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一旦在战场上遇到,自己等人恐怕不是一招之敌。对秦琼的不满有有了一点降低。
过了许久,罗成收枪跳过一边。说道:“表哥你是越来越厉害了,小弟我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秦琼收戟微微一笑,说道:“表弟你这几年来也是进步神速啊!再过几年我可就真不是你的对手了。”
罗成笑着说道:“表哥你就不要谦虚了。我这点能耐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再过几年,我虽然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但是要追上你还是不太可能。更何况表哥你也不会原地不动不是?”
秦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拉着罗成的手来到众人面前。这时秦琼才看到罗芳等人站在人群之中,忙上前说道:“四位兄长远道而来。琼不曾远迎还望恕罪。”
薛亮虽然说气已经快要消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悻悻地说道:“远迎就不要说了。我们能从你这大营进来就不容易了。”
秦琼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军令出的问题,笑着说道:“是谁得罪了四位兄长,琼定然给四位兄长一个说法。”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薛亮四人也不可能真的因为一个士卒让秦琼出面给自己出气,那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他们十三太保丢不起这个人。
薛亮哼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秦琼刚要招呼众人进自己的帅帐议事,就见宇文成都走了过来说道:“大将军,末将久闻大将军武艺超群,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末将的武艺自信也还过得去,想与大将军切磋一番,不知大将军……。”
眼看着离乱世越来越近,秦琼的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地武艺到底能不能应付李元霸这个怪物。
自己地力气虽然说不小,但是与罗士信相比,好像还是差着不少。罗士信的力量在传说中与李元霸相当,自己地力量赶不上罗士信,那自然也就赶不上李元霸了。
自己想要战胜李元霸,就只能在武艺上想办法。而确认自己的武艺是不是能够战胜李元霸,宇文成都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略一思索,就点头对宇文成都说道:“宇文将军的大名本将也是早就有所耳闻,久欲与宇文将军一战,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既然宇文将军愿意,我们就来比试一场。”
宇文成都闻言大喜,对身后的亲兵说道:“抬我凤翅镏金镗来!”然后对秦琼说道:“大将军请!”
秦琼点点头便带着自己的方天画戟再次来到校场。命人将自己的黄骠马牵来,翻身上马,等着宇文成都的到来。
很快宇文成都便骑着自己地赛龙五斑驹来到场上。
虽然还没有开始比武,但是众人看着场上两人的装扮,同时喝了一声彩。
只见宇文成都头戴鎏金凤翅狮子盔,身披九吞八扎黄金甲,凤凰裙,鱼獭尾,虎头靴双插在透花马镫之内。大红缎子团花战袍。半披半挂。腰中佩剑。跨下骑一匹宝马汤合驹,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凤翅鎏金。
秦琼则是头顶七宝鎏金盔,脑后飘摆斗大簪缨,身披九吞八扎麒麟甲,外罩灰缎子滚龙袍,半披半挂,袍上绣鱼龙变化,边上绣海水江牙,腰束狮蛮战带,凤凰裙遮盖双腿。三叠倒挂鱼獭尾,拼盘大小护心镜,足蹬虎头战靴,座下一匹黄骠战马,手持一杆方天画戟。
有趣的是两人都是面如淡金,宇文成都是唇上两撇八字黑胡,秦琼则是颔下微微有一点短须。
来到场上之后。宇文成都对秦琼抱拳一礼,说道:“大将军,刀枪无眼,若是比武之中有失手之处,还望大将军见谅。”
听到宇文成都的话,秦琼眉头一皱,说道:“尽管放马过来。你若是能伤得了本将。算你的本事。”
宇文成都本就是豪气云干之人,听到秦琼的话。大喝一声,便向着秦琼杀去。
秦琼也不再搭话,舞动手中方天画戟,一拍坐下战马,迎向宇文成都。
二马相交,只听“铛”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与凤翅镏金镗已经撞在了一起。场下众人只觉得耳中嗡嗡直响,头都有些晕了。
第一回合交手,两人不约而同的硬碰硬,想要试一下对方的膂力。兵器撞在一起地时候,两人心中都是一惊。
两人都觉得双臂一阵酥麻,胸口一阵发闷。都知道对方地力量并不比自己小,都暗暗为对方喝彩。
两人座下地战马,也各自一声长嘶,向后连连退了数步。不过秦琼坐下的黄骠马却是比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多退了四五步。
黄骠马虽然也是世上少见的宝马,但是与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在秦琼与宇文成都两人力量相当的情况下,黄骠马却是多退了几步。
交手一击之后,两人都从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不过两人的比武这才刚刚开始,等坐下战马回过劲来之后,两人同时向着对方杀去。手上也是各出绝招,想要战胜对手。
秦琼的方天画戟就如同大漠上的飓风,遮天蔽日,无穷无尽。
宇文化及手中地凤翅镏金镗,却好似浴火的凤凰一般,即使是面对天地之威,也是展翅直飞,似要冲破这天地之间的约束。
罗成在场下,看着秦琼与宇文成都的交手,心中一阵的震撼。本来以为秦琼和自己交手的时候至少出了八分力。可是现在看起来,秦琼与自己交手的时候,恐怕连六成地本事都没有使出来。
在场上交手这两人的武艺都已经远远的超越了自己,自己若是与这两人在战场上相遇,一定会死的很惨。
罗芳等人刚才在观看秦琼与罗成比武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这两人的武艺很逆天了,可是看着眼前两人的比武,众人方才知道,什么叫逆天地武者。这两人之间地胜者,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宇文成都与秦琼大战一百多个回合,就算是以两人地体力也有些气喘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两人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感觉过了。
面对面的站着,两人不禁有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佩服的神色。不过两人都是极为骄傲的人,都不愿意认输。都想将对方击败。
不过两人虽然都想要将对方击败,可是心里想的却是不太一样。宇文成都是想击败秦琼,成为大隋第一高手。
而秦琼则是潜意识里一直将李元霸当成真正的对手,现在与自己交手的宇文成都不过三招就败在了李元霸的手中。
自己如果连宇文成都都无法击败,以后怎么去面对李元霸。
慢慢的两人的交手也是变得越来越惊险,稍有不慎谁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手下败将,而且两人身上也开始有了伤口。
场下观战的将士,越看心中越是紧张,都害怕两人之中有一个会出现意外。可是两人的争斗实在是太激烈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开这两人,只能焦急的在一边站着。
一场大战直接从中午激斗到了下午,宇文成都与秦琼都有些力怯的感觉,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比到现在,两人都很清楚,对方的武艺、膂力都与自己相仿佛。现在两人比拼的就是意志,谁的一直更坚定谁就会取得胜利。
宇文成都看着面前的秦琼说道:“秦大将军,我宇文成都习武二十多年,自从我战胜老师出师之后,就没有人能够与我交手这么长的时间。”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本将军又何尝不是?自参军以来,大小数十战,没有一战比这一战更加的吃力。”
宇文成都说道:“我们就最后一招分胜负吧。比武一场,总要有个输赢才是!”
秦琼笑道:“本将亦是这个意思。”
说完两人便拍马准备决出胜负。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六章 招降
虽然两人是在比武,但是此刻的两人都已经没有了比武较技的感觉。这最后一击就算是两人不知丧命,也有可能受到不小的创伤。
这两人一位是军中主帅,另外一位是宇文家族的长子,不管是谁受伤,都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但是现在两人已经打出火来了,没有人敢上前劝解。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宇文成都与秦琼两人心中都对自己战胜对方没有什么把握,不想和对方硬拼。可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上。
现在只要是有人出来劝解一下,这两人就都会罢手。可惜众人不知道。
就在众人等着看两人最后一击的时候,一名士兵突然跑进校场,大喊道:“报,晋阳城中来人了,请求见大将军。”
听到这句话,宇文成都与秦琼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笑,勒住战马。
秦琼纵马来到报信的士卒面前问道:“晋阳城来人了?在那里,快带本将前去。”
士卒不敢怠慢,忙带着秦琼前去。程咬金等人簇拥在秦琼的身边,向着帅帐行去。
宇文成都看着远去的秦琼的身影,轻声说道:“你是我这一生最好的对手,可是却不能和你痛痛快快的一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与你一战。”说完便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交给身边的亲兵,自己也向着秦琼的帅帐行去。
等宇文成都来到帅帐地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差他了。
宇文成都对帐中众人拱手一礼,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秦琼见军中的主要将领都倒了,便笑着说道:“汉王派出使者前来了,不知道这位使者的目的是什么?”
程咬金大笑道:“想必是已经撑不住了,想要投降了。我十多万大军将晋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他逃不掉,自然是要投降了。”
罗成等人也都点头应和,除了这个,他们也想不到汉王派人前来还有什么事。
秦琼点点头说道:“让汉王地使者报名而进。”
王站在辕门外等着秦琼的传见,现在大局已定,自己前来不过是尽人事知天命而已。但是当他听到秦琼让他报名而进的时候,心中也是涌起了一阵的屈辱。
但是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牙,报名而入。
从辕门到秦琼的帅帐,数百步的距离。每隔两步便有两名士卒站在两旁,手中的兵器交叉横在王的面前。
王走到士卒面前,大声喝道:“汉王使者王请见。”然后两名士卒将兵器撤开,让王前进一步,然后再高声喊出自己的名字。
王乃是一介书生,身体并不是多么的强壮,数百步地的距离,连喊数百声。等来到秦琼帅帐之中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
秦琼等人坐在帅帐之中。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王。
王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跳,迈步走进秦琼的帅帐,高昂着头抱拳说道:“汉王使者王见过秦大将军。”
秦琼盯着王看了半天,没有说话。
秦琼这些年来身处高位,又是久经沙场,身上的气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了的。普通人被秦琼这么一看,就有可能酥软在地。
可是盯着王这么长的时间,王却是没有一点地反应,依旧是傲然地看着面前的秦琼。秦琼也是有一些惊讶。
“没有想到杨凉麾下还有这等人物。”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但是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看着王说道:“汉王让你前来可是商议投降之事?”
王昂首说道:“我军尚未战败,何言投降?”
王此话一出帐中众人都楞了一下,仗打到这个份上,汉王可以说是输定了,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性。王前来不是商量投降,还能是什么?
秦琼也蛮有兴趣的看着王说道:“哦?既然不是为了投降而来,那你是?”
王昂首说道:“在下是为汉王殿下招降诸位而来!”
秦琼等人都有些发愣。没有想到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战场上的局势明明是大不利于汉王。这位竟然还敢说前来招降。
如果不是前面看出这位说话、做事都是很有条理。秦琼等人甚至怀疑这位是不是疯了,竟然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前来招降。
众人回过神来之后。一阵哈哈大笑,程咬金笑的蹲在地上揉着肚子,指着王说不出话来,李达更是只差没有倒在地上打滚。
秦琼虽然没有程咬金等人那样地夸张,但是也是一阵大笑,随后对王说道:“这位……王先生,你不觉得你所说的话很是荒谬么?”
王对众人的嘲笑视而不见,笑着说道:“在下不认为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秦琼笑着说道:“自古以来,只有胜者对败者招降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败者会前来招降胜者。你这岂不是荒谬么?”
王笑着说道:“这一点都不荒谬,虽然我们现在处于劣势,但是只要秦大将军愿意投降,我们就会反败为胜。
大隋最精锐的军队基本上都在你秦大将军地麾下,只要秦大将军愿意反正,我们很快就可以反攻大兴,将汉王殿下扶上皇位。”
秦琼笑着说道:“王先生,你说地很不错,但是你认为我们会投降么?”
王言道:“秦大将军身为靠山王的义子,乃是皇亲国戚。谁坐上那个宝座,对于你来说并没有多大地区别。
只要靠山王一日不到,你就一日不会有什么事。再说你就算是帮助汉王,靠山王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坐上那个位置的还是杨家人。
至于在做的各位将军。你们上阵杀敌,血染征程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光宗耀祖,封妻荫子。汉王殿下答应,只要各位能够反正,每一位将军都不失柱国之位。”
听到王所说地话,众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次出征的将领,都是大隋比较年轻的将领。除过罗成这位北平王的世子之外,其他人之中,只有秦琼才是柱国之位。这个位置对于众人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就是罗芳这几位太保。对柱国将军这个职位也是很有想法的。
不等众人缓过气来,字又接着说道:“秦大将军可以得到太尉之职,统管天下兵马。北平王也将会成为一字并肩王,与杨氏共有天下。”
罗成本来在笑盈盈的看着帅帐之中的众人,可是听到王说到与自己有关的时候心中还是猛地一跳。
一时间帅帐中所有人都在发愣中。
王看到这一幕也是相当的满意,在王看来,所谓地忠诚不过是一句空话。之所以还没有背叛,是因为价码不够。
只要有足够的价码,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
突然帅帐之中发出一阵大笑声。将众人从沉思之中惊醒。众人抬眼看去。只见秦琼拍案大笑,一个个都有些莫名其妙。
秦琼见众人的目光都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上,便停下大笑,对王说道:“王先生,本将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一位出色的说客。
想出的这个办法也是直逼别人的心理防线。”
王闻言一喜,说道:“秦大将军是答应了?”
秦琼将手指头举起,晃了一晃说道:“诱惑是很大,可是你忽略了一点。你所许诺的都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而本将军只要打好这一战。从柱国成为上柱国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在座地诸位只要努力,这一生达到柱国将军地位置,也不是太难。
虽然本将一辈子可能也无法达到太尉这个位置。但是本将知道把握眼前的,远比虚无缥缈的未来要好得多。”
秦琼一说话,帐中众人也都回过神来了。
“对啊,那个一字并肩王虽然说好听,但是未必比我罗家现在的北平王能够好多少。成为一字并肩王。皇帝心中一定不会太高兴。一定会时时刻刻向着怎么收拾我罗家。最终一定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再说我罗家现在已经是世袭罔替的王爷,只要大隋不忘。我罗家世世代代都能安享荣华富贵,何必再去求那个可能会给罗家带来灭门之祸的一字并肩王呢?”
“跟着二哥,柱国将军不过是迟早的事,我竟然刚才起了贪念,真是不应该啊!”程咬金有些懊恼的想道。
其他人虽然心中想的事情不尽相同,但是都不约而同地打消了刚才心中的念头。
王见状忙说道:“秦将军,在下刚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汉王殿下一旦登上皇位。定然会兑现许给各位的诺言。”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呵呵,王先生。你觉得汉王真的适合成为一国之君么?”
见王准备说话,抬手制止了王,接着说道:“你不必多说。当年本将出征突厥的时候,就在汉王殿下的麾下,对于汉王殿下地为人,还是有些了解地。
一个没有担当的人,能够成为一个好皇帝么?而当今陛下从十四岁出征以来,虽然没有次次身先士卒,但是也一直处在最前沿。
如今我大隋周遭并不太平,西边有吐蕃虎视眈眈,北边有突厥雄踞塞外。就是东北角地高丽也不是那么的安分。可以说当今陛下是先皇诸子之中最适合坐上两仪殿的那个位置的。再说你以为义父他老人家真的会不支持当今陛下,这位正统的皇位继承人,而去支持汉王这个某窜皇位之人?”
王沉默片刻说道:“可是当今陛下弑父杀兄……。”
话还没有说完,秦琼就说道:“荒谬!王先生你也是智者。所谓流言止于智者,难道这等留言你也相信?当今陛下乃是由太子之位登基的,哪里会做出弑父这等谋逆之事?
再着说了,先皇在召见完当今陛下之后,就传召了本将。所以说先皇驾崩之时,仁寿宫大宝殿内只有本将军一人。你的意思是本将军谋害了先皇?”
对于这位已经被杨广上封号为文帝的杨坚,在临死之前到底见过谁,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加上当初仁寿宫如临大敌,这才回传出各种各样的留言。
王也确实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位秦大将军,竟然是先皇临终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从秦琼的话中可以听出来,先皇是在最后单独召见的秦琼。那就是说,秦琼是先皇的托孤之臣,能够成为托孤之臣,秦琼以后的仕途定然是极为的顺利,根本不会反叛。”
想到这里,王黯然说道:“在下知道了,既然诸位没有反正的意思,那在下就回城去了。”
“且慢!”秦琼突然出声叫住了王。
王转头看着秦琼说道:“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秦大将军难道要将在下的人头留下。”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七章 回京
秦琼闻言笑着对王说道:“你的人头?本将要你的人头作甚?本将是想问一问,汉王这最后垂死挣扎的釜底抽薪之策是谁教给汉王的?”
王抬头看着秦琼说道:“此计乃是在下所献。”说着王也是有些自傲。
汉王到现在基本上是没有战胜的机会,但是只要此计能成,则有可能扭转乾坤。虽然说现在招降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王认为自己还是有成功的机会的。
秦琼点点头,看了王一眼,说道:“你回去告诉汉王,若是他现在出城投降,本将军可以保证他的安全,至于回到大兴之后当今陛下会怎么处置,本将军不知道,但是想来陛下是不会对一个失败者做出什么事来的。
若是汉王拒不投降,一旦城破之后,兵荒马乱之下会发生什么事,却是谁也说不好的。”
王言道:“在下会将秦大将军是划带给汉王殿下,至于汉王殿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却不是我等臣子能够左右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秦琼的答应,回转晋阳城去了。
汉王杨凉自王出城之后就一直坐卧不宁的瞪着王回来,见王长时间没有回来,不禁怀疑王是不是丢下自己逃跑了。
当听到王回来的时候,杨凉顾不上矜持,跑到前厅去见王。看到王之后的忙问道:“先生,那秦琼怎么说?”
王有些黯然的说道:“秦大将军说让王爷您早些投降,免得城破之后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
杨凉听到王所说的话,顿时有些绝望了,人霎那间好像老了几十岁。人也变得有些佝偻了。
第二天已经变地头发花白的杨凉便召集麾下的一众文武,说道:“本王思忖一夜,我等已然没有战胜的机会,不如还是投降吧。”
众人也都没有阻止,都默默的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再抵抗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王作为汉王最为倚重的谋士,商议投降之事自然是由王前去。
秦琼也不想将汉王怎么样,投降之事很快就商议好,秦琼的大军也进到晋阳城中。一面放榜安民。一方面派人前去大兴城报捷。
大兴城中的杨广见到秦琼送来地战报之后,心中极为的高兴。将战报交给身边的内侍,让殿上众臣传阅。
杨广笑着说道:“叔宝不愧是我大隋的擎天柱,短短一月时间就将汉王的叛乱平息。
杨素看着手中的战报,眼中的神色极为的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而两仪殿上那些对大隋忠心耿耿的老臣,看到秦琼的这封战报,心中地兴奋是怎么都压不住。秦琼的战报让众人看到了大隋的未来。
大隋老一辈的武将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就是现在还存活的,也都是年纪不小了。为大隋效力也不会有太长地时间了。
就在杨广等人为秦琼的战报而高兴的时候。内侍突然小跑步跑进两仪殿,叩首道:“陛下,靠山老王爷地奏表。”
靠山王可以说是大隋权力最大的人,靠山王发出的龙批,具有和圣旨相同的效力。所以只要是靠山王的奏表。从来没有人敢拖延,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皇帝手中。
杨广看完手中的奏表之后,脸上也是神色不定。殿上的众臣都不知道靠山王的奏表之中写的是什么东西。杨广地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许久,杨广合上手中的奏表,说道:“靠山王上表,要回转大兴城一趟。众臣都准备迎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两仪殿。
秦琼收到杨广的圣旨之后,便收兵回转大兴城,而杨凉麾下的一众文武也都被押上囚车,隋军一起前往大兴城。
唯一例外的便是王。秦琼在进入晋阳城之后,询问了一番,方才知道这位王乃是一个世上少见的人才。
多次为杨凉献计,可惜汉王优柔寡断、自大无谋。王每次献计杨凉都没有采纳。不然这一战就算是自己能够胜利。也不会如此的轻松。
知道王地能力之后,秦琼心中自然是相当地感兴趣。将王召来,询问王愿不愿意成为自己柱国府中的谘议参军事。
虽然这仅仅是一个从六品上地官职,但却是柱国府中仅次于长史与司马的职位,可以说也是秦琼的亲信。
王虽然说对这个从六品的官职不是很在意,但是他身为汉王的主要谋士,一旦到达大兴城那是必死无疑。
而自己一旦成为秦琼的属下。以秦琼的能力要护住一个人可以说是相当的轻松的。毕竟能够成为此次出征的主将。那就是说一定是深得当今陛下相信。
要保住一个小卒子还是相当的简单的。
几番思考之后,王还是答应了秦琼的要求。王自己虽然不是很在乎生死。但是他的子嗣也都被抓住了,一旦自己成为罪人,自己的子嗣恐怕也都无法逃脱,难免要挨上一刀。就算是为了子嗣,也不由得他王不答应秦琼。
杨广也没有规定回城的时间,所以秦琼慢慢的向着大兴城行去。罗芳、薛亮等四位太保却是已经回转了登州。
罗成让中军官杜文忠带着士卒回去,自己与秦琼一起向着大兴城行去。
杨广对北平王的赏赐自然是少不了的,罗成随着秦琼前去大兴城,并不是为了能够亲自得到杨广的赏赐,而是想和秦琼能够多呆一会,对自己能够有一点帮助。
秦琼从大兴城出击,到最后汉王杨凉投降,总共也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而返回大兴城,光行军就用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不管是杨广还是朝中众臣都没有说什么,因为秦琼毕竟是有功之臣,有一点傲气也是正常的。
这一日秦琼正在行军,突然斥候报来,说前面出现了大队的兵马。
秦琼闻言一皱眉,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是谁。虽然说在大兴城周围不太可能有敌人,但万事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
不一会,斥候快马加鞭来到秦琼面前,报道:“禀大将军,前面的乃是靠山王的车驾。”
秦琼一听,忙让程咬金、李达两人带着大军缓缓前进,自己带着罗成向靠山王的车驾快马行去,前去参拜靠山王。
刚才秦琼的斥候到来的时候,杨林就知道秦琼的大军就在前面,所以停下了行军,从车上走下,等着秦琼到来。
秦琼来到靠山王车队前不远就看到杨林在车驾不远处坐着,忙下马来到杨林面前说道:“孩儿秦琼叩见义父。”
@奇@杨林笑着说道:“我儿请起。”
@书@杨林对自己的这位十三太保也是极为的满意的,这些年来,秦琼的一举一动杨林都是很清楚的。对秦琼这些年来立下的功劳也都是极为满意的。
@网@秦琼起身之后问道:“义父怎的突然来到了京师大兴?”
杨林看了看周围的众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要对叔宝说。”
众人闻言忙远远的离开,罗成见状知道杨林有隐秘的话对秦琼说,便抱拳说道:“老王爷,表兄,我去那边看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离远之后,杨林看着秦琼说道:“叔宝,为父此次前来大兴,却是有两件事要办。”说着看了秦琼一眼,说道:“第一件事就是前来恭贺新皇登基,第二件事也与新皇有关。”说到这里杨林又停顿了一下。
看到杨林的样子,秦琼就知道杨林想要问什么。民间对于杨坚的死传的极为荒谬,杨林想必也是听到了传闻,所以想要探查一下真相。
但是这时候秦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等着杨林说话。
杨林看着秦琼,一脸严肃的说道:“叔宝,民间传闻阿摩弑父杀兄,强纳后母,欺凌幼妹。这些叔宝你可都知道?”
秦琼拱手说道:“义父,民间的传闻孩儿都知道。但是这些东西好多都是汉王胡诌出来蒙蔽天下人的。”
杨林看着秦琼说道:“叔宝,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为父都是知道的。你的为人义父也是知道的,既然你说这些都不是事实。
为父就暂时先相信你,你先说说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八章 五王
秦琼一拱手说道:“义父,当时因为先皇病重。所以孩儿命人封锁了仁寿宫,没有先皇的升值与孩儿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许出入仁寿宫。
可是不知道传到外面怎的就变成了当今陛下封锁仁寿宫。至于弑父之事更是荒谬之极。先皇驾崩之时,孩儿就在先皇身边,而且先皇驾崩之时,先皇身边也只有孩儿一人。”
杨林闻言就知道,杨坚临终之前一定是有话对秦琼交代。便开口问道:“先皇驾崩之前可曾对你说了些什么?”
秦琼点头说道:“先皇临终之前确实对孩儿说了一些话。先皇说孩儿身为义父的义子,也算是杨家人,孩儿又被称为我打碎最年轻的大将,让孩儿好好辅佐当今陛下。如此而已。”
杨林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秦琼继续往下说。
秦琼看了杨林一眼,说道:“至于废太子之事……。”说着看了杨林一眼。
杨林也知道皇家争夺皇位是极为残酷的,失败者基本上是不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的,杨勇的死,基本上也算是正常。
而且杨广已经登基,杨勇这个废太子还存在的话,就等于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对杨广的地位很有威胁。
遂轻叹一口气说道:“勇儿之事不必再说了,接着往下说吧。”
秦琼也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欺凌幼妹之事,更是无中生有。当今陛下罢黜柳述之后,不忍心让兰陵公主受苦,便想让兰陵公主改嫁。
可是兰陵公主性子执拗,不愿意改嫁,想要随柳述一同前往岭南。当今陛下疼爱幼妹,不想让兰陵公主前往岭南受苦,坚决不允。
而兰陵公主却是打定主意要随着柳述一同而去。当今陛下无奈,只好将兰陵公主软禁在公主府中。免得兰陵公主跑去岭南。
陛下地心意是好的,只是做事的方法有一点不对。可是不知道传到民间却是变了样子,变成了淫乱宫廷,不伦之恋。
宣华夫人之事,孩儿身为外臣。却是不太清楚。”
杨林一听就知道,宣华夫人的事恐怕是真的。秦琼的左武卫护卫的是整个大兴宫,就算是不刻意打听,大兴宫中有什么事,也不可能瞒得过秦琼。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而秦琼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杨广已经登上了帝位,现在追究这些事也没有什么意义。宣华夫人也没有留下子嗣。能过去就过去便是了,总不能让杨广现在退位。
一个国家在短短三个月内换三个皇帝,怎么说都不是福气。杨林长叹一口气说道:“叔宝,父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我们这便回大兴城吧。”
说完便起身走进自己地车驾,仔细思考秦琼刚才所说的话。
秦琼见杨林已经上了车驾,便招手让周围地人都过来,开动车驾,向着大兴城行去。而秦琼麾下的大军也已经在程咬金与李达的带领下来到了杨林的王驾旁边。随着靠山王的车驾一起向着大兴城行去。
大兴城中早就在等着靠山王与秦琼地到来。探子一直在向城中通着消息,以免耽误迎接这两位的到来。
当杨广得知秦琼已经先与靠山王见过面了,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在杨广看来,秦琼是实打实的自己人,在靠山王面前就算是不敢为自己说好话,最起码不会说坏话。多少会维护一二。等到自己向靠山王解释的时候。也就轻松多了。
杨广命杨素带人出城三十里相迎。虽然秦琼得胜回师让杨素出城迎接有些说不过去,但是随行的还有靠山王杨林。这个礼仪却是当得起的。
朝中众臣都没有说什么,只有杨素心中有些不高兴。
虽然说秦琼此次乃是得胜回来,但是毕竟是杨家自己人叛乱。就是平息了也没有什么好夸耀的。迎接地时候礼仪很是隆重,但是进城之后,杨广并没有在朱雀门前检阅得胜归来的大军,而是让左右武卫的士卒都回到自己的营地去了。
杨林看着秦琼说道:“你带兵出征家里人想必也是比较的担心,你还是先回家看看。晚上为父要在府中设宴,宴请一些老伙计,到时候你也来吧。”
说完便命人回转自己的王府了。
秦琼待靠山王离开之后,方才带着罗成等人回到自己的齐州侯府。
宁氏夫人等人早就知道秦琼今天回来,早就在家中等候着秦琼等人。秦琼、罗成、程咬金等人回到家中之后,家中也是一阵的忙碌。
从宁氏夫人、贾秀英,到普通的下人、丫鬟,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秦琼在家中待了一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出门向靠山王府行去。靠山王先前就说是自己几个老伙计聚会,让自己过去看看。
言下之意是不想让自己带其他人前去打扰,自己身为靠山王地义子,却是需要见一见这些长辈。
这次出去是去赴宴,如果穿着平时武将的打扮有些不太合适。贾秀英与张出尘给秦琼穿了一身的儒装,不但没有普通的儒生那样显得弱不禁风,反而为秦琼的英武之中添加了一份的儒雅之气。|Qī|shu|ωang|平添了许多风采。贾秀英与张出尘看着面前自己地丈夫,眼中异彩连连,没有想到秦琼穿上儒装之后更加地好看了,眼睛都要快变成心型了。
秦琼看着铜镜之中自己地影像。笑着对两位妻子说道:“你们说为夫要是手中拿上一把羽扇,是不是有诸葛孔明地风采?”
张出尘抿嘴一笑没有说话。贾秀英正颜说道:“诸葛孔明虽然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可是又怎么能与夫君你想比呢?
夫君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但能够治国,使得天下太平。领兵作战更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一旦战事失利,更能提枪上马便能上阵杀敌,挽回败局。
诸葛孔明不过是一文臣军师。要事让他上阵杀敌,恐怕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兵也能将他杀死。如何能与文武双全的夫君您相比呢?”
听到贾秀英的话。张出尘笑的更欢了。秦琼却是一阵的目瞪口呆,被贾秀英说出来地话吓住了,看着贾秀英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秀英看到秦琼的样子,忙转头对张出尘说道:“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张出尘忙点头说道:“是啊。夫君是最优秀地。”
见张出尘附和自己的说法,贾秀英忙转头对秦琼说道:“夫君你看,出尘妹妹也是这么认为的。贱妾见识少,还可能会说错,出尘妹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秦琼笑着摇了摇头,对贾秀英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为夫我可就被吹到天上下不来了。”
张出尘闻言又是一阵轻笑。
夫妻三人在房中调笑一番之后,秦琼便带着张虎离开自己的侯府,向着靠山王府行去。
来到王府外,看到王府门口停着数辆马车。从马车上地装饰来看,这些马车的主人都是朝中极品的大员。
杨林大兴王府的总管曹忠早就在王府门口等着秦琼到来,看到秦琼骑马而来,忙上前说道:“殿下,您可算是来了,王爷与诸位老大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秦琼虽然已经是当朝大将军。但是还是靠山王的义子。靠山王府的所有人对于杨林的一干义子地称呼都是殿下,秦琼自然也不例外。
秦琼听到几位老大人已经等候了不少的时间了,忙将马匹交给自己身边的张虎,让张虎随着曹忠去讲马拴好,自己随着曹忠向王府大厅走去。
秦琼刚来到大厅门口,就听到大厅内传出一阵阵的大笑声。虽然笑声听起来一个个都很苍老。但是声音中的豪迈之气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其妻女微微一笑。走进大厅,看到靠山王杨林坐在主位上。两边的椅子上坐着极为老人,虽然都有些苍老,但是一个个都是英武不凡。
秦琼忙上前伏拜说道:“孩儿秦琼拜见义父。”
杨林在秦琼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见秦琼当着这么多老朋友的面给自己行大礼,心中也是极为的高兴,笑着让秦琼起身,对周围几人说道:“这是老夫地义子秦琼,众位想必都认识吧?就算是不认识的也应该听说过。”
坐在杨林左手下方第二位的一位老将笑着说道:“听说自然是听说过的,秦琼秦叔宝这些年在我大隋可是名声大噪啊。
东征西剿立下了赫赫战功,俨然已经是我打碎年轻将领的代表。今天一看确实不错啊,我们这些老头子对你能够收到如此优秀的义子可是眼馋地紧啊,如果不是你杨林早早地就下手了,[奇][书][网]说不定我们这些老头子都要抢上一抢了。”
说完殿上众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
杨林笑着对秦琼说道:“这位乃是昌平王邱瑞,叔宝还不上前见过。”
秦琼仔细看了邱瑞一眼,只见这位老王爷身材魁梧,面如晚霞,银髯洒满前胸。穿着一身绛紫色团龙袍。顾盼间两眼神光显露。
秦琼不敢怠慢忙上前参见。
等秦琼起身之后,杨林又为秦琼引见了忠孝王伍建章、定彦平、鱼俱罗。
这三人加上昌平王邱瑞、靠山王杨林。共同被称为开国五王,若是再加上已经死去的高颖、贺若弼、韩擒虎,以及没有到场地杨素,共同被成为开隋九老。
等秦琼给四位老王爷一一见过礼之后,忠孝王伍建章笑着说道:“如此优秀的义子你是在哪里收回来的?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也收一个如此出色的义子。”
杨林捋须笑道:“你们想必还记得,当初我曾经说过。我征战半生,遇到的最难缠的两位对手就是北齐的秦旭老将军与秦彝将军父子。
当初你门都没有和老夫在一起,不知道这父子两位将军的厉害,彦平与老夫是一起前去的,却是知道这父子二人的厉害的。”
定彦平点头说道:“不错,这两位将军确实厉害之极,若不是北齐主昏臣晕,我们能不能战胜这两位将军还说不好。”
杨林点点头说道:“不错,当初齐州城破之后,秦彝将军曾托老夫照顾妻小。叔宝便是秦彝将军的后人。”
听到杨林所说的话,昌平王邱瑞却是神色极为的激动,看着秦琼说道:“秦琼,你是秦彝将军的后人?”
秦琼见邱瑞有些激动,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说道:“不错。”
邱瑞接着问道:“你母亲可是姓宁?你的乳名是不是叫太平郎?”
秦琼有些吃惊的看着邱瑞,说道:“正是。不知老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邱瑞闻言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太平郎啊太平郎,老夫找了你二十多年,没有想到你和老夫就在同一座城池之中。”
看到邱瑞的样子,众人都知道邱瑞与这位秦琼恐怕是有一些关系,不然不可能如此的失态。杨林很清楚秦琼太平郎的这个乳名,如果不是相当亲近之人是不知道的。
邱瑞能够叫出这个名字,和秦琼的关系恐怕很不简单。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九章 姨父
秦琼此时也猜到昌平王邱瑞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一家和这位昌平王有什么关系。
邱瑞见秦琼有些茫然,杨林等人也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便笑着对秦琼说道:“叔宝,你可知道你母亲姐妹几人?”
秦琼一听就知道,这门亲戚恐怕就着落在这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姨娘身上。便躬身说道:“我听母亲说过,家母姐妹两人,名叫月春。不过早已失散多年,不知音信了。”
昌平王邱瑞拉住秦琼说道:“儿啊,本王就是你的姨父啊!你姨娘月春正是本王的王妃。”
秦琼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到邱瑞说出来,心中还是有些高兴,忙叩首道:“孩儿拜见姨父,家母也时常念叨姨娘,可是我这些年来多方打探,却是一直没有音信。以为早已经在兵荒马乱之中丧生了,没有想到竟然同在大兴城中而不知道。”
杨林哈哈笑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是亲戚,邱兄,我让你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侄儿,你怎么谢我?”
邱瑞捋须笑道:“哈哈哈哈,只要你说的出来,我拿得出来,什么都行。”
杨林笑道:“那就你珍藏的那十几坛珍酿如何?”
邱瑞指着杨林笑道:“就知道你在惦记着我这些好酒。好了,今天高兴,就便宜你了!”
伍建章闻言笑道:“邱兄这些年来对这十几坛的老酒可是珍惜的紧啊!无论谁要都不给,今天尽然如此的大方,全部拿出来了。”
邱瑞哈哈一笑说道:“今天本王找到了侄儿,着急让拙荆见一见失散多年的姐姐侄儿。本王也就不多留了,这就带着叔宝离开了,我们改天再续。”
说完便拉着秦琼向外走去,秦琼忙对杨林四人拱手一礼便随着邱瑞一起离开了。
走出门外之后,秦琼对邱瑞说道:“姨父,家母念叨小姨念叨了二十多年了。叔宝想早些回去将这件喜事告诉家母,让家母高兴一番。随后便来王府拜见姨父姨母。”
邱瑞想一想以自己地身份去见秦琼的母亲确实有些不合适,便说道:“如此也好,本王就在王府中等着你们母子。”
说完便上车离开了,而秦琼也带着张虎等一干亲兵,赶回自己的侯府。
秦琼回到侯府之后,连忙向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来到宁氏夫人的房中之后,见莫氏夫人与贾秀英、张出尘都在。
宁氏夫人见秦琼突然进来,有些奇怪的说道:“叔宝。你不是去靠山王府中赴宴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琼见房中地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便说道:“母亲,您不是一直念叨我哪从未见过面的姨娘么?”
宁氏夫人一听,心中便有些明悟,刷的站起身来,急声说道:“我儿如此说,可是已经找到了你那苦命的姨娘?她在哪?这些年过的可好?你既然找到了。怎么不带回府中来?”
秦琼将宁氏夫人扶着坐下,说道:“母亲,姨娘她如今可不是随便能走动的。”
宁氏夫人一听,带着哭腔说道:“你姨娘可是在谁家当下人?这才不方便走动?走,我们这就去给你姨娘赎身。”
秦琼忙说道:“母亲,您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啊。我们这些年来找遍了大江南北。孩儿也嘱咐江湖上的一干朋友四处寻找,可是一直没有音讯。
现在我才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不到姨娘她老人家了。”
宁氏夫人就是再傻,现在也知道情况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了,便问道:“为什么?”当然这三个字也是莫氏夫人三人想问地。
秦琼笑着说道:“母亲您可知道姨父他老人家到底是谁?”不待众人回答便接着说道:“姨父他老人家就是被称为开国五王之一的昌平王邱瑞!
姨娘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王府之中,我们一直在民间打探,怎么可能打探的到呢?就算是有见过姨娘的人,恐怕也不敢确认吧!”
宁氏夫人一听妹妹这些年来一直在王府之中,便知道妹妹没有受苦,便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紧接着便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王府看你一幕如何?为娘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你姨娘了。心都快操碎了。”
秦琼忙说道:“刚才孩儿我已经见过姨父了,姨父也已经回到王府去将这件事告知姨娘了,现在他们两位老人家应该已经在等着我们,我们这就过去。”
贾秀英听到找到了婆婆失散多年的妹妹,心里也是十分为婆婆高兴。
莫氏夫人与张出尘听到秦琼所说的话,除了为宁氏夫人高兴之外,对于秦琼能够得到这么一位大援。更是高兴异常。
要知道昌平王邱瑞身为开国五王之一。那可是门生故旧遍天下,早朝中的势力也是相当庞大的。秦琼本来就有靠山王与北平王两位王爷在背后撑着,现在又有了昌平王这么一位亲戚,以后可真地是前途无量,就算是封王也是很有可能的。
秦琼命人套好车驾,便带着母亲想昌平王府行去。
这昌平王府秦琼虽然从来没有来过,但是地方秦琼还是知道的,一会就到了昌平王府外。秦琼下马将母亲从马车上扶下来,母子二人才仔细看这王府。
只见府门金钉朱户,门楼高耸,两边放着两块上马石。汉白玉的台阶,丈许高的旗杆。门上高悬一块大匾,上书“敕建昌平王府”六个大字。
邱瑞回到家中之后,便将遇到秦琼,以及秦琼的身世对自己的夫人说了一遍。王妃闻言惊喜交集,没有想到找了数十年地亲人,竟然就在咫尺之间。
邱瑞之子邱天豹正在一边陪着母亲说话,听到邱瑞说秦琼的母亲竟然是自己的姨母,心中也是兴奋异常。
秦琼这些年来东征西剿,在大隋的年轻人心目之中俨然就是新一代的将星。邱天豹这些显贵之后,对于秦琼的功劳是又羡慕、又嫉妒。
今天竟然听到自己和秦琼是亲戚,也由不得邱天豹不兴奋。忙问道:“父王,您是说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是孩儿表兄?”
邱瑞捋须笑着说道:“叔宝之母乃是你嫡亲的姨母,你和叔宝自然是亲亲的姨表兄弟。”
邱天豹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之色。
王妃对于外界的这些事并不是很清楚,见邱天豹高兴地样子便问道:“叔宝这孩子很出名么?”
邱天豹闻言说道:“母亲您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的事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位表哥可是我们大隋最厉害地年轻将领。
从我大隋平定南陈参军开始,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功劳不知道立了多少,当年更是被我先皇称之为我大隋的霍去病!”
随后便开始详详细细的讲述秦琼这些年来的所有战斗。
王妃在一边也是听的津津有味,对自己的侄儿如此地能耐,感到极为地自豪、骄傲。
邱瑞看着邱天豹滔滔不绝的讲述秦琼地事迹,在一边捋须笑着。等邱天豹讲的差不多了方才说道:“天豹,叔宝一会就要带着你姨母过来了,你去门口等着接一下。”
王妃闻言也说道:“对对对!你快去门口等着将你姨母和表兄接进来。”
邱天豹听说秦琼马上要过来了,忙对父母施一礼,跑出门外去了。
邱天豹跑出去之后,王妃对邱瑞说道:“刚才天豹说的那些可是让我一阵的提心吊胆啊。这些年来我这侄儿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楚。”
邱瑞一摆手说道:“妇人之见,男儿就应该马上取功劳。马上封侯才能现出男儿本色。”
王妃说道:“我们女人家求得可不是你们能有多风光,只要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好了。”
邱瑞捋须微笑不语。
宁氏夫人看着自己面前的大门,笑着对身边的秦琼说道:“叔宝,你姨母家的大门可比我们家气派多了。”
秦琼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姨父贵为开国五王之一,孩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齐州侯。怎么能够相比呢?”
宁氏夫人一脸傲气的笑道:“我们家叔宝日后也一定能够做到你姨父这样的位置。”
秦琼摇头笑笑没有说话。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〇章 姐妹相逢
秦琼正准备让张虎上去敲门,就见昌平王府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位青年带着数名家人从院中走出,来到自己等人面前。
出来的这人正是邱瑞之子邱天豹。
邱天豹听到秦琼马上要过来之后,便来到门口等候。可是一想自己如果张开大门等着与有些不太合适,便坐在门房之中,让下人注意门外的声响。
当听到门外传来人说话的声音的时候,邱天豹便知道是秦琼等人来了,邱瑞身为开国五王之一,王府门口不是虽然任何人都敢过来的。
现在这会能到门口的就只能是秦琼一家了。
虽然和秦琼没有什么交往,但是秦琼的样子还是知道的。一出门就看到秦琼扶着一位老夫人站在自家的大门口,忙上前躬身说道:“可是表哥与姨娘当面。天豹见过姨娘、表兄。”
宁氏夫人上前将邱天豹扶起,一脸慈祥的看着邱天豹说道:“你就是月春的孩子吧,这眼睛、眉毛和你母亲真像,长的多俊俏。比叔宝可是好看多了。”
邱天豹闻言有些尴尬,一个大男人被说成可爱,怎么着都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他确实和他母亲比较像一点,而且面前说自己的这个人是自己亲亲的姨娘,也不好说什么。
秦琼见邱天豹有些尴尬,心中一笑,上前说道:“是天豹表弟吧。同在大兴城中,一直未曾来往,真是有些失礼。”
邱天豹忙说道:“表哥你忙于军务,岂是我们这些闲人能比的。”说着一拍脑门说道:“竟然让姨娘与表哥站在门外说话,实在是太失礼了,请进。”
说着便摆手将宁氏夫人与秦琼迎进了昌平王府。
昌平王妃在邱天豹前去迎接之后,便一直坐立不安的等着。一会就向门外看一眼,嘴里不停的念叨:“怎么还不来?”
邱瑞在一边笑着说道:“夫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已经得到了消息,就这么一点时间你都等不住么?”
王妃闻言一笑,说道:“王爷说的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可是眼看就要见到姐姐了,我这心中却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
邱瑞呵呵笑道:“夫人,刚才天豹已经将叔宝这些年来的经历都给你说了一遍。你心中应该也有些底了。他们母子这些年来绝对没有受苦。你不必担
“话虽这么说,但是看不到人心中总是有些不放心。”
邱瑞也知道王妃现在时有些患得患失,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过了不久就见管家马龙快步走来。人还没有到,就高声喊道:“王爷、娘娘,表少爷他们母子已经到了,世子正带着他们过来。”
王妃一听也坐不住了。起身迎了上去。
秦琼搀扶着母亲,随在邱天豹的身后,向着大厅走去。就见一位老夫人在一种丫鬟婆子地簇拥下来到自己二人面前。
虽然姐妹二人已经多年未见,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相互一看到就有了感应。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姐妹。
多年未见双方的面貌变化都是非常地大。但是从脸部的轮廓还是依稀能够看到当年的影子。
宁氏夫人定定地看着面前地妹妹,良久方才满眼含泪的喊了一声:“月春。”
王妃闻言也是满眼含泪,甩开身边搀扶着自己的丫鬟婆子,来到宁氏夫人面前,抱住宁氏夫人哭道:“姐姐,这些年来苦了你们了。”
宁氏夫人虽然心中也是极为地激动,但是毕竟这些年来经过了不少的大风大浪。很快就回过来了。将王妃从自己肩膀上推开。说道:“你看你。都快当祖母的人了,竟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让人笑话。”
听到姐姐的埋怨,王妃好像又回到了当年未曾出嫁的时候,有些撒娇的说道:“姐姐”
邱瑞这时候也已经走出来了,看到妻子的样子眼睛也是直了一下。虽然如今的王妃已经不再如当年那般妩媚动人。
但是刚才地动作却是让邱瑞想起了年轻的时候第一次遇见的时候。
王妃转头看到邱瑞的样子,冷哼一声。邱瑞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快请屋中坐下再说吧,这样站在院中成何体统。”
宁氏夫人忙一整衣冠,行礼道:“民妇见过王爷。”
王妃将宁氏夫人扶起来,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这些虚礼?姐姐快起来吧。”
邱瑞也是捋须说道:“对!对!对!都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就不必在乎了。”
等几人来到前厅坐定之后,邱天豹便迫不及待的想秦琼询问一些军中之事。以及秦琼这些年来经历过的战争。
邱瑞见王妃姐妹二人在一边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听到邱天豹地话,便转头对秦琼说道:“叔宝,天豹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战阵。
你好好给他说一下军中之事,让他也长一点见识。以后上阵也不至于不知所措。”
王妃本来在和宁氏夫人说话,听到邱瑞地话,忙转头说道:“以后上阵?老东西,你想让天豹上战场?这不行!
战场上那么的危险,天豹万要是遇上什么危险怎么办?绝对不行!”
邱瑞说道:“我邱瑞一生征战,靠着手中地铁枪为我大隋立下了汗马功劳,方才得到这个昌平王的爵位。若是我的儿子连战场都不敢去,以后见了面,我哪来的脸去面对哪几位老兄弟?”
王妃说道:“如今我大隋国力强盛,四夷臣服,天下太平,哪里还需要天豹去上阵杀敌?”
邱瑞一摆袖子说道:“妇人之见!若是我大隋真的是天下太平,叔宝这些年所立下的功劳都是哪里来的?”
王妃闻言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宁氏夫人闻言说道:“王爷,妹妹刚才说的也没有错。男儿家虽然说应该在马上博取功名,但是天豹日后定然是要接位成为昌平王的。又何必再让天豹冒着生命危险上阵杀敌呢?
叔宝这些年来四处征战,虽然说挣下了莫大的名声,也得到了不少的赏赐。在其他人眼中叔宝是风光无限。
可是我这个做娘的,每次叔宝出征的时候,都是无比的担心。深怕叔宝会一去不回,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让叔宝没有这么大的名声,而是安安稳稳的呆在家中。
虽然叔宝每次对我们都说自己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敌人很轻松的就被自己击败了。但是我很清楚,叔宝是在为我们宽心,战场上哪里会不危险呢?
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家真是苦了叔宝了。”说着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秦琼闻言也是一愣,起身跪在宁氏夫人面前,说道:“母亲,孩儿不孝,这些年来让您担心了。”
宁氏夫人擦干眼中的泪水,将秦琼扶起来,说道:“叔宝,这怎么能怪你呢?”
秦琼扶着宁氏夫人坐下,转头对邱天豹说道:“表弟,你刚才询问战场之事,想必你是想要上阵杀敌,免得弱了昌平王府的威风。
可是上阵杀敌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在外人看来,我这个大将军确实是风光无限,不过这些年来遇上的危险,确实是不少,有几次差一点就葬身战场之上。
有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今天我就将我这些年来遇到的危险都告诉你。如果听完之后你还想要上阵杀敌,愚兄什么话都没有,自当照拂与你。”
随后秦琼便将自己这些年来遇上的各种各样的危险,一一的告知邱天豹知道。秦琼虽然说仅仅参军十多年,但是参加的战争已经不少了,而且参加的都是一些最紧要的战争。当说起自己遇上的一些危险的时候,不要说宁氏夫人姐妹二人,就是邱瑞这位久经战阵的老将也是一头的冷汗。
而邱天豹听完秦琼所说的自己遇到的危险的时候,更是脸色惨白。
秦琼看着邱天豹极为难看的脸色说道:“表弟,听了这些,你还想要上阵杀敌么?”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一章 五招
邱天豹听完秦琼所说的话之后,如果说心中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邱天豹也是一个极为心高气傲之人,这时候才明白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为什么看不起他们这些世家公子。
刚开始他以为那些人是嫉妒他们的身份,可是现在他才知道,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立下功劳的人为什么看不起他们这些人。、
人家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的打下来的,而他们这些世家公子,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立下一丝的功劳,却享受着比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更高的待遇。
那些百战之士怎么可能真的服气呢?
想到这里邱天豹抬头毅然对秦琼说道:“表哥,我决定了,我还是要上战场厮杀,让那些不服气我身居高位的人知道,我昌平王府是没有孬种的,我的能力完全足够继承昌平王这个位置。
我现在才知道杨玄感为什么会让那么多人反感。如果我再不能立下功劳,那么可就真的被人看了笑话了,当成了无能之人。”
听到邱天豹的话,昌平王邱瑞心中极为的高兴。笑着说道:“我儿长大了。”
王妃却是一脸担心的看着邱天豹,说道:“天豹,你真的想好了么?刚才叔宝也说得很清楚了,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送命。就是你万般小心。也有可能遇上不可预料地事。我们邱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万一……。”
邱天豹昂首说道:“父王一生征战,方才得回了昌平王地王位。若是我一点战功都没有,怎么能让所有人服气?
那些百战之士虽然表面上看着对我们这些人恭敬,可是骨子里对我们却很是蔑视,根本看不起我们。
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眼中就好像废物一样,我不想和杨玄感一样,被他们那些人鄙视。”
邱瑞闻言点点头。说道:“说得好,我邱瑞的儿子就一定要成为英雄,而不是窝在家中的熊包。”
王妃对于自己的儿子也是很清楚的,虽然邱天豹表面上看起来极为的柔弱,但是实际上是一个极为倔强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再做改变。
看到邱天豹的神情,王妃就知道邱天豹已经打定了主意,轻叹一口气不再劝说。转而对秦琼说道:“叔宝,天豹既然已经决定了。我这个做母亲地自然不会在阻拦,以后天豹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多加照顾。”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姨母放心。叔宝定然会在能力范围内好好的照顾天豹。”
王妃看着邱天豹说道:“天豹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不知道军营的生活能不能适应。而且天豹长的太秀气了一些,会不会让人不服啊?”
秦琼微笑着说道:“姨母不必担心,侄儿军中的都是自家人,不会歧视天豹的。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卒,只要你有真本事,还是会让士卒服气的。
说面貌的话,表弟罗成也是相当地俊俏。可是在军中没有一个人敢于对他说什么。在军中终归还是要有本事。只要有本事,所有人都会服从于你。”
邱天豹闻言起身说道:“表哥,说武艺,我虽然没有办法和你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相比,但是在父王的监督下,我也是自小苦练过一番地。自认并不比其他人差。”
秦琼闻言笑道:“姨父的武艺是十分厉害的,表弟在姨父的督导下习武。想必不会太差。”
邱天豹虽然说接触的人不多。但是接触的都是一群人精,自然能够看出秦琼眼中的不以为然。起身说道:“表哥,我知道我这点武艺入不得你的法眼,但是在我们这群世家公子之中,我地武艺也还是排在前三的。
我们长安城之中的世家公子之中,武艺最高的自然就是宇文成都,排在第二位的便是忠孝王之子南阳侯伍云召。
小弟我虽然不才,但是与伍大哥交手还是能支撑个三五十个回合!”
听到邱天豹竟然能和伍云召打上三五十个回合却是大吃了一惊,伍云召在隋唐一众好汉之中能排在第五位,武艺自然是没的说,邱天豹竟然能和伍云召打上三五十个回合,就算是伍云召有放水的嫌疑,也很是了不得了。
应当与程咬金、李达在彷佛之间。可是看着邱天豹地样子,秦琼怎么也无法相信,邱天豹地武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
便开口说道:“天豹你是说你能和南阳侯打上三五十个回合?”
邱天豹看着秦琼满脸的怀疑,心中也是有气,说道:“表哥你若是不信,可以随我到演武场,看兄弟我为你耍一趟枪法。”
秦琼起身说道:“天豹,不是表哥我不相信你,而是战场上实在是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送命,而知道了你地武艺如何,就能给你合适的事让你做。”
邱天豹点头说道:“我知道,表哥你是好心。我们这就去演武场吧。”
说着便拉着秦琼向演武场走去,邱瑞三人却是没有动弹,坐在前厅继续说话。
秦琼二人来到王府的演武场之后,邱天豹将身上的长衫脱去,穿着一身的短打胡装。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柄长枪对秦琼说道:“表哥,小弟我这些年来专练大枪,献丑了。”说着就舞动自己手上的大枪。
邱天豹刚一动手,秦琼就知道邱天豹没有说谎,他的武艺确实足以和程咬金、李达两人相比。只见邱天豹的身周如同一条怪蟒缠身一般,枪头就是那怪蟒的獠牙,四处盘旋,伺机撕咬对手。
一趟枪法练完之后,邱天豹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来到秦琼面前说道:“表哥,你看我的武艺如何?上得上不得战场?”
秦琼笑着说道:“上得上得,表弟的武艺真的是出乎愚兄的意料,不要说上战场,就是在大兴城中也是能排得上号。”
虽然平时身边的一众公子哥对于自己的武艺也是极为的羡慕,可是邱天豹也很清楚,这些公子哥之中没有几个有本事的人。
自己在这一群公子哥之中称雄,根本没有什么好称道的。可是秦琼的夸奖却不同。秦琼被称为大隋年轻将领之中的第一人,武艺自然是没的说。现在连秦琼都说自己的武艺不错,在大兴军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那自然是错不了的。
王府前厅之中,三位老人正在叙话,就见秦琼带着一身短打装束的邱天豹走了进来。俗话说母子连心,虽然说王妃平时对邱天豹的武艺不是那么的上心。但是现在邱天豹的武艺直接关系到邱天豹的性命。王妃自然是极为的关心,看到这兄弟二人刚一进来就连忙问道:“叔宝,天豹的武艺如何?”
秦琼笑着说道:“姨母不必担心,天豹的武艺相当不错,就算是在整个大隋军中,也是能拍得上号的。”
王妃闻言心中虽然高兴,但还是说道:“叔宝,你可不要骗我开心。”
秦琼正颜说道:“姨母,这武艺之事关系到天豹的安全,叔宝怎么敢大意?说的自然都是真的。天豹的武艺确实相当不错。
不过想要在战场上纵横无敌却还是不够,姑父家的表弟罗成可以说是我见过的用枪的人之中最厉害的,天豹可以向罗成多多讨教一番。”
邱瑞点头说道:“叔宝说的不错,虽然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这世上习武之人千千万,谁知道有没有隐藏起来的高手。多和别人切磋总归是有好处的。
叔宝,你说的罗成,可是北平王罗艺之子?”
秦琼点头说道:“正是。虽然罗成表弟的罗家枪法不能交给天豹,但是枪法总是有相通的地方,让罗成表弟指点一番,天豹的武艺一定会有一番长进的。”
邱天豹闻言却是有些不服气,说道:“表哥,那罗成被北平王麾下的将领吹嘘的不像样子,真正的本事未必比我强到哪里去。还什么冷面寒枪秦琼看着邱天豹说道:“愚兄说话你可能不爱听,如果你和罗成表弟在战场上相遇,罗成表弟一旦下杀手,你最多支撑五招。”
看着秦琼伸出来的五个手指头,邱天豹心中极为的不服气,说道:“表哥,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的武艺在大隋军中也是能排的上号的,现在怎么变成连罗成五招都接不住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二章 祸端
听到邱天豹的话,秦琼微微一笑说道:“天豹,我刚才就说得很清楚,你的武艺要想在战场上纵横无敌还不够。而罗成刚好就是能够在战场上纵横无敌的武将。
你能在罗成手中支撑五招已经很不容易了。”
邱天豹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难道我们京城武将的武艺与罗成就相差这么远么?我能与南阳侯打上三五十个回合,可是和罗成交手只能打五个回合?难道说南阳侯只能在落成打上十多个回合?我不信!”
秦琼轻笑道:“你所说的南阳侯伍云召愚兄我也是知道的,武艺确实相当的厉害,他的武艺应当还在罗成之上。”
摆手阻止想要说话的邱天豹继续说道:“你之所以能够和南阳侯伍云召打上三五十个回合,是因为你们是在比武较技,而不是生死相搏。
我所说的你只能支撑罗成五招,是在生死相搏的情况下。如果你和伍云召生死相搏的话,估计你只能支撑十招。”
邱天豹有些奇怪的说道:“表哥,你刚才不是说南阳侯的武艺在罗成之上么?怎么小弟我在南阳侯手中还能多支撑几招?”
秦琼言道:“这就又与你们各自的武艺风格有关了。你的武艺刚才我也看了,想必是姨父传授给你的。姨父一生在战场上厮杀|奇+_+书*_*网|,所有的招式是那种大开大合地。
南阳侯所使用地兵器乃是凤翅镏金镗。招式也是那种大开大合的。与你的招式有相似的地方。你与他交手比较的容易。
而罗成的枪法是那种极为诡异、刁钻的,刚好克制你的招式。当然这个克制也是相对地。罗成和南阳侯伍云召交手的话,被克制的又会变成罗成。”
邱天豹点点头看着秦琼说道:“表哥,那要是我与你生死相搏,能够和你过上几个回合?”
秦琼看着邱天豹问道:“表弟你是要听真话还是……。”
邱天豹说道:“小弟既然问了,那么就是要听真话。”
秦琼略一沉吟说道:“若是你我在产场上相遇,不过一招就能取你性命。”
听到这句话,不但是邱天豹。就是邱瑞也吃了一惊。对于自己儿子的武艺,邱瑞心中也是有个底的,可是听到自己儿子的武艺竟然不是秦琼的一招之敌,对于秦琼的武艺也是相当的吃惊。”
邱天豹看着秦琼说道:“小弟我地武艺虽然不是太高,但是我想也不是太差,这世上能够胜过我的人很多,可是能够一招就将我杀死的,恐怕也没有几个吧。表哥你岂不是可以称之为天下第一武将?”
秦琼笑着摇头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世上藏龙卧虎。谁知道有没有隐藏地高手。就是在这大兴城中,也有宇文成都这位武艺与我相当的人。”
听到秦琼提起宇文成都,邱天豹眼前一亮。问道:“表哥,你的武艺和宇文成都谁高?”
秦琼说道:“月前,我曾与宇文成都比过一场。我们二人的武艺相当,谁也无法轻易战胜对方。如果强行要分出胜负,恐怕就算是战胜的那人今后也无法再上阵杀敌了。”
昌平王府这边是是宾主尽欢。可是靠山王府之中的聚会却是不欢而散。
忠孝王伍建章对于杨广的等级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见到杨林之后便说起了这件事。杨林将秦琼所说的一番话告知了伍建章。
伍建章虽然和秦琼没有多少地交情,但是秦琼这些年来在大兴城的表现还是知道的。在众人眼中,秦琼与杨广并没有什么交情。
既然秦琼说先帝杨坚是正常驾崩的。那么想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伍建章说道:“既然陛下驾崩之事有叔宝作证,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欺凌幼妹之事也可以不说。可是房龄王之死该怎么说?宣华夫人之事怎么解释?
宣华夫人虽然不是先皇的原配,但总归是先皇的妃子,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如何能让天下万民臣服?”
杨林闻言不发一声。
伍建章轻叹一口气说道:“靠山王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不管了?好!既然你不管,那就我来管,本王一定要给房龄王一个说法。
本王本来早就该给房龄王找个说法。不过早先是汉王反叛。等汉王地叛乱平息之后。又听到你快要来了,所以久等了一段时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态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杨林看着伍建章离开地身影,有些无奈的对剩下地三人说道:“忠孝王的脾气比教的执拗,恐怕明天朝堂上会出事,我们还是照应一下为好。”
忠孝王的爵位本来是不用上朝的,这些年来,除了朝中有特别大的事之外,一般也不会让这些老王爷上朝。
第二天刚一上朝,杨广就看到了站在众臣首位的忠孝王。
杨广这两天的心情确实是相当的不错,汉王的叛乱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平息了,从秦琼传过来的消息来看,靠山王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看到忠孝王出现在两仪殿,便笑着说道:“老王爷许久不上朝了,今日怎的突然前来?可是有什么大事?”
忠孝王板着脸将手中的奏章交给内侍。
杨广结果内侍递过来的奏章,翻开查阅。可是刚一看,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到后面直接是浑身发抖。
不过忠孝王毕竟是朝中老臣,杨广也不想落下一个刻薄寡恩的形象,强忍着怒气说道:“忠孝王这是什么意思?”
伍建章板着脸说道:“陈要说的话,全都在奏章上。希望陛下能给臣一个解释,给朝中众臣一个解释,给天下万民一个解释。”
杨广将手中的奏章扔到伍建章面前,冷着脸说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忠孝王你所说的事都是朕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操
伍建章说道:“帝王无私事,皇帝的家事就是天下事。”
杨广冷脸看着自己面前的伍建章,对身边的内侍说道:“忠孝王老糊涂了,让人把老王爷带下殿去,护送回王府。”
内侍闻言忙将站在殿外的左武卫将士召来数名,让他们将伍建章带出宫城,送回王府去。
左武卫的士卒虽然都是精挑细选的猛士,但是忠孝王伍建章一生征战,虽然老了,也不是普通士卒可以比拟的。
伍建章将两臂一抖,就将拉住自己胳膊的两名士卒给震开。将身上的蟒袍一撕,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孝服。
看到忠孝王身上的孝服,两仪殿上众臣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位老王爷。
秦琼看着忠孝王身上的孝服也是暗暗叫苦,昨晚杨林就派人前来告诉秦琼。忠孝王今天可能会高出一些事来,让秦琼帮忙照看一下。
可是现在伍建章做出这样的事,秦琼怎么能够挽回?但是不出面又不行,只好硬撑的头皮走出,来到忠孝王面前,对龙椅上的杨广说道:“陛下,忠孝王中邪了,请允许臣将忠孝王送回家去。”说着便去拉忠孝王的胳膊。
杨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忠孝王却是一把将秦琼的手甩开,说道:“本王清醒的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今天本王就是要给房龄王找个说法,给先皇找个说法。先皇你死的冤枉啊!!!”说着便嚎啕大哭。
这句话一喊出来,秦琼就知道忠孝王的命保不住了,轻叹一口气返回自己的位置。
杨广却是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伍建章大喊道:“来人呐,把这条老狗拖下去,斩首!将他满门抄斩!”
忠孝王毕竟是老了,一群士兵一起涌上来,他是无法反抗得了的。很快就被拖了下去。更何况人群之中还有宇文成都这位新封的殿前大将军。
不一会一颗怒目圆睁,白发苍苍的头颅就被送到了两仪殿。而宇文成都也带着人向忠孝王府行去,准备满门抄斩。
杨林这才得到消息,赶向皇宫准备救伍建章一命。在杨林想来,杨广不可能将伍建章这位开国老王直接斩首,所以等事后自己再去求情便是了。
没有想到伍建章竟然直接穿着孝服上了朝堂,彻底的激怒了杨广,当场就被斩首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三章 南阳
等杨林来到朱雀门的时候,看到朱雀门前的一滩血迹,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人已经死了,自己再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会在朝堂上扫了杨广的面子,大家都不好看。
至于忠孝王府中的那些人,杨林根本就没有在意。
伍建章的妻子早就已经过世了,独子伍云召又在南阳。府中尽是一些下人,在杨林看来,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宇文成都带兵将忠孝王府团团包围住,便命人冲进去,将府中大小三百余口全部杀死在王府之中。三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也足以让整个忠孝王府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伍建章有一马夫名为伍宝,虽然是一个马夫,但是也跟了伍建章二十多年了。伍建章对伍宝也和家人没有什么区别。
伍建章这些年已经用不着出征了,马夫也就没什么大用了。伍宝也没有什么家人,就整天在外面厮混。
这天伍宝正在外面饮酒,就听到隔壁有人说话。伍宝先前没有注意,因为这大兴城中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威胁到伍建章这位开国忠孝王。
对于伍宝来说,只要关系不到自家人,那就是与他无关,用不着关心。
可是那个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伍宝心神巨震,悲愤莫名。原来那人就在说刚才忠孝王在朝堂上触怒了当今陛下,被满门抄斩,阖府上下被屠戮一空。
伍宝虽然伤心,但是心中也很清楚,自己就算是回去,也不能改变什么。不过是在王府中添了一个死鬼而已。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消息传到南阳。告知少爷知道。
当今陛下既然已经下旨满门抄斩,那么少爷也就一定逃不掉。将消息传给少爷之后,少爷是出门避难,还是起兵复仇,都有时间准备。
想到这里。伍宝强忍着悲痛,若无其事的下了酒楼,城外走去。来到大兴城外之后。伍宝夺下一匹路人的马,便向着南阳飞驰而去。
伍宝这一辈子相处的时间最长的就是马,可以说伍宝对于马比对人还要亲热一点。可是伍宝现在争取地就是时间,对于马力也就没有什么好珍惜的。
一鞭子一鞭子不停的打着马屁股,向着南阳疾奔。
夺来的这匹马倒毙之后,伍宝便徒步向着南阳行去。大兴距离南阳足有千里的路程伍宝日夜不停地赶路,两天一夜的功夫,方才来到南阳城下。
看到南阳城。伍宝便鼓起劲向着侯府行去。
伍云召可以说是少年得意,这些年来靠着杨坚对他父亲的恩宠,加上自己地能力。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南阳刺史,夫人贾氏又是极为的贤惠,一年前刚刚为伍云召剩下一个儿子。对于伍云召来说,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这天伍云召本来是准备出门与新认的兄弟雄阔海打猎散心,但是突然间觉得一阵的心惊肉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便让人前去通知雄阔海,自己突然有事。改天再聚。
这一天刚好是伍建章早朝被杀的时候。不得不说父子之间的感应神秘之极,无法解释,但是他却是实实在在存在地。
第二天傍晚,伍建章刚准备用饭,就听到侯府门口的战鼓咚咚直响,忙让人将击鼓之人带到大堂问话。
等伍云召来到大堂的时候,却是吃了一惊。伍宝的年纪比他大了不少。从小是带着他伍云召长大的。虽然现在伍宝变得极为的狼狈。但是伍云召还是一眼就将伍宝给认出来了。
看着伍宝的样子,再联系到昨天的心神不宁。伍云召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妙的感觉,快步来到伍宝面前,问道:“伍宝,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伍宝这两天一夜不停的赶路,人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现在看到伍云召,心中地一口气一松,只说了一句“少爷,大事不好了!”便昏迷过去。
伍云召虽然着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伍宝已经晕过去了,便命人将伍宝抬到后院,让府中地大夫过来诊视。
大夫过来之后,把完脉起身对伍云召说道:“侯爷,这位爷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会就好了。”
伍云召现在却是为刚才伍宝的一句大事不好了困扰,急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对大夫说道:“能不能让他先醒过来?”
大夫说道:“此事容易。”说着取出一支银针,冲着伍宝的人中穴扎了下去。不一会,伍宝便醒了过来。
伍宝一清醒,看到伍云召就在自己的面前,忙挣扎着起身,准备说话,又看到周围有不少人,又给憋回去了。
伍云召见状知道伍宝的话不适合让外人知道,便转身对身边的众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那些人也都是会察言观色的,看到伍宝地神色,知道有隐秘地事要对伍云召说。
这些下人和大夫还巴不得早点下去,王公贵族家的事,他们这些人知道了不但没有一点地好处,反而会给自己惹来祸端。
听到伍云召让自己等人下去,都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他们刚才都深怕那伍宝刚一醒过来就说话,那时候自己等人想走都走不了了。
伍宝等大夫与下人出去之后,挣扎着起身对伍云召说道:“少爷,大事不好了,老爷没了!呜呜呜呜呜呜!”
伍云召一听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住。急声问道:“父王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前些日子父王还来信说身体康健,怎么说没就没了?”
说话间想道伍宝来的时候极为的狼狈,而且刚才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如果父亲是正常过世的,伍宝断然不至于这样,一定是有事发生。
便开口问道:“父王是怎么过世地?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伍宝一边哭泣一边说道:“老王爷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触怒了当今陛下,被当今陛下斩首,全府上下三百余口也是全部惨死刀下。”
伍云召闻言大叫一声,晕倒在地。
伍宝见状大为惊恐,忙高声将门外众人叫进来。将伍云召抬到床上。那大夫也还在外面站着没有离开,赶快就救治伍云召。
伍云召的妻子贾氏听到消息,也是慌忙赶了过来。
那老大夫医治良久。伍云召方才悠悠醒转。
伍云召醒过来之后大叫一声“父王!”便嚎啕大哭。
贾氏也是聪明人,见状忙将不相干的下人潜出去,向伍宝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伍宝将刚才告诉伍云召的话,又对贾氏说了一遍。贾氏也是极为的震惊,一边流泪一边劝解伍云召。
伍云召呀呀切齿地说道:“我家世代忠良,我们赤心为国,南征北伐,平定中原。今日昏君弑父篡位。反把我父亲杀了,又将我一门尽行斩首,此恨如何得消?”
贾氏说道:“夫君,父王既然已经被害。夫君你又没有兄弟,伍家只留下你一人,夫君还要早做打算。不可坐以待毙。”
伍云召起身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决意起兵为父王报仇!”
贾氏有些担心的说道:“朝廷兵多将广,但靠我我南阳恐怕不是对手。贱妾倒是无碍,可是宝儿只有一岁……。”
伍云召说道:“夫人放心,宝儿我自有打算。为父前些日子所结下的兄弟雄阔海,在伏牛山落草为寇。为人武艺高强。又极为地仗义。宝儿可交给雄兄弟照看,想来不会亏待我儿。
我有一族弟,名为伍天锡。因脾气暴躁不喜为官,收规矩约束,常年行走在外,前些日子来信说在河北沦罗寨落草为寇,手下也有上万喽。可书信一封。让其前来相助。”
说着,伍云召便写下书信一封。交给伍宝说道:“伍宝,你带着我儿和这封书信前往伏牛山,寻找我那兄弟。我伍家这最后的一点血脉就托付给你了。”说着对伍宝躬身一礼。
伍宝慌忙还礼道:“少爷这是哪里话?老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小少爷。”说着便抱起旁边熟睡的小少爷,带着书信出门而去。
贾氏夫人看着伍宝带着儿子远去,知道很可能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儿子了,含泪看着伍宝远去的身影。
伍云召看着贾氏,说道:“夫人,莫若你也随伍宝一起前去伏牛山。”
贾氏将眼中的眼泪擦干,说道:“贱妾愿与夫君共生死。”
伍云召见贾氏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说。命人将自己的中军官焦芳召来。
等焦芳来到房中之后,伍云召对焦芳说道:“焦芳,本将这些年来自认对你不薄,向来将你视为亲信,近日有一事要托你去办。”
焦芳说道:“侯爷,您若有事尽管吩咐。末将但能做到绝不推辞。”
伍云召拍了拍焦芳的肩膀,便将刚才伍宝所说的话全部告知焦芳。
焦芳心中也是极为地震惊,看着伍云召说道:“将军,老王爷被冤杀。您是想隐姓埋名远走他方,还是想起兵为老王爷复仇?”伍云召皱眉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伍云召不杀昏君,誓不罢休!”
焦芳闻言单膝跪地说道:“侯爷既然已经决意起兵,末将愿为先锋。”
伍云召将焦芳扶起说道:“好!本将军没有看错人。不过但靠我南阳一地,却是有些太过单薄了,而且军中将领不足。本将想让你前往河北,请来援兵。”
焦芳闻言忙说道:“义不容辞。”
伍云召拍了拍焦芳的肩膀,将写好的书信,交给焦芳。将沦罗寨的位置告知焦芳。让焦芳也连夜出城去了。
等这些事安排完之后,伍云召方才松下一口气来。
话说大兴城中,靠山王杨林在傍晚方才带着秦琼前往大兴宫求见杨广。
杨广听到内侍说靠山王杨林来了,心中也是十分的紧张。萧皇后在一边笑着说道:“陛下,靠山王与伍建章的关系虽好。可是毕竟是陛下地长辈,心中想的更多的还是我打碎的江山。如果靠山王是前来兴师问罪地,那早就来了。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杨广想想也是,便让人讲靠山王请进来。等靠山王进来之后,杨广看到杨林身后地秦琼,心中更是安定了。
靠山王如果是想要训斥自己,那绝对不会带着别人来,只会自己一个人前来。自己毕竟是天子,天子的威严不容的受挫。
杨林来到杨广面前,却是没有行礼。而是直接坐在了为自己摆好地凳子上。这也是杨林这位靠山王,大隋的擎天柱独有的待遇。见到皇帝可以不必行礼。
秦琼却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给阳光行过礼之后,方才坐下。
杨林等秦琼坐下,便对杨广说道:“陛下,忠孝王为我大隋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地功劳,如此突然诛杀,实在是有些不妥。难免让一众老臣寒心呐。”
杨广看着杨林说道:“老王爷,忠伍建章虽然立下了不少地功劳。可是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做出那样地事。若是不杀。朕地威严何在?
若是不将伍建章斩首,以后一干老臣,仗着自己曾经历下功劳,各个都和伍建章一样,在朝堂上公然顶撞于朕。
朕这个皇帝还能坐下去么?”
杨林也知道杨广说的在理,轻叹一口气说道:“陛下,老臣此次前来京师。本来是有些事要问。现在也不必再问了。
登州事务繁忙也是不少,老臣明日便回登州去了。临走前有句话要对陛下说。”
杨广忙说道:“老王爷有话请说。朕洗耳恭听。”杨林说道:“虽然伍建章做的有些过分,可是陛下处置的也稍稍过分了一些。以后若是有老臣犯错,还请陛下念在他们当初的功劳上,能够稍稍宽恕。
陛下的性子有些急,叔宝的性子沉稳。陛下有事不妨多和叔宝商议一番。”
说完便带着秦琼离开了。
出了大大兴宫之后,靠山王骑在马上,一言不发。秦琼也就只好随在身后默默的前行。不一会便来到了靠山王府门外。
杨林下马准备进府,秦琼也下马恭送。
杨林一只脚都已经跨进了大门,突然转身对秦琼说道:“叔宝,陛下既然下令将忠孝王满门抄斩,其子南阳侯伍云召自然也是无法逃脱。
若是陛下让你领兵前去征讨南阳,你便放伍云召一马吧。忠孝王毕竟为我大隋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有错,但是也不应该绝后。”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王府。
秦琼盯着靠山王府的大门看了好一会,方才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杨林便收拾车驾,返回登州去了。满朝文武全都出城相送,杨广也排除使者代他前来送杨林离开。
众文武送完靠山王之后,方才前往两仪殿上朝。
刚一上朝,就见宇文化及出班奏道:“陛下。逆臣伍建章之子云召,官封侯爵,镇守南阳,勇冠三军,力敌万人。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望陛下遣兵讨之,庶无后忧。”
杨广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恩,秦爱卿。”
朝堂上姓秦的也就只有秦琼一个人,秦琼忙走出。躬身说道:“臣在。”
“命你为行军总管,带兵十万前往征讨。再命麻叔谋为先锋。殿前大将军宇文成都押送粮草,在后接应。明日便兵发南阳。”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四章 战南阳1
当初秦琼征讨汉王叛乱的时候,也不过带了三万士卒,此次前去征讨伍云召,竟然直接派了十万大军,可见杨广对伍云召的重视。
一则杨广对伍云召这些功勋之后的本事都是相当清楚的,伍云召在这一干少年子弟之中文韬武略最为出众,杨广心中自然不敢轻视。
二则伍建章在朝中威望极高,自己将伍建章杀死,难免没有人心中有怨气。杨广自然是希望叛乱越早平息越好。
第二天,秦琼一声令下,便带着十万大军向南阳进发。随同秦琼一起出征的,自然还是秦琼帐下的一干老人,程咬金、李达、秦用、罗士信,罗成凑热闹也随着一起来了。当然还多了一个邱天豹。
邱天豹刚到军营的时候,确实受到了军中众人的蔑视。没有人认为这么一个小白脸能够上阵杀敌。让邱天豹极为的苦恼。
对这种待遇深有体会的罗成,同情的拍着邱天豹的肩膀说道:“天豹,不要着急,我也是从这样慢慢过来的,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邱天豹在听秦琼说过罗成的武艺之后,第二天便跑去秦琼家中,想要和罗成比试一番。
得到秦琼示意的罗成自然是全力出手,虽然没有下杀手,但是邱天豹也仅仅只支撑了七招,就被全力出手的落成扫落马下。
被罗成七招击败的邱天豹,对于罗成可以说是佩服之至。每天缠着罗成,和罗成较量武艺。罗成也乐于有个人被自己虐待。
不过经过罗成的虐待,邱天豹的武艺确实有了一些进步。原本中正平和的枪法之中参杂了一些诡异的气息。
虽然说照这个样子练下去,邱天豹永远不可能达到枪法的顶点。不过秦琼这些天来也发现,邱天豹地资质有限,本来就不可能真正成为顶尖的枪法高手。
现在这样发展下去,虽然还是无法成为顶尖的用枪高手。但是武艺还是能够有一些进步的,便也不再去管。
这一点,罗成自然也是看出来的,所以才会让邱天豹的枪法之中多了这么一点东西。若是邱天豹的资质真地很好,罗成也不敢这么胡乱教,免得害了邱天豹,自己被秦琼收拾。
秦琼地大军一路上日出方拔营前进。中午日头正高之时便让大军休息。名为节省士卒的体力。等过了午时,到未时正方才再次开拔,太阳刚落山便再次安营。一众士卒感觉自己不像是去杀敌,倒像是去打猎。
不过由于秦琼这些年来的军功。一干士卒对于秦琼都是极为相信的,认为秦琼是有什么计策。所以才行军速度如此之慢。便也没有什么不好地消息传出来。
如此大军走了六天之后,先锋麻叔谋实在是受不了了。六天时间才仅仅走了五百里路,连一半都还不到。这天秦琼命人安营扎寨之后,麻叔谋来到秦琼的帅帐。
来到秦琼地帅帐之后,被亲兵告知,秦琼并不在帅帐之中,而是前去看罗成等人地比武去了。麻叔谋又向着中军校场行去。
等来到校场之后,看到秦琼等人正站在场边呐喊助威。而北平王世子罗成正在与秦琼的义子秦用比武。
罗成的枪法如毒蛇一般四处伏窜。伺机撕咬。
而秦用手中的一对大锤。却是大开大合,像犀牛一般。横冲直撞。不管你这毒蛇准备怎么偷袭,犀牛总是直接踩过去,将你踩死在地上。
罗成越打越是郁闷,比武较技之中,自然是不能真的使用杀手。他的枪法有些被制约。而秦用的武艺比他稍低,却是不用顾忌那么多,全力使出来就是了。
场上的局面倒成了武艺略低地秦用压着罗成在打。
麻叔谋来到秦琼身边却是没有闲心去看那两人地比武,而是直接对秦琼说道:“大总管,我们如此行军是不是速度太慢了?岂不闻兵贵神速,我大军若是能打伍云召一个措手不及,取胜的机会岂不是更大?
而且我大军行进速度如此之慢,万一被伍云召跑了如何是好?”
秦琼闻言心中想道:“我还就是为了留出时间让那伍云召跑路。”但是口中说道:“大军急速前行,定然会消耗不少地体力。
伍云召在南阳城以逸待劳,岂不是不利于我大军?
那伍云召也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可能会逃跑呢?麻将军不必担心。行军之事本总管自有章程。你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可以了。”
麻叔谋还准备说话,就听秦琼一声高声叫好,倒是吓了麻叔谋一跳。
麻叔谋见秦琼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在说什么,便恨恨的离去了。
离开之后的麻叔谋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送到大兴城宇文化及处。宇文化及见到麻叔谋的信之后,忙进宫将秦琼拖拖拉拉的事告知了杨广知道。
杨广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杨林走的时候,对秦琼说过一些什么,不然秦琼不可能这么公然抗命。便下了一道旨意,训斥秦琼,让秦琼加快行军的速度。
第二天秦琼刚准备拔营,就接到了杨广的圣旨。等接完圣旨,秦琼冷冷的看了麻叔谋一眼,冷笑着走开了。
程咬金与李达两人更是怒视麻叔谋,若不是旁边有罗成与邱天豹拦着,麻叔谋很可能会成为秦琼军中第一个被自己的袍泽打死的将领。
秦琼麾下的将领之中,除了麻叔谋之外,都是秦琼的老部下。自然不可能做出上表这样的事,那就只能是麻叔谋做出来的。
麻叔谋看到众人的脸色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不管怎么说,秦琼都是此次出征的主帅。自己还在人家手下,要是人家给自己小鞋穿,自己连怎么死地都不知道。
可是这时候后悔也已经迟了。只能硬着头皮转身离开。
等大军开拔之后,麻叔谋来到秦琼身边,对秦琼说道:“大总管,末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怕误了陛下的大事。
秦琼面无表情的说道:“麻将军不必多说,本将军心中有数。陛下名我等加快行军速度,你身为大军先锋。还不快点前去为我大军修桥铺路!”
麻叔谋闻言有些讪讪的离开了。
程咬金看着麻叔谋离开的身影。对秦琼说道:“二哥,这小子竟然敢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秦琼笑着说道:“不用我们出手,等到了南阳。若是伍云召还未离开,他麻叔谋身为先锋。自然是应该打头阵的。以他地武艺。在伍云召手下那就是一盘菜。伍云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若是伍云召已经离开了,那就算他小子命大,以后找机会再收拾他。现在我们却是不能明着动手,免得落人口实。”
程咬金等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邱天豹虽然很少掺和朝中之事,但是时常和杨玄感这些人呆在一起,对于这些谋算他人地事并不陌生,也并不反感。”
有了杨广的圣旨,秦琼自然不好再敷衍了事。行军速度子安是很快就提升上来了。三天时间剩下的路便都走完了。
秦琼这些年来向来是以行军速度快著称,此次前来南阳速度如此之慢。伍云召心中自然也是很清楚的。秦琼这是给自己时间让自己逃跑,心中对于秦琼也是暗暗感激。
可是伍云召已经打定主意要杀杨广为伍建章复仇,秦琼地好意自然是只能心领了。
秦琼来到南阳之后,便先去看南阳周围的地形。其他地还没有看见,就见城墙上竖起一面白帆,上书七个大字“忠孝王与父报仇”。
秦琼看着这七个大字对身边众人说道:“这伍云召到真是一个好汉,不过未免太自大了些,仅仅凭借南阳一地就想对抗整个朝廷,实在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罗成对秦琼说道:“二哥,我们现在已经做地是仁至义尽了,那伍云召既然不愿意走,我们也没有办法,战场相见,却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秦琼摇摇头不再说话,带着众人回营去了。
知道秦琼的大军已经到达之后,伍云召便召集麾下众将议事。右手边坐着一个身高近丈,膀大腰圆,红脸黄须的大汉。正是伍云召的族弟伍天锡。
伍天锡得到焦芳送来的信之后,便立马准备前往南阳。
不过伍天锡自己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带着山寨所有人一起前去,一路穿州过县,定然会遭到隋军的拦截,不会那么容易的到达南阳。
便在手下地喽之中挑选了三四千最为精锐地,化整为零,两三百人一队,扮作结伴出行的客商,向着南阳行去,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很快就到了南阳城中。
坐在伍云召左手边地战将身高一丈,腰大数围,铁面虬须,虎头环眼,宛若张飞在世。正是伍云召新结的兄弟雄阔海。
原来伍宝来到伏牛山雄阔海的山寨之后,将书信交给雄阔海。雄阔海果然仗义,一边命人安置伍云召的独子,一边命人整顿人马,准备出山。
伍宝看到雄阔海整顿人马,忙问道:“雄寨主,不知您整顿人马意欲何为?”
雄阔海言道:“伍大哥天生贵胄,不已我为人粗俗,反倒折节下交,与我结拜为兄弟。如今兄长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理?这便带人下山前往南阳,助兄长一臂之力。”
伍宝闻言心中那个感动。俗话说患难见真情。雄阔海明明知道伍云召此次的危险相当大,但还是毅然决定帮助伍云召,就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
伍宝忙对雄阔海躬身一礼,说道:“少爷能够结交到您这样的朋友,真是我家少爷大幸。”
雄阔海摆摆手说道:“伍大哥既然认了我这个兄弟,做兄弟的帮助兄长,也是应该的。”说完便提着自己的紫金棍,带着自己山寨之中的精锐前往南阳城。
伍云召听到雄阔海到来的消息之后,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忙出城相迎,来到雄阔海面前之后,却是紧握着雄阔海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雄阔海笑着说道:“虽然小弟本事微弱,但是为哥哥摇旗呐喊还是可以的。”
伍云召拍了拍雄阔海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带着雄阔海进城。
伍云召看着坐在自己手边的两位兄弟,却是豪情万丈。有这么两位兄弟相助,又有什么大事做不成的。
等众将到齐之后,伍云召便说道:“众位将军,先父身为我大隋开国五王之一,功勋卓著,却被昏君无端杀害,满门三百余口也无一幸免。本王起兵欲为先父报仇,可是今秦琼、麻叔谋、宇文成都带人前来拿我。
那秦琼向来有无敌之称,我欲弃了南阳,身投他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伍云召话声刚落,就见一员大将起身说道:“王爷之言差矣!杨广弑父篡位,人人可得而诛之。老王爷尽忠被戮,理当不共戴天,奈何欲弃南阳,逃遁他方,而不念君父之仇?今末将愿随主帅,杀入长安,去了杨广,别立新主。一则为君,二则为亲,岂不是忠孝两全?也不枉忠孝王之名。”
伍云召又对其他将领说道:“不知众将意下如何?”
伍云召麾下众将在焦芳的带领下齐齐起身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末将等愿同王爷共同行事。”
看着帐下诸将,伍云召只感觉到一句话。“军心可用”心中也是极为的欣慰。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五章 战南阳2
第二天双方在南阳城下列开阵势,准备厮杀。
秦琼看着对面伍云召的阵势也是一阵赞叹。伍云召确实不愧为将门之后,麾下的始祖精神并不输于秦琼麾下的精锐。
秦琼面无表情的对身边众将说道:“那位将军先行前去挑战?”
旁边闪出麻叔谋的副将雷明,说道:“末将愿为大总管夺得此城。“见秦琼点头便提起方天画戟,拍马上前叫阵。
伍云召麾下司马超闪身而出,对伍云召说道:“王爷,此战就由末将出战如何?”
伍云召也是知道司马超的本事的,只要秦琼麾下哪几位有名的大将不出站,想必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便点头说道:“司马将军出战,定然能够建功。”
司马超闻言来到城下,带着自己麾下的亲兵就冲出城去。
雷明见城中冲出一青面红须的,手提大刀的武将,正准备问话,就见司马超直接冲了过来。心中也是一阵恼怒,拍马迎了上去。
司马超手中的大刀本来是到拖着,等快到雷明面前的时候,突然前挥,由下往上,朝着雷明砍去。雷明不敢怠慢,忙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着司马超的达到迎去。
若是司马超从上往下砍,雷明只需要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横,就能将雷明的招式挡住,可是现在司马超却是从下往上。让雷明极为的难受。
如果还按照以前的想法,自己就算是能够躲过,坐下的战马却是得死在司马超的手中。战马倒地的这一点时间足够他死上三四次的。
可是骤然变招,雷明自然无法用上全力。当的一声响,手中地方天画戟就被司马超的大刀击开。雷明只觉得双臂一阵巨震,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司马超手中的大刀却是瞬间突然变相,横着挥舞过去,直接将雷明腰斩。紧接着又一刀将雷明的首级砍下。挂在自己的腰间。
麻叔谋看到雷明被斩,脸上极为的难堪。雷明本是自己的手下,刚一上场就被斩杀。难免让人看轻自己,大喝道:“贼将修走!”然后便拍马向着司马超迎去。
司马超依然是先前地招式,由下往上向着麻叔谋砍去。麻叔谋虽然早就防着这一招,但是当他自己上前接招地时候,才知道这一招的诡异。
看着是直直的从下往上砍来。可是实际上刀却是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着自己砍来。除了硬挡之外似乎再没有其他地方法。
可是一接招。麻叔谋的感觉和雷明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双臂巨震,兵器几乎都要抓不住了。不过麻叔谋毕竟比雷明高明了不少。
刚才那一招,看似是一刀,实际上在很短地时间内。司马超地大刀在自己的枪杆上砍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大。自己来不及变招。自然是难受之极。
还没等麻叔谋缓过来,第二刀又接着过来了。麻叔谋无奈只好再次硬挡了一招,这一次却是在短时间内连续震动四次。麻叔谋都有一种脱臼的感觉了。
被挡住的大刀高高弹起,随即再次砍了下来,根本不给麻叔谋休息的时间。
第三刀挡住之后,麻叔谋已经有些吐血的感觉了,不敢硬拼,转身就跑。手中的长枪调整位置。准备使出回马枪来取胜。
秦琼旁边的罗成看到麻叔谋地动作。微微一笑,对身边众人说道:“哈!就他那点本事。竟然还想用回马枪,真是不自量力。”
罗成地话声刚落,就见麻叔谋突然转身使出回马枪。可是他手中的长枪刚刚递出去,司马超地大刀已经快要到自己的头顶了。
麻叔谋大惊之下,只好再次将手中的长枪一横,自己也闪身躲避。匆忙之下,被司马超一刀从马上给劈了下来。
麻叔谋麾下诸将看到麻叔谋被打下战马,一哄而上,向着司马超迎去。
司马超看到这么多人向着自己杀来,也不敢耽搁时间去取麻叔谋的性命。转身拍马回去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却是破口大骂。
麻叔谋与他麾下众将也是面色难看之极,可是自己等人一群涌了上去也是事实,没办法改变,只能忍受着秦琼麾下众人白眼,讪讪的站在那里。
秦琼转身说道:“今日连败两阵,士气已丧,暂且回营,明日再战。”说完便拍马回去了。
麻叔谋等人垂着头随在秦琼等人的身后回转了大营。
回到大营之后,秦琼将麻叔谋召来,询问交手之时的情况。看到司马超的三刀,秦琼已经有些怀疑了,想向麻叔谋证实一下。
麻叔谋本来是忐忑不安,听到秦琼询问自己交手之时的感觉,这才放下心来。忙将交手之时自己的感觉说了一遍。
秦琼闻言眼前一亮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罗成等人忙问道:“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怪异的刀法,二哥你知道这刀法的来历么?”
秦琼点头说道:“从麻将军所说的感觉来看,应当就是三国时蜀汉第一大将关羽关云长的春秋刀法。
这春秋刀法最重的就是气势,浩浩荡荡连绵不绝,一刀狠似一刀,厉害非凡。不过这司马超却是仅得其形,没有得到精华。
而且就算是形似,也不过是得了三分而已。若是那司马超能完全练的形似,麻将军早就被斩于刀下了。”
麻叔谋闻言额头上一阵冷汗直流。
罗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司马超回到南阳城中之后,伍云召麾下众将都上前给他道喜,司马超也是一阵的洋洋得意。为自己能够成为第一个立功的高兴不已。
伍云召言道:“今日我军首战得胜,望众将再接再厉,助本王复仇。”
司马超等人高声应道:“末将等义不容辞。”
第二天双方再次摆开阵势,司马超一马当先,来到秦琼阵前叫战。
潼关将军魏文通出首说道:“大总管,昨日您曾言那司马超刀法乃是传自关二爷。末将想会他一会。”
秦琼见魏文通欲出战,笑道:“魏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这等小将又何必让你出马?”
魏文通闻言笑道:“此人的武艺确实不足以让末将动手,末将不过是想试一试自古以来刀法最为厉害的关二爷的春秋刀法而已,”
秦琼哈哈一笑,说道:“呵呵。魏将军若是如此想。恐怕就要失望了。这司马超的虽然地了关二爷的刀法,但是连形似都没到,怎么能看出当年关二爷的风采?”魏文通笑道:“有总比没有好。”
“既然如此,本将军就不拦你了。”秦琼一摆手笑道。
魏文通抱拳说道:“多谢大总管。”说着就拍马向司马超迎去。
听到秦琼与魏文通的对话。一旁的麻叔谋差点气的吐出血来。可是他也只能在一边干站着。秦琼身为此次出征的主帅,靠山王地义子。昌平王与北平王地侄儿。有这三位王爷在后面撑腰,他麻叔谋是怎么都惹不起的。
另外一位潼关将军魏文通乃是鱼俱罗的弟子,虽然官职没有自己高,但是他麻叔谋还是惹不起,只能阴着脸站在一边,心里等着看魏文通的笑话。
魏文通来到阵前,对司马超说道:“贼将,放马过来吧。”
司马超昨天连胜两阵。心中已经是极为地自傲。认为秦琼麾下的都是一群草包,不足为惧。秦琼军中也就只有秦琼能与自己一战。斜眼看了魏文通一眼。说道:“你是何人?你这等无名小将怎能配与我交手,快去将秦琼唤出来,免得误了性命。”
魏文通听到司马超地话,厄尔一笑,说道:“你若是能胜得本将军,大总管自然会出战。”
司马超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本将军了。”说完拍马上前,向着魏文通杀去。
招式和昨天地一模一样,魏文通微微一笑,手中虎咆刀一挥,从上往下,向着司马超的大刀迎去。双刀一接,魏文通发现这司马超的刀法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大笑一声说道:“再来!”
司马超见到魏文通将自己的招式接住也是大吃一惊,昨天的两人都是被自己一刀打乱了节奏,所以才能取胜。
可是听到魏文通的声音,看着魏文通戏谑的眼神。司马超大怒,手中达到再次挥出,向着魏文通砍去。
魏文通虎咆刀一扬,再次将司马超的大刀挡住。
司马超这时候也有些着急了,紧接着第三道就使出来了,可是还是奈何不得魏文通分毫。
春秋刀法最重地就是气势,强调一气呵成,一浪高过一浪。
司马超第一招就被魏文通打断,后面地招式无法连贯起来,威力自然是不足,无法撼动魏文通分毫。
交手七八个回合,魏文通发现司马超过来过去就那么三招,知道司马超已经是黔驴技穷,便笑着说道:“就这么一点本事,口气却如此的大。
说完手中地招式一变,便向司马超杀去。
南阳城头伍云召看到司马超第一招就被打断的时候脸色一变,说道:“不好,司马将军不是此人对手,待本王前去相救。”
伍天锡闻言说道:“兄长身主帅,怎能轻易出手?待小弟出马救回司马将军便是。”说着就走下城墙,骑马出城而去。
可是司马超的武艺与魏文通相差太远了,魏文通刚一反击,司马超的头颅就被砍了下来。
伍天锡刚一出城就看到司马超的首级被斩断,心中顿时大怒。自己刚刚才说要将司马超救回来,司马超就被人斩首,让伍天锡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大吼道:“敌将休走!看我伍天锡取你性命!”
魏文通将司马超杀死之后,正觉得不过瘾。就见城中冲出一将,向着自己杀来。便停下了回营的动作。等着伍天锡到来。
后方的秦琼听到伍天锡的声音,却是大吃一惊,怕魏文通不知道厉害,往死在伍天锡手中,连忙喊道:“魏将军,伍天锡悍勇无敌,魏将军小心。”
听到秦琼的话。魏文通心中一凛。这段时间地交往。让魏文通很清楚,秦琼绝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既然既然说这伍天锡悍勇无敌,那伍天锡就一定有他厉害的地方。心中不由慎重起来了。
伍云召却是大吃一惊。自己的这个兄弟从来没有在官场上露过面,自己如果不是和他比试过。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本事如此厉害。秦琼又是怎么知道的。
转念想起秦琼想来好结交绿林好汉。伍天锡在绿林闯荡了不少的日子。想必秦琼是从他绿林道上地朋友那里知道伍天锡地本事的。
秦琼如今已经可以说是这世上最著名的武将之一了,秦琼大声喊出来之后,却是让伍天锡的名声大振。
伍天锡听到声音却是有些诧异,向着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看到了众人簇拥之中的秦琼。虽然伍天锡并不认识秦琼,但是看到周围众人地样子,便知道被围在中间地那位就是号称马踏长江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秦琼秦叔宝。
魏文通见伍天锡离得近了,一拍坐下战马。向着伍天锡迎了上去。喊道:“伍天锡是吧。让本将看看你可当的大总管悍勇无敌的称呼。”
虽然说对秦琼是比较信服的,但是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魏文通对秦琼如此高的评价伍天锡,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想要和伍天锡见个高低。
刚才秦琼大声喊话,目的就是让自己注意,不要大意,免得大意死在伍天锡地手中。秦琼地意思也就很明显了,认为自己不是伍天锡的对手。
如果秦琼认为自己地武艺在伍天锡之上的话,根本就不会喊话。因为如果自己的武艺高,就算是被伍天锡大哥措手不及,也不会有危险的。
伍天锡听到魏文通的声音,知道说自己悍勇无敌的就是隐隐有大隋第一将之称的秦琼。心中也是有些高兴。
但是战场上自然不能分心,伍天锡收回心神,专心注意面前的魏文通。
场上的两人还未交手,秦琼便对身边的罗成说道:“魏将军不是那伍天锡的对手,表弟你注意,一旦魏将军不支,你就上前接应。”
罗成在路上也是和魏文通比试过一番的,知道魏文通的武艺相当不错,虽然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也算是一员上将了。
听到秦琼让自己注意救助魏文通,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对伍天锡又高看了一眼。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场上交手的两人。准备随时出手。
魏文通与伍天锡两人却是已经撞在了一起,魏文通手中的虎咆刀一挥,就想着伍天锡砍去。伍天锡死毫不示弱,手中的混金镗向着魏文通迎去。
两马相交,二人走过一招。伍天锡大喝道:“好膂力!”
魏文通那边却是在暗暗叫苦,因为仅仅一招,他的手臂就有些发麻的感觉,手中的虎咆刀差点就握不住了。勒马停住,喊道:“你也不差!”趁机休息一下胳膊。
伍天锡却是没有给魏文通休息的机会,刚一调转马头便想着魏文通再次杀去。
魏文通无奈,只得拍马迎上前去。
经过刚才一招,魏文通知道,自己的膂力远弱于伍天锡,绝对不能硬拼,只能以招式取胜。来到伍天锡身前,没有迎向伍天锡手中的混金镗,而是虚晃一刀,向着伍天锡的肩膀劈去。
伍天锡见状就知道魏文通刚才的一招,看似和自己平分秋色,可是实际上已经吃亏了。他的膂力应该不如自己,想要靠招数取胜。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六章 战南阳3
伍天锡哈哈一笑,手中看似已经使老的混金镗突然一变,用混金镗的小枝将魏文通的虎咆刀挡住。
魏文通看到伍天锡招式使老,自己就要建功,心中一喜。可是突然间伍天锡的混金镗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混金镗挡住。
魏文通不由大吃一惊,知道伍天锡不仅仅是膂力极大,就是招数也是极为的精妙。
两件兵器刚刚一接触,魏文通便再次变招,可是无论他怎么变招。都会被伍天锡轻松的挡住,无法伤到伍天锡分毫。
刀法最重要的就是快、准、狠、猛。此时魏文通被伍天锡压制,只能以小巧的招式来取胜,就已经落在了下风,时间一久,魏文通便变得狼狈不堪,随后都有可能被斩于马下。
罗成看到魏文通有些狼狈,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虽然罗成还想看一看伍天锡的本事到底如何,可是魏文通显然没有这个能力逼伍天锡使出全力。
想到这里罗成一拍自己坐下的西方小白龙,就向着交战的两人迎去。
魏文通就是使出自己全身的本事,也不可能是伍天锡的对手。此时被伍天锡逼得连自己的招数都使不出来,自然更加不是对手。
不过十多个回合,魏文通就已经有落败的样子。
这十几招下来,虽然魏文通尽量避免和伍天锡手中的混金镗正面相撞,可是两件兵器还是不可避免的有几次碰撞。魏文通的胳膊越来越酥麻,都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了。
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慢,已经跟不上伍天锡地速度了。
伍天锡见状知道魏文通也到了极限了,手中招式一变,向着魏文通的脖子砍去。迫得魏文通不得不和伍天锡硬拼了一招。
魏文通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和伍天锡硬拼一招,手中的虎咆刀顿时拿持不住,被磕飞了。手中变得空空如也。
伍天锡心中一喜,混金镗就向着魏文通刺去,想要将魏文通杀死。
魏文通心中一阵黯然,虽然说将军难免阵上亡,可是魏文通还未真正成名就死在这里,心中也是有些不甘。
但是死在伍天锡这样的顶尖高手手中。魏文通也并不觉得难以接受。总比缠绵病榻,死在床上要好一些。
魏文通大睁着眼睛,看着向自己刺来的镗尖。等着自己身死的一刻。
就在这时,一长枪突然出现在伍天锡与魏文通眼前。枪尖准准的刺在了伍天锡混金镗的镗尖上。将之推开一边。
罗成虽然起步地有些迟了,但是罗成坐下地西方小白龙乃是真真正正的千里良驹。眨眼间就来到了交手的两人身边。
罗成在刚才看着两人交手的时候。就知道伍天锡地膂力极大,远远超过魏文通。而他的膂力比之魏文通还稍稍差着一些,硬挡自己也是挡不住地。
便兵行险招,用枪尖去对镗尖,将伍天锡地混金镗荡开。这样的招式也就罗成这样的人才敢用,一般人就算是有罗成这样的武艺,也要思考万一挡不住怎么办。
可是对于罗成来说,魏文通不过是表哥麾下的一员战将。自己也不是很熟悉。就算是失手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伍天锡看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招被人挡开。心中有些吃惊。但是更多的是兴奋,一种遇上自己势均力敌地对手地兴奋。
大喝一声“好武艺!”。便丢开魏文通,向着罗成迎去。罗成自然是不甘示弱,手中的长枪一挺,迎向伍天锡地混金镗。
捡回一条命的魏文通连忙跑回秦琼身边,连掉在地上的虎咆刀都没有功夫去捡。来到秦琼身边之后,魏文通满脸羞惭的对秦琼抱拳说道:“末将未能战胜敌将,给大总管丢脸了。还请大总管责罚。”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魏将军不必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那伍天锡的武艺确实非一般人能比。”
此时的魏文通知道自己和伍天锡之间确实有不小的差距,已经熄了争胜之心。说道:“如此英雄竟然不能为我大隋效力,实在是莫大的损失啊!”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况且我大隋人才济济,也不缺这么一个人。”
麻叔谋站在一边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刚才的两战已经让他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武艺和人家相比确实差了许多。,也不怨人家看不起自己。
自己遇上司马超都有些不是对手,可是司马超在魏文通手中却是不堪一击。魏文通与伍天锡相比又是远远不如。
自己如果出阵的时候遇上的是伍天锡而不是司马超,自己这会恐怕已经去了枉死城报道。想到这里,麻叔谋也是一阵的后怕。
和魏文通说完话之后,秦琼便紧紧的盯着场上交手的伍天锡与罗成两人。
虽然自己觉得罗成现在的武艺应该不会比伍天锡差,可是那毕竟是自己觉得。没有真的比过,却是谁也不知道。
所以秦琼也是在暗中戒备,准备罗成一旦不敌,自己就前去救人。就算是被人骂做车轮战,也是顾不得了。毕竟罗成的性命要紧不是。
此时的罗成早就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专心的和伍天锡交手。
罗成这些年来遇到的对手,出了秦琼之外,其他人都和他有不小的差距。而秦琼的武艺又超出他很多,一直无法发挥出他最高的水准。
此时面前的伍天锡武艺却是与他差不了多少,罗成却是越打越顺。发挥出了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巅峰。
手中的长枪快速的舞动,远处看去,就好像秋风吹过,一朵朵梨花从树上落下。不停地在空中飘动。
可是只有正在于罗成交手的伍天锡才知道,这一朵朵的梨花看似漂亮。却是暗藏杀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让自己饮恨当场。
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慎重,手中的混金镗也是不停的舞动,抵挡罗成的进攻。
伍天锡的招式,远远看去却是如同一道黑色地飓风。好像要将周围地一切都摧毁。
可是罗成的招式仿佛弱不受力一般,任那狂风再大,都不能将梨花全部摧毁,而是生生不息的不停从半空飘散。
伍云召在城楼上看着罗成与伍天锡的比武。脸上地神色却是越来越慎重。秦琼麾下的战将一个比一个厉害。现在已经出现了能够和自己兄弟相比地战将。
而秦琼到现在还没有出手,而且后军之中还有一个传说与秦琼不相上下地宇文成都。自己战胜的可能性真的是很小。
想到这里,伍云召便对身边的亲兵说道:“鸣金收兵!”然后返回了自己的王府。
战场上正在交手的伍天锡,听到后方传来的鸣金声。将罗成的五钩神飞枪挡住,说道:“小白脸。我家兄长鸣金了。改日再来取你性命。”说完便返回了城中。
罗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返回了自己地军阵。
秦琼等罗成回来之后,也收兵回营。回到帅帐之后,便向罗成问道:“表弟,那伍天锡地武艺如何?”
罗成摇摇头说道:“这南阳城中还真是藏龙卧虎。这伍天锡的招数之精妙不再小弟之下,而他地膂力又在我之上,若是交锋时间一长。小弟定然不是对手。”
帅帐之中的都是秦琼的自己人。对于罗成的本事也是很清楚的。听到罗成说自己不是伍天锡的对手。那就是说自己军中只有秦琼才能战胜这位伍天锡。
而且对方的珠江伍云召也是世上罕见的猛将,其武艺想来也是不差。若是此人的武艺也在罗成之上。自己这一方可就没有人能够挡住了。
一旦让对方冲到军阵之中,自己这些人可就危险了。更加让人难以安心的是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这样的猛将。
秦琼却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宇文成都曾经一人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人全部挡住,虽然无法战胜,但是这三人也不能轻易的将宇文成都击败。
自己现在的武艺与宇文成都相当,想来挡住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两人还不是什么问题。便笑着说道:“众将不必太过担心,宇文成都将军马上就要到了。一旦宇文将军到了,南阳城中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众人闻言都知道秦琼说的不错,可是程咬金、李达、秦用三人心中还是不怎么好受。这些年来自己三人一直是秦琼最大的帮手,可是现在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帮不了秦琼了。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伍天锡回到城中之后便直接来到伍云召的王府,来到伍云召面前,说道:“大哥,方才与我交手的那名敌将虽然说武艺不错,但还不是小弟的对手,只要再有一段时间,小弟就能将其斩于马下。大哥怎么鸣金将我召回来了?”
伍云召摇摇头说道:“方才与你交手的那人,便是秦琼的表弟,北平王的独子,冷面寒枪罗成。你说秦琼会看着你将罗成杀死么?”
伍天锡说道:“那秦琼虽然说名气极大,但是不一定就是我们兄弟的对手。”
伍云召摇头说道:“秦琼在率兵前来的路上,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给愚兄逃走的时间。虽然说愚兄没有走这条路,但是这份人情总是要记得的。
我们也不好将秦琼得罪的太死。
二则,此次前来并不仅仅只有秦琼一人,还有那宇文成都。我与宇文成都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还是看过他出手的,愚兄的武艺还是差着宇文成都一些。
而秦琼的武艺据说与宇文成都相当,一旦宇文成都到来之后,我们想要战胜,恐怕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所以愚兄将兄弟招进城来,是想商议一下退路。万一我等战败南阳失守,我等也好有个去处。雄阔海闻言说道:“哥哥,若是南阳城守不住,我们直接就去小弟那里便是,哪用得着再商量。”
伍云召摇摇头说道:“贤弟那里毕竟距离南阳太近,而且贤弟山寨之中也有不少的老幼,一旦被朝廷知道愚兄呆在贤弟那里,对贤弟大为不妙。
就算是贤弟不在意,总要为山寨之中的那些老幼考虑。这也是愚兄今日没有让兄弟你出战的原因。
雄阔海闻言说道:“哥哥有什么好怕的,小弟的山寨在伏牛山深处,本来就是易守难攻。而且伏牛山又与太行山紧紧地连在一起,万一不行,我们逃到太行山深处,他谁能找的得到我们?”
伍云召闻言眼前一亮,紧接着又皱眉说道:“一旦进入太行山深处,山寨之中的老幼妇孺的吃饭又是一个问题啊!”
伍天锡突然说道:“大哥,你可曾听说过灯下黑?”
伍云召奇道:“何谓灯下黑?”
“油灯本事照明之物,可是油灯的端下面却是油灯的光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名之为灯下黑。阔海兄弟的山寨距离南阳城极近,一般来说确实不太安全,可是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哪里不安全,我们一旦躲在那里,反倒没有人会想到。”伍天锡说道。
秦琼闻言一喜,说道:“贤弟言之有理,万一南阳城守不住,我们就前往阔海兄弟的山寨躲藏。想来能够想到的人不多。”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七章 战南阳4
雄阔海笑着说道:“这不就对了么?我早就说到我的山寨去躲一躲,大哥你就是不同意。”
伍云召笑笑,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到阔海兄弟的山寨去躲避,那么阔海兄弟就更加不能露面了,免得让人察觉。
虽然说最后可能还是瞒不住,但是能瞒住一时是一时。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阔海兄弟你现在就带着你麾下的精兵从南城出门,拙荆与家中的财物也由阔海兄弟一起带走。”
伍天锡突然说道:“大哥,既然我们要撤走,是不是要将这件事告知军中众将?”
伍云召沉思良久,说道:“事到如今也就只好对不起其他人了。我们的动作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一旦知道的人多了,肯定就无法保密,一旦消息传出去,让士卒知道我们已经在做撤退的打算,士卒的士气难免会手影响。
对我们极为的不利。
这件事还是就我们三人知道为好,不要传出去。”
伍天锡闻言张嘴准备说什么,又轻叹一口气,没有说出来。
雄阔海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对劲。
伍云召苦笑道:“两位兄弟想必是觉得愚兄不仗义,那些将士都是因为相信我,才留下来与我一起起兵,现在我却是丢下这些将士自己脱身了。
愚兄自己心中也是不好受,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在我们出城之前自然会将这件事告知城中将士,让城中将士自己做选择。
是随着我们一起出逃,还是在南阳城中等着向秦琼投降。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他们的。
愿意随着我们一起出逃的我们自然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不愿随我们出逃的,以秦琼的为人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
说着伍云召发出一声苦笑。
雄阔海与伍天锡对视一眼,也发出一声苦笑不再言语。
当夜,雄阔海带着自己手下地一干兄弟,将伍云召王府中的财物,以及南阳府库之中的银钱全部取出来,打包装在车上。准备出城。
伍云召与雄阔海来到南城之后,刚准备让士卒打开城门。就听生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高声喊道:“且慢开门。”
伍云召与雄阔海转头一看。乃是焦芳骑着快马而来。转瞬就来到伍云召身边。
虽然说伍云召从南阳府库之中取出银钱的时候,做的极为的隐秘,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
焦芳来到伍云召身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伍云召。说道:“王爷,您怎能如此行事?我等之所以反叛朝廷。一方面是因为昏君无道。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年来王爷待我们不薄。士为知己者死,将这条命送于王爷。
现在王爷竟然想要丢下我们这满城的将是独自逃生……。”
伍云召下马走到焦芳身边说道:“焦将军,本王并不是想要丢下弟兄们独自逃生,不过是王妃这些天没有见到宝儿,心中有些思念,所以前去看望宝
焦芳指着一车车地财物说道:“那这些东西又如何解释?”
伍云召沉默片刻,说道:“焦将军,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本王就实话说吧。本王当初起兵的时候确实是想干一番大事。可是没有想到京师的大军如此厉害。
单单一个秦琼就已经如此了得。随后还有传闻不在秦琼之下地宇文成都要来。本王觉得这南阳城可能守不住。所以将城中的财物先行转移。
一旦南阳城失守,也能够东山再起。不过焦将军你放心。这南阳城是本王的根本,不到万不得已,本王是不会将南阳城舍弃的。”
焦芳狐疑地看着伍云召说道:“王爷说的都很合理,可是王爷自己一身戎装,这又怎么解释伍云召言道:“城外大军包围,要突出去不是那么地容易地。所以本王想亲自将阔海兄弟送出去。等奖阔海兄弟送出去之后,本王自然会回来的。”
焦芳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看着伍云召不说话。
伍云召苦笑道:“焦将军,本王的兄弟伍天锡还在南阳城中,你想本王可能独自离去么?若是焦将军还不相信,本王愿意发下毒誓。
若是本王一去不回,就让本王死于刀剑之下,尸骨不全!”
古人对于誓言还是相当的看重的。听到伍云召发誓,焦芳立马便相信了。一撩衣服的下摆,跪在伍云召面前,说道:“末将竟然不相信王爷,怀疑王爷要抛弃城中兄弟。实在该死之极,还请王爷责罚。”
伍云召将焦芳扶起说道:“焦将军不必如此。不管是谁遇上这样的事,都难免会有怀疑。本王并无怪罪焦将军之意。”
焦芳起身之后说道:“王爷还是快点出城吧,天就要快亮了。若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末将真地就是万死莫赎了。”
伍云召言道:“本王回来地时候还会从此门而进,还请焦将军在这里等候本王,若是本王遇上危险,也好接应本王进城。”
焦芳忙说道:“王爷放心,末将绝不会误了王爷。”
伍云召点点头,翻身上马,与雄阔海一起带着数十车的财物出城而去。
隋军南城大营之中,麻叔谋一脸晦气地坐在军帐之中喝酒。虽然说军中有明令,不许饮酒。但是这南城大营的最高指挥官就是麻叔谋。
而且现在的麻叔谋心情很是不好,麻叔谋麾下的众人也没有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麻叔谋此次虽秦琼前来,本来是准备立功的。但是没有想到伍云召如此的厉害,自己差一点就交代在南阳城下了。
一旦后军到来之后,可就真地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作为宇文化及亲信的他。对于宇文成都的本事还是相当清楚的。
在麻叔谋看来,一旦宇文成都到来,那战斗就没有丝毫的悬念了。南阳城中所有人都会死在宇文成都手中。
虽然说秦琼的本事据说与宇文成都相当,但是秦琼现在毕竟是一军主将,不能随意出战。才有自己这些人出战的机会。
麻叔谋正在闷闷不乐的喝酒,就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心中极为地不痛快,怒气冲冲的出账查看
麻叔谋刚走出营帐,就见亲兵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将军,南阳城中有人踹营。已经冲进大营来了。”
伍云召在南阳城头上挂着白帆,挑明要与伍建章报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伍云召会不战而逃。所以一众士卒虽然说放手没有懈怠。但是也有些大意。
被伍云召直接杀进了麻叔谋地军营。
麻叔谋听到亲兵所言,酒立刻就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麻叔谋本来就已经得罪了秦琼,前两日战败又让秦琼不喜。如果现在自己的营寨再被人冲破。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一点活路了。慌忙披甲提枪,带着已经得到消息来到自己身边地四员偏将向伍云召杀去。
伍云召冲进大营之后。与雄阔海前后呼应。迅速向营寨外面冲去。麻叔谋麾下将士无一人能够阻挡分毫。
麻叔谋远远的看到伍云召带着士卒在自己地大营中冲杀,大喝道:“贼将休走!”借着火光,伍云召一眼就认出对面冲过来地那人是前些日子败在司马超手中的敌将。
看他周围还有四将相护,知道麻叔谋应该是这座大营之中的重要人物,便向着麻叔谋迎去。手中凤翅镗一挥,就将麻叔谋手中的长枪磕飞。
麻叔谋未曾料到伍云召竟然是如此的厉害,自己手中的兵器仅仅一击就被磕飞。心中大惊,慌忙向后闪避。
麻叔谋身边的四将看到主将遇险。慌忙上前救应。
伍云召不慌不忙。接连两招将最先靠近自己的两人斩于马下。另外两人看到伍云召眨眼间就斩杀两人,都大为惊慌。调转马头准备逃离。
可是伍云召坐下地踏乌白雪马乃是一匹千里良驹。又岂是这两人坐下地普通战马能够相比的,眨眼间就被伍云召快马追上,刺死于马下。
不过就这么一会时间麻叔谋已经逃得远远地。
伍云召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麻叔谋的身影,冷笑道:“算你命大。”
麻叔谋刚才逃跑,麻叔谋麾下的始祖自然是都看见了。看到主将逃跑,他们这些普通士卒自然是更加没有拼命的理由了,都一哄而散。
前面的士卒一哄而散,使得后面的士卒以为自己的大营已经被敌人攻破,也都惊慌失措的逃离,使得伍云召与雄阔海很轻松的就穿过了大营。
伍云召又护送着这支队伍前行了一段时间,距离麻叔谋的大营已经三十多里远的时候,方才对雄阔海说道:“阔海兄弟,愚兄就送到这里了,这就回去了。”
雄阔海点点头说道:“兄长一切小心。小弟在山寨之中等着兄长回来。”
伍云召点点头,抱拳一礼便原路返回。
麻叔谋等伍云召等人离开之后,方才开始整顿大营,皱着眉头想怎么和秦琼交代。这边这么大的声音,自然是不可能瞒得过秦琼。
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声。本来心情不好的麻叔谋更是火冒三丈,走出营寨正准备喝骂。
就见到刚才差点杀死的敌将又冲了进来,心中一个激灵,忙闪身躲在阴暗处,避免让伍云召看到自己。
伍云召此时只有一人,自然是更加的无所顾忌,在麻叔谋的大营之中纵横驰骋,没有人能够抵挡。麻叔谋的大营外面突然出现了数千人马。为首的两人正是陈州将军吴烈与曹州参将王明。
原来秦琼正在帅帐之中与自己麾下的亲信商议如何将伍云召放走,又不让自己受到杨广地责罚。就听门外亲兵抱来,说南城的麻叔谋大营喊杀声四起。
秦琼等人忙出账查看,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厮杀声。秦琼笑着对身边众人说道:“若是那伍云召就这么走了,倒也省的我们麻烦。”
已经是秦琼麾下谘议参军事王闻言对秦琼说道:“大总管,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派人过去看看,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秦琼点点头便命人让吴烈与王明两人带人前去查探。
这两人带领的人马冲进麻叔谋的营寨之后,看到大营之中只有一员敌将在四处冲杀。心中对麻叔谋的鄙视又深了一层。
带着士卒就冲了上去。将伍云召围住厮杀。
可惜这两人的武艺与伍云召相差地实在是太远了,刚一近身就被伍云召将吴烈挑于马下。王明这才知道麻叔谋为什么没有出现。
刚准备转身逃跑,也被伍云召杀死。
伍云召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再不走自己就有可能陷在这里。便也不再纠缠,拍马就向着营寨外面冲去。
焦芳站在南阳南城的城墙上,等着伍云召归来。不久就听到城外地敌军营寨之中传来一阵喊杀声,很快喊杀声就消于无形。
焦芳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知道伍云召等人已经冲出去了。
不过刚放下来的心很快就又悬起来了。因为他不知道伍云召是不是真的还会回来。
过了没有多久,城外大营之中再次传来喊杀声。焦芳知道一定是伍云召回来了。不过焦芳不但没有放心。反而心悬得越高了。担心伍云召一个人失陷在敌军营寨之中。
听着城外喊杀声一直不停,焦芳都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出城去救援伍云召地时候,伍云召突然出现在城下,大叫开门。
焦芳连忙叫士卒开城门,自己也走下城墙到城门口迎接伍云召。看到伍云召浑身鲜血,慌忙问道:“王爷可是伤到了?快传大夫前来。”
伍云召哈哈一笑,说道:“焦将军不必担心。本王未曾受伤。这些都是敌人的血。”
看着仿佛从血海之中出来地伍云召,周围地始祖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崇敬的神色。单人匹马。视敌军如无物。这样的主将怎能不让士卒感到自豪。簇拥着伍云召回王府梳洗去了。
田刚微亮,麻叔谋便来到秦琼帅帐之中请罪。
秦琼看着跪在面前的麻叔谋,冷冷的说道:“麻将军、麻先锋、麻叔谋,敌将踹营将你的大营搅得一团糟,本将军差二员大将,前去接应,你怎么不与那反贼死战,反而躲在一边?
前日被司马超杀败,本帅念你初次,今又丧师误国,军法难逃,左右与我绑去砍了。”
麻叔谋闻言惊得魂飞天外,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是求饶也是白求。自己已经的罪过了秦琼,秦琼是不可能放过自己地。
也是麻叔谋命不该绝,侩子手刚讲麻叔谋拉出辕门外准备斩首,就听有人大喊道:“刀下留人!”
麻叔谋抬头一看,原来是宇文成都带着四宝大将尚师徒、八马将军新文礼到来。
麻叔谋本来已经准备等死,看到宇文成都来到,顿时燃起了希望,喊道:“宇文将军救我性命,秦琼欲害我!”
宇文成都看了麻叔谋一眼,向旁边监斩地秦用询问发生了何事。宇文成都也知道麻叔谋先前向自己父亲写信一定得罪了秦琼,但是想来以秦琼的为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就要杀死麻叔谋。
秦用鄙夷的看了麻叔谋一眼,将昨晚发生的事告知了宇文成都。宇文成都闻言直接一脚将麻叔谋踹翻在地,让一个人冲营而出,而且麻叔谋还不敢上前接战,实在是太丢人了。
尚师徒与新文礼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麻叔谋。这两位本来就对麻叔谋说秦琼要害他不相信,听到这件事之后,心中都想到:“这哪里是秦大总管害你,明明是你自己找死,不管是谁做主帅,遇上你这样的都会杀了你。”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八章 战南阳5
宇文成都对于麻叔谋如此的无能也是极为的生气,可是麻叔谋毕竟是自己父亲宇文化及的人,不能不救。便对秦用说道:“秦将军,请稍候片刻,待末将前去向大总管说情。”
秦用对宇文成都还是比较客气的,闻言说道:“哦,宇文将军快去吧。小将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宇文成都闻言点点头便带着尚师徒、新文礼向秦琼的帅帐行去。秦琼在出发之前就给过宇文成都一张军令,不然宇文成都连辕门都进不来。
宇文成都对秦琼的这个规矩还是很清楚的,当时罗成以及罗芳等四位太保都被挡在辕门外,自己自然更加不可能例外。
来到帅帐之外,宇文成都便报名请见。
秦琼正在与一众将领在帅帐之中商议攻城之事,就听到帐外传来宇文成都请见的声音。忙让亲兵将宇文成都请进来。
宇文成都来到帐中之后,先给秦琼这位军中主帅施礼,然后说道:“大总管,末将在进营的时候,看到您要将麻叔谋斩首。虽然以麻叔谋的失误,就是斩首也不为过,不过南阳城还未破,就先斩大将,于军不利。
不如暂且饶恕,让他戴罪立功。等破了南阳,与反贼一并解上朝廷,候旨定夺。”
秦琼也知道麻叔谋是宇文化及的门生,先前宇文成都不在,自己斩了就斩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宇文成都向自己求情,自己若是执意将麻叔谋斩首,就是伤了宇文成都的面子。而为了这么一个废物和宇文成都闹翻,秦琼也不愿意。
便顺势说道:“既然有宇文将军求情。看在宇文将军的面上,暂且绕其狗命。来人。将麻叔谋提上来。”
很快麻叔谋就被秦用押进了帅帐。秦琼的命令传到辕门的时候,麻叔谋就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秦琼等麻叔谋到来之后,便说道:“麻叔谋,本来以你所作所为,斩首传令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如今宇文将军为你求情,看在宇文将军地面上,暂且饶你性命。”
麻叔谋闻言忙说道:“多谢大总管不杀之恩。多谢宇文将军求情。”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秦琼接着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绕。拉下去重责四十军棍!”
麻叔谋也知道自己是免不了受到责罚的。但是听到四十军棍还是心中一跳。若是秦琼下手黑一点,四十军棍轻松的就把自己给打死了。
不过想到秦琼既然已经当着宇文成都的面答应放自己一条活路,那就不可能再弄死自己。不过一番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
很快麻叔谋的惨叫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
等麻叔谋受过刑下去之后。宇文成都问道:“大总管,我大军到南阳城下已经近月,不知为何还没有将南阳城攻下。”
秦琼帐下众人闻言都是一怒,宇文成都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责问秦琼。程咬金与李达正准备喝骂。被罗成拉住,上前说道:“宇文将军。那南阳城中有一将。名为伍天锡,手中一杆混金镗悍勇无敌,连我都不是对手。
故我等都在等宇文将军到来。”
新文礼与尚师徒闻言都大吃一惊,程咬金、李达两人的地兵器身体在那里放着。这些年来随秦琼南征北战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武艺定然是不差。秦用手中的那两只大锤就够吓人地了,不说武艺,就是这膂力也让人吃惊。
更何况秦琼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没有武艺的人上战场,这样的膂力只要稍微有一点武艺那就是相当厉害的武将。
在这一群人之中。罗成能够这样说。那就是说罗成地武艺是这些人之中最高的。新文礼与尚师徒也不敢小看这位北平王世子。
宇文成都听到伍天锡用地是镗这件兵器,脸上怒气一闪。说道:“那就让末将出战,让末将看看他伍天锡配不配使用镗。”
秦琼笑着说道:“宇文将军愿意出战,那自然是最好,只要宇文将军出战一定是马到擒来。秦某在这里恭候佳音。麻叔谋此时也不适合再做先锋,这先锋地将印就由宇文将军暂且佩戴,如何?”
宇文成都抱拳一礼便转身出了帅帐,准备前去南阳城前挑战了。
等宇文成都离开之后,尚师徒与新文礼方才上前重新见礼。
秦琼也好生抚慰了尚师徒与新文礼一番,便让这两人下去休息。随后秦琼便也散帐,却是将他手下下的一干亲信都留了下来。
见周围已经没有闲人,秦琼便说道:“义父他老人家让我放伍云召一条生路,如今宇文化及已经到了,恐怕伍云召想要安然脱身已经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罗成说道:“二哥,这是他伍云召自找的,不是我们不给他机会。局势靠山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而且昨夜伍云召明明已经出城了,却又回来了,想必是已经有了打算,为自己留下了后路的。”
秦琼轻叹一口气说道:“忠孝王一心为国,虽然说鲁莽了一些,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希望忠孝王的在天之灵能保佑他地独子冲出重围吧。”
秦琼话声刚落,就见亲兵走进帅帐,抱拳说道:“大总管,宇文将军刚才整顿人马,杀往南阳城了。”
秦琼闻言说道:“哦?宇文成都已经前去挑战了?众位兄弟随我一起前去观战吧,这样地龙争虎斗可是不常见。”
罗成等人闻言都是极为的兴奋,随着秦琼一起前往阵前观战。
刚走出营帐,就遇到听到消息前来请示秦琼地众将。
秦琼见状说道:“宇文将军前去诛杀叛贼,众将随我前去为宇文将军助威。”说着就带着众人一起向着战场走去。
等来到战场的时候,宇文成都已经在与伍天锡交手。
宇文成都来到南阳城前之后,便直接向城上的伍天锡叫战。
城上的守军将宇文成都叫战地消息传到王府。伍天锡闻言笑道:“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赶来送死,兄长暂候,带兄弟出城拿下这宇文成都的首级再来与兄长议事。”
伍云召闻言一脸严肃的抓住伍天锡说道:“兄弟切不可大意,这宇文成都武艺不凡,当年曾被称为天子六军第一人,威望还在愚兄之上,定是有真本事的。”
伍天锡说道:“此人在众人眼中竟然比兄长厉害?那我倒要试一试,看他怎么个厉害法。配不配与兄长相提并论。”
说完便提着兵器出门而去。伍云召对堂上众将说道:“众位可随本王一起前去,为天锡压阵。”说着让人将自己的凤翅镗取来,随着伍天锡而去。
南阳一众将领见伍云召如此的重视。心中也不由的慎重起来。
伍云召等人来到城门的时候,伍天锡也是刚刚将城门打开,准备出城。伍云召上前说道:“兄弟一切小心,愚兄在后阵为你压阵。”
听到伍云召地话。伍天锡一阵不喜。伍云召明显是担心自己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不过伍云召也是担心自己,伍天锡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
不过心中却是憋了一口气。想要将宇文成都斩于马下,让伍云召知道自己的本事。
伍天锡出城之后,一马当先向着宇文成都杀来,来到宇文成都不远处,仔细看宇文成都,却也不由得喝了一声彩。
只见宇文成都头戴鎏金凤翅狮子盔,身披九吞八扎黄金甲,凤凰裙。鱼獭尾。虎头靴双插在透花马镫之内,大红缎子团花战袍。半披半挂。腰中佩剑,跨下骑一匹宝马汤合驹,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凤翅鎏金。
宇文成都见城门一开就有一员战将向着自己杀来,知道这人一定就是那伍天锡,也不由地想着伍天锡仔细看去。只见对面的伍天锡红脸黄须、顶盔贯甲,脚下一双虎头靴,坐下青龙良驹。掌中一杆混金镗,端的是凶恶异常。
宇文成都看着伍天锡说道:“你可就是伍天锡。”
伍天锡看着宇文成都的装扮不由得有些嫉妒,宇文成都地装束可是比他威风多了。听到宇文成都问话便说道:“爷爷正是伍天锡,听说你和我家兄长伍云召不相伯仲,爷爷今日就来看看你凭什么和我家哥哥相提并论。”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说道:“听说你也是个使镗的,今天本将就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使镗。”
说着就向伍天锡杀去。伍天锡也是丝毫不示弱,一拍坐下青龙马,向着宇文成都杀去。
交手一合,只听当地一声巨响,混金镗与凤翅镏金镗撞在一起。宇文成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伍天锡坐下地战马却是向后连退了三四步方才停住。
伍天锡这么些年来还没有遇到过比自己力量还大的,兄长伍云召的膂力也不过是与自己相当,雄阔海虽然说听说力量极大,但是没有比试过。
伍天锡看着面前的宇文成都喊道:“好家伙!好大的力气!”说着再次向着宇文成都杀去。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说道:“你倒是勉强配得上镗这件兵器。”说完迎着伍天锡而去。伍天锡的武艺虽然说相当的厉害,但是与宇文成都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
加上膂力不如宇文成都,交手不过二十个回合,宇文成都就将伍天锡压在了下风。虽然一时间无法取胜,但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后方正在观战地罗成看到宇文成都不过二十个回合就将伍天锡压在下风,不由说道:“当日宇文成都与二哥你打了个不分胜负,小弟还以为二哥你相让。现在看来这宇文成都确实厉害啊!仅仅二十个回合就将伍天锡压在下风,吾不如也。”
尚师徒与新文礼看着对面地伍天锡都是一阵的骇然,自己两人在路上都是与宇文成都较量过地,就算是两人联手,不过二三十个回合就会战败,这伍天锡竟然独自就能支撑二十个回合,实在是厉害。
再想到刚才罗成说的自己不是伍天锡的对手,可是不是对手还能安然返回,就说明差距不是很大,自己二人也就不是罗成的对手。对罗成真的不敢有半分的轻视。
尚师徒点头说道:“宇文将军的厉害,末将是知道的,不过这位叫伍天锡的也真是厉害。”
伍云召在看到伍天锡与宇文成都硬拼一招落在下风,就知道伍天锡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毕竟宇文成都能够享有那么大的名气,武艺就绝对不会太差。可是也没有想到不过二十个回合伍天锡就落在了下风。
忙高声喊道:“贤弟莫慌,愚兄前来助你。”说着就拍马向着交手的两人迎去。
宇文成都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不由发笑,原来过来的又是一个使镗的,而且使用的是与自己的凤翅镏金镗极为相像的凤翅镗。
便大笑道:“又是一个使镗的,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镗究竟该怎么使。”说着手一挥,将伍云召也包围了起来。
三员使镗的大将在众人面前一场大战,观战的双方都看的是目瞪口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三九章 战南阳6
秦琼听到尚师徒与新文礼只见的对话,转头向这两人看去。这一眼看过去,却是收不回来了。尚师徒座下的战马极为的神骏,高八尺有余,长近一丈。马身子油光锃亮,不同一般。
先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这边所有人的战马都落后了半个身位。自己坐下的黄骠马虽然说没有后退,但是耷拉着头,显得极为的没有精神。
而尚师徒坐下的战马似乎对自己的黄骠马立在自己的前面极为不爽,不停的向着前方挪动,却是被尚师徒紧紧的拉住。而且马嘴上还带着一个笼头。
仔细一想,立马就知道尚师徒坐下的这匹战马就是呼雷豹。轻笑着说道:“尚将军的坐骑极为的神骏那,世所罕见。
尚师徒在秦琼看着自己坐下战马的时候,就有些胆颤心惊的感觉。对于这匹呼雷豹,尚师徒是极为的喜爱,刷洗都是由他自己来,不肯假借他人之手。
深怕秦琼看上自己的战马,那时候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尚师徒本来不想将呼雷豹起出来的,可是自从有了呼雷豹之后,自己就无法骑乘其他的战马,只要自己一上去,呼雷豹就会扑上来,连咬又踹,将自己骑上去的马弄死。
秦琼一说话,本来在观看宇文成都与伍云召、伍天锡交手的众人都会过神来,看着尚师徒坐下的战马。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自己坐下的战马不知不觉的向后退了半个身位。
程咬金高声问道:“尚将军,你这吗可有来头?”
尚师徒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新文礼就说到:“尚将军人称四宝大将,座下的这匹呼雷豹就是四宝之一。”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新文礼便接着说道:“尚将军上阵有四件宝物。名为夜明盔,唐猊铠,提庐枪,呼雷豹。
头上夜明盔,盔上镶有夜明珠,行夜路有如白昼。身上唐猊铠。不知用何种材料制成,穿上几乎是刀枪不入。手中提炉枪,锋利异常,还有极其巧妙地用法。坐下呼雷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世所罕见的千里良驹。”
程咬金闻言啧啧叹道:“如此宝马,这天下出了我家二哥。谁配拥有?”
尚师徒闻言一阵暗暗叫苦,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虽然说这句话并不是秦琼本人,但是程咬金所说的话在很多时候就可以当做是秦琼自己讲出来的。
虽然说自己不理会,以秦琼这些年来的行为来看,也不会太过将自己怎么样。但是。秦琼不说什么,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秦琼是什么人?靠山王的义子,昌平王与北平王地侄儿。当今皇帝眼中亲信之中的亲信。多少人巴结还来不及,自己又何必得罪呢。虽然这匹呼雷豹自己极为的喜爱,但是与前程比起来,一匹战马也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里,尚师徒从呼雷豹上下来,牵着呼雷豹来到秦琼身边,说道:“大总管。程将军说的不错。如此宝马只有大总管这样的英雄才能配得上。”
秦琼笑着说道:“尚将军人称四宝将军,若是将这呼雷豹送于本将,四宝将军岂不是变成三宝将军了。再说呼雷豹一定是尚将军的心爱之物,本将怎能夺人所爱呢?”
尚师徒咬着牙说道:“三这个数字却是比四吉祥多了,三宝将军也比四宝将军好听多了。末将虽然喜欢呼雷豹,但是呼雷豹只有在大总管的手中才能发挥出他最大地功用,也不存在夺人所爱这么一说。”
秦琼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这呼雷豹本将就收下了。”说着从黄骠马上下来。向北尚师徒牵着的呼雷豹走去。
呼雷豹乃是万中无一的马王,自然是有傲气的。不是随便什么人过来都能起的。看到其妻女过来。竟然张嘴欲咬。
尚师徒忙将缰绳一拉,将呼雷豹拉住。
秦琼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尚将军可将其放开,若是无法收服,本将军也就无脸要这呼雷豹了。”
尚师徒闻言说道:“大总管,这呼雷豹的性子极烈。大总管小心。”说着将手中紧挽着地缰绳松开。
呼雷豹感觉到脖子上的束缚小了,直接就向着秦琼撞去。秦琼一闪身,一伸手就将手放在呼雷豹的脖子上,一用力将呼雷豹给压住。
秦琼双臂之上何止有千斤的力量,虽然仅仅是单手放在呼雷豹的身上。去也压得呼雷豹无法动弹。
秦琼微微一笑,翻身上了呼雷豹。呼雷豹感觉到背上有人,刚准备挣扎,秦琼双腿一夹,呼雷豹便乖乖的站住不动。
秦琼见呼雷豹这样就知道已经驯服了,便松开了双腿。拍了拍呼雷豹的脖子。
看着呼雷豹如此轻松的就被秦琼驯服,尚师徒在一边看得掩饰很不是滋味。想当初他驯服呼雷豹的时候,不知道花了多大地力气,现在在秦琼手中竟然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难道说秦琼真地是呼雷豹的真命之主。
其实如果是秦琼在尚师徒刚从别人手中得到呼雷豹的时候去驯服呼雷豹,所要花费的力气绝对不小,现在的呼雷豹身上的野性已经淡了很多,所以才会被秦琼如此轻易的驯服。
黄骠马毕竟和秦琼已经相处了十年了,而且黄骠马虽然说不是顶尖的千里马,但也是难得地良驹,也是神通人性地。
看到秦琼骑在了呼雷豹的身上,低声长嘶一声,畏畏缩缩地凑到呼雷豹身边。秦琼见状轻轻抚摸了一下黄骠马。
呼雷豹则是不屑的看了黄骠马一眼。
这边的事结束了,众将的眼神便又集中在了宇文成都与伍云召、伍天锡地身上。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宇文成都在和这兄弟两人的交手之中又占据了上风。
不过伍云召与伍天锡兄弟两人毕竟不是一般人,虽然落在下风。但也并不是全无还手之力,一时半刻之间宇文成都想要拿下这两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眼看自己二人无法战胜宇文成都,伍云召奋力与宇文化及再次硬拼一招,对伍天锡大喝道:“兄弟,撤!”说完便调转马头向城门奔去。
伍天锡也随之向着城门奔去。
宇文成都虽然想要将这两人斩杀在南阳城下。但是伍云召与伍天锡兄弟两人的坐下战马也都是千里良驹,却是追之不及。
城门处正在为这兄弟两人压阵的焦芳忙一挥手,让身后地弓箭手对着宇文成都一阵乱箭,将宇文成都阻挡片刻。
宇文成都虽然说武艺高强,但是也不敢在乱箭之中冲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伍云召兄弟二人退回城中。
南阳将士这些天来就是靠着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两人的战无不胜方才保持着高昂的士气,如今看着自己以为无敌的将领双战敌将一人都被击败。士气的低落是怎么都无法避免的,而秦琼身后地士卒却是在高声呐喊。
秦琼随之便鸣金收兵,将宇文成都招了回来。
回到帅帐之后,秦琼对众将说道:“如今伍氏兄弟二人战败,想来随后也不敢在出城交战,南阳城中的始祖也必定士气大落。我等可围城猛攻。南阳城指日可下。”
众将轰然应诺。
随后令尚师徒领本部人马,围住南城,新文礼领本部人马,围住东城;宇文成都领众将人马,围住西城。秦琼自己堵住东城。
一天时间,四座大寨拔地而起,将南阳城团团围住。
伍云召兄弟二人回到南阳城之后,伍天锡将手中的混金镗交给身边的亲兵,对伍云召说道:“大哥。小弟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也遇见过不少的好汉。却也无人能是小弟的对手。本以为小弟这身本事天下大可去地。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宇文成都手中吃憋了。”
伍云召言道:“愚兄曾听传言,说杨广有一日到甘露寺降香,见殿内寺前有一鼎,是秦始皇铸的,高有一丈,大有二抱,上写着重五千零四十八斤,遂谓成都道:“朕闻卿力能举鼎。可将此鼎举与朕看。”
成都领旨。走下殿来,将袍脱下。两手把鼎脚拿住。将身一低,托将起来,离地有三尺高,就走了几步,复归原所放下。成都走入殿上,神气不变,喘息全无。
有因宇文成都曾与秦琼比武,打了个不分胜负。杨广便将宇文成都封为天宝上将、无敌大将军。赐了一块无敌大将军的金牌。
愚兄本来是不相信的,想这举鼎之事,自古以来只有先祖伍子胥与西楚霸王项羽做到过,那宇文成都自然是不可能与他们相比。
宇文成都的厉害应该是众人吹嘘出来的,不过今日一交手却是知道这宇文成都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若是阔海兄弟在,我们三人联手,或许可以战胜这宇文成都。单靠你我二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伍天锡闻言惊道:“那秦琼虽然名气大,但是也不至于和宇文成都不分上下吧?”
伍云召苦笑道:“传言杨广曾问秦琼,他与宇文成都孰强孰弱。秦琼答道不相伯仲。杨广又去问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言无法战胜。”
伍天锡闻言极为震惊,没有想到如此厉害的人,自己竟然遇到了两位。
这兄弟二人正在说话,就见焦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王爷,城外地隋军在我四门各建一寨,将我南阳城团团包围。”
伍云召闻言忙上城查探,看到城外地营寨不由暗暗叫苦,却也只能吩咐将士小心坚守。
第二天,秦琼对帐中众人说道:“如今叛军士气已丧,南阳城已经被我大军团团包围,可将我十万大军分为两部。昼夜不息,猛攻南阳城,早日将南阳城收复。”
众将领命而去,将秦琼的命令传到其余三寨。
宇文成都三人得到命令之后,不敢怠慢,都亲自上前督战。让麾下士卒开始猛攻。投石车、井阑、攻城车,全部出动,向着南阳城开始进攻。
伍云召既然准备造反,自然各种器械也是准备的比较充分。城墙上投石机、床弩也是应有尽有,抵挡隋军的进攻。
不过所有的工程器械之中,对南阳城最有威胁的还是车。所谓车,是有一个多轮地车底座;两侧和顶部用木板做防护。外蒙坚硬的皮革;车内可容八到十人。
缓缓地推着车前行,等来到护城河旁边地时候,车内的士卒将背过来地沙石投入护城河中,用来填平护城河。
虽然说城墙上地守军不同的攻击着车,但是箭矢根本就不能损伤车分毫。投石机与床弩虽然说能够摧毁车,但是投石机与床弩调整方向不是那么的容易。等他们的方向调整完毕了。车又不在以前的地方了。
而且一旦投石机与床弩攻击车,城下的井阑与投石车便会没有了顾忌,对城墙上的守军造成更大地伤害,甚至可能摧毁城墙上的弩车与投石机。
虽然说一旦让车将护城河填平,城中守军就将面对更大的危险,但是那个毕竟是后面的,暂时还看不到。
现在对城上威胁最大的还是井阑与投石车,城墙上的投石机与床弩只能舍弃车,全力攻击井阑、投石机。
车基本上没有遭受到攻击。轻松地来到护城河边。很快护城河就一块一块的被填平了。虽然有一些士卒在走出车填平护城河的时候,被弓箭射死,但是这样倒霉的毕竟只是少数。
随着时间的推移,护城河被填平的越来越多,整整三天时间,护城河便被完完全全的填平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大军攻陷南阳城。
伍云召在城中看着城外的护城河一点点的被填平,可是却没有一点地办法。
虽然每天夜晚地时候。伍云召也会派人前去破坏被填平的护城河。但是却收效甚微。三天时间还是让护城河被完全填平了。
伍云召站在城墙,看着下方被填平的护城河。心中也不由有些紧张。从明天开始,真正残酷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秦琼看着护城河一点点被填平,却是没有一句话。他已经给过伍云召机会了,可是伍云召并不珍惜这个机会,他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天刚放亮,秦琼大营之中鼓号齐鸣。听到鼓号声,不但秦琼营中的始祖开始准备,就是南阳城中的士卒也都开始准备。
城里城外的所有人都会很清楚,从现在开始战斗才真正开始。
随着秦琼一声令下,麾下士卒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南阳城行去。弩车、井阑也都一一准备完毕,陪在步兵的身边,向着南阳城进发。城墙
南阳城上地士卒也将滚木檑石搬到城墙上,准备反击城外士卒地攻击。
城墙上的士卒由于站得高,射程比秦琼麾下地弓箭手射程远了不少。等城下的隋军一进入射程,随着城墙上的将领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从半空落下,落在了城下的隋军身上。
虽然站在最前排的士卒手上都有盾牌,可是漫天的箭雨怎么着都有没有挡住,漏网的。落在士卒的身上。
一旦这倒霉的士卒倒下,就算是当时他还没有死。也会被随后跟上的士卒踩死。
后面的士卒就算是想停也不敢停,因为他一旦停下来,就有可能被后面的人踩死。所以就算是看到前面有人倒下来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城墙上的投石机与床弩也是在不停的发射。士卒手中的盾牌虽然说能够挡住弓箭,但是投石车发出的石块,与床弩射出的巨箭却是挡不住。
一旦被击中不是成为血肉模糊的一团,就是被串成一串。被投石机打死地还好些,瞬间就死去了。可是被巨箭射中的那些一时间死不了,却又是肯定救不活的。只能躺在战场上哀号。等着血液流尽而死。
所有的始祖都很清楚,要想活命只能是尽快的冲过投石机与床弩的攻击范围。等到自己等人冲到城墙下面地时候,投石机与床弩就没有什么用了。
眼看着士卒就要冲到城墙下了,四面城墙分别督战的伍云召、伍天锡、焦芳、马和,大声喊话,让士卒都注意小心。不要大意让敌军士卒冲上来。
来到城墙下之后,士卒将云梯在城墙上搭好,就顺着云梯向上爬去。
攻城车也开始不停的撞击城门,想要将城门撞开。门内的士卒不但用巨木将城门撑住,更是用肩膀顶在城门上,而后面的士卒则紧紧的顶着前面的士卒。
城墙上地士卒则是分为数队,弓箭手站在最后方不停的射箭。拿着推杆的士卒站在弓箭手前面。等着前面的命令,将搭上城墙的云梯推下去。
再前面就是刀盾手,最前面则是准备扔滚木檑石的力士。旁边一口口大锅之中热油滚烫。旁边站着拿着勺子地士卒,准备随时将锅中的热油倒下去。
本来在不停攻击的投石车、弩车看到自己人已经到了城墙下,便都停止了攻击。撤到了后方。南阳城墙上的投石机、床弩没有了压制,攻击的更加的快了。
给隋军士卒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秦琼站在远处的高岗上。一脸冷漠的看着即将开始地攻城战。虽然秦琼本身不是冷血地,但是在战场上容不得他有同情心。
不管是对自己人还是敌人,都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将云梯搭好之后的士卒顺着云梯就向着城墙爬去。
城墙上一勺勺滚烫的热油从半空中洒下,落在士卒的身上,顿时就闻到一股肉香味。被热油浇到的士卒惨叫着从云提上掉下来。
已经爬的比较高的士卒掉下来之后立时就被摔死,而低一点地士卒没有被摔死,可是却更加地痛苦,不但要忍受被热油烫熟的痛苦。还要忍受摔断腿地痛苦。
前面的始祖掉下来。后面的始祖没有丝毫的迟疑,继续向着城墙攀爬,他们遭遇的还是滚烫的热油。
好不容易等热油被消耗空了,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什么好事。拿着叉杆的士卒听着前面的号令,一起用力,将一架架云梯从城墙上推下去。
不过城下的士卒数量毕竟太多,城墙上到处都是耸立的云梯。使用推杆的始祖难免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那些站在滚木檑石旁边的力士见状。将一根根的圆木从城墙上扔下。将云梯上的士卒一个个的砸了下去。
等城下的圆木积攒到一定的程度,城墙上的火油又被倾倒下来。随之一只火把从城墙上扔下,将城墙下面的圆木连同士卒、云梯全部点燃。
变成火人的始祖一个个惨叫着四处奔逃,一些想要前去将袍泽身上火焰熄灭的士卒也不小心被沾染上了火焰,顿时城墙下面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秦琼见状对身边的张虎说道:“鸣金收兵。“说完就转身会大营去了。
秦琼也没有像能够用一天时间就将南阳城攻下。
城墙下的士卒听到身后传来的鸣金声,一个个快速的向后方退去。
本来害怕误伤到自己人的弓箭手、投石车、弩车也再次开始攻击,掩护自己人撤退。
看着城墙下的隋军潮水一般退去,伍云召、伍天锡、焦芳、马和等将领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又有一阵茫然,今天守住了,明天呢?后天呢?
杨广如果需要,可以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的调来援军。可是他们却是死一个少一个,基本上得不到补充。
回到帅帐掣肘,程咬金将手中的兵器交给身边的亲兵,抱起桌子上的水罐,咕咚咕咚喝了一气,方才说道:“这伍云召还真是厉害,今天攻城。竟然连城墙都没有攻上去。
我们就是与突厥作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的吃力。”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伍云召也是大将之才,再说人家既然准备反叛大隋,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程咬金嘿嘿一笑说道:“我也就是发一下牢骚而已,这些年来跟在二哥你身边。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激烈地仗。”
秦琼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秦琼言道:“今日的攻城战,你们都看到了,伍云召并非等闲之辈,想要轻松地将南阳城拿下不是那么的容易。
派人去通知宇文将军、尚将军、新将军、入夜之后继续进攻,不需要真的攻城。只需要让城内的士卒无法休息就是了。”
传令兵听令而去。
罗成笑着说道:“南阳城中就那么两三万士卒,还要防备四个城门,四门平均分配,每个城门处的士卒都只有五六千名。
只要我们日夜不停地攻城,他们就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战斗力就会大受影响。我们夺取城池的时候受到的阻力就会越小。”
秦琼说道:“不错,阳谋在任何时候都比阴谋好用。而且就算是他伍云召知道我的目的,他也不得不让所有的士卒加紧戒备。”
等到入夜之后,城内的士卒刚准备休息,就听到城外鼓号齐鸣,喊杀声四起,所有地始祖都慌忙披挂而出,来到城墙上。
可是等他们来到城墙的时候,却发现敌人早就已经撤退了。
骂骂咧咧的士卒刚回到营房,又听到了喊杀声。再次爬起来冲上城墙。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伍云召对于秦琼的目的已经是相当的清楚,可是知道归知道,却是没有一丝地办法。伍天锡此时已经气得双目通红,对伍云召说道:“大哥,秦琼实在是太卑鄙了,他这是诚心不让我们的士卒好好休息,使得我们明天出战的时候士卒的精神不好。
这样下去不行啊!如果继续让士卒来回跑,我们明天可就没有办法守城了!”
焦芳轻叹一口气说道:“唉。我们明知道秦琼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们不可能无动于衷,让士卒不要理会。
一旦我们不去理会。佯攻就有可能变成真的攻击!”
伍天锡一想也是,便说道:“那我们出城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焦芳言道:“城外如此之黑,谁知道隋军在城外有没有埋伏?”
伍天锡烦躁的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来回奔波?”
伍云召轻叹一口气说道:“我们还真就只能这么硬挨着。秦琼兵力充足,可以让士卒昼夜不停的攻城。
我们地士卒本来就不多,分散到四个城门就更少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秦琼地策略。”
一夜的时间就在隋军不停的骚扰,南阳城内的守军咒骂声中结束了。
伍云召最后没办法,让所有的士卒都和衣在城墙上休息。听到鼓号声就起来,敌军撤退的时候就加紧休息一会。
虽然这样还是无济于事,但是多少总能让士卒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南阳城中地士卒都是一脸地疲惫,一个个显得有些精神不济。
伍云召等人看到士卒的状态都有些无奈。他们这些武将虽然也是一夜没有睡,但是他们地身体不是普通的士卒可以相比的,虽然也有些难受,但是还不至于感到疲乏。
秦琼看着城墙上的敌军士卒微微一一笑,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城墙上的士卒已经表现出了疲态,相信只要再坚持几天,南阳城就会不攻自破。
开始进攻之后,秦琼发现,虽然仅仅只有一天,但是敌军的状态已经明显不如昨天了。有几次险些被隋军攻上城墙。
伍云召看着士卒的状态有些无奈,只能四处游走,高声喊叫,为哦士卒打气。让士卒能够鼓起劲来好好作战。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南阳城中士卒的体能下降的更多了,一个个都显得极为的疲惫。可是城外的隋军根本没有停止进攻的意思,换了一批人继续进攻,一直到戌时初方才停止了大规模的进攻。
可是子时正刚过,城外的骚扰就又开始了,城上的守军一边咒骂,一边翻起身来戒备。虽然明知道对方只是在骚扰。
但是谁知道对方的进攻会不会变成真的。
所以士卒虽然说拖拖拉拉的不愿意起来,但是所有的将领一个个将士兵叫醒。
等所有的士卒都被叫醒的时候,城外的喊杀声正好停止了。
如此一夜的时间又过去了,连续两天两夜没有休息好,城内守军的精神状况更加的差了,身体也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当秦琼麾下的大军攻城的时候,秦琼远远地看着城内守军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秦琼微微一笑,让人传令,加紧进攻。不要给城内士卒一丝休息的机会。
等到夜晚的时候,隋军突然反常的没有骚扰,城外一直静悄悄的。伍云召等人都怀疑秦琼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可是就算是有阴谋,他们只能让士卒多多休息一下,这两天麾下的士卒实在是太累了。
此时在城外城墙上火把照不到的地方,秦琼等人正静静的站着。身后立着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士卒。
等到东方泛白的时候,秦琼一挥手,让身后的士卒开始进攻。
虽然有清醒的始祖发现了城外的隋军,可是连续两天两夜没有休息。这会睡着的士卒正是睡的正香的时候,不论怎么叫,那些睡着的士卒都无法醒过来。
伍云召等将领与麾下的亲兵,以及精神好一点的士卒虽然极力抵抗,但是他们人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无法挡住大片隋军的进攻。
伍云召正在奋力冲杀,就见伍天锡与焦芳带着自己的亲兵冲了过来。
刚一来到伍云召的身边,焦芳就急忙说道:“王爷,东城、西城都已经失守了。末将带人阻挡一阵,王爷快走吧。”
伍云召还准备说什么,伍天锡一把拉住伍云召的肩膀说道:“大哥,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冲出去再说吧!”说着就拉着伍云召走下城墙,上了战马,wωw奇Qisuu書com网打开城门向外杀去。”
焦芳看到伍云召与伍天锡已经出城去了,知道以这两位的武艺,以及坐下的战马,只要诚心他跑,能追上的人并不多。
转身对身边留下来的士卒说道:“众位将士,随本将杀敌,为王爷争取时间。”说着就向着杀来的隋军冲杀而去。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章 战南阳7
秦琼本就不愿意让自己麾下的士卒受到太大的损伤。所以在攻城的时候不是很拼命,想等其他三门被攻破之后,自己再轻松的进城。
自己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功成名就。官职、爵位再想要有大的升迁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现在职位的升迁已经不是用功劳可以换回来的。
不管是从一品的之位还是正一品的之位都需要帝王的赏赐才能得到,不是说你功劳大就能够得到的。已经不需要让士卒的鲜血去为自己争夺职位。
不管是南城的尚师徒还是东城的宇文成都、北城的新文礼,都需要不小的功劳来向新登基的杨广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在攻城的时候都是相当的卖力的。
南阳城中的士卒身心都是极为的疲惫,大部分士卒甚至是刚刚才苏醒。攻城的隋军士卒却是憋着一口气想要将南阳城拿下,一比较双方的高下也就不用再说了。
很快就传来了东西两座城门失守的消息。
只有南城的尚师徒比较的倒霉,守卫南城门的乃是伍云召自己。伍云召在这里,伍云召的亲兵自然也就在这里。
虽然南阳城中的所有士卒都极为的疲惫,但是伍云召的亲兵却不在这些人之内。伍云召的亲兵可以说是南阳城中最为精锐的士卒。伍云召想要将自己的亲兵用在最危险的时候所以前几天的战斗,没有让自己的亲兵参加。
伍云召的亲兵在这时候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是相当不错的。并不比城外的隋军差。其战斗力甚至还要高出尚师徒麾下地士卒不少。
所以尚师徒的攻击短时间内没有见到效果。
当听到东西两门都已经被攻陷的时候,尚师徒心中也有些着急了。北门之所以还没有吧被攻陷,是因为秦琼并不缺这么一点点的功劳。
这一点,不管是宇文成都还是尚师徒、新文礼都是很清楚的。在这三人看来,秦琼之所以约束手下的士卒不出大力来攻城,是不想和自己三人抢这份功劳,想要把这份功劳让给自己三人。三人心中对秦琼还是有一些感激地。
可是现在宇文成都与新闻里都已经将自己负责的城门攻陷,只剩下他尚师徒还没有建功。尚师徒又怎么能不着急呢?
本来在后方压阵的尚师徒不由得向着城门方向行去,想要近距离的督战,让士卒更快的将南城能攻破。
尚师徒刚向前移动了数步,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欢呼声,抬头看去。原来是南阳城地南门终于打开了。
尚师徒心中一喜,正准备让所有的士卒随着自己进城。可是紧接着前面士卒口中的欢呼声突然消失不见了,传过来的是一阵阵的惊叫声。
尚师徒忙向前看去,只见洞开的南阳城大门之中飞奔出两匹快马,向着自己这边冲来。
尚师徒一见就知道是南城的守将听到了东西两门失守的消息。想要离城逃跑了。
本来破城就比其他人迟很多,现在要是让这两员敌将从自己面前逃走,自己以后在军中也就没法混了。
尚师徒大喝一声,就向着冲出来的两员敌将冲去,想要将这两人拿下。可是快冲到两人面前的时候,上市徒步游一阵苦笑。
自己面前地这两人乃是伍云召与伍天锡。
这两人任何一人自己都不是对手,现在一下遇上两人,自己就更加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了,可是当着麾下万千将士的面,尚师徒也做不出转身逃跑之事。
更何况从那两人座下战马的速度来看。都是极为罕见的千里良驹。自己如果转身的话,可能还没有转过去,伍云召两人就已经到了自己身边。到时候自己死的就更快了。
所以尚师徒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上冲。
伍云召兄弟两人冲出城来之后,手中兵器飞舞,很快就从面前的士卒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眼看就要突出重围了,突然看到一员敌将冲了上来,想要将自己二人挡住。
伍云召两人正在逃命,看到有人阻挡。伍云召先将手中的凤翅镗一挥,就将尚师徒手中地提炉枪打飞。伍天锡紧跟着有来了一击,将尚师徒打下马去。
尚师徒刚冲上去,手中的提炉枪刚刚展开,就觉得手中一阵巨震。提炉枪怎么都握不住了,脱手而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觉得胸前一阵巨震,从马上跌落了下去。尚师徒麾下的士卒看到自己的珠江被人如此轻易的打落马下。异常的吃惊,都不敢阻拦,让伍云召兄弟两人冲出人群之外。
也是尚师徒比较的倒霉,本来以他的武艺,与伍云召。伍天锡交手,怎么着都能坚持二十个会和左右的。可是现在这兄弟两人正在逃命,可以说浑身地潜力都发挥出来了。尚师徒又怎么能够抵挡呢?
尚师徒麾下的亲兵看到尚师徒被打落马下。慌忙上前查探。等来到尚师徒身边,将尚师徒扶起来之后。发现尚师徒并没有外伤,只是胸前有一滩血迹。
原来尚师徒身上的唐猊铠毕竟不同一般,虽然说受到了伍天锡的重击,但是并没有将唐猊铠破坏。
只是由于受到了重击,内腹受到了创伤。
众人正准备抬着尚师徒进城,就看到从城内又冲出来了数百的骑兵。而刚才杀出去的那两个杀神又冲了过来。
众人不敢阻拦,让两拨人马会和在一起,向着远处逃去。
原来伍云召知道一旦让焦芳留下来阻挡追兵,那就是死路一条,和众人商议。自己和伍天锡两个武艺最高的先冲出去。
然后焦芳带着三人剩下地亲兵趁城外混乱地时候冲将出来。
不过几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一出来就重伤了南城地主将尚师徒,使得众人冲出来的时候变得极为的简单。
尚师徒看到这数百敌人远去,想要阻拦。可是却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恨恨地看着这一拨人逃走。到手的功劳从自己手边溜走,尚师徒心中极为的不舒服。
北城的将士在听到东西两门已经失陷的消息之后,大部分人一哄而散,一少部分缴械投降。还剩下极少的一部分人在马和地带领下负隅顽抗。
罗成在秦琼下令自己麾下的士卒不用太过努力的攻城的时候,心中极为的不解。便向秦琼询问原因。
秦琼见帐中都是自己人。便笑着说道:“攻陷南阳城地功劳对于愚兄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所以也就不需要让士卒损伤太多。
但是对于宇文成都、尚师徒、新文礼来说,这可是向新皇表明自己能力的最好时机。他们是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既然有人拼命,我们又何必再让士卒多受损伤呢?再说了我们让一让,还能让宇文成都、尚师徒、新文礼三人对我们心存感激。何乐而不为呢。”
罗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已经理解了秦琼不出力死战的原因,但是罗成没有捞到仗打,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看到北城门一破,罗成就一马当先的杀了进去。
秦琼对于罗成的性子还是比较的理解的,看到罗成一马当先地向着城内杀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让众将随之向着城内行去。
马和看到周遭的士卒逃的逃、跑的跑,知道自己是一定守不住了,但是马和对于伍云召是相当的忠心的。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想要尽力拖住一些人,给伍云召赢得逃跑的时间。
罗成一进城,就看到还在负隅顽抗的马和,遂高声喊道:“众将士让开,看本将取贼将性命。”说着就像马和杀去。
马和听到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敌人的大将杀过来了,遂想在临死之前将之杀死,也为伍云召减少一点压力。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地隋军士卒如同波浪一般从中分开。一员唇红齿白、白马银盔、提着银枪的敌军小将,向着自己冲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喉咙一凉,什么都不知道了。
罗成将马和杀死之后,高声叫道:“贼将已死,降者免死!”
可是现在还在抵抗的士卒都是马和的亲兵,看到马和战死之后,众人对视一眼,发一声喊。向着罗成杀去。
对于这样的忠诚之士,罗成也是比较欣赏的。眼中露出了意思赞赏的神色。不过欣赏归欣赏,罗成的冷面寒枪可不是白叫的。
看到这些士卒不愿意投降,罗成手中地五钩神飞亮银枪一摆,就向着剩余的这些士卒杀去。很快就将这些士卒屠戮一空。
将这些士卒杀光之后,罗成片刻不停,继续向着远处杀去。
一路行来。看到所有人都向着南们方向跑去。就知道南门方向还有人在抵抗。便也拍马向着南门方向追去。
等来到南门之后发现,南门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城外也没有发现敌人,只看到一群士卒抬着尚师徒想城内行去。
看到尚师徒受伤,罗成也是有些惊讶。上前问道:“尚将军,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尚师徒挣扎着起身,说道:“末将比较倒霉,遇上了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两人,被打成重伤,幸好末将身上穿着唐猊铠,不然连命都没有了。”
罗成听到尚师徒是遇上了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两人,忙说道:“尚将军不必灰心,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此次战败,以后苦练再找回来就是了。”
罗成虽然狂妄,但是绝不自大,听到伍云召、伍天锡两人从这里跑掉了,便也没有了追击的意思,自己很明显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现在追上去那就是找死。
尚师徒闻言苦笑着道谢,尚师徒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能力已经到顶了,不要说再练几年,就是再练一百年,也不可能比得上伍云召、伍天锡两人。
秦琼此时已经在伍云召的王府内召集众将议事,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只有罗成与尚师徒两人还没有到来。
知道这两人一定是追敌去了,现在还没有落网地敌人,也就伍云召、伍天锡等少数几人,一旦让罗成遇上这兄弟两人,很可能就会身死。
想到这里秦琼心中极为地着急,正想派人前去打探,就见罗成与被众人抬着的尚师徒走进了大堂。
罗成看到秦琼询问地眼神,忙说道:“尚将军遇上了伍云召与伍天锡两人,被打成重伤,我前去的时候,伍云召与伍天锡兄弟两人已经逃走了。”
秦琼闻言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南阳城拿下来了,对杨广自己已经可以交代了,伍云召也逃走了,在杨林那里也好说话了。
便说道:“那伍云召想必是命不该绝,这才从我大军包围之中逃走,不过他孤身一人逃走,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大军休整五日,我等便可班师回朝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四一章 天缘
众将闻言轰然允诺,转身离开。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秦琼等人发现宇文成都竟然还没有走。秦琼心中念头一转,就知道宇文成都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知道归知道,秦琼还是不会第一个说出来的。
宇文成都见秦琼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说道:“大总管,那麻叔谋虽然失机有罪,但他非反臣对手,乞大总管开莫大之恩,释他元罪。”
麻叔谋对于秦琼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放了也就放了。而且放了麻叔谋还能落宇文成都一个好,这样的事,秦琼自然还是愿意做的。
便笑着说道:“既然有宇文将军求情,那放过他麻叔谋也不是一件难事。”
宇文成都抱拳说道:“末将代麻叔谋谢过大总管了。日后成都定有一报。”说完便转身出了大堂,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等宇文成都走后,程咬金对秦琼说道:“二哥,那麻叔谋在我们背后捣鬼,没有杀了他已经是不错了,你现在怎么又把他给放了?”
秦琼笑道:“那麻叔谋不过是一小人物,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他也影响不到我们,放了他还能得宇文家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程咬金等人这才知道秦琼的想法。宇文成都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看到站在自己屋中乱转地麻叔谋。冷哼一声。
麻叔谋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看,发现宇文成都回来了,忙上前问道:“将军……。”
宇文成都抬眼看了麻叔谋一眼。坐在椅子上,说道:“大总管给我宇文成都面子,放过了你的罪责。”
麻叔谋闻言忙叩首道:“小将谢过大将军。”
宇文成都对于麻叔谋还是有些看不上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父亲宇文化及的人,也不好不帮。现在事情已经办妥了。看着面前地麻叔谋却是有些腻味,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本将军要休息了。”
麻叔谋迟疑了一下,说道:“将军。那秦琼明知道末将是宇文大人的门生,可还是想要将末将斩首。若不是将军来得及时,末将的性命恐怕就没有了。
这是摆明不给宇文老大人面子,也就是不给将军您面子啊!”
宇文成都本就是个直性汉子,听到麻叔谋的话,对麻叔谋的不满又上了几分。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这件事本将军自有分寸。”
麻叔谋见宇文成都已经有些不耐烦地感觉,忙告辞离去了。
伍云召等人逃出南阳城之后,便直奔雄阔海的伏牛山大寨。
雄阔海回到伏牛山大寨之后。也在时刻关注着南阳大战的消息。当知道南阳城被围之后。心中也是极为的焦急,一直在进山地必经之路上等待着伍云召等人的到来。
伍云召等人到来之后,雄阔海亲自将伍云召等人接上伏牛山大寨。来到伏牛山大寨的伍云召等人暗地里招兵买马,准备日后之事,自是不用多说。
秦琼等人在南阳城中休整了三天之后,便带着大军回转了京师大兴城。
回到京师之后,杨广得知伍云召逃走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立下功劳的将士也都受到了奖赏。秦琼自然也是被赏赐了不少的财务。官职爵位却是没有升。
秦琼回到家中之后。家里人自然又是一阵的欢心。
每次秦琼出战,家里人都是极为的担心。而秦琼每次得胜回来,家里都像是过节一样。看着家里人一脸幸福的忙碌,秦琼既高兴,又有些愧疚。
张出尘毕竟是极为的聪慧,看到秦琼地样子,知道秦琼对于自己让家人时常担心极为地愧疚。慢慢走到秦琼的身边,轻轻的靠在秦琼的背后,双手环住秦琼的腰。qi書網-奇书轻声说道:“夫君,你不必愧疚。
夫君你深受皇恩,不管是先皇还是当今陛下对你都是极为的信任。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夫君为国效力乃是本分。
贱妾与姐姐、母亲在家虽说会为你担心,但是更多的是为你骄傲。这京师大兴城中,甚至是整个大隋,有多少人在羡慕我们。”
秦琼闻言转身轻轻抱住张出尘说道:“你们跟着为夫这些年来担惊受怕,确实有些对不起你们。以后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好好补偿你们,不说其他,我们成亲已经好几年了,你还没有孩子,我们应该好好努力了。”
张出尘虽然是一个奇女子,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听到秦琼的这句话还是感觉到一阵羞涩,脸色变得通红。手也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地小腹。
秦琼见状又是一阵轻笑,张出尘看到秦琼戏谑的笑容,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秦琼正在享受这难得地温馨,就见贾秀英突然走了过拉了,忙将怀中的张出尘放开。张出尘看到贾秀英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贾秀英看到秦琼与张出尘亲热,也没有露出吃醋的意思,笑着说道:“家宴已经准备好了,母亲和其他人都已经在等候,你们俩人还是晚上在慢慢亲热吧。”
张出尘闻言羞得脖子都红了,来到贾秀英身旁,拉着贾秀英的袖子说道:“姐姐,不知道是谁在这几天每天不停的念叨夫君。”
贾秀英脸上一红,笑骂道:“死丫头你要死了。”说着就去呵张出尘的痒痒。
张出尘也是有着不弱的武艺地,真要想闪避。贾秀英是不可能摸到张出尘一根汗毛的。不过张出尘并没有刻意闪躲,而是和平常的女子一样,一边笑,一边闪躲。说道:“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琼看着两位娇妻在一边笑成一团,也是含笑在一边看着。
许久,秦琼方才笑着说道:“秀英,你不是说母亲让你前来唤我出去吃饭么?”
“哎呀。被这死丫头一闹,险些忘了。我们快过去吧,免得母亲等的着急了。”说完便急匆匆地向着前面走去。
秦琼看着因为打闹而变的面色潮红,更加艳丽的张出尘。小腹下也是忍不住一热。走到张出尘身边说道:“出尘,今晚为夫就去你那里吧。”
说着不管更加羞涩的张出尘,便跟着贾秀英向前面走去。?张出尘也是面色通红的跟在秦琼身后。
宁氏夫人在前面等了许久,方才看到秦琼三口子走了出来。秦琼是一脸地笑容,而两位儿媳妇都是面色潮红,张出尘的眉角更是带着一丝的春意。
宁氏夫人这一生可以说是大起大落都经历过了。对于现在的宁氏夫人来说,这世上没有比一家人和和睦睦地生活更重要的事了。
看到两位儿媳妇相处的如此之好,没有像其他人家那样争风吃醋,搞得家里鸡飞狗跳一团糟。心里是极为的满意的。
既对贾秀英的贤惠满意。对张出尘的懂事也是极为的高
看到秦琼三人也到了,宁氏夫人便说道:“人到齐了,我们这就开饭吧。”
罗士信早就饿了,听到宁氏夫人说吃饭,一伸手就抓住自己面前的烤乳猪开始吃起来。其他人也开始动筷子。
一家人正在享受一家团聚地温馨,就见家丁领进来了一位内侍。众人见是杨广身边最得宠地海公公,就知道这顿饭又吃不成了。
内侍来到众人面前,见秦琼一家人正在吃饭。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秦大将军,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咱家皇命在身,也是没有办法。”
秦琼起身笑着说道:“无妨。公公前来定是有要事,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海公公忙说道:“陛下召大将军进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