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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玉落凡尘的公主》》 · 梦语嫣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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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争就在眼前,也因为大家急于知道先祖到底留下何物,漠尘在简短的与冷无常等人商量了一下后。便打点了行装准备上路。冷铭地心情是沉重的,冷无常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可是那眼神她知道那意思,是让自已监视着她。

其实在她地心中,冷无常做过更多狠毒的事,比如他在基地培养的杀手,比如闯入冷山者都会被处死,比如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这一次,让冷铭觉得如此不安全的。

“冷铭怎么了?”漠尘轻唤。从离开城她就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可能是皇兄把星月国地传国玉玺交给她,让她很有压力吧。漠尘从心头这样理解着。

“没什么。”冷铭抬头掩饰的一笑,在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逍遥城,她不由说道:“也不知道主人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好,他身边如今没有人照顾他了。”

“放心吧,还有香菊,还有冷艳,不是吗?”漠尘微笑着安慰她,有东方锦在边上治疗,又有香菊在身边照料在加上冷艳,漠尘心中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呢。几个人都回头望了望紫陵关,然后轻扬着马鞭往冷山奔去。

“你说什么?皇上竟然派着况士成带领十万军马前来于我汇合?”郭品正不敢置信的问着前来回信的明琪,在得到对方再次的点头之后,他冷下了脸,背过身去对明琪说道:“好了,本将军知道了,你带几个人去迎接他们。”

“是。”明琪应了句便退出了军帐,刚退出来就碰到陈雷往郭品正的大帐中走去,明琪忙迎上前去,笑眯眯给陈雷塞了点东西道:“这个是我从京城给陈爷带回来的。希望陈爷能够喜欢。”

“什么东西?”陈雷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丝麻。话说这丝麻就如咱们这个时代地大烟是一个性质地东西,抽了让人上隐,也不知道明琪是如何得知陈雷喜欢这个东西的,便托人给弄了点过来,当然他这么做可是有目地的。

这时只见明琪左右看了看又附到陈雷耳边说道:“陈爷,怎么没有看到先锋啊?”卓丽入军的事情,他临行都一直在担心,怎么说元楚生也对他有着大恩,他不想元将军死了之后,连卓丽也被卷入这战争当中。可是明琪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别之后,他就在也没有机会见到卓丽了。

“什么先锋啊?死了!”陈雷随口应了句,便不在和他站这里聊天,接着像郭品正的军帐那儿走去。

“死了!”明琪没有意识似的重复了句,他似乎不相信陈雷的话,急忙跑到不远处几个侍卫那里去寻问,结果给他的答案都一样。“是死了。”

“将军!”明琪不由的紫陵关边上的山头望去,他一直知道元将军就葬在那里,但是自已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兵,根本没有能力去看看他,在一想到卓丽的遭遇,明琪不由悲从心中来,他有些恨意的望着郭品正的大军,拳头紧握!

陈雷在走进郭品正军帐的时候,就看到郭品正一脸的怒气,陈雷暗自心想自已来的真不是时候,便小心的走过去道:“将军,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将军如此气愤?”

“哼!”不提还好,一提郭品正的气便腾的一下子气来了。怒道:“皇上真的是没睡醒了,竟然叫况士成那个败家少爷领十万大军来与我军会合?他会做什么?他除了会吃会喝会玩之外?有哪点像领兵做战的样子?”

“将军,皇上只派了十万军马吗?离将军你要求的可是差了四十万哪,这紫陵关。皇上是不想要了吗?”陈雷见风使舵。忙顺着郭品正的意说下去。

这就是周明山对自已起了防心哪,郭品正当然知道他地用意。只是如今战乱四起,周明山他防的了吗?郭品正阴历的双眼紧盯着陈雷,一字一句的说道:“况士成,要他来的去不地。”

经过了几天行军地况士成。已明显感到倦意。他可是第一次行军,当他骑在马上威风的从城中走过地时候。他爱极了这种感觉,只是刚一出京城。往紫陵关的方向过来,一路上风沙不断,身边地侍卫也被他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现在终于到郭品正驻营的地方了,况士成本以为郭品正会亲自过来迎接他,必竟现在他与他一样的官位。虽然级别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谁让他有一个在朝中当相爷的爹呢。

这时况士成地副将秦岭前来汇报道:“禀将军,郭将军派信史来接将军入营!”

“快快带路,本将军一身都是灰尘,要入营好好洗洗澡,就是不知道这军中可以军妓?”淫亵的笑着但是突然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忙收起笑板着脸问秦岭:“你你你,刚才说什么?郭品正他只派了个信史来接本将军?”

“正是!”秦岭如实回答,这秦岭本也是有点头脑的人物,在朝中。他是新中的武状元。本以为考取了功名,就可以为国效劳。像元楚生那样做一个名将,可是谁知道朝刚昏暗,一年来他却毫无作为,当他听到皇上要他出战时,他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当真正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被排成了况士成的副将。

整个京城,哪个不知道况士成的名声,他一直都是仰仗着自已的父亲是个相爷,整天的胡做非为,这京城里地各家大小妓院,随便哪家他都待过十天半个月地,各名妓没有不认识他的,跟了这样一个人,秦岭倍感屈辱。

“哼,本将军还没有到这里,他便给本将军一个下马威,这算什么?待搬师回朝之日,本将军非要告他一状不可。”况士成气地不行,但是只能口头上逞一逞威风,最终也不得不随着骑着马来到明琪身边。

“明琪参见况将军,明琪已在此恭候多时,将军请……”

“且慢!”况士成吼住了正要转身的明琪,怒道:“就你们几个来接本将军的?你们算哪一根葱哪一根菜,让郭品正前来见我。”

“将军!”明琪双手在胸前一辑回道:“郭将军如今有要事在身,怕是忙不开身子来招待况将军,况将军你也知道,连几十万大军要都是郭将军一个人说的算,如今他还是抽空派小的来接将军的,郭将军可是忙的很。”

“放屁!有本将军在,他还想独掌大权不成?走,去军营,本将军倒要看看,他郭品正到底有多忙。”况士成好大喜功,自然听不到郭品正专权的事。明琪看到自已的话起了效果,便不在多言,走在前头带路。

远远的,郭品正已经站在了军营口,怎么说他也是皇上派来的大将军,如今有些事情还不能做的太绝,表面功夫还需要一点。但是郭品正的笑脸并没有得到况士成的满意。看到郭品正站在那里,况士成竟连马也不下,直接奔到了军营,独留郭品正跟在后面。

“嚓!”陈雷忍不住想抽起身上的弯刀,可是却被郭品正快一步的按住了手,对他摇了摇头要他轻举妄动。但是况士成让他如此下不了台,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何事惹事的况将军如此不高兴?”郭品正笑逐颜开的走了过来,好像刚才况士成的无礼他一点都不介意一样。

“呵!我说郭将军,想你还在皇宫当侍卫统领的时候,那见了本少爷可是鞠躬哈腰一样不少,如今是怎么了?当了将军了?了不起了吗?竟然派了个小小的信史来接本将军。郭将军可真是转的快哪。”

“哈哈哈哈!况将军真会开玩笑,郭某哪敢哪,郭某听闻况将军要来,正在准备酒宴招待将军。刚才为将军挑选美女,本来想给将军一个惊喜,怎耐让将军误会了,郭某真是委屈呀。”

“哦?”况士成打量了下他,半信半疑的道:“此话当真?”

“怎会有假!”郭品正笑道。亲切的扶着况士成地肩膀说道:“郭某与况将军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郭某也没有注重这些繁索的礼节,一心全在想如何能让况将军在这里过的如同家中一般。况将军你也知道。像我们出兵打仗之人,自是非常辛苦的事情。为了立点站勋白里偷闲都十分难得哪。所以郭某想趁着如今还没打仗之时,让况将军多玩玩。”

“这话说地我爱听,还是你小子体贴,说地正合我意,这一次皇上让本将军带兵前来。那就是怕你打不好这仗,不过你放心,如今我来了,下一次上站场,看我的!”

“如此,就有劳况将军了。”郭品正低下头,状似恭维地说道,只是他轻睑下眼神掩住了那又道阴历的目光,如若视线可以杀人。相信况士成早就笑不出来了吧。

“好说好说!”况士成仍沉淀在郭品正所编地马屁世界里臭美着。熟不知他如今已如别人手中的玩具,任人摆弄。

郭家军的帐营中欢声震耳。况士成的到来给这个纪律严明的军队带来了**地感觉,而此时在军营帐外不远的几人则是在轻语道:“主人,你说他这是来打仗的吗?”

欧阳宇峰回头望了一笑雨童笑道:“若没有如此将军,又怎能令我军大胜,原本还有些担心紫陵关的安危,如今是完全可以放心去轩辕仙山了,你说是吗?漠尘!”

漠尘回过头,望了他一眼点点头,起身说道:“我想就不必通知皇兄他们来了援兵的事情了,如此招摇,相信军探已经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皇兄了,咱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出发吧。”

原来漠尘在离开紫陵关后没有走多久,就看到明琪带着几个人马往官道的方向奔去,几个人看着他们匆忙的样子,心知有异,便偷偷的跟在了后面。没想到却发现了周明山派来地援兵,目侧如此多地大军差不多有十万,本来这几人还有些担心,但是在偷偷跟到军营后才发现,他们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漠尘,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欧阳宇峰骑在马背上,看到漠尘低头沉思,知道她心里还在想刚才地事。“打赌?”漠尘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赌的?”

“你不想知道这况将军可以活多久吗?”以刚才的情形看来,郭品正没有亲自去接况士成就代表了他对周明山这一次援兵的不满,而又大摆酒宴,这是军中的一大忌。相信没过多久况士成军中酗酒**的奏折就会传到周明山的耳朵里吧。就算不是因此而死,相信这几日必有一场小站,而炮灰肯定就非况士成莫属了。

漠尘笑着摇头,“我还是比较关心我们几时到达冷山,这种低级的赌约有何意思,不如赌一赌我张家军几时可以攻入星月国的皇宫,收复我失了十年的江山。”

“好啊。我说还需要两年的时间。”欧阳宇峰开口就应,似乎没有结过大脑,早就知道结果一般。漠尘一惊忙问道:“你怎知道是两年,而非是一年或是三年?”

“打赌嘛,当然是要看运气的了。怎么你还有更好的答案不成?”

“那本公主就和你赌了这个赌约,本公主认为只需要一年,一年的时间肯定可以收复江山。”漠尘信心十足,有东方锦的大军,逍遥城的大军,冷山和千毒山庄的弟子,还有立刻就可以找到的先祖财富,想不收复都不行了。

想不到欧阳宇峰一口答应,他又轻摇起那把折扇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后说道:“这么大的一个赌,要一个合适的赌资才可以,欧阳倒是想到了,不知道公主想不想听?”

“哦?说来听听。”漠尘不禁挑眉,那样子竟然与欧阳宇峰有几分神似。

“若是公主输了,那公主就要嫁给欧阳,如何?”欧阳宇峰望着她,似是玩笑的话语却有着无比认真的眼神,漠尘心跳加快,不自在的别过脸轻问:“若是本公主赢了呢?”

“那……”欧阳宇峰将马缰绳一拉说道:“若是公主赢了,欧阳就委屈一点娶了公主算了。”话已说完,人已经窜出去好远,四周几人一阵哄笑,漠尘又羞又气,不禁娇声呵道:“你这是算哪门子的赌约?竟敢耍本公主,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说完也急忙勒紧了马缰绳“驾”的一声往前方白色的身影追去,身后的几个人也急忙策马跟上,笑声撒了一路,漠尘始终与欧阳宇峰保持着一段小的距离,她从后面望过去,马上的欧阳宇峰依然气宇轩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他依然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一种没个正经的模样,但是那份玩世不恭却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的认真,以及对她的疼惜。

漠尘握紧了马缰绳,心中暗思,若是让她一生都部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自已会如何?微笑又再次浮上自已的脸,她竟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不愿,反而有很多的期待,有很多的向往,心里甜甜的,她双脚一夹马腹,便追上了欧阳宇峰,然后放慢了马步,与他一起并驾齐驱。

182 诡异的月牙

与上一次来冷山时的匆忙不同,漠尘此时心情非常的好,可能是心情的关系,就连四周的杂草都格外的葱郁。几个人一路走来,倒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危险,很快的他们又来到了冷山,这一次因为已经破解了天坛的玄机。几个便直接上了轩辕山。

时值春末夏初,轩辕山的天气却非常的炎热,这明明是凌晨可是却没有半丝凉气,漠尘的额头汗珠丝丝滑落,她望着这连绵起伏的仙山说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稍做休息一下,然后在去宝图所在的地点,行吗?”

这几日来连夜的赶追,欧阳宇峰虽没有半句埋怨,但是他脸上的倦意却是骗不了人的,他与她不同,他毕竟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人,而自已起码有一定的内力支撑着。

“好,你们两个在这稍稍休息一会,我与雨童雨墨去找些吃的来。”他也是心疼漠尘,这一路的劳累就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了。何况是一个弱女子,望着包袱中的干粮硬窝头,他怎么也不忍心她吃这个。

“啊!!又是他们两个?”两人立刻跨下了脸,天知道这一路来拾柴升火,拿行礼牵马,样样都是他们,整就成了两个专职妇男了。

“你也休息一会吧,这里还有些干粮。”漠尘伸手递给他,但是欧阳宇峰却没有接,他笑道:“轩辕山有人称之为仙山,那肯定有很多仙草灵芝,如果来到这里还啃这些硬窝窝。那就太对不起这一趟行程了。”

这一刻他还想着吃,漠尘不禁莞尔,只能由他去了。他们一行三人便向着深山中走去,自从与漠尘团聚,这两个雨可是一刻也没得闲着。如今看到只有他们主仆三人。不由的抱怨开来:“主人,你太偏心了。这几天真的累惨我们了,重地。累的,苦的,脏的,全都是我们来做,好的。香地,甜地,轻松的公主那个婢女也是十指不沾,这怎么叫公平嘛?”

“你们两个想要公平是吧?”欧阳宇峰转身注视着他们,在看到他们两个拼命点头地时候,他冷哼一声说道:“好啊,只要你们两个去变成女人,那自然什么事都不用你们做了,本公子认为女人就是放在手心里疼的。不是用来做事地。”

这算是哪门子道理?两个人又生气又不服气。还想张口说话,但是却被欧阳宇峰伸出的胳膊拦住了。雨童和雨墨也不由的向着前方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他们竟走到了一片花的海洋,这里雾气飘渺,仙气十足,一座清池中绽放着满池的荷花,香气扑面而来。

“哇……主人可以做莲子汤了。”雨童兴高采烈地走过去,轻跃身子在池塘上飞掠,不多一会已经采了不少的莲子。欧阳宇峰伸手取了一只嫩莲子放入口中,清香稍甜的感觉立刻充斥着喉咙。

“恩,不错!今天可以换种口味了。”说完吩咐几人立刻采摘一些,待他们回去时,漠尘与冷铭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莲子?”漠尘伸手接过,放在鼻尖轻闻,清香淡淡让漠尘不由说道:“如今夏季之初,怎会就有莲子,这轩辕山难道不分四季的吗?”

“轩辕山明显比冷山要温度高出许多,应该是环境的关系吧,说不定这些都是仙莲,吃了会长生不老的。”欧阳宇峰打趣,手中也没有闲着将这些莲子分给他们。看看时间不早了,执起宝图又仔细的看着。

众人看到这莲子,就倍感到肚子饿了,这时便听欧阳宇峰说道:“快些吃,吃完我们出发吧,按照这宝图中的指示,翻过了这座山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了,目标就在眼前我们要一鼓做气地完成任务,然后快些回到紫陵关中出兵伐周,我有些急于想早一点看到旭国地旗帜飘在星月国的大地上了呢。”

“是啊,早一点打败周明山,公主就会依着赌约嫁给主人了,到时候就是我们逍遥山庄地女主了了。”雨童就是个直性子,想到路上的赌约他开口就来。几个人忍俊不禁,轻笑声立刻传来。欧阳宇峰伸手就给了他一敲暴米说道:“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又说错话了吗?”雨童不解,委屈的摸着头顶,这脑袋整就一个被主人给打笨的。雨墨轻声笑着他,漠尘也倍觉不好意思的低头。

欧阳宇峰看到漠尘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心中还是挺开心的,他完全可以感觉的到,这一次的相见,漠尘显然对他依赖了很多,她不在像从前那么高高在上,也不在像从前那么冰凉,虽然她偶尔也是浑身罩着寒霜,可是她已经成功的蜕变了,不是吗?

欧阳宇峰不想让这样的气份一直持续下去,忙伸手从雨童那里把莲子拿过来,用手撕开绿色的皮,一一的分给大家。几个人也不在客气,都吃了起来,待大家填饱肚子,便收拾行装开始赶路。

几个人一起沿着宝图,往图中圈起的地方走去。大约行了两个时辰的路,已经处在了宝图所画的风景当中,这里是一座很大的清水湖,风微微吹过,凉意袭来,湖面就如一张绿色的玻璃幕墙,一眼望过去让人倍觉的舒适,只是漠尘与欧阳宇峰却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看图纸,又看看眼前的景像,按照着藏宝图的指示,这里有一片湖泊没错,但是湖泊的中间应该有座宝塔,可是这里却只有湖水没有塔,而湖水的对面也是一片山涯,难道他们找错了?

“难道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吗?”漠尘心中十分不解,又掏出了宝图仔细的核对着路线,是这里没错呀!

欧阳宇峰也伸头看来。的确是这里没有错,这山,这路以及路上地风景,基本上与宝图中的一模一样,除了标上圈圈的这个地方。其它是一点不差。只是为什么没有这圈中的宝塔呢?而宝塔的地方,却依然变成了湖泊?

“难道真地走错了?”欧阳宇峰拿过图纸。他一一比对着周围地山棱,几乎是一模一样。按着宝图的示意,决对是这里没错,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呢?他不由地心中起疑,伸手高举着图纸对着阳光看了去。

“你在看什么?”漠尘不解。

欧阳宇峰依然紧盯着宝图,眼睛眨也没眨的回答道:“我想看看这图纸中有没有什么玄机可破。”

“不用看了!”漠尘说道。欧阳宇峰不解地回头看她,漠尘伸手拿过图纸说道:“这图不是原版,我曾经和你说过,这图是从我背上印下来的,原版的宝图早就被烧毁在皇宫当中,所以图纸的本身是没有任何玄机的。”

对啊!自已怎么那么笨,整天自作聪明习惯了,竟忘了这图是印制下来地,随后有些泄气的说道:“不会是日转星移。天地变化。这轩辕山也经历了地震,把这宝塔沉入湖底了吧。”

“既然如此。何不下去看看。”一路上都十分少言少语的冷铭,第一次开口**他们的话题,欧阳宇峰加头,想了想她们的话也不无道理,遂转身望着雨童雨墨。

这时两人忙往后退了一大步,雨童惊慌的说道:“主人,我们水性不好,这湖深不见底,假如我们下去上不来了怎么办?”

“恩恩,雨童说的非常有道理,这里的山也好,水也好,都太过邪呼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阵法啊。”雨墨也难得的咐合着雨童,看着这一对冤家转眼成了铁哥们了,欧阳宇峰倍觉无奈。

看来只有自已亲自下去一趟了,不过在这里来说,应该是自已地水性最好了,只不过这湖水太深,自已又没有半点内力,不知道能不能摸到湖底,想到这,欧阳宇峰开始脱衣服。

“你做什么?”漠尘惊问,而冷铭也忙别过脸。

“脱衣服啊。”这么简单地问题也问,欧阳宇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着手中地动作,外衣,然后就是内衬,当他把内衬的衣带解开时,漠尘急忙背过身去。

“欧阳公子!”冷铭急忙出声说道:“欧阳公子不会武艺,就算在高深的水性也不敌水中的湍流,冷铭从小就练摆水阵,刚才冷铭也一直在看这里是不是给摆了阵法,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所以不如让冷铭下去看看。”

“可是这水如此深。”欧阳宇峰觉得一个大男人的让个女子涉险,非常的丢脸呢。可是冷铭却丝毫也不在意,只见她微微一笑,伸手掏出腰间的月牙状的玉玺放到了漠尘的手中,便踩着水面奔到了湖的中央,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冷铭久久未出水面,焦急不由的浮上了欧阳宇峰与漠尘的脸上,雨童看到这样,忙上前劝道:“主人,冷姑娘都说了,这湖对她来说小意思。你们都不用太担心了。”

话刚说完,就被欧阳宇峰历眼瞪了回去,雨童摸了摸后脑,便不在说话。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冷铭的踪迹,漠尘不由的急了,她抬脚往前走去却被欧阳宇峰一把抓住,“你要做什么?这水很深。”

“我想下去看看,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漠尘担心冷铭有事,心急不已。

“以冷铭自已所说的水性,应该远远高与你之上,她都没有回来,你下去不是一样没有用吗?我们在等一会吧。”

听到欧阳宇峰这么说,漠尘也只好又退在岸边等候,欧阳宇峰看到成功的安抚了漠尘的情绪,他便又一眨不眨的望着水面,说真的他有些后悔让冷铭下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出事也难。

可是就当她们担心不已之下,水面浮动,只听哗的一声。冷铭从水中跃出,轻脚飞到了他们的身边。

一身湿辘辘地冷铭身子还没有站稳,就被他们几个人瞬间给围了上来,漠尘拿起包里的丝布擦拭着她的头发。冷铭还不习惯让人侍候,看到这几个人围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当大家用希望的眼神看着她时。而她只能给大家一个抱歉地表情,漠尘与欧阳宇峰不解地望着她。冷铭终于开口了,“对不起。冷铭有负大家所望,冷铭探下去许久,直到身体十分疼痛在也下不去时,都未曾发现有任务的东西。”

几个小时地潜水,竟没有发现半点痕迹?难道他们真的找错了?漠尘一手拿着宝图。一手拿着玉玺,她所有地希望瞬间破灭了,包括她十年的梦。欧阳宇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

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如何劝她,这一张年久的图纸承载着她多少的希望,他懂但却又无力相助,只能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中。希望自已能给他一点点地力量。给她一点点的安全。

几个人的心情也随之暗淡下来,午时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极度的不适,但是漠尘却只觉心中一片冰冷,她反反复复的看着宝图对着风景却依旧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在欧阳宇峰的极力劝哄下,才到边上山涯的阴影处休息。

“公主,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要回紫陵关吗?现在郭品正说不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攻打我们地紫陵关,公主不能如此消沉,就算先祖地宝藏找不到,复仇的道理依然要走下去。不是吗?”

冷铭地话,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共识,漠尘也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想到母后临终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藏宝图,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感伤。

沉默了许久,大家都在等待着漠尘做最后的决定,她起身,远眺这清水湖畔,湖光粼粼,风吹过水面,带给人凉凉的感受,也消去了些许的炎热。她回过头,望着欧阳宇峰说道:“既然来了,我想在找一找,大家四处找找,分开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这山不大,相信黄昏的时候,就会寻完,到时候大家在到这个地方集合。怎么样?”

这样看来,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吧?众人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都纷纷点头答应,雨童雨墨和冷铭,三个人一组,欧阳宇峰和漠尘则一组,五个人分头走去。希望能找到有关于藏宝图的蛛丝马迹。

可是到了黄昏,欧阳宇峰和漠尘依然是没有一点收获,失望之余,他们只得回去原点与雨童他们集合。当他们回到清水湖边时,他们三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不用多说,只用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和自已的答案一样。一无所获。

一到清水湖,漠尘就一个人立在岸边,久久没有一点声音,众人也都知道她心里难过,都没有过去打扰她。而欧阳宇峰也只能在她身后陪着她。

夜越来越深了,轩辕山的晚上竟于白天十分的不同,白天炎热无比,夜晚却异常寒冷。风拍打着山涯,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而湖面却依然只是水光粼粼,似乎一点也不受寒冷的影响。

雨童他们三个人都草草吃了点东西背风露宿在山涯边了,此时漠尘仍然是站在湖边,她不畏寒风,只是心中却一片凌乱。

欧阳宇几将行装里的外衣拿起,轻轻的披到她的身上。漠尘转身双臂紧紧的环住了欧阳宇峰的脖子,在这一刻,她真的非常需要这样的温馨,欧阳宇峰也无声的回拥着她。

经过了短暂的夜色之后,月儿悄悄的爬上了天边,给这黑暗的地方带来了丝丝亮光,也让这夜变的浪漫温馨,月亮的倒影披散在水面中,是一个美丽的小月牙,欧阳宇峰抬头,看到牙儿缓缓移动,而月亮下面偶尔飘着灰色的云儿,上帝造物神奇而美丽,就如这月亮一般。

他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可是就在此时水中那抹月牙的倒影,却不停的在闪烁,忽明忽暗。欧阳宇峰惊讶,急忙抬头,心想,难道是百年难遇的超强月食月出了吗?月食月出本是很难见到,当乌云遮住月亮又很快的时间散去,在遮住在散去,如此这般就称之为月食月出。

可是欧阳宇峰抬头所见的,依然是那抹明亮的月光,而低头又见的,还是闪烁不停的月牙倒影。欧阳宇峰心惊不已,待他反应过来,急忙推着怀中的漠尘。

“漠尘……”欧阳宇峰轻唤。而漠尘只是更紧的拥住他的身子,似乎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又似乎不想听他说话,只想如此静静的依偎着。

“你看,这水中的月亮……”欧阳宇峰不知如果形容,只感觉自已的心情异常的激动,而漠尘似乎也感觉到了,不由的抬起头,看着欧阳宇峰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

她不禁的转过头望去,不禁也愣住了,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又望了望水面,只觉的这湖十分诡异,两个人的心中也都对这种情景产生了恐惧,他们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水中那抹月牙越来越亮,闪动的也越来越快,而他们两个也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183 宝藏之匙

月牙乐烁的光芒很快把湖面照的如白昼一般,雨童他们三人也被这比白天还剌眼的光芒给照醒,以为有危险忙向着这边跑来,但是当他们到这里时,也被这个场面给惊住,只见湖水现在开始翻动,在月牙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旋涡,似乎要有某种东西破水而出。

“后退,往后退!”望着向岸上疯涨的湖水,欧阳宇峰伸手护住他们几人往后面退去,看着他的样子,冷铭与漠尘不觉相视一眼,这里也许就数他最弱吧,他不会武功,可是他却冲在最前面去做大家的守护神。

湖水越来越高,他们很快的便退到了悬崖这边。这时水中的**总算是露出了头,众人定眼一看,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是惊喜却满布欧阳宇峰与漠尘的小脸,因为他们看到的正是从水中而出的宝塔,宝塔的顶部,那个闪烁的月亮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时辰,湖面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宝塔如守护湖泊的神寺,神圣而诡异的立在湖水的中央,当一切静止之时,漠尘的手紧紧的握住欧阳宇峰的大手,她无比激动的说道:“你看,现在如宝图中一般模样,先祖真的有留东西给我们,你看真的。”

欧阳宇峰微笑着,看到漠尘如此高兴,他也觉得很开心,在望一眼湖面,平静的模样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

“走,我们进去。”漠尘忙扯住他的大手就把他往湖面上拉去,但是又被欧阳宇峰给拉了回来。他望了望天上地月亮,又看了看湖水,如今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有这月光有关。漠尘被他的样子弄的十分疑惑,如今地方已经找到。他却为何迟迟不肯过去?

欧阳宇峰也看出了漠尘的疑惑。他揽着她地肩道:“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你们地国家为什么取名为星月国了。也许从你们先祖立国以来,就是靠这个宝塔和月亮的关系吧。但是虽然这塔是出了水面。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她几时又会沉下去。”

“沉下去?你地意思是他还会沉入湖底。像之前那个样子?”漠尘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想到欧阳宇峰地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边上的三人更是满怀希望的望着欧阳宇峰,一般在这个时候好似大家都习惯了由他来掌控大局。

“星月国。星月国……”欧阳宇峰来回踱步,也一直想着这个国家的来历,他想从这里找出一点这宝塔消失的规律,可是久久却没有头绪,抬头又像着这片明月望去,难道月光消逝之前宝塔都会存在?若是没有了月光,宝塔就会沉没了吗?“雨童可知如今是什么时辰?”欧阳宇峰转头问道。

“睡地时候好像是二更天吧,只是不知道睡了大约多久。”雨童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他睡着了怎么知道时间。主人的问题真可笑。

二更。那么雨童也只是小睡了一会,也就是说现在是二更半的样子。欧阳宇峰暗想,现在被月亮的光芒照射的有如白天一般,想要测出真正的时间已经是不可能了,大概就这样定个时辰吧。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漠尘看着欧阳宇峰深思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如果他们都上去了宝塔又忽然沉没了怎么办?如今像着这个宝塔望去,就如一条会吃人的大鱼一般,一想到他会沉入湖底,心中就倍觉恐惧。

“这塔沉入湖底是肯定地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从湖中冒出来,我只是在算他几时会沉到湖底,让我们地安全尽量会有一些保障。”欧阳宇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大胆地推测是月亮引动宝塔,月光消失宝塔消失,这就如现代的海市蜃楼一般。

“如果没有很好的办法,不如今天先放弃吧,等到今天宝塔沉入湖底之后,看看是什么时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到这里守候,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漠尘的话很有道理,众人都非常赞同,但是欧阳宇峰却摇了摇头应道:“这个方法固然不错,但是若明天没有出现呢?”

“如果真于月光有关,月亮出来宝塔从湖底窜出,月亮没了宝塔便会消失,就算是明天没有月光,不可能近几天内都没有,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最重要的是找出他的规律不是吗?”漠尘心中不认为月亮只出今天一天,这几天肯定还有机会。

“刚才我一直在仰望着天空,月亮升起时就在看了,刚才我也一直在想,星月国可能并非只是一个国号,可能还会有其它的暗喻,就像刚才公主所言,月亮随时都会有,不必着急,可是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天空上的月亮边上竟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是不是只有无星的月亮夜晚才会出现?还是需要多少年才会出现一次,而今天我们正巧赶上?这个大家都不知道不是吗?也有可能是这样的,若真是后者,那么我们还需要等待多长时间?谁会知道?”

众人顺着欧阳宇峰的手指往天上望去,果然只有一弯明月挂在天边,月亮和星星同时出现在天空,这是常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若月亮和星星不同时出现,又是多少年才会遇到一次呢?谁会知道?也许是真的没有人知道。

漠尘被欧阳宇峰如此一分析,也倍觉有道理,她佩服的目光再次望向欧阳宇峰,好似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发生,他都能保持最冷静的头脑,此刻,大家都静静的待在这里,他们都等着欧阳宇峰下一步的指示。

似乎在不经意间,他们已经习惯了欧阳宇峰来掌控这一切。又似乎他总能在大家最迷茫地时候给大家点上一盏灯。

海市蜃楼的出现只是短暂的瞬间,在算准了大约的时间以后,欧阳宇峰转过身对大家说道:“现在由雨童和雨墨带着我到宝塔上去,冷铭负责保护好公主,到了宝塔之后。脚尖落地时一定要腾起一股力量。防止有异物闯入时宝塔会突然沉没。”

几个人听到欧阳宇峰吩咐完,就摆好了一切准备的姿势。这时冷铭与漠尘脚先离去,直接往湖水中央地宝塔过去。可是在接近湖面地时候,似乎碰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只听“啊”地一声,两个人全部被弹了回来,摔倒在地。

“漠尘!”欧阳宇峰心惊。伸手扶起她,摔倒在地的漠尘玉玺也掉到了地上。这时欧阳宇峰扶起漠尘之后,便伸手把玉玺捡了起来。

“公主,欧阳公子。这湖面被下了结界,很强大根本没有办法过去。”冷铭拍了下身上地泥士,她们本是一力飞掠过去的,被弹回来的力度也非常的大,党身都像是被重击过一样,她和漠尘一样。站起身时都有些摇晃。

欧阳宇峰心疼着漠尘。扶起来她后把她交给冷铭,就一个人走到这湖边。“小心!”漠尘知道他不会武功,忙出声提醒他。欧阳宇峰回过头对她点了下头,伸出手往湖的上面触去。

果然如冷铭所言,透明地湖面上没有一丝异物的样子,目光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止,但是手却明显感到被阻隔在外面,这个湖被人下了结界。

欧阳宇峰一只手用力的推了一下,空无一物的水面被把他弹退了一步,他站直身子后双手慢慢的扶在这个看不到的屏障上面,思考着如何才能进的去,时间已经不容他做多做浪费了。

可是就在这时,手掌中的月牙玉玺被欧阳宇峰压在了这个无形地结界上面,这时就闪出耀眼地光芒,那光就像是不久前在湖水中倒影出的月牙一样。

众人一阵好奇,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玉玺,而就在此时,玉玺突然脱离了欧阳宇峰大手的掌控,直接飘到了半空中。玉玺发出的光像四周射去,而这个时候,宝塔上的月牙也在发出强大的光芒,两边的光芒相互连接,竟在湖面上搭起了一条直通宝塔的光桥。

欧阳宇峰伸手碰触这个光线,结界竟然消失了,他立刻转过身对着雨墨说道:“雨墨你轻功好,又比雨童稳重,就由你先行飞到对面的宝塔上去探下究竟,若是并有其它的异状,你就给我们打手势。”

“是!”雨童应道,临行之时还不忘给了雨童一个挑衅性的目光,只气的雨童干瞪眼,但是又丝毫拿他没有办法。

雨墨飞掠起身,先是试探性的用脚踩了一下光桥,看到没有任何反应,而且光桥竟然可以站立走人的时候,他便大胆的往对面的宝塔上飞去。欧阳宇峰几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在那里。看到雨墨安全的到达了宝塔,几个人不由的欢呼了一声。

雨墨双脚触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观察这个神必而诡异的宝塔,只见宝塔上有一处大门紧闭,他伸出手,只是稍一用力,就听到“吱呀”一声,大门便轻启开来。

稍微的等待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异状的时候,雨墨像着对岸不停的挥手,欧阳宇峰等人见状,忙按着刚才的安排往宝塔那里飞去。

到了宝塔之上,欧阳宇峰打量着这座神秘的地方,这座塔身还是湿润的,可能是在湖水中的关系,外面的颜色已经变的深浅不一了。立在这门口,漠尘站在他们前面,手一伸从衣袖中立刻飞出几道暗器,往塔内的方向掠去。

“嘭!”只听到暗器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漠尘松了口气,对着众人点点头,众人便一起往里面走去。这里就如普通的塔一样,不如别人想像的会四处布满机关,一直走过到了塔顶,也没有碰到任何的危险。

“这里是塔的最后一层了。”一路上走过来都没有任何的阻拦,连一道门都没有,只有这里。有着厚厚地铁门挡着,几个人望着这门,每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他们的心中既紧张又害怕,似乎有着许多的未知在等待着他们。

可是难题又来了。这铁门要如何打开呢?漠尘走上前去。围着它上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

“用内力吧!”冷铭出声道:“赁我们几个人地力量想打开它。应该也不是太难地事情,要不然找出打开这门的方法。恐怕天都要亮了。”

“好。”她地建议很快的被大家采纳,由漠尘在最前面,雨童雨墨还有冷铭都排在后面,几个人齐心发功,只听啪地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开,但是这时宝塔竟也在摇晃起来,似乎是大门开启的重力,导致他不堪重荷一样。

脚下的晃动,让大家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这塔没有一个出口,唯一地一个出路也就是在塔底,十二层的高度,若是现在下沉。恐怕他们几个人将永远被困在这塔中。时间慢慢的将他们化为了堆白骨,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湖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被压下湖底后是否还会有生存的机会?

就在几人心中恐惧万分的时候,摇晃的宝塔慢慢的停止了,然后就是一片的宁静,漠尘心急便抬脚走进了顶层地塔房,只见进来后还需要转弯,漠尘与众人小心地往前摸索前进。这个短短的通道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众人跟着漠尘转身,当走入空旷地塔顶时,印入眼帘的首先就是那发出光芒万丈的宝刀。而刀身承月牙状,刀柄处也闪着红光,而这光也是月牙的形状。这刀并不大,应该说是有些偏小,而外面看到的月牙倒影也正是这刀身所发出的光,离远处看去只像月牙一般的大小。

而实际上他又比月牙大上许多。漠尘走了过去,伸手拔出插在木桩上的月牙刀,边上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刀鞘。

“轩辕月?”漠尘望着刀柄上的小字读着,这轩辕月是这把刀的名字吗?漠尘不解,众人也是一片迷茫,如果说连星月国的长公主都不了解星月的历史,他们这里的半调子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呢?

漠尘掂着手上的大刀,暗自赞叹着,这刀在手上就有一种飘的感觉,不知道砍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心中这样想着,手也随手一挥,只见一刀白光闪过,木桩断成了两载,而边的铁台也被削去了一角。

削铁如泥!几个的心中同时冒出了这一句,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历害的神器?若是传到江湖上,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的血雨腥风。

“这也许就是先祖留下来复仇的利器!”漠尘低喃,转头目光又往四周搜寻着,在不远处有一个玉匣子。漠尘走过去把她拿起来,这玉匣子不大,只有一个手掌的大小,漠尘试着打开它,可是却没有办法,这玉匣依然如钢铁般的坚硬。

漠尘挥起刀,想要用这轩辕月将她打开,可是却被欧阳宇峰阻止了。只听他道:“这么小的玉匣,里面也不可能会放着什么财富,不如先带着吧,以后有办法了,在将他打开就是了。”

想想也是,几个人又开始纷纷寻找有价值的东西,这时冷铭看到一本书,伸手翻了几页立刻惊呼起来:“公主,你看锻造秘籍!”

漠尘急忙走了过来,她伸手拿过这本秘籍,随手翻来,竟全是制造一些见都没有见过的兵器,上面不但详细的说明了锻造的方法,就练锻造所需要的材料也都一一列出,而且地点也都有备录。

带军之人最需的就是可以克敌的历器,漠尘激动的望着这些图样,心中激动不已,紧紧的把这本秘籍拥在了怀中,热泪盈眶。几个人没有漠尘如此激动,他们心知时间不多,便又四周翻找起来,但是寻了一遍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金银珠宝类的东西。

欧阳宇峰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使她能早一点的平息自已的情绪,这才说道:“先祖也许就为你们留下两件宝贝,一个是兵器秘籍,一个就是轩辕月这把宝刀。这里已经找遍了|奇+_+书*_*网|。没有在发现东西了,我们回去吧。”

“没有一些金子吗?”漠尘对藏宝图的定义就以为只是无尽的宝藏,没有想到只有这两样,她还想在找下去。欧阳宇峰去挡住她道:“这里他们已经找了两遍了,你要相信他们,不能去相信你的直觉,直觉有什么会骗人的。”

漠尘用眼神不停的往四周望去,直到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时候她才收回神,欧阳宇峰松了口气,他一直很担心,当宝藏找到的时候,人心的**就会更强烈,他真的害怕漠尘会一直这样找下去,他知道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死在一些王室内墓**内的盗墓人,他们就一直认为有的宝藏还没有找到,而忘记了身边的危险。

“真的不用在找找了吗?”好似太过简单的出去了,没有得到期望的结果一般,漠尘竟有些迷失了自已了。也难怪啊。想了十年的宝藏,一批富可敌国的财富,一批足够她招兵买马的财富。现如今却连一块金子也没有。

这时宝塔摇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若不是细细感觉,根本就不会发现,但是一直处在警觉状态下的欧阳宇峰却发觉了,他立刻说道:“塔要沉了,快走。”

要沉吗?怎么没有多大的动静,几个人都有些不大相信,欧阳宇峰心知宝藏两个字,已经迷惑住了她们几个人的知觉。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塔沉的速度,就如重物平滑落水,但是因为只有来自水底的阻力,让塔沉的慢而不摇,只是让人微微有些飘浮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没有这些常识,竟丝毫不觉得危险来临!

184 险!!!

欧阳宇峰心知不能在耽误下去了,但是众人似乎还在迷惘当中,这时哗哗的水声已可以听到的了,欧阳宇峰忙走过刚才的通道,往下望去,不远往的水正在向上漫来。欧阳宇峰忙叫:“不好了,水漫上来了!”

如今想走都已经来不及了,前无路可走,后无路可退,众人立刻慌了手脚,这时只见漠尘首先从慌乱的情绪中反应过来,拔出轩辕月立刻运气往宝塔厚厚的铁墙挥去,只见火花四射宝塔便被辟开一个四方形的口子。

众人来不及惊叹这轩辕月的威力,只想着尽快逃走,只听漠尘吼了句,“快走!”便首当其冲的从缺口飞掠出来,而冷铭接着是第二个,但是当雨墨和雨童想携着欧阳宇峰也飞出去时,水已经漫到了顶部,很快的便到了他们的腰。这时雨童已经慌了神,他不通水性如今只余慌乱。

“快走!”只见欧阳宇峰将雨童往雨墨怀中一推撞到出口处,自已一脚没有站稳,便被大水淹没。

“主人!”两人惊呼,但是情况危急不得不走,雨墨只有提起雨童也飞掠出来。当他们几个人都到了岸边的时候,在回头,水面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而月光也落了下去,天变的无比黑暗,这正是四更多的时间,也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主人……”雨童与雨墨跪地,面像着平静的湖面,悲泣的高呼。漠尘只觉得浑身置与冰窑之中,她奔到两人面前,一只手抓住一个人地衣领吼道:“你们不是负责保护他的吗?他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她拒绝相信他沉入了湖底,也不愿意去承认,她自已只顾着宝藏。自已只顾着逃出来。她忘了他。原来以为有雨童和雨墨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认为他会出事。可如今……漠尘的目光来回的望着几人,她似乎想着奇迹出现。似乎以为这只是梦,等她睁开了眼睛,欧阳宇峰还是一脸坏笑地站在这,告诉她,自已只是在和她玩。

可是没有。平静地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而雨童和雨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物,眼睛如一坛死水,只是盯着湖面,一直盯着。终于漠尘绝望了,手中地轩辕月和玉匣还有那个她视若珍宝的秘籍,一一掉落在地。而边上不远处地星月国玉玺也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漠尘双手捧着脸,努力的压抑自已的哭声,但是泪水仍然从她的指缝中流出。一阵冷风吹来。她觉得自已地血液都凝固了。

“哗啦……哗啦……”由远而近的水声渐渐传来,漠尘倏的止住了哭。雨童和雨墨也都回过了神,几个人一同往远处望去。天色昏暗,但是依稀可见一个人儿在水中反腾。雨墨第一个反应过来,飞掠起身子便朝着人影奔去,几个反转便又回到了岸边。

“峰……”漠尘哽咽,风吹过她湿湿的发丝,带着凄凉的美,欧阳宇峰的身子要冻僵了,他努力的移到漠尘的身边拥住她,颤抖的身子让他地声音听起来都在发颤,牙碰着牙发出寒冷地声音,对着漠尘哄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峰!”漠尘在也忍不住了,扑到欧阳宇峰的怀中痛哭失声,如今她再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管不了是什么身份更管不了别人地眼光,如今她只想真真正正的碰触到他的人。真真正正的拥着他。

“主人。雨童该死!”雨童感动的流下了男儿泪,虽然欧阳宇峰成功脱险,可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在最危险的时刻,将自已留在死的危险中却将他推到生的希望中的他。这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主子啊,永远都是在危险的时刻想着别人。

“起……起来!”寒冷加上体力透支,在加上刚才的惊险,欧阳宇峰最终还是不支倒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峰!峰!你醒醒,你醒醒啊。”漠尘不相信的摇着他,他冷冷的身体似乎在宣告着生命的结束,就如同十年前母后倒在她眼前一样,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公主!”雨墨伸手拉住她,却被漠尘激烈的挣扎开了,依然是哭着摇晃欧阳宇峰的身体,雨墨忍不住了,只得大吼一声:“住手!”

漠尘愣住了,傻傻的抬头望着雨墨,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雨墨也知道自已的心过急了一点,只得放松了口气委婉的说道:“你这么摇晃主人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他只是体支透支又太过寒冷所致,现在我们要快一点离开这儿,找一个相对较温和的地方,给主人输一些真气。”

漠尘总算回过神来,忙直起身,不顾自已摇晃的身体说道:“那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

“公主请让开!”这明明就是她拉扯着主人,他们不好上前嘛,真是!雨墨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这样提醒着漠尘。漠尘似乎才知道自已现在几乎是半趴在欧阳宇峰的身上,她忙起身让雨墨背起欧阳宇峰,然后捡起地上的宝物与玉玺一同离开。

天渐渐亮了起来,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是她们依然没有找到可以落角的地方。这时冷铭看到欧阳宇峰的脸如此苍白,怕在拖下去他的身子会吃不消,就当机立断的说道:“公主,不如就找个干净的地方,先给欧阳公子输一点真气吧。要是过太久的话,怕他的身体……”冷铭真的不敢说的太明显,但是漠尘还是听的有些心惊,她的目光四处搜寻了一下,看到不远处就有一块青石板,漠尘便指着前方对雨墨说道:“就先放在那吧,他的身体没有内力。在找下去恐怕真的会与冷铭说地一样。”

雨墨几人都没有意见,走过去小心的将欧阳宇峰扶到了青石板上,这时候雨墨坐在欧阳宇峰的后面,开始为他输送真气,过了许久。欧阳宇峰的脸色开始慢慢的缓和。血色也渐渐地回到了他地脸上。

几个人都守在那里。太阳也渐渐的露了脸。暖和地天气和体内的真气,让欧阳宇峰恢复了知觉。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大家都将他围在这里。在一看到漠尘那双带泪的眼眸充斥着无尽的担忧,他对她绽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漠尘轻声的问他,看到他醒来,她地心才好过一点,但是一想到之前的情景。她的脸还泛着白,在加上湿湿的衣服紧贴着身,刚才她也是一样的冷呢。

“我没事!”欧阳宇峰的头还有些昏,他对刚才从宝塔逃生的经历仍旧是心有余悸,但是看到漠尘如此担心,他的心里还是欣喜的,这时他地气血稍稍好了一点,弄清楚了自身处在地情况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漠尘的小手漠尘身上地冰冷。让他的心泛着疼痛。他转过头。对着雨墨吩咐道:“前方不远处有些莲子,去摘一些过来。”说完后又对着冷铭吩咐道:“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你们两个都把湿的衣服换下来吧。”

他的话让冷铭的小脸一红,在扭头看到漠尘冻到乌紫的嘴唇,她不由的点点头,然后往边上的林中走去,拿出包里的行装,简单的拦了一个小空间,然后叫道:“公主,好了来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去吧”看到漠尘仍紧握住他的手,欧阳宇峰捏了下她的小脸说道:“看你的脸都冻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虽然现在太阳出来了,可是穿着湿衣服还是会生病的,还是你喜欢展现你如此玲珑有致的身材?”

“你!”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是没个正经,漠尘不由的白了他一眼,刚才的压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欧阳宇峰终于看到了她的笑脸,这笑容在他的面前,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迷人,忍不住的,他伸头“啵”的一声在她的小嘴上印了一个吻。

“轰!”漠尘反应过来,已经被眼前的男子偷了香了,不禁又急又羞,只得双手环抱着肩膀往冷铭的方向走去。但是她在走的时候,仍能觉得背后那两个炙热的目光,在紧盯着自已。手下意识的往身后护去。

难得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时候,欧阳宇峰不禁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就似魔鬼一般,让漠尘加快了脚步。小脸也变的通红。

”公主,你是不是发热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刚才在远处的冷铭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解的发问,这一问更让漠尘显的不好意思,她伸手一拉起衣服,将冷铭隔在外面说道:“守好,先把湿的衣服换下。”

不理冷铭奇怪的眼神,漠尘背靠着一颗大树,她将手放在心口,只觉得自已的心就快要跳出了胸口,想到他刚才取笑自已的模样,他就是那个样子,说话一点正经也没有。漠尘不由的笑了。

过了一会,漠尘与冷铭也换好了衣服,而雨童也将莲子都采了回来,几个人围在一起吃了起来,漠尘想立刻回到紫陵关去,可是又担心着欧阳宇峰的身体,她左右为难的心思没有骗的过欧阳宇峰的利眼,只听欧阳宇峰说道:“公主可是想回紫陵关了?”

“呃……”漠尘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快就猜测到,显得有些尴尬,毕竟他的伤还没好,自已就想着紫陵关的军务。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欧阳宇峰却接道:“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公主可以和冷铭先行回紫陵关,而我与雨童他们随后赶到,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行程会拖延你们。”

“这怎么能行呢?你的伤!”经过了刚才的事,她实在是不太相信雨童和雨墨两人了。

“放心吧,他们两个我还是信的过,”欧阳宇峰刚说完,雨童便惭愧的低下了头。漠尘见欧阳宇峰都这样说了。自已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转眼又到了分别的时刻,若不是攻打周明山的心太过急切,自已实在不想在抛下他,可是在欧阳宇峰的一再催促下,漠尘虽然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但还是与冷铭先行踏上了回去的路。

“主人,我们与公主一同过去,也不会拖她几天的时间,主人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支走公主呢?”雨墨十分不解。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真的很想主人可以快快乐乐的和自已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欧阳宇峰摇头叹气,最后回过头对着他们两个人问道:“你说,东方锦登上了王位,坐都还没有坐热乎,就立刻带着几十万兵马前来紫陵关,所为何来?”

“听说公主以前救过他的命,他来报恩的。”

欧阳宇峰轻笑,他的身子还极度的虚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来下这才接着说道:“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东方锦又岂会是如此简单的人物,他望着公主的眼神,都是满满的爱意,对我也是充满着敌意,若是我现在跟着公主回了紫陵关,只怕命不久矣。”

“主人的意思是说东方锦会杀你?”雨墨心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一点。“若是东方锦有这心意想杀我们,不如我们带兵先行帮助公主除了郭品正,在打了那况士成,让他白带一批人马过来。何况,任谁都看的出来,公主喜欢的人是你啊。主人。”

“这就够了!不是吗?”欧阳宇峰轻问,其实他何尝没有感觉,他与她一样想永远在一起,可是她身上背负着如此重的使命,又怎么能让她撒手不管?如果他和她说了东方锦的事她又会相信吗?

东方锦也做是一个英雄人物,在天域他的民心极高。做人做事都十分的讲义气,可是那都是他还是一个小王爷的时候,当一个人站在了权利的顶端,当一个人尝到了权利的好处,这个人的本质也就变了。

“主人!”雨童和雨墨两人只能默默陪着欧阳宇峰。更为他心疼着,也为他祝福着。欧阳宇峰转过身,看到他们这个表情,轻笑道:“怎么?你们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天域王吗?不去紫陵关只是缓冲一下双方的敌意,有了况士成过来,郭品正的大军必败,到时候在幽州与公主他们汇合,不是一样的?”

“主人不打算去紫陵关了?”

“公主会打到幽州的,我们就准备准备,到时候好好招待他们不也可以?”说完欧阳宇峰撑起身子,一夜没睡,如今他最想做的就是去他的订情山洞,美美的睡上一觉,天大的事情,都等他醒了在说也不迟。

带着这三件宝贝,漠尘快马加鞭披星带月的赶路,有了欧阳宇峰她更想快一点复国,她想着将星月国的江山,再一次的姓张。到时候先祖们看着皇兄登基,看着张家的子孙依然英勇,那么她们也就无愧与先祖,无愧与父皇和母后了。

185 政局瞬变!

急于回紫陵关,便倍觉的路途遥远,当到顺陵的时候,便看到街道上空无一人,而郭品正驻扎的军营也异常的安静,平时在走过这里,都需要格外的小心,要不然就会被郭品正的大军所擒,可是这一次这里却静的可怕。

“公主,这里很诡异。”冷铭也觉得驻扎大军的地方不可能会是如此的安静

“难道会有人埋伏吗?”漠尘皱着眉头,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现在郭品正的军探到处都是,想到这漠尘便吩咐冷铭说道:“我们小心一点。”

然后两个人以缓慢的速度往紫陵关走去,耳朵和眼睛更是尽量的听着四周的动静,但是这四周静悄悄的,却从紫陵关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锣鼓声,接着便是大军铁骑和冲锋的喊杀声。

“公主!”冷铭心中大惊,漠尘也听出来到底是发生什么时了,前方郭品正的大军已经开始攻打了紫陵关!

“驾!”漠尘娇声一呵,她已经不管这四周有没有危险,一心往紫陵关中冲去,冷铭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郭家大军的背后时,她们在背后,远远的只看到一阵尘土飞扬,骑兵手拿着大刀,正在往紫陵关中冲去,而这只是一小部份的力量,后面还有大约十万大军在原地没有动。

看到冲锋的和守后的两方将士竟然不是同一种衣服,一个人举着的旗子是况,一方举起的旗子是郭。难道他们还是怕对方给抢了大功?如此打仗又怎么胜?

当高举况字旗帜地铁骑再一次往城楼上冲时,城墙之上,立刻箭如雨下,但是他们身上的盔甲与盾牌似乎别样的好,箭支的威力被挡下了很多。这时候。漠尘已不在观望,而是一拍马背从背后杀人敌人的大军。

“公主。不可!”冷铭大惊,一个人敌这么多地将士。不是明摆着送死地吗?可是她的呼声已淹没在大军地呐喊声中,只得一甩马鞭追了上去。

任谁想不到,这个时候会从后面杀出一名女子,只见此女子身着锦衣,没有穿戴任何的盔甲。头上也没有头盔,一张绝美地脸上一条结了痂的疤痕模在那里,眼神阴历红唇紧抿,贴伏在马上往他们狂冲过来。

这时郭品正已然认出了是漠尘,他大喊一声道:“抓住她,她正是旭国公主张沐,抓住她的人赏金千两。”

人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是在哪一个朝代,哪一个国家还是哪一个地方。这一句话都一定程度的体现了她的经典。只见郭品正地大军也好。况士成的大军也罢,在后方未冲锋的。均掉转了马头往漠尘一个人冲过来。

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军和漠尘与冷铭两个娇小的身影,在这杀场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就在双方汇聚到一起的时候,大军将漠尘重重包围。

“公主!你怎可如此冲动,你忘了你身上所携带的东西了吗?如若落在敌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两个人背靠着背,冷铭的身份不应当说出来这样地话,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是又气又急。

“今天我就让轩辕月来尝尝敌人地鲜血。”说完漠尘抽出身上的宝刀,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定眼一看那光竟是漠尘手中地宝刀发生来的。

“太子,你看那不是公主吗?”站在城楼上的香菊,远远的便发现这边有些不对劲,可是当她定眼一看的时候,差一点被昏过去,只见大军已将冷铭冷艳围了个水泄不通,郭品正抓到了回紫陵关的公主,以这军力来看,不将她置与死地是不会罢休的。

冷无常与东方锦同时望了过来,两个人的心中也是一惊。东方锦转过身对着卢感吩咐道:“带兵五万,打开城门全力营救公主。”

“东方兄!万万不可打开城门,以防郭品正的几十万大军来个回马枪,到时候怕紫陵关不保

东方锦回头,香菊也愣住,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冷无常会说出这种话,冷无常看到他们两个的目光也觉得自已的言语有些失当,遂转过身解释道:“郭品正与况士成两个人都是争功心切,他们军力分散,我们守到他军疲惫,然后在打开城门一举奸灭,但是如今打开城门,紫陵关的诱惑力远比公主的诱惑力大,他们肯定会调头杀个回马枪。”

“如此不是更好?这样也有时间去解救公主。”东方锦也知道冷无常所说的不假,但是难道公主就不救了吗?这时阵阵惨叫声传来,几人无比忧心的往漠尘的方向看去。

不看还好,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去,整个人都惊在了当场,只见远处白光忽现,漠尘宛若精灵一般的穿梭在敌军之中,所到之处均有一处血墙,地上留尸一遍,鲜血溅到了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整个人都如血人一般,这轩辕月的威力竟如此惊人,她如噬血罗刹一般的表情,也惊的大军们慢慢往后退。

城楼上的几个人都惊在了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漠尘会如此历害,手上不知拿着一把什么武器,挥动之中竟如有神相助,所到之处均是血流成河。

“放箭!放箭!”况士成大喊,本来他今天就看了历书,说今天不宜杀戮,可是郭品正却一直在他身边鼓动,让他带兵攻城,自已从旁协助,早一点立下大功好早一点回传皇上,他原以为郭品正是为了他好,可是现在看来郭品正是在送他上断头台。

他的喊声惊醒了楼上的几个人,冷无常忙大声下令。“开城门杀出去重围,救回公主!”

他知道机不可失。这个时候敌人还有什么心思作战?远处地漠尘听到了冷无常的喊声,她回头对着冷无常绽出一抹笑意,浑身染在血泊中的她就如血红的玫瑰一般。

郭品正做梦也没有想到漠尘会有如此威力,她手中的宝刀更是利器,轻轻一挥只要被其银光扫中。也会倒地流血不止。他大惊失色。忙命大军撤退。

漠尘又岂会让他们离开,跃起身子追了上来。有道子扔起金盘,立刻将漠尘罩在中间。漠尘在金光中打转走不出去,这倒给了郭品正机会,奇Qisuu.сom书忙骑着马往顺陵方向逃去。

方中海与卢感打开了城门,况士成见这气势已吓地双脚发软,走不动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乱刀之下。而连谁将自已砍下,他都不知道。

冷无常默念着什么,然后一松手宝剑立刻脱手,直直的往着漠尘地方向飞来,只见宝剑划过漠尘周身的金光,金盘瞬间失去力量掉落在地上。

“我地金盘!”有道子惊呼,想回又不敢回去,那金盘可是他的命根子啊,这时玉娘子看到了有道子的表情。只听她“驾”的一声竟调转马头回来。贴着马背她长剑掷了出去想将金盘挑起,拿回去给她的心上人。

可是漠尘又怎会让她如意?两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这容貌被毁之恨立刻涌上心头,漠尘看准备了玉娘子地马蹄,挥刀斩了过去,马腿被劈成了两断,马儿倒趴在地上,玉娘子从马背上滚落,漠尘手起刀落,众人还没有看到是怎么回事。玉娘子已经成了断头鬼。

“玉娘子!”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纠缠不休的人儿哪,此时就为了帮他取回金盘而死,有道子心伤不已,他怒目圆睁想回头报仇,却被郭品正死死拖住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方中海与卢感紧追不放,杀敌掳敌无数,目标是一举拿下顺陵与通往冷山和平州的官道。而此时大军已随两位将军追敌而去,紫陵关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冷无常与香菊还有东方锦从城楼下走下,迎接着漠尘而来。

也许是体力透支,也许是为救欧阳宇峰失了真气,这一场仗她打的格外的疲惫,她眼看着几个人像着自已走来,却又早他们一步倒下了身子。

“公主!”香菊大惊,看到她一身是血,已分不清是她受了伤,还是敌人受了伤。冷铭也伸手扶住漠尘,慌忙将漠尘带进了紫陵关。漠尘再次醒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守候在她身边,东方锦正在给她扎着银针,她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的回来。

看到漠尘睁开眼,东方锦柔声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头晕地感觉?”当他一触及她地脉,就已发觉她的真气四窜,体力不支。

“我没事!”漠尘待欧阳宇峰拔下自已身上地银针,便坐起了身子,她的身上已被别人换下了干净的衣衫,而转过头,桌上放着她带回来的三样宝物。

看到这些宝物,漠尘便由东方锦扶走下床到桌边坐下,伸手握起了这轩辕月。香菊走过来忙将刀拿下说道:“公主一路苦了你了,寻宝的路途发生的种种,我们都已经从冷铭的口中得出,欧阳公子不亏是一世鬼才。”

提到欧阳宇峰,漠尘绽出甜笑,想到他还偷亲她,她的小脸便红了个透。漠尘道:“峰的雄才伟略,举世皆知,不管他哪一次的出现,总能带给人无尽的惊喜,只要他肯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

“峰?”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怎么连称呼都不一样了?她的称呼更让东方锦痛了心。

漠尘望着这刀忽然间才想到:“这把刀名叫轩辕月,皇兄可知这刀的来历?”

“小时候听父皇讲起太宗史制时说过,太祖开国之前,乃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无名小卒,就因有一把轩辕月,让他创立了星月国,但是因为轩辕月的杀伤力太大,所以他便把他收了起来。收在何处,却无人所知。”冷无常也望着这把刀。他怎么也不知道这刀竟在冷山的附近呆了几百年。

“轩辕月的杀伤力是非常地大。”漠尘轻喃,当她拿起这把刀来杀人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已像是在除草或是切菜,有一种让她收不住手的感觉。

漠尘将刀放下,又拿起了秘籍。“这个是……”

“皇妹!你也累了。这些事就等你身体好些了在说,卢感与方中海已经占下了顺陵。我想这紫陵关之需留下十万大军,其它的可以攻向平州。直逼幽州然后入主京城。”冷无常没有让漠尘将这话说完,直接的打断她,然后伸手将轩辕月与秘籍拿起后接着吩咐道:“明天一早就发兵,皇妹早些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军帐,也带走了轩辕月与秘籍,冷无常整个举动也是一气呵成,中间连给人反应地机会都没有,他不让漠尘把话说完,就是不想让东方锦知道这书中写地是什么,他是太子,他有权将先祖的东西留在身边。

看到冷无常离开,东方锦坐在桌边开始写着药单。写完后就对着漠尘说道:“公主。我先去给你配药,你地脸也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什么也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漠尘从刚才地失神中回过神来,对着东方锦微笑道:“如此劳烦皇上,漠尘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你只需好好的保护自已,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活着,平平安安懂吗?”今天的那瞬间让东方锦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可是也是在那一瞬间,他必须要重新评估一下冷无常这个人。

“恩!多谢皇上关心。”漠尘点头,她地心有丝丝迷茫。

“好好休息!”东方锦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便与侍卫一同离开,这时军帐中只留下了香菊与漠尘。漠尘眼睛望着玉匣伸手将她拿起,她不知道要把冷无常拿走轩辕月和秘籍的行为当成怎么样的一个解释,但是她的心真的微微泛着痛。

“公主!等你的身子好了,就将方中海调回身边吧。”香菊不得不开口,今天冷无常的两个举动都让她起了警觉之心,她明显的感觉到太子在揽权了。

漠尘摇头道:“皇兄用兵如神,敌人闻风丧胆,有他带领着大家,相信复国之日很快就到了,明天不就开始往星月国内进驻了吗?相信用不了几天,星月国将会是我们地了,到时候皇兄登基,而沐儿也只想去过平凡地生活。”

“平凡的生活?公主难道没有想过做一个女帝吗?”香菊不知道漠尘何时有这样地想法,但是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不管他们两人谁做皇帝,她答应先后的任完也可以完成了,只不过在她的心中,仍想着漠尘可以称帝,毕竟打仗需要残酷,治国却需要仁心哪。

漠尘微笑摇头,“宫中死气沉沉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只想去完成我复仇之后最想做的事情。”

“公主!可是爱上了欧阳宇峰?”香菊是问句,但是她的意思却是肯定的,她一手将她带大,还有什么不了解她的吗?

漠尘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娇羞表情早已经透露了她的心,香菊睑下眼神,这十年中她承受的太多,如果她真有这个心,她愿意成全她,毕竟星月国只需要一个主子,而太子也不一定会让公主踏上王位,不能不说漠尘这个决定,也许会免去皇族内部的一场血雨腥风。

叹了口气,香菊说道:“复国之后,不管公主有何决定,香菊都永远支持公主!”

“你……不反对吗?”漠尘惊疑,想自已懵懂时刻不识情滋味,单纯的以为对元楚生的感情就是爱恋时,香菊激动的神色就如昨日,而今天她的表态,却让自已大感意外。

“欧阳公子是一个难得的奇才,他无心争霸只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他善良睿智,你和他在一起,是最好的归宿。”仔细想来,这世间还有比欧阳宇峰更能配的起公主的吗?也许只有东方锦了吧,可是东方锦对公主地爱恋几乎人人皆知,他又会放弃吗?也许公主未来的路会比现在更为艰难吧。

在逃往平州的路上。有道子的心中仍是愤愤不平,他不解的望着郭品正道:“将军,你一心想要称王称霸,但是却被一个小丫头打地落花流水,这要是传了出去。将军如何给面对天下百姓。又如何给皇上交待?”

不提皇上还好,一提及郭品正情绪立刻激动。他原本是想送况士成上断头台。自已带领大军只不过是作作样子,根本没有想过会打成这样。让他地大军损失将半,他不禁怒道:“休得给本将军提那昏君,若他不是派如此庸才前来,本将军又怎么会逃?”

他的吼声让有道子禁了声,许久他转身对着陈雷吩咐道:“陈副将听令。传我命令入据平州,另派十万大军先往幽州,都稍稍休息几日,听候本将军号令!”

他不想在等了,周明山已对他起了疑心,这次兵败,回去了一定也是死路一条,而且后面又有追兵,一不做二不休。他等待着张家军地到来。到时候他有一场好的买卖要和他们做,他一直都相信自已是个王者。哪怕以前还是个侍卫地时候。

陈雷应声走了,他看到边上的明琪又道:“你速传战报回去给皇上,另外帮本将军带一封信给元妃娘娘。”

郭品正下马,用身上伤口上流下的血写了一封简书交成了明琪,明琪拿了这封信,转身到后面牵出自已的千进而马,一路往京城奔去。

郭品正捎回来的战报无疑是给周明山扔下了个炸弹,直惊地周明山坐倒在皇位上半天不知所措,而况天军听到其子况士成阵亡也痛心不已,竟在朝堂之上痛哭起来,他的哭声令周明山烦燥不已大吼道:“一群废物,哭什么哭?想当年朕一把大刀闯入这皇宫,杀敌无数最终占了下星月国成了皇上!可惜手下却无一员猛将!如今朕老了,朕养了你们十年,你们就连一个给朕迎军杀敌的人都没有吗?啊?”

怒气加痛心,这时才让周明山发现自已的朝堂有多么的**,当他打下这皇宫之后,他的自负让他觉得了自已就是天下第一,可是当十年享乐的日子过后,他竟发现自已就如做梦一般,望着朝堂下个个都一言不发,他似乎看到了自已的将军,蹒跚的站起身说道:“传朕地旨意,点阅精兵,加防京城各各防护点,朕要亲自迎敌!”

十年前自已勇不可挡一举夺下这大好江山,十年后当历史重演,而现在地自已却于当自的自已换了整整一个位子。他就如年迈地张青一样,静静等待着灭国的到来,周明山走下龙位离开了朝店,他那一抹背景也蒙上了凄凉的感觉,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就是时候到了吧。

传回了战报之后,明琪回到了自已住的地方,他掏出了怀中的血书,只见上面写道:“五日后回京,东城阅兵!”

这是什么意思?明琪没有读过多少书,很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却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劲,难道郭将军与元烟还有见不得人的事吗?要不然怎么会写的这样一封信,为什么要对元妃写呢?

明琪百思不得其解,他伸手将纸张揉成了一团想把它丢掉,可是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元妃娘娘驾到!”

这一声传差点把明琪的魂给吓飞了,他虽然对郭口正有恨不想将此信代捎,但是元妃这个时候过来,难保她不会问及些事,看着自已揉成一团的纸,明琪急忙用手抚平,可是还没弄好,门都已经被打开。

小太监尖着嗓子说道:“明琪,你好大的胆子,娘娘驾到,竟然不出门迎接,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明琪被小太监一吓,忙跪在地上叩头说道:“信史明琪参见元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起来吧。”元冰烟对他伸手虚扶了一把,然后转头对后面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众人一同离去,这个时候元冰烟看着面前的明琪说道:“听说郭将军战败了,他让你传回战报,是否有带东西给本宫?”

“这……”明琪毕竟只是一名信史,胆子很小,被无冰烟这么一问,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时候元冰烟却看到了桌上的纸,走过去拿在了手中。明琪慌了想去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可是郭将军给本宫的信件?”元冰烟冷着嗓子问道,看到这被揉成一团的纸张,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些什么。

“回娘娘的话!是……是的!刚才小的在大殿,怕……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小的想将其毁了,然后将郭将军的意思口述给娘娘,谁知道娘娘就来了。”明琪结结巴巴,脸上的汗水也滴滴的往下落。

“哦?这么说本宫来的很巧了?”元冰烟冷笑,明琪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颤声应道:“是……是是!”

“这么说!这信你看过了?”元冰烟虽笑,但是这笑却让明琪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应道:“是!”“你对本宫还真是有心哪,本宫是不会忘记你的。”说完元冰烟对着门口吼道:“来人

“在!”只是一转眼,门口便进来了四五个侍卫,元冰烟看到他们进来便转身走出房门,在踏出房间的时候侧过头轻笑着说道:“你们几个,代本宫好好送送明琪。”

“是!”只听嚓的一声,几个人的长剑立刻出鞘,明琪惊惧的眼神放大,但是还来不及喊上一句便身首异处。元冰烟回过头,看到明琪的尸体,这才伸手让宫女挽着手臂优雅的离去!

186 发兵!

清晨,紫陵关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初夏的晨曦还算的上比较温馨,此时,紫陵关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但是每个人的表情却非常的严肃,因为他们即将踏上星月国的大地,即将开始可能是流芳百世也可能是遗臭万年的战役。

冷无常身上的佩剑已然换成了轩辕月,放在腰间与他魁梧高大的身子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自豪,因为每个人都看到过轩辕月的威力,每个人也忌讳着。

冷无常立在点将台上,漠尘与东方锦左右两边各自站着,冷无常望着台下在将士半天,最后才大声说了一句:“鸣锣!”

瞬时锣鼓喧天敲了一阵子之后,在冷无常的手势下停止,冷无常的目光扫过大军道:“大家都知道这一场战争的意义,也都知道这对我们的重要性,大战之前,本王能说的也就是一句话,只有战死的张家军人,没有战死的张家军魂!所以在我们的战役中,只许前进,不许失败,若有逃兵可是进攻期间退后的人,任何一个在其身后的将士,都可将其斩杀。”

近几十万的将士可现场却静的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这个军纪应该算是所有大军中最霸气,最无退路的了。漠尘望着冷无常,看到他冰冷的侧脸,这一刻她觉得自已一点也不认识他了。

待军纪颁布实施以后,冷无常便开始了点将,香菊依然是左相。而蒋奉轩依然是右相,方中海还是那个大将军,只是他与漠尘两人亲征,举旗为旭。当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将军开始点兵列队。而这时冷无常转身对东方锦说道:“东方兄。我想安排卢感的大军与香菊所领的大军一同前往平州,但是卢感将军只需驻守在冷山。若是前方将士不敌,也可以从冷山随时发兵。”

“东方既然已经把大军送给了太子。那么一切都依太子地安排。”

“好!东方对我张家的大恩,我刻骨铭心永不忘记,待到大业成就之时,便召告天下以天域为我旭国的恩国,必会回报天域国!”冷无常说的认真。也许他的心中此刻就是这个想法,东方锦笑而不答,转头望向大

不多时,整个军队都已经准备妥当,冷无常望着这一眼望不到头地大军,经过了这几场战役,足足带有三十万大军前往平州,而紫陵关中还留下七万将士守关。这么一个精兵团队,让他对胜利充满了信心。

锣鼓声又起。大军开始缓缓往星月国进发。顺陵,陕关。都已经是张家地大军,这一路走过来非常的顺利,当他们先行军来到冷山地时候,已经过了四天的时间。

带着先行军十万人马骑乘而来地有香菊,漠尘和冷无常,东方锦则与方中海跟在了后面,这时冷已到,平州就在不远处,只得几个时辰便可到达,这时漠尘走到冷无常身边说道:“皇兄,我们人马一路奔波,是否要暂且休息一下?”

“不必了!”冷无常直接打断漠尘的话说道:“行军打仗怎能会没有劳苦?如今平州就在眼前,香菊!你留在冷山驻守,皇妹,你与我带五万将士全往紫陵关围城。”

“现在就去?”香菊与漠尘一惊,行军最忌讳疲劳战术,可是冷无常行军太急,这若是中了别人的埋伏,或者是别人只守不攻,已岂不是劳军伤身,大战之时必定会加重死伤的啊,可是漠尘看到冷无常如今坚定的眼神,也不在多方,转身上马。

“公主!”香菊轻呼,难道公主也愿意去听冷无常这样地安排吗?漠尘站在马上给香菊使了个眼色,香菊也不好在言,只好翻身上马。

可是在带着大军前往平州之时,香菊却忍不住开了口道:“小姐,太子这决定在行军上太显急噪,小姐为何不劝阻?还要让我们听命与他呢?”

“皇兄将为帅,带军亲征,若他做的决定我们都要一一的反驳,他的心里会很不痛快,闹的带着情绪发兵,这样也不是我们所能遇见的,另外,你认为我们的建议他会采纳吗?既然不采纳,我们也只好暂且发兵,然后围城不攻尽量让大家休息一下。”

看到漠尘说的如此透彻,香菊不由往漠尘看了看,可以说她的冷静,才智,仁心或是带军地方法,都胜冷无常一筹,只是……

香菊低头沉思了好一会,马儿在往前方走去,她地心也在犹豫挣扎,当平州就在眼前的时候,香菊勒住了马缰绳说道:“公主,奴婢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香菊,你已是左相之位,何必自称奴婢?皇兄也暗许你称为臣!若是复国你也会和其它地将军一样上朝议政,在旭国我们不需要去分什么男女,只要有胆有谋有理想抱负的有志人才,都可吸纳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公主,奴婢所以自称为奴,就是想为自已的主子尽一份忠言。”虽然香菊的心中如今还在犹豫,可是她望着漠尘身上散发的王者气势,还有冷无常的急噪与揽功之举,她不吐不快

“你与我之间,还有何能说与不能说的?相父有话可直接说!”漠尘望着香菊的眼神,她的心也一阵的颤动,似乎她要说出的话会令她恐惧一般。

“公主,你可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太子殿下的排挤?”香菊轻问!

漠尘皱眉,望着香菊半天才开口道:“相父,你与我在太子殿下的面前,都是臣子,臣子是不应该去质疑主子的做法,哪怕这种做法是错的,不是吗?”

“可是太子揽权的手法很明显,那是要将公主逼下权位,开始太子入主紫陵关,香菊诚心相伴,教他行军布兵,希望他能有所成就,与公主并肩驱敌作站。可是在这一段时间以来,香菊却心惊的发现,太子的心胸不广而且想独揽大权,就如公主沥尽苦难取回宝贝,他却第一时据为已有,就像公主在浴血奋战之时,东方锦都要开城门去救公主,可是太子殿下却不肯……”

香菊的话让漠尘觉得一阵冷意,她的心有一种痛,就如一把刀在心口翻搅,许久她才默默说道:“听了你的话,我心中很难过,觉得生在帝王之家,永远无法去过真正有血有肉的亲情生活。也许这就是帝王之间的遗憾吧!漠尘无心与政事,若星月国可灭,建起了旭国,看到皇兄登基,皇兄智勇双全,做一个皇上他需要揽权也是正确的,这样也能巩固他的地位,另外皇宫的生活也许更适合他,到时漠尘也就功成身退,愿意回到大漠接下千毒山庄庄主之位,从此逍遥自在,不在参与世间纷争!”

“公主,你怎会有如此想法?你不想登基为帝吗?”

“登基为帝?你想看到我和太子手足相残,你想看到本就不多的人马相互杀戮?你想看到星月国的大地上再次血流成河?你想看到父皇和母后死不瞑目吗?”漠尘一口气说完,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哽咽了,香菊心惊心痛,她眼中闪着赞许!

“若公主有此意,香菊仍为公主奴婢,侍候公主终老。”

“香菊!”漠尘伸手,感动的握住她的手,这个在人生的道理陪了她一半旅程的人儿,她几时又想过自已?不过跟着自已也好,至少还能让她略尽孝道,她这些年来在自已身边,不但是一个仆人的身份,更是一个母亲的角色。

香菊也伸手回握着漠尘,微笑的言道:“公主,那到时候我们就说定了,拿下星月国,看到太子登基,我们就一同请辞,一共去大漠做一个逍遥人,然后在把逍遥城的城主,招过来做个逍遥附马爷!”

“香菊!”一语被道中了心事,漠尘的小脸轰的一下子变的透红,她不依的咬紧了嘴唇瞪了香菊一眼,“等我见到他,看我如何治他,说是随后就去紫陵关,如今非但没去反而一路上都没有碰到,肯定又有什么密谋了,他啊总是会带给人无限的惊喜,如今说不定会在幽州集结军兵,等候我们呢!”然后扬起了马鞭“驾”的一声,往平州城关而来。

187 买卖!

当平州关就在眼前,漠尘命大军开始驻守包围,这时平州城墙上却并无多少守兵,但是郭品正却一个人立在城楼上,当他看到漠尘到来,便大声说道:“公主,几日不见更显绝色,郭品正候公主多时了。”

“候我?既然知道你抵挡不住张家的大军,还不如乖乖投降,周明山是一个昏君,他残杀忠良,**成性,百姓叫苦连天,你跟了这样一个主子,早晚都是以悲惨的结局收场,何必?”

漠尘骑在马上,一身的贴身盔甲,满头的乌丝全都藏匿在头盔里面,一脸的英气。郭品正不由看痴了,当看到漠尘不满的眼神时这才回过神来道:“公主所言极是,所以郭品正在此等候公主,想给公主做个买卖。”

“买卖?你有何资格来和我做买卖?你倒是说说看!”漠尘冷哼一声,对郭品正她有着新仇旧恨,逼死自已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仗在打下去毫无意义,平州也让给公主的大军,周明山是一代昏君,人人都可以得而诛之,郭某也回京城杀了这个皇帝,到时候,郭某只需京城以南这五座城池,做一个小小的王,其它星月国的大地均为公主所有,公主认为如何?”

“你想弑主夺位?”漠尘总算弄清楚了他的本意,心中也更加的不耻他的行径,她冷声问道:“就依你之能?你能将周明山杀了吗?他阴险狡猾,难道就对你一点疑心也没有?”

“哈哈……这个公主自然可以放心,若是你们大军想攻入京师。我必全力抵抗,不管我是抵抗还是投降,到你的手中都是死,我何不拼命争取一些活的机会?况且公主地大军虽然不少,但是皇城中可是还有大批的军马。若真是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到时候血流成河。公主的大军就算在英勇也会受到重创,而且结局还未定。公主何不放聪明一些,以五个城池来换去一代霸主,何乐而不为?”

郭品正讲的不错,入主京师就是大军与大军的对站,血流成河不说。最后谁输谁赢还不能定下结论,漠尘沉思,五个城池并不是一个多地数字,而郭品正也没有很贪心地索要很多,随漠尘点头说道:“好,就和你做这个买卖。但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是不是金蝉脱壳之计?”

“若郭某想逃,公主就不会在此见到郭某了,郭某如今为表诚心,把平州自动让给公主。郭某就此回京。若是郭某成功,就做为一方之主。若是失败就成了刀下亡魂,到时候自看命运如何定夺,长公主只需要按着这买卖做事就行了。”

“好,本公主就相信你这一回,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漠尘思索片刻,若能以这种方式来换取胜利,总好过流血流泪要强的多。

“公主真是爽快人,郭某也知公主重情重义,否则在冷山也不会有这么多地人追随到死,所以郭某相信公主的为人,日后也必当会信守承诺。郭某告辞!半个时辰以后公主可自行入城。”郭品正在城楼上双拳一辑,然后走下城楼,看样子是要快马离去。

“香菊,你去把这件事情通知太子。”漠尘转头,她愿意依约等上半个时辰,香菊得命离去,漠尘默默等待。

也就是半个时辰地光景,漠尘正要吩咐大军入主平州,冷无常也快马赶到,后面的大军也随着跟来,冷无常直接驱马到漠尘身边说道:“皇妹做事怎可如此鲁莽?那郭品正也是可信之人吗?”

“皇兄,我看那郭品正野心很大,他想自立为主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平州他自行相让,少了流血厮杀不是更好?另外他回京夺位,然后只取五个城池,这个要求并不过份,若真打起来,我们损兵折将的代价也许比五个城池还要多。”

冷无常皱眉道:“若是郭品正灭了周明山后,并不按照之前的协意又如何?到时候他手上地兵马与我们差不多,不仍然要打?”

“皇兄。”漠尘轻叹道:“沐儿做此决定也许是有些冒险,但是就算他到时候与我们对敌,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他与周明山的激战后,大军还有多少?是现在与周明山汇合的大军多,还是战后的大军多?若他不按协议我们可以在攻入京师,不是一样吗?”

冷无常无声,望着这平州,他自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漠尘说的没错,这个买卖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过份,也都是好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是漠尘谈成的他的心就是不想去承认,心中不由的烦躁了,语气不满的说道:“这次就依皇妹之言,希望若是下次发生了如此重要地事情,必要先通知我商议后在做决定知道吗?”

漠尘愣了一下,她何等聪明,很快明白了冷无常心中是怎么样地一个想法,心里不由的痛了一下,但是她立刻低头双拳紧握说道:“是!微臣遵命。”

微臣两个字飘入冷无常地耳中,他突然惊觉自已说的话似乎看了火,他们都是为了更好的消灭周明山不是吗?冷无常也觉得有些愧疚,便道:“大军都累了,如今有地方歇脚,都还愣着做什么?传令下去,大军入城,整休两天静候郭品正的消息。”

“是!”大军终于缓缓入城了,这几天来的奔波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整个一个军部都显的精神面貌非常好,这时漠尘的心情无比的沉重,冷无常的态度让她的心很痛。这个平州是自已留下无尽美好的地方,而这里也是自已出兵惨败的地方,这个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让她的心情也变的无比的复杂,她望着这四周的风景,依然如半年前的一般模样,报仇的时机也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可是她的心却乱做一团。

“峰!”此时漠尘非常的想念着欧阳宇峰,她的心中对他何明有着这么多的依赖,她不知,也许自已离开了他就没有了快乐,而和他一起就算苦也是乐的。

这一刻她竟想去找他了,可是他在哪里?冷山之别他说了去紫陵关的,可是却没有影子,让她担心又让她期待,她相信若不是他自投罗网,周明山的人马是抓不到他的,而如今周明山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去管他呢?

可是他在哪儿?漠尘无语问苍天。

“公主,用膳时间到了。”香菊不知何时已走近了漠尘身边,看到她一个人立在这里,她的心里也很难过,今天太了训斥公主的话她都在边上听到了,可是她做为一个奴婢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劝?而就让公主平白受了这些委屈。

“好,”漠尘转回头,望着香菊担忧的眼神,她不由微笑道:“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公主,您受委屈了。”香菊心中戚然。

“这算什么委屈,只不过与皇兄政见不合,香菊你别放在心上,这几天后续的大军就要到了,到时候郭品正的消息一传来,我们不就可以入主皇宫了吗?”面对着无限美好的未来,漠尘展现出最令人喜悦的一面。香菊也微笑,她从心里疼爱这个从小看大的小公主,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公主也会如此贴心,也会如此懂事,也会如此的顾念大局。

188 妃起谋私

“五日之后城东阅兵!”元冰烟又在冥思苦想这几个字的意思,从拿到这个信件一来她就一直在想这几个字的意思,城东阅兵,难道他意指要发兵从城东攻入京师吗?突然间想到的这一点,让元冰烟心中大吃一惊。

“秀儿,秀儿……”元冰烟叫了几句,门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的走过去看一眼,从前一直都会守在门边的秀儿也不知了去向,元冰烟心中恼火,自从那天被皇上训斥了一番之后,她这原本热闹的别院也冷冷清清了,她现在明显的体会到了失宠的妃子不如宫女的说法了。

元冰烟走出门外,看到站在那里的侍卫说道:“你去把秀儿给我找回来。”一个妃子找个丫头要靠侍卫,元冰烟心里十分窝火,看到侍卫应声而去,元冰烟也气呼呼的又回到了房中。

过了不久,秀儿便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了进来,看到元冰烟气呼呼的脸,她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参见娘娘。”

“玩疯了?本份都忘了?”看着秀儿额头还滴着汗水,想必是从哪里刚疯了过来,元冰烟想到这就火气不打一处来。

“娘娘,你可冤枉奴婢了!”秀儿跪在地上委屈的说道:“秀儿本来去给娘娘到御膳房中弄吃的去了,谁知道李妃看到奴婢就百般的责骂,还不许奴婢将膳食端来给娘娘,幸好侍卫到了说娘娘找我,要不然奴婢可能都回不来了。娘娘你看……”

跪爬了好几步,秀儿到元冰烟的身边将手臂捋起来给元冰烟看,只见胳膊上都是手指的掐痕,大大小小地肿在了一起,青成了一团。元冰烟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握住了秀儿的手。

“她竟敢如如?”元冰烟有些不敢置信。她在怎么不受宠。也不会连饭也吃不上吧?

“娘娘,看来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冷宫中的人还都有饭可吃,可是如此……”这真是跟了个好主子啊。秀儿越想越悲,痛哭起来。

元冰烟咬牙切齿,伸手怒拍了桌子一下,原本的怒火全被一腔地恨意所代替,她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去把御前侍卫郭小虎叫来。”

”郭小虎?娘娘你可别乱来啊。我们受了点委屈就算了,别折腾了,在折腾下去,奴婢怕咱们的命都要不保了呀。”秀儿哭泣,如今她只要不受人家欺负就千恩万谢了,怎敢还有报复地心理呢。

看到秀儿的误解,元冰烟也不解释,只是走到梳妆台前将一些首饰拿出来,然后给秀儿说道:“你只管把他叫过来。一切事情本宫自会为你讨个公道。这些拿去换些银两,打发一下厨子。换些吃地。“娘娘!”秀儿抹了把眼睛,然后尊着元冰烟的吩咐去了,这时元冰烟的眼神已然变的清明无比,她静候着郭小虎的到来。

这郭小虎就是郭品正地同姓外亲,自从他当了将军之后,便把郭小虎提成了侍卫统领,他这也是为了自已铺条后路,这件事情上次在后花园的假山后,也对元冰烟说了。

不多时,只听到一阵的脚步声,郭小虎还单膝跪在门外的台阶上叩头道:“御前侍卫统领郭小虎参见元妃娘娘,娘娘吉祥!”

“进来吧!”元冰烟吩咐道,可是郭小虎还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进,这妃子的居室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虽然是一个失宠的妃子。

[奇]“怎么?你不进来?你就要大难临头了,我好心来告诉你,你连听都不要听吗?”元冰烟的轻语让郭小虎打了个寒颤,他不由的说道:“娘娘真会说笑,小虎安份守已,怎么会有大难?”

|书|“进来!”这时元冰烟也变了语气,冰冷而果断。

(风)郭小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房门就被秀儿给关了起来,然后秀儿便守在门外,“这……”郭小虎心惊。

“坐吧!”元冰烟吩咐,郭小虎找了个离她最远地位子坐了下来,眼睛只敢望着地面,连看也不敢看元冰烟一眼,元冰烟心中暗笑,这郭品正个色胚还能有郭小虎如此清纯地外亲,真是不可思议。

郭小虎感觉到元冰烟一直盯着他看,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说道:“娘娘有何吩咐,臣还有事要办,恐怕不能在此久留。”

“何事?你可知你兄郭品正如今已经小命不保了?”

元冰烟地一句让郭小虎立刻抬起了头,他不解的看着元冰烟,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元冰烟也不等他在问冷声说道:“昨天晚上本宫碰到皇上,本想着本宫上次惹皇上不高兴了,去说点高兴的给他听听,谁知道皇上便让本宫离开,后来本宫心想皇上还在生气,便心有不满的走开了几步,这时就听皇上说郭将军败兵而退,回来已经就要给他问斩!”

“什么?”郭小虎大惊,他有如今的一切,也可以说都是外亲兄长郭品正一手给的,他这个人就是知恩图报,忽然得知这一消息,又怎么不让他震惊?

“本宫在进宫之前就与你兄相识相知,只碍得皇上从中夺爱,为了保住你哥的人头,才误传本宫爱慕逍遥城主欧阳宇峰,其实这都是假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郭小虎?如今你兄大难临头,若不想他死,那就得……”

“就得如何?”郭小虎心急不已,他轻轻年纪怎耐得元冰烟如此挑拨。

“就得皇上死!”轻语从元冰烟口中说出,就出千万寒冰一般将郭小虎冻在了原地。他心惊胆颤的默念:“你……你想……杀皇上?不不不不……这可是灭了九族的大罪,若不成功,便是死路一条啊。”诚如他多么的想救兄长,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敢做的。

“自然不是让你行动,不是本宫看不起你,就赁你也近不了皇上的身,如今只需要你派一些人换下城东守门的将士,然后在你兄进城东之时打开城门,一切事情就好办了。”

“皇上要杀郭兄,当真吗?”郭小虎还不相信,打了个败就要杀人,如今无道理可言。

“本宫为何要骗你?你倒是说说,本宫骗你有何好处?郭品正是你们郭家的人,与我有何干系?就算他死了,我还是做着我的妃子,还不是因为钟情与他?不想看到他落的如此下场,在说了,皇上脾气众人都知,若是他不满意,有可能会撤下你的职,认为你与你那兄长一般无能,在者更甚还会抄家灭族……”

“不要在说了。”元冰烟轻启的一张小嘴就如一把利剑一样,将郭小虎的人和心划的粉碎。杀了皇帝总比被杀要好,在说了只是换一下城门的人而已,这样就能救下兄长的性命,为何不做?

郭小虎一咬牙,起身说道:“郭某这就去安排,多谢娘娘从中周旋,他日一定重报。”

“看到你如此懂事,相信你兄也会很高兴,他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也知道为了自已的家族出一份力,若是皇上被剌,那么你兄就会登基为王,到时候你做个小王爷比做个侍卫统领要风光的多,你说是不是?”

“多谢娘娘提点!”郭小虎持剑的双手一辑,英眉中现出一抹绝决,他持起剑说道:“娘娘,臣先告退,娘娘静候臣的好消息。”

“好。慢走!”元冰烟微笑,笑容灿烂无比,郭小虎不敢直视忙闪身走了出去。这时秀儿急忙进来说道:“娘娘……”

秀儿的脸色已然苍白,她在门口将元冰烟与郭小虎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怎么也想不到元冰烟竟如此大胆,自已的脚都有些发软。

189 起兵倒戈

“你不欺人,人自欺你,今早的一幕你还想重演吗?如今前朝公主复仇,早晚就是要攻下这皇宫的,他们要杀的就是皇上,若皇上死了,换了个人当皇帝,也许还能自立为王各据一方,若是跟着皇上,不久以后这皇宫血流成河,宫女太监和一干妃嫔都会被斩杀,你要选择哪一种?”元冰烟无视着秀儿苍白的小脸,只是盯着她的一双眼睛问道。

“不管娘娘怎么做,奴婢都跟随着娘娘,不离不弃。”秀儿在宫中十年,自然什么道理都懂,就算她今日不说出这些话,以元冰烟的个性,肯定不会留她的性命,如今她也只能放手一博,求得能修个正果吧。

“你放心,有我甜的必有你一份,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元冰烟似乎比较满意秀儿的举动,她坐在桌边,离她反身的日子不远了。

郭品正的大军到了幽州城之后,很快的就被欧阳宇峰的探子发现,只见一凉亭之中,两个男子在下着对手旗,其中一男子就是欧阳宇峰,而另一男子却不知姓名,这时只听欧阳宇峰说道:“蔡兄这次能来相助欧阳,欧阳真的感激不尽,郭品正的大军退回幽州,看来不日就要回防京城,到时候我们的人马与公主的汇合,以蔡兄的计谋,一定能一举拿下皇宫。”

“哈哈哈哈……欧阳老弟你太过奖了,我蔡源只不过是一个江湖散客,能得欧阳老弟重用,也是我老蔡的福气。只不过老蔡可从来不只欧阳老弟也是疼惜佳人的多情之人哪!这半面江山不要,只顶力地去支持一个所爱的女子复国,其中还为此追随至死,真的令老蔡佩服之至。”

“咦!蔡兄真是笑话欧阳了。”欧阳宇峰难为情的又走了一步棋,他这些事情不知何时早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本来是一件丢人地事情。谁知道传出去他竟变成一个千古大情圣,惹地那些千金小姐。小家碧玉对这前朝公主又嫉又恨。

“老蔡还真想见见这位公主,不知这位公主几时才能来到幽州城?”老蔡回了一步棋。口中仍没有放弃这个话题。

“军探会有密切的情报,一旦公主踏入幽州城,自会有通知欧阳,这个蔡兄大可放心。”欧阳宇峰走了最后一个子,这一棋局也正式将老蔡逼上了绝路。经过几番思量看到实在是救不回来了老蔡不由笑道:“欧阳老弟棋艺超群,老蔡甘拜下风。”

“那也是蔡兄没有尽全力,在让着欧阳呢。”

“哈哈哈哈……”老蔡大笑,话说这老蔡在江湖中也是有着响当当地名号,江湖人称神形百步十穿杨,听说他的武功杀伤力特别地强,就如千军万马一般,所行十步便倒十步,所行百步便倒百步。他的行军更是诡异。是一个用兵的奇才,只不过他不喜世间纷争。隐居于山林之间,这一次若不是欧阳宇峰相邀,他仍是不会出山的。

还有这欧阳宇峰,人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人,也人人都惊奇他为何可以有令三国给他建个逍遥城,只有得知内情的人才知道,在逍遥城地产业之下,大大小小的商铺伙计均可为兵,在他的理念当中就是草木皆兵,闲时是商用时是兵,而在这幽州城也不光是郭品正的大军,还有欧阳宇峰暗布的大军,只不过隐在暗处罢了。

另外这郭品正从平州来到幽州,立刻整顿人马,往京城回去,以往没有收到皇命的将军是不能擅自带兵回城的。但是郭品正却偏偏这样为之。

当大军到了皇城的脚下,周明山大怒,他命众兵将其正门关闭,不肯让郭品正入城,还下了一个死命令,让郭品正守幽州口不得进京,要么就是战死沙场,要么就是把前朝反兵打败。

可是周明山又可知,他这一切的命令早已在郭品正地掌控之下,只见郭品正状似回头守关,实在移到城东。当郭品正地大军来到城东之时,正是他算下的时间,夜幕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大军却没有半点休整。郭品正立马遥望,他没有得到明琪回复给她地元冰烟的口信,还不知城东安排的怎么样了,也不敢冒然的进攻,看到陈雷在不远处,郭品正叫道:“陈副将……”

陈雷急忙跑过来道:“将军有何吩咐?”

“传我口令,你到城门看一下是谁在守城。”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元冰烟还没有安排那么自已还可以把兵退回去重新想个办法,若是打听过去已经安排好了,在进宫也不迟,如今只是三更十分,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呢。

不多一会,陈雷走了回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等到他们两个走近了,郭品正才惊喜的发现,原来陈雷后面跟着的正是自已的外亲弟弟郭小虎,他激动不已,忙翻身下马走过去一把拥住郭小虎,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小虎弟,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哥,我是奉元妃娘娘旨意,在此等候大哥进城。”郭小虎望着郭品正有些倦意的脸,虽然自已还不是十分的明白政局如何,但是如今他可以肯定元冰烟给自已说的话肯定没错了。

“好,好弟弟!”郭品正与郭小虎的双手紧握,心中对拿下皇城充满了信心,这时就听他回过头来说道:“大军禁声,从城东进城之后直接到太和殿包围起来,越是静悄越好,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我们就是死路一条,若是成功,我们就拥有了半面江山,到时候拿下了兵权一一封赏众将士,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因为要求了大军禁声,四周都静悄悄的,但是城上灯光照下,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激动,随着郭品正的动作,大军宛如一条巨大的毒蛇,悄悄的潜入了皇宫。

这时周明山也是彻夜难眠,郭品正的突然撤兵,让他气愤不已,但是他命他重守幽州关口,此时想来也是一个错识的决定,只见周明山来回走动着,许久他喊道:“姬怀德!”

姬怀德立刻走了进来,看到周明山小心的附过来道:“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把郭品正调到幽州,朕心里还觉得不妥,你现在立刻下旨,召郭品正一人进宫,大军留守宫外,朕要汇集各军一总,御驾亲征。”

若想要自已的江山做的稳,自已去洒热血这是难免的,谁叫他如今朝中无人了呢?姬怀德领命便去御书房备下纸笔,可是当他刚走出宫外的时候,就吓的立刻跑了回来,身子颤抖不已,他似乎又看到了十年前的模样,慌作一团的跪在了周明山的面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到姬怀德如此模样,周明山心中大惊,他急忙抓住姬怀德的衣领问道。

“大大大军……大军将太和殿包围了。”姬怀德结结巴巴的说着,腿脚早已软了下来,苍天哪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让他这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太监不说,还连着两次碰到兵变,这一次看来他是老命不保了。

“什么大军,你是不是糊涂了?朕让你去下旨召回郭品正!”周明山怒吼,心中暗骂真是不中用的东西。可是就在周明山的话音还未落,就见郭品正一手提着刀,一手抱着头盔直接闯了进来接过话道:“皇上,您就不用召臣了,臣自已来了。”

“你……你你……”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郭品正吓到了,一时间傻在那里,脑子轰乱,他不知道怎么反应前眼的事情。许久他总算回过神,惊惧交加的大吼道:“来人哪!来人,侍卫何在?护驾”

190 弑君夺位

“御前侍卫统领在此!”说着郭小虎也走了进来,只不过他没有拿下郭品正,反正与郭品正相视一笑,周明山往后退着,眼看大势已去腿脚一软,忙扶着桌子说道:“你们,你们想造反吗?外面大军很多,只要朕高呼一声,你们必死无疑,若是你们现在给朕认错,朕保你们不死。”

“保我们不死?”郭品正大笑,“这皇宫中全都是我的人马,而你那些未交的兵权,看到如今境地,还会不要命的冲进来吗?就算他们会冲进来救你这把老骨头,可是来的及吗?相信他们还没有见你的面,你的人早已去见阎王爷了,如今大局已定,你还是选一种死法吧。”

“朕信错了你,信错了你,你如此心肠,难道就不怕报应吗?”周明山吼叫,但是说出的话也令自已倍感熟悉,曾经在这里,好似他也拿着一把剑,曾经在这里,好似也有一个君王对自已如此说着,曾经在这里!都是在这里啊。

“来人哪,把东西承上来!”郭品正不听他的疯言疯语,他既然做了还怕被报应吗?何况这八百里大好山河全部都是染上了罪恶的鲜花,他周明山又能说这江山来的光明,这皇位来的正当吗?

这时随着郭品正的话,门外走过来三个侍卫,他们身着侍卫的衣服,腰间跨着长剑,手中捧着拖盘,而拖盘中赫然摆着三样东西,白绫,毒酒和一把匕首。

周明山后退着。后退着!望着眼前的一切,最后他终于绝望了,忽然他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呀报应!想不到我周明山十年前以这种手段夺得这星月国的大好江山,坐上了这万人争夺地皇位。可是在十年后的今天却以同样的方式葬送了这江山与皇位。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报应吗?”

他的声音已然变了调,也许是惊也许是惧也许是很多种不明的因素。他突然地大睁着双眼怒吼道:“为什么!要朕死也要死在张青子孙地手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张家后代的手中?这样朕还觉得死不足惜。为什么要朕踏上张青地老路,为什么让朕死的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老天你是在玩朕吗?玩朕吗?”

吼完,就如同疯了一般,拿起不远处地长剑像着郭品正挥来,他年纪虽已老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刀法一流,如今他这一招砍过来,也带着一阵寒意,令人不禁面色一变,郭品正侧身一躲怒道:“老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哪!拿下!”

门外的侍卫听到吩咐立刻闯了进来,将周明山团团围住,周明山毕必年老很快便被擒下,当众人的刀尖全部指下他的时候。周明山又笑了。似乎看到了前朝国君张青被他逼着在自已面前自刎一样,而又像是有意识地。周明山看着眼前的长剑,他一闭眼一用力,鲜血从自已的喉部喷出,然后慢慢倒地,姬怀德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昏了过去。

“噢!噢!噢!”看到周明山已死,众人发出了欢呼声,这就代表了自已不用死了,这呼声也代表着胜利的到来,而此时大局已定郭品正想到为他开启城门的元冰烟,便转身对郭小虎说道:“你去把元妃娘娘请来。”

“是!”郭小虎领命而去,郭品正心中激动不已,他终于为王了,终于为王了。然后他又转身吩咐陈雷道:“把兵符搜出来,号领其它的各部,休整一夜,明天往关中进发。”

“将军!不不皇上,你不占这皇宫吗?为何要去关中?”边上的有道子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到手地皇宫不要,却要去关中做什么?关中虽然也是繁体之地,可是这京都在这个地方可是几百年了。

“取下这皇宫张家军势在必行,如今那冷无常手中一把轩辕月挥起来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三十万大军在紫陵关被刀气所伤都有流泪而死之人,若是他们来攻打这皇宫,我们有几分胜算?”

“难道就这样白白让出去吗?”有道子想到玉娘子地惨死,他的心中就万分地不甘心,接着又道:“就算皇上你要去关中为王,把这皇宫让出来,这也不代表那张沐就能饶了你,随了你的意!若是他们带军攻打关中,统一星月国不许别人与他一同为王,那皇上还不是一样?”

郭品正笑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与那张沐有约定在先,我占关中五座城池,这其它的就归他们所有,张沐已经同意,她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她的诚信本王非常放心,好了,你就照着本王的意思办就行了。”

“皇上是何意思呢?”娇柔的声音传来,元冰烟一套盛装打扮,由郭小虎带路秀儿挽着进入了太和大殿,美人颜如玉,发丝轻挽,红唇轻启!让他联想到那假山后的缠绵与消魂,郭品正不由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拥在怀中,大嘴就凑到小嘴上亲个不停,他可是许久没碰女人了呢。

“皇上!”元冰烟娇喃,自已一听到郭品正获胜的消息后就开始装扮自已,为了就是让他惊艳,而如今自已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而心中也暗笑,她说过不会放过曾经欺负她的人,今天就是让她们一一偿还的时候,娇媚的语调叫了声后又道:“皇上不知,您行军在外,冰烟在这皇宫中可是受尽了欺侮凌辱,御膳房连膳食都不给冰烟准备。”

说着手持丝巾抹了把眼泪,长长的睫毛如在水中泡过一般,湿湿润润亮亮的,看得郭品正大男子主义立起,一腔疼惜之情让他说道:“竟然会有此事?那些妃子们都不想好了吗?惹的美人不高兴,那么美人要如何处置她们呢?”

“皇上刚刚入主皇宫,肯定有很多军政要忙,我是一名弱女子,又不能为皇上分担些什么,不如就把这后宫的一群女人交由冰烟处理吧。这些人中有进言让周明山杀了皇上的,还有些是欺负冰烟的,更有些搬弄是非的,冰烟想把她们按罪别一一处罪,皇上行吗?”

媚眼如丝,柔声绯绵,就如杀人一般的冷酷事情到了元冰烟的口中也被她说的如此诱人,郭品正不由的点头,如今这心早被她撩拨的奇痒难耐,不论是何要求都会认了吧。

元冰烟看到他点头,高兴的上去献了一个香吻,郭品正哪能让她如此就离开,大手一拽轻揽一下就将这玉体抱了个满怀,然后弯腰将她拥在怀中吩咐旁人道:“各自去办各自的事情吧。都稍稍休息一下。本王累了。”

“臣等告退!”这些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一个个都会看人脸色行事,这时都纷纷退了出来,周明山的尸体也被抬走挂在了皇宫的钟楼上以告示众人。

郭品正入了这轻罗帐内,软被锦塌让他行军许久的身子得以放松,而元冰烟伸出玉手,轻解衣带,丝衣滑落香肩,掉落在床头,一身如白玉般的肌肤表露出来。

郭品正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此美色实在令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他抬起大手揉捏着元冰烟的胸部,引来美人的一声酥骨呻吟。难耐的扯掉了自已的衣服,两条**裸的身影就交缠在了一起。

酥骨的呻吟声传出,郭品正为之疯狂,他将自已埋入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开始狂动起来,两个缠绕在一起的身影,一帘晃动不止的缦布丝帘,满室低吼轻喘的**,后宫的**就如这一般,一个男子征服了权势,一个女子征服了手握权势的男子!

191 此恨绵绵无绝期

次日一早,太和殿内时不时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让元冰烟睡的很不踏实,她翻过身伸手往床的另一半揽去,才现在床上早就只留下她一个人了。睁开眼昨夜的缠绵又回到了脑中,元冰烟起身,揉着酸痛的身子轻喊道:“秀

“娘娘您醒了?”秀儿忙奔到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华服放在了床边,然后轻扶着元冰烟起来,为她着妆,元冰烟看到这些衣服心知是郭品正为她准备的,也不多说什么,便道:“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吵嚷嚷的。”

“娘娘,您还没醒呢,郭将军……呃,秀儿该打!”说完轻拍了自已一耳光这才又接着说道:“皇上已经派人将这些后宫的妃子全部都押到了这太和殿,交由娘娘处理呢。”

“哦?”听到郭品正如此有心,元冰烟心里挺舒服,她迫不急待的想看一看她们哭泣流泪的模样了,想到这她起身说道:“秀儿,来……给本宫梳妆。”

“是,娘娘!”秀儿心灵手巧,梳的头发也很美,只见不大一会儿,元冰烟的发形便出来的,挽起的丝发配上这华服,更显娇美华贵,元冰烟满意的看着这铜镜中的自已,点点头伸出了右手让秀儿挽着走出了太和殿。

一到殿中,就看到三宫六院众嫔妃们全都被绑着跪成了一排。这些女人每天只知道勾心斗角,哪里经过这些事情?每个人都吓的面如土色,只顾的上哭泣了。

元冰烟走到了李妃面前。用手挑起她地尖巴说道:“哟,姐姐这泪好生让人心疼,梨花带雨的美丽也不过如此,怎么了这是?”

“妹妹!妹妹我错了,姐姐一时糊涂。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姐姐这一会吧!”李妃跪着向前移了两步。当她一睁眼就看到侍卫闯了进来,才知道周明山死了。郭品正掌了大权,而这一段时间大家一起欺凌的元冰烟竟摇身一变成了郭品正的新宠。她早已吓的魂飞魄散。

“姐姐说地这是什么话。妹妹怎么会和姐姐计较,不过……”元冰烟阴历地目光扫像了她们,直惊的众人直打颤,她对着秀儿问道:“秀儿,昨个儿是哪位姐姐说不给本宫备膳地。”

她这一句话。让几个在御膳房欺凌秀儿立刻变了脸色,而秀儿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茬,她一指李妃、玉妃、庄妃三个说道:“娘娘就是她们三个,她们三个昨天可凶了,任奴婢怎么求,她们就是不肯给膳呢。”

“哦这样啊?那就把她们关起来!任她们怎么求……咱们也不给她饭吃,至到饿死为止!”依然是这么娇柔地声音,可是听到这几个人的耳中却是如置身冰窑一般。

侍卫走过来,扯起她们往冷宫的方向走去。这时这几位娘娘才反应过来。先是不停的求饶不停的哭喊,可是看到元冰烟丝毫不为所动。便开始不停地诅咒,不停的诅咒,要说什么样的咒语最令人恐惧,可以说将死之人的诅咒最令人毛骨悚然吧。

可是元冰烟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边上的秀儿也吓的脸色发白,觉得周身冰冷。元冰烟看到这么多人,还有许多是自已见也没见过的,一想到自已曾经与这些女人共同侍候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无比恶心,挥了下手,像要挥去苍蝇一般的说道:“不是要去关中了吗?这些人拖后腿,将她们拉下去慰藉慰藉有功地将士们,不从地就砍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声地哭喊就立刻传来,这些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女人,一瞬间便从天堂掉入了地狱,求饶声,哭喊声以及诅咒声不绝于耳,元冰烟不想在听,便走出这太和殿往朝堂走去。

此时郭品正刚好从朝堂上走来,他并没有穿上龙袍,还是那一身盔甲,早上一起来,他就开始各各军队的查看,说服。他已经发了信件给漠尘,郭品正不想呆在这皇宫,他呆在这里一刻也不安心,就似随时会丢了性命一样。

他也会在安慰自已,可能是自已做了夺位的事情后心里有着恐惧才会如此,所以他调整了大军准备在两天后就起程到关中。

“怎么了?昨天睡的好吗?”郭品正看到元冰烟走过来,忙上前去问道,对于元冰烟他是喜爱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她这般,冷是冰冷无比,柔时似水一般,哭时楚楚可怜,笑时倾城动人。

“只是处置了一些后宫的事情,心里倍觉得累而已,皇上您这么早起来,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

“这皇宫总令我不安,还是快点到关中才觉得安心,关中人杰地灵,又有山关做掩护,就算有什么战争也易守,不像这皇宫,这皇宫在前朝公主的眼中,就是势在必行的一个定居点,我们何必和她抢呢。”他为人不贪心,既然得到了自已想要的荣华富贵,他只想平安的将其拥有。

可是元冰烟听了却不高兴了,她轻笑道:“皇上,你在冰烟的眼中,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胆小了?这皇宫怎么了?冰烟觉得挺好啊?你想你多少大军?所有的大军加起来,将近百万的雄师,你会惧她区区三十万兵马?”

“不是惧与不惧,那长公主手中的轩辕月挥的神乎其神,一刀挥去,竟杀我三百将士,若是如此比例,就算百万雄师又如何?那东方锦号称鬼手神医,只要有一口气的将士他都能救活,而我军伤重就不治身亡,那公主被玉娘子划伤了脸,还中了化尸粉的毒,可是前几日临别时见她,早已看不出什么伤痕,那冷无常阵法无敌,一个阵法就能困住我一万大军,你说这百万大军在他们面前,是不是不堪一击?”

“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元冰烟不信,郭品正说的这些不是人,而是神,她从不信神她只信自已,可是如今郭品正去意已定,元冰烟却心有不甘!

远处奔过来一个信史,在找到了郭品正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禀报皇上!旭国太子张翔得知皇上一举拿下皇城,非常高兴,正派大军前来接手皇宫,令外还请皇上先勿离去,容他摆上一场酒宴多谢皇上让城之恩,还说要与皇上结盟,商议在星月国自立为王各据一方,从自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他已经得知?”昨天夜里到今天上午,也只是短短的半天时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还派人送了信,他听后不由的直冒冷汗。

“皇上,旭国的信史还在皇宫外等候,是否允许旭国入驻皇宫与皇上一同酒宴!”

“这……不必了,这皇宫本就不属于郭氏,给他们也是应该的,你去回信史说本王想早一点回关中,这点小事就不必了,等他日有空,在聚到一堂也不迟。”

“是!”信史听到郭品正说完,马上转身准备出皇宫,这时却被元冰烟叫住道:“呃,稍等一下。”

“皇上,就算你刚才说的都对,但是这割让皇宫之事总是一份思情,在者了,他们要摆酒宴庆祝,也分明是召告天下你与他们是兄弟之邦,如果你带着大军冒然走了,他们一不高兴还会说皇上你是奸贼,我们这有百万大军,就不信他区区三十万能如何?”

“这……”郭品正竟也被元冰烟说的动了心,这酒这宴这庆都吸引不了他,但是这名声他却十分在乎,他不想别人认为他是逃走之辈,这样让他到关中又如何立王?

想到这,他转过头对着信史又重新交待过说道:“好,就依王妃之意回给信史。”信史得到命令转身出了皇宫,郭品正又对着元冰烟说道:“那这酒宴之事,就全全交给爱妃负责了。”

“皇上!您就放心吧,你也累了,去寝宫让臣妾给你揉揉肩吧。”元冰烟娇笑着,郭品正只醉在她的声音里面,却忽略了她眼中的阴历,长公主!这个元冰烟心中的痛,她无时无刻的不想至她与死地,她无时无刻的不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永不超生,怎么才能让她下十八层地狱,这个她恨的人儿,既然她还活着,既然她要来皇宫,那就让她在此地永眠,让她永远的去和先后做伴!

192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皇宫接到信史的消息之后,众人都显的很高兴,冷无常命大军开始向幽州进发,然后又把漠尘,东方锦,香菊,方中海以及卢感都叫到了一起,冷无常看到大家到齐了以后,才把桌上的一张图纸拿出来铺在了桌子上。

众人围上来,只是一仔细看,漠尘与香菊都认出来了,这是星月国皇宫的地图。这时就听冷无常说道:“这张图是曾经冷血交给我的,我现在已命冷山的弟子有一部份潜到这些关口去,如今皇宫换主,军机部大乱,新增一些士兵进去也无人会发现。”

“皇兄,不是说答应郭品正给他五个城池吗?他既然要走,你为什么还要去设一些兵呢?”漠尘不解,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郭品正为人狡猾,他说过的话你全信吗?我这么做也是一防万一,你想我们好心设庆功宴为他送行,原本想的就是日后可以联盟,虽然星月国的土地上有两个王,可是周明山毕竟是死了。怎么也要谢谢他,但是如果他玩花样,到时候我们以什么来抵抗?他们可是近百万大军!”冷无常望着众人说着,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几个人听他这么说也很有道理,漠尘想想也是,既然自已能够说话做算,但是怎么也能要求别人也说话算数呢?

冷无常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便又对着香菊说道:“你派一些千毒山庄的弟子也混入皇宫,到时候出了万一就听我吩咐”

“好!”香菊应声,周明山死了。皇宫就快是自已的了,而他们地复国大业也走到了成功的路子,只要一想到这些,众人都觉得非常的高兴,冷无常看大家都没说话。便吩咐道:“各部听令。所有的大军都赶往幽州城。”

大军缓缓向前走着,在刚走入幽州的地界。就看到有一队军马迎过来,几个人忙做好了准备。以后是郭品正地大军,他真地食言了,可是当他们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兵身上有两个大字“欧阳”

“你们?”香菊立在那,看着领兵的人走到前面便想开口去问。这是最前面地首领模样的人,却道:“老蔡奉逍遥城主之命,前来迎接太子和公主,城主已经为大军准备好了马匹,估计明天一早就可以到达京城。”

“他人现在哪里?”漠尘急问,一张小脸也布满了惊喜,东方锦看到这里,心里颇不是滋味,他还未等老蔡回来就笑道:“你家城主知道有多少大军吗?三十万大军。他有三十万战马吗?”

东方锦才不相信。就算他们国家地马官要提供出三十万的战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何况这里以前都是周明山的地界。他会有如此多的马?

老蔡是精明之人,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个高贵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对城主地排斥,他也笑着回道:“这位公子您放心,别说是三十万的战马,就算在多三十万,也不成问题,这个是逍遥山庄的令牌,公主您认识吧?那就跟我来吧。城主还在等着大家。”

三十万的战马的确是他们需要的,冷无常的大军人员增加全都是靠俘虏,而一路上的打仗让他们的军需物资消耗地很多,冷无常听到老蔡这么说道便躬手笑道:“那就有劳蔡兄带路,几日不见欧阳兄到是想地慌,这一次进皇宫,凶险未知,没有欧阳兄在身边,本王心中还真是不安

“那就请吧!”老蔡江湖中混了许久,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好差地话还是听的懂,而冷无常这笑不及面的客气话他自然听的出来。看到老蔡说完后就径直的往前走,冷无常也只得跟着他往前走去。

路上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如今在这战乱的时刻,随便来一路大军都足以令百姓们心惊胆颤的了。更何况是如此多的军队。老蔡走到前面,带着他们却往城外走去,终于在一座青山边停下来。

众人一看这碑上的字刻着“毒蛇谷!”

“毒蛇谷是何地方?这个地方会有战马?”冷无常看到这几个字就倍觉得不舒服,这个时候东方锦也开口了,他道:“蔡兄难道准备把这一谷的毒蛇变成战马?还是有其它的预谋?”

老蔡笑了笑转过身对他们说道:“既然大家防人之心如此重,那么就在这里稍候,待老蔡去通知城主,让城主把站马**来。”

“不用了!”这时只听马蹄声四起,欧阳宇峰一身骑士的装束骑了一只纯白色的马儿走了过来,这马一看就是千里马,马健俊美,别具风姿。马昂首嘶鸣,躯干壮实而四肢修长,腿蹄轻捷,三足腾空、飞驰向前而来,直惊的几个人看着这马赞叹不已。

“好一匹白马,真是百年难遇,好马呀!”冷无常也是爱马之人,他一看到这马便把所有的眼神都放了上去,欧阳宇峰转头望向漠尘,后者则白了他一眼,看似是对他之说的食言很是不满,欧阳宇峰失笑,对于漠尘的小女儿状态,他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喜悦。

等到冷无常夸赞了这马之后,欧阳宇峰才道:“这马名叫白龙驹,欧阳在几年前偶尔在一座山中捕获,属一只野马,经过欧阳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已然变成了一头温顺听话的战马,这马就是送给太子的贺礼,祝贺太子十年复国梦,一朝得所愿。”说完欧阳宇峰把手指往口中一放,打了一个嘹亮的哨声,这时就听马蹄声响,如同有人指挥般的,这些战马排列成队往山下奔来。

“好!好一个白龙驹!”冷无常从马背上下来,走到白龙身边,拍了拍他的马身。然后翻身跃了上去,一勒马缰绳,便往远处急驰,不一回儿又回到这里。他高兴的夸道:“当真是千里马啊。只是短短地一会时间就跑出十几里。哈哈哈……”

“这白龙以后就归太子了,还有这些站马。大家自由分配吧”欧阳宇峰说完。于漠尘对视,漠尘对于他的贡献是从心里的感激。站马就如兵器一般重要,但是兵器毁坏的不多。战马就和将士一样,若是重伤或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欧阳兄,你这一番心意,本王也不知道如何感谢。本来就是想你与我们同入皇宫的,不如,你就带上你地人马,与本王一同前往吧。”

对于冷无常地盛情相约,欧阳宇峰倒显的犹豫起来,他摇头笑道:“欧阳布衣成性,习惯了自由自在地日子,入皇宫之事,就算了。欧阳本就不喜难过问政事。所以可能要违背太子的意思了。”

“欧阳兄此言差矣,复国地这一路上。欧阳兄为皇妹所做所为,众人都看到了眼前,入了皇宫以后,自是要将你们两人的事首当其办,如何能少的了你呢?”冷无常的话让欧阳宇峰与漠尘惊喜不已,欧阳宇峰忙道:“太子的意思?”

“以后你可以好好地保护我的妹妹,要不然朕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以后,调转马头,身后的将士也按照顺排队上马。

“峰!”漠尘心中激动不已,心中更是感谢着皇兄,他明白她的心意,他成全了她。漠尘骑着马走到欧阳宇峰的身边,伸出手紧紧的与他相握,这两只手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握到了一起。

东方锦一夹马腹,扬马追上最前面的冷无常,他身上的怒气让人感到惊惧,他地眼神也让人害怕,但是冷无常却一脸地笑意,看着与他并驾齐驱的东方锦说道:“东方兄稍安勿燥,小弟答应你地事怎么会食言呢。你放心好了。”

“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何意?”东方锦有些弄不明白冷无常了,他从心里觉得无法接受,心中更是想着抽兵离去的想法。这时冷无常却说道:“欧阳宇峰存心推辞不肯与我们进宫,总要有一个理由拉他入宫吧,你也知道这宫外可都是他的人马。另外公主与他也是相亲相爱两情相悦,或是指婚给你,以公主的烈性你也知道结果,何不来个偷梁换柱呢?”

“你……”东方锦愣住,他没想到冷无常心机如此之深,心中倍感惊惧,他回头望着最后面那两个有说有笑的人儿,不由的在想自已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这真的是在爱着一个人吗?

有了欧阳宇峰提供的战马,他们只用了一晚的时间便来到了京城,京城啊,他们一生都在梦想的地方,无数次的午夜梦回,他们都是在想自已的家乡,自已的江山,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了,他们终于可以回到皇宫的善心堂给祖宗上香叩头了。

郭品正骑在马上,带着一队人马在皇宫迎接,当他看到一眼望着不到边的军队全部都骑着马时,心中一惊,他从来不知道张家的军队会是如此的物资雄厚。

“郭将军,别来无恙!”冷无常在马上举手示意,郭品正也立刻回礼道:“郭某在此久候太子,请……”

说完身后的大军让出了一条道,冷无常等人缓缓的进入了皇宫,再一次的踏入这皇宫,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不一样的感觉,就像一个游子远离了家乡十年,又回去的那种亲切和激动的心情。

“听说郭将军要急着前往关中,为何不在此处多留一段时间,等关中那一方安排好了,在过去也不迟啊?”冷无常笑着问道,只是那笑让郭品正莫名的心惊。

“若不是太子殿下的盛情,郭某如今已踏上去关中的道路了,郭某现在在东宫心元殿摆下了庆功酒宴,太子殿下可以一同前往。”

“这怎么好意思?都说了这一切让本王来就好了,本来就是本王要宴请郭将军的,如此倒是让郭将军费心了。”几个人走在皇宫的路上,今天地天气不是很好。天色也灰蒙蒙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当他们刚到心元殿外就被郭品正的副将陈雷拦住了,只听他说道:“太子殿下,将军,心元殿是酒宴之处。请这些将士们到西宫。那里已经为众将士摆好了酒宴。”

“哦?这是将军的意思?”太子微笑,这摆明了是不让他们带兵前去。防心还是挺重地,呵呵。冷无常暗笑,被他这么一问郭品正辑手说道:“这也是为了各位地安全着想,本将军的人马也全不在此处,不信太子可以一一查看。”

“如此,就依将军之意吧!”冷无常轻手一挥。后面地将士都跟着专门负责来带他们的人往西宫走去,而这里只留了冷无常,东方锦,漠尘和欧阳宇峰。看到如此,郭品正才完全地放下心来,伸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让他们进了心元殿。

这心元殿中早已摆好酒席,歌舞美女也都各就各位,只是在心元殿的正中主位上。却坐了一个娇美的女子。这女子抬头直直的与漠尘对视。她们又见面了。

元冰烟轻笑起身,走至漠尘面前微微下拜微笑说道:“羽珍见过公主。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逍遥城主。”

“羽珍?呵!娘娘何必自降身份呢,羽珍早在十年前就死了,你就不用在侮辱她了。”香菊向前一步,她对她地百般疼惜早已变成了恨,每每想到众人都差一点死在她的手中,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恨意。

“香菊阿姨切勿动怒,以前的事情都是羽珍不好,现在给您们赔不是了,如今大家都希望天下太平,周明山已死,也用先皇先后报了仇,咱们就别太计较了吧。”元冰烟的话让几个人又气又恨,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香菊暗自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如此天真的小丫头,如变的如此黑心。

郭品正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这时只见漠尘开口说道:“大家劳累了一天,肚子也饿了,既然是庆祝宴那就别把话扯地太远了,入座吧。”

“是是是!公主所言不差,庆功宴本就应该开开心心地,来来来!大家坐。”郭品正打着圆场,待到几个人入座之后,郭品正看到丫环们都给各位倒满了酒,便一啪手,歌舞声立起。

郭品正端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这一杯是郭某敬太子以及公主的,希望我们能在这星月国地大地上永享和平和昌顺。冷无常与漠尘同时起身,端起酒杯和郭品正一饮而尽,这时郭品正又走到东方锦与欧阳宇峰身边说道:“这一杯是敬天域王和逍遥城主的,你们两个在三国之间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维护这三国的和平,就有赖两位了。”

东方锦微笑一饮而尽,看来这郭品正拿到军权以后比周明山聪明的多,他没有自立为王,反而提倡和平了。真是令人意外。

歌舞生平,乐声震天,众人渐渐的放自在起来,酒也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元冰烟冷眼看着这一切,望了望众人她悄悄的退了出去,她认为她的举动没有一个人发现,可是香菊一直都在盯着她呢。

香菊悄悄的在漠尘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漠尘忙双给冷无常附耳说了下,冷无常冷笑,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的脚步声,只是一瞬间,大批的侍卫就闯了进来,将冷无常几个人团团围住。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郭将军?”冷无常轻问,郭品正也是一脸的不知,回头望着从侍卫后面走过来的元冰烟,元冰烟笑道:“你们还是投降吧,你们手上的将士全部都被困在西宫,不要在做这无谓的抵抗,”

“难道你想要这皇宫不成?”漠尘起身,无惧脖子上的长剑。

这时郭品正总算反应过来了,不过他不但没有责怪元冰烟,反正哈哈大笑道:“我本是打算去关中的,只是爱妃的妙计竟困住了各位,到手的皇位有谁不要?只要除掉你们,我就高枕无忧,有何不可?来人哪,拿下!”

“你确定你要如此吗?”冷无常直视着郭品正。

他看的他冷汗直冒,可是如今这个势头,自已明显要占在上风,他郭品正有何好惧?不由的冷哼道:“自古都是胜者为王,如今看你抽刀的速度快,还是从兵长剑的速度快。”

郭品正惧他手上的轩辕月,自已更是拿起了长剑逼上前来,可是就在这时郭品正却突然口吐鲜血,双手捧住了腹部。他的举动让元冰烟也大吃了一惊,急忙扶住他。

“你……你竟下毒?”郭品正不敢置信的望着元冰烟,后者则是拼命的摇头,她怎么会害郭品正呢,她所有的依靠都在他身上,她不会的。不会的。终是扶不住他高大的身躯,郭品正伏倒在地,突来的情况让众军不知如何是好,元冰烟哭喊道:“全部拿下,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众军一听,立刻行动,可是这时却从墙外飞掠而来许多的黑衣人,各各带着面具,长剑挥动之中,很快的将场面控制下来。

元冰烟被几个黑衣人抓住,她挣扎着挣扎着,抬头阴狠的目光望着漠尘吼道:“是你下的毒,只你下的毒?你好阴险哪!”

漠尘一脸迷茫,但是她的心却不安起来,这时冷无常走过去,一巴掌打到元冰烟的脸上说道:“如此仆人,留你何用?拉下去。”

“且慢!皇兄这毒是你下的?为什么?”她似乎不认识冷无常了。

“何需为什么?你也看到了,就算不下毒,他也是会杀了我们的,只不过是我们先下手为强了而已,对于郭品正这样的人,留他在这星月国的土地上只会给祖宗蒙羞。”冷无常说的理所当然,但是漠尘却听的心惊胆颤,原来一开始他就没有想放过郭品正,所以才会要求宴请,而这些之前派来的人,说是防原来是暗下杀手。

193 君王如虎

冷无常的心机已然超出了漠尘的想像,也许他这一次并没有做错,但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她不安的望着欧阳宇峰,后者也是担心的回视着她,没人几个人注意到她们两个,但是除了东方锦以外。

东方锦走过来道:“公主,你又何需难过,你在冷山被逼的时候她有想过你吗?这女人是个狐魅祸水,不应留在这个世上。”

东方锦的话,丝毫暖不了漠尘的心,她无声的走回自已的座位,无视这宴席根本无法继续。最后元冰烟还是被拉走了,她的贪心最终导致了她的悲惨结局。

皇宫中二天连着两次兵变,军心焕散不知应该何去何从,冷无常召集了大军,说明了自已前朝太子的身份,拿出了轩辕月证明了先祖的意愿,他想到了轩辕月的杀气,想到了秘籍制造的精堪武器可以让他永保国家,但是他却忘记最终陪了他十年的玉玺。那一块月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要重新做一块旭国的玉玺。

太子冷无常就要在三日后登基为王了,右相蒋奉轩已经将这一消息发布到了天下,大势所驱,郭品正余下的部众也都纷纷投降,而元冰烟则被押到了天牢,等到太子登基的那一天,用她的鲜花来登旭国的旗帜。

元冰烟待在冰冷的地牢中,荣华富贵的美梦早已破碎了,心中至爱的人儿也从未得到,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多了。唯一让她感觉到愧疚地只有先后,兰心皇后给了她最真最初的母爱|Qī|shu|ωang|,她似乎又看到了先后的身影,似乎真的看到了……

“娘娘,娘娘……”元冰烟移着身子。慢慢的爬向牢边。她如今已是遍体鳞伤,无需要逼供。无需要理由,一日三顿毒打。这是她必受地。

“娘娘!”元冰烟终于爬到了牢边,她伸手扯住了一角裙带,喃喃说道:“娘娘,您是来带羽珍走地吗?还是来看羽珍?你是不是和羽珍想娘娘一样想着羽珍,娘娘!”

泪流满面滑落在那满是污血的小脸上。她紧抓着地裙角移动了一下,弯下身,漠尘与她对视,她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这个曾经为她而死地女孩,是什么改变了她的一切。

“羽珍!”漠尘轻唤,她这一声呼唤,让漠尘更贴进牢边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腿哭道:“娘娘,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对不起您哪。”

她的声声哭喊。让漠尘与后面地香菊红了眼眶,在这一场复仇之战中。又有谁是对的呢?在这爱情与权利的争夺中,谁又能说谁是最后的赢家?

漠尘不忍在看,她转过身走到另一个牢房中,可是这个牢中的人比冰烟更惨,一老一小两个身影蜷缩在一起,鲜血淋淋早已分不清楚五官。

“姬怀德……”漠尘哽咽,姬怀德听到这似从天外传来的声音,缓缓的抬起头,这一刻他没有认出漠尘,他更惧怕的往后退去,口中喃道:“皇后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这么做,你就饶了奴婢吧。”

“姬怀德,我是沐儿啊。是公主!”漠尘轻唤。姬怀德涣散的眼神慢慢集聚,当他认清楚了眼前地人儿之后,又哭着爬像牢边,“公主,要杀就杀奴婢一个人吧,我地小侄女她是无辜的,云儿是无辜地,这一切的罪都是奴婢一个人犯下的,就算您让奴婢下油锅或是跺成肉沫,奴婢也毫无怨言,只求公主放了云儿,求公主放了云儿吧!”

不顾身上的重伤,姬怀德重重的在地上叩了着头,鲜血丝丝渗出额头,漠尘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她蹲下来隔着牢门扶着他道:“姬公公,从前我是那么的恨你,因为你,害的我国破家亡,也因为你,让我美好的童年全部都化为泡影,可是这一刻,我真的不怪了,不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求皇兄,求他放了云儿,你放心。”

“多谢公主,公主大恩大德,我姬怀德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着又不停的叩着头,漠尘终是忍不住了,转身快步的走出牢房。出了牢房她大口的呼吸着,从来不知道她竟有一种无法承受的感觉,她转回头与香菊相对,而后者也是默不作声。她转身往宫中走去,却被香菊一把抓住。

“公主,千万不可!姬怀德与羽珍都是星月国的罪人,太子要这么处罚她们也没有错,你不能去要求太子放人,这样会惹他不高兴的。”

“香菊,如今复仇结束了。周明山死了,星月国回来了,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这是我一生的理想,也是我毕生的愿望,可是我为什么我会难过,为什么?”漠尘不懂了,更加不懂自已怎么会有如此的心理,哥哥能登基为王,自已到底在不满什么。

“公主,我们不是说好了。太子登基之后,我们便一同请辞,与欧阳城主一起去过我们自已喜欢的日子,公主又何必在管这宫中的蜚短流长呢?来公主回宫吧。”香菊安慰着,挽着漠尘往公主别院走去。

他们刚回到别院中,就看到冷无常正在厅中喝茶,漠尘看到他非常的意外,轻唤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来皇妹,看看这些都喜欢吗?”

顺着冷无常的手,漠尘看到厅中摆着各种各样的丝布,锦绸锦被,还有一件凤冠霞披。她不解的望向冷无常,不太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冷无常似乎感觉到了她对自已的距离,忙走过去拉过漠尘的手一共坐到厅前的双椅上说道:“皇兄平生只有两件事想做,第一个就是复国,第二个就是寻找妹妹。蒙上苍怜悯,这两件事情都让我做到了,三天后就是我地登基大典,但是我想在这之前先把妹妹的婚事给办了。”

“什么?”漠尘意外的看着他,自已虽然有想过但是也没有想的这么匆忙啊。何况三天后登基。在这之前办了,那不就是说就这两天?漠尘忙拒绝道:“皇兄。登基为王是大事,沐儿的事不急。沐儿不想冲了皇兄地日子。”

“咦,傻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呢?是哥哥借了你地喜气才是,明天朝政之上,皇兄就为您赐婚。就选在后天大婚,比哥哥登基早那么一天,不知道妹妹觉得怎么样?”冷无常笑着,亲昵的拉着漠尘地手,这让漠尘不知道如何是好,转过头看向香菊,后者也与她一样,非常意外冷无常的决定。

“皇兄,你一心想为沐儿赐婚。你可知道沐儿心中想嫁地人是谁吗?”漠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觉得皇兄的话让她无法产生完全的信任,虽然他一脸的笑意。虽然他口中全都是想她有一个好的归宿。

“哈哈……你这丫头。”冷无常揉了揉漠尘地一头发丝笑着说道:“不就是那个逍遥城的城主吗?你当真以为哥哥眼大无光,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点点情丝呢?”

“皇兄!”漠尘羞涩的笑了,皇兄知道她心中的所属呢。漠尘心里甜甜的,她的心中好似对冷无常的不满也少了许多呢,蓦然间,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小身影浮上了她地脑海,她拉着冷无常地手道:“皇兄,沐儿有一件事情要求皇兄。”

“是什么事还有的上求字?你说吧。”冷无常依然是笑着。

“关在水牢中地姬怀德,她曾服侍先皇多年,虽然他在敌军入宫的时候犯过一定的错误,可是她那小侄女姬云却是无辜的,皇兄,不如就免去那个小女孩的罪责了吧。”想到一个孩子浑身血污的样子,就如同十年前的自已,她的心不由的一阵颤栗。

冷无常愣了一下,没想到漠尘会突然开口为姬云求情,状似沉吟了一声后说道:“既然妹妹觉得不应该关她,那就通知狱卒将她放了吧。”

“真的吗?”漠尘没有想到冷无常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忙高兴的吩咐香菊道:“快去通知啊。”

“皇妹,不如这样吧,这两天你就准备一下你的终身大事,这些小事,一会我吩咐给冷铭和冷艳去做就行了,你试穿一下这衣服合不合身,若是不合,在叫御裁缝给您重做,还有呢,咱们星月国的婚例,未婚男女在成亲前的一个月都不能相见的,那现在因为婚亲太急,你这两天就不要去见欧阳宇峰了。”

“是,多谢皇兄。”漠尘为冷无常对她的细心所感动着,她笑的很美也甜,曾经脸上受到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眼眸中水润润的,嘴唇嫣红,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除去了一身的冰冷,她竟美丽如此,就连冷无常也看的傻了。

“皇兄!”漠尘不自在冷无常如此的眼光,不安的叫了叫他。

“呃!看我,真是的,都走神了。为兄在想,母后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有时间的话,去善心堂上几柱香吧。”冷无常有些慌张,她是他的妹妹啊。(奇*书*网^.^整*理*提*供)他怎么能对自已的妹妹有这样男女之情的想法,不由的他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慌张的带过。

经过冷无常这么一提,漠尘也觉得自已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看父皇和母后,也不由的自责起来,忙道:“皇兄说的极是,沐儿一会就去。”

“那你就现在去吧,皇兄还需要和众臣商议登基大典的事,另外你的婚事也要好好安排一下,我就先走了。”

“沐儿恭送皇兄!”漠尘弯身行了个宫里,一切都已经回到正常的生活了,而一切也都似曾经的皇宫生活,这一些礼节都是必须要有的。

“香菊,我们去善心堂吧,我想去上香。”漠尘心里想去看看母后,而更重要的,她想好好的感谢一下上苍对自已地怜爱。让自已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所有的梦想。香菊望着冷无常远去的背景,他的举动和言语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被漠尘拉走地同时,她依然还在想。自已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眼看着善心堂就在眼前了。她只得收回自已地思绪,在先后面前。她不想心有杂念。

冷无常从漠尘的别院中回到太和殿,这个宫殿曾经就是母后和父皇住地地方。如今他已经命人将这里的一切重新装置,装成他小时候模糊记起地模样。他端起茶心中喝了一口,望着踏进殿中的冷铭说道:“你去把水牢中的姬怀德与姬云提出来,送到宫外。”

“主人是想把他们遣送走吗?”冷铭很是意外,她第一次发现冷无常会将一个罪犯给放走。

“你把他们送的越远越好。就说是送他们出宫回乡去了,然后吩咐厨子做几道好菜,把这个放进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送他们上路。”冷无常伸手将二包毒药递给了冷铭,然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不要让公主知道,另外在公主大婚地那天,你把这药也给欧阳宇峰服上一包。”

冷铭望着冷无常,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陌生,他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一切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杀人呢?这是他曾经一直跟随的主人吗?冷铭觉得浑身冰冷。

冷无常似乎也感觉到了来自冷铭的反应。他转过身望着冷铭。双手扶上她的肩头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斩草除根。姬云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沐儿当初不也是一个孩子吗?如若想我的江山坐稳,就不能留一丝的后患在外面。”

“那欧阳宇峰呢?你明知道公主喜欢他,若是他死了,你不怕公主会与你反目成仇?”

“欧阳宇峰他必须要死!有他在这个世上,我们三个国家地帝王哪个会高枕无忧?他是一个鬼才,他地每一个举动都可以毁掉一个精心打造起来的王国,这样地一个危险人物,他就如一个随时会要你性命的杀手,你说能留这种人在身边吗?”

“那公主呢?你就不管她了吗?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冷铭无法相信,眼前的冷无常竟比当初碰到公主时还要冰冷,公主是外冷心善,可是他呢,活脱脱的是一个笑面虎。

“公主我自会给他一个美满的归宿!这个你不必担心。”冷无常有些不满冷铭的质问,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他说不上来对她是一个怎么样的感觉,也许比亲情更浓一些,也许又比爱情更淡一些,不可否认的,冷铭是她所有弟子当中最令他信任的一个。

“主人冷铭还想为漠尘争取,可是只听到“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冷无常最先回过神说道:“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不要持宠而骄,虽然众多弟子中我最宠爱的就是你,可是也不是非你不行,若你在越了规矩,那我就杀了你!”

阴历的话飘进了冷铭的耳朵,让她眼中流下了泪水也瞬间冻结了,她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冷无常,最终她一抹眼泪冷声说道:“奴婢知错,奴婢现在就去办!”

有些负气的,有些悲伤的,她未等冷无常回应就一甩身子走出了太和殿,冷无常望着她的背影,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不想去知道自已做的对或是不对,但是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他的皇位,他必须要这么做,只有把公主嫁到天域为后,她才不会兴起争夺皇位的念头,只有把欧阳宇峰杀死,他才不会有夜半梦惊的时刻,而姬云,他不想因一时的怜悯而十年后再次走上周明山的后路。

“启禀太子殿下,天域王东方锦晋见!”门外传来小太监的一声高喊,将冷无常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转回头吩咐道:“传他到后花园,本王要陪他一起饮酒对弈。”

后花园中,在一座亭子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已对局了数回,可是每一把都是冷无常输,东方锦不由的笑道:“太子殿下,东方可不知你的棋艺如此的差!”

“东方兄别见笑,实在是本王心中事情烦闷,影响了心情!”冷无常叹了口气,不能说他的心是毫不犹豫的,只能说他的心在不停的挣扎。

“太子何事忧心?不如说出来,东方也好给你个意见,对了在此之前,东方还要谢过太子殿下将公主张沐下嫁给东方。”东方锦微笑的道,想到自已就要得偿所愿,和最爱的女人双宿双飞,他满心欢喜。

“东方兄,这本是本王承诺过你的事情,又何谈谢字,只是你知道沐儿心中所爱的是欧阳宇峰,所以本王担心,以沐儿的性格必是不会从你,到时候你可以多担待一点。”冷无常道出了心头最担心的事情,他可以做任何事,但是他最不想伤害的还是她这个妹妹,虽然她对自已有着致命的威胁。

“这个太子殿下请放心,公主是太子心中的宝,在东方心中又何尝不是,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东方一定会感动公主的。只是那欧阳宇峰是非除不可,你也知道他的聪明才智,若是他没有娶到公主,必定心怀恨意,到时候举旗造反,以他的实力对上你现在的国力,恐怕输赢将不一定哪。”

“这个本王自然知道,本王已经派人去行动了,在明天的早朝当中,本王可能要委屈一下东方兄了,因为本王只有宣布公主下嫁于欧阳宇峰,这才能让他们两个毫不怀疑,公主也可安心待嫁,而大婚当日,本王自会派人去祝贺那欧阳宇峰,在那醉意正浓之时便采取行动,然后东方兄代欧阳宇峰拜堂行房,当生米煮成熟饭以后,相信皇妹自然会接受现实的。唉……”

“公主若发现不是逍遥城主,又岂肯与东方圆房?”东方锦不认为事情就如他说的如此简单。冷无常却微笑,一句轻语飘来:“难道东方兄在这个时候还想如此光明磊落吗?”

“太子的意思?”东方锦惊的抬头,对上了冷无常的笑脸,他不由的也笑了。

194 亲情的骗局

五月十六和十七日,公主大婚以及太子登基,这两天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原本众臣们都比较主张太子登基以后公主在大婚的,可是在冷无常坚持的情况下,大家也只得同意,而且现在太子没有登基,所谓的朝臣也没有加封,一朝天子一朝臣,每个人都想有些功名在身,所以如今也没有多少人去太过的反驳冷无常。

因为冷无常的安排,漠尘与欧阳宇峰的大婚被订在了东宫润玉宫,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子和新郎在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所以不管欧阳宇峰与漠尘多么想见上对方一面,但是还是忍住了。

漠尘安静的坐在铜境边上,一张绝美的小脸满是娇羞的模样,她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嫁人,香菊在她的身边帮她妆扮着,扫眉,胭脂,唇红以及薄粉,还有渐渐挽起的丝发,漠尘从未这样打扮过自已,心情就如一般待嫁新娘是一个模样。

许久,终于好了,香菊扶起漠尘,立在铜镜边细看,红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大红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红玉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如此的妆扮,不单单是香菊以及边上的丫环们,就连漠尘也变的不认识自已,傻愣愣的望着铜镜出神。

“公主,真的好美,欧阳公子若是见了,肯定连魂都不见了。”香菊笑逐颜开。除了当事的几个人,她应该是最开心最高兴的一个了,毕竟她能与漠尘有着如母女一般地情谊。

“香菊你真坏漠尘娇羞不已,看着边上捂嘴偷笑的丫头们,漠尘不依的瞪了她们一眼。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天域王!”随着门外丫头的见礼声。冷无常与东方锦两个走了进来,看到香菊便问:“怎么样?公主妆扮好了吗?”

“哪。太子请看!”香菊含笑的指了指铜镜边上地漠尘,冷无常与东方锦地目光同时望了过去。瞬时两个人都惊呆了,漠尘的美,就连大漠任谁都知道,可是那是纯如百合一般,不带一丝地尘埃。可是如今现在的这身装扮,却让她变地妖娆妩媚,让人不敢逼视!

“皇兄!”感受到来自他们两个的目光,漠尘不好意思的出声轻唤。这时冷无常才回过神,当她一想到漠尘马上就要嫁人了,心中止不住泛着酸,他强押下这种感觉,走到漠尘面前,将额前的刘海用手拨了拨然后说道:“父皇母后早逝。为兄也不太懂婚庆之事。一切都依喜娘之意,还望皇妹能够喜欢。”

“皇兄对沐儿的厚爱。让沐儿如同生长在温室地花儿,幸福快乐。沐儿知道皇兄是疼沐儿的,沐儿想婚宴一切从简,不想太过张扬,毕竟我们旭国初立,根基不稳,不宜太过奢侈以免落人口舌。”

“乖!”看到漠尘如此体贴听话,冷无常心中就如打翻的五味瓶,他伸手拥住了漠尘低语道:“希望皇兄把你嫁对了,希望是。”

“皇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漠尘微笑,欧阳宇峰那坏笑的脸又浮现在漠尘的面前,她相信,有他在的一天,她的世界永远充满着欢声笑语。

“公主!”东方锦走过来,炙热的目光紧锁着漠尘地小脸,他将脖子上地一块玉佩拿下来,带在了漠尘的脖子上说道:“公主喜嫁,东方没什么好送地,东方相信公主以后一定会幸福,你的夫君会用他的生命,他的一切来爱着你,因为你是值得任何一个男子这样付出的女人,这块玉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就送于你做为贺礼吧。”

东方锦立在她的身边,将这个带了二十多年的宝玉挂到了漠尘的胸前,而他却保留了一句,那块玉是只传天域的皇后,而且仅此一只,代代相传。

面对东方锦,漠尘的心中是满满的愧疚,她明白他对自已的心意,她以为他会生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来祝福她,还送她礼物。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多么宽容的一个男人哪,若不是她爱的是欧阳宇峰,也许她真的会嫁给他。

“好了,喜庆的日子不宜悲伤,吉时就快到了,我们也要离开了。”冷无常不想让两人说的太久,毕竟这是一场充满阴谋的婚礼,他不敢在去看漠尘的小脸,因为他怕自已会心痛。

东方锦与冷无常告别,漠尘被香菊盖上了红盖头,一切准备妥当,几个人边坐在了房中静候。

欧阳宇峰无疑是最快乐的。他穿起了新郎服,这个服装对他来是说是新鲜的,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可以体会,他脸上的那抹笑意,就是幸福的诠释。

“欧阳公子,吉时已到,请欧阳公子喝茶!”按照本朝的规矩在迎接新娘子之前,必须要喝一杯长青茶,意寓长长久久,青春不老的意思。欧阳宇峰也知这规矩,看到冷铭端来的长青茶,他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喝完了茶欧阳宇峰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玉石说道:“冷铭,谢谢你,在我的家乡,成亲是要送礼物的,我一直在皇宫,也没有回逍遥城,没有什么好礼物送你,这块玉石还未雕塑成形,你可以拿去找个师父帮你刻一个喜欢的礼物。”

“欧阳公子……”冷铭迟疑着,伸手接过,低着头,不敢在望欧阳宇峰那双眼神。

“怎么了?”欧阳宇峰看她的样子非常不解,想走过去问下,可是刚动一步,他就觉他的嘴唇一阵麻木,然后是脸,手。身子,在到就是脚。他还想在说话,但是下一刻他已经摔倒在地不醒人事。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你说呀?”雨墨和雨墨眼看着欧阳宇峰倒下,心急如焚。掐住冷铭的脖子就问。

“欧阳公子!”冷铭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努力地转过头望着欧阳宇峰,她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冷铭不是故意要害你,可能是你与公主真的有缘无份。希望你以后可以去过自已的生活。不要在管这世间的凌乱与纷争了。”

“以后的生活?你到底把主人怎么了?”雨童不得不放开她,冷铭抚上疼痛地脖子,她真想就此死了,她转过头含泪缓缓跪下了身子。

婚礼正常地举行着,香菊被冷无常吩咐到洞房中收拾打点一下。不能眼看着漠尘拜堂,香菊心中有一些失落,但是又真的担心这些人把房间弄地不好,她也只得去了。漠尘头带喜盖被喜娘挽着走进了厅堂,在人们的期盼下,新郎倌出场了。

所有地人都愣在了当场,静的连一根针都听的到,谁也没有想到,这临行拜堂之时。新郎却换人了。他们不解的望着冷无常,但是被冷无常的历眼一扫。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地。就连喜欢也傻在了当场。漠尘有些不自在了,她似乎感觉到了不对,伸手想揭起盖头。

“皇妹,盖头可不能乱揭,喜娘,可以开始了。”冷无常伸手止住了漠尘的手,瞪了喜娘一眼,这时喜娘总算反应过来了,忙高声说道:“成亲典礼,正式开始!”

随着喜娘的一句话,锣鼓喧天,热闹在起,这些大臣们一个个的也恢复了神色,新郎倌换人了又怎么样?公主嫁给天域国王总比嫁个城主要好啊。在说了,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别人也不知道,冒然插嘴可是要送性命的。

“一拜天地!”喜娘开始了婚礼的第一步,东方锦激动伸手拉住了漠尘软弱无骨的小手,两个人并排站着,一起鞠躬。

“二拜高堂!”东方锦扶着漠尘,转身对着坐在上座的冷无常和蒋奉轩,弯身下拜,因为漠尘没有长辈,就暂由他们两个暂代。

“三夫妻对拜!”漠尘的心跳加快,她真地很想看看欧阳宇峰现在是什么样呢,可惜他连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双大手拉着自已,漠尘不由地用手指动了动那双大手,只是那双大手此时更紧的握住了她地小手。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喜娘的话,简短的仪式之后,漠尘就被众人拥着送进了洞房,只是她的心中有着不安,到底不安什么,她却说不上来。

进入了洞房之后,她总算可以说话了,漠尘轻唤:“香菊……”

“怎么了公主?”站在她边上的香菊忙走上前来说道:“公主是不是饿了?现在还不能吃噢。要待到新郎倌来了,一起喝了交杯酒,吃了饺子才可以的。”

“不是的香菊,我心里很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婚礼怪怪的。”漠尘小声的说出自已内心的困惑,香菊陪着她坐在床边说道:“公主多虑了,新娘子嘛,难免紧张了些,这个婚礼简而热闹,看这场面太子也下了不少的心思呢,可见太子真的十分疼爱公主。”

“可是……”她就是觉得心慌慌的,乱乱的。小手不由的握紧了香菊,香菊看她如此,为了让她放宽心,她只好说道:“公主,要不香菊就出去看看,怎么样?”

“恩!”漠尘点头,只得香菊亲自看过了,她才会安心。香菊看她如此,只好吩咐了边上的几句丫头几句,然后往前厅的喜宴中走去。

歌舞不断,乐声震天,喝酒声祝福声不断,香菊隐在大红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切,不由的微笑,只见新郎倌背对着他,正一一敬酒,香菊轻笑,你看不是,公主还真是多虑了。想到这香菊转身离去。

可是就在这时,一句话却飘到了香菊的耳朵:“祝福天域王与公主夫妻百年,永结同心,公主与皇上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以后我旭国与天域也将永结兄弟盟约,福祸与共。”

195 真情动天!(大结局)

“皇上?天域国?”香菊大吃一惊,忙又回头往喜宴上望去,这时候东方锦刚好回过头,让香菊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东方锦没错,那么欧阳宇峰呢?

香菊心中惶然,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竟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欺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已不能陪公主参加成亲仪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的诡计。她回头刚要离开,却看到冷铭往这边走来。

香菊略一思索,隐在大红柱后面,当冷铭走到她身边时,她立刻用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将手中的长剑搭上了她的脖子,小声说道:“我是香菊,别出声,出声我就杀了你。”

冷铭真如香菊所说,一声也没有吭,香菊劫着冷铭,一路躲躲闪闪,终于来到了后宫的一处静寂之地,她伸手点了冷铭的穴道问道:“欧阳公子在哪里?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冷铭不语,她只是充满歉意的望着香菊,香菊与冷铭也相处多时,深知她的性格,只得换一种方式说道:“你我都为人仆,但是一些事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在心里都要有一个谱。太子是你的主子,难道公主就不是吗?若是公主知道了弥天大谎,她会与太子干休吗?”

冷铭依旧无声,但是她的泪却在眼中隐隐约约的闪着光,香菊知道她被自已说动了,忙又道:“若是公主知道了,她举剑向着自已的兄长,你愿意看到这结果吗?要是公主发现了。她誓死不嫁东方锦,你又愿意看这结果吗?就算这件事最小的结果,也只能是公主死了,一了百了,含恨九泉!”

“不要说了。”本来已经置身愧疚当中地冷铭。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哭喊了一句后哽咽的说道:“欧阳宇峰死了,我让雨童和雨墨将他带出皇宫去幽州青风岭了。”

“什么?”香菊怎么也不相信自已听到的。不信的再次追问:“他真的死了?死了吗?”

“真地!”冷铭回答,然后闭上眼。不愿意在回答任何问题。香菊伸手点开了冷铭地穴道,她步子有些蹒跚,默默的往洞房中走去,身后地冷铭久久的站在那里,久久地。

“吱呀!”洞房的门被推开了。漠尘腾的站了起来忙问道:“是香菊吗?”

“你们都下去吧!”香菊吩咐着丫头,然后待众人都离去后,香菊伸手将门关起,然后走到漠尘身边,一把揭去她的盖头。漠尘被香菊的举动愣住了,不知她为何这么做?低喃一声:“香菊。”

“骗局,这一切都是个骗局!”香菊望着漠尘,那张虽然没有听到结果却瞬间惨白地小脸,让她的心痛了又痛。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漠尘颤抖着声音。小手紧抓着香菊的衣袖。

“欧阳公子死了。他的尸体已被带离了皇宫去了青风岭,如今与公主拜堂的。是天域王东方锦。”短短的几句,一如万箭齐发,让漠尘心痛难当,一如毒蛇猛兽,让她连连后退,摇着头,摇着,泪如雨下,口中喃喃道:“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可是香菊只是流着泪望着漠尘,一语不发,她绝望了,她相信了!她身子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的倒了下来,香菊大惊,急忙上去扶着她。

“是皇兄?是皇兄对不对?”漠尘含泪凝问,香菊无言以对。

“我要去找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失控了的漠尘怒吼不已,直吓地门外地小丫头急忙往前厅报信,门外的脚步声也惊醒了香菊,她立刻追上去连发几道暗器,几个小宫女应声倒地。香菊回身忙扶着漠尘说道:“太子心机深沉,前是夺权,后是逼婚,若是你不肯嫁东方锦,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公主,我们逃吧。”

“逃?”漠尘喃喃地念着这个字,泪流满面却又疯狂大笑道:“我十年复国,竟得到如此回报,这就是我的亲哥哥,我的亲哥哥哪,父皇!母后!父皇!母后!”

“公主!公主不可如此伤悲,就如您之前所言,就算是复了国您也不恋这皇位,您要去大漠千毒山庄做庄主,你还要召欧阳公子为附马,虽然欧阳公子不在了,但是你不能就如此下去,怎么着也要见上他一面。您说对吗公主?”

香菊的轻言终是唤醒了将要崩溃的漠尘,她泪眼朦胧,冰冷的扫视了这眼前的一切,挥刀红罗丝帐划的粉碎,然后与香菊双手紧握,两个人往宫外逃去。

青风岭有着漠尘最美的回忆,当初她在这里逃往平州,当初在这里欧阳宇峰给了她最美好的回忆,再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却已物是人非。

“什么人?”两人的举动很快的被雨童和雨默发现,当他发现是香菊和漠尘时,明显的一愣,漠尘看到是他们两个忙上前抓住他们的衣领说道:“峰呢?峰呢?”

“你来做什么?滚!”雨童两个人悲伤难抑,望着漠尘仇与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就见他一面!一面!”漠尘说着双膝一曲,跪在了雨童两人的面前,雨童两人眼中布满了红丝,凝是眼中带泪,看到漠尘心碎的模样他们也不禁心软,转过头,将漠尘带到了那个通往平州的悬崖边。

欧阳宇峰的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漠尘扑了过去,伏在他的胸膛痛哭不已。香菊与雨童雨默也能抹着眼泪。

天渐渐黑了,似乎上天也在悲泣,竟然下起了大雨。雨童和雨默本来想用直云梯将欧阳宇峰带到涯下,葬在海边的。可是因为漠尘的到来,让他们误了时间,眼看着主人地尸体被淋他们又急又气,但是又拉不开漠尘。

漠尘哭着念着。细语低喃:“峰。你不要走,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峰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爱你的笑,你的坏,你的一切一切!”

两个都是大红喜装地人儿,如今却天人之隔,漠尘哭着。伏在欧阳宇峰地胸膛,渐渐的她也感觉到灵魂飘离身体地感觉,她闭上了眼,闭上了眼……

似乎身下的人儿动了一下,漠尘没有睁眼,就让她幻想吧。哪怕幻想一下也是好地。结果一个声音却传来:“你在这样压着我,真的要死了。”

几个惊悚,立刻睁大眼睛望去,漠尘不敢置信的慢慢回头。竟对上了欧阳宇峰那含笑的双眸。

“你……你……”漠尘不知他是人是鬼。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而众人也疑是诈尸。都愣在了当场。

欧阳宇峰起身,咳了几下伸手将漠尘拥在怀中说道:“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不过我字字句句都听到了,而且还有她们几个作证,以后你别想抵赖!”

“你……怎么……”漠尘依然没有恢复说话能力,欧阳宇峰轻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什么时候变成小结巴了?”

漠尘伸手抚上他地脸,一股温暖传来,她睁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泪水滴滴滑落,半晌她才道:“你,没死吗?你不是吃了毒药了吗?”

“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死,我只是睡了一觉,你们在说什么话,我都听的到,只是我睁不开眼睛,开不了口,整个身子都是麻木的,包括我的嘴巴。至到雨水打进我的嘴里,流到我的腹中,我才慢慢的可以移动。”

“天尘草!”漠尘与香菊同时惊呼,然后满面的泪水化为一脸的惊喜。“天尘草,你服地是天尘草。”

“天尘草?”欧阳宇峰不解地望着她们两人,而雨童两个也是格外的兴奋。

“是,这是一种如龟息**一般地天尘草,服了它的人只会假死,然后过三天就会复活,也可能是雨水挥发了药性,所以让你提前醒了。”

“怪不得冷铭要让侍卫检了尸才让我们带走,原来是她偷梁换柱救了主人。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大家开心的说道,心中也对冷铭充满了感激之情。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便是脚步与喧嚷的人声。香菊往涯下一看,惊道:“公主,不好了,太子带人追过来了。”

太子!不提还罢,提了竟让漠尘有着无比的恨意,她转过头,望着欧阳宇峰,然后伸手从腰间掏了一直打不开的玉匣交给香菊说道:“这个麻烦你交给太子,就说漠尘心已死,随逍遥城主跳涯身亡了。”

“公主!”香菊落泪,她知道唯一摆脱命运的方式就是这个方法,可是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啊。

“还有这个!”漠尘又掏出玉玺说道说道:“这个也是先祖遗物,一同交与太子,告诉他,沐儿临死前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以仁治国,这皇位才会坐的长久,坐的牢。”

“公主!”香菊哭泣,她伸手举起玉匣然后跪地说道:“公主所拖香菊一定做到,只愿公主保重,欧阳公子您一定要代香菊照顾好公主,为了免去太子的疑虑,香菊没有办法在陪在公主的身边,只愿香菊回到宫中,可以长伴善心堂,长伴在先后的身边。”

“香菊!”漠尘也眼中带泪,她伸手将玉玺放在玉匣子上面,后面的话还未说就听见白光一闪,玉匣子竟然自动打开,慢慢的玉匣幻化成一道金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几个人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欧阳宇峰更是睁大眼睛,他激动的扯住漠尘的手说道:“看,这个就是轩辕门,轩辕门!”

“轩辕门?”众人不解,而太子也带着追兵往这道亮光赶来。欧阳宇峰忙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这个带我来的,现在我要带你走,带你去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苦难,没有仇恨。你愿意吗?”

漠尘笑了,她伸手握住欧阳宇峰的手,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嘴唇,低喃道:“我愿意,无论是天堂地狱,无论是海角天涯,我都愿意。”

“漠尘……”欧阳宇峰紧拥着她,在第一个追兵上了山涯的那一刻,他拥着漠尘转身跳入了那道神秘之门,而就在眨前之间,那道门便消失不见了,只有月牙般的玉玺掉落在地摔成了两半,而玉匣子也跟着不见了。

“公主!主人!”香菊与雨童两个惊呼,而此时冷无常与东方锦刚好走上了山涯,当他们只看到这三人的时候,心中大惊忙上前拉起香菊问道:“公主呢?公主呢?”

“公主……公主她拥着逍遥城主跳涯殉情了。”

“什么!!!”冷无常与东方锦同时退了好几步,香菊哭泣,弯身捡拾起断了两半的玉玺说道:“公主临终时说,希望太子能够以仁治国,希望旭国真如太子所言像旭日一样升起,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希望太子福寿绵绵……”

“皇妹!”冷无常此时心中悔恨难当,他曲膝跪倒在涯边,望着黑漆漆的山涯,回应他的只有阵阵的狂风。还有漓漓的雨水。

“皇妹!为兄答应你,以仁治国!为兄答应你,以仁治国!”悲痛的声音回荡在山涯,冷无常心痛难当,他久久的立在涯边,许久才道:“传令下去,旭国改为旭仁国,青风岭改为公主岭!”

星月国二十三年间,太子张翔平息各部乱党之后,在京都登基为王,改国号为旭仁!此后张翔更是与民同苦乐,受到了百姓的拥戴。他减轻关市的征税,减轻刑罚,布施贫民,救济饥荒,使人民能安居乐业。他不断增强旭仁国的实力,坚守信用,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也成了星月国史以来的一代贤王,另外他还将每年五月十六日定为了祈安节,全国的百姓都需点香祈福,怀念他们的开国公主张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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