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市长大人》》 · 尝谕 · 2026-07-25
“果然是这样。”莫曼云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趁着这个机会,我想把咱们三人间的事做个了断。”与何远迷迷糊糊的感情,莫曼云已经受够了。
“哦?”齐韵莹兴起几分兴趣:“怎么了断?”
莫曼云呼了口气,沉吟了好久,脸上浮起两分红晕,她轻轻看向何远:“可能有些晚,可能时候有些不对,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何远,我爱你,爱你爱的快要死了。”
“呃……干嘛突然说这些啊。”何远苦笑不迭:“这些事我早知道了。”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地,毕竟是云云第一次的告白,呃,不过同时被两个女人告白,实在有点儿……
莫曼云难得笑了一下,深深看着他:“那好,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当然也爱你了,不是早就说过么?”
莫曼云眨了眨眼,声音加大了几分:“只爱我一个人?”
呃,莫曼云明显在问给齐韵莹听,何远哭笑不得道:“只爱你一个。”
“这就好了。”莫曼云满意一笑,侧身看着齐韵莹:“齐组,你听到了吧?”
齐韵莹一怔:“听到了,怎么?”
“那就行了,这算了断完了吧?”
齐韵莹当即就笑了:“了断?这就是你所谓的了断?莫市长,你爱他,他爱你,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你别忘了,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追求我爱的人,有什么不对么,难道单凭你一句了断就完结了?哈,可能么?”
莫曼云脸色也冷了下去:“我们俩明天就去复婚,这总行了吧?阿远不爱你,请你不要再纠缠他了。”
“我曾想过,一旦你们复婚,我便永远离开他,不再纠缠他,但是莫市长,至少今夜你们还没复婚,哪怕只有一个晚上,我也不会放弃的!”或许是情敌之间特有地偏见,齐韵莹对莫曼云地态度极为不满。
“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不会放弃……”树林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这话说的好啊,呵呵,原来你就是莫市长,我路上还在想你打电话叫我来地目的呢,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人影渐渐暴露在月光下,来人竟是何静珊!
莫曼云看看她:“你来了,刚才何远的话,你听见了?”
“听到了。”没等莫曼云说话,何静珊便轻轻一笑:“听到了又怎样?拖这位姑娘的福,有些事我也想通了,呵呵,你们的三角关系,能不能再加上一个人呢?”
何远都快哭了:“姐,我的亲姐姐,这儿已经够乱了,您就饶了我吧。”
第二卷【初章】 第206章【三个女人的战争】
原来莫曼云方才的电话是打给何静珊的,自从那次何静珊去过家里后,莫曼云就留了个心眼,通过关系找到她的号码。
莫曼云看出何静珊对何远的感情,所以她原意是叫她来跟齐韵莹一样,做个了断,以解决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可谁知道何静珊一来,就说了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再加上一个人?”莫曼云脸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手指了何静珊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齐韵莹,与何远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由于工作关系长期跟何远接触,对他比较了解,人长的漂亮,有能力,出于种种方面的考虑,齐韵莹有很大竞争优势。
何静珊,自小就和何远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属于青梅竹马,无论姿色还是社会地位都很强,甚至与何远经历过生死考验,优势相当明显。
莫曼云虽然有自信,可面对这两个竞争对手,还是没有完胜的把握,谁想自己一时兴起,竟莫名其妙地激起了两人的斗志,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是谁?”齐韵莹充满敌意地目光落在何静珊身上,看了一会儿,眉头紧紧锁起:“你也喜欢何远?”
何静珊笑了笑,旋即友好地伸出右手:“何静珊,阿远的干姐姐,不过姑娘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所以我想把姐姐的称号去掉,做阿远的……咳咳。”何静珊偷偷瞄了眼何远,小脸儿不由一红,咳了两声道:“还不知姑娘你的名字……”
“齐韵莹,珊宇报社记者。”齐韵莹随意和她握了下手,小妖精对何静珊的感觉跟莫曼云一样。只要是情敌,那就免谈,没有好感。
相当简单的对话完罢,三个女人便大眼瞪小眼,陷入了压抑地沉默,她看看她。她看看她,谁也没有多说话。
一旁默默流泪的老何同志有那一瞬出现了幻觉,好似几女眼中都射出条条雷光。噼里啪啦地打在一起,处于火热交战中……
天呀,谁来救救我!
脑海之中,何远仰天长啸……
齐韵莹还好说,本来两人就有过性关系,可何静珊那边可不对呀,从小到大何远都当她做姐姐。要说对她的感情绝不比对莫曼云少,然而那却不是爱情。
何远一阵挠头,怎么办,怎么办……
“嗯,都八点啦?”何静珊抽身出眼神的交战,媚媚一笑:“咱们去咖啡厅坐会儿吧,把问题摆在桌面,也好早些解决,嗯,你们看可好?”
齐韵莹收回强烈的敌意。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莫曼云则是哼了一声:“阿远,咱们回家。”她可占据了很大优势,哪会再给她们与何远单独相处的时间。
“呃,这个,还是去咖啡厅坐坐吧。”何远可怜巴巴地瞧了眼莫曼云,希望她同意。这感情地事儿,最忌讳就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决。所以何远看来,还是早解决的好。
莫曼云看看何远,轻轻点了下脑袋:“那好吧。”
三女走在前,何远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就这么往公园外走去。
路上,何远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朵朵大姐地短信。
“听说你那很热闹呀。咯咯,我可警告你。不许欺负我妹妹,知道不?”
对于全知万能的朵朵大神,何远早见怪不怪了,记得她跟自己说过,她在主要人物身上都安插了窃听器,所以何远的动向对朵朵来说很容易掌握。
过了一会儿,朵朵又发来条信息:“对了,也不许欺负我徒弟,我就这么个乖徒弟,她若出点儿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何远回复了一个:“……”
五秒钟后,朵朵回复:“还有,何静珊也别欺负,韩帮的事儿还指着她呢。”
“得得,都欺负我行了吧。”
朵朵交待的任务实在太有难度了!
“你们是坐我的车,还是?”
“做你的吧。”
何静珊也点头:“嗯待莫曼云挤好安全带,松下手刹,便朝何远挥了下手:“上车。”
齐韵莹眼疾手快,她先偷偷递了何远一个媚眼,旋即打开后面车门,自己上车地同时也将何远拉了进去,何静珊笑了笑,也随着上车到后面座位。
“你,你们……”莫曼云恨呀,气急败坏地瞪着何远:“你给我做副驾来!”
齐韵莹、何静珊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暂时达成同盟,两女齐齐按住想要起身的何远,可怜我们老何,被压着大腿活活按了下去。
何远眼泪汪汪地注视着莫曼云:“我出不去了。”
欺人太甚啊!
莫曼云小牙咯咯直磨,最后才是忍气吞声地开起车,飞快朝咖啡厅驶去……
这一路,何远如坐针毡,何静珊还好说,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可小妖精却没那么好说话,她总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何远身体,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后视镜上有双危险的眼眸一直紧紧盯着他,弄得老何不敢露出严肃以外的任何情绪。
头悬梁锥刺骨,不过如此!
“先生您几位?”服务生看到三位美女后,立时惊艳万分。
“四位,给我们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好,请您跟我来。”
何远一看座位,立时头大,问题再次出现了,椅子两排,每排可坐三人,但是,但是,但是……
“阿远,坐我这儿可以么?”不用问,这勾魂的声音一定是齐韵莹。
“何远,你给我坐过来!”不用说,这命令的语气一定是莫曼云。
正在何远举棋不定之时,何静珊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做到莫曼云身边,齐韵莹则在何远对面,也算不错地位置,而何静珊自己就可怜一些,坐在离何远最远的对角。
珊姐,谢谢你!
何远感动的都快哭了!还好有珊姐,不然又要争执起来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何静珊才是真正的老谋深算,一时的得失算得了什么,只这简简单单的一让,何远心里就跟自己又拉近了几分!
何静珊草草一算,嘿,赚大了!
“请问您几位点点儿什么?”
“来你这儿,当然是要咖啡了。”莫曼云想了想,刚要说话,可一旁何远却下意识地关心道:“别要咖啡了,老喝那玩意对身体不太好。”
莫曼云心中一暖,轻轻点了头:“听你的,那要茶吧,毛尖就行。”
齐韵莹刚要说“咖啡”,听得何远的话,脸色微动,随即笑吟吟道:“我要咖啡。”言罢,微微期待地目光落在何远身上,一眨一眨地。
老何跟莫曼云长期生活在一起,对老婆地衣食住行管惯了,所以关心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齐韵莹说要咖啡,何远本不想说什么,可那渐渐红晕,娇娇欲滴的期盼眼眸儿却让何远不得不道:“呃,别要咖啡了,老喝那玩意对身体不太好。”把对莫曼云说的话又重复的一遍,老何生怕一个不好,小妖精会当场哭出来。
齐韵莹感激地笑了笑:“我听你的,也要茶吧。”完罢,便托起下巴,直勾勾看着何远。
何静珊看了一眼场上形势,沉吟了一下,方道:“这里地茶我喝不惯,还是要咖啡吧。”她偷偷注视着何远,期盼着什么……
老何这叫一个恨呀,你说我闲着没事管那个干嘛,这可倒好,同样地话得说三遍。
何远恨不得给上自己两个大嘴巴,凝了凝神,忙阻拦道:“喝不惯茶就喝果汁吧,咖啡什么的少喝为好。”
“也好。”何静珊淡淡一笑:“来杯橙汁吧。”
“好,请您稍等片刻。”服务员被这诡异地气氛压得喘不过气了,赶紧撤退。
待服务员走后,莫曼云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对方才的事儿极为不满,瞅得没人说话,她眼眸儿一瞥,顺手抄起本杂志,翻了翻,旋而拉了何远一把。
“怎么了?”
莫曼云指了指杂志上的服装:“这件衣服怎么样?”
那是一件上白下紫的职业套装,何远细细一看,逐赞赞点头:“不错,你穿肯定好看。”何远说的是大实话,以莫曼云的条件,穿什么都会不难看。
齐韵莹眉头一凝,远远看了眼那件衣服,继而微笑道:“阿远,你看我穿怎么样呢?”
何远啪地给了自己个大嘴巴,我叫你多嘴,脸色却笑呵呵道:“也好看,也好看。”
何远算是明白了,现在这种时期,必须谨慎言之,对,模棱两可的答案最好!
不过片刻,莫曼云又指了个裙子:“我穿这件好看么?”
何远这回可长记性了,含含糊糊道:“一般吧……啊,你掐我干嘛!”
第二卷【初章】 第207章【推倒……推倒……推倒】
小小闹剧过后,莫曼云神色徒然一正,凝神看了两人一眼:“好了,说正事吧,我想请你们离开何远,不要再纠缠他。”
齐韵莹冷笑一声:“凭什么?”
“何远爱我,我也爱他,就凭这个,够了么?”
“不够!”齐韵莹把杯子重重放下,冷眼看着她:“没人能阻止我爱他,谁也不能!”顿了顿,齐韵莹忽而冷然道:“除非,除非你动用市长的身份。”
碰……
莫曼云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你当我莫曼云是什么人?这是咱们之间的事,跟官职无关!”
“呃,冷静,冷静……”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那句“我莫曼云”估摸就要引起些骚动了,何远放下杯子,赶紧劝着。
呼了两口气,莫曼云渐渐平静下来:“齐组,你不是说我俩复婚后你就离开何远么,那好,今天我明确的告诉你,明天我跟何远就去民政局复婚,到时候还请你信守诺言,不要再纠缠于他了。”
齐韵莹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呵,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还不知会怎样呢,是吧?”
莫曼云深深看了齐韵莹一会儿,逐点了下头,把目光放在何静珊身上:“你是何远的姐姐,我就跟她叫你一声珊姐了,珊姐,何远跟我说过你的事,他对你只是弟弟对姐姐的感情,我想你应该明白,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但请您先考虑一下我跟何远的感受可以么?你若明目张胆的追求他,你让何远怎么办?你们姐弟地情分怎么办?有了你今天的话。何远还可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若无其事地面对你么?”
看着没有说话的何静珊,莫曼云继续劝道:“变了,一切都会改变,他不能再把你当作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珊姐,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么?珊姐。我想请您考虑清楚,再做决定,我想你珍惜跟何远的感情。不要因为一时地冲动而后悔终身。”
沉默了一会儿,何静珊勾起一丝苦笑:“我明白,我都明白,何远对我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我对他的感情,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亲情。亦或是爱情,呵呵,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了,唉,你说地不错,方才在公园,我是听了这位姑娘的话才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具体后果,我没考虑过,听你一说。问题确实很严重啊。”
何静珊用食指和中指抵住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方笑吟吟道:“既然这样,那这场战争,我退出。”说着,何静珊徐徐起身,拉起手包就往外走:“给你们添乱了,实在不好意思。”
莫曼云对着何静珊的背影轻轻叩首:“谢谢。“不过。”何静珊脚步徒然一滞:“当我明白自己对阿远是什么感情时,或许。我还会回来的。”
待何静珊走后,莫曼云叹息一声,在何远耳畔小声道:“你有个好姐姐。”
何远一笑:“我也这么认为。”
车,一辆辆驶过眼帘……
幽幽月光混合着路灯白色的光芒撒在何静珊脸上,那抹淡淡的惆怅荡得格外明显……
“说谎了,呵呵。记得好久没有说过慌了……”何静珊无力地靠在墙壁:“爱情。亲情,对于一个活了三十多年地人来说。怎么会分不清呢?”看了眼路边静静等待自己的杨海,何静珊轻松一笑:“算了,回家吧。”
到最后,齐韵莹的问题也没有解决,莫曼云只能期待明天复婚后,她会信守诺言,放弃何远。
“我们回来啦。”
“嘘,小点声儿,都十一点了,妈和琪琪恐怕早睡觉了。”
心结已解,莫曼云整个人看上去轻松了不少,加之那身可爱的公主裙,全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种妖冶的气息,无时无刻不诱惑着何远脆弱的神经。
何远没开灯,而是将莫曼云火热的身子一把拽到怀里……
“啊,你,你要干什么?”莫曼云全身紧绷了一下,旋即很是别扭的双手抵在胸前,靠着何远。
“你原谅我了?”
“说话呀?”
“……姑且原谅你了。”
“什么叫姑且啊,给我个准话好不好?”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有对不起我的事儿,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了,听见没有?”莫曼云略一低头,将下巴支棱在何远的肩膀。
黑暗中,何远勾起一抹微笑:“我保证,不会再做对不起你地事儿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鼻子在莫曼云秀发间使劲儿嗅了嗅,何远深深呼出口气:“云云你看啊,咱们也和好了,明天也要去复婚了,这个,咳咳,是不是吧妈交待的事先办一下啊?”
莫曼云眨巴眨巴眼:“什么事啊?”
“呃,就是那个呀,嘿嘿……”
“哼!”莫曼云狠狠推了他一把,脸色迅即冰冷下来:“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剩下什么?”言罢,丢下何远一个人,一溜烟上楼了……
老何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哭丧起脸。
“咯咯咯咯……”阴暗的客厅忽然传来一阵森然地娇笑声。
“谁!”何远吓了一个激灵,当眼睛适应黑暗,何远才松了口气:“是琪琪呀,你跟这儿干嘛呢,还有,你傻笑什么?”
莫琪幸灾乐祸地咯咯一笑:“姐夫,你是不是想跟我姐生小孩呀?”
“去,别瞎说!”何远狠狠瞪她一眼:“我是要跟你姐探讨一下哲学上的问题,你姐知识没我丰富,所以不敢应战,知道么?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快睡觉去。”
“吹牛皮。”莫琪同情地嘟嘟嘴巴。
何远一看卧室没开灯,迅即失望不已,看来推倒之路还很是漫长啊,唉……
施施然脱下衣裤,草草洗漱完毕,何远拉开被子一角,钻进已被莫曼云预热过的被窝中。
躺了一会儿,何远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他蓦然回身,面朝莫曼云的方向静静听了听,心中一紧:“云云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莫曼云的呼吸甚是急促,那感觉就像感冒发烧的样子。
“没,没事。”
“是不是发烧了?”何远赶紧往前凑了几下,左手抬起,想要摸她脑门试试温度,可左走掠过时恰巧蹭到了莫曼云的小腹,触手之感,光溜溜地,何远心中一荡,按说莫曼云睡觉都有穿睡衣的习惯,更别说跟自己一被窝了,防备定然万全,可今天怎么没穿睡衣呀?
“云云你睡衣呢?”何远得寸进尺地在她光溜溜的小肚肚上蹭了蹭,继而才摸上她脑门,嗯,虽然有些热,但还不至于到发烧的地步。
莫曼云沉吟了好久,才细声道:“家里热,今天没穿。”
“哦,是这样啊。”何远看了她好半天,才鼓起胆子,小心翼翼又摸了摸她的小肚肚,莫曼云身体颤抖了一下,只瞧她将脑袋扭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嘿,有点儿意思!
何远盖好被子,身体紧紧凑在她身旁:“云云,你是不是同意啦,嗯,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那什么了。”
莫曼云连动都没动:“你说什么呢?我睡觉了,别理我。”
“呃,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这样,你要是同意呢,就别动换,当是默许了,你要是不同意呢,就把内衣给脱了。”
莫曼云:“……”
何远笑了:“你不脱,那就是同意了,嘿嘿……”
沉默了良久,莫曼云哭笑不得地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无耻两字就是专门为你设计地。”
“谢谢夸奖。”
何远支起身子,就要展开下一步行动,可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徒然屹立在眼前,何远那小身子膀被猛然按了下去。
“笨蛋。”莫曼云拖着火热地女体一个翻身,正面骑在何远身上,嫩嫩的香舌挂着几丝晶莹地唾液从檀口伸了出来,柔软的落在男人的耳朵、脖颈、胸前、小腹……何远眉头挑逗,脸上尽是舒爽的色彩,这冷艳市长火辣起来,当真不得了啊!
“云云,先等一下。”何远叫停。
莫曼云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庞,不让男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什,什么事?”
“这个,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啊,光溜溜的没啥意思,咳咳……”
“哼!”莫曼云一气,在他肚子上小小咬了一口,旋即从柜子中翻出一身职业装,慢慢穿好,这才回到床边,沉吟一下,淡淡道:“小心点,别把我衣服弄坏了。”
第二卷【初章】 第208章【迟来的戒指】
咚咚咚……
“云云,阿远,该起床了。”
何远揉揉眼睛,下意识喊了一句:“马上就起。”视线渐渐清晰,何远打了个哈欠,瞅了瞅身旁深深睡着的莫曼云……
咕噜噜……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何远狠狠咽了口吐沫,浑身顿感燥热。
莫曼云此时的头型犹如贞子一般,发丝杂乱无章地散落在额前、脑后,枕边。脸蛋儿红扑扑地闪耀着动人的光泽,嘴角犹自挂着一缕早已干涸的液丝……
雪白的脖颈尽是何远的吻痕,红艳艳的感觉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
那身黑色职业小装早已没有人形,哦,是没有衣形,领口至胸前部分被狠狠撕开了一个大口,胸前白花花的嫩肉半挂着一条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奇Qīsuu.сom书职业小群此时的位置处于莫曼云腰际部分,明显是被男人从下推上去的。
腰身下的白色床单,一抹淡淡樱红洒落于上,上面还夹杂着些干涸的不明液体。
且说,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何远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翻身,压住了睡得混混沌沌的莫曼云,再次继续起昨夜的禁忌运动。
可能是何远的动作太大,睡梦中的莫曼云骤然拧紧眉头,幽幽张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何远,她呆了两秒,继而大喊:“啊!!!”
“嘘。”何远喘息着停下动作,单手插进莫曼云的头发里:“小点儿声,妈在外面呢。”
感觉着下身撕裂的疼痛,莫曼云倒吸一口冷气,双手制住何远。避免他再次运动:“你干什么,怎么,怎么还来呀?”
“呃,这个,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正在这儿节骨眼呢。何远哪还顾得了别的?
“停!给我停!”莫曼云指甲都快掐进何远的肉中了,疼得跟什么似的,咬牙道:“昨天不是那什么了么。今天不行了,你,你快给我退出去。”
“哦。”何远老大不情愿地缓缓推开身子,弄得莫曼云又是抹了把虚汗:“你慢点儿!”
“这还不够慢呀,对了,妈叫咱俩呢,赶紧起来吃饭。嗯,我先洗个澡,待会儿换你。”
洗漱完毕。
何远边擦着头发边出了卫生间,就瞧莫曼云一副兴师问罪地模样,双手环保在胸前,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嗯?干嘛那种眼神看我?咳咳,我先说好,昨天可是你主动的啊。”何远赶紧撇清责任。
“哼!”莫曼云重重哼了一声,冷然看看他,旋即指了指床边铺平的那件黑色职业装。上衣基本没法看了,一条大裂缝算是彻底给毁了,裙子呢,还能凑活穿,只不过零零散散都是褶子,得费番功夫才行。
莫曼云冷笑着把职业装连带内衣都丢给了何远:“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我记得交待过你,小心点儿,别把衣服弄坏了,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问你,这条口子是怎么弄的?”
何远讪笑一声:“情绪到了,这个,不由自主就给撕了,呵呵,赖我。赖我。下次一定注意。”老何舔着脸皮凑了过去:“你先洗澡吧,别忘了你昨说过。咱还得领结婚证呢。”
“哦?”莫曼云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我说过么?”
何远抹了把汗水,陪笑道:“你不止说过一遍,呵呵,一会儿顺便再去买件衣服呗,别生气了。”
莫曼云媚眼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推开:“行了,我去洗澡,你呢,把咱俩的证件准备好,一会儿吃完饭就去民政局。”
“行。”
民政局门口。
何远仰天大吼:“啊……我终于又有老婆啦……哈哈哈哈……”引得围观路人一阵低低议论,看何远地眼神跟看白痴一样。
莫曼云一拍脑门,赶紧拉着何远上车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老何切了一声:“我这是高兴,表达一下心里的愉快,嘿,咱们这会儿去哪啊?游乐园?酒店?”早上抽空何远给朵朵大姐打过电话,说请假陪老婆一天,韩帮地事儿过几天再说,朵朵考虑到两人的情况,逐批准了假期,所以何远现在很闲。
“酒店?上酒店干嘛去!”莫曼云气得拧了他一把:“脑子里竟想些不正经的东西,哼。”
何远冤枉呀:“去酒店是庆祝一下咱俩复婚,没别的意思。”
“对了。”开了一会儿车,莫曼云忽然换了个方向,掉头往回开:“你们报社不是改革了么,恐怕事情很多吧,可我看你这两天怎么不上班啊?”
可不能把宋玉珍的事儿告诉莫曼云,何远赶紧道:“哦,我看你几天心情不好,所以就请了假,跟家陪你呗。”
“唉,我没事了,工作第一,你还是回报社吧,我送你去。”刚才莫曼云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现在方向正是去珊宇的路。
何远砸巴了一下嘴:“我都请完假了,现在回去钱也照扣,不如陪你去哪玩玩呢,你不是喜欢秋千么,咱俩再去玩玩?”
莫曼云小脸儿难得一红:“我腿疼,玩不了了。”瞧着何远哦了一声,淫笑不迭地表情,莫曼云轻哼道:“傻样儿,我现在也没工作,家里可就靠你赚钱养活了,你再不努力,咱们以后吃什么呀,听话,大不了我跟你一块去。”
“你不是腿疼么?”
“我去给你当你秘书,整理整理文件,又不到处走动,不碍事的。”
“嘿,市长给我当秘书,这事闹的……”只要莫曼云陪在身边,何远去哪都无所谓。
“贫嘴,到了,下车吧。”其实莫曼云还是有些自己的打算的,齐韵莹的问题还没解决,她准备把复婚的事告诉她,也好试探下她的反应,再想对策。
“何组,您不是请假了么?”几人看何远携妻而来,都露出怪异的神色。
“嗨,不是不放心你们嘛,这几天采了多少报导?”
“十篇左右。”李旭答道。
“不错不错,大家继续努力,我看好你们哦。”何远打起了官腔,那味道,绝不比莫曼云差。
莫曼云注意了一下,齐韵莹则是连头都没抬,自顾自忙着什么。
夫妻俩随后进到办公室,处理着当天事务,约莫十五分钟,齐韵莹端着两杯白开水推门进来:“组长,喝水。”
何远受宠若惊且小心谨慎地接过来:“谢谢,谢谢。”
“莫市长,您也喝。”
莫曼云没接杯子,而是微笑道:“齐组,方才我们俩办好了手续,正式复婚了。齐韵莹哦了一声,把水放在莫曼云桌前:“那您的意思是?”
“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阿远了。”莫曼云眼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眼何远手中水杯。
齐韵莹呵呵一笑:“莫市长,我是七组地一员,何组没有秘书,我给他倒杯水,是应该的吧?我齐韵莹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公事私事我分的清楚。”转而看向何远,齐韵莹把一叠文件递给他:“您来的正好,今天有个采访任务很有难度,我想还是咱们一起去为好。”
“一起去?”莫曼云冷笑道:“齐组,你的手段越来越高了。”
齐韵莹眉头一凝,声音大了几分:“您的管辖范围是不是太大了一些,没错,我说过你们复婚后我便离开他,可这个离开只是私事方面的离开,不然你要我怎样?辞职不干?离开丰阳?如果您是这样想的话,那对不起,我做不到!”
“那要这么说,你以后私下约我丈夫,也可以借口公事了?”莫曼云以同样地声音回复齐韵莹。
“我没这么说。”
“可你是这个意思!”
“呃,消消火,都少说两句。”何远一阵头大,赶紧把话题引到别处去:“那个,咱们先研究下齐组说的采访吧,等我看看是谁这么大牌,连齐组都说有难度。”时间,今天下午一点。
地点,丰阳临市机场。
人物……
当看到那个人名时,何远瞪了下眼睛:“邢伟?他来干嘛?”老何一想,便明白了,一来他欠着自己结婚戒指,二来,估摸是担心十年前莫曼云那事
“是不是有难度?”齐韵莹皱了皱眉:“消息是珊宇刚刚得到的,还不太确定,但若真是邢伟本人,那就值得采访。”
何远故作凝重地点点头:“有难度,这样吧,我跟云云去,齐组你就留下好了。”何远没说多余的话,主要是想给莫曼云一个惊喜,虽然戒指来的有些迟……
第二卷【初章】 第209章【邢伟】
对于何远的提议,莫曼云本该高兴的,可谁知她没有想象中那般表情,而是眉头锁起,沉默了一会儿,方摇头道:“你还是和齐组去吧,我得回趟市政府。”
何远不悦道:“你官职都给停了,还回去干嘛?”
莫曼云叹了一声:“刑天集团属于国际企业,资产雄厚,如果他能在丰阳展开一定额度的投资,那受益的可是整个丰阳,我虽然没了官职,可这事儿也不能不管,嗯,在潘恒来之前我就跟崔市长商量好了,潘恒归他,邢伟归我,所以我得赶紧回去,看看这事儿谁来办。”
虽说是情敌,但即便丢了官职依旧还为丰阳着想,只凭这一点,就让齐韵莹生出几分敬意,她看了莫曼云一眼:“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也能见着崔市长啊。”
莫曼云边摇头边指了下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的身份是何远的妻子,要是在人前暴露身份,还不知给阿远惹下什么麻烦呢。”
何远呵呵一笑,打趣道:“还不是你魅力太大,要是都知道你是我老婆,那天天还不被板砖砸死。”
莫曼云娇笑着掐他一把,旋即起身整了整衣衫:“我先去了,下午见吧。”刚走两步,莫曼云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两人:“要是邢伟接受政府邀请的话,我到时会尽力把珊宇的人安排进去,做第一手采访。”
“谢谢您。”这是齐韵莹今天第一句真心话。
莫曼云一笑:“不用谢我,我没了官职,也只能尽力而已,成与不成,还是未知数呢。你们忙吧,我走了。”
何远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行车,对了,看见老头、老太太尽量躲远点儿啊,还有。别闯红灯,记住了没?”
齐韵莹勾起一个苦笑:“你可真够贫的。”
何远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关心,明白么?”
“那你什么时候关心一下我啊?”齐韵莹以一种幽幽怨怨的视线望着何远。
铃铃铃……
“呃。我借个电话……”幸好这时桌面上的固定电话响了。
“喂,哦,社长啊……什么,现在跟莹莹一起去会议室……好,好,我俩这就到。”放下电话,何远招呼齐韵莹:“走。你爸让咱去会议室呢,可能是关于邢伟的事
齐韵莹边随他出了门,边凝眉道:“这下可有些不好办了。”
“什么不好办?”
“你想啊,珊宇一共七个组,而且属于各自独立的机制,那邢伟地任务交给谁办,就说办好了,那又由哪个组发表,呵呵,恐怕这次大家又要争执一番了。”
果然如齐韵莹所料。齐志宾为了防止混乱,逐在七人到齐后率先公布,这次采访由七位组长集体出动,谁的功劳大,最后的发布任务归谁。
这次疯狂的改革其实弊端很大,珊宇内部几乎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可唯一有利的就是竞争因素了,有竞争才有动力嘛!
由于齐韵莹是组长级的能力,所以在六组缺人地情况下。齐韵莹也被派上了阵。
七人草草吃过午饭后,便驱车赶往临市的机场,等待邢伟的到来。这个机场老何到时来过一次,那回小妖精离家出走就是来这里做地飞机,所谓触景生情,齐韵莹神色有些感概的味道。眼眸儿不时瞟向何远那边。似有千言万语……
与此同时。
莫曼云在市政府前见到了崔市长。
“我听说邢伟下午就到了,怎么样。他说过什么没有,政府这次有把握么?”
崔市长不敢怠慢:“是这样,这次邢伟的消息完全是小道传来的,没有确实证据,他本人也没有联系过政府部门,照我分析,如果他真的来丰阳,也不会是为了投资,否则不会不跟咱们打招呼的。”
莫曼云面色凝重起来,斟酌了一下,方道:“这件事还是你办吧。”
崔市长赶紧道:“莫市长,这……”
莫曼云摆手打断了他:“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出面,只能在一旁帮下忙而已,嗯,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咱俩待会儿一起去机场,你为主,我为辅,对了,酒店准备好了么?”
“您放心,都办好了。”
“那就好,十二点了,走吧,现在就去。”走了两步,莫曼云突然停下,苦笑着看了他一眼:“崔市长,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崔市长一脸肃然:“您有没有贪污受贿,我们心里都清楚,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地,再说,您是为了丰阳百姓,怎么会多管闲事呢?”
莫曼云深深看了看他,淡淡一笑:“是吗?”现在的莫曼云,已不是那个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小媳妇了,市长就要有市长的威严,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威严。
崔市长掏出手帕擦了下汗,小心翼翼地跟在莫曼云身后,不敢多说话。
莫曼云是差十分一点到的,机场前的场面只能用粥来形容,大大小小的采访车,男男女女的记者群,高高矮矮地摄像机……
人群当中,莫曼云费死了力气才看见了何远的身影,朝他微微一眨眼,莫曼云继而和崔市长一起等在那里。
想必其它报社地整齐划一,珊宇七组的阵容就显得比较零散了,何远、齐韵莹没有往前去,而是停留在莫曼云附近,至于其他人,早不知去向,估摸是用自己的方案准备接近邢伟去了。
“阿远,你说邢伟是来投资的么?”齐韵莹没话找话道。
“不知道。”
“唉,刑天集团跟潘恒那个小企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就连拉潘恒投资都花了不少力气,更别说邢伟了,嗯,恐怕莫市长这回要吃瘪了吧?”
“那可不一定。”何远余光看了眼气定神闲的莫曼云,呵呵笑道:“我家云云可厉害着呢。”
算算时辰,也差不多到了,由于人声鼎沸,何远随即把手机开了振动,就这么拿在手里,他估摸邢伟要是真的来,定然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果然,不一会儿,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老何,你妻子怎么样了?
号码是邢伟的!
何远知道他问的什么,前前后后想了想,还是不准备告诉邢伟,旋即回复道:她是你嫂子,知道这个就行了。
邢伟:……我明白了,她是不是也来了?
何远苦笑:你小子谱真大,大热天地让我老婆等你!
邢伟:呵呵,那待会我就跟嫂子走了,你呢,先去下面的地址等我们吧,是个咖啡厅,我昨天跟他们打过招呼的。
“莹莹,走,咱俩去个地方。”何远记下了地址,就领着齐韵莹往外走。
齐韵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何远的脚步:“邢伟这就来了,咱们还去哪啊?”
何远止住步伐,忽而神秘兮兮地看着她:“告诉你个事儿,邢伟身边的保镖有我一朋友,所以他之后的路线我都清楚,跟我走准没错。”
“是吗?嗯,那走吧。”齐韵莹半信半疑。
两人刚刚离开,机场便响起嚷嚷声。
“邢伟,是邢伟!”
“快,愣着干什么,过去拍照啊。”
呼啦一下,人们乱作一团,各个媒体报社都行动起来,唯有莫曼云稳如泰山,静静看着那边。
黑色西装,飘逸地黑发,帅气地脸庞,来人正是邢伟。
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邢伟一脸平静地以龟速前进着,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走到莫曼云面前。
“邢先生,欢迎,欢迎。”莫曼云微笑着伸出手。
“莫市长,久仰,久仰。”邢伟和她握了下手。
一时间,照相机地咔嚓声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和崔市长打过招呼后,邢伟微笑地看着莫曼云:“想必莫市长是来谈投资一事的吧。”瞧着笑而不语的莫曼云,邢伟继续道:“这样,我昨天定了个地方,咱们去那谈,可好?”
莫曼云点了下头:“这不是问题,那就请邢先生带路吧。”
“好。”
大企业就是不一样,前几天刑天集团的一个车队就从北京出发,驱车往丰阳赶,今天邢伟一到,根本不用政府的车,直接上了等待多时的奔驰。
莫曼云现在首要任务就是了解邢伟的性格,以加大投资成功率,所以在商量之后,莫曼云与崔市长上了邢伟的奔驰。
车上。
邢伟忽然神秘地掏出一个精美包装的小盒子,笑着递给莫曼云:“莫市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崔市长赶紧别过头,装作没看见,如果严格来讲,这算贿赂吧?这小子胆儿也忒大了?
第二卷【初章】 第210章【投资】
看着递来的小盒子,莫曼云没有伸手接,而是为难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所以这礼物我不能收。”
邢伟想了想,点了下脑袋,自言自语了一句:“算了,给他也一样。”将礼物揣回口袋。
崔市长以为邢伟不高兴了,赶紧岔开话题,边指着窗外的景色边给邢伟慢慢介绍。真的会上这儿来?”虽说咖啡厅环境不错,可怎么也比不上酒店那种正式场合吧,商谈投资大事怎么会选这儿?
此时的咖啡厅静谧的很,除了几个保镖外,便空无一人,邢伟早跟保镖打过招呼,所以何远、齐韵莹异常顺利的进了来。
在二楼选了个双人座位,何远笑道:“你别急,一会儿他们就来了,哟,还挺快啊。”何远话音未落,楼下就传来几声脚步。
老何不得不感概,奔驰就是比马六快啊!
邢伟一边上楼一边看着莫曼云:“还请莫市长别介意,我不太喜欢酒店那种环境,太正式了,呵呵,咖啡厅随意一点儿,最适合谈话了。”
到了二楼,崔市长不由皱着眉头看了眼何远他们:“怎么还有记者?”那次袭击警卫事件就是崔市长负责的,他当然认出了何远。
莫曼云心中虽然诧异何远为何在此,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疑惑地目光投向丈夫,希望得到回答。
何远随意地耸了下肩膀,旋而起身迎了上去,废话连篇:“哟。这不是莫市长跟邢先生么?呵呵,真是巧啊,对了,您俩是来商讨投资一事的吧,哈哈,正好。我跟同事也想知道呢,既然这么巧,那就由我俩负责记录吧。什么什么?莫市长您同意啦?哎呀,那感情好啊,你们继续,就别管我俩了。”
齐韵莹痛苦地捂住眼睛,彻底被何远打败了。她刚才提议找个地方隐藏起来,偷偷录音,可被何远断然否决。齐韵莹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招,没想到,会变成这种局面。
崔市长一下子紧了眉头,要说记者旁听,也是在各个方面都准备完全,商讨好事宜后才可以,那时私下早已定论,只是走走过场而已。所以还未商谈定案好之前,是不可能让记者在旁,先例都没有啊!
崔市长看了眼莫曼云:“莫市长。您看……”
莫曼云心中苦笑,随即看着邢伟:“邢先生,你看……”莫曼云说过尽量给珊宇争取采访机会,可那也是商谈完罢之后的事儿,这一边谈一边记录,恐怕……不,不是恐怕,是绝对不可能的!
邢伟脸色徒然一变,异常郑重的感觉。莫曼云、崔市长暗暗叫糟,谁知下一刻,邢伟却做了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他重重点了下头:“那好,记录工作就拜托你们了。”
何远拍了下胸部:“放心吧,保证一字不落。”
除了何远、邢伟。余下几人地表情明显停滞了一会儿。崔市长回过神,忙阻止道:“邢先生。这恐怕不太好吧,莫市长您说呢?”
“这个……”莫曼云有些晕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自然想让何远留下,可又知道不和规矩,但邢伟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还就同意了……
“快!!”
蓦然,何远大吼一声,把几人全都吓了一个哆嗦,随后他急迫地晃悠了一下齐韵莹:“愣着干什么,快点记啊,崔市长说邢先生,这恐怕不太好吧,莫市长您说呢?莫市长说这个……”
齐韵莹抹了把虚汗:“这也记?”
老何理所当然道:“一字不落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您这次来丰阳是旅游?”莫曼云三人坐在离何远不远处,商讨起正事。
邢伟抿了口咖啡,淡淡笑道:“嗯,算是吧。”
“那您感觉丰阳如何?”
“山好,水好。”顿了顿,邢伟眨了下眼睛:“人更好。”
崔市长总感觉这刑天集团的公子爷话中有话啊,人更好?这“人”指的谁啊?
莫曼云倒没在意,很是随意道:“听说贵公司也涉及餐饮方面的行业,不知邢先生有没有兴趣在丰阳发展一番呢?”莫曼云终于说到正题了。
“哦,这个问题倒是没考虑过。”邢伟这句话说的本是十分到位,不流露出自己地目的,等于掌握了主动,能从政府方面获取最大利益,可他刚说话,就瞧见何远投来一束杀人的视线,邢伟咳嗽了一声:“这样吧,莫市长,我就不跟您拐弯抹角了,丰阳市别地不说,总体环境还是不错的,您刚才提到餐饮,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丰阳投资,政府会给刑天集团什么程度的优惠政策呢?”
莫曼云心下暗笑,脸色却凝重道:“既然邢先生这么说,我也跟您交个底吧,嗯,我能争取的最大权限也就是贷款这方面了,不知您准备?”
“不会吧?您可是市长啊?”
莫曼云苦笑道:“我被停职的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们企业没打算贷款,所以……”
莫曼云假装想了一下,方问道:“那您方便告诉我投资额度么,我们也好按照额度向上汇报,以为您争取最大利益。”
“这个我还没决定。”邢伟言罢,又收到了何远恶狠狠的仿佛要吃人地视线,他苦笑着改口道:“嗯,初步决定五百万吧,当然,如果营业顺利的话,会有后续投资。”
“五百万啊……”莫曼云拉长声音念了一句,凝了凝眉,旋而看着他:“如果五百万的话,政府所能给予的优惠实在有限,减免税务方面实在调整不了多少,您看?”
邢伟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这是我所能动用的最大金额了,莫市长,减免税务方面,我想百分之三不过分吧?”
莫曼云砸了下嘴,为难地看着他:“减百分之三实在有点儿……”莫曼云早在几个月前就做好了工作,百分之三对政府来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不,应该说是可以轻松接受的!
不过既然谈的超乎想象的顺利,莫曼云还想再争取一下。
“百分之三还不行?嗯,时间方面呢?”
“一年时间是我们的极限。”
最后,在莫曼云一难再难地表情和邢伟一让再让的行动下,两人达成协议,投资一千万,减免百分之二点五的税,为期一年。
邢伟倒没什么表情,莫曼云对此则是异常满意,本是做好长久交战的打算,谁知这刑家少爷不过如此嘛。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老公面前终于展现了一番女强人的姿态,另莫曼云着实有些小得意。
收起飘飘然的情绪,莫曼云与邢伟商量了一下后续事宜,这才满意地让崔市长离开,回去做准备工作。邢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何远,瞧了瞧莫曼云,也招呼保镖撤退了。
“莹莹,你赶紧把录音交给社长。”何远看崔市长走了,也轰起齐韵莹。
齐韵莹看看他:“那你呢?”
“我?我待会儿跟老婆一起回去。”
“哦,那好吧。”
不一会儿,咖啡厅下只剩莫曼云、何远两人了。
莫曼云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可眼眸儿深处的那丝得意还是被何远捕捉到了,老何苦笑不迭:“这个,云云,咱俩回家吧,待会儿有个老朋友要来串门八五八书房,咱得准备点儿好吃的。”
莫曼云眉头不经意地皱动了一下,有些失落地感觉:“好吧,咱俩分头走。”
“云云,你刚才真厉害。”何远竖了竖大拇指,一个马屁丢了过去。
莫曼云白了他一眼,瞬即眉开眼笑:“马屁精,不是我厉害,而是邢伟太……算了,不说这个了,回家吧。”对于丈夫的夸奖,莫曼云很是欣然。
等莫曼云上了政府专车后,何远打车回家,路上给邢伟打去电话:“老刑,一会儿去我家吃饭,戒指你带来了么“带了带了,唉,嫂子也真够黑的,就那么点儿优惠。”邢伟一阵抱怨。
“知足吧,就说丰阳政府一分优惠也不给,你难道就不投资了?”何远对这些事还是懂得一些的,有些东西不全是钱的问题,面子尤为重要。
“切,你怎么说都有理,哼哼,看我待会儿不狠狠吃你一顿,嗯,趁着还有点儿时间,我先去泡泡美女了。”
“别迟到。”
“知道啦。”
第二卷【初章】 第211章【谢谢你,对不起】
“云云,你过来。”
莫曼云一进家门,就瞧莫文成板着张老脸,对她敲了下沙发空地,老头眉毛倒竖,好像谁惹他生气了。
莫曼云放下包,犹豫着坐了过去:“爸,什么事啊?”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莫文成直直瞪着她。
别看那次对父亲发了火,其实莫曼云还是很怕他的,听得此言,脖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我跟阿远去复婚了。”
“然后呢?”
“然后就陪他去报社了啊。”莫曼云眨眨眼,装傻充愣。
莫文成眉头猛地一挑:“你知道我问的什么!云云,你已经不是市长了,为什么还要管那些事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仅不能官复原职,还会有极为严重的影响,很可能被降职或撤职!”
“有那么严重?”莫曼云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巴,旋而嘴硬道:“当不当官无所谓,只要能给丰阳出份力,就足够了。”
莫文成气得胡子直跳:“你怎么这么顽固?这是官场,不是过家家,一个不小心就彻底完蛋了你知不知道!你若还抱着那么天真的想法,趁早断了做官的念想,也省得我到处忙活!”喘了两口气,莫文成气道:“还记得那次么?你自以为抓住了那人的辫子,就一个劲儿地向上面反应、举报,可你怎么不看看对方的势力啊,要不是你奶奶从中周旋,你这官,早就丢了!”
“话不能这么说。”在这种问题上,莫曼云经常跟父亲发生争执,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然。莫曼云也没有妥协过一次,她反驳道:“知道他贪污受贿,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这跟助纣为虐没有两样!爸,如果这样,我良心一辈子都会不安的!接替姐姐做上市长,我只是想铲除那些贪官污吏,为丰阳百姓做点儿实事。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这市长我不当也罢!”
“你……”莫文成指着她,旋即愤愤放下手。恨铁不成钢道:“你跟你姐姐比,可差得太远了!唉,跟你说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夏雨荷这时端着茶壶走了过来,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水,笑呵呵道:“行了,都少说两句,为这事儿也吵了好几年了。还不嫌累啊?”
莫曼云嘟了嘟嘴巴,抓了下母亲的衣角:“妈,您说我说的有道理还是爸说地有道理?”
夏雨荷认真想了一下,方道:“妈是穷苦人家出身,看问题也比较简单,我以为呢,贪官污吏就要见一个办一个,否则他们不仅会危害社会,还会产生一定连锁效应,让一批又一批人变成贪官。所以越早除去越好,呵呵,妈也是随便说说,你们别太上心。”莫曼云得意地笑了,后而朝莫文成示威地昂昂头:“妈您说地太对了,跟我一个想法!”莫曼云总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高兴地挽起母亲的手臂。乐的合不拢嘴。
莫文成不屑地哼了一声:“妇人之见,愚昧。愚昧至极!”
“你说什么?”夏雨荷眼睛徒然一瞪。
“咳咳,没什么。”面对压倒性的武力,莫文成勇敢地……退缩了。
吱呀……
“哟,爸妈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何远边脱外套边走了过来。
莫曼云得理不饶人,赶紧过去把他拉了过来:“阿远你回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看我和爸谁说的有道理。”莫曼云继而把方才地争执缘由告诉给丈夫,然后一脸希冀地注视着他。
莫文成也道:“对,阿远你也来说说。”
何远斟酌了一下言辞,旋而郑重道:“凡事都要讲究方式方法,面对力所不及的势力而展开自不量力的战斗,云云你看来可能是勇于和恶势力抗衡,是勇敢正义地行为,可实际上,那不是勇敢,而是愚昧。”
莫曼云气得咯咯咬牙,秀目圆瞪:“何远,算我看错你了,哼!”
莫文成拍了下手:“说得好,有见地啊,阿远你不用怕她,有爸给你撑腰呢,继续说。何远苦笑着摸了下鼻子:“在没有完全把握,羽翼尚未完善之前,切莫不可盲目采取行动,即便贪官有多大罪过也不行,想要为善,先得学会隐忍,不然的话,只会是飞蛾扑火,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行为。”
莫文成点头道:“如果你当了官,想要为善,那你会怎么做?”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其实很有意思,为什么善与恶斗,往往占不到便宜呢?因为为善者,顾虑太多,他们大多想用规则惩罚罪恶,而恶者,他们可以钻规则的空子,可以不用顾忌规则,偏偏,就是这个规则让为善者们付出了代价,要我说,想要为善,必先为恶,若他奸,你就要比他还奸,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就是这个道理。”
莫文成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何远,感慨地一叹:“云云要是能有你一半见地,我也就不操心了。”
莫曼云厌恶地撇撇嘴:“我才不稀罕呢,什么想要为善必先为恶?纯粹是歪理!”
看着面色铁青的莫曼云,何远干咳一声,眼珠子一转道:“当然了,这世上很多事不是单有道理就能讲得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都有自己不可逾越的底线,您俩地争执源头,就是爸所说的道理逾越了云云的底线,仅此而已,没有谁对谁错一说,嗯,我个人觉得云云的做法其实也不错,眼中容不得沙子的行为,又有什么不好?贯彻自己的原则,谁有能断断然说她做错了呢?”
何远总算把莫曼云说满意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深得莫曼云心。
“算你聪明。”莫曼云偷偷抓住了丈夫的手,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文成没好气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云云的行为是愚蠢的,那次还好说,可以后要是在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谁也保不住她了,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哼,你们看看,她连这次被人诬陷地打击都受不了,还怎么面对以后的问题?”
莫曼云急得刚要开口,却被何远按了一下,老何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旋而对莫文成笑了笑:“爸,云云已经是成年人了,她会为她的所作所为附上责任,无论丢官也好,入狱也罢,我想云云在坚守她信念的同时,已经做好了这种觉悟,所以她一定不会希望永远生活在您的保护伞里,做个时时刻刻都被保护着地小孩,呵呵,就让她做她想做地事,这不是挺好么?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自己该走的路,在这之前,我想我们都该支持她,您说呢?”
这几年莫曼云一路走来,伴随着她地是外界的诽议和亲人的指责。
你太天真了。
她是个笨蛋。
愚蠢的人。
自命清高的家伙。
然而即便如此,莫曼云的信念却一次也没有动摇过,她不求家人赞同,只想家人能真真正正的理解她,鼓励她,让她有勇气面对前方的一切,仅此而已!
宋玉珍只会单向的指责。
莫文成只会把他认为正确的思想强加到自己身上。
而何远……他做到了,理解,信任,支持,鼓励,莫曼云几年间想要的东西,他……都做到了!
不知何时,何远已被两只柔软的手臂自后面紧紧抱住,莫曼云将头贴在何远后背,声音呢喃道:“谢谢你,谢谢,阿远,我今天才知道,我是个笨蛋,一个世界上最笨的大笨蛋,一直以来我都在做着傻事,排斥与你的婚姻,埋怨你,否定你,憎恨你,甚至当我爱上你以后,心底的一丝高傲也不允许我承认!”
眼眶噙着的泪珠儿纷纷夺眶而出,莫曼云呜咽着用力抱住他:“阿远,我真是个笨蛋!明明……明明一个好男人就在这里,我在那儿却拖拖拉拉,蹑手蹑脚,原来我一直寻找的东西……离我是那么近,明明近在咫尺,我却现在才明白,你说……世界上还会有比我还傻的女人么?阿远,能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阿远,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何远笑了一声,转身回抱住她:“我也一样,能娶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第二卷【初章】 第212章【琪琪被收买了】
“呀!”莫琪刚一打开门,就瞧见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她惊呼一声,两只小手飞快捂住眼睛:“姐,姐夫,你们干什么呐?”指尖略略分开,莫琪瞪大眼睛朝前看着。
莫曼云脸皮稍薄,推了何远一下,终止了这个深情无限的长吻,旋即,粉嫩的脸颊掠过几分红霞,娇娇欲滴。
何远愤愤瞪了莫琪一眼,这才回身看了看笑眯眯的夏雨荷:“妈,待会儿有个朋友要来家串门,我先去准备饭菜了。”
“朋友?嗯……那咱俩一起吧,妈给你搭把手。”
“呵呵,不用不用,您歇着就行了。”何远走去厨房,开始准备工作。
“琪琪,等客人来了你可得收敛一点儿,不许淘气,知道了么?”夏雨荷有些不放心地交待着,看莫琪不耐烦地点头后,夏雨荷似笑非笑地扫了下莫曼云:“云云你过来,妈有事儿问你。”
莫曼云奇怪地走过去,眨着眼睛:“什么事?”
夏雨荷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妈问你,什么时候能让妈抱抱孙子啊?”
“妈……”莫曼云嘴巴一撅,赶紧躲过母亲的视线:“我刚二十六,要孩子太早了。”
莫文成可不乐意了,他蹙起眉头:“这还早?难道等你四十岁再要?”
夏雨荷也跟着苦口婆心道:“是啊,等你想要的时候,爸妈可能都看不到了。”
莫琪这丫头在一旁竖着耳朵,把几人的话听了个完全,她看姐姐皱眉不语。逐大义凛然地挺身而出,相当仗义地拍了下小胸脯:“爸,妈,你们别逼姐姐啦,嘿嘿,不是还有本小美女在么?交给我好了,说吧,要男要女。要俩要仨?嘿嘿,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哎呀。妈你拧我耳朵干嘛呀?”
夏雨荷差点被二女儿气死:“你能考上大学妈就谢天谢地了,哼,还生孩子?也不问问谁敢娶你!”
莫琪边揉着耳朵边不服地鼓起腮帮子:“学校追本小美女的人可多了。”
这个话题对莫曼云来说确实有点儿那个。接着莫琪插嘴的空,她赶紧转移话题:“跟你们说说我今天地成果吧,妈。你知道刑天集团么?”
“倒是听说过,好像在世界上也是名列前茅的企业吧?”
“没错。今天我见的就是刑天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他们准备在丰阳投资了,虽然金额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规模也不是很大,但有他们的名字,对丰阳就是一个不小的收获,相信有他们的加入。日后来投资的企业、外商肯定越来越多。”莫曼云得意之余。再也掩饰不住心中地兴奋。
夏雨荷欣慰地拍了下莫曼云的肩头:“还是我女儿厉害,这么条大鱼都让你拉来了。”夏雨荷继而若有若无地瞥了眼莫文成:“再看看你爸。当了那么多年市委书记,一个像样地政绩都没有,云云,妈看以后在这种方面,你还是教教你爸吧。”
莫文成一翻白眼:“没有利益的事儿,商人是不会干的,要不是我那些年地尽心尽力,也不会有今天的丰阳,更不会有今天的投资,云云只是赶上了时候,实际跟前人地努力脱不开干系的。”
夏雨荷不满地瞪他一眼:“你怎么都有理!”
“云云,邢伟到了丰阳就证明他有投资地意图,这事儿九成九没有什么问题,可你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政府给予的优惠政策太少太低,也有很大可能造成邢伟的不满,那样投资一事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即便过几天他答应下来,也不可放松。”莫文成教导着她。
“过几天干嘛?”莫曼云自信地笑了笑:“他今天就答应了,具体方案、优惠制度也都弄好了。”
“哈?”莫文成有些不敢置信地拧了下眉头:“他一点下的飞机,三点你们就谈好了投资计划?还把优惠制度定好了?不可能这么快吧?”
“但事实,就是这么快。”
莫文成继续分析着:“那要这样,就是你给他的优惠太好了,所以初出茅庐的邢伟没什么经验,赶紧就答应下来,嗯,看来他还是太嫩了一些,否则一个优秀的商人,不会急于这一分一秒地,他们会想到政府为什么会这么放宽,如果拖一下地话,会不会有更好的优惠。”
顿了顿,莫文成又是埋怨地看着女儿:“可按说这么大地优惠,以崔市长的权限一定会请示上面才能批准,不会这么快得到回答啊?云云,不会是你给人家放了个空头支票吧?”莫文成表情变得相当凝重:“我可告诉你,丰阳虽然需要邢伟的投资,可经济上向来不怎么景气,有些特殊的优惠制度不可能随便批下,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政府若不同意,肯定会得罪邢伟的,想必以后再合作的机会都是渺茫了。”
夏雨荷也听出了些门道,急问道:“云云你已经答应邢伟了?”
“答应了。”莫曼云神秘一笑:“不过爸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出现,之所以这么快定下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优惠政策是在崔市长可以预支执行的范围内,呵呵,政府当然不会不同意了。”
“不会吧?云云你快跟我说说,到底什么制定了什么优惠。”莫文成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色彩。
莫曼云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方缓缓道:“我们商量的结果是,刑天集团投资一千万,减免百分之二点五的税,为期一年。”
莫文成一怔:“完了?”
“完了。”
“就这么点儿,也叫优惠?别说刑天集团那种大企业了,就是一些小企业的优惠制度也跟这差不了多少吧?”
莫曼云微微一笑:“本来没有这么少的,不过我随便砍了砍价,就成这种情形了。”
“砍了砍价?还随便?”莫文成缓缓起身,背着手在屋中溜达了一圈,旋即凝重道:“云云你可得谨慎一些,无商不奸,他就是再急也不可能放弃自身利益的,我看这事儿有古怪,这样,你回去再好好查查邢伟的底,别是个骗子。”
“爸,这些我早查过了,就是邢伟本人。”莫曼云看父亲不承认自己的功劳,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夏雨荷捅了莫文成一下:“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哼,不服气你自己去呀,我看啊,你纯粹是嫉妒。”
蓦然,莫文成的随身电话响了,等他挂下手机后,面色变得很是古怪:“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唉,开门吧,郝言的电话,说邢伟的奔驰已经开进小区了。”
莫曼云愣了:“他来干什么?”
莫文成失笑一声:“连咱家住址都查清楚了,目的能单纯么,恐怕来者不善啊。”
夏雨荷想了一下,随即无奈叹了口气:“咱女儿魅力可真大啊。”
莫琪一下子警惕起来:“难道他是来追我姐的?”
“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了。”
“哎呀!”莫琪添乱地惊叫一声:“臭姐夫,快出来,你情敌来啦。”不过老何在厨房,油锅、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听不到莫琪的叫喊。
莫文成苦笑地坐回沙发:“既然来了,也不能往外轰啊,琪琪,开门吧。”
莫琪挺不情愿地等了一会儿,待门铃响起,才施施然开了门:“你找谁?”莫琪心下冷笑,哼哼,敢追我姐,没门!
门前站着的只有邢伟一人,他看到莫琪后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地从身旁搬过一个跟自己等高的大盒子,从轻重来看,盒子应该是纸做的,高近两米,宽约一臂,外皮包装着精美的礼纸,好看极了。
“你就是琪琪大美女吧,幸会幸会。”邢伟笑着把大盒子推到她身前:“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琪琪大美女?
莫琪很是有些小得意,没想到自己名声在外啊,矜持一笑,谦虚道:“琪琪大美女确实是我,你是?”
“呵呵,我叫邢伟。”可能是看出了莫琪的想法,邢伟将盒子轻轻一推:“打开看看吧。”
莫琪可没什么顾忌,三下五除二地就撕开了外包装,里面果然是个纸盒子,从缝隙中扒开盒子,旋即,莫琪掩嘴惊呼:“这,这是SABER的手办!还是一比一的超大限量珍藏黑色铠甲版!我的妈妈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莫琪兴奋极了,恨不得上去亲上它一口。
莫琪是动漫狂热爱好者,自然知道这SABER模型的价值。
“快,快,屋里坐吧。”莫琪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反招呼起邢伟。
第二卷【初章】 第213章【钻戒】
莫琪操着一脸献媚的傻笑,一手拉着手板模型,一手拽着邢伟就往屋里走:“爸妈,快来招呼客人呀,哎呀呀,太失礼啦。”
莫曼云差点被妹妹气晕过去,重重咳嗽了一声,才和邢伟象征性地打了声招呼,旋而恶狠狠地瞪了莫琪一眼,小声命令道:“快,把那东西塞回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不许随便收人家礼物!”
“SABER不是东西!哦不!她是东西!哦也不对!”莫琪捂着脑袋怪叫一声,一副濒临崩溃的表情,悻悻指着莫曼云:“不许你侮辱SABER,她是本小美女的偶像!”
莫曼云不经意地撇了下嘴,嘀咕一句:“不就是个模型么?”
“你,你……”莫琪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动作:“我,我要和你决斗!”此时此刻,莫琪火热的OTAKU之心熊熊燃烧了,她高举双手:“神啊,请赐予我力量!”
霎那间,莫琪眼中仿佛火光闪动,她摆了个相当傻气的POSS,义正严词道:“魔女莫曼云,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莫曼云拇指扣起中指,轻笑着在莫琪脑门弹了那么一下。
莫琪完败!
莫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朝模型伸去小手,努力在空中抓着:“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对不……”
咔吧,莫琪脑袋一歪,牺牲了。
莫曼云做了一个“被你打败了”的动作,像踢死猪一样踢了莫琪两脚:“喂,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赶紧起来,小心跟地上着凉。”
过了一会儿,莫琪悄悄张开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一下:“那手办我能收下么?”
“不行。”
莫琪眼睛一闭:“如果有来生……”
“啊!”莫曼云痛苦地抓了一下脑袋。气闷道:“收下吧,收下吧,唉,磨死人了!”
“哈哈,琪琪大美女,复活!”
莫琪嗖地窜了起来,欢呼雀跃:“姐。你终于被我华丽的演出征服啦,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有些理解我刚才的心情了?”
“我到死也理解不了。”莫曼云无奈呼出口气。歉意地看向邢伟:“不好意思,我妹妹一兴奋起来就那傻样儿,倒让你见笑了。”
邢伟哈哈大笑:“没关系,我倒是觉得琪琪大美女很可爱。”
“嗯,琪琪挺喜欢那个模型的,钱我一会儿给你吧。”
邢伟不在意地摆了下手:“没事的,本来就是给我们琪琪大美女的礼物,怎么能要钱呐,对了。”邢伟转向夏雨荷那边。缓步走了过去:“伯母您好,一点儿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邢伟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旋即不由分说地拆开包装:“听说您原来就喜欢打打麻将。呵呵,这是一副水晶夜光麻将。只要光源充足照射一会儿,即便关上灯也能正常工作两小时。”
夏雨荷不由一呆,邢伟说地不错,女儿没当官之前,她确实喜欢跟邻居打打牌,消遣一下,可这些。邢伟怎么知道的?看来文成说的不错。来者不善啊。
更值得一说的是,那句“伯母”叫得有些……
不过夏雨荷可没莫琪那么贪心。虽然很中意这幅麻将,但还是笑呵呵地拒绝了:“不好意思,我……”
邢伟自顾自又转向莫文成:“伯父,一点儿薄礼,还请笑纳。”又是一堆价值不菲的东西推到了莫文成面前。
而莫文成的眼神却落在邢伟脸上:“邢先生,咱们也别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吧,我家的住址,我妻子、女儿地喜好,你调查的倒是挺清楚啊?嗯,这次来丰阳投资,接受云云的低价优惠,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说说你地目的?”
邢伟“呃”了一声,稍稍呆了一下。
莫曼云也凝眉走了过来:“这些礼物太贵重了,我们确实不能收,但投资一事咱们已经商量好了,恐怕珊宇今天的报纸就会刊印出来,希望牌地事儿都是老何跟我聊天聊起的,所以我就擅作主张地买了点儿东西,现在应该没什么误会了吧,哈,二老把我当成晚辈就好了,礼物还请大家收下。”邢伟说的彬彬有礼。
夏雨荷呵呵笑道:“倒让你费心了,既然这样,不收倒显得我们矫情了,呵呵,那就谢谢你了。”
“伯母客气了。”
莫文成恍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倒是我们多心了,不好意思,云云,快给人家倒杯水啊。”
只瞧莫曼云咬牙看了看何远,又回身扫了眼父母,脸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她气喘了几声,狠狠跺了下脚,噔噔朝二楼跑去了。
“云云,你干嘛去啊?”何远没弄清形式,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当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莫曼云冷着脸一个反身,雨点般的拳影朝何远胸口而去:“何远,你好本事啊!认识了大人物还藏着掖着!你,你混蛋!你为什么不在他来之前就告诉我!我,我不活了!”
莫曼云嗖地窜进被窝,用枕头蒙住脸,恨不得就这么离开这么世界。
“嘿,你蒙脸干嘛呀?”
“你知道什么?我,我刚才在爸妈面前那叫一个得意,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我一出马,把邢伟都摆平了,不但让他投资,甚至优惠还那么低,可,原来,原来都是你的关系!他是给你面子才……呜呜,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何远翻了下白眼:“就为这事儿呀,嗨,你也忒好面子啦?”
“啊啊啊!”莫曼云大叫三声,继续捂着脑袋:“爸妈现在肯定心里正笑话我呐,完了完了,琪琪好像也听见了,呜呜,怎么办啊。”莫曼云一瞪眼,狠狠蹂躏着何远:“都怪你!我,我掐死你!”
莫曼云对面子看得特别重,这何远是知道的,想了想,老何安慰道:“其实刑天集团早就有在丰阳投资的意向,而且是非投不可,这次哪怕你不给他优惠,也影响不到他地计划,所以你等于给丰阳人民省了不少钱,这可都是你一个人地功劳!”
莫曼云悄悄移开枕头,怯怯地露出羞红的半边脸颊,眨巴一下眼:“真地?”
“真的!”
“呼……”莫曼云拍着胸口松了下气:“待会儿你得把这事儿跟爸妈解释一下,省得他们笑话我,知道了么?”
何远心里偷笑,嘴上道:“知道啦,对了,云云,结婚好几个月了,我连戒指都没送你,你……”
莫曼云食指点住他的嘴:“戒指只是个形式,我不在乎。”
“戒指也是象征啊,怎么能不送呢?”
莫曼云停顿了一下,轻轻摇了下脑袋,撒了个善意的谎话:“我其实最不喜欢带首饰了,你看,平时我有带过么?所以,你上次送我的那个手机链已经足够了,我很喜欢,嗯,就把那个当作咱们结婚的象征吧。”
何远眨巴眨巴眼:“你平时不带首饰?”
“当然了。”莫曼云伸出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看,我什么时候……啊!戒指?怎么会……我手上怎么有戒指!还是钻戒!这……这……”
第二卷【初章】 第214章【打牌】
硕大的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辉,仿佛光线都集中于上,莹莹照耀在莫曼云的脸颊,好是漂亮。
莫曼云惊呆了,急急抓住他解释道:“何远你可得相信我,这不是别人送的,哎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我手上的!真的!”
何远暖暖一笑,深深环抱住她:“喜欢么?”
“喜,啊,不喜欢!”莫曼云忽然感觉不对劲,沉默了一下,她瞳孔渐渐张开,惊呼一声:“这,这是你给我戴上的?”
何远笑着点了下脑袋,伸出手来,在老婆面前晃了一下,同样款式、同样大小的钻戒,何远手上也有一枚。
莫曼云恍然大悟,呆呆看了会儿戒指,突然发问:“这戒指一定不便宜,阿远,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还没买房子之前,我就把钱给了邢伟,让他去定做,谁知道这钻石不好找,花了两个月才完成,不然的话,早就给你戴上了,云云,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呢?”何远促狭地看了莫曼云一眼,假装要去抢戒指:“对了,你不是说不喜欢戴首饰么,那就是不喜欢了,唉,既然这样就还给我吧。”
“不给!”莫曼云急得扭身藏进被窝,急哄哄地把手埋在怀里,她嘟起嘴巴道:“你这人怎么竟耍无赖呀,都送我了,哪还能要回去!”
何远笑呵呵道:“你不是不喜欢么?”
莫曼云哼哼两声。小眼儿使劲白了他一下:“谁说我不喜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钻石,显然,莫曼云有些爱不释手地感觉。
都说女人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眼泪如此,钻石亦如此吧。
“爸妈等咱吃饭呢,阿远,快下去吧。”
莫曼云理了理衣服,就要爬出被窝,可谁知何远却徒然发力,把莫曼云生生按在床上:“还有时间。玩一会儿再下去吧。”
莫曼云当然知道那个“玩”是指的什么。小脸儿刷地红了,气急地扭着小腰:“不行,来不及啦,快放开。”看着他不依不饶的眼神,莫曼云开了张支票:“晚上吧,晚上随便你。”
“晚上是晚上,两不耽误。”
莫曼云气得砸了下嘴,犹豫了好一会儿。方不耐烦地看着他,瘪嘴道:“还穿着衣服玩?”
“嗯。”
“这回可不许把衣服弄坏了。不然待会儿他们看我换了身衣服下楼,我可就没脸见人了,知道不?”
邢伟的嘴皮子是受何远真传,借着吃饭的工夫,已然和一家几口打成一片,其中以莫琪最甚,被邢伟几句马屁拍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吃饭的时候。莫琪还把SABER特意安排在身旁的座位,从模型的位置来看。它俨然跃升为莫家一员了,甚至,莫琪为它准备了碗筷,时不时自言自语地给它加一筷子菜,照顾有加。
“饭也吃完了,咱们玩点儿什么吧。”莫琪瞪着水溜溜地大眼睛道:“嘿嘿,小刑不是刚送了妈一副麻将么,咱们几个打麻将得了,好不好?”
夏雨荷拧了她耳朵一把:“没大没小,我们叫小刑,你要叫哥哥。”
莫琪心中念了下“哥哥”,旋即,抖了抖鸡皮疙瘩,心有余悸道:“太肉麻啦,我可不叫。”朝邢伟招了招手:“老刑,会打麻将么?”
“会一点儿。”
就这样,莫曼云,莫琪,莫文成,邢伟四人打上了牌,面儿上说随便玩玩,其实莫文成、莫曼云都有些小算盘。
“邢伟,你跟阿远是怎么认识地?”莫曼云的打算是探探何远以前跟北京干过什么。
邢伟边洗牌,边答道:“嫂子叫我小刑就好了,嗯,几年前我跟老何发生了点冲突,动手打了一架,哈哈,正所谓不打不成交,这不,就成了好朋友。”
莫曼云装作不在意地随口发问:“那我家阿远在北京还有什么朋友啊?这都几个月了,也不见他们过来玩。”
“哦,老何倒是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不过我都不太熟,嗯,记得有个叫卓军。”
“七条。”莫曼云笑着打了张牌,继而道:“卓军我知道,上回他来过家里,除了他还有谁么?”
“我印象中,再有就是朵朵了。”
咳咳……
只听那边何远重重咳嗽了一声。
莫曼云余光扫了眼何远,心生警惕,凝眉道:“朵朵?我好象听过,是不是那个特别漂亮的女的?”其实莫曼云连朵朵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一句完全是套话。
邢伟抹了把汗:“没那么邪乎,嗯,一般般吧。”
莫曼云哦了一声,瘪起嘴巴不说话了。
莫文成这时接过话茬来:“小刑,这次来投资是你父亲的意思吧?”随即轻轻捅了莫曼云一下,递了她个眼色。
“这次是我跟我爸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北京那边有些事耽误了,才推迟了一会儿。”
莫曼云接着道:“我这么说有些不合适,但事实是丰阳这些年发展速度虽是很快,却也没到让刑天集团高度关注的地步吧?”
邢伟稍稍想了一下,抬眼看着两人道:“咱们都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就说了,嗯,是这样,约莫半年前吧,我爸得到一个消息,说政府在今后地十年内将大力扶植丰阳的经济建设、开发等等等等,如果消息属实,那么丰阳绝对会成为一块宝地,您也知道,刑天集团如果向外发展,有力手段就是通过餐饮业,可一些大城市地餐饮业不是接近饱和就是完全被垄断,我们无法插手或盈利,小城市呢,人口少,经济水平低,也赚不到钱。”
喝了一口水,邢伟继续道:“可丰阳不一样,人口够,经济飞快发展,如果加上国家的大力扶植,那么……呵呵,餐饮讲究营销手段,可最为重要的还是信息啊,谁最先得到消息,就能率先立足,扩大发展,在机会到来后,才能一举壮大,嗯,您说面对这样一条诱人的消息,我爸能不动心么?这不,我听说老何在丰阳,就主动请缨地来了。”
十年内大力扶植丰阳?
邢伟的话让莫文成、莫曼云的心砰然一跳,各自凝神,吸收着方才的讯息。
立场不同,看问题地角度也不同,邢伟自然希望竞争越少越好,而莫曼云则希望投资地人越多越好。
半晌过后,莫曼云抬头看着他:“如果消息传开,那一些大企业还不蜂拥而至?”
邢伟笑了一下:“至少在北京,消息已经传开了一些。”
“那为什么就刑天集团一家来了?”莫曼云奇怪道。
“傻丫头。”何远苦笑着走了上来:“消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在确定之前,谁敢冒险杀过来?邢伟过来,是因为他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风险投资,呵呵,这件事儿,你就别太上心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很多城市现在都有这种传言,说自己这边将有国家扶植什么地,大多都是唬人的把式,不可信。”
莫曼云狐疑地看看丈夫,又把目光落到邢伟身上:“是这样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邢伟凝了凝眉,旋而笑道:“老何见过的市面比我多,他既然这么说,应该不会错了。”
何远耸了下肩:“不过这回消息可靠率应该能达到百分之三十,不然你家老头子不会同意投资的。”
莫曼云白了他一眼:“你倒什么都知道。”
莫文成若有所思地看着何远:“阿远,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云云的官职一时半刻怕是恢复不了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莫曼云撇撇嘴:“他一个记者,能有什么办法?”莫文成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办法嘛,倒是有。”何远嘿嘿笑道:“让老刑从北京拉几个商家来丰阳投资,他们一来,就喊要莫市长接待,否则免谈这样的话,呵呵,久而久之,云云的官想必也能恢复了。”
莫曼云翻起了白眼:“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呵呵,我去陪妈看看电视,你们继续吧。”
何远走后,邢伟想了想,道:“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我倒是能帮一些忙。”
莫曼云摇摇头:“这不太好吧?”
“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什么不好的,跟北京我还算走的开,不过他们给不给面子,投不投钱,我就不敢打保票了。”
莫曼云感激地望着他:“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谢倒不必。”邢伟有些古怪地望了她一眼:“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不找老何帮忙?他在北京的关系可比我厉害百倍啊,怎么,他没跟嫂子提过?”
第二卷【初章】 第215章【珊姐的电话】
何远在北京还有关系?
莫曼云扫了他一眼,转回头:“他没跟我说过,嗯,除了你,他还认识谁?”莫文成也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认真看着邢伟。
邢伟哦了一声,沉吟了好久,方摇了下头:“你们还是问老何吧,他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好告诉你们。”
邢伟不说,父女俩也不好逼问,随便又聊了些其它的,邢伟方是告辞。
“我送送你吧。”何远也随他出了去。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小区里的一颗大树旁,缓缓靠在树干。
邢伟把手抱在脑后,忽然开口:“老何,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嗯。”
“这样……真的好么?”
何远笑了:“有什么不好?老刑,你也该成个家了,呵呵,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有妻子的感觉,嗯,真的不错,聊聊天,吵吵架,拌拌嘴,睡睡觉,哈哈,世间没有比这再幸福的事儿了。”
邢伟深深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这样说的话,你是不打算回北京了?”
何远耸了耸肩膀:“丰阳也有报社,也能做记者,呵呵,还回北京干嘛?”
“好吧,我说不过你,唉,国庆节之前我就得赶回北京,在丰阳的事就交给副手办了,你呢,要是有空就回北京看看我,没空呢,打个电话吧。”
送走了邢伟,何远施施然走回自家,刚要开门,手机却响了,一看号码。何远赶紧退出了几步,跑到树林中才接了电话。
“珊姐,有事儿么?”想着何静珊那次变向的表白,何远哭笑不得。
“……”奇怪的是,电话那头的何静珊一阵沉吟,只听呼吸,未闻其声。
“珊姐,出什么事儿了,说话呀?”
“阿远,本来我不想打电话给你的。可……”何静珊的声音显得很是低落,焦急。
何远眉头迅即拧起:“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快说。”
只听何静珊呼了两口气,方低声道:“我父亲……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何远心中猛地一跳。
“昨天下午开始,我爸就与韩帮失去了联系,手机等通讯工具一概不通。直到现在也……”
何远想了想,赶紧道:“珊姐你先别急,韩爷那么谨慎地人,肯定不会出事的,这样,你跟我说说昨天的具体情况。”
“每个月的昨天,我爸都会去各个分会点视察工作。其实就是去溜达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可昨天下午我爸走后一个小时,韩帮就接到电话说我爸根本没去分会点,一个都没去,于是三叔就给我爸和他一起去的手下打电话,可电话都打不通,我三叔一下就急了,赶紧派出人手四处寻找,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我爸的消息。”
何远边抵住脑门边思索道:“失踪一天,很可能是起绑架案。与韩爷、韩帮有仇的人太多了,要一一查找显然不是办法,主要是看谁有能力绑架韩爷,珊姐,你们调查出什么线索没,或者谁最有可能和这事儿有关?”心里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此时的韩爷十有八九已经没命了!
“丰阳的几个大帮会。其它临市地几个帮会都有可能。可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上次那个黑伞女人夜岚最有可能。你还记得么,那次在我身上安装炸弹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爸的命,阿远你说,你说我爸会不会已经……”
“韩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珊姐,你这样,吩咐韩帮的兄弟在调查韩爷一事时,都不要冲动,以免得罪更多敌人,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帮你留意着,如果有什么消息,尽量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么?”
“嗯,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何远轻轻靠在树干,辗转反侧,朵朵让自己瓦解韩帮势力,以避免为宋玉珍所用,可谁想自己还没行动,事儿就出了!
要真说起来,何远对韩爷这人没什么坏印象,凝眉想了想,何远飞快拨去朵朵地电话。
“韩爷在你那?”何远开门见山。
那头朵朵明显一懵,停顿了好久才吃吃笑道:“臭小子,我对老头可没兴趣!”
“韩爷昨天下午失踪了,我想这事可能和你有关。”
“他失踪了?”朵朵瞬即严肃起来,抵着嘴唇踌躇道:“这事跟我无关,甚至连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嗯,失踪……失踪……到底是谁干的呢?据我推测,宋玉珍和他应该是一伙的,如果有人对付韩帮,那算起来也是咱们的同伙啦。”
除了朵朵,还有另一伙人要对付韩帮?潘恒?还是其它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朵朵咯咯一笑:“怎么办?当然是静观其变了,咱们目标是对付韩帮,既然有人先出手,那不是挺好的么?省了咱们太大力气了,而且这件事很可能把宋玉珍引出来,这样咱们也好看看那老太太真正的势力。”
何远深深叹了一声:“我更倾向于瓦解韩帮,所以不希望韩爷出什么意外,你明白么?”
“阿远,姐没骗你,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嗯,你地想法我也知道,不希望韩爷出事,不希望你珊姐伤心对吧?”朵朵正色道:“我明白了,如果我得到什么消息,一定告诉你,而且尽量保证韩爷的命,这样总可以了吧?”“我呢,该做些什么?”
“嗯,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你也不合适再做多余的行动了,这样吧,我有一件极其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办。”朵朵的声音显得非常气愤。
“你说。”
朵朵咬牙切齿:“琪琪这死丫头在学校竟然成绩那么差,啊啊,气死我啦,何远,一个星期之内,让我妹妹的成绩变为年级第一,嗯,有没有信心!”
何远耳朵一下就耸了下来:“大姐,你饶了我吧。”
“哼,想当年大姐我可是什么成绩都名列前茅,语文、数学、英语、体育,哪个不是年年第一,何远,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一定把她给我调教好,省得丢我朵朵大人的脸,就这样,我挂了。”
“喂喂……”
何远苦笑不迭地收起手机,心说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莫家的债。
“何远,你在北京都认识谁?挨个跟我说说吧。”莫曼云见何远回来,眼神一凝,质问道。
何远笑了笑:“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人,你也知道,当记者接触的人自然很广,嗯,不过基本说不上话,熟脸而已。”
莫曼云则是似信非信地撇了下嘴巴,继续问道:“嗯,邢伟说地那个朵朵是谁?”莫曼云脸色也随之黑了下来。
呃,总不能说,那是你亲姐姐吧?
“也是记者,原来的同事。”何远敷衍了一句。
这时,夏雨荷突然放下茶杯,皱眉道:“你们知道咱家旁边那个别墅么,听说最近几天住进个女人,好像就叫朵朵,因为名字挺怪,我就记下了。”
“呵呵,肯定不是一个人。”何远笑道:“旁边那间好像一直没卖出去,怎么,最近住人了?”
夏雨荷点头:“是啊,我也是听邻居说地。”
疑心极重的莫曼云适时插了一句:“哼,朵朵不会是你老相好吧。”
“云云!”夏雨荷不满地瞪她一眼,后者嘟嘟嘴,不说话了。
叮咚……
门铃响了。
莫曼云嘟囔道:“这么晚了,是谁呀?”缓缓走去开门,她先看了看监视器,旋即脸色一变,犹豫着打开门。
“请问您找谁?”
瀑布般卷卷的长发,金丝链点缀的眼镜,充满知性的成熟打扮,尤其嘴角不远处的一个黑痣,更为女人增添的几分成熟地韵味儿。
女人优雅一笑,将手中地小盒向前托了托:“我叫朵朵,就住在旁边,嗯,刚才做了些糕点准备给邻居尝尝,如果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
原来她就是朵朵啊!莫曼云客气道:“太谢谢了,快,进来坐坐吧。”“都这么晚了,改天方便地话我再登门拜访吧。”女人笑看着莫曼云:“西边那个就是我家(奇*书*网^.^整*理*提*供),有时间记得过去玩啊。”
“我们家睡的晚,进来坐会儿吧。”何远这时迎了出来,伸手和她握了下:“何远。”
女人也笑着握手道:“何先生你好,嗯,如果不打扰的话,我就待一会儿。”
“当然不打扰,快请进。”
第二卷【初章】 第216章【邻居朵朵】
女人跟着何远缓缓步入屋内,旋即把糕点平放到餐桌,转过身,盈盈一笑:“刚刚做好的,不嫌弃的话,大家趁热尝尝吧。”
何远呵呵一笑,跃跃欲试地搓着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招呼几人围坐在餐桌,何远捏了几个小碟子,盛好糕点,分别递给几人。
莫琪哪知道客气是啥意思呀?嘎嘎一笑,舔着嘴角就抢过蛋糕,直接上手,抓进嘴里咀嚼起来。
“啊,太好吃啦。”莫琪瞪眼惊呼一声,不过蛋糕有限,分过几人后就没有剩余了,瞅了瞅几人的盘子,莫琪眼疾手快地把老何的份抢了过来。
何远急了,抓住盘子的一角怎么也不撒开:“你个倒霉丫头,抢我的干嘛呀?快松手,不然姐夫可用内功了!我警告你,伤了筋动了骨可没人带你去医院!”
莫琪小鼻子皱了皱,不悦地嚷嚷道:“你是大人,怎么跟小孩子抢食物呀?呜呜,姐你看,姐夫欺负我!”
莫曼云无奈一叹,白了老何一下:“琪琪喜欢吃,你就让这点儿她吧。”
“不行!”何远哼哼一声:“这蛋糕我势在必得!”
莫琪这叫一个气呀,眼珠子咕噜一转,她猛地俯下身,用挂着黏黏唾液的小香舌在蛋糕上狠狠一舔,而后眼巴巴地瞅着何远,水灵大眼一个劲儿地眨动着,好像在说。哼哼,我看你这回怎么吃!
老何捂着胸口。一阵反胃:“死丫头,你也不嫌恶心,哼,吃吧吃吧,早晚撑死你!”
莫琪朝他得意一笑,旋而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着,幸福极了。
莫曼云苦笑着摇摇头。看着邻居,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丈夫跟妹妹经常闹来闹去的,让你见笑了。”
女人鼻子里发出一声否定地鼻音,托了下镜框道:“热热闹闹的,真羡慕你们啊,呵呵。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这种气氛很难感受到。”
夏雨荷吃完嘴里地蛋糕,笑道:“咱们是邻居,不介意的话,以后多走动走动,也好有个照应不是?”瞧她点头后,夏雨荷又道:“这么大的别墅,朵姑娘一个人住?”
“是啊,本来想买个小点儿的房子,可想了想。还是一次到位的好,于是就挑了这里的别墅。无论环境还是布局,都很不错。”女人瞧拿来的蛋糕已被吃光,逐浅浅一笑:“我也是前几天才学着做地,怕是不好吃,就没敢多弄,呵呵,大家要是觉得好吃的话。明天我再多做一些。”
莫曼云羡慕地瞧着她:“才学几天就这么好吃?唉。我对做饭一直很不擅长。”说真的,莫曼云不是没下苦功学过。可笨手笨脚的,怎么也学不会。
女人温柔地拍下了莫曼云的手:“以前我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类型,洗衣服做饭呀都是我朋友弄的,可现在自己一个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莫曼云诧异地看她一眼,方道:“我家也是,做饭家务基本都是我丈夫干。”
“现在一个人?那你男朋友呢?分手啦?”不用想,问出这么唐突问题地人,除了莫琪,不会有别人!
女人咳嗽了一声:“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呵呵,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呢。”
“不会吧?”这回莫曼云可实实惊讶了一下,这么儒雅知性的女人竟从未交过男朋友?
“行了行了,别追着人家问这问那了。”何远打断了他们的话题,旋而用莫曼云的小勺挖了块蛋糕,细细尝了下,不禁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琪琪这么爱吃呢,朵姑娘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样,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中午来家里吃个饭吧,对了,你还要上班吧?中午没空晚上也可以。”
朵朵报以微笑:“我在出版社工作,一些东西只要上网就能办完,所以时间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方便打扰么?”
何远哈哈一笑:“你太客气了,邻里之间就要相互照应才对,哈哈,我看你以后也不用自己做饭了,直接来家里吃吧。”结果这句话招来了莫曼云狠狠一掐。
“何先生说笑了,呵呵……”朵朵抬起腕子看了看表,继而缓缓起身:“都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大家晚安。”
“那好吧,明天中午可别忘了来家里啊。”
“一定。”
莫琪也伸直了手臂朝她挥了挥:“明天我还要吃蛋糕。”
朵朵噗哧一笑,轻轻在她脑袋上摸了一下:“知道啦,明天一定给你吃个够。”
莫琪掩嘴怪笑:“嘿嘿,阿姨慢走。”
“阿,阿姨!?”朵朵脚下明显一拌,只瞧她眉头骤然黑了一下。
“琪琪!”莫曼云唬起脸狠狠弹了她一把,教训道:“死丫头!要叫姐姐知道么!”都有些心事,各自发着呆。
“云云,想什么呢?”
莫曼云回过神看着他:“没什么,对了何远,你对她是不是太热情一点了,干嘛叫她来家里吃饭?”
“礼尚往来懂不懂,人家都给你吃蛋糕了,咱们叫她吃饭很正常啊,而且我从她身上感觉有种特别亲切的味道,不知为什么。”
莫曼云眼神一凝,紧紧看向丈夫:“不瞒你说,也不知怎么的,我对她特别有好感,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似地。”
何远装作一副奇怪的表情,又问夏雨荷道:“妈,您怎么觉得?”
夏雨荷幽幽一叹,望了望朵朵地别墅:“一种很怪的感觉,说不出来,云云,以后有空多跟那个朵朵走动走动,她一个人住肯定有些不方便,咱们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吧。”
“知道了,妈。”
何远心下一阵苦笑,能不觉得亲切么?那可是曾经跟你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啊!
大姐啊,口口声声说没脸见你爸妈跟妹妹们,可到了还是忍不住来了吧?呵呵,你以为换个身份就可以安安然地生活在她们身边了么?事情岂会那么简单!
总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他们的……
“琪琪,你看见她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亲切?”何远笑看着莫琪。
莫琪迷茫地眨巴眨巴眼:“我就是觉得……那蛋糕挺好吃!”
哼,没心没肺的玩意儿!
不过老何一想也迅即恍然,朵朵离家的时候莫琪堪堪七岁,还没有太多依恋的感情。
何远悄悄退到走廊,给朵朵打去电话:“大姐,你地易容装备倒是齐全啊,连痣都准备好了,哈哈,佩服佩服啊。”
“没事地话我可睡觉了。”
“呵呵,我虽然没见过十年前的你,但想必就是今天那个乖乖女地样子吧,怎么样,看见亲人的感觉……”
“没什么太大感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是第一次?”
“是啊,十年间陆陆续续也见过他们不下二十面了,而且窃听器也没少装,他们一举一动我都还算了解。”
“呃,你这是犯罪。”
“姐违犯的事儿可没少干过,现在还谈什么犯罪?阿远,我再恳求你一便,请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们。”
“知道啦知道啦。”
时间已是十点整,也是到睡觉的时候了。
何远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到二楼。
“琪琪,这是什么?!”
声音是夏雨荷的,语气明显带着质问和愤然的感觉。
何远赶紧推开丈母娘的卧室门:“妈,出什么事了?”
夏雨荷愤怒地把一张成绩单递给何远:“你看看,这就是她在学校的成绩,十分!数学居然得了十分!哼,我白养你了!”
莫琪则是蹲在角落,呜咽地抹着眼泪:“呜呜,妈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那就别给我考这种成绩啊!”夏雨荷显然动了火气,呼呼喘了口气:“老师说什么了?”
莫琪可怜巴巴道:“没说什么。”
“好!既然这样,以后家长会别叫我去,哼,我丢不起那个人!”
何远踱步到夏雨荷身旁:“妈,以后我看着琪琪做功课,给她补习,您呢,就别生气了。”
夏雨荷深深一叹:“我以前还是太放纵她了,看来今后有必要加强一下管教!”
莫琪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腻腻地呼唤道:“姐夫……救我……”
第二卷【初章】 第217章【琪琪的考试】
夏雨荷的教育原则--孩子,就得打!
老何吃不住莫琪哀求的目光,逐对夏雨荷道:“妈,孩子都这样,想当年我也是不学无术,成天吊儿郎当的样儿,嗯,虽然我没家长,但孤儿院的老师经常一堆大道理丢过来,是对是错我自己也明白,可理终归是理,这孩子若不吃点亏,恐怕永远也不理解您说的话,所以我觉得,打只是下下之策,咱们得循循善诱,让琪琪自己明白学习的重要,这样的话,以后不用人逼着她也会自己争着学的。
夏雨荷瞥了眼角落的莫琪,旋而叹气道:“看你姐夫的面子,今天就不打你了,但明天还有两门考试,到时候就看你的成绩如何了,要是不能让我满意,谁求情也没用,知道了么?”
莫琪撅撅嘴巴:“知道啦。”
待夏雨荷出去后,何远嘴角泛起苦笑:“叫你平时不努力啊,瞧瞧,把你妈气着了吧。”
莫琪闷闷不乐地抹去眼泪儿,蹬蹬翻出书包里的试卷,往何远那一推:“老师说让家长签字。”
何远失笑一声,拿笔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谁知莫琪眨巴眨巴眼,变魔术似的又拽出一份卷子,嘟嘴道:“还有这份,也给我签字。”
何远一看,好家伙,物理,十五分!
原来莫琪还藏着一份没给夏雨荷看呀!
莫琪瘪着嘴解释道:“我妈没经过我同意,就偷翻我书包,这才让她看见数学卷子。”
何远无奈摇着头,又在物理试卷成绩旁签上名字:“幸亏没被妈看见,不然你今天这顿打是跑不了了。”放下笔,老何拍了拍莫琪的小脑袋:“签好了,明天考试记得用点儿心,争取弄个六十分及格。”
“嗯。”被夏雨荷教训过的莫琪好像特别沉静、老实。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用不用我给你补补课?高中的知识,姐夫还讲究能应付。”
莫琪坐回写字台前,头也不回道:“不用。”小家伙的样子,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嗯,那姐夫睡觉了,你也早睡,别复习的太晚。”
何远一走,莫琪飞快朝门边望了一眼,继而拉开抽屉,把几个布娃娃平放在桌面。每个布娃娃上都贴着张小纸条,妈妈,爸爸,姐姐,姐夫,一共四个。代表着家里的那四个人。
莫琪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抄起铅笔,轻轻在标有“妈妈”的布娃娃脑袋上敲了一下:“妈妈,大坏蛋!就知道拿我跟姐姐比,就知道不停教训我、打我屁股!”
往右移动两厘米,又在“姐姐”脑袋上敲了敲:“姐姐,大坏蛋!老是帮着妈妈打我!”
“爸爸。也是坏蛋,我地事从来都不上心,不闻不问!”
当铅笔移动到“姐夫”脑袋上时,莫琪顿了顿,缓缓放下笔。用手捏了捏“姐夫”的脸蛋,吃吃笑了起来……
上午两门考试,中午出成绩。下午放学回家。
十一点半,老师拿着成绩单缓缓步入教师,边发批改过的试卷,边念出每个人的成绩。
“秦蕊,语文四十五分,英语七十分。”
“莫琪,语文五十分。英语三十分。”
莫琪一下就懵了。这……怎么可能?
语文和英语是她最擅长的科目了,就是得不了七十分。也不会这么低呀!
原来还想着拿着两门成绩在家人面前炫耀一下,可,可……
已不知在想着什么,莫琪呆呆看着讲台,一语不发。
念完成绩后,老师解释道:“这次的语文考试有点难度,所以导致全班分数都很低,嗯,还是以往的规矩,回家让家长签字,明天课堂分析试卷,好了,放学吧,那个,莫琪你留一下,老师找你有事。”
大家走后,莫琪低头站在老师面前。
“莫琪,语文先不说,上次英语考试你可得了八十分啊,可你再看看这次的成绩。”老师凝眉道:“老师可不可以认为,上次是你作弊出的高分啊?”
莫琪没有解释,就那么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这种场面,她早就习惯了。
“哟,琪琪回来了。”何远看着面无表情的莫琪,心中就有了数,估摸是考试没考好,于是乎,他率先将话题引到别处:“快去洗洗手,朵朵姐今天可特意为你做了个大蛋糕。”
莫文成、莫曼云、夏雨荷、朵朵、何远,此时都围坐在餐桌,就等莫琪一人了。
夏雨荷显然没打算放过她,眉头一扬,喝问道:“考试成绩是多少,语文英语可是你擅长地科目,怎么样,及格了没?”
莫琪站在原地摇摇头:“语文五十,英语三十。”
“你……”夏雨荷气得狠狠拍了下桌子,冷哼一声:“回屋去,今天没你的饭!”
莫曼云也拧起眉头:“是不是这两天玩疯了?你数学一直不好,可语文英语怎么退步了那么多?哼,今天起不许你再看动画片了,什么时候各科成绩都及了格再说!”
莫文成轻敲了下桌面:“这还有客人呐,都少说两句,唉,琪琪成绩不一直都那样么,以后让云云替她寻摸个工作就行了,别管她了,来,吃饭吧。”
夏雨荷瞪着丈夫:“你这是什么话,连六十分都没过,以后能干得了什么!琪琪,回屋去,等我吃完饭咱们再算帐!”
这时,朵朵笑了笑,插进话来:“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少顿饭可不行,要我看,什么事都等吃完饭再说吧。”
夏雨荷叹了口气:“还不谢谢你朵朵姐。”
莫琪望着地面,什么也没说。
“死丫头!话都不会说了?!”夏雨荷指着她:“看来不饿你几天你是长不了记性!”
莫琪垂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同学的远离,老师的指责,家长的打骂,这算得了什么?
是地,我早就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我天生就是笨蛋,学习不行,运动不行,除了玩闹,没有一件擅长的事情!
妈妈骂的对,骂得对……
可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为什么……这么想哭呢?
哦,我明白了,原来……我也想受人表扬啊!
拿着满分的成绩单递给妈妈,妈妈拍着我的脑袋连连称赞。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突然,何远走上前去,拍了下莫琪的肩膀:“看你地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缘由才考的不好?来,跟姐夫说说。”
“我上楼了。”莫琪轻轻念了一句,逐慢慢望楼上走,语文试卷太难才导致成绩低,这些都不用解释了,因为没人会听我解释,没人……
何远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道:“考试最费体力了,来,先吃饭吧。”
夏雨荷哼了一声:“阿远,别管她了。”
何远细细看了莫琪一眼,旋即笑呵呵地捏了下她的脸蛋:“今天的菜全是你喜欢吃地,快来。”
莫琪眼巴巴地看了眼菜肴,顿了顿,摇头道:“我妈不让我吃。”
何远眉头不经意地跳动了一下,他轻笑道:“菜是我买的,饭是我做的,姐夫说你能吃,你就能吃,知道么?”
何远这句话明显得罪了夏雨荷,夏雨荷脸色一白,没说什么。
莫曼云可不干了:“何远你说什么呐,快给我妈道歉!”她不明白何远今天怎么了,私底下赶紧丢给他个眼色。
莫文成也有些不高兴了,重重放下筷子。
一时间,火药味十足。
“姐夫,你……”莫琪急急看了眼几人,不知该说什么。
何远却浑然未觉,耸了耸肩膀,抓着莫琪做到饭桌上:“来琪琪,挨着姐夫坐,对了,把考试卷子给我看看。”
莫琪小心翼翼地掏出卷子递给他,旋而如坐针毡地瞄了几人一眼,缓缓低下头。
由于何远闹出地尴尬,几人都没再动筷子,静静坐在那。
半晌过后,何远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琪琪,这次语文考试是不是太难了一点儿啊?我自认为语文还不错,可这里好多题可都做不出来。”
莫琪心中徒然一颤,眼镜红红地嗯了一声。
何远笑了笑:“那你干嘛不早说呀,题目太难,五十分也没办法。”
“哼。”莫曼云撇了下嘴:“别找借口了,既然老师出了这种题,就一定在你可以解答的范围之内,怪就怪你平时太贪玩了。”
莫琪瘪瘪嘴,差点忍不住哭出来,鼻子抽了抽,生生将眼泪咽了回去。
何远看着莫曼云,冷不丁一拍桌子:“你给我闭嘴!”
第二卷【初章】 第218章【咱们俩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何远看着莫曼云,冷不丁一拍桌子:“你给我闭嘴!”
“何远!”莫曼云霍然起身,秀目圆睁地指着他:“你今天抽什么疯了?怎么见谁咬谁?我照你惹你了?!凭什么让我闭嘴?”
何远冷笑一声:“你刚才说她在找借口?那么好,你给我听好了,有些成语,在意思上相似或迥然不同,但在结构上却互相对偶,成为十分有趣的四字对,例如:愚公移山----精卫填海,那么,请写出能与下面成语形成对偶的成语,一,心里有鬼,二,点石成金,三,小心翼翼。”
何远轻轻敲了下桌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实际水平应该是本科毕业吧,那么刚才那道题,应该难不倒你吧?”
较劲?!
莫曼云不甘示弱地咬了下牙,仔细思索着方才的问题。
没错,莫曼云虽然在英国读书,后因姐姐的失踪才回到国内,但语文水平却不比任何人差。
“怎么了?一道高一的题目你都答不出来?”
莫曼云脸色一变:“心里有鬼对目中无人,剩下两个再给我几分钟。”
何远冷哼一声:“考试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我算了算,第一小问你就花了十分钟,即便做完这三小问,也没时间干别的了!告诉你,这道题答出三小问,才堪堪两分而已!”瞧着她不服气的眼神,何远又随便找了个题目。
劓,醢,磔。
问题就是这三个字的读音。
莫曼云想了一会儿。方道:“第二个字读ZHE(二声),剩下的,嗯,你给我几个选项。”
何远撇嘴道:“没有选项,这就是个填空题。”
“不可能!”莫曼云抢过试卷找到那个问题,果然,和上一道一样,这也是个填空。什么选项都没有,莫曼云惊讶道:“这真是高一地题目?”
“呵,答不出来?”
莫曼云气道:“那些功课我放下这么年,早忘的差不多了,再说,每张试卷都一定有那么几道难题,我答不出也很正常!”
何远笑了:“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对琪琪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呢?不会就是不会,别找借口了!”
莫曼云喘了两口气。恨恨道:“好。我承认我不会,除了这两道难题,余下的可占了绝对分数吧,那她怎么才得了五十分?这又怎么解释?”
莫琪眼泪汪汪地拽了下何远的衣角,小声道:“姐夫,你们别吵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努力。”
何远温柔地拍了下莫琪:“琪琪你告诉她,这两道题难么?”
莫琪摇了下头:“我成语背的很熟。所以第一道题没什么难度,第二道前几天刚好复习过,所以也不太难。”
“好。很好。”何远拎起一根筷子,敲了敲试卷上的那两题:“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你只答对一小问地题目,琪琪可是全都答对了,你认为这是全试卷最难的题目,琪琪可说一点儿都不难!”
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莫曼云放下试卷。抬起眼帘:“好吧。我承认,语文卷子很难。考到这个成绩不怪她,可英语呢,英语怎么解释,我记得上次成绩可是七十五分,怎么一下子退步了四十多分?”
何远看着莫琪:“琪琪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莫琪委屈地嘟了嘟嘴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这次题目不难,我答的也很好,可成绩……”莫琪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我来告诉你们吧。”何远将英语试卷和答题纸分开铺在桌面,指了指答题纸:“现在答题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为了省时省力,教育部出了一种叫机读卡的东西,用2B铅笔涂上答案,机器自动就可识别,很方便。”话音一顿,何远笑道:“但弊端也有,若不小心有遗漏,就会导致连锁反应,造成整张机读卡的答案都往下错了一位,你们看,琪琪在第五题的四个选项上一个黑框都没涂,这说明什么?”
“啊。”莫琪惊呼一声,狠狠拍了下脑门:“我真笨,怎么漏了一个呐,坏了坏了,后面的答案肯定也都错了,哎呀……”莫琪后悔极了。
何远继续道:“我刚才把莫琪原本的选项还原了一下,又对照答案判了一遍,如果没有这个失误,琪琪英语成绩能达到八十五分,呵呵,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对对看。”
“八十五?”莫琪惊呆了:“这么高?”
“琪琪,八十五分在班级里能排到第几名?”
“前三名,年级里也能进前十。”莫琪有些得意道,随即看着姐夫:“姐夫你真细心,要不是你,我自己都发现不了。”
夏雨荷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可高考呢,高考时谁会管你这个,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解释地,也没人听你解释,就算她英语八十五,那其它科目地成绩又怎么算?如果不给她点儿教训,那么她永远也长不了记性,阿远,妈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激动,但以我对琪琪秉性的了解,我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
何远直视着夏雨荷:“您真的了解琪琪么?这么做对她真的好么?打?骂?不给饭吃?真的就能起到警告作用么?有些人,不是用鞭子赶就能前进的,云云,实话实说,那天我说了鼓励你支持你的话,你是怎么想地?”
莫曼云轻叹着坐了下去:“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那些话,所以我哭了,那时很感动。”
“我之所以说了那些,是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在什么年龄什么时段最需要什么,所以我那时鼓励了你,支持了你,其实很简单,有时换个位子思考看看,你就会发现,有些人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样子,或许你们忘了上学的感觉,但我永远也忘不了,拿着高分的成绩单在同学老师面前炫耀,回到家期盼着父母邻居地表扬,就是这些,就是这么简单!”
何远失笑一声,继续道:“老师们说的好好学习,将来找好工作,为国家做贡献,这些大道理关我屁事,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说,那时我想要的就是同学羡慕的眼神,家长那欣慰的微笑,我努力学习,就是为的这些。”何远轻轻搂住琪琪地肩头:“所以我知道琪琪需要地东西,你们没有给她!”
夏雨荷道:“赞扬不是没给过她,可那也得在成绩很高的前提下啊,几年下来都这么点分数,你叫我怎么表扬她?”
“妈,您还不明白么?咱们俩看到地东西……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您看到的是,琪琪语文五十,一个垃圾的分数,既便题目太难,也是琪琪没有用功的原因,您看到的是,琪琪英语三十,机读卡图错是她不该有的过错,是她平时不细心的结果,可您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何远指着方才问莫曼云的几道语文题:“我看到了连云云这个本科生都不会的题目,琪琪答出来了,我看到了她只要再仔细一些,英语就能拿到全班前三,年级前十,我看到了她其它成绩都非常低,但却比上一次成绩有所提高。”
莫琪鼻子一酸,悄悄捂住嘴
“妈,这就是我看到的!”
何远呼了口气,缓缓转身,大手揉了揉莫琪的小脑袋,温柔一笑:“琪琪,这次考的很好,不愧是我何远的小姨子,没给姐夫丢人,嗯,上次你不是要一套高达的DVD么,明天姐夫就给你买,呵呵wωw奇Qisuu書com网,还有,以后要是再细心一点儿,不图错机读卡,姐夫还给你奖励,好不好。”
“姐夫……呜呜呜呜……”莫琪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哇地一下扑到何远怀里,放声大哭:“姐夫……呜呜……我以后再也……呜呜……不图错机读卡了……呜呜……我以后除了周末……呜呜……再也不看动画……片了……呜呜……我每天都复习……呜呜……每天都写……作业……呜呜……我下次一定考的……比这次还好……呜呜……”
朵朵微微一笑,阿远啊,你的厉害之处就是你能透过重重迷雾,清楚地看到一个人内心最渴望的东西,并通过最简单的行动,彻彻底底地打动那个人,这……就是你的魅力,谁也无法模仿的魅力!
第二卷【初章】 第219章【琪琪懂事儿了】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莫琪,何远哈哈大笑,溺爱地揉了揉她:“哭这毛病可不好,别以后跟你姐似的,动不动就抹眼泪。”
莫琪破涕为笑,使劲儿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泪和鼻涕:“嗯,我不学我姐。”
“说谁呐!”莫曼云不满地白他一眼,脸上不由升起些许红晕,确实,在丈夫面前,莫曼云可没少哭。
凝了凝神,莫曼云轻叹一声,琪琪可以说是莫家的心病,学习不努力,没有奋斗目标,完全是副混吃等死的样子,在莫曼云和夏雨荷努力这么多年的情况下也未见成效,然而,何远的出现却打破了局面。
只有周末才看动画?好好复习?每天写作业?
这些莫曼云想都不敢想的事,竟从莫琪自己口中说了出来!
回想着丈夫方才的话,莫曼云一阵惭愧,是啊,自己和母亲真的了解琪琪么?那自认为正确的教育模式,真的对了么?
显然,莫琪的举动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们错了,错的太久了。
莫曼云与夏雨荷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愧,滞了滞,莫曼云歉意地看着莫琪:“琪琪,姐以前太自以为是了一些,对你的生活也不是很关注,嗯,姐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没等莫琪说话,夏雨荷接着道:“妈也错了,从今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打你了。”
莫琪眨巴眨巴眼,旋即蹬蹬走到母亲和姐姐身前,抓住了她们的小手:“本来就是本小美女成绩不好,才惹你们生气的,所以妈和姐都没错。”
“唉,以前对你的关心太少了一些,爸在这也跟你道个歉。”
莫琪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一笑。回头看了眼姐夫,继而对几人道:“本小美女不生你们的气,但你们也不许生姐夫的气好不好?”莫琪还挺仗义,最后也没忘了因自己原因而跟几人闹翻的何远。
夏雨荷笑眯眯地看向何远:“阿远是当头棒喝,打醒了我们,呵呵,我们怎么还会生气?阿远。妈在这代表文成和云云,跟你说声谢谢,说起来还是我们当父母的没尽到职责,没想到你跟琪琪接触时间最短。却比我们看的都清楚,惭愧啊。”
何远受宠若惊道:“妈您言中了,刚才我有点冲动才顶撞了您,我道歉。”
这个谢完,这个道歉,忙忙碌碌半天,几人才发现自己坐在饭桌上,而身旁还有客人呢!
莫曼云歉意道:“朵小姐,让你见笑了。”
朵朵浅笑着摇摇头。
“大家等十分钟,我去再把菜回个锅。热热它。”
老何地手艺自然没得说,待大家吃得饱饱后。朵朵将两个小时前弄好地大蛋糕摆上了桌,招呼几人尝尝。
在莫琪昨天的要求下,朵朵把蛋糕弄得很大,一人分两块都有富余。
莫曼云回味地舔了下嘴角,感叹道:“这蛋糕太好吃了,朵小姐,以后有空也教我做做吧。”
朵朵娇笑道:“当然可以啦。嗯。以后叫我朵朵、朵姐都行,朵小姐嘛。就显得太生分了不是?”
“嗯,您应该比我大,那我就叫您朵姐吧。”
何远不耐烦地撇了下嘴:“还什么朵姐呀,直接叫姐不是挺好?”莫曼云则是丢了个白眼去,没理他。
不过一会儿,一人一块蛋糕,都是下了肚子,朵朵拿刀分着蛋糕:“好吃就都再吃一块吧。”
莫琪眼珠子直放光,她眼巴巴地瞅着夏雨荷:“妈,您不吃了吧?”
琪琪这话说的就有问题,这不摆明了不让夏雨荷吃么?
夏雨荷心中好笑,面露沉思:“这个,嗯,其实妈还想再吃一块。”
朵朵正好切完一块,听得夏雨荷言,逐笑呵呵地递给她:“来,您吃。”
莫琪可急了,赶紧拦住朵朵,旋而做义正严词状,看着夏雨荷:“妈,老年人不宜吃的太多,尤其是甜食,否则对身体极其不利你知道不?”莫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夏雨荷肩膀,小小安慰她一下,转头看向朵朵:“嗯,这块给我就行了。”
“好,给你。”朵朵强忍着笑意,把蛋糕放到琪琪桌前。
莫琪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糕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灵动的大眼又落到了朵朵手中。
“伯父,这块给您。”
“好,多谢。”莫文成刚要身手去接,却听莫琪大惊小怪地惊呼一声:“爸,住手!!”
莫文成吓了一跳:“你干嘛?”
莫琪嘟了嘟嘴巴,看莫文成的眼神就跟看一个糖尿病患者一般:“你没听见我跟妈说地话么,老年人不宜多吃,到时得了糖尿病你可追悔莫及,唉,真是,一点儿也不让本小美女省心,朵朵姐,这块给我就行了。”
在莫琪强硬的手段下,又剥夺了一块战利品。
莫曼云刚好吃完一块,张了张口,想问朵朵再要一块,谁知这先下手为强的招数还没使出来,就被莫琪大小姐洞察了。
“住手!”莫琪大叫一声,凝重地看向莫曼云:“姐,我知道你最近减肥,不能多吃甜食,所以这块给我就行了。”
莫曼云差点气死,瞪了她两眼,没说话。
剥削完三人,蛋糕只余下一块了,朵朵直接把小盘递给何远,然而出乎众人意料,莫琪竟没有阻拦。
莫曼云咂咂嘴,啧啧称奇:“琪琪,你姐夫吃蛋糕,你怎么不管啊?我算了算,他可吃下三大块啦。”
莫琪白了她一眼:“我姐夫又洗衣服又做饭,不多吃点儿怎么行?”莫琪恋恋不舍地看了下刚从莫曼云手中剥夺来的蛋糕,咬了咬牙,逐狠下心,往何远前面一推:“姐夫,本小美女这块也给你。”
“哦,唔,谢谢啦。”何远狼吞虎咽地吃着。
莫琪拍了拍姐夫地后背,责怪地一皱眉头:“姐夫你慢点吃,小心咽着,来,先喝口茶水。”
夏雨荷小看着大女儿:“你不觉得琪琪比以前懂事儿了许多么?”
莫曼云赞同地点着头:“是啊,但就怕她是心血来潮,看看明天的表现吧。”
第二天。
莫琪手拿一张试卷,蹦达着就回到家:“姐夫你看,我地理得了六十分,这是开学以来我考得最好的一门了。”旋即一脸期盼地眨眨眼,缩着脑袋,静静看着何远。
何远欣慰地在她脑袋上摸了摸:“不错不错,高达DVD姐夫给你买了,嗯,这次又考这么好,想要点什么呀?”
莫琪眯起眼,高兴极了,叽叽喳喳说起了学校趣事,对于何远说的礼物,莫琪却很不在意,直说不要礼物了。
“说了给你奖励就得给,不然姐夫岂不是出尔反尔么,快说。”
莫琪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噘嘴道:“姐夫你一个月就挣三千多,哪还买得起别的呀,嗯,这样吧,我要个棒棒糖就好了。”
何远心里一暖,溺爱地捏了捏莫琪的小脸蛋:“我们琪琪真是长大了。”
一旁的莫曼云也暗暗点头,莫琪看来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的懂事儿了。
“姐夫,你吃瓜子么,我给你拿去?”
瞧瞧,知道关心人了。
“姐夫,我爸屋里藏着点儿好茶,他都不舍地喝,嗯,我去给你偷一杯吧?”
瞧瞧,这就是所谓的吃里扒外,怎么能叫老何不感动?
“姐夫,上次人家送了我爸几条中华,要不你都拿去抽吧?”
老何有种泪流满面地冲动。这还是那个调皮淘气的倒霉丫头么?完完全全一个贴心小棉袄啊!
“姐夫,你别管刷碗了,不是有我姐呢么,让她去!”
莫曼云嘴角挑了挑,越听越不对劲儿了。
“姐夫,你累了吧?那让我姐给你捶捶背?”莫琪摆手招呼莫曼云一声,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小保姆一样:“姐呀姐,你长点眼力价儿好不好,没看我姐夫揉腰呐,快去,给我姐夫捶捶背。”
“啊!”莫曼云仰天大喊一声,终于被妹妹华丽地打败了:“莫琪,我跟你势不两立!天呀,谁说这死丫头懂事儿了?真是气死我啦!”
第二卷【初章】 第220章【给何远的信】
莫琪倒是不拿莫曼云当外人,为了讨好姐夫,直接把姐姐当丫鬟使了。
“看我不教训你!”莫曼云快步过去,伸手就要掐莫琪耳朵。
莫琪吓坏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何远:“姐夫救我,我姐又犯病了。”
何远故作懊恼地一拍脑门:“哎呀,早上忘喂她吃药了,这事儿闹的。”
莫曼云一呆,傻傻问了一句:“我又没病,吃什么药啊?”
何远、莫琪相视大笑,乐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这样,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又过去了一天,莫曼云因为忙着投资一事,天天都要往市政府和邢伟那跑,莫琪上学,也只有晚上回来,这不,家里只剩下夏雨荷跟何远了,老何想了想,耽误了这么多天,也该办正事了,于是跟夏雨荷说了一声,便赶紧出门。
所谓正事,便是与朵朵计划好对付宋玉珍的方案。
朵朵的别墅跟自家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装修公司都是同一家,所以感觉就是自家的翻版,亲切的很。
老何用朵朵偷偷给他的钥匙开了门,只瞧朵朵大姐正翘着二郎腿,以极为舒适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呢。
“大姐,我来了。”
嗯?没回应?
“大姐!”
何远叫了好几声,方是苦笑不迭,这种场面他太熟悉了,别看大姐一副凝神苦思的模样,其实是睡着了。
“喂,醒醒,该办正事了吧?”何远用力捏了捏大姐的脸
朵朵慢慢张开眼,迷茫地看了看何远。又瞧了瞧正捏自己脸蛋的大手,嘴巴不满地瘪了一下:“没大没小。以后少碰我。要是叫我妹妹瞧见了,还不知道又出什么乱子呢,喂,你手机响呢。我妹的电话吧?呵呵,还不快接。”
何远眉头皱了皱:“是珊姐的。”不敢怠慢,何远忙是按下接听键。
“阿远,是我。”
“珊姐。韩爷那边儿有消息了么?”
“唉,暂时还没有,嗯,先不说这个了。阿远,你能不能来韩帮总部一趟,姐有点儿,有点儿……”何静珊欲言又止,声音好像还有些颤抖的感觉。
“我去当然可以,倒是你,出什么事了么?”
“唉。姐有点儿害怕。想你过来陪我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行。我马上就赶过去。”
“你妻子那边?”
“嗨,没事地,珊姐你等我吧。”
朵朵待他放下电话,逐眨了下眼睛:“小情人想你啦?”
何远瞪了她一眼:“别胡说!那是我姐,嗯,我得去一趟韩帮,先走了。”
朵朵点了下头:“别忘了正事,韩爷跟宋玉珍是合作或上下级的关系,所以韩帮绝不能留,呵呵,我倒是希望韩爷就这么死在荒郊野外,这样对咱们地计划会很有利。”
何远轻轻叹了一声:“可那样地话,珊姐会……好了,我走了。”
路上,何远细细琢磨了一下珊姐方才的话,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嗯,以珊姐的性格,理应说不出什么害怕呀想你陪我之类的话。
让出租车停在了两条街外,何远步行去了韩帮。
秋风掠过,只瞧何静珊地身影焦急地徘徊在总部门前。
何远唤了一声:“珊姐。”
何静珊闻声看去,眼睛一亮,激动地小跑过来:“快,跟姐去我屋。”旋即二话不说,径自拉着何远就飞快往二楼赶,何远虽然奇怪何静珊的古怪,却也没说什么。
珊姐的卧室还是和上次见到的一样,既干净又整洁,何静珊紧紧关好门后,靠着门板呼了两口气,抬起眼皮:“阿远,你看。”
顺着珊姐地手势看去,床上有一个盒子和两个白色信封,何远奇怪道:“这是什么?”走进一瞧,何远眉宇间浮现一抹凝重的色彩。
左边的信封上写着--致韩帮众兄弟。
韩爷的笔迹,何远没见过,但以字体地钢劲和珊姐的表情判断,无疑,留下信封之人一定是韩爷。
然而,最让何远诧异的是右边那张信封,上面居然写着“何远收”的字样。
何远想了想,还是没有拆开信,他抬头疑惑道:“这是韩爷刚寄来的?他现在在哪?”
何静珊沉吟了好久,方摇了摇脑袋:“大概十几天以前,也就是我爸失踪的四天前,他突然找到我,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后就给了我那个盒子,说让我保存好,我爸说,希望我永远也不要打开它,但到了不得不打地时候,必须要拆开看看。”
何静珊深深叹息,走了两步,坐到床上:“我爸失踪已经好几天了,直到刚才我才想起他地话,我想,这盒子会不会跟他的失踪有关系?这是不是就是我爸说地不得不打的时候?于是我拆开了盒子。”
何远指着信封,表情更是凝重了:“这就是盒子里装的?”
何静珊点头道:“没错,里面是两封信,当看到那个致韩帮众兄弟时,我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为什么我爸在失踪前要写这信?难道他预感到有人要害他?”何静珊痛苦地捂住脑袋,埋首在胸前:“而且另一封信为什么是写给你的?阿远,我爸没跟你说过什么么?”
“那次炸弹事件以后,我就没见过你父亲,嗯,这既然是韩爷失踪前留下的信件,那一定跟他的失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这两封信里有韩爷的去向呢?”何远安慰地拍了拍何静珊:“珊姐,别怕,有我在呢,嗯,拆开看看吧。”
何静珊点了下脑袋,颤颤伸手朝信封抹去,碰了碰,何静珊突然又收回手来,摇摇头:“不行,我不能拆。”
“为什么?”
“我明白我爸的意思,他说致韩帮众兄弟,那就是说要在大家都到齐的情况下才能拆开,读给大家听,所以现在我不能拆。”
何远一撇嘴巴:“珊姐你也忒死心眼了,拆开看看怕什么?”
“阿远,韩帮有韩帮的规则,我不能违背。”
何远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韩爷都写了些什么,可偏偏何静珊那么古板,嗯,凝神想了想,何远忽然道:“那珊姐,这封给我的信,我能看吧?”
何静珊看着何远:“当然可以。”
轻轻揭开信封,何远看了眼紧张的何静珊,淡淡一笑,缓缓拎出信纸。
“嗯?”何远愣了愣,旋而翻过信纸背面,看了又看,不禁流露出古怪的色彩。
何静珊一手抓着床单,急急道:“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何远苦笑一声,耸了下肩膀:“你爸就写了缪缪几个字-珊儿,拜托你了。”
“珊儿,拜托你了,珊儿,拜托你了……”何静珊反复念着这句话,渐渐的,眼中已蒙起一团水气,湿润了眼眶。
蓦然,何静珊颤抖地抓住何远,哽咽道:“阿远你说,我爸的意思会不会是,会不会是他不能回来了,所以让你以后照顾我?”
“不能这么说。”何远开导道:“可能是韩爷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回不来,才让我照顾你,嗯,放心,既然韩爷没写多余的话,就证明他应该没事,或许这次不是绑架,而是他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且不方便告诉你,这才消失的,而且还留下字条把你交给我照顾,一定是这样。”
何静珊自我安慰地自言自语:“对,阿远你说的对,我爸一定没事。”凝了凝神,何静珊突然抬起头,坚决地拨了个电话:“三叔,请召集韩帮众兄弟到总部会议室,我有事情要说。”
“珊儿,要是都算上的话,韩帮可有上百人手,会议室怎么容得下?”
“高层也可以,各个分会点的管事,高层,都要马上赶过来。”
“现在大家都忙着找大哥呢,珊儿,你说的事重不重要?”
“我爸失踪前曾交给我一封信,上面写着致韩帮众兄弟,所以事情很重要,请三叔您快一些。”
“什么?大哥的信?那好!半个小时之内,一定到!”
放下电话,何静珊把信揣进怀里,静静等待了他们。
而何远则是皱眉想了想,方将韩爷给自己的信装回信封,放进口袋。
“珊姐,韩爷给我信的事儿,就别跟他们说了。”
“好。”
第二卷【初章】 第221章【韩爷的遗嘱】
何远对韩爷了解不深,只记得小时候自己曾威胁过他,让他收养珊姐,照顾好她。来到丰阳以后,又帮珊姐解决炸弹问题,和韩爷接触了几次。
在何远的印象里,韩爷是个沉稳、谨慎的人,他做事,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要说他明知道自己被绑架,却只给何远留下这么几个意义不明的字,何远还真不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或是提示,或是交待。
不然韩爷身边那么多可以信赖的人手,为何单单给何远留下字条?
难道只因为自己跟珊姐很熟?
显然,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收回心思,在何静珊的带路下,两人怀揣着心事走进了可容纳二十人的会议室。
何静珊在给刀疤脸打过电话后,也通知了身在总部的哥哥--韩旭。
何远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就是,斯文,冷静,沉着,还有着那么一丝深不可测的味道,韩旭走进后,只是淡淡对何静珊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旋即抱着本不知名的外文书,端坐在角落,一页页翻着。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你爸都让人家绑架或暗杀了,你怎么还如此冷静沉着?
何远深深看了几眼韩旭,没说什么。
算起来,在宋玉珍的安排下,韩旭以前还是朵朵的未婚夫呢,也可以说导致朵朵离家出走的第二罪魁祸首,便是这个韩旭,所以何远对他没什么好感。
何静珊可能是看出的何远对他的不满,逐拉着何远走到一旁,在他耳边细声解释道:“别看我哥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其实他比谁都着急,前几天我爸失踪后,帮会整个都乱了套,还是我哥站出来控制的局面。下指令寻找父亲,且不让消息走漏,唉,好几天了,我哥连觉都没怎么睡,成天为我爸的事儿操心。唉,都怪我没用,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他。”
要是这么说地话。韩旭还真是个办大事的人啊!何远暗暗肘侧,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急忙悄声道:“珊姐。你记不记得你进到韩帮后的第二年,嗯,大概是距今十年前。韩帮发生过什么事儿没有?”
朵朵被敲定未婚夫的时候,何静珊应该已经在韩帮,成为韩爷地女儿了,那样的话,何静珊理应知道些什么吧?
“十年前?”何静珊拖着下巴,锁着眉头,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方迷茫地摇了摇头:“除了各个帮会的小争斗。一切都很正常啊。”
“那你哥没结婚么?”
“没有。”
“连未婚妻也没有?”
何静珊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我从没见我哥带女人回来过,阿远,你到底想问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好奇。”
何远琢磨了一下何静珊的话,得出一个结论,朵朵跟韩旭的婚事,是韩爷秘密与宋玉珍定下的,即便已是韩爷女儿地何静珊都无从知晓!
韩爷啊韩爷,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你这次失踪,是与宋玉珍不和继而反目?还是另有他人所为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何远等着不耐烦,想让何静珊提前念信之时,一声轰然回荡在耳边。
刀疤脸碰地踹开会议室的大门,急急奔向了何静珊:“珊儿,快说,大哥是不是有消息了?”刀疤脸跟韩爷地感情想来不浅,这个七尺大汉原本彪戾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疲惫,想是这些天忙碌所致。
刀疤脸的身后,站着二十几个相貌各异的男子,有彪悍威武地,有斯文儒雅的,有性情古怪的,他们进来后都恭恭敬敬道:“大少爷,大小姐。”他们就是各个分会点地管事,算起来,也叫韩帮的高层吧。
何静珊朝众人点了点头,后而直奔正题:“大家应该听三叔说了,嗯,我爸在失踪前几天,曾经给过我一封信,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不打的时候,就将信拆开,我想现在应该就是我爸说的那个时候了,所以我把大家叫了来,一起看看我爸到底写了什么。”
刀疤脸喘了两口气,率先坐到她身旁:“你还没看?”
“我没看,信封上写着致韩帮众兄弟,也就是说,这是我爸写给大家的,这点儿规矩我还是明白的。”何静珊从怀中掏出信件,想了想,还是轻轻递给辈分最大的三叔:“三叔,我爸不在,这里您地辈分最大,所以还是您来念吧。”
刀疤脸不耐烦地摆了下手:“大哥既然把信给了你,意思肯定是让你念,行了,快念来听听吧。”
“那好。”何静珊当着众人地面,把信撕开,里面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没什么特别,将信纸平铺在桌面,何静珊清了下嗓子,开始依序读着。
韩旭此时也合上书本,转身面向何静珊。
“珊儿,如果在韩帮众兄弟没有在场地情况下,你先拆开了信件,那么请不要看下去。”
这就是韩爷信上的第一句话。
何静珊定了定神,继续读了下去:“好,我首先要说的就是,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何静珊身躯一颤,颓然瘫坐在椅子上,何远赶忙一把扶住她:“珊姐你先别急,继续读下去不止何静珊,整个会议室全都乱套了,呆的呆,哭的哭……
韩爷死了?他在失踪的前几天就知道自己会死?!
刀疤脸愤怒地拍了下桌子:“都给我安静点儿!”
韩旭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静珊:“读下去!”
何远拍着何静珊,劝道:“事情没有绝对,珊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读完!”
“好。”何静珊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强忍着悲痛继续读道:“人,总有一死,只是早晚时间问题,我之所以能提前预料到自己的死,大家就不必关心了,我要说的是,这封信也就算作我的遗嘱吧,嗯,韩帮成立已久,但相比那些大帮会来说,时日还短,根基尚浅,所以我死后,必须要有一个继续带领大家走下去的继承人,也就是新帮主,这封信的意思,就是在今天把韩帮帮主定下,好了,大家现在找笔找纸,将自己认为适合帮主之位的人选写在纸上,投票是匿名的,当然,写谁都可以,写完后把它交给珊儿,由珊儿念出最后的结果。”
何静珊抬头看着众人,咬牙道:“我爸的意思是选出新帮主,我知道现在大家没有这个心情,但我想完成我爸最后的心愿,请大家投票吧。”
何远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明白韩爷要干什么,即便现在投票,他也无法看见了,或者说,他已经预见到投票结果了,那么,韩爷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把杀你的凶手写出来,就是交待出一些线索也可以呀?
刀疤脸咬了咬牙:“照大哥说的做,大家都赶紧写吧。”
吩咐手下取来纸笔,二十几人纷纷将自己心目中的人选写在纸上,旋即叠好,交给何静珊。
借着空闲,何远细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目的是破坏韩帮,那么这个新帮主是谁,对何远也很重要,他最希望还是刀疤脸,冲动的人往往相对好对付一些,再然后呢,他希望是珊姐当帮主,有自己的面子,恐怕宋玉珍就无法完全控制住韩帮了,至少珊姐会站在自己一边。
不过……
何远心中哑然失笑,显然,这只会在梦中出现,因为无论何静珊还是刀疤脸,都跟韩旭不在一个档次上,韩旭又是韩爷的亲生儿子,天时、地利、人和,几样他都占到了,何远想不出韩旭不做帮主的理由,所以投票的结果,根本不用猜……
这样想的话,韩爷当然也会预料到结果,那么……
何远突然有些激动,如果韩爷没有留下信,那么韩旭一定会当上帮主,也就是说,韩爷这看似多此一举的行动,必然有他的深意。
或许……他会给自己一些惊喜吧!何远暗暗期待起来,希望珊姐能当上帮主吧!
第二卷【初章】 第222章【新帮主】
接过几十人递来的投票,何静珊拉出一个讲板,读一个名字,便在讲板上画上一笔,为了公平公正,她还将纸条上写的东西给大家展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作弊。
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何静珊的人品不用说,众人也都深有体会。
“大少爷一票。”
“大少爷两票。”
“三爷一票。”
二十几人递来的纸条,无非是写着“三爷”、“大少爷”的字样,两人在韩帮众人心中还是颇有地位的。
“大,大小姐,一票。”念到这儿时,何静珊红着眼睛微微抬头,诧异地看了眼这些人,她没想到还有人会投自己。
何远苦笑着望了一眼,方是恍然,这二十几人当中有杨海的位置,投了何静珊,也属理所当然。
票数结果很悬殊,大少爷韩旭以十五比五比一的优势击败了刀疤脸、何静珊。
虽然输了,但刀疤脸却没有任何不悦,韩爷在世时也曾经和刀疤脸探讨过下任帮主归属,刀疤脸有自知之明,知道韩旭比自己更适合这个帮主,所以这意料之中的事,他没放在心上,刀疤脸现在最为关心的,还是韩爷的遗嘱。
“珊儿,继续把大哥的信念完吧。”
“嗯。”何静珊点了点头,将信纸拿在手中,轻念道:“好了,大家也投过票了,嗯,如果我猜的不错,票数最多的应该是我儿子吧,呵呵,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下任帮主我不打算让旭儿接管。”何静珊的声音渐渐变得古怪起来,眉头也止不住紧紧锁起:“我下面的话,你们可以当作是命令,一个无条件服从的命令,下任帮主由……由……由”
何静珊一下就呆住了!
结结巴巴念了半天,愣是没把帮主人选念出来!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爸,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刀疤脸沉吟着看了她一眼:“珊儿,你倒是念啊。大哥是不是想把位子给我?我可先说好,那样我可不当,韩帮里只有旭儿配得上这个位子!这是众所周知的!”
何远离何静珊比较近,他伸出脖子朝那边望了一眼,旋即跟何静珊一样,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
韩旭稍稍凝眉,却没有说什么。
沉寂了好久。下面有人着急了,稀稀拉拉地议论声响了起来。
何静珊做了个深呼吸,揉了揉眼睛,继而叹气道:“这是我爸最后的命令,希望大家服从,帮主的人选是……”
当念出名字后,何静珊实实松下口气:“我爸的信就这么多,现在都念完了。”
全场鸦雀无声,楞了两秒钟后,众人哗然!
怎么会……这样?
刀疤脸脸色极其不好。他快步走去何静珊身旁:“珊儿,大哥是不是写错了?”
底下也有人嚷嚷道:“对,一定是写错了,要不就不是韩爷的笔迹。”
韩旭这会儿也凑了上去,和刀疤脸一起拿过信件。两人看了半天,刀疤脸皱着脸庞点了下脑袋:“笔迹是大哥的,而且纸张没有粘合的痕迹,很干净。所以这封信上的内容也一定不会错,可,可……”
看着下面越来越不满地人们,何静珊站了出来:“我相信我爸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信上说了,这是我爸的遗嘱,也是最后的命令。”何静珊低下脑袋,深深给他们鞠了一躬:“希望大家成全父亲。”
嘈杂声渐渐小了起来。
刀疤脸也是没办法了,无奈点了点头:“就按大哥说的办吧,帮主的人选,大家没意见吧?”
“嗯。”
“没有。”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地。
刀疤脸一拍桌子。怒声喝道:“都变成娘们儿了?有没有意见?!”
“没有!”
“那就好。”刀疤脸回过头。叹气道:“珊儿,你父亲的事儿准备怎么着?”
何静珊摇摇头:“我爸生死未卜。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我还不想放弃,所以麻烦大家继续找下去。”
“也好。”刀疤脸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不相信大哥就这么死了,好了,帮主之位已定,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满或不服,就把大哥找回来,让他继续领导咱们,都去吧!”
会散。
何远借口急事赶紧离开了韩帮总部。
路上,何远一个劲儿地挠头,嘴里还叨念着:“不能啊,不应该啊……”
何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揣着忐忑,悄悄步入朵朵的别墅,有些事情一股脑地堆了起来,太乱,何远要找朵朵讨论一下。
睡神朵朵果然没有辜负她的称号,何远进去时,她仍然在那熟睡。
“大姐,出大事了,快醒醒。”
叫醒了朵朵,何远还特意从卫生间拎出条冷毛巾,让朵朵擦把脸,清醒一下,之后,方面露苦笑道:“大姐,咱们原来分析是韩爷跟宋玉珍有合作,这才让你跟他儿子结婚,是不是?”
朵朵打了个哈欠:“嗯,是啊。”
何远看了看她,忽而大摇其头:“事情可能有些出入,至少跟咱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朵朵古怪地看他一眼:“是不是韩爷死了?快跟我说说?”
何远深深点头道:“你猜的不错,就是因为韩爷死了,我才怀疑起咱们的推论,今天我去韩帮时,珊姐拿出了两封信,是韩爷失踪前交给珊姐的,示意她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打开,也就是说,韩爷预感到他自己要出事,甚至很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信上说什么?”
“一封信是给韩帮众兄弟的,也就是韩爷的遗嘱,信上没写凶手和他失踪地真相,韩爷只说他已经死了,还要大家投票,选出下任帮主。”
朵朵支起下巴细细想了下,方失笑道:“民主投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韩旭可以说是内定的继承人,韩帮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有他经手,联姻的人选也是他,那么在韩爷心中,韩旭无疑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吧?”
何远笑了一下:“表面上确实是如此。”
“表面上?”朵朵奇怪道:“难不成投票结果是韩旭败了?”
“大姐,这个问题咱们先放一放,嗯,你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韩旭跟你的婚事是他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是韩旭与宋玉珍交涉的,而韩爷却毫不知情。”
朵朵稍稍愣了一下:“你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韩旭这么做地目的又是什么?瞒着韩爷对他有什么好处?那可是他亲生父亲!若是谈到争夺帮主位子,也没有理由,我想不出韩爷除了他,还会任命谁当帮主,那么既然是势在必得的帮主,他又为何底下做这么多小动作呢?”
“我说的只是假设,让咱们多一条思考地路线。”
朵朵凝重地看着他:“那好,说说让你产生这个假设的理由。”
“那这就要提到帮主一位了,投票结果,韩旭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看着朵朵迷茫的目光,何远哑然失笑:“但是大姐,这不是民主选举,韩爷费尽力气搞了个选举以后,竟不按套路出牌,无视投票结果,自己选出了下任帮主。”
“哈?”朵朵呆了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明白,但有一点值得注意,韩爷跟韩旭的关系,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加之他被暗杀一事,所以才有了我方才的假设。”
“假设地事待会儿再说,快,告诉我新帮主是谁,咱们下一步得考虑怎么对付这个新帮主了。”
何远突然笑了:“大姐,你自恃聪明,但你绝对猜不到帮主是谁!而且,这个帮主或许不用咱们对付了。”
“不用对付了?”朵朵一皱眉,突然张大眼睛:“你这么说地意思,难道何静珊当上了?她一个弱女子,韩爷不会选她吧?”
“韩爷自然不会选她。”何远郑重地点点头:“大姐,我来揭开谜底吧,嗯,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虽然有些不合常理,但事实是,韩爷选出的下任帮主……是我!!”
第二卷【初章】 第223章【是决战的时候了!】
“你是韩帮新帮主?”朵朵眨巴眨巴眼睛,旋即挥手抄起茶杯,淡淡品了一口:“说正经的呢,别跟姐这瞎闹!”
何远苦笑,他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姐,别说是你,就是我现在也没闹明白呢,但事实确是这样,韩爷在信的最后,写了帮主的名字--何远。
朵朵咕噜咕噜嘴,随即噗地一声,将嘴里那点儿茶水,狠狠喷到何远脸上,而后缓缓道:“你确认你没在做梦?韩爷跟你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又不是韩帮的人,怎么会把帮主传给你?”
何远悻悻抹了把脸上的茶水,坚定点头道:“你这么一喷,我倒是清醒了许多,嗯,现在我终于明白韩爷那封信的意思了,大姐,韩爷留给珊姐的有两封信,其中一封是给我的,上面写了几个字,珊儿拜托你了。”
朵朵此时才终于相信了他,瞠目结舌了一会儿,方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大姐你想啊,这封信的意思其实很明白,一来,韩爷知道我与珊姐的关系,而当珊姐看到韩爷有信给我时,一定会把我叫去问明白,我呢,就到了韩帮,从而在珊姐宣布帮主位子的时候,我也在场,恐怕这就是韩爷的一个目的,二来呢,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真的让我照顾珊姐。”何远掏出信件,递给朵朵。朵朵认真看了一会儿。皱眉道:“我总觉得你还是想简单了,韩先生地心机很深,不会有那么多废话,你看啊,既然内定你为帮主,那个投票选举显然是白费力气,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呢?”
信纸是没什么大问题,朵朵继而把目光放在那张信封上,按照胶水的印记揭开。滩平。不一会儿的工夫,朵朵已是将信封解体,彻底平放在桌面。
结果这一看,两人都楞了。
“大姐。你忒聪明啦!”
朵朵得意一笑:“小意思。”
只因那信封里面……有字!!
字体很小。很浅,但确确实实存在着!!
离近看了看,朵朵眉头拧成一团:“这些子好多都是重复的,怎么回事?”
何远急急道:“你眼神好,快念念都写了什么。”
“第一行。大少爷,李毅,第二行,大少爷,刘威,第三行,大少爷。周然。”朵朵顿了顿。略微沉思道:“底下还有二十行吧,都是什么大少爷加一个人名!阿远。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我明白了!”何远一拍脑门,悔恨道:“唉,我怎么这么苯,差点儿耽误大事啊。”
他没空跟朵朵解释,而是匆忙掏出电话,给何静珊拨了去:“珊姐,你现在马上去一趟会议室,把刚才投票的纸条收好。”
“纸条和我爸的信都在我手里呢,阿远,你要它干嘛?”
“太好了!珊姐,有些事我正在调查,需要保密,所以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总之,调查完罢,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是关于谁绑架了我爸吧?我明白了!”
何远花了一个小时,忙是从何静珊那取回投票纸条,再次回到朵朵别墅。
“大姐你看,韩爷给我的信封上写的名字,都不是出于一个人地笔迹,你再看这些投票纸条,因为韩帮规矩很多,所以大家都不直呼其名,投票上面地人名无非是大少爷和三爷,这就说明,韩爷让我对照信封上的字体,找出会场上写了大少爷名字的人。”何远激动地比对了一下,不过五分钟,就找出了投韩旭票的十五个人。
朵朵惊讶地看了一眼:“那换句话讲,你那个假设,很有可能是成立地,韩爷与韩旭地关系不是那么融洽,他要借这次突发性事件,找出韩帮里韩旭的人脉,可是,找到了又能怎样?难道他想让你对付他们?”
何远突然叫了一声:“大姐,尾端有字,HSJDKFU2494,QWU94KDAI2,YAHOO,这是……这是帐号密码吧,后面那个应该是雅虎的邮箱。”“错不了!”朵朵赞同地点头,急急去楼上拿出笔记本,连上了网。
果然,登录顺利,帐号密码正确!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邮箱里除了一条广告外,便再没有东西了。
朵朵没有放弃,她点开那唯一的垃圾广告:“或许这广告里有什么玄机,嗯?等等,里面是乱码?”朵朵笑了,他挥手让何远坐到身旁:“别着急,这种小技术姐还是能应付地。”
花了几分钟,朵朵总算揭开了乱码,一排排中文字体显示在萤幕上。
内容如下:
何远,请原谅我用这么复杂的方式转告于你,但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这么做。
当你看到这个邮件时,不用怀疑,我定然是死了,而关联者你应该能猜到,没错,就是我儿子韩旭,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假扮成我儿子的人。
唉,事情说起来,还要回到十几年前,嗯,就是我收珊儿为养女的时候。
很长一段时间,我感觉韩旭的情况有些不对,具体说不出来,但我有百分之十的把握可以确定,他不是我真正地儿子,或许是长地很像,或许是整了容。
有了怀疑,我便试图调查,DNA鉴定等等等等做了很多次,当然是秘密进行的,可得出地结果却毫无异常,我也暂时打消了怀疑。然而渐渐的,我发觉韩旭私底下竟和别人有过接触,是什么人,我却调查不出来,可以想象,势力一定很强吧,那时我就留了个心眼,这才有了去孤儿院收子的打算。
其一,是想牵制韩旭,让他继承人的位子不是那么牢固,其二,是想万不得已时,替我接管韩帮,查明真相。
何远你应该知道,我一向谨慎,虽然只有百分之十的怀疑,却也不能怠慢。
那次选人,我本来是打算要个男孩,这样才有可能与韩旭对抗,可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最后一场面试前,我遇到了你,哈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当时只觉得这小子很危险,如果接管我的位子,一定会很有意思,可自那以后,你便消失了,我暗中调查了很多,知道珊儿对你很重要,于是也就有了我收珊儿为女的那一幕,其实,我真正的目的却是你,我想有珊儿在我身边,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之后的日子里,我越来越觉得韩旭不对劲,正巧的是,你也回来了。
你以超乎常人的手段漂亮的解决了珊儿的危机,更让我肯定了当初的决断。
可惜的是,与韩旭有关的势力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慢慢地,我越来越感觉到不安,这才留下了线索,交由你来解决。
不用怀疑,韩帮里肯定有韩旭的根基,我能做的,只是给出你那些人的范围,嗯,就是那些各个分会点老大的笔迹,你用排除法也行,用一网打尽法也罢,总之,一定要将韩旭的势力清除干净。
当了帮主,韩旭自然会对付你,所以你也只能迎战!
这,是我作为上一任帮主的命令!
何远,韩帮拜托你了!!
呵呵,我知道这些事跟你没关系,搭上性命根本没有必要,但这未尝不是个机会吧?你若想发家立业,想在丰阳闯出一片天,韩帮帮主是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嗯,说了这么多废话,想必你也不耐烦了吧。
下面的话,不是一个帮主的命令,不是一个老者的指点,而仅仅是一个父亲的请求。
当不当帮主,除不除韩旭,你自己抉择。
但我女儿何静珊,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拜托了!
“呵呵,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做到的。”何远读完信,颇为感概地轻叹一声:“原来一切的阴谋,都是宋玉珍和韩旭搞的鬼啊,大姐,你说我该怎么做呢?就像韩爷说的,当了帮主,势必就要和宋玉珍正面冲突,以咱们的势力……有胜算么?”
“如果你完全控制住韩帮,那么一定有胜算!”朵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是决战的时候了!”
第二卷【初章】 第224章【冷战】
韩爷的遗言已经说明了一
确是如何远的猜测,韩爷对他“儿子”与朵朵的婚事不知情,跟宋玉珍秘密联系的人,是韩旭!
朵朵这时将那支持韩旭的十五人的名单拿在手里,反复琢磨着,忽而道:“阿远,你说这些人里知道韩旭不是韩爷真儿子的,有几个人?”
“知道的话,只能说明这些人是韩旭的亲信,我想应该不会少于十人吧。”何远凝重地想了想,叹气道:“韩爷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拽出韩旭的狐疑尾巴,可见韩帮里韩爷的势力不是想象中的牢固,定然有一大批人投奔了韩旭,这才导致事情进展缓慢,而且韩爷被绑架、暗杀,连一点儿风声都没露出来,可见韩旭的势力有多强了。”
“那这份名单,你准备怎么用?”朵朵颇有兴趣地抬起眼皮。
何远一笑,摇了摇头:“这十五人是支持韩旭的,但不一定就会背叛韩爷,所以不能妄下定论,如果咱们真要对付韩旭的话,再暗中调查一番,确认与韩旭有勾结的人,咱们才能行动。”
“你还是太善良了。”朵朵眼眸儿中忽而闪过一丝戾气:“我说过,为了我家人的幸福,我会不择手段的,阿远,所以请不要挡我的路。”
何远迅即拧起眉头:“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咱们查明了真相,也就是说,咱们处于暗处,那么,你如果想夺取韩帮的话,势必要将韩旭的势力除尽,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就是这个道理,阿远,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朵朵的表情变得异常冷漠。
何远无奈地摊摊手:“我还是不赞成你的想法。但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呢?”
“我想用另一种方法解决。”
朵朵滞了滞。轻轻点了下头:“也好,但阿远你记住,宋玉珍既然暗杀韩爷,那就说明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近期她还会有下一步行动,所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林雷”
“我知道。”
“嗯,这些天我或许会很忙,先跟你说说黑帮的事儿吧,阿远,你仔细听好。丰阳一共有四大帮会,鹰帮,是丰阳四帮会之一,据我这些年地调查。宋玉珍早已将鹰帮控制在了自己手中,可以说是她的亲信,韩帮韩旭的感觉也和鹰帮差不多,也就是说,丰阳几乎一半的黑色势力都已落入宋玉珍之手。想要统一,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新问题出现了,韩爷死后,韩帮没有像宋玉珍预料地那样交由韩旭管理,这就使宋玉珍的计划遭到破坏,她若想挽回局势。若想统一丰阳黑帮。下一个对付的人一定是你,所以。韩帮便成为了这腥风血雨的第一站,如果宋玉珍得到韩帮,那咱们便败了,反之,则是咱们地胜利。”
何远古怪地看她一眼:“不会这么容易就胜了吧?焦帮呢?严帮呢?这两个帮会也占了一半势力啊。”
“最坏的预测,焦帮也落入宋玉珍的势力,那么咱们取胜的几率或许为零,但严帮,一定不会是宋玉珍的人,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所以你只要控制住韩帮,那咱们即便不胜,也断然没有失败的道理。”
何远看着朵朵:“你这么肯定?”
朵朵笑了笑:“嗯,相信我吧。”旋即,朵朵看了看表,已是接近中午了,逐笑眯眯地看着他:“阿远,要不要喝些酒。”
“好。”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准备些小菜下酒。”
何远刚去何静珊那取过信,身上不少汗水,点了点头,奔去浴室。
两人在北京时就曾一起住过,与朵朵相处,何远显得很是随意,没有太多男男女女的顾忌。
“干杯,祝咱们成功!”
“好,祝咱们成功!干杯!”
从朵朵家出来,刚好一点整。
何远怕耽误事,所以没喝太多酒,拐过一个弯,就朝十米外地自家走去。
只听前面一阵刹车的声响,老何一抬头,却是愣在了当场。
堪堪下得车来的莫曼云,亦是以同样的表情愣愣地注视着何远,紧接着,那扬起地灿烂微笑瞬即变成了冷然的笑容,娇躯甚至止不住地瑟瑟发颤,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何远这叫一个悔呀,谁想自己从朵朵家一出来,就让正牌老婆抓个正着,他忙是故作沉着地迎了上去,笑呵呵道:“云云,吃饭了没?”
莫曼云冷冽地瞧着他:“你干什么去了?我记得不错的话,那是朵朵的家吧?”
“哦,是这样,我也是刚回来,想叫朵朵去咱家吃饭,这不,人家早吃完了,我也就出来了。”何远赶紧编了个瞎话,朵朵是她姐姐的事,暂时还不能让莫曼云知道,而且两人地计划也要绝对保密。
“是吗?”莫曼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叫她吃个饭,怎么叫到浴室去了?何远,难道咱家的水没她家热?你非要去她家洗?”
半湿半干的头发,微微散出洗发水的香气,显然,何远洗澡的事情已经暴露。
老何都快哭了,朵朵的事是绝不能说,可,可怎么跟莫曼云解释呀?
其实吧,老何还有一个办法能引开莫曼云地注意。“云云,你知道么,我当韩帮帮主了,哈哈,怎么样,厉害吧?以后咱们可就是死对头了。”
当然,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地。
看着何远尴尬地表情,莫曼云怒喝一声:“你给我进屋!!”
“是。”何远跟个小猫似的,乖乖随着莫曼云身后,颠颠步入客厅。
莫曼云看四下无人,便重重地仍下手包,面色愠怒地直直盯着何远:“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齐韵莹、何静珊,这次又是刚搬过两天来地邻居!何远!你一气告诉我吧!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何远哭丧着脸,举双手投降:“误会呀,真是误会呀。”
“误会?”莫曼云挤了一个让何远心惊胆战的笑容:“好,齐韵莹的事儿可以说是误会,何静珊的事儿也可以说是误会,那朵朵呢,朵朵你怎么解释?才认识两天的人,就去她家洗澡了?何远啊何远,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等何远解释,莫曼云就死死咬住下唇道:“我承认,我离不开你了,但是何远,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从今天起,在你没有解释清朵朵的事前,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
莫曼云看的很清楚,朵朵跟齐韵莹、何静珊明显不一样,后两人是对何远单方面的爱慕,对莫曼云没什么威胁,但朵朵却能让自己丈夫去她家洗澡,呵,两人干过什么,傻子也能猜到了。
就像莫曼云所说,一个下午,她没有跟丈夫说过一句话,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不管何远怎么解释都不好使,估摸莫曼云想听的,就是何远承认与朵朵是非正常男女关系,但后果,何远不用想也知道了。
难道又要离婚?唉,何远想想都头疼,自己上辈子绝对是欠了莫家的债!这点已经不用怀疑了!
单方面的冷战,就这么开始了。
晚上,盼星星盼月亮,何远终于把丈母娘盼回来了。
“妈,你快帮我跟云云说说吧,因为某些误会,云云又不理我了。”何远苦苦着脸:“我发誓,那绝对是误会,可云云就是不相信,呃,当然也不能怪她,可事情总要解决不是,您就帮帮我吧。”有了误会,又不能解释,唉,何远就没有这么窝心过,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丈母娘身上了。
夏雨荷问了问缘由,何远不说,莫曼云也不说。老人家只得苦笑,什么都不知道,可怎么劝啊?
在夏雨荷看来,小两口吵吵架是经常的事儿,所以她倒没放在心上。
“云云,阿远他……”夏雨荷刚说了半句,就被莫曼云打断了:“妈,我们俩没事,您刚回家,就先休息会儿吧。”
“唉……”夏雨荷对何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办法了。
第二卷【初章】 第225章[征婚]
夏雨荷跟何远打了半天眼色,最后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你还记得原先几次么,你越哄她,越顺着她,云云越是消不了气,这样,反其道行之,你也不理她,也不和她说话,看云云怎么办。”
这一刻,何远佩服的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道:“妈,您这招太高了,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呃,当然了,您一点儿都不显老,呵呵,行,我就照您说的办。”
夏雨荷呵呵一笑:“你去吧,今天晚饭妈来做就行了。”
“别呀,这哪行啊?”
夏雨荷当即露出一个苦笑:“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琪琪可是心疼的紧,生怕你累着,这不,你一不在,琪琪就跟我和云云耳朵旁叨叨,说我们又不干家务,又不做饭,呵呵,把我们俩教训的都不敢吱声了,嗯,什么都别说了,今天这饭妈必须得做。”
何远熬不过老人家,只得作罢。
他回头看了眼莫曼云,只瞧老婆正专心致志地看新闻呢,茶几上的小茶杯不知不觉间,已是见了底。
何远大大方方走过去,抄起小壶倒了杯茶,他的动作很慢,在吸引过莫曼云的视线后,茶水也倒满了。
接着,何远手臂一抬,将茶水一股脑倒进嘴里,舔舔嘴角,舒服地挨坐在老婆身旁,好整以暇地看起电视。莫曼云差点被他给气死,她原本打算的挺好。在何远递给自己茶水时,就装作没看见,可谁曾想,自家老公竟是给他自己倒地水!哼,亏她期待了半天!
莫曼云恨恨地咬了咬牙,一移身,已是往沙发另一边挪动了半臂距离。
何远一看。好,他也往左挪了挪,与莫曼云又远了一些。
“!!”看得莫曼云只想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何远的脑袋上!
欺人太甚!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熬过两个小时。=君 子 堂 首 发=
“本小美女回来啦!”莫琪大美女终于蹦达着进了门,她看了看沙发上的姐夫,眼睛徒然一亮,兴高采烈地飞了过去:“姐夫姐夫,我们学校今天又考试了。你看,我得了七十分呢。”莫琪很是有些小得意。
何远连连点头,拍着她的脑袋赞许着:“嘿,我们家琪琪真棒啊,哟,这不是物理么?我记得你物理上次才二十多分吧?怎么一下子进步这么多?”
莫琪昂昂小脑袋,谦虚地抿嘴一笑:“我天天都复习,再加上本小美女那聪明的小脑瓜,当然没有难度啦,嘎嘎……”
“厉害。真厉害啊。”
“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本小美女就是比别人聪明一点儿,勤奋一点儿,灵活一点儿,谦虚一点儿,仅此而已。”莫琪心里可乐坏了。
“就这样还谦虚呐?”莫曼云嘴里发出一个很不和谐的声响,直接把洋洋自得的莫琪给气着了。
莫琪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姐姐:“姐你什么意思呀,这是本小美女努力得来地成果,哼哼,反正我比某些人强多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劳动,我姐夫又给她做饭,又给她洗衣服,都快把她养成大肥肥了。”莫琪说完,还故意直勾勾的瞅着莫曼云的肚子。
“你说谁是大肥肥!?”莫曼云嗖地拎起莫琪的耳朵,一手还心虚地捂住小肚子:“我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都快忘了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反了你了!哼。你这妮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么?我也没见你干过活啊?”莫曼云把今天那点儿火,全撒在莫琪身上了。
“人家是小孩子嘛。要以学业为主。”瞧着火冒三丈的姐姐,莫琪哭丧着脸,赶紧承认错误:“呜呜……姐我错了,你不是大肥肥,嗯,上次我记得你偷偷量体重,那上面显示是九十斤吧,呀,姐你真瘦!”莫琪直接少说了七斤,小小拍去个马屁。
莫曼云白她一眼,这才放过莫琪。
一分钟后,莫琪才发现气氛不对,她看了看何远,瞧了瞧莫曼云,小嘴巴一嘟:“姐、姐夫,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啦?”瞧两人都没言声,莫琪一拍脑门:“哎呀,真是被你们打败了,挺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既然这样,那就让本法官来听听你们的矛盾吧?……嗯?都不说话?那好吧,我来猜猜,嗯……”
莫琪用了一个“凶手就是你”地动作,猛然指向莫曼云:“一定是你误会姐夫了,我猜的对不对?”
结果莫琪被愤怒地莫曼云一阵暴揍,逃之夭夭了。
冷战还在继续,只不过这回受了夏雨荷指点地何远,也加入了冷战行列。
第二天,何远去了趟韩帮,这位新帮主本来是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他以为自己这个不是韩帮的人当上帮主,别人一定会大加反对,韩旭继而顺势动手,将自己拉下台,可谁曾想事情却出乎意料的顺利,至少在表面上没人敢放肆地叫嚣。
还有一点,何远预料的不错,就是他这个帮主纯属虚职,几乎所有事务都被刀疤脸跟韩旭接手了,根本没何远什么事。
老何翻了翻韩帮的资料,偷偷给朵朵发了过去,而后便一直在何静珊旁边安慰着她。何静珊比想象中的要坚强多了,在这件事的刺激下,她决定也要为韩帮出一份力,于是和杨海一起在总部忙碌着事务。
与此同时。
“秦蕊啊,我姐跟我姐夫又吵架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我说莫琪啊,咱们俩不熟,你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还有,你姐跟你姐夫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和我说?”
“听说你爸跟丰阳电视台有熟人,是那个什么什么节目的编导吧?”
“……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听说他们今天下午就要录制下星期地节目,小蕊呀,我想把我姐、姐夫弄过去,你帮帮忙吧?”
“请不要叫我小蕊好不好?”
“到时候本小美女请你吃饭。”
“我就当你答应啦,嘎嘎,那好,待会我就让他们俩过去,你跟你爸打个招呼吧。”
“……他们俩不是吵架了么?怎么会一起过来?”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本小美女自有妙计!”
“唉,好吧好吧,不过以后你可不许给我打电话了。”
“那怎么行,咱们可是好朋友呀,嘻嘻……”
十分钟以后。
何远突然接到莫琪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一阵嚷嚷:“姐夫姐夫,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我姐她……我姐她……”
“你姐怎么了?”
“我刚才看我姐鬼鬼祟祟地出了门,于是就跟了过去,谁想她竟去了电视台。”
何远心中一松,不耐烦道:“那又怎么了?”
“哎呀呀,你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么?是征婚的!”
“什么!?”何远噌地蹿了起来,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去那干嘛?”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帮朋友应付场子,也可能是受不了你了,想去找男人。”
“那个电视台?”
“丰阳电视台,姐夫你快去吧!”
何远真是咬牙切齿,这种节目他也知道,大部分都是托儿,也就是假的。以他对莫曼云的了解,她肯定是给朋友应付场面去了,可想着自家老婆跟别人勾勾搭搭,一股怒火瞬即填满胸膛。
另一地点。
莫曼云霍然起身:“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啊!是他有错在先,不交待事实也就罢了,竟,竟还去征婚?!”莫曼云差点儿背过气去,来回踱步了一会儿,一拍桌子:“越来越过分了,看来这个家他是不打算回了,也好,不就是离婚么!离就离!我莫曼云也不是好欺负的!”
夏雨荷皱了皱眉头:“云云你先冷静一下,据我所知那种节目都是假的,阿远一定是让电视台地朋友拉过去应付人手的,所以你就别急了。”
莫琪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是啊是啊,肯定是那边人手不够,又急着拍摄,这才找姐夫去的,反正也是假的,姐你就别担心了,嗯,顶多和几个漂亮妹妹拉拉手,和几个大美女唱唱歌,抱一抱,亲一亲,嗨,也没什么,就是做做戏呗,姐你想开点儿。”
莫曼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沉默了好久,莫曼云一咬牙:“他在哪个电视台?”
第二卷【初章】 第226章【快……】
待满腹怒气的莫曼云出了门,莫琪扒开大门偷偷往外瞧了瞧,小脸儿上忽而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头朝夏雨荷眨巴眨巴眼:“妈,赶紧穿衣服,咱俩也跟去,不然没好戏看啦。我&看书斋”
夏雨荷一愣,继而露出一个恍然的苦笑:“原来是你这死丫头搞的鬼啊!我就说吗,阿远若碰到这种事,肯定第一时间往家里来个电话,唉,希望他俩别越闹越僵。”
丰阳电视台,《因缘对对碰》节目录制组。
编导焦急看着表:“这都一点了,人怎么还没到齐?还差几个人?”
下面有人答道:“还差一男一女。”
“唉,再等等吧,要是十分钟之内还不来,就换人。”编导方才接了老同学的电话,说让他安排一对男女进节目,老同学的面子自然要给,于是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事后编导才想起来,他这节目可是要求相貌的,若长了个吓人的模样还喜滋滋地在观众面前乱晃,肯定会影响收视率啊。
十分钟过去了。
“还不来?”编导等的不耐烦了:“你们谁的家属有空,赶紧叫来应付一下吧,唉,这期节目五点之前必须录完,可没空等他们了。”
咚……
录制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听说您这儿少人啊,嘿,您看我行不?”来人正是何远。
“这是录制室,你怎么进来的?”编导古怪看了他一眼:“算了,我们赶时间,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么?”
何远拍了拍胸脯。非常专业道:“嗨,这还不简单,言语不能涉及政治、宗教、色情等一系列敏感问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怯场。”
“啧啧,你倒是专业啊。”编导一拍桌子:“就是你了!嗯,赶紧去化妆室。==画好妆就可以录制了。”
何远走后不久,化妆室那边传来消息,女一号也已经到位,十分钟后开始拍摄。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地因缘对对碰。”男主持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
哗哗哗……
在相关人员的煽动下,掌声响起了。我看书&斋
臭贫了一会儿,女主持笑呵呵地将手指向后幕:“好。现在有请我们的嘉宾。”
帘幕分开两旁,一个个男女缓缓走到了台上,一共八人,出来一个,主持人便介绍一个。
1号至4号是女,5号至8号是男。
“今天的一号可是个大美女,大家注意保持镇定,保持冷静!”男主持以调侃的语气道:“有请一号,何惜……”
散发,眼镜。淑女裙,一号正是变装过后的莫曼云!
如果说刚才地掌声用震耳欲聋来形容,那么莫曼云登场后的声响,只能用惊天动地来描述了。
莫曼云一脸冷漠地走到标有一号字样的椅子边,坐了下,期间,一句自我介绍的话也没说。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了,不过本应是“咔”掉重拍的片段。却被主持人巧妙的话语掩饰了过去:“呃,一号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各位男士要小心了,如果你们有不怕牺牲地勇气,那么就向她发动进攻吧。”
“哈哈哈……”台下一阵大笑。
观众席的莫琪捂着肚子都快笑抽筋了。她拽了把身旁的夏雨荷:“哈哈,妈你看姐,这哪是征婚啊?明显一副寻仇的表情,哈哈,逗死我啦!看来姐夫今天可要在劫难逃了!”
夏雨荷白她一眼:“还不是你这妮子搞的鬼!”
“下面有请八号,何远。”
悠闲地迈着大步,何远笑呵呵地和观众打了下招呼:“大家好。我叫何远。年龄十八岁。”
“噗……”莫琪、夏雨荷、莫曼云直接喷了!
十八岁?
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听着下面一阵阵的嘘声,何远干咳两声:“我的特长有很多。估摸一时半会也数不过来,嗯,说说我最喜欢的吧,那就是……唱歌,希望我的歌声能给大家带来动力,谢谢,谢谢你们。”
后台。
编导毫不犹豫地指了指何远的画面:“这段掐了!”
主持人一阵叨叨后,进入正题。
下个环节是挑人,由女方选择中意地男性坐到自己身边,每人只能选择一个。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何小姐到底会选谁呢?”
莫曼云冷笑着看了何远一眼,素臂轻抬,指向何远:“我选八号。”可是那眼神明显不是看中意之人的样子,倒有些深仇大恨的味道。
何远没想到她会选自己,一呆之后,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心中已是舒服多了,挨着她坐下,老何哼哼一声:“来这儿之前干嘛不和我打声招呼?”
莫曼云厌恶地撇了下嘴,没有说话。她心道,你不也没和我说么?
“喂,待会儿好像有个才艺表演环节,嗯,除了我,谁叫你你也不许去,听见没有?”
莫曼云翻了个白眼,没吱声。
果然如何远所料,几个男士才艺展示的对象,全都选了莫曼云,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可邀请到莫曼云时,她都冷脸摇摇头,一动不动。
何远笑了:“你还挺听话。”
莫曼云霍然变色,怒视他一眼,说着就要起身上台。
老何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她:“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么。”
莫曼云侧目看了看他,鼻尖里发出一声轻哼,她还记得自己曾说过的,在何远没有解释清楚前,不和他说一句话。
“云云,待会儿我叫你上台,你可不能拒绝,不然我面子可就没了。”
这时,论到老何上场了。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我最拿手最熟练的,且脍炙人口地歌曲,嗯,这首歌我想请莫,呃,请何惜小姐陪我一起唱。”
莫曼云冷笑,浑然不动。
何远耸耸肩:“既然这样,我就唱到何惜小姐上台为止。”清了清嗓子,何远眼神一凝,一股歌神的气质油然而生,蓦然,他大吼一声:“带孩子的都抱稳喽!”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能力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何远扯着嗓子,投入到这曲撕心裂肺的表演中。
场下,哀嚎声不绝于耳。
“我地老天爷呀,太可怕啦。”
“神,请拯救您虔诚的子民,让这个疯子停下吧。”
一个小女孩呜呜大哭:“妈妈,大灰狼来啦!”
何远为大家演绎了一场人间悲剧。
主持人终于受不了了,哭丧着脸恳求道:“何惜小姐,求你上去吧。”众意难违,莫曼云咬牙切齿地冲了过去,抢下话筒,这才结束了何远的演唱。
当然了,这场节目以悲剧的形式收幕。
出了演播室,何远意犹未尽地感概道:“唉,我还没唱过瘾呐。”瞧了眼渐渐远去的莫曼云,何远叫了她一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云云,我说咱俩就和好吧,难道我刚才的歌声没有打动你么?”
打动?你差点打死我!莫曼云没理他,径自回家。
二楼卧室。
“怎么这么早就睡觉?累了么?”
半坐在床头的莫曼云皱皱眉,用下巴努努,示意让何远出去,她要谁会儿午觉。
老何嘿嘿一笑,舔着脸坐上了床:“什么什么?你是让我跟你一起睡?唉,那好吧。”
莫曼云脸色微变,看他没有要走地意思,逐冷哼一声,闭上眼,平躺在床上。
何远眼巴巴地看着莫曼云白花花地大腿,咽了咽吐沫,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淑女裙比职业装宽松的多,何远还没用力呢,裙摆已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内裤地边缘。身子下压,朝莫曼云性感的嘴唇吻了过去。
莫曼云挣了两下,旋即眉头一蹙,没再说什么。
“宝贝,你倒是说话呀,不然叫两声也行呀。”何远苦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莫曼云:“你原先不是挺主动的么?咿咿呀呀的叫唤!怎么,忘了?”
莫曼云脸一红,还是没作声。
“好,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何远将一系列的手段用在莫曼云的敏感部位上,不断折磨着她的忍耐力。
终于,莫曼云睁开了眼,淡淡的欲火在眼中燃烧起来,她喘息地将指甲埋在男人的后背,紧紧搂住他,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快……爱我……”
“你不生我气了?”
莫曼云的红唇一下下吻在男人的身上,动情道:“求你……快……”
第二卷【初章】 第227章【一张图片】
云雨一番,莫曼云脱力地跌落在何远怀中,一下下喘息起来,眉宇间已掠上一抹淡淡的疲惫。
何远笑了笑,似哄小孩般在她脑袋上抚摸着:“终于跟我说话了吧。”
莫曼云闻言,一个翻身离开他的身体,卷起被子躺到了一旁:“哼!”
“唉,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嗯?等我接个电话……喂,我何远。”
这个号码不认识,只听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嘤嘤的哭泣声,随后便是柳琴琴呜咽的话语:“何远……呜呜……你快来人民医院……卓军他……他……呜呜……”
何远嘴角骤然凝固:“你等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何远就抄起桌上的钥匙,飞奔出卧室:“云云,我出去一趟,宝马借我用一下。”
待莫曼云想要叫住他时,何远早没了影子。在地上,眼神迷茫地望着对面,本是青春靓丽的脸蛋儿,此时写满了疲惫与憔悴,好像一个不好,就有随时晕倒的可能。
咚咚咚……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琴琴,老卓怎么样了?”何远焦急地盯着柳琴琴,看她半天不说话,急得老何赶紧将她扶到椅子上:“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老卓怎么受伤了?”
柳琴琴止不住涌出泪滴,她抽泣道:“两个小时前,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丈夫受了重伤,要我赶快过来,呜呜……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手术室了,医生告诉我,他腹部被人用利器捅伤,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呜呜……”
“别担心,老卓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何远安慰了一下她,继而起身去医院打听细节。
医生告诉何远,卓军是自己打的120急救电话,叫来救护车把他拉走的,他的出事地点是郊区,人迹罕至,听了医生的描述。何远心中一动,那个地方老何曾经去过,离宋玉珍的庄园不算很远。
卓军的手机没丢,证明抢劫事件地可能性很小。
寻仇?也不太合理,为什么老卓要孤身一人前往郊区呢?
从种种迹象上看,难道卓军的受伤和宋玉珍有关?
回到手术室。测试文字水印2。老何给姜庆荣打了电话:“胖子。老卓受伤了,地点时北边地郊区,你帮我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线索,还有,马上派几个警察来人民医院。24小时保护老卓的安全。”
“……好,我马上办。”
何远又接通了朵朵的手机:“大姐,老卓出事了!”把事情的大概经过和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朵朵后,朵朵立刻凝重起来:“我宁愿相信这件事跟宋玉珍有关,阿远,你不是跟胖子很熟么?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保护好老卓的安全。我怕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已经打过了。”
“……那好。你在医院等我吧。”
何远深深叹了口气:“大姐你就先别过来了,这有我看着就行。嗯,你能不能把老卓地父母接去你家住几天,我怕他们也有危险。”
朵朵一愣,旋即点头:“这没问题,倒是我没考虑周到,唉,阿远,你比以前成熟多了,若是两年前的你,听到小卓受伤,一定会喊打喊杀。”
何远笑了:“你知道么?我现在也有喊,只不过……是在心里!好了,记得别把老卓受伤的事告诉他父母。”
“我知道该怎么办。”朵朵顿了顿,沉吟了一句:“你说小卓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你问了一句废话。”
朵朵失笑一声:“也是。”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分开两旁。
“医生,老卓怎么样?”
“先让开,别挡道。”
何远一听这话,心中实实松下口气,他和柳琴琴对视一眼,均小跑地跟上了他们。
待医生安顿好卓军,才解释道:“病人腹部遭利器所伤,失血过多,时间过长,现在手术过后,命是抱住了,只不过需要时间调整恢复,恐怕暂时没有苏醒的可能。”
柳琴琴急急道:“那就是说,他没有危险了?”
“危险还是有,但我们会尽全力治疗的。”
听到医生地话,本是松口气地柳琴琴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那就麻烦您了。”
和他一起办好手续后,四名刑警奉命找到了何远,打了声招呼,何远嘱咐柳琴琴道:“琴琴,这里有医生看着,老卓一定会没事的,我建议你回家等消息,你看?”
柳琴琴坚决地摇着头:“不可能!我要看着他醒过来!”
“唉,那好吧,这几位警官是来保护老卓的,有什么情况就跟他们说,嗯,我要去调查一下老卓受伤的原因,就不跟这儿陪你了,如果他醒过来,一定先打电话告诉我。”
柳琴琴忧虑地看着何远:“卓军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瞧着连连摇头的何远,柳琴琴叹息一声:“你去忙吧,有情况我一定给你打电话,谢谢你了。”
“倒是我该谢谢你,看来老卓娶了个好老婆啊。”
走在宽阔的马路上,何远一时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个阴凉地儿,何远往墙上一靠,旋即从口袋中掏出卓军地手机,这是老卓身上唯一的东西,方才从柳琴琴那要来的。
来电、拨出、未接电话,老何挨个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接下来就是存储卡了,找了很久,再一个隐蔽的文件夹中,何远翻出一张图片。
他左右看了看,不禁有些疑惑,图片上是一个没有见过的青年男子,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从相貌上看,瞧不出什么特别地东西,背景是一间普通地卧室,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线索了。
正想给朵朵打电话,看她认不认识此人呢,谁知,朵朵却先给何远打了过来:“阿远,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即便不是宋玉珍干的,也是个势力较大地组织。”
“何以见得?”
“我去接小卓父母的路上,顺便去了趟柳琴琴跟小卓的家,很明显,门上有被撬过的痕迹,我花了点手段进了屋子,里面的东西好像也被人翻动过,只不过对方在找完东西后,又将其归为原位,但以我的眼力想来不会看错,唉,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就有这么快的动作,这么准确的情报,很难想象不是个势力较大的组织所为。”
“你能猜到他们在找什么么?找到了么?”何远眉头越蹙越深。
“这很难猜测,但小卓是收集情报的高手,与他有关的东西,恐怕只有情报了吧。”
“伯父伯母呢?他们没事吧?”
“还好你想的周到,我去的时候,伯父伯母都安然无恙,可能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嗯,二老已经被我接到家里了,他们认识我,编了个瞎话也就糊弄过去了。”朵朵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但阿远,若真是和宋玉珍有关,那我家会不会也不安全?而且极有可能暴露我的身份!”
“你家旁边就有你妹妹的保镖,我不信宋玉珍敢在自己家人面前动手,嗯,待会儿我叫郝言巡视的时候顺便关照下你家就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给你手机发去个图片,你看看图片上的人是谁。”
“好,那我挂电话了。”
何远用卓军的手机将图片发给朵朵,继而点上支烟,耐心等待着……
十秒钟后,朵朵的电话打了过来:“你是哪得来的照片?”朵朵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老卓手机上的,看效果,应该是用这台手机的摄像头拍的吧,嗯,我比较奇怪的是,老卓拍摄一般都是躲在暗处,不可能让当事人发现,可这照片上的男人却是面向老卓,甚至还在朝他笑,大姐,你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卓军在拍照的那一霎那,被他发现了,于是他派人追杀的老卓,对了,照片上的拍摄日期是什么时候,我一忙都忘了看了。”
“五个小时前,也就是今天中午!”
何远一拍手:“那就对了,一定是照片上的男人干的!”
“不可能!!”朵朵的语气异常坚决。
“为什么不可能?那时正巧是老卓出事前的一小时啊!”
朵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因为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爷爷!!一个去世了三十几年的人!!”
第二卷【初章】 第228章【吵……】
朵朵的爷爷?
去世了三十几年?
何远怎么听怎么有种森然的味道,他攥紧了电话,问道:“那也就是说,老卓看到了你去世的爷爷,继而被他追杀?我的乖乖,这不太可能吧,而且这图片本就不该存在,如果你爷爷还活着,也不会是年轻时的相貌啊?”
朵朵沉默了一会儿,方道:“见面再说吧。”
两人约好了一个地点。
长椅上,何远跟朵朵都用手机翻出那张卓军拍下的图片,细细琢磨起来,只因这事件太过古怪了。
死而复生?
显然是不科学,也不现实的东西。
“咦,大姐你注意没有?”何远忽然神色一动,用手指着图片道:“你爷爷的发型有些不对吧,这种发型太土了,现在好像没人这么梳。”
朵朵眉头抖了一下:“确实如此,但在三十年前或许很流行,嗯?三十年前?等等!”朵朵霍然起身,凝眉紧紧盯着图片,忽而,她一拍大腿,急急叫过何远来:“你看,这图片里有两个多余的光源,上衣领子和耳朵旁,这两处在阳光下也不会反光的,为什么会有反射光源呢?”
何远眼神一变:“真相是,卓军没有拍摄到你爷爷的真人,而是照着相片拍摄的,换句话讲,他在遭人追杀前,见过你爷爷的照片!”“出事地点,爷爷的照片,不会错的!”朵朵猛然咬了下牙,恶狠狠道:“卓军一定去了宋玉珍的庄园,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它解释!
何远深吸一口气:“那老卓怎么去的那里?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被宋玉珍追杀?”
“他肯定不是被宋玉珍叫去的,否则小卓不会轻易见到爷爷的照片,也不会这么简单就逃了出来,我想,小卓是偷偷潜入庄园。想要查些东西,结果被宋玉珍地人发现,怕他得到什么线索。于是展开追杀,这样,他家被翻也可以解释了。”朵朵冷静地分析着:“但卓军去查什么,我不敢打保票。”
来回走了几圈,何远轻轻弹出只烟,抽了两口。方紧紧看着朵朵:“老卓对于情报的直觉,不是咱们能想象的,你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嗯,老卓发现了咱们俩地鬼鬼祟祟,继而顺着调查,发现了咱们的计划,咱们不告诉老卓,是怕他有危险,这点老卓也应该知道。测试文字水印2。所以他干脆也没告诉咱们,孤身调查,后而才有了这次涉险。”
朵朵深深点了下脑袋:“确实有这种可能。唉,一切等他醒过来就知道了,阿远,对于咱们的计划,我知道你想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既然宋玉珍这次下手这么狠,那我也不会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