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基本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甚至可以说这些重甲骑兵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连打手枪的精力都没有。
为了能够架住三丈长的长枪,重甲骑兵在所有锻炼之中臂力的要求是最高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算武艺,重甲骑兵之中的每一位士卒都与普通的将领都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强。
从刚开始的时候,重甲骑兵只能让长枪上串上两三个人就要将手中地长枪扔掉,到现在已经可以坚持到杀死五六个人,少数身体极为出色地。甚至可以杀死七个、八个。然后才扔掉手中的长枪,长枪的长度也是越来越长。
好不容易看到第一排的重甲骑士将手中的长枪扔掉了,吐谷浑的战士还没有高兴起来,就发现自己还是够不到这些重甲骑兵。
因为第二排骑士在第一排骑士将手中的长枪扔掉的同时,已经将他们手中的长枪举起,继续屠杀者吐谷浑毫无反抗之力的士卒。
好不容易等第二排地骑士也将自己手中地长枪扔下,吐谷浑地战士这才来到重甲骑兵的身前。
可是来到重甲骑兵身前之后的他们变得更加的绝望。因为他们手中地腰刀根本就砍不破重甲骑兵身上的装甲。
仅仅是在重甲骑兵的装甲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白印,极少数力量极大的始祖甚至还会将手中的要到碰断。
可是重甲骑兵手中的斩马刀落在他们的身上,却可以轻松地将他们身上地皮甲划破,将他们杀死。
吐谷浑的士卒都是相当勇敢地勇士。他们不会畏惧任何的敌人。但是面对着无法战胜的敌人。吐谷浑勇士的精神自然会受挫。
而这时候吐谷浑的两翼也受到了攻击。秦琼麾下的轻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一般,戳进了吐谷浑军阵的中央。
虽然是很老套的战术,但是秦琼每一次都能靠这老套的招数取胜。在没有办法克制重甲骑兵之前,这样的战术是无法抵挡的。
本来就因为无法伤到重甲骑兵而下降的非常多的士气。在轻骑兵冲进军阵腰部之后直接降到了谷底。
伏允在后方看着战事一面倒的进行,看着自己族中的勇士一个个下饺子一样的从战马上落下,心中也是极为的痛心。
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的话,他们吐谷浑可就真的要灭族了,连一点火种都无法留下来,慌忙让身边的亲卫吹起号角,让士卒撤退。
他自己更是一马当先的向着远方逃去。
正在前方奋战的吐谷浑勇士。听到撤退的号角之后心中都是如释重负。一个个迅速的调转马头,向着远方逃去。
邱天豹这一次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上战场。表现的极为亢奋,手中的长枪不停的抖动,幻出一朵朵的梨花,将一个个的敌人挑落马下。
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小石,邱天豹不但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是越来越兴奋,一边和身边的普通士卒一样高声呼喝,一边向着军阵深处行去。
程咬金本来还跟在邱天豹的身边,怕邱天豹第一次上阵有些不适应,在战场上出现什么问题。
等看到邱天豹越来越兴奋,没有一丝不适应的样子之后,就知道或许是身上祖传的血液作祟,这小子是一个真正适合在战场上冲杀的人。便吩咐邱天豹身边的士卒小心照顾邱天豹之后,拍马向着其他地方杀去。
从程咬金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邱天豹就知道是表格秦琼有些不放心自己,让程咬金照顾自己,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因为秦琼这个样子明显是将他当做小孩子在对待,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他邱天豹可指挥不动程咬金。
当看到程咬金不再跟在自己身边,而是到其他地方冲杀之后,邱天豹心中一阵的高兴。因为邱天豹知道这是程咬金对自己能力认可了,认为自在战场上是一个合格的将军,这才放心自己一个人冲杀。
心中难免有一丝的窃喜。可是当他向着程咬金离开的方向看去。看到程咬金一斧子将面前的敌人劈成两半,将脸上的鲜血一把抹去,面目狰狞的高声大叫着向其他敌人杀去的时候,还是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深感自己有些方面还是不足。
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狠辣,一枪枪如同巨蟒一样将一个个的吐谷浑士卒刺下马。很快吐谷浑撤退的号角就响了起来,程咬金与邱天豹也带着士卒向吐谷浑的败兵杀去。
这时候他才看到从另外一边带着轻骑兵冲杀的秦用和李达,李达的样子和程咬金没有丝毫的区别。都是一身的鲜血,甚至还有一些敌人的内脏粘在身上。
秦用的样子就好多了,身上不过是有一些白色和红色的斑点,并没有大面积的被血染红。
邱天豹正在奇怪那白色的斑点是什么东西,就看到秦用骑着它坐下的战马,很快的追上前面逃跑的敌人,手中的银锤挥舞,一下下都是砸在敌人的脑袋上,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都会溅在秦用的身上。
这时候邱天豹才知道那些白鹅的斑点是什么东西。虽然已经看到了极为血腥的场面,自认为对战场已经免疫了的邱天豹还是觉得一阵恶心。
但是看到周围不管是将军还是小兵都没有一丝异状的时候,邱天豹将心中的恶心压下来,高声大喝着与众人一起冲杀。
众人一直追杀了三四十里地,秦琼方才让众人停止了追击,收拾战利品就地扎营。
等所有追击的人都回来之后,程咬金看着满身鲜血的邱天豹哈哈一笑,说道:“天豹,你现在才像个将军的样子,以前那样斯斯文文的,像书生多过武将啊。”
邱天豹哈哈一笑没有说话,看着周围眼中露出来的敬佩的神色,邱天豹也知道自己现在才算是真正赢得了士卒的尊重,一个不会杀人的将军不管你武艺多么的高强,都只不过是水中月而已。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看着自己面前白白的馒头,邱天豹突然想起了秦用身上的那些白色的斑点,不由一阵的恶心,跑出帐外就是一阵的呕吐。
等呕吐完回到帅帐之后,看到几人都极为惊讶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
程咬金有些纳闷的说道:“天豹,你刚才在战场上见血都没事,怎么现在突然呕吐开了,你不会是有了吧?”
说着发出一阵的大笑。
秦用等人也是随着发出一阵阵的笑声,让邱天豹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哄堂大笑的众人说道:“有了?什么有了?”不过看众人笑的有些抽搐的样子,邱天豹立马就知道了程咬金说的是什么。没好气的对程咬金说道:“你才有了呢!”
秦琼微微笑着问道:“天豹,刚才咬金说你在战场上见血都米有一点事,怎么现在突然吐了起来。”
邱天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看到馒头,想起了秦用身上的那些白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〇章 安西大都护
秦琼等人歇息的时候,书记官正在忙着统计战果,等秦琼等人用完餐没有多长时间,战果的统计也出来了。
这一战共斩首三千余人,俘虏四千余人,其中有王公贵族两百余人。秦琼在休息了一夜之后,继续追击,来到曼头城(今共和城西放八十里处)。
伏允也是刚刚才来到曼头城,看到隋军追赶而至,不敢抵抗,离城而逃。看到自己的可汗不顾自己的百姓,自己仓皇逃窜。曼头城不战而下。
秦琼留下少量士卒守卫曼头城,自己带着大部人马继续追击伏允。
赤水(今兴海东南方)乃是吐谷浑境内少有的大城,伏允来到赤水城之后,认为秦琼此次轻骑而来,没有带步兵,自己可以在赤水城据城而守。
秦琼来到赤水城之后,看着这座高不过两丈的城墙微微一晒,这样的城池在中原不过是一个小县城,可是在吐谷浑已经是难得的大城。
在曼头城的时候,秦琼就向俘虏询问过伏允可能的动向,当得知伏允有可能前往赤水城这座吐谷浑难得的大城之后,秦琼心中也有些慎重。
秦琼毕竟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想能被称为大城的,城池的防卫一定做得很好,自己带领的骑兵是一定无法攻陷城池的。
所以等后面的步兵到达之后,方才挥军来到赤水城。当来到赤水城之后,秦琼却是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带来的士卒未免太多了一些。
中原自夏启攻打伯夷开始,攻城战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攻城战的经验已经是丰富无比。而吐谷浑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逐水草而居,根本就不存在城池正饿说法,知道这百年来才有城池出现。
对于攻城、守城的战斗可以说是陌生之极,并没有什么守城的器械。唯一能够威胁到隋军士卒的也就只有弓箭手了。
不过秦琼既然已经带着步卒到来了,自然不会再浪费兵力去强行攻城。第一天并没有攻城。而是一边让士卒休息,一边组装攻城器械。
当第二天隋军出战的时候,吐谷浑看着隋军推出来的井阑、投石车、弩车、攻城车、车等攻城器械。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防卫。
赤水城的城门本就不是多么的坚固,半天地时间,赤水城的大门就被隋军所攻陷。
秦琼担心自己将水城团团包围会让吐谷浑士卒出死力抵抗,所以采取的是围三阙一地战法。南门外并没有士卒攻城。
伏允在城墙上看到城门被攻破,便打开南门逃窜。虽然伏允很清楚,南门外看似没有兵马但是一定有阴谋。不过现在就算是有阴谋,伏允也顾不得了。
留在城内那是只有死路一条,从南门而逃虽然说有危险,可还有一线生机。伏允也只能从南门而逃。
秦琼将在围攻赤水城的时候用的都是步兵,自己左武卫所属的骑兵几乎全部布置在南门外。等着攻击伏允地溃军。
等伏允从赤水城南门逃出的时候,一路上遭到了秦琼骑兵的无数次拦截。不过由于伏允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卒的衣服。又有无数的勇士拼死护卫,也是险之又险的从隋军的包围之中逃脱。逃脱之后的伏允一路不敢停留,直接向着大雪山(阿尼玛卿山)逃遁。
秦琼知道伏允逃走。未能抓住之后,心中虽然与一些懊恼。但是那么多人一起出逃,未能将伏允抓住也是正常地。
秦琼虽然想要继续追击,但是士卒的体力都基本上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高原反应也是越来越严重。秦琼知道这些士卒地身体虽然不错,但是毕竟对于这里的气候还是不是很适应。再追下去恐怕伏允还没有抓住,自己地士卒已经体力不支全部倒下了。
遂带兵返回,等来到金城郡之后,秦琼停下进军的步伐。向杨广上表。请求留在河西为大隋护卫西北。
杨广对于秦琼的这个请求还是相当高兴的。秦琼这些年来与自己的意见相差的越来越多,虽然杨广知道秦琼是好意。但是身为一个帝王。自己的想法市场被臣子所否决,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现在秦琼自请留在河西,君臣之间相互不用见面,也就不会产生矛盾,杨广心中对于秦琼留在河西还是相当愿意的。
将秦琼地奏表交给朝中众臣观看一番之后,杨广对众臣说道:“秦爱卿自请留在河西,为我大隋护卫边疆,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宇文化及看到秦琼地奏表之后,心中也是相当的兴奋地。现在杨素已经过世了,秦琼如果远离京师的话,朝堂上自己的势力就会变得更大,真真正正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宇文化及担心的就是杨广的态度,如果杨广不想让秦琼留在河西,他就是再想让秦琼离开也不行。
不过当听到杨广向众人询问的时候,宇文化及便知道事情有门。以杨广的性子,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会直接否决。现在既然向朝中众臣询问,那么就是杨广心中也同意秦琼守卫河西这件事。
想到这里,宇文化及出班奏道:“陛下,秦大将军乃是我大隋的擎天之柱,有秦大将军护卫河西,我大隋西方当能永保太平。到时我大隋四方边境,东方有靠山老王爷守卫,北方有北平王守卫,西方又有秦大将军守卫,南方小国对我大隋根本就没有威胁,我大隋的疆域便可永保太平。
杨广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宇文爱卿所言不差,秦爱卿留在河西确实对我大隋极为有利。就准秦爱卿所奏,让其留在河西为我大隋经略西域。”
说完想了想,杨广又说道:“秦爱卿留在河西为我大隋经略西域,诸位爱卿觉得应该授予何职?”
宇文化及一听就知道杨广是想补偿一下秦琼,想到杨广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不如卖个人情给秦琼,秦琼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河西。终归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候秦琼念及这点人情应当不会与自己作对。
而且秦琼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了许多,自己的儿子宇文成都虽然说是世上罕见的猛将。但是在政治上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说不定还要秦琼日后照料自己的后人。
遂出班奏道:“陛下,陛下既然想让秦大将军经略西域,那就应当给秦大将军一定的权利,以便让秦大将军能够方便行事。”
杨广想了想说道:“宇文爱卿所言极是。恩……,就让秦爱卿节制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六郡军政之事皆由秦爱卿处置。宇文化及闻言却是吃了一惊,这样一来秦琼就已经与裂土封王没有什么区别了。与北平王这位北庭第一人相较,仅仅是没有王爷这个称呼而已。
而且秦琼所控制的地域、人口比北平王要大上许多了。
想到既然已经是这样了,自己地这个人情不如再做大一些,便走出说道:“陛下,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秦大将军节制河西六郡以左武卫大将军的官职却是不太合适。”
杨广点头说道:“确实不合适,那爱卿觉得应该授予秦爱卿何等官职呢?”
宇文化及咬咬牙说道:“汉时曾设西域都护一职,经略西域。秦大惊军在河西是为了替我大隋经略西域。臣以为当设置安西大都护府,让秦大将军就任大都护一职。将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划归安西都护府管辖。
允许大都护招募士卒、攻略西域。”
杨广想了想点头说道:“就依爱卿所奏,封秦琼为安西大都护,为从一品,组建安西大都护府,节制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凡安西大都护府之内的军、政、财诸事均由安西大都护处置。允许安西大都护自行募兵。”
杨广说完之后便退朝了,找自己地后宫佳丽嬉戏去了。朝堂上的一种文武大臣,听到杨广对秦琼的封赏。有人欢喜有人忧。有的人更是嫉妒地要发狂了,但是也只能看着眼馋。谁让他们没有秦琼的能力。也没有秦琼那样的后台、更没有杨广的宠信呢?
如果说以前秦琼仅仅京城中的权贵的话,现在的秦琼就是标标准准的封疆大吏,一方诸侯。不管是谁都无法忽视。
昌平王邱瑞回到府中之后,一直是笑地合不拢嘴。王妃心中心中相当的奇怪,不知道邱瑞今天是怎么了。要知道邱瑞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笑过了。
听到王妃的询问,邱瑞笑着将今天朝堂上发生地事说了一遍。说道:“叔宝如今虽然还没有封王,但是照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以后封王是一定的事。”
王妃闻言却是没有一丝地高兴,皱眉说道:“叔宝成为安西大都护,那岂不是说姐姐也要到河西六郡去了?”
邱瑞楞了一下说道:“叔宝既然已经成为了安西大都护,那家眷是一定要跟着过去的。总不能让叔宝一个人呆在河西。”
“可是妾身刚刚和姐姐团聚,还没有相聚多长时间,这就又要分离了。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姐姐这一去河西,以后再想要相见恐怕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要不让姐姐留下来?”王妃心中有些伤感的对邱瑞说道。
邱瑞知道王妃心中有些舍不得,便笑着说道:“王妃,我们做父母的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子孙能够平平安安的,在平安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够有出息。
天豹不过是随着叔宝两次出征你都受不了了,你觉得宁夫人她有可能丢下叔宝随我们在大兴住着么?就算是宁夫人念及与你地姐妹之情,狠下心来留在大兴,你觉得宁夫人他能安心地呆在大兴么?
就算是不说这些,你觉得叔宝会同意让宁夫人留在大兴么?”
王妃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刚刚和姐姐相聚,现在又要分开,心中有些不舍罢了。听到昌平王地话轻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给秦琼就任安西大都护的圣旨,与命令秦琼攻击伊吾王国的圣旨一起到达了。原来裴矩经略西域的时候,靠着身后强大的帝国。出使的时候那是无往而不利。
只有伊吾王国自恃距离中原遥远,中原王朝地军队不会轻易来到自己的国土。对裴矩一直是不冷不热,有时候裴矩甚至还不是很尊重。
看到伊吾王国对裴矩的态度。使得西域各国君主地态度也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裴矩看到这样的情形,知道如果不能给伊吾王国一些惩罚,自己经略西域的差事便会变得极为的困难。
所以裴矩将这件事上表奏给杨广知道,希望杨广能够对伊吾王国作出一定地惩罚。以便自己能够更好的进行经略西域的差事。
等裴矩的奏表送到杨广面前的时候,杨广刚刚将秦琼封为西域大都护。既然已经说了西域之事全部由秦琼处理,杨广便给秦琼下旨,让秦琼派兵前往伊吾王国处理这件事。
秦琼接到圣旨之后,微微一皱眉,派人前去将裴矩召来。裴矩在上了奏章之后便返回河西,等待杨广的决定。
裴矩进入河西之后方才知道,秦琼这时候还在金城郡。裴矩知道既然秦琼在这里。那么杨广若是派人征伐的话,秦琼就一定是第一个选择,所以很早就来到秦琼这里等着消息。
听到秦琼派人前来召自己。忙来到秦琼暂时驻扎的地方。
秦琼等裴矩过来之后,立马就将手中地两张圣旨交给裴矩。
裴矩看完第一张圣旨之后。心中的妒忌那是如同黄河泛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裴矩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将心情调整过来。起身抱拳笑道:“恭喜秦大将军!哦,不对。应该是恭喜大都护。”
秦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裴矩有坐下,将另外一份圣旨也看完,笑着说道:“有大都护出马,此战想必会轻易得胜!”
秦琼摆摆手说道:“裴大人谬赞了,本官这些年来的功绩。还不是靠手下地一干兄弟挣回来的。”
顿了一顿接着对裴矩说道:“裴大人。伊吾国小势微。只要我大军一到,想必会轻易地拿下。不过……。裴大人学富五车,想必知道用兵作战最重要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西域的地形、气候等等我们都不知道,本官担心还没到伊吾,我的大军就会崩溃啊。”说着摇了摇头,看着裴矩。
在前世之时,秦琼就知道裴矩这个人,在隋朝时期是一个相当有名的政治家,地理学家。曾经写了一本相当有名的记录西域各国地理资料的地理志。可惜这本书在宋朝以后就失传了。
名字叫什么他也忘了,但是他隐约记得这本书就是在杨广登基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被裴矩献给杨广地。
秦琼觉得这个时侯这本书应该已经写出来了,所以故意对裴矩说出这番话。
裴矩听到秦琼地话,沉默许久,方才咬咬牙说道:“大都护,下官见朝廷对西域诸国了解不足,于是编写了一本地理志,命名为《西域图记》。对西域各国的地理、风俗、国力都做了一些解释。下官本来是准备将这本书献给陛下地,如今陛下让大都护经略西域,下官就将这本书交给大都护,希望对大都护有所帮助。
请大都护稍等,下官这就去取。”
说完便转身出了前厅,返回自己暂住的屋中,将自己费时两年(历史上仅仅用了半年,而且做的也比较粗糙)做出来的《西域图记》取出来。
看着自己手中本来准备用来讨好杨广的《西域图记》,裴矩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可以不将这本书交给秦琼,而是直接交给杨广。
但是杨广看到这本书之后,也是一定会将这本书交给秦琼的。自己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得罪秦琼,就算是能够得到杨广的赏识,以秦琼在杨广那里受宠的程度,自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在秦琼麾下效力,一旦秦琼给自己小鞋穿,用不了以后,现在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裴矩也不是笨人。从刚才秦琼的口气之中,裴矩就觉得秦琼应该是已经得到了什么风声,不然秦琼不可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带着这本《西域图记》。裴矩回到秦琼面前,将书交给了秦琼。
秦琼拿到裴矩递上来的书,翻开第一页,略过一些废话。就见书中写着:发自敦煌,至于西海,凡为三道,各有襟带。北道从伊吾,经蒲类海铁勒部,突厥可汗庭,度北流河水,至拂国。达于西海。其中道从高昌,焉耆,龟兹。疏勒,度冈岭。又经䥽汗,苏对沙那国,康国,曹国,何国,大、小安国,穆国,至波斯。达于西海其南道从鄯善。于阗,朱俱波、喝盘陀。度冈岭,又经护密,吐火罗,挹怛,诺延,漕国,至北婆罗门,达于西海。其三道诸国,亦各自有路,南北交通其东女国、南婆罗门国等,并随其所往,诸处得达。故知伊吾、高昌、鄯善,并西域之门户也总凑敦煌,是其咽喉之地。
再往后翻,就看到每一地、一国都被单独列出来,气候、风俗等等都有详细地描述。
大略的翻了一遍之后,秦琼将书合上,对裴矩说道:“裴大人,若是西域得以平定,裴大人你当居首功!”
裴矩听到这句话心中可以说是非常的高兴。从来没有听到过秦琼贪墨属下功劳地。秦琼既然在自己面前这样说,那么在奏章上也就会这样写。
自己该得的功劳照样是一丝一毫都跑不掉,还得了秦琼这位西域大都护的赏识。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极为地有利。当夜,秦琼就和裴矩秉烛夜谈,详细的了解了一番西域各国的情况。
裴矩通过和秦琼的谈话,很清楚的知道,秦琼的目标不仅仅是一个伊吾王国。而是整个西域。
而秦琼想要征服整个西域,就必须要了解整个西域的风土人情、气候环境。而秦琼要了解这些个东西,最简洁的方法就是自己和自己所写地《西域图记》。
秦琼在最后立下的功劳越大,自己所能得到的实惠也就越大。所以解释起来也是没有一丝地疏忽,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秦琼。
虽然仅仅一晚上不可能将西域所有的情况都详细的说出来,但是伊吾王国的一些情况还是能够清楚的告知秦琼。
不注意间,窗外已经是金鸡报晓,天边也开始有亮光出现。有家人进来,将亮了一夜的油灯吹灭带走。
秦琼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笑着对身边的裴矩说道:“裴大人,本来只是想和裴大人说一会就可以了,没有想到竟然直接说了一夜,耽误裴大人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裴矩虽然说已经是相当的困乏,但嘴上还是说道:“大都护不必如此,为大都护效力本来就是下官应尽地责任,这算不得什么。”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详谈了一整夜,裴大人想必也已经相当地累了,裴大人还是去休息吧。本官也要开始处理军务了。
早日将出征的准备做好,带大军前往伊吾,将之灭国。让西域诸国知道我大隋地天威不是可以随意冒犯的。
出征之时还需要裴大人大力协助,若是裴大人病倒了,对我大隋可是大大的损失。我大军此次出征,能不能取得全功也就不好说了。”
裴矩忙一边谦让,一边起身告辞。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裴矩又转身说道:“大都护,您也早些休息吧。均无虽然重要,但是可以交给您手下的房玄龄、杜如晦、王三人去处理。
大人乃是我大隋的擎天之柱,西域之事更是需要大都护处理,一旦大都护病倒了,对我大隋来说,才是真正不可避免的损失。”
虽然秦琼很清楚裴矩是在拍自己马屁,不过对于这样的马屁,秦琼还是觉得很舒服的。笑着对裴矩道谢。便让裴矩去休息。
等裴矩离开之后,秦琼便将程咬金、李达、邱天豹、秦用、房玄龄、杜如晦、王等自己的亲信全部招来,将自己成为安西大都护的事。以及让自己出兵征讨伊吾王国之事全部告知了这几人,让这几人做好出征的准备。
听到秦琼成为安西大都护,而且拥有如此大地权力之后,不管是程咬金、邱天豹这样的秦琼。还是王这样被破投靠秦琼的人,心中都是极为高兴地。
程咬金等人是为秦琼再次升官而高兴,王是为了自己投靠对了人而高兴。虽然高兴的原因不一样,但是所有人对秦琼都是更加有信心了。
秦琼虽然身体极为的强壮,但是一夜未睡,又和房玄龄等人商议了一番出征的时候需要处理地事,以及自己离开之后河西六郡事务的处理之后,也是有些劳累。便让众人下去,自己回转后堂休息去了。
在刚才已经被秦琼任命为正四品上长史的房玄龄、正四品下司马的杜如晦,以及从四品上主簿的王都极为兴奋的前往准备大军出征所需要的东西去了。
房玄龄心中是尤为的高兴。自己现在虽然还是正四品上,但是当秦琼地大都护府安定下来之后。自己的官阶应该会升到从三品,甚至是正三品。
而且按照惯例,自己既然是安西大都护府的长史,那么就会兼任安西大都护府所在郡地郡守。
心中极为兴奋的重任做事都是相当快地,金城郡的郡守此时也已经接到了朝廷的邸报。知道秦琼已经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了,更是不敢怠慢,很快出征所需要的各种东西便都准备好了而秦琼麾下的数万大军集结起来更是方便。虽然秦琼上表请求自己留在西域,但是对于杨广会不会准奏心中也是没有个底。所以还是让士卒做好准备。一旦杨广让自己回京,自己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
虽然秦琼已经被封为安西大都护。但是安西大都护府都还没有建起来,也还不算正式建府,房玄龄、杜如晦、王也都没有什么事可作,便随着秦琼一起出征。
秦琼刚刚准备出征,便又接到了杨广的圣旨。原来杨广担心秦琼不熟悉西域地路径,会耽误事,所以让秦琼在玉门关外等候启民可汗,与启民可汗一起出征。
让启民可汗一起出征,杨广并没有指望启民可汗地军队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是让启民可汗作为秦琼地向导。避免秦琼由于不熟悉路劲而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秦琼看到这份圣旨微微一笑,若是之前自己确实需要启民可汗给自己带路。不过现在自己手中已经有了《西域图记》以及裴矩这个活生生的地图,对于启民可汗也不是太需要。但是启民可汗够到来,自己的把握就会更大,也是一件好事。
从金城到玉门一千五百多里地,秦琼用了七天时间就已经赶到了。可是在玉门关等候了启民可汗整整三天,都没有见到启民可汗的身影。
原来启民可汗知道杨广是让自己做向导,征伐伊吾王国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不愿意。随着启民可汗实力的慢慢恢复,启民可汗心中的野心也慢慢的表现出来了。并不太愿意让大隋早西域的影响太大。
所以启民可汗故意拖延时间,没有按时到达玉门关与秦琼会和,想使秦琼的军队迷失在河西的沙漠之中,让大隋熄了经营西域的心思。
秦琼在玉门关等候了三天时间,没有等到启民可汗的到来。秦琼认为兵贵神速,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一旦让伊吾王国发觉了,自己可就危险了。
而且裴矩也在自己军中,加上自己手中的《西域图记》秦琼并不认为自己会迷路,便让大军起行,不再等候启民可汗。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一章 突厥牙帐
玉门关外就是一片茫茫的沙漠,若是秦琼手中没有地图,或者裴矩没有跟随在秦琼的身边的话,面对这一片茫茫的沙漠,秦琼恐怕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但是现在秦琼手中既有详细的地图,又有裴矩这个清楚西域地形的人,这一片沙漠对秦琼也就造不成什么威胁了。由于这一片沙漠并不是很大,所以秦琼带兵轻松的绕过了沙漠,向着伊吾王国进军。
三天时间,秦琼就渡过了柳谷水,来到了柔远镇。由于伊吾王国地广人稀,一路上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人,秦琼也刻意躲避着可能遇上的行人、放牧的部落。若是是在避不开的,也收拢在军队之中,准备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再将他们放开。
虽然说杀掉这些人是最保险的,但是秦琼此次征伐伊吾王国,目的是让伊吾王国成为大隋的领土,所以不能肆意杀戮,免得日后管理起来不易。
本来若是按照直线进军的话,根本就不会来到柔远镇。但是柳谷水乃是伊吾王国境内唯一的一条大河,也可以说是秦琼的军队唯一能够休息的地方。使得秦琼不得不带人来到这里。补充淡水等必须的物资。
柔远镇与其说是镇,还不如说是一个集市,是周围的部落、以及从中原而来的客商相互交换货物的地方。
时间一久,就有人在这里定居,慢慢的有了一定的规模。但是这个有一定地规模仅仅是相较而言。与中原内地的集镇相比,根本就不成规模。
当秦琼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柔远镇包围的时候,柔远镇内的商人、牧民都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以为遇上了马贼。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那里都去不了,只能呆在原地,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草原上的马贼是相当的残忍地,虽然说一般情况下不会杀人。但是当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们并不介意杀几个人。让其他人感觉到害怕,以便他们能够轻松的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马贼也是知道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的,知道不能抢得太狠,也不能多杀人。不论是抢的太狠还是杀的人太多,都会让中原来的商人感觉到恐惧,很可能以后就不会再来这里了,自己地生路可就断了。
所以马贼并不是每次都会出门抢劫的,而是中间会间隔一定的时间。
不过,当秦琼的军队开进柔远镇的时候,前来做生意的中原人都是高兴起来了。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看到前来的是大隋的军队。
不论从相貌、铠甲、还是旌旗上都能看出这是一只大隋的精锐之师。只见最前面地帅旗上写着几个小子。左边是安西大都护,右边是柱国齐州侯。正中间一个斗大的秦字。虽然他们对于旌旗上所写的安西大都护是什么玩意并不是很清楚。
但是只要知道是自己的军队,这些人便安下心来了。这时候大隋的军队军纪还是相当不错的,最起码不会随意杀伤自己地百姓。
而且由于军队这些年来四处征伐,让西域各国对于大隋怀着一丝地敬畏之心。他们这些商人在面对西域诸国商人的时候,底气都会相当的足。
可以说,这些常年行走于突厥以及西域的商人,是大隋最支持军队的人。只有他们才知道自己强大的军队对自己的好处。
看到是自己的军队,原本惴惴不安地中原商人都放下心来了。不再畏畏缩缩地躲在一边,而是围在军队的两边欢呼雀跃。
秦琼看到这些中原来地商人如此的欢迎自己的军队。心中也是相当的高兴。
柔远镇毕竟不是很大,秦琼带来的三万大军不可能全部驻扎进来,只有秦琼带着自己的亲兵来到了镇内,而大多数的军队则是在镇外驻扎。
看着秦琼等将领远去,一众中原客商上前拉住落后的几名士卒问道:“军爷,你们这是那位将军的军队啊?”
这几人傲然的抬头说道:“你们没看到帅旗上所写的东西么?”
一般前来西域做生意的中原客商都是成群结队而来。每次前来也都会有一个暂时的领头人。此次的领头人也在这群人之中。微微躬了一下腰,说道:“军爷,小的们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不少,可是这安西大都护小的们确实没有听说过。”
士卒微微一笑,说道:“也难怪,这安西大都护乃是当今陛下为我们大将军特意设立的官职,圣旨也才刚刚下来,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能够在一群商人之中成为头领。那自然是相当机灵的人物。听到士卒刚才所说的大将军。再想到帅旗上那个斗大的秦字,这位商人头领也是立马就想到了秦琼。
忙问道:“军爷所说的大将军可是秦大将军?”
“然也!”说着头颅又是抬得老高。
大隋这些年来几乎是年年对外作战。而这些年的作战之中,战功最大自然是非秦琼莫属。秦琼在百姓之中的名气也是相当大的。
听到这几名士卒的话,众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这几名士卒。
看到这些百姓羡慕的眼光,这几名士卒的头抬得更高了。这时就见张虎骑马跑了过来,喝骂道:“小六子,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走。”
这几名士卒方才一低头灰溜溜的跑掉了。
看着士卒远去,旁边有人说道:“不知道秦大惊军这次前来是准备做什么的。”
商队头领微微一撇嘴说道:“你这话问的。秦大将军乃是我大隋最厉害地将军,这些年来你可曾听说过秦大惊军的军队轻易出动的?每一次秦大惊军出兵。都是要和异族作战了。我们临走的时候不是还听说秦大惊军在和吐谷浑作战,拿下了吐谷浑大片的土地。
现在到伊吾来了,自然是准备和伊吾开战了。”
而其他的人,不管是先前有没有想到,这会都是一边点头,一边一脸鄙夷的看着刚才问话的这人。显得自己是多么的睿智。
刚才问话地人看到众人的眼神,极为惭愧的低下了头
“刚才裴大人所说的你们应该都听见了,我们现在距离伊吾王国的王庭已经只有百里的距离。只要一天时间我们就能赶到。今天让士卒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拔营启程。争取在夜幕到来之前赶到伊吾城。
虽说伊吾是一个小国,但是面对亡国危险的时候,估计还是会爆发出相当大的后劲。给我们造成一些麻烦。”
看着周围众人奇怪的神色,秦琼笑着说道:“我们此次的目标不是击败伊吾王国,让他们臣服于我们。而是将之灭国,让伊吾成为我大隋地国土。”
听到秦琼的话,所有人都是一阵的兴奋。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大的功绩莫过于开疆扩土。而能够成为替君主开疆拓土的臣子,那也是功劳相当大的。
俗话说功大莫过于救驾。而这开疆拓土的功劳是仅次于救驾的功劳。众人听到秦琼所说的话,都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等人成功之后杨广对自己等人地赏赐。
秦琼看着众人兴奋的神色。笑着说道:“西域数十国,这样的机会还多的是,你们也不必太过兴奋。这是我等在西域的第一战,绝对不能马虎,一定要完胜,才能给西域诸国造成最大的压力。伊吾虽然说是一个小国,但也仅仅是与我大隋相较,在西域诸国之中还算是比较大地一个国家。
只要我们能够轻松地将伊吾拿下,以后或许不用我们动手,只需要一纸手书。我们想要攻打的国家就会自己投降。”
说完秦琼便是一阵大笑,程咬金等人也都随着秦琼发出一阵阵的大笑。
留下一部分士卒看守柔远镇、以及路上被自己呆在,免得走漏了消息。虽然说现在伊吾国得到消息的可能性相当的小,不过这一路上自己做的保密工作还是相当成功的,或许伊吾王国还没有接到消息。
再说了,不过用几百人就可以将怀远镇控制起来。就可以避免消息传出去。做了也耗费不了自己多少人手。若是见效就可以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如果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也不过是数百人,就当是留在那里保护自己地民众了。
秦琼认为任何事都要自己去做,不管能不能见效,你一定要去做,做了没有见效那是运气不好。可是如果你没做,而本来你做了就可以避免发生地事,由于你没做而发生了。那时候后悔就没有一点的意思了。
老天这一次再一次眷顾了秦琼。伊吾王国上下都没有想到隋朝地军队会开到自己这里来。因为自己距离中原太远了,从中原到这里不但有无数的危险。对于士卒体力的消耗是相当大的。
粮草、辎重等等的消耗更就不用说了。一旦无法达成预定的目标,那么损失就会相当的大,得不偿失,根本就划不来这么做。
而且秦琼这一路上所做的保密措施也是相当的好,伊吾王国大意之下,知道秦琼的军队来到了自己的国都门下,方才知道隋朝的大军到了。
伊吾王国虽然也修建了城池,供王公贵族居住。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游牧民族。大部分的民众都过的是逐水草而居的生活。王都之中留下的可战之士不足万人。
看着城外一件件的攻城器械,以及密密麻麻的士卒,伊吾王国上下都有些犯怵。派人出城询问,看能不能赔一些钱财让隋军退去。
不过秦琼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给西域各国一个警告。所以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出城投降,伊吾王国地国主前往东都洛阳。
秦琼这样的话也就很明显了,明显就是要灭亡伊吾王国,将伊吾王国并入大隋的国土。
知道这样的话,伊吾王国国主的脸色变的极为的难看。可是抵抗的话,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城外地景象,心中更是没有底。
而且一旦战败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会死在战乱之中。战乱之中会发生什么事。都是说不准的。
虽然投降以后自己就丧失了大部分的权利,但是可以保住性命。以自己知道的中原王朝的传统来看,中原王朝对于投降的异族首领都是相当的优待的。
伊吾王国的这一任国主也不是什么勇毅之人,考虑良久对殿上地一众臣子说道:“天朝军队来伐,我国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还不如出城投降。
不但能保住满城百姓的性命,就是我等也不失一世富贵。”
听到国主的话,朝堂上掀起了一阵的轩然大波,一些忠心的臣子拼死劝谏,认为隋朝的大军虽然已经是兵临城下。但是自己城中并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王城周围就有不少的部落,这些部落收到消息之后一定会派人前来援助。
如果城中的抵抗不停息,城外地部落就会不停的攻击城外的隋军,说不定自己还能战胜隋朝的大军。一旦战胜隋朝的大军,伊吾王国在细雨的卫士就会大涨,说不定还能得到不少地好处。
不过那些怕死地小人对国主的建议却是相当的喜欢,在一边高声赞扬。虽然主战派的想法让他们也有些心动,但是他们更加担心城内的那几千人能不能守住城池。一旦守不住城池,自己等人可就会面临着身死的危险。
心中思考了一下。守不住城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虽然守住城之后,好处相当地大,但是这些人不愿意冒险。
听到有这么多人赞成自己地想法,国主的想法便坚定下来了,对那些忠心地臣子的劝谏不管不顾,派人出城去递交降书。
秦琼虽然说让城内的守军投降。但是并没有想着城内的守军会不抵抗直接投降。当伊吾王国的国主送过来降书之后,秦琼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怀疑是不是在诈降,冷哼一声,说道:“来啊,将此人拿下。”
程咬金等人虽然说不知道伊吾国主送来的是什么,但是听到秦琼喝令将此人拿下,便一拥而上将此人绑翻在地。
那使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琼麾下的亲兵给绑翻在地。心中大为恐慌。一边叩头,一边说道:“天朝大惊军饶命!天朝大惊军饶命!”
秦琼冷哼一声说道:“如此简单的诈降之计难道我还看不出来?拉出去斩首示众!”
张虎等人闻言一拥而上。就将使者拉住,向着辕门外走去,那使者一边哭喊,一边喊道:“大将军饶命啊!小人没有诈降!小人没有诈降!”
说着裤腿中就留下了一到淡黄色的水渍。
秦琼看到这人如此的脓包,竟然吓得尿都出来了。伊吾王国就算是要诈降,也不可能让如此胆小的人来诈降,想到这件事可能是真的,对已经走出帅帐的张虎说道:“将此人拉回来。”
刚一被拉回来,使者便磕头如捣蒜的说道:“大将军,小人真的不是来诈降的,我们国主真的决定投降了。”
秦琼笑着说道:“还在干什么?还不给这位使者松绑,赐座。”突然间从地域到天堂逛了一圈,就是意志坚定的人,也会出一身的冷汗。更何况这位使者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战战兢兢的坐在凳子上,等着秦琼说话。
秦琼笑着说道:“这位使者,你伊吾王国虽然国小势微,但是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虽然最后uhaish免不了城破的命运。不过怎的我等还没有开始攻城,就要投降?”
使者听到这样的话,才知道自己伊吾王国表现的太懦弱了一些。一点都不像一个西域地大国该有的气象,忙说道:“大将军大军一到我国国主就登上城池观看大将军的军势,认为我国不可能是大将军的对手。
为了避免百姓受到刀兵之祸,不如直接投降。”
秦琼点点头没有说话,程咬金走出说道:“你们国主投降放才是真正的做对了,想当年头可汗十万大军都败在我们带领的两万士卒手中。
你们伊吾国能有多少的士卒?现在投降还不失一世富贵,若是等城破之后被我们抓住,那时候可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头可汗在西域的威名是相当大地,听到头可汗当年带领十万大军都败在这位手中。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为自己国主的英明决策庆幸不已。
秦琼笑着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回去告诉伊吾国主,让伊吾国主明日出东门前来投降。本官在这里等着他。”
使者忙起身说道:“小人一定将大将军所说的话带给国主知道。小人告退了。”说完就准备返回伊吾城中。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不必着急,栓柱,你带他到我军中看一看,看看我大隋的威武之师,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
秦用应身而出,带着使者来到军中。先看了那些准备用来攻城的器械。随后又带此人前去看了重甲骑兵。
看到那些完备的工程器械的时候,这位使者已经是吓得出了一身地冷汗。当看到这些钢铁巨兽的时候,更是汗流浃背。
秦琼看着满头冷汗的使者说道:“当年头可汗犯境,义父他老人家就是带着这三千重甲骑兵将头可汗杀了个落花流水。”
使者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将军,不知将军的义父在天朝身居何职?”
秦用瞥了使者一眼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到中军帅旗上写的字么?安西大都护!”
使者继续弯腰说道:“这位将军,小人虽然身居荒野,但是对于天朝的管制还是知道一些的,对天朝大将也知道一些,可是……可是这安西大都护确实是没有听说过。”秦用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个官职就是在我大隋境内估计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乃是当今圣上为义父所设置的,方便义父经略西域。
西域诸郡地军政之事全部由义父管理,我大隋对西域一干小国的事务也都由义父处理。乃是从一品的官职。义父以前身居左武卫大将军之职。
伊吾王国派来的这人是伊吾国内对大隋最了解的人,闻言说道:“将军的义父难道就是被称为神拳太保地秦大将军?”
秦用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些见识,正是他老人家。”
秦琼由于在草原上数次大战,将突厥打得大败。所以在草原上的名声也是相当大的。听到是秦琼亲自带兵前来。使者也是有些后怕。
躬身对秦用说道:“将军请带小人出去吧,小人这就回转城内将小人在这里看到的和听到的告诉国主,让国主明日出城投降。”
秦用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使者就走出了大营。
回到伊吾城中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在军营之中看到的攻城器械,以及重甲骑兵都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伊吾国主知道。
然后方才说道:“陛下,您可知道此次带兵前来地是谁么?”然后不待伊吾国主说话,便接着说道:“此次带兵前来地乃是数次大败头可汗的大将军秦琼秦叔宝。
虽然不知道秦琼是什么人。但是听这位对隋朝了解最深地臣子说的如此的慎重。伊吾国主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表示自己知道。
听到使者说的这么可怕。伊吾国主自然是更加坚定了投降的决定。第二天,伊吾国主便率太子诸王,及群臣六十余人,面缚舆榇,出东门十里而降。
虽然曾经是一国之主,但是此时已经是向臣身份,看到秦琼高坐马上。等着自己等人上前参见,虽然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事已至此,那就不如做彻底些。
带着伊吾一众官员来到其妻女马前,拜倒在地。将玉玺以及国土图册高举过顶,说道:“罪臣无意冒犯了天朝上国,今大将军带兵来伐。罪臣待全国军民百姓前来投降!”
秦琼等到伊吾国君臣拜倒在地之后,方才从马上下来,将伊吾国主扶起。说道:“国主不必如此,今既然已经投降,那以后与本官便是一殿为臣。
国主面见过吾皇之后,相比不失国公之位,与本官同阶,却是不必如此大礼。”
“既然如此那刚才还没有跪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我拦住。”伊吾国主一边腹诽,一边说道:“大人代天子前来攻伐,罪臣吐屯设就是在拜天子,自然要拜上一拜。”
秦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秦琼这样做本来就是为了折辱这位伊吾国主,让伊吾人在自己管理伊吾的时候心存敬畏,管理起来稍微轻松一些。收下军民地理图表之后,便带着吐屯设检阅自己地军队。
昨天听人说的时候,吐屯设的感受还不是很强,现在亲眼看到了方才对自己投降的决定庆幸不已。
若是自己听从那些主战派官员的话,一边坚守,一边等待城外的部落来救援,空阿婆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那些部落之中的勇士面对这些钢铁包裹起来的战争利器,根本就没有一点战胜地机会只会白白的送了性命。
那些主战派的官员心中本来也有些不服。但是现在看到这些重甲骑兵,心中方才觉得自己投降一点都不冤枉,反而真正是救了伊吾国上下军民。
(摘自资治通鉴:帝以右翊卫将军河东薛世雄为玉门道行军大将,与突阙启民可汗连兵击伊吾,师出玉门,启民不至。世雄孤军度碛。伊吾初谓隋军不能至。皆不设备;闻世雄军已度碛,大惧,请降。世雄乃于汉故伊吾城东筑城,留银青光禄大夫王威以甲卒千馀人戌之而还。这一战伊吾本来就是不战而降。)
秦琼本来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将伊吾拿下,现在将伊吾拿下之后却是发起愁来了。因为秦琼手下本来就这么一点人,根本就抽不出人来管理伊吾。
正在秦琼发愁的时候,银青光禄大夫王威突然带着一批人来到了伊吾城外。
原来杨广也想到秦琼手下没有多少人,拿下伊吾之后没有办法管理。至于秦琼在伊吾战败。杨广根本就没有想过。
王威在来之前心中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的。王威根本就不相信秦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伊吾拿下,自己到来之后难免要上战场。可是没有想到秦琼竟然是不战而下,让王威不禁羡慕秦琼的好运气。
既然杨广已经派王威来了,秦琼便让王威暂时暂代伊吾郡守之职,等待自己上表之后再由杨广正式任命。
王威带着自己带来的数千人,与伊吾百姓在伊吾王城东方百里处新建一城,继续命名为伊吾。(今新疆哈密)
其妻女处理完了这些事之后,却并没有收兵,而是带着自己的三万大军折向向北,跨越近两千里地,来到了东突厥地王庭所在地。
启民本来在等着隋军战败的消息,可是隋军战败的消息还没有等到,就得到了秦琼的大军向着自己杀来的消息。启民可汗与秦琼也是合作过数次的,对于秦琼麾下军队的战斗力还是很清楚的。知道秦琼部下的战斗力是相当强悍的。
尤其是那三千地重甲骑兵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自己最后就算是将秦琼的三万大军全部消灭,恐怕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而且秦琼在隋朝的影响力之大,启民也是知道的,一旦杨广得到消息再派兵前来,自己腹背受敌,最后就算是战胜,也会元气大伤,没有力量在与西突厥抗衡。
不说西突厥,如果自己战败了,自己后方的铁勒,东方地奚、、室韦等部落会不会继续听自己地号令也就不好说了。
虽然说现在突厥的实力强大,这些部落都臣服于自己。可是想要取而代之的并不在少数,一旦自己实力受损,让这些部落觉得自己东突厥已经不行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灾难。
在启民可汗看来,隋朝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来攻占自己这些在隋朝被视为蛮荒之地的地方,但是铁勒、奚、、室韦等部落可不一样。
而且对于隋朝来说,不管是谁在通知大草原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区别,只要大草原上的王朝能够臣服于自己那就可以了。
再说了,隋朝恐怕还巴不得大草原上越来越乱呢,大草原越乱。对于隋朝来说好处就越多,他们就越容易控制。
更何况,他能不能战胜秦琼还在两说之间。
启民可汗心中一时间极为的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启民可汗麾下的人都能看出启民可汗地担心,但是他们也都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隋朝地军队退去。
这时,启民可汗麾下的一位部落首领勃利突然来到启民可汗帐中。勃利在东突厥向来有智者之名,启民可汗看到勃利来到自己帐中,就知道勃利一定是有办法了,也顾不上矜持。直接问道:“勃利首领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避免这场灾祸么?”
勃利先对启民行了一礼,方才说道:“可汗想必是在担心我们与大隋起了冲突,会让铁勒奚、、室韦等这些人得了好处。”
启民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担心地正是这件事,本来以为隋朝的大军不熟悉西域的地形环境,不可能取胜。
没想到那秦琼手中可能有地图,很轻松的就到了伊吾城下。更可恨的是那伊吾国主吐屯设竟然没有抵抗就直接投降了。
让我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勃利笑着说道:“可汗,人做什么事都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将我们的命运寄托在伊吾人身上本来就不合适。”启民有些懊恼的说道:“我知道。可是现在已经迟了。那秦琼地军队快要到了。秦琼的厉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麾下的重甲骑兵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抗。
他麾下的三万士卒自然是不可能将我们突厥击败,可是去能给我们很大的创伤。”
勃利笑着说道:“可汗也不必过于忧心,那秦琼此时突然来到王庭,估计是觉得可汗没有前去玉门会和,差点让他遇上了危险。心中有些不高兴。所以来责问可汗。
只要可汗表现的软弱一些,想必那秦琼也不会太过于为难可汗的。中原人向来是好面子的,只要可汗能给秦琼面子给足,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启民可汗说道:“可是对于我们没有前去玉门与他会合的事该怎么解释?不管这个解释合理不合理,我们都要给他一个解释,不然过不去。”
勃利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件事并不是太重要,那秦琼毕竟是战胜而回,心中正在高兴。不会让可汗太难做。只要我们给出个解释,估计就会过去了。
不如就说可汗这段时间刚好生了重病。所以才没有按时前去会合,等可汗地身体差不多好了的时候,他又已经胜利了。”
启民可汗想了想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便下令让王庭之中的重任统一口径,在秦琼询问的时候就说他生了重病。
秦琼之所以会带着大军来到这里,并不是如启民可汗所想的那样。而是从这件事看到了危急。东突厥已经开始对大隋阴奉阳为了,而隋末的各路义军也都是得到了东突厥地支持,这才使得乱世持续了那么长地时间。
秦琼觉得自己需要给启民可汗一个警告,若是能够顺便削弱东突厥的一些实力,那自然就更好了,为了这个目的,秦琼心中更是做好了将自己麾下的三万大军都葬送在这里的心思。只要自己的三万大军都葬送在这里,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带兵来攻伐东突厥。将这个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虽然自己麾下的三万大军自己花费了无数地心思,不过精锐地士卒总还是能够训练出来的。只要能够将东突厥打残,这一点代价秦琼还是能够忍受地。
当初隋文帝杨坚让东突厥休养生息的时候。秦琼就很是不同意,不过当时的秦琼还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
现在虽然自己有能力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了,可是东突厥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要想消灭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而且不管怎么样,和突厥作战总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自己站在大义的一方,不然公然违抗杨坚当初地旨意,自己会死的很难看。
等到秦琼的大军到达东突厥牙帐三十里处的时候,就看到远处旌旗招展。启民带着东突厥一众贵族前来迎接秦琼。
邱天豹有些担心的说道:“二哥,那你说启民可汗会不会攻击我们。我们只有区区三万人,恐怕会淹没在突厥的人海之中。”
秦琼冷哼一声说道:“他启民没有这个胆子,再说我还巴不得她启民攻击我们。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攻击他了。”听到秦琼的话,邱天豹等人都是一愣。
启民可汗那边也已经看到了秦琼大军的身影,忙带人向秦琼迎来,等来到距离秦琼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启民可汗下马,向着秦琼迎去。
看到可汗下马,东突厥地一干贵族也只能下马。向着秦琼走去。
启民来到秦琼马前,以手抚胸躬身说道:“番外小王启民参见大都护。”
杨广在给启民可汗的圣旨之中已经说明了秦琼就任安西大都护的事。
秦琼冷眼看着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启民可汗,只是冷眼看着没有说话,就让启民可汗这么站着。
看到秦琼如此的折辱自己的可汗,启民身后的年轻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手向着自己的腰刀摸去。
旁边一些老成持重的老人都连忙将这些年轻人按住。这些老人都很清楚隋朝地强大,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可汗这样屈辱自己就是为了避免战争,若是让这些年轻人将刀抽出来,可汗所受的屈辱也就没有一点意思了。
看到老人们阻止自己,年轻人都是恨恨的将刀收起。与启民可汗一起躬身站着。
一直过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秦琼方才说道:“可汗乃是大草原之主,本官不敢受可汗之礼,大汉请起吧。”
启民的身体虽然不错,但是年纪毕竟已经老了,不比年轻人了。躬身战了这么长地时间。额头也已经见汗了。
心中极为地愤怒,但是自己已经做了,现在翻脸前面做的就白做了,便咬牙硬撑着。等到秦琼说请起,抬起头来的时候,也不禁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站在启民可汗身边的部落头领忙将启民扶住,秦琼却是视若未见。说道:“可汗。本官远道而来,可汗总不能让本将就站在这里吧?”
启民可汗忙说道:“大都护来到我突厥。乃是我突厥的荣幸。自然要好好招呼大都护。大都护请牙帐歇息。”
说着就上马,带着秦琼众人向着牙帐行去。等来到牙帐之后,秦琼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启民的位置上,然后看着微微发愣的启民说道:“可汗怎么还站着,不要客气,坐下吧。”
启民可汗脸色铁青的说道:“多谢大都护赐座。”说着就坐在了秦琼地下手。
够资格随同启民可汗这里地人都是脸色铁青,牙关紧咬,恨恨的坐在启民可汗身后。秦琼带来地重任也都随之坐在另一边。
等众人坐定之后,秦琼笑着对启民说道:“好了,人应该到齐了,上菜吧。”却是如同吩咐下人一般。
启民可汗还是强忍着让人下去吩咐。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起身说道:“大都护,你的勇猛之名传遍四海,大草原上到处传扬着您的勇猛,麻求仁不才相向大都护讨教一番。”此人却是想要折辱秦琼一番,给自己的大汉找回面子。
麻求仁刚说完,就见秦用起身呵斥道:“义父何等的身份,岂能与你这等蛮夷交手。”
虽然明知道隋朝人将自己视作蛮夷,但是当面听到还是让众人一阵的愤怒。”
秦琼笑着摆手说道:“栓柱退下,此人估计是不知礼节,不必怪罪。”然后对着麻求仁说道:“你想和本官交手,也不是太难,只要你能战胜我身边的这位兄弟就可以,说着将罗士信叫了起来,让罗士信下场与麻求仁比试,在罗士信走过身边的时候,秦琼小声说了一句”杀了他!”声音极小,刚好让启民能够听见。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二章 牙帐宴饮
启民可汗不知道秦琼所说的那句话是故意让自己听到,还是一时没有注意让自己听到了。如果是没有注意让自己听到,秦琼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秦琼是故意让自己听到这句话,那么又是什么意思?目的又是什么?
罗士信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人,听到秦琼说让自己杀了麻求仁,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麻求仁面前,瓮声瓮气的说道:“小子,来吧。”麻求仁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麻求仁看罗士信站在那里,既没有作势,也没有准备。心中极为的愤怒,这个样子是说明罗士信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中。
不过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但是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这罗士信如此的漫不经心,自己就会很轻松的将其击败,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在众人面前落了秦琼的面子。
启民可汗还在想刚才秦琼说话是什么意思,还没回过神来,麻求仁就大吼一声扑了上去。麻求仁也知道大隋不是他们东突厥现在能得罪的起的,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是想给秦琼一个难堪,所以么有用兵器直接就冲了上去。
看到麻求仁空手就向着罗士信冲了过去,程咬金等人都露出了怜悯的神色。这么多年下来,所有人对罗士信的能力都是相当的清楚罗士信由于脑子有点问题,所以对于兵器不是很精通。可是空手的话,就算是号称神拳太保的秦琼在罗士信面前都是不堪一击,根本就无法相比。
看到麻求仁向自己扑来,罗士信还是没有一点的反应。麻求仁的拳头很轻松地就打在了罗士信的身上。
看到罗士信没有抵挡。麻求仁在打到罗士信身上的时候,又收回来了一点劲,怕将罗士信给打死。
可是罗士信不但神力惊人。更是一身地铜皮铁骨,他麻求仁就是全力打在罗士信的身上,也不可能伤到罗士信一丝一毫。
麻求仁的胳膊打在罗士信地身上。也是一阵的惊讶,因为罗士信根本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一双牛眼盯着麻求仁在看。
看的麻求仁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听罗士信憨笑着说道:“你打了我,现在换我打你了。说着抓住麻求仁的两只胳膊一拧,就听咔嚓一声。麻求仁的两只胳膊都被生生拧断。
罗士信将麻求仁地胳膊拧断之后,顺手就将麻求仁给扔到了半空,双手抓住麻求仁的双腿,一用力,早就听麻求仁一声惨叫。直接被罗士信撕成了两半。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看到罗士信将麻求仁直接撕成了两半,帐中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一身鲜血的罗士信不管是秦琼帐下诸人,还是东突厥众将都是一阵心寒。
启民可汗看到罗士信将麻求仁双臂拧断的时候。就知道麻求仁不是罗士信的对手。刚准备喝止。可是罗士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的声音刚出来,就看到麻求仁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秦琼看着启民可汗非常难看的脸色,笑着说道:“手下人不懂事,出手没有轻重,不小心将可汗地人给杀死了,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本官回去之后。一定会责罚他地。”
启民可汗将心中的怒火死死压制住,苦笑着说道:“大都护麾下大将的武艺何其高。手上的动作何其快。”
秦琼哈哈一笑,说道:“可汗觉得本官麾下将士如何?与东突厥的将士相比孰强孰弱?”
启民可汗陪着笑说道:“大都护麾下将士乃是天朝上国最精锐的,又岂是小王麾下的这些乌合之众能够相比地。怪不得大都护一出马,就能让伊吾王国不战而降。”
秦琼哈哈一笑,不再说话。刚好这时候启民可汗准备地宴席也都好了,便笑着说道:“今日不谈正事,可汗让人将那里清理一下吧,那些杂物放在那里,却是影响人食欲。”
听到秦琼将自己族中的勇士称作杂物,帐中地一干东突厥贵族心中都是极为的愤怒。但是麻求仁在东突厥也算是一个勇士,能够战胜麻求仁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想要这么轻松的就将麻求仁杀死,在东突厥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而且秦琼向来有大隋第一猛将之称,秦琼的能力会不会更高,那是谁也说不准的。罗士信现在距离自己的可汗只有不到三步的时间,自己等人若是有异动,启民可汗恐怕很快就会变得和麻求仁一样的下场吧。
不说启民可汗,就是自己这些人有多少人能从秦琼手下的这些猛将手中逃脱?所以虽然说心中觉得憋屈,但是也只能这么忍着。
在面子与性命之间,这些人都选择了性命而不是面子。
启民可汗忙让人将麻求仁的尸首抬下去,将留下的血迹等收拾干净。
虽然大家都是在装,不过场面上还是看起来一阵宾主尽欢的样子。程咬金等人按照秦琼先前所嘱咐的,一个个都不听的喝酒,看起来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不过你要是仔细盯着程咬金等人看,就会发现,虽然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酩酊大醉,但是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极为清澈的,根本就不像喝醉的样子。
启民可汗看到自己下手的一些贵族族长有动手的意思,忙借着劝酒的时候,示意那人不要动手。
那位族长虽然心中不甘,但是看到启民极为着急的对自己打手势,极为不爽的将腰刀插了回去。
他们都没有看到,当那位族长的腰刀插回去的时候,秦琼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秦琼等人都以为他们的眼神转换的很快,可惜他们都没有看到,在他们没有注意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老人始终在看着他们。
既然已经在装醉,那秦琼等人也就只好装到底,而且眼看突厥人到了这个时侯还没有动手的意思,知道突厥人是没有动手的胆子,再这样也没有什么意思,很快便都装醉回去休息了。
等亲等人离开之后,方才被启民阻止的那位族长来到启民面前说道:“可汗,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刚才秦琼那些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只要我们突然动手,一定能够轻松的将他们杀死的。那些中原人实在是太欺辱我们了。不将他们杀了,怎么能泄去我等心中的愤怒!”
启民可汗微微一叹,说道:“我们身为部落首领,最先考虑的是我们部落的额发展,而不是我们个人的荣辱。
与部落的存活相比,我们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如今大隋国力强盛,远胜于我突厥,一旦我突厥与大隋交战,对我突厥来说可真真正正是一件灾祸,会让我突厥遭受到灭顶之灾啊!”
那位首领说道:“可汗,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我们这些年来因为一些事杀过的官员也不在少数,也没见大隋与我们开战啊。”
启民摇摇头说道:“那些人与这位安西大都护秦琼可是不一样。秦琼在朝中的能量可不是我们以前所杀的那些人能相比的。
再说了,阿古你就能确定刚才秦琼那些人真的是喝醉了吗?”
这位叫阿古的部落首领笑着说道:“可汗,刚才那是很明显的啊,那些人各个都是喝得酩酊大醉,只要我们动手一定会成功的。”
这时候勃利突然走出说道:“阿古啊,这你可就错了,从秦琼那些人进账之后,我就一直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瞒得过我。
刚才可汗阻止你,让你将腰刀收回去之后,秦琼的严重明显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而且他们虽然看起来各个都喝醉了,但是眼神极为的清澈,根本就不像是喝醉的人。他们根本就是在等着我们动手。”
听到勃利的话,阿古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那秦琼与罗士信两人距离启民那么的近,如果这两人真的是在装醉的话,只要自己一动手,启民可汗就会第一个丧命。
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突厥的罪人了,忙低声向启民请罪。数对哦奥:“可汗,小人差一点将您置于险地,还请可汗责罚。”
启民笑着说道:“阿古你也是为了给我们突厥人出气,并没有什么错,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多想想清楚再去做。”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三章 乱世开始
随后启民有些疑惑的说道:“今天秦琼的所作所为,全都透着一丝的怪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着就将刚才秦琼让罗士信出手前,低声对罗士信所说的话,被自己听到的事,说了出来。
众人听到秦琼是故意让罗士信将麻求仁杀死,心中都是又惊又怒。
勃利听完之后,对启民说道:“可汗,按照你所说的,今天秦琼的所作所为确实是透着怪异,从一开始秦琼的行为,一直到最后让罗士信出手杀死麻求仁。似乎一直在试图激怒我们。”
启民可汗闻言略一思索,说道:“不错,现在看来,秦琼确实是从一开始就试图激怒我等,让我等动手杀他们。”
阿古有些疑惑的说道:“这秦琼是有病还是怎么的,千方百计的找死?”
勃利摇摇头说道:“阿古你想的太简单了,中原人狡猾之极,断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做出这样的事来。再说了,不管是谁,恐怕都没不会自己找死。”
启民现在也是相当的困惑,说道:“不知道这秦琼到底是什么意思?”
勃利皱眉思考良久说道:“我想,我是想到了秦琼这样做的原因。”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眉头紧皱的勃利,启民可汗正在为这件事烦心,听奥勃利可能猜到了秦琼的想法,忙问道:“勃利你既然猜出来了,那就说出来吧。”
勃利点点头说道:“可汗,各位首领、头人,那秦琼从刚一见到可汗,就开始折辱我们突厥,试图激怒我们。
而我们一旦没有忍耐住。与秦琼交手,那么等待我们的将只能是战争。”
阿古有些不明白的说道:“难道他秦琼不怕死吗?激怒我们,与我们在大草原上交战,他们那三万人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整个突厥。”
勃利看着阿古说道:“阿古族长,你认为我们突厥有没有能够战胜罗士信的勇士?”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想起刚才罗士信与麻求仁交手的时候的状况,知道突厥根本就没有人是罗士信地对手。
就是突厥第一勇士呼罗估计也不是罗士信的对手。
便开口说道:“除了呼罗,我想没有人是罗士信的对手。”
众人闻言便看向站在一边的呼罗。
呼罗摇摇头说道:“我虽然也能将人撕开。但是必须是先用脚踩住,然后才能将人撕开。根本不可能像那罗士信那样的轻松,我不是罗士信的对手。”
听到呼罗的话,众人心中都有了一点底。
勃利点点头说道:“呼罗说自己胜不过罗士信。那么就是说当时在秦琼等人身边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是罗士信的对手。
罗士信这个人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而秦琼麾下地秦用、李达、程咬金等人,包括秦琼自己,都是名气很大的勇士。
很可能比罗士信还要厉害,就算是没有罗士信厉害,也不会差很多。你们觉得我们当时如果动手。我们这些人会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将我们杀死之后,以秦琼那些人的勇武。是绝对可以从我们部族勇士的追杀下逃走地。
各位都是我们突厥各部落的首领,可以说我们突厥大部分地部落首领都在这里。一旦我们全都死在这里,部落之中一定会发生大的混乱。你们觉得他们还能专心的对付大隋的进攻么?
到时候我突厥恐怕就只有亡国一条路可走了。”
勃利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启民一边揉着自己地太阳穴,一边说道:“不知道这秦琼如此处心积虑的要与我突厥开战,目地是什么。”
勃利说道:“秦琼刚刚成为安西大都护,按照中原人的习惯。他一定是希望立下一些功劳。做给大隋皇帝看。虽然刚刚击败了伊吾王国,将伊吾王国变成了大隋的国土。但是伊吾王国是不战而降的,秦琼虽然有功劳,但是体现不出他的勇猛和能力。
而大隋周围最强大的国家就是我们突厥,我想这就是秦琼找上我们的原因。他想要通过战胜我们突厥来体现他地能力。”
启民闻言点头道:“勃利你说地很有道理,秦琼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我突厥的。”
阿古说道:“可是他秦琼难道认为仅仅凭借着他那三万人就可以击败我们突厥吗?实在是太可笑了!”
启民摇摇头说道:“阿古,秦琼地那三万人不可怕。可是阿古,你知道大隋有多少的军队么?可能比我们突厥的人口还要多。
秦琼这三万人的军队全部战死了,他可以从中原再带来三万人、三十万人、甚至是上百万人。而我们突厥呢?难道让所有的勇士全部去和大隋开战,将老人、女人和孩子留在后方,让他们去面对铁勒、奚、、室韦等部落的进攻?
你们不要说他们不敢,现在他们确实不敢,可是当我们和大隋开战,所有的勇士都走上战场的时候,他们就敢了。”
阿古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大隋皇帝可能让秦琼在战败之后带着人钱老报仇么?”
启民可汗肯定的说道:“其他人不行。可是秦琼绝对可以做到。”
沉默了一会之后,阿古说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忍着吗?让秦琼一次次的羞辱我们突厥人?”
启民可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突厥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大隋相比,我们只能是忍着。将秦琼送走再说。
按照中原人的习惯,他们也只是要一个说法,只要我们的说法过得去,然后再给大隋皇帝上个请罪表就可以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
此时突厥人为秦琼准备的营帐之中。刚才看起来喝的酩酊大醉地秦琼等人都围坐在秦琼周围,听着秦琼说话。
“没有想到启民可汗的耐性竟然如此之好,实乃世之枭雄,是我大隋的大敌。”秦琼皱着眉头说道。
王微皱眉头说道:“大都护,不知道您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和突厥开战,目的是什么。”
秦琼说道:“你们可能都以为我是因为启民可汗没有按时到达,险些将我们至于险境才会如此的生气。”
众人都坐在原地没有说话,等着秦琼继续往下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秦琼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很困惑。
在他们看来,秦琼这么做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秦琼看着身边地众人说道:“从东周开始,我们中原人就一直在与草原民族交战,从来没有间断过。当中原的王朝衰弱的时候。草原民族就会进攻中原。
现在我大隋虽然说国力强盛,但是东突厥的实力也在慢慢地强大。更重要的是。现在地东突厥启民可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了。
攻打伊吾王国仅仅是一件小事,可是有一件小事可以看到很多。
启民可汗不愿意看到大隋更加强盛,看到大隋在西域的影响力加大。我处心积虑的想和突厥开战,就是为了削弱东突厥的实力,将东突厥与我大隋的实力差距拉大。让他们没有实力和我们大隋叫板。
可能地话,甚至可以将东突厥灭亡。将草原上的铁勒、奚、、室韦等部落扶持起来,让这些部落地实力达到一个均势,让草原上永远处在战乱之中,永远不可能威胁到我们中原。
听秦琼说完之后,程咬金、李达、秦用这些人都不是很明白,但是房玄龄、杜如晦、王这样的智者却是很清楚。
如果秦琼的目的真的达到,让铁勒、奚、、室韦以及可能留下来的东突厥在草原上达到一个均势。给这些部落不停的制造矛盾。让他们不停地相互攻伐,对于中原地大隋真的是一件好事。
不过很快王就轻叹一口气。说道:“不过那位启民可汗也真是一位枭雄式地人物,竟然这样都能忍受住。”
秦琼轻叹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位启民可汗可真是够厉害的。受到我那样的欺凌,竟然都能忍下去,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能安心。不过好在这位启民可汗年纪也已经不小了,估计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
房玄龄笑着点点头说道:“呵呵,不错。不管你是如何的英雄,也无法躲过上天那无形的手。”
“既然那启民可汗没有上当,那我们应当怎么处置?”杜如晦开口问道。
秦琼沉思一会说道:“既然那启民可汗如此能忍,那我们就让他好好忍着。没有办法让突厥与我大隋一战,也要让他大出血,受到不小的损失。”
第二天,启民可汗再次在自己的牙帐会见秦琼一帮人,不过秦琼却是没有过去,仅仅是房玄龄、杜如晦、王三人。
还没等启民可汗开口,王便开口说道:“可汗,我们初次前来乃是为了询问可汗为什么没有按时到玉门关与我们会和,可汗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启民可汗和身边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道:“终于来了。”
启民可汗露出一丝的苦笑说道:“大都护,不是小王不想按时到达玉门关与大都护的军队会和,而是小王刚准备带菌出征的时候,突然患了一场重病。等本王病情缓解之后准备出兵的时候,已经得到大都护大胜而回的消息。”
秦琼等人也都知道,启民会找一个什么借口将这件事搪塞过去。听到启民可汗的解释,房玄龄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王接着说道:“可汗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临阵换将于军不利,可汗既然生病了,确实不方便让其他人带兵出战。
何况兵权也不能随意交给其他人不是。”一边说一边笑着。
启民可汗却是暗骂一声阴险。
“可汗也知道。西域的环境是极为的恶劣的,没有熟人地话,根本就是寸步难行。由于说好了让可汗带兵前来为我们做向导,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找向导。
由于可汗的大军没有到来,让我们在行军途中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说着看了启民一眼,接着说道:“我们觉得,这个损失应该由可汗来补偿我们。”
听到王的话,突厥那边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秦琼会提出这样的说法。
就是一直表现的比较冷静的勃利也忍不住说道:“这位大人。从来都都是中原的王朝对我们草原上赏赐,从来没有听说过让我们草原民族给中原地王朝给东西啊?!”
王也是脸上微微一红,说道:“我们大都护说了,既然由于你们突厥的原因造成了我们大隋的损失。那么自然就是要由你们突厥来补偿。
如果可汗不给我们,我们就会自己去取。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不敢保证。”
听到王这明显是在威胁的话,突厥那边地人,都是一阵怒视。
其他人可以发怒,启民却是不能发怒。只能是忍着问道:“那大都护的意思是让我们怎么补偿?”
王看了启民可汗一眼,说道:“良马五万匹。牛羊各十万头。”
虽然猜到秦琼可能是要战马。但是没有想到秦琼一开口就是五万匹。就算是突厥战马多,在短时间内凑出五万匹战马也不是什么简单地事。何况人家要的还是良马。
阿古更是直接站起,吼道:“你们还不如去抢。”
王微笑道:“这位头领的这句话我会带给大都护知道的。”
启民忙将阿古劝的坐下,转头对王说道:“大人不必在意,阿古是个粗人,说话直了一点。不过五万匹良马确实多了一些。”
王笑着说道:“这是大都护所给出地条件,可汗如果觉得太多了的话。可以去与大都护商议。下官只管讲大都护地决定告诉可汗。”
随后启民便前去拜见秦琼,想和秦琼商议一下具体的数字。不过秦琼却是装病。整整三天没有露面,让启民可汗极为的无奈。
“可汗,那秦琼的要求我们不能满足,不然我们可就真的会元气大伤。五万匹战马,牛羊各十万头,就是平摊到各个部落也会让我租受到不小的创伤。”
启民可汗轻叹一口气说道:“唉,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那秦琼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自己去抢,一旦让秦琼自己去抢地话,我们收到地损失就会更大。”
“可是如果给了秦琼的话,我们突厥今年就会很不好过!”
听到启民地话,这些个部落首领都不是很高兴。一旦分摊到各个部落,虽然启民直属的部落分到的可能会多一些。但是人家部落大,就算是受到一点的损伤也不会伤筋动骨。自己等人却是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启民也知道这些部落首领的心中再想什么,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这些小部落也是相当之不容易。
启民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然后说道:“各位,我也知道你们一旦将送给秦琼的东西凑出来,部落之中会比较的困难。可是难道我们就不给了么?
给当然要给,如果不给的话,秦琼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对我们突厥来说,这就是一场灾难。所以东西一定要给,但是把这种损失要转嫁到铁勒、奚、、室韦等部族身上去。让他们替我们承受这种负担。”
勃利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汗,我们这些年来为了压制铁勒、奚、、室韦等部族,已经将这些部族的供奉提高了很多。现在我们再将这份负担转嫁到铁勒、奚、、室韦等部族身上,会不会使得他们对我们不满,激起反抗?”
启民说道:“难道你认为我们这次不将负担转嫁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不会对我们不满吗?这么多年下来了。这些部族早就对我们不满之极。
至于反抗的话,也不必太担心,那些大的部族还没有反抗的胆量地。不过那些小部落很可能会冒险一试,到时候只要我们调集大军,在短时间内将反抗镇压下去,就不会有什么事。”
听到启民说的蛮有道理,勃利等人便也不再多说话。
主意打定之后,启民便一边让各部落将分配给他们的东西拿出来。另外一面让人带着自己的命令,前往铁勒、奚、、室韦等部族。让他们准备牛羊马匹。
房玄龄代表秦琼前来催促了几遍,启民也就是一个字----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如果能拖到铁勒、奚、、室韦等等部族将该缴纳的东西缴纳上来的话,那就更好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后来房玄龄逼得实在是太紧了,启民没有办法。只好将已经收上来的交给了房玄龄一部分,让房玄龄安稳几天。
突厥众人所担心的反叛也终于发生了。有一个小部落,实在是不堪承受这样的横征暴敛,起兵反抗了。
对于这样地小部落来说,将突厥要求的东西交上去,他们部落也就等于破产了。整个部落的人就要等着饿死。
而起兵反抗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秦琼发现突厥突然有调兵地动向,忙让人前去打探。看突厥是准备干什么。万一是准备对自己等人不利。自己等人也有个准备。
当知道突厥是对一个小部落用兵,以及对这个小部落用兵的原因之后,秦琼微微一愣,接着又是微微一笑,没有理会。
杜如晦听到消息之后,微微一皱眉头,说道:“大都护。突厥将我们施加给他们地压力转嫁给了铁勒、奚、、室韦等部族。我们的目标岂不是没有达到?”
秦琼笑着说道:“不,我们的目标还是达到了。虽然突厥将损失转嫁到了其他的部族身上。但是草原上的部族总之是受损了。
而且那些小部族地实力远不如突厥浑厚,这次的事对那些小部落地损伤是相当大的。就算是这次这些部族忍住没有反抗,下次他们还不会反抗么。
这些小部族总有忍不住的时候,那时候就是我们攻击突厥的时候。我们甚至还可以扶助一下那些小部落,让他们去和突厥对抗。”
既然知道了启民可汗从其他部族在强征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秦琼便派人直接向启民可汗讨要这些东西,不给突厥时间,让他们更加强硬的去逼迫那些小部族。
启民可汗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是不可能瞒得过秦琼地,所以早就等着秦琼派人前来。看到房玄龄走进自己地牙帐,便苦笑着说道:“房大人,想必你也知道了,小王正在派人向我突厥所属的一干小部落征调大都护所要地东西。
实在是我突厥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马匹、牛羊,还望大人能够转告大都护,暂且宽限数天。等下面部族将东西缴纳上来之后,小王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东西送到大都护手中。”
房玄龄微微一笑,说道:“可汗,您怎么凑齐这些东西,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只要可汗能将这些东西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们突厥乃是草原的统治者,手中的马匹、牛羊想必相当充足,可汗还是将应该给我们的赔偿给我们,然后你再去从哪些小部族去补偿你们的损失。
可还应当知道,我们大都护身为封疆大吏,守土有责,此次出来已经太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大都护让我告诉可汗,如果可汗现在能够将马匹牛羊交给我们,那我们大家都好。若是可汗无法将现在还缺少的牛羊马匹交给我们,我们也就只好在路上自己搜寻了。”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并不给启民解释的机会。
看着走出牙帐的房玄龄的背影,启民可汗一挥手就将面前放着的酒具全部扫到地上。
勃利挥手让旁边惊慌失措地仆役都下去,然后说道:“可汗,现在看来秦琼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前去玉门关与他们会合,让秦琼觉得我突厥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所以要给我们一些惩罚。
启民可汗一边咆哮一边说道:“我突厥也是泱泱大国,我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被一名小吏所辱!真是欺人太甚!”
勃利慢慢将掉在地上的酒具全部捡起来,放在案几上,说道:“可汗,汉人有一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国力不如大隋,只能是忍耐。”
启民也知道这个道理。颓然一叹,坐在案几前,闷头喝酒不再说话。
许久方才说道:“吩咐下去,将牛、羊、马匹全部交给秦琼。将他们送走。
勃利点点头转身走出了牙帐,去吩咐族人将牛羊马匹送到秦琼那里。
“秦琼!你欺人太甚!我与你誓不两立!“等勃利离开之后。启民咬牙切齿的说道。
得到了足数的牛羊马匹之后,秦琼一丝都不耽搁,直接带人返回了金城。
秦琼在离开之前,就告诉金城郡守,自己的大都护府就落在金城。让金城郡守准备修建大都护府,以便自己回来之后居住。
等秦琼从突厥回来的时候。大都护府也已经修建完毕了,宁氏夫人带着一家老小也已经赶到了金城郡,住进了大都护府之中。
如此短的时间内,要想重新修建一座大都护府那是相当困难的。而且大都护府既然设置在金城,那就一定要在金城地最中央。
郡守将自己的郡守府扩建了一番,便成为了新的安西大都护府。至于郡守自然有下级官员为他腾地方,也用不找秦琼担
秦琼回到金城之后。便将此次出战的始末详细写下来。派人动刀东都洛阳杨广处。
秦琼也确实说话算话,在奏表之中打死夸奖裴矩。称此次能够取得胜利,裴矩绘制《西域图记》当为第一功。
杨广看到秦琼地奏章之后心中大为高兴,将裴矩封为金紫光禄大夫,命人将裴矩召回东都洛阳。每日与裴矩商谈西域之事。
裴矩为了突出自己的功劳,不停地说西域的繁华、拥有各种宝物,而且吐谷浑实力不强,可以轻松的吞并。
隋炀帝心中便起了亲征吐谷浑的念头。
秦琼攻打伊吾王国的时候,刚好是中秋之时,等回到金城,奏表来到杨广面前地时候,已经是九月了。
过了一个月,自信心大为膨胀的杨广派常骏等至赤土境,赤土王利富多塞遣使以三十舶迎之,进金以缆骏船,凡泛海百馀日,入境月馀,乃至其都。其王居处器用,穷极珍丽,待使者礼亦厚,遣其子那邪迦随骏入贡。
启民可汗在经过秦琼地一番勒索之后,心中也是极为不满。可是过了没有几天,他就得到秦琼来到突厥王庭的时候,北平王罗艺也是陈兵十万,在边境上。等秦琼退兵之后,也悄悄的退去了。
原来秦琼在前往突厥王庭之前,便将自己此行的目的派人告知罗艺知道。罗艺便派罗成带领着十万大军陈兵边界,一旦秦琼与突厥开战,便会杀入突厥境内,接应秦琼。心中为自己未曾和秦琼起冲突的英明决策而庆幸不已,其他各部落的首领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若是当时自己这些人没有忍住,坏了启民地大事,现在地大草原困怕已经是血流成河。
虽然躲过了一次劫难,但是启民自己心中也没有底,随亲自前往东都洛阳朝见杨广。杨广对于启民能够亲自跑到内地来朝见自己,心中也是非常的高兴,一股天朝大国地气概油然而生,对让启民前来朝拜的秦琼也是赞赏不已。
虽然秦琼所作所为有失天朝大国的风范,但是效果确实不错。
启民可汗一路上看到大隋的富庶,既眼馋又吃惊。认为靠现在的突厥根本就不可能将大隋击败,心中隐忍的念头也就更深了。
启民朝见之后便返回了大草原,不过启民可汗毕竟是年纪大了,这样长途奔波。再加上不适应中原地气候,等回到大草原之后不久就一命呜呼了。
启民可汗的长子咄吉继位,被阳光封为始毕可汗。
始毕可汗在父亲死后,对大隋的怨恨也是相当深的。认为如果不是秦琼过于逼迫,启民可汗也不可能跑那么远去见杨广,也就不会染病身亡。
始毕可汗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大隋的原因,才使得自己失去了最为敬重的父汗,但是启民可汗临终前曾告诫过始毕可汗,没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不要去碰触大隋这个庞然大物,不然很可能会让突厥遭受到灭顶之灾。
而始毕可汗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便一边整军备武,一边打死剥削周围的铁勒等部落。积攒实力,等待着机会准备咬大隋一口。
杨广自从起了亲征吐谷浑地心思之后。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日,在朝堂上突然说道:“自古天子有巡狩之礼;而江东诸帝多傅脂粉,坐深宫,不与百姓相见,此何理也?”
给事郎蔡征说道:“此其所以不能长世。”
虽然朝中一干稳重的老臣极力反对杨广亲征吐谷浑。但是执拗的杨广还是带着数十万大军从西京大兴出发,向着河西行去。
在出发之前。杨广命内史元寿南屯金山,兵部尚书段文振屯北雪山,太仆卿杨义臣东屯琵琶峡,将军张寿西屯泥岭,四面围之。
让秦琼在金城等候自己,与自己一起前往讨伐吐谷浑。
伏允也不是完全的无能之辈,看到自己被四面包围。以数十骑遁出。遣其名王诈称伏允,保车我真山。
右屯卫大将军张定和往捕之。定和轻其众少。不被甲,挺身登山,吐谷浑伏兵射杀之;其亚将柳武建击吐谷浑,破之。甲午,吐谷浑仙头王穷蹙,帅男女十馀万口来降。六月,丁酉,遣左光禄大夫梁默等追讨伏允,兵败,为伏允所杀。卫尉卿刘权出伊吾道,击吐谷浑,至青海,虏获千馀口,乘胜追奔,至伏俟城。
等到杨广带领大军到达金城之后,秦琼便带着自己地三万士卒随之出发,向着吐谷浑腹地杀去。
虽然得到了突厥人的五万匹战马之后,秦琼再次招募了五万地陇西键卒。但是训练的时间毕竟太短,还不足以成军。
当然这个还不足以成军是相对于秦琼的军队而言,在其他的将领眼中,秦琼新招募的这五万士卒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合格地士兵。
杨广也知道,自己在军略上不如秦琼,便让秦琼放胆指挥,向着吐谷浑腹地杀去。
面对着大隋的堂堂之师,伏允根本就没有抵抗地余地,一败再败,吐谷浑大量的土地被攻陷。虽然伏允想要拼死一战,可是伏允手下的众人却不愿意让伏允冒险,带着伏允南逃,寻求契丹的庇护。
秦琼虽然想继续追击,一鼓作气将吐谷浑与契丹全部消灭。可是那巍峨的巴颜喀拉山根本就不是大隋士卒可以翻越过去的,只能是收兵返回。
不过就算是这样,吐谷浑的所有土地都已经丢失,已经不能称之为国了。
杨广将吐谷浑地国土设置为西海、河源、鄯善、且末四郡。依旧归秦琼这位安西大都护统辖。
大胜而回地杨广在班师回朝的时候却是遇到了危险,差一点就在大斗拔谷驾崩了。
大斗拔谷海拔三千多米,终年温度在零度以下。隋朝地始祖本来就不堪忍受这样的低温。倒霉的他们又遇上了大风暴,士兵冻死大半,随行官员也大都失散。
虽然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但是杨广此次西巡的意义是极为重大的。
自古以来的中国皇帝抵达到西北这么远的地方,只有隋炀帝一人。(国朝不算)隋炀帝西巡过程中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四郡,进一步促成了甘肃、青海、新疆等大西北成为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可以说青海、新疆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国的领土,杨广功不可没,如果不是杨广,中国地国土面积估计会小上不少。
杨广此次西巡。让西域各国君主都是极为惶恐。
以高昌王伯雅为首的伯雅、吐屯设等及西域二十七国君主亲自前往东都洛阳朝见杨广,吐屯设君主更是献上了千里之地,让杨广的威风达到了定点。
此时的安西大都护府成为一个管辖敦煌、张掖、武威、西平、金城、罕、临洮、浇河、伊吾、西海、河源、鄯善、且末十二郡的庞然大物。
可以说隋朝四分之一的国土都在秦琼的管辖范围之内。虽然这些地方都是地广人稀。但是苦寒之地出精兵,这些地方士卒的战斗力却是远远超过中原的士卒地。
管辖的范围大了之后,秦琼为了能够更方便的管理者十二个郡,将安西大都护府也从金城搬迁到了张掖郡。
将大都护府搬迁到张掖郡,不但能够更方便的管理安西大都护府所属地各郡,距离东突厥也更近了一些,一旦东突厥有什么异动。自己也能更方便的出动。
当然对于东突厥地打压也是一直没有停止。始毕可汗对于秦琼的要求也是尽量满足,进行着忍辱负重的大业。
转眼就到了大业六年,整个大隋举国上下都在为修建江南运河而努力。秦琼除了将自己在细雨贸易所得的一部分用来整军备武之外,其他的全部上交国库。将来修建江南运河。
虽然明知道这样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秦琼哈市在努力。希望能够最大限度地减轻国家的压力,让大隋受到地创伤少一点。
一年的时间就在大隋上下所有人的忙碌之中过去了。而在大爷六年,最让秦琼揪心的哈不是江南运河的修建,而是杨广对于高丽的态度。
裴矩曾经对杨广奏道:“高丽本箕子所封之地,汉、晋皆为郡县;令乃不臣。别为异域。先帝欲征之久矣,但天意难测。师出无功。
当陛下之时,安可不取,使冠带之境,遂为蛮貊之乡乎!今其使者亲见启民举国从化,可因其恐惧,胁使入朝。”
杨广对当年从高丽狼狈撤军一直是耿耿于怀,听到裴矩的话。再加上西巡亲征取得了极大地成功。正是自信心极为膨胀地时候,便命牛弘宣旨曰:“朕以启民诚心奉国。故亲至其帐。明年当往涿郡,尔还日,语高丽王:宜早来朝,勿自疑惧,存育之礼,当如启民。苟或不朝,将帅士卒往巡彼土。”
高丽王高元心中极为的害怕,可是也担心自己前去朝拜之后便无法回来了,便托词重病,未曾前去朝见杨广。
其实以阳光地性子,如果当时高元前去了,满足了杨广的虚荣心,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但可惜的是高元并不了解杨广。
大业七年二月,杨广突然下诏讨高丽。敕幽州总管元弘嗣往东莱海口造船三百艘,官吏督役,昼夜立水中,略不敢息,自腰以下皆生蛆,死者什三四。夏,四月,庚午,车驾至涿郡之临朔宫,文武从官九品以上,并令给宅安置。先是,诏总征天下之兵,无问远近,俱会于涿。又发江淮以南水手一万人,弩手三万人,岭南排镩手三万人,于是四远奔赴如流。五月,敕河南、淮南、江南造戎车五万乘送高阳,供载衣甲幔幕,令兵士自挽之,发河南、北民夫以供军须。秋,七月,发江、淮以南民夫及船运黎阳及洛口诸仓米至涿郡,舳舻相次千馀里,载兵甲及攻取之具,往还在道常数十万人,填咽于道,昼夜不绝,死者相枕,臭秽盈路,天下骚动。
不过杨广也知道,靠山王与北平王的兵马自己不能动,这两位使自己最后的依靠,就算是自己败了,只要这两位手中的兵马还在,大隋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秦琼这时候已经出征在外。
原来当初杨广西巡的时候,曾遣侍御兄韦节召西突厥处罗可汗,令与车驾会大斗拔谷,国人不从,处罗谢使者,辞以他故。
杨广虽然心中极为的生气,但是西突厥实在是太远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不了了之。
后来裴矩又献了离间之计,道:“处罗不朝,恃强大耳。臣请以计弱之,分裂其国,即易制也。射匮者,都六之子,达头之孙,世为可汗,君临西面,今闻其失职,附属处罗,故遣使来以结援耳,愿厚礼其使,拜为大可汗,则突厥势分,两从我矣。”
杨广闻言心中极为的高兴,便召来射匮,对射匮说道:“处罗对我大隋不恭,朕心中甚怒。而爱卿想来亲近我大隋,朕将立尔为大可汗,等汝击败处罗之后,朕便会赐婚一位公主与你。”
射匮对于处罗也是早就有些不服气,听到杨广的话心中大为高兴。回到部落之后便带人开始攻击处罗。
不过处罗能够成为西突厥可汗,手中的实力也是相当强的。射匮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沾了一点便宜,但是时间一久,也就落在了下风。
射匮无奈之下只得派人向杨广求救。
杨广便命秦琼带兵前去救援射匮,与射匮两面夹攻将处罗消灭。
秦琼虽然想要参加对高丽的大战,看能不能避免征讨高丽的大败。但是皇命已下,不得已只得带兵前往西突厥境内。
杨广为了能够一战将高丽击败,不但征调了百万大军,还征集了六十万的民夫运送粮草辎重。加上一些贪官污吏的肆虐,使得整个大隋乱成一团。
而在这时,山东长白山周围似乎一夜之间流传起了一首歌谣: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长槊侵天半,轮刀耀日光。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这首《无向辽东浪死歌》刚刚开始流传的时候,没有人把这首歌当一回事,以为不过是百姓发发牢骚而已。
可是远在西突厥境内的秦琼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默默地走出帅帐,遥视着东方。想道:“长白山----知世郎----王薄!乱世要开始了么?大隋真的已经是病入膏肓,没救了么?真的是天意龙兴太原么?”
在这个时侯,只有秦琼才知道这首无向辽东浪死歌代表着什么,会对大隋造成多大的创伤,但是他现在身在西域,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只能默默的看着东方。
程咬金等人看着秦琼,不知道秦琼在想什么。他们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看到秦琼如此忧愁的样子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四章 无题
知道了王薄已经唱出《无向辽东浪死歌》,中原大地上的农民起义就要开始了,秦琼心中已经有些着急了。
本来秦琼是准备让射匮的人在前面与处罗可汗对攻,自己在一边等候机会。四处骚扰处罗可汗的人马,让处罗可汗与射匮在前面硬拼,自己在后面等着捡便宜。
等两人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出手,不但能够取得最大的战功。而且自己的伤亡也会是最小的,西突厥的实力也会被削弱到一个极致。
可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秦琼这样做了,隋末的农民大起义已经开始了。现在对秦琼最重要的就是尽快返回中原,帮助杨林平息中原的农民起义。
先前秦琼出工不出力的时候,处罗可汗面对射匮的进攻可以轻松的应付。虽然秦琼不停的派人字他的后方捣乱,但是处罗可汗还是相信,只要秦琼继续这样下去,自己最多只要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轻松的将射匮消灭。
但是秦琼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正面加入战斗之后,处罗可汗前面的优势荡然无存,根本无力抵挡射匮与秦琼的联军。
被秦琼与射匮二人的联军打的仓皇逃窜,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丢掉了大量的部众、大片的草原,让处罗可汗的实力大大降低。
到了这个时候,处罗可汗只好地下他那貌似高贵的头颅,向秦琼投降。
这时候处罗可汗的实力已经比射匮弱了一些,但是在威望这一方面,射匮却是远远的不如处罗可汗。
现在双方可以说已经处在一个均势上面,射匮的实力比处罗可汗要强一些,硬拼的话,处罗可汗不是对手,
可是射匮却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上。他的实力虽然比处罗可汗要强上一些,但是他却是一战都不能输。一旦输了一次,他地威望不如处罗可汗的后遗症就出来了。
那些暂时臣服于他的部落就会怀疑他的能力,很有可能会转投处罗可汗麾下。
所以当射匮听到秦琼接受处罗可汗的投降,准备返回张掖郡的时候,心中相当的不舒服,赶忙来到秦琼的帅帐之中。
秦琼看到射匮进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便对身边地王说道:“你下去准备吧。”等王出去之后,秦琼笑着对射匮说道:“不知可汗前来有何要事啊?”
射匮虽然有些生气,但是现在他只能靠着秦琼才能将启民可汗完全击败,将心中的怒气压下来说道:“大都护,听说您接受了处罗的投降,准备返回张掖?”
秦琼点点头说道:“不错。”
射匮忙说道:“大都护,你怎么能现在就走呢?那处罗还没有被完全消灭啊!”
秦琼叹口气说道:“可汗,本官也想帮助你将处罗完全消灭。但是相比可汗也听说了,我大隋皇帝陛下带着全国大部分的兵马前去讨伐高丽,现在我们国内比较的空虚。而且现在我们国内已经出现了反叛者。
本官要回去平定这这反叛者!所以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与可汗一起消灭处罗了。”
射匮有些着急的说道:“大都护,那处罗就是一头恶狼,一旦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就会再次壮大起来。我们现在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秦琼笑着说道:“那处罗的实力现在已经不如可汗你了,相信以可汗的本事,将处罗可汗完全压制,甚至是消灭,并不是什么难事。”
射匮摇摇头说道:“大都护。虽然我并不服气处罗成为我西突厥地可汗。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处罗还是有些本事的,更何况那处罗当了我西突厥这么些年的可汗,在西突厥的威望无人可及。
我现在的实力虽然说比处罗稍强,但是也强的不是很多。一旦我在与处罗的交战之中战败一次,那些暂时臣服于我的部落,很可能就会怀疑我地能力,转投处罗麾下。
两军作战本来就没有必胜的可能。更何况我与处罗之间的差距也不是太大。怎么能保证在与处罗的交战之中一直胜利呢?”
秦琼闻言微微一皱眉,他确实有些疏忽了,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是太晚,便笑着对射匮说道:“可汗不必着急。这件事确实是本官疏忽了。不过现在补救也还来得及。
可汗大可放心。在本官临走之前,一定会替可汗将这件事处理好的。”
射匮就算是不相信,也只能点点头。
等射匮离开之后,秦琼便将王召进来,让王将原本要向处罗可汗讨要的东西加了一倍。更是要走了两个小部落的全部人
启民可汗当初的遭遇早就传到了西突厥这边,处罗可汗对秦琼打劫自己早就有所准备。拿到王送来的单子之后,启民可汗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
单子上面出了最后一条的人口让启民可汗有些肉疼之外。其他地条件可以说并不比当初地启民可汗苛刻多少。
要知道当初启民不过是阴奉阳违。就被秦琼勒索了那么多的东西,他现在是直接败给了秦琼。在处罗可汗看来,自己一定会受到秦琼更加疯狂的勒索。
不过启民可汗不知道的是,秦琼原本的打算不过是做个样子,免得让射匮在西突厥境内一家独大。一个强大的西突厥,绝对不是秦琼愿意看到的。
在得到射匮地提醒之后,秦琼才想起,自己忘记了处罗多年作为西突厥可汗,在西突厥境内地威望,这才将让启民可汗赔偿的东西翻了一番。
秦琼向处罗可汗索要地东西数量很快就传到了射匮的耳中,让射匮一阵的不满。秦琼这明显是让他们两人打个你死我活。
可是明知道秦琼的意思,他也只能顺着秦琼所给出的路走下去。
当了西突厥多年统治者的处罗可汗并不甘心丢掉这个位置,而射匮也不能容忍在西突厥境内还有一个
等秦琼离开之后,西突厥境内的内战才可以说是真正的开始了。虽然射匮与处罗可汗乃是亲亲的兄弟,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双方也只能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秦琼回到张掖郡之后,立马向杨广上表,请求与杨广一起前往辽东,攻打高句丽。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五章 两伐高丽
隋朝这些年来的战争,基本上都有秦琼的参与,而且秦琼这些年来从无败绩。杨广若说心中没有一丝的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杨广心中很清楚,臣子不管立下多大的功劳,都是在帝王的光辉之下的。史书上只会记载某年某月,某位帝王派某将军出征,得胜而回。
心中虽然说很清楚,但是杨广心中还是有些嫉妒。当年自己带军征讨高句丽的时候,自己可以说是已经是完全失败,所谓的功劳完全是秦琼立下的。
所以这次征讨高丽,杨广从心里不愿意让秦琼一起去。因为在杨广看来,如果秦琼也一起去,战胜了之后,人人都会想到是在秦琼的指挥下,才打胜了这一仗。
这是杨广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早早的就将秦琼给派出去了。而且在杨广看来,自己这一次集结百万大军攻打高句丽是根本不可能失败的。
不过杨广没有想到的是,秦琼会这么快就结束了西突厥的战争。
虽然秦琼上表,请求隋军出征,但是杨广还是以西域不稳,需要他这个安西大都护坐镇为由拒绝了。秦琼接到圣旨之后轻叹一口气没有一点的办法。
将秦琼请求伴驾一起出征的要求拒绝之后,杨广便前往涿郡,等着自己征集来的百万大军到来,然后兵发辽东。
全国各地被征调地军队都一支支的向着涿郡进发。等所有的军队全部聚集起来地时候,整整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人。
再加上运送物资的民夫,此次出征总共动用了两百万的人
看着涿郡周围驻扎的两百万大军。杨广也是有些意气风发,杨广不认为在自己如此庞大的的军队打击下,高丽还能挡住。
杨广心中已经在想象着自己站在平壤城的景象。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营帐,杨广笑着向身边地合水令庚质问道:“高句丽弹丸之地,不过于我大隋一郡之地相当。朕如今以百万之众北向伐之,爱卿以为能否攻克?”
庚质躬身答道:“我大隋以百万之众功法高句丽弹丸小国,自然是无往而不利,应当会轻松的将高句丽拿下。不过臣窃以为。陛下以万乘之尊前往讨伐如此弹丸小国,有失大国风范。如此小国,派一上将便足够了。”
杨广闻言心中极为的不舒服,说道:“朕今总兵至此,岂可未见贼而先自退邪?”
庚质答道:“战而未克,惧损威灵。若车驾留此,命猛将劲卒,指授方略,倍道兼行,出其不意。克之必矣。事机在速,缓则无功。”
杨广对庚质的话有些不满意,便说道:“汝既惮行,自可留此。”
右尚方署监事耿询上书切谏,杨广大怒,命左右斩之,何稠苦救,方才得以免除。
正月末,杨广下诏,命左十二军出镂方。长岑、溟海、盖马、建安、南苏、辽东、玄菟、扶馀、朝鲜、沃沮、乐浪等道。
右十二军出黏蝉、含资、浑弥、临屯、候城、提奚、蹋顿、肃慎、碣石、东施、带方、襄平等道,骆驿引途,最后两军在平壤会和。
杨广亲授节度:每军大将、亚将各一人;骑兵四十队,队百人。十队为团,步卒八十队,分为四团,团各有偏将一人;其铠胄、缨拂、旗幡,每团异色;受降使者一人,承诏慰扶,不受大将节制。
其辎重散兵等亦为四团,使步卒挟之而行;进止立营。皆有次叙仪法。癸未。第一军发;日遣一军,相去四十里。连营渐进;终四十日,发乃尽,首尾相继,鼓角相闻,旌旗亘九百六十里。御营内合十一卫、三台、五省、九寺,分隶内、外、前、后、左、右六军,次后发,又亘八十里。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
可是大军出征的第一战就不是很顺利,大隋的大军来到辽水之后,发现对面已经有高句丽的军队在把守。
杨广下令强渡辽水。在工部尚书宇文凯造好浮桥之后,大军开始强攻。
可是宇文凯建造的浮桥稍微短了一点点,距离辽水东岸还有一丈的距离,隋兵只好下水向岸上的高丽士卒发动进攻。被高丽士卒居高临下不知道杀死了多少。
眼看自己地始祖无法登上对岸,被高句丽士卒屠杀,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心中极为的着急,率先向着对岸杀去。
高句丽的士卒虽然是在居高临下攻击,但是他们又怎么能挡得住麦铁杖这样的猛将呢?被麦铁杖冲上对岸,手中的铁杖挥舞开,将面前的高句丽士卒打的节节后退,为身后的士卒争取了一线机会。
后方正在观战的杨广看到麦铁杖第一个冲到岸上不由赞道:“麦铁杖真勇士也。”麦铁杖手中的兵器极为地特殊,杨广虽然站的相当远,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到麦铁杖冲上岸边,掩护自己的士卒向岸边冲击。隋军其他的将领都受到了刺激,也都一个个率先向着对岸冲去,掩护自己地士卒冲击对岸。
有了这一干将领做榜样,这些将领身后的士卒也都一个个拼死冲击。
虽然辽水东岸的高丽士卒攻击也是极为的悍勇,但是的攻击虽然猛烈,又占据着地形之利,但是人数与隋军相比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隋军拥有百万之众,一名士卒死了,就会有两名、三名,甚至更多的士卒冲上来。高丽士卒终于还是抵挡不住。溃退了下去。
隋军看到敌人败退,发出一声地欢呼,就向着对面地正在溃逃地敌人追杀而去。
大军一路追赶。一直追到辽东城,方才停下了脚步。
战后统计战果,这一战共杀死高句丽士卒一万多人,战将数十员。
不过隋军由于处在对自己不利地地形,所以伤亡地数字更大。虎贲郎将钱士雄、孟叉等一批将领也都战死。
而麦铁杖虽然身受创伤数十处,但是竟然幸运的没有死掉。(历史上这麦铁杖就是死在了这一战)杨广更是亲自前来探望这位第一个攻到辽水东岸的大将。||
看到麦铁杖一身的伤口,心中对麦铁杖的忠义极为的欣赏,当场就将麦铁杖封为宿公。派人送回后方修养。麦铁杖的长子孟才、次子仲才、季才并拜正议大夫。
虽然伤亡地数字不小,不过这个数字对大隋的百万大军来说根本就是沧海一粟,不会对大军有任何的影响。
而高丽虽然仅仅战死了一万多名士卒,却是让辽东城内的守将难受不已。而城内的守军看到自己仅仅一战就损失了这么多的士卒,加上城外连绵不绝的营帐,根本让人看不出敌人有多少人,城内的士卒都是惊恐不已。
不过虽然惊恐,但是在城中将领的压制下还没有什么问题。
辽东城内的高丽将领也曾经出城交战,不过却只是损兵折将,没有起到一丝地作用。看到自己在野战之中无法战胜隋军。高句丽将领便在城内坚守。
杨广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觉得吃惊的旨意,所有的进攻都需要让阳光批准才能执行。
而且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国风范,下旨一旦高句丽投降,那么就不许再攻击。这条消息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了城内。
辽东城快要攻陷的时候,城中的守将便派人出来说准备投降。杨广便不许城外的士卒再攻击,等着高丽守将出城投降。
可是等过几天,城内的守军恢复过来地时候,高句丽又不投降了,而是开始了抵抗。城外的大隋军士只好再次开始攻城。
城池快要守不住的时候,高丽将领又说要投降。过几天又不投降了。如此几次三番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城内的高句丽人是在拖延时间,只有杨广还是执迷不悟。
如此数月时间,一座小小地辽东城还是没有拿下来。
这么长时间没有将辽东城拿下。杨广心中却是有些不高兴了,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战略有问题,而是认为那些大将没有出力。
六月初,杨广亲自来到辽东城下,召见攻城的一干将领,说道:“公等自以官高,又恃家世,欲以暗懦待我邪!在都之日。公等皆不愿我来。恐见病败耳。我今来此,正欲观公等所为。斩公辈耳!公今畏死,莫肯尽力,谓我不能杀公邪!”
众将听到杨广的话,都是面色大变,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而高丽其他城池的守军,在得到辽东城采用的方法之后,也都争相模仿,让攻城的隋军苦不可言。
距离辽东不远地北平王罗艺听到杨广地所作所为之后,也是一阵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皇帝陛下。
若是靠山王杨林在前线,自然不会将这样错误地旨意放在心上,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辽东的战事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现在在辽东的一众将领却都没有这个胆子。
在陆地上开始进攻的时候,由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帅领的江、淮水军,也从登州出发,向着高句丽国都平壤攻去。
高句丽虽然想要阻挡来护儿的水军,但是高句丽国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水军,如何能够抵挡来护儿所率领的隋朝水军,只能眼看着来护儿从海路登岸。
登陆之后,来护儿便带着自己的士卒向平壤城杀去。
等来到距离平壤城六十里远的时候,高句丽守卫国都的军队也开拔过来了,两支军队便在相遇地地方展开了攻击。
高句丽的士卒自然是无法与大隋的精锐士卒相比。很快就被来护儿给击溃。
将阻挡自己进军地高句丽士卒击退之后,来护儿突然起了独占此次征讨高句丽的功劳,想要自己前往平壤城。将平壤城拿下。
水军副总管周法尚知道来护儿的打算之后,连忙来到来护儿的大帐之中,对来护儿说道:“大总管,高句丽虽然是小国,但是一国之都的防守定然是相当严密的,而且高句丽士卒也一定会死战,以求保住自己的国度。
我们水军只有这么一点人,恐怕难以将之攻下。我们还是稍微等一等吧,等陛下带领大军来到平壤城之后,我们再攻打平壤城也不迟。”
可是此时的来护儿已经被攻陷平壤城,独占此次大功地想法给冲昏了头脑,摆摆手对周法尚说道:“高句丽士卒战力低下,就算是平壤城有十万大军又能如何?本将定然能够轻松的将平壤城拿下。”
周法尚还准备再劝,就听来护儿说道:“周将军既然害怕,那就留在这里守卫吧,等本将将平壤城拿下之后,再迎接周将军进城。”说着便摆摆手让周法尚出去。
周法尚无奈。只得轻叹一口气离开来护儿的大帐。
来护儿在水军士卒之中精选了四万最精锐的,让周法尚带着其他人在这里守卫,自己带着这四万精锐,就向着平壤城杀去。
来到平壤城下之后,机会没有费什么力,来护儿就攻下了平壤城。
看着平壤城被自己轻易的攻下,来护儿心中也是极为的得意,笑着对身边众人说道:“法尚太过谨慎了,如此弹丸小城,如何能是我大隋天兵的对手。若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做,我等如何能够立下如此大功。”
周围的将领看到平壤城被攻破,心中也都是极为高兴的,马屁声不绝于耳。让来护儿极为地得意。
得意之下的来护儿让麾下士卒在平壤城内大肆劫掠。四万士卒散乱的分布在平壤城四处,没有一支是成建制的队伍。
可是他们都太小看了高句丽人,平壤城之所以如此轻易的就被来护儿攻破,并不是高句丽士卒的战斗力真的很弱,而是高句丽人故意将来护儿放进来的。
高句丽国主高元心中很清楚,硬拼的话,自己绝对不是大隋的对手,所以便让城中最精锐地士卒都躲在城中各处的寺庙之中
而派了一些刚刚装备起来的民兵前去迎战来护儿。让他们诈败。返回平壤城。
其实也不用诈败,这些刚刚拿起兵器的农民自然不可能是来护儿手下精兵地对手。很快就退回了平壤城中。
而此时躲在平壤城密室之中的高元,却是在急切的等候着外面的消息。当得知进城的隋军果然开始四处劫掠的时候,高元一阵的哈哈大笑,说道:“天佑我高句丽!”随后便命令隐藏在城中各处的高句丽士卒开始反击。
虽然大隋士卒地能力都在高句丽士卒之上,但是高句丽士卒是一队队成建制地杀出来,而城内的隋军都是三五成群地在城内抢掠。
而且这些士卒手中都抱着各种各样的财物,有些人的兵器甚至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猛然遇上一队队的高丽士卒,隋军士卒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些高丽士卒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想要反抗,可是手中没有兵器,只有各种各样的财物,如何能够挡得住这些养精蓄锐的高句丽士卒呢?
来护儿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城中各处都突然想起了喊杀声,让来护儿心中极为的奇怪,不知道这些喊杀声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这喊杀声是从哪里来的,对于来护儿来说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因为高句丽的始祖已经杀到了来护儿不远处。
虽然这些普通士卒在来护儿手中与泥捏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看着不停的从各个巷陌中冒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士卒,来护儿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在身边亲兵的护卫下,转身逃出平壤城。而散乱在平壤城各处地隋军士卒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个拼死向着城门冲去。
等回到战船停留的地方,来护儿一清点士卒,四万士卒随自己前去。回来的竟然仅仅只有五千人,还各个都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看着前来接应自己地周法尚,来护儿觉得极为的难堪。这时候高句丽的追兵也已经追过来了。
不过周法尚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站船上的投石机、床弩一轮发射就让高句丽士卒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高元已经是非常意外了,看到留守在这里的隋军已经做好了准备,便收兵返回了平壤城。
战败之后的来护儿已经没有余力去继续进攻了,只能带着船队返回了登州城。
虽然心中十分地不愿意。但是到了登州之后还是必须去见靠山王。
靠山王对于来护儿回来的这么早也是有些奇怪,等来护儿与周法尚将此次出战的详细始末告知杨林之后,暴怒的杨林差点将来护儿处斩。
隋军此次出战的共有一百一十多万人,辽东等城虽然说不小,但是只要留下一些人手攻打就是了,而其他的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闲等着。
杨广派右翊卫大将军于仲文出乐浪道,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出辽东道,右翊卫将军薛世雄出沃沮道,右屯卫将军辛世雄出玄菟道,右御卫将军张瑾出襄平道。右武将军赵孝才出碣石道,涿郡太守检校左武卫将军崔弘出遂城道,检校右御卫虎贲郎将卫文出增地道,皆会于鸭绿水西。
于仲文等人带着大军来到鸭绿江畔之后,驻扎在泸河、怀远二镇。于仲文当年在讨伐江南高智慧的时候,就因为与宇文凯合谋贪墨粮草,而被隋文帝杨坚所罢免。
此次出征,于仲文却是怕遇上与他一样的人,所以将军中的辎重粮草全部发给士卒。人马皆给百日粮,又给排甲、枪槊并衣资、戎具、火幕。基本上每一个人都需要带着三石的东西行军,让一干士卒都痛苦不已。
于仲文害怕士卒将发下去地东西丢弃,遂下令有胆敢遗弃米粟者斩!
不过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士卒在入夜之后都偷偷的将东西埋在了帐篷下面。不料才走到一半的时候,军中的粮草就快要用完了。
一干士卒这时候才后悔当时将了事埋在地下,可是这时候后悔也已经迟了。
等渡过鸭绿江不远的时候右翊卫将军薛世雄看到军中粮草已经用完了,便对于仲文说道:“总管,我军如今粮草已尽,再走下去对我大军不利,还是暂且退兵的好。”
于仲文此次是准备立功来的,听到薛世雄的话。勃然大怒。说道:“我军仗十万之众,不能破小贼。何颜以见帝!且仲文此行,固知无功,何则?古之良将能成功者,军中之事,决在一人。今人各有心,何以胜敌!”
这句话军中将领基本上每个人都想说,但是都不愿意平白得罪于仲文,便都忍了下来,只有薛世雄担心遇到危险,牵连到自己,没有办法便说了出来。
此时军中官职与于仲文相当的,还有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右翊卫将军薛世雄、右屯卫将军辛世雄、右御卫将军张瑾、右武将军赵孝才、涿郡太守检校左武卫将军崔弘、检校右御卫虎贲郎将卫文的官职与于仲文也仅仅相差一阶。
除了薛世雄身为右翊卫将军,乃是右翊卫大将军于仲文地副手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归于仲文管辖。
若是平时,于仲文自然是管不到这些人,但是在出征之前,杨广与于仲文一番详谈,认为于仲文有破高句丽的方法,便让众军都听从于仲文的节制,让于仲文成为此次的行军总管。
薛世雄身为于仲文地副手,一旦大军因为于仲文的原因而战败,自己这个右翊卫将军也免不了要受到责罚,所以冒险劝谏。
看到于仲文不听,其他人也都知道于仲文已经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再去劝。
薛世雄也已经劝过了。尽到了自己身为副将地责任,便也不再多说。
高丽国主高元这时候已经击败了来护儿的水军,听到于仲文带领大军向着平壤杀来。便命大将乙支文德带兵前去抵挡。
乙支文德来到阵前之后发现大隋士卒都是一脸的菜色,知道于仲文军中地粮草不足,心中极为的高兴,便准备使用疲兵之计。
一天之中与宇文述的大军大战七场,每次都是刚一接战就转身逃跑。而隋军刚准备休息,乙支文德便又带着人杀回来了。
如此虽然是一天之内七战七胜,但是荆元恒都有些胆颤心惊地感觉,忙联袂来到于仲文营中。苦劝让于仲文退兵。
而这时候地于仲文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如此简单的疲兵之计都没有看出来,执意让大军继续进发。
渡过萨水,距离平壤城还有三十里地地方方才停下扎营休息。
乙支文德看到于仲文扎营休息,便派手下前来拜见于仲文,说只要于仲文能够退兵,他们愿意束缚高元前往杨广面前。
于仲文见士卒疲弊,不可复战,又平壤城险固,度难猝拔。遂因其诈而还。述等为方陈而行,高丽四面钞击,述等且战且行。秋,七月,壬寅,至萨水,军半济,高丽自后击其后军,左屯卫将军辛世雄战死。于是诸军俱溃,不可禁止。
一日一夜时间。隋军战败的士卒竟然奔逃了四百五十里,渡过了鸭绿江。也可算是古代行军史上地一个奇迹。
于仲文前往高句丽的时候,麾下士卒共有三十多万,可是当于仲文回到辽东城下的时候。竟然只剩下了两千七百多人。丢失的潦草辎重、军器器械更是数不胜数。
杨广听到消息之后心中极为的愤怒,准备惩罚这些随同于仲文前去攻打高句丽的将军。到了这时候,所有人也都顾不得他于仲文了,更何况他们多次劝谏,他于仲文都不听,也就怪不得他们了。
所有人都将罪责退到了于仲文的身上。
薛世雄在于仲文败退的时候,就知道于仲文这次是倒霉定了,自己这个于仲文的副将也免不了受到责罚。所以在诸军退却的时候。自己带着士卒在后方一边收拢败卒,一边拼死抵挡。希望自己战死之后,杨广不会去怪罪自己地后人。
不过正是由于薛世雄的拼死抵抗,让薛世雄得到了杨广的赞赏,此次前去的一众将领都被罢官夺职,只有薛世雄安然无恙。
于仲文败退,来护儿败退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杨广这里,军中的粮草也快要尽了,杨广无奈之下,只好于八月初带着大军返回了中原。
回到东都洛阳之后,杨广越想心中越是愤怒,认为是于仲文等人的败退才使得自己扬威于塞外的想法没有实现。
加上所有人都已经将罪责推到了于仲文的身上,所以杨广便将其他人都官复原职,只有于仲文被关在牢中,没有得到宽恕。
于仲文见所有人都已经被放出去了,只有自己一人还被关在牢中,又羞又怒,很快就病倒了,等杨广将其从天牢放出,送到家中的时候,于仲文已经是不行了,没有几天就过世了。
当时间走到大业九年地时候,杨广再次征调百姓军民,准备第二次征讨高句丽。
秦琼听到消息之后,连忙再次上表,想要随军出征。
上次秦琼请求随军出征,杨广没有同意,现在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在杨广看来,上次之所以没有成功,就是因为于仲文的原因,这次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大军徐徐而进,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高句丽压过去,高句丽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得住。
若是这一次带着秦琼前去,就难免让人说上次没有带秦琼所以失败了,这次带上秦琼马上就胜利了,这样的话,杨广是受不了的。
所以在此将秦琼地请求驳回,秦琼无奈之下,只得一边命河西诸郡收拢流民积攒实力,一面密切关注着中原地局势。
杨广认为上次一次战败的原因还有自己麾下士卒不够精锐的原因。所以从天下各军之中挑选精锐,组成骁果,任命宇文成都为大将军。用来保护自己地安全。
随后下令再次调集大军于涿郡集合,准备攻打高句丽。
而当时天下已经是烽烟四起。
济阴有孟海公起聚众数万呼啸山林。齐郡王薄、孟让、北海郭方预、清河张金称、平原郝孝德、河间格谦、勃海孙宣雅,各聚众攻剽,多者十馀万,少者数万人,这些人几乎全部聚集在山东,使山东苦不甚言。
由于杨广将天下最为精锐的士卒都带去攻打高丽了,所以地方上都没有多少精锐的士卒。使得这些反贼发展的越来越大。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拿这些反贼没有办法。以前地齐州,现在地齐郡之中就有一位能胜善战的大将----张须陀。
张须陀得士众心,勇决善战,将郡兵击王薄于泰山下。薄恃其骤胜,不设备;须陀掩击,大破之。薄收馀兵北渡河,须陀追击于临邑,又破之。薄北连孙宣雅、郝孝德等十馀万攻章丘,须陀帅步骑二万击之,贼众大败。贼帅裴长才等众二万掩至城下。大掠。须陀未暇集兵,帅五骑与战,贼竞赴之,围百馀重,身中数创,勇气弥厉。会城中兵至,贼稍退却。须陀督众击之,长才等败走。庚子,郭方预等合军攻陷北海,大掠而去。须陀谓民属曰:“贼恃其强。谓我不能救。吾今速行,破之必矣!”乃简精兵倍道进击,大破之,斩数万级。前后获贼辎重不可胜计。
张须陀地这一系列地战绩,让天下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声望也是直直而上,虽然还不能与秦琼十多年来的功绩相比,但是隐隐已经有人将这位张须陀与秦琼相提并论了。
不过张须陀自己心中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当初就是在秦琼麾下为将。对于秦琼的本事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比不上秦琼。
秦琼接到探子报来的张须陀的战报之后,心中也是非常的高兴。对身边众人说道:“张须陀真良将也。我大隋有此等人物,山东无忧矣。”
程咬金看着战报却是相当的惊奇。对秦琼说道:“二哥,这张须陀还真是不错,当初在齐郡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他有这样地本事?”
秦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虽然当初张须陀的本事还没有完全的表现出来,但是从后世来的秦琼对于这位正史上独立支撑大隋的大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当初虽然说对张须陀相当的不错,但是并没有将张须陀带走,为的就是提放今日之事。
不过这战报之中,最让秦琼感到惊讶的并不是张须陀,在秦琼看来张须陀击败那些反军乃是极为正常的事。
可是张须陀麾下的一员大将却引起了秦琼地注意,虽然从传来的消息上可以看出这员大将的武艺是相当高强的。
张须陀每次作战都是让此人带领精锐士卒在前面冲杀,等敌军地阵势被冲乱之后,张须陀才会带着士卒前去攻打。
真正让秦琼对此人提起兴趣的原因是此人的名字----姜松姜永年。
“没想到这位这么快就出来了,呵呵,张须陀也是运气不错,竟然能够让这位前去相助。有这位相助,这位的武艺在世上能够相比的恐怕也不是很多。”
杨广这时候也已经再次来到了辽东城下,知道张须陀的功绩之后,心中极为的高兴的。后方反贼作乱让杨广心中也是有些不安稳。
正在准备调派靠山王杨林或者安西大都护秦琼前去平叛地时候,传来了张须陀平定了大部分反贼地消息。
杨广齐郡将张须陀与姜松的花画像送到涿郡,看着两人地画像对众人说道:“我大隋英雄辈出,如何是一些草寇所能撼动的。”
说着就是一阵的哈哈大笑,心中因为辽东城久攻不下的郁闷也淡了很多。过了没有几天,新的战报又送到了杨广的面前。
原来齐郡人左孝友起兵反隋。并占据蹲狗山(今山东招远东北),队伍发展至10万人。张须陀统兵进剿起义军,隋军列“八风营”紧逼左孝友部。又分兵扼守要害。左孝友被迫率众出降。其部将解象、王良、郑大彪、李畹各拥兵万余,亦均被张须陀镇压。张须陀一时威振东夏,因功迁齐郡通守,领河南道十二郡黜陟讨捕大使。
当年杨素活着地时候,杨素一家可以说是荣耀之极,满朝文武谁敢正眼看杨玄感等人,就是邱天豹这些小王爷也不敢在杨玄感兄弟等人面前放肆。
可是自从杨素死后,杨玄感等人明显的感觉到人们对他们兄弟的冷落。而且杨广对他们兄弟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而且去年杨广回到洛阳之后突然颁布了一条法令,那就是废除大部分地爵位,只留下王、公两等爵位。
虽然杨玄感自己身上还有着越国公的爵位,柱国、礼部尚书的职位,但是他的兄弟们突然间爵位都没有了。
杨玄感心中对于杨广的怨恨是越来越深了。
当然像杨玄感这样对杨广削减爵位做法不满的人相当的多,这些人虽然都是干吃饭不干事的,可是他们地父兄都是朝中的重要人物,或者说曾经都是重要人物。
按说杨广对杨玄感还是可以的,杨广忌惮的是杨素,对于杨玄感还没有什么感觉。这从杨玄感能够担任礼部尚书的职位就能看出来。
此次第二次攻打高句丽,杨广更是让杨玄感在后方押送粮草,轻轻松松的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可以获得功劳。
正因为担任着押送粮草的重要任务,杨玄感可以接触到一些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平民百姓,从百姓的谈话中杨玄感知道这些百姓对于攻打高句丽都没有什么好感。心中不禁一动。
当年因杨素功高盖主,杨广想除掉他,便设宴同杨素太子杨昭一起喝酒。有一杯毒酒是给杨素准备的。但宫人弄错了,毒酒被太子喝了。三天之后,毒性发作。太子临死前说:“想不到我替杨素死了。”杨素知道后,郁郁不乐地死去。杨玄感心中对杨广地怨恨也是相当深,但是杨广是皇帝,这份怨恨只能是深深的压在心中。
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杨玄感突然看到了希望,那就是杨广的一系列动作已经犯了众怒。削减爵位得罪了一大批的贵胄子弟,征讨高丽又令天下百姓不满。
杨玄感突然起了一丝取而代之的念头,虽然这丝念头很快就被杨玄感压下去了。
但是欲望就像是魔鬼,一旦沾上了,那就会越来越大,根本不可能去除。辗转反侧数天之后,杨玄感终于下定决心起兵。
杨玄感用督运粮草的名义。征发了年轻力壮的民佚、船工八千多人。要他们运粮到辽东前线。那些年轻人怨透了劳役,听说叫他们远离家乡去干苦差使。更加气愤。
有一天,杨玄感把民佚集合在一起,说:“当今皇上不顾百姓的死活,让成千上万的父老兄弟死在辽东,这种情况不能再忍受下去。我也是被逼来干这件事地。现在我决心跟大伙一起,推翻暴君。你们愿意跟我一块起兵造反吗?”
这些民夫本来就对前往辽东极为的不愿意,听到有人愿意带头,都轰然应诺。在这些人看来,前往辽东是死,起兵造反还有一线的生机,自然是要争取这一线的生机。
杨玄感既然决定了起兵,便将自己地决定告知了自己的亲信,以及一些当初对自己抱怨杨广削减爵位的人。随后杨玄感称征辽东的水军总管来护儿谋反,传书傍郡,令发兵会黎阳。
听到杨玄感造反的消息之后,不少对杨广削减爵位不满的人都来到了杨玄感的军中,很快观王杨雄子恭道、韩擒虎子世谔等四十余人都来军中,光禄大夫赵元淑、兵部侍郎斛斯政等也与他通谋。
前来的这些人之中,最让杨玄感觉得高兴地还是韩世谔与薄山公李密地到来。
韩擒虎在大隋军中的声望也仅仅比杨林弱了一点点,如今大隋地将领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当初韩擒虎的部下。
而李密更是杨玄感的少年至交,杨玄感向来知道李密足智多谋,这两人的到来对杨玄感来说比其他四十多人加起来还重要。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六章 杨玄感
李密少年时曾骑着一头牛出门看望朋友,在路上,他把《汉书》挂在牛角上,抓紧时间读书。正好杨素坐着马车在后面赶上来,看到前面有个少年在牛背上读书,暗暗奇怪。
杨素在车上招呼说:“哪个书生,这么用功啊?”
李密回过头来一看,认得是杨素,慌忙跳下牛背,向杨素作了一个揖,报了自己的名字。杨素跟李密亲切地谈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少年人很有抱负。
回家以后,杨素杨玄感说:“我看李密这孩子的学识、才能,比你们几个兄弟强得多。将来你们有什么紧要的事,可以找他商量。”从那以后,杨玄感就跟李密交上了朋友。
等李密来到之后,杨玄感将自己视为绝对亲信的王仲伯、赵怀义,以及韩世谔、李密四人召到自己的密室,说道:“几位,我等既然已经决定起兵,那就没有退路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要么推翻杨广这个暴君的统治,要么我们大家一起完蛋,四位都是我们此次起兵的中坚力量,若是有什么良策,请说出来,我们共同探讨。”
虽然话是对四个人说的,但是却一直看着李密。
李密也不客气,李密当初也是抱负远大,可是他由于青年时期在杨广那里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虽然字符满腹锦纶,但还是没有得到杨广地重用。
所以这一次杨玄感来信相召。李密没有一点迟疑,直接就跑过来了。李密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自己把握好了机会。就一定能够一鸣惊人。
看着杨玄感看着自己,李密也没有推辞,起身对众人做了一揖,说道:“几位,我等现在是在一条船上,正是应该群策群力的时候,密这里就先献丑了。**
密这里有上中下三策,说出来与众位探讨。”
李密一说话。杨玄感就觉得自己将李密召来确实不是白费功夫,自己虽然想要起兵,但是心中还没有一点底,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没有想到李密一来就是三策,心中极为的高兴,笑着说道:“法主(李密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你向来聪慧异常、足智多谋,既然有计策。那就说出来便是。”
李密微微一笑,说道:“昏君杨广正在辽东攻打高句丽,只要我们带兵北上,截断昏君退路。他前有高丽,后无退路,不出十天,军粮接济不上,我们不用打也能取胜。此为上策。
向西夺取大兴,控制潼关,抄他们地老巢。朝廷如果想退军。我们就拿关中地区做根据地,凭险坚守,此为中策。
就近攻洛阳,胜负难测。为下策。”
王仲伯、赵怀义、韩世谔心中本来对杨玄感如此的礼遇李密心中不是很服气,不过听了李密的话之后,都知道李密确实是有才,不是自己等人所能比的,对李密也是有一些佩服。
李密说完之后,便施施然坐下,等着杨玄感的决定。
杨玄感思忖良久,却是觉得李密所说的上策是下策。下策才是上策。便对四人说道:“我欲攻打洛阳,攻下洛阳之后便可动摇辽东将士的军心。对我军大利,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李密没有想到杨玄感竟然是如此的短视,竟然选择了攻打洛阳这样地下策,心中不禁想起虎父犬子这句话。杨玄感既然已经说了,其他人便都没有反对,杨玄感便将其他人召进来,说了攻打洛阳的决定。
前来投靠杨玄感的人,有本事的也不是很多,听到杨玄感的决定,都是轰然叫好。杨玄感看到众人都觉得攻打洛阳好,便更坚定了攻打洛阳的决心,以他弟弟杨玄挺为先锋,向着洛阳进发。
杨玄挺引兵从汲郡(今河南淇县东)渡河,围东都洛阳。打着“为天下解倒悬之急”的口号攻打洛阳,一时间天下从者甚多。余杭民刘元进等也举兵响应。
杨玄感在短时间内就聚集了十万大军,将洛阳城团团围住,声势看起来也是相当的大。
杨玄感发动兵变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正在辽东城下作战的杨广耳中。
对于那些农民起义,杨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可是杨玄感造反却将杨广吓了一大跳。杨玄感很清楚杨素在朝廷地影响力。
虽然说杨素现在已经死了,但是还是有不少对杨素心怀感念的人,这些人一旦加入杨玄感的反叛军,对大隋可是致命的打击。
看着眼看就要攻下的辽东城,杨广恨恨的下了退兵的命令。
辽东城内的高句丽士卒虽然不明白隋军为什么在即将胜利的时候撤退,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欢呼雀跃。
听着辽东城内的欢呼声,留下来监视辽东城,以便保证自己地大军可以安全撤退的隋军士卒都感到一阵的耻辱。
曾几何时他们无敌的大隋军队竟然也会遭到这样地待遇。
杨玄感来到洛阳城下之后,四面包围日夜攻城,想要快速将洛阳城拿下。可是洛阳守军听到消息比较早,加强了防守,而且洛阳城本身修得非常坚固,杨玄感久攻不下,形成僵局。
这时候的杨玄感也是有些后悔了,再次将王仲伯、赵怀义、韩世谔、李密聚集起来商议,这时候的杨玄感已经是有些颓废。看着李密说道:“悔不该不停法主的计策,如今我军当如何自处?”
王仲伯、赵怀义、韩世谔三人也都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李密,等着;李密想出主意来。
李密沉思良久方才说道:“主公,我等如今即将面对腹背受敌的危险。杨广的大军也已经开始后撤,当初的上策已经不能施行。
我们现在实际上也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西进夺取大
杨玄感有些迟疑地说道:“现在前去夺取大兴是不是有些迟了?”
李密点点头说道:“现在前去夺取大兴虽然说已经有些迟了,但是我们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一旦让杨广返回地大军堵在洛阳城下,我们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且大兴虽然说是西都,但是由于杨广这些年来一直在东都洛阳,所以大兴地防备并不如洛阳这般严密,更何况杨广征讨高句丽将全国上下的精兵,猛将几乎是调取一空,攻打大兴应该不是太困难的事。“
杨玄感闻言略一沉吟,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好!我们就博上一博,就听法主的,挥兵夺取大兴,关以中为基业,等候时机!”
说完便准备春布置任务。
李密突然拉住杨玄感说道:“主公,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轻松的拿下大兴!”
杨玄感闻言一阵狂喜,说道:“法主竟然还有计策,快快讲来。”
李密说道:“主公,安西大都护秦琼秦叔宝在河西诸郡驻扎,手中有精兵数十万,距离大兴也是相当的近,只要能够说服这位安西大都护出兵,我们就可以轻松的进去大兴。
更重要的是,这位秦大都护如今的声望可是无人能及,隐隐便是我大隋第一将,若是这位秦大都护能够投向我们,对朝廷的震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
听说这位秦大都护当初之所以能够发迹,就是因为在先越国公的麾下立下功劳,然后才被提拔上来的,主公若是书信一封,说不定可以轻松的得到数十万大军,以及西域广袤的土地。“
杨玄感还以为李密会说出什么样的计策,没想到李密竟然是说出这样的话,苦笑一声说道:“法主,那秦琼虽然说是由于先父的提拔才能有如此的荣耀。
但是那秦琼对先父向来不是很亲近,而且现在秦琼已经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他会投向我们么?”
李密闻言微微一皱眉头,他也没有想到这位名满天下,以仁义著称的秦大都护对杨素这个提拔他的人并不是很感激,想了想说道:“主公,我们还是试一试为好。若是那秦琼能够投向我们自然是最好,如果那秦琼不愿意投向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杨玄感闻言点点头说道:“也只有如此了,我这就书信一封,派人送到张掖安西大都护府。”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七章 西行
书信写好之后,杨玄感皱着眉头说道:“这封信应该让谁送过去呢?这封信对我们重要之极,一定要亲自交到秦琼的手中。”
韩世谔突然起身说道:“我去吧。别人去能不能见到叔宝还不好说,我去把我也大一点。”
看着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韩世谔笑着说道:“世人都知道叔宝是先越国公在讨伐江南叛乱的时候赏识、提拔上来的。
不过大多数人可能都忘了,叔宝刚开始从军的时候,是在先父帐下。先父当年对叔宝可以说是器重异常,就是前往金城的时候也是带着叔宝一起前去的。
叔宝参加江南平叛的军队,也是先父介绍给越国公的。”
韩世谔这话一出,几人却是都想起来了,秦琼与韩擒虎还确实有些关系。让韩世谔去,不管怎么说,见到秦琼想必不是一件难事。
韩世谔接着说道:“而且叔宝对先父也是极为感激的,这些年来,叔宝虽然身居高位,事务繁多、与我们的联系也少了。但是每年先父忌日的时候,都会派人前来祭奠的。我去的话劝服叔宝的肯能行比其他人估计大一点。”
李密笑着一拍掌,说道:“如此一来,让秦大都护投向我们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一旦秦大都护投向我们,这大隋的天下我们就有了一半。”
虽然所有人都很高兴,但是韩世谔心中却没有什么底。韩世谔自认为是众人之中对秦琼最为了解的。
知道秦琼心中对先皇是十分感激的,而且当今陛下对秦琼可以说是宠信之至。靠山王又是秦琼地义父。秦琼的一众亲戚在朝廷之中也都是身居高位,让秦琼投向杨玄感,可以说是相当的困难。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韩世谔也只能是去试一试,自己已经与杨玄感绑在了一起,一旦杨玄感完蛋了,自己也落不下什么好。
所以虽然知道这次前去成功地可能性不是很大,但韩世谔还是想试上一试。
等回到自己的帐篷,韩世谔刚准备休息,就听门外有人说道:“老爷,小人韩柏回来了。”
韩世谔听到韩柏的声音。心中一喜,忙说道:“快进来。”
韩柏来到屋中之后,对韩世谔施了一礼。方才说道:“老爷,李老爷看完你的信之后,回了一封书信。让我给带回来了。”
韩世谔没有看到李靖的身影,便知道自己这位表弟是不可能过来了。接过韩柏递过来的书信之后。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等韩柏离开之后,韩世谔将书信打开:“吾兄世谔钧鉴:
兄邀弟共举大事,弟不胜荣幸。然国势虽乱,但尚不足以让天下士民百姓对我大隋生厌。况杨公玄感非能成事之人。
初,帝在辽东,若杨公玄感能帅兵北上,断帝之后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百万之众。如此大事可成。
若求稳妥,则可西进大兴。控制关中之地,学汉高祖之事,徐徐图之。攻取洛阳实乃下下之策。
今杨公玄感取下下之策,足见其不智,此等不智之人,如何能成大事呢?
今陛下大军已回,杨公破灭就在眼前。兄需早作打算。”
看到李靖的书信,韩世谔心中一阵愕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位被父亲称为天下奇才的表弟,看法竟然与李密一模一样。心中对杨玄感地前途更加不看好起来。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也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第二天,韩世谔便带着杨玄感的书信,向着张掖赶去。
虽然这一路上搜查的很严,但是化妆之后地韩世谔还是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各个关口,向着张掖疾奔而去。
韩世谔离开之后,杨玄感也带着自己的十万大军向着大兴方向杀去。洛阳城中地守军看着杨玄感拔营而去,但是担心杨玄感使诈,也没有敢出城追击。
洛阳城中的始祖并不是很多,这几天攻城战下来,更是消耗了不少。万一是杨玄感使诈,一旦让出城追击地不对被杨玄感击溃,洛阳城可就守不住了。
直到杨玄感走了一天之后,洛阳城中的守军才能确认杨玄感是真的离开了。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洛阳城中的居民更是举城欢庆。
杨玄感的大军路过弘农(今河南省灵宝)时,弘农太守杨智积站在城楼上大骂杨玄感。
杨玄感见状大怒,挥兵开始攻城,准备将弘农城攻下来之后,将杨智积凌迟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李密对于杨智积目的很清楚,知道杨智积是准备将杨玄感拖延在这里,以便让杨广的大军能够追上来将杨玄感击败。
所以慌忙找到杨玄感说道:“主公,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尽快赶到大兴,将关中之地控制在我们手中,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杨玄感不以为然地说道:“杨智积如此侮辱与我,若是不能将之斩首,我还有何面目统领大军?再说了世谔不是已经前往张掖劝秦琼投向我们了么?
只要秦琼投向我们,关中之地指日可下,有没有我们都是一样地。”
李密闻言却是微微一愣,不知道杨玄感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将自己地命运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轻叹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杨玄感的帅帐。
在弘农城下耽搁了数天的时间,不但未能将弘农城攻下,反而折损了不少的士卒。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八章
李密这时候真的着急了,不停的劝谏杨玄感,让杨玄感尽快向大兴方向前进。
可是杨玄感也是相当倔强的,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不将这份耻辱洗干,自己就无法继续统领大军,所以执意要将弘农城攻下来。
这时候的西京大兴城中,刑部尚书卫玄,整顿军队正在准备前去攻击杨玄感。有人对卫玄说道:“大人,杨玄感之父对安西大都护秦琼有知遇之恩,安西大都护如今坐拥重兵,若是大人带兵前去阻挡杨玄感,秦琼大饼从后方杀来,关中危矣!”
卫玄看着面前这人说道:“若是安西大都护心有反意,数十万大军攻伐关中,你觉得我们能挡住么?”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关中就这么一点人,而且秦琼久在大兴任职,如果秦琼真的杀过来,会发生什么事,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卫玄看到众人都不再说话,便接着说道:“秦大都护若是真的带领大军前来,我们是无论如何挡不住的,还不如现在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更何况,秦大都护深受国恩,本官相信秦大都护是不会有反意的。”
说完之后,卫玄不再理会这些人,带兵前去阻击杨玄感了。
三天,虽然在弘农城下仅仅耽搁了三天的时间,杨玄感就感觉到了危机。西面有刑部尚书卫玄带领地两万大军阻挡。
武贲郎将陈棱于黎阳发兵。武卫将军屈突通屯河阳,右骁卫大将军来护儿也快速向着杨玄感杀来。
这时候的杨玄感方才问计于李密,李密说道:“如今追兵已至。我等退无可退,只有奋勇向前,击败卫玄进入关中,有潼关天险相护,方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杨玄感这时候心中也是相当的后悔,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听李密地。现在让自己坠入了危机之中。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了,若是不能将卫玄击败,自己攻破潼关突入观众的话。他们这些人就真的都要死在这里了。
卫玄的军队到来之后,杨玄感指挥着自己的军队与卫玄的大军连战三天,却是连战连败。
使得卫玄对杨玄感的能力极为地鄙视,认为杨玄感也不过如此,自己可以很轻松的将杨玄感击败,一时间也有些踌躇自满,不免有些大意。
可是卫玄不知道的是,这几天能够轻易的取胜,乃是杨玄感故意让他的,是诈败而不是真正战败了。
这是李密所定下的诈降之计。李密这一生最厉害的并不是打胜仗,而是打败仗。败中取胜。
先战败数场,然后利用敌人骄傲之后产生的麻痹大意,将敌人击败。
虽然是很老套的计策,但是李密的诈败之计使得极为地巧妙,根本就让人看不出破绽,在原本的历史上,连张须陀这等身经百战的名将都没有识破,被李密的诈败之计给击败,卫玄自然就更加不行了。
“主公。敌军连战连胜,士气已骄,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主公可挑选精锐士卒,冲杀敌阵。自可一举破敌。”
这时候的杨玄感已经将李密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自然是言听计从,第二天就带着精选出来的始祖,对卫玄的大营突击。
卫玄根本就没有想到已经连战连败,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杨玄感竟然会突袭,被打了个搓手不急,大败而回。
可惜,这时候已经迟了。屈突通等人地援军已经出现在了杨玄感的后方。
虽然击败了卫玄。但是杨玄感麾下毕竟都是刚刚从农夫转过来的士卒,根本就不是屈突通等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击败。
杨玄感不堪忍受被俘虏地命运,让自己的兄弟杨积善将自己杀死。而杨积善在自杀之时手一软,没有死成,被追兵抓获。
韩世谔一路疾奔,来到张掖之后,便去求见秦琼,说是故人前来相见,将自己的名帖交给门口的守卫让给带进去。自从秦琼成为安西大都护这个大隋首屈一指的封疆大吏之后,前来相见的“故人”是络绎不绝,门口的守卫也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由于秦琼希望在前来投靠自己的人之中能够找到一些有用地人才,所以告诫自己地卫士,对前来见自己的人不得无礼。
所以门口地卫士对韩世谔说了一声稍等,便带着名帖进去见秦琼了。
韩世谔在门口也是等的极为的心焦,他这一次实际上是在赌,赌秦琼不会用自己的脑袋去请功。
过了许久,就在韩世谔觉得自己有些等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就见安西大都护府的大门打开,秦琼笑着从其中走出。
来到韩世谔面前,拉着韩世谔的手说道:“未曾想到世兄竟然远道而来,前来探望愚兄,实在是让愚兄有些汗颜。”一边说一边拉着韩世谔的手向里面走去。
秦琼刚看到韩世谔的名帖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韩世谔作为杨玄感麾下的大将,也已经是传遍了天下。现在突然来见自己,要么就是来劝降,要么就是来避难。不过以自己和韩世谔的私人关系,怎么着都要见上一面。
秦琼一路带着韩世谔来到书房,等下人上过茶之后,便让韩世谔坐下。
韩世谔看到秦琼将自己带到书房还是相当高兴的,在这个时候,招待客人一般都是在客厅招待,除非是关系相当好地才会被带到书房。
秦琼将自己带到书房也算是表明一种态度。
韩世谔也是有些渴了。将手中的茶喝完之后对秦琼说道:“叔宝,小弟有些话要对你说,可不可以……?”
秦琼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让书房中的下人下去,对韩世谔说道:“贤弟,你若是前来避难地,不说韩公对愚兄的知遇之恩,就是以你我之间的关系,愚兄也是责无旁贷,定然会保你无恙。
若你是前来替杨玄感做说客的,那就不必再开口了。”
韩世谔没有想到秦琼竟然就这么直接拒绝了。连自己说话的机会的都不给。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走吧。
所以沉默了一会,韩世谔开口说道:“叔宝,虽然你不愿意听,但是小弟还是要说一遍。想必你也知道,小弟现在在杨公玄感麾下做事,杨公气度非凡,有人主之象,仰慕兄长的才华,特派小弟前来招揽兄长。”
说着将怀中的书信掏就来。交给秦琼。
秦琼接过书信之后,看也没有看就放在了一边,对韩世谔说道:“贤弟,杨玄感不过一无谋之人,何以能够成事?
当初陛下远在出征高句丽,远在辽东,悬隔千里之外。南有巨海之限,北有胡戎之患,中间一道,理极艰危。
杨玄感若是能带领大军出其不意。长驱入蓟,直扼其喉。前有高丽,退无归路,不过旬月。赍粮必尽。举麾一召,其众自降,当今陛下就会不战而擒。
若是不愿意冒险,还可西入大兴,占据关中之地。关中四塞,又有天府之国,虽有卫文升守卫,但也不足为意。
等奖关中拿下之后。天子虽还。失其襟带,据险临之。故当必克,万全之势。
这两条路虽然都有一些凶险,但是成功地可能性都是很大的。可惜那杨玄感竟然选择了攻打洛阳这条下下之策,焉能不败?
更何况我秦琼深受两代天子大恩,怎么可能背叛朝廷?他杨玄感当初没有选择西进大兴,若是选择了西进大兴,他现在应该已经死在了我的西域铁骑之下!”
韩世谔没有想到秦琼的想法竟然也是如此,和李密、李靖没有一点的区别。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吧。
不过从秦琼的话中来看,杨玄感当初实际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北上!因为一旦进入关中,杨玄感就会面对秦琼的西域铁骑。
以杨玄感刚刚成军的军队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秦琼的大军。
黯然叹了一口气,韩世谔起身说道:“既然叔宝你不愿意,那小弟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这就离开了。”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韩世谔刚刚站起,就听秦琼说道:“贤弟且慢!”
韩世谔转身说道:“难道叔宝你还要将小弟留下,用小弟地头颅去请功么?这么一点点的功劳你也不需要吧?!”
秦琼笑着说道:“世谔,你既然已经知道跟着杨玄感是死路一条,又何必再回去呢?”
韩世谔说道:“叔宝,虽然按你和药师所说的,杨公是必败无疑,但是杨公对我有至于之恩,我不能丢下杨公不管。
虽然明知道回去是死路一条,但是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就算是死,也要回去陪着杨公一起死。”
说完便准备出门,就听秦琼说道:“栓柱,拦住他。”
只见从书房门外闪进来一位青年将军,将韩世谔的去路挡住。正是秦琼的义子秦用。
韩世谔虽然说有些勇力,但是与秦用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根本就不是秦用的对手。不过三五个会和,便被秦用拿下。
被秦用凡擒着双手的韩世谔涨红着脸说道:“秦琼!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琼摇摇头说道:“虽然你想陪着杨玄感一起赴死,但是我却不能看着你就这么去死。韩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看着韩公的后人就这么前去送死。
而且你现在回去也已经迟了。杨玄感估计已经死了。你这段时间就先在愚兄这里呆着吧。“说完便让秦用将韩世谔带了下去。
三日后,杨玄感兵败被杀地消息便传到了秦琼这里,秦琼将邸报交给韩世谔后便离开了。韩世谔看着邸报一声不发。
杨广心中地杨玄感的恨意是怎么都消除不掉地。眼看着辽东城马上要被攻陷,可是由于杨玄感的原因,自己不得不撤兵,丢弃地粮草辎重不计其数,就是杨广自己看着都有些心疼。
等回到东都之后,下令将杨玄感三族尽诛,帮助杨玄感的一干人也都一个没有跑掉,全部被诛杀。
等风暴平息的时候。因为这件事死去的人足足有三万之众,因为杨玄感而被发配边疆的更是不计其数。
这时候的大隋已经可以说是遍地烽火,到处都是反贼。
灵武人白瑜娑本就是啸傲山林地马贼,看到大隋遍地烽火的情况之后,也是大肆地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可是白瑜娑心中始终是压着一座大山,那就是近在咫尺地安西大都护府。秦琼这些年来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地了。
白瑜娑身在边塞,对于秦琼的能力自然是更加的清楚。知道一旦秦琼过来攻伐自己,自己万万不是对手。心中可以说是忐忑不安。
思忖良久,白瑜娑却是派人前往东突厥牙帐。请求东突厥的援助。
启民可汗之子始毕可汗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忘记当年秦琼加诸在他们东突厥身上的耻辱,一心想着报复秦琼。
白瑜娑派人前来请求援助,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不但派人给白瑜娑送去了一批战马,更是派人前去替白瑜娑训练士卒,使得白瑜娑地战斗力上升了不少。
白瑜娑需要东突厥强大实力的援助,东突厥希望白瑜娑能够给秦琼添一些乱子。至于说让白瑜娑击败秦琼……,始毕可汗也是从来没有指望。
白瑜娑觉得有了强大的靠山,开始变得目空一切起来。大肆抢劫周围的州县。不过白瑜娑心中对秦琼始终还是有顾忌的,并没有敢进入安西大都护府的范围。
灵武郡郡守对有了东突厥支援的白瑜娑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无奈之下只得向近在咫尺的秦琼求援。
秦琼一边派人想东都洛阳送上奏表,说明出兵的原因。也没等杨广的回信。便直接派程咬金带着五万骑兵前去征讨白瑜娑。
在余杭之地相应杨玄感叛变地刘元进,在知道杨玄感战败之后,心中极为的惶恐。可是这时候也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只能强撑着。
可惜刘元进也是相当的倒霉,他遇上了大隋开国五王之一的鱼俱罗,被鱼俱罗打地节节败退,数次仅以身免。
可惜这时候无家可归的百姓已经相当多了,每次战败之后。刘元进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一批人来。让鱼俱罗也是不胜其烦。
不过杨广却不知道这样的情形,只知道刘元进这个反贼一直没有被消灭。认为鱼俱罗老了。不行了。所以派江都丞王世充带淮南兵数万人前往征讨。
王世充也是才能不烦,运气更是相当的好,渡江之后连战连捷,很快就将刘元进斩杀。被王世充击败的贼人,眼看陆地上待不住了,便准备入海为盗。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王世充在通玄寺瑞像前焚香为誓,约降者不杀。毕竟故土难离,既然可以保住性命,还不用离开故土,这些人便都回去投降。
令这些人没有想到的是,王世充等贼盗差不多都来投降之后,突然背弃诺言,将三万多名反贼全部坑杀。
虽然王世充这样做败坏了隋朝官员的名声,使得以后官军招降反贼将不会是那么地容易。但是王世充却凭借着短时间内平定刘元进地功劳,得到了杨广的赏识。
而日后横行江淮地杜伏威也开始崭露头角,让秦琼诧异的是,此时的杜伏威竟然只有十六岁,与他记忆中的形象根本就不相符。
第二次征讨高丽依然没有成功地杨广还是不死心。在杨玄感的叛乱平息后没有多长时间,便又开始准备第三次亲征高丽了。
这一次,朝中众臣之中已经没有人敢反对了。都是沉默不语。
大业十年春节刚过,杨广便下令全国的始祖再次在涿郡聚集。
二月,扶风贼帅唐弼立李弘芝为天子,有众十万,自称唐
三月,杨广来到涿郡。
四月,榆林太守成纪董纯与彭城贼帅张大虎战于昌虑,大破之。斩首万馀级。
五月,延安贼帅刘迦论自称皇王,建元大世,有众十万,与稽胡相表里为寇。杨广命左骁卫大将军屈突通为关内讨捕大使,发兵攻打,战于上郡,斩迦论并将卒万馀级,虏男女数万口而还。
七月,杨广带领大军前往攻打高丽。来护儿连战连捷。很快就来到了平壤城外。
高句丽国主高元这时候也真地害怕了。三年时间三次攻伐,虽然前两次自己都侥幸胜利了。但是自己高句丽也损伤不少。
这一次的征讨,自己国内已经出现了疲惫的态势,无法阻挡大隋的进攻。就算是自己这一次任然能将大隋击败,可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自己高句丽总共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这么一点人口,大隋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攻击。自己高句丽就要让老人、妇女、小孩上阵了。
更何况当年给高元留下惨痛回忆的秦琼一直没有出现,想到秦琼的心狠手辣,高元也是一阵地胆寒。而高句丽一众大臣也都被大隋给打怕了。听到高元准备投降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
当高元的降书送到杨广面前的时候。杨广心中是相当的高兴的。杨广之所以三次亲征高句丽,不过就是为了争一口气。现在高丽王高元已经认输了,杨广的气自然也就消了。
派人前去召来护儿返回。
来护儿接到圣旨之后对麾下众将说道:“我大军三次出征,未能将高句丽灭国。此次收兵之后可能就不会再来了。劳而无功,吾窃耻之。如今高丽已然是国困民乏,我以大军攻伐,数日便可将平壤城拿下。吾欲进兵径围平壤,擒高元,献捷而归,不亦善乎!”
长吏崔君肃闻言忙说道:“大总管,陛下已经下旨让我等回师。若是我等抗旨不尊。恐怕极为不妙。我们还是按陛下的圣旨行事吧。”
来护儿说道:“贼势破矣,独以相任。自足办之。吾在阃外,事当专决,宁得高元还而获谴,舍此成功,所不能矣!”
崔君肃见来护儿一意孤行,便不再劝解,而是将军中众将召集起来,说道:“若是我等随从大总管抗拒陛下的诏书,日后恐怕都不免受到陛下的责罚。”
众将闻言心中都极为地惶恐。来到来护儿的大帐之中,请求来护儿遵旨回师。
来护儿虽然心中相当不甘心,可是看到所有人都反对,只好轻叹一口气,带军返回。
八月,杨广大军发挥西京大
九月,孟让自长白山寇掠诸郡,至盱眙,众十馀万,据都梁宫,阻淮为固。
十月,王世充带兵前往征讨,大败孟让,斩首万余,孟让孤身逃遁。
这一年的时间,秦琼带兵西进,将盘踞在高原上的党项、嘉良、孙波、附国、彭域、工布、达波诸国全部消灭,将青藏高原全部控制在手中。将这些地方何谓一郡,名为藏域。
虽然说由于高原反应,使得秦琼攻占藏域的时候,花费的功夫相当的大,但是藏域数国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抵挡秦琼的进攻。
西域的一些国家虽然秦琼也想要拿下,可是西突厥地实力并不弱,自己在短时间内让西突厥亡国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自己日后是一定要回到中原进行中原的战事的,一旦现在和西突厥闹得太僵,等自己带兵回转中原之后,西突厥万一在背后捣乱,对自己来说可是一件相当不妙地事。
所以对于西域诸国。秦琼所做地仅仅是勒索了一些财物、马匹等物,并没有侵占领土。西域诸国对于藏域发生的事还少知道的。
看到秦琼并没有攻伐自己,而仅仅是提出了一些物质上地要求。所以西域诸国还是都很爽快的答应了。
毕竟损失一些物资,以后还有可能补回来,可是一旦因为这一点点事惹怒了秦琼,被秦琼的大军灭国,那可就一点都划不来了。
当秦琼的奏表来到杨广面前地时候,杨广又是一阵地郁闷。自己不过是将高句丽击败,并未曾为大隋增添半分的国土。可是秦琼一年地时间为大隋扩地千里。比自己地功绩不知道大了多少。
不过秦琼既然已经立下了功勋,那就不能不赏。
可是如何赏赐秦琼却是让杨广一阵的为难。秦琼现在已经是从一品的安西大都护。官职已经是无法提升了。财物的话,秦琼估计也不稀罕。
剩下的也就只有爵位了。在与萧皇后商量之后,秦琼被封为上柱国、护国公,依然是从一品的官职,不过是风光了一些而已。
得到藏域之后,秦琼拍了一些农夫、工匠进入藏域,帮助藏域的人改善劳作的方法,改变各种习性等等,努力让藏域的人将自己十位大隋人。
此时的藏域实际上还是属于原始社会,比之大隋不知道落后了多少。秦琼在藏域施行大隋地政策之后。藏域的百姓都是欢呼雀跃。
虽然那些贵族对于秦琼的政策极为不满,但是在秦琼大军的压力下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再加上普通的百姓都得到了实惠,对秦琼也是极为的拥护。使得这些贵族就算是想反抗也没有一点的办法,因为他们根本就招募不到士卒。
秦琼攻陷藏域的目的并不是看上藏域的土地人口、这时候地藏域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数十万而已,对秦琼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真正让秦琼动心攻打藏域的原因是秦琼看上了藏域独有的犬中之王----藏獒。
藏獒虽名为犬,却与猛兽无异,史书记载能生裂虎豹,端地是厉害非凡。若是能够驯化,放到战场上。不知道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当然训练藏獒的工作是相当保密的,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些藏獒在秦琼是准备作为秘密武器使用的。
时间跨到大业十一年,大隋国内还是乱哄哄一片,到处的反贼。这边刚刚扑灭,那边又起来了,大隋的国力一点点地被消耗。
秦琼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可是却没有一点地办法,只能在一边默默的积攒实力。
到八月地时候杨广突然兴起,想要再次巡视北方,带着官员、宫娥来到了雁门郡。
年前。裴矩认为始毕可汗渐渐的越来越强盛了。需要制约了,再次使出了风化离间的计策。欲以宗女嫁弟叱吉设。拜为南面可汗。叱吉不敢接受,始毕闻而渐怨。
始毕可汗最为器重的一个臣子名叫史蜀胡悉,聪慧异常,智谋极为不凡。裴矩对此人也是相当的忌惮,认为这样的人留下来一地会对大隋造成很大的威胁。
所以诈称要与史蜀胡悉商量互市之事,将史蜀胡悉诱骗到马邑,杀之!派人告诉始毕可汗说史蜀胡悉叛可汗来降,我已相为斩之。
始毕可汗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原委,心中极为的愤怒,从此以后便不再朝见杨广。
始毕可汗虽然极为的愤怒,但是一则顾忌大隋强大的国力,另外一方面则是顾忌自己身边的秦琼,所以并没有什么动作。
当杨广来到马邑的消息传到东突厥牙帐的时候,始毕可汗一阵哈哈大笑,对身边的各部落首领说道:“天欲使我报仇,所以才让杨广来到马邑。
如今我们距离大隋皇帝不过千里,大军数日便可到达。那大隋皇帝也太自大了,没有带多少的士卒,只要我大军一到,一定能将大隋皇帝抓住。到时候我突厥就可趁着中原慌乱的时候,大军南下占据中原了。”
虽然有人想起了在自己身边地秦琼。但是看到始毕可汗如此的高兴,已经开始调兵遣将,知道说也不是白说。所以也都没有多说什么。
为了能够一战成功。始毕可汗可以说是调集了全国之兵。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想着马邑杀去。
当杨广得到消息地时候,东突厥的大军已经连下五原、榆林两郡,迅速向着马邑郡杀来。杨广是仓皇逃窜,逃到雁门郡的时候,被突厥大军包围。
为了能够守住雁门郡,士卒甚至将雁门郡内的民屋拆除,用来制作守城的器具。更重要的是,雁门郡城中兵民十五万口。可是粮草仅仅可以支持二十天时间。
数天时间内,雁门郡四十一城,被突厥攻陷了三十九座,仅仅剩下雁门、崞两座城池。
突厥急攻雁门,箭矢差点射到亲自督战的杨广身上。
尚书左仆射宇文化及这时候也着急了,害怕城破之后自己也被突厥人杀死,忙向杨广说道:“陛下,如今突厥大军围城,城内没有粮草,守军也不足。不如由小儿宇文成都率领骁果护卫陛下出逃。
纳言苏威闻言忙说道:“陛下,万不可如宇文丞相所言。城守则我有馀力,轻骑乃彼之所长,陛下万乘之主,岂宜轻动!一旦出城恐怕难免遭到不测。”
民部尚书樊子盖说道:“陛下乘危徼幸,一朝狼狈,悔之何及!不若据坚城以挫其锐,坐征四方兵使入援。陛下亲抚循士卒,谕以不复征辽,厚为勋格。必人人自奋,何忧不济!”
内史侍郎萧摇摇头说道:“突厥之俗,可贺敦预知军谋;且义成公主以帝女嫁外夷,必恃大国之援。若使一介告之。借使无益,庸有何损。又,将士之意,恐陛下既免突厥之患,还事高丽,若发明诏,谕以赦高丽、专讨突厥,则众心皆安。人自为战矣。”
虞世基、裴矩等人也都劝杨广重赏军中将士。让士卒抵挡突厥的进攻。
苏威看着这些人一人一个主意。可是真正有作用地却没有多少。遂说道:“陛下,雁门乃是边塞。城池坚固,非突厥短时间内可以突破的。
北平王罗艺镇守北平,距离此地并不是很远,大军急行一日便可到达,以北平王镇守北地多年,向来为突厥人所惧。
北平王大军到达之后,纵然是不能将突厥击败,也可震慑突厥人,是突厥人不敢出全力攻城。到时候各地的勤王之兵也应该都到了,突厥自然会退去。”
听到苏威的话,杨广眼前一亮,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可速派人出城让天下各路兵马前来救驾。”
苏威又接着说道:“陛下,如今雁门郡城被突厥人团团包围,非勇猛之士不能冲出。骁果卫大将军宇文成都素有勇力,可命其出城前往北平郡北平王处求援。
其他人随同宇文将军一齐杀出,向四处求援。就算是这些人无法冲出去,只要宇文将军到达北平王处,陛下的圣旨便也可传遍四方。”
宇文化及虽然说对让宇文成都出门冒险极为的不愿意,但是现在的情形宇文化及也很清楚,若是没有人出城求援,自己这些人迟早会被困死。所以也没有反对。
宇文成都听到苏威的话,却是立马出班,说道:“陛下,臣向来受陛下宠信,却无大功傍身,今陛下遇险,臣愿出城求援。”
看到宇文成都没有一丝的迟疑,直接出班请战,杨广心中也是极为的欣慰。认为自己没有宠信错人,这位宇文成都还真是一个真正地忠臣。
杨广亲自上前将宇文成都扶起说道:“爱卿请起,朕亲自为爱情送行!赈灾雁门度日如年,望爱卿早日返回!”
宇文成都说道:“定然不负陛下所托。”说完便走下城楼,披挂完毕,大喝道开城门!”
等雁门大门一开,刚好够一人一马冲出去的时候,宇文成都便冲了出去,其他的信使也都随在宇文成都的身后向着门外冲去。
门外的突厥将士见雁门郡城门突然打开,都有些发愣,等看到宇文成都冲出来的时候,都呐喊一声向着宇文成都杀去。
可是宇文成都的勇猛又岂是他们所能阻挡的,只见残肢断体不停的飞出,但凡靠近宇文成都的突厥勇士没有一个能够活命地。
紧随在宇文成都身后的信使见状忙拍马追上,一起向着包围外杀去。
虽然突厥一众勇士极力阻挡,可是他们怎么能挡得住宇文成都呢?密密麻麻的突厥人海之中就仿佛被大幅劈开了一条道路,劈波斩浪,迅速向着外面冲去。
正在远处督战的始毕可汗看到宇文成都地勇猛,也是大吃一惊,对身边的众将说道:“中原猛将何其多也。
此人此时杀出想必是隋帝派出去求援的,决不能让其冲出。一定要将之挡住。”
而站在城楼上的杨广、宇文化及等人看着下面的宇文成都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的在突厥人之中冲杀,也都是兴奋不已。
宇文成都坐下的战马乃是千里良驹,奔跑速度相当的快。其他地信使却没有这样地好马,与宇文成都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离开了宇文成都地庇护,这些信使却是无法阻挡源源不断的突厥勇士。
虽然说这些信使都是碗中挑一的猛士,但是面对着无穷无尽的人海还是没有一点的办法,没有了宇文成都的庇护,一个个的都死在了突厥人手中。
宇文成都虽然知道自己身后的人都一个个死去了,但是此时的他没有那个精力去帮助这些人,只能蒙着头向外冲去。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九章
虽然始毕可汗想要将宇文成都留下,可是宇文成都毕竟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最终还是冲出了包围,向着北平郡行去。
所谓千里马指的就是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宇文成都清晨从雁门郡出发,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北平郡。
来到北平郡的宇文成都直接纵马闯进城门,来到北平王府,敲响了王府门口的战鼓。
罗艺正在后院与家人闲聊,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阵的鼓声,也是大吃一惊,慌忙来到银安殿,让人将敲鼓之人带进来。
王府门口的战鼓可不是随便就能敲响的,若是无事将王府门口的战鼓敲响那可是要砍头的。所以罗艺听到战鼓响,一点都不敢耽搁。
罗成也是奇怪这时候哪里来的人来敲鼓,也随着来到了银安殿上。
当一身鲜血的宇文成都走进来的时候,罗成却是吃了一惊。罗艺不认识宇文成都,罗成可是认识的,而且对于宇文成都的武艺也是比较清楚的。
忙对罗艺将宇文成都的身份告知了。
罗艺一听是杨广身边的骁果将军也是大吃一惊。骁果乃是杨广哟过来护卫自身的精锐,而宇文成都身为骁果大将军竟然浑身是血的来到自己这里,那就一定是杨广出了什么事了,忙问道:“宇文成都怎的一身是血地来到本王这里?是不是陛下出什么事了?”
宇文成都忙将雁门郡发生的事告知罗艺。罗艺闻言一惊,对罗成说道:“擂鼓聚将!”然后对宇文成都说道:“宇文将军千里报信,想必已经十分的劳累。可先去后堂歇息。明日随本王一起前去救援陛下。|||”
宇文成都忙说道:“王爷,末将身为陛下地亲卫将军,怎能远离陛下?今日匹马前来乃是迫不得已,如今新已然送到,末将这就要回转雁门去了。”
罗艺一听忙说道:“宇文将军既然如此说本王也不便多说,不过宇文将军疾驰一日,想必已经饿了,还是用点食物再走也不迟。”
宇文成都想想也是。便抱拳谢过,随着下人前去进食了。
等宇文成都用完饭之后,便前来与罗艺告别,看到罗艺已经是盔甲顶戴,准备出征了。也是微微一愣。
原来罗艺看到宇文成都如此的着急,知道雁门的形势一定相当的不妙,便准备连夜行军,争取早些赶到雁门郡。
罗艺看到宇文成都过来,忙说道:“宇文将军既然决定现在出发,本王也不便阻拦。宇文将军尽可放心前去,回到雁门之后请禀告陛下,就说本王已然尽起大军,向着雁门郡赶来。报信的信使也已经派出去了。
想必其他人也会很快接到消息赶来救援陛下。”
宇文成都本就不是善于言谈之人,闻言点点头便拍马离开了。
罗艺麾下的将士这时候也都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对连夜行军也都没有什么怨言。
一日一夜的时间赶到了涿郡,士卒已经有些困乏了,罗艺只得让士卒扎营休息。将罗成叫过来说道:“我大军就是日夜不息的行军,也还需要两日地时间才能赶到雁门。
为父怕陛下看不到援军,起了逃离的心思。那样可就是神仙都没救了。所以你带着燕云十八骑先一步赶到雁门,以安陛下之心。
若是在为父赶到之前雁门失守,你等也可护卫陛下安全。”
罗成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听到罗艺的吩咐。忙说道:“父王放心,儿臣一定护得陛下安全。”说完之后便出账带着燕云十八骑向着雁门赶去。
罗成坐下的西方小白龙也是一匹千里马,一夜时间赶到雁门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燕云十八骑的坐骑却是不行。
但是为了不耽误事,燕云十八骑也都是一人三骑,一夜换马疾奔,一夜时间也勉强来到了雁门郡城外。
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突厥士卒,罗成笑着对身后的燕云十八骑说道:“我欲突破城外的突厥士卒杀进城中。尔等可敢跟随?”
燕云十八骑为首的罗大说道:“小王爷未免太小看我等了!我等也曾随同王爷一夜之间追击契丹部落。连屠三个部落方才回转,这点阵仗又何足惧?”
罗成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一起杀进去。”
说着就拍马向着突厥人杀去。
此时的突厥人才刚刚准备攻城。突然被罗成从背后杀进来,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惊慌逃窜,以为是大隋地援军到了。
可是等看清楚,所谓的援军只有十九个人的时候,心中大定,呐喊一声,就向着罗成这十九人杀去。
宇文成都回到雁门郡之后,告知杨广北平王的大军已经出发,正日夜兼程向着这里赶来,杨广的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每日天一亮就在城楼上督战。
突厥人虽然想要日夜不停的攻城,可是他们没有什么强大的攻城器械,夜晚根本就无法攻城,只好每天都在黎明就开始攻城,夜幕降临之后方才收兵。
杨广等人刚刚登上城楼,就看到东方突然一阵的骚乱,以为是那路的援兵先到了,便向着东方眺望。
可是等他们看清楚之后,却是一阵的失望,因为他们看地很清楚,引起突厥人骚动的仅仅只有十九个人。
可是紧接着他们就是一阵的惊奇,因为那十九个人竟然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的行动。
尤其是最前面地那位白马银枪的青年将军,更是神勇之极,抢下唔一合之将,几乎是毫不停留的向着雁门郡城门杀来。让城楼上众人都是一阵惊奇,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将
等罗成来到不远处,宇文成都却是看清楚了,那为首的白马银枪的青年将军正是北平王世子罗成,忙对杨广说道:“陛下,那为首的青年正是北平王世子罗成!”
苏威闻言大喜,对阳光说道:“陛下,既然北平王世子已经来了,那么北平王的大军应该已经是不远了。”
杨广闻言也是眉开眼笑,没有人愿意死,尤其是杨广这种享受着无数荣华富贵地人更是不愿意死。看到生地机会已经出现了,自然是心中极为的高兴。
还没等这一干君臣高兴起来,就看到突厥地正后方又是一阵的骚乱,君臣众人忙站起向着远方眺望,只见远远的看见两员小将手持大锤,一路冲杀。向着雁门城门杀来。
如果说让才罗成杀人的时候给人的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那么现在看到的这两员小将给人的感觉就是血腥!嫉妒的血腥没法活命,就是尸体都无法保全,一个个都是头颅破碎而死。鲜血、脑浆四处飞溅。
杨广笑着问道:“不知道这两位爱卿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两人距离雁门郡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众人之中就是眼神最好的宇文成都也是看不清楚。
罗成虽然说是在前面冲杀,与从北方而来的这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当远。不过罗成对于战场情况的细微把握却是相当厉害的。
很快的就发现围攻自己的人有些少了,按道理来说越靠近城门,围杀的力度就会越大才是,可是现在自己等人身边的敌人却是和刚开始没有什么区别。罗成就断定突厥人一定是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
等一路冲杀到城门之后,罗成将五钩神飞枪一挂,对城楼上的杨广抱拳说道:“臣罗成参见陛下。”
随后又问道:“不知道突厥营中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成都闻言却是大吃一惊,对罗成对战场环境的把握赶到极为的吃惊。忙说道:”突厥人后营之中又冲进来了两元大将。“
罗成闻言一抱拳说道:”陛下稍待,待臣去讲那两员大将救回来。“说着便带着燕云十八骑转身向着后方杀去。
杨广见状叹道:”真勇将也,就是当年的常山赵子龙想必也不过如此!“
宇文成都闻言说道:”罗少保武艺超群,并不在臣之下!“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六〇章
突厥人看到罗成已经冲到城门口,以为罗成会立刻进城,都在准备尾随罗成,看能不能趁乱进入雁门郡。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罗成会突然转过身来,再次杀向自己。所有人都被罗成这样的动作给弄傻了。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一个人不管你多么勇猛,被数万人、数十万人团团围住,那是只有死路一条,除非你是神仙。
罗成看起来怎么都是一个正常人,可就是这个看起来正常的人,竟然做出了这种疯子才会做出的事。自然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罗成带着罗艺麾下最强的战斗力----燕云十八骑,就像一柄巨斧,很轻松的就在人海之中劈出了一条道路,向着后方的隋军将领杀去。
从突厥后方杀进来的那两员小将也是悍勇之极,根本就无人能够阻挡。直直的向着前方杀去。很快两队人便遇在了一起。
当两队人遇在一起的时候,为首的两人都才将心中的困惑解去了。
罗成刚才在冲锋的时候,就对宇文成都所说后方有两员战将杀进来有些惊讶。要知道能在数十万人之众纵横驰骋的人毕竟不是很多。
而且自己在冲进来的时候压力不但没有增大,反而有意思减小的迹象,那就是说从后方冲过来的这两员小将所造成的混乱,与自己十九人造成地混乱相差不多。甚至可能比自己十九人对突厥造成的损伤还要大。
这才能使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向着后方杀去。减轻自己地压力。人家只有两人,而自己却有十九人,让罗成难免有一些不舒服。
不过当罗成看到那两人之中的一人之后。心中的疑惑便没有了。因为那人他认识,正是秦琼的义子----秦用。
另外一人自己虽然不认识,但是秦琼既然敢让这员小将,或者还不能称之为小将,而应该叫小孩,与秦用一起冲阵,那就是说这个孩子的能力不再秦用之下。
罗成很清楚,秦用的武艺虽然说比自己稍微弱了一些。但是在混战之中,秦用这等锤棍之将,在没有遇到能够挡住他们的对手的时候,造成地破坏是在自己之上的。
而秦用在看到罗成的时候,心中的疑惑也没有了。秦用虽然有信心从突厥万军之中杀出去,但是自己也很清楚,自己遇到的阻力将会是相当大的。
可是自己两人冲杀的,虽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是这点阻力与秦用想象中的阻力根本就不能比。让秦用一阵的纳闷。
“栓柱!我们先冲进城去再说话。”说着调转马头,继续向着雁门郡城门冲去。虽然罗成有不少地东西要问秦用。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说话的时候。
杨广等人在城楼上,看着罗成与秦用这两拨人一路畅通无阻的顺利会和,都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众人不过是远远的看着,但是看着城下杀戮的惨重,杨广等人还是不禁为城下的两拨人捏了一把冷汗。
两拨人独自作战的时候,突厥人就已经挡不住了,现在两拨人汇合在一起,突厥将士自然更加不可能将这两拨人挡住。
随着落成等人越来越近,杨广脸上却是露出了喜色。转头说道:“咦!罗爱卿左边的那人是不是栓柱?”
秦用毕竟是当年曾经常年在大兴宫执勤,手中的兵器、身上的铠甲,以及坐下地战马杨广都是相当熟悉的,所以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远远的看到就觉得很像是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