万大军一路不停,迅速向着东都洛阳行去。秦琼已经感受到历史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他害怕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变故。
等秦琼来到东都洛阳之后,却是受到了东都市民百姓的热烈欢迎。这几年来就算是身为大隋东都的洛阳也不是那么的安宁。
杨玄感的大军差一点就打进了洛阳城,让洛阳城的百姓相当的惶恐。现在看到秦琼的大军进驻洛阳城,洛阳的百姓都是安心了不少。
虽然说大隋这些年来威望越来越低,可是远在西域的秦琼却是不停的打胜仗,在大隋士民百姓之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俨然已经是大隋的擎天之柱。
就在杨广离开东都洛阳,坐上自己的大龙舟,顺着大运河向扬州前行的时候,一场针对他的暗流已经悄然出现。
“主公,昏君杨广此次突然下扬州,身边却没有多少士卒,对我们来说是一次相当好的机会。只要我们能够将昏君捉住杀死,我瓦岗寨必将成为天下群雄之首。”
一位面容清逸的中年人对坐在自己面前的李密高声说道。
这位对着李密侃侃而谈的便是瓦岗寨两位之一魏征!未来的一代名臣。
李密听到魏征的话,转头看向一边的徐茂公。徐茂公起身说道:“主公,此次确实是一次机会,只要我盟能够将昏君抓住,对我瓦岗寨来说确实是一件相当好的事。”
听到两位军师都是这个看法,李密也是一阵心热。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问道:“两位军师,虽然说昏君杨广带领的人马并不是很多,可也有二十万之众。单靠我瓦岗寨一家恐怕无法拿下。”
魏征冷着脸说道:“我们可以邀请天下诸家反王一起动手,想来他们也是不会拒绝的。”
“那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围堵昏君?”李密皱着眉头问道。
徐茂公与魏征对视一眼,徐茂公让人将地图拿来,对李密说道:“我们可以在四明山围堵昏君。此地乃是昏君前往扬州的必经之路,而且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李密看着面前的徐茂公与魏征,心中涌起了一阵不悦,知道这两位军师恐怕在下面早就商量好了,然后才告诉自己。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二章 议事
虽然说对于两位军师在私下将事情商量定了才和自己商量心中有些不满意,不过李密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离不开这两位。
刚开始加入瓦岗寨的时候,李密只不过是为了躲避隋朝的通缉,希望囊够活下去。可是随着瓦岗寨的实力越来越强,他在瓦岗寨的权势越来越重,心中自不然的产生了一些当年不敢想也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
一次次的机会大隋的军队,甚至就是靠山王杨林这位赫赫有名的军神都拿自己没有一点办法,心思自然就有了变化,也算是人之常情。
现在的大隋朝在厘米看来,就是一艘风雨飘摇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覆没。而瓦岗寨庞大的实力,使得自己有可能成为大隋覆没之后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不过李密自己心中也清楚,自己虽然说对于治国治军有一些想法,但是自己真正的能力是治国而不是出谋划策以及治军。
只要自己的目标没有变化,那么自己就绝对要依靠自己面前的这两人。
李密很清楚,只要是个人那就都是有野心的。自己面前的这两位自然也是有野心的。
但是他们的野心与自己的野心是完全不同的,徐茂公是一心想成为卫青那样上马为将下马为相的人物。魏征却是想成为周公旦那样名传千古的贤臣。
他们的野心与自己的野心是完全不冲突的,虽然说不能保证他们到最后心思还是不变。但是最起码在短期内,这两人的心思都是没有怎么变化的。
更重要的是,李密心里很清楚。这两位都是真正有大才的人物,并不是那种只能嘴上说说,而真正办起事来却一塌糊涂的人物。
可惜的是这两位虽然说有才能,但是他们地出身都不是太好,想要在大隋得到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可能性相当的小。
可是这个机会自己却是能给他们地。只要自己能够取得天下。他们地野心。或者说抱负也就间接地实现了。而且就目前来看。能够给他们这个机会地只能是自己。[奇][书][网]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机会。
将心底地一丝丝不满强压在心底。和颜悦色地对面前地徐茂公、魏征说道:“既然两位军师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准备出兵吧。
恩……。和其他反王联系地事怎么办?”
李密自以为自己心中刚才地不满隐藏地很好。自己面前地这两位都没有发现。可惜他李密太将他自己搞地高了一点。也太过于小看自己面前地这两位了。
虽然那一丝丝不满仅仅是一刹那就被李密掩饰过去了。但是徐茂公还是从李密地眼神之中察觉了。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面前地这位或许能够成为一时枭雄。但是争夺天下地话。凄凉还是有些不足。
看了自己身边永远是一副面孔地魏征。心中对魏征地想法也是无从判断。徐茂公也是自视极高。洞察人心更是徐茂公极为自得地一桩能耐。可是对于自己身边地这位。他心中还是。没有底。
两人相交也是有些年头了。可是徐茂公对魏征的心思还是把握不住。
听到李密询问自己如何与其他反王联系,忙说道:“主公,自从您入主瓦岗以来,我瓦岗寨败张须陀,阻杨林。就算是其他人不愿意承认,可是我们瓦岗寨实际上已然是天下反王之首,只要主公一纸书信,想必没有人会拒绝会盟之事。”
对于徐茂公阴秽的马屁,李密心中也是相当高兴的。dao.net马屁人人愿意听。尤其是徐茂公这种有大才的人物,拍马屁更是让人觉得舒服。
“哈哈哈哈哈!”李密一阵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我往岗寨虽然强盛,不过这些话也就在我瓦岗寨自己人中间说一说就行了,千万不能传出去。免得让其他人笑话,说我们瓦岗寨狂妄自大。”
李密却没有注意到,他说出这番话地时候,魏征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刚才李密对徐茂公与魏征表现出不满的时候,魏征自然也是看见的。不过魏征对于枭雄、英雄之事看的也不是那么重,枭雄也是可以成事的。
但是李密刚才说话的时候,所透露出来的狂傲,却是让魏征十分的失望。
这个年代虽然说还没有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么一句话。但是这个道理魏征还是相当清楚地。
瓦岗寨现在谁然说势头很猛,已经成为了大隋势力最大的一家反王,可就算是如此,瓦岗寨所控制的地域还是不大。
有数家反王虽然说实力比瓦岗寨弱,可是差距也不是很大。尤其是夏王窦建德。乃是可以喝瓦岗寨分庭抗礼的一股势力。
这些反王暂且不说。现在他们之间还不至于起什么冲突。可是大隋这个顶在瓦岗寨最前面的大敌,却是让魏征有些寝食难安的感觉。
虽然说瓦岗寨在和大隋的战争之中是屡战屡胜。不过魏征也清楚这个胜利是怎么得来的。大隋三次征讨高丽,精兵猛将不知道有多少死在了辽东。
中原本来就没有剩下多少精兵,张须陀手中的士卒虽然说是精兵,可是与当年平定南陈、剿灭江南叛乱地士卒比起来,不知道差了多少。
靠山王杨林麾下地士卒也已经多年没有经历过战阵了,虽然说训练的相当不错,可是与百战老兵相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地差距。
就算是这样的士兵,面对着瓦岗寨士气昂扬,而且比杨林多一倍的士卒也是打了个平手。这里面徐茂公的功劳又是相当的大。
所有人都知道,大隋现在的精兵不在两京,也不再山东。中原,而是在西域。西域大都护秦琼麾下的五十万大军常年与外族交战,从未有过败绩,可以说不论从士气,还是精锐程度来说,瓦岗寨都不占优势。
一旦和秦琼交手,战况会向什么样子发展,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不过在魏征看来,他们战败的可能性是相当大的。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秦琼还在一天,大隋就不算完蛋。可是李密现在不过是刚刚占据了一点点的地盘,,和大隋的战争胜利了一两次,就露出狂傲的神态,让魏征又怎么能不担忧呢?
虽然对李密有些失望,但是魏征现在作为李密的属下,自然也就不会对这样的事视而不见。走出说道:“主公,我们的大业才刚刚开始。虽然说在与昏君的几次交手之中沾了一点的便宜,但是并没有动摇大隋的国本。
甚至可以说,只要秦琼还在,大隋就不可能灭亡。我们真正的敌人也就是那远在西域的安西大都护。主公切不可骄傲自满。”
听到魏征说起秦琼,李密也是凛然而惊。曾经身为大隋世家子弟的李密,对于秦琼的厉害自然是很清楚的。对于这位年纪比自己打了十岁的“大将军王”,李密心中还是有一丝的崇拜,甚至是惧怕的。
在他年少的时候,不知道从多少人口中听到秦琼这个名字。少年时候的他也是将秦琼当做追赶的目标的。猛然间发现自己和秦琼已经成为了对立面,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不过心中不安归不安,魏征刚才没有一点遮掩的话,却也让李密心中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说道:“军师,你过滤了吧。天下之争不过是争一个民心,如今天下民心在我,他秦琼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了?
再说了我瓦岗寨猛将如云,有怎么会惧怕他一个秦琼。他若是早日投降还不失封侯拜将,若是胆敢与我大军作对,覆灭就在眼前。”
李密刚开始说的那几句话不过是强撑着面子在说,对于秦琼的惧怕,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不过说着说着也是有些兴奋了,想道自己有可能让自己当年追赶的目标在自己面前屈膝投降,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魏征眉头微微一皱,还准备再说什么,就见李密一摆手,说道:“玄成,不必多说了。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是如何在四明山将昏君杀死,为天下百姓除去此害。
秦琼此时还远在西域,与我们暂时还没有冲突,暂且先放在一边。”
魏征皱着眉头说道:“安西大都护府如今已经是大隋最后能够阻挡我等义军推翻暴隋的力量,昏君迟早会将亲调来,我们还是需要早作准备。”
徐茂公见魏征与李密有些顶牛的意思,忙一拉魏征,说道:“兄长,主公说的不错,秦琼虽然是我瓦岗寨的大患,不过现在秦琼还远在西域,对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影响。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将昏君在四明山杀死。
等到昏君死在四明山之后,秦琼会有什么动作却是谁也不知道。到时候秦琼还会不会忠于暴隋也在两说之间。
或许我们还真的能让秦琼成为我瓦岗寨的一员,到时候我瓦岗寨可就真是可以传檄而定天下,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争之苦。”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三章 四明山下首交锋
徐茂公一边说一边对魏征使眼色,让魏征不要说了。魏征看了徐茂公一眼,心中轻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徐茂公见魏征不再说话,也是松了一了口气。
李密这会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对魏征反倒是没怎么注意。听到徐茂公不说话了方才回过神来,说道:“两位军师,既然要发檄文着急天下反王前去四明山围堵昏君,总是要有一个名号,这直接称呼瓦岗寨怕是不太合适吧。”
魏征点头说道:“名不正则言不顺,主公确实应该有一个称呼了,蒲山公这个称呼已经不足以号令群雄。”
听到为政者一次这么的配合,李密也是相当的高兴,笑着说道:“那应该怎么办?称王?称帝?”
徐茂公想了一下说道:“主公,如今天下烽烟四起,处处反王,我瓦岗寨实力虽然强悍,但是贸然称帝,恐怕会的罪天下所有的反王,对我瓦岗寨很是不利,属下觉的还是称王好一点。既让我们显的名正言顺,也不会让其他反王觉的不舒服。”
李密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称魏王吧。”
王号叫什么,徐茂公与魏征也不是那么的在意,随便李密去订好了。商量定了之后,徐茂公与魏征便离开大厅,前去通知瓦岗寨上下人等,准备李密称王的事宜。”
瓦岗寨上一边准备称王的事宜,一遍想天下各路反王发去书函,邀请各路反王前往四明山围堵杨广。
且不说天下各路反王接到瓦岗寨的檄文之后是怎样的反应瓦岗寨内部却是相当的热闹。整整喧闹了三天方才静下来。
李密自称魏王。徐茂公与魏征为左右军师,辅助魏王管理瓦岗寨大小事宜。单雄信为兵马大元帅,统领瓦岗寨五十万大
王伯当、谢英登、梁师泰、王君可、侯君集为五虎上将,分别统领瓦岗寨各路人马。
称王之后,李密便召集瓦岗寨一众文武商议前往四明山之事。
虽说是商议。不过这件事实际上已经被徐茂公、魏征定了下来。这些日子这两位军师也已经将这件事隐隐约约的对瓦岗寨众人说了一遍,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外。
看到底下众人都是相当的支持自己,李密却是相当的高兴。留下魏征统领山寨,自己带着单雄信与五虎上将。率领大军二十万,向着四明山行去。
的到李密的檄文之后,虽然有些反王不以为然,有些反王由于路途的原因,也是没有办法前去。最终李密在四明山见到的是白玉王高谈圣、宋义王孟海公、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明州王郑德金、迦楼罗王朱灿。上梁王韩勇,下梁王韩猛,凤鸣王李子通,唐王唐弼。
还有虽然未称王,但是实力比之大多数反王要强上许多的徐元朗,虽然还么没有赶到,但是也已经派人通知自己马上赶到。
梁王萧铣对四明山之事却是不怎么热心。并没有派人前来。作为南方义军领袖的萧铣没有到来,让李密心中极为不喜。
认为萧铣之所以不前来四明山汇集,是因为不服自己。但是萧铣的势力相当强大,并不比瓦岗寨弱多少,李密也只能忍着。
等到徐元朗到来之后,一众反王聚集,推举李密为盟主,统一号令各部人马。李密心中自然是相当的高兴,假意推辞了几次之后,便成为了此次四明山之战的盟主。
不过在推选出了盟主之后。众人又推选出了一位大元帅。统领四明山的数十万人马,可是这位大元帅却不是瓦岗寨的单雄信。而是迦楼罗王朱灿麾下的伍云召,让李密心中相当的不舒服。
可是伍云召的名声李密也是知道的,知道伍云召确实是比单雄信要强上许多,所以也是没有办法。
这一日众人探听到杨广的龙舟已经快要到了,便准备给杨广一个下马威,商议让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带着人马前去拦截龙舟。
伍云召自然是喜不自胜,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伍云召兄弟三人带着五万人马,在四明山下摆开阵势,等着杨广龙舟的到来。等了约有一个时辰,方才看到龙舟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伍云召便让众人擂鼓、放炮。
正在龙舟上欣赏歌舞的杨广,听到战鼓、号炮声,却是吓了一跳,忙让士卒停船抛锚。让宇文成都前去打探消息。
杨林带着自己的十万人马,一路追赶,由于杨广的龙舟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很快就追上了杨广。这时候杨林也知道,想让杨广回去是不太可能了,只好带领大军随同杨广一起前行,保护杨广的安全。
杨广不将遍的的反王看在眼中,杨林却是很清楚这些反王的实力,已经到了可以动摇大隋国本的的步。
按说现在杨林应该是统领大军平定各处的叛乱,可是由于杨广的行为,使的杨林只能带着自己的人马前来护卫。
不一会宇文成都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变回来了,的到消息之后的宇文成都却是愣住了。宇文成都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杨广身边,对大隋各的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虽然也知道各的稍微有点乱,但是在宇文成都心中也仅仅是稍微有点乱而已。
现在竟然有叛军前来围堵杨广,让宇文成都一时间也是转不过弯来。不过宇文成都还是转身来到杨广面前,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杨广。
杨广听到宇文成都所说的消息也是楞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对身边的裴矩说道:“爱卿等人不是说天下太平么?怎的有人带领数万人马前来围堵朕?!”
裴矩等人这会也是冷汗直流,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文化及看到裴矩吃瘪心里自然是相当高兴的,不过这个问题迟早会推到自己这个宰相身上来,忙上前说道:“陛下,这前来堵截陛下的数万人马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并不重要,等日后在惩处周围的官员也不迟。
现在我们首先应该做的是将面前的叛军击退,然后在考虑其他的事。”
这时候杨林也已经来到了龙舟之上,忙上前说道:“陛下,且让老臣前去看看。”
杨广笑着说道:“有老王爷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
杨林点点头便下船带着人马向伍云召迎来。
等来到近前,看到对面一员大将,长髯素袍,坐下白马,手中凤翅镏金镗,五官端正,三十多岁年纪。上手一将乃是一紫面大汉,一身短打,手提一条长棍。下手一将顶盔贯甲,手中提着一杆紫金鎏金镗杨林当年也是见过伍云召的,看到伍云召自然是感到有些面熟。不过他们二人已经是多年未见,杨林也仅仅是感觉到面熟,并没有认出来。
伍云召看到对面皓首银须,手提两条虬龙棒的杨林却是暗暗叫苦。看到杨林盯着自己不听的看,也知道自己两人迟早会有交手的时候,便一咬牙上前拱手说道:“老王爷,小侄这厢有礼了。请恕小侄甲胄在身,无法全礼。”
杨林听到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相当面熟的中年汉子自称小侄也是吃了一惊,皱眉问道:“你既然如此称呼本王,相比也是我大隋栋梁之后,曾的做了反贼?还不快快退去,免的惊扰了圣驾,你吃罪不轻!”
伍云召哈哈一笑,说道:“老王爷,您不认识我了么?我乃是忠孝王之子伍云召!那昏君必死我父王,又派兵前去南阳斩草除根,我与昏君不共戴天,怎可能退去!?”
杨林闻言也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当年伍建章的事,他也是心中觉的对不起老兄弟,没能救下伍建章一直是杨林心中的一根刺。
虽然到最后,他吩咐,秦琼将伍云召放走,可是这些年来心中还是不太舒服。
仔细盯着伍云召看了一会,叹口气说道:“云召,当年你父之事,确实是当今陛下有错。所以本王当年才让叔宝放你一马。
可是如今你竟然带兵前来阻挡陛下的龙舟,这可是叛逆,要抄家灭族的!”
伍云召也是微微一愣,想到当年的事,在宇文成都没有到来之前,隋军的攻城确实不是那么的用心,而且自己到最后逃跑的时候,也是比较的轻松。对杨林所说让秦琼放自己一马之事也是觉的很有可能。对杨林也是有了一丝丝的感激。
可是听到杨林后面的话,伍云召却是大笑数声,:说道:“抄家灭族?老王爷,我老伍家早就已经被抄过家了,族也早就被灭过了。伍家到现在也就仅仅剩下三五人而已,他昏君再能耐,还能将我们伍家怎么样?”
杨林还准备说话,雄阔海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过从伍云召的话中还是听出来这老头鱼伍云召有些关系,所以也没有准备杀人,而是大喝道:“老头,我家哥哥与那昏君有不共戴天之仇,绝没有退兵的可能,你也不必多费口舌了。早些回去吧,战场上不是你这种老头该来的的方。”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四章 三雄扬威1
雄阔海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过看到大哥伍云召对杨林如此的客气,知道杨林是大哥的长辈,所以一直忍耐到现在。
可是听到面前这老头唧唧歪歪不停的说,也是有些烦躁了。
杨林知道伍建章死的冤枉,所以也不忍心将伍云召怎么样,可是现在伍云召的样子势必不可能轻易退去,让杨林相当的为难。
此时突然听到雄阔海的喊骂声,心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一点点的高兴。杨林从横沙场一声,对自己的本事也是相当自信的,虽然雄阔海的体魄看起来相当不错。不过杨林还是认为自己能够将雄阔海拿下、杀死。
杨林便准备将雄阔海拿下,或者杀死,给伍云召一个警告,让伍云召知难而退。遂骂道:“你这反贼,竟然辱骂当今圣上,实在是罪不可恕,本王断然不能饶你性命。”说完便拍马向着雄阔海杀去。
伍云召看到杨林的动作,心中对杨林的打算也是相当清楚,心中对杨林的感激也是多了一分。不过看到杨林向着雄阔海杀去,却是微微一笑。
对于雄阔海的本事,伍云召是再清楚不过了,杨林的武艺如何伍云召虽然说不是很清楚,但是伍云召也不认为年老气衰的杨林能够战胜正当盛年的雄阔海。雄阔海看到杨林杀向自己,一拍坐下战马,向着杨林迎去。来到杨林面前,手中的熟铜棍一挥,只听铛的一声响。杨林手中的一对虬龙棒已经被雄阔海砸
杨林为了立威,出手就是使出了全力,想要将雄阔海直接一招打死。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一招就摆在雄阔海的手中。两人地兵器刚刚接触。杨林就觉得浑身一震震动,双手虎口裂开。手中的虬龙棒飞出数十丈远。
杨林是大惊失色,拍马转身就逃。
站在后阵为杨林掠阵的十三太保,看到杨林遇险,慌忙拍马上前救援。虽然知道能够将杨林一招击败地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等人能够比拟地。但是这些年来杨林待他们和亲生儿子也是没有什么区别。这会也是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向着杨林迎去。
看到杨林落荒而逃,雄阔海刚准备追击。伍云召抬手说道:“贤弟,不要追了,靠山王对我有恩,暂且放他一马。”
雄阔海听到伍云召地话,勒住战马哈哈一笑,对杨林喊道:“你这老头,本事不济,口气倒是不小。爷爷我向来不杀老人,今天就饶你一命。哈哈哈哈哈!”
听到雄阔海的大笑声,杨林是臊的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气。没有想到一世英名竟然一朝尽丧。来到阵前之后。直接摔下马,背过气去。
杨林的十三太保刚一动弹。伍云召左边的伍天锡便拍马迎上。
十三太保刚刚将杨林让过去,伍天锡就杀到了面前。看到杀过来地不是击败靠山王的壮汉,罗芳等人心中一定,向着伍天锡杀去。
罗芳他们怎么知道,伍天锡虽然说力量与雄阔海相比稍逊一筹,但是论武艺并不比雄阔海差,他们十三太保在人家面前那就是一盘菜。
冲在最前面地杨道源手中长枪刚刚挺起,却发现伍天锡的紫金鎏金镗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一个闪避不及,被伍天锡手中的紫金鎏金镗刺中面门倒地而亡。
六太保高亮看到杨道源一个回合就被杀死,心中一惊,手上动作一慢,被伍天锡拦腰斩断,发出一声惨叫,落下马去。
高明看到兄弟被杀死,,怒吼一声,红着眼向伍天锡杀去。却也是相差太多,依然是一招而亡,被伍天锡将头颅打成了烂柿子一般。
此时剩下的十家太保也已经杀到,看到三位兄弟被人家砍瓜切菜一般的放翻了三个,知道自己等人也不是对手,可是现在自己等人已经是骑虎难下,一旦转身逃跑,那就得全部死在伍天锡的手中,只得硬着头皮往上冲。十个人围着伍天锡一阵乱砍。
伍天锡却是怡然不惧,手中紫金鎏金镗展开,扎、挡、拦、刺、砍、砸,反而将剩下的十家太保逼得手忙脚乱。
随同杨林一起出来压阵的新文礼,看到眨眼间三位太保就死在伍天锡的手中,也是吃了一惊,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剩下地十家太保被杀死,只得让众人一拥而上,准备将剩下地十家太保救回来。
伍云召见状也是手一挥,击响战鼓,带着麾下将士向着隋军迎去。
等到新文礼来到伍天锡身边的时候,这剩下地十家太保之中又有十二太保丁良、十三太保马展、三太保李万死在伍天锡手中。
新文礼见状忙喊道:“几位殿下,敌人武艺高强,我等不是对手,速速退兵。一边说一边上前向伍天锡打去。
新文礼却不是罗芳等人所能相比的,虽然武艺与伍天锡相比有一些差距,可是力量却比伍天锡还大上几分。
伍天锡也是太过大意,看到新文礼手中的铁枪向着自己砸来,微微撇了一下嘴,手中的紫金鎏金镗随便一挡。
等到听到新文礼长枪带出的风声,知道不妙的时候,想要使力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新文礼的力量本来就比伍天锡大一些,这会又是全力出手。伍天锡却连六分力都没有使出。两件兵器刚一相撞,伍天锡的胳膊就是一阵发麻,双手虎口也是微微裂开。
伍天锡还以为新文礼的能耐在自己之上,也不敢多耽搁,向着十太保黄昆虚晃一招,从黄昆露出来的空子之中怕马便走。
新文礼却也是不敢追赶,带着剩下的七位太保转身就跑,返回了龙舟之上。隋军士卒看到己方大将不是被杀就是败走,士气立马跌到最低,溃逃而回。
伍云召与雄阔海看到伍天锡败走,知道隋军之中也是有能人,也不敢太深入,追杀一番就收兵返回四明山。
李密等人呆在四明山上,心中也是有些不安稳。虽然说他们或多或少都击败过隋军。可是和护卫杨广的御林军交手,也是有些担心。不停的派人下去打探消息。
当听到靠山王杨林被雄阔海一招击败,落荒而逃的时候,众人都是击掌相庆。杨林这些年来虽然很少出手,但是威名依旧,对于自己等人能够击败杨林,没有人不感到不高兴的。众人尽皆上前向朱灿道喜。
李密虽然也上前向朱灿道喜,不过心中也是难免有些酸溜溜的。对朱灿拥有这样的猛将而嫉妒不已。
看着看里在自己身后的单雄信、王伯当等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朱灿这会也是得意非凡,虽然嘴上说的挺谦虚的,但是脸上的得意之状却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让李密又是一阵的不舒服。
厘米等人正在说话,就听到山下战鼓喧天,杀声四起。知道是伍云召和隋军的大队开始厮杀了,一个个都不再说话,等着最终的战报。
盏茶时间,战鼓声就消失了,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等着消息。
只听一长身“报”,派去打探消息的传令兵飞奔而入,也顾不上行礼,直接说道:“禀告诸位王爷,熊将军击败杨林之后,伍天锡将军又接连斩杀地方七员大将,伍元帅挥兵掩杀,大胜而回!”
传令兵说完之后,听到大殿上没有一点声音,静的一根针落到地上也能听得见,心中也是有些诧异,忙抬头看去,却看到诸位反王,都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方才有一阵阵的大笑声响起。
伍云召收兵之后,看到伍天锡有一丝丝的血丝,便询问伍天锡发生了什么事。等伍天锡说完之后,伍云召笑着说道:“贤弟,你太过大意了。隋军之中草包甚多,但是也有不少武艺卓绝之人。雄鹰搏兔,尚且要用全力,你这样是相当危险的。”
伍天锡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有些太傲气了,忙说道:“大哥放心,这样的错误以后不会再犯了。以后做事一定会小心谨慎。”
伍云召点点头说道:“愚兄也是有错,早应该将隋军之中比较厉害的一干人告诉你们。你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和你交手的那人名叫新文礼,绰号八马大将。据说可以拉住八匹战马,让战马无法移动分毫,力量非常之大,武艺倒也是平常。
你和新文礼硬碰硬,还没有使出全力,怎么可能不吃亏呢?”
伍天锡楞了一下接着说道:“原来是个莽夫,我还以为此人多厉害呢,一招将我的虎口震裂,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早知道只是一个力量不错,武艺一般的莽夫,我就应该加把劲将他们全都杀死。”说话的时候伍天锡表现的相当的懊恼。
雄阔海笑着说道:“兄弟不必懊恼,那新文礼就在船上,只要昏君还在,他是跑不掉的。下次交手的时候再将他拿下就是了。”
“呵呵,阔海说的不错,天锡你就不要懊恼了。下次交手之时再将那新文礼拿下就是了。”伍云召笑着说道。
伍天锡点头说道:“改日定当让他死在我紫金鎏金镗下。”
前段时间差点饿死,所以说更新的事也就无从谈起,现在算是渡过难关了,以后应该会正常更新。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五章 三雄扬威2
雄阔海一边走一边说道:“隋军之中除了那宇文成都,我们兄弟单打独斗不是对手,需要联手应对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只需要谨慎一些就好。”
伍云召勒住战马,看着雄阔海说道:“阔海兄弟,千万不可大意。隋军之中虽然不能说是藏龙卧虎,但也是英才辈出,你的这种想法是相当危险的。其他人暂且不说,就说那安西大都护秦琼,在随军中就有第一人之称,名气尚且在宇文成都之上。”
看到伍云召勒住战马,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也随之将战马勒住,听伍云召说话。
等伍云召说完之后,雄阔海有些狐疑的说道:“大哥,你说错了吧。秦二哥之所以被称为隋军之中第一人,是因为他统军作战的能力在隋军之中是最厉害的,并不是说他的武艺的吧?秦二哥应该是帅才而不是将才,秦二哥这些年来扬威塞外,为我中原人是大涨精神啊。”
伍云召与伍天锡两人都知道,雄阔海对于真正的英雄那都是相当的不错。而秦琼恰好就是这么一个真正的英雄,他做到了不知多少人想做而没有办法做到的事。雄阔海对秦琼的感觉良好也算是正常的,也都笑了笑,没有反驳雄阔海的话。
催动坐下战马继续缓缓前进,然后伍云召摇摇头说道:“阔海,你说得对也不对,秦琼统兵作战的能力确实是隋军之中最厉害的。不要说隋军之中,就算是这数千年来,能够超越他的也不是很多。
可是秦琼这些年来卓异地战绩却是让人忘了。他的武艺也是这世上最顶尖地。马踏长江两岸,锏打江东六府。的名声不是平白得来的。
灭南陈。平定江南叛乱之时,秦琼都是隋军之中最骁勇地战将。
虽然随着秦琼地位的上升,需要秦琼亲自出手地情况已经不多了。可是秦琼的武艺并没有落下。依然是犀利之极,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据我所知。秦琼曾经与宇文成都有过一次比试,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平风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上风。虽然说比武较技之时不可能使出全力,大家都有些顾忌。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说明秦琼的武艺至少与宇文成都相差不多。不然不可能是平局地。
所以说秦琼的武艺依然还是在我等兄弟之上地,就算是秦琼这十年来没有怎么专心习武。有所下滑,恐怕也不是我等兄弟单独所能应对的。”
说完紧接着又说道:“说起来,秦二哥对我们兄弟还都是有恩的,大哥你以前不是说,在南阳的时候,秦二哥是故意放走你我们的。我再京城闹花灯的时候,也多亏秦二哥相救,才能从大兴城脱身,不然可就死在大兴城中了。”
伍天锡接口说道:“不错,这位秦琼确实是对我们兄弟有恩。以后就算是落在我们兄弟手中。也要放他一马。免得被别人说我们兄弟忘恩负义。”
雄阔海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我想秦二哥是不会来攻打我们的。以前的两件事可以看出秦二哥还是很同情我们的。和我们交手,恐怕也不是秦二哥的意愿。”
伍云召轻叹一口气说道:“阔海,这你就说错了,秦琼确实是同情我们地,可是我们很可能很快就要与这位朝廷地大将军王、安西大都护交手了。*”
雄阔海楞了一下,说道:“不会吧?秦二哥不是那种对朋友出手的人。”
伍云召说道:“从我所知道地情况来看,秦琼确实是一个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可是……,唉。靠山王杨林也是同情愚兄的人,当年在南阳城下,秦琼之所以放我们一马,很可能是由于杨林的吩咐,可是现在杨林看到我,不照样准备将我拿下或者驱赶?
秦琼乃是杨林的义子,而且他们两人从骨子里是非常像的。至于说交手的时候放秦琼一马的想法,天锡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的好。”伍天锡却是有些不明白了,看着伍云召说到:“大哥,我们绿林中人恩怨分明。秦琼对我们有恩,我们自当报恩。与他交手的时候放他一马也是应该的啊。”
伍云召从伍天锡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丝的不满,伍天锡与自己虽然是同宗,自幼关系也是相当不错,不过伍天锡长时间在绿林中厮混,身上已经没有了伍氏家族传承千年的贵族气息,沾染上了浓重的绿林味道。*知恩图报这种在上品贵族看来相当可笑的东西,伍天锡却是看的相当的重的。
现在的伍云召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忠孝王世子、南阳侯了,他想要报仇的话,最大的依靠的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兄弟。雄阔海虽然说没有说话,不过估计心中也是有一丝丝的不满,如果不能将两位兄弟心中的这一丝不满消掉,对自己以后是相当不利的。
便苦笑着解释道:“天锡贤弟,知恩图报愚兄也是知道的。而且人情债是这世上最难以偿还的债务,你以为欠着别人的恩情愚兄愿意么?只要有机会报答秦琼的恩惠,愚兄自然是没有推辞的道理。”
伍天锡这会却是又有些纳闷了,看着伍云召说到:“大哥,既然你也认为我们应该报恩,可是你前面怎么又说让小弟将房秦琼一马的想法放到一边,不要去想?”“唉,两位贤弟。秦琼身为当朝上柱国、护国公、安西大都护,虽然说是从一品的官职,没有靠山王、北平王、昌平王这几位王爷的爵位显赫。
可是实际上拥兵四五十万的秦琼才是真正的当朝第一人,满朝文武无人能及。手下更是猛将如云、能人无数。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其手下愿意为亲处理的人多不胜数,你们觉得秦琼有什么能够用到我们的地方?”
这番话出来,雄阔海与伍云召也觉得自己等人好象没有什么能够帮到秦琼的地方,所谓的报恩之说也就无从谈起。
伍云召没有停接着说道:“至于天锡贤弟所说的在战场上放人家一马,更是相当的可笑。秦琼这些年来可以说是用兵如神,从来没有战败过。先帝当年就称其为当朝霍去病。一旦我们真的在战场上遇到秦琼,我们获胜的机会是相当小的,到时候恐怕还要秦琼放我们一马,我们哪里来的能力放人家?
前面我也说了,秦琼的武艺也是相当高强的,与宇文成都相比也不会差多少。战阵之上遇到,我们能够战胜的机会也是不大。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秦琼真的战败了,以秦琼的本事,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也不是什么难事,也用不找我们去做这个人情。
听到伍云召的这一番分析,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都是相当的不好受。他们两人都是自视甚高,以当世最顶尖的英雄自诩,可是没有想到在秦琼的眼中,自己两人竟然什么都不是,对人家而言,自己两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用。
伍云召见两位兄弟都有些丧气。也怕自己的话打击了他们的积极性,对以后不利,刚准备出声劝解。就见一名斥候飞驰而来,抱拳说道:“大元帅,山上中为殿下全部下山,在山下等候大元帅与两位将军。”
伍云召闻言心中也是相当的高兴,伍云召心中很清楚,单靠自己兄弟三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报得了仇,朱灿的势力增长虽然也是相当的快,可是与整个大隋比较起来,还是很弱的,单靠朱灿的实力,自己要报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这一次,天下超过一半的反王聚集在四明山,围攻隋炀帝,取得成功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只要自己能够得到这一众反王的支持,或许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所以伍云召对这一众反王还是相当看重的,首战如此卖力,心中也是存了想法的。现在看来,伍云召觉得自己的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
笑着对斥候说道:“本帅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看到伍云召这位联军大元帅如此和颜悦色的对自己说话,这位斥候也是相当的兴奋,涨红着脸答应一声便离开了。而伍云召也催促麾下兵马快速向着四明山下行去。
此次让山上的一众反王下山迎接伍云召,却是李密弄出来的。四明山上的一种反王,基本上都是出身庶民,属于社会最底层的草根阶层。对于杨林的厉害虽然说听说过一些,但是由于杨林扬名的时候他们还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甚至还没有生出来,所以对于杨林的厉害没有什么客观的体会。
但是李密却不一样,李密乃是出身关陇之地的二流大世家。虽然说和皇室杨家、太后独孤家、太原李家以及宇文家这样的一流大家族,以及中原几个流传了上千年的古老世家不能相比,但还是能够知道一些普通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对于杨林的厉害可是相当清楚的,可以说大隋的江山基本上就是杨林的一对虬龙棒打下来的。可是今天当年无敌于天下的靠山王杨林竟然败在了伍云召的手中,而且还是没有一点机会的彻底失败,让李密怎么能不吃惊。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六章 三雄扬威3
对于已经决定和天下各路豪强争夺天下的李密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人才,最缺少的也是人才。虽然手下文武之中以魏征、徐茂公为首的伊犁人能力都是相当的不错,不过李密心里也很清楚,单单靠这些人是不够的。
对于其他人李密也不是太担心,可是杨林与秦琼却是悬在他头上的两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虽然依靠徐茂公等人的智慧,他和杨林战平,甚至在一定程度还占有一些优势,可以说是将杨林逼退。
可是李密心中还是很担心,杨林毕竟已经老了,和盛年之时的那种全省状态并不能相比。而且杨林当年更多的时候是以一员猛将的姿势出现的,相比较而言,兵法韬略这些东西,杨林并不能说不懂,但是与他的武艺相比,还是有一些不足。
一个已经老了,不在状态的杨林已经让李密觉得应付起来有些吃力。对于顶着天下第一将的名头已经有近十年时间的秦琼,李密心中还是有一些畏惧的。
秦琼威名远播的这十年,基本上也是李密、李世民这些人长大的十年,他们可以说是在秦琼战无不胜的名头下长大的,对于秦琼有畏惧之心也是正常的。
对于伍云召的名声,李密也是知道的。这位当年和宇文成都并称为大兴权贵子弟之中最出色的侯爷,说实话李密刚开始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攻打南阳城的战斗,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秦琼是在放水。等着让伍云召逃走,所以前面伍云召挡住秦琼大军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人放在心上。
后面宇文成都一道,伍云召便是落荒而逃,让李密等人对于伍云召难免有了一些轻视,认为伍云召有些言不符实。
可是今天的一战,伍云召轻松的击败杨林。让李密知道,伍云召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辈。真正是有本事在身的人。就算是比不上宇文成都,也不会相差太远。让李密的心顿时有些热,拉拢伍云召的欲望相当的强烈。
伍云召的事李密也是清楚地,李密认为自己的实力比朱灿强上不少,帮助伍云召报仇的可能性也要比朱灿打上不少。
而且自己的终极目标就是推翻隋朝,可以说伍云召的目标与自己的目标并不矛盾。甚至可以说是相同地。帮助伍云召也就是帮助自己。
朱灿乃是南阳人氏。当年伍云召对朱灿也是有恩地。所以说朱灿在起事之后对于伍云召前来相投是相当高兴地。对伍云召也是相当地礼遇。
而伍云召对于自己地地位也是相当清楚地。虽然朱灿对自己不想普通地臣子南阳苛求。但是伍云召也恪守属下地本分。并没有恃宠而骄地行为。让朱灿对伍云召是更加地喜爱。
听到李密说山上地一众反王亲自下去迎接伍云召等人地时候。心里也并不抵触。甚至是还有一些高兴。自己地人立下这样地功劳。自己地脸上也是比较光彩地。一众反王集体去迎接伍云召。连带着自己地威望也有所提高。
高谈圣、孟海公、李子通、唐弼、徐元朗五人也认为现在联军地士气。由于伍云召大胜杨林变得高涨起来。所谓士气可鼓而不克泻。自己等人下山迎接伍云召对士气也是有鼓动作用地。而且还你呢个留下自己等人礼贤下士地名声。以后也是有好处地。
其他几家反王虽然说觉得自己等人下去迎接伍云召。有些降低自己地身份。但是势力最大地几家反王都同意了。他们也不好反对。只好也一起下山。
等伍云召来到四明山下地时候。就看到李密、朱灿、高谈圣、孟海公、李子通、唐弼、徐元朗等十一家反王站在大军之前等着自己。
伍云召也不敢怠慢,连忙下马向着众位反王迎去。伍云召身后的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看到伍云召下马也连忙下马,随在伍云召的身后。
等来到厘米等人面前的时候,作为联军盟主的李密从身后的护卫手中接过一碗酒,交到伍云召手上说道:“大元帅首战告捷,击败杨林老儿。大涨我联军士气,请满饮此杯。回到山上之后,再为大元帅庆功。”
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也自然有人奉上一碗烈酒。
三人将手中的烈酒喝完之后,伍云召将酒碗就给身边地士卒,对李密抱拳说道:“在下身为联军大元帅。奋力杀敌本就是缝内之事,竟然劳烦众位殿下前来迎接,真是惶恐之极,愧不敢当。”
朱灿也不是笨人,前面对李密的心思不太清楚,只以为李密是为了鼓动联军的士气。可是看到现在这一幕那还不知道李密的心思,李密是准备挖自己的墙角。这让朱灿心中相当的不舒服,当着自己的面挖自己的大将,李密也是太不将自己看在眼中了。
不过心中虽然不满。朱灿也是将不满压在心底深处。现在他们的目标是击杀杨广。如果他们内部之间起了冲突,想要杀死杨广就会变成一件不可能完成地任务。
朱灿现在地地盘可以说大部分都是伍云召三兄弟打下来的。没有了伍云召三兄弟,朱灿地实力就要下降三分之一还强,所以朱灿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密拉拢伍云召。
虽然不能明面上和李密起冲突,面的破坏了联军的团结,但是这并不代表朱灿就什么事都不做,看着李密挖自己的墙角。
“伍兄弟不必自谦,那杨林身为暴隋的靠山王。乃是暴隋的擎天之柱、架海之梁。数十年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天却是败在了伍兄弟你的手中,我等下来迎接你也是应当的。只要伍兄弟你再胜几场,杀死暴君杨广报仇雪恨就在眼前。”朱灿大笑着说道,上前拍了拍伍云召的肩膀。
李密对朱灿打断自己的话是相当的不满意,也知道朱灿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用意。不过伍云召毕竟是朱灿的属下,朱灿上前夸赞也是应当的。
李密等朱灿说完之后,方才笑眯眯的说道:“山上的庆功宴已经准备完毕了,我们这就上山为伍元帅庆功。”
李密也知道自己的意图被朱灿看出来了,不过李密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正是处在乱世之中,不但是君择臣,也是臣择君。李密认为自己的实力比朱灿要强上不少,在争夺人才这一方面,自己要比朱灿占有更大的优势。
四明山上一片欢腾,联军将士畅饮欢歌,为自己的胜利欢呼。
龙舟上的杨广等人却是愁眉苦脸。当受伤昏迷的杨林被送来的时候,隋军从杨广一下都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自他们心中无敌的靠山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众人心中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众悲观的情绪。
不一会,新文礼也带着幸存的七位太保来到了龙舟之上。除了新文礼之外,七位太保的都是盔甲不整,看起来极为的狼狈。让杨广等人又是吃了一惊。
在太医的帮忙下,杨林很快就缓过气来,悠悠醒了过来。
看到杨林醒了过来,杨广等人忙上前慰问。对于杨广来说,杨林不但是自己现在最亲近的人,还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如果杨林有什么三长两短,杨广还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
杨林在昏迷之前已经看到自己的十三太保冲到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对于雄阔海的厉害已经有切身体会的杨林对十三太保的安危还是相当重视的。
刚醒过来就询问自己的十三位义子。当新文礼将十三太保之中有六位战死阵前的消息告知杨林的时候,杨林大叫一声,又昏迷过去了。
杨林征战一生,没有子嗣,十三太保之中年纪最小的也已经跟了他十多年了。就算是一只狗,也是有相当的感情了。更何况杨林待十三太保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没有什么区别,多年的征战,除了当年的七太保纪曾死在罗艺的手中之外,还从来没有过损伤,杨林心中悲伤也是可想而知的。
看到杨林再次昏迷,杨广等人都有些心慌了。不过说所有人都心慌也不太准确,众人之中还是有两个人没有慌乱,就是宇文化及父子。
不过这父子两人心中没有慌乱的缘由却是大不相同,心中所想也是大不一样。宇文成都对自己的武艺是相当自信的,这么多年来除了和秦琼一场大战打成平手之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认为以自己的武艺绝对可以保护杨广的安全。
宇文化及心中却是有一丝丝的高兴,对于儿子宇文成都的武艺,宇文化及也是相当有信心的。虽然宇文成都这些年真正出战的机会不多,但是在雁门郡之时,宇文成都独自一人杀出重围,已经体现出了宇文成都的能力。
再说,宇文化及就算是对宇文成都没有信心,对秦琼却是信心十足。秦琼这些年来纵横沙场,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儿子能和秦琼打成平手,也就是说宇文化及照样能够做到。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七章 成都掌军
宇文化及知道自己虽然在朝堂上势力不小,但是他在军中始终没有多大的实力。大隋的军队之中向来是以杨林与秦琼为尊,就是昌平王邱瑞这个早就已经不掌权的闲散王爷,在军中的威望、势力都不宇文化及所能相比的。
宇文成都虽然说在京城的军队之中名气不小,不过能够调动的也仅仅只有那五万骁果卫。就算是骁果卫宇文成都也不能完全控制,毕竟骁果卫乃是杨广的亲军,真正效忠的人是杨广,其他人对骁果卫的影响都有限。
现在杨林战败,对宇文成都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心中的神话刚刚被打破的时候,是最容易被人乘虚而入的。只要宇文成都能够漂漂亮亮的打上几场胜仗,在军中的威望立马就能够升起来,不说超过杨林完全控制随驾的二十万大军,最起码也能有一半的士卒听宇文成都的。
对于普通士卒来说,智将虽然属于羡慕、欣赏的对象。但是普通士卒真正崇拜的还是那些能够冲锋陷阵,以一挡千的猛将。
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将军虽然让人敬畏,但是这些都是普通士卒看不见的。普通士卒看见的是带领着他们冲锋陷阵的猛将。而且普通士卒大多数都是不识字的普通农民,对于那些有大学问的智将钦佩却不愿意亲近。因为在潜意识里普通士卒就会将这些人和自己分成两个阵营。
带领士卒冲锋陷阵的将军,虽然也是高高在上的,但是士卒每天都可以看到。是一个活生生地人,而不像智将那样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
宇文化及虽然心中暗自窃喜,不过脸上和周围的所有人一样,也是一脸的沉痛。等到杨林的亲兵将杨林抬下去之后,宇文化及迫不及待的上前说道:“陛下,如今靠山王不能视事,军情紧急不能疏忽,还请陛下早些任命统领大军的人选。”
虞世基、裴矩、萧等人自然是洞如观火,对宇文化及的目的是相当清楚。不过这时候也不是争权夺利的时候,如果将军队交给一个无能之辈的手中。他们这些人地性命可就没有了丝毫的保证。
宇文成都的本事他们也是有些底的,现在将军队教导宇文成都地手中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们手上也都没有能够领兵作战的人,就算是有。也无法面对现在这样地危机,所以对于宇文化及的动作都没有反应。
杨广这时候早就没有了当年那种亲自带领大军平定南陈的气概,多年奢侈的生活已经消磨了他的斗志。亲自带兵冲杀就不用想了。
不过宇文化及还是小看了这位当年的伐陈大元帅,就在杨广低头沉思的瞬间,杨广地眼中闪过一缕精芒。对宇文化及的想法也是相当的清楚。
不过杨广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杨广看来,宇文化及虽然说有些私心,但是对自己还是相当忠诚的,让宇文化及掌军也没有什么。而且只要自己一纸诏书。宇文化及的兵权就会被收回来,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
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杨广抬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军中不可一日无帅,爱卿可有什么人选来接替靠山王掌管大军?”
宇文化及心中狂喜。忙回到:“陛下,如今我军中有新文礼、尚师徒、来护儿、魏文通多员大将,各个都是能征惯战之将。不过这几位将军相护也不是太服气,让任何一人领军都会让其他人不服气。
此时我军面临叛军的进攻,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上下离心的状况。所以此时选择统帅,一定要是一位在军中威名极大,让军中各位将领都服气,能够压制中军中众将的人。才能让我军上下一心,击退反贼。”
来护儿、新文礼等人就在龙舟之上,听到宇文化及的话。心中多时有些不满。不过也是不得不承认宇文化及说的不错,自己当统帅。还真是压不住其他的人。此时军中的将领还真是只有宇文成都是最适合的,所以也都没有说什么。
“你就直接说除了你儿子宇文化及其他人都没有办法统领大军就行了呗,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地。”
虞世基、裴矩、萧一个个不但在心中大骂宇文化及奸诈,一边腹诽不已。
杨广心中是明镜一般,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强忍着笑意说道:“唔,按照爱卿所言,好像只有叔宝能够符合这样地条件,昌平王邱瑞好像勉强也能做到。不过叔宝远在西域,现在恐怕连洛阳都还没有到,就算是想调,也来不及了。
昌平王邱瑞虽然就在洛阳,不过邱瑞年纪已经不小了,能不能尽快赶到还不好说,万一来了病倒了岂不是白来了。”
杨广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好像相当的为难。一边看着宇文化及焦急地神态,觉得相当的好玩。
宇文化及这时候也是有些急躁了,没有了原本的镇定和奸诈。
虞世基、裴矩、萧三人站在一边却是暗暗偷笑,这三人是旁观者清,已经看出了杨广是在戏弄宇文化及。
突然杨广一拍巴掌说道:“哎呀,朕怎么忘了,最合适的人选就在眼前。”
宇文化及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听到杨广接下来说出的话,心又悬了起来。
原来杨广笑着对殿上群臣说道:“定彦平好像就在曹州隐居,以定彦平的威望出任大军统帅一职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朕这就下旨让定彦平赶来。”
宇文化及这时候已经着急了,知道一旦真的让杨广将定彦平召来,宇文成都可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定彦平虽然已经归隐多年了,但是在军中的威望是相当高的,魏文通本来就是定彦平的徒弟,新文礼、尚师徒也是受过定彦平指点的。
剩下一个来护儿也是绝对不敢给定彦平不痛快的。忙上前说道:“陛下,定老将军在军中却是威望极高,不过老将军毕竟不在眼前,从曹州赶到这里也需要两天的时间。此时大战就在眼前,所以最好还是从军中选择统帅的好。”
这时候就连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的宇文成都都看出,杨广是在戏弄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却还没有发觉,也不禁有些脸红。
“哦?那爱卿认为军中诸将谁适合?”
宇文化及迫不及待的说道:“陛下,臣儿宇文成都武艺超群,勇猛无敌。在军中也是素有威望。所谓内举不避亲,臣觉得由臣儿宇文成都接掌大军最为合适。”
杨广看到宇文化及迫不及待的样子,也觉得今天的戏没白看,感到心里一阵的舒畅,说道:“爱卿不说,朕几乎将朕的骁果卫大将军给忘了。既然爱卿已经提出来了,那么就让宇文成都接掌帅印,带领大军作战,早日将面前的反贼剿灭。”说完便是一阵大笑。
虞世基、裴矩、萧三人也是随之发出一声声的大笑。其他人虽然慑于宇文化及的权势没有敢笑出声来,但是心里也是暗暗发笑。觉得宇文化及也就是一凡人,并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么可怕,当面对自己关心的事的时候,也是会出错的。
听到杨广等人的笑声,宇文化及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杨广这是在戏弄自己。尤其是在听到杨广将骁果卫大将军六个字重重的念出来的时候,心中更是极为震撼。
这会回过神来之后,宇文化及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极为的失态,根本就不像平时的自己。而且杨广对自己的想法也是相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军权。不过让宇文化及比较安心的是,杨广对他的衷心还是没有怎么怀疑。刚才杨广重重的说出来的骁果卫大将军六个字就是证明。
骁果卫是负责杨广平时护卫的军队,这样的军队只能是由真正的亲信担任。杨广将这六个字重重的念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自己,他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而且杨广恐怕在杨林刚一受伤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让宇文成都担任大军的统帅了,自己刚才的一番动作都是在做无用功,反而让杨广发现了自己对于军权的渴望,有些得不偿失的感觉。
杨广在心中也是不将这些放抗的农民起义军放在眼中的,对于杨林的战败也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杨林老了,竟然连这些武装起来的农民都打不赢了。
正是心中对这些农民不怎么看得起,认为这些农民不可能威胁到自己。只要宇文成都出马斩杀他们几员大将,这些个反贼自然就会退去了,所以杨广才会兴致勃勃开宇文化及的玩笑,找乐子。
宇文成都却是没有管这些东西,也没有心思管这些东西,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他只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杨广准备让自己统领大军和四明山上的反贼作战,忙上去按谢恩,结果令符,准备等杨广结束此次讨论就着急军中将领商议退敌之事。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八章 花刀
宇文成都对于能够接掌兵权也是相当高兴的,对面的反王虽然说实力雄厚,不过宇文成都从来没有将这些武装起来的农民看在眼中,在宇文成都眼中,他这一生唯一的敌人,或者说竞争对手就是秦琼。
在宇文成都眼中只有秦琼配做自己的对手,或者说,在宇文成都的眼中,其他人都不过时土鸡瓦狗一般的东西,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敌人。
虽然有一点狂傲,但是宇文成都绝对是有狂傲的资本。
眼看着秦琼这十年来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多,官职也是越来越高,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是自己却只能守在杨广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秦琼一次又一次的立功、扬名,宇文成都心中越来越焦躁。
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单独领兵的机会,宇文成都是相当珍惜的,将这一次的机会当成自己追赶秦琼的第一步,心中下定决定一定要将这一战打好,让杨广看到自己领兵的能力,希望杨广能将自己放出去。
可是宇文成都不知道的是,他表现的越出色,杨广越加不会将他放出去。在杨广的心中,什么事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对于宇文成都,杨广也是相当信任的,不然不会讲骁果卫交给宇文成都统领。
在杨广看来,诛杀外敌这样的事交给秦琼一个人就可以了。自己的性命可是比江山社稷还要重要的东西,把秦琼从身边放出去,杨广已经有一些后悔,尤其是经过雁门关的事之后,杨广的心中是更加的后悔。现在宇文成都表现的越出色,杨广就越加要将宇文成都绑在自己身边,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一亮,宇文成都便整军备战。战鼓声隆隆响起,将还在熟睡之中的杨广吵醒。辛劳半夜的杨广被吵醒之后心中相当地不高兴。不过当得知是宇文成都整军准备于不远处的反贼交战的时候,也只能在宫女的服侍下起床。
让宇文成都尽快将外面的反王消灭,是杨广自己下的命令,现在宇文成都正在按自己所说地做,杨广也不好生气。
等杨广来到出来之后,被宇文成都的军鼓吵醒。早就已经在杨广的大龙舟上等着杨广的几位重臣,忙上前行礼。
“罢了,众位爱卿都起来吧。”睡眼朦胧的杨广摆手说道。
众人起身之后。宇文成都上前说道:“陛下。兵马已经调集完毕。请陛下下令征讨。”
“朕既然已经任命你为兵马大总管。征战之事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宇文成都闻言叩首离开。下了龙舟便带着一种大将向阵前行去。隋军地战鼓自然也是将四明山上地众位反王给吵醒了。等到在大帐之中聚齐之后。听到山下地隋军整军备战。众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子通笑着说道:“这山下地隋将真是不知死活。那杨林身为暴隋地靠山王。是暴隋地两根庭柱之一都败在伍元帅手下。竟然还有人胆敢出战。真是不知死活。
众位反王与身后地亲信将领随之又是一阵大笑。伍云召却是心中微微有些不安。走出对坐在上手地李密抱拳说道:“盟主。既然有隋朝大将溺战。在下愿出战。取他地人头送于众位殿下。”
沙陀罗王罗铁汉笑着说道:“伍元帅。昨天你战败杨林老儿。已经替我联军大涨威风。今天也该我等出出力了。不然这仗都让你们南阳一家打了。
以后等别人问我们,杀死昏君杨广的哪一战,你杀了多少隋军。难道让我们告诉人家说我们去就是转了一圈,所有的隋军将领都让迦楼罗王的人杀光了?
这样的话本王可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罗铁汉的话刚说完,李子通等人就是一阵大笑。
罗铁汉这么一说,伍云召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如果再强行请战。会让其他的反王和他们的手下觉得自己太狂傲了,看不起人家。联军现在看起来很是强大,实际上不过是一盘散沙,不过是为了一个共同地目标才聚集在一起。这样的联合是相当脆弱的,稍不注意就会出现裂痕。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
无奈之下只好退回到朱灿身后。
看到伍云召有些迟疑的样子,朱灿以为是伍云召对自己不能亲手杀死暴君手下的将领,消弱暴君的实力而有些不满,便转头笑着说道:“云召,不必气馁。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暴君的的恩怨。到时候一定让你出手杀死暴君为你父王报仇。”
伍云召心中这会却是在担心,隋朝从暴君杨广以下。都不是笨蛋。真要是笨蛋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
明知道自己击败了靠山王杨林,还是敢出兵叫战,那就是说明人家还是有战胜地把握的,不会白白来送死的。
此时暴君杨广身边能够给暴君这样信心的,好像只有宇文成都这么一个人。伍云召对自己的武艺也是有相当的信心的。但是当年和宇文成都交手的时候,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现在武艺虽然说有了一些长进,但是伍云召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战胜宇文成都。既然连自己都无法战胜宇文成都,那么这些反王的手下,也就不可能有人能够战胜。
如果让这些反王地手下出战,绝对会死在宇文成都地手中,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士气、信心,可就全部都没了。
朱灿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坐在朱灿旁边的徐元朗与李子通笑着对伍云召说道:“原来伍元帅是担心这个,伍元帅放心,只要抓住暴君,我等一定让伍元帅亲自动手,将暴君千刀万剐,以报家仇。
其他的反王这时候也都“恍然大悟”,笑着说道:“伍元帅原来是担心失去手刃暴君的机会,这一点伍元帅就不必担心了,我等呃传令三军,抓住暴君之后,绝对不能私自处死,一定要交给伍元帅处置。”
伍云召心里担心的虽然不是这个问题,不过人家也都是好心,也不好拒绝,便笑着抱拳,感谢所有的反王。
等伍云召的事情处理完了,李子通便笑着说道:“既然伍元帅不出战,那么就由本王麾下上将徐子健出战,各位王兄以为如何?”
李密等人看到伍云召已经被劝服了,刚准备让自己麾下的大将出战,替自己长一点面子,就听到李子通的话,都有些气馁。
看到伍云召轻松的战胜杨林,这一干反王都是精神大振,认为隋朝的那些个将领都是酒囊饭袋,加上这些年除了秦琼之外,基本上没有出名的将领,他们在造反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什么强劲的对手,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认为只要自己的人出战,就能够获胜,为自己赢得声誉,现在看到李子通竟然抢先了,都认为让李子通占了便宜。
李子通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看到其他反王失意的样子,有些得意。为自己抢先说话的行为得意不已,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徐子健听到李子通为自己抢到出战的名额,也是兴奋不已。听到命令之后,提着自己的花刀,就向山下冲去。对于昨天伍云召的战绩,说实话徐子健这些人并不服气,认为杨林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就算是曾经很厉害,可是现在已经老了,肯定和年轻的时候不能相比。如果昨天出战的是自己,自己也能故取胜。
来到山下之后,看着对面的隋军大阵,虽然排列的相当整齐。不过徐子健对这些是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绣花枕头,只要自己一个冲锋,就能够将隋军的军阵冲垮。
来到阵前,徐子健将手中的花刀一横,大喝道:“我乃凤鸣王帐下大将徐子健,对面那个前来送死!!!”微风拂动徐子健顶上的红缨,显得极有大将风范。
看到出来的不是伍云召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新文礼心中一喜,转头对宇文成都抱拳说道:“大总管,您身为一军统帅,不宜清楚。更何况杀鸡焉用宰牛刀,这一阵就交给末将如何?”说完一脸迫切的看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刚准备点头,楞了一下,笑着说道:“不用了。”
新文礼楞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一阵马蹄声,转头看去,发现魏文通已经冲到了阵前。心中一阵懊恼。
徐子健看到魏文通冲出来有些不喜,因为很明显,此次军中的统帅是立在正中,手持凤翅镏金镗的那位。
徐子健本来想和伍云召一样,将隋军的主帅击败,然后挥军将军阵冲散,也露一下脸。随即想到,俗话说打了笑得出来老的。只要自己连续斩杀几员隋将,隋军主帅就必须出来与自己一战,便打起精神问道:“来将何人?”
魏文通看到徐子健对自己不太放在心上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些高兴。大将单挑的时候,最高兴的就是遇上这种忘乎所以的狂人,这样的人是最好对付的,花费的精力最少。
拍马纵向徐子健,手中花刀一挥,大喝道:“大将魏文通。”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七九章 好快的刀
徐子健本来还准备大义凌然的说一番话。劝降对面的魏文通。以显示自己的仁义。看到魏文通尽然报了个名字就冲了上来。心中一阵恼怒。手中的花刀刚刚举起。准备将魏文通斩杀。就看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高。魏文通对面对面有一具骑在站马上。手提花刀的无头身体。看起来却是相当的眼熟。
猛然想起这不就是自己的身体么?这时候才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发出一声惨叫。等到头颅落的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喊出一声:“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