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猛汉》》 · 何方远 · 2026-07-25
秦琼见杨素亲自迎了过来,忙上前几步。抱拳说道:“末将曾在国公麾下为将,怎敢让国公亲自迎接。”
杨素一听秦琼这话,心里面那叫一个舒坦,笑着对秦琼说道:“叔宝啊,你虽然曾在老夫麾下为将。不过你现在的官职已然不再老夫之下,老夫就算是出府相迎也没有是正常。”
秦琼微微一笑,将这句话自动过滤,说道:“不敢。不敢当。”
杨素哈哈一笑,说道:“你我就不需如此客套了,到大厅叙话吧。”说着就拉着秦琼的手来到前厅,让人摆下宴席宽带秦琼。
秦琼很清楚杨素今天将自己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杨素不开口,秦琼也就装着糊涂不说话。两人在宴席上说一会平定南陈以及讨伐江南叛乱之时的旧事,说一说兵法韬略。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杨素见秦琼装着糊涂不说话,微微一笑,对秦琼说道:“当初平定南陈之时,叔宝第一个冲进了建康城,当时晋王殿下与老夫就在后方看地一清二楚。
当时晋王殿下就对叔宝赞不绝口。说叔宝勇猛之极。日后定然能够成为我大隋的栋梁之才。当初老夫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还是晋王殿下慧眼识英雄啊。”
秦琼忙摆手说道:“在下不过一武夫。何德何能得晋王殿下如此看重,实在是愧不敢当。”
杨素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叔宝是不是栋梁之才,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自有定论,叔宝就不必谦虚了。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饮酒,稍稍冷清了一点。老夫府中有歌女数名,勉强还能看得过眼,不如就让他们表演一段,让叔宝品评一下如何?”
秦琼笑着说道:“末将不过是一粗陋军汉,对歌舞却是一窍不通,不过老大人府上的歌女那自然是极为出色的,末将有此眼福,得以观赏,也是辛事。”
杨素微微一笑,拍拍手,就见一队乐师从门外走进,来到大厅两侧坐下。杨素一点头,乐师便开始了演奏。
音乐声一响起,便看见门外缓缓走进一队舞姬,随着乐声翩翩起舞。所有地舞姬都是穿着洁白的宫裙,唯独被众人围在正中间的那位是一身的红妆,手中拿着一拂尘。
秦琼看到装束心中一动,立马就想起了这位女子是谁。
在中国古代历史上能够留下名字的女性并不多,尤其是能够以武功扬名的就更少了。而在隋末唐初就有两位,一位是李靖的夫人红拂女,而另外一位就是李渊地女儿平阳公主。
现在出现在秦琼面前地,一定就是那位风尘三侠之一的红拂女了。
杨素府中地舞姬自然是是没的说,在整个大隋也可以说是最顶尖的。不过秦琼现在却没有心思去看歌舞,而是盯着红拂女,想要看看大名鼎鼎的红拂女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能够让李靖那样的奇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可是整个歌舞之中,红拂女的面貌始终没有露出来,要么是被周围的舞姬给挡住,要么就是红拂女的衣袖在挡着。
如果都没有挡着的时候,红拂女却是背身而立。让秦琼心痒难耐。
杨素看到秦琼的样子,微微一笑,想道:“毕竟还是年轻,血气方刚。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任你再大的英雄,也要栽在美人脚下。”
杨素哪里知道,秦琼不过是对这位在历史上留下大名的美女有点好奇而已,并不是真的好色之徒,如果秦琼真的好色的话,以秦琼如今的地位,这几年来也就不会只有贾秀英一位夫人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八章 出尘 下
好不容易等歌舞结束了,红拂女低着头对秦琼与杨素行过礼之后,方才缓缓抬起头来。虽然秦琼前世也见过无数的美女,但是当看到红拂女的时候还是有一阵的失神。
一张鹅蛋脸,肤白如雪,殷桃小嘴,一双丹凤眼,却是一对剑眉。一个女子长出一对剑眉本来是极为煞风景的事,可长在红拂的脸上却是平白增加了一丝英气,配合上红拂女的娇媚,别有一种风情。
“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看着红拂女的面容,曹植的这首《洛神赋》不自然的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背诵了出来。
红拂女的学识也并不亚于男子,更何况曹植这首名传千古的名篇。听到秦琼轻声念出来的《洛神赋》脸上也是微微一红。
杨素自然也是不可能没有听过这首《洛神赋》笑咪咪的看着秦琼不说话。
秦琼不由自主的念出这段来之后,发现面前的红拂女脸上有了一丝红晕,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
但是其妻女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大员,红拂女不过是一个歌女,自己也不能向她道歉,免得失了体统。更会让一边的杨素笑话。
遂轻轻咳嗽了一下,掩饰过去了。
杨素挥挥手让红拂女等人下去,笑着对秦琼说道:“叔宝,此女名叫张出尘,因时常手拿红色的拂尘。故被人称之为红拂女。书报刊此女如何?”
秦琼笑着说道:“当可称之为人间绝色!”
杨素微微一笑,说道:“叔宝,这张出尘乃是晋王府上地歌女。深受萧妃娘娘喜爱,却是当作妹妹一样。
叔宝乃是我大隋第一少年英雄,张出尘久慕叔宝威名,对叔宝可说是仰慕之极。萧妃娘娘知道张出尘的想法之后,便想将张出尘送于叔宝做妾。
不过为了避免让朝中御使说晋王殿下结交军中大将,萧妃娘娘不好直接对叔宝说起。遂托老夫做个中人。不知叔宝意下如何?”
秦琼既然今天决定过来赴宴。也就决定了投入杨广的麾下。自己虽然权力不小,但是高颖以宰相之尊,因为反对晋王成为太子都被罢官夺职。自己又怎么能和高颖这位宰相相比?
再说张出尘确实是人间绝色。秦琼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而且自己今天如果不收下张出尘的话,以后恐怕难免会成为打击地对象。
就算是自己说愿意依附在晋王的麾下,可是没有收下张出尘的话,难免让人家怀疑自己的诚意。林雷
所以秦琼略一沉吟。就说到:“末将何德何能,竟然让晋王殿下如此的看重,实在是诚惶诚恐。
殿下是君,末将是臣。君有赐,臣不敢推辞。”
这番话说完之后。秦琼心中默想道:“对不起了,药师兄。愚兄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姻缘,不过这段姻缘你还不知道,希望你以后能够得到更好的姻缘吧。”
杨素一听极为的高兴,秦琼话里话外地意思已经表露的很明白了,秦琼也已经算是杨广这一边的人了,大笑道:“好!好!好!所谓美女配英雄。出尘如此地人间绝色。自然也要叔宝这样的英雄才能配得上。”
说着一拍手,招进来一个下人。说道:“快去唤出尘出来。”
不一会张出尘来到厅前,对杨素与秦琼各施一礼,说道:“国公唤妾身前来,有何事吩咐?”
杨素笑着指着秦琼说道:“出尘,你面前的这位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右光禄大夫、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
叔宝已经答应改日就迎娶你过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俗话说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又何尝不爱英雄呢?秦琼之名名扬四海张出尘正是怀春之时,也曾幻想过自己能够嫁给秦琼这位英雄。
可是张出尘也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歌女,虽然自己是越国公杨素这位宰相府上地歌女,比一般的歌女地位高一点,但是想要嫁给秦琼还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让张出尘没有想到的是,上天真的垂怜于她。昨天杨素突然告诉他,他要将自己送于秦琼,让张出尘一阵莫名地兴奋。
张出尘虽然极力的隐藏自己的喜悦,但是杨素都已经是人老成精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张出尘心中的喜悦呢?
看到张出尘的喜悦,杨素心中也是一阵的不舒服。张出尘乃是人间绝色,杨素对张出尘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身边地女子对其他地男人动心,心中是怎么都不会舒服的。不过杨素也知道,现在正是拉拢秦琼地重要时候,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让这件事泡汤。张出尘虽然是人间绝色,但是与这件事一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以秦琼如今的地位,普通的女子可以说没有一点的吸引力。
虽然昨天就已经听杨素说过了,但是杨素当着秦琼的面再次提起这件事,张出尘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了,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说道:“全凭大人做主。”
杨素看着张出尘又是一阵的不舒服,不过杨素毕竟非常人,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强压下去,笑着对面前的秦琼说道:“叔宝。你看这丫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随你而去了,你今天就带她离去如何?”
秦琼知道现在正是自己表态的时候,再加上对历史上的红拂女也是比较的佩服,便笑着说道:“出尘姑娘愿意嫁给我这军汉,末将自然不能委屈了出尘姑娘。一月之后,末将亲自上门,娶出尘姑娘为平妻。”
所谓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平妻的地位虽然无法与发妻相比,但是也远远不是妾所能比地,听到秦琼愿意娶自己为平妻,张出尘又是一阵的心喜。
杨素闻言微微一愣,也知道秦琼这样做是为了向自己表示对此事的重视。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收出尘为义女,一月后等着叔宝前来迎娶。”
张出尘本来也担心自己出身卑贱。到了秦琼家中之后,被秦琼家人看不起。现在听到杨素竟然愿意收自己当义女,忙叩首道:“女儿见过父亲。”
杨素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想不到我杨素老了老了。还多出来一个女儿,你起来吧。明天老夫就昭告世人,你也就正式是我的义女了。”
秦琼闻言起身说道:“多谢国公成全。如今天色已晚,恐家中老母惦记,末将这就回家了。一月后末将亲自前来迎娶。”
说完看了张出尘一眼,便对杨素一抱拳,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之后,秦琼就看到自己的房中灯还亮着,就知道贾秀英还没有睡,心中一暖,微笑着走进了屋子。
坐在外屋的丫鬟。看到秦琼突然进来了。慌忙站起身来准备行礼。
秦琼以及家人对下人虽然宽厚,可是她这样坐着已经是极为失礼的一件事。秦琼就算是将她打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秦琼看到丫鬟起身准备出声,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让她出去。
丫鬟见状就知道秦琼不准备追究,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屋子,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秦琼轻手轻脚的走进里屋,看到贾秀英手支着下巴,靠着桌子打盹,微微一笑。上前将贾秀英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贾秀英正在打盹,突然被人抱起来,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这个吃惊不过是因为梦中突然被惊醒而吃惊,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
对于家中的防卫,贾秀英还是相当清楚地,尤其是出了上次马凉之事以后,家中的方位更是严密,贼人要想偷偷的进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是贼人,那么现在抱起自己地也就只能是秦琼了。
贾秀银连眼睛都没有睁,双手环住秦琼的脖子。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秦琼。
秦琼见贾秀英已经醒过来了,而且还抱着自己的脖子没有松开的迹象。便一转身坐在床头,将贾秀英放在腿上。
轻轻地说道:“秀英,我走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回来的可能会有些迟,让你先睡。你怎么还没有谁。”
贾秀英靠在秦琼的胸膛上,眼睛依然没有睁开,说道:“贱妾没有什么本事,只能在家中等着夫君,让夫君回来不至于有冷清的感觉。”
秦琼将额头抵在贾秀英的额头之上,轻声说道:“为夫知道。”
秦琼刚才在杨素府中已经被张出尘引出了心火,这会抱着贾秀英,不一会就有了感觉,分身开始抬头了。
贾秀英此时正坐在秦琼的腿上,自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秦琼地变化,脸上微微一红,睁开眼睛对秦琼说道:“夫君,让贱妾服侍你休息吧。”
秦琼笑着说道:“今天夫人幸苦,就让为夫服侍你休息。”说着将贾秀英放在床上,起身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
不一会喘息声与娇吟声便交相辉映,满室春光不为他人所知。
秦琼地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又被张出尘勾出了心中的欲火,一晚上自然是索求无度。到第二天清晨秦琼要上朝的时候,贾秀英本准备起身服侍秦琼穿衣,却是手足酥软无法起身。
男人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都是很在意的,看到贾秀英到现在还是手足酥软,秦琼心中也是有些得意,笑着亲了贾秀英一下,说道:“你就不要起身了,好好休息吧。”
贾秀英满脸娇羞的打了秦琼一下,说道:“都是你,让我无法起身,现在要被其他人笑话了。”
秦琼笑着说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不管是不是会被人笑话,你现在都起不来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说着起身穿衣洗漱,出门上朝去了。
等秦琼出门之后,在屋外等候的丫鬟才走进屋子。偷偷看了一眼在里屋慵懒的躺在床上的贾秀英,满面通红的端着脸盆出去了。
上朝之后的秦琼继续和往常一样,站在朝堂上发呆。周围所有人也都习惯了这位左武卫大将军在朝堂上发呆,也没有人露出奇怪的神色。
正在发呆的秦琼突然听到了一件好事,不过这件事对大多数人是好事,可是对某些人就不是好事了。
原来有御使参奏上柱国彭公刘昶之子刘居士招募死士,私蓄铠甲意图谋反。
刘居士在派人行刺秦琼不果之后,担心秦琼的报复。虽然秦琼不可能亲自动手收拾他,但是秦琼掌管数万大军,在军中挑选出一两个死士是极为容易的,所以招募了一些人手,日夜保护着他,防备秦琼的报复。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九章 除患 上
也是刘居士平常得罪的人太多了,出现了一点把柄,立马就被人给抓住了,告到了御前。
作为一个帝王来说,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基业无法保住,所以对于所谓的谋反之事,每一个帝王都是最重视的。
尤其是像杨坚这样已经年老的帝王,对于谋反之事更是小心,就算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说法,也会当成真的去处理。
上柱国彭公刘昶听到御使的奏言之后,吓得魂飞魄散。数十年的相处,让刘昶对杨坚的为人太熟悉了,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忙上前辩解。
可是那御使只轻轻说了一句话,就让刘昶瘫倒在地。
“刘大人,你说下官冤枉了你家公子。你可敢让御林军到你家搜一搜?若是找不到铠甲、兵器,以及豢养的死士,下官便将脑袋割下来!”
刘昶听到这样的话,就知道这一关是过不去了。御使这样说,杨坚一定会派人前去查探。自己家中确实有死士,有兵器铠甲。
看到刘昶的样子,杨坚就知道御使说的确有其事,冷冷的看了刘昶一眼说道:“左武卫大将军秦琼何在?”
秦琼在听到御使弹劾刘居士的时候,就知道刘居士完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谋反之心,只要是说出来了,他怎么都好不了。如果在家中再搜出死士和兵器铠甲,刘居士基本上就算是活到头了。
对于刘居士遇上这样的事,秦琼还是很高兴看到的。
自己和刘居士结下了仇怨,那刘居士竟然敢派人前来暗杀自己和家人。让秦琼极为的不放心,所以上次出征地时候连罗士信都没有带,留在家中保护家小。
虽然在自己出征的这段时间,家中没有出什么事。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前日防贼的。不能将此事彻底解决秦琼始终是不放心。
正在暗自高兴。就听到杨坚唤自己,忙闪身走出武班,抱拳说道:“臣秦琼奉召。”
杨坚看着秦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速速带人查抄刘昶地府邸,看御使所奏是否属实。”
刘昶听到杨坚让秦琼带人去查抄,算是彻底死心了。秦琼和刘居士之间的过节刘昶也是知道的,若是其他人还有可能帮着自己隐瞒一二。可是让秦琼去,就是自己家中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何况自己家中并不干净。
秦琼听到杨坚的旨意,忙躬身说道:“臣遵旨。”说完便跨步走出了两仪殿,带上数百名左武卫的士卒向刘昶的彭公府行去。
来到彭公府外。秦琼大声喝道:“将彭公府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要走脱,进府仔细搜查!”
很快士卒就将彭公府团团包围住。开始砸门。
在秦琼开始包围彭公府的时候,刘昶府上的家人看到这么多军士将自己地府邸团团包围住。林雷也是一阵惊慌,赶忙将大门关上,跑去向刘居士禀报了。
刘居士正在用早膳,准备用完早膳便出门闲逛,就见家人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面前。
看到家人的狼狈样。刘居士一阵地不满,说道:“因何如此慌乱?你要知道你是我刘家的家人,身上是我刘家的脸面。若是让外人看到,岂不笑话我刘家没有规矩!”
那家人听到刘居士的话,一脸慌张地站起来说道:“少……少……少……少。”
刘居士不耐烦的说道:“少什么少?有话快说,少爷我还忙着呢。”
家人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少爷。不好了。”
刘居士闻言黑着脸将家人一脚踹翻。骂道:“什么叫少爷不好了?少爷我好好的,你咒我啊?诚心找打是不是?”
家人慌忙说道:“少爷。真的不好了。那左武卫大将军秦琼带着士兵把咱家给围起来了。”
刘居士闻言刷的一声站起身来,说道:“什么,把咱家给围起来了?他秦琼哪来地这么大的胆子,就算他是天子近臣,没有圣旨,谁敢包围我刘府?他秦琼不想活了吗?”
刘府的家人将大门关上之后,便落下门扛,然后将大门死死的顶住。虽然能够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却是丝毫不予理会。
张虎敲了一会见门内没有反应,转身看向秦琼,问道:“将军,他们不开门,怎么办?”
秦琼冷笑一声,说道:“让所有的士卒一起喊,奉旨查抄彭公府邸,速速开门。”
刘居士正准备让人再去打探,就听到四周传来“奉旨查抄彭公府邸,速速开门。”的声音。不过刘居士却是一点都不相信。
他父亲刘昶和杨坚数十年地交情,对他们刘家向来优厚。刘居士根本不相信杨坚会派人前来查抄自己家,以为是秦琼假传圣旨。
可是他也不想一想,秦琼地后台虽然极为的强硬,但是假传圣旨这种事秦琼也没有胆子去做。刘居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他一样了。
外面地军士喊了数十声,刘家的大门依然紧闭着,没有要开门的意思。秦琼冷笑一声,对身边的秦用说道:“栓柱,你去将大门打开。”
秦用答应一声,提着自己的一对银锤下马来到刘家大门前。手中的银锤抡起,就向着大门砸去。
秦用的一对大锤加起来也是有着近两百斤的重量,就是小一点的城门都可能受不住秦用的重击,何况这宅院的大门。
一锤下去就将大门的门闩砸断,在里面顶着大门的几个家丁也被秦用这一锤给打飞了。
大门打开之后,秦琼麾下的士卒立马冲进院中,开始搜查。刘昶府上地下人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
在前厅焦急的转圈圈的刘居士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响。心中一惊,忙带着自己招揽来地死士向前院行去。
等来到前院的时候,发现已经到处是秦琼的士卒。这些士卒四处翻箱倒柜的搜查。
刘居士看到这一幕气的两眼发红,说道:“快停下!停下!”
可是秦琼麾下的这些士卒除了秦琼的命令,却是谁的命令都不会听。该干什么照样在做自己该做地事。
刘居士见这些士卒不理会自己。转头看向站在院中的秦琼,说道:“秦琼,你撞坏大门私闯朝廷重臣府邸,陛下面前定然要你好看!”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本将军乃是奉旨前来搜查。哪里来的私闯之说?难道前面数百士卒高声大喊你没有听见?”
刘居士冷笑一声说道:“秦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家父与当今圣上是怎么样地关系,竟然就来这里撒野!陛下会下旨搜查我刘府。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琼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本将军今天都是奉旨而来,也是一定要搜查的。”
“你口口声声说奉旨而来。陛下的圣旨何在?”刘居士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琼笑地更欢了,说道:“此乃是陛下的口谕,并没有圣旨!”
“哈!没有圣旨你也敢说奉旨行事?!真是笑死人了。现在你的罪名有多了一条----假传圣旨。就算是你有两位王爷护着,也要你好看!”
秦琼仿佛才刚想起来的一样,一拍脑门说道:“啊,险些忘了,陛下还让刘公子遂本将军一起前去两仪殿。说有些事要询问刘公子。”
听到这番话。刘居士更加肯定秦琼是故意来找茬的。冷笑着说道:“秦琼,本公子随你前去,还能落下什么好吗?休想!”
秦琼不答话,直接对身边地张虎说道:“你去将刘公子请过来吧。”
见张虎向自己走来,刘居士大喝道:“我看谁敢!来人呐,给我挡住!”话音刚落,就见从刘居士身后窜出来数十人。将刘居士护在其中。
秦琼看到这些手持横刀。身穿皮甲,将刘居士护在其中的壮汉。笑着对身边的张虎说道:“把弟兄们都叫回来吧。不用找了。东西都在这里。”
看着秦琼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多,刘居士虽然不相信秦琼真的敢动武,但是也有些害怕,忙将自己招揽来的死士全都叫了出来。
秦琼看着面前的三百多名壮汉,微微一笑大喝道:“刘居士私藏铠甲兵器,恃强反抗天使,速速将其拿下,格杀勿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听到秦琼所说地这番话,刘居士这才有些傻眼了,想道秦琼可能真地是带着圣旨前来。
可惜他现在想明白已经太迟了。
看到秦琼转身离开,秦用将手中的银锤一挥,喝道:“生擒刘居士,余者格杀勿论。”说完第一个冲了上去。
左武卫地士卒听到秦用的命令,轰然应诺,向着被围在中间的刘居士杀去。
刘居士招募来的这些人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生死自然早就置之度外。这段时间刘居士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们,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让他们替人家效命。
现在主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为人家出力的时候了。
这些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虽然明知道和朝廷的军队对抗,自己绝对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为了那一个信字。还是将刘居士团团围起来,想要保护刘居士的安全。
秦琼带来的这五百士卒,都是他的亲兵。也就是整个左武卫之中最精锐的士卒。虽然对方的人数比自己少一些,但是这些士卒并没有露出轻敌的神色。
一脸的肃杀、慎重,像是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一样。
最前面是两排手持盾牌的刀盾手,而刀盾手的后方则是手持长矛的长枪手。两排刀盾手分上下将自己和身后之人的要害护住,长枪手将手中的长枪从两块盾牌只见的空隙伸出,随时准备攻击面前的敌人。
一步一步的向着面前的敌人行去。
刘居士所招募来的这些人,虽然各个手上都有数条人命。可是当他们看到对面的步卒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都禁不住一个个向后退却了数步,脸上都有些难看。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让这些步兵将他们逼到角落之中。他们可就真的是有死无生了。虽然他们都不怕死,可是让他们送死他们还是不愿意的。
这些死士之中武艺最高的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趁着还有活动的余地的时候拼死一战。
自己这些人擅长的都是小巧的武艺,一旦被限制了行动的范围,可就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了,几个领头的统一了意见,便纵身向着面前的士卒杀去。
若是他们面对的仅仅是这五百士卒,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被他们突入军阵之中,对士卒造成不小的杀伤。
可是他们面对的并不仅仅是五百精锐士卒,还有秦用这位顶尖的猛将。也就使得他们的图谋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希望。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〇章 除患 中
看到数名武士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秦琼将手中的银锤一摆,就向着冲过来的数名武士迎去,将之挡住。
除了有数名武士从地上冲向对面的军阵,更有数人凌空跃起,踩着前面同伴的肩膀向着军阵扑去。
想要冲到军阵之中,与从地面上冲过来的人里应外合,一次直接将军阵冲破。为刘居士招出一条逃生的路。
可是他们没有和军士作战的经验,并不知道在严阵以待的军士面前高高跃起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秦琼这次来,出了带来了刀盾手与长枪手之外,还带来了一百名弓箭手。防备刘居士从其他地方逃走。
由于刘居士混在这些死士中间,弓箭手不敢射箭,怕误伤了刘居士。现在有人跳到半空中当箭靶。弓箭手自然是毫不迟疑弯弓搭箭,向着半空中的肉靶射去。
这些弓箭手虽然算不上什么神箭手,但是现在距离是相当的近,弓箭手还是很轻松的就能瞄准射箭。
一听一阵嗖嗖声传出,凌空跃起的数人发出一声声的惨叫,都被射成了刺猬一样从空中落下来。看到这数人被射成了刺猬,原本看到有人跃起,存了相同想法的人顿时都有些后怕,收了起先的心思。
刘居士看到秦琼麾下的士卒竟然真的杀了人,脸上一阵煞白。刘居士很清楚,秦琼也不是鲁莽之人。现在在自己家中竟然直接动手杀人,那就一定是真的有圣旨在手了。
不然就算是秦琼地后台再硬,以自己父亲和杨坚的关系,根本没有这个胆量下手。可是这时候知道也已经迟了,他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现在自己就算是无事,这一条抗旨不尊的罪名也已经是下来了,怎么都逃不掉了。而且看秦琼的架势。自己一旦落在秦琼的手中,一定是得不了什么好的。
一旦到了御前,还不知道秦琼会怎么说呢。而且自己带着人持械反抗钦差是事实,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现在他唯一地生路就是逃出这里,然后让父亲凭借和杨坚数十年的交情再慢慢的将这件事挽回。遂铁青着脸,声嘶力竭的喊道:“冲!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
跃起在空中的那几位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他们的尸首落在地上,刘居士喊话的时候,从地上过去地哪几位才刚刚冲到军阵前。
不过他们并没有真正与结成阵势的士卒交上手。他们遇上的乃是冲上前来的秦用。
虽然这些冲上前来的人身手都不错,但是秦用的武艺也是顶尖的。手中的银锤一挥,就将冲上前来的四五人全部挡住。
秦用手中的银锤,左手地重七十斤,右手的重达九十余斤。大锤一挥当先的一人就感觉到一阵恶风袭来,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们刚开始看到秦用手中的这对大锤的时候,以为不过是空心的而已。可是现在听到呼呼的恶风声,顿时知道这一对大锤是货真价实的实心地。
当先的那人赶忙向后闪避,可是骤然间停下,再向后退速度却是慢了许多。这一耽搁秦用手中的银锤已经向着他的头顶砸来。
当先之人眼见已经躲避不及。便将手中地兵器横起,想要将秦用的攻击挡住。可是向他袭来的那只银锤虽然仅仅只有七十斤,但是加上秦用的力量绝不是他手中的横刀所能抵挡的。就算是换了长兵器也是没有挡住的可能性,更何况是他手中地这一柄横刀。
手中地横刀当即被秦用的银锤砸断,银锤地去势不减,直接砸在了当先之人的胸膛上。所有人都很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咔嚓声。
当先之人的胸膛就瘪下去了,七窍流血眼见是活不了了。
随后冲过来的几人也都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秦用如此的厉害。自己的人不过一个照片就被打死了,有了一丝的迟疑。
秦用这几年在军中也经历了数次的大战,知道战场上最要紧的就是一点都不能迟疑,因为稍一迟疑就有可能让你陷入险境。
看到对面的四人有了一丝丝的迟疑。嘴角微微一撇,露出意思不屑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不停,银锤继续挥舞,直接就将面前的私人给打死了。
看到秦用一锤一个,仅仅用了五锤,就将自己这一方最厉害的五人杀死了。脸上都露出了惊容。
刘居士更是面如土色。当初他招募的时候。看出这些人的本事都还是不错的。可是没有想到在秦用的手中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不过刘居士不知道的是,他招募的这些人就算是在绿林之中也不过是一些小角色罢了。绿林之中真正有能耐的。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募的。
绿林之中也并不是没有高手,比方绿林总盟主赤发灵官单雄信、勇三郎王伯当,大刀王军可、神箭谢英登、挂锤庄庄主梁师泰,这些人都是最顶尖的高手,任何一个过来都能与缠斗一会,若是来两到三个,秦用恐怕就会交代在这里。
当然若是绿林第一高手紫面天王雄阔海站在这里,秦用根本就不是对手,只有死路一条。可惜这些人都不是他刘居士所能招募的。
不要说这几位之中有没有人愿意投身朝廷,就算是想要离开绿林投身朝廷,那也是准备找个什么差事,博一个封妻荫子,而不会到他李居士这里来做一个护院。
就算是人家真的想要归隐,准备在朝廷中找个靠山,渡过下半生,也不会选择他刘居士这样的纨绔子弟。
而是会选择一些封疆大吏,因为这些人由于实力强劲,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方便他们隐藏身份。可惜这些东西刘居士都不知道。
秦用将当先的无人杀死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向着面前众人杀去。突入人群之中。
紧随在秦用身后的士卒,看到秦用已经冲进了对面的人群之中,不敢怠慢,赶忙向着秦用赶去。
虽然他们对于秦用的能力是极为有信心的,但是被数百人围在中间总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万一秦用有了什么问题,他们可吃罪不起。
虽然这些士卒由于秦用冲进了包围之中,行进的速度快了一点,可是军阵并没有散乱,还是精密的聚合在一起。
秦用手中的大锤可以说是擦着的就死,挨着的就亡。挡在秦用前面的人,都一个个被秦用砸的骨断筋折,就算是没有死的,也无法动弹了,很快就冲到了距离刘居士不远处。
刘居士看到秦用如此的勇猛,而且手中的银锤上也沾满了红白之物,让刘居士的心中一阵的恐惧,大喊道:“快拦住他!拦住他!”
一众死士虽然对秦用极为的忌惮,但是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众人还是悍不畏死的向着秦用冲去。
秦用虽然勇猛,但是一时间也冲不到刘居士的身边。
秦琼见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将刘居士拿下,心中也是有些不满。但是他稍后还要到两仪殿去见杨坚,却是不好沾上一身的鲜血,只能皱着眉头站在原地看着。
秦琼麾下的亲兵在冲上前去之后,首先是用手中的盾牌将敌人挡住,然后站在第二排的长枪兵就会从盾牌之间的缝隙之中,将手中的长枪刺出去。
然后不管战果便直接后腿,向着后方退去。而第一排的刀盾兵会迅速的将盾牌收起,用手中的横刀将受伤未死的敌人砍死。
等后面的死士再冲过来的时候,刀盾兵又已经将盾阵支好。长枪兵也再次从盾牌的空隙之中刺出手中的长枪。
如此如同车轮一般向着前方滚动,刘居士招募的死士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可是在他们身后还有秦用在,秦用周围的死士都在拼死抵抗秦用的攻击。被士卒逼过来的死士撞上正在抵抗秦用的人身上,让原本比较严密的阵势有了一丝的杂乱。秦琼的精兵可以是说是正大隋军中最精锐的士卒,虽然仅仅是出现了一丝的杂乱,但是这个机会也被士卒给抓住了。趁乱突进了人群之中,将这群人给分隔成了两部分,使得这群死士的压力更加的大了,眼见就要崩溃落败。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一章 除患 下
刘居士看到自己的死士有抵挡不住的形势,心中极为的着急。可是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能干看着着急,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大声喊着让前面的人挡住。
后面的士卒冲上来,秦用面对的压力顿时就小了许多。压力一小,秦用的实力便发挥出来了,没有人能够抵挡秦用的一锤。
随着秦用越接近刘居士,刘居士招募来的这些死士也就越加的着急。心中一着急,手上的动作就会走形。秦用与一干士卒行进的就更加的迅速。
虽然围在刘居士身周的死士极力的阻挡,可是秦用的银锤又岂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很快就被秦用将周围的人屠戮一空,来到刘居士身边。
将左手的银锤交在右手,左手一伸抓住刘居士的腰带,将刘居士高举过顶,大喊一声:“刘居士已然被擒,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那些死士早就被秦用与一众士卒杀的胆战心惊,现在看到自己的东家已经被抓住了,也都干脆利落的将手上的兵器丢在地上,束手投降。
秦琼见战斗已经结束了,方才走上前来说道:“将这一干人等全部捆起来,与府中的家人一起就地关押,等待陛下发落。
将刘居士带走,随我一起前往两仪殿叩见陛下。”彭公府周围的人家,在秦琼命士卒高声大喊的时候就知道了刘家的事。稍候的厮杀声更是让周围地人家一个个胆战心惊,将大门关好,坐在家中等着外面事情的结束。
听着刘家传出来的越来越高的喊杀声。周围人家家人都是如坐针毡,一个个坐立不安。刘家周围的人,也都是朝廷重臣,自然对刘家的底细是相当清楚的。
可是现在刘家地人竟然遭到了军队的包围,还不断有喊杀声传出来。不由得不让人猜测是不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是由于刘居士的事还没有解决,所以朝中的大臣还是呆在两仪殿上没有回家。见到自己的家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众人心中更是肯定一定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听着不远处彭公府中传来的喊杀声。众人不禁暗自思索自己家和彭公有没有什么交往,会不会涉及到彭公家的事情当中去。
好不容易听到喊杀声停下来了,所有地人家都派出自己的家人出去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万一涉及到自己了,也好有个防备,怎么向当今解释、开脱
不过那些家人也不敢走出门去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只是在门缝里向外看,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当看到士卒将刘居士捆绑着从彭公府推出来,在数名军士的押送下,随着秦琼远去的时候,方才一个个从家中走出,相互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是这件事本来就是突然爆发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刘居士被抓的真正原因。只能是平白猜测,一时间谣言满天
不过由于刘居士这些年来仗着自己老子的势,欺压弱小,凌辱公卿。结下了不少的仇家。不过由于杨坚极为的宠信刘昶,所以这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刘家倒霉,虽然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这件事,但是更多地是幸灾乐祸。
杨坚自从让秦琼前去搜查彭公府之后,就一直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等着秦琼的消息。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秦琼还没有回来,让杨坚心中有些不舒服。
朝中一众大臣也都是在两仪殿上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静站着。等着秦琼的消息。
终于门外传来了秦琼请见的声音。杨坚忙说道:“让秦琼进来。”
秦琼听到杨坚传召,整理了一下衣冠,来到两仪殿上,叩首道:“臣秦琼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坚看到等秦琼行完礼之后。说道:“秦爱卿起来回话,你怎么回来的如此之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秦琼谢恩起身之后说道:“陛下,臣前往彭公府之后,一边让人将彭公府围住,以免有人逃脱,一面让士卒向府中喊话。就说我们是奉旨前来。让刘公子开门。
不是刘公子却将彭公府的大门关上,不让臣等进去。
臣万不得已命人将彭公府大门砸开。进入府中准备搜查,可是没有想到刘公子不但不配合我等搜查,反而纠集起数百人,持械反抗。那三百多人各个都是悍不畏死,臣麾下的士卒轻易也是拿不下,故耗费地时间多了一些。”
当听到秦琼说刘居士关上大门不让秦琼进府搜查的时候,杨坚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发等听到纠集人手持械反抗的时候,杨坚冷哼一声,看了刘昶一眼向秦琼问道:“叔宝,士卒可有损伤?”
秦琼抱拳说道:“禀陛下,臣麾下士卒训练得利,虽然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但是并没有士卒死亡,仅仅有数名士卒受伤。”
杨坚听到士卒没有损伤,心中有一丝高兴,但是想道刘居士地事,心中又是一怒。就算是刘居士没有反义,但是竟然敢持械反抗。
可以知道刘居士平常是多么的嚣张,以前有御使弹劾刘昶纵子行凶,自己一直没有当真,现在看来应该是确有其事。
再次狠狠的看了刘昶一眼,说道:“叔宝,你说刘居士纠集众人持械反抗,不知他们所用的是什么武器?”
秦琼言道:“陛下,那些死士所用的兵器铠甲臣已经带来了数套,与刘居士一起放在殿外,请陛下下旨让臣麾下的士卒将东西带进来给陛下过目。”
杨坚点点头对身边的内侍说道:“让殿外地士卒将东西拿进来。”
内侍忙跑出去传旨。让其妻女麾下地士卒将东西带进来。
杨坚作为一个帝王来说,还是做的相当地成功的,在民间的威望也是相当的高。张虎作为秦琼地亲兵队长,这数年来见过的大人物确实已经不少了,但是当得知杨坚招自己带着兵器铠甲上殿的时候,心中也是一阵的激动。
对于这位有着仁德之名的帝王还是相当崇拜的,上殿之后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杨坚看到张虎紧张地样子也是一阵的欣慰。因为他从张虎的眼中看到的不是畏惧,而是一股狂热的呃崇拜。
这些年来,对于拍马屁的话,杨坚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了。可是现在看到张虎眼中的崇拜,心中还是微微的得意了一下。
在杨坚看来,麾下的士卒能够如此的崇拜自己,与秦琼这位主将是分不开地。这充分说明。秦琼在平时就给这些士卒灌输着忠君的思想,所以张虎才能有这样的表现。
杨坚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必紧张,朕也不是老虎,吃不了你。”
张虎也是十分机灵的,闻言忙说道:“陛下自然不是虎,陛下乃是真龙天子。是真龙降世,岂是虎所能比拟的。”
杨坚哈哈一笑,心中极为的舒畅,说道:“将你带上来的兵器铠甲呈上来吧。”
张虎闻言忙捧着手中的兵器铠甲来到御陛下。交给御陛上地内侍,方才低着头退回原地。杨坚看着张虎的举止,又轻轻点了点头。
等将内侍呈上来的兵器铠甲看完之后,杨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向秦琼问道:“叔宝,查抄出来的全部都是这样地铠甲、兵器么?”
秦琼答道:“禀陛下,彭公府中的三百多名死士穿戴的全部都是这样的铠甲、兵器,在库房中还找到了上百件未曾使用的。
至于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臣未及仔细搜寻便前来回禀陛下了,所以不知道。”
杨坚闻言心中一阵害怕,自己对刘昶可说是信任之极,时常会到刘昶的家中去,出宫而去。所带的侍卫自然不是很多,若是刘昶府中地死士趁机发动攻击,自己可能真地就要交代在刘昶府中了。
刚开始听御使说刘居士有凡心的时候,自己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确实有反意,不然准备这么多地大隋制式装备干什么,更何况秦琼还说刘昶府中有数百的死士。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
秦琼麾下的士卒基本上可以说是大隋最精锐的士卒。连秦琼都说很是麻烦。可见这些死士应该是相当的勇猛的。
想到这里,杨坚不禁是一身的冷汗。遂冷笑着对刘昶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将手中的兵器铠甲扔到了刘昶面前。
对于自己府中的东西,刘昶自然是相当的熟悉的,不用看也知道。跪倒的身体伏的更低了,以头抢地,说道:“这些东西是臣买来用来防备贼人的。”
杨坚冷笑着对刘昶说道:“大兴城乃是我大隋的帝都,有叔宝这等猛将守卫,戒备森严。就算是有贼人能够进来,也不过是一些小毛贼。就是普通的护院武士也能应付了。你彭公府要这么多的军队制式装备干什么?
再说你这些东西都是那里来的?”
刘昶以头抢地说道:“还请陛下看在臣老迈,只有这一子的份上饶过这逆子。”
杨坚冷冷一笑,说道:“逆子?现在是逆子,等他成就大事的时候,恐怕就不是逆子了吧?”
刘昶说道:“陛下,臣府中虽然有不少的武士,但是那不过是相对于一般官员家中的护院武士来说是多了一点,但是也不过仅仅才三百人,又能有什么作为?
臣那逆子这些年在大兴得罪了不少的人,臣怕那逆子会遇上危险,所以才招募了这么多的人手,绝不是想要谋反啊!陛下!”
杨坚冷冷一笑,说道:“靠这三百人想要攻陷宫城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当朕前往你彭公府的时候,你想要杀朕,那三百士卒可就是绰绰有余了。”
刘昶知道杨坚这时候已经起了杀心了,连连叩首道:“陛下,臣子真的没有谋反之心,还请陛下明鉴啊!”说着咚咚咚的在地上磕头,磕的满头的鲜血。
杨坚虽然和刘昶有数十年的交情,可是涉及到谋反这样的事,那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就是父子、兄弟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更何况仅仅是一个臣子。
就算是这个臣子和自己的关系再近,那也不过是一个臣子。
杨坚看都不看面前的刘昶,对秦琼说道:“叔宝,看见这些东西,那刘居士也就不必再见了,你直接将刘居士押到天牢,三日后问斩。
刘昶教子无方,念其老迈,革职回家去吧。彭公府的家人知情不报,徒三千里。”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没有理会在两仪殿上发呆的刘昶。
朝中众臣之中虽然有与刘昶相好的,但是此事已经涉及到了谋反,他们也不敢出头,只能可怜的看了一眼刘昶转身离开了两仪殿。
刘居士始终是秦琼的一个心病,现在刘居士被解决掉,秦琼心中也是一阵的轻松,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刘昶,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走出了两仪殿,派人将刘居士送去天牢,自己带人前去抄家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二章 小登科
看着眼前的彭公府被抄家,和刘昶不对头的官员都是暗自窃喜,但是看到刘昶家人的凄惨状,众人还是忍不住一阵的胆颤心惊。
秦琼抄家完毕之后,带着麾下士卒走出了彭公府,转身看着原本喧哗热闹的彭公府变得冷冷清清,心里也是一阵的不好受。
就算你权势滔天又如何?帝王一句话就能叫你家毁人亡,荣华富贵都变做了过眼烟云。轻叹一口气,秦琼对身边的士卒说道:“封门!”。看着士卒将彭公府的大门贴上封条,秦琼便带着麾下的士卒前去交旨了。
彭公刘昶被抄家,这件事在民间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老百姓更多的是欣喜。因为他们不必再害怕刘居士会出现,搅乱他们的生活了,刘居士这位纨绔子弟这些年来在大兴城给普通百姓造成的麻烦不知道有多少。
朝中百官也都是极为现实的,在事情过后除了感叹世事无常、天威难测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表示,时间稍微一长,彭公刘昶这个人便被众人遗忘了。
虽然前次的大战,使得突厥的实力大损,但是突厥毕竟拥有广袤的土地,人口也是不少。依附在突厥麾下的部落更是多不胜数。
作为突厥可汗之中最为亲进大隋的突利可汗,虽然在上一次的大战之中损兵折将,整个部落都被击溃,但是突利可汗在突厥人之中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基础,民望也是不小。杨坚遂决定扶持突利可汗,继续分化突厥的实力。
开皇十九年十月,杨坚封突利可汗为意利珍豆启民可汗,命长孙晟在朔州修筑大利城供启民可汗居住,将河套地区划归给启民可汗,并赐婚义成公主。
所谓黄河百害,唯利一套。这个套指的就是河套平原。秦琼无法明白杨坚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将好好的马场拱手让给别人。而且秦琼也很清楚,在隋朝末年这位启民可汗对中原地区造成了多大的危害。
所以秦琼对于这件事是坚决不同意。多次上表反对,杨坚对于秦琼的说法虽然也是很赞赏,但是杨坚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杨坚也很清楚,突厥人是狼子野心,是一头喂不饱地恶狼。就算是启民可汗对大隋恭敬,其后继者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很难说的。
不过孟子曾言:“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对于这句话杨坚很是赞同,杨坚将启民可汗留在河套,除了让启民可汗作为大隋地第一道屏障,抵挡突厥的攻击之外。很难说有没有给后代子孙留下一个稍弱于大隋的敌人,让后继者时时警示的意思。最终秦琼的奏表被杨坚压下来,没有作出处理。
不过秦琼奏章上的内容还是被启民可汗给知道了。使得启民可汗大恨。测试文字水印5。不过启民可汗这段时间呆在大兴城。对大兴城中的一些实权人物,以及有能耐、有后台地人物都有了一些了解。知道秦琼不但手握大军,更是有极为强硬的的后台,现在与秦琼闹翻的话,对自己是极为的不利。
秦琼的姑丈北平王罗艺就在自己后方,若是罗艺给自己使绊子。自己是一定要吃大亏地。所以就忍了下来,当做没有这件事。
这一忍就是整整二十年。
秦琼见杨坚执意要将启民可汗留在河套地区,心中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见管不了,秦琼便也不再去管,而是准备着迎娶张出尘。
张出尘之事,秦琼也告诉了宁氏夫人与贾秀英。
贾秀英对秦琼纳妾早就有所准备。贾秀英很清楚。以秦琼今时今日地地位、声望。根本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妻子,自己能够单独和秦琼相处八年时间已经是极为的不容易了。
秦琼见贾秀英没有一丝的不满。心中也是微微有些诧异。秦琼很清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独占欲望很强的,贾秀英现在的表现让秦琼有些忐忑不安。
宁氏夫人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秦琼本来就是在杨素麾下才开始发迹的,人绝对不能忘本。而且杨素现在身为当朝宰相,与杨素地关系处理好之后,对秦琼的发展也是有些好处的。
更何况秦琼这一辈只有秦琼一人,在古人看来,没有什么事能够比传宗接代更重要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有言“多子多孙多福寿”。
秦琼字成婚以来只有秦怀玉一个孩子,宁氏夫人也是有些不太满意。不过由于贾秀英极为的贤惠,而且也并不是没有子嗣,宁氏夫人也不好替秦琼纳妾。
现在杨素突然将干女儿许配给秦琼,宁氏夫人的心中也是比较的高兴地,笑咪咪地就答应了。只等着一二月后将张出尘迎娶回来。
到晚上,秦琼看着贾秀英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问贾秀英。贾秀英和秦琼在同一个屋檐下已经八九年时间了,对秦琼可以说是最熟悉的人,甚至比宁氏夫人还要对秦琼了解。秦琼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自然是多不过贾秀英的眼睛。
贾秀英微微一想,就知道秦琼想说什么,微微一笑,依偎在秦琼身边说道:“夫君,你是这时间最出色的男儿,妾身从来没有想过能够独占夫君一辈子,能够有八年时间和夫君独处妾身已经很是高兴了。”
秦琼搂着贾秀英说道:“难道你没有一点感觉?”
贾秀英笑着说道:“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但是妾身很清楚,夫君一生一定会有不少的女人,所以偶早就有这个准备了。”
秦琼抵着贾秀英的额头说道:“委屈你了。”
贾秀英笑着说道:“有什么好委屈的?妾身能够嫁给夫君,已经不知道让天下多少女儿羡慕。能够嫁给夫君是妾身这一生最为高兴的事。”
秦琼听到贾秀英的话也是一阵的感动,看着怀中一脸满足的贾秀英,下身开始抬头了,抱着贾秀英滚进幔帐,不一会就是一阵阵地娇吟喘息之声传了出来。
杨坚既然知道秦琼对自己将启民可汗安置在河套地区不太满意。所以安置突厥之事就没有让秦琼插手。
而朝廷这段时间所做的事,一切都是为安置启民可汗为主。秦琼既然不插手这件事,那么这段时间也就没有一点事可作。
等安置启民可汗地事情处理完的时候,秦琼和杨素商定的娶亲的日子也到了。
杨素在秦琼哪天离开之后,就对张出尘吩咐了一些东西。第二天就大张旗鼓的将张出尘守卫义女,请来了不少的人作见证。
所有人都不明白,杨素怎么突然就收了一个义女,而且是如此的大张旗鼓地办理。
一直到秦琼派人送来请柬。说要迎娶杨素义女的时候,众人方才知道杨素如此大张旗鼓的收了一个义女的意思。
都知道杨素是想要靠这样的手段来拉拢秦琼,不过众人也都不敢有什么话说。这两位一位是当朝宰相,深受当今陛下宠信;另一位是皇帝面前的新贵,朝廷中后台又是极为地强硬。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罪地起的。
秦琼迎娶杨素义女之事,杨坚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杨坚也从他人口中知道杨素的这位义女是一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美人。
以为是秦琼前去杨素府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张出尘地美貌。想要迎娶张出尘过门。又担心家里人反对,方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杨坚自己就是深受河东狮的迫害,知道秦琼成亲八年以来从来没有过出轨的行为,想到秦琼可能和他是同病相怜。想借助杨素的权威来压制家中的河东狮。
一时间杨坚的心里也是感叹不已,想到秦琼可以依靠别人的权势来压制家中地河东狮,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守着独孤皇后一人。
这场婚礼关系到了朝廷中地两位众臣,虽然一个嫁出去的是义女,并不是亲生女儿,另外一个也是已经有了妻子,不过是娶一个平妻。但是这两位在朝廷地权势都很是不小,所以大兴的官员都是极为的上心。
前来参加婚礼的人手也是相当多,饶是秦琼的酒量相当的不错。这时候的酒度数也不是很高。还是把秦琼喝了一个晕晕乎乎。
程咬金、李达几人看秦琼也有些喝多了,便上前替秦琼挡酒。而敬酒的这些大臣也不敢真的将秦琼给灌醉。也就顺势放过了秦琼。
等将所有的宾客都送走之后,秦琼才摇摇晃晃的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贾秀英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声,心中还是有一些疙瘩,不是很舒服。良久,才听到外面的喧哗声停了下来,知道宾客都走了。
想到秦琼马上就要到两外一个女人那里去休息,贾秀英心中微微一痛,轻叹一口气便准备吹灯睡觉。
刚站起身来,就看到秦琼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原来秦琼这时候已经喝的有些多了,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数年的习惯使然,很自然的就来到了贾秀英的房子。
贾秀英看到秦琼进来,知道是秦琼喝多了,走错了地方。但是心中还是一阵甜蜜,知道秦琼心中还是极为惦念自己的,不然不可能再犯迷糊的时候还来到自己的房间。
可是今天是新夫人进门的日子,贾秀英也不想让红拂女第一天进门就独守空房。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极为难受的事情。
男人一辈子可能会娶不少的老婆,会成亲好几次,洞房花烛夜会有不少次,错过了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对于女人来说,洞房花烛夜是只有一次的。
贾秀英笑着将秦琼搀扶住,说道:“夫君,今天是你和出尘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应该去出尘妹妹那里,怎么到妾身这里来了。”
秦琼一进门看见贾秀英就知道自己犯迷糊了,走错了。听到贾秀英的话,笑着说道:“为夫确实有些犯迷糊,习惯性的过来了。”
贾秀英笑着说道:“不要让出尘妹妹久等,你快过去吧。”说着将自己的丫鬟叫过来,搀扶着秦琼向张出尘的房间走去。
然后吩咐人做一碗醒酒汤,送到张出尘的房间去。
张出尘虽然说是一个奇女子,但是无论是怎么样的女子,再面对洞房花烛的时候,还是会有紧张的情绪。
听着外面的喧哗声停下来了,张出尘知道秦琼马上就要来了。静静的等候着秦琼的到来,许久方才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秦琼过来了,从盖头的下面,张出尘看到秦琼慢慢的向着自己走来。
可是秦琼却没有来到自己面前,而是坐在了桌子旁边,许久不见动弹。张出尘心中又有些恼怒,新婚之日哪有这么应付新娘子的。
这时候前来送醒酒汤的人也到了,等秦琼将醒酒汤喝完之后,脑子才慢慢的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有些怠慢了红拂女,心中也有些惭愧。忙起身向着张出尘身边走去。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三章 齐人之福
秦琼喝汤的时候,张出尘自然是能够听出声音的。这才知道秦琼为什么会坐在椅子上不过来,原来是喝多了,现在酒醒了,自然就过来了。
从盖头下面的缝隙中,张出尘很清楚的看到秦琼的脚步向着自己移动过来。心又开始跳了起来,捏着衣角的手捏的更紧了。
秦琼来到张出尘身边也看到了张出尘捏的紧紧地衣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风尘三侠之中的红拂女,而是紧张的等待着洞房花烛夜的张出尘,和普通的姑娘并没有什么两样。
来到张出尘面前,秦琼伸手将盖在张出尘顶上的红盖头揭去。
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红盖头被揭去,张出尘也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秦琼。
秦琼也在仔细端详着自己面前的张出尘,秦琼和张出尘也仅仅是见了一面,当时离得也比较的远,而且当时的张出尘还是杨素府上的歌女,自己也不好长时间的盯着人家看。不过是大概的扫了一眼。虽然仅仅是扫了一眼,也给秦琼留下了相当深的印象。
现在张出尘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便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秦琼仔细看着面前红娘子的面貌。一张鹅蛋脸,樱桃小嘴,一双丹凤眼,一对剑眉。
当日在杨素府中,那一对剑眉让秦琼感觉到张出尘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而此时这一对剑眉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娇媚可爱。
张出尘本来就是肤白如雪,配上一身红色的喜裙,更加的让人感觉到肌肤白的刺眼。
张出尘见秦琼定定的盯着自己的看,也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秦琼见张出尘有些害羞,笑着来到桌前,取过酒杯交到张出尘手中,说道:“出尘,喝完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听着秦琼有些霸道地话,张出尘心里微微一甜。从秦琼手中接过酒杯,两人手臂相交,各自喝去了半杯。随后两人将手中的酒杯交换。再次交臂将杯中的酒喝完。
喝完酒之后,秦琼将张出尘手中地酒杯取过来,一正一反丢到了床下,以示婚后百年好合。做完这一切之后,秦琼便坐在了张出尘的身边。
张出尘也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低着头不敢说话。秦琼从一边看去。只见张出尘不但是脸蛋红扑扑的,就是粉颈与耳朵,也是微微泛红。
秦琼伸手将张出尘的腰环住,说道:“出尘,良宵苦短,我们休息吧。”秦琼的手刚一放到张出尘的腰上,就感觉到张出尘地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张出尘低声答应了一声,声音极小,如同蚊鸣,若不是秦琼离得近可能还听不清楚。
张出尘应声的时候。秦琼的嘴唇已经亲在了张出尘的耳垂上。测试文字水印2。张出尘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好像有些怕痒,准备闪避。又没有动弹。
秦琼的嘴唇总张出尘的耳垂慢慢的移动到了面颊,很快就附在了张出尘的樱桃小嘴上面。
秦琼在亲吻着张出尘的时候,手上也开始了动作,将张出尘地衣带解开。脱去了张出尘的衣物。
张出尘毕竟还是处子之身,被秦琼这一吻,只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浑然不知天上人间。
良久,等秦琼将嘴从她地樱唇上面挪开的时候。张出尘才感觉到身上有一丝丝的凉意。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张出尘自从懂事以来,还未曾在男子面前赤身裸体过,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虽然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自己地夫君,可还是感到极为的羞涩。
嘤咛一声,将双目闭上。
秦琼却是在欣赏着自己面前的这具上天完美的杰作。只见张出尘的脖子如同天鹅一般的纤细优美。双肩光滑细腻,宛若削成。
胸前双峰挺立直耸。上面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周围地乳晕也是淡淡地粉红色。下面的小蛮腰也是盈盈一握,圆圆地肚脐极为的诱人。双腿饱满润滑。一头秀发劈散在枕上,更是媚态横生。
张出尘虽然是紧闭着双眼,但是也能感觉到秦琼眼光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移动。
看着张出尘的脚趾头都有些发红了,伸手替张出尘盖上被子,将自己的衣服迅速除去,钻入了被窝。
张出尘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一脸羞涩的对秦琼说道:“秦郎,贱妾乃是初次承欢,还望秦郎怜惜。”
秦琼低声应承一声,就听张出尘闷哼一声。正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一时间喘息声,呻吟声在整个屋中回荡。一夜被翻红浪,郎情妾意不足为外人道。
第二日,作为新妇的张出尘自然是很早就要起身,去给婆婆、以及大妇敬茶、行礼。可是她刚一动弹,就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两腿之间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张出尘本就是一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美女,又是内媚之人。让秦琼也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一夜时间一直到寅正方才停下来。
张出尘毕竟是第一次,也是不堪承受。却是受到了一些的创伤。
秦琼是极为警觉的,张出尘刚一动弹,秦琼就察觉了,醒了过来。听到张出尘的闷哼声,翻起身来看着张出尘的紧蹙的眉头也有些不安,轻轻的问了几句。
张出尘对秦琼昨晚的狂风暴雨本来是极为的不满的,可是现在听到秦琼的温言软语,心中对秦琼的一丝不满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出尘羞涩的笑了一下,说道:“秦郎,妾身还要去给母亲和姐姐敬茶、行礼,我们还是早些起来吧。”
秦琼轻声说道:“这个……,你还是稍微休息一会再说吧。再说现在不过是天刚刚亮而已,母亲和秀英也还没有起身。”
说着拥着张出尘躺在床上,夫妇二人悄悄的说着一些闺房密语。
等外面鸡叫之时,秦琼与张出尘方才起身洗漱。洗漱完毕之后,便向着宁氏夫人的屋子走去。准备给宁氏夫人请安。
虽然张出尘去给宁氏夫人与贾秀英敬茶、行礼,并不需要秦琼陪着。但是晨请暮问本就是孝道最基本的东西,秦琼每天早晨也要去给宁氏夫人请安的,所以便一起前去了。
宁氏夫人起身洗漱之后,便等着新媳妇前来敬茶,可是一直到贾秀英也过来了好长时间张出尘还没有来,宁氏夫人心中也是有些不满。
贾秀英为人善良。害怕张出尘第一天没有按时到来,会惹得婆婆不高兴,以后就算是有秦琼宠爱,在家中也是不好相处,心中暗暗焦急。
等到鸡叫三遍之后,方才看到秦琼带着张出尘一起走了过来。张出尘一路走过来也是忍着不小地疼痛。眉头一直紧皱着。
宁氏夫人也是明白人,看到张出尘紧皱着的眉头,以及走路的姿势也是极为别扭。知道张出尘一定是昨晚受创过重。
知道一定是秦琼体谅张出尘,所以让张出尘多休息了一会,对张出尘地不满也稍微减低了一些。但脸还是板着。
张出尘进来看到宁氏夫人板着脸,就知道自己来的迟了让宁氏夫人有些不满意,心中也是有些忐忑。恭恭敬敬的上前给宁氏夫人和贾秀英敬茶。
宁氏夫人面无表情的喝完了茶,没有说一句话。贾秀英却是喝完了茶,忙将张出尘扶起来,说道:“妹妹快做吧。”说着将张出尘按在了椅子上。
张出尘有些不安的看了宁氏夫人一眼,见宁氏夫人没有表是什么方才坐了下来。
宁氏夫人看到贾秀英的动作,也是心中暗叹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出尘本来就是杨素这位当朝宰相地义女,相貌又是极为的出众,远胜贾秀英。
刚才宁氏夫人的动作,与其是说是对张出尘来得晚了不满,还不如说是给贾秀英张目,让贾秀英拿出大妇的姿态来,震住张出尘。以后也相处一些。
可是看到贾秀英的动作。只能暗叹贾秀英太善良了,再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张出尘也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也不好太偏的厉害,免得秦琼夹在中间难做。
张出尘本来也担心贾秀英难以相处,虽然自己是以杨素义女的身份嫁过来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原配,自己在名分上始终弱了一些。
而且秦琼八年时间没有纳妾,可以知道秦琼对这位原配夫人也是非常喜欢的,若是她们相处不好吃亏地一定是自己。
杨坚知道秦琼娶平妻,也特意给了秦琼两天假期,这两天秦琼却是不用去上朝,一直呆在家中。
张出尘毕竟是歌女出身,虽然对有些东西不是很喜欢,但是还是受到了一定的传授,在床上的花样不是贾秀英所能比地。
而秦琼也正是一生之中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对张出尘的这些个花样也是极为的感兴趣。新婚之初一直是呆在张出尘这里。
贾秀英虽然有些泛酸,但是张出尘毕竟是新嫁进来的。秦琼呆在人家那里也是很应该的。反倒是张出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劝秦琼在贾秀英房中休息了一晚。秦琼也觉得自己有些冷落了贾秀英,好好陪了贾秀英一晚,而且也告诉贾秀英,是张出尘让自己过来地。
秦琼的一丝是让贾秀英知道张出尘并没有争宠的意思,希望她们两人能够和睦相处。毕竟家和万事兴,若是自己家中都不安宁,怎么能出去做事。
到了年末的时候,杨坚突然派大军突袭突厥。越公杨素出灵州,行军总管韩僧寿出庆州,太平公史万岁出燕州,大将军武威姚辩出河州。攻击已经自立为步迦可汗的都兰可汗。四路大军同时出击,让步迦可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步迦可汗没有想到在新年到来之时,杨坚突然派人出击。
隋军大胜,大大削弱了步迦可汗的实力,一些小部族看到步迦可汗无法再庇护他们,便转投启民可汗。
但是启民可汗现在毕竟已经是依附在大隋的羽翼之下,不能擅自作决定,便上表询问杨坚地态度。
杨坚对启民可汗地态度极为的满意,询问朝中众臣地意见。
长孙晟奏道:“今官军临境,战数有功,虏内自携离,其主被杀,乘此招抚,可以尽降。请遣染干部下分道招慰。”
杨坚深以为是,下诏给启民可汗说这些都是他的子民,他可自行处置,不必询问。启民可汗闻言大喜让麾下的部族头领接收前来投降的小部落。一时间启民可汗的实力大增,比之当初兵败头可汗的时候还要强上许多。
启民可汗对自己的高瞻远瞩也是得意不已,而秦琼知道这件事之后,再次感叹引狼入室,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等杨素等人班师回朝之后,大兴城又是一阵的狂欢,对于百姓来说,自己的军队百战百胜,敌国无法威胁到自己就可以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四章 废立
杨素等人的大军回来没有多长时间熙州人李英林起兵造反,杨坚以扬州总管司马河内张衡为行军总管,帅步骑五万前往征讨。这时候的大隋可以说是大隋最强大的时候,江南叛乱那样大的乱子,都没有能够撼动大隋的基础。
突厥雄霸草原,与大隋一南一北同为霸主,面对大隋进攻的时候,也是不堪一击,何况这等民间的造反。
张衡的大军到达熙州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李英林的反军击溃。李英林自己也是落得个身首异处。
得到张衡平叛而回的消息之后,杨坚微微一笑,可是这一年注定是大隋多事的一年。
步迦可汗在去年被大隋的军队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不但损失了不少的军队。一些部族更是投靠了启民可汗。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士兵没有了可以继续招。突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猛的战士。一些小部落转投启民可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自己强大了,那些小部落还是会回来的。可是连续两次被大隋的军队击败,让步迦可汗的威信大为的降低,有一些部落首领认为步迦可汗不配成为突厥的可汗。
步迦可汗也是比较的着急,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而证明能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一场胜利来挽回自己的声誉。
四月份,步迦可汗悍然发动了攻击,尽起大军,向着大隋发动进攻。边关的急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大兴城发去。
杨坚得到消息之后大为震怒,在杨坚看来,自己不去攻击突厥,就已经是对突厥莫大的恩赐。没想到突厥竟然尽起大军直接打上门来。
对于突厥小规模的劫掠,杨坚懒得去管,也没法去管。一方面突厥的部落实在是太多了,步迦可汗也不一定能够将所有的部落都控制住。
另外一方面这些小规模地偷袭前来的人手都极少。自己如果出动的人手少了,无法达到效果,反而会被突厥送去一份战功。
大隋士卒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是稍稍弱于突厥,这一点杨坚还是很清楚地。而取得人多了耗费的钱粮太多了,就算是大隋国力强盛。也撑不住这样的消耗。
此次步迦可汗尽起大军发动进攻,对大隋来说既是危险,但也是际遇。一个彻底击溃突厥的机会。但是杨坚也不会让步迦可汗的势力完全被消灭地。
步迦可汗可以说是杨坚用来制约启民可汗的利器。只要步迦可汗的实力一日强于启民可汗,启民可汗就不敢起异心。
而启民可汗也是大隋用来抵挡步迦可汗进攻地第一道屏障。
这一次为了避免两个儿子争夺主帅,杨坚直接让杨广与杨凉一起前往。命晋王杨广、越国公杨素从灵武道出兵,迎击突厥。汉王杨凉与太平公史万岁从马邑道出击。秦琼由于不满三十就已经是正二品的大员,若是再立下功劳,杨坚也不好封赏。而不封赏的话,又怕引起将士的不满,所以没有让秦琼出征。
长孙晟带领着投降而来的突厥人,作为秦州行军总管在晋王杨广的麾下效力。
长孙晟也是一个极为心狠地角色,长孙晟在突厥生活了数年时间,对突厥人的习性是极为的熟悉。知道突厥人喜欢喝泉水。
所以在突厥大军行进路上的泉水之中投下了剧毒,然后就在泉眼不远处扎营,等待着突厥人的到来。
突厥人到来之后,喝了泉水之后不少的战士与战马都中毒倒毙。突厥人大为惊恐大惊曰:“天雨恶水,其亡我乎!”不敢多加停留,半夜便拔营而逃。
长孙晟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突厥人的动向,得知突厥人逃跑之后。便帅大军追击。斩首千余。
杨广对长孙晟的行为也是极为的赞赏,狠狠的夸奖了一番长孙晟。
不过晋王杨广他们遇上的这一路并不是突厥的主力。突厥地主力在步迦可汗地率领下,向马邑道进攻。
汉王杨凉自然是不敢真正上前线,来到马邑之后便不再向前走了。史万岁早就听说上次进攻突厥,汉王杨凉就是呆在后方没有前去前线。
没想到在受到了杨坚的责斥之后,这一次依然是这个样子,史万岁对汉王杨凉也是比较地鄙视,便没有给杨凉好脸色看,独自带着士卒前去了。
看到史万岁对自己不敬,杨凉也是极为的生气,恨得牙痒痒的。
史万岁率柱国张定和、大将军李药王、杨义臣出塞,大军行至大斤山(今内蒙古大青山),与步迦可汗的大军遇在了一起。
步迦可汗与史万岁的军队正面相遇之后,看着对面的史字大旗,心中有些犯怵,向身边的卫士问道:“隋将为谁?”
卫士询问了斥候之后,说道:“大汗,对面的隋军主将乃是史万岁。”
步迦可汗闻言吃了一惊,说道:“难道就是当年的敦煌戍卒?”
卫士答道:“正是当年的敦煌戍卒。”
步迦可汗闻言大为惊恐,带着军队掉头就跑,史万岁追杀百余里,斩首数千。随后稍事休息又追杀数百里,方才班师。
当年史万岁因大将军尔朱绩谋反被杀而受牵连,发配敦煌为戍卒。敦煌戍主甚为勇武,常单骑深入突厥掠取羊马,突厥无论众寡都莫之敢当。
因此戍主颇自负,常辱骂史万岁。虽然史万岁在被发配之前乃是上将军的官职,可是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怕长久下去对自己不利,心中极为的忧虑,于是对戍主说自己也精于骑射。
戍主令其驰射,见果有功底,笑着说:“小伙子还不错!”。史万岁又单骑驰马入突厥境内。夺取不少的牲畜安然而归。戍主这才改变了对史万岁的态度,常与他同行,深入突厥境数百里,名振北夷。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少年。但是突厥人对于这位敦煌戍卒还是极为的忌惮。步迦可汗当年还曾吃过史万岁的亏。
虽然现在他身边地士卒不少,可是面对着当年险些杀死自己的史万岁还是没有多少安全感,这才有仓皇退军的一幕。
贺若弼自从当年灭亡南陈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征的机会,这些年来一直窝在家中。对杨坚也是有些不满。
杨坚念在贺若弼立下了不小地功劳,一直对贺若弼极为的宽容。可是贺若弼不知进退,最终还是触怒了杨坚。被杨坚关进天牢。
杨坚派人告诉贺若弼,说道:“你这个人有三太猛:嫉妒心太猛,自是、非人心太猛,无上心太猛。”意思是让贺若弼说几句软化。
可是贺若弼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就算是面对着当年皇帝,也是不愿意低下他的头颅。
等到杨广与杨凉的大军班师回朝之后。杨坚方才将贺若弼从大牢放出。
步迦可汗败回之后,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派他地两个侄儿俟利伐前去进攻启民可汗。启民可汗兵微将寡抵挡不住俟利伐的攻击,忙上表求救。
杨坚又派人前去救援,将俟利伐的进攻击退。
启民可汗上表陈谢道:“大隋圣人可汗怜养百姓,如天无不覆。地无不载。染干如枯木更叶,枯骨更肉,千世万世,常为大隋典羊马也。”
接到启民可汗地奏表之后,杨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派赵仲卿前去,为启民可汗又修建了金河(今内蒙古根河市金河镇)、定襄(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这两座城池。
杨广回到大兴城之后。认为自己立下的功劳已经足够成为太子了。便加紧了谋夺太子之位的步伐。
太子妃萧氏进宫陪伴独孤皇后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独孤皇后早就有将杨广扶上太子之位地想法,这两年来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想要在自己过世之前看到杨广成为太子。
在杨坚耳边念叨的时间就越长了,独孤皇后对于政治也是极为的敏感。朝堂上的事,杨坚如果不能当场作决定,便会回来与独孤皇后商议,所以对独孤皇后的建议也是极为的上心。跟何况杨坚对太子杨勇也有些不满,前段时间为了杨勇之事,连尚书左仆射高颖都罢免了,立杨广成为太子地事也已经在慢慢准备。
不过杨广没有想这么快的将这件事提上议程,现在经过独孤皇后多次的催促,也想早些将杨广扶上太子之位。
还没等杨坚决定什么时候将杨广扶上太子之位,就传来了秦王杨俊过世的消息。独孤皇后听到消息之后当时就晕倒在地,杨坚也是极为的悲伤。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人这一生最为悲痛的事。隋文帝杨坚与独孤皇后虽然是非常人,但是遇到这样的事,也无法免俗。
遇上这样地事,杨坚感觉到了生命地无常,杨俊突然就过世了,杨坚想到自己也可能随时离开,便想早些确定杨广的储君之位。
但是杨坚还是不确定朝廷众臣对废除杨勇太子之位地看法,所以将杨素召来询问,杨素自然是不会反对,而且是大加赞成。
秦琼此时已经俨然是大隋新一代的武将的代表,不论是谁继任成为皇帝,都要借助秦琼的力量,所以将秦琼召来询问。
秦琼闻言说道:“陛下,立太子之事,虽说是国事,但是也是陛下的家事。陛下自可决断,朝臣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异意。”
虽然秦琼没有明说,但是言下之意还是不反对废除杨勇。
只有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谏道:“废立大事,诏旨若行,后悔无及。谗言罔极,惟陛下察之。”
但是这时候杨坚已经决定了,虽然询问的人之中有反对的,但是毕竟极少,杨坚也不放在心上,准备废除杨勇的太子之位。
到了十月,杨坚突然下诏废除杨勇。虽然有太子洗马李纲起、白勇等人极力劝阻,却并不能挽回杨坚的心意。
杨勇对于这件事也早就有所察觉,听到圣旨之后,却是并不怎么惊讶。从御陛上走下,来到两仪殿殿中,叩首道:“臣当伏尸都市,为将来鉴戒;幸蒙哀怜,得全性命!”说完不待杨坚说话,起身离去,朝中众臣都沉默不语。
为了杨勇能够安稳的上位,杨坚还下旨,将元、唐令则及太子家令邹文腾、左卫率司马夏侯福、典膳监元淹、前吏部侍郎萧子宝、前主玺下士何竦处斩,妻妾子孙皆没官。车骑将军榆林阎、东郡公崔君绰、游骑尉沈福宝、瀛州术士章仇太翼,免死,各杖一百,身及妻子、资财、田宅皆没官。副作大匠高龙叉、率更令晋文建、通直散骑侍郎元衡皆处尽。
史万岁前次出击立下了大功,杨素对自己出战没有立下功劳,而史万岁却立下了大功极为的嫉妒,上谗言陷害史万岁,最终使得史万岁惨死在刀下。
等到杀死之后,杨坚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现在人已经杀了。帝王是不能错的,只好编制了一些罪名,贯在史万岁的头上。
秦琼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冰冷,隋文帝还是史上留名的明君都是这样,等到杨广继位之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五章 人才
就在太子被废,史万岁被杀后不久,长孙晟有了一位千斤。派家人送出请柬,请朝中大臣前来参加他女儿的白日之宴。
秦琼突然想起,长孙晟的儿子长孙无忌乃是一道良相,虽然现在还是个小屁孩,但是日后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不管自己日后是要投靠李唐,还是死保大隋,或者……自立而起,这样的任务都是不能错过的。
想到这里,秦琼亲自前往道贺。
听到秦琼到来不要说前来的宾客,就是长孙晟自己也是大为吃惊,自己虽然官职不低,但是与秦琼相比还是算不了什么。更何况秦琼身后还有两位王爷做靠山,更是自己所不能比的。
再说自己和秦琼也没有什么交情,虽然给秦琼送去了请柬,但是从没有想到秦琼会亲自过来,长孙晟以为秦琼顶多送来一份礼物就顶天了。
听到下人的回话,长孙晟却是愣了一愣,站在旁边的高士廉轻轻碰了长孙晟一下,说道:“妹夫,你什么时候和这位秦大将军交好的?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这位秦大将军是有名的不与朝中官员交往,你竟然能与他拉上关系。”
长孙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位秦大将军怎么会来,我与他也不过见了一面,哪里来的什么交情啊!”高士廉闻言一愣,本来以为是长孙晟和秦琼关系不错,秦琼才来道贺的,没想到秦琼竟然是个不速之客,沉吟一下,说道:“妹夫,不管这位秦大将军的来意是什么,你都要快点出去迎接。秦琼乃是当今的宠臣。能与他交上关系。对我们是大有好处。
若是把他凉在门外,可就得罪人了!”
长孙晟这才反应过来,忙向门口赶去。亲自迎接秦琼的到来。
等来到门外的时候。见秦琼背手站在门外,等着自己的到来,忙上前说道:“下官长孙晟见过秦大将军,没想到大将军会亲自过来,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长孙晟也知道,秦琼虽然有个右光禄大夫的职位,但是向来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大将军。长孙晟也不愿意在这么一点小事上得罪秦琼,也就随大流了。
秦琼笑着说道:“呵呵,将军与琼也是同袍。将军得了位千斤,琼自然要来贺喜。”
这番话长孙晟却是不相信地,自己和秦琼没有什么交情,秦琼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得了个女儿就来贺喜,但是不相信也只能相信,谁让秦琼地官职比他高许多呢?
忙拱手说道:“下官多谢秦大将军了。请!”
秦琼也不谦让,随着与长孙晟一起走进了院中。来到院中之后,前来贺喜的一干官员都前来向秦琼见礼,秦琼也笑着一个个的打招呼,让这些官员一个个受宠若惊。
长孙晟与高士廉由于不知道秦琼地来意,整个宴会上都战战兢兢地。有秦琼在周遭的一干官员也都是不敢高声,整个宴会显得很没有意思。
秦琼也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这些人始终是放不开的。便笑着对长孙晟说道:“长孙大人。何不将令千斤抱出来我们看看。
长孙晟闻言忙说道:“秦大将军稍待,下官这就让人将之抱出来。
不一会长孙晟的家人就带着奶娘抱着婴儿出来了。
秦琼上前从奶娘邵忠接过婴儿。看着熟睡的婴儿微微一笑,对长孙晟说道:“长孙大人,令千金可曾起名?”
长孙晟闻言心中一喜,说道:“小女尚未曾起名。”
秦琼点点头说道:“既然还未起名,那琼为其起名可好?”
长孙晟、高士廉闻言心中一阵狂喜,而周围的其他官员却都是一阵的羡慕。要知道这时候起名不是一般人能起的,一般都是师长给起名,秦琼愿意给长孙晟的女儿起名,那就是说把长孙晟看成了自己人。
虽然长孙晟不知道秦琼为何如此地看重于他,但是心中还是极为的高兴的。长孙晟笑着说道:“大将军愿意给小女赐名,那是求之不得。”
秦琼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衣摆被人拉了一下,低头一看,乃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拉着自己的衣摆。那小孩见秦琼看向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直愣愣的瞪着秦琼说道:“快将妹妹还我。”
秦琼看着这位未来地良相,笑着对长孙晟说道:“这位是令公子么?”
长孙晟忙上前将小孩抱起,说道:“正是小儿长孙无忌。”
秦琼点点头说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的胆大,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既然令公子叫长孙无忌,那令千金就叫长孙无垢如何?”
高士廉在一边说道:“佛教中有清净无垢染之语,指心地结净。长孙无垢,好名字!”
长孙晟将怀中的长孙无忌放下,再次向秦琼拱手道:“多谢大将军赐名。”
秦琼笑着说道:“长孙将军,先不要谢。琼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长孙晟心道:“来了,不知道这位秦大将军要我做什么事。“忙说道:“只要下官力所能及,定然不敢推辞。”
秦琼对于长孙晟的话中之意也是听的很清楚的,不过秦琼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长孙晟而来的,便笑着说道:“长孙将军。琼有一子,名怀玉。今年九岁,欲求令千金为妻,不知长孙将军意下如何?”
长孙晟与高士廉闻言都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琼也知道自己突然前来,说出这番话来,任何人都有些惊讶。幸好来地时候,秦琼就已经想好了理由,便笑着说道:“令千金乃是庚申年乙未月初七寅时降生,曾有仙人言,此时降生之女婴于我儿大利。故……。”
秦琼这番话说出来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这时候地人还是比较相信这个的。秦琼为了儿子前来也是说地通的。
长孙晟心中却是有些失望。本来以为秦琼是为他而来,没想到秦琼的目的是他地女儿,心中自然难免有些失望。有些发愣。
高士廉见状轻轻碰了碰长孙晟。长孙晟忙说道:“此事自然是极好。”说完之后想道:“只要无垢能够嫁到秦家。无忌便是那秦怀玉地大舅子。无忌的前程也就有了保障了,以后也就不用我去瞎操心了。”
看到长孙晟和秦琼结亲,周围官员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刚才不过是羡慕,现在可就是红果果地嫉妒了。
秦琼不过三十就已经成为正二品地大员,日后定然是朝中重臣,又有两位王爷照应。就是成为当朝宰相也很正常,有这么一位亲家,子孙的前程那是一点都不需要操心了。
秦琼见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而场上众人由于自己的存在,都有些放不开,便告辞离去了。
秦琼离开之后,前来向长孙晟贺喜的官员都再次上前向长孙晟恭贺。这次的恭贺可是实打实的前来贺喜。
没有几日时光,秦琼和长孙晟结亲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大兴城。就连处在深宫之中的杨坚都知道了。
这一日杨坚召集一干大臣商议立杨广为太子之事,秦琼身为左武卫大将军自然是呆在大兴宫中。听到杨坚传召,自然是第一个到来。
杨坚看到秦琼进来,便笑着说道:“叔宝,听说你前几天为你地儿子与长孙晟的女儿定下了亲事,还说有相士言此女与你儿大利。”
秦琼拱手说道:“禀陛下确有此事。”
杨坚旁边的独孤皇后微微一笑,说道:“叔宝,依你的本事。以后就算是成为当朝太师也是有可能的。你的儿子地前程自然是一片光明。还用得着找一个与你儿命相大利的儿媳么?再说那些相士所言不过是虚妄之言,何足为信?”
秦琼也笑着说道:“禀陛下、娘娘。虽然臣也知道相士的话大多靠不住。可是身为父母总是想给自己的儿女最好的,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一生平安。能多给一点就多给一点,免得以后遗憾。”
这句话却是说到了杨坚与独孤皇后的心里去了,独孤皇后轻叹一口气说道:“为人父母都是如此,天家百姓也都是一样地。”
杨坚微微一笑说道:“叔宝坐吧,你是靠山王叔地义子,也就是朕的义弟,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秦琼谢过之后,便做了下来,等着其他人到来。
不一会杨素、宇文化及等人便一个个都来了。这次前来地都是支持立杨广为太子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极为的玲珑剔透,看到在座之人,以及坐在杨坚身边的独孤皇后,就知道今天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杨坚等所有人都到来之后,便说道:“众位爱卿,自勇儿被废之后,太子之位便空了下来。储位空悬,于国于家都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召众位爱卿前来便是为了商议太子之位的归属,众位爱卿都说一说吧。”
杨素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都应该第一个站出来说话,只见杨素起身说道:“陛下,自古以来储君之位有立嫡、立长、立贤之说。如今嫡、长不足立,便是立贤。晋王殿下素有贤名。
晋王殿下十四岁便替陛下领兵征战四方,这许多年来,攻灭南陈、击退高丽、打败突厥,每一次大战都有晋王殿下的身影。为我大隋立下了赫赫战功,在军中的威望极高,陛下众位殿下之中,没有比晋王殿下更合适的。”
秦琼宇文化及等人也都是一个个附和。
杨坚满面微笑的说道:“既然众位爱卿都是这个意思,那么朕便立晋王为太子,明日昭告天下!”
“陛下圣明!”杨素等人都从坐上站起,来到店中叩首说道。
第二天,杨广便顺顺利利的成为了当朝太子。
成为太子的杨广更加的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差错,对于朝政也是更加的勤勉,让杨坚与独孤皇后极为的满意。
秦琼身为大将军。已经可以独立建府。这些官员也需要他自己去征辟,皇帝不会给他任免,可是秦琼这些年遇上地。不是已经有官职。就是自己看不上眼,所以自己地署吏都还空着,大将军府也是一个空架子。
这天秦琼正带着程咬金、李达、秦用、罗士信几人在城东悦宾楼喝酒,就听到隔壁包间之内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秦琼原本没有注意,可是等听清楚传出来的话之后,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隔壁先有人说道:“吾当初就曾言,当今圣上并没有什么功德,不过是以诈取天下。诸子皆骄奢不仁,必自相诛夷,今虽承平,其亡可翘足待。”
只听另外一人也低声说道:“如今太子无端被废,诸王心中不服,一旦太子登基。天下将乱矣!只是百姓要遭殃了。”说着又是一阵地叹息。
秦琼听到这两人地对话之后,心中对这两位的判断佩服的五体投地,遂起了招揽之心。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控制在自己手中,以后一定会成为大患。
将张虎叫进来,说道:“你去将隔壁的两位先生请过来。”
张虎来到隔壁推开雅间的房门一看,里面坐着两个二十一二的青年人。怎么看都不像先生。可是秦琼说了要请过去,便说道:“两位先生。我家将军有请。”
这两位本不愿意去,但是看到此人身后的士卒,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张虎来到秦琼地雅间之中,进入雅间之后,见到秦琼五人各个都是膀大腰圆,一脸的凶相,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稍微年轻一些的那个说道:“不知几位将军召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秦琼一听就知道这个是后面说话的那个,见这两位都是极为的年轻,心中更加的高兴,笑着说道:“本将军欲征你二人为我大将军府长史、司马,不知两位先生意下如何?”
这两人对视一眼,当先说话那人紧接着说道:“我二人都是朝廷命官,恐怕不好接受大将军地好意。”
程咬金闻言大怒,说道:“小子,我二哥让你做长史、司马,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推辞!”
秦琼摆手阻止程咬金,笑着说道:“吾当初就曾言……。”说着看着面前的两人,又说道:“其亡可翘足待。本将军天赋异禀,五官优于常人,你二人刚才所说之话,本将军全部都听在耳中。”
当先说话之人顿时冷汗琳琳,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不过是我二人胡口乱言,更何况你也没有证人!你周围的都是你的属下,做不得证人。”
秦琼点头笑道:“若是其他人,确实那你们二人无法,但是本将军不一样。”
当先说话之人正准备问怎么不一样,就听另外一人说道:“克明,不要说了。秦大将军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其他人说话,陛下不一定能当真,可是秦大将军说出来,陛下一定会相信的。”
秦琼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认识本将军?”
年纪稍大一些地那人拱手说道:“下官羽骑尉房乔见过秦大将军。下官乃是齐州人氏,曾是大将军治下之名,故识得大将
那个稍微年轻一些地书生,听到房乔对秦琼称呼,也是大吃一惊,曾在齐州任官,现在又是大将军,还姓秦。这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头上地冷汗也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虽然他的才能已经不错了,可是毕竟还是个年轻人。
不过转念一想,心也就定下来了,若是秦琼想要拿他们两人治罪,早就将他们拿下了,不会如此的客气,从刚才的话中可以听出,秦琼对自己二人极为的欣赏,想要将自己二人收为手下,最起码命是保住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六章 宰相之才
秦琼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不知本将军刚才所言的,让你们成为本将军的长史、司马,你们意下如何?”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若是他们两人答应了秦琼,那么就是秦琼的自己人,自然就是万事皆休。如果不答应,以自己二人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一旦秦琼一本奏章送到当今皇上那里,不但自己二人要人头落地,还要连累家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二字。本来是出来散心吃酒的,没想到就遇上了秦琼这位当朝大将军,单单是遇上了还没有什么,可是恰恰自己两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让人家给听到了。
只能拱手说道:“承蒙大将军错爱,我二人受宠若惊,自当为大将军效力。”
秦琼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虽然你二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少年人哪里有不犯错的,只要能够悔改就好。”
说着起身说道:“走吧,与本将军一起回大将军府,本将军让人写好你们的征辟令,你们带回去交给你们的家人与上司。”
秦琼做事向来是极为利索的,既然决定了要征辟这两位目光如炬的青年,那就快刀斩乱麻,早些将这件事处理完毕。
虽然秦琼还没有看到这两位青年的能力,但是就凭着这两人刚才的一番话,就已经足够让秦琼来招揽他们。
就算是他们除了眼光好一点之外,再没有任何的能力,秦琼也会把他们养在身边。在乱世有这样的人物在身边是极为方便的一件事,可以让秦琼更加快速的判断形势。做出正确地决策。更何况拥有如此眼光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才呢。
等回到自己的大将军府,秦琼便带着这两位青年来到自己的书房,让人将征辟令取出来,准备填写。这时候秦琼方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两位青年人的姓名。除了知道那位年纪稍长一些的叫房乔,是齐州人氏。年纪轻一些的字叫克明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这征辟令却是不好填。
遂呵呵一笑,说道:“本将军却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询问两位先生地姓名,还望不要见怪。”
这二人此时心中也是极为的感动的,秦琼身为当朝大将军,年纪又比他们高,竟然直接称呼他们为先生,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荣耀啊。更是亲自为他们书征辟令,他们二人本来以为秦琼会招来一个书记官填写。
这时候的人讲究一个士为知己者死,虽然秦琼招揽他们的时候是有些强迫的意思在里面。但是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是让这两个年轻人心中一阵暖暖的。
刚才由于被秦琼强迫心中产生的怒气也慢慢消散了。
年纪稍长一些地那位青年上前说道:“禀大将军,属下房乔,字玄龄。齐州人氏,家父房彦谦乃是监察御史之职。”对于前面所说自己的羽骑尉官职却是不再提起。
秦琼一边听,一边书写征辟令。笑着说道:“房玄龄是吧。房玄龄……?!”秦琼抬起头一脸惊诧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房玄龄。脸上有些呆滞,手中的笔将墨汁滴在了纸上都不知道。
房玄龄看到秦琼地样子也是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秦大将军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轻声连叫道:“大将军,大将军。”
秦琼毕竟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近二十年,见过地名人已经是数不胜数,免疫力也是强了一些,房玄龄一叫就醒过来了。笑着说道:“无事。”
将已经被墨迹污染的征辟令揉成一团,重新拿出一张来填写好,吹干交给房玄龄。然后看向那名年轻一些的青年。
年轻一些的青年看到秦琼看向自己,忙拱手说道:“大将军,属下杜如晦,草字克明,京兆杜陵人氏。家祖杜果为大隋工部尚书。家父杜咤为昌州长史。”
虽然刚才听到房玄龄的时候,秦琼就有些感觉。面前的这另外一人有可能就是房谋杜断之中的杜如晦,不过现在听到杜如晦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有些震撼地。
想到前世的历史书上杜如晦是房玄龄引荐给李世民的,这两人少年时就相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隋末唐初虽然是群星荟萃,涌现出了不少名传万世的顶尖人才,可是这其中最耀眼的当属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程咬金虽然也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但是从小一起长大,使得秦琼对这位凌烟阁功臣没有了一点的感觉。此刻看着面前地两人,禁不住心潮澎湃。
等将杜如晦地征辟令写好之后,将之交给杜如晦,说道:“两位先生将这两封征辟令交给家人之后,明天便前来我大将军府吧。”
说完便让人将房玄龄、杜如晦给送出去了。
不是秦琼不愿意亲自送这两人出门,而是秦琼此时心中太过兴奋,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出声来。在这两位年轻人面前失了礼数。
吏部侍郎高孝基见到房玄龄之后,一番长谈叹道:“我见过的人多不胜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出色地,日后定然会成为我大隋的栋梁之才。可惜我年纪大了,恐怕见不到你纵横天下的时候了。”
见到杜如晦的时候,说道:“君有应变之才,必任栋梁之重。”
拜托这两人照顾自己的子孙。这件事在大兴城传为笑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所以秦琼虽然有些失态,但是这两人也不以为许,以为秦琼是因为听到过这句话,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失态之举。
等房玄龄、杜如晦离开之后,秦琼坐在书房之中愣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将书房外的下人都下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家大将军是怎么了。
秦琼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两个目光锐利的人才,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得到了两位宰相之才,再加上已经打上自己标签的长孙无忌,自己就已经拥有了三位宰相之才,再加上罗成与程咬金。
面对乱世地时候,不管自己做出怎么样的发展,自己都有与其他人叫板的实力。整整一天秦琼都是乐的嘴都合不拢。
就连吃晚饭的时候。秦琼都是笑的合不拢嘴。宁氏与莫氏两位老夫人,以及贾秀英、张出尘等人都是极为的诧异不知道秦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宁氏夫人担心秦琼是不患上了什么毛病,有些担心的问道:“叔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今天一天都是这样?”
秦琼笑着说道:“母亲,孩儿无事。只是今天有些高程咬金在一边说道:“舅母,二哥今天招揽了两个酸书生,然后就是一直笑地合不拢嘴,我就看不懂,按两个书生有什么好的,让二哥这么高兴。”
秦琼闻言正颜说道:“一郎。你可要记住,以后见到房玄龄与杜如晦的时候绝对不许对他们二人不敬。
虽然他们二人现在还稍微有些稚嫩,但是那两人可是真正的宰相之才,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要仰仗人家。”
听到秦琼说的这么的慎重。虽然看不出房玄龄与杜如晦有什么好的。但是程咬金还是点头答应了,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宰相之才?这世上宰相之才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当初那李药师,你就说他是上马能为将,下马能为相的宰相之才。
现在又冒出来两个宰相之才,朝廷总共才几个宰相,这就已经三个了。他们以后还不得打起来。”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大笑。
其妻女一边笑一边对李达与秦用说道:“铁牛,栓柱,你们二人也要记住,不要得罪这两位先生。”
李达与秦用都放下手中的碗筷答应了,至于罗士信秦琼却是没有吩咐,若是房玄龄与杜如晦连罗士信都容不下,那么也就不值得自己注意了。
随后转身对秦怀玉说道:“怀玉。等两位先生来到我大将军府之后。你一定要以师礼来对待两位先生,好好跟着两位先生学习。”
秦怀玉忙起身答应了。
这边秦琼在吩咐自己家人一定要尊重房玄龄与杜如晦。
房玄龄与杜如晦回到家中之后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房玄龄地父亲房彦谦见到自己儿子带来的秦琼大将军府的征辟令。心中也是极为的高兴。房彦谦身为监察御史,虽然权力不小,有着弹劾百官的权力。可是也不过是一个从八品上地官职。
儿子现在成为左武卫大将军秦琼地长史,却已经是正七品上的官职,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三阶。怎么能不让房彦谦高兴。
而且儿子还不是普通人的长史,是秦琼这位朝廷新贵的长史。以后随着秦琼的官职越来越高,房玄龄也会越走越远。
要知道大将军府的长史和司马这两个职位可以说是大将军最亲信的人,长史掌管府中地粮草辎重等大小事宜,相当于现在的后勤部长,而且大将军府的文案等也都是由长史掌握。司马掌本府军事,制定作战计划等,相当于现在的参谋长。
房彦谦也是自负大才,可是一生郁郁不得志,现在自己的儿子能够的到秦琼的赏识。以后地前途那是没有一点问题。
心中一高兴喝得是酩酊大醉。房玄龄见父亲喝醉了,便扶着父亲来到房中休息。房彦谦一边走一边说道:“玄龄,你自幼博览经史,工书善文,聪慧异常。为父就知道你日后一定能成大器,没想到你命中还有贵人相助。
秦大将军身份尊贵,又是当今陛下地宠臣。你跟着秦大将军日后定然能够光宗耀祖,完成为父的心愿。”
房玄龄看到自己地父亲为自己能够的到秦琼的赏识如此的高兴,不忍心让父亲再操劳,便没有将自己受到秦琼的要挟,方才应招之事告知父亲。
杜如晦回到家中之后,便来到祖父工部尚书杜果房中。其父杜咤为昌州长史却是不在身边,这件事也只能与祖父商议。(杜果是杜如晦的伯祖,这里就直接写成祖父了,关系好处理一点,各位不必深究。)
而且祖父做了一辈子官,在朝廷上混了一辈子,对于一些事情比自己要看的清楚的多,祖父应该能给自己好的建议。
回到家中之后问清楚祖父正在书房看书,便径直来到杜果的书房。
杜果看到房玄龄走进书房,也是十分高兴,让杜如晦坐在一边,说一些家常。杜果对这位孙儿是极为的看重,属于重点培养的对象。杜如晦心中有事,自然说话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俗话说人老成精,杜果自然是能看出杜如晦心中有事,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说道:“克明,你心中有事?说出来让祖父为你参详参详。”
杜如晦从怀中取出秦琼的征辟令交到杜果的手中。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七章 纷乱
杜果诧异的看了杜如晦一眼,将杜如晦交给自己的征辟令展开看完之后,闭上眼睛沉思一会
良久杜果方才睁眼说道:“克明,秦琼与我杜家向来没有什么交往,怎么会突然征辟你?而且还是大将军府司马,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
秦琼成为左武卫大将军之后,司马之位一直空着,没有任命任何人。你的才能祖父我也知道,做这个司马倒也是绰绰有余。
可是这个位置向来是只会交给手下的亲信,你凭什么让秦琼如此的相信。秦琼是绝对不可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这么相信的。”
杜果毕竟在朝廷打了一辈子滚,对于一些事情看的比房彦谦要清楚许多,知道万事反常即为妖,平白无故的秦琼任命司马这么个职务,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杜如晦前来找杜果,本来就是为了让杜果替自己参详一下,闻言便说道:“祖父,孙儿今天和玄龄兄一起前往酒楼喝酒,在喝酒之时与玄龄兄说了一些闲话,……。”
杜如晦详详细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事都告知了杜果,然后等着杜果说话。
杜果听到房玄龄与杜如晦在酒楼评述朝政,被秦琼这位左武卫大将军听见。虽然看到杜如晦站在自己面前,知道这两人最后没有出什么事,显得有些稚嫩。对杜果的话有些不太明白,问道:“祖父,您的意思孙儿不是很明白。”
杜果笑着说道:“克明,你和房玄龄所说的那番话,足可称得上是胆大之极。尤其是现在我大隋是如此地强盛。你们却说大隋要灭亡,若是一般人会怎么对待你们?”
杜如晦说道:“若是一般人要么勃然大怒将我们送官,要么就是将我们二人当成狂士。教训一番让我们离开。”
杜果点头说道:“对啊,你说的不错。普通人会这样对待你们,可是秦琼却没有这么对待你们,而是要将你们收归麾下。”
顿了一顿看着杜如晦说道:“这说明什么问题?”
杜如晦说道:“这说明秦大将军并不是普通人。”
杜果说道:“不错。这说明那位秦大将军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绝不是众人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对朝政毫不关心。
心中对于朝政绝对有他自己的看法,甚至他的想法是和你们一样的,所以在你们说出那番话之后,才会将你们收归麾下。
因为在他看来你们如此年轻就有如此的能力,以后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将你们收归麾下。为的是和你们交好,一旦乱世到来可以有几个盟友。”
杜如晦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祖父,虽然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孙儿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就算是秦大将军从我们的对话之中知道我和玄龄有些才能,也用不找笼络我们啊?
秦大将军现在已经是一军统帅,以后官职一定会越做越高。就算是乱世到来了,秦大将军这种手握大军地实权人物。一定是所有人争取的对象。笼络我们又有什么用呢?
对秦大将军来说,只要他手中的军催存在。到了乱世。不管是谁都不敢轻视。”
杜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道:“前面所说的不过是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就是你们这位秦大将军已经感觉到了危急,所以开始收揽人才,准备应对未来的危急。
准备成为我们大隋的擎天柱、架海梁,将大隋支撑起来。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秦大将军准备在乱世到来之后自立为王。所以现在就开始建设自己地班底。”
杜如晦听到这句话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杜果接着说道:“不错这种可能性还是不大的,毕竟我大隋还有靠山王存在,想要让大隋倒塌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琼身为靠山王的义子,想要支撑起我大隋的可能性还是最大的。”
杜如晦点点头说道:“从秦大将军的言行来看,这种可能性还是最大地。”
“不管怎么说,能够成为秦大将军的司马。对你来说都是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干出成绩来,对你以后的发展极为的有利。
不管是继续跟着秦琼死保大隋,还是在乱世到来之后另投明主,都会在短时间内受到重用的。”
这祖孙二人呆在这里讨论着所有的可能性,以及对自己的好处。若是秦琼站在这里,一定会被这祖孙两人惊人地智慧吓住。
他不过是从历史上才知道大隋会在隋炀帝手中完蛋。可是这祖孙两人不过是从一些最简单地事情中就看出大隋已经走到了尽头。
在普通人眼中,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可以称之为神。和诸葛孔明相提并论了。
第二天,房玄龄与杜如晦都按时来到秦琼地大将军府,开始履行自己地职责。
就在秦琼得到房玄龄与杜如晦之后不久,秦琼便接到了长孙晟病逝的消息。虽然明知道长孙晟在这段时间就会过世,可是听到长孙晟过世的消息之后,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
身为儿女亲家。秦琼自然要去吊唁。
长孙晟长时间在塞外,在大兴城中并没有什么显贵朋友,葬礼也是显得有些冷清。秦琼前去吊唁完之后,便走到在一边招呼前来吊唁的宾客的高士廉身边,说道:“士廉兄,未曾想到长孙兄竟然壮年而逝。
前段时间见到长孙兄的时候,还好好地,没想到说过世就没了。”
高士廉也是有些伤感,说道:“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季晟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就患上了伤寒之症。更没有想到的是季晟如此健壮的身体。竟然没有熬住,直接就这么过去了。”
秦琼轻叹一口气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士廉也不必太过伤心。长孙兄过世,只留下孤儿寡母,琼是想和士廉兄商议一下如何抚养无忌与无垢。”
听到这句话,高士廉忙振奋精神。准备和秦琼好好说说。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外甥的未来,却是马虎不得。
只听秦琼说道:“士廉兄,虽然说小儿与无垢已经定下了亲事,但是无垢的年纪毕竟太小了,而且还有你这个舅舅在,住在我那里也是不太合适。
琼的意思是,无忌与无垢都住在你那里。等无忌长大了之后先到我这里历练一番,然后再看机会外放,或者是留在大兴城中。”
长孙无垢之事虽然没有说,但是高士廉心中还是很清楚的,连长孙无忌都安排好了,那长孙无垢自然是一定会嫁到秦家的。虽然秦琼口中是这样说的,但是从心底。秦琼就没有准备将长孙无忌放出去。这样的人才无论如何都要绑在自己地身边对自己以后是极为有利的。所有的事都已经说定了。秦琼也是比较的忙碌,便回转自己的大将军府。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可是等秦琼回到自己地大将军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没有一点事可做了。长史与司马的任务本来就是辅佐大将军处理大将军府中的一切事务。
这样两位未来的宰相,虽然现在还是有些稚嫩,但是宰相之才就是宰相之才,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处理一个将军府中的事务,自然是轻松之极。
秦琼需要处理很长时间的事务,到了房玄龄与杜如晦手中,很快便都处理完了。秦琼所要做地仅仅是在房玄龄与杜如晦拟好的命令上面盖章就可以了,秦琼本来以为这两位虽然是世上罕见的人才,但是毕竟年龄比较小,恐怕还不能适应这么繁重的工作,可是现在秦琼才发现,人才那就是人才,年龄再小的人才也不是庸才可以相比的。
秦琼也不是一个爱抓住权力不放的人,见房玄龄与杜如晦可以做地很好,最起码要比他做得好地时候,秦琼便放心大胆的将所有地事都交给这两位负责。
秦琼这一放权,房、杜两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要知道秦琼的左武卫可是负责的是大兴宫的防卫,非是一般的大将军府所能相比的。
秦琼轻松的就将整个左武卫的事都交给了自己二人,怎能令这两人不感动呢?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秦琼之所以将左武卫的大小事宜都交给他们两人,是因为秦琼很清楚,左武卫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调动的了。
至于训练士卒等等事务,自然有程咬金、李达、秦用三人去做,也轮不到秦琼这位左武卫大将军来做。
秦琼第一次发现,做官可以做的这么轻松的,他竟然闲的没有事做了。每天除了在大兴宫中巡视一番,安排大兴宫的防卫之外,便在自己的大将军府习练武艺。
而李达程咬金两人,对房玄龄与杜如晦的态度,也从刚开始的怀疑、不屑一顾,变到现在的佩服,一直到尊重。
这两人的态度,房、杜两人也是都看在眼中,心里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由于秦琼的关系,秦琼身边的这些人也都成为了大隋的话题人物。
房、杜两人很清楚,这两人是秦琼真正的亲信。自己两人若是不能取得这两人的新任,就算是秦琼对自己两人再欣赏,自己两人也干不长。
秦用与秦怀玉两人都是把秦琼当作神一样在崇拜的,对于秦琼说过的话自然是全部都记在心中,对房杜两人一直相当的尊敬,真的是当做老师在尊敬。
对于秦琼的公子和义子对自己两人的态度,房、杜两人自然是全部看在眼中,知道是秦琼这样吩咐的。心中对秦琼的知遇之情又上了一层。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八章 崩
杨坚总共有五子,长子废太子杨勇,次子太子杨广,三子秦王杨俊,四子蜀王杨秀,五子汉王杨凉。
三字秦王杨俊已经过世,自然就可以放过一边,不必再理会。
可是蜀王杨秀与汉王杨凉都是在自己的属地有着极大的权力,手中的士卒也是相当的多,杨广现在虽然已经是太子,但是心中还是不太安稳。
杨广很清楚,既然自己能够搞掉杨勇成为太子,那么杨秀与杨凉也就有可能搞掉自己,所以心中一直在隐隐警惕着。
杨广一方面尽量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让人挑出毛病来。另外一方面也在想办法怎么搞掉杨秀与杨凉这两个兄弟。
蜀王杨秀有胆气,容貌瑰伟,美须髯,多武艺。论本事并不在杨广之下,让杨广心中极为的担心,而且蜀地多俊杰,对杨广的威胁也是最大的。
可是无意间得知一件事之后,杨广心中对于杨秀的忌惮顿时小了很多。原来蜀王杨秀虽然极为的出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杨坚对这个儿子向来是极为的不满意,甚至曾经对独孤皇后说过:“杨秀必不得好死。朕活着的时候他不敢闹事,等他哥哥当皇帝后这小子肯定要造反。”
汉王杨凉虽然是并州总管,自山以东,至于沧海,南拒黄河,五十二州全部都归杨凉管辖。但是对于这个弟弟,杨广还是很清楚的,既无远谋,又无胆识,虽然大隋出精兵的地方全部都在杨凉的管辖之下,但是杨广却是丝毫不担心。
作为一个出色的人才,蜀王杨秀自然是极为的自傲的。可是在得知杨勇被废,杨广成为了太子之后,心中也是一阵地不平衡。
在杨秀看来自己比杨广要优秀许多。如果不是自己出生的太迟,杨广所立下的那些功劳就应该是自己地了。
前面杨勇成为太子,那是因为人家是嫡长子,自己没有什么话可说。现在嫡长子被废,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成为太子,让杨秀的心中觉得极为的不爽快。
就算是这样。杨秀在心中还是觉得自己比杨广优秀。
前面杨勇成为太子,那是因为人家是嫡长子,自己没有什么话可说。现在嫡长子被废,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成为太子,让杨秀的心中觉得极为的不爽快。
眼见自己无法成为天子了,杨秀也就变的极为地不捡点,在蜀地“违犯制度,车马被服,一拟天子”,自己关起门来做皇帝。
杨广知道这件事之后心中极为的高兴。虽然眼见对这位四弟不是很喜欢,但是一直放在那里,杨广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因为迟早会威胁到自己,现在杨秀违犯制度,车马被服,一拟天子。给了杨广攻击的借口。可以让杨秀永远无法威胁到自己。
在和杨素、秦琼等人商议之后,杨素上表弹劾杨秀。
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受到威胁,就算是自己的兄、弟、妻、子也不行,杨秀的所作所为让杨坚对自己这个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的儿子极为的讨厌,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说道:“当斩杨秀于市。以谢百姓!”
就算是这样,杨广还是有些不放心。派人做两个小木人,分别写上杨坚和汉王杨谅的名字,“缚手钉心,令人埋之于华山下”。然后,杨广又指派杨素等人把偶人挖出,诬称杨秀所为。杨坚暴怒如狂。马上废杨秀为庶人。禁锢终身,诛杀他手下数百僚属。
杨凉在知道杨秀之事之后。本来就对杨广不满地杨秀心中更加的紧张,以防突厥的名义,缮治甲兵,大发器具,训练士卒以备不时之需。
杨广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隐瞒秦琼。秦琼也是一句话都不说,默默地看着。
而这时候独孤皇后也已经过世了,没有人给杨秀说话,虽然最后杨坚也并没有将杨秀杀死,但是杨秀却也是形同废人。
这期间大隋和突厥还是时不时的有战事发生,秦琼的官职也继续往上升,成为了大隋最年轻地柱国,虽然以秦琼的功绩就算是成为上柱国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杨坚并不想让秦琼在自己手中就成为上柱国。
杨坚想要给后继者一个能够施恩给秦琼的机会。
房玄龄与杜如晦也还是秦琼的长史、司马,但是官阶已经是从六品下,也算是升了一阶。这几年来,秦琼府中的掾属、诸曹参军事、诸曹行参军、也慢慢的充实起来了,但是像房玄龄与杜如晦这样的宰相之才,也是再没有见过。
虽然再没有遇上这样地人才,但是秦琼心中并不遗憾。秦琼很清楚这样的人才本来就不多,自己一下能遇上两个就已经是很幸运了。
而这数年来,杨素的权势也越来越大。杨素的弟弟杨约及从父文思、文纪、族父忌并为尚书、列卿,诸子无汗马之劳,位至柱国、刺史;广营资产,自京师及诸方都会处,邸店、碾、便利田宅,不可胜数。
家僮数千,后庭妓妾曳绮罗者以千数;第宅华侈,制拟宫禁;亲故吏布列清显。朝臣有违忤者,或至诛夷;有附会及亲戚,虽无才用,必加进擢,朝廷靡然,莫不畏附。敢与素抗而不桡者,独柳及尚书右丞李纲、大理卿梁而已。(取自资治通鉴)
时间很快就走到了仁寿四年,秦琼知道这一年就是杨坚归天的时间,虽然自己忘记了杨坚是那一天归天的,但是是在这个时侯归天,那是没有问题的。
秦琼打起精神来,等着最后时刻地到来。
正月,杨坚带着宣华夫人、容华夫人前往岐州仁寿宫享乐,将朝政交给了越来越成熟地杨广。
秦琼这几年来也由于从来不插手朝政的原因,杨坚对秦琼是越来越满意了。而且秦琼和朝廷众臣基本上没有什么交往。唯一地一个儿女亲家还过世了。在杨坚看来,秦琼这是对自己极为地忠心。
秦琼这些年来的谨慎小心,也算是有了回报。
四月份。杨坚突然患病,而且还是一病不起,直接起不来了。
杨广觉得自己登基的时候到了,以前极力掩饰地一些本性都出来了。可是此时的朝廷众臣都已经是杨广的人了,就算不是杨广的人,对杨广的这些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虽然杨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但是杨广还是不放心,担心会发生什么变化,也不知新登宝座后该做什么,于是便写一封信,让宫女拿到前廷去问杨素。
杨素见信后又写一封回信,对杨广提出的问题一一作答。封上信口回送杨广。送信地宫人转了几道手,误以为是送给皇帝的上奏,呈给杨坚。
杨坚突然看到杨素的奏章很是奇怪,因为自己早就已经将朝廷所有的政务都交给了杨广,而且自己现在还是身患重病。杨素怎么还会给自己的上奏章呢?而且这奏章还是密封起来的。当杨坚打开密封的书信看完之后,气的满面通红。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宣华夫人陈氏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杨坚见状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陈氏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杨坚在独孤皇后过世之后,对宣华夫人与荣华夫人极为地宠爱,看到宣华夫人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遂大声喝问。
宣华夫人见杨坚已经有些生气,也不敢隐瞒,只低声说道:“太子无礼。”
原来杨广对宣华夫人这位后母的容貌喜欢之极,可是宣华夫人已经成为了杨坚的妃子。杨广便把这样的心思压在了心底。
这天杨广前来大宝殿,准备向杨坚请安。突然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宣华夫人,长久以来压制在心底地欲往突然冒了出来。
上前将宣华夫人挡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手上的动作也不是很规矩。宣华夫人拿出后母的威仪来呵斥杨广。
可是这时候的杨广眼看着就要成为大隋这个庞大帝国的统治者,对于宣华夫人的呵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宣华夫人最后挣脱了杨广地纠缠,来到了大宝殿,可是身上的衣服以及头上的发簪难免有一些纷乱,杨坚刚开始询问的时候,宣华夫人还害怕杨坚认为自己挑拨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敢说。最后被逼无奈只能说出来。
若是往常。宣华夫人说出这样的话,杨坚自然是不相信的。因为杨广这十多年来地表现。一直让杨坚相信杨广是一个好孩子。
可是刚才看到地密信,已经让杨坚知道,杨广实际上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对于宣华夫人地话是确信无疑。
一口气差点就上不来了,大叫道:“畜生何足付大事!皇后误我!”说完便让身边的内侍将兵部尚书柳述、黄门侍郎元岩二人召来,说道:“两位爱卿速速草召,将我儿召来。”
兵部尚书柳述闻言微微一愣,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杨广就在这仁寿宫中,想要召杨广来见也用不着先将自己二人召来,便问道:“可是召太子前来议事?”
杨坚这时已经有些不行了,病重之中,再加上被杨广的所作所为气急,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觉,挣扎着说道:“是勇儿,不是杨广。柳述与元岩两人也已经有些感觉了,恐怕是太子杨勇身上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杨坚不可能在奄奄一息的时候传召房陵王这位废太子。
两人也知道事情紧急,慌忙写好诏书,盖上玉玺之后便准备出宫,前去召杨勇觐见。来到仁寿宫门口的时候,这两人便让士卒开门。
可是秦琼早就吩咐过所有的士卒,到了晚上没有自己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出宫。秦琼知道杨坚会在今年过世,可是却不知道确切的时间。
而且杨坚在过世之前还有传召杨勇之事发生,秦琼只好下了这么一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无法出去,以便让所有的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柳述与元岩见无法出宫,心中极为的着急。可是他们地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连声呵斥士卒,让士卒开门。
可是这些士卒都是秦琼麾下最忠心的一批士卒,对于柳述与元岩的呵斥根本就不放在眼中。正在这时秦用来到了宫门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柳述与元岩也认识这位秦琼地义子,忙上前对秦用说道:“秦将军。我二人有要事,需要出宫,请秦将军速速开门吧。”
秦用看了这两人一眼,说道:“义父曾有言,夜晚没有陛下的旨意或者他老人家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许出宫,两位还是去找义父要来手令,或者在陛下那里请来圣旨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不再理会这两人。
柳述与元岩见状也知道没有杨坚的圣旨,自己二人是绝对出不去的,而他们身上带着的圣旨又不能宣之于众。只好回转大宝殿向杨坚请旨。
杨坚听到柳述与元岩二人地回话,心中是又气恼,又欣慰。在杨坚看来,秦琼这样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忙让人写下圣旨,让柳述与元岩两人再次前去。
可是杨坚的身边还是有杨素的探子。杨素在知道杨坚突然传召柳述与元岩,而没有叫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打探一番之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吓得是魂飞魄散,带着人就往宫门出追去。
柳述与元岩二人这来回一折腾,耽误了不少时间。被杨素在路上就给拿住。
杨素在追赶这两位的时候,就已经送信给杨广,让杨广过来,当杨广来到杨素这里,得知柳述与元岩已经被抓住的时候,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经过与杨素的一番商议,杨广便带着宇文化及、郭衍将大宝殿包围起来。自己走进了大宝殿中。杨坚看到杨广一身戎装的进来了。就知道事情已经泄露了。
不过杨坚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地,看到杨广进来。并不怎么吃惊,淡淡的说道:“秦琼的大军就在仁寿宫中,你想干什么?”
杨广呵呵一笑,说道:“父皇,秦琼的大军确实就在这仁寿宫中,可是没有圣旨,秦琼是绝对不会进攻的,您的圣旨现在还传地出去么?”
杨坚也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不可能改变什么了,而且现在自己已经不行了,就算是圣旨传出去,也已经等不到杨勇到来了,便闭上眼睛说道:“你让周围的人都出去吧,朕有话对你说。”
杨广迟疑了一下,便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他们父子二人。杨广方才说道:“父皇,您有什么话要交代?”
杨坚盯住杨广看了一会,方才说道:“或许,你会是一个好皇帝吧。勇儿毕竟太懦弱了。”
而此时秦琼也已经来到了大宝殿外。
原来秦用将柳述与元岩二人挡回去之后,便赶往秦琼的住处,将这件事告知了秦琼。秦琼一听就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了,便带人前往大宝殿。
等他来到大宝殿的时候,见到大宝殿已经被包围起来,便默默的站在大宝殿外,等候着最后的消息。
杨素、宇文述、郭衍、张衡看到秦琼到来,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秦琼是自己人,秦琼到来之后,周围地这些士卒便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
可是他们知道,那些普通的士卒却不知道,看到秦琼突然到来,站在殿外,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引起了一阵的骚乱。
秦琼站在殿外,仔细听着殿内的声响,可是离得毕竟是太远了,虽然他天赋异禀,比其他人要强上许多,却也听的不是很清楚,之事隐隐约约听到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靠山王叔……擎天柱……秦琼……梦”一对乱七八糟的东西。
殿外士卒地慌乱还是传到了殿内,杨广高声问道:“外面何事?”
一名士卒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是秦大将军到了,就站在殿外。”这些普通的士卒都很清楚包围天子地寝宫是什么样的罪名,心中都是极为的害怕,深怕秦琼突然发难。
虽然秦琼仅仅是和义子秦用两人站在殿外,但是十多年来的战绩,已经让秦琼在大隋成为了一个神话,面对着两个人,这些士卒却仿佛面对着千军万马一样。
听到士卒的回禀,杨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杨广说道:“你出去吧,将秦琼传进来见我。”
杨广也知道杨坚要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自己登基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秦琼也是自己人,他也不怕出现什么变故。便转身走出了大宝殿,对秦琼说道:“叔宝,你进去吧,父皇传召与你。”可是看着秦琼的眼神却是极为的怪异。
秦琼点点头便走进了大宝殿,一边走还一边思考,杨广那怪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等来到杨坚的榻前,秦琼叩首之后,便默默站在一边。
杨坚看着秦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叔宝,你文韬武略样样出色,定然能成为一代名臣,朕就把这大隋天下交给你守护了。”
说完便看着秦琼,见秦琼点了点头,便笑着咽气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一九章 汉王反
杨广继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前太子杨勇赐死。虽然杨勇已经被废除,但是杨勇毕竟当了许多年的太子,杨坚也废除了太子身边的一些人,但总归还是留下了一部分,没有被斩尽杀绝。
杨广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将所有的倾向于杨勇的人都杀死,那样的话,自己的朝政也就没法处理了,为了免除后患,便直接将杨勇处死。
当宇文成都带着士卒来到杨勇的府邸的时候,杨勇看着宇文成都一笑,说道:“宇文将军终于来了,孤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阿摩毕竟是孤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孤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容忍我这个可能威胁到他的人存在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宇文将军,你给阿摩带个信。他杀我,我没有怨言,但是希望他能够留我儿一命。”说完将放在身边的鸩酒端起,轻叹一口气,仰头喝下去,很快就七窍流血而死。
宇文成都看着七窍流血的杨勇,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的不忍。
杨广得知杨勇已经自尽,长出了一口气,挥挥手让宇文成都出去,自己坐在龙椅上发呆。杨勇身为长子,在杨广年幼的时候,对杨广还是相当的照顾的,骤然间杀死了杨勇,杨广心中也是不好受。
良久,杨广方才喃喃说道:“大哥,不怪我,妖怪就只能怪你比我生的早了些。而且你也太懦弱了一点,不适合成为大隋的天子。
这大隋天下只有交在我的手中,才能真正流传万世!”
杨勇死后,杨广便把目光对准了汉王杨凉。虽然说杨凉地的为人。让杨广有些看不起,但是杨凉手中的数十万兵马却是真的。
只要杨凉还掌握着这数十万兵马,杨广就无法安心,遂下诏命杨凉回京。
杨凉心中早就有不臣之心,知道回到大兴之后,自己就算是不至于和大哥杨勇一样。被一杯毒酒毒死,也会和四哥杨秀一般,被囚禁在大兴,失去自由。
这几年来,杨凉在并州可以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手中的权力极大。生杀予夺。早就习惯了手握重权地日子,一旦回到大兴城被囚禁起来,对于杨凉来说,那是生不如死。
看完杨广的诏书之后,杨凉将前来传旨的车骑将军屈突通召来,说道:“杨广弑父杀兄。欺凌后母,乃是禽兽一般的人物,怎能当的我大隋天子。
本王已经准备好了大军,即刻起兵,为父皇、大哥报仇,你让他阿摩洗赶紧脖子,等着孤来杀他。”随后命人将屈突通乱棍打出。
屈突通前来并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地使命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也没有想道自己竟然会受到如此的对待。被乱棍打出,让他的颜面尽失。
回到大兴城之后,屈突通在杨广面前一阵哭诉,将杨广气的暴跳如雷,准备出兵征讨并州,将杨凉擒回来。
杨凉将屈突通打跑之后,便召集自己麾下文武。商议出兵之事。
杨凉的总管司马皇甫诞,听到杨凉将屈突通乱棍打出王府,大惊,说道:“王爷,屈突通乃是天使,怎能如此对待?”
杨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阿摩弑父杀兄,君位来的不正。孤正准备出兵讨伐!”
如果说皇甫诞刚才是惊讶。现在就是恐惧了。忙起身拜倒在地,说道:“殿下。您麾下虽然士卒众多,但是并无出色的大将。一旦起兵绝非京师大军的对手;再者君臣位定,逆顺势殊,士马虽精,也是难以取胜。”
听到皇甫诞说没有出色的将领,王与萧摩诃都有些不太高兴,冷哼了一声,一脸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皇甫诞。
王乃是当年的南梁大将王僧辩之子,向来自诩将才,可是在南陈一直没有得到重用。南陈灭亡之后,在大隋更是得不到重视,一直是心中不忿。
而萧摩诃当初在南陈的时候身为骠骑大将军,陈后主还特赐摩诃开黄阁,门施行马,听事寝堂并置鸱尾。同时还以其女为皇太子妃,可谓荣宠至极。在南陈也是属于一言九鼎地人物,可是到了大隋之后,所有的权势都没有了,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
皇甫诞听到这两人的冷哼,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得罪了这两位,但是还是接着说道:“殿下,景文(王字)虽然熟读兵书战策,能力不凡。可是毕竟没有经历过战事。并无行军的经验。
萧老将军虽然一生征战,勇武不凡。但是毕竟已经是七十三岁的高龄。俗话说,老不以筋骨为能。箫老将军如何还能上阵杀敌?
反观京师,杨素老谋深算,秦琼正当壮年。更有宇文成都、程咬金等一批猛将助阵,我等如何能胜?”
杨凉傲然说道:“阿摩得位不正,大义在我。我大兵一起,京师之军自然是土崩瓦解,不堪一击,如何能是孤之对手?”
皇甫诞见状知道杨凉决定已下,不是自己能够劝动的,便叩首说道:“殿下,臣料殿下事不可为,定然会败在京师大军手中。一旦陷身叛逆,于刑书,虽欲为布衣,不可得也。请殿下垂怜,让臣离去吧。”
杨凉闻言勃然大怒,说道:“你竟然诅咒与我,来人呐,将这老贼拉下去斩首!”王忙起身说道:“殿下,玄虑(皇甫诞字)虽然说话不当,但是念在其多年来为殿下效力勤勤恳恳,且在并州名望甚高,请殿下网开一面。”
萧摩诃也知道皇甫诞地名望相当之高,若是将之斩杀,对于士气的影响相当的大。也起身为之求情。
王与萧摩诃正是杨秀要依靠地人物,这两人一起求情,杨秀自然是不能不给面子,便说道:“既然有两位爱卿求情,那就将这老儿关押在大牢中,等孤得胜回师。再做处理。看他到时还有和面目见孤。”
说完便让士卒将皇甫诞押了下去。
皇甫诞仰天长叹一口气,随着王府的卫士离开了。
杨凉既然决定起兵造反,自然不能单单靠自己并州的一点兵马,便派人前去联系周围的州郡,让他们和自己一起造反。
岚州刺史乔钟葵接到杨凉地命令之后,便准备带兵前往。司马陶模听到消息。连忙前去阻止道:“汗王图谋不轨,大人您身为一州刺史,深受国恩,怎么能随着汉王一起造反呢?”乔钟葵不以为意,将陶模囚禁之后,前去与杨凉会和了。
杨凉为并州总管。统管着北方地五十二州,可是这其中愿意随杨凉造反地,却仅仅只有十九州。
杨凉起兵地消息传到大兴之后,杨广急忙与朝廷众臣商议平叛之事。
杨素出班奏道:“陛下,汉王造反乃是以下犯上,定然不得民心。老臣愿提一旅之师替陛下前去平叛。”
杨素此时的权势已经到了顶点,杨广虽然是依靠杨素的谋划才能够成为这一国之君,但是对杨素的权势也已经有了一丝的忌惮,不愿意让杨素再次领兵出战。便说道:“爱卿乃是国之宰相,朝廷一日也离不开爱卿,这出征之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杨素闻言面上有一丝地黯然,知道自己的权势太大,已经引起杨广的忌惮了,便退回班中,不再说话。
刚才杨素出班请战。一干大将都不敢和杨素相争,心中懊恼自然是说不出来的。现在见杨广不许杨素出战,心中都是一喜,准备争夺这个主帅之位。
见到朝中众将都踊跃出战,杨广的心中也是极为的高兴,正准备说话,就听一声清越地声音传出。“臣左武卫大将军秦琼愿领兵出战。”
正在殿上相互争执的将领。听到秦琼出面。都知道在杨素不出战的情况下,秦琼是自己等人最大的对手。也都停止了争执,等着杨广的决定。
杨广看到秦琼出班,心中也是一阵的高兴。笑道:“有秦爱卿出战,汉王自然是不足为惧,定然是手到擒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杨广要派秦琼这位左武卫大将军出战,其他的将领见状也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不再相争。
秦琼回到自己地大将军府,先将房玄龄与杜如晦召来,告知出兵之事,让这两人商议出兵的细节,然后自己回到后院将这件事告知家人。
而此时的晋阳城中,杨凉也正在和自己的几位亲信商议如何进军。
就见王起身说道:“王爷,臣有上下两策供诞下选择。”
杨凉一听大喜,说道:“爱卿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王说道:“王爷,您麾下的将领士卒,家属尽在关西,若是用这些人的话,则应该长驱深入,直据京都,所谓疾雷不及掩耳,此乃上策;王爷如果仅仅是向割据旧齐之地,成为一方霸主的话,就应该使用山东人。”
杨凉听完之后,沉吟良久,不能做出决定。杨凉虽然想要成为九五之尊。但是杨凉也知道这件事危险之极,一旦失败,自己可就是万劫不复。
若是守成地话,杨凉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许久方才说道:“景文所言虽然在理,不过孤想要稳妥一点,一面派人杀向京师,一面固守山东之地,你看如何?”
王与萧摩诃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干大事而惜身,犹豫不决。却不是能成大事的料,可是此时两人也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总管府兵曹闻喜裴文安起身说道:“井陉以西,在王爷掌握之内,山东士马,亦为我有,应当全部召集起来;分遣羸兵屯守要害,仍命随方略地,帅其精锐,直入蒲津。文安请为前锋,王爷以大军继后,风行雷击,顿于霸上。咸阳以东,可指麾而定。京师震扰,兵不暇集,上下相疑,群情离骇;我陈兵号令,谁敢不从!旬日之间,事可定矣。”
杨凉闻言大悦,说道:“文安之策甚好,众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见杨凉已经定下了基调,暗叹一声,说道:“王爷,可让大将军余公理出太谷,攻打河阳,大将军綦良出滏口,攻打黎阳,大将军刘建出井陉,攻略燕、赵之地,柱国乔钟葵出雁门,署文安为柱国,与柱国纥单贵、王聃等直指京师。
王爷自帅大军居中策应。
杨凉本为无谋之人,自然是完全按照王所说的去布置。
如此大的声势,自然是不可能瞒得过朝廷的探子,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已经被杨广任命为并州道行军总管、河北道安抚大使的秦琼府中。秦琼与房玄龄、杜如晦商议之后,定下了战策,上表给杨广。杨广看完之后交给坐在一旁地杨素说道:“爱卿看看如何?”
杨素接过秦琼地奏章,只见上面写着。任命右武卫将军丘和为蒲州刺史,镇守蒲津关,让北平王罗艺从幽州出兵,从井陉向西攻击杨凉背部,请靠山王从山东发兵,辅助攻击。而秦琼自己则带着大军向蒲州进发。
杨素看到秦琼的表章,也是有些吃惊,秦琼可以说考虑地面面俱到,已经没有自己可以改动的地方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〇章 平叛并州
杨广刚登基,万事都需要以稳定为前提,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平定汉王杨凉的叛乱,杨广是极为不利的。
秦琼的表章上,已经表现出了这种意图,将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都调动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汉王的叛乱平息。
而且从秦琼的表章上可以看出,最适合此次平叛的还是秦琼。因为另外两路兵马,不管是靠山王杨林,还是北平王罗艺,都不是他杨素可以指挥的动的。
而秦琼与这两位王爷都有着不浅的关系,可以最大限度的对两位王爷施加影响,让三路大军默契配合,将此次叛乱平息。
看完之后的杨素眼神极为的复杂,因为杨素知道,自己对于杨广来说,一个重要的作用已经没有了。先前杨广需要靠自己的威望压制朝中的一干文武,也需要自己统兵作战的能力,而现在统兵作战已经不需要他了。
现在他只剩下了对朝中一众文武的影响力还在,可是随着杨广登基时间的过渡。杨广一定会使用自己的一些人,自己对朝中文武的影响力也就会慢慢降低了。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当自己没有用的时候,杨广还会这样的宠信自己么?这一刻,杨素的心中充满了危机感。
尤其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结下了不小的仇敌,自己在的时候,杨广或许念在自己帮助他夺得太子之位的份上,不会对自己的后人怎么样。
但是一旦自己身故,自己的敌人很可能会群起而攻之。自己地后人能不能顶住,真的是一件很难说的事。看来自己需要给后人找一个依靠了。
按照现在的情势来看,秦琼是一个最好地靠山,可是秦琼这些年来一直对自己是不近不远。不是很亲近。虽然说秦琼府中有红拂女这个从自己府中出去的歌女,但是当时自己说地是红拂女是晋王府中之人。也没有落下秦琼多少好。秦琼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嘱托也是很难说的一件事。
杨广见杨素在看完秦琼的表章之后一直低头沉思没有说话,便开口问道:“杨卿,杨卿,杨卿!”见到杨素在自己面前发呆,杨广也是不太舒服。
一连叫了三声,杨素才回过神来,抱拳说道:“陛下,您叫老臣有事么?”
杨广将心中的不满压住,说道:“杨卿看叔宝的这份计划如何?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杨素言道:“叔宝的这份计划将所有的事都考虑到了。已经很是完善了,不必再做什么考虑了。陛下按照叔宝地这份计划施行,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叛乱平息。”
杨广闻言心中也是极为的高兴,笑着说道:“既然杨卿没有修改的意见,那么就按照这份计划施行吧。传旨让叔宝带着左右武卫出征,给靠山王与北平王传旨,让他们按照这份计划施行吧。”
秦琼得到旨意之后。便点起兵马准备出征。等秦琼出征的时候,才发现宇文成都竟然也在自己的军队之中。
左武卫的所有将领都是自己点头才能进来,是绝对没有宇文成都这个人地,那就只能是在右武卫之中。
原来大隋出精兵的地方全部都是杨凉的属地。但是在大兴的一干大臣眼中,杨凉是绝对无法战胜京师讨伐地大军的。
自己一方是一定会胜利的,都想把自己的子弟安插进这次的讨伐大军之中。可是等他们知道秦琼这些年来作战的经历之后,都熄了这个心思。
秦琼喜好用奇兵,如果自己的子嗣因为被秦琼派去成为奇兵而被杀死,自己可就是哭都没有眼泪。
可是宇文化及却是没有这个顾虑。自己地儿子宇文成都有怎么样地本事,宇文化及是很清楚的。在秦琼没有到大兴之前。号称天子六军之中地第一高手。一身武艺那是没的说,就算是被派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宇文化及动用关系,将宇文成都调到了右武卫之中,前去捞功劳。
秦琼对于这位宇文成都也并不是很反感,虽然人有些刚愎,但是从后世的书中,秦琼知道,这位宇文成都是少有的对大隋真正忠心耿耿的将领。
自己的义父靠山王对于宇文化及可以说是讨厌之极,但是对这位宇文成都还是相当的欣赏的。现在的秦琼还没有自立的打算,所以对宇文成都也并不压制将。大军先锋的职务交给了这位未来的天宝大将军。
宇文成都也没有想到秦琼竟然会将先锋这个位置交给自己,先锋虽然说幸苦了一点,但却也是最容易立下功劳的地方。
汉王杨凉起兵反叛之后,最难受的既不是汉王杨凉,也不是刚刚登基的杨广,而是身在山西太原的李渊。
山西本来就在汉王杨凉的控制范围内,李渊手中的权力也并没有多少,手中的可用之兵几乎没有,根本就无法阻止杨凉的造反。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凉将太原的控制权拿在手中,可是李渊心中也很是清楚,杨凉本本就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自己若是加入杨凉一方,一定会拖累到自己。
现在李渊所面临的问题就是:阻止,阻止不了。加入又是一定会失败,拖累到自己,一天时间之内,李渊的头发白了许多,眉头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
窦夫人看到李渊的样子,心中也是极为的心疼,便对李渊说道:“老爷,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了,那就只能是听天由命。
一面派人秘密送信到大兴,告知陛下我们没有造反,一边在府中准备。一旦朝廷的大军开始攻伐,便里应外合将太原城收复。
至于汉王那边,就只能是闭府不出,若是汉王怪罪。那也是我李家命中注定当如此,谁也没有办法。如果汉王不怪罪,我们就静静地等着朝廷大军的到来吧。”
李渊苦思良久,也想不到比这个方法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老天保佑我李家渡过此次大难。”
随后李渊便将府门紧闭,称病修养。
杨凉与杨广相差不多,向来对这位表兄不怎么看得起,看到李渊当了缩头乌龟也不生气,而且两人毕竟也是表亲,不好太过分。便笑着让身边众人不要去理会李渊,就当没有他这个人。李渊知道杨凉地反应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杨广在接到李渊的书信之后,也笑着对身边众臣说道:“朕这位表兄还算不错,没有跟着汉王造反,来信说自己在太原城等着天兵到来,然后与天兵一起里应外合将太原城拿下。我京师大军还需要他来相助?
朕早就说过。朕这位表兄和老太太一样,唯唯诺诺、瞻前顾后,不像个男人。
现在既不敢得罪汉王,又怕朕怪罪。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真是和朕当初说的没有区别。哈哈哈哈哈哈哈!”
朝中众臣听到杨广发声大笑,也随着一起发出一声声的大笑。
只有杨素皱着眉头说道:“陛下,不管这位太原安抚使为人如何,这眼光还是相当不错地,知道汉王不是我朝廷大军的对手。”
听到杨素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停下了笑声想道:“我们都只看到了李渊胆小地一面。却是忽略了李渊的眼光啊。”
杨广挥手一笑。说道:“这件事不用去管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击败汉王的叛军。李渊是否从贼,与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大。秦琼的大军行进到那里了?”
杨素出班奏道:“陛下,秦琼的大军已经向着蒲津关行去,应该很快就能到达蒲津关。”
杨广正要说话,就见殿外的护卫将军手持一封战报,快步走进了两仪殿。等杨广看完战报之后,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汉王果然不能成事,如此行事,如何能够成就大业?”说完将手中的战报交给了身边地内侍,让内侍传给殿上的众臣观看。原来汉王在自己麾下的大军已经开拔了许久之后,突然又改变了先前的作战意图,命令纥单贵拆断黄河木桥,坚守蒲州(治今山西永济西南蒲州镇),召回裴文安。又任命以王聃为蒲州刺史,裴文安为晋州刺史,薛粹为绛州刺史,梁菩萨为潞州刺史,韦道正为韩州刺史,张伯英为泽州刺史,采取分兵把守的策略。
王与萧摩诃得知汉王的打算之后,苦苦劝谏,想要让汉王大笑这个念头。
要知道军中之事最忌反复。随意改变军令容易让士卒有无所适从的感觉,对大军极为地不利,可是杨凉没有遗传到杨坚的什么好的方面。杨家人身上的刚愎却是和杨坚、杨广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地区别。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绝对不会改变,王与萧摩诃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托付了一家老小的人,发出一阵阵的苦笑。
虽然早就知道汉王不是能够成事的人,可是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王与萧摩诃很清楚杨凉这个样子是因为心中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败在朝廷的大军手上,所以想要坚守。可是现在坚守已经有些迟了。
王与萧摩诃没有能够阻止汉王错误的决定,汉王的命令最终还是传到了前线。而这时候裴文安、纥单贵、王聃、茹天保等人率领地大军已经距离蒲津关只有不到百里地距离,眼看就要拿下防守薄弱的蒲津关。
而这时候秦琼地大军还没有能够赶到蒲津关,一旦杨凉的大军拿下蒲津关,秦琼将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他杨凉或许还有战胜的机会,可是这最好的一个机会就被杨凉错误的命令给毁了。裴文安接到命令的时候,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能收兵返回。
裴文安回到晋阳之后,先去见了王与萧摩诃两人,喝问这两人为何不阻止汉王这个明显的错误决定。
王与萧摩诃苦笑道:“文安焉知我二人没有劝阻?”说着两人都齐齐叹了一口气。裴文安也知道汉王的脾气相当的倔强,一旦决定了的事,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改变,之所以前来责问这两人,也不过是心中郁闷难耐而已。
随后裴文安又去见了汉王杨凉,对杨凉说道:“王爷,所谓兵贵神速,本欲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王既不行,文安又返,一旦朝廷大军到来,我军大势去矣。”
杨凉左顾而言他,并不正面回答裴文安的问题。
裴文安长叹一口气,回转晋州坚守去了。
而秦琼在知道杨凉的大军在距离蒲津关不到百里地的时候突然回转,也是一阵大笑,对身边的房玄龄、杜如晦说道:“汉王如此行事如何能够不败?”
遂一面将这件事派人送回大兴,另外一方面让宇文成都加快行军,率五千轻骑袭击蒲州,争取在杨凉麾下大军反应过来之前将蒲州拿下。
急于立下战功的宇文成都加快行军,等赶到黄河岸边时,已是夜间,遂收买数百艘商船连夜渡河,清晨即发动攻击,依靠宇文成都的勇猛,一战就击败了蒲州的杨凉军队,使得纥单贵败走,王聃投降。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一章 无敌 上
杨凉麾下毕竟是没有多少人才,真正能带兵的都在他身边,各路大军都是狼狈而退,北边在罗成的猛攻下,更是不堪一击,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节节败退。乔钟葵面对罗成麾下的幽州铁骑的时候,更是不战自溃。
杨凉这时候也是有些着急了,派大将赵子凯率十万大军紧守高壁山关(今山西灵石南),想要将秦琼的大军挡在关外。
可是秦琼麾下急于立功的宇文成都、被秦琼立功刺激到的程咬金、李达、秦用都是亲自上阵,带头攀城。
这四人麾下的士卒,看到自己的主将都冲锋在最前面,更加不愿意落在后面,紧跟着宇文成都四人身后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赵子凯麾下的士卒乃是造反,心中底气本来就不是很足,看到朝廷的大军又这么的拼命,一个个胆战心惊,就是由十成的力量,现在也只能使出三分。
一方士气高昂,准备一战拿下敌人,另外一方则是手足酥软,不知道如何抵挡敌人疯狂的进攻,战争的结局自然是想得到的。战场上,秦琼麾下的士卒大占优势。
不过赵子凯毕竟不是白痴,利用地势之利严防死守,秦琼的大军就算是将赵子凯击败,也会受到重创。这是秦琼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向周围的百姓询问了周遭的地形,与房玄龄、杜如晦两人商议之后,秦琼最终还是决定出奇兵取胜。
不过现在的秦琼已经是一军统帅,绝对不能冒然行事。不可能亲自带兵前去,就算是他愿意。他麾下的将领也不会愿意的。
宇文成都既然已经被秦琼任命为先锋,那这件事宇文成都也就是当仁不让。
秦琼让宇文成都引奇兵潜入霍山,循着山间悬崖峭壁上地小路,来到赵子凯的后方。
宇文成都走后。秦琼为了麻痹赵子凯,亲自上前线督战。猛攻赵子凯的营寨,让赵子凯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计策。
宇文成都来到赵子凯营寨后方之后,在前方战事正酣地时候,突然从后方开始进攻。
前方正在抵挡秦琼进攻的士卒,听到后方鼓号齐鸣,大火冲天而起,都以为自己地后方已经被敌人给攻破了,顿时乱了,四散奔走。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踩死、踩伤。
陈咬金、秦用等人也趁机猛攻,攻入了赵子凯的营寨。
赵子凯见事已不可为,便抽身逃跑,却正好遇上了从后营杀过来的宇文成都,被宇文成都一招斩于马下。
战胜赵子凯之后,秦琼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向着介州杀去。
杨凉所任命的介州刺史梁修罗。听到秦琼大胜赵子凯,向着自己杀来,不敢交战,直接向着后方逃去。秦琼遂兵不刃血的拿下了介州。
杨凉听到赵子凯战败身死。梁修罗不战而逃,心中极为的惊恐,起十万大军,亲自带兵,向着秦琼迎去,想要将秦琼的军队挡住。
这时候杨凉也知道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大军日夜不停。很快就来到了蒿泽。恰好这时候下起了大雨。将秦琼地大军挡在了蒿泽另一边无法过来。
可是杨凉却突然要退兵,王忙谏道:“王爷。秦琼孤军深入,士卒马匹都已经极为的疲惫。王爷麾下的士卒却是养精蓄锐许久了,只要现在进攻,一定能够战胜秦琼。
现在敌人刚到我们就退兵,会让人误会王爷害怕秦琼,将士的士气会大受打击。而秦琼麾下士卒的士气也会随之大涨。王爷千万不能退兵啊。”
杨凉闻言说道:“如今阴雨绵绵,我军中士卒泡在大雨之中容易生病。一旦士卒生病,对我军的士气打击更大,所以本王才准备撤军。”
王还准备说话,就见杨凉摆手阻止道:“景文不必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王看着杨凉离开的背影,一脸沮丧地对萧摩诃说道:“元胤,你我将性命交给这样的主子……,我等命不久矣。”
萧摩诃叹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了,背影是那么的萧索。
杨凉的大军第二天就退守清源,等着与秦琼决战。
秦琼接到杨凉退兵地消息之后,也是一阵的愕然。他没有想到杨凉竟然是如此的草包,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秦琼帐下的一干文武也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位汉王,说志大才疏都有些太抬举他了,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
等大雨停后,秦琼轻松的渡过了蒿泽向着清源进发。
来到清源之后杨凉也早就已经列阵以待,阵前交锋秦琼自然是没有丝毫的畏惧,虽然说自己地士卒在大雨中跑了几天,又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但是论士气,杨凉麾下地士卒拍马都赶不上秦琼麾下士卒的士气。
宇文成都来到阵前之后,不待秦琼下令,便上前叫战。
双方地人马都仔细端详站在阵前的宇文成都,只见宇文成都猿臂蜂腰,头戴鎏金凤翅狮子盔,身披九吞八扎黄金甲,凤凰裙,鱼獭尾,虎头靴双插在透花马镫之内,大红缎子团花战袍,半披半挂。面如淡金,八字黑胡,腰中佩剑,跨下骑一匹宝马汤合驹,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凤翅鎏金。
交战的双方看着面前的宇文成都都不禁暗自喝彩,虽然还没有看到武艺如何,但是光看这装扮就够吸引人的了。
宇文成都傲然看着对面的叛军,大喝道:“贼将谁敢前来送死。”
杨凉身边的大将李志看到宇文成都在自己阵前耀武扬威,心中不服,大喝道:“敌将休得猖狂。看我取你狗头!”
说着就拍马向着宇文成都迎去。
宇文成都却是立在原地动都没有动弹,等着李志到来。
李志看到宇文成都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上涌。宇文成都地样子摆明是看不起他,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来到宇文成都正前方之后,李志手中的长枪一招中平枪。就向着宇文成都胸口刺去。俗话说: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李志手中的这一杆长枪还是很有功底的。这一招中平枪扎出似箭,速度相当地快。
看到李志的中平枪,宇文成都地脸上也有些动容。所有人都知道中平枪难防,但是能够练会中平枪的人却不是很多。但是只要是能够使出中平枪这一招的,基本上都是有些能耐的大将。
可惜李志他遇上的是宇文成都这位几乎无敌的猛将,手中的中平枪刚一刺出去,就被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挡住。
镗这门兵器。并不在正统的十八般兵器之内,乃是一件奇门兵器。样子与三股叉相差不多。
中有利刃枪尖,称为“正锋”,侧分出两股,弯曲向上成月牙形,月牙之上有锯齿。
而宇文成都地这件凤翅镏金镗是更加的别致,枪头乃是一只鸟头。鸟喙中吐出一节枪刃,下方双翅展开。
整件兵器就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方名凤翅镏金镗。
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在李志的长枪刺过来的同时举起,让李志的长枪从用正锋与左边股之间穿过去。然后手一转,就将李志地长枪锁住。
李志看到自己的长枪被锁住,也是吃了一惊,手臂往回一收,就准备将长枪收回来,可是被宇文成都锁住的长枪是那么容易就收回来的么?
李志使出吃奶地劲,连变得通红。可是手中这一杆长枪却是怎么都收不回来。
宇文成都看着李志的动作。一声冷笑,喝道:“撤手!”说话的瞬间依然还是单手持着兵器的宇文成都将右手一扬。就将李志的长枪夺了过来。
李志在宇文成都说话的时候,手上用的劲更大了。可是瞬间就觉得从枪身上传来一阵巨力,将自己手中地长枪抽出。
李志双手上地油皮都被磨掉了,露出了鲜红的嫩肉,手上变得鲜血淋淋。
虽然李志一生征战受过地伤不少,可好似所谓十指连心,手上受伤还是让李志一阵哆嗦,神经反应有点慢了。
宇文成都在李志这一愣神的瞬间,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一震,使出了一招凤凰乱点头,向着李志扎去。
宇文成都手中的这杆凤翅镏金镗重达二百八十斤,头部又比柄重上许多。宇文成都竟然能够用这样的兵器使出凤凰乱点头,这种长枪才能使出来的招式,足可见宇文成都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志顿时被宇文成都的一招凤凰乱点头刺成了马蜂窝,倒地身死。
秦琼在后方看到宇文成都杀死李志的这两招,也是忍不住大声赞叹。
刚开始锁住立志长枪的那一招,不但要拥有相当的眼力,膂力更是不能差,稍有一点闪失,就有可能死在李志的中平枪下。
第二招的凤凰乱点头更是将宇文化及的武艺发挥到了一个相当的境界。
李志刚一落马,就听杨凉身后传来一声悲号。
“大哥!”
跟着就有一员大将从杨凉身后跑出,向着宇文成都杀去。
杨凉身边的众将一看,正是刚才死去的李志的兄弟,李奇。
李志、李奇兄弟自由父母双亡,李奇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李志手把手教出来的。看到李志被宇文成都杀死,李奇自然是悲痛万分。
可是他的武艺还不如他的兄长李志,又怎么可能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呢?仅仅一招就身首分家,伏尸地上。
军中有与李志、李奇兄弟交好的将领,看到这兄弟二人惨死当场,
眨眼间数员大将就被斩杀,杨凉这边的将士都是一惊。萧摩诃见状,暗叹一口气,便提枪准备上阵。
旁边的王见状忙问道:“老将军,可有把握?”
萧摩诃看着在阵前叫战的宇文成都,轻声对王说道:“恨不能在四十年前与其一战。”说着便拍马向前杀去。
王见状,不禁留下了泪水。萧摩诃刚才的话很清楚。如果是在他全盛时期,遇上宇文成都还有可能与其一战。
而且还仅仅是能与宇文成都一战,战胜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现在的萧摩诃已经是年老气衰,更加不可能是宇文成都的对手。
萧摩诃此次出战可以说已经是存了死志,准备拼死来阻止宇文成都的连胜。而且萧摩诃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是杨凉军中武艺最高的人。如果萧摩诃也死在宇文成都的手中,就可以避免杨凉麾下的大将再受损伤。
所以说无论胜败,萧摩诃都是必死无疑。萧摩诃这是在以死来报答杨凉的知遇之恩。
可是王心中也很清楚,就算是杀死了宇文成都又能如何?隋军主帅秦琼可是号称大隋第一战将,自己这边又有谁能够抵挡?
秦琼麾下的士卒也基本上可以说是大隋最精锐的士卒,自己这边的士卒能够抵挡么?这一刻王的心中极为的黯淡。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二章 无敌 下
萧摩诃作为当初南陈的高级将领,宇文成都也是认识的。看到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将出马,嘴角也是微微一撇。
不是宇文成都看不起萧摩诃,实在是萧摩诃的年纪太大了。
可是等萧摩诃来到自己面前一出手,宇文成都就知道,这位老将虽然说年纪大了一些,但是手上的功夫绝对不弱,比自己刚才杀死的几人要强上不少。
只见萧摩诃手中的长枪划着之字形,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向着宇文成都杀去。宇文成都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也以一种诡异的痕迹向着萧摩诃手中的长枪迎去。
从两柄兵器的运动轨迹去看,这两柄兵器是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一起的,可是两人手中的兵器在对方就要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撞在了一起。
宇文成都在秦琼没有到大兴之前,号称天子六军第一高手,宇文成都的一些资料萧摩诃也是知道的,看到宇文成都手中二百八十斤的凤翅镏金镗划出和自己一样的轨迹,让萧摩诃极为的吃惊。
一刹那间,萧摩诃甚至怀疑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有没有二百八十斤。可是两件兵器撞在一起的时候,萧摩诃只觉的手中的长枪一阵巨震,几乎就要握不住了。
宇文成都也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看到萧摩诃的枪法不错,便想用招式将萧摩诃击败,而不愿意用膂力将萧摩诃击败。
宇文成都的意思,萧摩诃也是能够看出来的。萧摩诃心中大怒,可是有涌起了一阵的无奈,自己毕竟是老了,膂力不可能和年轻人相比了。
就算是自己这些年来不停的锻炼,膂力下降的不多,但是遇上宇文成都这种力量超群的武将还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两人在场中抢镗往,打的是不亦乐乎。秦琼仔细观察着宇文成都的武艺。宇文成都以后是有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人物。趁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宇文成都地武艺,对以后交战是相当有好处的。
宇文成都与萧摩诃大战三十多个回合,看的双方的将领都是目瞪口呆。
不过只有有数的几个人才能看出来,宇文成都并没有尽全力。
萧摩诃毕竟是老了,精力不如以前了,三十多个回合下来,宇文成都越来越精神。可是萧摩诃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宇文成都见状知道萧摩诃已经不行了。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想要迅速的将萧摩诃解决掉。
萧摩诃脸上闪过一丝决然,手中地长枪向着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挡去。就在两件兵器即将撞在一起的时候,萧摩诃手中的长枪突然低了一点点。
从凤翅镏金镗的下面穿过去,饶身一周,从另外一边向着宇文成都刺去。而萧摩诃自己却是向着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迎去。
宇文成都看到萧摩诃的动作,发出一声冷笑,手上的动作猛地又快了三分,在萧摩诃手中的长枪还没有刺到身上的时候,用凤翅镏金镗将萧摩诃挑了起来。
萧摩诃受到如此重创。手臂一抖,动作慢了一点点。被宇文成都将长枪捏住。
宇文成都将萧摩诃挑离战马,悬在半空,看着疼地脸色都已经变了的萧摩诃说道:“你太老了,若是你能年轻三十岁,说不定刚才那一招真的能够与我同归于尽。”
说着大喝一声,手中的凤翅镏金镗直接竖了起来,凤翅镏金镗全部没入萧摩诃的胸膛。萧摩诃也是随之咽气。
宇文成都虽然被鲜血浇了个满头满身,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将萧摩诃的尸首扔在地上,朝着对面喝道:“还有谁?”
宇文成都这时候是满身的鲜血,直若修罗降世一般。听到宇文成都地声音。杨凉麾下的将士都不禁稍稍退了一步。
看到杨凉麾下将士的士气被夺,秦琼适时发起了攻击。当先的依旧是左武卫仅有地三千重甲骑兵本来就被宇文成都吓住的杨凉士卒,看到那三千人、马都被中加包裹在里面的重甲骑兵向着自己冲来,听着轰隆隆,仿佛闷雷一般的声音,心中都有些胆怯。
王在看到萧摩诃惨死的时候,就已经是泪流满面。可是当看到秦琼麾下的重甲骑兵向着自己冲来的时候,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
对杨凉说道:“王爷,快让士卒列成盾阵。阻挡重甲骑兵的冲击。然后让我放骑兵从重甲骑兵两侧开始进攻。”
杨凉这时候已经是六神无主,听到王地声音,忙让士卒按照王的吩咐去做。可是秦琼既然组建了重甲骑兵,对于重甲骑兵的弱点自然是有所防备。
三千重甲骑兵周围是上万名轻骑兵护持,骑兵后面是右武卫的两万多名步兵。而剩下的上万骑兵则是如同蝎子的两只钳子一样,向着杨凉的两翼拦腰斩去。
从杨凉军阵之中出发地骑兵,刚好就遇上了秦琼派出去地骑兵。两支轻骑兵就在阵中厮杀。
杨凉派出钳制重甲骑兵的轻骑兵没有起到作用。秦琼地重甲骑兵却在周遭的轻骑兵的保护下,向着杨凉的军阵冲杀过来。
在快到杨凉士卒弓箭能够射到的地方。轻骑兵突然停了下来,向着两边的骑兵战场冲去。而重甲骑兵却是丝毫没有停顿,直接向着杨凉杀去。
杨凉麾下的步卒,虽然在将领的喝令下列好了阵势,等着重甲骑兵的到来,可是听着那轰隆隆的声音,还是一阵阵的害怕。
弓箭手在重甲骑兵进入自己的射程之后,开始抛射。可是射出去的箭矢落在重甲骑兵的身上,只是在重甲骑兵的铠甲上留下了一个白点而已。
重甲骑兵的速度虽然很慢,但是这个慢也仅仅是相对于轻骑兵来说,一箭之地很快就跑完了,来到了杨凉的军阵前。
远处看到的重甲骑兵和在近处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看着这一个个刀枪不入的钢铁巨兽向着自己冲过来,叛军士卒的心中都充满了绝望。
虽然有数名士卒在后面支撑着盾牌,但是被重甲骑兵撞上之后,盾阵还是破碎了。盾牌被撞碎,盾牌后面的人被踩在马蹄下,骨肉成泥。
虽然杨凉麾下的一众将领不停地大声喊话,让所有的士卒都团在一起,抵挡重甲骑兵的前进。
可是着一股钢铁洪流岂是血肉之躯可以挡住的?步兵还是被撞的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不远处正在与秦琼的轻骑兵交战的叛军骑兵,看到步兵处在崩溃的边缘,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秦琼麾下的士卒的战斗力本来就在叛军之上,叛军不过是勉强抵挡而已。现在有分心了,自然是更加无法抵挡。
率领着轻骑兵的程咬金与李达也已经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了,对于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愿意放过,一边大喊着叛军已败,振奋自己的士气,一边率领着骑兵继续猛攻。
叛军的骑兵本来就已经是心烦意乱,现在再听到自己身边敌人的欢呼声,都忍不住向着步兵看去,想看清楚自己一方到底败了没有。
可是战场上哪里来的时间让他们分心?他们这一转头,到是看清楚了自己一方的情况,虽然很危险,但是还没有到失败的地步。可是他们的头却永远都转不回来了。
几乎是刹那间,叛军的骑兵就落在了下风。被秦琼麾下的骑兵所压制。步兵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中还有一线的希望,等着骑兵过来救援。现在看到骑兵自己都支撑不住了,精神顿时崩溃了。
大量的士卒向着后方开始退却,将领们怎么喝止都止不住。
骑兵看到步兵开始退却了,害怕自己被包了饺子,自然也是开始向后退。步兵看到骑兵开始退却,心中更加的害怕,退的跟快了。步骑两军形成了连锁反应。
王虽然心中不甘,可是这时候也只能带着杨凉仓皇逃窜。
宇文成都远远的看到杨凉的王旗向着后方退去,想要立下头功的宇文成都拍马就向着杨凉追去。
先前军阵整齐的时候,宇文成都还不敢冲杀的太过靠前,现在叛军开始溃退,杨凉身边的防卫也不是那么的严密,宇文成都迅速的接近着杨凉。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三章 围城
杨坚的三个儿子,老大杨勇不管你是说懦弱也罢,善良也罢,总之是一个心善之人,而且对于朝政有着极深的造诣。老三秦王常年吃斋念佛,一心向佛也算是有些长处。老四蜀王杨秀是杨坚五子之中最为勇武之人。
老二杨广也是一代人杰,自然就不用多说。
唯有这个五子汉王杨凉是一个真正的废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做。虽然由于杨坚疼爱幼子,给了杨凉相当大的权力,而且不停的让杨凉出征,想要历练杨凉。可是杨凉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怎么历练都没有用。
看到宇文成都向着自己冲过来,杨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宇文成都的武艺刚才杨凉看的是很清楚,一旦冲过来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惊慌失措的大喊道:“快挡住他!挡住他!”
看到杨凉的狼狈样,所有人心中都是极为的鄙视。可是他们现在的命运已经与杨凉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杨凉活着他们还有一点念想,一旦杨凉死了,他们可就是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所以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将领带着麾下的士卒向后方迎去,想要将追过来的宇文成都挡住。
可是宇文成都这位未来的天宝大将军是那么容易就能挡住的么?虽然过去了不少的将领,但是宇文成都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
看到宇文成都如此勇猛,众人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一点的底,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更多的人向着紧追在杨凉身后的宇文成都迎去。
虽然说这些人的武艺与宇文成都相比都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如此多的人宇文成都想要在短时间内冲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杨凉的身影越来越远,宇文成都心中地恼怒可想而知,看着这些阻止了自己立功的人,大喝一声,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使开,一阵猛杀。将这些阻挡自己前进的人,杀死了无数。
秦琼在上战场之前就告诫过程咬金等人,千万不能去碰汉王。皇家的人,只能由皇家的人处置,如果死在自己等人手中,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谁知道杨广听到自己等人杀死了杨凉心中会怎么想?
大败之后地杨凉在一众将士的拼死掩护下,返回了自己的大本营晋阳城。可是随他出战的十万大军能够安全的回来的不到三万。
其他的七万多士卒。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被秦琼的士卒所俘虏。还有相当数量的一部分士卒干脆就是跑去让隋军俘虏。
仗打到这个份上,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杨凉已经完了。对于这些普通士卒来说,给谁卖命都是一样的。
人家皇帝和王爷起了冲突,自己等人犯不着夹在中间白白送死。
杨凉回到晋阳城之后,心中极为地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就是借酒消愁,喝多了之后就开始打骂下人。
王看到杨凉开始自暴自弃。对杨凉是更加的失望。对萧摩诃的死更加的感到不值,私下里嘱咐自己的儿子随时准备与自己一起逃走。
秦琼收拢好杨凉的败兵之后,方才缓缓的来到晋阳城下。
而这时候从北边杀过来的罗成,以及从东边杀过来地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三太保李万、四太保张开,也都到了。
三路大军都已经到了晋阳城下,对晋阳城形成了包围。而从出兵到现在也不过仅仅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时间就让拥有数十万大军的杨凉变成这个样子,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包括秦琼也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杨凉竟然是如此的草包。
罗成一到晋阳城下。让隋军而来的张公瑾安营扎寨,自己前去见秦琼了。
秦琼也知道罗成一定会来看自己地,所以接到罗成的大军即将到达的时候,便让张虎在自己大营门口等着罗成到来。
罗成刚一来到秦琼的大营门口就看到了站在大营门口的张虎。笑着对张虎说道:“是表哥让你在这里等我的么?”
说着不等张虎回话,就从自己的西方小白龙身上下来,来到张虎的面前。
张虎恭敬的说道:“正是大将军让小人在这里等候少保。”
罗成笑着说道:“我们走吧。”
张虎忙带着罗成走进了大营。
秦琼治军向来是极为严谨地,没有自己的手令,任何人都无法进出。张虎虽然是秦琼的亲兵,但是也不例外,带着罗成进营的时候,还是将手中的令牌给守卫辕门的士卒看了一眼。
罗成看到张虎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等来到秦琼地帅帐地时候,秦琼正在和房玄龄、杜如晦商议攻城之事。看到罗成走了进来,便对房、杜两人说道:“就这样吧,你们下去布置吧。”
等到房、杜两人走后,坐在秦琼面前的椅子上,笑着说道:“表哥,你这大营守卫地也太严了些吧。连你的亲兵队长带人进来都要看令牌。
再说了以表哥你的武艺。这世上还有谁能伤得了你啊?如果真的有人能伤得了你。那守在辕门出的士卒也起不到一点的作用的。”
秦琼微微一笑,对罗成说道:“表弟。愚兄我并不是指望门口的卫兵地当敌人。如果敌人真的杀到了大营门口,那什么都是白的。”
罗成有些奇怪的说道:“既然表哥你不是为了阻挡敌人,那让那些士卒把守的那么严干什么?”
秦琼笑着说道:“愚兄的目的是让他们养成严守纪律的习惯,军令一下,就一定要严格的执行,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而这种习惯是要从一点一滴做起的,慢慢的让他们养成这样的好习惯。至于张虎带人进来也要手令、令牌,是做给他们看的。愚兄制定的军令,如果连愚兄都无法遵守,自然是无法服众的,上行下效之下,军令也就成了一句空话了。”
罗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秦琼说这番话其实也是为了提点罗成,现在见罗成也已经领悟了。便笑着询问罗艺夫妇二人的近况。罗成也一一回答。
兄弟二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秦琼笑着对罗成说道:“表弟,一晃数年未见,不知表弟你的武艺进展如何?”
罗成这几年来的苦练也觉得自己的武艺大进,觉得自己已经有能力与秦琼一战,闻言便眉飞色舞的说道:“正要向表哥请教。”
秦琼哈哈一笑说道:“好,就让愚兄好好领教一下表弟的罗家枪。”说着兄弟二人便携手来到校场,准备比试。
军中将士听到主帅要和人比武也都是极为的兴奋,围在校场周围,等着看秦琼二人的比试。秦琼这几年来由于位高权重,已经很少有与人交手的机会了。
军中不少的士卒虽然说都听过秦琼的名声,可是真正看到秦琼出手的却是只有从齐州开始便一直追随秦琼的老兵,新兵都没有看到过秦琼的武艺。
右武卫的士卒自然是更加没有看到过。
正在自己军帐中休息的宇文成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便将自己的亲兵传进来,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等听到是秦琼要和别人比武的消息之后,也是眼中一亮。秦琼的武艺在军中也已经是一个神话,说实话宇文化及并不是很服气。
而且北平王罗艺的罗家枪法据说也是一绝,能够看到这两人比武,应该就能看出秦琼的武艺高低了,便也起身除了帐篷,向着校场走去。
罗芳、薛亮、李万、张开四人到了晋阳城下之后,等大营扎好便聚在一起商议,去不去见秦琼。
罗芳毕竟年纪大一点,性情也稳重一点,想带着三个兄弟前去参拜秦琼。可是薛亮三人却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自己四人乃是兄长,做兄长的去拜见兄弟,总是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
罗芳对三个兄弟的心思也很清楚,笑着说道:“叔宝虽然说是我们的兄弟,可是现在毕竟是一军主帅,让主帅来见我们,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再说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做兄长的关心兄弟,去看兄弟也是很正常的嘛。”
听到罗芳这么说,这三人的心里都舒服多了。张开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我们做兄长的也应该关心一下兄弟嘛。”
罗芳见状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随后便带着三位兄弟向着秦琼的大营行去。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四章 辕门
等罗芳三人来到秦琼大营门口的时候,自然被辕门的卫士给挡住了。薛亮本来就对自己四人过来见秦琼有些不满,现在见自己四人被挡在了辕门外,心中的不满更加的浓厚了,眉毛一皱便准备发火。
罗芳心中虽然也是不太高兴,但是想到自己四人已经来了,再这样就有些没意思了。伸手将薛亮拦住,说道:“我四人乃是靠山王麾下将领奉靠山王军令前来听调,今大军已到,前来拜见主帅。”
门口的卫士对薛亮的态度自然是看在眼中,听到罗芳所说的话,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但是想到刚才罗成来的时候,照样是带着秦琼的令牌才能进去,底气立马就足了。挺起胸膛对罗芳说道:“这位将军,我们秦大将军有军令,没有圣旨或者是他的军令,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任何人”三个字士卒基本上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杨林的十三太保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不管他们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恭恭敬敬的接待,在秦琼这里竟然吃了一个闭门羹。
薛亮转身就走,李万、张开两人也紧跟在薛亮的身后准备离开,罗芳忙上前将三位兄弟拦住,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薛亮冷着脸对罗芳说道:“我们还不走呆在这里干什么?人家秦琼现在是柱国大将军。我们这些人人家根本不看在眼中。
我们大老远地跑来看他,他竟然让我们吃了个闭门羹。我们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城东地五万大军估计人家也用不着,我们还是带着一起离去吧。”
薛亮这时候已经是气糊涂了,虽然是对着罗芳说话,但却是和吼出来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要说站在辕门口的卫士,就是军营之中路过辕门的士卒都听得见。
有人见门口的形势不对,忙跑去向军营之中的将军报信去了。
而此时的秦琼等人已经在校场上呆着,准备开始比武了。军营中的大将已经都前去等着观看秦琼与罗成两人的比武了。
前来报信地士卒见找不到人,心中极为地着急,忙向着校场跑去。想要找到一位能够管事的将军前去辕门处理那件事。
而这时候辕门处的两名士卒心中也开始害怕了。可是秦琼的将令是十分的严厉的,不遵守将令的人一定会受到严惩,任何人都不会例外。
而且秦琼地以身作则,让军中的士卒对于军令都极为的重视。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是违反了军令,一定会受到惩处。
所以虽然心中极为的害怕,小腿都已经开始发抖了。但是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弹。
前去报信的士卒气喘吁吁的来到校场,听到校场上欢声雷动,场上秦琼与罗成两人也已经开始了比武。
报信的士卒钻到人群之中,不顾前面众人的抱怨声,一边道歉,一边向着程咬金等人的身边走去,等来到程咬金等人身边之后,大声说道:“程将军,大事不好了。”
程咬金一时间没有听清楚。汗在为场上地两人叫好。
那士卒见程咬金没有听见,忙上前拉扯程咬金的袖子,大声喊道:“程将军,大事不好了!”
程咬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人叫,看他一脸的着急,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笑着说道:“难道是杨凉那龟……。那汉王杨凉爬出来了?
他要是呆在晋阳城里还有几天好日子过。要事跑出来可就是自己找死了。不过我看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跑出来。”
前来报信的士卒见程咬金已经听到自己的话了,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想到辕门处发生的事,凑到程咬金地耳边大声说道:“程将军,大事不好了,辕门那里出事了。”
程咬金听到辕门出事了,忙拉着前来报信地士卒说道:“辕门那里出什么事了?难道有人前来捣乱?快带我去看看!竟然还有人敢在我们这里捣乱。”
那士卒跟在程咬金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将辕门处地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告知了程咬金。
程咬金听到是罗芳四人被挡在了辕门外,正在发脾气,便停下了脚步。虽然由于一直跟在其妻女的身边,很多事不需要他来操心,所以养成了程咬金懒得动脑子的毛病,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笨。
听到是罗芳四人的事之后,程咬金便觉得自己不方便前去,因为自己前去不管怎么处理,都不合适。
守卫辕门的士卒并没有出错,而罗芳四人也是不能得罪的,想了想便对前来报信的士卒说道:“你现在这里等一等。”
说完便钻进人群去了。
那名士卒以为程咬金是听到事态比较的严重,所以过去找秦琼商议去了。不过不一会就见到程咬金拉着秦用出来了。
原来程咬金想到自己和李达去都不是太合适,辕门处的事自己二人都没法处理,一旦罗芳四人一定要一个说法,自己处置辕门处的士卒不对,不处置也不对,实在是一个左右为难的局面。
而秦用就不一样了,秦用乃是秦琼的义子,也就是罗芳他们的侄儿,他们就算是心中不舒服,也不能拿晚辈撒气不是。
所以程咬金钻进人群,将秦用拉了出来。将辕门处发生的事详细的对秦用说了一遍,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秦用,让秦用前去处理这件事。
校场中秦琼与罗成之间的比斗是精彩纷呈,秦用正看的高兴呢,被程咬金拉了出来,不知道程咬金有什么事,心里也是不太高兴。
听到程咬金说的话之后,秦用也知道这件事马虎不得。忙带着前来报信的士卒向着辕门处行去。
此时罗芳也强压着怒气,将薛亮三人劝了下来。来到辕门,正准备说话。秦用已经快步来到辕门,对罗芳四人躬身一礼,说道:“小侄秦用见过四位伯父。”
罗芳也是见过秦用的,知道秦用乃是秦琼的义子。叫自己等人一声伯父也是应该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
就听背后的薛亮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你是谁家的公子啊?这伯父的称呼可是乱叫不得的。”
秦用在来之前,已经被程咬金告诫过,知道这四位现在已经是满腹的怒火。所以听到薛亮阴阳怪气的声音也没有生气。恭恭敬敬的说道:“小侄乃是柱国大将军秦琼义子。几位伯父与义父乃是兄弟,小侄自然应当如此称呼。”
张开冷哼一声,说道:“秦大将军位高权重,岂是我等兄弟能够攀附的?这样的兄弟我们可不敢要!”
秦用忙躬身说道:“义父正在校场与表叔罗成比武。若是因为义父没有亲自前来迎接,惹怒了几位伯父,还请几位伯父原谅则可。”
和一个晚辈吵架,本来就是很丢面子的一件事,而且秦用一直是恭恭敬敬的,让他们有火也发不出来。几人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说。
罗芳忙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我们兄弟也很久没有见过叔宝了,刚好看一看叔宝的武艺增长了多少。”
说着便准备抬步向辕门内走去。
守卫辕门的两名士卒,看到少将军出来之后对这四人也是恭恭敬敬的,知道这四位一定是相当有地位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可是看到罗芳抬脚往里面走,却是再次拦住了。
这次就是罗芳也是火冒三丈,阴沉着脸对身边的秦用说道:“栓柱,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现在就走,用不着戏耍我们。”
秦用忙躬身说道:“还请伯父见谅,这确实是义父他老人家定下的规矩,没有圣旨或是义父的令牌、军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出辕门。
刚才罗成表叔来的时候,也是带着义父的令牌,方才进了大营。”
听到罗成也是被挡在门外,有了令牌之后才进了军营,罗芳几人的脸上方才好看了一些。罗成与秦琼可是亲亲的表兄弟,关系比他们和秦琼近多了,尚且要拿着令牌放才能走进大营,自己等人被档在辕门外也是正常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二五章 天下第一
而且罗成是实打实的北平王世子,日后定然会成为坐镇一方的北平王,而自己等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继承杨林的爵位。
不管是从地位还是从亲进程度说,自己等人都比不上罗成。现在连罗成都被挡在辕门外,需要秦琼的令牌才能走进大营,自己等人被挡住也就很正常了。
虽然已经能够接受,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不痛快,罗芳冷着脸对秦用说道:“现在叔宝正在和罗世子比武,难道让我们一直站在辕门等着他们比武结束么?”
秦用忙说道:“小侄刚才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去取义父的令牌了,应该很快就会来了。请四位伯父稍候。”
说话间张虎就疾驰而来,对罗芳四人说道:“四位殿下,小人迎接来迟,还请四位殿下恕罪。”说着就让辕门处的士卒让开位置,让罗芳四人走进大营。
进入大营之后,罗芳对秦用说道:“既然叔宝正在与罗世子比武,我等也去看看,为叔宝加油助威。”
秦用忙前面带路,将罗芳等人带到校场。
这时候秦琼与罗成两人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罗成的枪法快如闪电,又刁钻古怪之极,经常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杀来。而秦琼的方天画戟一招一式都好像能看得很清楚,又好像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
罗成刚开始还以为,自己五年的苦练,现在的能力已经与秦琼差不多了,甚至应该比秦琼还厉害一些。没有想到交手之后才发现,秦琼还是远远的走在自己的前面,还是需要自己仰望。
心中刚开始也是有一点地失落。不过罗成毕竟不是一般人,心智比一般人强大了许多,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专心致志的与秦琼交手。
罗成很清楚,秦琼这样的高手世上是不多见的。而这样的高手愿意和自己比武切磋的那就更少了。
对于罗成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虽然说自己和秦琼的表兄弟,只要自己提出来,秦琼是不会拒绝和自己比武的。
但是秦琼常驻大兴城中,自己又常年在父亲身边,能够见到秦琼地机会也不是很多。而且秦琼地权势、地位越来越高。就算是自己有时间。秦琼也不一定能够抽出时间来。机会自己一定要珍惜。
秦琼虽然没有全力出手,但是看到罗成地能力还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五年时间来,罗成的增长是相当快的。
现在的罗成估计比历史上本来的罗成要强上不少,至少不会比伍云召、伍天锡兄弟差。能不能比得上雄阔海还不好说,但是也不会相差太远。
宇文成都在下面看着秦琼与罗成两人比武,眼中也是神采飞扬。秦琼是久负盛名,如此厉害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没有想到连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罗成都如此的厉害,就算是自己出手,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罗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于秦琼。宇文成都也能看出来秦琼没有出全力,自己能不能战胜秦琼,还是得等交过手之后才知道。
罗芳四人来到校场之后,看着校场上正在比武的两人,心中都是极为的震惊。这两人地武艺都是自己等人无法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