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尚师徒看到徐子健被魏文通斩首马下。发出一阵大笑。说道:“竟然在文通面前使用花刀。真是不知死活。这世上用刀的恐怕还没有人能是文通的对手。”
看到首战告捷。宇文成都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
跟随徐子健出战的士卒。看到魏文通出战。战鼓刚刚敲响。就看到徐子健被斩首于马下。都不禁愣住了。战场上一时间变的鸦雀无声。
四明山上的一众反王。听到山下的战鼓声刚刚想起。就突然停了下来。也不禁有些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就看到探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报道:“众位殿下。徐将军出战。一个回合就被隋将魏文通给斩了!!”
李子通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原本指望着徐子健斩杀敌军大将给自己长一点面子。没想到不但死在隋将手中。更可气的是仅仅过了一个回合。”
李密等人听到探子的话。都忍不住想笑。不过看李子通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也知道这时候笑出来一定会让李子通记恨。只好强忍着。
罗铁汉刚才没有抢到出战的机会。徐子健死了。不但没有悲伤。反而极为的高兴。忙对李密说道:“我有大将沈宏。可斩魏文通。”
李密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罗王兄派沈宏出马。斩杀魏文通。为徐将军报仇。”
李密话声刚落。就从罗铁汉背后走出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将。对李密行一礼便转身离开。
魏文通斩杀徐子健之后。便横刀静静的站在战场上。等着四明山上的反王再派人来。
不一会就看到从山上冲下一员虎背熊腰。手持三尖两刃刀的大将。来到山下之后也不停顿。直接挥舞着三尖两刃刀向魏文通杀来。口中大叫道:“大将沈宏前来取你性命!”
魏文通见状。也不答话。一拍胯下花斑马。舞动手中花刀向着沈宏杀去。
沈宏从半山腰一路直接冲下来。等到与魏文通相遇的时候。气势已经达到了最顶点。手中三尖两刃刀直接向着魏文通砍去。
魏文通忙将手中的花刀一横。将沈宏的三尖两刃刀挡住。
虽然将这一招给挡住了。不过魏文通也是被震的双臂发麻。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不过战场上也由不的他乱想。沈宏已经调转马头再次杀过来了。
沈宏第一个回合略占上风。心中也是一定。想到这隋将也不过如此。调转马头再次杀了过去。
第二个回合魏文通不敢大意。手上的力量四分放。六分收。准备防备沈宏可能的后手。可是第二个回合的交手。让魏文通极为的吃惊。因为。沈宏的力量好像一下子就小了许多。魏文通还以为是沈宏在故意示弱。等着让自己露出破绽。
可惜魏文通没有学过现代物理学。如果魏文通学过的话。就会知道。第一个回合。沈宏为什么会那么厉害了。
沈宏却是感觉良好。觉的对面的遂将不过如此。再有几个回合自己便能将敌将斩于马下。再次大吼着向魏文通杀去。
如此又过了三个回合。魏文通也终于看出来。自己对面的这位是一个绣花枕头。不由气的面红耳赤。不过在沈宏眼中。魏文通却是即将力竭。
魏文通能够看出来。站在后方的新文礼、尚师徒、来护儿等人自然也看出来了。都不由发出一阵大笑。让魏文通更加的羞怒。
沈宏听到隋军阵中传出来的笑声。对隋军的一干大将却是更加的鄙夷。“看到自己的袍泽马上就要死了。不但不担心。反而放声大笑。暴隋也是真的该完蛋了。”
心中的念头还没有转完。就感觉双臂一震。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脱手而出。头颅随之冲天而起。沈宏睁大的眼睛之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不明白魏文通突然就变的这么厉害了。
沈宏战死的消息传到山上之后。一众反王又是一阵恼怒。再次派人下山。可是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战场上多了几具无头的尸首而已。
等到第八具无头尸体倒在在魏文通面前的时候。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了。不是自己派出去的人太弱。而是隋军的大将太强。
看着魏文通砍瓜切菜一般讲帝俊的大将斩杀在阵前。宇文成都一阵的无趣。本来以为会是一场大战。没有想到会是一场一边倒的战局。
宇文成都感到极端的没有意思。大龙舟上的杨广却是看的兴致勃勃。看着魏文通大展神威。将敌军大将一个个的杀死。更让杨广觉的对面的武装农夫没有用。
现在之所以处处烽火。是由于前线将领养贼自重。心中打算是不是杀几个。让前线的将领知道厉害。可是他却不想一想。像魏文通这样的大将。隋军之中又能有几人。
坐在杨广身边观战的杨林。看到魏文通连续斩杀八员敌军大将。心中也是一阵欣慰。不过紧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伍云召三人。始终是杨林心中的一根刺。
此时四明山上却是一阵沉默。自己八员大将一个个死在魏文通手中。让众位反王已经感觉到有些害怕了。
看到这一幕。伍云召轻轻摇摇头准备出战。却被朱灿轻轻拉住。对着伍云召摇了摇头。伍云召虽然不解。却也只能站立不动。
朱灿却是准备等到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的时候。再派人出战。那时候才能显出他们南阳军的厉害。对自己以后收服这些人也会有一定的好处的。
朱灿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坐在众人首位的李密。让李密心中一阵的不高兴。
站在李密身后的王君可也看到了朱灿的动作。冷哼一声。出首说道:“主公。属下王君可愿出战。斩下魏文通的首级。献于众位殿下面前。”
李密看到魏文通如此的厉害。本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出战。不过现在王君可请战。他也不好拒绝。只的低声说了一声“小心”便让王君可出战。
单雄信忙对身边的王伯当使了一个颜色。王伯当便拉着谢英登一起出来。说道:“主公。我二人前去为君可压阵。”
李密忙点头答应。
王伯当是极为谨慎的一个人。看到单雄信的颜色。就知道单雄信不放心王君可。让自己前去帮衬着一点。便拉上谢英登一起前去。
在王伯当看来。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够同时躲过自己和谢英登的神箭。万一王君可遇到危险。自己两人一定可以射死敌将。将王君可救回来。
王君可走出帅帐之后。翻身骑上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赤兔宝马。从亲兵手中接过青龙偃月刀。便准备下山与魏文通一战。
刚刚调转马头。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君可。且慢。我二人随你一同前去。”转头看去。见是王伯当与谢英登联袂而来。
看到这两人。王君可心中一阵不高兴。知道这两人是不放心自己。所以跟上一起出来了。不过也知道这两人是关心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等着这两位。
等王伯当与谢英登上马之后。王君可方才说道:“伯当、英登。那魏文通乃是天下使刀之人当中数一数二的。我早就想与他一战。望两位兄弟不要插手。让我们分出个胜负来。”
王伯当笑道:“君可兄放心。我二人乃是为你压阵而来。不会干扰你与魏文通交手的。”
魏文通点点头便拍马向着山下行去。王伯当与谢英登忙随在身后一起下山。
不过王伯当与谢英登的战马虽然也不错。可是与王君可的嘶风赤兔兽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等他们两人来到山下的时候。王君可已经与魏文通交上手了。
王君可来到山下之后。也不忙着攻击。而是站在阵前看着对面的魏文通。
王君可在观察魏文通。魏文通也在看对面的王君可。
只见王君可一身鱼鳞甲。外罩一件墨绿战袍。大红脸庞。胸前三缕长须。胯下嘶风赤兔兽。手中倒提一青龙偃月刀。俨然关羽在世!
魏文通看到王君可的风采也是暗暗喝彩。
原本对王君可不放在心上。以为和前面的草包一样的货色。之事外表光鲜。可是看到嘶风赤兔兽的时候。却是心中一凛。对对面的王君可重视起来。赤兔乃是马中之王。是极为骄傲的。如果没有相当的本事。是不可能让赤兔折服的。能够骑在赤兔上面。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定的问题。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〇章 双刀会1
魏文通在前面的数战之中,根本就没有询问敌将的姓名,因为魏文通觉得他们不配。不过在王君可来到阵前之后,却是大喝道:“来将通名!”
“瓦岗寨五虎将----大刀王军可!”
如今天下一众反王之中,名气最大的自然要数瓦岗寨的李密。听到来的是瓦岗寨的人,而且能被称为虎将,魏文通也觉得应该会有一些本事,将前面因为连胜八场而产生的骄横之心收起来,慎重的看着对面的王君可。
魏文通和王君可没有交过手,后面的尚师徒和王岗寨的一众大将都打过交道,看到王君可忙对身边的宇文成都说道:“大总管,这王君可乃是瓦岗寨有数的大将,一青龙偃月刀也很是不凡。
“哦?”众人都知道尚师徒和瓦岗寨的人交过手,而且尚师徒的武艺众人也都是清楚的,这王君可能够得到尚师徒的称赞,可是不简单。
魏文通之所以慎重,却是因为听到了瓦岗寨五虎将这个称号。不过很快他就觉得王君可这个名字好像很是熟悉,不知道在那里听过。
眼光扫过王君可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突然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脸上的神色又慎重了许多,看着对面的王君可说道:“原来你就是王君可?当年曾听秦大都护说过,你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得武圣关羽的真传,很是不凡,乃是当今天下唯一能够与本将一教刀法的人。本将早就想和你较量一番,没想到你竟然做了贼!”
魏文通的话声刚落,战场上顿时一阵寂静。这十多年来,天下武将之中名声最响的,自然就是身为安西大都护的秦琼。王君可能够得到秦琼的称赞,想必是有几分能耐的。原本因为己方八员战将被魏文通砍瓜切菜一般斩杀而士气大降的叛军士卒,猛地精神一振,对刚刚到来的大刀王君可充满了信心。
看到原本有些垂头丧气地己方士卒突然变的有精神起来。王君可也是一阵的尴尬。虽然己方士卒的士气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重新升起,可是王君可也知道,这些士卒与其说是对自己有信心,还不如说是对秦琼有信
战场上短暂的寂静也让在龙舟上观战地杨广一阵的纳闷,忙向身边的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很快就有探子来到龙舟之上,将魏文通所说的话告知了杨广。
杨广有些颓废的精神也是边的亢奋起来。杨广本来以为能够看到一场精彩的大战。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魏文通杀死前面几个敌将的时候,杨广还有些兴奋。不过后面几个照样被魏文通砍瓜切菜一般杀死地时候,杨广顿时变得兴致缺缺。
不过由于杨林还在一边观战。他也不好离开。只能是坐在那里无聊地看着。
“这员敌将竟然能够得到叔宝地称赞。想必是有些能耐地。这次应该是一场势均力敌地大战吧。”杨广一边笑一边说道。
杨林在一边看着杨广地神态。心中极为地不舒服。生死大事在杨广眼中竟然如同儿戏。
就在杨广对龙舟上几位重臣说话地时候。战场上王君可与魏文通已经开始交手。只见王君可催动战马。拖着手中地青龙偃月刀。向着魏文通杀去。
魏文通也不示弱。挥舞手中地花刀迎上前去。
王君可手中青龙偃月刀在接近魏文通地时候。以一种诡异地圆弧。向着魏文通斩去。虽然当年在南阳也曾经和学过关羽春秋刀法地人交过手。
不过相同的一招在王君可手中使出来,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魏文通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招,想要引颈就戮的感觉。
春秋刀法本来就是一门极为注重气势的武艺,力求在气势上面压倒对方。只要能够在气势上面压倒对方,战胜敌人就会变的相当的容易。这也是当年关羽斩颜良、诛文丑仅仅用了三招两式,而杀管亥却用了三十多招的原因。
颜良、文丑在其实上面被关羽牢牢的压制住了,而管亥由于多年的颠沛流离。心性极为地坚韧,有一种逆境中永不低头的韧劲这才能在关羽的手中坚持三十多个回合。
魏文通现在就是在不经意间被王君可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不过魏文通也是身经百战的门将,王君可也没有将春秋刀法练到关羽那种拥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所以魏文通还是拥有一丝清明。
利用这一丝的清明,魏文通用力咬了一下舌头,短暂的疼痛让魏文通猛地清醒过来。战场上那里容得让人有疏忽的时间。魏文通刚刚清醒过来,就看到王君可地青龙偃月刀已经快要到自己地眼前了,忙一弓身,躺在马背上。手中的花刀往上一横,将王君可地青龙偃月刀托起。
王君可也是吃了一惊,他刚才明明看到魏文通已经陷入到自己的气势之中,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脱困而出,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这一丝的惊讶,王君可很快就放到一边了,两马交错而过的时候。王君可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突然猛地向后甩出,向着魏文通的后背砍去。这也算是回马刀的变种吧。
魏文通将王君可的青龙偃月刀挡开之后,立马翻身而起。刚刚起身。连让他擦汗的时间都没有。魏文通就感觉到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杀气。
手中的花刀猛地往后一甩,横在背上。将王君可的这一招给挡住。
这一刀虽然说已经挡住了,可是春秋刀法本来就是最注重气势的刀法。王君可的这一招回马刀看起来是一招,实际上是在上一招气势还没有削去的时候,借着上一刀的气势再次发出了一刀,实际上等于是两招的力量夹在一起。当然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叠加,不然魏文通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一招挡住。
青龙偃月刀上的刀劲顺着花刀的刀杆,还是传到了魏文通的身上,让魏文通的内腹受到一定的创伤。
等到两人勒住战马,调转马头之后,宇文成都等人也看到了魏文通咬破舌尖流出来的鲜血。宇文成都等人都以为魏文通一招就被王君可重创,心中极为的吃惊。不过王君可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魏文通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顶多是内腹受到震动,远海没有到让魏文通口吐鲜血的地步。
心中念头一转,立马就知道魏文通是怎么从自己的气势之中脱困而出的,心中对魏文通也有了一丝的佩服。
魏文通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去,笑道:“春秋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再来!”
说着便拍马向王君可杀去,心中计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什么时候出刀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
可是魏文通却忘了,王君可坐下的乃是马王赤兔,速度根本就不是他坐下的花斑马所能相比的。等到魏文通发现不对的时候,只能仓促出刀,向王君可砍去。
而王君可此时的气势却已经再次达到了定点,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向着魏文通的咽喉刺去。魏文通的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因为魏文通眼中看到的是对面王君可的青龙偃月刀是向自己的咽喉刺来,可是自己身经百战所产生的经验告诉他,自己看到的是错的,王君可手中的刀并不是刺向自己,而是划着一道诡异的弧线向着自己的脖子砍来!
由于自己前面判断错误,出手的时候慢了一点点,如果不管不顾,直接砍杀的话,自己绝对是要吃亏的。不等自己的刀落在王君可的身上,自己就已经被王君可杀死了。
所以只能是将王君可的攻击挡住,可是要想挡住王君可的攻击,就只能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相信自己的直觉。
二者选其一,选错了的话,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由不得魏文通不慎慎重。
最终,魏文通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花刀向着左边迎去。看到魏文通突然向着空无一物的左边砍去,而对冲着喉咙而去的青龙偃月刀不管不顾,两军将士都有些吃惊,发出一声惊呼。
两军阵前只有宇文成都没有丝毫的惊讶,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宇文成都的武艺可以说是冠绝当代,李元霸的武艺与宇文成都相比也不过是伯仲之间,李元霸之所以比宇文成都厉害许多,是因为李元霸那怪物一般的力量。
春秋刀法虽然厉害,可是王君可毕竟还没有练到最高境界,宇文成都自然是能够看出王君可的虚实。
不过宇文成都虽然看出来了,却并没有提醒魏文通。宇文成都觉得如果魏文通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那么魏文通依旧还是个废物,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大龙舟上的杨林,是龙舟上面唯一一个看出来的。杨林的武艺虽然说比来护儿等人要高上一点,却也并不是高很多。
杨林之所以能够看出来,依靠的就是他数十年沙场厮杀,所积攒下来的当世无人能比的丰富经验。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一章 双刀会 2
杨林看到魏文通判断正确,也是捋须微笑,为老友能有这样的弟子而感到高兴不已。转念又想到自己死去的六家太保,却又是黯然神伤。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魏文通的花刀与王君可的青龙偃月刀已经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让两军将士都是极为的吃惊,明显没有在一条线上,看起来怎么都不会撞在一起的两柄刀怎么会撞在一起。
战场上的王君可也是惊诧莫名,自己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能够看穿自己这一招的轨迹。
这也是王君可的修为不足的原因,如果王君可达到当年关羽的境界,这一招就会变虚为实,真正刺在魏文通的咽喉上,那时候魏文通的花刀已经甩向左边,想要拉回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引颈就戮。
王君可知道自己这一招都被魏文通挡住,其他迷惑人的招数使出来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便准备实打实的和魏文通大战一场。
迅速调转马头,向着魏文通杀去。
魏文通看到王君可的动作,也知道王君可的打算,心中微微一喜。这样的事正是魏文通所喜欢的。刀为百兵之霸,但是花刀作为所有刀中最为轻巧灵活的,交马而战是魏文通最为擅长的。当两人再次交马相对的时候,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再催马而过,而是站在原地与对方交手。只见王君可的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碧绿地痕迹,向着魏文通斩去。
魏文通手中的花刀一横。将青龙偃月刀挡开,看到敌人的攻击被自己挡开,魏文通便准备进攻。交战之时就算是你守的天衣无缝,也无法将敌人击败。只能用进攻才能将敌人斩落马下。魏文通自然也不会干守着不进攻。
不过当魏文通手中地花刀刚刚扬起,准备进攻的时候,却发现王君可的青龙偃月刀竟然又向着自己砍来,而且速度相当快,如果自己不躲。继续进攻的话。王君可可能会受伤,可是他却会被劈成两半。
无奈之下。魏文通只好再次将青龙偃月刀挡开。不过令魏文通惊讶的是,这一刀之中蕴含地力量好像比刚才的一道更大了。
王君可却是得势不饶人。手中地青龙偃月刀连续地向着魏文通斩去。一时间让魏文通只能左支右挡。显得狼狈之极。
更让魏文通叫苦地是。刀上地力量是一道比一刀大。让魏文通一阵地诧异。
王伯当与谢英登来到山下地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谢英登笑着对身边地王伯当说道:“三哥。君可地春秋刀法乃是传自武圣关云长。可以说是刀中皇者。任何刀法在春秋刀法面前都会被压制。他魏文通也自不能例外。”
王伯当却是一脸慎重地说道:“不对。你仔细看。那魏文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落在下风。相当地狼狈。可是君可地青龙偃月刀却始终无法侵入到魏文通身前。
春秋刀法虽然厉害。可是最注重地乃是气势。等到君可气势达到最顶点地时候。如果还无法将魏文通击败。恐怕君可就会很危险了。”
谢英登有些诧异地说道:“三哥。不至于吧。魏文通没有你说地那么厉害吧?”
王伯当一脸肃穆的说道:“你我未曾与魏文通交过手,对魏文通不是很清楚。不过君可地武艺你是知道的,可是你现在看君可的脸色,没有一点占据上风的喜悦。”
王伯当与谢英登都是当世有数的神箭手,眼力自然是比一般人要强上一些。虽然距离王君可与魏文通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努力去看还是能够看清楚两人的动作和脸上的神色。
谢英登注目观察,果然发现王君可不但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严肃。如果他们两人离得近一点,就会发现,王君可的脸上不但是严肃,还有一点的紧张、着急。
诚然如谢英登所说,春秋刀法乃是刀法之中的皇者,在面对其他刀法的时候,自不然的会对其他的刀法形成压制,使对手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本事。
此时和魏文通交手的如果不是王君可,而是王伯当和谢英登之中的任何一人,魏文通现在肯定已经占据了上风,甚至是已经战胜了对手。
可是面对春秋刀法的时候,他一身的本事被压制的只能使出六七分。不过由于魏文通的武艺在王君可之上,而且魏文通也没有将春秋刀法练到化境,所以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同于王伯当与谢英登,普通的士卒可看不出这些玄妙。他们只是看到己方的大将,将那员连斩己方八员大将的隋将压在下风,好像随时都能取胜,一时间呼声震天。为王君可加油打气。
在连挡了六刀之后,魏文通也发现了一丝端倪。王君可青龙偃月刀上的力量之所以会越来越大,是由于王君可以一种奇怪的方法从魏文通抵挡的力量之中借去了一点,这一点一点的积攒起来,就会越来越厉害。
当然魏文通也发现了王君可的破绽。只要自己坚持到王君可气势达到最顶点的那一击,王君可的气势自然就会衰弱,自己也就可以获得战胜的机会。
很快,随着两声巨响,魏文通又挡住了两刀。不过这两刀由于魏文通在接招的时候,手中的花刀快速的震动,不但没有让王君可从魏文通的抵挡之中接到力量,反而将青龙偃月刀上面的力量消去一些。
当第八刀被挡住的时候,王君可的气势也达到了最顶点,大喝一声,挥出了第九刀。魏文通与王君可在马上大战的时候,两人坐下的坐骑也在撕咬、蹬踏。不过由于魏文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君可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两匹战马的动作。
随着王君可的一声大喝,王君可座下的赤兔马也是一声长嘶,向着魏文通的花斑马咬去。要知道赤兔乃是马中之王,对花斑马本来就有威慑。前面与其说两匹战马是在撕咬,还不如说是赤兔在撕咬,花斑马再后退。
现在随着赤兔马一声长嘶,魏文通坐下的花斑马不由得一顿,紧接着就被赤兔马撞的连连后退。若是平常,这样不算什么。可是在此时此刻却将魏文通陷进了危局之中。
本来魏文通计划的好好的,在挡住这一招之后,便开始进攻,将王君可斩于马下。可是现在这么一来,魏文通不要说反击了,就是防守也无法到位。
不过魏文通的武艺毕竟不是说出来的,也是有相当本事的。随着花斑马后退的势头,身子猛地平躺在马背上,手中的花刀向上一横,将青龙偃月刀挡住。
不过这样的姿势毕竟无法将力量用全,青龙偃月刀还是斩在了身上。刀上的气劲将魏文通的护心镜击碎,坚固的明光铠上面也出现了一道刀痕。魏文通的嘴角也出现了一丝的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叛军士卒随之高声欢呼。可是接下来却看到王君可伏鞍而逃,让叛军士卒一阵的目瞪口呆。
原来春秋刀法以九刀为一个轮回,第九刀乃是这一个轮回之中威力最大的一刀。若是将春秋刀法练到化境,第九刀气势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便可以圆满的将这一刀后面的漏洞补上(奇*书*网.整*理*提*供),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第九个轮回,总共九九八十一刀。
当第八十一刀劈出来的时候,对手就算是有霸王之勇、吕布之能,也只能是饮恨刀下。当然,就算是关羽自己面对这两位的时候,也没有机会使出这第八十一刀,在中途早就被打断了。
王君可本来是准备在第九刀的时候,利用赤兔马的优势,将魏文通斩于马下,如果不能成功,就只能是转身而逃。
王君可很清楚,自己第九刀后面有漏洞。如果面对的是其他人到没有什么大事,第九刀就算是没有将敌人杀死,也能让他收到重创,王君可就可以从容的杀死对手。
可是通过交手,王君可知道,如果自己第九刀杀不死魏文通的话,一定会被对方抓住自己的漏洞,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由于魏文通第七刀和第八刀的动作,使得王君可的气势达到了最高点,可是力量没有跟上来。两相交错,已经让王君可受了伤。强行将第九刀劈下去之后,更是伤上加伤。第九刀刚刚劈下去,就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也顾不上看自己的战果,伏在马鞍上面,催动赤兔马便向着山上逃去。
魏文通挡住第九刀之后,翻身起来,吐出一口鲜血。低头看了身上的铠甲一眼,心里也是一阵庆幸,如果不是被护心镜挡了一下,自己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时的魏文通,身上的铠甲破碎,嘴角血迹未干。头盔也落在了地上,须发散乱,看起来狼狈之极。不过魏文通看起来狼狈,实际上受到的创伤还没有王君可重。虽然没有照镜子,魏文通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相当不好看。对王君可也是恨极!看到王君可伏鞍而逃,催动坐下的花斑马就追。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二章 暗箭
魏文通这些年来说实话,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今天当着杨广的面,竟然被人打的如此狼狈,虽然敌人最终败逃了。可是自己这个战胜者比战败的敌人还要狼狈,换了是谁,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魏文通虽然说从马上翻起身来之后就直接向着王君可追去,可是王君可坐下的乃是嘶风赤兔兽这么一匹万中无一的马王。魏文通的花斑马却是没有办法追上,更何况王君可还是先起步。魏文通更是无法追到。
眼看着王君可雨来越远,魏文通心中那个气啊。
就在魏文通气恼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敌将看箭!”,听到声音的时候,魏文通发现敌将射来的箭矢已经快到自己眼前了,忙用手中的手中的花刀将这一支雕翎箭打落在地。
可是魏文通将这一支箭打落之后才发现,在这一支箭后面,还紧跟着一支。而且就在自己将第一支箭大罗的同时,这第二支箭已经到了自己身前,动手打落已经是来不及了。
不要说打落来不及了,就算是想要闪避都没有时间了,只能是尽力将身子移动了一下。就在魏文通移动身子的同时,这第二支箭也射在了魏文通的身上。
魏文通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王君可调转马头逃跑的时候,站在山脚下的王伯当谢英登两人自然也看到了。虽然不明白王君可为什么在将魏文通击伤之后转身逃窜,但还是催马上前,准备迎接。
看到魏文通随在王君可的身后追了上来,虽然明知道王君可的嘶风赤兔兽比普通的马要快上不少。爆发力也比一般地马要强,魏文通不太可能追得上。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王君可忙对旁边的谢英登说道:“英登,放箭!将魏文通挡住。”谢英登向来是以王伯当为首。听到王伯当的话,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弯弓搭箭,向着魏文通射去。
不过谢英登向来自视甚高,就算是放暗箭也照样开口提醒了魏文通一声。
王伯当不但箭术比谢英登要强上一点。武艺也在谢英登之上。谢英登以为王伯当是让自己射箭。将魏文通挡住。然后王伯当自己上前将王君可接回来。
不过令谢英登没有想到地是。王伯当在谢英登弯弓搭箭地时候。也将自己地宝雕弓取出。几乎就在谢英登射出地同时。也射出了一箭。然后方才向着王君可迎去。
谢英登看到魏文通将自己地箭打落之后。却被王伯当一箭射落马下。却是楞了一下。心中对王伯当有些不满。认为王伯当不够光明正大。
不过毕竟是自己兄弟。谢英登心中虽然不满。还是将这一丝不满压在心中。向着王君可迎去。
隋军那边。宇文成都看到魏文通没有伤在斗将之中。反而是被敌人地暗箭所伤。顿时勃然大怒。一声怒喝:“反贼无耻!拿命来!”
说着就拍马向着四明山下杀去。
宇文成都身边地来护儿、尚师徒、新文礼三人也是勃然大怒。手中兵器一挥,便带着身后的士卒向四明山杀去。
冲到魏文通身边的时候,停马一看。只见魏文通地心口插着一支雕翎箭,伤口鲜血直流。钢牙紧咬。早就不醒人事。
虽然觉得魏文通活命的机会不大。不过新文礼还是让魏文通地亲兵将魏文通抬回去救治。然后才咬牙切齿的向着叛军杀去。
王伯当、谢英登两人当年在大兴闹花灯的时候,与宇文成都交过手。对宇文成都的厉害那是有深刻体会的。
虽然这些年他们两人也未曾将武艺落(la)下。反而是有了一些精进。不过他们两人心里是很清楚的,自己两人没有将无疑丢下。宇文成都想必也没有丢下。
就算是宇文成都这些年疏于练习,原地踏步,甚至是有了一些退步。自己两人现在地武艺迎上去也是有死无生。在宇文成都面前照样是一盘菜,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所以看到宇文成都杀过来,两人也不敢交手,带着王君可转身就逃。
叛军士卒看到敌人杀过来,己方的三员大将不但不上前阻挡,反而转身就逃。楞了一下,随在三人身后转身就逃。
俗话说,兵为将胆,将为兵魂。王伯当三人一逃,山下的叛军士卒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哪里来的精神去抵挡隋军的掩杀。被宇文成都等人赶上,杀了一个落花流水。
王伯当三人冲进寨门之后,也顾不得身后还未进来的士卒,便命令将寨门关闭。王伯当这么处置,实际上也没错。如果不赶快将寨门关上,就有可能让宇文成都冲进来,后果是相当不妙的。
可问题就在于,王伯当三人是先修下麾下地士卒逃跑,然后又将寨门关上。将一干士卒都堵在门外。
被堵在寨门外地一干士卒,看到自己无法进去,都不由高声诅咒王伯当三人。听着寨子外面数千人,准备与自己十八代甚至辈分更高的先辈之中地女性,发生不正当性行为的想法。王伯当地脸上是异常的难看。
安顿人将王君可送下去疗伤之后,王伯当走到寨墙上喊道:“尔等将隋军杀退之后,本将自然会打开寨门,将你等放进来。隋军不退,寨门不开。”
听到王伯当的话,原本一边高声咒骂,一边拍打着寨门的士卒都愣住了。突然有一员裨将喊道:“弟兄们,左右都是死,不如与隋军拼了。”说完便转身将隋军杀去。
一干士卒听到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就有人附和道:“对,和隋军拼了!拼了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话声刚落就看到有一部分士卒向着隋军杀去。
紧接着所有人都想到自己聚集在这里,迟早会被隋军杀光,王伯当的话说的很清楚,寨门是不会开的。翻身冲杀地话,说不定还能将隋军杀退,有一条活路。随即转身就向着隋军杀去。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还有退路的时候,会想着怎么才能脱困。可是当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就会发出一股竭斯底里的疯狂。
宇文成都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卒一路砍瓜切菜一般的追杀面前的叛军士卒。宇文成都更是一路劈波斩浪一般冲到了叛军士卒之中,没有人能够挡住宇文成都一招。
面对着这些毫无斗志的士卒,宇文成都感觉好像杀鸡宰羊一样轻松。没有一点感觉。心中也是索然无味。突然宇文成都就觉得面前的士卒便地有些不一样了,好像突然间变的杀气腾腾。斗志昂扬,悍不畏死的向着自己冲来。
虽然对宇文成都还是造不成一点地威胁,不过宇文成都前进的速度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慢了不少。
王伯当在寨墙上面看着宇文成都在己方的士卒之中左突右冲,己方的士卒对宇文成都丝毫造不成影响。
看着宇文成都距离寨墙越来越近,王伯当突然对下令:“弓箭手准备,放箭!”
听到王伯当的命令。身边的裨将与弓箭手都有些发愣。那裨将迟疑着说道:“将军,下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兄弟啊。”
王伯当也知道自己刚才地命令已经让己方士卒对自己相当的不满,这条命令下去之后,自己的名声以后就会相当臭,甚至在联军之中可能无法立足。不过看着宇文成都距离寨门越来越近,心里也是相当的着急。
王伯当不认为己方仓促修建起来的寨墙能够挡住宇文成都,现在趁着宇文成都和己方的士卒交缠在一起。说不定还能将宇文成都射杀。
在王伯当看来。只要能够将宇文成都射杀,己方将会轻松许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宇文成都这样的绝世猛将更是稀罕之极。
想到这里,转头说道:“命令所有地弓箭手向着宇文成都射箭。射杀宇文成都者赏千钱,抗命不尊者……斩!”
王伯当身边地裨将虽然说对这样的命令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刚才王伯当已经说地很清楚了。抗命不尊者斩首。虽然他并不是瓦岗寨的人手,但是现在诸位反王联合起来了,暂时组成了联军,他要是抗命不尊,王伯当杀了他谁也说不出什么。
当命令下达下去之后,站在寨墙上地联军士卒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有人开口说道:“将军,下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兄弟啊,这样放箭,我们的兄弟死的更多啊。”
王伯当一句话没有说,直接来到这名士卒身边,抽出腰间的宝剑,一剑就将这名士卒刺死。然后高声说道:“放箭!抗命不尊者就和他一样。”
虽然不愿意杀伤自己的兄弟,但是自己的性命比兄弟的性命还是要重要一点。抱着一丝丝的不满,寨墙上的士卒开始放箭,一边放箭,一边诅咒正站在一边督战的王伯当。
宇文成都正在屠杀自己面前的士卒,突然间发现自己眼前一暗,无数的箭矢向着自己飞来。虽然并不害怕这样的攻击,但还是吓了一跳。对王伯当不把自己麾下士卒放在心上的冷血吃惊不已。
虽然说慈不掌兵,但是王伯当这样也冷血的过头了一些。宇文成都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冲进营寨的,一个不好还有可能栽在这里。只好一边挥舞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护住周身,避免自己被箭矢所伤,一边催动坐下战马,向着后方退去。
等离开弓箭的射击范围之后,宇文成都抬头看着站在寨墙上的王伯当,高声说道:“草寇就是草寇,不但视人命如草芥。连自己兄弟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理。本帅没有你那么冷血,虽然是敌人。却也不忍心看着无辜的士卒死在自己人手中。”
说完便转身带着隋军士卒离开了。
王伯当听到宇文成都地话,也是一阵苦笑。虽然明知道宇文成都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因为他刚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虽然说王伯当自己也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但是普通的士卒恐怕不会这么看。转头看去,只见城墙上的士卒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而这时候,看到隋军已经离开,下面没有危险的士卒,在没有得到王伯当命令的情况下,自己将寨门打开,将外面的士卒放了进来。
所有士卒进来之后。看着王伯当的眼神都有些怨恨。
见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王伯当便离开寨墙,回到帅帐之中。
城墙上发生地事。也早就有人告诉了帅帐内的一干反王。看到王伯当进来,明州王郑德金首先说道:“王伯当。你好狠的心哪。竟然对着自己地兄弟放箭!不知道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让你这么做地。”一边说一边看向坐在守卫的李密。
被堵在寨外的士卒之中,有不少是明州王郑德金的人,这一战使得明州王郑德金受损不小。这一众反王本来就是一个利益的结合体,联盟并不是那么的稳固。郑德金现在怀疑,王伯当是不是奉了李密地命令,故意削弱自己。
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上梁王韩勇,下梁王韩猛,这四位闻言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李密。而其他几位反王则比这几位要高明许多。虽然对王伯当的命令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王伯当做的没有错,所以都没有说什么。
李密自己也是知兵之人,宇文成都的厉害也是知道一些的。知道一旦让宇文成都冲进营寨之后,自己等人就算是没有即刻战败。也是相当危险的。知道王伯当刚才做地并没有错。但是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受到郑德金地责难,让李密心中相当的不爽。
王伯当闻言脸上一红。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发怒。强忍着怒气说道:“明州王殿下,战阵之上瞬息万变。当时那宇文成都已经快要冲到寨门。如果不关寨门放箭地话,那宇文成都就有可能冲进来。
那宇文成都悍勇无敌,一身武艺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一旦让宇文成都冲进营寨,我联军就算是没有当场溃败,也会受到相当大的损失。故末将当时迫不得已下令关寨门,放箭阻挡宇文成都地冲击。”
郑德金冷笑一声,说道:“宇文成都悍勇无敌?恐怕是你本事低微,胆小如鼠。才害得我联军损兵折将,你还有脸说!”
王伯当这次却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不管怎么说,他总归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说他畏惧宇文成都也没有说错。只是一张脸涨的通红。
李子通这时候见李密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毕竟是自家弟兄,没有什么好争执的。王将军所作所为虽然说有一些不太合适,但也是为了阻挡宇文成都的攻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高谈圣、孟海公、徐元朗等人也笑着出来打圆场,郑德金见状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王伯当对众位反王拱手一礼,便走到李密身后站定。将王君可送去治疗的谢英登见王伯当的兴致不是很高,忙安慰道:“三哥,不必在意他们怎么说。你刚才所做的并没有错。如果当时换成是我在寨墙上,也会下那样的命令。”
王伯当知道是谢英登看自己的兴致不高,在安慰自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但还是对谢英登微微一笑。
原本站在李密身边的徐茂公,微微往后退了一点,来到王伯当身边,低声说道:“伯当,不必往心里去,你看对你的命令不满的乃是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明州王郑德金、上梁王韩勇,下梁王韩猛,这五位。白玉王、宋义王等几位都没有说什么。
我联军之中真正有实力的恰好就是白玉王等几位,罗铁汉等人虽然已经称王。但是实力弱小,对我瓦岗寨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这几位的见识如此的浅薄,定然不是能成大事之人。迟早会死在刀兵之下,伯当你又何必与一个死人多做计较。”
王伯当一想也是,自己是在为瓦岗寨效力,而且这几位地实力也都不强,对瓦岗寨构不成什么影响。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想到这里,王伯当有些感激的对徐茂公笑了一下。
徐茂公的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说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刚好能够让坐在前面的李密听见李密先前却是对王伯当有些不满,觉得王伯当的做事太鲁莽了一些。当时如果王伯当派人前来请示一下。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让自己在郑德金面前难堪。
此时听到徐茂公的话。想想也是,郑德金等人的实力不要说与瓦岗寨、夏王窦建德、梁王萧铣相比,就算是和徐元朗、李子通等人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生他们的气。
而且正如王伯当所说地,战场上瞬息万变,确实没有时间作出这么一个请示。
更重要的是王伯当对自己忠心耿耿。也是自己麾下最为有力的战将之一,在王岗寨之中地声望也是相当高的。给王伯当脸色看,很可能会使瓦岗寨上下与自己离心离德,自己是得不偿失。想到这里转头对徐茂公笑了一下。
徐茂公也知道自己劝谏李密地目的达到了,心里也是比较的欣慰。
李密虽然说对郑德金已经不放在心上。不过李密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有些小心眼。别人得罪了他就一定要找回来。可以说是睚眦必报。
眼珠子一转。笑着对郑德金说道:“明州王,王伯当在本王麾下。已经是最顶尖的上将,可是在宇文成都面前却是有些不堪。明天对阵宇文成都。还要明州王殿下麾下诸位大将出马斩杀宇文成都,为我联军擒杀暴君扫清路障。”
郑德金闻言哈哈一笑,说道:“魏王放心,明天本王一定将宇文成都的人头拿来,让魏王一观。”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徐元朗等人看着郑德金的张狂地样子,都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傻不拉几的郑德金。
其实也不能怪郑德金,以郑德金的眼界怎么知道这世上顶尖武将的厉害呢?在他眼中魏文通那样的武将已经是世上最顶尖的了。他可不相信魏文通这样地人物隋军中会有多少。现在魏文通已经被王伯当暗箭所伤,虽然不知道死了没有,不过从斥候回报地情况来看,那魏文通就算是没有死,短时间内也无法上阵。
大龙舟上,杨林看到魏文通被射落马下,大吃一惊,口中咒骂反贼无耻。一边让自己的亲兵去将魏文通接来,找太医医治。
双枪将定彦平可以说是杨林这一生最要好地朋友,魏文通乃是定彦平的弟子。在杨林看来,也就和自己地弟子没有什么区别。眼看着魏文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射落马下,杨林的心理很不是滋味。
等到魏文通被抬回来,杨林便忙让太已过去诊治。不一会太医便来到大龙舟上,杨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王太医,如何?魏文通的伤势如何?”
王太医忙躬身说道:“回禀靠山王,魏将军的伤势相当危险。幸好当时魏将军将身体移动了一点,使得原本射向心脏的箭矢射偏了一点,没有洞穿心脏,所以才侥幸活了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魏将军的情况也是相当危险的。
那一箭虽然没有射中心脏,但是魏将军的心脉还是受到了创伤,以后就算是治愈了,想要继续上阵杀敌却是不能了!”
杨林闻言一阵黯然,对于一个武将来说,不能上阵杀敌可以说已经废了。魏文通苦练数十年的武艺一朝尽丧,醒来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失落呢。
不过想想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讷讷个够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失去了武艺有些可惜,但是能够活下来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轻叹一口气。杨林对王太医说道:“你下去吧,好好照顾文通。”说完挥手让我王太医离开,然后又对杨广说道:“陛下,文通乃是我军大将,今被反贼暗箭所伤,今后恐怕不能再为陛下效力了。”
刚才王太医和杨林说话的时候,杨广也没有听太清楚。现在听到魏文通尽然伤地这么重,以后恐怕不能再动手了,眉头一皱说道:“老王爷,文通既然已经受了重伤。那就送回东都,让他好好休养吧。赐他黄金两千两,宅院一座。封张德侯。”
说实话,杨广对他自己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两千两黄金,足够魏文通过完下半辈子了,对于已经铁定成为废人的魏文通来说,杨广可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杨林闻言也是比较高兴的,忙抱拳说道:“老臣替文通谢陛下了。”
杨广摆手说道:“文通乃是朕之爱将,又是为护卫朕之安全才受的伤。理应赏赐。”说完杨广便转头看向正在带兵冲杀的宇文成都。
看着宇文成都一路赶羊一样的追杀反贼,杨广不禁眉开眼笑的说道:“宇文爱卿确实不负朕之厚望,去取反贼如何能是宇文成都的对手。”
过了一会,宇文成都撤兵,回到大龙舟上,拱手说道:“陛下,四明山上地反贼确实是穷凶极恶。为了阻挡臣的进攻。竟然箭射自己的士卒,为了避免我军士卒受到太大地损伤。末将没有攻打营寨,还望陛下恕罪。”
杨广呵呵一笑。说道:“爱卿何罪之有?区区反贼确实不值得让我大隋的精锐士卒受到损伤,爱卿你做地没错。”
宇文成都忙到:“谢陛下,今天反贼将领下令对着自己的士卒放箭,想必已经让反贼的士兵心寒了,明日只要臣斩杀反贼几员大将,想必反贼自然就会溃败。”
杨广闻言十分高兴,笑着说道:“那朕明日就看着爱卿大败反贼,让朕用反贼首领的头颅来号令三军,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宇文成都在四明山下摆下阵势叫阵。
山上一众反王在听到山下的战鼓声时,也已经起身,在帅帐之中聚集。等到所有人都来齐之后,李密笑眯眯地对郑德金说道:“明州王,今天就看王爷麾下的大将扬威了。”
伍云召眉头微微一皱,刚准备出战,就见前面的朱灿微微摆了摆手,轻叹一口气,便不再说话。
昨天王伯当在遇到宇文成都的时候,没有交手就直接逃回营寨。伍云召知道王伯当一定是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或者与宇文成都交过手,所以才不敢与宇文成都交手。
李密就算是昨天不知道,今天也肯定会得到王伯当的消息,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更何况李密也是大兴官家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文成都这位天宝大将军呢。李密这样做地目地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明州王昨天让他难堪了,所以今天就准备让明州王更加的难堪。
这样地事让伍云召心中相当的不满,暴君还没有杀死,联军内部就开始相互倾轧了,怎么可能战胜隋军,擒杀暴君呢?
所以伍云召就想提醒一下明州王,或者阻止明州王派人前去挑战。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朱灿给阻止了,想道朱灿可能也是打地这个主意,伍云召便有些心灰意懒。虽然说死的不是自己人,可是总归是联军的一份子,而且还会使联军的士气降低。
可是伍云召也不好太过违逆朱灿的意思,虽然说朱灿对自己兄弟三人和别人不一样,可是现在的朱灿毕竟已经不是当年他所认识的那个砍柴汉了。已经是一方雄主,如果自己当着众人的面,不听朱灿的话,难免会伤了朱灿的威信,只好黯然退回。
朱灿能够走到这一步,心思细腻是不用说的。对于伍云召的反应也是心里有数,遂转头低声说道:“云召,你现在出去阻止,明州王会听吗?”
伍云召想了一下。黯然摇了摇头。
朱灿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既然那明州王不会听,我们又何必妄自去做恶人呢?我们现在阻止明州王。那明州王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认为我们阻挡了他扬名的机会,会抱怨我们。而且也会得罪瓦岗的李密。
我迦楼罗国现在地形势并不是太好,南面的梁王萧铣势力越来越大,已经超越了我们。我们迦楼罗国迟早要和大梁国一战。
瓦岗寨的实力现在是北边最强劲的,如果我们得罪了李密,到时候我们很可能就要面对南北两面的敌人,对我迦楼罗国是相当不利的。”
伍云召一想。朱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只想的是杀死暴君杨广为自己的家人报仇。可是身为一国之主的朱灿,想地自然要比自己多一些。想到这里对朱灿刚才阻止自己的动作也就理解了,可是看着自己的盟友死伤。心里还是不怎么高兴,但是他又没有任何地办法。只能是叹口气站在一边。
明州王郑德金听到李密的话,哈哈一笑,说道:“好!诸位王兄想必早就已经等地不耐烦了,本王这就将那宇文成都的人头取来,让众位王兄一观。
付云!速速下山将宇文成都的人头取来!”
话音刚落,从朱灿的身后就走出一员大将。对帅帐之中的一众反王一拱手便出账而去。
宇文成都在山下摆开阵势,就让军中士卒前去叫战。没有多长时间,就见那付云从山上纵驰而下,扬刀大喊道:“哪个是宇文成都!快快前来送死。”
新文礼见状忙说道:“大总管,杀鸡焉用牛刀,这一战让小将出马。”
宇文成都微微一笑,说道:“敌将指名道姓向本帅挑战。本帅若是不出站。岂不是让人耻笑。此战本帅亲自出马。”说着便催动坐下战马,向付云杀去。
付云看到宇文成都杀来。也不答话,直接就拍马迎去。可惜他刚刚来到宇文成都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出招,就被宇文成都刺落马下。
等到斥候将消息传到山上,郑德金觉得面上相当的难看,有些暴跳如雷地感觉,再次派出一员大将下山迎战。结果却和付云没有什么区别,照样是一招未出便死在宇文成都的手中。郑德金见帐中其他反王都有些讥笑自己的感觉,又羞又恼,派再次派出一员大将,不到一刻钟,斥候便再次带来了战死的消息。
这时候的郑德金才有些清醒了,这时候的他才想起来王伯当的绰号----“拼命三郎”。他也是绿林道上混过地,可是这几年经历,已经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早就将王伯当这位绿林中鼎鼎有名地好汉给忘记了。
等到吃亏以后才想起来,王伯当与人交手向来是奋不顾身,果敢之极,在绿林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看到宇文成都竟然连交手地胆子都没有,足可见宇文成都的厉害。想道因为自己地狂妄而平白送命的三员大将,郑德金是后悔不跌。众位反王看到郑德金不说话了,也都知道郑德金是没有胆子再派人了。可是让他们派人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派谁去。
昨天的魏文通,派下去交手的人,好歹还能打上几个回合。可是今天郑德金麾下的三员大将在宇文成都手中竟然没有人能走完一招。让所有人都有些胆寒。
李密见有些冷场了,转头低声向王伯当问道:“伯当,我瓦岗寨中可能有与宇文成都一战的人物?不求战胜,只要能与宇文成都打上几十个回合,也能挽回我联军的面子,也让他人看看我瓦岗寨的威风!”
王伯当一声苦笑,说道:“主公,不要说单打独斗与宇文成都交手几十个回合。就是单二哥、我、英登、君可、师泰、君集,我们六人联手恐怕都不是那宇文成都的对手。当年我和英登、雄阔海、齐国远等人联手与宇文成都交手,也未能战胜,如果不是秦二哥相助,恐怕已经死在了大兴城中。”
虽然知道宇文成都很厉害,可是听到自己帐下一干大将联起手来都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李密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单雄信、梁师泰闻言也都没有说什么,王伯当谢英登的武艺他们两人是很清楚的,雄阔海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从王伯当口中知道,武艺还是在自己两人之上。他们三人联手,再加上齐国远等人,没有战胜宇文成都,自己六人联手恐怕也不是很容易。
虽然王伯当和李密的对话声音很小,众人都没有听见两人说了什么,但是想也能想到李密问了什么。看李密的脸色也知道,答案让李密很不舒服。
徐元朗咳嗽了一声,见所有的反王都看向自己,便说道:“众位王兄,那宇文成都竟然比魏文通更加难以对付,我等如何自处?
若是不能将宇文成都杀死,恐怕擒杀暴君杨广根本不可能办到。”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沉默。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三章 三雄大战天宝将1
朱灿对伍云召三人是相当有信心的,先前是一直在等,等着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再出手,刚才看到李密的脸色,知道李密也没有办法了,心中一乐,转头低声向伍云召问道:“云召,对那宇文成都你可有把握?”
伍云召想了一下,说道:“主公,当年南阳一战,属下曾与那宇文成都有过一战。属下不是那宇文成都的对手,如今属下的武艺虽说有了一些长进,恐怕还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不过属下兄弟三人联手,应当能够战胜纳宇文成都。”
听到伍云召说自己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朱灿是相当的吃惊。伍云召的本事朱灿是很清楚的,这些年来,他还没有遇到能够宇文成都无法战胜的对手。
不过在听到伍云召说他们兄弟三人联手的话,还是有可能战胜宇文成都的,朱灿便放下心来,示意伍云召出战。
得到朱灿的示意,早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伍云召出首说道:“众位殿下,我兄弟三人愿出战,会一会那宇文成都!”
沙陀罗王罗铁汉、槐安王铁木平,明州王郑德金等人早就有让伍云召出战的想法。可是这两天他们不听的压制朱灿,不让朱灿手下的人再出风头。这会他们没有办法了却又要让人家派人出战,他们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看到伍云召自己要求出战,都是松了一口气。李密起身说道:“有伍元帅出战,定能将宇文成都击杀,我等无忧矣。”
伍云召抱拳说道:“魏王殿下太客气了,小将愧不敢当。”说完便带着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转身离开。
伍云召也是胜在王侯之家,拉拢人的这些手段,伍云召也是相当熟悉的。对于李密的想法,伍云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不过现在的伍云召所有的心思都在擒杀杨广为自己全家报仇的想法上面,对义军内部的这些勾心斗角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
而且李密做的太明显了一些,有挑拨自己和朱灿关系的嫌疑。让伍云召心中有些不舒服。再说朱灿这些年来对他也是相当不错,知恩图报伍云召还是知道地。暂时的伍云召还没有背叛朱灿的想法。
不过朱灿听到李密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李密这么明显的拉拢自己的人,摆明是不将自己放在心上。虽然自己对待伍云召三人并没有像一般地属下那样,而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和伍云召交往,但是李密的行为还是给了朱灿意思的危机感。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瓦岗寨地大魏国作为现在反王之中实力最大地三家之一。对伍云召地吸引力不是自己能够相比地。
虽然现在伍云召对自己还是忠诚地。可是以后会怎么样。朱灿心里也是没有底。再怎么说自己地出身和李密只见地差距还是很大地。相比于自己这个出身庶族地人。李密这个出身世家地人。会更加容易得到伍云召地认可。
看到朱灿眼中地一丝不自然。李密心中微微一笑。
站在李密身后地徐茂公对李密地行为也是洞若观火。虽然对李密这么着急地拉拢伍云召觉得有些过份。不过大魏国想要争夺天下。就缺不了伍云召这样地猛将。
不管以后地情形怎么发展。自己等人是一定会和秦琼站在对立面。可是现在地王岗寨之中却没有能够和秦琼对抗地猛将。徐茂公也是比较忧愁地。
瓦岗寨中不少人都和秦琼有过交往。王伯当更可以说是秦琼地知己。可以说义军之中对秦琼最了解地就是瓦岗寨。心中地危机意识也是最强地。
徐元朗、李子通、唐弼看着李密的动作都是微微一皱眉。想要的天下,最重要地就是人才,伍云召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徐元朗、李子通、唐弼三人都是有染指江山的想法的,伍云召自然也是自己的目标,不过这三位都没有想到,李密尽然做的这么快,这么的明显。李密的实力比自己三人都要大,出身也要好一些,在伍云召的争夺之中。他们两人可以说已经落在了下风,让他们一阵地不舒服。
白玉王高谈圣、宋义王孟海公这两位心中没有夺取天下地想法,只是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将自己卖给一个合适地主子,反而有些淡然的看着帐中众人。
罗铁汉几人虽然已经称王建国,但是从骨子里还是一个江湖草莽,对于争夺天下还没有什么想法,对对李密等人的想法自然是更加不会去理睬。
已经走出帐外的伍云召兄弟三人却是不知道,帅帐中众位反王的心思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转。
跨上战马之后。伍云召对身边的雄阔海与伍天锡说道:“两位贤弟,你们二人都和宇文成都交过手。对于宇文成都的厉害自然也是很清楚的,愚兄也就不再多说了,下山之后愚兄先去试一试宇文成都这些年进境如何,然后我们兄弟一拥而上,直接围攻。
雄阔海两人虽然都是心高气傲的人物,但是在面对宇文成都的时候,却是都傲气不起来,也并不觉得三人围攻宇文成都有什么好丢人的。听到伍云召的话都点了点头。
伍云召又郑重的看了身百年的兄弟一眼。这才一拍坐下的踏乌白雪马。向山下飞奔而去。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也随之而去。
宇文成都跨坐在站马上,等着四明山上的一众反王派人前来送死。
四明山上的营寨虽然说修建的有些仓促。但是在徐茂公的布置下,还是相当紧密的。再加上杨广出行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带攻城器具的,宇文成都想要直接攻破营寨也是很不容易的。像昨天那样的机会并不是经常能够遇见的。
虽然在宇文成都看来,以骁果卫地战斗力,攻破反贼的营寨也是能够办到的。但是在没有攻城器具的情况下,想要攻破营寨会受到相当大的损失。而且反贼之中也是有高人的,营寨布置地是相当不错的。
宇文成都可不愿意在这些反贼身上消耗过多的兵力,心里打的主意是不停的向反贼叫战。如果敌军将领出来,那就斩杀敌军将领。让反贼的士气一丝丝的下降。如果反贼不出来,那士气也不可避免的灰下降,等到反贼的士气下降到一定程度,攻破反贼地营寨就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伍云召虽然这些年有一些变化,不过宇文成都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就算是伍云召的变化相当大,宇文成都认不出来了。那天伍云召和杨林对阵地时候,宇文成都在大龙舟上也是看到的,短短三天时间,宇文成都自然是不会忘记。
看到伍云召勒马停在自己面前,宇文成都冷笑一声说道:“手下败将竟然还敢前来!”
伍云召还没有说话,旁边的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却已经怒了。自己兄弟三人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轻视过,在宇文成都口中竟然就只有一句手下败将,连名字都不提一下。
“直娘贼!宇文成都你欺人太甚!”雄阔海怒喝道。
宇文成都做出一副好像现在才看到雄阔海与伍天锡的样子,轻“咦”一声说道:“原来你们两人也在。三个手下败将聚在一起了,还真是难得。
不过也能想得通,你们三人毕竟有相同的经历。聚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话题,比其他人更容易相处。
这些年你们三人想必也有了一丝进展,就让本帅掂量掂量你们到底有了多少长进。唔,你们三人一个个来没什么意思,赢得太快也不好玩,你们三人一起上吧!”
这一番话将雄阔海和伍天锡气的三尸神暴跳,怒喝一声就准备上前厮杀,却被伍云召将手中的鎏金镗挡住。
只听伍云召笑着说道:“两位贤弟,那宇文成都是在故意激怒你们。若是你们真地生气了。可就上了宇文成都的当了。”
宇文成都毕竟不是一味的鲁莽,面前这三人的武艺他都是领教过的,都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一对一自然都不在宇文成都眼中,可是如果让这三位一拥而上,宇文成都虽然自负,却也知道不好对付。
所以才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想要激怒面前的三人,使得他们在和自己的交手之中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自己也就可以轻松地战胜他们。
雄阔海与伍天锡两人都不是有城府的人。听到宇文成都这样说他们,自然是怒火中烧。伍云召当然也不是不生气,而是伍云召知道,自己三人的武艺本来就和宇文成都相比有一段差距,如果再生气,发挥不出最好的水平,那可就真的是找死。
宇文成都见自己的计划被伍云召看破,却也不生气。发出一声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哈!本帅想要斩杀你等。还需要耍这样的手段吗?你们三人就一起上前。看本帅会不会惧怕你等!!!”
伍云召虽然在心里不停的说着,“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可是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地涟漪。
对身边地雄阔海与伍天锡说道:“两位兄弟暂且为愚兄压阵。待愚兄上前会一会宇文成都,若是愚兄不成,两位贤弟就一齐杀出,我兄弟三人一同杀出,我兄弟三人合力将宇文成都斩杀!”
雄阔海点点头说道:“大哥放心,小弟知道。”
伍云召点点头纵马杀出,高声喝道:“宇文成都,接招。”喊话的瞬间,手中地鎏金镗已经向着宇文成都的顶上刺去。
伍云召和宇文成都一样,使用的都是凤翅镏金镗。但是他们两人使用的时候还是有一丝不同的。伍云召的父亲忠孝王伍建章乃是大隋开国九老之一,武艺也是顶尖的。手中一杆浑铁枪不知挑落了多少的英雄。
伍云召紫霄也是跟着父亲习练枪法的,就算是日后跟一位无名老人学会了这凤翅镏金镗,但是幼年之时习练的枪法并没有完全丢掉。
而是将家传的枪法融入到凤翅镏金镗地招数之中。
起这凤翅镏金镗却也是大有名堂,这凤翅镏金镗不再十八般武器之中,乃是一件奇门兵器。形似大叉,有三支。当中一支乃是主锋,比旁边的两支稍稍长出一些,与长枪的枪尖没有什么区别。左右的两支却是一道圆弧。围绕在主锋两侧,两侧的小枝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一些倒刺。
这门兵器却是利于砍、刺、砸,由于有两根小枝,又能够锁住敌人地兵器,练成之后却也是威力非凡。
宇文成都由于自由力量极大,所以招数之中的侧重点难免就会在砍、砸上面。当然并不是说宇文成都就不会用刺、拦、锁等技艺。而是宇文成都尽量将自己的优势放大,用自己最强的一点去攻击敌人。
而伍云召由于幼年时练习枪法的原因,对于刺这一技能掌握的更加好。比其他的招数威力要大上一些。
知道宇文成都武艺超群、厉害非凡,所以伍云召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厉害的招数。
宇文成都看到只有伍云召一人上前,心中一喜,准备在最短的时间,趁着雄阔海与伍天锡还没有反应过来地时候就将伍云召杀死,只剩下两个人的话,宇文成都自觉会轻松的将那两人斩杀。
虽然对伍云召并不是多么地看重。不过看到伍云召当中刺出的这一招的时候,宇文成都还是暗中点头。
数年未见,伍云召的武艺确实是没有丢下。反而有不少的长进。从这一招之中就可以看到伍云召的功力深厚。
虽然是用用凤翅镏金镗使出长枪的招数,却让人丝毫不见呆滞,不但拥有枪法的轻灵,也有凤翅镏金镗的厚重、霸气。
能够将两种兵器地优点结合在一起,伍云召也算是不凡了。
宇文成都所接触过的人之中,枪法最好的应该就是罗成了。伍云召这一招一出,宇文成都就觉得,如果让伍云召换成长枪出招的话,恐怕这一招的威力并不会比罗成弱多少。
不过就算是心里有一丝的佩服。但是嘴上还是讥讽道:“伍云召,这些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一丝的进展,依然是这么的弱。而且竟然用凤翅镏金镗来使用长枪的招数,还是让本帅来教教你凤翅镏金镗应该怎么使用。”
完手中风驰鎏金镗一扬,划出一道黑线将伍云召进攻地路线全部挡住。
如果说伍云召的招数之中是厚重之中带着一丝的轻灵飘逸的话,那宇文成都额招数就是完全的霸道,让人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伍云召自然是没有想过自己一招就能难住宇文成都,看到自己进攻的路线被挡住。并不惊慌。手中的凤翅镏金镗突然一抖,凤翅镏金镗便开始迅速旋转起来,而且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很快众人就看到一条黑色的巨蟒向着宇文成都咬去。
伍云召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和宇文成都有不小地差距,就算是自己努力锻炼,可是根骨、天赋所决定地东西,后天锻炼能够改变的并不是太多。
所以伍云召大部分地精力是放在招数上的,准备靠自己的招数取胜宇文成都。这些年来在招数上的进步确实不小。这一招便是以高速旋转所带来的气劲来抵消自己和宇文成都之间的力量差距。
以宇文成都的眼力,自然也是能够看到伍云召招数的厉害。发出一声大笑。说道:“伍云召。你的额招数虽然精巧,可惜对本帅无用!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一边说一边用力。猛地横斩出去。
只听“嘭”的一声,两件兵器已经撞在了一起。
伍云召的招数虽然精妙,却依然抵不住宇文成都的天生神力,连人带马被震退数步,双臂一振发麻,双手虎口裂开一道细细的口子。
雄阔海与伍天锡见状,忙拍马上前,援助伍云召。
虽然一招将伍云召击退,不过宇文成都却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自己的打断本来是在最短的时间,让雄阔海和伍天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伍云召斩杀。可惜没有做到。
现在雄阔海和伍天锡恐怕也不会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自己即将面临被三人围攻地局面,虽然并不畏惧,但总是觉得有些可惜。
自从伍云召前去迎战宇文成都之后,四明山帅帐之中的诸位反王便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山下的消息。
过了不久就听到山下传来一阵阵震天的战鼓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下地战鼓声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是越加的响亮。
山上的一干反王都有些焦急了,虽然有斥候不停的将山下的消息传上来,但是厘米等人还是有些不安,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坐了一会李密突然开口说道:“诸位王兄,那宇文成都乃是暴君杨广此时身边最后的依仗,只要将宇文成都斩杀,暴君迟早都会被我们捉住。
此时伍元帅兄弟三人正在山下与宇文成都交战,为联军扫清障碍,我等当下山为伍元帅助威。”
伍云召可以说是朱灿手中最重要的人物。对于伍云召地安危朱灿比任何人都担心,刚才不过是害怕其他反王说自己沉不住气,没有气度。所以强忍着没有说话。这会听到李密所言,心理师一百万个愿意,忙起身说道:“魏王所言极是,我等当下山为云召兄弟助威!”
李子通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
上梁王韩勇虽然低声念叨着“失了威仪等等”,不过几家最大的反王都已经同意了,他们自然也不敢去反对。
很快这十一家反王便下山,前去观阵,还没有到山下,就听到原本战鼓喧天的山下已经变地相当的安静。可以说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让一众反王都是一阵的紧张。不过等到了山之后,发现伍云召三人还在与宇文成都交手,方才放下心来。
抬头仔细想战场看去,众位反王这才知道,原本战鼓喧天的战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安静,他们自己也已经被这一场大战所吸引,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来。
虽然斥候将这一场大战说的相当精彩,可是等到众位反王真正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战场上四员大将厮杀在一起,伍云召、雄阔海、伍天锡三人转灯儿般围着宇文成都厮杀。
两边的士卒却是已经都看呆了,原本在擂鼓助威的鼓手手中地鼓槌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了。
宇文成都的招数霸气冲天,却又带着厚重。攻击的时候仿佛九天银河一泻而下,给人一种挡无可挡的感觉。守的时候却又如同泰山一般厚重,让人无处下手。
伍云召的招数飘逸灵活,往往从不可思议处展开攻击。将凤翅镏金镗这么一件重兵器使得如此轻灵飘逸,确实给人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可是仔细看却仿佛就应该这样。好像只有这样使用凤翅镏金镗才正常似的。
雄阔海与伍天锡却是一模一样的狂暴。如同奔流直下地大江大河,仿佛前面不管是任何东西都能够将之击碎。没有什么东西恩呢狗狗阻挡他们的动作。
伍云召。雄阔海、伍天锡三人这些年一直在一起习武。虽然没有练过配合攻击的方法。但是长年累月的一起习武,相护之间对两外两人的招数是相当熟悉的。现在联手对敌,自然而然的产生了默契。
雄阔海与伍天锡的攻击方式绝定了他们的攻击是不注重防守,而是以一往无前地攻击,夺敌心志,让敌人生出畏惧之心,不敢进攻,而去专注防守。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死在他们地招数之下,这世上能够在正面抵挡这两位进攻的还没有几个。
可是他们这样地攻击方法遇上宇文成都却没有什么效果,论力量他们两人都不如宇文成都。轮招数自然是拍马都赶不及,他们进攻的时候留下的漏洞,宇文成都可以很轻易的抓住,将他们置于死地。
不过伍云召在一边并不是光看不动手的,伍云召灵活多变的招式刚好将雄阔海、伍天锡招数之中的破绽给堵住了。虽然伍云召地呃力量比不上宇文成都,但是宇文成都面对雄阔海与伍天锡的攻击,也不敢将全部的力量都使出去攻击,还留着几分力。贮备应对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变数,这样一来,伍云召也就能和宇文成都拼一个平手。
这样的情形使得雄阔海与伍天锡可以专注的进攻,而不必去操心防守地问题。三人联手竟然出现了一种天衣无缝、老虎吃天无出下爪的感觉。
宇文成都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憋屈。他本来的想法是这三人的武艺虽然厉害,但是武将联手的时候。1+1+1不可能等于3,宇文成都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战胜的。
可是没有想到伍云召三人联手竟然出现了1+1+1大于3的效果,让宇文成都叫苦不迭。
宇文成都无法将伍云召三人击败,可是宇文成都的膂力毕竟远远在雄阔海三人之上,武艺也要强上许多,伍云召三人想要战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着战场上精彩之极地大战,杨林突然开口说道:“本王从军数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激烈的大战。”
杨林一说话,却是将所有人都惊醒了。杨广也点点头说道:“那逆贼伍云召确实不凡。他身边的两人也相当不错。”
杨林却是暗叹了一口气,伍云召本来应该是朝廷大将地。可是由于杨广的问题,使得伍云召成为了反贼的大将。反过来攻击大隋。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而且现在说什么也都已经晚了。摇摇头将脑中对杨广有些不敬的想法甩出去,开口说道:“陛下,待老夫为宇文将军擂鼓助威!拿下逆贼,为我皇扫平道路。”
完便走到大龙舟船首的战鼓前面,从鼓架上取下鼓槌,开始擂鼓,为宇文成都助威。
宇文成都听到自己后方突然又想起了战鼓声,精神猛地一震。大喝一声,发起神威,暂时占据上风。等到战马换位的时候,看到竟然是靠山王杨林在为自己擂鼓助威,精神更是亢奋,呼喝连连,手中凤翅镏金镗化作一团金光,慢慢的向着雄阔海三人逼去。
不说战场上的四人,大龙舟上地杨广等人看到杨林为宇文成都擂鼓助威。都是大吃一惊。靠山王是什么身份?乃是当今天子杨广的叔祖,大隋安西大都护秦琼的义父,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普通的三品大员恐怕连杨林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现在这位老王爷竟然在为宇文成都擂鼓助威,怎么能不让众人吃惊。
宇文化及先是大吃一惊,紧接着友谊一阵狂喜。杨林对自己一直相当不满,连带着对宇文成都也有一定的打压,现在的情形可以看出,杨林对宇文成都已经有了意思的改观。
而且就算是杨林没有提拔宇文成都地意思。光凭杨林此时为宇文成都擂鼓助威就能够让宇文成都在大隋军中名声大振。不说超过秦琼,最起码和秦琼在军中的威望已经追上了不少。对宇文成都以后是详单有利的。
李密等人也被从大龙舟上传来的战鼓声给惊醒了,看到在大龙舟上的战鼓声响起之后,宇文成都就仿佛吃了数十斤春药一般,便的亢奋之极,将伍云召三人压在下风。
等看清楚为宇文成都擂鼓助威的乃是靠山王杨林之后,李密突然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对众人说道:“难道暴隋有王,我联军便没有不成。”说完便上前,从地上捡起鼓槌。也是亲自擂鼓,为伍云召兄弟三人助威。
朱灿看到李密跑上前去为伍云召三人擂鼓助威,自然也不愿意落在后面,让李密平白得了人情。也跟上前去,捡起一对鼓槌敲响战鼓。
士气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东西,伍云召三人看到魏王李密与自家迦楼罗王朱灿一起为自己擂鼓助威,猛地也是精神大振。
宇文成都并不是比伍云召兄弟三人联手强上许多,伍云召兄弟三人因为自家两位王爷为自己擂鼓助威而变得亢奋起来之后,慢慢地却是将颓势搬了回来,不过想要战胜宇文成都也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看到伍云召三人在自己已经占有一丝优势地时候,又将颓势搬了回来。心底也是一阵的吃惊,对这三人毅力有些佩服。
这一场大战直接从清晨打到日中之时,整整两个时辰,不但战场上交战地私人,就是为己方大将擂鼓助威的三王也是气喘吁吁。
朱灿与杨林还好些,李密却是已经有些挺不住了。但是依然咬牙坚持着。现在双方拼的就是一个毅力。不但战场上宇文成都四人在相互拼,就是擂鼓的三人也在拼。
战场上宇文成都与伍云召三人也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雄阔海由于体重,加上和宇文成都拼的比较猛,坐下地战马却是先坚持不住了,前提一软,将雄阔海摔下马去。
宇文成都见状大喜,刚准备上前将雄阔海杀死,不料看到雄阔海还未起身。手中的熟铜棍便横扫而来,伍云召与伍天锡也想着自己要害刺来,忙提马闪过一边。
虽然没有能够趁机将雄阔海杀死。不过宇文成都觉得自己已经占据上风了,没有了战马的雄阔海战斗力应该会下降不少,再加把力说不定就能将这三人斩杀。
可惜宇文成都不知道的是,雄阔海本来就是马下将,在遇到伍云召之前一直是在步战。现在没有了战马,虽然和宇文成都拼斗的时候,有些吃亏,但是却也灵活了不少,战况依然是在焦灼。
正在擂鼓的李密突然对身边地士卒说道:“鸣金!”
然后将鼓槌放下。来到李子通等人面前说道:“雄将军失了战马,再与宇文成都交手恐怕会吃亏,而且三位将军也已经与宇文成都大战半天,伍元帅与伍将军想必也已经是人困马乏,当休息一下,然后再战。”
李子通等人也都点头说道:“威望所言不差。”
听到后方突然传来金锣声,伍云召三人跳出战圈,对宇文成都说道:“宇文成都,我方鸣金收兵。你且回去将脖子洗干净,我兄弟三人稍后再来取你人头。”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在听到对方鸣金的时候,杨林也下令让己方的士卒鸣金。然后走到杨广面前说道:“陛下,宇文将军依然与敌将大战数个时辰,想必已经是人困马乏。敌军虽然有一员战将失了战马,但是看其脚下步伐灵活,想必是精于步战之人,宇文将军再打下去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不如收兵回来。让宇文将军休息一下再说。”
杨广看到刚才的大战。也知道宇文成都并不占优,便点点头。
宇文成都在伍云召三人离开之后。本来还在迟疑自己怎么办,听到己方也传来金锣声,也是松了一口气,返回了己方军阵。
宇文成都现在其实也是在害怕,他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如果叛军之中再出来一位和雄阔海等人差不多,甚至是差上一些,和新文礼等人差不多的将领,他恐怕也会将半世英明丢在这里。
伍云召三人回到己方军阵之后,先对站在众人最前面的朱灿行礼,然后来到李密面前说道:“众位殿下,末将未能将宇文成都杀死,还请诸位殿下治罪。”
李密笑着说道:“三位将军武艺高强,要杀宇文成都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
伍云召很清楚李密是在自己三人脸上贴金,就算是继续打下去,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一拱手说道:“刚才多谢魏王殿下为我兄弟擂鼓助威。”
李密闻言捋须微笑道:“伍元帅不必客气。”心里也为自己刚才前去为伍云召兄弟三人擂鼓助威的行为有些得意,虽然不可能凭借这样的事让伍云召臣服于自己。可是这样地动作可以让伍云召对自己的好感增加。
当好感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相同地情况下,自己让伍云召臣服的可能性就要比其他人大上许多。
至于朱灿,李密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李密不认为朱灿这样的人可以真正让伍云召臣服,伍云召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朱灿的。
虽然刚才伍云召已经对朱灿说过感谢的话,可是听到伍云召对李密也说了这番话,还是一阵的不舒服。不过朱灿也知道伍云召这样做没有错,可是依然是不舒服。
宇文成都来到大龙舟上之后,杨林便上前问道:“宇文将军,你对击杀伍云召三人有几分把握?”杨广虽然对杨林赶在自己前面问话有些不满意,但是也知道这位老王爷是唯一一个全部心思都在大隋江山上的人,所以也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四章 单锤挂金镗
宇文成都对这位全心全意为大隋着想的呃老王爷也是相当佩服的。更不要说靠山王杨林刚才还亲自为自己擂鼓助威,这可是大隋自从建立以来从来没有人获得过的殊荣。就是秦琼这位靠山王的义子,也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
听到杨林问话,忙抱拳恭敬的说道:“回禀靠山王,伍云召三人单独任何一人都不是末将的对手,可是这三人联合在一起,竟然变得天衣无缝,末将要想战而胜之,也是相当不容易的,除非伍云召三人出现什么大的失误,不然……。”
杨林在宇文成都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宇文成都一身的汗水,便知道宇文成都想要斩杀伍云召三人是相当困难的。可是现在听到宇文成都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失望。
想了一下,杨林又再次问道:“宇文将军,尚师徒、新文礼、左天成、来护儿都是万中无一的猛将,你觉得他们四人和伍云召三人比起来,孰强孰弱?”
宇文成都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老王爷,来护儿四人虽然都是猛将,可是与伍云召三人比起来,恐怕还有一点差距。”
杨林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的越加的紧了。接着问道:“宇文将军,那你明天能不能出战?”
宇文成都知道,这时候不是说大话的时候,一个决定失误就有可能造成很大的危险,谨慎的说道:“末将明天出战,没有什么大地问题。不过如果明天伍云召三人不出战。而是派出王伯当这些人来消耗末将的力气,后天末将恐怕就很危险。”
杨林想想也是,便说道:“宇文将军,明天你就休息一天。你不出战,想必伍云召三人也不会出战,来护儿等四位将军虽然不及宇文将军,但是对上反贼其他将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宇文成都忙点头称是。心里一阵的庆幸。庆幸杨林这时候这这里,如果杨林不在,而是让杨广做决定的话,自己明天恐怕照样的出战,后天伍云召三人养精蓄锐之后,自己恐怕就会相当危险。
杨广见杨林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下令收兵。明日再战。
四明山下的一干反王,看到隋军收兵了,也就随之收兵回营,准备改日再战。
第二天。来护儿等人带着士卒来到四明山下继续叫战。阵势刚刚列开。左天成就对尚师徒新文礼、来护儿三人说道:“三位将军。你们三人都是常年领兵在外地。经常有厮杀地机会。末将却是一直在陛下身边。已经好久没有和人厮杀过了。身体都快锈掉了。今天这一战就让末将出战如何?”左天成话都已经这样说了。尚师徒几人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笑着点头。
左天成看到尚师徒三人点头答应。呵呵一笑。拍马而出。来到阵前叫战。
这时候一众反王也早就已经在山下列阵等候。是以为反王一人不缺。全部都在阵前观战。看到左天成叫战。李密开口问道:“那位将军出阵。斩杀敌将。为我军扬威?”
李密地话声刚落。就见梁师泰拍马而出。喊道:“末将愿去取敌将首级。”说完便向阵前冲去。
李密看到是自己瓦岗寨猛将梁师泰。捋须微笑道:“师泰出阵。本王却也是放心。不过师泰出马。我等想要得到敌将首级。恐怕就不叫困难了。”
徐元朗笑着说道:“久闻梁将军手中一对金锤。勇猛无敌。那敌将遇上梁将军。首级恐怕会变成烂柿子一样。”
听到徐元朗的恭维。李密也是发出一阵大笑。
战阵之上,梁师泰看着对面的左天成大喊道:我乃大魏国五虎上将梁师泰,敌将通名受死!”
左天成听到反贼竟然已经建国,心中微微一愣,随即大怒道:“反贼记好了!取你首级的乃是我金刀殿帅左天成,到了阎罗殿不要报错名字!“
说完便挥舞着手中的金刀向梁师泰杀去梁师泰自然是丝毫不示弱,挥舞手中的金锤,就向着左天成杀去。
俗话说锤棍之将不可力敌,看到梁师泰使用的是一对金锤,左天成便知道这位一定是力量极大地,与之硬碰硬,自己却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从一开始,左天成便没有准备于梁师泰比膂力,而是准备用精妙的招数将梁师泰斩于马下。
二人在阵前一阵厮杀,梁师泰一招一式都是势大力沉。左天成金刀翻转招数精妙,却是斗了一个不分上下。
昨天的一场大战,双方人马都是看的目瞪口呆,更多的是紧张。左天成与梁师泰二人的武艺与昨天的那四位相差甚多,却也更容易让众人看清楚,喝彩、加油的声音从两军阵上不停地响起。
左天成见自己良久不能战胜,眼珠一转,受到跳出战圈,向后跑去。
梁师泰见状精神一振,连忙向着左天成追去。
眼看着梁师泰马上就要追到了,左天成突然一招回马刀向着梁师泰斩去。
如果是没有进瓦岗寨以前,左天成这一招说不定会对梁师泰造成很大的困扰。可是在进了瓦岗寨,见识过王君可更为精妙的拖刀计之后,左天成的这一招回马刀也就显得一般般了。双锤在面前一竖,就将这一道回马刀挡住。左天成见回马刀没有作用,拨转马头再次厮杀起来。
看到左天成的回马刀,梁师泰心中却也是有了想法,将这一刀接住之后。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转身就跑。
左天成一看,还以为自己的回马刀虽然未能将梁师泰斩杀,但是也将梁师泰给击伤了,精神大振,就向着梁师泰追去。
突然就看到梁师泰一回身,一直七八斤重的流星锤向着左天成打来。
左天成却也不是吃素地。虽然惊讶却不慌张,挥刀将流星锤打落在地。
两人的杀招都没有起到作用,战场上再次回到了先前的情况。
大战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坐下地战马却是受不住了,双双勒住战马。梁师泰说道:“战马已疲,可敢换马再战?”
左天成自然不会示弱,冷笑着说道:“有何不敢?”说完便拨马回转。
换过战马之后,左天成便拍马返回战场。
梁师泰回去之后。刚刚换好战马,就感觉自己身边吹过一阵风。抬眼看去,却看到有一人已然冲向左天成。
马上的众人梁师泰却也认识,一看吓了一跳,转头向单雄信看去。却见单雄信一脸的焦急,梁师泰也有些着急了。
如果让这人被左天成斩杀了,他梁师泰以后可就没脸见单雄信了,忙打马向着战场冲去。希望这位能够挡住左天成一招,使自己有时间救回来。
左天成立在战阵中央,等着左天成回来再战。可是看到左天成没有来,反而冲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瘦弱之极,十三四岁的小孩,手中的一对大锤倒是有斗大!
左天成见状笑了,说道:“哪里来地小孩,还不快回去吃奶,竟然拿一堆纸锤来吓唬人。”
左天成在背后大声喊道:“单霸快回来!”
那叫单霸的小孩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是不是纸……纸地。你……你试一试,就……就知道了。”
说完挥锤向着左天成打去。
左天成丝毫不在意,这么大的锤,如果是实心地,恐怕就是宇文成都与秦琼这两位也没有办法拿来做兵器,这么一个瘦弱的小孩怎么可能用地动。看那小胳膊小腿,恐怕就是铁皮地。他也拿不住。只能是纸糊的。
与这样的小孩交手,就算是斩杀了。他左天成也没有什么好光彩的。所以心里只想将这个小孩打跑就行了。所以手中的金刀随便一挥。
可是等到他手中的金刀与单霸手中的大锤撞在一起的时候,才发觉不妙。可是这时候已经迟了。左天成连人带马被单霸手中地大锤砸成了肉泥。
看到这一幕,战场上双方都变的鸦雀无声。梁师泰更是吓了个半死。和左天成大战一个时辰的他,是最清楚左天成的实力的,可是看到左天成在单霸手中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李密看到这一幕也是喉咙里格格作响,艰难的转过头,向身后的众人问道:“这员小将是谁?本王怎的从来没有见过?”
李密看的很清楚,这员小将是从自己地身后冲出去的,对自己军中有这么厉害的大将,自己竟然不知道,赶到相当的吃惊。
看到王伯当等人都看向单雄信,李密立马就知道,这员小将是和自己的大元帅单雄信有关系,便向单雄信问道:“雄信,这员小将是何人?你择地不告诉本王?”
单雄信也是一脸痴呆的看着战场上的地“单霸”,被身边地王伯当捅了一下才回过射来,说道:“主公,他是我同族的叔父,名为单霸,在家中闯了祸,前来投奔我,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大地本事。”
李密闻言心中那个高兴,实不足用言语来表达。单雄信的同族,又在自己军中,以后定然会成为自己地人,自己可以说是捡到宝贝了。乐的嘴都合不拢。
隋军阵中新文礼、尚师徒、来护儿看到左天成被人打成了肉泥,都是一阵的目瞪口呆。左天成的武艺他们心里还是有底的,并不比他们弱多少,可是现在竟然被诶人一招,杀死,怎能不让人吃惊。
“单霸”将左天成打死之后,微微撇了一下嘴,对着对面的隋军喊道:“谁……谁……谁来……来送死!?”
虽然喊得结结巴巴。没有一点气势,可是有左天成做榜样,这样一句结结巴巴的话竟然有莫大地威慑力,隋军阵中竟然没有人敢说话。
“单霸”等了半天,见没有人说话,“单霸”却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拍马向着随军阵中冲去。
尚师徒见状忙喊道:“放箭,射死他!“
看着这个枯瘦如柴的小孩。尚师徒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畏惧,根本不敢上前交战,只能是让弓箭手放箭,射死他。
看到对面弓箭手放箭,“单霸”手中的一对大锤挥舞,却是如同手中拿着两根灯草一般。在面前舞的密不透风,竟然没有一支箭能够射进来。
“单霸”坐下的战马也是极为的神骏,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随军阵前。尚师徒等人不敢交手。只让麾下的将领、士卒上前阻止“单霸”地动作。
这些普通的将领、士卒虽然惧怕“单霸”的威风,可是不尊号令也是杀头的,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前,可是上以一个死一个,上去两个死一双,根本不能阻止“单霸”的动作。
尚师徒三人急忙闪避,让“单霸”冲进了军阵。
只见“单霸”的两支大锤舞开,那是擦着的就死。挨着的就亡。整个军阵竟然被“单霸”一个人搅乱了。
四明山下地李密先前看到“单霸”竟然一个人跑去冲阵了,隋军也开始放箭。心里一阵的提心吊胆,害怕自己这员还没有正式归顺的大将就这么完蛋了。
可是没有想到“单霸”竟然一个人就将隋军的军阵给冲动了,顿时大喜,忙下令士卒攻击。
看到己方的大将如此的勇猛,敌人根本就不能阻挡己方大将的动作,联军士卒早就已经是士气高昂,听到李密的命令之后,大吼着向隋军冲去。
隋军这时候已经被李元霸一个人给冲乱了,阵型早都混乱了。根本无法阻止对联军地攻击。被联军轻易的冲散。
大龙舟上的一干文武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么样子,在杨林的命令下,连忙让各艘战舰上的床弩、投石机发动,向着联军打去。
李密见到隋军战舰已经开始攻击,自己现在已经是大占便宜,划不来受这牙膏的损失。便鸣金收兵。单雄信这时候已经冲到了“单霸”的身边。听到鸣金,也连忙拉着“单霸”返回了。
收兵之后。徐元朗笑着对李密说道:“魏王殿下,您有如此猛将。天下何人能敌?”
李密得意的一阵大笑,朱灿等人虽然心里满不是味道,却也只能上前向李密贺喜。众人刚才也看出来了,李密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军中有这么一位。
等“单霸”与单雄信这一对“叔侄”回来之后,李密上前一阵嘘寒问暖,看的周围的反王一阵地鄙夷,就是徐茂公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连忙咳嗽一声,提醒李密注意凤仪。
听到徐茂公的咳嗽声,李密这才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咳嗽一声转身对众人说道:“今天大败隋军,我等当摆酒庆贺,明日一举将隋军击败,擒杀暴君。”
虽然对李密今天大出风头,不少的反王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听到明天擒杀暴君杨广的话,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
四明山上欢声笑语,上下豪气冲天。大龙舟上的隋军却是士气低迷,愁云惨淡。
来护儿作为出战地将领之中官职最高地,回来之后,便前来见杨广。
看到杨广脸上的神色相当不好看,来护儿也是有些害怕。来到杨广面前单膝跪地说道:“陛下,臣等出战,不但未能将反贼击败,反而大败而回,折了大将左天成。罪该万死,臣特来请罪,请陛下责罚?”
杨广这些年来虽然说堕落了,但是当年也是带过兵地人,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人。刚才也看到了“单霸”地表现,知道这一战失败并不能怪来护儿等人。
所以虽然心里不是很高兴,还是说道:“来爱卿不必如此。此战失败非战之罪,实是反贼大将太过厉害,你且下去吧。”
遭到这么一场大战,杨广竟然没有责罚,让来护儿心中一阵的感激,叩首之后便返回了自己地坐船,将消息告知还在自己的船上等候自己消息的新文礼、尚师徒两人。
新文礼二人听到来护儿的话,也算是放下心来了。
杨广虽然说不怪罪来护儿三人。但是心里也是相当不舒服的,恨恨的说道:“明日让朕的天宝大将军出战,将反贼斩杀!”
杨林却是极为发愁,刚才那员敌将的表现他也看在了眼中。宇文成都虽然说厉害,可是在杨林看来,能不能击败那员敌将也是未知数。
宇文成都也在大龙舟上陪着父亲宇文化及一起观战,看到“单霸”地表现之后,一直是紧锁眉头。让宇文化及一阵的担忧。
回到自己的坐船之后,宇文化及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我儿,刚才那员敌将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你可有战胜的把握。”
宇文成都摇摇头说道:“刚才左天成死在敌将手中,虽然是敌将极为厉害。却也是左天成太过轻敌了,不然应该不会那么轻松的就被杀死。
如果左天成不做抵抗,我也能做到。”
听到宇文成都说他也能做到,让看到宇文成都摇头的宇文化及高悬着地心算是放下来了。不是那么的担心。
不过宇文化及不知道的是,宇文成都这会心里也是有了相当大的危机感。对自己能不恩那个战胜那员敌将,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心里已经做好了拼死报国恩的准备。
第二天,联军第一次首先在阵前叫阵。“单霸”一马当先,在阵前向隋军叫阵。杨广看着在阵前耀武扬威的“单霸”,心里一阵的不舒服,对身边的宇文成都说道:“爱卿,速速出战将反贼地首级摘下!”
宇文成都应一声便转身下了龙舟,骑上自己的战马向着“单霸”杀去。
看到宇文成都出现,“单霸”一阵的兴奋。挥舞手中的坐骑就向着宇文成都杀去。宇文成都本来还准备问一下敌将的姓名,看到“单霸”直接冲过来,便也不说话,直接冲着“单霸”杀将过去。
与“单霸”对上之后,宇文成都才知道昨天左天成的感觉。昨天左天成刚开始或许真的饿有一点轻敌,可是等到“单霸”冲过来出招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相当不简单。准备出绝招抵挡。可是那扑面而来的霸气,使得他根本提不起一丝地精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锤落下,将自己砸死。
宇文成都这时候就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了。整个天地就只剩下迎面而来的着一只大锤,充塞天地,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让自己醒过来,挥舞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就向着“单霸”迎去。看到“单霸”昨天的表现,宇文成都也知道“单霸”的力量相当地大,绝对不能正面和“单霸”比膂力,准备用招数取胜。
可是没有想到“单霸”地武艺也已经达到了化境,招数已经有了一丝大道至简的风范。逼得逼得宇文化及不得不和“单霸”硬拼。
虽然已经将想地相当的厉害,可是当真正对上地时候,宇文化及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人家,自己是把人家放在和自己一个档次的想法上想问题,可是实际上人家早就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
仅仅一招,宇文成都便伏鞍而逃“单霸”却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到这个前几天一直耀武扬威,没有人能够击败的敌人,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站在原地就是一阵大笑。
看到宇文成都伏鞍而逃,宇文成都身后的士卒都是大为惶恐,转身就逃。
而四明山上的一众反王,包括杨广在内都在原地发愣。虽然觉得“单霸”可能会击败宇文成都,可是看到宇文成都竟然一招就被击败,所有人都有些发愣。伍云召兄弟三人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单霸”的眼神就要像是在看怪物一般。就是众人之中最为冷静的徐茂公也已经变地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在发愣,自然是不可能有人去下令,也没有人去追击,让隋军士卒逃回了一条命。
大龙舟上的一众文武都是目瞪口呆,杨广更是从龙椅上直接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伏鞍而逃的宇文成都。众人之中最紧张的,当然还是宇文化及。
=奇=所有人都在等着宇文成都回来,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书=好不容易看到宇文成都被士卒扶着走上大龙舟。杨广刚准备问话,就见宇文成都口一张,一口鲜血吐出来,晕了过去。
=网=宇文化及见状,一阵慌乱,忙让人去叫太医,自己坐在宇文成都身边,不禁老泪纵横。
杨林更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到十天的时间,一员大将战死,两元大将,包括宇文成都这位被称为无敌大将军的猛将重伤,已经让杨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久,方才看到宇文成都醒过来,杨广与杨林都顾不上什么风仪。起身来到宇文成都身边,先询问了宇文成都地伤势,方才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成都苦笑一声说道:“陛下,王爷,那敌将不但无益超群,膂力更是末将所见过的人之中最大的,已然近乎无敌。臣远远不是对手。”
杨广这些天来虽然被围,可是心里却一点都不慌张,就是因为有宇文成都这位护甲大将军在,认为自己不可能出什么事。现在宇文成都败了,杨广一下子就慌了,连声说道:“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看到杨广如此的失态,却是没有人去注意,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宇文成都咳出一口血来,然后说道:“陛下,我军中根本无人能是此人的对手。现在想要保护陛下的安全。只能是派人将秦大都护召来。
虽然秦大都护也不是此人的对手。不过秦大都护手下能人众多,说不定有能够击败此人地。就算是单独无人能够击败。秦大都护麾下猛将如云,一众猛将联手再加上臣与秦大都护。或许能够将此人击败也说不定。”
听到宇文成都提起秦琼,杨广猛地安定下来,笑着说道:“不错,不错。真还有秦爱卿,秦爱卿一定能将敌将击败。来人,速速拟旨,召秦爱卿前来救驾!”
其他人却没有杨广这样乐观,自己等人离开东都的时候,秦琼还远在西域,现在到了东都没有还说不定,等到秦琼赶来的时候,他们恐怕都已经是四人了。不过有一点念想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信使出去之后,杨林便指挥所有的船只都在江心停下,对岸上“单霸”的叫战根本不去理会,一心等着秦琼的到来。
“众位王兄,如今暴君停在江心,对我等不管不顾,我军没有船只,就算是仓促之间早一些小船,也根本不可能是隋军五牙船的对手,怎么办?”
连续叫战三天,看到隋军根本就不应战,李密等人都有些着急了。
他们这么多人停在这里,每日地花费是一个天文数字,时间长了,谁也支撑不住。可是进攻的话,他们却没有那个能力。
就这么退兵的话,所有人有斗不甘心。这次将阳光放走,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高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是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帐外有斥候冲进帅帐,叩首道:“众位王爷,江淮总管杜伏威,带领大军前来援助了。”
徐茂公闻言眼前一亮,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之别,连忙询问道:“杜总管带来了多少人马?”
斥候忙说道:“杜总管是乘船而来,有多少人不知道。”
徐茂公显得更加高兴了,问道:那杜总管带来了多少战船?”
“遮天蔽日,数不清出到底来了多少船。”
斥候刚刚说完,李密等人都是一阵大喜。帅帐之中传出一阵阵的大笑声。
李密高声说道:“次乃是天要亡暴隋!哈!哈!哈!哈!我等当亲自出迎,迎接杜总管!”
对于这件事,却是没有人有异议,杜伏威的到来,对于众人来说,就好像是瞌睡地时候送来的枕头,对应届杜伏威没有人感到有什么不合适的。
李子通与徐元朗两人和杜伏威的地盘距离比较相近,对杜伏威地实力是最清楚的。在前来聚盟之前。两人便都已经去询问过杜伏威的意见,当时杜伏威没有表示什么,两人毒有些遗憾,现在听到杜伏威来了,两人都是相当的高兴。
当今天下虽然说揭竿而起地人相当的多,但是实力最大的乃是三家,第一家就是瓦岗寨李密,第二家乃是河北窦建德。第三家是江南萧铣,最后一家就是江淮杜伏威。
四家最大地之中,如今只有李密一个人来了,唐弼等人隐隐有以李密为首地意思。在瓦岗寨拥有了“单霸”这么一位无敌的猛将之后,李密显得更加爱地嚣张了,俨然以众人之主的态势出现。罗铁汉等人又是那种没有脑子地,根本不足以合作。李子通与徐元朗的心里可以说是有一点不舒服,可是形势比人强。也只能这么着了。
现在杜伏威这位隐隐有东南盟主之势的江淮总管来了,他们两人也算是有了靠山,不必担心在大战结束之后被瓦岗寨吞并。
虽然在这里烤箱杜伏威之后,以后难免也会被杜伏威吞并。但是和杜伏威好歹比较熟悉,知道杜伏威性格豪爽,就算是自己等人投降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李密却看起来有些阴沉,投降后的日子怎么样,想一想小霸王翟让就知道了。
而且杜伏威和大家也算是老乡,投靠杜伏威从心里也是比较容易接受。
虽然听斥候说了。但是当众人真正站在岸边的时候,看到那遮天蔽日的战舰,心里还是有些发虚,都没有想到这位仅仅自称江淮总管的人,竟然有这么大强的实力。
等大船来到众人面前地江心之后,却没有靠岸,而是放下了一条小船。向着众人划来。船上站着一位年纪不过十多岁的少年。
李密等人见状都有些不喜,李子通与徐元朗却在一边暗暗偷笑。
等到小船靠岸之后。李子通与徐元朗忙上前抱拳说道:“杜总管带兵前来,定能击败隋军舰队。一举擒杀暴君!”
看到李子通与徐元朗两人冲上前来和自己说话,言语之中还有一丝讨好的意思,杜伏威也是有些诧异。不过杜伏威能够到到这个地步,自然是极为聪颖的人,心中念头一转就知道,这两位在联军之中恐怕是受了委屈。
这两位的实力也都不小,如果投靠自己,自己的实力也会增强不少,他也是乐于看到这一幕的。便笑着抱拳说道:“杜某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就是没有我杜伏威,众位也能轻易的将随军击败,擒杀暴君。”
听到李子通两人的称呼,李密等人这才知道,面前的这位少年竟然就是名震大江南北地江淮总管杜伏威,都是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杜伏威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李密毕竟不凡,却是第一个醒过来的。笑着说道:“看到杜总管,我才发现,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啊。真正是英雄出少年了。”
徐元朗在一边忙向杜伏威解释,将众人的身份一一告知杜伏威。
杜伏威呵呵一笑,说道:“魏王客气了,那张须陀纵横山东,不知道杀了我义军多少将士。杜某也在张须陀手中迟了不小的亏。可是那张须陀却在魏王手中吃了大亏,险些连性命都丢掉了。听到此消息,杜某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听到杜伏威提起自己最得意的一件事,李密也是相当地舒畅,笑着说道:“杜总管客气了,站在岸边说话却不是待客之道,我等还是上山再说。”
杜伏威也点头称是,与李密二人把手向着山上行去。
徐茂公看着杜伏威,心中却是暗暗警觉。杜伏威此时地年纪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竟然如此的老脸,没有一点年轻人地狂傲,真正是一个人物。若有所思的盯着杜伏威地背影看了一会,对身边的单雄信说道:“这杜伏威是一个人物,日后必然成为我主之大敌。”
单雄信点点头说道:“不错,当今世上如此年纪便能够如此成就的,这杜伏威恐怕是第一个。秦二哥如今名震天下,可是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不过才刚刚从军而已。”
徐茂公慎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这位杜大总管日后就算是和我瓦岗寨为敌也是日后的事了,现在我们还是应该好好合作。走吧其他人都已经上去了。”说完便拉着单雄信向众人赶去。
等徐茂公与单雄信来到山上的时候,众人山上已经开始准备宴席,款待这位江淮大总管。杜伏威在众人的簇拥下,和李密一起坐了首席。
李密刚才还没有太在意杜伏威的到来,只是为杜伏威到来之后,自己等人有实力击败随军舰队而高兴。可是现在看到李子通与徐元朗的行为,却是暗暗皱了饿一下眉头。心里也有了一丝的警觉。
虽然自己等人将随军击败,可是自己没有水军,必须的依靠杜伏威的舰队才恩那个将杨广抓住,到时候杜伏威的名声就会比自己更大。想通这一点,李密对杜伏威的到来却是没有了一丝的幸喜。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五章 怪物之间的战斗
杜伏威的舰队到来的时候,隋军士卒都是一阵的目瞪口呆,良久才有人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跑去通知靠山王杨林。
船舱中的杨林听着十足结结巴巴的一句话说不清楚,也是有些烦躁了。从士卒的神态知道,一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便直接走出船舱,便起身走出舱外。
等来到船舱之外,看着面前遮天蔽日的舰队,杨林也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差点就栽倒在甲板上。
杨林出来没有多长时间,其他船上的人也都已经接到了消息,一个个的从船舱中走出。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的战舰。满脸的惶恐之色。
这一干文武大臣,之所以能够在步卒战败之后,还勉强维持着,没有崩溃,就是因为自己有战舰,而敌人则是亲一色的步卒,根本不可能攻击到自己。他们可以安心的等待着各处的援兵,可是杜伏威的舰队到来却是将他们的心理防线完全击破了。
杨广更是面如土色,对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产生了怀疑。
不过转瞬就想起自己在雁门关的时候,形势比现在还要危险许多。可是最终在秦琼的救援下,自己还是安然脱险了,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由于秦琼好几次在秦琼的帮助下安然度过危机,杨广现在对秦琼可以说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觉得只要秦琼还在,自己就还有机会。
这时候一干文武大臣也都已经来到了杨广的大龙舟,一个个脸色都是相当的难看。杨广也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慌,一旦自己慌张了,那所有人都会出错。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没救了。
看着一众文武大臣。杨广脸上露出一丝比较难看的笑容,对众人说道:“众位爱卿不必担心,反贼的战舰虽然数量不少,不过我大隋水师久经战阵,绝对不是反贼仓促之间所组建的舰队能比拟地。
况且秦爱卿的大军已经在前来救援的路上。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秦爱卿的大军一到,我们就可以安全的去江都了。“说完轻轻笑了数声。
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前来地是自称为江淮大总管地杜伏威。
杨广由于消息闭塞。不知道杜伏威是什么人。可是其他人都知道这位江淮大总管地厉害。数次以弱击强。将隋军打地大败。
这位看起来和白面书生一样地江淮大总管。作战地时候。却是和疯子一样。而且由于杜伏威每次作战都是“出则居前。入则殿后”。在军中地威望甚高。
麾下地士卒都愿意为杜伏威去死。作战地时候也各个都和疯子一样。这才使得杜伏威能够数次以弱胜强。
隋军地舰队虽然厉害。可是士卒却并不是杨广所说地身经百战。现在战舰上地水兵比昂不是最早地那一批。而是重新组建以后。再次征召地。训练地时间并不是很长。对水战并不是十分地熟悉。
相比较隋军而言。杜伏威地士卒才可以说是真正地身经百战。自从脱离长白山知世郎王薄麾下之后。便接连不断地在和随军作战。战场上地经验根本不是杨广新征召来地水兵所能相比地。
虽然很清楚杜伏威士卒的战斗力在隋军之上,但是一干文武大臣还是强迫自己相信杨广所说地话。
杨林在自己坐船上地时候,看到从杜伏威一艘战舰上面放下一条小舟,向着岸边行去。知道很可能是杜伏威去和四明山上的反贼见面。便想趁着杜伏威不在船上。敌军无主地时候发动攻击,将敌军舰队一举击溃。
可是看到杜伏威离开之后。舰队依然是严阵以待,布置的相当严密。没有一丝松懈地样子。便知道杜伏威军中还有一位威望不再杜伏威之下的人物。在杜伏威不再的时候,依然能够约束大军,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
杨林猜的不错,杜伏威军中确实是有一位威望不在杜伏威之下的人物,在杜伏威不再的统领大军。这个人就是杜伏威的刎颈之交辅公。
不过由于杜伏威身上的光环太耀眼了,辅公完全被笼罩在了杜伏威的光环之内,大多数人不知道辅公这个人而已。实际上辅公在江淮军中的作用并不比杜伏威小多少。
四明山上宴席散去之后,李密将徐茂公留在自己的帅帐之中,商议杜伏威到来之后,对自己的利弊。
最终却是发现,杜伏威到来,虽然对联军有很大的好处。可是对于李密来说却是利大于弊,十分不划算的。
李密沉思片刻,说道:“我大魏国想要争夺天下,难免要和江南诸王作战。江南水网纵横,利于舟楫。我大魏国却是没有人精于水战。
杜伏威并不是江南最强大的势力,就拥有这么强大的水军。那梁王萧铣又会拥有多强大的水
徐茂公想了想说道:“主公,却也不必太过担心,杜伏威很少占据州县,大部分时间都是纵横于江海之上。
而那梁王萧铣却是不同,若单论水军,萧铣必然不及杜伏威。而且这两人都处在江南,日后必然要有一战,不管是谁输谁赢,对我大魏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李密说道:“他们两人确实一定会有一战,可是他们两人战胜对手之后,吞并了对方的实力,水军就会越加的强大,对我大魏来说,只能是更加的糟糕。”
想了想,李密又问道:“懋功,江淮军中好像有一位叫辅公的,在江淮军中的威望并不比杜伏威低多少,你看我们能不能将辅公拉拢过来?”
徐茂公苦笑道:“主公,那辅公属下也是知道的,可是那辅公与杜伏威乃是刎颈之交,杜伏威对辅公也向来相当敬重。江湖中人讲究的是一个“义”字。只要杜伏威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辅公的事,想要拉拢辅公背叛杜伏威是相当不容易的。甚至是不可能地。”
李密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在李密看来,所谓的义气是相当可笑的东西。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辅公之所以没有背叛杜伏威,那是因为辅公受到的诱惑还不够大地缘故。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辅公定然会背叛杜伏威。
不过李密也知道自己军中单雄信、王伯当、谢英登这些挑大梁的人物基本上都是江湖草莽出身,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位军师也勉强可以说是草莽出身。自己这番话说出去一定会让他们感觉到不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李密虽然城府极深。不过在徐茂公面前,却是藏不住地。徐茂公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对李密还是有些失望。
在徐茂公心里,李密在乱世之中可以为一世之雄,但是却没有人主之相。
杜伏威在酒宴结束之后,便也以准备明天进攻的借口,返回了江心的战船。
等杜伏威回到船上的呃时候,看到辅公还在自己的船舱中等着。便笑着说道:“公。你可真够心急的。“
辅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等着杜伏威说话。
杜伏威坐在辅公对面,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方才说道:“那李密心机深沉,是个人物。可惜啊,心胸差了一点,乱世之中可以成为一方霸主,但是想多的天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地。”
辅公点点头说道:“那就是说,所谓的大魏我们可以放过一边。迟早会被他人消灭的势力。我们投向他们也没有什么前途。”
杜伏威呵呵一笑。说道:“不错,如今天下诸多反王。真正有实力地也就三家,河北窦建德、巴陵萧铣以及这李密。现在李密已然不足取。我们应该选择那一家?”
辅公想了想说道:“江陵萧铣,虽然性坚韧,貌似宽仁大度,实则刻薄寡恩,非能成大事者。”
杜伏威轻叹一口气说道:“那河北窦建德虽然仁义,可惜却有些优柔寡断,若遇到大事,不能及时做出决断,也非成大事者。”
辅公叹口气说道:“战阵搏杀,指挥战舰在大海江河之上纵横,你我并不畏惧任何人。可是若论治理一方,让一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我们却没有这样的本事。而且你我出身庶族,根本不可能得到士族的认可,不会有人来投靠我们的。这一点上,我们连李密、萧铣都不如。”
杜伏威点点头说道:“公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士族的认可的。不过我们从刚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够夺取天下,这一点也无所谓。”
辅公笑笑说道:“若是章丘令能够善待百姓,你我二人现在想必还在家中务农,根本就不会起兵。”
杜伏威也笑了,看着辅公说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一富家翁,衣食无忧。如今却是带兵四处冲杀。呵呵。”
辅公笑了一声,说道:“可是现在天下有名地几家诸侯都不足取,我们应该怎么办?”
“等!大隋眼看是支撑不下去了,迟早会有英雄出现,我们就等等这位英雄。”杜伏威坚定地说道。
辅公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方法,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准备指挥作战吧。”说完便返回了自己的坐船。
辅公走后,杜伏威又仔细想了想,这世上貌似还真是没有出现能够取代大隋一统江山地人物。叹口气便熄灯休息了。
杜伏威从来就没有想过在晚上偷袭隋军,隋军之中靠山王杨林在登州驻扎了三十年,入股哦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学会水战,那也未免太差劲了。
不说杨林,就是来护儿对于指挥水军作战也有一定地水准,晚上一定会注意防卫,偷袭是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联军上下都睡的相当安稳,可是杨广等人却是一晚上没有睡好。都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秦琼赶来。如果坚持不到该怎么办。
第二天战鼓声想起的时候杨广等人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看着向自己压来地杜伏威战舰。李密等人也在远处观战。
此时杜伏威与隋军的战舰都在大江之上,双方都看的很清楚,想用什么计策根本就是白搭,你一动弹。人家就会发现。现在也就只能是硬拼,看谁的实力更强一些。
看到杜伏威的战舰已经向着自己冲来,杨林一声令下,各艘大船上面都放下了数艘地小船。小船上面堆满了柴草、硫磺。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将缆绳解开之后,这些小船就向着杜伏威的船只冲去。
水战之中,火攻是最为有效的手段。杜伏威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可是他处在下游,放火船不但无法伤到敌人,反而会烧到自己,只能是舍弃不用。
看到隋军的火船向着自己冲来,杜伏威忙下令让各船自己闪避。
杜伏威地船只都不是很大。与隋军的五牙战舰比起来可能连一半都不到,虽然攻击的时候会有些劣势,但是也相对灵活许多。
不过杜伏威的战船虽然说灵活。也是相对而言。还是有一些船只被火船点燃。
那些火船的穿透上面都有一根长三四尺的长钉,顺江而下撞在敌船上,便会牢牢的钉在敌船上。若是被一艘火船攻击中,到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如果多了的话,那什么手段便都没有用了,只能是弃船而走。
不过杜伏威地士卒水性都是相当好的,大船着火之后。一个个都挑传逃生了。然后周围的穿便将之救了上去。
所以这一阵地火船虽然烧毁了杜伏威不少的战船,士卒却基本上没有损失。杨林也没有指望靠着这些火船就能将杜伏威击败。放出火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给杜伏威制造一些混乱,为下面的攻击做准备。
就在杜伏威麾下战船发生混乱的那一刻。隋军站船上的床弩、投石机开始发射,一支支四五尺长的巨箭,斗大地石块向着杜伏威地战船打去。
杜伏威麾下的战船上面虽然也有床弩和投石机,可是和隋军站船上地投石机相比较起来,还是比较差劲的,这个距离隋军地床弩和投石机能够打到,杜伏威船上的床弩和投石机却打不到,只能是咬牙冲过去。
虽然肯定会受到一定的损失,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隋军战船上的床弩和投石机的威力都相当的大一支支巨箭,一块块石块砸在杜伏威的战船上面。总能对杜伏威的战船造成不小的损失。
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不是被串成肉串,就是变成肉泥。杜伏威的士卒也都咬牙努力冲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他们的床弩和投石机也能打到隋军战船的时候,杜伏威麾下的战船一个个也开始进攻了。
隋军也随之开始出现了伤亡,但是双方这时候都已经没有了退路,咬着牙、红着眼攻击着敌人。很快杜伏威的战舰便冲到了隋军战船旁边。杜伏威战船上面的士卒都发出一声声的欢呼,准备冲到隋军战船上开始肉搏。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隋军的五牙战船上面都是有拍杆的,一拍杆下去不要说小船,就是三层高的楼船也要受到不小的损伤,连续挨上五六下也会被击沉。
杜伏威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艘的被隋军五牙船上的拍杆击沉,无数的兄弟落水,也是相当的心疼。虽然有一些兄弟冲上了隋军的战船。
可是能够冲上战船的毕竟是少数,面对战船上隋军的占有优势的兵力。杜伏威麾下的兄弟虽然说极为勇敢,却也一个个的被杀死。
杜伏威见状,一咬牙说道:“鸣金收兵,让弟兄们撤回来。不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听到后方传来的金锣声,杜伏威麾下的士卒都是相当的诧异,这可是杜伏威自从起义以来,第一次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后撤。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一个个向后后方退去。落水的兄弟也都顺路救上了船。
当然在后退地时候。也难免再次受到了隋军床弩和投石机的攻击。
李密等人站在后方,看着江面上的战斗,也是一个个有一种心惊动魄的感觉。没有想到水战竟然比陆战看起来更加的残酷。
杜伏威等到所有地战船撤回来之后,清点了一下损失,也是脸色一阵发青。极为的心疼。
等到击退了杜伏威的进宫之后,杨林也开始清点损失,虽然与杜伏威相比较起来,隋军的损失并不大。可是依然让杨林有些肉疼。
站在山脚观战地一干反王看到杜伏威败退,都是有些遗憾。不过李密却是例外,心里不但没有遗憾,反而有一丝的高兴。当然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沉痛的表情。
杜伏威来到山上的帅帐之后,看到李密虚伪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的恶心。对着一众反王一拱手,说道:“众位,我杜伏威却是小看了隋军的战斗力。没有想到隋军的器具如此地厉害,我的战船根本不是对手。”
李子通忙说道:“杜总管不必介怀,此战并不能怪你。隋军战船上的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杜总管你地武器比不上隋军,并不是你的士卒战斗力不行。”
杜伏威摇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战败了就是战败了。不过隋军想要冲破我的防守,离开这里也是不可能的。
隋军的战船上面或许有足够的食物,水源也不缺。但是他不可能携带大量的蔬菜和食盐的。没有这两样东西,士卒很快就动不了了。
只要诸位能够将陆地上地道路封锁死,不让他们得到这两样东西。隋军迟早会崩溃。到时候擒杀暴君易如反掌!!!”
李密闻言眼前一亮。说道:“杜总管所言大善,我们就这样做!将道路封死。不让隋军得到食盐和蔬菜,困死他们!!!”
杜伏威点点头说道:“听说魏王麾下有一将。力大无穷、武艺超群,一招就击败了那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魏王可让这员大将天天在叫阵,隋军必然不敢出战,士气会变得越来越低落,崩溃地也会越快。
我等大军在外耗费甚多,能够尽快结束还是尽快结束的好。”
李密觉得杜伏威说地也不错,便点头答应了。
“单霸”这两天憋在营中,是相当的不舒服。可是又没有事做,营中地将士对自己又极为的尊敬,想找个人练手都找不到、只能是闲呆着,听到单雄信传来的李密的命令,心中一喜,直接跨上自己的一字墨雕板肋赖道:“陛下,秦大都护来了!”
杨广猛地精神一振,问道:“秦爱卿来了?在哪?”其他人也是一阵兴奋。
宇文成都指着那员小将说道:“陛下,那不是程咬金程将军的妻弟裴元庆么?裴元庆乃是秦大都护的爱将,裴元庆既然来了,秦大都护应该已经不远了!”
宇文成都这么一说,杨广也想起来了,在雁门关的时候,自己也见过这员小将。记得他那匹长的极丑的战马。
看到裴元庆向着“单霸”杀去,杨广有些担心的说道:“裴爱卿好像才十五岁,恐怕不是那“单霸”地敌手,若是秦爱卿到来,看到爱将战死。定然极为伤心,快快鸣金将裴爱卿召回来。“
听到杨广的话,所有人都是一阵的吃味。杨广对秦琼的宠爱竟然已经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怕秦琼伤心。竟然连秦琼手下地人都不想看到他惨死。
宇文成都说道:“陛下,不必担心,裴小将军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武艺超群。更是天生神力,比之末将并不弱多少。
就算不是那“单霸”的敌手,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况且裴小将军坐下的那匹一字墨角赖一边催动坐下的一字墨雕板肋赖完手中的八卦梅花亮银锤一挥,再次向着“单霸”砸去。
可惜裴元庆不知道的是,“单霸”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
“单霸”看到裴元庆竟然可以接住自己一锤,也是心中一喜,大笑道:“好!好本事!再来!”说着,手中的擂鼓翁金锤再次向着裴元庆打去。
第二招交手,却是让裴元庆暗暗叫苦,只觉得“单霸”的实力突然猛增了一大截,自己虽然勉强挡住,可是内腹已经受到了震动。
“单霸”却是没有停,紧接着又是双锤砸出,喊道:“再接我一锤!”
裴元庆强打着精神,举起双锤迎上去,只觉得双锤一震,双臂发麻,双手虎口一阵剧痛,却是已经被震裂了,口中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裴元庆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和人家还有不小的差距,根本不是人家地对手,也不逞能了,转身就逃。
“单霸”却也不追,站在原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孩!这世上没有能接得住我半锤地,你竟然能挡我三锤,也算是好汉,好你一命,逃命去吧!哈哈哈哈!”
裴元庆伏在马鞍上,却是修的面红耳赤,想道秦琼一直提醒自己,这世上藏龙卧虎,英雄辈出,高手甚多,千万不可自满。可是自己却没有听进去。认为这世上除了秦琼就没有人能是自己地对手,没想到今天就吃了大亏。而且还是在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小孩身上吃了亏。
山脚下地李密,看到隋军中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竟然挡住了“单霸”一锤,看起来还是平风秋色的局面,顿时大吃一惊。等看到两人连拼三锤。隋军那小将败走,方才放下心来。
大龙舟上的杨广等人却是大吃一惊。他们是青眼看着左天成被“单霸”一锤打死,宇文成都一招就败在“单霸”手中。可是这裴元庆竟然拼了三招才落在下风。
杨广心中一喜,对众人说道:“没想到秦爱卿呼吸啊是藏龙卧虎啊。哈哈哈哈哈!我等无忧矣!”
杨广的声音刚刚落地。众人就听到天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小丑鬼,你竟然敢打上小三子,我揍你。”
不管是隋军上下,还是联军众人,都诧异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高过丈,面似锅底的大汉,拖着一条大棍,踩着一条土龙风驰而来。
之所以说是踩着一条土龙。乃是因为,此人两条腿跑的实在是太快了,竟然比普通的骏马还要快很多。
快速奔跑带起地灰尘。腾起半空中,就像是一条土龙一般。
看到此人,杨广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杨广知道这罗士信有些憨傻,而秦琼对这个兄弟向来是相当照顾的,从来不让罗士信离开他左右。
现在罗士信既然来了,那么秦琼肯定就在不远处。
“单霸”看到还有人冲上前来,心里一阵的高兴。至于罗士信骂他的话,直接就无视了。催动坐下地一字墨雕板肋赖麒麟向着罗士信杀去。
罗士信一边跑。一边将手中的铁棍举起来,来到“单霸”面前之后。铁棍直接照着:“单霸”的头颅砸去。
听到铁棍砸下来带起的呼呼风声,“单霸”的脸色也变了。知道这一棍的力量极大,自己单手恐怕挡不住,忙将左手也举起,一对擂鼓翁金锤交叉向着罗士信的铁棍迎去。
战场上所有人都只听得天边传来一阵霹雳声,却原来是“单霸”的擂鼓翁金锤与罗士信手中地铁棍已经撞在了一起。
罗士信向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留守,一出手就是全力,一身力量使了个十成十。
“单霸”在听到铁棍带起来的风声之后,也只打偶自己面前的这个傻大个地力量相当大,全身的力量使了个十成十。
不过两人也都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竟然达到这种程度。
罗士信手中的铁棍直接被崩飞,自己“蹬”“蹬”“蹬”接连退了七八步,一个屁股墩就坐在了地上。
李元霸也不好受,直接从一字墨雕板肋赖麒麟上掉了下去。躺在地上是一阵发愣,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回到这样的事。
一字墨雕板肋赖麒麟感觉到背上主人不在了,来到“单霸”身边,低头看着主人。“单霸”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马,就向着罗士信杀去。这一次“单霸”可是真的发怒了。
罗士信跌倒在地之后,也是有些发愣,不过他脑子简单,想的自然也就简单。铁棍碰废了捡回来再砸就是了。
将地上的铁棍捡起来,看到铁棍没有碰坏,罗士信咧嘴一笑。就转身向“单霸”打去。
罗士信手中地这根铁棍却是秦琼从西域找来地陨铁铸成,坚硬非常,也是极为的沉重,出了罗士信这样地怪胎,其他人也是拿不动。
刚才那一击,若是换了其他的兵器,恐怕不是断了就是被撞弯了。不过罗士信手中地这根大棍却没有这样的危险。
“单霸”与罗士信两人的力量相当,手中兵器的重量也相当,都是七八百斤。若论武艺,罗士信自然是拍马都赶不上“单霸”。
可是李元霸自从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在力量上与他拼个不分胜负的人。这会竟然拿罗士信没有办法,也是气恼之极,不去使用武艺,而是准备在力量上胜出,这样心里才舒服。
可两人的力量本来就相当,现在两人站在那里用力量硬碰硬,却是谁也占不到便宜,只听到战场上叮叮当当直响,接连碰了数十下,却是谁也无法获胜。
罗士信的棍子与其说是棍,还不如说是一个超大个的金瓜锤。在大棍最前面有一个大铁疙瘩,这也是罗士信看裴元庆、秦用都是用锤的,所以一定让人在自己的兵器上面也加了这么一个东西。
“单霸”的擂鼓翁金锤造型是相当怪异的,锤柄最下方是一个小小的金锤,在锤头下面却又有几根倒刺一样的东西。配合这几根倒刺,李元霸有一招绝招,叫“锁骨分筋夺命锤”乃是先夺敌人兵器,然后杀敌敌人的招数。
不过这一招李元霸从来没有用过,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用到这一招的时候,时间一长,“单霸”也将这一招给忘了。
今天打得这么激烈,一时间无法取胜,李元霸却是猛地想起了这一招。早罗士信又一次打过来的时候,突然使出此招,将罗士信的铁棍给锁住。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六章 枪绝姜永年
“单霸”将罗士信的长棍锁住之后,大喝一声:“”过来!”
罗士信只觉得手中的长棍猛地向着“单霸”移去,顿时一阵的着急。零点看书
罗士信手中的这根场馆乃是秦琼毫不同意才给罗士信打造出来的,罗士信平时也是当成一件宝贝的,须臾不离其身。
现在见“单霸”竟然想将自己宝贝夺走,顿时大怒,喝道:“回来!”用力便将手中的长棍向着自己怀内夺来。
“单霸”看到好不容易锁住的长棍又向着罗士信移动,却是有些着急了。忙使力将铁棍向着自己拉来。
罗士信自然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兵器被“单霸”夺走的,又用来使长棍向自己移动。这两人的力量本来就是不分伯仲,谁也占不到上风。
现在争夺罗士信手中的兵器,自然也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占到上风。只见罗士信手中的长棍一会向着罗士信移动,一会又向着“单霸”移动。两人的是满面通红,显然都已经到了顶点。
罗士信与“单霸”的一场硬拼却是将战场上的两军将士吓得目瞪口呆。
“单霸”这些天的表现,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的,说他无敌于天下,想必也没有人反对。可是这会竟然看到有人能够和“单霸”拼一个不分胜负。联军士卒是在惊讶这世上这样的怪物竟然有两个,隋军士卒是想不到自己军中竟然有也有这样的怪物。
这样地怪物成为自己敌人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有胆颤心惊的感觉。不过当这种怪物级别的人成为自己人地时候。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罗士信与“单霸”两人在战场上地争夺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两人都占不到上风,都是脸憋得通红,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都会受到相当大的创伤。
可是这两人地力量摆在那里。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将这两人分开。只能是眼看着着急。裴元庆虽然说受伤了。但是伤势并不重。如果此时距离这两人最近地裴元庆冲上前去。没有还手之力地“单霸”是必死无疑。
可是裴元庆却不愿意背后偷袭杀死敌人。虽然面前地这个敌人可能是自己这一生最大地敌手。裴元庆心中地骄傲。还是不允许他这么做。而且他心中也已经隐隐猜到。这个看似极为瘦弱地小孩。应该就是自己地师兄。
当年学艺地时候。紫阳真人就说过。在他之前。紫阳真人还受过一个徒弟。也是使锤地。这世上使锤地高手就那么几个。这个“单霸”应该是最有可能地。
这时。所有人耳中突然又听到一阵马蹄声。顺着马蹄声看去。只见一员一身白袍地战将。骑着一匹白马。向着“单霸”与罗士信冲去。
看到这员战将身上地铠甲。联军便知道此人乃是隋军地将领。看到他冲着正在拼斗地两人冲去。联军将士以为此人要偷袭“单霸”都是一阵地诅咒。
可是这时候俺们就算是想上前阻挡也已经来不及了。
李子通看到这员战将却是脸色苍白。有些惊恐。
只见这员大将来到正在拼斗的两人身边之后,将手中地长枪一抖。就向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件兵器挑去。
所有看到这一幕地人都极为的吃惊,看着此人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白痴一样。“单霸”与罗士信的拼斗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现在上去解斗,恐怕就会应对这两人同时的进攻。能够挡住这两人同时进攻的人,恐怕现在还没有生下来。
就算是西楚霸王项羽与武悼天王冉闵重生,也不敢同时面对这两人的攻击吧。这员白马银枪的战将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找死。
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员大将手中的长枪在碰触到“单霸”与罗士信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兵器的时候,竟然发出一种极为奇特的抖动,只见枪头在一瞬间好像变成了**个,将这两人的兵器直接挑开。
“单霸”与罗士信两人都在使劲的将长棍向自己夺来,被这员白袍战将将两件兵器挑开之后,两人都有些站不住。
罗士信连连向着后方退了十多步,方才坐倒在地、“单霸”坐下的一字墨雕板肋赖道:“姜将军,二哥说你地武艺超群世所罕见,我本来还不服气。现在小弟是佩服之至。刚才那一下要事换成是我,就算是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半年。”
这员白袍战将正是秦琼从张须陀那里要来的大将,姜松姜永年,此次却是作为大军先锋,率先而行。
姜松听到裴元庆的话,苦笑了一声说道:“三将军就不要笑话末将了,末将不自量力,去解斗,双臂骨骼受到重创。恐怕也不是三五个月能好得了的。”
裴元庆这才发现姜松的两只胳膊都不自然的下垂。忙将姜松扶下战马,说道:“就算是这样。姜将军地武艺算是最顶尖的。就算是让二哥来做,做到这一步想必也就到顶了。”
姜松苦笑一声没有说话。罗士信站在一边却是和没事人一样。
这时候大龙舟上杨广派来的内侍已经到了。对裴元庆三人说道:“陛下有旨,宣你三人上船觐见。”
裴元庆闻言忙整理了一下铠甲,带着罗士信与姜松两人跟在内侍身后,向着大龙舟行去。
等来到大龙舟上之后,裴元庆忙快走两步,来到杨广面前,叩首道:“小臣裴元庆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姜松忙随在身后跪倒,却无法行礼。等裴元庆行玩礼之后方才说道:“小臣双臂受创,无法行礼,还望陛下见谅。”
至于罗士信,则是站在原地四处张望,还走到裴元庆身边,蹲下来奇怪的问道:“小三,你跪着干什么?”
对于罗士信杨广并没有说什么,以前就见过。知道罗士信是什么样子,殿上的一干文武大臣大多数也都见过罗士信,再说杨广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又何必去得罪秦琼,而且刚才罗士信与“单霸”的一场大战,他们还是被吓了一跳。
可是姜松没有行礼却是让所有人都很不舒服,杨广自然是更加的不舒服。姜松的行为让杨广有一种此人居功自傲地感觉。听完姜松地解释之后,才有些介怀。
杨广摆摆手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裴元庆闻声而起,然后又将姜松扶起来。双臂受创的姜松却是没有办法自己起来,必须得有人帮忙才能起来。
等裴元庆将姜松扶起来之后,杨广开口问道:“裴卿,秦爱卿现在到了什么地方,还有多久能够赶到?你们怎么来地这么快?朕派出去的使臣应该还没有到东都吧?”
裴元庆拱手说道:“回禀陛下,秦大都护得到陛下让带兵回到东都地命令之后,便立刻带兵前往东都。知道陛下已经离开东都之后,更是日夜兼程的赶回了东都。
刚回到东都就得到了江南一干反贼有异动的消息,又带着大军赶来护卫陛下。在路上见到陛下派出的旨意,便派臣等快马先赶来,秦大都护自己带兵在后面几敢,想必顶多三天时间就能赶到。
秦琼的记忆里面,有四明山这么一战。但是现在原本属于瓦岗寨的裴元庆现在在自己麾下,一干反王手下便没有能够战胜宇文成都的人。所以秦琼并不是很着急。将东都洛阳的事安顿好之后,方才带着大军向江都赶来。
东都的文武之事秦琼分别交给了张须陀与苏威两人,虽然这两人在秦琼的记忆之中都是大隋地死忠之臣,但是秦琼也不敢大意。现在大隋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时候。他不得不小心。
遂留下王为张须陀的咨议参军。房玄龄、杜如晦帮助苏威处理政事。长孙无忌留在柱国府,负责消息的汇总。
这样就算是张须陀与苏威两人有人有了异心也不会有什么大地问题,留在城内的二十万大军也足够威慑任何有异心地人。
苏威与张须陀在秦琼离开的时候让自己两人主持军政之事,心里也是相当高兴的。虽然留下了人监视自己。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而且秦琼留下的人都不是饭桶。相反都是相当有能力地,不但没有掣肘自己,反而对自己有不小的帮助。
带着十万大军,秦琼从洛阳出发。向着江都行去。可是在路上遇到杨广派出去求援的使者却是大吃了一惊,以杨广爱面子的性格,如果不是相当危险的话,是不可能派人求援的。
也顾不上问使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裴元庆、罗士信、姜松带着一万轻骑先行,自己也日夜兼程向着江都赶去。
裴元庆与罗士信都是世上最顶尖地猛将。姜松不但武艺不凡,而且精通兵法,为人极为的沉稳。这样的组合在秦琼看来也是无敌的组合,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姜松对秦琼让自己做前锋也是相当的兴奋,前锋这个职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人的,不但要武艺出众,还要是主帅的亲信才可以。
秦琼这样的布置却是已经将姜松视作亲信,这怎么能不让姜松赶到高兴。
等到了距离四明山不远处地时候。刚好遇上了第二波前去求援地使者。裴元庆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坐下战马也是万中无一,一马当先向着四明山冲去。
罗士信看到裴元庆跑了。撒开腿就向着裴元庆追去。等到姜松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跑远了。
姜松心中秦琼让自己来做这个前锋。还是有照顾裴元庆与罗士信地意思。这两人一个傲一个憨,一天没有人看着就有可能出事。
现在这两人都跑了,姜松怎么能放下心来,对身边的副将交代了一声,便催马向着裴元庆两人追去。
可是裴元庆坐下地一字墨角赖麒麟乃是世所罕见的千里良驹,真正是日行千里的良马,罗士信虽然没有骑马,可是天生的一副飞毛腿,不敢说日行千里,一天时间跑个七八百里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姜松不要说走的比这两人迟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同时起步,也会被这两人远远的抛下。一路上看不到这两人的踪迹,让姜松心中极为的着急。
裴元庆的一字墨角赖麒麟速度最快,第一个来到战场,和“单霸”连拼三锤败走。罗士信和裴元庆之间的距离却并不是很远,裴元庆刚刚败走。罗士信便赶到了战场,和“单霸”拼斗起来。
姜松坐下的战马不过是一匹一般的良马,速度却是最慢的,等他到战场,罗士信与“单霸”已经拼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大龙舟上的杨广听到秦琼再有两三天就能赶到,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自从宇文成都受伤,杨广就没有睡好一觉,现在觉得安全了,困意却是怎么都挡不住了,打着呵欠让众人退下,自己进船舱休息去了。
杨广这位帝王能够休息,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紧紧的盯着对面杜伏威的战舰与四明山上的一众反王。
岸上的一场大战,杜伏威与辅公站在船上也隐隐看到了,等看到裴元庆、“单霸”、罗士信、姜松四员大将之间的争斗之后,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骇然。这样的猛将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抵挡的。
真正意义上属于那种万军之中素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顶尖大将。
等那一场大战结束之后,杜伏威看着辅公说道:“公兄长,自从懂事来就一直听着这位秦大都护的事迹,对这位秦大都护能够扬威塞外,我心中确实是比较佩服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秦大都护麾下竟然有这许多猛将。”
姜松到了没有多长时间,姜松三人所带来的那一万轻骑也赶到了,军旗上面的安西大都护府六个大字所有人都看到了。
辅公笑着说道:“伏威,秦二哥幼年便扬名江湖,乃是我齐州名气最大的好汉。你刚才看到了秦二哥麾下大将的风采,等你看到秦二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大将!”
杜伏威有些痴呆的看着辅公说道:“公兄长,难道秦大都护还能比今天战场上交手的那几员大将还厉害?”
辅公说道:“秦二哥被称为我大隋第一将,岂是白来的!”
“秦大都护的大隋第一将是指他用兵高明吧,武艺却未必能有多厉害。”辅公摇摇头说道:“伏威,你年纪尚小,等你能记事的时候,秦二哥早就已经名动天下,成为一军统帅,出手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你自然不知道,当年秦二哥刚扬名的时候,可是以韩擒虎军中第一猛将而闻名的。然后得到靠山王杨林与越国公杨素的赏识,才有了如今的安西大都护。
而且秦二哥当年可是号称小孟尝的,英雄楼上不知道招待了多少落魄的好汉,在绿林中,秦二哥的名望也是相当高的。
有不少不愿意在干绿林这一行,想要为子孙后代打算的绿林朋友都进了秦二哥的军中。而且秦二哥对这些绿林朋友也从来没有歧视过,和当年的齐州小孟尝没有任何的区别!”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七章 秦琼到来
杜伏威听到辅公对秦琼的介绍,微微愣了一会。沉思良久方才说道:“公,按照你刚才所说的,这秦琼恐怕就是义军最大的敌人了。
本身武艺高强,领兵作战的能力又是无人能及。在绿林中声望极高,能够吸引一大部分的绿林好记为他所用。身居高位,又是当朝靠山王的义子。士族对他也不会有反感的情绪。手下一定会聚集一大批人为他效力。
只要有他在一天,义军能不能推翻暴隋还在两说之间。”
辅公突然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方才说道:“伏威,你说如果秦二哥起兵反隋,会是什么结果?”
杜伏威愣了一下,说道:“如果这位秦大都护起兵反隋,那暴隋的日子恐怕就到头了。暴隋最精锐的士卒都在这位秦大都护的手中,还控制着西域广大的地域。到时候将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秦大都护的脚步。”
辅公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这么想想,以秦二哥的性子,怎么可能起兵反隋呢?”
杜伏威却摇了摇头,说道:“我看未必!秦大都护现在之所以忠于暴隋,是因为受到先文帝、靠山王杨林、暴君杨广的礼遇。与其说这位秦大都护是忠于大隋,倒不如说是忠于这三人。
乱世之中所谓的忠诚都是相对的,秦琼并不是傻子,知道如何取舍。真正到了不可救药的时候,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辅公看着杜伏威说道:“伏威,你的意思是我们等着投降这位秦大都督么?”
杜伏威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单霸”在经过和罗士信的一场大战之后,也知道自己想要斩杀罗士信是相当困难的,既然没有办法斩杀罗士信,那出去也没有用,所以便闷在山上。
实际上“单霸”却是太高估罗士信了。罗士信地力量确实和“单霸”差不多。但是无疑却相差地太多了。跟恶补呢不是一个档次。
如果“单霸”和罗士信交手地时候。不硬拼。而是使出他天下无双地武艺地话。罗士信根本不是对手。迟早会死在“单霸”手中。
不过“单霸”不下山。并不完全是因为罗士信。最后替他们两人解斗地姜松。给李元霸地压力也是相当大地。
就这样。四明山下竟然出现了难得地一段平静。不过这平静却是如此地诡异。双方数十万大军驻扎在四明山下。两军营中竟然都是静悄悄地。
不过这样地宁静注定是不可能长久地。三天后。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杆大旗。红底金边。上书两行大字。左边写地是安西大都护。右边是敕封护国公。正中一个斗大地秦字。看到这面大旗出现。所有人都知道。是秦琼来了。
四明山上地一众反王都是敬畏地看着这面大旗。而龙舟上地杨广等人却是喜笑颜开。看着秦琼带着大军向自己这边行来。
秦琼带着大军来到岸边地大营,让程咬金安顿士卒扎营,自己前去参揭杨广。
这时候的秦琼已然四十五岁,没有了少年时候的那种彪悍。颔下三缕长须。竟然显示出一股儒雅之气。
不过若是盯着秦琼的眼睛看的话就会发现,秦琼的眼神依然凌厉。少年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来到大龙舟上之后,秦琼紧走几步,来到杨广面前说道:“臣安西大都护、护国公秦琼,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不过秦琼并没有跪下去,杨广在看到秦琼的动作的时候,便上前将秦琼服了起来。
笑着说道:“朕知道秦爱卿你是不会让朕失望地,一定会及时前来救朕的。”
秦琼笑了笑,没有说话。
杨广笑着说道:“秦爱卿。对面山上地反贼好像极为厉害。你有没有把握将敌人击退?如果不能击退,先护送朕前往江都。然后再来扫清反贼也是一样的。”
听到杨广的话,秦琼双眉一竖。说道:“陛下,臣少年时纵横大江南北,三十岁时马踏长城内外,何曾惧怕过谁来?区区反贼何足道哉。”
说话的时候,秦琼身上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是常年领军作战,在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而且从来没有战败的傲气。
感觉到秦琼身上的着一股气势,大龙舟上的一干文武都吃了一惊,杨林却是眼前一亮。刚才秦琼到来的时候,杨林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面前地秦琼了。当年那股傲视天下地霸气竟然消失不见了。
现在感觉到秦琼身上的气势才知道,秦琼并不是被时间磨平了棱角,而是由于常年处在高位,将这一份凌厉地霸气隐藏在了深处。这样的秦琼却是比以前可怕了不知多少,以前地秦琼就是一出鞘的宝剑,人人都知道他很危险。
可是现在的秦琼就像是一已经入鞘了的绝世凶器,你根本不知道它上面时候出鞘,道理有多么的锋利,更加的让人难以琢磨。
这时候的秦琼更加的沉稳,也更加的可怕。
杨广哈哈一笑,说道:“秦爱卿还是丝毫未变,依然是豪气冲天。唔,刚才朕看你身边跟着一员小将,与秦爱卿年少之时却是有些相像。”
秦琼笑道:“那是犬子秦怀玉,今年已经二十有四。虽不堪大用,却也勉强可以为陛下效力。”
杨广哈哈一笑,说道:“秦爱卿你太过谦了,所谓虎父无犬子,爱卿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堪大用?不知可曾成亲?娶的是谁家的千金?”
秦琼答道:“犬子幼年之时,就与前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之女长孙无垢定下亲事,如今已然成亲。”
杨广听到已经成亲,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秦爱卿的爱子成亲。朕竟然不知道。真是太大意了。”
秦琼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秦怀玉成亲的时候,秦琼本来就比较低调,以他现在的地位,如果将这件事通知出去,一定会引起一片骚动。现在地大隋已经是风雨飘摇,秦琼不想太过于张扬。”
见秦琼不说话,杨广便说道:“爱卿将秦小将军叫来。让朕看一看。”
秦琼也想到杨广可能会见秦怀玉,所以在前来的时候,就将秦怀玉带在了身边。让他在龙舟下面等候。听到杨广果然要见秦怀玉,便说道:“臣子正在龙舟下面等候,请陛下宣召让他上来,参揭陛下。”
杨广笑着吩咐身边的内侍去龙舟下面,将秦怀玉召来。
虽然是第一次见杨广,秦怀玉却也表现的是从容不迫。规规矩矩的向杨广行礼。然后站在一边。
杨广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怀玉说道:“秦爱卿,你这位公子可是比你俊俏多了,这要是到了洛阳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小姐要睡不着了。哈哈哈哈!”
大龙舟上的一干文武大臣,看到秦怀玉地样子,也是一阵赞叹。不过心中都是一阵的叹息。不要说秦怀玉乃是秦琼的儿子,日后的前程定然是不可限量。就说这长相,从容不迫的气度。也足以让船上的呃一干文武大臣赞赏。
可是想到秦怀玉已经结亲,有摇了摇头。叹口气。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不要输做妾,就算是做平妻也是有些丢人。毕竟那样的话自己巴结秦琼地意图也就太明显了。”
杨广看向秦琼,问道:“秦爱卿,怀玉如今担当何职?”
秦琼言道:“正六品上翊师将军。”
杨广摇了摇头说道:“太低了,太低了。”
秦琼笑道:“不低了,他不过二十四,便已经是正六品的官职,多少人一辈子也做不到这个官职。”
宇文化及等人听到秦怀玉才是一个正六品的翊师将军,都是比较吃惊的。虽然说在这个年龄成为正六品上的官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可是这个相当不错是放在普通人身上的。秦怀玉是谁?可是朝廷的“大将军王”秦琼的子嗣。这个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很高了地官职,放在秦怀玉的身上。却是显得有些太不起眼了。也配不上秦琼之子这个身份。
杨广想了想说道:“怀玉成亲之时,朕没有上次什么东西。今天就一并补上吧。差安西大都护秦琼之子秦怀玉,年少有为,特进封翊师将军秦怀玉为开府仪同三司。”
一下又正六品上地官职升到了正四品的官职,直接升了六阶,这又让众人一阵吃味。不过却没有人傻兮兮的出去反对。
不要说杨广向来不喜欢有人反对自己,就算是杨广不说什么,这样直接跳出去反对,等于不给秦琼面子,直接得罪了秦琼。这样的事,是没有人去做的。
极为正直的大臣虽然觉得升的稍微高了一点,但是想道秦琼这些年的功绩,给秦怀玉这么一个官职也不算太出格,便也都没有说话。
秦怀玉虽然知道,见到杨广之后,自己一定会得到不少的好处,可是也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得了一个开府仪同三司地官位。
秦怀玉这几年来也是立了不少地功劳的,不过一直被秦琼压着,不让自己升职。虽然知道父亲地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磨砺自己,可是心中还是不太高兴。
不过秦怀玉却是想起来离开东都洛阳的时候,自己的大舅子长孙无忌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当时秦怀玉正在向长孙无忌抱怨秦琼压制自己,换了其他人在秦琼这个位置,恐怕他的子嗣官职已经相当高了。
长孙无忌却是笑着说道:“怀玉,你想错了。大都护恐怕是等着然陛下亲自册封你官职。”
秦怀玉知道,自己的这位大舅子是相当有能力的,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父亲的参军,虽然不过是一个从六品的官职,可是实际上的权力却是相当大地。
在父亲不在的时候,长孙无忌这位参军和杜如晦这位司马便可以命令西域的数十万大军。如果是一个庸才的话。父亲根本不可能将他放在这个位置上。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秦怀玉愣了一下,说道:“兄长,你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等着陛下亲自任命我的官职?”
长孙无忌笑了笑,端起手中的茶盏,饮了一口,方才说道:“怀玉,大都护如今依然是上柱国、护国公、安西大都护。虽然在上柱国上面还有三师、三公。可当今地三师、三公都没有实权,大都护可以说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陛下再想要册封大都护的话,就只能是册封为三师或者三公。不过这六个职位,陛下应该轻易不会让大都护担任。
毕竟成为三师之一,或者三公之一之后,大将军的官职就已经到顶了,陛下就会变的无法封赏了,那时候大都护就会相当的危险了。”
秦怀玉也并不笨。这些年跟着高士廉、房玄龄、杜如晦三人,也是学了不少的东西的。大恩如大仇,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知道地。当一个帝王觉得自己对臣子没有什么用的时候,这位臣子也就相当的危险了。
自己的父亲虽然得杨广的宠信,但是这个古今帝王的通病,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想通之后秦怀玉便盯着长孙无忌,等着长孙无忌继续说。
长孙无忌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说道:“这也是大都护这些年来很少将西域地功劳上报的原因。就算是上报也是以其他人地名义,从来没有提过自己。
可是大都护毕竟是安西大都护。安西大都护府麾下所有人立下的功劳都是有大都护一份的,不封赏又不行。
大都护将你的官职压住,不升上去,恐怕目的就是等着让陛下替你升官,这样一来,陛下就会觉得他并不亏欠大都护什么。大都护也就安全了,陛下也安心了。”
此时大龙舟的一幕,让秦怀玉对长孙无忌的推断是相当的佩服。父亲前来大龙舟的时候,就将自己带着。恐怕就是早有准备。
想到这里秦怀玉佩服地看了身边地秦琼一眼。然后上前向杨广叩首谢恩。
秦琼从秦怀玉的眼神中也知道,秦怀玉对自己压着。不让他升职地想法已经想明白了。心里也是相当的欣慰。
不过,如果秦琼知道秦怀玉之所以会知道这一点。是由于长孙无忌告诉他地,不知道秦琼又会怎么想。
等秦怀玉起身之后,杨林对着秦怀玉招招手,说道:“怀玉,来来来,让祖父好好看看。”
秦怀玉见整个大龙舟上,除了杨广与父亲之外,就只有这位老人坐着,而且身上还穿着一件滚龙袍,一猜就知道这位老人应该就是父亲的义父、自己的干爷爷----靠山王杨林。忙上前叩首道:“孙儿叩见祖父。”
杨林呵呵笑着将秦怀玉拉起来,仔细打量。自从秦怀玉一上船,杨林就在盯着自己这个干孙子看,到了近处才发现,杨广刚才说的还真是不错。自己这个干孙子生的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端的是一表人才,比秦琼那一张淡金色的脸要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杨林笑眯眯的询问秦怀玉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进展如何。
秦怀玉有些羞赧的说道:“孙儿没有父帅的天生神力,也没有父帅的资质,却是没有学会父帅的方天画戟,而是跟着表叔学习罗家枪法。这些年虽然说也算努力,但是武艺却始终无法达到父帅所说的一流境界。”
听到秦怀玉说自己练习的是罗家枪法,杨林也是比较感兴趣,笑着说道:“罗家枪法也是相当精妙的,威力并不比你父的方天画戟弱多少。
你父确实是天赋异禀,两臂有着千斤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比不上你父也是正常,没有什么好丢人的。就是祖父我在你父面前也是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秦怀玉忙说道:“孙儿曾听父帅说过,祖父当年手中一对风火囚龙棒打遍天下无敌手,乃是天下第一高手。若是祖父您在全盛时期,恐怕父帅也不是对手。”
杨林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孩子嘴倒是挺甜。不过就算是祖父我在全盛时期,也绝对不是你父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祖父我还是有的。你就不必恭维了。
来来来,你刚才说你练习的乃是罗家枪法,对罗家枪法祖父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你耍一趟,让祖父我看看,你地武艺到底如何。”说着便询问秦怀玉习惯使用多重的兵器。然后让自己的亲兵去取兵器。
等亲兵走了之后,杨林笑着对秦怀玉说道:“能使得八十斤的钢枪,怀玉你的膂力已然不小了,怎么还说自己天赋不行?”
秦怀玉说道:“与罗叔叔,裴三叔叔、父帅比起来,怀玉的膂力是相当小的。”
听到秦怀玉拿来比较的对象竟然是罗士信,杨林也乐了。这世上力量能够与罗士信相比地,恐怕没有几个。裴元庆、秦琼也都是天生神力。力能举鼎的人物,与他们相比,使用八十斤的兵器确实是太轻了一些。
想想也是,秦怀玉天天和这些人在一起,难免会有一点不自信。
笑着说道:“乖孙,罗士信就是个怪物,你和他比什么,这世上哪里有人能和他相比。”
说话间长枪就被抬到了杨林身边。杨林结果长枪,教导秦怀玉手中。说道:“你就在这里演练一番吧。”
一般来说,在杨广这位皇帝面前,是不能有人带着兵器的。可是现在众人面前的这位是谁?那可是天子驾前第一红人秦琼的儿子,而且还是靠山王杨林让在众人面前演练的,没有谁吃多了去找不自在。
秦怀玉接过钢枪之后,对杨广施一礼,便在众人面前耍了一趟枪法。只见长枪吞吐如同灵蛇出洞,枪尖闪动好似梨花朵朵、慢慢的枪法越来越快,秦怀玉整个人都被长枪包裹在里面。只看到枪影。却不见人。
杨广虽然武艺并不是很高,但是看到这一幕也知道秦怀玉地武艺是相当不错的。便带头拍手叫好。
杨广这位皇帝首先叫好了,下面的人不管有没有看懂都使劲的叫好。深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杨广和秦琼听不到。
宇文成都、来护儿等人却是在一边暗暗点头,这样的枪法也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而且枪法之中带着一丝丝的血腥之气,说明也是在战长沙厮杀过的,而不是闭门造车练出来地。一员武将,上过战场和没有上过战场纯粹是两码事。
等秦怀玉练完之后,杨林笑着说道:“怀玉啊,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或者说你父亲给你地压力太大了。你的枪法可以说已经登堂入室了,就算是一些成名已久的大将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你父亲已经俨然是我大隋第一猛将,这时候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你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你父亲身上虽然说没有错,但是也有些不太现实。
从古到今能够达到你父亲这样的武将并不是太多,百年时间恐怕也就出那么一两个。唔,当然本朝多了一点。”
秦怀玉前面对杨林所说的话,虽然有一些恭维的话,不过秦怀玉确实是曾经听秦琼说过,杨林地武艺极为地老辣,如果不是年纪大了,这世上能够击败的人也没有几个。
听到杨林对自己地枪法还是比较赞赏的,秦怀玉心里也是相当地高兴。
看到秦怀玉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杨林又接着说道:“不过你的枪法虽然说已经登堂入室,但还是有一些瑕疵。”说着便将秦怀玉枪法之中的不足之处指了出来。”
宇文成都在刚才秦怀玉舞枪的时候,也看到了几处不足之处,可是听到杨林竟然比自己多说出了好几处,不由有一些嗤之以鼻。
可是仔细一想,却发现杨林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几点自己都没有看出来。不禁对杨林目光的老辣佩服不已。
秦琼自己虽然也会这罗家枪法,但是对于枪法秦琼并不是最顶尖的。秦怀玉的枪法秦琼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却也说不出来。只能是让秦怀玉自己反复习练。自己将这些漏洞找出来。
听到杨林的解释,秦琼也是一阵的佩服,对杨林眼光地老辣佩服之极。
宇文成都与秦琼眼中的佩服,杨林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这两位的武艺都是在自己之上的,能够得到这两位的佩服也是相当不容易了。任何人都值得自豪。
秦琼上了大龙舟之后,除了刚开始那几句话,君臣二人竟然都没有说起四明山上的反贼。杨广是一如既往的对秦琼有信心,秦琼也没有将四明山上地一干反贼看在眼中。
君臣二人在大龙舟上叙话。一直到掌灯时分,秦琼方才起身说道:“陛下,臣回营布置阵势明天进攻四明山,将反贼一举剿灭。”
杨广笑了笑说道:“爱卿去吧,等反贼剿灭之后,你我再好好叙一叙。”
秦琼回到大营之后便召集众将商议明天进攻之事,可是等到中日跟都到来之后,却发现裴元庆的兴致不是太高。姜松的双臂竟然也受伤了,心里一阵的诧异。
询问道:“永年,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姜松苦笑一声,将数天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等姜松说完之后,帐中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秦琼此次带来的都是跟随了他很长时间的老部下了,对于罗士信地力量都是相当清楚的,听到竟然有人能够和罗士信比拼力量。且不落下风,都有些不相信。
其他人不好意思说。程咬金却是美欧这个顾虑,起身说道:“姜将军,你在开玩笑吧,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何士信力量一般的人?”
姜松苦笑一声说道:“程将军,末将本来也是不相信的,可这是末将亲眼看到的。”
裴元庆起身说道:“姐夫,姜将军说的不错,那个叫“单霸”的力量是相当的大,我向来自视力大无穷。可是和“单霸”近几年硬拼了三招就双手互楼裂开。落荒而逃。
刚才姜松地话,程咬金还有些怀疑。可是现在自己的这位小舅子也说了,却是不由得程咬金不相信。
程咬金很清楚裴元庆有多么傲气。力量有多么大。如果不是真地吃了亏,而且是永远不可能找回来的场子,是不可能这么说出来的。
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
秦琼皱着眉头说道:“元庆,你刚才说击败你的那个小孩叫“单霸”?你没有听错?”
裴元庆无精打采的说道:“事后我特意打听了一下,那个小孩确实是自称“单霸”,是不是真名去就不知道了。“
秦琼又问道:“那小孩长的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么?”
裴元庆说道:“我自然是记得的,就算是再过一百年我也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小孩身高不过五尺,看起来瘦弱之极,长地尖嘴猴腮,活脱脱一个雷公,头顶上稀稀拉拉一撮黄色地毛发。手中一对擂鼓翁金锤,胯下一匹一字墨雕板肋赖麒麟。”
听到裴元庆的描述,秦琼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裴元庆他们遇上地根本就不是什么“单霸”,绝对是那雷公崽子李元霸。
三锤将裴元庆击败,和罗士信比拼力量不落下风,隋唐时期只能是李元霸这个怪物,所谓的“单霸”应该是化名。
如果除了李元霸还有这么一个怪物,秦琼是怎么都不相信地。
想了想,秦琼说道:“既然对方有这么一个人物,那么我们就不能太着急,稍等等,等我明天会一会这位“单霸”的实力之后再说。”
第二天天刚一亮,秦琼就整军出营,让身边的亲兵前去四明山联军大营,叫李元霸出营会一会。
李密等人听到山下传来的战鼓声,都知道秦琼准备出战了,聚在一起商议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候,李密的亲兵走了进来,在李密耳旁悄悄说了几句话。
李密楞了一下,对众人说道:“各位,那秦琼派人来下战书了。”
李子通说道:“既然人家已经来下战书了,那我们就见一见再说。”
所有人都点头答应,不一会就见一名隋军士卒走进营帐,将手中的战书交给李密的亲兵,说道:“我家大都护听说你们营中有一位名叫“单霸”的猛将,击败了我们裴三将军,大都护想见见这位好汉是如何的勇猛。”
听到秦琼的话中只提起了“单霸”,而对自己等人是只字未提,所有人都是相当的恼怒。这表明人家根本就没有将他们看在眼中,只有对“单霸”还有一点兴趣。
李密虽然也有些尴尬,但是“单霸”毕竟是自己的人,秦琼看重“单霸”也就是看重自己,想想也就不再生气,冷着脸说道:“回去告诉秦琼,就说我们十二家反王就下山会一会他这个安西大都护。”
听到答复之后,秦琼的这位亲兵对李密等人施了一礼便转身出了帅帐,向山下行去。
等秦琼的亲兵走后,李密起身说道:“诸位,今天我们就下山会一会这位安西大都护,看看这位大隋第一将是如何的厉害。”
杜伏威点头说道:“自从我们起兵反抗暴隋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我们迟早要和秦琼对上,今天见识一下也好。”
见着两位为首的都已经同意了,其他人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点点头随着李密与杜伏威走出帅帐,向着山下行去。
不一会众位反王便在山下列阵完毕,向着阵前的秦琼看去。等看到秦琼的样子之后,所有人都有些发愣。
原来秦琼尽然穿着一身锦袍,没有批盔戴甲坐在呼雷豹上面就出来了,若不是手中还提着一杆方天画戟,无论谁看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教书先生。罗铁汉指着秦琼对众人说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隋第一将?怎么看起来不像武将,倒像是一个穷酸书生?”
李密沉吟着说道:“本王当年虽说曾经见过这秦琼,但是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的秦琼并不是这个样子。”
罗铁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如果这样的穷酸书生也能称之为天下第一将的话,我麾下诸将各个就都是古今第一将了。”说着发出一阵大笑。
李子通眼珠子一转,说道:“沙陀罗王既然觉得这秦琼一般,不如就由沙陀罗王来立首功,若是击杀秦琼,我大军便可轻易将隋军击败。”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八章 李元霸
罗铁汉本来对秦琼是充满敬畏的,毕竟秦琼可是扬名二十多年,在大隋向来被称为无敌的。``. ``.可是现在看到其妻女这个样子,本来心中的敬畏全都消失不见了。
听到李子通的话,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拔头筹了。”说完对身边的一员战将说道:“你去将那秦琼的头颅给我摘来。”
说完一脸洋洋得意的看着李子通等人,好像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而李子通、李密、杜伏威等人则是以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罗铁汉。
罗铁汉派出去的那员战将,持刀就向着秦琼杀去。
秦琼的名声他也是知道的,知道斩杀秦琼对自己会带来什么样的声望。如果秦琼还是十年前的打扮,他是绝对不敢出战的,可是现在秦琼的打扮根本就不像是一员身经百战的大将,而是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
秦琼看着一众反王来到山下,刚准备上前让“单霸”出来一会,就见一员满脸络腮胡子的战将向着自己杀来。
义军之中的将领大多数都是使用大刀的,所谓年刀月棍一辈子枪。刀法在所有的武器之中是最容易上手的一种。
当然棍比刀还容易上手,但是棍无锋,想要在战场上使用棍,就必须有相当的力量,滚的重量也需要相当重。
这样一来就限制了大多数的人,无法使用棍作为战阵杀敌的武器,最佳选择也就只能是刀。这也使得义军将领出战的时候,几乎是清一色的大刀。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身上漏洞百出的敌将,秦琼也是有些好笑。但是好笑归好笑,多年的战阵厮杀,早就让秦琼将战场上保持仁慈这一点丢的远远的。
看到敌人杀向自己,秦琼一拍坐下地呼雷豹,就向着敌将杀去。罗铁汉手下的这员战将话还没有喊完。就看到一道亮光闪过,自己的连已经贴在地上。身体却在三尺之外。
四明山下地众人。只看到一道亮光闪过。秦琼是怎么动手地都不知道。罗铁汉派出去地那位就已经战死了。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伏威看着两军阵前地秦琼。说道:“看来这位秦大都护不但没有将武艺丢下。这些年来反而更加地厉害了。之所以不穿战甲却是因为相信自己地武艺。认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打伤他了而已。”
杜伏威地话刚说完。李子通。李密等人就点头称是。从现在地情形来看。杜伏威所给出地解释应该随最合理地。
秦琼将低价爱你个斩杀之后。看了脚下地尸体一眼。方才对着联军那边喊道:“那位是单霸将军。请出阵一会。”
“单霸”看到秦琼地那一招。早就手痒了。这个对手地武艺明显是自己艺成之后遇到地最厉害地敌手。身为一员战将。最希望地就是能够遇到一位和自己一战地对手。李元霸也不例外。不等李密说话。“单霸”一拍坐下地一字墨雕板肋赖也与自己一场大战,但是但是两人仅仅是拼了一段时间的履历,根本就没有比试武艺。这让练了一身武艺。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的“单霸”心中极为的难受。秦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孩。手中一对斗大地大锤,上面竖满了倒刺。锤头地下面还有一圈倒刺。围绕着锤头。
瘦胳膊瘦腿,比那麦秆也强不了多少。尖嘴猴腮。浑身没有二两肉。顶上一撮黄毛,稀稀拉拉的朝天立着。
坐下一匹一字墨雕板肋赖出这么多东西,却是让李元霸有些头晕。
“不但你的名字是我起的,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在屋外站着。元庆确实是你的师弟,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师傅。”秦琼笑着说道。
李元霸皱眉想了半天,方才说道:“你是秦琼?我好像听奶奶说起过你,说你救了我们一家的性命,如果不是你,我也就生不下来了,奶奶也会死掉。我的名字好像确实是你起的。”
秦琼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元霸。
只见李元霸一脸苦恼的抓了抓顶上稀稀拉拉的黄毛,奶奶吩咐过,这世上谁都可以打,就是你不能打。..Com可是你的武艺这么高,我真的很想和你交手试试看。
秦琼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你的敌手,不用试了。你怎么在这?”
“二哥让我跟着那个姓单地蓝脸,他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秦琼微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不是你的对手,也就不用比了。你我各自回去就是了。”说完就转身就向着后方走去。
李元霸见秦琼已经转身走了,也调转马头,回到了四明山下。
李密看着李元霸在下面和秦琼说了一会话,两人便分开了。心里也是有些好奇。问道:“单霸,你怎么没有和那秦琼比试就回来了?”
李元霸言道:“哦,秦琼说他认识我师傅,他自己承认不是我的对手,不用比了,说完他就走了。”
听到秦琼自己承认不是李元霸的对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李元霸这些天来,一直表现出的是他举世无匹地力量,武艺到底如何谁都不太清楚。可秦琼刚才的一招众人都是看在眼中的,都知道秦琼的武艺绝对是相当厉害的。天下第一将的称呼绝不是白来地,可是就这样的秦琼竟然自认不是李元霸的对手,让所有人对李元霸又有了一番认识。
虽然李元霸这一次没有杀死秦琼,但是听到李元霸说秦琼自己承认不是李元霸的对手,李密心中那个高兴啊。
这一次没有杀死。对于李密来说已经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了,只要李元霸还在自己手中,秦琼迟早都能杀死。
秦琼在调转马头之后,脸色猛地便的相当难看。虽然昨天就已经猜到这个所谓的“单霸”应该就是李元霸。但是亲耳听到李元霸承认,对秦琼的触动还是相当大的。
上次见到李世民地时候,李世民给自己感觉就像是一个真正忠于大隋的热血青年,让秦琼一时间怀疑太原李家会不会造反。
可是现在看到李元霸出现在这里,秦琼已经可以确定,历史还是会按照他的轨迹去发展,太原李家最终还是会造反。而且很可能现在已经起兵了。
程咬金等人本来在等着秦琼和那“单霸”来一场大战,可是没有想到两人在阵上根本就没有交手,而是仅仅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程咬金本来还想问一下秦琼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等离得近了之后。发现秦琼的脸色相当地难看,也只好将自己的好奇压在心中不敢问了。
李元霸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却是要从半年前说起了……。
李元霸本神力大无穷,由于早产。脑子也不是很灵光,经常惹出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来,让李渊对李元霸极为的头疼。
这天李渊与李建成、李世民正在房中说前去雁门关救驾之时发生的事,就听到下人报来,李元霸在外面又打断了某人的腿,不由大怒,准备责罚李元霸。
李世民眼珠子一转,突然对李渊说道:“父亲,您觉得这大隋还能支撑多久?”
李渊、李建成都是一脸骇然的看着李世民,李建成走出书房,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在附近,方才松了一口气,让李渊的亲兵守住院子,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才关上书房门,来到李世民面前,埋怨到:“世民,你刚才也太胆大了,竟然敢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道,这要是让外人听到,可是诛族灭门之祸!”
李渊恶狠狠地盯着李世民,良久方才说道:“弱你不是为夫地儿子,为夫一定将你斩杀!这样的话以后修要再提!”
李世民却是说道:“父亲,当今圣上穷奢极欲,三证高丽,大修运河,广修行宫,已经将大隋高地天怒人怨。自从长白山王簿起兵之后,大隋便是处处烽烟。如今天下处处反贼,恐怕人人都知道,只有当今圣上不知道吧。
秦末陈胜、吴广起兵之后的情景与此时何其相似,大隋恐怕也保不住多久了。”
良久,李渊方才说道:“你说地不错,大隋现在确实是风雨飘摇。但是你不要忘了,西域还有秦大都护的数十万大军,只要秦大都护的大军一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挡得住。
东突厥如此的强势,可是面对秦大都护的大军却是屡战屡败!”
“秦大都护确实是兵精将广。自身也是不世出的名将!可是大厦将倾,秦大都护一人又能支撑多长时间呢?他可以消灭义军一次,两次,甚至八次十次。
可是现在大隋的百姓已经没有了活路了,不造反是死。造反地话,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秦大都护是不可能挽救大隋的命运的,除非秦大都护将天下所有的人都杀光。”
李渊沉默良久,方才说道:“世民你说的不错,但是我李家身为大隋之臣。当今陛下对我李家也是不薄……。”李世民直接说道:“父亲,难道你忘记了当年在临潼山下发生地事了么?就算是不说这件事,我李家与杨家也是有着姻亲,一旦大隋完了,新的天子会放过我们李家么?父亲就算是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子孙后代想想。”
对于那九五之位,李渊如果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任何人都想做那个位置。可是想坐那个位置带来的危险。所有人也都是知道的。
正是这样的危险,使得大多数人望而却步。如今李世民地一番话,却是让李渊有些动心了,但是对于西域的数十万大军。李渊从骨子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迟疑了一下说道:“虽然世民你刚才说的不错,大隋已经是大厦将倾,秦大都护也不可能挽救大隋,但是现在谁起兵的话就要面对秦大都护的数十万大军,是相当危险的。”
李世民笑着说道:“父亲,我也没说我们现在就起兵。我太原的士卒本来就不多,现在冒然起兵那是自寻死路,我们应该等秦大都护地实力被李密等一干反贼消耗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在起兵,那时候才是最佳的时机。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在太原秘密招兵买马。积攒实力!起兵之后。我们甚至可以像东突厥暂时称臣,换去他们地支持。让他们在背后拖住秦琼,这样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想了一下又说道:“父亲。那单达的弟弟单通不是在瓦岗寨么?听说还是身居高位,我们可以派人去和单通沟通一下。等李密被秦大都护打败的时候,让单通带着瓦岗寨剩下的人倒向我李家。
瓦岗寨自从建立以来,就一直在和大隋交战,士卒已经基本上都是老兵、精兵了,如果能够收入我李家手中,对我们是有相当大好处的。
唔,或者我们干脆就将元霸派到瓦岗寨去,让元霸隐姓埋名加入瓦岗寨,为瓦岗寨出力。元霸的武艺父亲也是知道的,当今天下能够与元霸交手也没有几个,只要元霸去了瓦岗寨,迟早都会成为瓦岗寨的大将。
听说瓦岗寨的人里面,以绿林人物居多,对于武艺高强地人是相当佩服地。元霸赢得他们的尊重应该不会太难。那些绿林人物本来就和单通关系良好,再系上元霸地影响力,在战败之后加入我李家的机会是相当大地。”
李渊仔细想了一下,虽然这样对李元霸有一点危险,但是李渊觉得成功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以李元霸的武艺,基本上不会有战死的危险。
想了许久,方才点头说道:“世民,你想得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这就去和单达去说吧。”李世民闻言十分的兴奋,兴冲冲的就向着单达所在的院落走去。
走在半路上,李世民却是后辈有些湿了。单达的兄弟单通单雄信乃是瓦岗寨数一数二的大将,早就被朝廷所通缉。可是父亲当时竟然将单达给藏在了府中,并没有交给朝廷。恐怕早就想到了这一天。
想到这一点的李世民一阵的后怕,自己一直以为父亲懦弱。可是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想的这么远,自己不过是为了让李元霸免于受到处罚,临时才想起来这么个方法。没想到父亲竟然早就做了准备,恐怕父亲所做的准备不仅仅是这么一点。
想到这里,李世民对李渊产生了一阵的敬畏。
等李世民来到单达的房中,将刚才他们所商议的事告知单达之后。单达也是一阵的兴奋,当初单雄信上了瓦岗寨之后,单达心里也是一阵的紧张。可是没有想到李渊不但没有将自己抓起来交给朝廷,反而在府中好吃好喝地将自己供起来。让单达对李渊极为的感激,现在听到李渊有用到自己的地方,自然是满口的答应。
单达答应的这么爽快,却也是因为单达在太原这十多年。对于李家地实力也有了不少的了解,认为李家多的天下的机会是相当大的。到时候自己就是从龙元勋,不但能够光宗耀祖,说不但还能留名青史。
单达即刻就写好了一封信,让李元霸带着前往瓦岗寨,交给了单雄信。
单雄信本来以为兄长已经死了。可是没有想到兄长还活着,对李渊也是有了一丝的感激。看了单达地心之后,沉思良久,最终还是觉得单达说的有道理,便将李元霸留了下来,这才有了“单霸”在四明山的出现。
大龙舟上的杨广本来在等着秦琼将那“单霸”斩杀,可是没有想到秦琼竟然没有打,只接收兵了。心里也是相当的奇怪,坐在椅子上等着秦琼回来向自己解释。
过了一会,秦琼来到杨广的船上,对抱拳说道:“陛下。臣有负陛下厚望。”
杨广笑着说道:“秦爱卿,你是不是看那“单霸”年纪小,不忍心杀他?那也无妨,下次你将他捉住就是了。”
秦琼苦笑一声说道:“陛下,臣并不是不忍心下手。这些年因臣而死的少年并不在少数,就是死在臣手中的也不少,而是臣不是那“单霸”地对手。”
听到秦琼的话,船上所有人都有一些发呆,没有想到秦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将一般如果不是遇上武艺相差悬殊的对手。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对方地,现在去秦琼竟然直接承认自己不是那“单霸”的对手。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单霸”的武艺远远超过了秦琼。
杨广有些痴呆的说道:“秦爱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世上竟然还有人的武艺在你之上?这数十年来可从来没听说有人能是你的对手,现在你竟然承认不如那个小孩?!”
秦琼苦笑着说道:“陛下,如此丢人的事,臣怎么可能乱说呢?那”单霸“乃是紫阳真人张伯端的弟子,一身武艺强横无匹,又是天生神力,有四象不过之力,这天下恐怕无人能是他的对手。如果只比武艺,臣到还不惧怕,可是论膂力,臣根本就不是对手。”
杨广可是将秦琼当成是最后地护身符地,可是没有想到秦琼竟然说他也不是敌人的对手,顿时紧张起来,问道:“那……那……那该怎么办?”
不要说秦琼,这大龙舟上地所有人都开始紧张了。不过他们没有问出来而已,都等着秦琼说出办法来。
秦琼笑着说道:“陛下也不必太过担心,战争不是一个人就能打赢的。不但要看大将地实力,也要看麾下士卒的战力。
那“单霸“虽然说厉害,不过臣与宇文将军联手,再加上士信,就算是无法将那”单霸“杀死也能将他拖住。那一众反王麾下的士卒,却不可能是臣麾下铁骑的对手,等将那些叛逆的军队击败,只剩下“单霸“一人,他又能泛起多大的浪花呢?”
杨广闻言笑着说道:“对!对!对!爱卿说的对,将他们的士卒杀光,只剩下那”单霸“一人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秦琼笑着说道:“陛下,臣这就去布置了,明天便开始攻击反贼!”说话的时候,却是对杨林使了一个颜色,杨林楞了一下,对着秦琼点了点头。
杨广闻言点头数对哦奥:“既然如此,那秦爱卿就去准备吧,等击败了反贼,我们君臣再叙也不迟。”
秦琼拱手一礼,便转身下了大龙舟,岸上的大营行去。
杨林突然起身说道:“陛下,明天一阵极为重要,叔宝能不能准备完善也不好说,老臣过去帮忙看一看。”
杨广闻言大喜道:“老王爷愿意去最好。”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八九章 太原
杨林对秦琼对自己使眼色相当的不解,秦琼现在已经是绝对的呃大隋第一将,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秦琼的地位。
不要说岸上的士卒之中还有秦琼带来的十万士卒,就算是没有这十万士卒,秦琼前去统领这些士卒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不过秦琼既然对自己使眼色,那就是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是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说的事。带着疑惑,杨林在秦琼离开之后,也来到了大营之中。
来到大营门口,秦怀玉将杨林带进了大营之中。秦琼的大营,没有圣旨或者是秦琼的将令是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去的,杨林这位靠山王也不例外。
刚见到秦琼,杨林便皱着眉头说道:“叔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而是要让老夫来你这里。”
秦琼请杨林坐下,让秦怀玉在外面守着,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然后对杨林说道:“义父,我之所以不在大龙舟上说,是因为这件事太大了,我怕陛下的身边的文武都会发生恐慌。”
杨林心中顿时有一种相当不妙的感觉,秦琼这些年来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可是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只能是说明这件事已经到了足以动摇大隋江山的地步。
沉声说道:“叔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你如此的紧张?”
秦琼看了杨林一眼,说道:“义父,今天我去阵前会那“单霸”,却发现那所谓的“单霸”竟然是唐国公太原留守李渊的四子!”
杨林楞了一下,说道:“叔宝,你不会看错了吧。李渊的儿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秦琼摇了摇头说道:“这天下武艺高强之人,我基本上都有一些影响,像“单霸”这样的人。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偏偏我还真就不知道。而且刚才在阵前,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李元霸,他猝不及防之下,也应了一声。”
杨林听到秦琼已经确认了。立马就坐不住了。李渊地儿子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李渊已经怀有不臣之
现在虽然是处处狼烟。反抗大隋地义军到处都是。但是杨林从心底并没有担心过。在杨林心中。这些人是成不了事地。没有士族地投效。他们是长久不了地。
可是李渊绝对不一样。李家乃是关陇世家之一。八柱国之家。在士族之中地影响是相当大地。有不少地士族与李家都是有关系地。一旦李渊起兵造反。绝对不会出现现在地反贼那样无人可用地情况。
而且现在自己等人都在南方。一旦李渊造反。自己等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等这边地事处理完地时候。李渊已经成了气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