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玉落凡尘的公主》》 · 梦语嫣 · 2026-07-25
“你们不出来是吧?主人来信了,出大事了。”话音一落,“嗖!嗖!”两个身影瞬间出现在权叔面前,把权叔下了一跳,看到不远处的大树还在摇晃,不高兴的说道:“听到也不回话,嫌我这老骨头活的太久了,想吓死我吗?”
雨童忙赔着不是说道:“权叔对不起了,我俩在这跟你赔不是了,是不是主人来信了?主人都说了些什么?”
“有一个面具一般的人。说是送主人的信件来地,只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位姑娘,要先请两位公子给这位姑娘叫来本城最好的大夫,治好她的性命,他才会将此信交给两位公子。”
“此人现在何处?”
“在前厅!”
这套别院的前厅没有五个也有三四个。权叔这么说他们哪里能第一时间分的清楚在什么位置?只得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带路!”
“走!”权叔走在前面。两人随后跟着,在来到前厅地时候。只见一个面具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女子在厅中,男子因为戴着面具。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那一张面具却是雨童认识地,他!不就是那夜跟踪他和主人的黑衣人吗?
“这位侠士,我们两位是逍遥城地护法,也是逍遥城主的书童。我叫雨童,他叫雨墨,不知道这位侠士如何称呼?”
“冷血!”冷血沉声应完接着说道:“麻烦两位公子帮忙请下大夫救救我这位朋友,这是逍遥城欧阳宇峰的亲笔书信,在下先行奉上!”
雨墨接过信件,封面上的字迹果然是欧阳宇峰的没错,随对着雨童点点头,雨童在接到雨墨地眼色后,对着权叔说道:“权叔。还不快请大夫来帮这位姑娘看看。”
不大一会。一个大夫提着药箱子走了进来,看到卓丽。忙上前去翻了下她的眼睛,又把了把脉,这才从袖中掏出银针,立刻封了她几个**位,暂时帮她止了血。
“大夫,她还有救吗?”冷血看到她伤重如此,心里很是没底,但是却更慌更乱了,大夫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说道:“雨公子,请将这位姑娘提到内室,阮某要帮她拔箭。”
雨童还没吩咐,冷血便先行一步抱起他,雨童忙走到前面把他们带到一个卧室,然后独留大夫和卓丽在里面,冷血在室外不停的踱着步子,雨童看到他如此不由说道:“冷公子不必着急,阮大夫是逍遥城最出名的名医,也是我们主人的私家大夫,他的医术你尽可放心,虽然他的医术比不上以前在大漠和天域盛传的鬼手神医,但只要他着手去救的人就有把握救活。除非他不救地人,那就是回天无术了。”
“多谢两位帮忙!”冷血有些别扭地说道,其实他这么多年来何从说过谢谢?又回过头望着内室,他根本不知道他一颗冰冷的心几时学会地关心别人,更不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已,是在救自已,还是在救别人!“冷公子,请恕在下冒昧的问上一句,冷公子曾在皇宫中,是否跟踪过我家主人。”雨童问的直接,冷血也愣了一下神,他心中暗暗佩服,以他的轻功跟踪别人被发现还是少数,不由对雨童刮目相看。
“冷某当时只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并无加害你家主人之意。”冷血难得的解释,只听房中“啊”的传来一声惨叫。冷血急忙冲进房中,只见大夫已将箭取下,而正在包扎着伤口,看到卓丽吃力的呼吸着,冷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毕竟她撑了过来,说明她还有的救。
看到大夫全部都弄好之后,冷血便问道:“大夫,这位姑娘的伤势几时能好?”
“外伤休息一个月即可恢复,只是会留下疤痕恐怕难以去除了,但是她体内的毒老夫却不能解的了,若是三天之内找不到解药,恐怕她会瘫痪在床了。”
“她中毒了?”冷血心中吃了一惊,自已只顾着带她来求医,却没有注意到她中毒,她是几时中的毒?冷血走到大夫刚刚取下的箭支边上,只见箭头的血变的乌紫,原来是箭上有毒,冷血一回神,弯身抱起她。
“你要带她去哪里?现在她失血过多不移搬动。”毕竟是医者父母心,阮大夫在救了人后看到他这么折腾,忙出问阻止。
“我带她去取解药!”冷血说完,已经举步出门,只是三两个飞跃,瞬间就不见了踪影。雨墨赞道:“好一个动如脱兔,这轻功绝不在你我两人之下。”
“是啊,若是在我之下,那天也不会怎么也甩不掉他的跟踪,还需要用非常手段才可以!”雨童也应声说道。的确这样地轻功造诣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曲指可数的。
“你真的相信他对主人没有一点加害之意吗?”雨墨没有当时在场。但是他虽然带着一张面具,但是言语间却无形的透着让人信任的力量。所以这也是他没有出手阻拦他离开真正原因。
“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了,先看看主人地信件在说吧!”雨童打开手中地信。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雨童地脸色变的难看,伸手将信握在手中捏成一团。
雨墨看到他这样,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主人出了什么事情了?”
“还记得主人之间地命令吗?他让我把他来的书信的意思。全部反过来去做,如今主人让我们立刻备齐精兵人马,与郭品正的大军会师,围剿前朝公主张沐,收复紫陵关!”
“什么?主人要打张沐?主人不是……”雨墨说了一半忽然停住,想到主人的吩咐说是意思反转,那不就是说要他们帮助张沐去打郭品正,如此理解是不是就是主人地本意呢?他想完后便望着雨童说道:“主人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与张家大军会师,一起打退郭品正。帮助张沐公主光复江山。”
雨墨刚说完。就被雨童给白了一眼,鄙视的说道:“这信中内容如此简单。在把主人的意思反转,我早也就知道主人是这个意思,你以为只有你看的懂吗?”
“那不就成了,有什么好摆着一张长马脸的?立刻清点精兵,按照主人的意思发兵援张不就行了吗?”雨墨不知道雨童在犹豫什么,还一脸的迷茫。
“你呀你!”雨童叹了口气背来着快速的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才对着雨墨说道:“一直都说你比我聪明,可如今你怎么就变笨了呢?这兵我们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你想想看,主人地意思是要我们帮助张沐,那信中所写地是要我们帮助郭品正,由此可见,主人完全是被星月国的皇帝给软禁了起来,他之前之所以有这样地交待,就代表他知道自已的处境。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了,你在想,星月国的皇帝看到我们倒戈,竟帮着前朝公主去对付他,那么请问,咱们的主子还有命吗?”
“这……”一席话说的雨墨也白了脸色,如果他们真的帮助张沐,主人一个人皇宫中那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雨墨不由又怪道:“既然上一次见到了主人,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你就是办事不牢,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雨童关于上一次的事情,只能说是一肚子委屈,主人不肯回他一个下人又能如何?在思前想后不得其最好的方法之后,雨墨想到一个可行之法,他道:“不如这样,我们发兵紫陵关,但是只驻守此地,观而不攻,郭品正与我们之间隔着张沐也难通讯息,当他们来攻城的时候,我们也鸣锣齐鼓,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也在攻城,这样传回宫中的消息也不会对主人不利,便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对张家大军怎么样,也没有违背主人的意思,你看这样如何?”
“那不是帮不到张家大军了?”
“几时了你还要帮张家大军?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另外还需要派一些高手去皇宫将主人亲自救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雨童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遂点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见,关键时刻还是你比我聪明。”雨墨笑道:“那是当然,这顶帽子一直是我戴的比你高,主人也是这么说过的噢。”当两个人谈及主人的时候,神色都纷纷暗然下来,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欧阳宇峰了,真的是很想念他呢。
冷血一路狂奔回到紫陵关,此时已是夜幕拉下的时刻了,众将士因为击退了敌人的大军,气份相当的好,守城关的将士们已经知道冷血会送信给逍遥城,而后返回紫陵关,所以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开了城门,只是对他怀中的女人多看了几眼。但是也并未阻拦。
冷血抱着卓丽走回自已暂住地帐营,因为一直在奔走,体态强壮的他也不免有些劳累,看到床上的卓丽痛苦的皱着眉头。他才想到自已因为着急回来。而根本就没有给拿一些药,如今这重伤应该如何治好?
想到这他便想到了漠尘。这毒肯定是漠尘下的,她一定会有解药。而且药理同根,以后地调理漠尘肯定可以救卓丽地。想到这,冷血便走出帐,去找漠尘。
在漠尘居住的帐中,他竟然扑了个空。在问了几个侍卫后,在打听到她出城了。此时出城?冷血心中焦急,问起她出城有何事时,别人都回答不知道。
会去哪儿了呢?在这个紫陵关中,最有可能救卓丽地就是漠尘了,其它人比如冷无常或是香菊,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卓丽与自已拼杀时的场景,又怎么肯救她呢。
迷茫缠在心头,忽然有一个地方闪过自已地脑中。他立刻出城往城北的方向奔去。果然远远的,他就看到一抹身影立在一座孤蚊边上。那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又倍觉凄凉,他慢慢的靠近她,漠尘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竟是冷血。
她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公主您还忘不了元将军吗?”冷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与他之间很早之前就变质了,你知道吗?曾经我想过放弃复仇,去过平凡地日子,可是后来没有实现。在后来我们就成了敌人,这一路走来,都是你追我躲,我攻你守,你成我退,我胜你败。生与死我们两人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所以我们成了朋友般的敌人。”想到今天晚宴时听到卓丽也死在了皇兄的手中,漠尘心里不禁难过,元家曾经放弃了自已的亲生女儿来保她这个公主的身份,最后却落的个断子绝孙,元家一滴血脉也没了。
看着张沐的神丝飘远,冷血不由问道:“那你还爱着他吗?”
“爱?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爱,她是我出大漠第一个碰到的对我如此好的男人,曾经我以为那是爱。”漠尘摇头苦笑,脑子中却印出一张似笑非笑地脸,那个老是戏调自已让自已又气又恼地人,那个在苦难中总是会救出自已,虽然心中不愿意却还是会支持着她的人。那个人地面孔早已在不知何时,复盖了元楚生的面孔。
“公主所行之处,均有人传出是是非非,但是冷血知道公主如今还来这里看看,正是感念元楚生对你之前的种种好,也正是为了他们元家对张家的付出,最后却保不得元楚生这最后一根香火而痛心,是吗?”
漠尘惊疑的回头,惊讶着冷血竟猜中了她的心事,这个是她永远也弥补不了元家的恩情,她的心每每思及此,都是会愧疚难当。
冷血看到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自已猜中了,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谁道她是无情人,可曾看过她的柔情一面,而他知道在她冰冷无情的外表之下,有一颗比任何人都善良的心。
漠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心中又想到冷血去逍遥城送信的结果,说到这个信件,漠尘的心中又是一痛,这种痛竟如剌心一般让她无法呼吸,她为了复国,就连曾经对她百般顺从的欧阳宇峰也要与她为敌了吗?
不知为何想到这眼睛竟一阵剌痛,她慌忙转过身,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冷血:“逍遥城的信件送到了吗?”
“送到了!”漠尘提及此事的时候,冷血在蓦然想到来找她的目的,他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漠尘说道:“公主,你若是真的对元家愧疚,就去救救卓丽吧!”
“卓丽?”漠尘回身,不解的望着他,在晚宴的时候,自已已经听香菊与皇兄说过此人,香菊认识卓丽,她讲卓丽已经死了,所以她才在晚宴后来到元楚生的坟前,本来她想将两人葬在一起,却不想卓丽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卓丽,元楚生的亲生妹妹!”
“她人现在何处?”漠尘怎么也没有想到卓丽竟被冷血给救走了。
“她在我的帐中,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只有最后一口气了,后来经逍遥城的阮大夫抢救,生命已无大碍,只是她身上中了千毒山庄的剧毒,如今已如费人一般的躺在床上,在这战乱之时,她又何其无辜?她失去了家,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就算想着报仇,但是也没有伤到公主与太子,按罪也不及死,公主……”
冷血越说越激动,在抬头望到漠尘的目光时,他惊的立刻停了口,他在说什么?他自已也不懂了。看到漠尘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已,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漠尘看到他的表情,从未看过他如此激动,但是他说的没错,自已应该是去救卓丽的,她的确是无辜的,只是她不明白冷血如何会如此激动,如此愤懑。但是她一时之前也不想在去思考这个问题,便轻声道:“带我去看看她吧。”
“你肯救她?”漠尘如此痛快的应下,倒让冷血觉得意外。
“按理,好像必须要救!”漠尘微笑,知道卓丽没死,她心里也好过一点,待她把卓丽的毒解了以后,就让她走吧,走到没有战乱的国度,平凡的去过自已的生活,以她的身手相信养活自已不是难事。
169噬血阵法
当漠尘跟着冷血来到他帐中的时候,依然无法相信躺在床上的苍白女子就是昨天晚上还和她交手的卓丽,她望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厚厚的丝布缠绕着伤口,但是外围仍能看到血迹斑斑,可想而知,当初哥哥下手有多重。~~~~#
漠尘走过去,给冷血一个眼神让他把她扶起来,然后从腰间掏出一颗药放到卓丽的嘴巴,这时她抬脚踏上床铺,反掌运气,慢慢的将真气输给卓丽,冷血本想阻止,现在战乱四起,随便的浪费真气只会对她的身体有害,可是却又不敢,怕她们两个人都会走火入魔。
许久,漠尘终于运气停下,但是光洁的额头上却点点汗珠,冷血心中过意不去,漠尘又起身走至桌边,拿起毛笔写了一副药贴交给冷血说道:“一日三次,半个月的光景差不多就能好了,只是她不能呆在这里,若是让皇兄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在说逍遥城的信已经送了过去,明天也许就是腹背受敌,她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公主!”冷血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他的使命完成了,从现在起他已经是自由之身了,他可以呆在这个紫陵关,可以呆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呀。
可是漠尘的态度却十分强硬,只见她摇头说道:“如果你留在这里,她怎么办?你现在快些带她走吧,等一会我自会和皇兄说你回去给周明山复命去了,既然你救了她,就要救到底。这里兵荒马乱,你认为她呆在这里能活下去吗?”
“这……”冷血望了望漠尘,又转头望了望昏迷中的卓丽,他不知道如何选择才好,最后他一咬牙抱起卓丽。对漠尘说了句珍重。便趁着外面的夜色走了,如果两者只能选择其一地话。那么他只能选择卓丽,因为漠尘身边还有皇兄。还有很多的将士,可是卓丽什么都没有,就如他一般。
其实在他的心中一直弄不清楚,他到底救下的是卓丽这个人,还是自已的灵魂。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选择了,不是吗?
自打冷血将信送给逍遥城后,紫陵关中关南关北两道门都在严加防守,黎明太阳还没有露出脸儿,只有一丝丝微弱地光披散在大地上,只听城关外锣鼓喧天,漠尘正睡地迷迷糊糊便一跃而起,披上盔甲飞奔出来。
“怎么回事?逍遥城的兵马来了吗?”漠尘抓住一个小兵问道,小兵看到是公主急忙下跪回道:“禀报公主。逍遥城地大军有十万之多。全部集中在城外,他们鸣锣喧战。”
“这么快!”漠尘心下一紧。急忙踏上城墙,远远的,她仍一眼看到了雨童和雨墨,只见两人也是一身盔甲,众将士都一字排开,最前面地一排拼命敲着锣鼓。
“让弓箭手准备!”漠尘果断的吩咐下去,自已则抽出手中的月牙环刀,准备着他们攻来,可是奇怪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他们只是敲锣打鼓,却丝毫没有攻过来的势头,漠尘不由纳闷。忙招过方中海来问道:“方将军,他们这是玩地什么把戏?”
“回公主!末将……末将不知,从天没亮,就开始了,如今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们过一段时间就敲一段时间,真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方中海也是一脸的迷茫,他行军半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打法,让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本宫果然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就带出什么样的仆人,他们和欧阳宇峰一样,做事没有一点章法。方将军,你们小心应付,以防他们使诈,我方尽量保持以静制动,不要先动手,看这阵式应是谁先动手谁先输。”
漠尘正在交待,香菊便走了过来,看到这个阵式也问道:“怎么了方将军,他们还没有下令攻城吗?”
“还没有!”方中海回答后又说道:“公主,左相,你们有没有发现,除了他们带兵的两位将军是一身厚重的盔甲之外,这些将士们全都是简洁地装备,这样地装束能打架吗?”
漠尘听完,也往前方不远的逍遥城将士们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心中也是一惊,这些人竟穿着普通地服饰,但是奇怪的是在肩,手肘以及膝盖部位都好似补了一块补丁一样的东西。漠尘皱眉,因为太远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敢肯定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香菊也注意到了这些将士们特殊的装扮,对着方中海吩咐道:“方将军,逍遥城的人马一向古里古怪,很难对付,你一定要看好了。公主,现在天色还早,不如你在休息一下,看你的脸色,好像是没有睡好。”
“呃,我没事。准备一点早膳,我有些饿了。”漠尘不想让香菊担心,也不想让香菊知道她救卓丽时用了真气,只得随随便便找个借口让她离去。
而郭品正这边他正在用早膳,这时只见陈雷走了进来,小声的附到郭品正耳朵说了几句,郭品正大喜,忙道:“此话当真?”
“将军,千真万确!”陈雷再次的保证,郭品正拍了下手笑道:“好!好!好极了,这一次我看他们这一对太子和公主还有何能耐,前面打的历害吗?”
“回将军话,据军探回禀,关南锣鼓喧天,从黎明时分到现在,时起时停,看来是杀的非常激烈,将军,我们是不是也要出兵,来个里应外合,不愁紫陵关不被我们拿下来呀,如若拿下了紫陵关,将军这可是盖天的功劳呀。”
“嗯!”陈雷一番话说的郭品正心花怒放,他起身走至帐外,望着不远处的紫陵关。对着陈雷吩咐道:“你去把有道子和玉娘子叫来,有他们在我心里有底地多”这冷无常一身邪恶的武功,他多多少少有几分畏惧。
“将军,有道子和玉娘子他们早已经在军外守候了,就等着将军一声令下好一雪昨日之耻
“好。那立刻传本将军命令。除伤员之外,骑兵与步兵都清点整齐。待命出兵!另外,在派信史立刻快报皇宫。说已经成功与逍遥城的将士们会师,让皇上不必担心。”他有些等不急了,他这的大军加上逍遥城的大军,若是取紫陵关岂不是囊中探物这么简单?张沐啊张沐,你在历害。也永远逃不出我郭品正地手掌心,待本将军生擒了你,定将你训成一只小绵羊般地娇媚女子。哈哈哈哈……郭品正想着,不由大笑出声。
“太子殿下,郭品正的大军又再次压向西侧城门!”军探在城楼上面找到巡视地太子,忙将刚刚得到的军情向他汇报,冷无常听后嘴唇紧抿不发一言。前有逍遥城地大军,后又有郭品正的大军,这里应外合双方一同进攻。他紫陵关难保。想到这儿心情异常沉重。“皇兄。听说您没有用早膳。”漠尘走到冷无常的面前,刚刚探子的汇报也都听的一清二楚了。看到冷无常担忧地神色,漠尘劝道:“皇兄,如今情势如此,你也不用太担心了,紫陵关易守难攻,只要我们不乱阵脚,一定会杀将出去的,皇兄另忘了,我们还要打向京城。”
“恩,但是丝毫也不能大意,看来逍遥城的大军一直没有动静,应该是以锣鼓通知后方的郭品正,看来这两者已经联系上了,才会前后都有大军,我们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激烈的战争,皇妹,你就守着城关,这后门就交给为兄吧。”
“皇兄!”如今这情形也只能如此,不过昨日郭品正的大军战败,多多少少让她对冷无常有些信心,她伸手握住冷无常的手,将腰间的玉佩掏出来,双手一用力运起真气,玉佩应声而碎成两片。她将其中一片交给冷无常说道:“皇兄,这佩母后生前说过,有先祖藏在里面,可以保平安,如今你我一人一半,希望先祖真地可以帮我们度过这一个难关。”
“皇妹!”冷无常望着漠尘绝美却有些苍白地容颜,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喃喃说道:“会的,一定会地。”
香菊远远的望着相拥的人儿,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道:“先皇,先后,你们看到了吗?翔儿和沐儿他们一心同气的想光复我张氏星月,你们都看到了吗?昔日的小太子小公主都已经长大成人,正在完成着自已身上背负的使命,先祖们,你们一定要保佑他们,一定要!”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郭品正又带着大军围起了紫陵关,与昨天不同,今天他更是底气十足,仰头望着城楼上的冷无常,虽然白色的面具下面看不清楚他真实的表情,但是他相信,早上紫陵关与逍遥城的这一站,一定有他受的。
他对着城门喊道:“我的太子殿下。你还不投降吗?你真的以为你的将士就是天兵天降以一敌十吗?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呢?”
“皇妹,你去城南!”昨天的一站虽然胜了郭品正,但是他心里知道,这个人真的不好对付,更何况有道子可以破阵,玉娘子可以解毒。他不想漠尘担心这里的情况,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一心一意的对付郭品正。
漠尘也懂行军就怕乱方寸,看到皇兄如此信心十足,她便放心的往城南走去,但是还未到门口,就看到方中海匆匆忙忙往这里跑来。
“怎么方将军?是不是他们进攻了?”
“公主,逍遥城居然退兵了。”方中海一脸的迷茫,这是打的哪门子仗,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这样行军的,可是又有谁见过攻城只敲两个小时的锣鼓就退兵的?
“什么?退兵了?”漠尘也是一惊,疾步走到城楼,刚才还在这里一字排开阵式的大军,竟然一个都没有了。这逍遥城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吩咐众将士打起精神,防止敌人耍诈!”以她对欧阳宇峰地了解。他做事从来不按章法来,外人很难探出他真正的想做什么,这边已经没有军兵了,她又吩咐了几句方中海,便又调头往城北走去。
当她来到城北的时候。只看到城楼上已然杀上来很多郭品正的大军。才短短的一点时间,他们竟能上了城楼。漠尘心底大惊,忙挥动月牙环刀杀将上去。看到不远处一道和一妇人两人在与冷无常一个打。而香菊更是被几个一群将士缠着,她略一犹豫,便飞身往冷无常身边掠去,边打边问:“皇兄,怎么会这样?”
冷无常还未来地及回答。就被玉娘子抢过话道:“怪只怪你这没用地哥哥,他的阵法昨天就被我相公给破了,今天看他还有什么招,全使出来吧。”
几个回合下来,漠尘已查觉此人功夫了得,待她左手想要施毒地时候,却不曾想被这妇人快了一步挥起了毒药,身边的几个张家军瞬间躺在了地上。她心中大惊边打边怒道:“你是何人?竟有如此大地口气。”“小女子名为玉娘子,我相公为有道子。今天你们两人落在我们手中。就别想活下去了。看招!”玉娘子话音刚落,手下攻势更猛。
漠尘也被她激怒。口中也不饶她道:“就你这一幅尊容还称之为小女子,本宫就见不得你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物,看我如何收拾你。”
“你……最看不习惯就是别人漂亮的脸,今天我就把你的脸给抓花,让你尝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已过了几十回合。
冷无常根本顾不上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在厮杀,他便直直地对着有道子飞掠而去,冷无常招招逼命,每一式都带着愤怒,他从来不知道有道子的金盘会如此历害,竟将他冷山独门八卦行云流水阵给破了。而其间也怪自已大意,昨天只顾着胜利的喜悦,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在这城门设下阵圈,金盘会跟着阵圈很快的破了阵法。
两军越战越烈,而此时已不像昨天,如今郭品正的大军占尽了优势,已经有很多的将士爬上了城楼,他们知道对面就有逍遥城的人也在攻城,所以士气很旺。勇猛异常。
眼见着城门就要被攻破,大军齐齐涌了上来,而方中海却偏偏这个时候奔了过来,对着城楼上打的难分难解的人儿大喊道:“公主,不好了。前面又来一批大军,扬言要见公主。”
“什么?”漠尘一走神,玉娘子地便直逼着漠尘地喉咙而来。
“公主!皇妹!”香菊,方中海以及冷无常心中大惊,可是三个人离的都非常远,想救她已经来不及了,漠尘发现不对时身子立刻往后飞掠,但是玉子娘步步紧逼,一点不给她闪躲地余地,四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郭品正也是如此,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们两人。
一瞬间漠尘便退到了城墙的角落,玉娘子看机会难得,脚尖立刻一用力,长剑更为逼近,漠尘看到闪躲不过,只能将身子往左边一侧,而头也尽量的往城外仰去,但是玉娘子早就看出了漠尘的心思,长剑一转,在空中划了个圈,而漠尘的脸也瞬间多了一条深深的剑痕。
“公主……”香菊见状悲泣一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弓拉起,一支利箭立刻朝玉娘子飞来,玉娘子见状长剑一挡,将箭支从中间削断,但箭头却依然射中了她的右臂。
但见那玉娘子丝毫不以为意,大笑道:“哈哈哈……我说要抓烂你的脸,如何?这剑上被我下了化尸粉,尸体中了这毒,在一天之内将化成血水,活人中了这毒,也会腐烂至死。我看人这妖女以后还如何笑的了别人。”
黑色的血顺着漠尘的脸颊往下流去,她痛的咬紧了嘴唇,香菊趁着玉娘子欢呼之际,提气将漠尘从城楼上带下,她立刻用食指把住漠尘的脉搏,脸色立变,“公主,你……”
香菊还未说完,漠尘便忙打断她道:“我没事,这里交给你们顶一下,城南大军押来,我必须要去看看。方中海,走!”她知道香菊要说什么,其实在打的时候,她已经体力不支,昨晚输了大量的真气去救卓丽,她根本没有打赢玉娘子的把握,如今只是毁了脸不是丢了命,已经是万幸。
“可是公主你的脸。”方中海此刻恨不得自刎谢罪,如若不是他焦急大叫一声,也许公主就不会分神,也许公主的脸就不会……
“不碍事的,我的浑身是毒,这个毒根本就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漠尘率先走了过去,而郭品正听到刚才玉娘子的话,心头大喜不已,他转身从副将陈雷手中接过号角,立刻吹动了攻城的哨声。
漠尘已经顾不得城北这边了,至少这里有皇兄与香菊在坐阵,而城南,方中海和自已都在这里,若是任何一门被攻,紫陵关将不复姓张,旭国也就此消失。
冷无常看到漠尘坚强的离去,那一张流着鲜血的脸,让他的心痛到极点,只见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慢慢举起对着冷铭说道:“摆噬血阵法!”
“主人!”冷铭惊骇的望着冷无常,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竟要摆噬血阵法!他怎么能摆噬血阵法呢。他不要命了吗?
170 容颜被毁
“哪来这么多的话,叫你去摆就去摆!”此时冷无常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不信天也不信命,他只相信他自已。{冷铭看到冷无常如此坚决的态度,眼眶微微发红,但是她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对身后不远的冷山弟子吩咐摆阵。
只是眨眼的功夫,数十名冷山的弟子们并列排好,冷无常将手指划过利剑,立刻鲜备流了出来,他伸出手,在这数十名弟子的额头都点了一点鲜血。然后坐在城楼开始挥舞长剑,瞬间漫天飞沙,这个变化让郭品正的大军慌了手脚。
只见此时冷无常以剑指天,凝聚无数沙粒,然后他长剑一挥,沙粒全部往郭家大军的身上飞去,只见这些沙粒像明眼睛一般,粘在人的身上,就立刻传来阵阵惨叫声。郭品正大惊,忙道:“有道子,怎么会这样?”
有道子拍下身上的沙粒,回禀郭品正道:“贫道也不知,贫道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妖术,这沙粒竟然会吸血。”
“你不是有金盘吗?快把金盘拿出来,快呀!”郭品正看到大军们躺在地上四处翻滚,心头又惊又急,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有道子的身上,却谁知有道子比自已还要惊惧,其实郭品正看的不假,因为他不了解阵法之术,所以不知道反正并无太多的恐惧。但是有道子不同,当他看到身上沾最多沙粒的那个人竟然只留下一堆白骨的时候,他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
“将军,我看我们还是退兵!”有道子已经不敢想像在打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只短短地时间,他们已折损了几千名将士,在这样下去,恐怕会有更多的将士死在其中。
可是这时,城楼上的冷无常却喷出一口鲜血。而他也立刻用长剑撑地。稳住了自已将要倒下的身体,冷够忙上前一步扶住她问:“主人。停下来吧,停下吧。让奴婢下去和他们杀个痛快。这个阵法不要在用了,求你!”
冷无常抬头望着四周,任由冷铭将他嘴角的鲜血拭去,他不相信自已这一战撑不过去,他不相信上天一定要让他死。想到这他立刻将长剑持死,却又被冷铭一把夺过,冷铭地泪水已经湿透了整个面纱,她哽咽地说道:“今日就算主人杀了我,我也不会在让主人拿命去赌。”这时风沙瞬停,只有阵阵哀痛呻吟的声音。
“你看他是怎么了?”郭品正发现了冷无常地异状,有道子也立刻朝着他的方向望去,然后又看看受伤地将士,心头大喜道:“将军。此阵法贫道从未听闻。但是依贫道之见,这阵法是双重伤害。伤人伤已,你看那冷无常,如今连起身都困难了。将军,大好时机啊。”
郭品正听闻有道子这么一解释,心里也渐渐的感觉到如此,便立刻又挥动手让大家往城楼上冲,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幕,前面还有许多血肉模糊的尸体,将士都不敢冒然上前,郭品正大怒道:“违军令者,就地处斩,立刻给我攻上城楼。”
他的一声大吼,又将战争拉开了序幕。两方将士又开始了激烈地打斗。每个人都在拼命,因为他们知道,稍一不慎,下一个白骨将会是自已。
漠尘尽量让自已不去想城北的情况,随着方中海来到城南,只见城南已然排满了大军,以目侧的程度来看,不低与二十万,长长的队伍见头不见尾,漠尘想看看到底是哪路军马,但是他们扛着的大旗中却没有任何的字迹,竟是一片空白,漠尘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她站在城楼上面,打量完这一路军队,漠尘才问像带头的将士:“你们何方大军?来此有何目的?”
“你可就是星月前朝长公主张沐?”前头那一位将士向前走了一步,打开手中地画像然后盯着这个已经看不出容颜却仍一身贵气地女子。
“是又如何?”漠尘不懂他为何意,心下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去思考这些问题,只见那将士听到她如此说便又走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卢感见过长公主。”
这一变故让大家都惊呆在当场,漠尘转头问方中海道:“方将军,这可是我前朝老将?怎么会有如此多地兵马?”
城下的卢感听到漠尘这么问,还没有等于方中第来回答,他便自行解释道:“长公主误会了,末将不是星月国人,末将来自天域,吾皇听闻长公主占领了紫陵关,知道后面必是争乱不断,而星月国君周明山也不会就此罢休,恐长公主军力薄弱,吾皇派末将带领二十万大军送与公主与敌作站,吾皇在途中有事要稍作停留,不过此时也应该快到了!”
“你说的皇上他可是东方锦?”
卢感举拳作辑回道:“正是!”
漠尘激动不已,回想当时在平州东方锦离去的模样,自已虽给了他几万兵马,但是离走之时却让他伤心不已,她原以为他不会在来了,没想到他还是信守承诺,回来帮助她了。
但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她很难如此快的就相信他所说的话,除非他有证据拿出来,卢感向是看懂了她的意思,遂说道:“哦对了,长公主殿下,吾皇还让我告诉公主,他这次过来,可是要把以前未曾拿回的解药拿过去,以免不小心又被长公主下了毒。”
“呵呵……”漠尘怀疑的心态被卢感幽默的一言逗的轻笑出声,东方锦肯定知道她不会如此相信这队大军,才会把之前她暗中下毒的事说出来取信于她,心里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感激,她不在多言。挥手对方中海说道:“开城门。”
“是,公主!”城南的将士看到这么多的大军前来援助,心中士气大阵,方中海急忙命人打开城门,他亲自下了城楼紧握住卢感地手。两方的将军言语中已不需要多谈。自是明了,卢感看到漠尘也从城楼下来。便道:“公主,前方杀声震天。立刻带我军前去杀敌吧。”
“方中海,带卢感将军去支援太子。”漠尘说完,便对着卢感说道:“卢感将军,可否将你的马儿借过来一用?”
“长公主请!”卢感将手中的马缰绳交给漠尘然后随着方中海往城北门走去。漠尘翻身上马方中海急问:“公主要去何处?”
“我去迎下东方锦。”漠尘话音刚落,人已走出好远。看到方中海担忧的神色,卢感说道“将军不用担心,按照进程吾皇应该也在不远处了。”
“那烦请卢感将军速与我去城北支援太子殿下。”方中海担心太子情况,卢感也能体谅,不畏大军行程辛苦立刻让方中海带路前行。
城北,郭品正地大军越战越猛,眼看着城门将破,而冷无常已是起不了身,只能由冷铭保护着坐在一边。他试图运气却真气流窜。口中又吐鲜血,冷铭哭求道:“主人。让奴婢保护你离开吧,你在这里他们只会想着杀上来要你地命,根不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你伤成这样,主人!”
香菊也眼眶泛红,心情极为复杂,她看到冷无常伤成这样也过来劝说道:“太子,您随冷铭下去吧,这里有我,香菊像你保证,只要有香菊一口气在,一定会坚守城门地,太子!”
冷无常紧抿着嘴唇,他知道自已伤重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可是他如何能做一个逃兵?若他下了城楼,这将士看到岂不会认为他先放弃了紫陵关,岂不会军心大乱?
他握紧了冷铭的手,想借助着她地力量让自已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紫陵关真的要败在自已的手中吗?皇妹辛苦打下的城池,他这个皇兄这守都守不住吗?绝望渐渐笼罩在心头,他茫然的望着眼前一切。
“杀啊……”郭品正大声指挥,后面地将士也一涌而上,紫陵关中的张家军已失了方向,看着如此多的人马,就像要将自已淹没一般。这时玉娘子盯上了重伤的冷无常,持剑往他的方向飞掠过来,香菊感到杀气,立刻举剑迎上,还转头吩咐道:“冷铭,还不快带太子离开!”
“是!”冷铭急应了一声,忙将冷无常吃力的扶起,谁知一转身,却看到一队未知的大军正以跑步的速度往城北移来,她不由大惊的喊道:“主人,不好了,城南好像被攻破了。”
冷无常抬头一看,可不是,大队地人马正往这边赶来,想到紫陵关不保,冷无常心中一阵翻腾,终敌不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主人!”“太子!”香菊与冷铭惊呼,两人忙保护着冷无常,此时大势已去,他们也没什么好争地了。但是情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只见卢感吹起了战争地号角,大军由城里冲上城墙,张家军持剑顾的了前就顾不了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着惊惶,可是他们并没有迎来城中大军的刀剑,而是茫然的看着这个未知的军队与郭品正的大军杀了起来。
方中海的眼神总算搜寻到了在这角落的香菊与冷无常,忙奔上来帮忙一起对付玉娘子。香菊已然看到大军的厮杀,她心中战意立起,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大军前来相助,但是这足够让她们反败为胜,在看到方中海过来便问道:“这是何方援兵?竟如此神勇。”
“左相,这是天域国的神兵哪,是天域王将这二十万大军送与公主的先行军,如今天域王就快到紫陵关了,公主已经去迎接了。”
“啊,若真是这样,真的是太好了。先祖保佑,先祖一定是在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的。”忍不住热泪盈眶,香菊难言此时的感觉。
玉娘子听到如此说,也慌了,这二十万大军守城,又有如此多的高手。他们怎么能打的过?想到这,她一个虚招然后抽空退了回来,看到郭品正忙上前禀报道:“将军,不好了,天域国派了二十万地援兵过来。我军已经精疲力尽。看来这城是攻不下来了。”
“什么?天域国竟然也派兵前来?那么逍遥城的大军呢?”
边上的陈雷立刻接口道:“将军,天域国大军是从城南而来的。估计逍遥城的大军已被他们杀退,我们还是退兵吧。回去后在做商量,不是派了信史要求皇上支援了吗?若是我们强攻一定有很多伤亡,这样不利于我方啊。”
郭品正略一沉思,他要做地是攻城,攻不攻地下来对他来说没有多重要。攻下来只是立下一大功劳,攻不下来自已要回去领罪,自古伴君如伴虎,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大军,而非在这损兵折将。
“传我口令,退兵!把战马让给伤员,立刻撤退!”
在城楼上地大军听到他的命令,立刻往回退来,而卢感地军队以防有诈也没有追过来。只是吼声震天。一声声“哦!哦!哦!”的欢呼声回荡在天空。
郭品正的大军后退了两里之后,看到伤员甚多。不由像旁边的陈雷问道:“这次占城,我方折损多少将士?”
“回将军的话,大约两万不到,但是敌人好似更多,有四万之多吧。”
“哼!两万大军!”郭品正抽出手中地大刀,往边上的一头战马砍去。战马嘶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着,郭品正望着这马道:“两万大军的血债,我郭品正对天发誓,总有一天会将这笔血债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陈雷忙附合道:“以郭将军的威猛,这一天不会很远的。”
“恩!若不是我另有所谋,又岂会让冷无常如此占尽便宜,陈雷你传我令,派信史给皇上,就说天域国增派了五十万大军来支援紫陵关,逍遥城的兵马不敌败退,请求皇上派速派五十万大军支援。”
郭品正说着,而眼光却不是看往紫陵关,而是京都,他面带深意的笑,天域国援兵的到来,更让他有借口让周明山给他援兵了,若他有百万雄师,倒戈京师然后一举夺下皇位,在行军布阵,将前朝逆党铲除,这天下不就是自已地了吗?
想到这大好地江山,他不禁大笑,边上的陈雷不知他所笑为何,只是干笑着附合他。
经过了这一场战役,阳光已然升到了正午,夏日就要逼近了,中午地骄阳还是让人觉得炎热。漠尘站在入紫陵关的官道口候着,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而她面上的血迹也被她用袖口擦了干净,她没有用铜镜去照过自已的模样,但是她知道这张脸是从此毁了。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而漠尘的目光也紧盯着官道口,这时出现在眼帘的是一行五人,而在最前面的正是已分别多时的东方锦。只见他一身锦丝白袍,显得英雄非凡,气宇轩昂,比起半年前离去时更显王者气势,是啊。以前他只是个王爷,而如今已然成了一国之君,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铲除乱党,走上皇位,谁又能说这个人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随着漠尘的思绪,东方锦的身影也越来越近。而在远处的东方锦加快了脚步,远远的他就认出了是漠尘,只是当他真正到达漠尘身边的时候,一只大手却不由的握的咯咯响。“你的脸……”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能使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合。
漠尘微笑,“东方锦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今日若非皇上派来的兵马,只怕这紫陵关早已失守,漠尘特来恭迎皇上!”
东方锦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伸出手,他想抚上漠尘这道狰狞的伤口,却被漠尘轻转开身子躲开了。漠尘感觉到了他的关心,故做轻松的说道:“皇上还是莫碰上漠尘的伤口,漠尘浑身是毒,身上的血更是剧毒。”
“是谁伤了你的脸?”东方锦咬牙问道,他不想看她的故作坚强,更不敢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多少痛苦,他更想把伤害他的人撕的粉碎。“是郭品正?”
“不是,是玉娘子。”漠尘武艺不及他人,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这张脸也只是一个皮相,对于漠尘来说无所谓。
无所谓?她怎么能如此轻松的说出口?东方锦怒从心起,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只觉得自已心如刀绞,近半年不见,她竟是一点都没有变,伸出手搭上漠尘的手腕,他看的果然没错,他的功力只有三成。他不在听她多言,伸手一拉将她从马背上拉到自已怀中,然后一勒马缰绳往紫陵关中奔去。
漠尘挣扎了两下,怎耐他的力气很大,自已这种虚弱的状态根本别想从他的怀中逃出,她索性不在挣扎,只是想到若是让紫陵关的兄弟们看到,那她这个公主真的是清白不在了,遂用衣袖把伤口遮住,然后将头埋进了东方锦的怀中。
对与漠尘的举动,东方锦看的真切,她怕他中毒。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酸酸甜甜,心疼她的伤势,他更加拥紧了她。
171 以筋换筋
几人很快的来到紫陵关的城门,守城的将士们看到这个男子竟抱着公主回到紫陵关,好奇心理所至大家都纷纷多看了几眼,漠尘显的极为不自在,刚进了城门就挣扎着下来,东方锦也不为难她,跟随她一起下了马,只是怀中突然远去的馨香让他很是失落-====-
“公主,你回来了。”经过了一场激站的香菊,在安排好冷无常之后便守在了帐门口,看到漠尘回来,忙上前去,她一直很关心漠尘的脸,只要一想起来心就止不住的疼痛着。
“香菊,过来见过天域王。”对于东方锦,漠尘的心里是感激的,不管如何,在紫陵关将要失守的时候,是他救了大家,而他更是救了自已的,而自已也对他好了许多,她知道在未来的复仇道路上,自已是少不了东方锦的帮忙。
“香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香菊单膝跪地。
“咦!何必这么客气,数月不见,香菊还是一点没变。不过现在我想要一个安静的军帐,没有任何人打扰,我想给公主把脸上的伤医治一下。”东方锦上前一步,扶起香菊,他现在最关心的漠过与此了,而且他看到漠尘脸上的血迹未干,应该是新伤,这样治起来也是最佳时机。
“皇上请放心,香菊定会安排一个满意的住所,公主的伤就有劳皇上了。”香菊知道东方锦曾经在大漠和天域行医,人称鬼手神医,有他在想死也很难。之前刚从皇宫中将他救回的时候,他的医术自已已经领教过了,又想到躺在帐内地冷无常,香菊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皇上,香菊还有一事相求。”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客气,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东方锦此次过来,除了完成他最早之前的承诺,更重要的是他在心里一直放不下漠尘,如今他已为王,若他能帮助漠尘光复自已的国家,那么说不定他和漠尘之间还有很多的机会,而现在元楚生又已死。这个世界没有比自已更能配地上她的。
“太子殿下被阵法所伤。如今奄奄一息,求皇上能为他诊上一脉。”
“你说什么?皇兄怎么了?”漠尘一听到香菊如此说,心里很是着急,她问了这句话也来不及等她回答了,径直往帐中跑去。
“公主!”东方锦与香菊同时叫道,只不过漠尘早已飞奔进帐,哪里还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停止脚步。东方锦不解的说道:“何时又多出个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呃,皇上有所不知,公主的哥哥太子张翔如今已经与公主相认。这其中的事情一言难尽,只不过在刚刚对阵郭品正时受了重伤。香菊无能,根本看不出任何症状,但是他就是昏迷不醒,皇上……”
“香菊切勿客气。既然是公主的兄长,东方自当尽力。”东方锦说完也跟着漠尘走了进去。漠尘刚进帐中,就看到冷无常躺在床上,一张脸白和床上的白色被单成了一种颜色,脸上地那张面具也被冷铭取下,冷铭在边上含泪轻拭着他的眉,他的眼。
离别方知情深,漠尘现在知道。原来守在皇兄身边的冷铭一直对皇兄一往情深,看她如今痛彻心菲的模样,漠尘心中倍感难受。
身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瞬间找到了希望,她转回头看到东方锦走了进来,便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说道:“你是神医。鬼手神医。你一定会救活哥哥的对吗?一定会的,一定!”
看着她带泪的容颜。自已地脸伤成这样也没有看到她流泪,而如今却为了床上的人儿泣不成声,东方锦心知这个人对她的重要,以他的医术想救活一个人并不难,心疼她地泪,心疼她的伤,东方锦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捧起她的小脸对她保证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哥哥有事的。~~~~相信我!”
漠尘望着他,在他的眼中她看到的都是认真和自信,漠尘的心才放下来,点点头,轻声走到冷铭面前,蹲下身子扶着她地手臂说道:“冷铭,别难过了,起来让大夫给太子瞧瞧。”
可是漠尘的话并没有劝的动冷铭,只见她转过头望着漠尘,泪眼中满是绝望,她摇着头,摇着,就一直这样的摇着。在漠尘不解的目光下,突然扑到漠尘的怀中,放声痛哭!
“冷铭,不要这样,皇兄很快就好了。很快!”冷铭摇头心碎地模样让漠尘莫名地心慌,她不安的劝道想让冷铭冷静下来,可是却徒劳无益,冷铭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为激动,她一直哭一直在摇动头,口中喃喃自语道:“没用地,没有用的。”
冷铭的样子也让大家感觉到了不对劲,香菊走过来,扶住冷铭说道:“冷铭,你要冷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只有说出事实的真相,大家才好想办法去救太子,你一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看这里公主,方将军,我还有右相爷,哪一个不是很担心太子的安危?”
冷铭的眼神随着香菊的说到的人物一个个的望去,他们担忧的神色和她一样,还有公主的眼泪,那份无措,就如她现在的心情一样。一路看
她望着漠尘,一字一句的说道:“主人看到公主容貌被毁,怒从心起,他叫奴婢等人摆起噬血阵法。”
“噬血阵法?”东方锦忍不住低声重复一遍,冷铭总算看了眼东方锦,只觉此人陌生,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遂奇怪的道:“公子你知噬血阵法?”
“只是略知一二,曾经听师父说过噬血阵法为至阴至毒的阴邪阵法,摆阵的人需用自已地鲜血为祭祀。召唤出天地之间任何可用之物为自已所用。但是一旦阵法失败,或者是被破,摆阵之人也会被自已的阵法所伤。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失去性命。”
“什么?”听闻着均是脸色大变,那这么说来。太子的性命岂非不保?漠尘第一个承受不了东方锦的说法,她激动的打断他地话道:“你骗人,你说过有办法救他的。我不信,我不信!”
漠尘一把推开冷铭,伸手将冷无常从床上拉起,然后双脚盘坐,反掌运气将真气输入冷无常的体内。
“公主,你的伤势未好。真气又没有恢复,不可如此冒险。”香菊想上前拉过她,但是她的手掌已经开始对冷无常输送真气,香菊又怕强行打断会让她直气逆转,只能焦急的在边上看着。
东方锦看到漠尘只输了一成功力,就已体力不支,他从腰间掏出银针,只见几条银光闪过,银针射入漠尘的穴位,而东方锦也已坐到桌边。接起漠尘倒下的身躯,然后又拿出几根银针,动作迅速地封住冷无常几大穴位,这才一手拥着漠尘。一手为冷无常把起了脉。
众人屏住呼吸,就连冷铭也盯着他的举动,许久,东方锦才把他的胳膊放会原处,让他躺在床上,自已又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粒,放入冷无常口中说道:“暂时先让他好好休息,两天内他都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在这两天中,东方自会想办法救他。”
说完抱起漠尘对香菊说道:“太子的命也许还能活上三天,但是若是由着公主这样折腾,她的命今夜都难过。”
看到大家惊骇的神色,又接上香菊怀疑的表情。东方锦严肃的说道:“东方决对不是和你们开玩笑。公主地在短时间内竟然连续用了两次真气,而且具我刚才察看。她中了是化尸粉的毒,虽然她的身子百毒不侵,但是没有了真气护体,在加上内力损耗严重,如果急火攻心,体内百毒共苏,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香菊的身子摇晃了下,看看床上躺着地太子,在看看东方锦怀中的公主,她只能强自镇定,最后她率先走在前面说道:“冷铭在这里照顾太子,方中海你与卢感两位将军一南一北守护紫陵关的安全。皇上,请随我来。”
东方锦点头,抱起漠尘与香菊一同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军帐,香菊将床上的被子收起,东方锦便把漠尘放在上面,他拿出银针,以及随身带着的草药包,开始了为漠尘医治。
香菊无声的退了出来,留给东方锦一片宁静的天地。东方锦看到香菊离开,伸手抚上漠尘脸上地伤痕,他的心又止不住一阵疼痛。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薄如蝉翼刀片,把漠尘脸上伤口边上凝固的黑血刮了下来,然后平铺在一张白色的丝布上,他便从药箱中一一配药比对。
要说漠尘的伤能至命,那是夸大了,只是他非常不喜欢在太子的面前,公主会被排在第二位,每个人地眼光都被躺在病床上地太子吸引了去,可是公主顶着这一张疤痕脸,却没有几个人去关心。
“公主,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治好你的。”他持刀地手有些颤抖,诚如他刚刚学医时也未从有过这样的举动。心底升起一阵颤栗,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开始了用刀片清理伤口的必要工作。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漠尘脸上那条长长的刀口污血尽去,如今已经撒上了东方锦特制的草药,脸上不能够绑上丝布,东方锦在想了一会后,竟亲手为漠尘缝制了一个面纱。
当这一切做好之后,天又要黑了,这时东方锦才将封住漠尘穴位的银针取出。而漠尘也开始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东方锦英俊的笑容,她这是怎么了?许久她似乎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分个清楚,想到皇兄的伤势,漠尘又一阵激动,她急忙起身。
“怎么样?脸上还疼吗?”
漠尘伸手轻抚自已的脸,如今她的脸已被裹上了一层面纱,而之前钻心地疼痛感也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你帮我的伤口上了药吗?”
东方锦微笑,伸手理着她凌乱的发丝,然后轻盘到头顶,弄完了后这才回答她道:“你放心,经过我地调理。一个月后,保证你的脸美如当初,一点也不会留下伤疤。”
“皇兄的伤势,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
东方锦抬头,看到漠尘充满希望的看着他,他转过手将手背在了身后,不再言语。漠尘看他这样,不禁焦急起来。赤脚走下床来到东方锦的面前,望着他的眼神说道:“你可以救他的对吗?你一定有办法地。”
东方锦不忍心在看她这个样子,最终只能叹口气道:“办法不是没有,太子身上并无什么外伤,只是四肢的筋脉具断,最主要他用的功夫太过阴邪,而我也从来没有救过反被其功所伤之人,只是曾经听闻师父说过,但凡中此毒者,必须要以血移血。才能救回一条命。但是太子并不是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要想活他只有二个方法。”
“什么方法?”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她都会去尝试。
“以筋换筋。”
“以筋换筋?难道是要将别人的筋脉与他相互对换?若是如此漠尘自有办法还皇兄一双好手好脚。”
“若如此简单,我何必为难?换筋必须要血脉相连才可以,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接上若血不通,最终筋脉还是会枯死。”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用我的筋脉才能去救活哥哥?”漠尘惊住了。她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答案,她终于懂了,东方锦为何会说不能救,因为救他必须费了自已,这世界是多少可笑,难道苍天真地不能让她与哥哥共存与世吗?如果真的这样她愿意用自已的手脚去换回哥哥的。
东方锦看到漠尘地眼神。心知她又想到最绝望的地方去了,遂马上说道:“还有第二个方法,只是相对第一个机会要小很多,那就是千年何首乌和大漠银丝蛊煎熬成汤给太子服下,半月后便会恢复,只不过千年何首乌只有轩辕仙山上才有。而银丝蛊也只是传闻。”
“可是这个?”漠尘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然后平放在自已手中,口中念念有词。只是一眨间的功夫,便从瓶中爬出一条似银针一般粗细的虫子,浑身上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这……这是银丝蛊?”东方锦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毒物竟会在漠尘的手中,听到东方锦也识得这物,漠尘颇为自豪地道:“不错,这就是银丝蛊,大漠毒王。其间还有麦黄蛊,这两条本是雌雄一对,被千毒山庄的千毒圣母所捉,然后就训练成为已用。”说着口中又念叨开来,不一会从瓶中又爬出一只通体金黄却个头比银丝蛊大上两倍的虫子。
“真没想到,这两只传奇般的毒物竟然都在你的手中!”东方锦惊奇不已,看到一白一黄两条在漠尘葱白的玉手中乖巧无比,他忍不住也想用手碰一碰。
“不可!”漠尘立刻把手握了起来,“这两条蛊习性特别,很是忌生,它们还没有习惯你身上地气味,若你接近,它们必会咬你。它们地一口毒液便可要上千人的性命,若你被他们咬上一口,可能会当场气绝身亡!”
“果真如此历害?”东方锦半信半疑。
“当然,如果没有这么历害,你认为我区区几万大军能占地下紫陵关?能杀的了比自已多出几倍的军力吗?”
被漠尘这么一说,东方锦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两条个头不大的小虫,竟有着千军万兵的力量。漠尘将它们收回瓶中又问东方锦说:“千年何首乌只有轩辕仙山才有吗?那这轩辕仙山又在何处?如何才能得到千年何首乌?”
“这轩辕仙山我也只是曾经听师父提过,但是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具说是在星月国的界内。”
“星月国?”漠尘仔细回想,但是从来没有听人提及过星月国有此山的事情。又想到自已打小生长在大漠,对星月国的江山一无所知,若是打听一下应该也不难找到。但是……“皇兄的伤势,还能等待多久?”
“若服用我的续魂草,还可以维持三个月的生命。”
“希望能在这三个月内找到皇上所说的千年何首乌,若是找不到,还请皇上为我兄妹以筋换筋,此恩漠尘将永世不忘。”
“漠尘,你真的打算用你的筋脉去换太子的吗?你们两人对张氏光复江山同等重要,为什么你就要去牺牲自已来救他?若是你带兵复国,不是一样吗?如此救他岂不多此一举?”在东方锦的心中,漠尘才是最重要的,看到漠尘竟想为了救回自已皇兄的命而牺牲自已,东方锦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
漠尘无语,也许是没有穿鞋的原因,脚底的凉气竟觉得直逼心尖,她望着帐外的远处将士说道:“太子就是光复张氏江山的希望,若是复仇成功,而太子也顺理成章的继承张氏江山的王位,而漠尘只是一界女流,其心只是在为父母报仇,为张氏讨一个天理公道,无心与王位,如果这样,那就让漠尘自私一点,做个什么都不去想的废人,让哥哥将张氏的责任一肩挑下。”
172 轩辕仙山
东方锦看到漠尘如此说,他只能无声的陪着她,在自已的世界里根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手足情深的感觉,在天域的王族里面,以他排行地位是完全没有机会去继承王位,可是却后却不得不用非常的手段获得,在他认为皇族中没有一个人是不自私的,而今天他便改变了自已的看法,原来王族中也有可以为对方牺牲的人,比如冷无常看到漠尘的脸被毁,心疼之余竟使用噬血阵法破敌,比如漠尘知道冷无常的筋脉已废,而她毅然决定以筋换筋一样。
低下头他想找个话题来打破这份宁静,可是却看到漠尘竟然赤脚,他伸手牵起她走到床边,扶她坐下,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鞋子给她穿上,漠尘倍觉难为情,忙道:“这等事情怎敢劳皇上亲自动手,让漠尘自已来就好。”
看到漠尘挣扎,他的手更加用力,漠尘挣扎不开,便只能由他去了。相对与半年前,他变了好多,变的霸道了也变的更加沉稳。
“走吧,去看看你的皇兄!”东方锦看到漠尘在失神,突然间心中觉得有些不快,他不想她和自已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其它的事情,漠尘回过神,是应该去看看哥哥了,遂起身向外走去。
在到冷无常所在的军帐中时,只有冷铭一个人守在那里,冷无常躺在床上依然是昏迷不醒,而冷铭手持着木梳正仔细的打理那一头略带凌乱的发丝。漠尘进来后一直不作声,她只是看着他,拿掉了面具地他根父皇有着惊人的相似。醒时他有一对阴历的眼神,让人觉得他冰冷异常,但是睡时,他就像极了父王。
“冷铭,你可知轩辕仙山在何处?”星月国自已的确对地理各方面都不熟悉。去问冷铭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毕竟冷铭如她一般,并没有下过什么山。
冷铭听到后。终于抬头,看到漠尘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问她过什么。漠尘见状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去把香菊找来,说有急事找她,还有救太子地方法已经找到,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好好照顾他。别太伤心了。”
冷铭死气沉沉地眼睛里立刻闪出光亮,她激动的拉着漠尘地衣袖说道:“真的吗?真地可以救吗?”
“真的!”漠尘绽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望着冷铭又恢复希望的眼神感到欣慰,这时冷铭也察觉到自已的举动似乎不太好,忙将手拿下口中念道:“对不起公主,奴婢失礼了。”
“你呀,早失礼了。快去把香菊找过来,我现在要与她商量去找轩辕仙山地草药。”
“是,奴婢这就去。”冷铭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解开了脸上的面纱。边走边把脸上的泪水抹了干净。
“哦?公主真的这么说?”巡视城墙的香菊在听到冷铭如此说后,心情也非常的激动。她开心的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好了,走,快回去。”
香菊忙从城墙上面走下来,在回到帐中时,发现漠尘与东方锦两人正在翻阅着星月国的地图。漠尘看到香菊回来,放下地图说道:“香菊,你可知星月国哪个地方有轩辕仙山?或是大漠。”天域她都不用问了,有一个东方锦在这里,早已说明天域没有这个地方,而东方锦以前的师父说过轩辕仙山在星月,可惜如今他老人家早已归天。
“轩辕仙山?”香菊仔细回想,只觉得这个地名特别地熟悉,好似曾经有人和她提过一样,又好似她曾经在哪里听过。
“香菊?”漠尘看她发愣,不由地催促。
“好像听说过此山,但是不知道在何处。公主为何会想到寻找轩辕仙山呢?”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这山似乎很有来历。
“皇上的师父曾是一方高人,他在世地时候曾说过轩辕仙山有千年的何首乌,只是如今他老人这已经仙逝,要是想救哥哥,必须要找到轩辕仙山在何处,在上轩辕山找千年何首乌,以银丝蛊来做药引,哥哥即可治愈。”
“轩辕山,轩辕仙……”香菊低声念着,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曾经听谁提过。突然她盯着漠尘似乎想起什么了,漠尘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敢打扰,静静的等着她把知道的说出来。而香菊的思绪也飘到了十多年前。
太和殿中气份非常的紧张,兰心皇后手持着星月王给她的一份图纸不知所措的问道:“皇上,这轩辕山的藏宝图要如何处置?”
“轩辕山的宝图是祖先们遗留下来的,这是我张氏的传家之宝,必定不能落到周明山那狗贼手中,朕要亲临宫门拖住那狗贼,皇后这图就只能拜托你了。”
“宝图……公主……”香菊想起来了,曾在太和殿中,先皇离别时皇后曾问过这图,公主身后纹着的藏宝图就是轩辕山的地图。香菊激动不已,不止太子有救,连张氏的传家之宝也可一并找到,她之前也有考虑过藏宝图要到何处寻找,这一图上纹的又是何地方,如今轩辕山不正指的是公主背后藏宝图的地方吗?
“宝图?”漠尘不知道香菊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呃!”香菊一愣,漠尘的问题让他忽然间觉得自已说错了什么,毕竟有外人在,而且还是一个天域王,若是让别人知道藏宝图的地点,难保他们不会心起邪念,香菊想到这忙转口说道:“我是说想请皇上绘一份千年何首乌的画像,如今轩辕山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千年何首乌不一定就只有轩辕山才会有。世界之大,三国之中奇人异人极多,何不求贴以重金收买呢?”
“恩。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东方锦点头,伸手从桌上拿出纸笔,仔细的绘起了千年何首乌的样子,他地笔法精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何首乌的图像就展现在几人的面前。漠尘皱眉看着。她也懂医理,不由说道:“皇上。这何首乌不是与普通的何首乌没有半点区别?是不是它长地较普通地大上很多?”
东方锦摇头,指着画上的何首乌道:“千年地何首乌实际上要比普通的还要小。因为它越老越精,珍贵地汁液慢慢的缩聚在根部,所以千年何首乌主要看须,须部发红就是年纪越久,千年的须部已经泛起了深紫色。”
“如此就好办了。漠尘立刻着手让人准备,皇上也劳累了一天了,不如让冷铭带你回帐中等下会命人帮你准备晚膳,用好后早些歇息,待到明日还要请皇上请自为皇兄挑选药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听公主如此一说,东方真的觉得累了,那东方先行告辞。”东方锦已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地确是累了,但是这只是其次。其实香菊没有说真话他早就看了出来。不过不得不佩服,不说真话不难。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找到一个掩盖真话而且又可行的方案,这个香菊真的是不简单。
待东方锦走后,香菊走到门吩咐了几声守帐的侍卫,这才又返回到帐中,坐到桌前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漠尘就早她一步的说道:“轩辕山到底在何处?”
以这样求购的方式去找何首乌,虽是一个办法,但却是劳民伤财的一种举动,何首乌何其多,假的也非常地多,耽误时间不说而且用错了药只能拖延皇兄地病情,所以漠尘对香菊的这一办法并不是很满意,但是她也早看出来她话中有话,所以她静候着她说。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香菊叹了一口气说道:“轩辕山在何处,香菊地确不知。但是公主可还记得你背上的藏宝图?”
“藏宝图?这图到底是不是也不可知,只是这何首乌与藏宝图有何关系?”漠尘不懂,她背上的图到底是哪里自已从来不知道。
“香菊曾经记得,在周明山攻打皇宫的时候,先皇把一份藏宝图交给先后,当时皇上说道:这轩辕山的藏宝图是先祖们留下来的。由此可见,这地图必是轩辕山的地图。”
“此话当真?”漠尘不曾想过,自已这画山水宝图竟然真的找到山名,既然知道在何处,按照地图的指示,先祖留下的遗物不是很快就可以找到?想到这漠尘心中无比的兴奋,宝藏与何首乌若都能找到,那就太完美了。
“千真万确,先皇当时的确是如此说,但是关键问题是轩辕山到底在何处?这个奴婢真的不知。”
漠尘低头沉思,若是大张旗鼓的去找轩辕山,肯定会引来无数麻烦。更会有很多贪心之辈纷纷前来抢夺,如今复国之路还远,军需物资等各方面必须要备齐,原本逍遥山庄算是可靠的后援部队,可如今就连欧阳宇峰也任了星月国的相爷,而大军又来围城。看来他和她已经不存在合作的关系了。
天域王东方锦虽然派兵前来援助,但是也只是顾念曾经的恩惠居多,或是另一面只是为了她个人的因素居多,她对他只不过是朋友之宜,心知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若是想牢牢的抓紧他,献出自已就是必须的条件,这一点不用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不想这样,她更不想拿自已作为一个礼物去换回这千军万马。
“香菊,你现在就把我背上的图给绘制一份出来,我想等皇兄清醒的时候,问一下他,也许她会知道也说不定。”漠尘说完,命冷铭将帐门关闭,,然后解开衣衫,白玉般的身体上竟绘着一幅秀美的山水图,只不过这图竟横越肩部与腰部,让看着的人惊叹美的同时仍能想像当时的痛。
“冷铭,帮我研墨。”香菊看到怔在一外的冷铭,立刻吩咐着。
“是。”冷铭拿起墨汁研了起来,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漠尘的背后,这一幅图很美。但是令她多看几眼地并不是这图的风景,而是图中有一颗大树,那树她小的时候曾经爬上去玩,还被师父重重责罚过。
漠尘背对着她们,不知道冷铭的举动。但是香菊却看的真切。她指责道:“冷铭,做为一个奴婢有些东西可见有些东西不可见地道理你不懂吗?是否让本相教你?”
香菊冰冷地声音传来。冷铭也立刻回了神,她惊的立刻跪在地上。急忙说道:“启禀左相,奴婢并非贪财之徒,绝对对这幅藏宝图没有半点非份之想,只是这图中有一处地景色与奴婢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很像,所以奴婢奇怪才会多看几眼。”
“有一处很像?何处?你可是见过这图中地景色?”香菊忙追问。
冷铭想抬头在看一眼又不敢。遂将头府在地上说道:“奴婢只是觉得有一小处非常像,但是轩辕山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地图,但是其它的地方奴婢都不认识,可能是奴婢看错了。”
漠尘转回头,看着地上的冷铭,想想之前她对皇兄的态度,在回想她一直以来地表现,应该算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遂对香菊说道:“让冷铭起来看个明白吧。然后把相同的地方说出来。曾经在何处见过?也许对我们寻找轩辕山会有帮助。”
“冷铭,你还不快点起来谢过公主。”
“是。奴婢谢过公主。”冷铭起身,走至漠尘身后,她望着她肩部绘的那一块风景,那是一颗生长在冷山禁地天水池后的一颗老榕树。百年的榕树枝繁叶茂,个头又比较低,所以在她一次误闯冷山禁地的时候就爬上去乘凉,结果被师父发现痛打了一顿。但是这里只有天水池这一块的景色,天水池已经到了冷山的边上,后面根本就没路,没山,没水,也没有摆上任何地阵法。往边住看去就是石头与悬崖,跟这画比起来只有百分之一地景点一样,肯定是看错了。
想到这,冷铭并不确定这幅图与自已知道的地方相同,遂说道:“公主,是奴婢看错了,除了这一颗老容树,还有这一处天水池,其它地景色没有一点相像的,可能只是偶然罢了。”
“天水池?老容树?你怎么这就是天水池,怎么知道这树就是老容树?”漠尘倍觉奇怪,若是只有一处相像,她也不会说的如此真切吧?”
“回公主的话,这是冷山的禁地天坛,这里的天水池是自然的温泉,而这边上的确在这个位置生长出一颗大容树,这一角的景色完全就是冷山。如若公主不信,可以等主人醒了去问下主人。”
“如此说来,那么轩辕山与冷山脱不了关系?不过的确未曾听说在星月国有轩辕仙山这个地方,难道是冷山的阵法将此山隐匿了起来?”
冷铭听到漠尘如此说又忙解释道:“奴婢不敢断言这两山之间的关系,但是奴婢可以肯定的说,冷山的天坛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阵法,当时是奴婢误闯入内的,走遍了整个天坛,未见任何阵法的迹像。”
漠尘与香菊对视了一眼,如若照她这么说那这后来的山山水水又是何处?两个均想不明白,看来还要寻求冷无常的帮助,只是如今他昏迷不醒,着急也没有用,漠尘遂吩咐香菊道:“待太子醒后在商议此事。你还是把图绘好在说吧。”
“是!”香菊应手然后手执起笔,又绘了起来,这图对与他们来说又是一个希望。
外面的夜色渐渐深了,与紫陵关成对比的就是星月国京都的皇宫了,此时周明山在太和殿的大厅中走来走去。信史给他报来的战报一次比一次糟糕,这让他吃睡不香,郭品正开口就要五十万大军的支援,星月国精兵不过百万,如今已损十万,他带走三十万,若他在出兵五十万,那么京都不是已然成了无兵把守的空城?
“皇上,不派援兵也不是办法,郭将军也说了,逍遥城的十万兵马都被退了,可想而知那天域王带了多少人马前来,天域与我星月一直不和,如今更是想趁此机会将我星月国灭了,好将我国士纳入私囊。”元冰烟看着信史不安的跪在地上,又看到来回不停走动的周明山最终还是开口劝说了。
如今周明山也是骑虎难下,战报竟说天域王派兵五十万,难道他新国刚立就会倾城而出去帮一个前朝公主吗?这让他十分怀疑。
“皇上……”元冰烟还想游说。却被周明山伸手打断,他吼道:“难不成让朕把所有的兵马都给郭品正去平乱吗?或是平乱不成反被攻入京都,那么朕拿什么去挡那五十万大军?”
“皇上不如把精兵留在城中,把一些新入五的战士派去紫陵关也未尝不可。”如若精兵不派只能退一步讲了。
可是周明山依然不松口,他放令军权给郭品正几十万大军,已经是日夜不得安枕,想他这个皇位是如何得来的?他如何能不防备?元冰烟也看出周明山并非酒色昏庸之辈,他已然对郭品正的求援产生的怀疑。如何才能让自已做一个最后的赢家,元冰烟的思想也在左右的斗争着“况天军!”周明山对着边上不远的文相吩咐道:“就派你儿况士成挂帅十万大军前去支援,另外不必与郭品正的大军会师,两军分开作战,这样一来容易分散敌军的注意力,二来也能起到一个相互补的作用,若你儿战胜归来,朕定封他来护国大元帅,位列二品。”
“啊……,臣谢过皇上如此厚爱小儿,臣这就去传旨。”所谓乱世出英雄,能够领沙场拼命,那是多少大的荣耀啊。这朝中重武轻文,自已是个文相爷,但曾经也一直被押在元楚生的地位之下,这让他郁闷了许多年,今天终于可以展颜一笑了。
元冰烟听到周明山如此派下去援兵,心头一惊,原来他心中防备早已起来,这一招不但防了郭品正的专权,更是削弱了他的力量。有了两者相互牵制的作用,郭品正一心想反,如今却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自已还需要观望一段时日。
“爱妃……”叫了几声的周明山,看到依然在那失神的元冰烟。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便道:“爱妃想何事?想的如此着迷?”
“皇上!你这么说臣妾,臣妾心中可是真的委屈了,臣妾是在想,逍遥城的十万大军一定是被冒冒然从后来冲过来的天域大军给打败的,如今天域大军已经进了紫陵关,那么边可以在要求欧阳宇峰出兵攻打的呀?在说了,皇上相信堂堂逍遥城,就只能抽出十万的兵力吗?”
“可是若他不肯,又能如何?派出十万大军已属超出朕想像之举了。何况那欧阳宇峰一心不问政事,只想做一个逍遥之人。如何能号令的了他。”
172 谁道是无情?
“皇上,臣妾怎么也说和他有义兄妹之前的情谊,不如这事就包在臣妾身上,若他真的是见死不救,那我们这兄妹的情谊也到此为止,为了皇上,为了这大好的江山,臣妾只有下狠心了。”
“爱妃是想?”周明山没有想到元冰烟为了他会至此,他心中又惊又疑。
“臣妾若是劝不动他,只得用非常的手段了,欧阳宇峰如今人在宫中,相信逍遥城的人也会顾及几分,只要控制住逍遥城主的安全,不相信他们逍遥城不发兵,别说要十万大军,就算是让他们倾城而出,以臣妾对他们那些人的了解,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的。”
“好!”周明山大赞一声,他关心最多的只是欧阳宇峰肯不肯相助,如今元冰烟既然如此说那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久闻他们两个关系暧昧不清,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若他肯帮助自已,就算把元冰烟送给他,这个要求也不过份,在他的身边,女人嘛!没了就如同丢了一件玩物一样简单。“爱妃如此替朕着想,朕真是甚感欣慰,这件事那交给爱妃了。”
得到了周明山的首肯,元冰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欧阳宇峰的别院了,元冰烟心情复杂,她刚踏进来,就看到欧阳宇峰竟然在钓鱼,而素莲就陪在他的身边,不时的给他轻拭额角的汗水。
这如一般情侣一样的亲密举动,却严重的打击到了元冰烟地一颗心,她日想夜想的人儿。除了她之外,原来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看到他的笑颜,只是如今他爱不爱自已还有什么区别吗?在这个乱世动摇的时候,自已还能去求一个人真心的去爱自已吗?
他地笑颜在告诉自已,他不是没有爱。只是他不会爱上她而已。既然如此。自已又何必留他在这个世上,自已得不到地别人也休要得到。等于乱世一平。她就会让他在自已的身边永眠。
想到这,元冰烟紧抿着嘴唇。走至他地身边,看到清清河水中的鱼儿在游来游去,而他们两个有说有笑,连她站在他们身边半天都不曾得知,心中不由地升起一阵怒火。
“两位好雅兴。竟然还有功夫在这里钓鱼。”
元冰烟的出声让素莲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然后走到元冰烟的面前扑通一跪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驾到,请娘娘恕罪,奴婢参见娘娘。”
与素莲相比较,欧阳宇峰显然早已知道元冰烟的到来,他慢丝条理的收起鱼杆说道:“娘娘兴致也不错,竟然会想到我这个相爷别院来逛逛,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吗?”
“只是来通知相爷一声,逍遥城地兵马被天域王东方锦带领五十万大军打退了。如今你与星月国可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今张沐有了东方锦的帮忙,如虎添翼恐怕是很难对付!”
“哦?”欧阳宇峰挑眉。然后又轻笑道:“娘娘真会开玩笑,娘娘不是说张沐在娘娘府中,又怎么跑到边关造反呢?肯定是探子误报了吧?”
“你……你早已知道我府上的张沐是假的了,何必说话指桑骂槐,本宫承认,本宫为了留住你,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但是本宫不也送你一个如张沐一般的可人儿?而欧阳大哥不也是非常的享受?”
“叫我欧阳就成了,大哥两字实不敢当。可人儿?你说的是她吗?”欧阳宇峰似笑非笑,望着她的笑容也一样地冰冷,这让素莲有些不知所措。欧阳宇峰不在看着素莲,笑着又将鱼钩扔到河里说道:“她地资色是不错,长的也与张沐有几份相似,只不过与张沐比起来,还不是一个档次,如今你地好意我领受了,兵我也发了,以她来抵十万兵马,足够了吧?”
“那么相爷的意思是不管本宫如何说,你都不会发兵的了对吗?”
欧阳宇峰又是轻轻一笑,神色这间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鱼钩之上,很明显的不想在与元冰烟对话下去,元冰烟看到他的模样不禁冷笑道:“其实本宫早已料到相爷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下来,只不过这一次,相爷恐怕不答应也不行!”
“此话怎讲?”欧阳宇峰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而跪在地上的素莲更是脸若白纸,身子不由的颤抖,她的梦就在这一刻要破了吗?
“相爷可曾觉得这几天有何不适?”元冰烟也是一脸的笑容,她如同问一个老朋友的一样问着他,而欧阳宇峰也点头说道:“是啊很不适,胸闷气短。”
“聪明如你,应该想到是什么原因。在你眼中我一直不都是一个蛇蝎毒妇,又岂会让你过的如此潇洒,你认为本宫真的会单纯的派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你吗?你既然一切都知道,可是你还是难以自控你对张沐的思念,把这丫头当成了她,只是你不知道,这丫头也是我放在你身边的一颗毒药。”
她的话一结束,素莲惊恐的望着她,她的话就如寒冬的冰柱,要将自已冻成冰人一般,素莲不敢置信的望着元冰烟,又回头望了望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欧阳宇峰,她心碎的说道:“娘娘您不是说相爷是你的义兄,您不是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原来我一直只是一个赠送给别人的玩具,相爷!原来你早已知道……”
“啪!”元冰烟未等她的话说完,便一巴掌挥了过来,阴笑着说道:“他原本可以当个好义兄,可是他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能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他会对你有一丝的怜悯?他一颗比石头还要硬的心肠。”
当她看到素莲地泪水,想在挥下一巴掌的时候,她的玉手竟被欧阳宇峰握在手中。他冰冷的说道:“欺负一个还不了手的弱女子又有何用,你地目标是我,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兵我是不会在出了,你还是请回吧。”
“你……看来你还真地对她动了情了,只不过这个丫头她是我的人。她听我地命令。你想不到吧,你身上所中的毒就是她下地。你是否又认为你又信错了一个蛇蝎女人了呢?”元冰烟一字一句的说完,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素莲说道:“今天没有解药给他吃。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二更时分他的毒就会发作,若是他改变了主意,随时通知我。”
素莲头垂地更低了,轻声应了一句:“是。奴婢遵命。”
元冰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愣在当场的欧阳宇峰,携众宫女离去,随着她的离开,喧嚣的别院又恢复了宁静,素莲只能强自压抑着自已的泪水,她怕一哭出声来就会被欧阳宇峰发现,她紧咬着嘴唇,觉得没有任何的脸面去面对他。
“起来吧,别哭了。”欧阳宇峰伸手将她扶起。素莲吃惊的抬眸望着他。她原以为会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厌恶和愤仇,但是没有。他地目光平淡如水,没有一丝地波折。
“相爷,难道你不怪我吗?我对你下毒,又成了娘娘害你的眼线,我出卖了你!”说到这里素莲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她不想啊,真地不想。可是她没有一点力量去选择自已想做的事。只是这一刻她没有后悔上一次的决定。
“傻瓜,你只是听命行事。我又怎么会将这一切怪到你的头上,就算不是你也是会别人,一样的,发生这样的事,与你的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欧阳宇峰深知其中道理,从她踏进别院的第一天,他就心知这一群女子都会是元冰烟的眼线。他必须要选择一个,才能将戏演下去。要问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素莲,也许就是因为她偶尔低头的模样与漠尘有几分神似吧。
“相爷,你真的不怪我吗?”素莲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欧阳宇峰竟然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反而还回头安慰她。
“真的。快起来吧,地上湿。”
“爷,你逃走吧!”素莲一把抓住欧阳宇峰的手说道:“奴婢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宫,奴婢与小姐妹们贪玩,每每都会扮成小太监偷出宫去玩上一会。不如你准备一下,等到晚上的时候,奴婢送你出去吧。“逃?你出门看看四周。”欧阳宇峰随手一指。素莲抬眼望去,大门边上竟站了几个守卫,她不相信的冲出去往四周看了看。竟然一排排的将此别院围了个密不透风。
素莲怎么也没有想到元冰烟竟然不给欧阳宇峰留一点的后路,她低着头走回院中,望着欧阳宇峰的眼神中又装满着泪水。“爷,不如你就答应她吧。”
欧阳宇峰背过身,立在河边,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青风岭,那个瀑布下他与漠尘唯一的一次戏水,也是那一次让他永生难忘。对与爱情他不想说自已百分之百的忠贞,但是对于他想保护的女人,他是不会伤害她半分半毫,哪怕让他丢了性命也是如此。
“爷,我……我长的真的很像前朝公主吗?”素莲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她心中知道他迟迟不肯出兵,就是不想与前朝公主为敌。看到欧阳宇峰点头,素莲又说道:“爷,前朝公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外界曾经一度盛传她**无比,勾引护国将军元楚生,与天域国小王爷东方锦有染,而后又勾搭上了逍遥城主欧阳宇峰,她一个女子竟能令的三个举足轻重的男子神魂颠倒,素莲对她十分好奇。
想到漠尘,欧阳宇峰的脸上泛起了温柔,这样的表情是素莲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如此的幸福,而又如此的关注。
“她是一个冰冷的女子,但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只是她没有发现,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但是我知道,她很坚强又很脆弱。她有一副绝色的容貌,但是更有一副精明的头脑,她是一个矛盾地结合体。”
“原来在相爷的心中,还有如此美好的女子,素莲能够做一段时间她的替身。死也值得了。”素莲喃喃自语。看着天空的太阳,心中却一片坦然。这一辈子子能遇到欧阳宇,也不枉此生了。
欧阳宇峰没有说话。对与素莲他不知道以一个什么样地心态,他地良知告诉自已,她也是一个受害者,而害她的人当中,自已就算地上一个。张沐的军队得到东方锦地支持。应该会军力大增,自已也能稍稍的安心了。
水中鱼儿一直在欢快的游着,似乎世间所有的纷争都与它们无关,欧阳宇峰不禁羡慕起它们来了,他一直盯着水面,直到水中水波粼粼让自已觉得有些头晕,他才仰头望天,这时只见天空划过一条彩雾,一闪而过。如不注意根本没不会发现。
欧阳宇峰仰头心中暗自激动。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天空,果然没有多久。彩雾在次飘过,若不细看就如天上地染了一点色彩的白云一般。这正是逍遥城的独门信号。欧阳宇峰的心情变的大好。
夜,在欧阳宇峰的期盼下终于到来了,四周还是灯火通明,元冰烟已经守在了别院中,今天晚上是关键的一晚,欧阳宇峰身上的毒就在二更多便会毒发,在元冰烟的心中,虽然她想以此来要协欧阳宇峰,但是内心深处却也不想他真正地死去。
欧阳宇峰在房中,把厅门紧闭,不理睬外面地人和事物,他拿起笔,默默的写着字贴,而素莲也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只是爱慕不舍的眼神一直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
“爷!可以在抱抱我吗?”
欧阳宇峰回头,看到的就是这双带泪的双眸,他已经知道自已身中剧毒,因为他这几天时常感到无力和胸闷。素莲的表情让他以为是她对自已的不舍,遂摇头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这有何惧,不必伤神,只是担心元冰烟她不会轻饶了你。这可怎么是好?”
“爷!”原来在他认为自已快要死的那一刻,还在惦记着她的安全,素莲心中涌起无限的感动,她在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从身后拥住他道:“爷,如有机会你还是逃走吧,爷你不必为素莲担心,素莲这一生足矣。”
“你的思想太过悲观了,要死的人是我,怎么你哭成这个样子?你放心,前方无绝路,希望在转角,我们的希望来了。”欧阳宇峰轻轻扯开素莲紧紧抱住自已的手臂,转过头,果然看到雨童和雨墨两人出现在内室。
“你们……是何人?”素莲心惊不已,他们在谈天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更何况大门紧闭,院外还有无数的重兵在把守。
“从上面进来的喽?”雨童指了指被他们揭去一角露顶的瓦,笑嘻嘻说道:“主人,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应该晚一点在来的。”
“主人?”素莲左右来回看了看他们,原来他们竟是逍遥城的人。“你们是来救爷走的吗?”
雨童点点头,不过对与素莲这样的女子,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妖姬,因为之前她监视自已与主人聊天的那一幕还在心头,他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素莲一听真的是救欧阳宇峰的人,脸色立刻露出惊喜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快走吧。时间快到二更了,到时候他们就会闯进来,想走都走不掉了。”
“走不掉,不是正趁了你的意吗?”雨童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又对着欧阳宇峰道:“主人,我们已按着你的吩咐迷惑了他们,现在大军已经退守在逍遥城的城关,只等救出主人,然后在做定夺。”
“咳咳……”一阵胸闷又传过来,欧阳宇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雨童雨墨两人关心的扶着欧阳宇峰说道:“主人,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中了剧毒,在二更时就会发作,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快一点离开这里。”
“什么?”他的话一出,雨童两人立刻传来一阵抽气声,雨墨说道:“我上面查看一下。”立刻纵身跃到了屋顶。其余的人在这里焦急的等待。
过了不大一会,雨墨在次进了房中,焦急的说道:“四周都是大军,主人不会武功很难带着主人从屋顶逃走。不知这里有没有别的出路。”
“有,在后院有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有一个通水的小洞,不知能不能爬出去!”
爬出去?那不就是狗洞?欧阳宇峰的脸都绿了,这辈子他都没爬过,不过如今情况紧急,也没有办法多想了,忙打开后门走进院中,但是当他们来到这洞口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也有几位高手守着。
“什么人?”当欧阳宇峰几个人发现了有人守想要往后退回的时候,这几个侍卫也发现了他,随着他们几个人的大吼,元冰烟等人也从前进走了进来。欧阳宇峰几个人看到躲不过了,只好从竹林里面走出来。
“堂堂逍遥城主,竟然想钻狗洞逃生吗?你身中剧毒,就算是逃出去也是死。何必如此!”元冰烟被众人拥簇着走了进来,看到这一情影,无限讽刺的说着。
“你这妖妇竟如此狠毒,真被你以前骗到了。”雨童怒吼,和雨墨一人一边,随时准备着杀出重围。以他们两个人的轻功,想带走欧阳宇峰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呕……”一口鲜血从素莲的口中喷出,她身子摇晃了下双手急忙捂住嘴巴。
“你怎么了?”这突然的举动让众人反应不过来,但是只是稍一会儿,元冰烟立刻回过神,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你这贱奴,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你服了毒药?”欧阳宇峰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素莲浑身剧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扶着边上墙壁勉强站稳,待毒发的阵痛过去之后,她抬头深情的目光望着欧阳宇峰说道:“奴婢幸得相爷垂爱,无以为报……若能以奴婢这贱命换取相爷一命,奴婢死也冥目了,相爷种种不适,只不过是服了奴婢少许的软骨散,过些日子……停药了就会恢复。”
173 素莲
“素莲!”欧阳宇峰心痛的呼喊,他一直都知道自已中毒了,只不过不知道这毒已经被素莲调了包,试问自已在心中有几时把她当成一个身边的女人在看待?与她一起,纯粹只是为了掩元冰烟的耳目,可是她却甘心为自已献出宝贵的生命。
“相爷,你快走。”素莲用手推桑着前来扶住她的欧阳宇峰,她肯求的目光望向雨童和雨墨,而这两人也是感激的望着她,更是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拉起欧阳宇峰说道:“主人,快走吧!”
元冰烟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心急之际立刻向前一步吼道:“还不快点将他给我拿下!”
“把她带上一起,一定有办法可以救她的,一定有的!”曾经一个女人因自已的误解而死去,而如今又有一个女人为了爱自已而死去,他欧阳宇峰自语什么男子汉,自语什么大丈夫,若是他不能救她,他应该怎么面对自已?
“主人!”两个带上他一个也许逃出这个皇宫还有些机会,但是若是在带上一个身中剧毒的素莲就连半点机会也没有。
这时素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开欧阳宇峰,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扯过元冰烟的头发,然后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手中握着元冰烟曾经赐给她的玉钗,直逼她的咽喉。这一幕发生的太过快了,几乎没有人反应的过来的,素莲吼道:“全部退后。放他们离开,否则我就把她给杀了。”
将死之人做出疯狂之事,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元冰烟更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心急之下只得让众侍卫后退。然后尽量地其头部往后仰去。这一玉钗逼在自已的脖子上,让她觉得阵阵寒意。她强忍内心的恐惧说道:“大胆贱婢,你就不怕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素莲死不足惜。拉上娘娘做伴,路上也不会寂寞。”素莲咬牙切齿的应了句,她已经极力地隐忍着身上剌骨地疼痛,嘴角不由又渗出丝丝鲜血,一阵昏眩袭来。她的身子摇晃了下,元冰烟也感觉到了,她立刻反手将玉钗夺下,命人把素莲抓了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雨童和雨墨看到机不可失,立刻一左一右提起欧阳宇峰便飞上了墙头,待元冰烟反应过来时,他们地身影早已消逝在黑夜当中。
“还不快去追,一群饭桶!追不回来。本宫摘下你们的脑袋。”元冰烟又急又气。来回地踱着步子,看到被众侍卫押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素莲。她接着吼道:“将她给我凌迟,凌迟!”
她的话音一落,只见侍卫手起刀落,立刻传来素莲撕心的惨叫。惨叫声穿透夜空,使前方不远处隐没在黑夜中的三人心痛不已,欧阳宇峰刚要起身,就被雨童雨墨死死地扣住。
“主人,你不能回去,素莲以生命的代价为的是什么?就是想你平安的逃离这皇宫,若你回去,她不是白死了吗?你怎么对的起她?”一句话虽成功止住了欧阳宇峰的动作,可是他的身子却因为隐忍着强烈的怒火而微微颤抖。
“元冰烟!今日之仇,我必让你血债血偿。”欧阳宇峰在心中暗自发誓,而立在别院中等候的元冰烟却不由浑身一颤,竟似有剌心地冰冷扑到身上一般。
“主人!”雨童与雨墨默默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给予他无形地安慰与支持。欧阳宇峰深吸了一口气道:“走!”
雨童雨墨立刻飞跃而起,几个翻身便带着他走出了皇宫,因为夜色黑暗,而他们行动的比这些侍卫快,在加上他们的功夫本来就在众人之上,所以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逃出了皇宫,立在城外等待的众人,立刻迎了上来。
“主人,马车准备好了。”
欧阳宇峰回头,望着前方巍峨的宫殿,夜色下就如巨龙盘在这个地方,他不由的将手捏紧,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四处传来喧嚷的声音,想必是宫中的侍卫找不到自已便搜到宫外来了。
“主人,不能在耽误时间了。走吧!”雨墨不得不出声催促他。欧阳宇峰点头,转身进了马车,这时赶车的人儿哟喝了一声,马车立刻往紫陵关的方向驶去,雨童立刻翻身上了马车后面的马,而雨墨而一个飞跃往喧嚷的声音处掠去。
“在这里!这边这边……追!”侍卫看到一个黑影急奔掠过自已的面前,立刻叫嚷起来,带着众人一同往黑影的方向奔去。雨童回头看到雨墨成功的将侍卫引开,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废物!”周明山望着跪在地上的元冰烟大吼了一句,他来回的急促的走动着,越想越气不由的吼道:“你不是说他会被你控制的?现在倒人,连人都弄的没了。你说现在怎么办?说啊!”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本是给他服下了巨毒,却不想还是被他们手下的人救走了,他们手下有两个书童,轻功出神没化,臣妾派了大量的禁卫军也一无所获……”
“这么多的人,连三个人都抓不到,朕真不知道养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有什么用?”周明山气极,若是从前肯定会一一将他们斩杀了,可是如今大敌当前,他不能在晃动人心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心中气愤难消,看到元冰烟跪在地上,立刻将桌上的茶具扔到元冰烟的身上吼道:“滚……滚……朕不想在看到你。”“皇上!”元冰烟惊惧交加,本想上前求情却看到周明山杀人的目光,她只好退了出来。天已经透出了亮光,经过了这一夜。元冰烟倍觉精疲力尽,秀儿守在门口,看到元冰烟出来她皱了下眉头,心中也十分不快。也没有上前扶她,只是跟着她后面小步走着。想想自已真是可怜。本以为巴上了个有前途的主子,谁知道元冰烟这么没出息。枉费了自已一番心血。
“哟……,这不是妹妹嘛?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妃一边说一边咂着嘴。好像很同情很可怜地样子。元冰烟心火立起,抬头想顶回去,却不想她这一抬头看到的可是十几位妃子,大家全都是掩嘴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各位姐姐。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这天都还没亮呢,是不是寂寞无眠了?有闲功夫在这里聊天?”
“怎么说,你与我们也是姐妹一场,听闻皇上在怪罪妹妹,怕妹妹委屈,所以就邀请几个姐妹一起来为妹妹求情,可是看妹妹这个样子,应该是不需要了呵!姐妹们你们说是吧?”李妃说完又是掩嘴轻笑。众妃也纷纷附合。
元冰烟无心在与她们斗嘴皮子。绕过她们几个往自已的庄园走去。她如今才算真正地明白什么叫落难地凤凰不如鸡,元楚生活着的时候。就算她在怎么样有谁敢来嘲笑戏弄自已?欧阳宇峰还在皇宫地时候,又有谁敢对她如此?这件事也让她很大程度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权势对这个世界来说有多么地重要。
“掩门!”当元冰烟来到房中后,就对着秀儿吩咐,秀儿顿了下身子还是去把门关起来了,她这个举动自然是没有逃的过元冰烟的眼神,她眉头紧皱,冷声说道:“不会是如今我失势了,你也想倒戈吧?”
秀儿一愣,随即干笑了两声说道:“娘娘你可真会开玩笑,秀儿对您难道还不够忠心吗?秀儿决不会有如此想法,娘娘好了奴婢自然也就好了,奴婢刚才在想,有什么法子可以让皇上息怒呢。”
“息怒?”元冰烟冷哼一声,想起刚刚周明山对自已的态度,她的粉拳紧握,自已在周明山这边是失宠了,但是如今势头郭品正好似比周明山站据很大有利地地位,毕竟张沐所要杀的人,就是周明山而非郭品正,以郭品正的城府说要夺这王位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看来自已也要动动脑子了。
天色大亮,欧阳宇峰的马车也行驶到了幽州,本来想直奔紫陵关的,但是他一想到之前攻城的事情并未事先通知漠尘,若是如此出现恐怕会引起误会,当路过幽州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处看看。看看这个曾经有过一些美好回忆的地方。
青风岭,山水依旧,只不过不同的是如今已长满了青草,曾经被火烧过地痕迹依昔可见。唯一没有变地,就是那飞扬奔腾的瀑布,依旧是那么地壮观,那么的清澈。
“主人,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呀,周明山本就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别院,肯定会想法设法的来抓我们的。”雨童知道欧阳宇峰的心情不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不阻止,毕竟这里真的很危险。
“这里有密道,把马车就停在外头,就在这里候一会雨墨吧,发个信号给他。”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他一如从前的相信这一点。雨童见劝不过他,只能给雨墨发了一个信号。
阳光直射,经过了一天的劳累,两人的肚子早已是饿的慌了,眼看着这里早已荒凉,根本一点吃的都没有。欧阳宇峰来到瀑布前,立在那里,望着水面,竟发现了不少的鱼儿。看来半年未来,鱼儿倒长大了许多。
遂叫来雨童将其捕上来,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能一阵喧嚷声传来:“进去搜一搜,看马车还在这儿。”
欧阳宇峰和雨童立刻闪躲在假山后面,这里曾经有一个机关,欧阳宇峰伸手开启,这下面是个密道,但是门却打不开了,欧阳宇峰不信的在用手轻推,结果还是一样,开关竟然被损坏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在被抓回去吗?天色大亮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自已的自负啊,终是要付出代价。可是这时却从外面传来另一个人反对的声音:“逍遥城主是何人?他会这么笨吗?大明大亮的将马车放在门口,不是摆明了让我们进去搜地。不要耽误时间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之计。走……”
她的话刚说完,似乎大家都非常认同,然后纷纷离去,脚步声渐远,雨童与欧阳宇峰深吐了一口气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两人对望。不禁失笑。这算个什么事啊。
欧阳宇峰摇摇头说道:“先不管这些了,继续捕鱼。待到雨墨来时,我们在一起去紫陵关。”如今何事最大?当然是自已的五脏庙了。这时两时又在这里忙活开了。不一会一阵鱼香传来,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地肚子要饿扁了。”话音刚落雨墨便出现在两人面前,走至瀑布边上抹了把脸洗了洗手,这时也未经他们两个人同意。便拿起烧烤好地鱼大口吃起来:“恩好吃,和主人以前做的一样好吃。”
雨墨滑稽地模样逗笑了欧阳宇峰,他的心情也变地稍稍轻松了,想到一会还要赶路,就道:“快点吃吧。一会吃完了,雨墨去买三匹马儿,紫陵关恐怕我们是去不了了,如今郭品正的大军正在和漠尘的两方军马火拼,我们不能冒然的去走大路。紫陵关肯定被重重监视起来。我准备先行到平州,我写上一封信。由雨童转交给漠尘。”
此时漠尘等人正立在冷无常的床前,紧张地看着东方锦一针一针的为他治伤,东方锦说过这次治了之后冷无常就会清醒,然后会脱离昏迷的状态,只不过他依然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一个身怀绝技的人,如今却如同废人一般的被困在这几尺木床,漠尘每每想到这都忍不住一阵心痛,这更加让她有了想治好他的决心。如今大业未成,若是大局以定,让她立刻移筋给他,她都会毫不犹豫。
东方锦拔出最后一根在冷无常身上的银针,然后又给他服下一颗药粒,不久冷无常真的有了动静,他嘴唇轻动,一声似蚊鸣的声音传来:“水……水……”
“水,快水拿来。”漠尘激动不已,冷铭也急忙将清水奉上,清凉地水渗进了冷无常地嘴巴,不久他便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群人围在他地身边,他不由的轻问道:“我还活着吗?”
“皇兄!”他的一句话,让漠尘隐忍了许久的泪水滑落,她低下身子,俯在冷无常的床头低泣道:“皇兄,你不会有事的,你看这是鬼手神医东方锦,有他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好起来,要争气,要快点好起来。”
东方锦被漠尘这么拉扯到冷无常的面前,冷无常的眼神对上他,像是怀疑又像是求证,东方锦不忍让漠尘伤心,遂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公主所说不假,殿下身上的病,东方有办法治好,只不过需要殿下的极力配合。”
“真的吗?”一丝希望出现在冷无常的眸中,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便又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噬血阵法一旦失败,将会以十倍的杀伤力反射给主人,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当场毙命。而我当时就已知道自已是什么样子了,就算是承蒙神医救了性命,以后也只能永躺在这床上,生和死又有何异?”
“皇兄,不会的,我们已经找到帮你治好的方法了,在轩辕山有千年何首乌,只要将它与银丝蛊放在一起给你服下,你就会和从前一样了。”
“真的吗?”虽然不信,但是冷无常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们无助,大业未身先倒,这让他如何面对?如何承担?
“真的!”漠尘的泪划过脸颊,滴落在面纱中,冷无常伸出手,轻抚她的发丝,内疚的说道:“皇妹,为兄真是没用,曾经保护不了你,如今在你身边,却还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却束手无策,为兄愧对父皇母后,愧对张氏先祖。”
一个绝色女子,被毁了容貌,将会是何种打击?难道要让她如自已一般,一生都带着面具生活吗?一想到这,他的心剧痛着,不由的咳了起来。
“皇兄!”漠尘急忙抓住他的手,看着他那个样子很是慌乱,她无助的望向东方锦,也许在这个时候,只有东方锦才能给他们兄妹一丝希望吧。
东方锦也低下身子,轻声劝道:“太子殿下请放心,公主的脸东方一定会医的比从前更美,而太子的病东方也会将其根治,只不过还需要太子帮忙,如今轩辕山无人知道,江湖中关于冷山的种种也传的很多,冷山人脉甚广,而各弟子都是身怀绝技。寻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还需要你身子稍稍好一些才能进行。”
“如此……有劳东方神医,您对我张家的大恩,张翔定会永记在心。”他的身子极度虚弱,在说了这些话后,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竟又感到昏眩起来。东方锦伸手点了他的一个穴位,让他沉沉睡去。
“皇上……”漠尘还是有些担心。
东方锦微笑道:“令兄只是被我点睡穴,他吃了药需要多休息,寻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最少也要等他恢复了些许体力才行,我想如今最重要的应该是我们是否要往前攻打顺陵,直逼郭品正的大军。还是先让大军稍稍休息几日,恢复点元气在站,这几日大军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度疲劳的状态,我观其大军面色,均是浓浓倦意,这样作站定会影响到将士们的正常发挥,公主还需要慎重!”
“皇上所言甚是,漠尘正有此意,先让我军休息几日,以静守城,不变应万变,待大军休整一些时日,皇兄恢复些体力后,在做商议!”
175 表白!
从冷无常的帐中走出来,漠尘与东方锦并肩走在官道上,阳光在两人身上洒上一圈银色的光辉,影子照在地上,随着他们的脚步在前进,如今经过大站后的军队,仍显出疲惫与倦容,而那些受伤的将士断断续续传来的痛苦呻吟声充斥着军营。
漠尘一一走过这些军帐,受伤将士她会过去帮着将丝布绑好,重伤的将士她会过去鼓励并安慰他们几声。东方锦在边上也不时的会给重伤的将士把上一脉,等两个人忙完后,便登上了城楼。
他们两个人的背后,都是将士们祝福的眼神,多么般配的一对佳偶,无论是地位或是相貌,在这些人的眼中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了,鬼手神医的盛名传播三国,千毒山庄也是人人皆知,这两个本是对头的职业,站在一起却没有一点让人觉得不和谐。也许这就是俊男美女的力量吧,虽然漠尘如今的脸被毁了。但是每个人都相信,有东方锦在,她只会比以前更漂亮。
城楼上的风比城中大了许多,东方锦解下自已的披风披在了漠尘的身上,漠尘本想推脱,但是想到如今的东方锦已多了许多的霸气,推来推去最后还是会在自已身上,遂不在多语。东方锦心中也是思绪反腾,半年不见,漠尘比从前稳重了许多,除去了高高在上的冰冷,在他的眼中更加的光彩夺目。
而她对将士们的种种态度,已慢慢的显出仁君风范,这让他不由地向往。如若她复国成功,天域与旭国联姻,那将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大漠与天域算是弟兄之邦,旭国在与天域是亲家。那这个世界就算真正的天下太平了。
“郭品正用兵狡猾。身边又多奇人谋士,漠尘两次都败在他手上。第一次是幸亏欧阳宇峰相救,自已才能逃出升天。而这一次又得皇上相助才能退其大军,如今我和皇兄的伤势又全靠皇上一人,漠尘心中感激不尽。”
这一路的坎坷几经生死,不管是他们哪一位,都在自已最需要地时候伸出援手。漠尘地心中充满了感激,复仇的路虽然艰险但是相信她一定能够取得最后地胜利。
东方锦似乎对漠尘如今见外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与她并肩立着,望着远处地星月国,心中暗思,就算不是漠尘去复国,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将星月国给灭了,因为这是当时他被周明山困在皇宫时所发的誓言。只不过如今送了个顺手人情罢了。
“东方对公主的心意。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表明,其实若说感谢。东方心中又何尝不是,想当初若不是公主相救,东方早已被周明山那狗贼侮辱至死,若不是公主肯分得一半的兵马给东方,东方又岂能在这么弱势地情况下夺下王位,这一切都与公主分不开关系,如今我只是稍稍回报一些而已,但是以东方愚见,若是公主与东方在一起,好似没有事可以难的倒我们。”
东方锦的心意明显,可是不知漠尘在内心深处并不这么认为,在欧阳宇峰随她跳下山涯的时候,她的心早就已经围着他转了,这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她时常会觉得空虚,也经常的会想起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一次的出兵围攻紫陵关,本以为他真的倒戈,但是当逍遥城地兵马未站就退,她地心就多了几份怀疑,她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内幕,天知道如今她多想在看到他。
漠尘的眼神没有交集,像是望着那遥远地地方,又感觉那遥远的地方有着她的牵挂。东方锦心中十分不快。他伸出手,轻揽漠尘的肩头说道:“公主若信的过东方,就与东方并肩作战吧。”
“皇上……”他的碰触让漠尘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望着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坚定。“皇上心意漠尘心中明白,只是有些地方皇上可能误会了。如今漠尘无心与感情,曾经的懵懂差一点让漠尘一无所有,所以现在除了复国大业,漠尘不会在想其它了。”
“你是否还忘不了他?”东方锦转过头,望着左边的山头,他早已知道那里埋着的是元楚生,元楚生与漠尘的事情他心中也知,只是他不相信也不能接受他会输给一个死人。
“元将军与漠尘之间早就没有了瓜葛,把他葬在这里也只是能将军的一种敬意,漠尘还想去看看牢中的俘虏,就不能陪皇上了。”说完漠尘转身离去,不想在这无谓的问题上说来说去。
“我陪你去”不舍任何一点时间的分离,东方锦忙出声说道,漠尘点头,两个人便往牢中走去,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牢中空出了许多,很多俘虏都已经投降了,只有少部份的人还在做着挣扎,漠尘也不想逼他们,只是每一天都会过来看看他们,问问他们的伤势,外界盛传的长公主阴狠毒辣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在走到杨忠被关的地方,漠尘稍停了一下,看到杨忠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她,仍是那种姿态躺在那里,漠尘也不作停留接着往前方走去。
在攻下紫陵关的第二天,漠尘就已经给了他解药让他离开,可是紫陵关被破可能他也没什么地方去,也不想做一个逃兵,就一直在牢中没有离开,东方锦也看到漠尘对他特别关注,不由也多看了两眼。
“公主每天都会如此?”诚如东方锦一心想做一个仁君的人,也没有到过最低下的牢房去看最低下的俘虏,她的做法显然让东方锦有些不解。
“漠尘也只是想用行动来告诉这些将士,他们可以跟着元将军做的事,跟着张家军也一样可以。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保家卫国,星月国曾经也是我地家,虽然如今改国号为旭,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一片土地。而这些热血男儿。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也是我旭国的子民。为什么不能对子民好一些呢?”
漠尘的言论是东方锦从来未从听闻过地,他望着她。似乎越来越不懂她了,以前那个冷若冰霜地女子和眼前的这一位大不相同,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已还是比较喜欢现在地她。一个可以母仪天下的女子。
“公主,太子殿下醒了。要见公主。”这名侍卫似乎已经找了许久,看到漠尘从牢中出来,他急忙跟上来,把太子地话传给漠尘。
“皇兄醒了?”漠尘眼中闪过惊喜,对着东方锦微微一笑道:“皇兄睡了这么久,如今肯定精神还可以,皇上的医术果然了得。”
漠尘从内心深出的微笑,让东方锦怔了神,虽然她的隔被蒙上了一层面纱。但是那眼中的笑竟也会令万花失色。东方锦此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一笑倾人城。
“怎么了?”走了几步的漠尘看到东方锦还停在原处。不由的有些奇怪。
“呃,没有什么。”一个笑都能令自已如此,东方锦不由的有些汗颜,他急忙加加了脚步说道:“太子的身体太过虚弱,不能让他久等,东方还想在研究一下如何对他更好的用药,所以就不陪你去了。”他知道劫后余生的兄妹必定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自已在那里多有不便。
听他这边一说,漠尘点头,然后也急忙加快了脚步,不久便来到帐中,只见床上的冷无常气色好了许多,如今已经被冷铭用软床撑着靠在了床上。漠尘有些紧张地道:“皇兄,你地身子还弱,怎么能靠着呢。”
说完还瞪了一眼冷铭,冷无常看到她如此,吃力的绽出一抹笑,说话地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是已然比上一次清醒时好了许多。
“不管她的事,只是醒来冷铭问及冷山天坛的事情,她说皇妹背上的藏宝图有一角和冷山的天坛非常相似,是否如此?”
漠尘转头看了一眼冷铭,看来她对皇兄可真是忠心,但是选择这个时候告诉他,也未免太着急了些,但是皇兄既然问起,漠尘又不好不说,随把香菊绘下的复图拿起来,立在冷无常的眼前说道:“皇兄可识得这个地方?”
冷无常仔细看去,正如冷铭所说,他肯定的说道:“这个就是冷山的天坛,藏宝图里面怎么会有冷山的风景,难道和冷山有关?”
漠尘看他如此肯定,便奇怪的道:“香菊曾言,母后说过这图是轩辕山的地址,皇兄在仔细看看,除了这天坛之外,还有没有和冷山一样的地方?”
冷无常又仔细的将图纸看了一遍,本想摇摇头却又没有力气,只得说道:“除了天坛,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相似,冷山虽然很高,但是还没有那那种高入云端的感觉,而此图当中多处都是漂着白云,按理说应该是耸入云霄的高度了。”
“那么皇兄有听过星月国有轩辕山这个山吗?或者冷山之前是不是叫轩辕山呢?”
“从未听闻。”冷无常可以肯定的说,在星月国的名山大川他几乎都知道,但是却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轩辕仙山,在思索未果的情况下他不由的怀疑问道:“是否是香菊记错了?或是时日太久,冷山的风景变化了好多?”
漠尘凝思,一想又觉不对,若是真的没有轩辕山,东方锦又怎么会说轩辕山在星月呢,而香菊也不可能就如此凑巧也说此图就是轩辕山的地图,但又或是时日太久冷山发生了变化,但是也不可能天坛未变,其它景点却没有半点相像之处。想了半点没有结果,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欧阳宇峰在此,肯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冷不防的,自已又想起他。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这样莫名的想起他了。不想让自已的思绪更加飘远,漠尘转身对着冷无常道:“皇兄身子还弱,就多休息一下,相信沐儿,一定会找到轩辕仙山的,不管它在何处,只要存与这世间,沐儿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
注:出现两个172章节是因为小语写章节编号的时候错了,但是内容并没有重复,所以请亲们放心,这一章自行更正.亲们看了喜欢要收藏噢..每天一万字的更新只多不少.
176 相约冷山!
夜幽静无比,漠尘因为脑子里都是轩辕山千年何首乌和轩辕山藏宝图的事情,让她一直难以入眠。接近二更时分她不得不出帐外透透气,今天的夜色很美,繁星点点挂在天边,还有半边月牙儿。
许久以来都没有如此的心情去望天,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看星星,也许自已真的应该放松一下心情,或许只有这样才有让自已更有思维去想出好的办法。
“什么人?站住!”一声大吼从东方锦所在的军帐中传出,漠尘忙飞身奔了过去,只是一瞬间,她只看到一个人影向另一个帐中掠去,漠尘忙跟上,此时东方锦也披起衣服起来,漠尘紧盯着这个黑衣人不放,看到他竟往皇兄的帐中掠去。她心中大惊,以为自人是来加害太子的,遂娇声呵道:“什么人?哪里逃?”
没想到人影一听到她的声音,脚步停顿了一下,竟往城外逃去。如此危险的人物漠尘又岂会留他,忙掏出腰间的月牙环刀向着黑影掷去,这个人影早有防备,侧着身子躲过,更加快速的往城外奔去。
漠尘也急忙跟了上去。东方锦的武艺不如他们两人,只能焦急的跟了几步便不知他们去向。他担心漠尘的安危,忙对着也闻声出来的卢感将军说道:“快点备火把,出城支援公主,怕这样冒冒然跟出去,她会中了别人的陷阱。”
由几名精锐的将士组成了一个小队,打成城门往城外找去。但是以漠尘与来人的轻功,又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追地上的。转眼间。漠尘已将此人追到了山半腰,这时看到四周没人,只有漠尘一个时,此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紫陵关?”夜色下,漠尘一下子还未能分辨来人到底是谁。只见此人拉下脸上的黑巾蒙面。双拳一握作辑道:“逍遥城书童雨墨见过长公主。”
“雨墨?”漠尘就着依稀的月光,看着此人的相貌地确像雨墨。这雨墨漠尘只见过一两次,也没怎么细看过。不过相对与雨童,她还是比较熟悉那个经常在欧阳宇峰身边打转地那个。不过得知他是雨墨后,漠尘便将手上的环刀收回,这才问道:“你即是雨墨,为什么不选择白天过来紫陵关。反而夜闯天域王地帐中?”
“天域王?”雨墨笑着摇头说道:“我哪有那个心思,只不过紫陵关里这么多处军帐,雨墨实在不知道公主在哪一处,而雨墨也不敢夜闯公主的军帐,所以只好乱闯,希望能弄一点动静,把公主自已引出来,所以闯天域王地军帐,纯属误会。”
“哦?”漠尘显的半信半疑。不由问道:“不知雨公子找漠尘有何事?”她的心中也十分想知道欧阳宇峰的下落。但是既然雨墨找上门来,相信她心中的诸多疑点都可以得到解答。
“雨墨是代主人来解释逍遥城发兵围紫陵关地事情。其次是代主人看看公主。”
紫陵关的事情她的确需要一个解释,而欧阳宇峰来看她,为什么要请别人带?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吗?想到这儿漠尘不由的有些心慌,自从她知道他在皇宫,就十分担心他的安全,周明山在漠尘的心目中,就是那种阴险的恶虎,随时就有可能残杀身边的一切。
雨童不知漠尘心潮起伏,本来会以为她会关心的问上两句,谁知道换来地却是一阵无形地沉默,想到她可能还是对已故的元楚生关心比较多一点,他心中觉得十分不公平,不由地叹道:“主人哪主人,你本将心照公主,耐何公主照孤坟哪!”
许久,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漠尘不由挑挑眉,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欧阳宇峰如今人在何处?围攻紫陵关又有何内幕?”本不想开口去问的漠尘,看到雨墨半天不吱声,心中也难免有些焦急。
雨墨听漠尘这么问,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暗道:“我就不信你不问,果然被我猜中了吧。”一边想着,脸上还泛着难解的笑,漠尘不由上前两步。“呃……”看到漠尘走近,雨墨忙道:“前一段时间,主人不知公主下落,京城又盛传公主被那元冰烟所擒获,主人担心公主,便只身前往皇宫去探个究竟,结果元冰烟阻险非常,用一个假的女子骗过了主人,所以主人就被控制在了宫中,又被逼出兵,我等想救主人性命,不得不如此,还望公主见谅。”
原来,无形中他竟为自已做了这么多,漠尘心中一阵感动,升起一阵急想见他的感觉,便道:“如今你家主人在何处?还被囚在宫中吗?”
想到他不会武功,根本无法逃脱,她的心就一阵痛楚,而自已被关在宫里,心心念念的却是她漠尘,她的心被感动着。
“元冰烟曾试徒给主人送去大量的美女,而她们任何一个都有根公主相似的地方,眼看着元冰烟的诡计在施行,主人只得将其中最像公主的那一位纳为妾室。如今主人已经逃出皇宫,如今就在幽州,准备前往平州,由于担心着公主,主人便让雨墨前行过来看看。”
“皇宫戒备森严,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漠尘不是不信雨墨,只是非常好奇这其中的经过,欧阳宇峰足智多谋,这一次又会是如何的惊险离奇。她十分好奇。
“主人这次能够逃出来,全靠着素莲以命相换。”雨墨黯然,想起素莲以死相救的悲壮场景他到此刻还觉得心中微酸。先不论她接近主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光看着她为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看,此女子就值得别人为她颂扬。
“以命相换?”漠尘低喃,这是爱的体现。当初欧阳宇峰又何尝不是以命来陪着自已呢?
山下地火把也渐渐的往山半腰移动,漠尘与雨墨同时发现了这个情况,漠尘忙道:“雨墨,你先行离去,转告你家主人。近三日之内我与他在冷山汇合。你让他在冷山等我。”
“好。雨墨告辞。”为免不必要的麻烦。雨墨决定避开这些人,在他们还未到达这里之前。雨墨往山顶掠去。
“公主……”卢感终于发现了漠尘,急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皇上十分担心公主的安全,若是追不到那剌客,公主还是先回去吧。”卢感知道漠尘在东方锦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他对漠尘说话也非常地客气。
“好!”没有半点地犹豫,漠尘便跟着卢感回到了紫陵关。刚到城中,卢感便把她带到了冷无常的帐中,此时帐内灯火通明,香菊,方中海,将奉轩,东方锦,一个不缺全部待在那里,看到漠尘进来。众人均露出松一口气地表情。
“公主。你有没有受伤?”香菊第一个冲上前来,左右上下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伤痕之后,这才安
“剌客为何人?公主可曾看到?”东方锦看到漠尘没事,也往重点问去,漠尘摇头说道:“天太黑,此人轻功了得,追到半山腰跟丢了,不过以漠尘所见,应该是敌方派来地探子,其主要的目的是想打探我们的军情,所以吩咐下去,让全军戒备,不得有半点马虎!”
就连漠尘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而她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她从心里不想让东方锦认识到欧阳宇峰这个人,也不想让欧阳宇峰地名字出现在东方锦的面前,这半年来,东方锦显然变了很多,她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心意,当然不会把欧阳宇峰推到与他为敌的立场上来。
东方锦听漠尘这么说,不疑有他,又多叮嘱了卢感几句,这才放他离去。想到漠尘如今的处境,他的心中也十分的担忧,如今太子的伤势又让整个行势变的被动。“公主,以东方之见,寻找轩辕山地事情还需要快快进行才可以,时间拖地过长,对太子,对紫陵关都有莫大的影响。”
“皇上所言极是,漠尘正有此意,如今大家都在这儿,漠尘想把心中地想法和大家说一说,在这三天,我就想去一趟冷山,因为轩辕山到底在哪,根本没有人知道,但是却有传闻轩辕山与冷山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漠尘想去查访一下。”
“东方愿陪公主前往,这样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也会变的顺利许多,毕竟千年何首乌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得。”
“皇上!”漠尘不得不出声说道:“皇上的心意漠尘明白,只是紫陵关中还需要有人做阵,有皇上在此,漠尘也放心许多,另外,轩辕山到底是不是冷山,这个还没有答案,不如就让漠尘先去探个路,若察明白了,在与皇上前往也为时不晚。”
如今的战况也只有漠尘这个办法最可行,几个人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就决定以漠尘之见行事。次日一早,大家便早早的起来,漠尘骑在马上,望着送行的各位,向着他们挥手告别。
香菊与东方锦又不舍的叮嘱几句,他们心知漠尘到了星月国的领土,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但是东方锦只知道她去找千年何首乌,可是香菊他们都心知,还有一个关呼旭国生死的任务,那就是寻找张氏先祖所留下来的宝藏。
“公主……等等!”就在漠尘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冷铭竟然带着冷艳奔了过来。她们跑到漠尘的身边,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公主,太子担心公主不识冷山上的路,会误中阵法,所以特命冷艳随公主一同前往。”“可是……冷艳你的伤?”漠尘担心的望着她。
“不碍事,多谢公主关心,如今奴婢的伤已经好了**成,随公主去冷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望着冷艳额头的伤已经结了厚厚的痂,漠尘随后点点头,这时方中海已经从城里牵了快马过来交给了冷艳。冷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快速。看来伤真地好了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了。”漠尘挥动着马鞭,娇呵一声“驾”便往远处奔去,而冷艳也随后跟上。
“公主……万事小心。早去早回!”香菊就如同一个母亲看着自已的孩子一般。有着万般的不舍和满心的担忧。自从与太子相聚,她大多的时间都陪在冷无常地身边帮助他早日熟悉军情。如今漠尘心中想什么她已经不太知道了。等她回来,自已一定要多陪陪她。人影已经走远。但是香菊仍在挥手。
“公主,前方就是郭品正地大军了,我们绕道而行?还是使用阵法?”冷艳站在高处,往不远处的重重军帐望去。
“绕道!”漠尘一勒马缰绳,转头往山间小路奔去。如今她没有时间与他们周旋,她现在一心只想赶往冷山,欧阳宇峰虽不会武功,但是幽州前往冷山只有一点路程,她不想让他等自已太久,因为他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经过了一天一夜地狂奔,马儿终于不支倒地。口吐白沫在也起不来了,眼看着冷山还要一天的路程,漠尘不由又气又急。
“公主。不如我扮作丫头去买两匹马来。”冷艳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得出声提议,但是很快就被漠尘否决了。“不行。你地脸上身上都有伤,不像普通的丫头,以免令人起疑,还是先等等在看吧。来,稍做休息一会。”
掏出包里的干粮递给了冷艳,她自已也吃了起来。但是还没有过多久,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的奔来,漠尘急忙起身,远远的就看到有近百人骑着快马往这追来。
“快躲起来!”漠尘一把扯过冷艳,藏身与灌木丛中。没有多久这些人便赶到了这里,看到地上躺着地两匹马,带头的那个大汉子吼道:“快点找,她们没有马肯定就在附近,想要升官发财的就速度了。手快就有,手慢就没。”
随着他的一句话,众人开始下马挥马寻找起来。漠尘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们出城的时候肯定是被郭品正的军探给发现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人专门的追杀她们。
想到这,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环刀,她与冷艳对望一眼,两人持好武器,然后同时与对方交换了个眼神,便一左一右地杀了过去。
“这边……这边……”两边地人都惊的叫起来,看到这两个面纱女子,就如同看到了金灿灿地大元宝一般,眼睛发直,财富就在眼前。但是因为漠尘与冷艳分散,那么他们这些人也只能跟着分散。所以便形成了五十加对一人的形势。
“你们是何方强盗?竟如此猖獗?难道没有王法了吗?”漠尘不想道出自已的身份,所以也不便指认他们就是郭家军的人马,只能装傻的发问,祈徒蒙混过关。
可是这带头的大汉子却一点也不含糊,冷哼一声说道:“长公主,别来无恙。”
既然被他们识穿,漠尘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只是她有些担心冷艳,她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可是当她抬头一看的时候,这一点顾虑也没有了。只见冷艳所踏的脚步,正在摆着某一种阵法。
没有了顾虑,就没有手软的必要。漠尘娇呵一声:“杀!”清脆悦耳的话语却夹杂着无限的冰冷的,在他们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漠尘的环佩月牙刀已经杀了几个。这群汉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也一个个发狠的举刀砍来。
“发!”只听漠尘低呼一声,立刻从袖口里射出几枚暗器,冲在最前面的应声倒地,完全没了声息,后面的人一看这形式,嘎然止住了脚步,还有人上去用手指探了下同伙的鼻息,竟毫无生命的气息。
而冷艳这边也是打的十分火势,众人明明看到她就在眼前,可是当挥刀砍去的时候她又跑到了背后,这么几圈下来,竟连冷艳的半根头发都没有抓到。
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什么高手,如今过了几招看看也不过如今,漠尘不想恋战,随飞起身跃到冷艳边上,弹指一挥“嗖……嗖……嗖……”
只见一阵青烟四起,待青烟散去,这些人各各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冷艳咳了几声,就觉似有人掐着自已的喉咙不准呼吸一般难受。这时漠尘转身捏着冷艳的嘴巴,往她的口中送去了一颗药粒,这时冷艳才渐渐找回了呼吸。
“此地不宜久留。走……”说完漠尘首当其冲的跑到这群汉子骑的马儿哪里,找了个相对还能看的过眼的马,翻身骑上。冷艳也急忙跟上。
约是三日,欧阳宇峰听到消息后就立刻起程,当他来到冷山的时候,才是深夜刚过已近凌晨,冷山中的风还是冰凉的,虽然夏天快要到了,但是这儿却丝毫找不到一丝暖气。
“主人,披件衣服吧。”雨童从马车中取出棉衣,欧阳宇峰也无声的披起,他又来到曾经与漠尘共处过的山洞,这山洞中曾经他们烧火的痕迹仍在,只不过空空荡荡,没有了一点人气。
望着那一堆木灰,似乎又看到了他吻漠尘的那个情景,她就如一个柔情的小女人,那般无措,那般的惊惶,他在这里收获了她的第一滴泪,他在这里也收获了她的心。只是他自已不知。
如今物是人非,山洞依旧人却分离,他期待着再一次的相见,执起地上的散枝,他在这一堆木灰中划着……划着……不久便出现了四个字:“订情山洞!”望着这四个字欧阳宇峰笑了。原来自已也是那么多感善感的啊。
177 洗浴
“主人,公主她们到了。”雨童走进山洞,带着喜悦的声音对欧阳宇峰说着,看到主人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可以团聚,雨童从心里为他们高兴。
“真的吗?”欧阳宇峰内心十分的激动,他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急忙走出山洞,站在山洞口,他远远的看的是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欧阳宇峰急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当两个近在咫尺的时候却相对无言。
他清瘦了,几个月的时间不见,他的那双大眼睛都陷了下去。漠尘望着他,心中激动的情绪难以平复,此时她才知道自已有多想念他。而欧阳宇峰同样是望着漠尘,只见她一身的脏乱,身上还沾着污泥与杂草屑,可是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高贵的气质,而他更是从两个同样带着面纱的女子中认出了她。
漠尘试徒给他一丝微笑,但是却觉得眼睛湿润了,两个历经了生死劫难而又重逢的人,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欧阳宇峰看到她眼前闪过的泪光,心中微微泛着疼,他伸出手,将她额头的汗珠拭去,但是当他要揭开她的面纱的时候,漠尘却躲开了。
“你……还好吧?”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漠尘竟选择了一个最别扭的方式,她自已说完都倍觉难堪,转头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却发现不知道何时,雨童雨墨包括冷艳三个人都不知了去向。
“不用管他们,一定是准备住的地方了。”欧阳宇峰看到雨童他们三人一同进了山洞,他的手被漠尘躲开而停在半空中。心中倍感失落。“我不在地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欧阳宇峰竟然也问了这么个笨拙的问题,漠尘回视他,两人不由的都笑了。她的笑容也给了欧阳宇峰莫大的勇气,他走过去,捧着她蒙着面纱地脸说道:“你知道吗?在皇宫中。我看到一个伤痕累累地假漠尘。当时我只觉我的心似乎在滴血。这一段日子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打开面纱。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好吗?”
“欧阳公子!”漠尘哽咽,举起手扶上他的脸。在经历了生死之后,她地心也注定了只能属于他。她点着头,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揭开自已脸上的那道面纱,欧阳宇峰抬头,轻轻的移到漠尘的耳后。
漠尘没有阻止。面纱随着欧阳宇峰的手而滑落。漠尘低下了头,而欧阳宇峰则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的小脸泛着苍白,而左边的脸,竟有一个食指一样长的剑痕,虽然经过了细心的上药处理,可是这条狰狞的剑也横穿了整个左脸。心剧烈的痛着,声音抑制不住颤抖地说道:“你……你地脸漠尘转过身。不想自已这个模样被他看到。他的眼神也让她觉得心痛。欧阳宇峰走上去,从后面拥住她。把自已地头靠在漠尘的肩上,紧紧的拥住她,紧紧的……漠尘甚至被他的手臂勒的很痛。但是她一动也没有动,这样温暖的怀抱,才能让她的心稍稍的平静。
“对不起……”许久欧阳宇峰开口,他没有问他的脸究竟是谁伤的,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已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好好的保护她,可是自已却没有做到。
漠尘后他的怀里靠了靠。闭上了眼睛,就让她短暂的休息一段时间吧,她的心真的累了。欧阳宇峰立着身支起她的重量,风吹动着树叶,阳光照了进来,欧阳宇峰弯身抱起漠尘,往山洞中走去,他不喜欢这样炽烈的阳光,那会让她不舒服。
漠尘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也没有动,她的心是平静的,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怀抱会让自已觉得如此安全。穿过了这片树林,来到几个月前他们分别的这条小溪边,他们当时是在逃,只听到水声,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个河水是什么样子的,当欧阳宇峰抱着一身脏污的漠尘走到这里时,欧阳宇峰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天然的清水坛。
水面波光粼粼,清可见底。欧阳宇峰没有错过漠尘睁开眼睛看到这水的惊喜,他将她放下,漠尘则走至水边,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水。冰冰凉凉,却无比的舒适。欧阳宇峰看了看四周,这里四周都是山涯,除了刚才他们走来的那条小林树。
“洗洗身子吧,我去把你的行装拿过来。”欧阳宇峰已经看出现在的她极度的不适,漠尘看着欧阳宇峰远走,她将衣袖挽起,轻拭着白嫩的胳膊。过了一会,欧阳宇峰便把她的行装都拿了过来,看到漠尘还在岸边,并没有下水,他便把行装放下,然后背对着河面,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
漠尘犹豫着,身上粘粘的汗水以及一路奔来的尘土,让她很想下水洗个痛快。可是身后有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她却怎么也放不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水,许久后,她还是忍不住了,连人带衣服将自已泡在了水里。
身后的水声让欧阳宇峰泛起了微笑,这足以说明她对自已的信任,这个认知让欧阳宇峰心里极为开心,他望着地面上的画,聚精会神的画起来,他怕自已一分神,就想转头去看,因为那不绝与耳的水声,一直在挑逗着自已的极限。
漠尘人在水中,眼神却一直不断的望着不远处的欧阳宇峰,看到他一直没有回头,她的心里才放轻松起来,解下扣着发丝的玉钗。也将贴在身上的衣物除去放在岸边。冷风吹来,冰凉冰凉让漠尘又往水中躲了躲,过了许久,水声终于停了,而脚步声响起。
直到漠尘走到欧阳宇峰的面前,他才真正的抬头望她,湿湿的发丝紧贴着肩头,就这么随意的散着,衣服穿在身上,因为没有束腰带的关系,别有一番现代的感觉,欧阳宇峰望的傻了,若不是漠尘那半边伤口,他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舒慧。
漠尘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正在束腰的手也有些慌了,欧阳宇峰微笑,伸手帮她整理着衣衫,当一切弄好之后,欧阳宇峰又收拾那些在岸边的衣物,漠尘无声的注视着他,在她的印像当中,男人好像都不会做这些的吧,但是他却是如此的特别。
一封信纸包着的东西掉落在地,欧阳宇峰弯身捡起来,漠尘也来到他身边,他便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漠尘,而漠尘则是伸手打开了这个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图纸。
“欧阳公子,可知轩辕山在何处?”
“以后只准你叫我峰,知道吗?”欧阳宇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漠尘只觉的心跳加快,脸上一阵发热。
“轩辕山?是何处?”欧阳宇峰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对与地理各方面他也曾经做过一些研究,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说几国之处并无轩辕山这个地方。
漠尘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肯定也不知道,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这里人,不知道也是应该的,然后漠尘便滩开图纸说道:“这个……是先祖留来下的一张藏宝图,具说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一些军备所需要的物资,但是经过了皇兄与几位冷山弟子的确认,这里只有一处像冷山的天坛,可是天坛也没有别的出口,其它的风景却也是一点都不像。”
“皇兄?”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的称呼,让欧阳宇峰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他不禁有些奇怪,当漠尘从江湖中出现的时候,就有人言当时有小太子和小公主都逃出了宫外,难道是他们兄妹相聚了?
看到欧阳宇疑惑的目光,漠尘深知他已经猜到了,便点点头说道:“与皇兄相认有些时日了,当时漠尘潜伏在紫陵关做了一名小医女,又加上从冷山逃脱的时候,中了风寒,所以身体比较虚弱,是杨全与杨忠两兄弟救了我,也就是在那里,我与哥哥相认了,可是现在……呵……”
话没有说完,她又怎么能怪苍天弄人,她又何赏去害自已的救命恩人,可是天意如此,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又怎么能一一都顺心。
欧阳宇峰没有追问下去,他心知这一路紫陵关下毒,攻打紫陵关以及接二连三的战争,每一段都有着一段血泪史,过去的事了,他不想在让她去回忆,还有她的脸,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医好,只是没有做到的事情,一般他不会先去说,但是这个皇兄的出现却让他十分好奇,他不由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人?想必也不平凡吧。”
能活到现在又能与妹妹在敌营中相认,又岂会简单?
“他就是冷山门主冷无常!”漠尘想起哥哥现在的身体,不由愁上眉梢。
“冷山……冷无常?”欧阳宇峰自已都觉得自已的嘴巴可以赛下一个鸭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冷无常,若是知道,他这一圈不是白受罪了,不由的摇头失笑,感叹人生变化无常。
“冷无常一身诡异武功,冷山被他治理的很好,听说天域国国王也带兵到紫陵关支援,如今天域,冷山,逍遥城,三方力量汇聚一起,不愁星月国不灭,你大业将成之日不久,若是你做了女帝,日后有何打算?
178 突破玄机
漠尘望着欧阳宇峰,许久后她低下头,想到哥哥的样子她十分难过,握着图纸的手也捏的更紧,欧阳宇峰不懂漠尘为什么一下子变的沉默,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漠尘平静了一下自已的心绪说道:“皇兄被郭品正的大军所逼,被迫使用了冷山最阴邪诡异的阵法,导致自残身体,筋脉具断。”
欧阳宇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会听到这个结果,不由的对自已揭开她的伤心事而有些难为情,他将她散落一旁的秀发抚开,轻声说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对于医理之类的,欧阳一点也不懂,帮不上你,心里真的挺难过。”
“不,你可以帮的了我的!”漠尘抬头望着他的星眸中充满着希望,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这一幅图说道:“东方锦说过,只要到轩辕山找到千年何首乌,哥哥的伤势就可以完全治好,而张氏的宝藏以及皇兄的性命,全都在这一张地图上了,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懂,不知道如何着手。”
“你是说除此天坛,别的没有任何一个风景相像?”欧阳宇峰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这张图上面,仔细的看着。
漠尘点头,冷山她不熟悉,但是她带来了冷艳,望着这清山绿水,曾经也是时时刻刻有人巡逻放哨,可是现在这山却显得的无比的冷清。
“站在这里看着图发呆,永远也不会找出结果,不如我们就去冷山的天坛。这样一来我们可以看看是否真如冷门中的人所说地一样,二来我们也可以对比一下到底有没有布下阵法,或者有什么机关密道之类的。”
“机关密道?”漠尘摇头,这么一座山如果说有密道应该也只是通往冷山脚下,怎么能通出另一片天地。通出一个和冷山一样大的轩辕仙山呢?
欧阳宇峰看到漠尘的表情。知道现在给她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不由一把扯起她的手拉她起身说道:“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地情况。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在我们那里。有一句话就是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我们到了天坛,必定会有一番不小地收获。”
“好!”如他所说,他们两个在这里商量到天黑也不会有一个结果。她来了就是想他陪着自已去寻找轩辕山的呀,想到这儿,漠尘伸手想把面纱在带起来,却被欧阳宇峰阻止了,“带上面纱会将伤口掩住,面纱会磨擦伤口,这样不容易愈合。别带了。”
漠尘抬头,她这样子不会吓倒别人吗?心里有些犹豫不决,她倒不是很介意自已地相貌如何。欧阳宇峰也看出她的犹豫。伸手牵过她地小手说道:“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来走吧……”
漠尘望着自已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包着。心里竟泛起丝丝甜意,她一向独来独往,自主自立,原来乖乖听话的感觉也很好,不由地泛起一抹笑意。
“这山洞……”漠尘随着欧阳宇峰来到这里时惊住了。,他们曾经来过这里,不由自主的她便想到了他那个吻,小脸蓦的变的通红。
“公主……”冷艳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忙走出洞外,当她看到漠尘时竟望了后面要说的话,此时只见漠尘被欧阳宇峰牵着,湿湿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衣衫,而她的脸通红红,在一看欧阳宇峰身上也有些湿意,手中还捧着漠尘换下地衣物,这一幅场景不止冷艳会误会,就连跟在她后面出来地雨童和雨墨也微启着嘴巴。
“你们……”雨童嘴巴最快,指着他们两个来回的打量就突然冒了一句:“这里地食物准备好了,刚还在洞中铺了些干草,我们几个去外面……”话还没说完,他都想咬掉自已的舌头了,看着欧阳宇峰皱眉的样子,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他只是想外面风大,公主别着凉,进来将头发吹干。
“主人,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笨呆的雨童啊,这样一来,让场面更加的尴尬,欧阳宇峰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还铺干草,你以为是老母鸡下蛋吗?别都愣在这了,收拾停当咱们出发去冷山顶。”
欧阳宇峰成功转移的话题,让众人都松了口气,急忙跟着他的身后往冷山深处走去,雨童委屈的憋着嘴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主人,雨童刚才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雨墨忍不住大笑,但是接到欧阳宇峰的眼神急忙闭紧了嘴,她的样子让漠尘也不禁微笑,漠尘的笑带动了大家,几人纷纷回头望着雨童,一路上竟是笑声不断。
没有用多久的时间,他们几个就攀到了冷铭曾经说过的天坛,冷艳带着大家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哪儿是姐姐所说的大容树,因为这个地方她不曾来过。
“冷艳,天坛里如果布了阵法,你可以看出来吗?”漠尘看着天坛的美景,就如仙境一般,这天坛竟是一座天然的温泉,泉水中冒着白色的烟雾,四周都沾染上了白烟,一眼望去,就如在仙境一般。
欧阳宇峰伸手打开漠尘给他的图纸,一一比对着各种风景,沿着天坛他们找到了老容树,这个地方与画中的是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差别,那么按理来说,有一处这么相似那其它地方不应该一点也不像啊?
仔细的望着图纸,欧阳宇峰终于理不清楚头绪,天坛的风景他又在一次的比对了一遍,不单是山和树,就连水和树上枝头挂着的叶子,他也一一比对,却有着惊人的相似。这里地一草一物与画上一分不差。
怎么会如此像呢?欧阳宇峰百思不得其解,而漠尘几人也静静的待在他身边,一言不发,不知为何,漠尘就有这种感觉。他一定可以帮她找出轩辕仙山。一定。
“漠尘,你有没有觉得这图有一些非常奇怪的地方?”以欧阳宇峰毕生的经验来说。没有一个风景可以如此分毫不差的,他是一个建筑师。就连他也不能保证,他画出地图纸会一点不差。
图纸?一道灵感从欧阳宇峰脑海中闪过,难道?他转过身面对着众人问道:“你们相信一幅画上地风景,在经历了十年或是更长更长的时间以后,他们会一点没变吗?包括这容树地枝叶。包括这山上的棱角,包括这池边地青草。”
几个人一起皱眉凝思,最后都纷纷摇头,就算是静止的东西也会蒙上尘埃,又何况历经了岁月的洗礼,还有这无数年的季节变化,花开花谢,叶长叶落,每一个年头都不可能会完全一样的。
在看到了众人都摇头地情况以后。欧阳宇又将图纸交与他们手中说道:“你们几个轮留看看。这画中的树叶,青草。包括青草的叶子,是不是完全一样?”
几个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伸过头来仔细的比对,结果正如欧阳宇峰所说,一点不差,他们也纷纷惊奇不已,漠尘不由叹道:“绘这幅图的人真的是画功精湛,无以伦比。如此鬼才真是世间难寻。”
“你知道这幅画是何人所画吗?”欧阳宇峰绘制建筑的图非常有一套,而他也看的出来,这是一幅新图,而漠尘又说这是张氏先祖留下来的地图,那么一定是这幅图有人重新画过,可是却依然画出了当年地一切。
“此图是香菊所绘,不过她是从我背上印下来地。”漠尘偏过头,解释了欧阳宇峰的疑惑,之前香菊画地很难神似,唯恐有误,又重油印了一份下来,漠尘望着欧阳宇峰,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间觉得他似乎有所发现。
“若是这样,我只能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当然这个猜测还需要日后的证明。”欧阳宇峰将手上的画卷展开,然后指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说道:“世间自有季节变化,也有地理形式不同的移动,其实环境和天上的太阳与月亮都是一样的,他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转动。但是冷山的这一天坛他却丝毫没变,只能说没变的是外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假像。”
“假像?”众人纷纷对望,均不知欧阳宇峰所说何意,只是漠尘,她似乎明白了,脸上的迷茫渐渐散去,不确定的说道:“你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难道说这表面的假风景把轩辕山的入口给盖住了?可是怎么会做的如此自然的假像?”
对于漠尘一语道破关键,欧阳宇峰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只听他缓缓道来:“其实按照正常的自然法规当然是不行,但是若是这图纸本来就是一个模型,然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以这个来建造的,那就不无可能。”
“难道……是似是而非阵法?”冷艳低呼出声,这种阵法相传只是冷山先祖们独门阵法,只不过在一百多年前就失传了,而他们这些后辈自然不知道。
“何为似是而非阵法?”众人都是不懂,欧阳宇峰也不解,以他的知识根本无法了解这一个世界,因为很多诡异的武功以及阵法,都不是他这个从现代过去的人所能理解的,就如埃及的金子塔,中国的长城一般,只是一个神话般的传奇。
“似是而非的阵法,就是将某一种事情或是东西定型,定格在这个瞬间,然后用阵法来保护,不过奴婢知道的这些只是一个传言,奴婢也不知道要如何破了这阵法。”冷艳的话带给了大家无限的希望,但是又很快的令大家失望。
但是就是她这么一句话,却成功的点醒了漠尘与欧阳宇峰,只见两人对望一眼,然后便来到这个与图纸截然不同风景的连接处。而这个连接之处就是这个古老的大容树。
望着这个枝繁叶茂,长着葱郁浓密地大树,他们却不知应该如何动手去找出所谓的机关按扭。欧阳宇峰也不禁赞叹。如这般精细巧夺天工的机关,恐怕连21世纪最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也设计不出来吧。
漠尘却不如他有这般的闲情逸致去观察这些设计,而是专心地在大容树身上地摸来摸去,最后还一跃上了树顶,可是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一颗树就如同普通地树木一样。没有半点的不同。
她不由地失望了,从树上跳下后。就一个人走到天坛边上发呆。池水清清却让她更加的无助迷茫了。欧阳宇峰走至她身边,心里也因为自已没有帮到她而倍感难受。他原以为机关就藏在这里,按道理也是会藏在这不是吗?
他随着漠尘的目光往池水中望去,阵阵的白烟已然遮住了人的视线,池水中显出了大容树地倒影。欧阳宇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阵微风吹来。池水中的白雾散去了很多,欧阳宇峰心里暗思,决对不能让漠尘的希望在此破灭,先不说复国需要一些什么,就是千年何首乌也相当的重要。
转过头望着这颗不知道多少年头的古树,忽然欧阳宇峰身子一顿,又立刻走回池边,他盯住了池中的这个容树的倒影,又转头看了看容树。在抬头望了望上空。不由的他笑了。高兴的对着漠尘说道:“也许。我知道机关在哪里了。”
漠尘猛然回头,又惊又疑地望着他。而其它三上也是同样地表情,听见欧阳宇峰啪的打开手中地折扇,指了指池中的容树倒影说道:“你们可知,这是谁的影子?”
此话一出,几人均是一副看白痴的模样在看着欧阳宇峰,他摇头笑笑又道:“你们说树的倒影会不会和树有所不同?”
“当然会有不同,距离与光线都可以异致所看到的景物不一致。”漠尘有些不满意欧阳宇峰故卖关子,但是当她把自已的话说完之后,也惊觉不对。距离!光线!可是这容树与天坛有几步远的距离,按道理所折射出来的倒影只只会是树的顶部而已,怎么会有一颗整树的模样。
漠尘百思不解,只能用眼神求助于欧阳宇峰。这时只见欧阳宇峰用折扇指了指上空。漠尘不解,随着他的意思往上面一跃而起,持着轻功腾空往上飞去。只是一瞬间,她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公主!”冷艳惊慌失措,怕漠尘再也下不来了,便高声急呼,只听半空中传来漠尘的声音说道:“找到了,这里就是轩辕山,真的是轩辕山!”
听到漠尘惊喜激动的声音,众人也纷纷想上去看个究竟,这时雨墨和雨童携起欧阳宇峰,冷艳也随后跟上,几个人一跃上了半空中,但是身子穿过时明显感觉像是冲破一道阻碍,但是这个阻碍却一点也不具力量,稍一用力,便蹬上了云端的感觉。
众人到了上面,只见脚底下踩着的也是一片山涯,与其它地方毫无半点区别,这时众人总算明白,似是而非的阵法原来只是一阵迷茫别人的阵法,一道看出玄机原来是如此容易破解,只不过是在半空中设了一个结界,而跃上来的,正好是池边的山涯。而设阵的人正是利用了天然的瀑布温泉,架构了一个难解的谜团。
望着眼前的景色已然与画面上的一模一样,漠尘不由的激动万分,沿途往山深处走去,这四周悬崖陡峭无比。
“如此仙境,别说是千年何首乌,就说何首乌修练成仙,而众花众草均有仙气仙灵,相信也不会有人反对吧?”欧阳宇峰笑谈着,一把折扇轻摇,众人望着他,倒觉得他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呢。
漠尘无语轻笑,和他在一起,总会感到非常的快乐,就连心中巨大的压力也阻止不了这发自内的喜与乐,漠尘随着他们相互打趣。专心着寻找何首乌。
在根据着东方锦曾经描述的何首乌喜生的环境,在一处山脚的众杂草中,她终于找到了。漠尘不由喜极而泣,而这一切都是欧阳宇峰所给予她的。无限爱恋的回头望着欧阳宇峰,无形的诉说着自已心中的喜悦。心中对他的敬佩也充斥着整个心胸,说他是鬼才,天才都无法形容他的智慧,他那一双利眼仿佛可以看穿世间万物。
他没有元楚生的大将风采,但是却有着催毁千军万马的作用。他没有东方锦的尊贵身份,却浑身上下透着王者气质。他临危而不乱,处变而不惊,似乎可以用完美两个字来诠释他欧阳宇峰,只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愿意用生命来陪伴自已,漠尘心中泛起了自豪感与幸福。
也许等她复了国,报了仇,她与他真的可以和他白头到老,等到那时,她愿意随他回逍遥城,或是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漠尘慢慢的向着欧阳宇峰走来,望着他脸上的笑,她只有扑到他的怀中,紧紧的与他相拥。
“谢谢你!”漠尘落泪,冰冷的心也在这一刻溶化,欧阳宇峰也紧紧的回拥着她,这一刻他知道,自已已经成功的获取了她的芳心,今生今世他都不会在放手了。
179 纠葛
雨童与雨墨心知欧阳宇峰与漠尘之间的生死离别,所以内心很有感触,能看到他们如此相依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冷艳年少不识情滋味,第一次她觉得有个人爱真好,也是第一次她觉得公主其实只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许久,平静下来的漠尘才轻轻的推开他,羞涩的一笑,为她刚才激动的情绪有些难为情,欧阳宇峰也不想逼她太紧,便把手中的藏宝图拿出来说道:“按照藏宝图中的指示,这宝应该就埋藏前方不远的位子,只是按着惯例,埋着宝藏的地方都有着诸多的危险。”
“就算有天大的危险的漠尘也要前往一试,那里不单单是藏匿着复国所需的财富,更有着先祖们的心血,漠尘想要看看,先祖们到底是将何物深藏了许多代人。”漠尘的目光穿过起伏的群山,往宝藏图所指的方向望去。
“既然如此,那启程吧,天也不早了,不知道到了那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早一点过去打探一下,然后在决定几时进入藏宝地图。”
“且慢!”漠尘伸手止住了大家的脚步,望着手中的千年何首乌,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听香菊说过,藏宝图的所在地,必须要有星月国的传国玉玺才能打开,现在过去凶险未知,皇兄还等着医治,不如我们一行人先行回去,待皇兄的伤势好转,然后在一同前来,行吗?”
好一个富贵不移的正直本色,欧阳宇峰心中更加敬重漠尘的为人。也许是他曾经看多了电视剧,看多了那种为权势,为金钱出卖人格地负面吧,漠尘如今的举动让他从心里赞叹。而在宝藏埋藏的地点,她却仍能想到自已的兄长。怕自已有什么危险。想着先救回哥哥。
谁又能说她冷酷无情呢?谁能有资格去说呢?不知在心中感慨过多少次,欧阳宇峰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便道:“如果要赶回去,还是要早一点下山。毕竟这里的环境还比较陌生,要是太晚了有可能会迷失方向。”
“好,下山。”得到了欧阳宇峰地支持,漠尘果断地下了决定,她小心的将这一颗千年何首乌用干净地丝布包好。然后随着欧阳宇峰沿着往回走的路又到达了天坛地边缘。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大家又傻眼了,只是跃了上来,现在又如何下去呢?众人纷纷又把目光投到了欧阳宇峰的身上,只见他轻笑着,沿着山涯的边缘用手轻触着这些石,在摸到有丝丝温度的时候,便用眼神示意雨童跳下去。
雨童接到指示,往欧阳宇峰指着方向跳了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接着就传来雨童的惊叫声。“主人……噗……雨童不会游泳呀。”
雨墨听闻拉起欧阳宇峰就从这里跳了下来,漠尘与冷艳随后跳下。然后就连续听到“扑通,扑通。”重物掉落水中地声音。等几人浮上水面时才发现,原来他们全都掉到了天坛里。
不大一会儿,等到大家全湿漉漉的爬到崖边来的时候,雨童不满的埋怨道:“主人,你的判断能力还是没有完全到位,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大家往水里跳啊。还好雨墨水性好,要不然我这一个旱鸭子,就算轻功在了得,也被吓的魂飞魄散,忘记飞了。”
欧阳宇峰此时哪有功夫理他?他一边伸手扶着漠尘一边说道:“第一次难免有误,在往前面来一点就是地面了,你若在抱怨,那你是不是想呆在轩辕山上一辈子子找不到出路下来呀?”
“没……没没没,雨童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急忙紧闭了嘴巴,他可不想一个人呆在轩辕山上啊,虽然轩辕山的风景真的很美,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双脚触地的感觉,更喜欢逍遥城中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地朋友。他才舍不得他们呢。
看到雨童总算安静了下来,欧阳宇峰与几人一起来到山洞中,升起了木火,众人纷纷围过来将身上地衣物烤干。
“冷艳,你去冷山总舵,挑选五匹上等好马,越快越好,我想连夜赶路。”看到冷艳的衣服干地差不多了,漠尘忙吩咐道。冷艳一听,眼中闪过喜悦,她还以为漠尘不准备去总舵了呢,她离开了冷山也有一段日子了,心中也甚是想念这些师兄弟姐妹。冷无常去紫陵关时,早已把冷门的弟子从冷山撤走,全部都安排到平州的十里坡,如今冷山已成了明符其实的冷山了。
冷艳起身离去,漠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在冷山脚下候着。一直等到夜色低沉,才看到冷艳以及五位冷山弟子骑马前来。当看到漠尘竟在这里等候的时候,冷艳愣了一下,小心的瞄了一眼漠尘。
自已因为贪玩,在总舵多耽误了一些时间,她以为公主会在山洞中休息一会,没想到竟跑到山脚下来等自已了,漠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心知一个人思乡情绪,冷山的这些人,总算也是冷艳的亲人。分别了这么久,难免会有一些话要说。
待几个人准备好后,便一一翻身上马,在冷山弟子的目送下,往紫陵关方向奔去。因为来时有郭品正大军的追捕,他们一路披星带月,专门挑一些山间小道走,就这样一路尘土的奔波了两天,终于到达了顺陵。
顺陵,如今就是郭品正与漠尘大军交战的结合地,他们刚刚到达顺陵,还未来的及想好从何处走到紫陵关时,这时冷铭就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冷铭参见公主。”她已经被冷无常吩咐在此等了三天三夜了,虽然冷无常也算准了漠尘此去,归期不定。但是他还是怕漠尘会中了郭品正大军的埋伏,但是相信冷无常也没有办法想到,漠尘此去来回只用了五天的时间。
这时,正是傍晚时分,晚霞当半天边染成了七彩地颜色。冷铭初见到欧阳宇峰也是一愣。毕竟她们有过几面之缘,那还是冷无常派他们送他到幽州后。跟踪了一段时间,这时几人相见。竟有些尴尬,冷铭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便带着大家一路从暗黑森林的阵法中穿过,这时,欧阳宇峰不得不又惊奇冷山的诡异阵法。
香菊在城北的城墙上立着。从漠尘离开紫陵关时,她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候,她也知道,刚离开紫陵关的她,不可能瞬间就会回来,但是她依然在这等着,而她对漠尘牵肠挂肚地心表露无疑。
远远地,几个人的身影闯入了香菊地眼帘,她大喜过望。仔细看了看后。确定是漠尘等人没错,便急忙从城墙上飞奔而下。
“公主!”香菊激动不已。双手紧紧的握着漠尘地手,“这一路还顺利吗?有没有碰到郭品正的大军?千年何首乌找到了吗?”关心的事情太多,香菊一开口就接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冷艳在边上听道忙回道:“去冷山的时候,郭品正的确有派一些精兵追杀我们,只是在接近冷山地时候就被我们给灭了。”
“有没有受伤?”香菊上下打量着漠尘,看到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时,这才放心。这时漠尘微笑着拉起香菊的手说道:“来,见过逍遥城主。”
“呃,不敢当。香菊多月未见,别来无恙。”香菊还没有发话之前,欧阳宇峰急忙快她一步打起了招呼,怎么说别人也是长辈,又是漠尘身边最重要的人,又怎么能让她来给自已见礼呢。
因为逍遥城大军围城的事,香菊对欧阳宇峰还有些不满,不过看在欧阳宇峰曾经救过大家的命,而如今又与漠尘一同出现在紫陵关,她还算客气的微笑回礼,心想,也许紫陵关被围的事件,别有内情吧,看公主的样子,丝毫没有怪罪他。
“香菊,皇兄有救了。”漠尘忙把包里的千年何首乌取出来说道:“你看?这就是东方公子所说地千年何首乌,我找到了。”
香菊闻听,也十分地高兴,拿在手中左右看了一下,她虽医术没有东方锦这么精湛,但是也能看出这的确是一个百年难遇地何首乌,随欢喜的说道:“看,只顾着大城外说话了,快进城,若是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很高兴,我想用不了几时,他便能向从前一样历害的身手了。”
“等一下,我介绍皇兄给你认识。”漠尘回头,面带微笑,似乎只要有欧阳宇峰在身边,她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多了起来,这几日下来,已经多过她这十年来的欢乐了。香菊与他们一同走着,她深切的感受到了来自欧阳宇峰与公主之间的暧昧情怀。她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似乎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主人,主人,公主回来了。”冷铭人还未到帐中,声音便先到了,正在给冷无常扎针的手东方锦停了手,与冷无常一样,期待的目光望向门口,不多时,漠尘便与冷艳和香菊一起来到了帐中,而后面还跟着欧阳宇峰。
看到他进来,东方锦显然一愣,欧阳宇峰心中早知他就在紫陵关,所以并未有他的吃惊,举手说道:“欧阳见过天域王,真是有幸,我们又见面了,数月不见,东方兄可还好?”
“托欧阳兄福,一切都好。”东方锦与欧阳宇峰,两人也都算的上是英雄人物,只是东方锦看到欧阳宇峰与漠尘一同前来紫陵关,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颇不是滋味,就连欧阳宇峰脸上带着的微笑,他都倍觉剌眼,而他更是敏锐的感觉到,漠尘望着他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小女人娇羞,这让他一腔热情,瞬间冰凉。
“皇兄。”漠尘伸手握住冷无常的手说道:“你看千年何首乌我找到了,就说了你不会有事的,这一次能如此顺利,如此快速的找到何首乌,全都是逍遥城主的功劳,而之前逍遥城大军围下紫陵关。也只是一场误会。”
冷无常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欧阳宇峰制止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气,经过了这么一圈,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世事弄人。不过东方兄地医术一定会让太子重新回到过去。所以太子还需安心养病。”
“欧阳兄大恩,感激不尽。”冷无常面色苍白。但是精神也还不错,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已的病有治了吧。显的格外的开心。
东方锦突然不想在看到这个场面,他伸手拿过香菊手中的千年何首乌说道:“恩,这果然是千年何首乌,只是好似沾染上了水迹,需要清理一下。今天是医不了了,太子体力不支,身体较弱,要是明天开始医治,接筋地痛疼可能会让他昏迷,所以今天还是让他早些休息地好。”
医生最大,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众人听到东方锦如此说,纷纷离去。最后就只留下冷铭一个人照顾。东方锦有五日未见到漠尘,这其间他的心一直在想着他。看到他与欧阳宇峰并肩离开,竟没有看过自已一眼,心里又气又愤。
“公主!”东方锦出声叫道:“公主脸上地伤,还需要在上药,东方早已为公主准备好了,公主还是先随东方来把药上了吧。”
“多谢皇上关心,待漠尘先把欧阳公子的住所安排妥当,在去皇上那里上药可好?”漠尘温柔地回应,虽然没有带上面纱,但是脸上的伤痕虽然影响到了她的美丽,但是丝毫没有削弱她的魅力。而她竟然选择安排好欧阳宇峰在来理会他?这等小事,随便谁都可以办妥,就如旁边的香菊,或是冷艳。
东方锦心中不快,但是表面还是显地很有风度的说道:“如此那东方先回去恭候公主。”说完便转身离去,而卢感也随他走了过去,香菊看看东方锦的背影,又看了看漠尘与欧阳宇峰,最终选择什么也不说。
他的怒气,别说是漠尘和欧阳宇峰,就连边上的雨童两人与冷艳也都明显的感觉,漠尘不在去看东方锦的身影,转过头说道:“欧阳公子,请吧!”
这丫头,说好了叫峰的。欧阳宇峰瞟了漠尘一眼,而后者则是微笑以对,欧阳宇峰无奈,他知道这么多人她也叫不出口,随不在为难她,转身随她而去。
漠尘为他安排的军帐离自已不远,等一切弄好之后,漠尘又带着欧阳宇峰看了一遍大军,仔细地征求着他地意见,在漠尘的心中,欧阳宇峰地每一个决定,都代表着成功与远见,会免去大军的灾难,更会获得一些出其不意的奇举。
他们两边走边谈,其间欧阳宇峰的诸多见解,也让漠尘大开了眼界,就如他和她想的一样,他主张仁义治国,他说仁者无敌。这一切都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复仇是一个残酷而血腥的代名词,但是不能把这些血腥带到治国上面。这一点,他与她不谋而合。
东方锦又饮下一杯酒,他已经在这帐中待了足足三个时辰,从黄昏等到日落,如今更是夜色将近,但是漠尘始终没有到他的帐中来,这时卢感看到他如此模样,上前说道:“皇上,长公主的大军根本就未成气候,若不是我军相助,他们早已兵败紫陵关,哪还有今天的一切,如今她竟然公然带着逍遥城主来到紫陵关,又丝毫不将皇上的心意放在心上,微臣认为,此等女子,不宜做我天域国的女主人。”
其实卢感如此说,还是有私心的,卢感有一妹名叫卢姬,年方二十,长的水灵绝美,在天域也是出了名的美女,她与东方锦从小是青梅竹马,她对东方锦也是一往情深,不管是天域先皇,还是天域的大臣们,早已把卢姬当成了小王妃。
可谁知,就在东方锦从星月国回去夺回王位之后,就完全变了,他不在去看卢姬,更是处处躲着她,卢感为其妹着急,暗中打听,直到他带兵前来紫陵关,才真正的懂得东方锦为何突然之间会对卢姬如此冷淡。
他本以为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而皇上喜欢的女人,日后必是天域的女主人,在这一段时间,他也感觉到了漠尘并非一般女子可比,心中也渐渐地释怀,只想着妹妹早日看的开,另觅佳缘,可是如今……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快。
东方锦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嘭的一声响,卢感知道自已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立刻跪在了地上。
“她现在人在何处?”东方锦的脸上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这种表情也许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份吧,就如人人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那是别人不了解他,他的心也有黑暗的一面,若不然,他也不会弑兄夺位,虽是无奈之举顺应民心,但也总要有此心才能有此行动。所以他不认为自已是一个善良的人。
卢感跪在地上急忙回道:“回皇上的话,如今正与欧阳宇峰在城楼上聊天。”
聊天!她竟然在聊天都不来他这里上药,东方锦觉得心中一阵凄凉。天之骄子的他在心中不肯认输,手中紧握着杯子,暗自想道:“美人如江山一样,若是不耍些手段,她是决对不会属于你的,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180 肮脏的交易
漠尘安排好了欧阳宇峰之后,她叫上香菊一同陪她前往东方锦的住处,此时东方锦正在灯下看书,看到漠尘与香菊过来他便起身让了个位子给她,然后伸手将行医用的银针都拿了出来。
漠尘坐在桌边,东方锦靠近她,看到她脸上的伤比自已预期要好的快,但是他却并没有这么说,他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汁抹到她脸上后,然后忧心的说道:“公主的血液里有着各种剧毒,草药只得暂时控制住你的伤势,但是不能见风经过风一吹,还是会有尘土碰到伤口,这样想愈合的快就难的多了。”
“恩,多谢皇上。”漠尘听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便急忙道谢,东方锦快速的上了她脸上的药,便道:“早点休息吧,东方一直等公主前来上药好去太子那边在看一下,太子的身体要随时观察,找一个正常适当的时候,才能进行疗伤,银丝蛊的毒太过历害了,我怕太子会承受不了。”
漠尘听到东方锦这么心,心里觉得非常内疚,都是因为自已的原因,才会将他拖到现在还要劳苦奔波,漠尘很是歉意的说道:“皇上为了漠尘兄妹两个所做的一切,漠尘铭心刻骨,若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皇上。”
东方锦默默的望着她,许久他才从口中吐出一句话道:“东方想要的,公主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漠尘无法直视东方锦那带着伤感与痛心的双眸,她别过头轻声说道:“漠尘大仇未报,幸得皇上扶持。漠尘心中感激不尽,若是他日复国有成,漠尘愿意把旭国归为天域的附属国家,年年对恩国上贡。”
“公主……”东方锦无语,她心中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她却偏偏曲解他。更有甚者,她竟用一个旭国地尊严来报答他。这让他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背过身他有些怒意的说道:“天色已晚,公主请回吧。”
漠尘站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此时她知道,自已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高兴的,除非自已接受他地心意,可是漠尘心知。感激是不等于爱,而她也不爱他。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已地公主身份,但是她也不想到最后连选择伴侣的机会也没有。
转过身,漠尘依他之言走出了军帐,香菊跟着她走在后面,在经过了一段路后,当快到漠尘地帐中时,香菊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喊住漠尘道:“公主!”
“你不用说了。我一切都知道。”漠尘快她一步打断她。她实在不想在听什么大道理了。她又何尝不知,靠着东方锦这个大山。复仇的道路又会平坦很多,但是在她地心里不愿意,真的不愿意。香菊轻叹了一口气,她也了解漠尘,但是东方锦的人还真的不错,她与他在一起,无论从哪一面去感觉都非常的不错,可惜人地心是最难控制的,她也不明白漠尘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东方锦呢?
“公主早些休息吧,香菊告退。”香菊如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才好,郭品正的大军如今只守不攻,很有可能在等待援兵,这个紧要关头,儿女私情的事情也不宜在过深讨,香菊便告退回房。
东方锦在漠尘走出帐中的时候,就觉心中凄凉,他美名其日说是来报恩,但是只有他的内心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想见她。来回踱着小步,东方锦心中犹豫不决,最终他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往冷无常的帐中走去。
冷无常已然入睡,而冷铭也趴在了桌边进入了梦乡,因为守卫们都对他十分熟悉,当他进来地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阻拦。他就这样站在冷无常地床边。冷无常虽然不能动摊,但是他的感觉还没有消失,当东方锦立在他床头地时候盯着他看的时候,他便醒来了。
很意外,竟然会在这么晚的情况下看到他,冷无常想动一下身子,这时也把冷铭给惊醒了,东方锦用手止住他的动作,转身对冷铭说道:“冷姑娘,本王有一些话想对太子殿下说,姑娘请回避一下冷铭的目光向着冷无常看去,在得到冷无常的首肯后,冷铭这时才像帐外走去,看到她离开后,冷无常面对着东方锦说道:“如此深夜,不知道东方兄找我有何事?是不是我的病?根本就医不好?”
冷无常深知这阵法的历害,他原是本着至死地而后生的态度想把郭品正的大军退去,当时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因为他并不知道有援兵,反正还认为逍遥城的大军也在攻打着南门,这才让他负了如此的重伤。
东方锦只是望着他,望着他!冷无常被他看的心里有些不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时东方锦总算开口说话了,“你想治好吗?”
冷无常愣住,不知他这是何意,有人得了重病或是受了重伤不想医治好的吗?冷无常真的不知道他意为何指?只得不解的望着他。
东方无背过身,许久他才又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别人无条件的付出,就如你或者是我,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你与公主有没有想过,当大业完成之后,由你们谁来为王?她?可你是男儿汉!你吗?可你有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高吗?东方想到时候为登基一事,你们必会兄妹翻脸,手足残杀!”
冷无常疑惑的听他说完,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问题,但是他不可否认,漠尘在军中的声威非常的高,所以如今他才总想做点什么事的让大军在关键的时候会向着他看,就如收服俘虏这事,他又何尝不知道仁君才可得天下。他只是想让大家看他的目光像一个太子,而非一个公主的哥哥。
但是他非常不解东方锦这挑拨意识超浓地话语到底是何意思?只得吃力的撑起了头说道:“无常不懂东方兄是何意思?手足相残的事情无常是不会做的,只是无常不明白东方兄为何要说这些?难道无常看到东方兄对其妹的心意都是假地吗?”
“假?”东方锦回头冷笑道:“东方带领几十万大军前来,从何看出来是假?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太子做一笔不赔本地买卖。”
“是何买卖?”冷无常虽然不了解东方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他既然说了。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谁纯粹地付出。那就说明他要索取回报,冷无常也冷了声音。细听东方锦的条件。
“东方对公主地心意相信太子殿下看的很清楚,别说是出兵援助这等小事。就算让我丢下大好江山,只要能换取她的一颗真心,东方也再也不惜!”他背着手,声音沉痛的诉说,似乎有满腔的委屈。冷无常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放心了下来,总之,他并不是要伤害漠尘。
东方锦停顿了一下,平息了自已激动地情绪后,才猛然转身,坐到冷无常的身边说道:“东方愿意以全力支援太子复国,更会尽所能的帮助太子登上王位,得到这大好江山。而东方更会把太子的伤治好。让你如从前一个英勇。这诸多的好处只为了换太子一个条件。”
东方锦的话太过诱人了。一个浑身瘫痪了的人,突然有人和他说可以让他恢复健康。从此和正常人一般,一个亡了国的太子,突然有人告诉他,可以双手奉送他先祖开辟的江山,试问有人会不动心吗?
冷无常只听到自已地心在猛烈地跳动着,他的**又回到胸中,他要做乱世地英雄,他要做收回国土的战神,他要让先祖们以有他这个子孙而骄傲,他有着一腔的热血。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他问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冷无常半喜半忧的问着,他隐隐约约知道东方锦到底想要什么,也隐隐约约知道这一切的好处都与漠尘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东方锦看到冷无常动心,便乘机说道:“东方只想,如果到太子登基为王的那一天,为东方做两件事。一是杀欧阳宇峰,二是像公主张沐下嫁于东方锦。”
“就如此简单?”冷无常觉得很意外,死一个人和让公主嫁一个好归宿,就算东方锦没有这么条件开出来,他也愿意如此,怎么说东方锦也是一个强者,一个王者。自已的妹妹嫁给了他,至少自已的江山不会在受到他的威胁,反正让另一个国家惧怕他们。
“好,无常就与东方兄成交!”冷无常略一思索,这各方面的条件都对自已没有任何的害处之后,便决定与东方锦达成共识。
东方锦看到冷无常同意,心中也极为激动,心中暗道:“欧阳宇峰,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来抢走朕心爱的女人?朕会第一时间将你打入地狱。”
就似看到了漠尘戴起红盖头嫁给自已的模样一般,东方锦开怀的笑了。冷无常也笑了出来,眼前似乎就看到了这旭国的旗帜飘在了星月国的角角落落。东方锦伸手拿出银针,将漠尘之前给他的银丝蛊放出来,开始为冷无常疗伤。
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在进行,可是在帐外,一个人却双手环抱着自已,冷铭怎么也想不到冷无常会拿自已的妹妹来做买卖,虽然这一笔生意对他没有任何的不好,但是公主真的喜欢东方锦吗?她是一个女人,她看的出来公主喜欢的是逍遥城主,她不相信冷无常的心中不知,而她更不相信,虽然冰冷,但是却善良的主子,会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东方锦开始为冷无常治伤了,里面不时的传来压抑的痛呼声,冷无常翻身撞击到床铺的声音不绝于耳,也是第一次,冷铭静静的站在帐外,闭上眼睛拒绝自已的心,拒绝去担心他,也拒绝听到他的痛呼声。
次日一早,当漠尘起来时,她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去看一下冷无常。她担心他的伤势,也想他早一点能好。轩辕仙山已然找到,所有地一切都在等着冷无常的恢复,然后开始他们的寻找先祖遗物的过程。
可是令漠尘愣在当场的事情出现了,他来到帐中。却发现东方锦正陪着皇兄在下棋。皇兄可以下床了?而且手脚运动自如了?漠尘惊喜交加,哽咽地轻叫了句:“皇兄……”便一头扑到了冷无常地怀中。
“你好了。你真的全好了吗?还疼吗?”漠尘不敢置信地上下摸着冷无常的手腕和脚蜾,冷无常笑地扶起她道:“看你。几时学会像个孩子一般的,又哭又笑。”
漠尘被他这么一笑,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沐儿只是太高兴了,皇上。谢谢你治好了皇兄,大恩大德,漠尘……”
“好啦……”东方怜爱怜的看着她,打趣的说道:“能看你这么高兴也很难得了,真像谢我,就以身相许吧。”
“啊……”漠尘愣住,随即低下了头不在作声,东方锦看她如此,笑容也渐渐地消逝在脸上。有些黯然。有些伤怀,但是很快地他便又打起精神说道:“东方与公主开玩笑呢。太子的筋已经好了,只不过还不如从前一般挥动自如,这需要半个月的锻炼以及恢复,短时间内是不能使用武艺了。”
“恩!多谢皇上。”漠尘抬头对东方锦报以微笑,她是真的从内心感激着他。曾经她只是无意中救过他的命,而他也早已还清了她,可是她欠他的却一辈子也还不完了。
冷铭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她看到漠尘的表情,心中不禁难过,可怜的公主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最亲最信任的人给出卖了。冷铭有些恨自已,有些看不起自已了,她明明知道这事情地真相,却因为她爱着冷无常而决定长埋心底。
但是被最亲地人背叛,那会是什么感受?冷铭非常了解,想她的父母不都是被自已地亲叔叔所害,而自已也被叔叔追杀,目的只为了那一点财产,这个世界真的有真正的亲情吗?冷铭不禁怀疑,她不想在呆在这个让她看不下去的场合了。遂举步往帐外走去。
但是刚走两步却被漠尘叫住了。只听漠尘说道:“冷铭,你帮我把逍遥城主叫过来,有一些轩辕山的事情要找他一起来商量。然后你去睡一会吧,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皇兄这一阵子伤重,都是你一心操劳,真是苦了你了。”
“公主!”一句贴心的话时常会让人感动到落泪,而此时漠尘的话却重重的剌痛了冷铭的心,只见她哽咽着叫了句,就在也说不出话来。
“冷铭,别这样……”漠尘走过去扶住她,她不知她心中想什么,以为是看到皇兄好了,喜极而泣,忙上前安慰道:“你不是一直想着太子快些好起来的吗?如今他好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对了,在你休息之前,你还要去转告左相和右相这件事。”
“恩!”冷铭点头,她的良知让她无法面对此时如此纯真善良的小公主,只有去办公主吩咐她去办的事,只是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落泪了。
很快的,香菊、欧阳宇峰、蒋奉轩、方中海等人全部都到齐了。在家看到冷无常的伤好了,都异常的兴奋,在高兴了一会后,漠尘便打断他们拿出手中的图纸说道:“大家都到齐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漠尘就直说了吧。”
然后她玉手轻指着这图纸上的风景说道:“根据上一次去轩辕山的情况,是到达冷山的天坛在上去的,轩辕山如此图一样,而此图就是漠尘在逃出宫中的时候,舅舅与母后纹在漠尘背上的一幅先祖留下的藏宝图。”
当漠尘说到这儿,不期间的又想起那恶梦般的一天,那是她人生当中最难承受也是瞬间长大的一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因压抑内心的悲痛而微微颤抖着,冷无常也是双拳紧握,一脸的伤痛。
众人都静静的呆在那里,这一刻早晚要提的,复仇是为了什么?也是让他们记住这一刻的血海深仇,亲手杀死仇人。这时大家应该沉在悲伤中不言笑语,可是欧阳宇峰却轻笑一声道:“复仇的脚步又走近了一步,大家应该高兴,下面就由我来说吧。天坛设计是如此的……”
欧阳宇峰简洁的将在天坛所遇到的一切说与大家听,漠尘也与他对视着,眼中装着满满的敬佩与景仰。众人也纷纷夸赞欧阳宇峰的才智。只有东方锦抿着嘴一言不发,但是他心中却暗惊不已,此人的才智如此之高,恐怕对他们都有着一定的威胁。
东方锦抬头向着冷无常望去,后者也同他一般的回望,两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目的,冷无常心中也暗惊,就算没有东方锦的要求,相信他在成了大业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也是欧阳宇峰,否则,他的江山怎能坐稳?
“如此说来,公主并没有去宝藏的地点?”香菊在听完欧阳宇峰的话后,有些意外的问着漠尘,咫尺的距离竟然看也不看上一眼?
看到大家怀疑的目光,漠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担心着皇兄的伤势,不敢多做停留,只得连夜回紫陵关,漠尘只知道那个大概的位置,但是这一切还要等皇兄到达了之后才能知道。”
181 赌约
漠尘难为情的样子香菊也看在了眼中,她觉得漠尘做的很对,兄长的身体放在第一位,而宝藏的事情要等两个人一起了在过去一同解决。所以香菊急忙起身打着圆场说道:“公主如此做法不错,兄妹之间相亲相爱,若是先后看到如此情景,一定会感到很开心的,另外先后临终之前,特别交待过。开启先祖遗留的宝藏,必须要用星月国的传国玉玺才可以。”
“传国玉玺?”冷无常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原来父皇母后早有安排,开启宝藏只用藏宝图根本没用,原来必须要他们兄妹两个全都到齐才可以,这难道就是天意?
欧阳宇峰听到他们说完,便道:“如今太子的伤势已好转,郭品正的大军还在等着援兵,我想这几天就是我们去寻宝藏的最佳时机,但是这紫陵关当中必须要留些人来把守,不知道公主要做何安排?”
“这……”漠尘也十分的为难,她转头望了望冷无常,无比担心的说道:“皇兄重伤在身,不宜长途跋涉,而皇上又需要继续为哥哥治伤,不如就哥哥与皇上留在紫陵关吧。这里随时都有战争,香菊也留下,我想有欧阳公子的帮忙一定会很顺利的取回先祖遗物。”
看看现在的情况也的确如此,冷无常想了一下说道:“那就由冷铭陪着你一起去吧,这样在路上也有个人侍候着,香菊与东方兄,就留在紫陵关中。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们就派人通知我们。如何?”
“如此,就依皇兄之意,冷铭,你随我去轩辕仙山。”漠尘想也没有想。立刻就同意了。而这一连品的谈话中,东方锦一直是沉默的。
其实第一个从心里不同意地就数东方锦了。但是他看到大家都这么说定了,自已又不便于插手去管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因为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扯到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wωw奇Qisuu書com网所以他也只好压抑自已的情绪。“要不了多时,漠尘终会是他地。”东方锦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