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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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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闻言嘟囔道:“皇上也真是,二哥又不是铁打的,总要让吃顿饭吧。”

宁氏夫人忙说道:“国事要紧,一郎不要抱怨了,叔宝你还是先去吧。”

秦琼对家人有些抱歉的笑了一下,便随着海公公向皇城内行去。

等来到昭庆殿,见杨广正斜躺在榻上,便上前参见。

杨广看到秦琼进来,也从榻上起身,说道:“爱卿平身,赐座。”

等宫人将凳子搬来,秦琼谢过之后,方才落座。坐定之后抱拳问道:“不知陛下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商议?”

杨广盯着秦琼说道:“秦爱卿,那伍云召是你故意放走的吧?”

秦琼闻言一惊,忙准备解释。如果让杨广觉得自己故意抗命,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再说自己刚开始确实想要将伍云召放走,到最后的时候,却是那无语在哪后靠自己的能力冲出去的,与自己没有多大地关系。

就见杨广摆摆手说道:“爱卿不必多作解释。朕知道一定是靠山王如此吩咐地。朕也能理解靠山王的感情,毕竟与那伍建章乃是袍泽,不忍心看着伍建章绝后。

而且那伍云召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放走了就放走了。不过人既然是爱卿放走地,若是那伍云召惹出什么祸端来,还是要你去收拾。”

秦琼忙说道:“此事乃是臣之本分,自当为陛下效力。”

杨广点点头不再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秦琼知道杨广将自己召进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么几句话,便问道:“不知陛下还有何事吩咐。“

杨广摆摆手让殿上的内侍、宫人都出去,方才对秦琼说道:“叔宝。朕今日召你前来,确实是有事与你商议。”

秦琼忙说道:“为陛下效力乃是臣之本份,请陛下下诏。”

杨广摆摆手说道:“这几件事,真还没有决定。今日召你前来不过是和你商议一番。”说完又沉思不语。

秦琼不知道这位到底想做什么,见杨广不说话,便也静静地等着。

许久,杨广方才说道:“朕思虑良久,子东汉末年以来。不知道出现了多少的国家,朝政更迭速度之快是自古以来少有的。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现象,正是由于世家大族地实力太过强大,皇权相对薄弱。所以朕想要慢慢的削弱世家大族的实力。以保证我大隋万万年。”

秦琼闻言也是有些震惊,杨广刚才所说的话,可以说是揭露了这数百年来皇权更迭的实质。世家大族地实力太过强大,有时候甚至会将皇权完全架空。

当皇族失去手中的权利的时候,皇权的更迭也就发生了,隋朝也就是这么建立地。

秦琼压下心中的震惊,抱拳说道:“那陛下准备如何削弱世家大族的实力?”

杨广又想了一会,说道:“世家大族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是因为世家大族把持保举人做官的权利。

朕想要将这份权利收回来。然后大力提拔平民官员。让平民官员在朝堂上的实力足以和世家大族相比,甚至是比世家大族的实力更大。

让平民官员和世家大族的官员在朝堂上形成对立,这样皇权就会相对稳固。”

秦琼沉默良久,方才说道:“那陛下准备如何收取民间的人才呢?”

“自汉武帝以来,治国都用地是儒家地经典,朕想让天下的读书人都来参加考试,就考儒家的经典,从中选出合适的人才。称为开科取士。”杨广轻声说道。

秦琼虽然早就知道科举在杨广的手中才正式建立。但是没有想到杨广从一登基就在思考这件事。隋朝的灭亡。有隋末农民军起义的原因。但是更大的创伤是那些世家大族造成地。

而世家大族之所以会反抗杨广地统治,杨广实行科举制度。夺取了世家大族手中的权利,分走了世家大族地蛋糕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想到这里秦琼抬头说道:“陛下,这件事虽然极为的重要,但是绝度不能操之过急,若是实行的太快了,很可能会把这些世家大族给逼急了。

到时候恐怕……。”

杨广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朕也知道这件事的压力太大,要想做成极为的不容易。但是这乃是关系到我大隋千秋万世的大事。而且做这件事一定要有莫大的魄力,后世子孙之中有没有能够坚持做下去的人,朕也不敢保证,所以朕一定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把这件事做完。”

秦琼沉默片刻说道:“陛下,您方才登基,这件事绝不能着急去做。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的筹划。”

杨广点点头说道:“朕知道,这件事着急不得,这次召你前来,不过是为了商议一下,让你参详一下这件事的厉害。”

秦琼点点头说道:“这件事臣是一定会支持陛下的,但是一定要稳,在陛下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能轻易尝试。”

杨广点点头说道:“朕知道,朕今天召你前来,还有三件事。第一件是真准备重新修建洛阳,将洛阳建设成我大隋的东都。”

对于这件事,秦琼却是并不怎么同意,所以闭口不言,静静的坐着。

杨广没有等秦琼回答就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我大隋最重要的产粮区都在大江以南,每年江南的粮食运到北方都极为的不容易,真想要以洛阳为中心,开凿通济渠,沟通黄河与淮河的交通。并改造邗沟和江南运河河。开凿永济渠渠,北通涿郡州。连同父皇当年开凿的广通渠渠,形成多枝形运河系统。”

秦琼知道这条大运河的修建是绝对无法避免地,但是秦琼也不想让这条大运河伤到大隋的根基。便说道:“陛下,你所说的这条运河,乃是一件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大事。足以和当年祖龙秦始皇所修建地长城相提并论。

可是陛下,这件事是一件极为耗费国力的事。决不能操之过急。当年秦始皇修建长城是一件后世所有人都受益的好事,可是秦始皇却落下了千古骂名。

而且大秦由于修建长城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国力,使得大秦两代而亡。陛下一定要慎重啊。”

杨广点点头说道:“朕知道。第三件事和刚开始朕对你所说地实际上还是一件事,朕准备削减爵位,将现在的爵位削减到只剩下王、公。将侯爵以下的爵位全部取消。进一步的削弱世家大族地实力。”

秦琼这会已经有些麻木了,说道:“陛下,这条命令会出动很多人的利益,恐怕要执行起来不是那么的容易。”

杨广昂首说道:“朕是为了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个铁桶的江山。就算是会得罪不少的人,朕也会去做,不会畏惧的。”

秦琼轻叹一口气说道:“陛下所要做的几件事都是利国利民,利于千秋百代的大事。一旦做成,一定会让后世之人千秋万载受益。

但是这几件事都是极为消耗国力的,陛下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杨广微微一笑说道:“靠山王临走之前让朕遇到事与你多商量一下,不过叔宝你地未免太慎重了,有时候这些事要有莫大地魄力才能做成,若是像你这样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恐怕任何事都无法完成。

虽然知道杨广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想到隋朝正是由于这几件事,才使得众叛亲离最终亡国,秦琼还是有些担心的对杨广说道:“陛下千万不要操之过急,这些事我等且虚从长记忆。”

杨广有些不耐玩的说道:“朕知道了,朕召你前来的目的是想让你参详一下朕的想法,既然叔宝你都没有意见,那就行了。

至于如何施行,朕自有打算。叔宝不必操心。你刚回来。也该和家人好好团聚一番,出宫回家去吧。”

秦琼轻叹一口气。叩别杨广,向着自己的侯府行去等回到侯府之后,想到刚才杨广所说地话,心中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自从回到这个年代之后,秦琼亲眼看到了乱世之时百姓地生活,真的是人命不如狗,一旦隋末地乱世真的到来,百姓又将陷入到这样的生活之中。

秦琼虽然说不是圣人,但是看到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是有些不舒服。更何况不论是杨坚,还是现在的杨广对自己都是极为的不错。

靠山王杨林对自己更是视若己出。这些年来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实意。就算是不看在杨坚、杨广的面上,就是看在杨林的面上,自己也不能看着隋朝就这么的完蛋。

张出尘本来对秦琼今天宿在自己的屋中,心里是十分的高兴的。可是看到秦琼的样子知道秦琼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便说道:“夫君,你从大兴宫出来就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难道说陛下因为什么事责罚了你么?”

秦琼也知道张出尘不是普通的平凡女子所能相比的,便将杨广刚才告诉自己的话都对张出尘说了一遍,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担

张出尘听到秦琼所说的话,一方面是惊讶。惊讶杨广的雄才大略,或者说对于杨广的大气极为的佩服。

另外一方面却是高兴,高兴秦琼对自己的信任。这件事杨广告诉秦琼的时候都将身边的内侍、宫人都辞退。

可是秦琼竟然直接就告诉了自己,这说明秦琼不但极为的相信自己,而且对于秦琼来说,自己不同于普通的女子。

既然秦琼如此的看重自己,张出尘也不愿意让秦琼失望,想了许久,方才说道:“夫君,你所担心的虽然都有道理,但是陛下毕竟还没有实行这样的政策,最后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不知道。更何况就算是出现了问题,只要我们小心在意。将灾祸消灭在萌芽状态,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大事的。”

秦琼想想也是,这些事都还没有出现,自己现在就算是担心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等状况出现地时候快速的将反叛扑灭。

想到这里。秦琼心里也算是开朗了一些,看着张出尘只穿着小衣,显得极为挺拔的身体,身上顿时出现了反应。

猛地起身,将张出尘抱起说道:“出尘你说的不错。等事情到眼前了我们在想办法。为夫我现在所面对地就是处理你的事。”说完就向着绣床行去。

张出尘满面羞涩,任由秦琼施为,一夜被翻红浪,个中详情不足为外人道。

杨广自从与秦琼商议之后。便下定决心要办这几件事,每日里都在准备着这几件事。而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大事,秦琼每日里也是极为的轻松。

程咬金、李达等人则更是轻松。罗成回到大兴城之后没有多久就回转燕山去了。程咬金等人更是没有什么事了,每天不是在家习武,就是在城中乱转。?

这天秦琼却是发现程咬金有些不对劲,整整一天时间都是精神恍惚。显得心事重重,这二十多年和程咬金一直在一起,秦琼还从来没有见过程咬金这个样子,心中极为的奇怪。

想道李达这些天一只和程咬金在一起。便将李达叫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达闻言先是一阵傻笑。方才说道:“春天到了,一郎憋不住了!”说着又是一阵傻笑。

秦琼闻言又是一愣,现在明明已经是秋天了,李达怎么说春天到了。刚准备询问李达是什么意思,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也是极为的为程咬金高兴,这么多年过去了,身边所有人都已经成家了。就是自己地儿子秦怀玉也已经定下了亲事。

可是程咬金到现在还是没有成亲,不但莫氏夫人着急。就是秦琼也为自己这个兄弟着急。可是着急归着急。程咬金却是从来没有看上过那家的姑娘。

秦琼给他张罗相亲,送来的画像。程咬金也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的。今天程咬金竟然自己看上了不知谁家地姑娘。

忙向李达问道:“铁牛,一郎真的是看上了人家的姑娘?”

李达笑着说道:“二哥,这样的事俺能骗人么?”

秦琼问道:“那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李达说道:“今天俺和一郎出门吃酒,回来的时候,遇上一辆马车的马惊了,眼看就要伤到人了,一郎冲上去将马拉住,不料那车里面扑出来一位姑娘,一个小孩。当时一郎就紧盯着那姑娘不放,险些讲人家姑娘给惹怒了。

然后回来之后就是一直这个样子,你说他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还能是什么?”

秦琼闻言笑着点点头,说道:“那你们有没有打听到底是谁家的姑娘?”

李达一愣说道:“这个倒是没有注意,也没有问。”

秦琼一皱眉头说道:“不知道是谁家地小姐,我们怎么去找?”

李达挠挠头说道:“虽然没有问那是谁家地马车,但是马车后面还跟着老老少少一群人,还有不少的家伙什,看那架势应该是今天刚从外地来到京师的。”

秦琼笑道:“既然是今天刚到京城的,那么就好打听了。你去把一郎叫来,我们先问问清楚,看他到底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不要我们这边忙活了半天,一郎却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可就不好了。如果真的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那我们就前去提亲。”

李达呵呵一笑便走出了屋子,去找程咬金了。

程咬金来到屋中之后,还不知道秦琼到底找他有什么事,一进屋子,坐在椅子上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问道:“二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琼笑眯眯的看着程咬金说道:“一郎啊,你今天出门有么有遇上什么人?”

程咬金摇摇头说道:“没有啊?难道是谁看见我了,我没有看见他?可是没人和我打招呼啊。”

秦琼继续笑着说道:“难道就没有遇上谁家地马惊了。就下个小姐、姑娘什么地?”

程咬金闻言连立刻就红了,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期期艾艾地不说话。

秦琼看着程咬金难得的露出了窘迫地神色,也觉得有些好玩。继续追问道:“到底有没有啊,一郎你说句话啊。”

程咬金低声嘟囔道:“这个老李,什么事都往外说。看我不把你逛青楼的事告诉你老婆。”

秦琼闻言也是感觉到极为的好笑,笑眯眯的看着程咬金不说话。

程咬金越说头就低的越低,最后下巴与胸膛都挨在了一起。秦琼一边笑。一边说道:“一郎,不说笑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你到底对那位小姐有没有意思?”

程咬金许久方才抬起头说道:“以前听人说有一见钟情这样地事。本来以为是读书人写出来骗人的,现在遇上了,才知道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事。”

秦琼此时也不笑了,点点头说道:“既然你真是真的看上了这位小姐,那愚兄就给你张罗,你就等着做新郎吧。”

程咬金期期艾艾地说道:“可是,我和那姑娘才见了一面。人家能愿意么?”

秦琼不以为然的说道:“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她父母同意了也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他父母会同意么?”程咬金这时候却是有些患得患失。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想来还没有不愿意结亲的人家。你就不用担心了。在家里好好呆着吧。”

程咬金红着脸告辞了,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秦琼回到自己的房中之后,脸上一直是露着笑容。贾秀英与张出尘看到秦琼的笑脸,心里也是很高心。问道:“夫君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高

秦琼笑着说道:“一郎这么些年来一直是单身,今天终于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你们说这件事值不值得高兴?”

贾秀英闻言笑道:“这确实是一件喜事,莫老夫人这几年盼着一郎成亲都快着急死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相当的高兴地。”

秦琼笑着说道:“是啊。一郎成亲之后。也算是了了我地一件心事。”

第二天秦琼就打听当天来到京师的都有些谁,当打听清楚之后。秦琼也是有些傻眼,命运实在是太奇妙了。

程咬金看上的姑娘竟然就是临洮刺史裴仁基的女儿裴翠云!

秦琼虽然不相信命运就有如此的巧妙,又仔细打探了一番,最终的结果还是裴翠云。当天拖家带口的来到大兴城的,只有被杨广刚刚调进京城地临洮刺史裴仁基!

秦琼回到府中之后,将自己得到地消息告知程咬金。

程咬金小声说道:“二哥,可千万不敢出错,不然我这半辈子可就完蛋了。”

秦琼笑着说道:“你不要担心,愚兄也怕出错,已经仔细求证过了,昨天到京的只有裴仁基一家。”

程咬金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若是你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愚兄我明天就去裴府提亲了。”

程咬金说道:“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秦琼笑着说道:“不快不快,舅母等这一天都等了十年了。”

程咬金嘿嘿一笑便不再言语。

秦琼见程咬金不再言语,便知道程咬金已经答应了便笑着说道:“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将这件事告诉舅母。婚姻之事毕竟还是要长辈做主。”

说完就拉着程咬金向程咬金地院子走去。

等来到程咬金的院子之后,程咬金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莫氏夫人看到程咬金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还以为程咬金又闯了什么祸事。便对秦琼说道:“叔宝,一郎是不是又闯祸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好好收拾他,我现在说话他都不听了!”

秦琼笑着说道:“不是祸事,舅母,今天小侄待一郎来却是一件好事。”

莫氏夫人有些奇怪的问道:“好事?什么好事?他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秦琼笑着对程咬金说道:“一郎你自己说吧。”

可是程咬金站在那里,好半天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秦琼见状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吧。舅母,一郎看上了一位姑娘,想要成亲了。”

听到这句话,莫氏夫人直接跳了起来,看向程咬金问道:“一郎,叔宝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想要成亲了?”

程咬金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莫氏夫人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双手合十向空中拜道:“菩萨保佑,我们家一郎可算是要成亲了。”

随后转身对程咬金说道:“你可算是要成亲了,这些年来都快把我急死了,担心我们老程家就这么绝后了。到了地下见了你爹,你爹一问他孙子怎么样,我回答你孙子还没生出来呢,你儿子不愿意成亲,让我们老程家绝后了。

你爹一听还不得打死我!现在总算是好了,到了地下见了你爹,也不至于没法交代了。成亲之后你加把劲,快点给我把孙子生出来。

要是不见到孙子就死了,我也是死不瞑目啊!”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二章 婚事

秦琼闻言忙笑着说道:“舅母,您的身体如此的康健,就是等着抱重孙子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莫氏夫人笑着说道:“哪里能活这么久啊,要是货到报重孙子的时候,我都成老妖怪了。呵呵呵呵。”

秦琼笑着说道:“一定可以的。如果舅母您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叔宝明天就去裴将军家提亲了。”

莫氏夫人忙问道:“对方是那家的小姐啊?品貌如何?这些你们都知道么?”

秦琼笑着说道:“一郎对人家小姐可是一见钟情,这位小姐我却是还没有见过,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不过既然能让我们一郎一见钟情,想必是相当不错的。”

莫氏夫人听到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毕竟这世上几乎所有人都是先成亲,然后才认识新娘的。

程咬金既然看上了那姑娘,以后相处的时候,也好一点。以秦琼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对方是上柱国、国公家的小姐,来到家中之后也不会太过刁蛮。

想到这里便点点头说道:“那这件事就麻烦叔宝了。”

秦琼呵呵笑道:“一家人,何谈麻烦二字,这本就是我这个当兄长的应该做的。”

程咬金站在一边呵呵笑着不说话。

裴仁基这两天也算是春风得意。被杨广从临潼调到京师大兴。虽然说还没有具体的职务,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裴仁基一定会受到杨广地重用,所以昔日的同僚都赶来道贺。

不到两天的时间,裴仁基就接待了不少的客人,脸都笑的有些发酸了。可是能在京师扎根的没有几个是没有背景地,他裴仁基也得罪不起,只能一个接一个地会见。这会终于将所有的人都送走了。终于有些闲下来了。坐在椅子上一点都不愿意动弹。

裴翠云带着丫鬟端着茶来到裴仁基身边。说道:“父亲,您累了吧,休息一会吧。那么多的客人就不能不见么?”

裴仁基看着眼前的女儿,不由露出了笑容。对于这个女儿。裴仁基也是相当地宠爱的,视若掌上明,一点都不让受到委屈。

裴翠云将茶递给裴仁基,便站在裴仁基的身后替裴仁基捶背。

裴仁基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儿的孝顺,说道:“翠云啊,为父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州刺史,这几天来的这些人有好些人都是我们招惹不起的。”

裴翠云一边给裴仁基捶背。一边说道:“可是父亲不是已经蒙陛下赏识,被调进京师了么?一定会受到陛下的重用。又何必害怕那些人呢裴仁基叹气说道:“女儿啊,这朝堂上地事,很难说得清楚的。虽然说为父受到陛下地赏识,可能会得到重用。

但是京城的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谁知道一个小小的九品官是不是某个柱国、将军、甚至王爷的亲戚、门生。

一不注意就可能会得罪一些大人物啊!到时候可就是会惹下抄家灭族的大祸的。”

裴翠云听的花容失色,走到裴仁基面前说道:“爹爹,既然京城这么的危险,那我们不在京城呆了。我们会临洮去吧。

虽然说临洮那里没有京城好。也苦了一点,但是最起码没有什么危险啊!”

裴仁基苦笑道:“去哪里又怎么是为父能够决定地呢?还是要看陛下地意思啊!再说我裴家也算是大隋的开国之臣。也是京师人,如果不能在京师站稳脚跟,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裴翠云刚准备说话,就见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老爷,秦大将军来了。”

裴仁基看到家丁如此的慌乱,心中也是有些不满,冷着脸说道:“这里是京城,不是临洮那个偏僻的小地方,你如此慌慌张张的,让人说我裴家没有家教。下人连规矩都没有,让老爷我怎么见人。

说,谁来了?”

那家丁喘了一口气,慢吞吞的说道:“老爷,齐州侯、右光禄大夫、左武卫大将军秦琼前来拜会。”

裴仁基闻言直接跳了起来,问道:“你说谁来了?”

那家丁把刚才所说的话,再次慢吞吞的复述了一遍。

裴仁基听清楚之后骂道:“你是怎么搞得?秦大将军来了,怎么不早些报来,老夫一家要被你害死了!”说完急匆匆的想着门口跑去。

那家丁有些委屈的看着裴仁基跑远的身影,嘟嘟囔囔的说道:“刚才不是老爷你说要稳重么?这会跑得比我还快。”

一边嘀咕,一边跟在裴仁基的身后,向门口跑去。

裴仁基一边走,一边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和这位两朝皇帝面前的红人并没有什么交情。

再说就算是有交情,也该是自己前去齐州侯府拜见秦琼,而不是秦琼跑过来见他。心中很是有些忐忑不安。

等来到门口,看到秦琼正坐在自己的门房中等着自己到来,心中对家丁的懂事很是高兴,如果让秦琼在门外等候,自己在京城也就不用呆了。忙上前作一长揖,说道:“下官不知秦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本将军冒然而来,倒是打扰裴将军了,是本将军该向裴将军请罪才是。裴仁基不确定秦琼说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忙说道:“秦大将军能来下官府中,是下官的荣欣。怎敢怪罪秦大将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难道裴将军就准备在这里招待本将

裴仁基忙摆手说道:“秦大将军请前厅用茶。”说着在一边领路,将秦琼领进了前厅,招呼下人上茶。

看着秦琼坐在那里喝茶,裴仁基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秦琼为什么会来到自己府中。脸上是神色变幻不定。

看着裴仁基地脸色,秦琼也知道裴仁基在思考自己前来的目的。有些不安。自己此次前来本就不是什么坏事。也不避让裴仁基难受。

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轻声咳嗽一声。

裴仁基听到咳嗽声,知道秦琼有话要说,忙注意恭听。

秦琼看到裴仁基的动作。再次一笑,说道:“裴将军,听说你有一爱女,名为裴翠云。不知可曾许配人家?”

听到秦琼提起裴翠云,裴仁基的脸色顿时一变,想要说已经许配给别人了,但是这样地事只要秦琼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自己也没办法欺瞒。

而且秦琼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是说肯定已经打听好了,自己就算是想要乱编。也没有什么作用。便硬着头皮说道:“小女翠云尚未许配人家。”

秦琼点点头说道:“相比裴将军对于本将军今日前来地目的还是很有一些怀疑的,本将军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向令爱提亲而来。”

裴仁基心里不停的祈祷秦琼不要说出这样地话,可是没有想到秦琼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裴仁基知道秦琼已经有两个老婆了,自己的女儿过去只能是做妾。

一直将自己的女儿当做掌上明珠的裴仁基自然是不愿意让女儿受到委屈。如果秦琼没有娶妻的话,自己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答应的。

可是现在,虽然说让女儿嫁过去,一定会得到秦琼的支持。自己以后在仕途上也会顺利很多。可是用女儿一生地幸福来换去自己的前程,裴仁基还是不太愿意地。

虽然拒绝秦琼的话。可能会遭到秦琼的报复,但是为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就算是会得罪秦琼这位御前的宠臣,也顾不得了。

一咬牙,裴仁基说道:“秦大将军,小女蒲柳之姿,恐怕配不上秦大将军,恐怕要辜负秦大将军的好意了。”

秦琼闻言微微一笑,可是看在裴仁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邪恶。

只听秦琼说道:“可是本将军听人言,裴将军地爱女可是天香国色。再说裴将军也误会了。本将军此次前来并不是为自己而来,除了赘婿之外,裴将军那里看过自己上门给自己求亲地?”

裴仁基闻言脸上一阵发烧,脸面变得极红。窘迫的对秦琼说道:“那不知秦大将军是为那家地公子前来提亲?”

这时候的裴仁基也是有些期待,以秦琼在朝廷的地位,能够请到秦琼前来做媒,这位的势力也不会太小。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的表弟玄武门城门校尉程咬金,自从见过令千金一面之后,惊为天人,整日念念不忘,打听到是裴将军的千斤之后,便央本将军前来求亲。希望裴将军能好好考虑一下,告辞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裴仁基忙起身将秦琼送出门去。

秦琼来到门前,翻身上马之后,又转头说道:“裴将军,左武卫中左武卫将军这个职位,自从上一任左武卫将军离开之后,已经空缺许久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裴仁基听到秦琼的话,有了片刻的失神。等秦琼走出好远之后,方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回到了前厅,坐在那里不说话。

裴仁基坐了好久,突然觉得眼前一亮,抬头一看原来天都已经黑了,女儿裴翠云举着油灯来到自己旁边。

看着父亲紧皱着的眉头,裴翠云轻声问道:“父亲,那秦大将军的官职很高么?看他来的时候父亲你相当的紧张。”

裴仁基说道:“这位秦大将军的官职倒不是很高,仅仅是齐州侯、柱国大将军。朝廷中这样职位的人不少。

但是秦大将军乃是靠山王地义子,北平王与昌平王的侄儿。又是先皇与当今陛下两朝宠臣,可以说当今朝廷没有人敢于得罪这位秦大将军。

这位秦大将军身后的三位王爷就是当今皇上都要顾忌三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裴翠云听着裴仁基的话,眼中的忧虑更大的深了,看着裴仁基说道:“父亲,那位秦大将军所说地事很难么?为什么父亲你如此地忧虑?”

裴仁基看了面前的女儿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一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

裴翠云是何等的聪慧,看到裴仁基的脸色,顿时就觉得有些眼前发黑。知道秦琼所说地事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系。

而秦琼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还是听别人说过,知道秦琼是有两个老婆的人,自己就算是嫁过去,也只是做妾。

而一旦成为妾,自己的性命什么的,就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是由别人支配了。

没有想到秦琼这么一个名扬天下的英雄,竟然是如此的不堪。枉自己还曾静崇拜过好久。

裴仁基看到女儿的身子晃了一下,知道女儿地想法和自己一样。以为秦琼是要让她做妾,忙说道:“秦大将军不是为自己来求亲的,而是为他地表弟程咬金来求亲的。”

那程咬金据为父所知倒是没有成亲,可是据说相貌丑陋……。”

裴翠云稳住自己的身体,对裴仁基说道:“父亲,您要是不答应将我嫁给程咬金,是不是就会得罪那位秦大将军?”

裴仁基看着裴翠云说道:“一旦为父不答应,得罪是在所难免的。不过翠云你不必担心。为父就算是拼了这个官不做。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裴翠云却是没有说话,默默的离开了。裴仁基想要将女儿唤住。可是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前厅枯坐良久,裴仁基轻叹一口气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裴夫人早就在屋中等候裴仁基回来休息,左等右等等不到,正准备让人出去寻找,就见裴仁基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裴夫人也是有些奇怪,上前说道:“老爷,您自从回到这京城之后,一直很是高兴,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

裴仁基叹气道:“唉,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你可知道?”

裴夫人说道:“贱妾虽然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这位秦大将军还是听说过地。乃是我大隋数一数二地英雄。难道是这位秦大将军要为难我们么?”

裴仁基接着说道:“秦琼现在倒是没有想为难我们。那秦琼有个表弟叫程咬金,不知在哪里看到我们女儿的相貌,竟然让秦琼前来提亲。”

裴夫人有些奇怪地说道:“这不是好事么?翠云也已经到了快要出嫁的时候了,能和秦大将军结亲,也算是一件好事啊?

难道说那程咬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

裴仁基说道:“这倒也不是。要真说起来,那程咬金也是个英雄。自从跟随秦琼从军之后,战场上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被先皇封为玄武门城门校尉,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在这京城中也能算是一号人物。

本来以程咬金的家世、官职,陪我们翠云倒也合适。”

裴夫人闻言说道:“难道是那程咬金已经成亲,想要我们女儿做妾?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们裴家虽然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是翠云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怎能与人做妾?”

裴仁基又接着说道:“那程咬金倒是也还没有成亲。”

裴夫人闻言说道:“老爷,你倒是把话一次说完啊!免得让人着急啊!”

裴仁基说道:“程咬金一切都好,可是,可就是那相貌极为的丑陋,我们女儿虽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但也是国色天香。嫁给程咬金,那岂不是鲜花插到牛粪上了么?”

裴夫人说道:“既然老爷觉得不合适,那就谢绝了便是,何必如此烦恼?”

裴仁基苦笑道:“哪里来的这么容易。秦琼亲自上门提亲,却被我们给拒绝了,那可就是伤了秦琼地面子。

以秦琼这些年来表现出的作风来看,乃是一位谦谦君子,想来不会把我们裴家怎么样。但是这京师中等着巴结秦琼的人还少么?

看到我们扫了秦琼的面子,一定有人会收拾我们裴家。用来讨好秦琼。”

裴夫人宽慰道:“老爷爷不必太过担心。你能够从临洮来到京师,说明当今陛下还是相当信任你的。只要有陛下的宠幸,你又何必惧怕其他人来着?”

裴仁基摇摇头说道:“若论陛下地恩宠,这满朝文武。除了那宇文化及之外,还有谁能比得上秦琼?”

裴夫人闻言也没有话可说了。

裴仁基长叹一口气说道:“睡吧,等秦琼再次前来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吧。”

裴仁基两口子不知道的是,他们说话的时候,裴翠云就在门外。听到父母睡了,裴翠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想道刚才父亲对母亲所说地话。一夜未睡。

裴仁基与夫人也是一晚上长吁短叹,没有休息。

程咬金自从秦琼前往裴府之后。便焦急的在家中等候秦琼的消息。让李达在旁边一阵好笑。

好不容易等秦琼回来了,忙上前问道:“二哥,那个,那个,裴刺史答应了么?”

秦琼笑道:“你怎的如此着急,婚姻之事乃是大事,关系到人家姑娘一生的幸福,人家自然要好好考虑清楚了。

不过想来裴将军应该不会拒绝的。你就安心等着当你的新郎吧!”说完哈哈笑着离开了。

程咬金呆在一边却是有些患得患失。既担心人家姑娘会不会答应。又担心姑娘看到自己的相貌之后会不会生厌。心中是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

第二天。天刚放亮,裴仁基就将长子裴元龙、次子裴元虎叫到书房商议。毕竟这件事乃是一件大师,不能轻易作出决定。

裴元龙与裴元虎两人对裴翠云这个妹妹也是相当地疼爱,听到裴仁基说完之后,便双双说道:“父亲,此事绝不能答应!”

刚说完就见书房的大门被推开,父子三人抬头一看,正是裴翠云站在门外。

裴元龙忙上前说道:“妹妹,你不必担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地委屈的,大不了我们不在京城呆了,不当这个官了,也不会让妹妹你受到委屈的。”

裴翠云来到裴仁基身边,说道:“父亲,你们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昨天晚上你和母亲所说的话,我也都知道了。不就是嫁人么?女人总是要嫁人的,不要说那程咬金只是长得丑,他就是个死人我也嫁!”

裴元虎闻言着急道:“妹妹,你不要害怕,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裴翠云面无表情的说道:“两位哥哥刚才说不做官了,不在京城呆了。可是不在京城呆了我们能去哪?

到那里都有势利之人,只要还在大隋境内,我们就逃不掉地。反而我嫁给那程咬金之后,对父亲与哥哥都有好处。”

说完转身对裴仁基说道:“父亲,那秦大将军若是再来,你就说我答应了。”恕我按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裴仁基父子三人看着裴翠云离开的背影,一阵地无语。

裴翠云离开父亲的书房之后,便来到后花园暗暗的哭泣。

正在哭泣中,听到身后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姐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么?谁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等我长大了给姐姐出气。”

裴翠云转身见站在身后的正是方才三岁的小弟裴元庆,此时的裴元庆一脸的慎重,两只小拳头捏的紧紧的,看着自己。

看到裴元庆的样子,裴翠云不禁转啼为笑,将弟弟抱起,拍去弟弟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没有人欺负姐姐,不过元庆长大了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能够保护好家里人。打也不要去欺负别人。”

虎头虎脑的裴元庆擦了一下鼻涕,说道:“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大英雄地。长大了保护姐姐。”说完贼贼的看了裴翠云一眼,说道:“我以后是要保护姐姐的,姐姐现在可不可以带我去吃点心?”

裴翠云不禁失笑出声,抱着裴元庆向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原来小元庆保护姐姐就是为了多吃点心啊。”

“不是的!我是真的会成为大英雄。以后保护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姐弟两人地身影消失在远方。

三日之后,秦琼再次来到裴府,裴仁基忙将秦琼接到前厅。

等仆人奉过茶之后,秦琼笑着问道:“裴将军。在下前日所说的事,裴将军考虑的怎么样了?”

裴仁基咬着牙笑道:“能得到秦大将军表弟的青睐,是小女地福分,我等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对于裴仁基满脸的不情愿,秦琼自然是看得出来的。不过秦琼想到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圈,裴翠云还是嫁给了程咬金,说明这两人真是有缘分,等以后相处的好了。裴仁基自然就没有什么怨气了。

便呵呵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改日挑个良辰吉日。叔宝就派人前来下聘如何?”

裴仁基说道:“全凭秦大将军吩咐。”

秦琼摆摆手说道:“裴将军已然已经快要成为一郎的岳丈了,那也就是叔宝的长辈,不必如此客气,直接称呼我叔宝便是。”

裴仁基又是一阵推辞,最终拗不过秦琼,方才称呼了一声叔宝。

两人在前厅说了一会话,秦琼便起身说道:“军中事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裴府。

来到门口。秦琼迟疑了一下又转身对裴仁基说道:“裴将军想必也已经知道一郎的相貌有些丑陋。但是一郎虽然相貌丑陋了一些,却是一个好人。而且也是英雄了得。也不算辱没了令千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将裴家已经同意地事告知程咬金等人知道后,家中又是一阵的欢腾。莫氏夫人赶忙出门,找来六七个阴阳先生,找出个好日子前去下聘。

下聘地这天,裴府也是相当的热闹。秦琼如今虽然说官职不高,仅仅是一个正二品的柱国。可是满朝能够与秦琼的权势相比的人却不是很多,杨素等几个权势比秦琼大,或者差不多的人,都已经是垂垂老矣。

众人对于裴仁基刚一到京城,就攀上了秦琼这么一棵大树也是极为的羡慕,前些日子前来拜访过裴仁基的那些人,此时面对着裴仁基,腰又低了不少。

而且秦琼为了让裴仁基感觉到有面子,甚至请来了圣旨赐婚,让裴仁基好好地风光了一把。至于京城之中地王公贵族更是来了不少,就算是自己本人没有来,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邱天豹更是拉着一群地世家子弟来给程咬金撑门面。裴仁基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亲戚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但是想到这样地风光是靠自己女儿的幸福焕来的,又有些不舒服。

裴家定亲的排场,一直到过了两个月还被人所津津乐道。

而东都洛阳的修建也终于被拉上了日程。

十月份,杨坚也终于下葬了,被安葬在太陵,与庙号文献皇后的独孤加罗同坟而异穴。朝臣商议之后,给了杨坚“文”的谥号,庙号“高祖”。称为隋高祖文皇帝。

高祖下葬,自然是要大赦天下,天下囚牢之中的罪犯,除去十恶不赦之罪,其他人都放归回家。

所谓十恶不赦,乃是指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这十宗罪责。

谋反,指企图推翻朝政。乃是十恶之首。

谋大逆,指毁坏皇室的宗庙、陵墓和宫殿。

谋叛,指背叛朝廷。

恶逆,指殴打和谋杀祖父母、父母、伯叔等尊长。

不道,指杀一家非死罪3人及肢解人。

大不敬,指冒犯帝室尊严。通常为偷盗皇帝祭祀的器具和皇帝的日常用品,伪造御用药品以及误犯食禁。

不孝,指不孝祖父母、父母,或在守孝期间结婚、作乐等。

不睦,即谋杀某些亲属,或女子殴打、控告丈夫等。

不义,指官吏之间互相杀害,士卒杀长官,学生杀老师,女子闻丈夫死而不举哀或立即改嫁等。

内乱,亲属之间通奸或强奸等。(以隋朝的法律,貌似现在的人大多数都得被砍头了。啧啧)

到十一月,杨广突然留下晋王杨昭留守大兴,自己临幸洛阳。当然这个突然是对其他人而言,对于秦琼来说,这一点都不突然,而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

就在洛阳的时候,仇太翼突然上表,说永州为破木之冲,不可久居。言道可修治洛阳还晋家。杨广当时就准了仇太翼的奏章,让将作大匠宇文恺主持修建新的洛阳城,将洛阳封为东都,与西都大兴并未大隋的都城。

秦琼很清楚,杨广之所以让洛阳成为东都,并不是因为洛阳比大兴好多少,而是为后面的大运河做准备。

秦琼虽然劝谏说有些操之过急了,并不太好。可是杨广并没有听,还是依然如故。秦琼也只能摇头叹息。

到了正月,杨广正式改元大业,当年称之为大业元年,再次大赦天下。奉萧妃为皇后,将晋王杨昭立为太子,并且废除了各州的总管府。

正月一过,程咬金与裴翠云的婚事便被提上了日程,秦琼也将其他的事都放过一边,专心的操办程咬金的婚事。

本来此事应该是由程咬金的长辈来办,但是程咬金的父亲早就已经过世,莫氏乃是一介妇人,好多事不方便出面,也就只有秦琼来操办了。

随着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裴翠云的精神越来越差,越加的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陪着家人度过,家里人都知道裴翠云的意思,也都有些伤感。只有小裴元庆不知道忧伤,反而为姐姐每天陪着自己玩耍感到高兴不已。

但是出嫁的日子最终还是到了。裴夫人含着泪,将裴翠云送上了花轿,看着花轿远去,不由流出了泪水。

程咬金对于能够得偿所愿的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心中自然是欢喜无限。当晚前来敬酒的人是来者不惧。众人见程咬金如此豪爽,也是争着给程咬金敬酒。邱天豹带来的那些世家子弟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灌得是最凶的。

虽然说李达与秦用怕程咬金喝醉了耽误了洞房花烛,替程咬金挡了不少的酒。但是程咬金还是喝的酩酊大醉,被人送回了新房。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三章 洞房花烛

被送回新房的程咬金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窗前,却是一头栽在床上睡过去了。

裴翠云坐在新房的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哗声,心中是百感交集。自从订婚之后,来拜访自己父亲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语气也变得越来越谦卑,让裴翠云觉得自己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虽然说苦了自己一个,但是给家人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也算是值了。今天前来道贺的人更是一个个地位极高。

程咬金虽然仅仅是从四品的城门校尉,但是前来道贺的官员,官阶低于从四品的甚至连前厅的门都进不了。只能在院中就坐。

不过裴翠云虽然说已经有些死心的想法,但是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当日在父亲裴仁基房门口听到的话,知道程咬金也是一个军功赫赫的战将,也算是一个英雄。就算是相貌丑陋一点,只要对自己好一点也罢了。

可是自从拜过天地之后,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竟然没有人理会自己。听着门外传来的喧哗声,知道自己的这位夫君一定在门外陪着客人喝酒。

好不容易听到门外的喧哗声停止了,裴翠云知道先来恭贺的人都走了。程咬金马上也就要来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紧张。

很快,裴翠云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我老程洞房去了。我清醒着呢,没事,你们回去吧。”说完就听到关门的声音。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向着自己走来。

裴翠云听到脚步声向着自己走来,心中极为的紧张,等待着程咬金掀开自己的盖头。可是没有想到程咬金来到床边。竟然直接倒头睡过去了。

裴翠云越想越委屈。她也是千金大小姐。在家中也是人人都宠着,嫁给程咬金本来就是相当的委屈,在新婚之夜程咬金又是这个样子,怎能让裴翠云不觉得委屈。

顶着盖头坐在床上,裴翠云越想越委屈,慢慢地开始抽泣。流下了眼泪。

程咬金虽然喝醉了躺在床上,但是身为一个武将地基本的警觉还是在的,裴翠云抽泣的声音,程咬金还是听到了,迷迷糊糊的觉得身边好像有人在哭泣。

慢慢的醒了过来,看到红色地喜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自己竟然来到屋中之后,直接倒头睡了,将新娘晾在一边。

想到这里,程咬金觉得极为的内疚。翻身起来。凑到裴翠云身边,低声说道:“裴姑娘。唔……,娘子,是我老程不对,不该冷落了你。我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起身站在裴翠云面前一个长揖。

裴翠云虽然在顶着盖头哭泣,但是程咬金的动作还是能看到的。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嫁给了程咬金,也没有必要和程咬金闹别扭,便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听到程咬金停止了哭泣,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或许真的是天定的姻缘。程咬金自从看到裴翠云之后,立马就喜欢上了裴翠云。

听到裴翠云的哭声。程咬金只觉得心中有一丝丝的疼痛,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裴翠云,急地是抓耳挠腮。

现在听到裴翠云停止了哭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程咬金慢慢的上前,将裴翠云头上的红盖头掀了起来。

裴翠云感觉到程咬金将自己的红盖头掀了起来,忐忑不安的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程咬金,不知道程咬金到底有多丑。

可是抬起头之后。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不禁想起了刚来到大兴城的那一天。

那一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极为温顺地战马突然狂暴起来,向着前方冲去。将车夫摔在一边,整辆马车再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横冲直撞。

惊惶无措地自己抱着小弟裴元庆呆在车中,看着窗外倒飞的楼阁,心中惶恐不安。突然一声大喝,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自己不由自主的抱着小弟从马车上滚了出去。

还没等自己翻起来,就听到一声暴喝:“大街上行人如此之多,你怎能让马车这么快的奔驰?”

听到这人的话声,裴翠云有些委屈的翻起身来,低声说道:“马惊了,车夫被颠下去了。”说着抬头向说话那人看去。

只见一位身高近丈,须发怒张的壮汉,挽着马缰站在马车前面。拉车的战马虽然一阵阵地怒嘶,却怎么都挣脱不了此人单手挽着地马缰。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让这人看起来有些光彩照人地感觉。虽然相貌丑了些,但是裴翠云觉得这人相当的威武,比自己的父兄威武多了。

看到自己抬起头来之后,程咬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裴翠云也有些羞涩。慢慢的低下头来,很快自己的父兄就赶过来了,对那壮汉道过谢之后便赶车马车向自己家在大兴的老屋走去。

马车离开的时候,裴翠云向着后面看了一眼,看到那名壮汉还在向着自己的马车看,不由羞涩的一笑。

想着想着,裴翠云就将哪天遇上的人,与自己面前的程咬金联系起来了。但是程咬金现在的装扮和那天有很大的区别,裴翠云也有些不太确定,迟疑了一下,慢吞吞的问道:“是你?”程咬金闻言就知道裴翠云认出自己来了,心中也很是高兴,忙说道:“娘子,你认出为夫来了,呵呵呵。”

看着程咬金大笑的样子,裴翠云却是觉得有些委屈。不知怎么的,就将心中的怒气直接发出来,对着程咬金冷笑道:“那日看你阻止我的马车,仿制马车撞到人,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英雄。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一个仗势欺人的坏蛋。”

听到裴翠云的话。程咬金如同三九天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看着裴翠云说道:“裴姑娘,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借给我老程?可是你既然不愿意,又何必答应呢?”

裴翠云冷笑着说道:“不答应?那秦大将军何等地威风,这世上等着巴结他秦大将军地人不知道有多少,一旦我不答应,你觉得我们家能有好日子过吗?”

程咬金刚准备解释秦琼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想到裴翠云所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一旦裴仁基拒绝了秦琼的提亲,秦琼的面上定然是十分不好看,就算是表哥没有想去报复的意思,争着讨好表哥地人还会少么?

想到这里,程咬金也是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低着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许久方才说道:“裴姑娘,我本来以为你是自愿的,可是现在找你所说,你是被逼的。我老程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我这就去告诉表哥,这个婚我不结了,这就送你回家。也会让表哥告诉其他人不让他们为难你们的。你们也不必记恨表哥,是我央求表哥去你家提亲的,要怪就怪我吧。”说完便准备离开这间新房。

裴翠云莫名其妙的说完那些话之后,心中也是有些惊讶。自己怎么会将这些话说出来,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以为程咬金一定会冲上来强行和自己圆房。

可是没有想到程咬金竟然只是慢慢的走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看着程咬金马上就要走出新房。裴翠云却是有些后悔。

不说自己现在已经和程咬金拜过堂了,明天突然被人送回家去。外人会怎么看自己和家人。再者他们地亲事是当朝皇帝杨广亲自赐婚的,那有那么容易就能退的。

可是当她看到面前的人是程咬金的时候,心中却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丝的失望,那些话不由自主的就说出去了。

再说自己对程咬金真的讨厌么?

眼看程咬金手已经搭在了房门上,裴翠云忙说道:“夫君且慢。”

听到裴翠云地称呼,程咬金身子猛地一颤,艰难的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翠云说道:“裴姑娘你刚才叫我什么?”

第一声叫出去。后面的叫出来便也就顺畅多了。裴翠云低声说道:“贱妾叫你夫君。”说着见程咬金还站在门口,便开口说道:“你还站在门口干什么?”

程咬金闻言屁颠屁颠的来到裴翠云身边。说道:“娘子,你有何吩咐?”

说着又有些迟疑的说道:“你刚才还不是不愿意嫁给我老程么?怎么突然就又同意了?”

裴翠云红着脸说道:“贱妾知道秦大将军前来求亲之后,便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秦大将军的表弟,是无法避免的。

本来已经死心了,可是看到自己要嫁的人是将军之后,却是有一股深深的失望,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番话。还请夫君莫要往心里去。”

程咬金这会沉浸在莫名地喜悦之中,看着面前含羞带怯的裴翠云。高声笑道:“老程我知道,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娘子看到我地样子,以为我老程也是那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自然对我老程有一丝的失望。

我娘也经常这样老是骂我,但是心里对我比谁都在意。

刚才听到我老程的话,才知道我老程不是那样的人,是吧。”

“不过娘子是什么时候对我老程在意的?我们可就只见了一面,难道娘子和我老程一样,对我也是一见钟情?”说着程咬金狐疑的向裴翠云问道。

裴翠云有些羞涩的说道:“当日见过夫君之后,贱妾就觉得夫君是一个难得的英雄,心中也常想起夫君。”

程咬金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们这就叫天作之合,别看我老程长得丑,却也能娶到娘子这样的美人。这叫傻人自有傻人福。”说着程咬金一把将裴翠云抱起来,在房中转圈。

裴翠云则是一脸羞涩的伏在程咬金怀中,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程咬金兴奋的在房中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方才说道:“虽然你是表哥说媒娶回来的。可是我们真正地媒人应该是那匹拉车地老马。我们应该好好谢谢那匹老马才是。”

裴翠云也是羞涩的点点头。

程咬金看着怀中的裴翠云,恬着脸说道:“娘子,夜已经深了,我们休息吧。”说着不待裴翠云回答,就向着绣床走去。

而裴翠云的答应声,小的仿佛蚊子在叫一般。就是裴翠云自己估计也听不清楚。

程咬金抱着裴翠云走到床边,刚将裴翠云放到床上。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虽然那人已经将脚步放地很轻了,但还是被程咬金给听到了。

对裴翠云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悄悄的向着窗子走去。

不过程咬金显然是忘了,身后的两根红烛还亮着,他虽然动作很轻,但是被蜡烛一照,影子很清晰的出卖了自己的动向。

窗外的脚步声突然匆乱起来,程咬金看到窗子上的影子。也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影子给泄露了,两步跨到窗前,将窗子打开。

窗外那些偷听的,仿佛被惊了地兔子一样,惊叫着向远处跑去。

虽然仅仅是背影,但是程咬金还是从那一群人之中认出了秦用与邱天豹两人的身影,其他人的身影虽然人不出来,但是从各个都是锦衣玉带,想必是邱天豹带来的一帮世家子弟。不由高声骂道:“栓柱!天豹!你们给我等着!”

程咬金回过头来之后。讪讪的看着面前的裴翠云说道:“娘子,这群混小子就这么个样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裴翠云想道刚才自己和程咬金说的话全部被人听了去,脸上是又羞涩又惶恐。如果仅仅是被听去了闺中密语,到不用太过担心。

半夜来到新房听墙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就算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和程咬金所说的一些不该让别人听到的话,不过是让人难堪一点而已。

可是前面地话一旦传出去,对自己的父兄可是极为地不利啊。想着想着不禁有些要哭出来的感觉。

程咬金也不并不笨,略一思索就知道了裴翠云为什么惶恐。坐在裴翠云身边。恬着脸说道:“娘子不必担心,那些混小子都是有分寸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该说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裴翠云这才安定下来。

程咬金见裴翠云已经不再担心,轻轻的搂住裴翠云,说道:“娘子,刚才被那群混小子给打扰了,我们现在安歇吧。”

裴翠云低着头没有说话,程咬金的动作却是已经开始了。不一会裴翠云便被剥成了一只白羊。满脸羞红,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程咬金看着面前裴翠云娇小玲珑的身躯,吞下了一口唾沫,以生平最快地速度将自己地衣衫除去,伏在了裴翠云的身上。

裴翠云突然睁开眼睛,低声说道:“蜡烛……。”

程咬金知道裴翠云还有些羞涩,忙起身将拉住吹熄,方才再次回到床上。

只听裴翠云说道:“贱妾身子娇弱,还望夫君怜惜。”程咬金只是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便听到裴翠云一声痛呼,绣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好像不堪重负一般。

秦琼回到自己的房中之后,却是一直不安的在屋中等候着。没有休息。贾秀英见状有些奇怪,夜已经如此深了,秦琼怎么还不休息。起身披着衣服来到秦琼身边,说道:“夫君,你怎么看起来有些焦虑,有什么事么?”

秦琼见贾秀英来到自己身边,忙起身说道:“夫人你怎么起来了?外面天这么冷,当心着凉。”

贾秀英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屋中有火盆,不会有什么事的。夫君你还没有回答贱妾刚才的问题呢。”

秦琼说道:“为夫是在担心一郎,那裴小姐虽说与一郎见过一面,但是想必不会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从裴家人的表现来看,还是不太愿意让裴小姐嫁给一郎的。为夫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以后对大家都不好。”

贾秀英微微一笑。说道:“不管裴小姐愿不愿意,都要一郎自己解决,我们也没办法帮忙。夫君你就是着急也没有用啊。”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道理为夫虽然也知道,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秦用地喊声。

贾秀英闻言忙说道:“栓柱叫你呢,恐怕是有什么事。贱妾先回里间去了。”说完就走进了里间。

秦琼等贾秀英走进了里间,方才上前将房门打开,还没等秦用说话,秦琼就问道:“如何?你可听到了什么东西?”

秦用忍着笑,把自己听到地从头到尾对秦琼说了一遍。

秦琼听到秦用所言,心也算是放下来了,笑着对秦用说道:“好了,既然他们没事,你也就去休息吧。”

秦用一边笑,一边转身跑开了。

秦琼回到房中之后。脸上的愁云已经不见了。贾秀英见状问道:“可是一郎与裴小姐的事情解决了?”

秦琼呵呵一笑,将方才秦用所说的,挑重点给贾秀英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兄弟洞房,你这个当兄长的自己不方便去偷听,竟然让义子前去偷听,实在是……。”数总和贾秀英发出了一阵娇笑。

秦琼闻言笑道:“好啊!你竟然敢嘲笑为夫,看为夫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着上前将贾秀英抱起来搁在腿上,冲着贾秀英浑圆的臀部就是一顿巴掌。

贾秀英一边娇笑。一边说道:“夫君,贱妾再也不敢了。夫君饶命。”

秦琼一边笑,一边继续手上地动作,说道:“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可是打着打着,贾秀英却是没有了声音。将秦琼吓了一跳,一位贾秀英出什么问题了,忙将贾秀英的身体翻过来。

等将贾秀英的身体翻过来之后,秦琼却是发现贾秀英已经变得面色潮红。媚眼如丝。一双眼睛变得水汪汪的。

贾秀英极为羞涩的叫了一声“夫君”。

秦琼看到贾秀英情动的时候。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听到贾秀英娇媚的声音,更是欲火中烧。一挥手将油灯扇灭,抱着贾秀英滚进了绣榻。

秦琼在自己房中担心程咬金夫妻两人的时候,裴府中裴夫人也在暗自垂泪。

裴仁基本来就是极为地心烦,看到夫人坐在一边垂泪,更是心中不好受。上前说道:“夫人你就不要哭了,你这哭的为夫心中也不好受。”

裴夫人一边垂泪,一边说道:“翠云是贱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剪切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今被逼嫁给了那程咬金,贱妾怎么能好受得了。”

裴仁基叹口气说道:“唉!夫人你以为为夫心中就好受么?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被迫嫁给了别人,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唉!”

裴夫人见裴仁基也开始伤心起来,忙说道:“老爷,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只能祈祷那程咬金对翠云是真心实意的,婆婆对翠云也能好一些。不要让翠云在那边受苦。”

裴仁基叹气道:“为夫也曾打听过,那程咬金的母亲莫氏夫人时常会施粥送衣,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应当是个心善之人吧?翠云应该不会受到委屈吧?”

说话地时候,裴仁基也是有些不自信,这年月伪善之人多了,表面上装的仁善之极,可是背地里却是残暴不仁,谁知道这位莫氏夫人是不是后一种人。

裴夫人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叹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老爷你也忙了一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裴仁基向着秦府所在地方向看了一眼,叹口气与夫人一起歇息去了。

虽然一夜的时间被程咬金折腾的骨酥体软,但是早上天刚刚发亮的时候,裴翠云就醒了过来,准备与程咬金一起去给婆婆敬茶。

可是推了半天,程咬金就是不起来。好不容易将程咬金叫醒。就听程咬金说道:“天色还早,我们在休息会再说吧。”说着将裴翠云一搂,继续睡觉。

裴翠云这会可真的是着急了,成亲第一天,自己就让夫君沉睡不起,让别人怎么看自己。忙将程咬金地胳膊推过一遍。将程咬金叫醒,说道:“夫君,我们要去给婆婆敬茶了,再晚了就会让人以为贱妾不懂规矩。

以后贱妾在家中如何立足啊!”说着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

程咬金对裴翠云还是相当怜惜地,听到裴翠云已经带上了哭腔,忙起身说道:“好好好!娘子你不要哭了,我们这就去给母亲奉茶。”说着便起身穿衣。

裴翠云见程咬金如此在乎自己的感受,心中也是一阵地甜蜜,便也准备下床穿衣。可是刚一动弹,就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不禁娇呼一声,皱起了眉头。

程咬金听到裴翠云地声音,忙来到床前,低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裴翠云有些羞涩的抬头说道:“还不都是你干地好事。”

程咬金闻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讪讪地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接话。

虽然下身有些疼痛,但是裴翠云还是忍着痛穿好衣服,让丫鬟进来服侍自己梳妆打扮。然后带着丫鬟与程咬金一起。向婆婆莫氏夫人的房中走去。

一路上,裴翠云行走的相当慢。一直紧皱着眉头。程咬金在一边心疼的扶着裴翠云,说道:“你行走不方便,我们再多休息一会就是了,何必去的这么早呢?”

裴翠云想到身后还有丫鬟跟着,对程咬金的动作和所说的话是又是羞涩,又是甜蜜,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好不容易到了莫氏夫人的房门前,裴翠云让程咬金放开自己。自己走了进去。程咬金忙跟在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莫氏夫人今天极为的兴奋。早早的就起来了,让身边地两个小丫鬟给自己梳妆。精精神神的等着新媳妇来给自己敬茶。

等了好久,都不见程咬金两口子过来,不禁有些着急,担心是不是两人不太和睦,闹了别扭,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旁边的丫鬟冰云看到莫氏夫人坐立不安的样子,笑着说道:“老夫人,现在天还没有亮呢,老爷与夫人想必还没有起床呢。”

听到冰云叫自己老夫人,莫氏夫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久方才说道:“唉,老了,都变老夫人了。”

冰云抿嘴一笑,说道:“老夫人才没有老呢,您看起来比我都还年轻些呢。不过老爷自然已经成亲了,那您自然就成老夫人了。”

莫氏夫人呵呵笑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嘴甜。”

好不容易等到天放亮了,莫氏夫人又不停的向着门外张望。冰云又站在一边偷偷发笑。莫氏夫人为人和气,家中的下人都不是那么的害怕。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更是一点都不害怕这位老老夫人。

很快,另外一个小丫头千幻就蹦着跳着跑了进来,来到莫氏夫人身边,喘口气说道:“老夫人,老爷和新人一起来了。”

听到儿子与媳妇都过来了,莫氏夫人也摆出一副肃穆的样子,等着儿子媳妇进来奉茶。

昨天成亲地时候,裴翠云盖着红盖头,莫氏夫人并没有看到裴翠云的相貌。这会裴翠云一进来,看到裴翠云地相貌,顿时将刚才的肃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自己儿子的相貌,莫氏夫人虽然不愿意别人说,但是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的,那是相当的不咋地。能娶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可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裴翠云刚刚走进来,看到莫氏夫人一脸的肃穆,心中也是有些害怕地,担心自己地这位婆婆是个极为严厉的人,以后不好相处。

不过还没等他心思转过来,就见婆婆已经是一脸地笑容,准备走上前来。身后的小丫鬟轻声咳嗽了一声,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按说,裴翠云应该快步走上前去,给婆婆见礼。可是裴翠云昨晚受创不轻,却是走不快,皱着眉头来到莫氏夫人身边,行过礼之后,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接过茶壶、茶盏,斟上一杯茶,递到莫氏夫人面前,说道:“母亲请喝茶。”

莫氏夫人笑着从裴翠云手中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从冰云手中接过红包,放到裴翠云手中的盘子上。说道:“好好好,快起来吧。”

从刚才裴翠云刚进门的时候,莫氏夫人就看到裴翠云受创不小,刚将红包放下,便准备将裴翠云扶起来。

可是还没等莫氏夫人动手,就见裴翠云已经被程咬金给扶起来了。

看到程咬金的动作,莫氏夫人有一丝的失神。从刚才程咬金的动作,令莫氏夫人想到儿子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了,也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以后还会成为别人的父亲。看着儿子真正长大成人了,莫氏夫人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可是心里怎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身上一件最心爱的东西别别人给拿走了。

裴翠云被程咬金扶起之后,先是羞涩的看了程咬金一眼,然后才看向自己面前的婆婆,看到婆婆有一丝的失神,以为婆婆对自己刚才被程咬金扶起来有些不满意,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冰云看到裴翠云神色有些忐忑,忙轻轻碰了一下莫氏夫人。莫氏夫人方才回过神来,对裴翠云笑着说道:“翠云啊,这混小子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随后又嗦嗦的说了一大堆程咬金的习惯。

裴翠云也注意认真听清楚,记在心中。

说完之后,莫氏夫人对程咬金两口子说道:“好了,你们先去给你舅妈和你表兄见礼吧。日后时间多的是,我再慢慢的给你说。”

裴翠云忙点点头,与程咬金告辞,向着宁氏夫人的院子走去。

来到院中之后,看到一个比自己丈夫还要高大的壮汉,竟然蹲在地上和几个小孩在一起玩,不由有些奇怪。

程咬金看到裴翠云的疑惑,对裴翠云说道:“这是罗士信,是二哥的认下的兄弟,不过由于小时候得病烧坏了脑子,变得有些憨傻。

自从来到家中之后,一直就和老夫人比较亲进,所以一直呆在老夫人院中。那些小孩子也是老夫人特意找来陪士信玩的。”

看到程咬金进来,罗士信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和那几个小孩子玩去了。

程咬金陪着裴翠云进去给宁氏夫人见过礼之后,便又去给秦琼夫妇三人行礼,然后又是秦用、秦怀玉几个小辈来给裴翠云见礼。

一路折腾下来,让裴翠云受了不小的罪,看的程咬金也心疼不已。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四章 闹花灯 上

程咬金新婚,对裴翠云又是疼爱无比,两人日子过得可说是惬意之极。七天之后,到了回门的日子,程咬金却是有些紧张。

现在程咬金已经知道了裴仁基一家并不愿意让裴翠云嫁给自己,自己现在过去,谁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裴翠云也看到了程咬金的不安,笑着对程咬金说道:“夫君,我曾听父亲说过,你随着表哥这些年来也经历过不少的大战,也是一个纵横驰骋于疆场的怎的今天如此的胆小。”

程咬金昂首说道:“若说率兵冲锋,战将杀敌。我老程绝没有半点含糊,跟随二哥这些年来,什么时候给二哥丢过人?”

说着看了身边的裴翠云一眼,说道:“可是现在是去见老丈人、丈母娘、小舅子,总不能让我提着大斧出去砍杀吧。”

裴翠云抿嘴一笑,说道:“爹娘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快点走吧,不然爹娘真的会对你又不好的感觉,认为你仗着表哥的权势不将我们裴家看在眼中。”

程咬金嘀咕到:“什么你们裴家,你现在使我们老程家的人。”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快了很多,很快的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听到程咬金的话,裴翠云也是有一丝的失神。“对啊,自己现在已经是程家的媳妇,而不是裴家的小姐了,以后见了兄长、小弟,虽然不能说是陌生人,但是自己更多的精力将要放在老程家了。

裴家对自己而言,已经是亲戚,而不是家人了。”

程咬金收拾好东西之后。见裴翠云还站在哪里不动弹,便说道:“娘子,你在干什么呢?刚才不是你催着让我快一点么?怎么现在又自己磨磨蹭蹭的?”

裴翠云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走吧。”

裴夫人知道今天女儿要回门了,所以一早就起身,等着女儿回来。想要向女儿询问一下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裴仁基与裴元龙、裴元虎兄弟二人也是早早的就起来,等着女儿(妹妹)回来,虽然说妹妹现在已经是人家程家的人,但是如果妹妹在那边真的受到了委屈,自己就算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给妹妹撑腰。

程咬金骑着战马带着裴翠云回到了裴府。

裴府门外地下人早就在等着姑爷与小姐的到来,看到程咬金将裴翠云从马车上扶下来。都是极为的兴奋,立马就有人转身跑去府内报信。

而门口剩下的下人则是热情的将程咬金夫妇二人带进了府中。

裴元庆对于姐姐出嫁还没有确切的认识。只是知道姐姐出门了,而且以后都在没有机会陪自己玩了。

裴夫人在府内听到下人说小姐与故也已经到了,却是坐不住了。在丫鬟地搀扶下向着院中走去。

裴翠云带着程咬金来到院中,看到仅仅七天时间,母亲就好像已经又老了一些,知道母亲这几天是在为自己担心。心中一悲,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

裴夫人看到裴翠云掉眼泪,还以为裴翠云在那边过的不是很好,抱着裴翠云就流出眼泪来了。

裴元龙、裴元虎两人见状更是怒视着面前的程咬金。裴仁基也是有些生气,这才刚刚成亲。就已经对自己的女儿不好。以后时间久了还得了。

由于定亲、迎亲的时候,程咬金都没有过来。所以裴仁基与裴元虎、裴元龙也是第一次看到程咬金。

一见面这父子三人就认出来了,这程咬金就是自己等人刚回到京城地时候,拉住受惊的战马,将裴翠云揪下来地那人。也知道了这门亲事的由来。

裴仁基等人本来怎么也想不通,这程咬金是怎么看到自己地女儿的,看到程咬金本人,自然是什么疑惑都没有了。

程咬金见裴翠云一回到家就抱着母亲痛哭,而裴家父子三人都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尴尬,也有些郁闷。

忙对裴翠云说道:“翠云,回门是一件喜事,你哭什么?快给为夫我介绍一下岳父、岳母,以及两位兄长吧。”

裴翠云这才收住泪,从裴夫人怀中抬起头来,看到父亲与两位兄长地眼神,以及程咬金尴尬的神色,这才觉得自己一见到家人就哭实在是有些不合适,让家人误会自己在那边受了委屈。

忙拉着程咬金给自己的家人介绍。程咬金也一一上前行礼。

裴仁基好歹城府深一点,强笑着与程咬金打了招呼。裴元龙与裴元虎兄弟两人却是没有给程咬金好脸色看。

随后裴翠云便带着裴翠云到内宅说话去了,而程咬金则是被裴仁基带到了前厅,做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裴元龙、裴元虎兄弟二人则是爱理不理的坐在那里陪着。让程咬金极为的尴尬。

回到内宅之后,裴夫人看着裴翠云说道:“女儿,让你受委屈了。这几天在那边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受了不少的委屈?”

裴翠云低头说道:“他对我很好,婆婆也很和善。家里其他人对我也是相当友善。”

裴夫人闻言还以为是裴翠云为了让自己等人安心,才说出这样的话。忙说道:“翠云,你不必害怕,虽然咱们家比不上对方权势大,但你真要是受了委屈,就说出来,我们想办法替你做主。”

裴翠云忙说道:“母亲,女儿在那边真地过地很好,母亲你不必担心。”

裴夫人拉下脸说道:“什么叫真的过得很好?你刚一进门就哭,怎么可能在那边过得很好,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裴翠云闻言知道家人真是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母亲,一郎对我真地很好。我没有收到什么委屈。而且……而且,女儿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游戏喜欢他。儿之所以会哭,是看到母亲这几天又老了不少,这才有些悲伤。”

裴夫人盯着裴翠云看了半天,从裴翠云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神色看,女儿真的是十分地喜欢,并没有不满。或者悲伤。

而且提起程咬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幸福。

知道女儿真的是喜欢那程咬金,程咬金对女儿也一定是相当不错。但是想到程咬金的相貌,还是有些不舒服,说道:“可是那程咬金的相貌……。”

裴翠云忙接口说道:“母亲。相貌好又不能当饭吃。这世上相貌好,但是负心薄幸地人还少么?一郎的相貌虽然说一般。但是他是真心对我好,而且一郎也不是那种绣花枕头式的草包。乃是有真本事的英雄,并不曾辱没女儿。”

裴夫人虽然说有些不甘心,但是看女儿自己没有不满意。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毕竟日子是要人家两个去过,自己始终掺和不到里面。

客厅之中的程咬金做地时间长了,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和裴仁基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到最后程咬金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便不停地想着后面张望,等着裴翠云出来。

裴元龙忍了好久,但是看到程咬金和自己父亲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地怒火怎么都忍不住了。

在裴元龙看来。程咬金这个样子是对自己裴家的蔑视。刷的站起身来。说道:“程咬金,虽然你是陛下的爱将。但是如果你对翠云不好,我虽然无法与你相比,但是也会拼了命讨个公道。”

程咬金闻言心中有些不满,但是想到人家毕竟是关心妹妹,便讲一口气忍下。说道:“翠云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对翠云,用不着你多说。”

裴元虎闻言也站了起来,刚准备说什么,就被裴云龙拉住。只听裴元龙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如果我妹妹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程咬金也是有脾气的人,听到裴元龙地话,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身后裴翠云叫道:“一郎!。”转身看裴翠云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想到自己和大舅哥起冲突,只会让裴翠云难做,加上裴翠云也在一边劝慰,便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裴翠云在后面听到母亲所说地话之后,知道父亲与兄长也一定起了误会,便连忙感到前面,生怕程咬金忍不住与父兄起了冲突。裴翠云这过来的也是恰恰好,若是再迟上一点点,难保真地会出什么问题。

刚一来到门口就听到了大哥所说的话,见程咬金已经有些生气,连忙将程咬金叫住,然后又低声劝慰了一会。

裴仁基见到女儿一进来就将已经有些生气的程咬金劝住,便知道自己等人恐怕是想错了。以程咬金的家世,根本就没有必要顾忌自己裴家。

所以也就不存在演戏之说。既然不是演戏,那就是程咬金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如此的委屈自己。

裴翠云将程咬金劝住之后,方才对父兄说道:“父亲,两位兄长。一郎他对我很好,你们误会了。”

裴元龙与裴元虎也都不是笨蛋,看到刚才的事,和裴仁基想的也是一模一样。听到裴翠云的话都是极为的尴尬。

自己这些人在这里拼命的给妹妹张目,结果却是弄错了方向。

不过这两人也都不是那种死不认错的人,知道自己错了,便上前道歉。程咬金也不是那种揪住错不妨的人,很快就过去了。

一家人在堂上谈笑甚欢。

到了傍晚,虽然说裴夫人有些不舍,但是已经出嫁的女儿没有第一次回门就住在家中不走的道理,边含泪将程咬金两口子送走了。

看着程咬金两口子走远之后,裴仁基转头对身后的妻子说道:“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倒也是皆大欢喜。看程咬金对翠云的样子,你们日后地前程也不用我来操心了。想必叔宝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的。”

裴夫人笑着说道:“妄我们在家里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刚才翠云那丫头说他第一次看到咬金的时候,就对咬金有一丝的好感。”

裴仁基闻言一愣,说道:“我说,他们二人走的时候怎么要走了一匹老马。我还正在纳闷呢,原来是将媒人请回去了。哈哈哈哈!”

裴元龙与裴元虎兄弟两人也是一阵的兴奋,先前不知道妹妹嫁过去之后会怎么样。虽然说如果妹妹真地受了委屈。自己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现在这样的解决却是更好不是。

回到家中之后,裴翠云搂着程咬金的熊腰,对程咬金说道:“一郎,今天在家中刚开始委屈你了。”

程咬金呵呵一笑,说道:“不是都已经说开了么?岳父与两位大舅哥也是担心你受了委屈。所以才会那样对我。

再说了,你能够嫁给我老程已经是我老程莫大的福气。上辈子不知道敲烂了多少木鱼,这辈子方才能够娶到你。为你受一点委屈也没有什么。”

听到程咬金的话。裴翠云一脸幸福地靠在程咬金的身上。

秦琼将程咬金地事忙活完了之后,便也忙碌起来了。

杨广刚刚登基,想要给老百姓一个仁善的感觉。所以下令正月十五上元节地时候,在大兴城中举行灯会,以示普天同庆之意。

再加上杨素的寿辰快要到了,前来送寿礼的官员不知道多多少。虽然这些人都是懂规矩地,但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虽然秦琼的左武卫负责的是大兴宫的防卫,大兴城中的防卫自有其他人去做,但是秦琼也不敢大意。

中元节之时,杨广会在朱雀门上观看彩灯。万一让人混到朱雀门附近对杨广不利。自己也是有莫大的罪过。

所以程咬金的婚礼一结束,秦琼便开始忙着布置朱雀门附近地防卫。

这天秦琼刚刚从大兴宫回来。陪着家人吃饭完饭,就见家丁送来了一张拜帖。

这些年来前来巴结秦琼地人相当多,秦琼也会有选择的见上一些。年节期间前来拜会地人自然是更多,但是能见到秦琼的却是寥寥无几。

秦琼将拜帖打开,却是愣了一愣。原来前来拜会的乃是太原留守李渊的女婿柴绍。李渊也算是一个知道知恩图报的人,自从秦琼救了他们一家之后,每逢年节都会派人送来一些礼物。

当初的秦琼还在死保大隋与投靠大唐之间左右摇摆,所以对于李渊送来的礼物也都全部收下了。

可是现在自己心中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么李渊就是自己以后的敌人,是不是应该和李渊继续接触,秦琼有了一丝的迟疑。

不过很快秦琼就将这一丝的迟疑给抛过一边了,现在的李渊还没有露出反意,就算是自己对杨广说,杨广也是不会相信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与李渊继续交往,还能够从李渊的一丝蛛丝马迹之中看处李渊后面的动作,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秦琼便让下人将柴绍请进来。将柴绍请进来之后,秦琼与柴绍也算是相谈甚欢。

柴绍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知道秦琼这里是相当忙碌的,若不是秦琼不喜欢招摇,齐州侯府的热闹程度恐怕也不在杨素的越国公府,以及宇文化及的相府之下。在秦琼这里呆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秦琼命人将柴绍送出去之后,刚准备去休息,就见又有人送来了拜帖。

这张拜帖却是让秦琼有些奇怪,只因这些年来秦琼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简单的拜帖。心中也是有些奇怪,接过拜帖便打开看了起来。

只见拜帖上仅简简单单的写着一句话。“王伯当、谢英登、李豹、齐彪拜会神拳太保秦二哥。”

秦琼看完之后忙向前门走去。

柴绍这时候也刚刚走到侯府大门前,看到门房内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人面容俊朗、仪表不凡,另外两人却是满脸横肉,凶恶异常,一看就不似好人。

看到这四人,柴绍不禁心中想道:“传闻秦琼交游广泛。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三教九流之士,到处都有朋友。这几人恐怕就是秦琼的草莽朋友。”

心中念头急转,脚下的步伐却是丝毫不变,继续向着门外走去。

秦琼这些年来虽然说成为了朝中最顶尖的权贵,但是对于草莽众人的结交从来没有停止。对于家中地下人也早就吩咐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前来找自己,都不能怠慢,要好好的招待,等待自己到来。

所以齐国远与李豹两人虽然说看起来就不是好人。但是秦琼家中的下人还是将这四人一起请了进来,让他们在门房中等待。

王伯当四人坐在门房之中等着秦琼到来。齐彪齐国远看着门房周围的下人,笑着对王伯当说道:“早就听说秦二哥好交朋友。今天跟着王大哥来拜见秦二哥,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我老齐这些年来也见识过不少大户人家的下人,就是一个县令家地下人都是趾高气扬。不将我们这些草莽众人放在眼中。

秦二哥如此大的官职,家中的下人对于我们这些人竟然没有一点的歧视,还真是罕见。”

王伯当笑着说道:“当初二哥还未发迹之时,我们就认识了。那英雄楼真的是繁华之极,不知道有多少地英雄汇聚在其中。

后来二哥为了博个前程,前去参军了。英雄楼虽然还在,但是没有了二哥坐镇,那英雄楼也就有些名不副实了。

等二哥成为齐州刺史的时候。我们还担心二哥做了大官之后就不认我们这些草莽朋友了。没想到我们前去之后,二哥还是依旧地热情。”

齐彪啧啧叹道“秦二哥这个关二哥的称呼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正说话间。秦琼便走了进来,对王伯当、谢英登两人抱拳笑道:“两位贤弟许久不见,今日一见却是风采依旧。”

随后又转身对齐彪、李豹两人抱拳说道:“这两位就是少华山地大锤将齐彪、铁枪将李豹两位当家吧。久闻大名却是未曾一见,今日方才得睹真颜。”

李豹乃是一个不善于说话之人,闻言只是呵呵一笑,对秦琼抱拳一礼,没有说话。齐国远对秦琼抱拳一礼,接着说道:“二哥你这话说的让我们汗颜,这天下黑白两道谁不知道你秦二哥的大名,我们就算是有点小名气,也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内,怎么能和二哥你相比呢?”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几位兄弟,请前厅叙话吧,呆在这个地方,让绿林道上地朋友知道,还说我秦琼不义,不招待朋友。”

王伯当、谢英登等人闻言都是一阵大笑。齐国远更是大声说道:“哈哈哈哈,要是谁说秦二哥不够朋友,那只能是说他不够朋友。若是让我齐国远见到这样的人,一定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随着秦琼来到前厅。

在秦琼心中,王伯当这些人都是非常有本事的,现在虽然是在落草为寇,但是秦琼相信只要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达到一定的程度,还是可以让他们为朝廷所用的。

双方落座,秦琼让家丁奉过茶之后,让家丁全部都下去了。王伯当等人毕竟是江湖草莽,前来京师大兴城,这座大隋防备最为严密的城池,一定是有事要办。不可能平白冒险来这里。

人家既然来寻找自己,就是由借助自己的地方。万一有什么不该传出去地让下人听到却是不太好。

虽然秦琼相信自己家中地下人是一定不会反叛自己的,但是这种事能够避免还是精良避免地好。

王伯当看到秦琼让家丁都下去,也明白秦琼的意思,与谢英登对视一笑。

秦琼等王伯当四人将手中的茶水喝完,便笑着说道:“几位兄弟都是草莽中人,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到这大兴城,若是有愚兄能够帮到的地方。请几位兄弟尽管开口,只要愚兄能够做到,绝不推辞。”

王伯当起身说道:“二哥,我等来到这大兴城确实是有事要办,不过也是一件小事,暂时还不用劳烦二哥你。”

秦琼点点头说道:“几位兄弟既然来到这大兴城。那就让愚兄好好招待一番,不管几位兄弟是因何来到这大兴城,总是要让叔宝进一进地主之谊。

若是到后面有用得着愚兄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要顾忌。”

谢英登笑着说道:“二哥你就是不说。我们遇上麻烦的时候自然会开口,我等兄弟之间自然是不会客套。”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愚兄皇命在身,不是自由之身。这段时间又是极为地忙碌,无法陪众位兄弟,还请见谅。”

王伯当点点头说道:“我等知道。二哥不必多说。”

“士信乃是我的兄弟,这大兴城中之人也基本上都知道,就让士信陪几位兄弟在大兴城中逛一逛,也能让几位兄弟少一些麻烦。”

王伯当知道大兴城中不比其他地方,大街上随便遇到一个人,就有可能与某位柱国、国公有关系,自己等人不熟悉,冒然出门很可能会耽误事情。听到秦琼的话。起身说道:“二哥。你我兄弟,也不需要多说那个谢字。小弟我就不客气了。”

王伯当此次前来,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未婚妻户部郎中杜子明之女杜兰香。

王伯当当初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被当时地户部郎中杜子明看重,欲将女儿许配给王伯当,不过王伯当因为得罪了上官,一怒之下将上官杀死,这才落草为寇。那杜子明认为王伯当现在虽然暂时落草为寇,但是日后一定会有不小的前程,所以也就没有解除婚约,准备让王伯当在方便的时候前来迎娶杜兰香。

这次杨广在上元节准备与民同乐,大兴城中比较的混乱。王伯当便想趁机将杜兰香接走,这才与谢英登来到大兴城。

路上路过少华山的时候,在齐彪、李豹那里休息地时候,被这两人知道王伯当、谢英登准备前往大兴成,却是死活都要跟过来。

上元节大兴城将有彩灯、焰火,齐国远还从来没有见过大规模的焰火、彩灯,所以想来看看,王伯当与谢英登两人无奈,只得将这两人也带了出来。

秦琼见王伯当等人都已经答应了,便点点头将下人叫进来,让下人去找罗士信,让罗士信到这里来见自己。

罗士信也是认识王伯当地,来到大厅之后看到王伯当坐在椅子上,咧嘴对王伯当笑了一下。王伯当也微笑着对罗士信一点头。

罗士信来到秦琼面前,笑着说道:“哥哥找我有事么?”

秦琼拍了拍罗士信的肩膀,说道:“士信,伯当他们刚来这里,不认识路,哥哥让你给他们带路,免得出去回不来丢了。”

罗士信咧嘴一笑,说道:“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丢了地。”

听到秦琼与罗士信的对话,王伯当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众人也都知道罗士信地性子和小孩差不多,也没有什么不满。

秦琼将所有事都交代完毕之后,便让人带着王伯当等人休息去了。

第二天,秦琼一早就出门准备上元节的事物去了。而罗士信也记着其妻女交代给自己的话,一大早就来到王伯当等人住的院子,准备与王伯当等人一起出门。

等吃过早饭以后,一行五人便走出了秦琼的侯府,来到街上闲逛。

王伯当虽然着急去见自己的未婚妻子,但是也不好将几位兄弟晾在一边,自己跑去干其他的,只好陪着齐国远等人瞎逛。

昨天来的时候,王伯当等人走得比较匆忙,也是没有注意看大兴城中地景色。今天刻意逛街,直接让齐国远、李豹两人有一种目不暇接地感觉。

齐国远看着身边的几位兄弟说道:“这大兴城不愧是大隋地京师,就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齐州城也算是大城了,可是与大兴城一比,却是差着不知道多少。”

听到齐国远的话,周围的大兴百姓鄙夷的看了齐国远一眼。虽然看这四人身上的穿着比自己好多了,,但是听到刚才的话,知道这四位是从外地来的,一种优越感不自然的从心中生出,胸膛也挺得高高的。

谢英登微微一笑,说道:“作为一国之都,大兴城自然不是一般的城池所能相比的。听说当今正在修建东都洛阳成,不知道洛阳城修缮完毕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与这大兴城相比那个更好一些。”

齐国远笑着说道:“洛阳城也不过三五年就会修缮完毕,到时候我们去看就是了,何必在这儿空想。”

李豹接着说道:“白天的大兴城都已经是如此的繁华,不知道等到了上元节哪天,家家张灯,户户结彩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景色。”说着一阵的唏嘘。

四人带着罗士信在大兴城中整整逛了大半天,等到下午的时候,五人的肚子都有些饿了,王伯当便说道:“我们找个酒楼吃顿饭再接着逛吧。”

谢英登笑着说道:“先前还没有注意,三哥一说,倒还真的觉得有点饿了。”

罗士信早就饿了,听到众人说要吃饭,一马当先的想着前方走去。王伯当等人忙跟在身后。

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座酒楼之前,罗士信没有半点的迟疑,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一张桌子上。也不说话。

王伯当看了一眼酒楼门上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贾家楼”,笑着对身边三人说道:“没想到这大兴也有一座贾家楼。”

走进贾家楼之后却是看到了正坐在柜台前的柳州臣,不由笑道:“我说这大兴城怎么也有这么一个贾家楼,原来是搬过来了。”

柳州臣正在算账,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是王伯当,忙笑着从柜台后走出,说道:“原来是拼命勇三郎与神箭将军到了,快亲里面坐。”

王伯当正准备招呼罗士信,就看到罗士信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了一大盘牛肉,罗士信正在据案大嚼。

柳州臣顺着王伯当的眼神一看,笑道:“原来几位已经见过二哥了,小弟还准备派人去通知二哥呢。

士信出门的时候常来这里,伙计们也都熟悉了,该上什么,都知道。呵呵呵。”说着就将王伯当等人领上楼上的雅间,让人去叫贾润普过来。

贾润普过来之后,与众人见过礼之后,便坐在一边相陪,说起当年在齐州的一些事,一时间宾主尽管。

吃完饭之后,王伯当四人便告辞出门,继续在罗士信的带领下,逛大兴城,快要宵禁之时方才回到秦琼的侯府。

路上虽然有巡逻的始祖觉得齐国远两人不像好人,但是看到罗士信陪在一边,也无人敢过来盘查。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五章 闹花灯 中

王伯当陪着谢英登三人在大兴城中逛了三天。一直没有时间去寻找自己的未婚妻杜兰香。这天终于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

过了今天,齐国远与李彪的心也就收回来了,他王伯当也就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心中也是比较的高兴的。

本来王伯当四人准备邀请秦琼等人一起前去逛一逛灯会,可是今天才是秦琼真正要忙碌的时候,所以就婉言推辞了。

而李达、秦用都在左武卫为将,秦琼都没有空,他们那里来的空闲时间呢?只有程咬金因为新婚,秦琼特意让程咬金陪着裴翠云去逛一逛。

再加上一直跟着王伯当闲逛的罗士信,一行七人,一起来到朱雀大街,这条大兴城最为繁华的街道。

裴翠云也是很少出门,坐在轿中,从小窗之中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脸的兴奋,不停的和跟在轿子旁边的丫鬟说话。

程咬金虽然想和裴翠云呆在一起,但是王伯当几人好不容易来一回大兴城,自己也不好冷落了人家,只好陪在王伯当身边。

程咬金本来就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走了一段,看到前面围着一圈人,叫好的声音不断,便与王伯当等人分开众人来到圈中。

看到圈中有一人正在卖艺,王伯当、谢英登、程咬金三人自然不是普通的百姓能相比的,看到这壮汉的武艺都吓了一跳,暗自估摸自己与这壮汉交手,能有几分的胜算。可是结果却让三人都有一丝泄气地感觉。

三人都感觉自己不是这壮汉的对手。

三人对自己的武艺都是相当的自信的,这回看到一个随便在大街上卖艺的人,五一都比自己高,顿时也有些丧气。

不过却也是由于这三人不认识这人地结果,若是秦琼在这里,一眼就会认出。这位正在卖艺的壮汉,就是那紫面天王雄阔海。

原来伍云召、伍天锡兄弟逃到雄阔海的山寨之后,一边招兵买马,一边苦练武艺,可是苦练的结果还是让两人有些泄气。

两人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依然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而且差距还不小。都不禁有些泄气的感觉。

雄阔海多次听到这兄弟两人说宇文成都的五一如何如何的高强,心中难免有些不服。三人时常在一起比武,雄阔海知道自己虽然比伍云召与伍天锡强了一点。但是强地也不是很多。要想取胜不是那么地容易的。

如果宇文成都的武艺真的有伍云召两人说地那么厉害,自己自然也就不是对手。时间短了倒无所谓,时间一长,天天听着这两人这么说。雄阔海心中不免起了和宇文成都较量一番的想法。

前些日子偷偷的从山寨之中跑出,来到大兴城,准备与宇文成都较量一番。等伍云召兄弟两人发现地时候。雄阔海已经离开山寨两天了。

联系这段时间雄阔海的表现,伍云召很清楚雄阔海是跑到大兴去找宇文成都去了。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自己二人乃是朝廷的通缉犯,到处张榜捉拿,自己二人就算是想前去追赶,也不敢出门。只能一边让山寨中比较机灵的几个下山向大兴方向追赶,一边祈祷雄阔海能够安全的回来。

来到大兴城之后,雄阔海却是不知道怎么去找宇文成都较量。宇文成都毕竟是右武卫的大将,不是谁相见就能见到的。

出来的时候比较地匆忙。雄阔海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银钱。一路过来已经花地差不多了,只能是卖艺谋生。

一趟把式耍完之后。雄阔海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一张弓。这张弓看起来可不一般,铁背铜胎,不知道什么做成地弓弦,相当的吸引人。

雄阔海拿起弓,来到场中,说道:“在下乃是山西人氏,前来大兴观赏花灯,不料盘缠花尽,故在此卖艺谋生,各位父老乡亲若是手头方便,给几个。若是不方便也请捧个人场,喝声彩。”

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大弓举起说道:“在下在这里卖艺,并不仅仅全部是卖艺,还是卖手上的这张弓。

这张弓乃是在下家传的宝弓,若不是盘缠花尽,在下绝不会卖出。但是这张弓虽然说是卖,也要卖给配得上这张弓的人。”

齐国远闻言问道:“那怎样才算是配得上这张弓的?”

雄阔海看到齐国远的身体,知道这位也是一个练家子,便笑着说道:“只要能将我这张弓拉开的,这弓我就卖他。

不过只要谁能将我这张弓连续拉开十次,这张弓分文不要,直接送给这位朋友。这叫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

齐国远闻言一笑,说道:“你将这张弓说得这么玄乎,拉不开的还不买,今天我就来试试。”

雄阔海笑着说道:“这位朋友既然愿意一试,就请动手。”说浙江手中的长弓交给齐国远。

齐国远将长弓接在手中,掂了一下,也露出了慎重的神色。扎下马步,左手握住弓背,右手拉住弓弦,两臂用力喊道:“开呀。”

可是那张弓却是纹丝不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齐国远的脸变得通红,极为的难看。

李彪一看齐国远被人家给坑了,自己两人是一起的。齐国远丢了面子,自己也不好看。不过他也很清楚,他的力气和齐国远相差无几,齐国远是那个样子,自己自然也是不可能拉开的。

自己上场的话,也不会比齐国远好多少,便笑着说道:“好汉,你的这张弓我兄弟确实是拉不开。不知好汉自己可能拉开?”

雄阔海知道这位是不服气,便笑着说道:“这有何难。”说着将齐国远手中地长弓接过,也不见雄阔海作势,两臂一张,轻松就将弓给来开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是高声叫好。齐国远鱼李彪见状也知道这张弓是没有问题。是自己二人能力不足。

想着,两人便转头看向身后的王伯当与谢英登。

这两位都是玩弓箭的高手,看到这么一张好弓,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心中也担心自己能不能将弓来开。

看到齐国远与李豹看向自己,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王伯当的膂力比谢英登高上一些,便由王伯当走出,从雄阔海手中接过长弓。两臂用力,憋得满脸通红,却也仅仅是张开了三分之一。就再也无法拉开了。

但凡弓箭。越到后面想要拉开就越难。王伯当停下动作,一脸佩服地对雄阔海说道:“好汉好膂力,我等兄弟不如也。”

雄阔海呵呵笑道:“这位兄弟你的膂力也是不差,能够拉开三一之数。也已经很少见了。”说着便上前准备将王伯当手中的长弓接过。

罗士信突然走过来,从王伯当手中接过长弓。说道:“你们在玩什么?这个很好玩么?你们人人都在玩,我也玩一玩。”

说着两臂张开。很轻松的就将这张铁背铜胎弓来开。

罗士信将弓拉开之后,说道:“这个一点都不好玩啊。”

周围的人看到罗士信两手左右一分就将这张弓给拉开了。都惊呆了。雄阔海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个姿势将这张弓拉开,这还是人么?

王伯当看到雄阔海的样子,念头一转,对罗士信说道:“士信,你能拉开几次?试试看好吗?”

“哦。”罗士信答应一声,还是这个动作将这张弓接连拉开了九次。

雄阔海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见状笑着说道:“呵呵呵。没想到这位兄弟竟然如此神力,我雄阔海说话算数。这张弓就送给这位兄弟了。

我向来以神力自居,见了这位兄弟才知道什么叫天生神力。惭愧!惭愧!真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罗士信摇摇头,将手中的长弓交给雄阔海,一脸慎重的说道:“俺家哥哥说了,不能随便拿人家地东西。”

雄阔海这时候也发现这名大汉地脑子有些毛病,不由叹了一口气。

王伯当听到雄阔海的话,却是一惊,抱拳说道:“原来是紫面天王当面,久仰久仰。久闻雄天王武艺惊人,神力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王伯当叫出自己的名号,雄阔海不由紧张起来。

王伯当是一个极为细心之人,自然能够看到雄阔海的眼神之中地戒备。忙说道:“雄天王不必紧张,在下王伯当,这四人乃是我家兄弟谢英登、齐国远、李彪、罗士信。见过雄天

程咬金由于不方便,便没有介绍。

听到王伯当自报姓名,雄阔海也放下心来了。雄阔海虽然与外界的接触不是很多,但是拼命勇三郎王伯当与神箭将军谢英登的名号还是知道地。

知道这两位都是山东有名的绿林好汉,与自己乃是同行,却是不必担心他们告密。也笑着说道:“原来是拼命勇三郎与神箭将军当面,久仰久仰。”

王伯当笑着说道:“你我今日能在大兴城相见,也算是有缘,便由兄弟我做东,我们去不远处的贾家楼聚一聚如何?”

雄阔海想了想,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兄弟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就收拾东西准备与王伯当一起前去。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的骚乱,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对铁甲骑兵在一员大将的带领下,来到众人面前。

只见这员大将头戴鎏金凤翅狮子盔,身披九吞八扎黄金甲,凤凰裙,鱼獭尾。虎头靴双插在透花马镫之内,大红缎子团花战袍,半披半挂。腰中佩剑,跨下骑一匹宝马汤合驹,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凤翅鎏金。

不过最耀眼的还是此人胸前的一块金牌,上面刻着四个字“无敌大将。天宝将军。”正是那宇文成都。

杨广得知秦琼与宇文成都比过武之后,便向秦琼询问,他们两人谁的武艺更高一些,秦琼沉吟片刻,说道:“臣无法胜过宇文成都。”

在杨广看来,既然无法胜过,那就是输了。宇文成都地五一应该在秦琼之上,所以对宇文成都也慢慢地越来越宠信,时常带在身边。更是封了无敌大将军之称。

秦琼对这件事倒是无所谓。宇文成都却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宇文化及却是极为的高兴,自己地儿子受宠,自己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不是。

虽然说当初合作帮助杨广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与杨素合作地相当不错。但是现在杨广已经登基,自己与杨素就成为对手了。

秦琼虽然也是极为的受宠,但是一则秦琼这些年来表现出来的样子。使人认为秦琼对权力没有多大的欲望。

而且秦琼身后还有靠山王这个绝对无法扳倒的靠山,所以宇文化及也从来没有将秦琼当做对手。

虽然自己也已经被封为尚书右仆射,但还是在杨素这个尚书右仆射之下。让宇文化及极为的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他也没有一点的办法。杨素不但在朝堂上门生故吏遍布,就是在军中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亲信。

自己和杨素相比,在军中的势力实在是太小了。现在儿子在军中地权利越来越大,对自己也是有不少地好处。

雄阔海虽然不认识宇文成都,但是宇文成都胸前的那块金牌。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雄阔海过来的是谁。本来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可是看到宇文成都过来。又不走了,提起宝弓,来到宇文成都地前面,将宇文成都挡住。

宇文成都的亲兵见状,上前将雄阔海挡住,说道:“站住,你是何人竟然敢冲撞我们家将

雄阔海一拱手说道:“在下又一张祖传宝弓,闻听宇文将军之名,想来献给宇文将军。”说着一扬手中的长弓。

亲兵将雄阔海地话告知宇文成都知道,宇文成都笑着说道:“箭矢前来献弓的,那就让他过来吧。”

等雄阔海来到面前,宇文成都说道:“听说你有一张祖传宝弓,想要献给本将军。”

“不错。”

宇文成都伸手说道:“拿来本将军一看。”

雄阔海也不矫情,将手中的宝弓交给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接过雄阔海手中的长弓仔细打量,只见这张宝弓铁背铜胎,两头镶着犀牛角,弓弦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看起来极为的坚韧。

看完之后宇文成都问道:“虽说你是前来献弓的,但是本将军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张弓多少钱?”

雄阔海说道:“将军,在下刚才就说过,这张弓是献给将军的,绝不会要钱。但是有个条件,将军要能拉开这张弓才行。若是拉不开,在下只要这件东西。”说着伸手一指。

宇文成都低头一看,雄阔海指地正是自己胸前地无敌大惊军金牌。

心中一怒,知道面前的这位根本就不是前来献弓地。而是冲着自己这块无敌大将军金牌来的。冷笑着说道:“你可将这张弓拉开本将军看看。”

说着将手中的宝弓教导雄阔海手中,雄阔海咦作势,轻松的将宝弓来开。交到宇文成都手中说道:“该将军了。”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将长弓接过,看了雄阔海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拉给你看。”说着也不下马,双臂一张,就将弓来开。

松开之后,又接连拉成满月拉了十五次,看的雄阔海也是暗自佩服。

宇文成都想道:“这人能拉开这张弓,我就算是将弓拉开也先显不出我的本事。”想到这里双臂再次用力,将弓拉开,拉成满月之后却未曾松手。而是大喝一声,再次用力。只听着宝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突然“嘎嘣!”一声脆响,雄阔海的这张宝弓却是被宇文成都给拉断了。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将断成两截地宝弓扔在地上。

雄阔海见状大怒,将断成两截的宝弓捡起来,就准备往前冲。

站在旁边的王伯当、谢英登见状。忙上前将雄阔海抱住。说道:“兄弟,这里是京城,惹出事来对你我不利,兄弟还是忍一忍吧。”

宇文成都看到雄阔海还准备动手,也是一怒,刚要叫人拿人。却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罗士信以及程咬金,以为雄阔海是秦琼的朋友,为秦琼没有得到自己身上的这面金牌,所以来打抱不平。冷哼一声便离开了。王伯当等人拉着雄阔海来到贾家楼。又劝了雄阔海一会,聊了一会,便各自离开了。雄阔海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伯当等人继续在街上瞎逛,等着天黑地时候看灯。

等走到景阳大街的时候。看到一个胡同口围着一圈人,隐隐还能听到哭泣声,众人忙挤了进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国远拉着众人挤进去看热闹,只见一位老者,须发散乱,坐在地上哭泣,脸上和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

王伯当仔细一看,那坐在地上哭泣的,不正是自己的准岳父杜子明。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忙上前将杜子明扶起说道:“老伯。您还认识我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杜子明转身一看。看到扶起自己的乃是王伯当,将眼泪一擦。拉着王伯当来到自己家中,将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上元佳节,杜子明带着杜兰香来到大街上看灯,可是没有想到尽然遇上了宇文化及的三子宇文成祥。

宇文成祥看到杜兰香的相貌,立时便垂涎三尺,让手下地一帮家丁将杜兰香强行抢走,杜子明上前阻挡,却是被打翻在地。

杜子明地夫人虽然长时间没有见到王伯当,但是一见面还是认出来了。自己的姑娘杜兰香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再不出嫁都成问题了,可是杜兰香发誓除了王伯当谁也不嫁,让杜夫人极为的为难。

现在看到王伯当终于找来了,杜夫人心中极为的高兴。对于随同老爷一起出去地杜兰香没有露面,还以为是女儿害羞,自己跑到后院闺房去了。

可是等杜子明说完话之后,惨叫一声:“我的儿啊!”便晕倒在地。

那宇文成祥是什么样子,京城中没有不知道的。这些年来祸害地姑娘、小媳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己的女儿落到宇文成祥的手中,还能落下什么好。

王伯当等人手忙脚乱的将杜夫人救醒,杜夫人被救醒之后,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却是没有一丝的办法。

王伯当对两位老人说道:“岳父、岳母不必担心,兰香既然是我王伯当的妻子,就绝对不会丢下不管,我这就闯进相府,将兰香救出来。”

说着转身就要离去。齐国远两人也是大声吵吵着准备前去救人。

谢英登忙将王伯当拉住说道:“三哥,宇文化及的相府守备森严,岂是轻易就可以闯进去的?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王伯当说道:“可是香兰现在落在宇文成祥手中……。”

齐国远大声说道:“姓谢地,三哥向来把你当兄弟,如今三哥出了事,你竟然想做缩头乌龟!“

谢英登忍下心中地怒气,说道:“若是连三哥你也是落在相府之中,那兰香嫂子更就没有人救了。而且我们将兰香嫂子就出来,宇文成祥一定会找来的,伯父伯母住在这里也不安全,总要将伯父、伯母安置好才是。”

齐国远闻言有些惭愧地说道:“鞋革,是兄弟误会你了,对不起!兄弟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谢英登忙将齐国远扶起来,说道:“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个。”

王伯当闻言也知道谢英登说的有道理,沉吟片刻说道:“可是我们能将伯父伯母送到哪里去呢?那宇文化及乃是当朝宰相,这城里哪里都不安全啊!”

程咬金在一边说道:“若是极为兄弟放心,可以让这两位老人随我老程回去。那宇文成都就是再嚣张,也不敢轻易到二哥门上生事。”

王伯当闻言转身对程咬金躬身一礼,说道:“那就多谢了。”

程咬金摆手说道:“何必如此客气。”说着让随行来的家人出去雇了两顶轿子。程咬金刚才听到宇文成祥的事,心里也不是很放心,便亲自送着杜子明夫妇与裴翠云回去了。

临走之前,程咬金对王伯当说道:“伯当兄,士信就暂时先留在这里。士信天生一双飞毛腿,日行千里,若是将尊夫人救出来,可先让士信带着逃跑。

几位若是遇到了危险,可逃到家里,也能得到一丝庇护。”

王伯当闻言惊讶的看了罗士信一眼,对程咬金抱拳说道:“多谢了。”随后便与谢英登几人一起向着宇文化及的相府行去。

对于陈咬金没有参与到自己等人之中,王伯当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程咬金是有官职在身的人,被人看到也是不好。

程咬金见王伯当等人都已经离开了,便也返回了自己家中。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六章 闹花灯 下

宇文化及的相府在富贵大街,坐北朝南,占地一百多亩,前后十几层院落。因为今天是上元佳节,还有灯会。宇文化及的相府门外搭着花灯牌楼,府门大开,门上也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

王伯当等人带着短刀来到相府门前,假装看灯,在门外来回走动,观看动静。他们发现府门把守的并不是很严,或许是因为过节的缘故,出出进进的人不断。

看到这样的情况,齐国远心中一动,对身边的众人说道:“几位哥哥,那宇文成祥乃是一个花花公子,自然是吃喝嫖赌马上都干。我们就冒充是宇文成祥邀来赌钱的。一定能混进去。你们看如何?”

王伯当闻言笑着说道:“很好!咱们就说是多宝斋首饰楼。顺义绸缎庄的东家吧!这两家的买卖在京城不是最大的,但也小有名气。

太有名气的门口的这些卫士肯定认识,名气再低的又进不去。这样不高不低的刚刚好。”

谢英登闻言说道:“三哥说的一点不差,我们这就进去吧。”说着就准备往进走,突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三人说道:“极为兄弟,我们却是忘了一件事。说着看着站在一边的罗士信。

王伯当这会也回过神来了,看着身边的罗士信苦笑道:“不错,我们却是忘了士信。以士信与二哥的关系,宇文家的下人肯定是认识的。

我们就这么带着士信大摇大摆的进去,事发之后对二哥却是极为的不利。”

齐国远笑着说道:“两位哥哥,你们这会是心中太着急了,心都乱了。我们可以在前面走,让士信随后跟进来。

想必那些卫士还没有人敢阻拦士信。”

谢英登闻言笑道:“确实是这个理,让士信装作看灯随意走进去,门口的那些卫士怎么敢阻拦士信的去路。我们进了院子之后便在里面稍微等候一下士信便是。”

商量定之后。王伯当转身对罗士信低声交代了一番,方才与谢英登带着齐国远、李豹两人向相府内走去。

来到门口之后谢英登将刚才想好地说辞说了一遍,王伯当与谢英登两人的长相都是极为的俊朗,穿着本就不凡,两厢一搭配,说是做生意的人家也没有人不相信。齐国远与李豹站在身后就好像是请来的护卫。

宇文成祥还真是经常在家中聚赌,一些赌友也会到家中来。

门口的护卫听到王伯当的话。看看两人地打扮也觉得是真的。再说了,在这些护卫看来,胆敢来宇文成都的相府生事的人还没有几个。便将路闪开让几人进去了。王伯当一边走一边问了一句:“三公子在哪座院中?还是老地方么?”

护卫忙说道:“是,三公子还是在第五进院中等着诸位。”

王伯当等人进入府中之后并没有往里面走,而是站在假山旁边等着罗士信进来。

罗士信按照王伯当所说的,在他们进去一盏茶时间之后,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向着相府内走去。

门口的护卫看到罗士信都不敢阻拦,有一个新来的不认识罗士信,刚准备上前阻拦。身边的老人忙将之拉住。让罗士信走了进去。

等罗士信走进去之后,那名被拉住的护卫向身边拉住自己的护卫问道:“张哥。刚才那人要进府,你怎么不让小弟盘问?”

那名姓张地护卫笑着说道:“兄弟,我们这些人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要亮,什么人可以阻拦,什么人不能得罪都要知道。

虽然说我们身为宇文丞相地人。一般人都不敢招惹我们,我们也不必惧怕。可是刚才进去的那位就是千万不能得罪的。”

“刚才进去的那人是谁啊?有这么大的权势,连我们相府地人都不敢招惹?”

“刚才进去的那位没有什么。可是他身后的人却是相当了不得。”姓张地护卫看着身边的这位新人什么都不知道,便接着说道:“刚才进去的那人叫罗士信,乃是齐州侯、柱国、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的兄弟。

如今朝中大臣之中,陛下最宠幸的便是越国公、我们相爷以及这位秦大将军。你说秦大将军的兄弟我们敢招惹么?”

“秦大将军虽然说位高权重,深受陛下宠幸,可是秦大将军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我们不过是照常盘问一声。

秦大将军想来不会与我们为难吧?”

秦大将军自然是不会与我们这些人为难,我们还没有这个资格让秦大将军来为难我们。可是那罗士信是个傻子。脑子不清楚。一身武艺听说又是相当的厉害。万一你拦住他,惹得他发飙。将你打死怎么办?

你认为我们相爷会为了我们这样的人与秦大将军去理论么?还不是白白地就被打死了。说不定相爷还会迁怒到我们地家人身上。”

那名新来的护卫闻言擦了一下额头上地冷汗,对姓张的护卫说道:“多谢你了张哥,秦大将军的风评很好,秦大将军的兄弟想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但是那罗士信是个傻子,傻子做事无法按照常理来估计,张哥你可是救了我一命那。”

张姓护卫微微一笑,说道:“呵呵,不必如此,我们都是在这里混饭吃,相互照应是应该的,以后眼睛放亮些,不要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罗士信走进相府之后,四处打量,寻找王伯当等人。

王伯当几人在假山旁边看到罗士信走了过来,忙招手将罗士信召过来,一起向着后院走去。

路上几人大摇大摆的一路向着后院走去。

虽然府院之中有不少的护卫正在四处巡逻,但是今天上元节,府中到处都是人,这时候在院中行走的人,非富即贵,这些护卫也都不敢轻易得罪,看到王伯当等人也未曾上前询问。

王伯当等人很顺利的走到第五进院落之中。见院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四处的灯光将院中照的一片通明。

上房之中灯光晃动,可以看到里面有不少的人影,还能听到几个女人的喝骂声与惨叫声。

王伯当等人知道杜兰香一定就在里面,王伯当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疾步上前,一脚就将门踹开。看到房间正中摆着一把椅子,杜兰香披头散发的被双手反绑在椅子上。身边几个婆子手中都拿着鞭子,站在一边骂骂咧咧的。

杜兰香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面黄肌瘦,一脸淫邪的公子。正是那宇文成祥。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所有人都转头向后面看去。

看到王伯当等人,宇文成祥脸一拉说道:“你们是哪来的?滚出去!”

王伯当看到杜兰香满身的伤痕,早就怒气冲天,闻言上前将宇文成祥一脚踢翻在地,从怀中掏出短刀,横在宇文成祥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今天就是来杀你你的。”说着不待宇文成祥说话,就一刀将宇文成祥给结果了。

那些围在杜兰香周围的婆子,看到王伯当将宇文成祥踢翻的时候,发出一声声的尖叫,向门外跑去。

可是谢英登等人就在门口站着,他们怎么能跑得出去呢?一个个都被踢翻在地。

谢英登转身向王伯当问道:“三哥,这几个婆子怎么办?”

王伯当这时候已经将杜兰香给解了下来,闻言恶狠狠的说道:“这些婆子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助纣为虐坏人名节,该杀!”

那几个婆子听到王伯当的话,一阵的鬼哭狼嚎,不停的磕头求饶。不过谢英登等人却是没有一丝的迟疑,手起刀落很快就将几个婆子杀死在地上。

杜兰香看到这几人冲进来直接就杀人,没有一丝的迟疑,心中也是极为的害怕。不过王伯当这个日日夜夜在梦中出现的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伏在王伯当的身上一阵痛哭。

谢英登将那几个婆子杀死之后,来到王伯当身边,说道:“三哥,刚才那几个婆子叫的那么大声,一定已经惊动了别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然后三哥与嫂夫人再叙别离之情吧。”

王伯当想想也是,忙将杜兰英劝住,将杜兰香绑在罗士信的背上,让罗士信先行逃走。

杜兰香虽然是极为的羞涩,但是也知道这时候只能这样,不然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脱身的。虽然刚才杜兰香已经有了一死以全名节的想法,但是现在有了生的机会,自然不愿意平白死去。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七章 相府大战

这时候院外的人,已经有人听到了院内传出的惨叫声,忙赶到院内查看。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从上房中走出的王伯当等人。

从王伯当等人身后的空隙之中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那数名婆子,以及----宇文化及。这人当场就吓傻了。

他们很清楚,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对宇文成祥的喜爱。若是让这两人知道宇文成祥死在了家中,自己这些人恐怕难免要为宇文成祥陪葬。

呆了一呆,马上发出一声尖叫:“杀人了!抓刺客啊!”

府中四处巡逻的卫士听到声音么都向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看去,等看到是宇文成祥所在的院落传出来的尖叫声之后,脸色都变了,慌慌张张的就向着第五进院落跑去。

王伯当等人也没有想到,刚一出门就遇到了相府中的下人。

听到那名家人的喊叫声,王伯当等人都是大吃一惊,谢英登将手中的短刀扔出,将那名下人杀死在院口。

可是声音已经传出去了,很快周围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王伯当忙对身后的罗士信说道:“士信,你带着香兰先走,我们在这里抵挡一会。”

罗士信自然是没有什么主意的,闻言立刻翻墙而逃,返回家中去了。

而王伯当等人则是在相府之中四处冲杀,吸引院中武士的注意力。慢慢的想着门口移动。相府之中地卫士与护院虽然说有些本事,但是又怎么可能是王伯当这些人的对手,很快众人就看到了相府的大门。

众人看到大门都是心中一喜。迅速的来到大门口,一旦出了门,相府中人再想要抓住王伯当等人,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眼看着就要走出相府的大门,门前突然出现了一对的铁甲兵。原来宇文成都在大街上巡查,在来到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听到街上的人说前面地宇文相府之中发生了骚乱,传出了阵阵喊杀声。

此时宇文化及正在宫中陪着杨广,家中只有宇文成祥一人。宇文成祥是什么样子。宇文成都是比谁都清楚。

知道宇文成祥根本就不顶用,怕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宇文成祥无法处理,便带人向府内行去,想看看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一来到家门口,就看到中午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一群人从自己家中跑了出来。宇文成都见状不由一愣,想道:“他们来我家中做什么。”

院中追着王伯当等人杀出来的护院卫士,看到宇文成都出现在门口,心中一喜,忙喊道:“大公子。这些人都是刺客,三公子被这几人给谋害了!”

宇文成都闻言眼就红了,对于这个弟弟,宇文成都是相当的疼爱的。虽然恼怒他的不争气时常喝骂,但是心中还是非常在意的。

听到宇文成祥被这几人给杀死了,大怒。也顾不上这些人是不是秦琼的朋友了。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一挥,就向着面前的齐国远挥去。

齐国远刚从府门中跨出来,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杆凤翅镏金镗,忙用手中从护院手中夺过来地横刀向上一档。

王伯当看到齐国远正面迎上宇文成都,心中大惊。忙伸手将齐国远的领子一拉,想将齐国远拉回来。

齐国远手中的横刀,刚刚与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撞在一起,就觉得手中一震,横刀被打落在地。

看着快要落到自己头上的凤翅镏金镗,齐国远双眼一闭。想道:“吾命休矣。没想到我齐国远竟然死在这里。真是不甘心那。”

心中念头刚刚起来,就感觉到自己身后的衣领一紧,自己就向后方飞去,直接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

虽然摔的齐国远非常痛,不过齐国远心中却是非常的高兴。与保住性命相比,这一点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王伯当将齐国远扔出去之后,便向着面前的宇文成都迎去,两件兵器一交就觉得浑身一震。手中的横刀都快要握不住了。蹬蹬蹬接连向后退了数步,一跤跌倒在地。

谢英登见状大惊。将手中地短刀向着宇文成都仍去,然后与李豹将王伯当搀扶起来,齐国远这时候也已经捡起一件兵器来到王伯当身边。

宇文成都双眼通红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人,说道:“本将不管你们与秦琼有什么关系,你们杀死了本将的兄弟,你们就必须死!”

数总额和催动坐下战马,向着王伯当三人迎去。

虽然王伯当四人联手,但是王伯当四人与宇文成都只见的差距还是太远了,四人联手还是被打的节节后退。

眼看王伯当四人就要伤在宇文化及地手中,就听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四位兄弟莫慌,我来助你等一臂之力。”

话声刚落,宇文成都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根熟铜棍。

宇文成都听着呼呼传来地风声,知道这一棍的力气相当的大,一旦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是由十条命也要断送在这里了。

顾不上取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中的王伯当性命,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收回来,向上一横,将这一招打向自己头颅的熟铜棍挡住。

虽然宇文成都是仓促回防,未曾使出全力。但就算是这样,也和雄阔海平了一个不分上下。雄阔海在白天的时候就知道宇文成都地力量相当大,远在自己之上,可是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自己全力出手也不过拼了一个不分上下。也是吓了一跳。

宇文成都挡住一招之后,看向袭击自己地人。现是自己中午遇上的那名卖弓地大汉,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你,当初就看你不像好人,现在看来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天不管你们来多少人,都要死在这里。”

说着一拍马向着面前的众人继续杀过去。

原来雄阔海在与王伯当等人分别之后,便在大街上闲逛,现在雄阔海也知道自己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便准备返回伏牛山。

想到自己已经来了。不如等看完晚上的花灯,明天再出城,返回伏牛山。正在闲逛,就听见周围有人说宇文丞相府中遭了刺客。

听到宇文家倒霉,雄阔海心中也是相当的高兴,随着众人向宇文相府方向走去,想去看看热闹。

等来到相府门外,看到与宇文成都交手的正是白天帮过自己的王伯当等人。看王伯当四人的局势已经是岌岌可危,便准备帮一帮这几位。

看到王伯当马上就要伤在宇文成都的手中,雄阔海也顾不上偷袭不偷袭地话了。赶忙将手中的熟铜棍一挥,向着宇文成都顶门打去。(逛街带着长兵器,貌似不是怎么的合理,但是我也没法安排了,就这么着吧。)

虽然没有伤到宇文成都,但是将王伯当就下来了,雄阔海心中还是比较的满意的。看到宇文成都向着自己等人杀了过来,手中熟铜棍一挥,就向着宇文成都杀去。

这五人之中只有雄阔海是长兵器,其他四人都是短兵器。而且还都不是那么的趁手,而且他们四人与宇文成都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五人合力不但没有占到上风,反而越加的狼狈了。

谢英登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时间越久对自己等人越是不利。到时候就是想跑都来不及了,忙高声喊道:“合字,并肩子!风紧。扯呼。马前点。”

雄阔海几人都是绿林中人,听到谢英登的话都知道,谢英登这是告诉自己等人。“形势不妙,快点逃吧。”

王伯当也看到了周围地情况,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惊喜的神色,喊道:“大哥。你来了!快来救命!”

宇文成都闻言还以为这几位又来了帮手。忙转头去看。趁着这个机会,雄阔海几人一窝蜂的想着旁边跑去。

虽然说前面有士卒阻拦。可是这些普通的士卒怎么可能挡得住这几位呢?

宇文成都一转头没有看到人,知道自己上当了,忙调转马头向着王伯当等人杀了过来。

王伯当等人不但是步行,还有士卒在前面阻挡。怎么跑得过宇文化及坐下的这匹千里良驹呢,很快就被宇文成都再次追上。

眼看宇文成都越追越近,齐国远突然将腰中的一个包袱扔向宇文化及,喊道:“宇文化及!看法宝!”然后转身就逃。

宇文成都在刚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齐国远的腰上绑着这么一个包袱,一直都没有结下来,看到突然向着自己扔过来,还真以为是什么宝物,忙用力挥舞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将之打了出去。

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刚刚与包袱撞在一起,就听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从包袱之中散出来一阵阵灰白色地粉末。

宇文成都知道律令众人经常使用各种各样的毒药,以为这灰白色的粉末是什么毒物,忙催马闪开。

等灰色粉末散开的时候,王伯当等人已经跑得没有影子了。

这时候宇文成都才看清楚,齐国远扔出来的乃是一个香炉,一想就知道刚才那灰白色的粉末是香炉之中地香灰,而不是什么毒药。

顿时觉得自己受了戏耍,脸气得通红。

原来齐国远在往出走地时候,看到宇文成祥的上房之中摆着一个白玉佛像,佛像前放着一件紫金香炉。

齐国远也是常见宝物的人,一见就知道这两件都是宝物。自己既然来到这相府之中,怎么也不能入宝山而空手而回。

那件玉佛却是易碎之物,自己一会出去难免会遇上争斗,玉佛带在身上一定会打碎掉。等于没拿。

而这件紫金香炉却是不那么容易破碎的,便用桌子上的桌布将香炉包起来,带在身上。王伯当等人见状也没有说什么。没想到就是这个香炉在最后救了他们地命。

等跑远之后,齐国远笑着说道:“几位哥哥,当初我拿那个香炉的时候,你们还嫌我带着那个东西累赘,现在知道了吧,这世上没有没有用的东西。说着一阵洋洋得意。

王伯当笑着说道:“呵呵,确实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你顺手拿得一支香炉救了我们地命。”

谢英登与李豹也是连连点头。

雄阔海这才得空问道:“几位兄弟。你们怎么会去宇文化及地相府之中?虽然说那宇文化及确实该杀,但是在这大兴城中闹出事来,对我们可不好,想要脱身可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谢英登苦笑着说道:“我等如何不知道,但是我等也有不得已地苦衷。”说着就将王伯当的是对雄阔海说了一遍。

胸廓闻言说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等虽然在绿林道上厮混,但是这句话还是知道的。

若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糟蹋而无动于衷的话,这样的男人也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虽然这件事做起来危险了一些,但是该做的时候还是要去做的。伯当兄这件事做得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王伯当闻言笑着对雄阔海拱了拱手。

雄阔海见这几人之中明显没有女子,便问道:“不知伯当兄弟的夫人在那里?让俺也拜见一下。”

王伯当笑着说道:“贱妾已经被士信兄弟前面带走了。士信兄弟天生的一对飞毛腿。日行千里,带着兰香比较容易脱身。我们几人在后面阻挡追兵。”

雄阔海闻言说道:“哦,原来如此,我还正在奇怪为什么不见这位杜兰香姑娘,原来是前面被人带走了。

也是,确实应该先将杜兰香姑娘送走,不然实在是太危险了。

宇文成都截杀王伯当等人,打了半夜,一个人也没有拿住,自觉脸上无光。拨转马头紧追不舍。那一干士卒见状不敢怠慢。也连忙追了上去。

王伯当等人虽然说逃脱之后也没有耽搁时间,但是他们步行怎么可能比宇文成都坐下的千里马还要快呢?

没有多久宇文成都便追了上来,看着不远处地王伯当等人喊道:“贼人休走!留下性命来!”

王伯当等人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阵马蹄声,一转头就看到了飞奔而来的宇文成都都不禁暗暗叫苦。自己等人的武艺是绝对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再拼下去,自己等人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是跑又跑不掉。让王伯当等人心中极为的难受。

雄阔海一转头。看到身边不远处有一只石狮子,心中一喜,将手中的兵器扔下,跑到石狮子旁边,将石狮子抱起来,大喝一声,就向着宇文成都仍去。

宇文成都正在追赶,就听到一声大吼。紧接着就看到面前突然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飞过来。这块东西的块头极大。呼呼的风声也是极大,宇文成都知道一定是一个大家伙。此时闪避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不过宇文成都就是宇文成都,将手中地马缰一拉,坐下的宝马便直立起来。

石狮子直接就砸在了直立起来的战马身上,一匹千里良驹活生生的就被砸死了。宇文成都在战马直立起来的那一瞬间便闪身从站马上下来了。

看着将自己的战马压在下面地石狮子,宇文成都是既惊又怒,还带着一丝地庆幸。若是让这只石狮子打在自己的身上么自己是只有死路一条,断然没有生还的机会。

就是以宇文成都的勇猛,遭遇到这样的事,还是浑身出了一阵的冷汗。对前面的王伯当。雄阔海一帮人是更加的恨了。

这时候落在后面地士卒也都到了,看到宇文成都地坐骑被砸死在当场,宇文成都也呆坐在一边。心中都是一阵后怕,忙上前将宇文成都扶起。

宇文成祥已经死在了府中,若是让宇文成都也死在这里。宇文化及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地,不但自己等人要遭殃,就是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更何况宇文成都还是当今皇上地爱将,一旦宇文成都真的身死,自己等人首先面对的恐怕就是杨广的怒火了。

宇文成都起身之后,狠狠的对身边的士卒说道:“追!一个都不能放过,本将军一定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为小弟以及战马报仇。”

刚才心中紧张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着陪伴了自己多年了战马死在自己面前。宇文成都心中的怒气是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雄阔海将石狮子扔出去之后,也不敢看结果,就与王伯当等人转身逃走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刚才差一点就能将宇文成都杀死了。

跑着跑着,王伯当等人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来自己等人已经跑到了一个死胡同。刚想转身再找路,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声。

知道追赶自己等人地追兵已经到了,现在再掉头已经是来不及了。

谢英登说道:“众位兄弟,我等还是翻过墙去。在这户人家躲避一番再说吧。

虽然这时候逃入这户人家可能会连累这家人,但是现在也不顾不得了,只能是先保住性命再说了。

几人对视一眼,便搭成人梯,从墙上翻了过去。

刚从墙上翻过去,就听到有人喊道:“谁!?”

雄阔海等人一听就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便也不再隐藏,走了出来,准备将这家人打翻止呕逃跑。

刚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等人不远处站着一对璧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漂亮之中带着一丝的英气。

王伯当仔细一看。这人自己等人却是见过。就是自己等人来到大兴城,前去拜会秦琼的时候,看到这人从秦琼家中走出。

柴绍来到大兴城之后,将需要拜会的大人物一一拜会一番之后,便缩在家中不出门。今天上元佳节,柴绍正在与妻子李秀宁在院中赏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

李秀宁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大兴城中怎么这个样子。还不如我们晋阳,夜如此深了,竟然还有人大声喧哗吵闹。”

柴绍笑着说道:“呵呵,夫人,想必平常大兴城管的还是比较严地。今天乃是上元佳节,当今陛下又有与民同乐的想法,热闹一点也是正常的。。”

话刚说完夫妇恶人就听到院墙处传来几声重物落地之声。

柴绍本就是武艺出众之人,那李秀宁也不是普通女子。一身的武艺也是极为不凡。听到声音之后。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以为加重来了毛贼。也不声张。将放在一边的宝剑拿起,就悄悄的向着墙边走去。

等来到院墙边的竹林,看到里面隐隐幢幢有好几个人的影子看到对方人多,柴绍夫妇二人也不敢冒然进去,便在竹林外喊了一声。

等看到出来的几人之后,柴绍也楞了一下,。柴绍记得很清楚,这几人自己在秦琼侯府之中见过,伸手阻止想要说话的妻子,抱拳说道:“几位英雄,在下太原柴绍,这位乃是拙荆李秀宁。

柴绍似乎与几位好汉没有什么恩怨,不知几位好汉半夜闯进我家中意欲何为?”

王伯当想了一下,认为这人既然能够在秦琼家中出现,那么应当算是秦琼地朋友,既然是秦琼的朋友那就值得冒一下险。

从众人身边走出,抱拳说道:“原来是柴公子,在下王伯当,绿林中有个匪号,叫拼命三郎。今日之所以来到贵府,完全是意外。

在下在京中有一门未婚妻子,不料今日前去逛花灯的时候,被宇文化及的幼子宇文成祥看到,抓回相府意欲奸淫。

在下无奈只得闯入相府之中,将宇文成祥杀死,将未婚妻抢了出来。不料被那宇文成都阻拦,一番厮杀方才逃到这里。惊扰了主人。还望见谅。”

柴绍还没有说话,就听李秀宁在一边说道:“好汉子,身为男儿就当如此,若是不能保护父母妻儿,算什么男子汉!”

柴绍闻言一阵苦笑,自己的这位妻子向来是英气勃勃,有时候甚至还会生出一丝侠义之心,若是不看相貌、身材,活脱脱以为男儿汉。

可是刚才李秀宁的一番话却是让柴绍有些被动了。那宇文化及乃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与自己地岳父向来有些小矛盾,若是被宇文成都抓住错处,不但自己二人危险,就是远在太原地岳父一家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不由得一阵沉吟,想要想想怎么办。

王伯当与谢英登都是人精,自然能够看出柴绍的为难。不过想想也是能想通的,那宇文化及乃是当朝宰相,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得罪的起的?

自己这些人与人家根本就是萍水相逢,没有一点的交情。人家不将你抓起来送给宇文化及就已经很不错了,凭什么指望人家帮助你。

刚准备说话,就见不远处跑来一名家丁,疑惑的看了不远处的雄阔海等人,对李秀宁抱拳说道:“大小姐,门外来了一帮军士,说是捉拿贼人,要进府搜查。”

王伯当闻言忙说道:“这位官人,不必为难,我等决然不会连累你们地。我们这就杀出去。再想办法逃离。”

李秀宁虽然说对丈夫磨磨蹭蹭地有些不满意,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给自己的丈夫面子,不然柴绍以后如何见人,便皱着眉不说话。

柴绍皱眉沉思良久,想到自己家和宇文家本来就已经有些恩怨。就算是将这几人交出去,宇文家也不会感激自己。

再说自己在秦琼家能够看到这几人。那就是说这几人乃是秦琼地朋友。自己将这些人交出去,很可能会得罪这位秦大将

虽然明面上秦琼一定是不会说的,但是背后里秦琼会做出什么事却不好说了。

一边是不会感激,另外一边却是会得罪人,想了想,柴绍便做出了决定。

秦琼由于当初在潼山下的事,与自己一家本来就有些香火情,现在再将这几人救下来。说不定还会让秦琼多一丝的感激之情。

也能为自己一家找一个靠山。

现在自己一家的处境很是不妙。新帝杨广对自己的岳父不是很感冒。而丞相宇文化及又与岳父不和,若是能够因为这件事得到秦大将军的感激。确实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自己一家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

听到王伯当说想要出去,忙说道:“这位兄弟不要着急,秦大将军对我一家有救命之恩,极为既然是秦大将军地朋友,那我们就不会不管。

再说,那宇文成祥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在下早就看不惯了。若是不是因为牵扯太多,早就将那宇文成祥杀了。”

听到柴绍的话,王伯当等人算是放心了。这里乃是朝中权贵所居住的地方,这家人既然住在这里,那就一定也是朝中的权贵。

虽然说实力可能比不上宇文家,但是有了他们的相助,自己等人逃脱的机会还是会大很多的。忙抱拳道谢。

柴绍既然已经决定了,行动就是很果决的。对身边的李秀宁说道:“秀宁,你带着这几位好汉从密道逃走,为夫前去应付那些军士。”说完便随着家丁向前面走去。

李秀宁看到柴绍离去了,便对王伯当等人说道:“几位好汉,随小女子来吧。”说着便前面带路,将王伯当等人带到了一个佛龛前面。

来到佛龛前之后,李秀宁将佛龛前的香炉一转,那座大佛突然缓缓转动。等转动停止之后,佛像下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

齐国远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看来今天我们是要与香炉结下不解之缘了。两次脱险都是靠地香炉。”

王伯当等人想到刚才脱险就是靠的齐国远扔出去香炉,也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看着自己面前的李秀宁。

李秀宁对王伯当等人说道:“几位好汉。这个密道虽然无法将你们送出城,但是可以通到大兴城西面,我们现在在大兴城地东面,你们从密道出去之后,再想办法脱身吧,想必那时候要脱身就简单的多了。

不过这时候想必四座城门都已经关了,你们也出不去。刚才我家夫君说几位与秦大将军乃是好友,秦大将军的侯府也就在西城,几位可以在秦大将军那里躲避一些日子。想必宇文成都还没有那个胆子去搜查秦大将军地府邸。”

王伯当闻言对李秀宁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夫人指点。”说完便顺着台阶走进了地底地通道。

谢英登等人也一一对李秀宁拱手一礼,走进了密道。

李秀宁等这几位全部走进去之后,方才将佛像移回原位。

柴绍离开后院之后,便快速的来到前门。来到前门之后,看到院门口站着不少的士卒,正在与自己家中的家丁对峙。

柴绍来到门口之后,说道:“这里乃是唐国公府,没有圣旨,你们也想要随意搜查么?谁给你们的胆子?”

听到柴绍地话,这些士卒都迟疑了一下。自家的将军宇文成都或许并不害怕这位唐国公,但是自己这些小卒子可惹不起人家啊。

万一到最后唐国公拿宇文家没有办法,拿自己这些人出气,可就不妙了。宇文家可没功夫来庇护自己这些个普通的士卒。

正在这些士卒迟疑地时候,宇文成都骑着马来到唐国公府地门口,冷着脸对柴绍说道:“柴绍,你这是不给本将军面子了?本将军追赶刺客,来到你这唐国公府,刺客的身影不见了,你现在阻拦我们搜查。难道是那些刺客是你们唐国公府指使地?”

宇文成都现在已经弄清楚了弟弟被杀的原因,知道王伯当等人不是别人指使的而是自己的小弟自己招惹来地。

现在这样说话不过是为了挤压柴绍而已。

柴绍估摸着李秀宁已经将王伯当等人送走了,便笑着说道:“宇文将军这样说,若是不让宇文将军搜查,倒显得我唐国公府真的窝藏了刺客似的。

就请宇文将军好好搜查一番吧。不过在下家中还有女眷,还望宇文将军让手下的始祖规矩一些。“

宇文成都点头说道:“这是自然。”随后对身后的士卒说道:“搜!”

宇文成都带来的士卒在唐国公府中搜查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王伯当等人的身影。此时的王伯当等人可能都已经到了西城。宇文成都麾下的士卒自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柴绍见所有地始祖都已经回来了,便笑着对宇文成都说道:“宇文将军,搜查完了么?可曾找到宇文将军要找的人?”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便带着自己的士卒离开了。

王伯当等人从顺着密道走了许久,方才来到出口。打开出口之后,王伯当等人不由暗叹密道修的巧妙。

密道的出口却是在一群乞丐休息的地方。那些乞丐看到王伯当等人从密道中走出,也没有露出一丝惊讶地神色,只是走过去将密道再次关好。掩饰起来。

对于王伯当等人却是丝毫都不理会。

王伯当知道这些人都是唐国公家地死士。摇摇头,便带着谢英登等人离开了。返回了秦琼的侯府。

杜子明在离开自己的家之后,心中极为的忐忑不安,一边担心王伯当等人能不能安然将杜兰香救出来,又担心给王伯当的这位朋友召来祸端。

等轿子停下,老两口从轿中走出,看到高悬在府门之上的“敕建齐州侯府”这六个大字之后,却是放下心来。

宇文家的势力虽然大,但是这齐州侯府的主人秦琼秦大将军却也不惧。没有准确地消息,宇文化及也没有胆子来招惹。

程咬金陪着将杜子明夫妇带到客房中安置之后,就陪着这老两口等候着王伯当等人地到来。

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看到王伯当等人回来,不但杜子明,就是程咬金也有些着急了。不停的在院中转圈,等着王伯当等人地消息。

不过程咬金却是忘了,罗士信是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

又过了一会,才有一名家人来到客房,对程咬金说道:“程爷,老夫人有事请你过去一趟。”

程咬金闻言对杜子明夫妇说道:“两位老人家可现在这里等候一会,舅母相召,不知道有什么事,在下去去就来。”

说着就随着家丁来到宁氏夫人居住的院落。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站在院中的罗士信,不由一拍脑门,暗骂自己一声。明知道罗士信每天回家都会回到这里,自己竟然还在客房等候,真是笨到家了。

原来罗士信背着杜兰香一路疾奔,很快就返回了家中。返回家中之后很自然的就回到了宁氏夫人的院中。

宁氏夫人正和莫氏夫人、贾秀英、张出尘在院中赏月,就看到罗士信身后绑着一个姑娘跑进来了。都吓了一跳。

宁氏夫人一边吩咐下人将这姑娘解下来,一边问道:“士信啊,这姑娘那里来的?”罗士信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娘啊!我饿了。”

宁氏夫人一板脸,说道:“不说清楚就不让吃饭。”

罗士信一听就说道:“是一郎哥哥让我背回来的。”说完就坐到桌子边去吃饭了。莫氏夫人闻言大怒,说道:“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气死我了!”说着就准备去找程咬金。

莫氏夫人心中极为的难堪,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强抢名女的事,尤其是刚刚娶回来的儿媳妇贾秀英还在旁边,更是让莫氏夫人恼怒。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八章 机关算尽

刚刚娶亲就这个样子,让儿媳妇怎么自处?莫氏夫人听到罗士信的话,气的是一佛涅,二佛升天,立马就要去找程咬金。

没有人会怀疑罗士信骗人的,在罗士信的心里就没有骗人这么个词眼。

裴翠云却是知道王伯当等人去救王伯当的未婚妻,罗士信也一起跟着去了。猜想罗士信带回来的这个姑娘就是王伯当的未婚妻。

知道婆婆有可能是误会了,忙上前将莫氏夫人拦住,说道:“母亲,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母亲还是问清楚一些为好。”

莫氏夫人听到裴翠云这样说,知道其中恐怕是真的有什么隐情,忙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杜兰香。

罗士信一路跑回家中,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杜兰香趴在罗士信的背上,被颠地有些晕,被解下来之后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

过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给院中的几位行礼。

莫氏夫人见杜兰香已经恢复过来了,忙上前问道:“姑娘,你是哪家的小姐,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告诉我等,我等为你做主。”

杜兰香虽然被颠地晕晕乎乎的,但是刚才众人之间的对话还是听见的。不过由于当时头晕,说不出话来而已。

此时听到莫氏夫人询问,忙说道:“小女子杜兰香,乃是前户部郎中杜子明之女。许配给王伯当为其,不料今日逛灯会之时被宇文成祥强抢入府。幸得伯当及时就出,托这位罗壮士带着小女子脱身。”

听到这番话,莫氏夫人算是放下心来了。不是自己儿子的问题。

当初秦琼还未发迹的时候就与王伯当相熟,在成为齐州刺史之后,王伯当也曾前来拜访,拜见过宁氏夫人。

宁氏夫人也还记得这个长得极为帅气地小伙子,点头说道:“哦,原来是伯当的媳妇啊,也只有这样的人品才配得上伯当啊。”

杜兰香闻言也是有些羞涩。站在一边不说话。

看到杜兰香身上的伤痕,宁氏夫人忙让下人带着杜兰香下去上药。另外一边派人去找程咬金。

程咬金到来之后,将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一遍,方才问道:“不知那杜兰香姑娘在哪里?她的父母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

宁氏夫人说道:“兰香姑娘身上有些伤痕,衣服、发饰也有些乱,我让下人带着杜小姐去沐浴梳洗了,一会回来了你再带她去见她的父母吧。”

程咬金闻言点点头,叫过来一个丫鬟,让丫鬟前去客房,将杜兰香的消息告知杜子明夫妇。

杜子明夫妇得知兰香已经安然脱险之后。心中紧绷着地弦算是放下来了。虽然还没有王伯当的消息。但是杜子明认为自己的女儿都能被带着脱险,王伯当等人武艺高强,脱身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杜兰香沐浴完毕之后,程咬金带着杜兰香来到客房见杜子明夫妇。劫后重逢,一家人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一直到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王伯当几人才极为狼狈的回到了秦琼侯府之中。

程咬金看到跟在几人身后的雄阔海,心中有些惊讶。

王伯当见状忙解释道:“我等出府之后刚好碰上了那宇文成都,若不是雄天王相助,我等恐怕已经死在了相府门口。”

说着王伯当就将罗士信离开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程咬金在一边听着,都觉得极为的惊险。一阵阵的后怕。

宇文成都在大肆搜查一番之后,没有找到王伯当等人的踪影。想道自己的小弟死在这些人地手中,陪伴了自己不少年的战马也被石狮子打死。就是自己也差一点死在了石狮子之下,心中的一口怒气怎么都平息不下去。

想道杀死自己兄弟的那几人乃是秦琼的朋友,便想去找秦琼要人。不过宇文成都也清楚,秦琼的侯府不是随便谁都能搜查的。

而且秦琼此时也应该和杨广呆在一起。便前往大兴宫。叩见杨广。

杨广在朱雀门上看了一会彩灯和焰火之后便返回了宫中,所谓的与民同乐只需要做一个样子就可以,谁也不能要求一个帝王真的去和百姓呆在一起。

这时候杨广正在甘露殿中与群臣宴饮,听到宇文成都请见,忙让身边的内侍将宇文成都带进来。

宇文成都刚一来到殿上,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请陛下为臣做主!”

刚才还很热闹地甘露殿眨眼间就变得极为的安静,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估计所有人都能听见。

宇文成都乃是当今皇帝的爱将。而且宇文成都还有一个做丞相的父亲。若是普通人得罪了这位。宇文成都自己就能将此人给弄死。而且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宇文成都竟然直接到御前来高御状,那就说明这人的身份很不一般。让宇文成都也生出了一丝的顾忌,不敢直接找上门去。

众人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场无形地风波在甘露殿上形成。

杨广闻言笑着说道:“爱卿先且平身。竟然还有人让爱卿受了委屈?是谁得罪了爱卿,说出来,朕替你做主。”

听到杨广地话,甘露殿上的群臣都不禁为宇文成都的圣眷之隆感到妒忌。这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就已经答应了替宇文成都出气。

宇文成都叩首一礼,说道:“陛下,臣今日在城中巡逻,突然听说家中有事发生。忙赶回家中。等赶回家中才发现,原来是小弟宇文成祥被人杀死在家中!”

宇文化及原本还在奇怪自己这个向来稳重的长子今天怎么有些不一样,可是听到宇文成都的声音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栽倒在席上。

翻起身来来到宇文成都身边,连自己面前地案几被打翻都没有发现。来到宇文成都身前之后,慌忙问道:“成都,你刚才说什么?”

宇文成都看着颤颤巍巍的老父,更是觉得羞愧难当。低头说道:“小弟宇文成都被杀死在家中。等孩儿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迟了。”

宇文化及闻言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倒在地,面目狰狞地看着自己面前地宇文成都,问道:“是谁?是谁杀了成祥?哦要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宇文成都的话,看着宇文化及地样子,甘露殿上的众臣,有幸灾乐祸的,有皱着眉头担忧地。

宇文化及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现在最疼爱的小儿子又被人杀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朝中一场风波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听到父亲询问,宇文成都低头说道:“孩儿无能,未曾抓住杀死小弟的凶手,让他们给跑了,孩儿在东城多方搜查,却是一直没有找到凶手的踪影。”

听到凶手从宇文成都手中逃脱,宇文化及不禁一阵思忖。自己儿子的本事那是毫无疑问的一等一的厉害。能够从宇文成都手中逃脱,那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朝中能够派出这样高手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宇文化及已经在思考,是不是有人在打击自己。

想到这里宇文化及便有些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在御前有些失礼,忙翻身跪在宇文成都身边,对杨广叩首道:“陛下,请恕臣失仪之罪。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臣听到幼子惨死。一时忍耐不住。还请陛下恕罪。”

杨广说道:“爱卿方才所为不过是人之常情,朕也是当父亲地人。知道乍闻幼子惨死对于一个父亲是相当难受的。”

宇文化及忙叩首道:“多谢陛下。”

杨广摆摆手对宇文成都说道:“爱卿,你放才说杀人凶手已经逃走了,这让朕如何为你做主啊?”

宇文成都咬牙切齿的说道:“杀人凶手虽然已经逃脱,但是臣可以肯定,他们还没有离开大兴城,臣早就将大兴城四门关闭,刺客不可能跑出去。”

杨广点点头说道:“哦。既然如此。那就发下圣旨,在城中搜查。一定要将这几名凶手找出来。为丞相父子报仇。”

宇文化及刚想谢恩,就听宇文成都说道:“陛下,臣相信就是将大兴城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杨广微微一皱眉说道:“哦?这是因何啊?”

宇文成都一咬牙说道:“只因臣知道,这几名刺客与朝中一位重臣有关。搜查的军士根本就不敢进此人府中搜查!”

杨广闻言说道:“原来爱卿已经知道幕后指使之人是谁,快快说出来,朕一定替你们父子做主。”

宇文成都叩首一礼,说道:“此人就是齐州侯、柱国、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说着手一指秦琼,恶狠狠的看着秦琼。

杨广闻言微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宇文成都是自己的爱将,可是秦琼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这会杨广为自己前面将话说的太满有些尴尬。

甘露殿上的一众大臣,听到宇文成都将矛头指向了秦琼,也都是吃了一惊。一个个相护只见窃窃私语。甘露殿上一时间嗡嗡直响。

直到杨广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声音方才停下来。

秦琼等众人的议论声停下来之后,方才施施然的走出,说道:“陛下,臣这些年来自问操守不错,即不曾欺行霸市,也不曾仗势欺人。今日竟然被宇文将军说派人行凶,臣委实不知如何是好。”

说完又转头对宇文成都说道:“宇文将军,你幼弟惨死,本侯也很悲伤。可是你说本侯与那杀人凶手有关。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在陛下面前胡乱说话,本侯今日却是要与宇文将军好好理论一番。”

杨广也点头说道:“宇文爱卿那,这就爱你是可是马虎不得,你可有证据?”

看到杨广的样子,殿上众臣对秦琼的圣眷之隆也是相当地嫉妒。刚刚还说得好好地,要给宇文父子报仇,现在一听牵扯到秦琼了,又变了一个说法。“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说道:“秦琼。你不必装好人。那几名凶手就算不是你派去地,也是与你大有关系。我亲眼看见罗士信、程咬金两人与那几名凶手在一起。”

“哦?宇文将军亲眼看到那几名凶手行凶之时,一郎与士信也在一边?”秦琼一听就知道是王伯当等人干的事。不过秦琼相信程咬金不会那样鲁莽,自己也跑到宇文化及家去杀人。

宇文成都微微一愣,当时在现场的有很多人,自己就算是说瞎话,也会很轻松的被人查出来,便说道:“凶手行凶之时那程咬金、罗士信却不在一边。”

秦琼闻言转身对杨广抱拳说道:“请陛下明断,还臣清白。”

杨广揉着额头对宇文成都说道:“爱卿那,既然凶手行凶的时候程咬金与罗士信并不在旁边。你怎么能轻易说杀人凶手与叔宝有关呢?”

宇文化及忙说道:“陛下,虽然凶手行凶之时未曾见到程咬金与罗士信。但是当天的灯会上,微臣亲眼看到程咬金、罗士信两人陪着那几名凶手游玩。”

听到宇文成都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清楚,秦琼和这几名杀人凶手恐怕真的是有联系,但是仅凭这一点,根本无法说秦琼与杀人凶手有关系。

秦琼说道:“宇文将军好记性啊!大兴城中那么多人,你随意看了一眼,就能将这几人记下,到了晚上见到还能认出来。”

听到秦琼地话。殿上众臣都不由一阵地轻笑。

宇文成都忙说道:“陛下,若是一般人,臣自然是不可能认得出来。但是那几人白天第一次遇上地时候,曾向臣挑衅,意在夺取臣身上无敌大将军的金牌。所以晚上一见面臣就认了出来。”

秦琼闻言说道:“陛下咬金新婚,恰好今天上元佳节。陛下与民同乐。城中四处张灯结彩。趁便让咬金带着新婚妻子在城中逛一逛灯会,士信大概也是在家中呆地无聊,方才遂咬金一起出去。

宇文将军看见的那几名杀人凶手,估计是刚好站在咬金夫妇与士信身边,这才让宇文将军误会了吧。

再说了,宇文将军说看到杀人凶手与咬金、士信站在一起,又有谁能作证呢?”

宇文成都怒道:“不但本将军看到了,本将军身边的亲兵也都看到了。”

秦琼笑着说道:“宇文将军的亲兵自然是向着宇文将军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琼是在狡辩。宇文成都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将恰好碰在一起的看成是刻意相陪。可是秦琼说话说得滴水不漏,谁也跳不出毛病来。

杨广闻言也帮腔说道:“是啊。说不定程咬金与罗士信恰好与那几人站在一起。爱卿看错了也有可能啊。”

宇文成都闻言着急道:“陛下,臣绝对没有看错!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让臣带人搜查齐州侯府。

臣相信,那几名凶手现在一定在齐州侯府之中。只要一搜绝对能够找到。”

宇文化及在宇文成都说出是秦琼与那些凶手有关系的时候,便微微一愣。自己和秦琼向来没有什么冲突,秦琼应该不至于专门与自己作对。

而且秦琼就算是要杀,也不会去杀宇文成祥这么一个废物。虽然宇文化及自己心中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在秦琼眼中,或者说在绝大多数朝臣眼中,自己地幼子宇文成祥就是一个废物。

秦琼根本不可能大费周折的去杀死宇文成祥。这其中一定有内幕,自己不知道的,很深的内幕。

当听到宇文成都仅仅是见到那些刺客曾经与程咬金、罗士信在一起地时候。宇文化及更是觉得不对劲。

秦琼就算是要杀人,也不会派已经被宇文成都看到和程咬金、罗士信在一起的人去行凶,很可能这一切秦琼也被蒙在鼓中。

宇文化及正在想,就听到宇文成都说出了要搜查秦琼侯府的话。不由暗暗叫苦,知道要遭,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秦琼在宇文成都刚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怒目说道:“宇文将军,你要搜查本侯的侯府?不知本侯是十恶之条的那一条?”

以秦琼地身份地位,只要不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一般若是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派人去府中搜查。就算是他宇文化及的儿子也不行。

当然,如果秦琼没有那么强大的后台,也没有这么受到杨广宠信,自己搜了也就搜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地。可是现在的秦琼却不是随便就可以搜查的。

宇文成都这样说却是太着急了一些,宇文成都虽然是一员万中无一地猛将,但是在政治上,还是太稚嫩了。

只听秦琼接着说道:“宇文将军若是待人前去搜查,知道地知道是搜寻杀人凶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秦琼犯了什么重罪,被抄家了。”

宇文成都听到秦琼的话。也知道自己有些太冒失了。但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只能接着说道:“若是秦大将军心中无鬼何必如此的紧张,讲这么一件小事说得如此的慎重。”

秦琼冷哼一声,说道:“宇文将军,若是你说搜便搜,本侯的面目何存?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来搜本侯地侯府?”

杨广见宇文成都与秦琼越说越僵。而这两人都是自己所器重的人,若是因此而起了冲突,却是杨广所不愿意看到地。

便打圆场说道:“叔宝地为人,殿上众臣想必都是知道的,这派人行凶之事应当不是叔宝做地。”

“陛下……。”宇文成都还想说话。宇文化及忙上前将之打断,说道:“陛下,秦大将军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这样的事应当不是秦大将军做的,而是有人栽赃嫁祸。”说着就将宇文成都拉到一边。

低声说道:“成都,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们回家再慢慢说。”

有了这么一件事。杨广也没有了兴致,很快演戏就结束了,众人也都返回了各自家中。

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回到家中之后,宇文成都便迫不及待的说道:“父亲,孩儿说得真地一点都没有错,那几名刺客真的与秦琼有关系。不但孩儿看到了,就是孩儿身边的亲兵也都看到了。“

宇文化及说道:“成都啊,你说的话。为父自然都是相信的。可是你的亲兵就算是看见了又能如何呢?他们是你地人。秦琼可以死咬住是受你地命令这样说的,你我又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当着秦琼的面,你的亲兵敢说实话么?要知道,他们要作证的对象是秦琼这位当朝第一将!”

宇文成都想说自己的亲兵是可以相信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些亲兵真的敢去得罪秦琼么?如果是在战场上,自己地亲兵可以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去死,可是让他们去与秦琼这位当朝第一战将作对。他们恐怕还真是没有这个胆子。

就算是他们自己不怕,可是他们会不考虑自己的家人么?秦琼真地想要杀死那些亲兵的家人,自己恐怕还是护不住的。想到这里,宇文成都也不禁沉默了。

宇文成都接着说道:“成都啊,这件事有不少的破绽。秦琼从来和我们宇文家没有什么仇怨,而且在战场上也多次给你方便,足可见秦琼也并不想和我们宇文家起冲突,又怎么会冒然杀死成祥呢?

再说了,就算是秦琼想要杀人,会派你见过的人来杀么?”

宇文成都就算是再愚钝,这会也明白过来了,对宇文化及说道:“父亲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故意想让我们宇文家与秦琼起冲突?”

宇文成祥说道:“很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再没有合理的解释了。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说道:“可是据孩儿所知,小弟被杀之后。当天被小弟抢来的前任户部郎中杜子明之女杜兰香也不见了。

孩儿派人前去杜子明家中,也没有找到杜子明地踪影。”

宇文化及看着面前的宇文成都说道:“成都你的意思是成祥抢了杜子明的女儿之后,刚好被秦琼哪几位绿林中的朋友撞到,那几位抱打不平,冲进相府将成祥杀死,吧杜兰香救走了?”

宇文成都点点头没有说话。

宇文化及叹气道:“成都啊,你还是太稚嫩啊!事情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些绿林中人那个不是小心翼翼的。

绿林众人也就是在荒郊野外横一点,到了这大隋防守的最严密的京师大兴,他们还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抱打不平么?

人生在世。或求名,或求利。他们冲进相府来,杀死成祥,就为了救一个他们不认识地女子,说出去你相信么?

这样做他们根本得不到什么利益,虽然说有可能会出名,但是出名的代价就是我宇文家的报复,朝廷大军的征缴,没有人会这么傻的。”

宇文成都听到现在,对于自己的想法也觉得很搞笑。不过他们父子都不知道,宇文成祥还就是死在这个看似很搞笑的原因上面。

宇文化及日夜想着算计别人,一旦自己遇上什么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被人算计了。

宇文化及接着说道:“恐怕就是那位秦大将军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被人算计了还在尽力维护那几个杀人凶手。”

宇文成都闻言眼前一亮,说道:“父亲的意思是那些杀人凶手现在就在秦琼的侯府之中?那为什么在朝堂之上父亲不支持孩儿搜查秦琼地侯府?”

宇文化及叹口气说道:“成都啊,秦琼的名声想必你也知道吧。在绿林之中,秦琼有一个称号叫”小孟尝”。只要是前来找自己帮忙的,秦琼是从来不推辞。

那些绿林中人想来就是借助秦琼的这个毛病藏在秦琼家中。那背后布局之人就等着我们去搜查秦琼的侯府呢。

等我们一进去搜查,那些杀人凶手就会杀将出来,估计还会喊一些什么这件事是他们做的。与秦琼没有一点的关系的话。到时候秦琼就是有一千张嘴他也说不清楚了。

若是我们再鲁莽一些,我们宇文家与秦琼梁子就算是结下了。那背后布局之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人地心思真是缜密之极啊!每一步都算的死死的。可惜他要算计的是我,不然还真可能就成功了。

宇文成都闻言一脸佩服的对宇文化及说道:“父亲果然不愧“小诸葛”之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瞒不过父亲去。“

宇文化及闻言也是自傲地微微一笑,捋了捋颔下地长须。

宇文成都稍微顿了一顿,说道:“可是小弟的仇难道就不报了么?“

听到宇文成都说到宇文成祥的仇。宇文化及的眼神之中溢出了一丝毒蛇一般很毒的神色。说道:“成祥的仇自然是要报,那幕后主使之人我们也一定要查出来,让他也尝尝丧子之痛。

至于那几个杀人凶手……。秦琼也不是愚笨之人,应该很快就能想清楚了,到时候一定会将这几人送出城去。到时候我们派人跟踪到他们的老巢,将他们连根拔起,也能顺便追查幕后之人!”宇文成都点点头说道:“父亲说得对,我们就这样做!”

宇文化及父子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朝中一众大臣也都在思考这件事到底是谁做地。不过还真是没有人怀疑是秦琼派人去干地。

杨素回到家中之后。先是一阵的幸灾乐祸。看到宇文化及老泪纵横地样子,杨素也觉得极为的开心。自己的对手倒霉。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杨素高兴了还没有多长时间就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一旦秦琼和宇文化及起了冲突最后获利最大的就是他杨素。而这件事不可能是秦琼做的,那就是背后有人布局。

布局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让这两家相互争斗,然后布局之人坐享渔翁之利。他杨素却是现在最符合这个渔翁的形象的。

想到这里,杨素眉头紧皱,思考策略。可是想了许久始终没有办法,难道让他跑去告诉宇文化及,你儿子的死不是我布的局,我也被装在里面了。

不说自己能不能拉的下这个脸,就算是自己拉下脸找过去,宇文化及会相信么?答案自然是毫无可能。

想到这里,杨素是一阵的苦笑,说道:“好缜密的心思,好天衣无缝的布局啊!这布局之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举将我们三人都装进去了。到底是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自己三人不和,受益最大的那个人是谁,这个局就应该是这个人布下的。

想了许久,列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被杨素排除了,这些人要么是资历不够,要么是背景不足,就算是自己三人倒下去了,也不可能上位。

“难道是宇文化及这个老狐狸自己搞出来的苦肉计?“说着摇了摇头道:”不像,虎毒尚且不食子,宇文化及对宇文成祥的疼爱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这个布局之人到底是谁呢?”

想了许久,杨素都想不到这个人会是谁。夜已经深了,杨素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休息,日后再追查这个人。

回到房中之后,看着自己桌子上摆着的寿桃,杨素好像觉得自己想通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便脱衣准备睡觉了。

刚躺到床上,杨素突然大叫到:“二桃杀三士!二桃杀三士!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啊!好厉害的手段啊!”

杨素看到桌子上的寿桃,却是想起了当年晏子的二桃杀三士。再一想,自己和宇文化及、秦琼三人不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杨广这位当今皇帝。

虽然觉得自己想通了,可是杨素却是更加的难受了。想通了又能怎么样呢?对方乃是当今皇帝,他们是没有一点办法的。杨广已经开始让自己等人相护牵制了,以后的路会变成什么样子,却是谁也不知道。轻叹一口气,杨素惴惴不安的休息了。

也正如杨素所想,宇文化及最后想道的人就是他越国公杨素。但是宇文化及知道宇文成都有些鲁莽,便没有将自己的推断告诉宇文成都,面的宇文成都一怒之下去找杨素,反而会坏了事。

这一夜的时间,大兴城中的权贵,几乎是人人无法安然入眠,不过有些人想得多,有些人想得少而已。

若是让秦琼等人知道众人现在心中所想的东西,估计会连下巴都笑的掉下来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九章 出征吐谷浑

宫中的赐宴结束之后,秦琼便赶忙返回了自己的侯府,虽然这件事在众人面前给赖过去了,但是秦琼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怕王伯当等人逃跑的时候出了纰漏。

刚一进门,管家曹忠就从门房走出,说道:“老爷,程爷与几位客人说有要事与老爷商量,都在前厅等候。请老爷回来就去前厅。”

秦琼点点头便带着李达、秦用向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之后,见程咬金、王伯当、谢英登、齐国远、李豹,还有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大汉坐在前厅之中等待自己。

秦琼与众人见过礼之后,便坐在主位上,看着雄阔海问道:“这位兄弟是……。”

王伯当忙起身说道:“这位乃是伏牛山当家的,紫面天王雄阔海,雄天王。”

秦琼闻言也是一惊,在演义之中的隋唐十八条好汉,李元霸那是遥遥领先,任何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第二的宇文成都与第三的裴元庆相差无几,属于一个档次。第四的雄阔海乃是第三梯队最厉害的一个。

雄阔海听到王伯当介绍自己,也起身对秦琼一抱拳说道:“秦二哥,在下有礼了。”

秦琼起身还了一礼,说道:“雄天王不必多礼,请坐。”

然后对王伯当说道:“伯当,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吧。你们怎么会杀进宇文化及的相府去?”

王伯当便将今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秦琼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原来是杜兰香姑娘被那宇文成祥给抓去了,这就难怪了。”

王伯当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秦琼说道:“二哥,给你添麻烦了。”

秦琼摆手笑道:“无妨,不过你们几位还是要尽快出城。刚才那宇文成都没有抓住你们,在御前告御状,要带人搜查愚兄的府邸,被愚兄给顶过去了。

不过宇文化及背着丧子之痛,绝对不会罢休的。你们在大兴城中多呆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

谢英登闻言起身说道:“二哥。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城。”

秦琼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出城太危险了。宇文化及现在肯定已经派人在监视着愚兄这里,就是城外估计也有人监视,一旦你们离开愚兄这里,宇文成都会立刻带人捉拿。”

王伯当一皱眉说道:“那二哥地意思是怎么办?”

秦琼说道:“愚兄现在也没有办法送你们出城,你们先安心地住在这里,等愚兄想到办法之后再送你们出城。”

王伯当、谢英登对视一眼,说道:“那就麻烦二哥了。”

秦琼笑着说道:“你们既然称呼愚兄一声二哥,那就是愚兄的兄弟。何来麻烦二字?你们就安心的住着。找到机会之后再送你们出城。

几位兄弟与宇文成都大战了一夜。想必现在也已经累了。就先休息吧。”

王伯当等人起身一抱拳,便在家丁的带领下下去休息了。

王伯当等人在秦琼这里一直住了两个月,直到三月开始修建通济渠的时候,方才被秦琼趁乱将这几位送出城去。

不过杜兰香与杜子明夫妇却还是住在秦琼这里。这三位都不是能骑马的,一旦让宇文化及的人发现,可就无法脱身了。

等到八月的时候,杨广突然要出巡,前往江都。

这次出巡,秦琼也是预料到的。杨广命人在大兴到江都的路上修建了四十多座行宫,前往江都那是早就订好了地事。

不管是修建行宫,还是临幸江都。秦琼都多次劝谏。认为这样耗费钱粮太多。杨广刚刚登基就如此行事,天下舆论将会非常不利。

不过杨广却依然没有改变想法。

虽然之前杨广就知道大隋国富民强。可是直到他登基成为皇帝之后,杨广才知道大隋是何等地富裕,杨坚给他留下地家底,就是不征税,也能维持让大隋运转十年。

在杨广看来,大隋如此的富裕,自己就算是奢侈一点,也不会对大隋造成什么伤害,执意将行宫修建完毕,带人前往江都去了。

而且前往江都的时候,也没有待秦琼同去,而是让秦琼留守大兴,自己带着宇文成都前往江都。

杨广为了前往江都,特意让人建造了大龙舟。龙舟有四层,高四十五十尺,长二百丈。上重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二重有百二十房,皆饰以金玉,下重内侍处之。

皇后乘翔离舟,制度差小,而装饰与杨广的大龙舟没有什么区别。还有浮景九艘,三层高,都是如同水上地宫殿一般。

又有漾彩、鸟、苍离、白虎、玄武、飞羽、青凫、陵波、五楼、道场、玄坛、板翕、黄篾等数千艘,后宫、诸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蕃客乘之,及载内外百司供奉之物,共用挽船士八万馀人,其挽漾彩以上者九千馀人,谓之殿脚,皆以锦彩为袍。

又有平乘、青龙、艨艟、艚艟、八棹、艇舸等数千艘,并十二卫兵乘之,并载兵器帐幕,兵士自引,不给夫。舳舻相接二百馀里,照耀川陆,骑兵翊两岸而行,旌旗蔽野。所过州县,五百里内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极水陆珍奇。

秦琼看着远去的大龙舟,摇头轻叹一声,带着程咬金等人返回了大兴。转眼间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年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被封为司徒的杨素病逝,杨广改州为郡,北巡涿郡,派裴矩经略西域。

尚书左仆射苏威也因为多次劝谏杨广而被免官。

这两年时间内,秦琼数次劝谏杨广,却都没有效果。令秦琼失望不已,遂不再劝谏杨广。而是大力整顿军队。准备应付不久后的农民起义。

大业四年正月,杨广命因为修建东都洛阳城有功,而被升为上开府仪同三司的宇文凯主持修建永济渠。

三月,倭王多利思比孤遣使入贡,遗帝书曰:“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

隋炀帝看到这份国书心中非常的不高兴,对身边地鸿胪卿说道:“蛮夷书无礼者,勿复以闻。”

五月,杨广第二次北巡,来到五原城之后,看到长城多有破损。认为现在地长城已经不能起到应有地作用。便征集了二十万地民夫。修建榆谷而东的长城。

自从苏威被罢免。秦琼闭口不言之后,朝堂上也就没有敢再直言劝谏的人了。

裴矩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天才的外交家,在西域活动的这几年时间,让西域诸国的国君都认为裴矩是向着自己的。每一国都以上宾之礼对待裴矩。

不知道裴矩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铁勒起兵攻打吐谷浑。

吐谷浑根本没有想到铁勒会来攻打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铁勒大败。吐谷浑可汗伏允东走,逃入现在的青海境内,遣使向杨广请降求救。

杨广得到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便准备派王雄前去受降。

秦琼出班奏道:“陛下,臣身为武将。这些年来无有尺寸之功而身居高位。心中极为不安,愿带兵前去受降。”

杨广听到这句话心中还是相当的高兴地。虽然秦琼这几年来不怎么说话了,但是每当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地时候,秦琼地脸都是拉得老长,让杨广也是一阵的不舒服。能够不看秦琼的那张死人脸,杨广还是非常高兴的。

便改变命令,让秦琼带人前去受降。

王雄心中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面对着秦琼也不敢有太多地不满。

秦琼带着左武卫一干士卒离开五原,向着吐谷浑方向行去。

等来到临羌城的时候,就遇上了伏允派来迎接的使者。

秦琼的左武卫可以说是大隋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更重要的是秦琼麾下那如同钢铁巨兽一般的三千的重甲骑兵,更是给使者一种极为压抑地感觉。

是这一边应付秦琼,一边让人去通知伏允秦琼军队地到来,以及所表现出来的强盛。

伏允得到自己派去地使者传回来的消息,心中大为惊恐,害怕自己一旦投降隋朝,竟会成为隋朝的傀儡,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就跑,向西方逃去。

秦琼听到消息之后,对身边众人,以及伏允派来的使者说道:“我奉陛下之命前来援助吐谷浑,那伏允不但不感激,反而带人逃遁,实在无礼之极。”

随后转头对伏允的使者说道:“你回去告诉伏允,若是现在掉头前来归降,本将军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继续逃窜,本将军就亲在带着大军前去捉拿伏允。”

使者心中大惧,忙叩首说道:“天朝大将军在上,小人一定会将大将军的话带给可汗。可汗一定是受了小人的蒙蔽,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小人这就去劝可汗回转,前来迎接大将

说完便退出秦琼的帅帐,追赶伏允去了。

使者刚刚离开,秦琼便对身边的众将说道:“拔营,准备追击。”

已经成为秦琼的副手,左武卫将军的裴仁基闻言说道:“大将军,你刚才不是说要等吐谷浑可汗伏允的消息么?怎么现在又要直接追击?”

秦琼笑着说道:“那伏允也是一国之君,既然已经做出了逃遁的决定,又怎么会轻易的回转呢?若是随意改变命令,他的威严就会受到损伤。以后怎么控制吐谷浑的一干部落?”

裴仁基闻言说道:“那大将军的刚才怎么又说出那样的话?”

秦琼笑着说道:“伏允是一定不会回来的。我刚才说的那番话,目的是为了麻痹伏允,让他以为我还在等他的消息。这样伏允就不会觉得时间紧张,逃跑的速度就会慢很多,我们追上伏允地可能性就要大上许多了。”

裴仁基说道:“大将军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比。”

秦琼知道裴仁基不过是奉承自己,但是奉承地话谁不爱听?秦琼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让大军尽快拔营。

伏允的使者离开秦琼的军营之后。便快马加鞭。一丝都不敢停留,很快就追上了伏允的队伍。

来到伏允的中之后,使者将秦琼所说的话都详细的对伏允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可汗,天朝将军对可汗的态度极为不满意,若是可汗再不回转,恐怕就会给我吐谷浑召来祸端啊!”

伏允微微一笑说道:“你也看到了天朝军队的强大,若是我们真的投降天朝,我吐谷浑还能自由么?”

使者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可汗。若是天朝将军地军队现在就追上来。我们如何抵挡?我们刚刚和铁勒一场大战。实力受损严重,若是现在和天朝大军交战,恐怕就会有亡族地危险啊!”

伏允微微一笑,说道:“这一点我知道。我们刚刚战败,士卒受损严重。而且士气也是相当地低,现在和天朝军队作战根本没有战胜的机会。

可是我们吐谷浑的气候、环境根本就不是天朝人所能忍受的。它们一旦进入我们吐谷浑境内,战斗力一定会大幅下降,我们就有可能战胜他们。而且他们还在等我们地消息,等到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回头的意思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远了。

那时候以我们这里的气候环境,他们根本就没有追上我们的可能。”

使者见伏允一意孤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秦琼一路急行军。就在使者回到伏允身边的第二天,秦琼的军队就已经追上了伏允。二话不说展开了攻击。

虽然这一路上由于高原反应,有一些士卒病倒了。但是秦琼并没有停下进军的脚步,将病倒地士卒留下来,自己带着大队一路不停地向着伏允追赶。

当斥候远远的发现远处地吐谷浑队伍之后,秦琼便让士卒停下来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才进军吐谷浑军队。

伏允正在带着自己的军队行军,突然听到天边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伏允有些奇怪着雷声是哪里来的。

虽然说在这里遇上晴空霹雳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在这个季节听到晴空霹雳也是比较奇怪的。

可是当听到这一阵的雷声越来越大,而且还没有停歇的时候,伏允也知道不对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雷声,而是大量的战马一起奔跑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虽然在这里有可能会遇上野马群,但是野马群奔跑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整齐的步伐,发出这样的声音,只能是久经训练的精锐骑兵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现在自己周围精锐的骑兵也就只能是隋朝的军队,想到这一点,伏允面色发白的大喊,让周围的士卒准备抵挡。

不过当伏允的命令刚刚下达的时候,秦琼与他麾下的骑兵就已经来到了。

伏允军中还是有一些久经战阵的老人,早就从这一阵阵如同打雷一般的马蹄声中知道,有一股精锐的骑兵向着自己杀来。

在伏允发出命令之前,这些老人就大声呼喝着让周围的年轻人准备抵抗。对于这些游牧名族来说,老人都是宝贵的财富。

虽然说老人不能打猎、放牧,只能做一些最简单的工作。但是老人们在草原上生活了一辈子所积攒下来的经验是年轻人所无法比拟的。老人们可以很轻松的根据经验判断风暴、大雪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帮助部落躲避灾祸。

所以虽然伏允的命令还没有下来,但是在部落中老人的提醒下,年轻的战士还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秦琼带着自己的士卒冲锋到吐谷浑人马面前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吐谷浑战士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心中也是比较地惊讶。

对于吐谷浑战士地素质也是大大的赞叹。

看到突袭已经不可能有效果,秦琼便在吐谷浑军阵两百步外停下了脚步。看着对面的吐谷浑战士。

伏允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秦琼既然已经追上来了,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解释而放弃攻击。

看着对面的秦琼以及身后的一众士卒。咬咬牙说道:“攻击!”说着便率先向对面的敌人冲去。秦琼摆在最前面的还是他的重甲骑兵。一旦让重甲骑兵冲进自己的军阵,那吐谷浑就只有战败一途了。

秦琼为了能够确保胜利,一路上就算是行军慢一点,也没有将自己地重骑兵丢下。吐谷浑地战士,看着对面地一只只钢铁巨兽,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阵阵刺眼的光芒,心中都有些畏惧。

可是当伏允发出进攻的命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向着对面的敌人杀去。

秦琼看着对面装备简陋的吐谷浑战士向着自己的重骑兵冲过来,嘴角微微一撇,说道攻击。然后便一马当先的向着对面的敌人杀去。

秦琼座下的呼雷豹乃是万中无一的马中之王。速度自然是相当地快。在自己地重骑兵还没有冲上来之前。就已经杀进了吐谷浑的战阵。

手中地方天画戟舞开。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路上就只剩下了一些残肢碎体。

伏允虽然说率先冲锋,但是吐谷浑的战士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可汗真正的去冲锋。在伏允刚刚冲上去的时候,伏允的亲信护卫就冲上前去将伏允护住。

伏允也趁机慢慢的减慢了速度。从最前面落后到了队伍中央。

看到秦琼秦琼一路无人可挡,不管是普通士卒还是军中将领都不是一招之敌,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快速的向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伏允心中一阵的震撼,调转马头就向后跑去。

秦琼虽然无人能够挡住,但是毕竟秦琼的身周都是吐谷浑的战士,短时间内想要冲到伏允的身边也是不现实的,所以看到伏允逃走也没有追赶。而是继续在阵中冲杀。搅乱吐谷浑战士的阵型,让自己的重骑兵能够更轻松的突破敌人。

两支骑兵本来就是相向而行。很快秦琼的重骑兵便到了吐谷浑骑兵的射程之内。一支支箭矢向着重骑兵射去。

可是重骑兵身上的铠甲,就是劲弩也不容易射穿。吐谷浑战士手中劣质的骑弓怎么可能伤到重甲骑兵呢?

一支支箭矢落下来,仅仅是在重甲骑兵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白色的斑点。根本不能伤到重甲骑兵。

看到自己的弓箭无法伤到重甲骑兵,吐谷(yu是gu浑战士都有一丝的慌乱,但是每一个合格的战士都知道,在战场上慌乱那是自己找死。

所以很快就将将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抽出身上的腰刀,向着重甲骑兵杀去。

重甲骑兵看到吐谷浑战士挥舞着腰刀向自己杀来,都轻蔑的笑了一下,将放置在战马身上的三丈长的骑枪取下来,夹在咯吱窝,向着对面冲锋。

冲到重甲骑兵面前的吐谷浑战士发现,自己手中的兵器实在是太短了,不过三尺长的腰刀,根本不可能越过三丈长的腰刀砍到重甲骑兵的身上。

想要闪避,可是身后的无数同胞已经冲上来了,根本没有让他闪避的空间。只能极为憋屈的被重甲骑兵手中的长枪串成糖葫芦。

秦琼这些年来对于重甲骑兵的各种补贴都是最多的,不管是军饷还是赏赐、伙食都是重甲骑兵最好,当然重甲骑兵的训练也是最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