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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玉落凡尘的公主》》 · 梦语嫣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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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轻笑,据实回答道:“奴婢之前担心娘娘,故去花园外等候,听小顺子说的。”

元冰烟听她说完,睁开眼紧盯着秀儿,直看到她心里发毛忙跪在浴桶边上说道:“秀儿心直口快,若是说错了什么,请娘娘恕罚。”

“你当真是担心我?”元冰烟无视她的举动,只是低低地问了她这一句话。

“奴婢不担心娘娘还担心谁?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深宫大院,奴婢只把主子当唯一的亲人,娘娘好了,奴婢也就好了,娘娘不好奴婢的日子也不好过,如今奴婢与娘娘可以说是一条心。”

“一条心?”元冰烟低喃了句,抬起微湿地小脸,不知是被热水点染还是泪水沾面,竟觉得是如此的美丽,“你起来吧,你对我如此忠心,我又岂能怪罪与你,既然如此,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办,办的好就是功,办不好就是罪。”

秀儿未起身,只是抬头,眼中有着一抹决然,“娘娘尽管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好好……唉,你起来说话。”元冰烟伸出手,将她扶起,秀儿顺手拿过水中地丝布,帮元冰烟擦拭着身体。“娘娘有何事要奴婢去办?”

何时要办?我能去找他吗?元冰烟怔住,良久,像是下了重大地决心一般,“你去打听一件事,逍遥城地城主欧阳宇峰,是否在这宫中,是与不是都不能声张,速回来禀报我。”

秀儿微怔,元冰烟在大殿中的那番话,在这后宫中早就传地满地都是,如今她还在找欧阳宇峰,可见她对他并未心死,只是如今她已经是后宫娘娘,不可在滋意妄为。

“娘娘,恕奴婢直言,娘娘如今已是皇上的女人,若是让其它人抓住了把柄对娘娘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过去的事情还望娘娘能够看开一点。”

“此事本宫自有分寸……”元冰烟似乎不满意秀儿的话,不愿在谈,从水中站起身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往内屋走去,秀儿只能叹口气叫外面的丫头把水抬出去。然后在跟到内屋去侍候主子。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漠尘灭了灯,枯坐在帐中,今天都没有看到杨全,杨忠回来后也没有到自已这边,也可以说今天是很轻松的一天,只是按着时间算来,香菊应该找到自已了才是,昨夜出去之时,自已已经留下了寻来的记号,却为何迟迟不来?

时间分快的流逝,眨眼间又是三更了,这时外面传来一点声响,若不是有心之人细听,恐怕只会认为是微风抚过帐门。漠尘立刻闪身帐边,屏住了呼吸。

此时只觉面上一阵风抚过,帐中的灯忽然亮了,照了满帐的亮光,更照到一个一身黑衣装束的男子,此人身形精练,面上带着一张面具。奇怪的是,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杀气,有的只是一种与人压迫的霸气。

“你终于来了,漠尘候你多时了。”

一声略带沙哑的女音传来,黑衣人猛然转身,在身后,出现一名绝美的女子,脸色虽然苍白,可是一双美目却冰冷的如万年冰雪,让人不敢逼视。只是她的容颜未变,仍与一个人极像,那就是自已冤死的母后,那眼,那眉,那唇,已让他激动的无法自制。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找我?而为何又有此图?”扬起手中的画,漠尘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漠尘,就这样看着,眼中似有亮光在闪动,喉节一直在翻滚,似有话要说却并未开口。漠尘为他的举动不解,不懂他为何会如此激动。许久,仍是漠尘忍不住了,“你到处是谁?所为何来?”

126 叙旧

“沐儿”略带哽咽的声音传来,却让漠尘睁大了双眼,也许自已的身份已不在是秘密,也许敌人会知道自已的生讯,也许这个人就是敌人所派之人,可是如今他这一句充满感情的呼唤,已经碰触到漠尘的内心深处。

“你……到底是谁?”似乎是急切的想摆脱这种感觉,也似乎是急切的想知道对方的身份,漠尘如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静。

黑衣人仍是没有回话,举起手,轻解起脑后的绳结,面具悠然滑落。重回在亮光中的双眸如今已经可以看出有丝丝泪光在闪动。只是脸上的那道伤痕,让漠尘看伤了眼。

“你是……冷山门主冷无常?”漠尘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来夜探军营,她想过可能是冷血,因为爱带面具和身形武艺高强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沐儿……”冷无常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仍是一声一声的低喃着她的名字,漠尘不知不觉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想摆脱这种情绪,可是没有办法,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心痛。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似乎是受不了这样的气份,漠尘的声音有些急切却不敢高声,如今帐外可都是守卫,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冷无常的行踪,那自已的计划有可能全盘打乱。她不想自已的心血付之东流。

冷无常颤抖着双手摸向腰间,那如月牙般的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望着漠尘的眼神没有眨下,只是无声的把玉佩送至漠尘面前。

“这……这是什么?”不知为什么,漠尘地心竟然狂跳不止。她的手亦是在发抖。好像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一般,这是她十年来从来没有过地恐慌,也是十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她望着那玉佩,就一直望着。却迟迟不敢用手去接。

冷无常听她这么问,并不回答,只是摇摇头说,“此地军营重地,此事又非常重要。不宜详谈,你可愿意随我到外面去?”

漠尘抬头,看在眼中只是冷无常无比认真地表情,那幽深的双眸,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让人去相信他。漠尘点头,率先走出帐外,左右看了看时,周围却空无一人。知道应该是冷无常解决了他们,便不在多言,往自已昨日发现的隐密处走去。

“如今你可以说了吧?所为何来?”

冷无常幽深的眸子变地不在压抑。有着难解的激动,他走上前。单手拉起漠尘的一只手。将玉玺交到她手上,无比心痛的说道:“此乃我皇家玉玺。玉中山水正是父王挂在自已宫的壁画,妹妹可还记得?”

漠尘怔住,似乎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佩她不识,但是玉中的山水她识得,眼前的冷无常他……他竟自称自已的父王为父王,那么……他是自已地哥哥?是当年的太子?寻他千万里,自已所派的人几乎踏遍了整个星月地国土,却丝毫没有他的消息,如今,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已面前。

“这是真地吗?你是真地吗?”漠尘低喃,泪水早已控制不住滴滴落下,她无法冷静,多年的期盼终于成真,她找到了哥哥,就等于是找到了复仇地方向,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是真的。沐儿,你还记得哥哥曾经想带你出宫玩,爬墙摔的伤吗?疤痕还有,你看……”冷无常卷起裤口,膝盖上旧伤尽入漠尘的泪眼,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扑到冷无常怀中,放声痛哭。

“皇兄……我好想你皇兄……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一直都不相信。”一遍一遍不停的重复低语,身体本来的虚弱在加上如此的激动,让漠尘一阵晕眩,冷无常拥住她,感到她身体的虚软,忙小心的将她扶起坐下。

轻声哄劝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对不起父王母后。”

漠尘听闻,一直在摇头,她知道这么年来哥哥一定会过的很苦,自已曾经在姑姑的羽翼下都觉得度日如年,何况当初周明山知道他已经逃出皇宫,更会派出大量的追兵去追杀与他。抬起头,她想好好看看哥哥,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冷无常脸上那条长长的疤痕。

“皇兄,你的脸……还疼吗?”漠尘只觉得自已已心痛到无法成言,看到这条伤,她可以想像当初皇兄逃亡的模样。

“不疼,这条伤疤是当初逃离皇宫时,在城门口怕被乱党发现,才故作是与人群欧然后被划伤面目所致,也多亏如此,我才能逃离京城。”

漠尘此时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只有伸出手轻抚上冷无常脸上的伤疤,好似想借助这样减少他的痛苦。

冷无常抬手紧握住漠尘的双手,安慰她道:“皇妹不必难过,若非如此,怎么会有今天我们兄妹的相聚,是上天不肯亡我张氏星月。”

接着又把自已这十年来在冷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漠尘心中感慨,虽然上天让她国破家亡,但是她依然感谢上天在今天能让她们兄妹团聚。但是自已却……

“皇兄,我真是没用,我从大漠来到星月,本想着为父王母后报仇雪仇,复我张氏千秋基业,可是却因为我的经验不足和军资等等各方面,最终不得不节节败退,如今更是败走大漠,自已也只能潜伏在军敌军营寻找机会……”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比我勇敢,十年来,我一直找机会出山,也一直想找寻你的下落,我曾经打听过你的下落,本以为你也逃出了宫外,可是后来又传闻你已经被乱党逼死在宫中,所以这么多年,我才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要是早知道你还活着,我肯定很早就会找到你,如果我很早找到你,你也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都是为兄不好。”

“皇兄……”漠尘不想让他陷入自责中不能自拔,急忙打断他的话,“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在提了,我们所承受的苦难,都将会从周明山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讨回来。只是,如今我们军资紧缺,恐怕要退回大漠在做打算。”

冷无常紧皱着眉头,冷山中一直都是自供自足,但是鲜少有什么多余的财富,如果安定的生活,自是足够,如若是想行军打仗,恐怕不行。真的要对付起周明山,招兵买马在所难免。到时候定会需要大批的资金,漠尘想的不错。

资金?冷无常身子一顿,突然想到,自已在逃离皇宫的时候,左将军护他出宫后曾经接过密旨,说是皇后已把一份藏宝图交给沐儿,若他日兄妹重逢,必可光复大业,复国有望。

“沐儿,在你逃走的时候,母后可曾交给你一副宝图“宝图?当时我被带离中宫,匆忙之间母后未曾交给我什么图。”漠尘一时不知他所指的是何种图,想到自已逃离皇宫的时候,只有七岁,很多事情她都记不太清楚了,独是皇后惨死的一幕,永远留在了她的脑中。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图,具说是我们张氏星月的先祖遗留下来的东西,这张图藏匿着宝藏的地点,原本跟随我的太监总管曾经和我说过,玉玺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也许这只是一个传闻罢了。”

“藏宝图?”漠尘总算明白了冷无常所指的图到底是什么,站起身,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皇兄,你所说的图也许真的在我身上,在我离宫之前,母后有在我的背上纹下一幅图,后来香菊也曾告诉我,这是我们先祖传下来的,具说就是藏宝图。”

“什么?”冷无常心惊不已,吃惊之后就是满满的心痛,他伸手抚开漠尘额头的发丝,“当时会不会很痛?”

漠尘知道哥哥是怜惜她,而且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东西放在现在来说,都变的丝毫没有意义,所以她摇了摇头,“当时我昏了过去,没有感到怎么痛。事后发生了许多事,也就不觉得痛了。”

“傻丫头,这么年你受苦了,你跟在姑姑身边所受的苦,我都知道了,没有保护好你,我真的很惭愧,但是你放心,复国大计在眼前,等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皇兄就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在受任何一点伤害,好么?”

“皇兄……”漠尘只觉眼睛一热,泪水又讯速的集聚在眼中,她不想哭的,但是如今和从前不一样,她有着喜悦,因为她碰见了亲人。

冷无常帮漠尘拉了拉衣服,然后拉起她的手想走,漠尘忙道:“皇兄,你要带我去哪里?天快亮了。”

“我要带你回冷山,你放心,外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以后由我来帮,你只要好好的生活,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

“皇兄。”漠尘接过他的话,“沐儿不能这样,沐儿混入军营就是为了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法击败周明山,现在我已经有了点眉目了,怎么可就言放弃?不如皇兄先回冷山,你可以和香菊联系,我准备用毒将军营控制住,到时候皇兄可带兵攻城。等占了这紫陵关,沐儿就陪着皇兄去找我们先祖留下的宝藏,招兵买马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皇兄以为如何?”

127 初闻噩耗

无常又岂会让漠尘去涉这个险,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不能就这样放任她在这里,而且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沐儿,想法固然不错,但是真的这样做却很难,周明山虽然喜好杀戮,但是在他手下忠心义士还是很多,我们张氏星月已亡十年,前朝老臣也被一一诛杀,在实力上他占很大的优势,就算你可以在这军营中找出突破点,让我们的将士入主紫陵关,可是自身却冒太大的风险。”

漠尘知道冷无常担心她,但是除了此法,似乎别无选择,为了让冷无常放心,她只好故做轻松的说道:“皇兄不必担心,沐儿自有分寸,这里的杨全好像并非简单的人物,只是那杨忠似乎可以利用,为了能让将士们入主紫陵关,沐儿就算是冒点风险又有如何?假设此计成功,如今我们兄妹重逢,在去寻回藏宝图中的宝藏,定会对我们复国大业有一个推进的作用。”

“话是不错,那杨全本为一介书生,只因受到元楚生的赏识,才会被受用,有他在的这几年,边关把守森严,很强的控制到探子的行动,此人不能小看。”

元楚生?这个名字似乎在漠尘的意识中已经遗忘了好久,她努力要忘掉或者现在已经忘掉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到他的名字。他好像已经被贬到边疆了吧?难道他就被贬到此处?

“原来他在这里……”漠尘垂首,心里五味杂陈。想到和他的恩恩怨怨,只能暗嘲造化弄人,看来不需要多久,他们又会在见面地。只是没有了欧阳宇峰,他会是元楚生的对手吗?元冰烟又在哪里?还会恨自已至死吗?

冷无常习武之人,自是听到了漠尘的低语,再看到漠尘的神情,那种眉宇间的忧愁让他的心里不忍,不禁开口询问。“沐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漠尘掩饰的一笑,看看天边,虽然不舍。但是东方已经泛白,她不得不提醒冷无常道:“皇兄,天已经不早了,为了免人起疑。你还是快些走吧,若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香菊,若是我这里有何变动。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沐儿,你当真要冒这个险吗?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为兄真的不想看到你身处在这个环境当中。你若是真地受到什么伤害。你让我如何对九泉之下的父王母后交待?”

“皇兄。”漠尘不由的加重了口气。“若说父王母后,只有为他们报了这血海深仇。才能算是对的起他们,如果不如此做,又如何能报仇?在没有遇到皇兄地这十年里,沐儿也是这么过来的,如今沐儿已经有计划在心,但是还需皇兄从旁协助,若是皇兄如今不爽快,沐儿又怎么能安心的去做要做的事?”

冷无常被她说地哑然,心知她是为了让自已安心,在看看天色是真的已经开始泛白,无奈之下,只好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交给漠尘,并告诉她,“这个乃是冷门的信物,放在你身边,也许会用地着。”

说完,一个闪身,飞快的离去,就似一阵风一般,只留下树叶微晃,漠尘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中透着浓浓地不舍,想到自已未完成地事情,只能咬咬牙离去。

凌晨,一直都是最冷地时刻,漠尘还未回到帐中,远远的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只见几个侍卫迎了上去,接过那人地战马,漠尘疑惑,小心的将身子躲在角落里,发现此人正是杨全。

“他怎么会这时回来?”漠尘心中难解心头之疑,本想悄悄的跟上去看个究竟,却见杨全并未回在原地停留,而是很快的回到了帐中。

漠尘只好返回自已住的营帐,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个守卫,漠尘暗骂自已一声粗心,忙伸手点开了他们的睡穴,闪身进入帐中。

杨全为何如此匆忙?漠尘回到帐中后依然在想这个问题。经过自已这几天的查看,对于紫陵关的军机重地,已经在心里暗暗记下了,如果现在要是出了什么特殊的事情,看来自已的计划又要改变了。

紫陵关地处星月与大漠的边关要道,边关一直都是争城夺池的兵家重地,漠尘看上紫陵关还有一个目的,因为自已之前的败走,如今星月国大部份的人都以为自已已经死了。这不仅让他们降低了防备,更是给了自已可乘之机。

经过这几天的密查,她几乎在各个饮用的井水中放入了冰丝蛊,此毒在初中时期不会发作,一般都会隐藏在身体里,让中毒者毫无知觉,但是若是施毒者催蛊,此毒将立刻爆发,使人浑身无力,疼痛难忍。

想来虽然很好,漠尘也知道做起来一定很困难,如今她又知道元楚生就在此地为官,自已曾多少也了解他一点,知道他这个人不好对付,好像从自已一出大漠,复国之事就十分困难。

“父王,母后,你们若是在天有灵,就请保佑孩儿早日光复我张氏星月。”漠尘闭眼默念,然后将床边预先准备好的蛊毒藏匿在衣袖中。………………………………………………………………………………………………

署光初现,四周还是灰暗一片,元楚生背着手遥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这两天来自京城的消息对他来说,没有一件是好的。首先是漠名其妙的冰烟成了妃子,再者就是杨全连夜送来的消息,皇上对自已疑心未除,已经派人来追杀他了。

这是真的吗?元楚生不禁痛心,自已虽无大功,但是也自认没有大过。舍真爱保忠义,却得如此下场!

“将军凝视远已久。不知是否是有心事?”不知何时,赵施已来到自已身边,他穿戴一身盔甲,倒让元楚生想到十年前周明山的样子,那时他救自已时也是如此装扮,当时想来应该是一位英雄人物,自已亦暗暗发誓要追随于他。

而今,所有地一切都变了样,让他止不住心中低叹。摇了摇头转过身子,装出一副无事的样

只是今日醒的早,你也是。怎么就起来了?”

“属下昨日看到杨大人匆忙来访,之后将军就一直闷闷不乐,赵施跟随将军多年,对将军更是知之甚深。是否是皇上他……”

“赵施。”元楚生打断他的话,表情颇为严历,“圣上之德,岂容置疑。杨大人来此地只不过是为了军机要事,于皇上无关,如今边关看似太平却暗涌杀机。听说大漠王已与那天域新主订下盟约。如此一来。对我星月国大为不利,你准备一下。本将军择日要将此事禀承圣上。”

“天域新主?”赵施一愣,像一国之君更换的这种事情如此重大,一般都会举国皆知,但是天域换了新主,却在如此无生无息之下,怎么不令人惊讶?“新主可是天域国小王爷东方锦?”

“正是。”

“那如此不是不妙?听闻东方锦武艺超群足智多谋,曾经几度与将军交手作战都是不分输赢,如今此人登上皇位,对我星月国来说,可是一大威协!”

“何止这些。”元楚生显得有些忧心重重,“此人智谋远虑,用兵如神,几次与他交手都未能探知对方任何行军计划,而且在天域,他深受百姓爱戴,是一个有为的君主。我朝历代与天域不和,这时也许他会因为定政局而不与我朝起任何纷争,但是我敢肯定,假以时日,他必将成为我朝的一大劲敌。”

赵施听闻却不以为然,摇头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有将军在,他仍然是进不了我星月国的国界,就算他如何有为,如何英明,他也只能将自已地国家打理好,丝毫也别想侵占我国的土地。”

“你啊。”元楚生看着他那模样,黝黑的脸上满是不服,这个表情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不由地失笑,转身走到亭中坐下,“皇上现在对我戒心很重,因为前朝公主的事情我被贬官至此,可见他心中十分气愤,有道是君心难测,也不知何时他才能在回京城。”

赵施看他如此丧气,不由开口说道:“你也说了皇上是因为漠尘姑娘才会对将军如此失望,如今漠尘姑娘已死,而大小姐又成了皇上的贵妃,相信将军回朝之事近在眼前了。”

这是前几日杨全偷偷告诉他的,元将军与前朝公主之事,已是朝野皆知,前朝公主被逼跳涯之事,很快地传到了杨全耳中,为了怕元楚生知道此事伤心,特别前往赵施那里左右交待了一番,赵施性子较急,刚才被元楚生这一番话一说,竟直接说漏了嘴。

元楚生身子一顿,抬头望向赵施,赵施此时还不知道自已说错了话,竟还是一脸向往的笑,他心中还想着回京城的事呢。

“你说什么?什么前朝公主已死?漠尘她怎么了?”元楚生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猛地起身,大跨一步走到赵施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肩,直直地望入他地眼神深处。

这个时候赵施总算是惊觉到自已说错了话,但是想挽回时,已经晚了,只好吞吞吐吐地应道:“这……这只是一种传闻,说是坠涯身亡,事实如何,谁也不得而知,李姑娘一直都是福大命大,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就像上次……”

“够了。”元楚生不想听他这种憋脚地理由,怒吼着打断他的话。痛心的逼问,“你随我十几载,从小到大你有几件事情是可以隐瞒住我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要知道真相。”

“将军。”赵施望着元楚生焦急的神情,泛红的眼圈,暗暗在心中痛骂自已的多嘴,此时如果想在隐瞒,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他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坐在亭中一拍石桌说道:“也罢,我就实话告诉你,不说你以后也会知道的。漠尘公主已经在几天前,被郭品正的大军逼到了冷山的悬崖,因为公主不肯投降,在大军步步紧逼的情况下,毅然跳下高崖,随行的几人也都追随她而去。”

赵施惋惜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带些怜惜带着悲痛。但是元楚生却依然不能接受赵施说的话,只见他双拳紧握,紧闭着双眼,嘴角不停的抖动着,但是最终却只能喃喃低语着:“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漠尘机智多谋,身边将士个个忠肝义胆,这样的人就算不能胜利但是也不会落下如此下场,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那逍遥城的城主欧阳宇峰,具说他如今也是肝肠寸断,当日他也是追随漠尘公主而去,却幸而被冷山门主冷无常所救,听说他如今对大小姐恨之入骨,誓要为漠尘公主报仇雪恨。”

“漠尘之死,他为何要找冰烟报仇?难道……?”元楚生不敢在想,“不会的,她们曾为主仆,冰烟对她忠心不二,又岂会与她有所关联。你定是盗听徒说,胡言乱语。”

“末将也想这么认为,可是皇上为郭品正摆宴庆功时,大为奖赏了大小姐,听说是大小姐事先在酒中下毒,然后从秘道引兵入内,才使得漠尘公主败走平州,逃往冷山。”赵施看到元楚生这样,他也有些不忍心,可是却也不想在隐瞒与他,随将自已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冰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元楚生痛心疾首,他们本是一对有情人,可是却生死两难存,他原本以为,自已被贬至此,就可以尽量躲开自已去伤害她的机会,可是没有想到,最终……最终她还是死在了冰烟的手中,这让他情何以堪?

赵施看他这样,心中十分不忍,开口劝道:“将军,大小姐她可能是因为将军才会这样做,将军被贬边关,大小姐当时有多伤心大家都看的到,将军还是不要怪她才好。”

元楚生依旧沉在自已的悲伤中,他想不通,更是想不懂,一遍一遍,不停的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到底是为什么?”

128 预谋

将军,世事已然如此,何不看开一点?末将虽不明小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她虽刁蛮,但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事,谣言传闻难免有误,若是将军心存疑惑,不如等见着了小姐再问清楚原由,也胜过在这里徒增伤悲。”

“如若真似你所说,我又何需难过。”元楚生苦笑着摇头,元冰烟的性格他又怎么会不知,这件事情已经和欧阳宇峰耻上关系,冰烟对欧阳宇峰一往情深,若是为了他做出些过头的事情,也很难说。

赵施也知这点,知道劝他不过,在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旭日缓缓在升起,在这大年初春之际,也算是个好天。“将军,今天天气很好,不如去墙楼走走。”

“不去也罢。”元楚生没有什么心情,心里一直想的都是赵施刚才的话,“备马。我要回京城一趟。”

“将军。”赵施心中大惊,急忙上前拦住他道:“万万不可回京城,如今皇上把将军贬在边关,如若没有皇上的旨意,将军擅自回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可以交由刑部问斩的。”

“让开!”赵施所说的这些,元楚生身为护国将军又岂会不知,但是他心中对此事尚存疑惑,一定要返京城一趟,找到冰烟问个清楚。

“将军。”赵施曲膝跪地,身子依然挡在元楚生面前,他可以理解元楚生的心情,但是他从小看着将军长大,又怎么会忍心任他一时的冲动。而白白牺牲性命?遂低头一字一句地重重说道:“末将不能放将军前去,你我虽然同为皇上子民,但是皇上脾气我们都心知肚明,如今他把你贬在边关已是最好的决定,若是你执意要回,不正是给了他斩杀你的借口?末将就算今天死在将军面前,也不能让将军回京城白白送死。”

“赵施……你……”看到赵施如此,元楚生心中闷火怎么也发不出来,他对赵施知之甚深。如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只得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赵施站起身。走至门外侍卫的身边,小心的吩咐了几句,侍卫点点头转身朝着元楚生住的房外走去。赵施叹了口气,元楚生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元楚生,如今他只好派人好好的看住他,为了元家对自已的大恩也好,为了自已与他的生死之交也罢。总之有他在一天,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他。包括当今皇上……

今天是个好天气,漠尘起了个大早。如同往日一样。微笑着和见到地每一个人打招呼。只是不同的是,她的眼神都会不经意间的扫过对方地指甲。待看到他们指甲的颜色发暗时,她的笑意更浓。

看来自已所施的毒已经生效了,漠尘对着阳光庸懒地舒展了下身子,心情也变的无比轻松起来,望着旭日缓缓升起,她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希望。

杨忠远远地就看到了漠尘,本欲前往杨全帐中的他转了个方向朝着漠尘走来,含笑说道:“愁儿姑娘早,看来姑娘今天心情不错,不知是何时让姑娘如此开怀。”

“呃,见过杨二爷。”漠尘依然笑意不减,苍白的脸上也因为笑容而变地明亮起来,一双如水地简眸更是水灵。“杨二爷,你何时回来地,不知家父家母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愁儿?”

“原来愁儿姑娘是因为这个而高兴呢。”杨忠了然一笑,“姑娘离家几天,想必是十分思念双亲,你放心,杨某信已送到,那雨童也命人备了马车尾随杨某而来,估计也就是在这两天吧。”

漠尘微微弯身,恭敬的俯身行礼说道:“真是有劳二爷,两位大人对愁儿地救命之恩,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报,若是以后有用的着愁儿的地方,还请捎信到逍遥城,若是愁儿可为之,必不推辞。”

杨忠立刻将她扶起,也许是因为离别在即,也许是他真的不想放手,杨忠竟握住漠尘的手,一脸的不安,轻声的问道:“愁儿,以后……我们还会在见面吗?”

“当然会,逍遥城离此地不远,若是二爷有空,希望常来走动,也好让愁儿尽尽地主之宜。”漠尘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指着逍遥城的方向言道:“你看,若是无此山挡道,必是一眼就能看到逍遥城了呢。”

杨忠顺着漠尘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正是逍遥城的方向,一如漠尘所言,可惜有山,若是无山定是会看到逍遥城去的,不知为何,杨忠竟低语道:“距离不远,可惜有山,但是相信若真要

山并不能隔断我的腿步。”

漠尘不再接话,两人无语同望着远方,各自间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一个守卫走过,看到杨忠在这里,立刻小跑着过来,“二爷,参见二爷,大人找二爷有事相商,请二爷速去。”

“可知何事?”杨忠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漠尘身边,他想多呆一会,他心中总有一种惶然,总觉得不知何时,漠尘就会随风消逝一般。

“小的不知。”守卫抬头看看漠尘在边迟疑了一下才应,他是知道一点风声,但是这本不是自已能插嘴的,在说了,这种军机重地自已理当让上面的人认为自已知道的越少越好。

杨忠听闻,自知自已失言,问个小兵能问出什么,随不好意思的对着漠尘说道:“我先行一步,今日天气虽好,但是总归天寒,你病体初愈,还是早点回帐,免得吹风,又要在尝这种病痛之苦。”

“恩!二爷放心的去吧,愁儿这就回帐。”漠尘乖巧的点头,却在转身时腿下一软险些跌倒,杨忠立刻扶住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站久了。”

“你过来扶愁儿姑娘回帐去。”杨忠指了一下守卫,这时竟发现叫不出他的不名字,不由的又多加了一句,“你是哪个营帐的,怎么甚少见过。”

守卫立刻接话,“小的娘舅是守城楼的韩井,小的是今年才从的军,一直呆在城楼所以二爷不知。”

“原来如此。”杨忠点头,回头对漠尘低语叮嘱道:“早些回去吧,多加件衣裳。”

“二爷慢走。”漠尘对着杨忠再施了一礼,转身跟着守卫回帐,杨忠看到漠尘离去,这才不舍的唉了口气,朝着杨全的军帐走去。

“说吧,杨全叫杨忠到底有何事?”一回帐中,漠尘便一改脸上的微笑,显的冰冷而且极具威严,守卫也不惊慌,一五一十的把自已所知道的情况告之漠尘。

原来,在他和杨忠说话的同时,漠尘已然认出,他就是那天交给他纸画的人,她故意设计让杨忠让此人将自已送回,是看穿了他之前的言语,知他肯定晓的内情。

“你是说……杨忠去会元楚生?以为深夜带着面具的人就是当今皇上所派的杀手?要杀元楚生?”让个消息让漠尘很是诧异。

“正是!”守卫恭敬的回答。

“杨全为何会这样想?”漠尘不解,元楚生一国之重,南征北战不知道立下多少功劳,百姓视他为护国之本,周明山怎么样也不会轻易斩杀与他,若真是如今,那不人心惶惶。

“这个小的不知,只知他们已对皇上起了猜疑之心。”

“哼!”漠尘冷哼一一声,“起了疑心正好,你先退下吧,免得他们起疑,好好看着杨全,若有任何变动,都要想办法通知到我,另外把这个擦在杨全的领口。”漠尘说完将一包黑色的药粉递给了他。

“这……”守卫竟有些犹豫,吞吐了一下才道:“小姐,如此恐怕不妥,杨大人为人谨慎,思虑周全,小的在他手底下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他从不假别人之手穿衣,小的恐怕不好下手。”

“此毒无色无味,只需藏在指甲中弹指一挥便可,而此毒也不会取人性命,中毒后无知无觉,除非施毒之人催毒,你大可放心。”

“是,小的告退。”守卫不再多言,伸手接过漠尘递来的一包药末,低头退了出去。漠尘一个人呆在房中,心中虽然有所计划,而且自已也在所有的引水口下了毒,也可以说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心里不安,也许是没有个人在身边商量的原故吧。

她突然间很想念欧阳宇峰,想念他的智谋,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那副无赖的模样,可是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依然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他还好吗?真的已经脱险了吗?为什么却不和自已联络呢?

漠尘有些心慌意乱,竟有种急于想知道他的消息的感觉,她站起身,忽又做了下来,不行,现在天色大亮,如今要是发出信号寻找香菊,恐怕容易被发现,看来攻城的事情还是要速站速决,占了紫陵关后,若能得欧阳宇峰相助,也许真能寻回先祖留下的宝藏不可,到那时,若是复国,也就不愁军费了。

129 悲愤

宫中……

元冰烟靠在千秋上,边上的侍女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这园中也是一片萧条,没有了五颜六色鲜花的点缀,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机,而她的心情也是一样,自从知道了欧阳宇峰还在人世的消息,她的心就从来没有平静过,望着这四周如同失去生命般的景色,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丫环打扮的侍女,到元冰烟面前矮下身子一跪,语气轻轻的说道:“娘娘,秀儿从御膳房给您端燕窝来了。”

元冰烟微微抬头,睁开了眼睛,望着面前跪着的丫头半天,这才好像听到了她说的话一般,左手一伸,边上的侍女便扶住了她,缓步走向房中,路过丫环的身边后,这才飘过一句话,“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小丫环像是松了一口气,行了个宫礼快速的退下了,元冰烟目光随着这个小小的身影以至消逝,暗想,自已曾经也是这般低下,也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活着吧。她过了十余年千金小姐的日子,已经遗忘了自已曾经的卑贱了。

“娘娘。”边上的侍女轻声的叫了句,元冰烟这才回了神,她转过身子接着往房中走去,在到房门前的时候,站住对身边的侍女说道:“你先退下吧。”

待侍女依言退下之后,元冰烟才走至房中,看到秀儿已经候在了那里,对她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燕窝小涰着,秀儿忙伸头往外面看了看。

“不用看了,都让我打发走了,说吧,事情办地怎么样了?”

秀儿忙转身回道:“娘娘圣明,欧阳公子果然被皇上安排住在驿馆当中,秀儿已经见到了他,把娘娘之约也依言禀报,但是欧阳公子好像并无见娘娘之意。秀儿费尽口舌,但是他好像未听进半句。”

“什么?他不肯见我?他竟不敢见我?”元冰烟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良久,她才低喃着自语:“是当真恨我了。难道她的死真的令他如此恨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只见她说到这身子微颤的俯在桌上,难掩心痛的流着泪水。

“娘娘。”秀儿拿起丝巾轻拭着元冰烟的泪水,想了想才犹豫的说道:“奴婢斗胆,欧阳公子似是对娘娘颇为不满。但是却也不是十分憎恨,他还问娘娘最好是否安好,所以奴婢大胆猜测,欧阳公子并不恨娘娘。”

元冰烟听闻。失神的抬头,像是求证一般的望着秀儿,抓着她地衣袖急问:“他不恨我吗?不……不会的。我杀了他最爱的人。他应该要恨我的。他应该要恨我地。”

“要真是如此,按理是应该的。可是他的样子奴婢真的感觉不到恨意,只是……”秀儿想了想,还是把后面地厌倦给打住了。

元冰烟还沉在自已的思绪中不能自已,丝毫没有留意到秀儿打住的话题,只是还在说着:“怎么会不如此?是我杀了公主,是我亲手将她逼下山崖,是我设计害她,是我全都是我……,可如今你说他不恨我,你在骗我?你胆敢骗我?”

元冰烟心情越来越激动,思绪也越来越失控,秀儿看到她眼中的冰凉,吓地直往后退,结结巴巴的应道:“娘……娘娘,奴婢纵有天胆,也不敢欺瞒娘娘,他不恨你,也许是因为公主未死啊,你想,山崖这么高,欧阳公子都会没事,公主也有可能会没事的……”

秀儿无心所说地话,却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仿佛提壶灌顶一般,元冰烟立刻清醒,是啊,自已怎么会一直都没有想到,自已怎么会这么傻?公主已死?想当年她不是也是死了地吗?最终却是自已替死,当年如此,如今又有何不可?

元冰烟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身子不由地摇晃了一下,单手用力的一扫桌子,上面珍贵地瓷器便应声碎落在地。原来……,自已才是个傻子。自已在这里肝肠寸断,可是他们却去双宿双飞,自已在这里终日以泪洗面,可是他们却郎情妾意,情深意长。

“我不会让他们如意的。”元冰烟愤恨的低喃,她不是想让别人以为她死了吗?她不是想复国吗?她不是想和自已的欧阳大哥长厢私守吗?只要有自已在,这一切的愿望,都不会让她去实现。

“秀儿……”元冰烟冷声叫道:“明日你在想办法去会一会欧阳宇峰,告诉他,若是他不来见我,就永远也别想在见到张沐。”

“娘娘,您……不会真的认为前朝公主还活着吧?她的尸体都已经由冷山的门主给送了回来,而且皇上也亲眼看过,说正是此人,听说还命人将她背上的图给揭下来呢。”秀儿说完,想到那个场景,不由的打了上冷颤。自已打小就在宫里头长大,什么人吃人,人害人的事情没有看到过,但是像前朝公主那样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如今每每想起,都是打心里发冷。

元冰烟冷笑一声,走至铜镜边上坐下,拿起玉梳打理着自已的一头黑发,秀儿忙上前为她点妆。元冰烟任她装扮着,久久之后才道:“你只管如此说,他来与不来,我心中自有分寸,可知皇上在何处?”

“听小顺子说,皇上在李妃娘娘处,李妃娘娘身体不适,皇上听后似乎颇为在意。”秀儿说到这停了一下,想了想后便弯身跪在了元冰烟的身旁边,“娘娘……奴婢斗胆直言,在这后宫之中,最主要的还是要靠皇宠,娘娘如今圣眷正浓,理应把曾经不快的往日都忘掉才对。”

元冰烟又岂会不知秀儿的意思,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秀儿,她知道秀儿是为自已好,但是她毕竟不懂自已心中的苦,忽然间,元冰烟很想很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若她是夏容多好。

想到夏容,自已竟真的有许久日子不曾见过她了。元冰烟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秀儿扶起,“如果可以,我真的想都忘了。”

“娘娘,你一定要忘,那欧阳公子在好,他能比的上皇上吗?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只要皇上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很多人的命,如今娘娘刚刚进宫,李妃等人都嫉妒娘娘得宠,若是让她们抓到把柄,恐怕娘娘的日子将不会在好过了。”

130 谎计

上次在后花园的事情秀儿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她虽然庆幸元冰烟的机智,但是却深知后宫宫妃的险恶,在这后宫大院,若没有了皇宠,那就是连一个普通的丫头也不如,本以为跟着一个新主人可以落个好,可是没想到这位娘娘却总是心不在这皇宫,这些话她本不敢说,可是如今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元冰烟听闻却冷哼一声,她明白秀儿的意思,自已初入皇宫,受得皇上宠幸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那李妃不过是看到自已家兄被皇上贬到边关,以为自已无依无靠可任她欺凌。但是她却心知,李妃是忽略了元楚生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皇上惧他功高盖主,却也不敢杀他,一旦引起民愤,怕他这皇位也坐的不安稳吧。自已若能把哥哥牢牢困在皇上身边,不愁自已在宫中的地位不上升。

“娘娘……”秀儿不知元冰烟心头的想法,依然在那里愁眉不展。

“好了,你所说的事情,本宫都记在心里了,这件事情本宫心里头自有主张,你且在去驿馆一次,见着了那欧阳宇峰,就说若他不肯见本宫,那么就别怪我把前朝公主的行踪透露给皇上。”

“娘娘您忘了?前朝公主已死,欧阳宇峰心里明知又岂肯上当,恐怕骗他不来。”秀儿亲眼看到过冷门中人送来的尸体,自已每每想起,心里头都是一阵发冷,而那欧阳宇峰也明知道前朝公主已死,并对娘娘怀恨在心,如今元冰烟却让她以此为由骗来欧阳宇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秀儿,若是你今生至爱,他消逝人间。你会如何?”元冰烟知秀儿疑虑,凝神细问与她。

“回娘娘的话。若是奴婢,自当肝肠寸断,恨不得追随而去。”

“那欧阳宇峰明知前公主张沐已死,而他又爱她至深,为何却并无悲痛之意?”元冰烟说到此。声音突然变的阴冷,眼神也立刻充满杀气,一字一句的低问:“还是你有意欺瞒本宫,为了阻止本宫见他而故意捏造出来地诺言?”

秀儿听到无冰烟这样问,早已吓的心惊肉跳,如今在看到她眼中的杀气,更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高呼。“娘娘明鉴,奴婢对娘娘忠心一片,总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地事情。欧阳公子的地确确是如此反应,若奴婢有半句话是假。愿受天打雷劈。”

元冰烟立在秀儿面前。听她说完,这才转为笑脸。弯下身子亲自扶起她,“本宫只是随便问问,你何需如此,快快起来这地上凉。”

秀儿忙站起身子,不自由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惶恐不安的应道:“奴婢谢过娘娘,奴婢这就去驿馆找那欧阳公子,将娘娘的话传到。”

“恩。”元冰烟应了一句,看到秀儿飞快的往门口移去,又补了句说,“为防人口舌,你要小心行事,思量周全了,本宫相信你是个聪明人,若办好了此事,本宫自是有奖。”

“是……是,奴婢定当全力。”秀儿停下离去地脚步,转过身恭敬的又一次跪在地上。元冰烟似乎非常满意她的举动,挥了挥手让她离去。

秀儿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快步走出房门,人说伴君如伴虎,她原以为是跟了个个性温和的主子,没想到她是如此的有心计,自已早先打听到后花园的事情,本来想看看这个新主子的本事,没想到却让自已在她面前犯了忌讳,看来以后想要得到她的宠信,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而另一边的元冰烟,等到秀儿走到没了影,这才失神一般地坐在软椅上,突然间自已很想念夏容,想念那个陪着自已一块儿长大的丫头,她和自已一样骄横,但是却能让自已一眼看透。

在这宫中,像夏容这样的丫头是没有出路地,就如同自已,所有的性格都要隐藏在心中,所有地真心话也只能暗暗地说给自已听。

如今……

走到这一步,她错了吗?她不该杀了自已的小姐吗?可是若她不死,自已又如何能完全得到欧阳大哥地爱,现在,她死了,可是欧阳大哥却避自已如蛇蝎,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自已成了娘娘,和欧阳大哥已是不可能的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欧阳大哥,最终却完完全全的失去了他。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个局面?要怎么做,才能永远的将他留在自已的身边?

权势!只有权势才能让自已为所欲为。只有权势才能将欧阳大哥永远的留在身边。元冰烟心头如一团火在烧一般,对权势的**已让她的血液慢慢的沸腾,可是要如何才能得到权势呢?

李妃视自已为死敌,欲除之而后快,身边的丫头没有一个可以完全相信的,自已若想在这宫中一手庶天,少不了有人相助。

“哥哥……”元冰烟低喃,他想到了元楚生,曾经自已在难过的时候,总喜欢围着哥哥打转,哥哥也会宠溺的带她出去散心,任她跑遍大街小巷,他只会微笑着带她回家。如今,只需自已稍加用心,元楚生定会尽力的保护自已。若能将卓丽收在自已身边,那在这宫中,她还能惧谁?

似乎是看到了大好的明天,元冰烟痴痴的笑了,自已打小为奴,用一条命换来了十年平稳幸福的生活,苍天总算待她不薄,幸福平安也许是人一生的追求,可是今生她的追求只是能够拥有至爱,哪怕是穷尽其生也在所不惜。

“欧阳大哥,不管你如何待我,你终都要待在我身边,你也只能够待在我身边,永远永远的守着我,爱着我,只能如此……只能……”

131 不速之客

欧阳宇峰来到京城多日,除那日匆匆晋见过周明山一眼之外,一直就被安排在这驿馆当中,他敏锐的感谢觉到周明山似乎对自已颇为不满,但是所幸来到宫中的目的已经达到,在自已暗中调查的情况来看,漠尘如今依然安好。

周明山把自已安置在驿馆后就不闻不问,这不像他一惯的作风,怎么说之前他也极力的想拉拢自已,好让星月国有所利谋,可如今有这番的转变,其中必有内情,近日又得知元冰烟如今已成了王妃,为免再生枝节,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了。

欧阳宇峰立在窗边,幽深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此时,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在房门前停了下来,对着屋内的欧阳宇峰说道:“欧阳公子,门外有一妇人求见,说有急事要见公子。”

“妇人?”欧阳宇峰倍感奇怪,在这京城之地,自已何从认识过什么妇人?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欧阳宇峰移动了下身子。

“在哪里?”打开房门,欧阳宇峰对着门边的守卫问道。

“就在驿馆外面,看样子十分着急,像是有急事在找公子。”

“传她进来,带她到前厅等候,我马上就到。”虽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欧阳宇峰还是如此的咐吩了下去。待守卫应声走后,欧阳宇峰稍待了一会,才整了整衣服。抬脚向前厅走去。

欧阳宇峰刚走至前厅中,就见一妇人已经在候在那里。妇人穿着一件丝绸缎子衣服,样子大约四十来岁,头上还带着个玉簪,这身打扮看来也不是普通人物。见到欧阳宇峰走进来,忙上前礼貌地行了个侧礼。举止端庄不俗。

“民妇胡氏见过欧阳公子。”

“免礼!”欧阳宇峰客气的回应了句,打量了这位妇人一番后这才接着开口道:“这位大嫂。欧阳似乎不认识大嫂。不知大嫂找欧阳所为何事?”

妇人看了下门边守卫,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又走上前来说道:“欧阳公子,这件事非同小可,事关重大,不知公子是否可以屏退左右。”

欧阳宇峰转头看了看门外,退去他们独留自已与妇人在厅中似乎不太妥当。但是看妇人的样子又像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略经思量,欧阳宇峰抬起手对房外挥了挥。

“你们全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近房门半步。”

“是。”守卫一口同声,然后对着欧阳宇峰双手一辑,陆续的走出院落。脚步声过后,最终只有一片宁静,欧阳宇峰回过身。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事?”

妇人未从答话,只是举起左手伸向耳后。只听“撕”地一声,面前哪还有妇人地模样,明明就是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欧阳宇峰看清来人之后。脸色一变,眼神立刻冰冷起来。

“宫女秀儿?你不在元妃娘娘身边伺候,跑到这驿馆做什么?可知道宫女不经皇命擅自出宫是要杀头的。”

秀儿听了也不惧怕,自已曾见过他一回,深知欧阳宇峰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若是自已连这点惊吓都没有心理准备。如何完成娘娘所交待的任务。

“欧阳公子。奴婢正是奉了娘娘的旨意前来带话……”

“免了。”欧阳宇峰不待秀儿说完,立刻就打断她地话。元冰烟心里有什么念头。他不是傻子,心里清楚的很,如今三番两次的派秀儿前来带话,无非就是想把自已留在身边,莫不说她如今已是当朝圣上的妃子,就算她仍待嫁闺中,他也不会在和如此歹毒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你回去告诉元妃娘娘,欧阳不属星月国,逗留此地只不过因为和你们皇上有些军事要处理,如今既然已经见过皇上,也就可择日返回逍遥城,欧阳谢过元妃娘娘的关心。”

“欧阳公子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绝对……”秀儿微微一笑,走到窗前望向窗外说道:“天有黑白,季有四季,人的一生也如四季一般,一样有春有冬,如果欧阳公子一走,就是不知道前朝长公主张沐,是否还有机会从这严冬走过,重见春天。”

“你说什么?”欧阳宇峰身子一震,难道张沐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他仔细的分辨着秀儿的神情,看到地只是一派悠然,欧阳宇峰强自镇定的说道:“前朝长公主已经在冷山中就被元妃与郭品正的大军逼下山崖,此事天下人皆知。她早已埋骨冷山,又何谈重见春天?”

“欧阳公子说地好。只是凡事都有万一,你怎么知道她没有逃出升天?”

“这…………”一句话就似一盆冷水,将欧阳宇峰的人冻的冰冷。他的心一团乱,好久不曾有过的恐惧在次涌上心头。难道……?

秀儿看到欧阳宇峰地反应,心中已深信娘娘说地没错,看来前朝公主之死,还是别有内情。她不待欧阳宇峰说话,径自又道:“明人不做暗事,实话和你说吧,娘娘让我来,就是想叫你去和长公主见上一面。皇上贪恋美色,相信公子也很清楚,娘娘如今已是千金之躯,她对自已曾做过的事情非常后悔,如今长公主留在宫中,对娘娘地地位是一大威胁,仔细斟酌思量,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你将她带走。”

欧阳宇峰背过身子,心中挣扎不已,他并不完全相信秀儿的一面之词,自已从与沐儿分开,故意未曾和他联络,怕就怕星月国的人从自已身上着手来查她的居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自已与她的消息全无。

就如秀儿所说一般,如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已从宫中虽未从打听到她的消息,但是难保宫中有令对自已刻意隐瞒。

秀儿看出了欧阳宇峰将信将疑,看来自已只能赌一把了。暗自咬了下牙,扬声说道:“欧阳公子可以考虑一下,秀儿不宜出宫太久,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既然话已带到,秀儿也该回宫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欧阳宇峰回话,转身走出房外,抬起手将人皮面具带在脸上后,这才往外面走去。欧阳宇峰也不曾留她,望着她的背影,自已却心乱如麻。是去是走?两种念头一直在他脑中盘旋。

132 错过

许久之后,欧阳宇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一个重大的决定般,对着门外吼道:“来人哪,顺轿。”

“是!”外面一声响声的应声,接着就是几个人从驿馆边上抬出一顶软轿,然后立在门边守候着。不大一会,欧阳宇峰换了件衣服走出来,上了软轿,直奔皇宫而去。

而就在这时,在通往皇宫这条路,有一匹马急奔而过,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路过欧阳宇峰的轿子时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几个抬轿的大汉不由的往边上移了两步,软轿也左右歪了两下。

“怎么回事?”欧阳宇峰感到了外面的嘈杂,声音有些不悦。

其中随轿的一名守卫一听,忙走至轿边回道:“回大人的话,刚才不知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骑着个快马而过,不小心冲撞了大人,大人是否要将他拿下?”守卫的声音小心翼翼,说话的语气也非常敬重,看来此人对欧阳宇峰颇为敬仰。

“不必了,起轿。”欧阳宇峰知道这可能又是哪一个冒失的家伙骑着马横冲直撞,自已也没有怎么样,根本没有任务道理要把他押过来,而且自已现在正有事要往皇宫,不宜在路上耽误太久。

“是,大人。”轿边的守卫听到听应了声,对着抬轿的几个大汉点了下头,然后他们几个又抬着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然而,刚刚冲过去的这个马此时却在驿馆门口停了下来。

“这位小哥,请问一下逍遥城城主欧阳公子,是不是住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位大约双十年华的少年,眉清目秀的,样子急匆匆的拉着一位驿馆门口的守卫问道。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往之前欧阳宇峰离去的方向随手指了一把应道:“大人刚刚入宫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候着吧。”

入宫去了?来人显的更为焦急。嘴巴张了张想对着守卫说些什么,想想也没什么用。干脆骑马追了上去。但是看似热闹繁体地大街,却连一顶轿子也看不到。“唉,主人……,这倒是应该怎么办呢。”

此人正是从逍遥城赶来的雨童,他本想着信鸽将这一切对欧阳宇峰汇报地,只是互通信息不如自已说的清楚,而且自已放着主人一个人在京城心中也很不放心。这才快马加鞭的赶来京城,却不想几个地方都扑了个空。

欧阳宇峰坐在马车上,心头纷乱一团,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想平静下来从头到尾的想个清楚,但是却不只一想到之前接到雨童的通知说漠尘失踪,心中就更加乱了。他不能让漠尘有事。在自已心中不管是漠尘又或是舒慧,他都暗下决心要用自已的一生去疼惜。

“停轿……”宫门守卫的吼声打断了欧阳宇峰的思绪,他轻撩起车帘,宫门已在眼前了,按照皇宫的规矩,他走下轿子。两个守卫立刻到他的面前,全身上下地搜了一遍,这才相视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皇宫欧阳宇峰来过许多次了,虽不能说每宫每院都很清楚,但是也算是相当熟悉了。欧阳宇峰暗自思索着。这后宫禁地可不是一般男子说进就能进去的。应该怎么才能见到元冰烟?而且又不会另别人起疑心。

“欧阳公子,你终于来了,娘娘派奴婢在这里久候多时了。”

欧阳宇峰抬起头,秀儿一副太监打扮地模样就站在眼前,他不禁冷笑一声。“你家娘娘还真是料事如神,她竟然知道我会今天来此,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欧阳公子误会了,娘娘是希望欧阳公子前来,所以一直派奴婢留意着宫门的动向。今日手下的人禀报说公子已到。所以奴婢前来迎接。”

欧阳宇峰心中大为不快,但是为难她一个小宫女也没有什么用。只好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家娘娘还真是有心,请姑娘带路吧。”

“是,欧阳公子请。”秀儿礼貌的回应了句,心中暗想,这个欧阳宇峰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看他的样子,似乎娘娘心中所想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却如此从容,是他太过自信?还是他对未来的危险毫不知觉?

元冰烟在后花园中,命人摆下满桌的酒宴,欧阳宇峰进入皇宫的消息她已然知道,想想能在看到他,心中就无比地激动。她知道自已此刻在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拥有他,但是如今自已已经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可以把他留在身边,又能不招人闲话,并且还能巩固自已的势力。

想到这,她有些痴痴的笑了,抬手轻拨下桌下地玉琴,悠扬的声音如轻泉般在指尖流淌。就似看到美好的未来一般。就连秀儿带着欧阳宇峰何时来到身边也不知道,直到……

“娘娘真是好雅性,认识娘娘这么久时间,欧阳还不知道娘娘能弹的这一手好琴。”

“欧阳大哥,你来了……”元冰烟放下手中的玉琴,挥身让下人们拿下去,又亲热地拉着欧阳宇峰地衣袖入座。欧阳宇峰轻推了下元冰烟的手,避过她地拉扯往后退一步。

“娘娘美意,欧阳心领,欧阳还是坐在这里好了。”欧阳宇峰说着,走到至元冰烟的对面坐了下来。今日的元冰烟已经不是那个曾经在他身边围着他叫欧阳大哥的单纯小丫头了,她的心机之深,自已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元冰烟的眼神暗了暗,欧阳宇峰对她的疏远让她觉得受伤,但是一想到自已的目的,她还是忍了下来。抬手给欧阳宇峰倒了一杯酒,端到他面前:“欧阳大哥,这是大漠最好的奶酒,我特地命人准备的,还有这些酒菜,都是欧阳大哥曾经最爱吃的……”

“娘娘”欧阳宇峰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是直入主题,你叫欧阳过来,并不是会宴这么简单吧?长公主如今人在何处?我要见她。”

元冰烟只觉得欧阳宇峰的话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剌入自已的心头,她再也忍不住了,悲声问道:“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难道在你的心中,除了公主,就不能有我冰烟的位子吗?”

欧阳宇峰别过头,不看她一对带泪的双眸,冷声说道:“娘娘请自重,娘娘有皇上的宠爱,欧阳只不过是布衣平民,怎敢有此想法。”

133 地牢计中计

“我不要你对我如此冷淡,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真的,什么都愿意。”虽然心里知道欧阳宇峰对自已早已不如从前一般,可是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元冰烟依然无法接受。

“你真的肯为我做任何事?”欧阳宇峰总算正视着她,眼中虽然有些怀疑,但总算有了点温度。

“真的,真的。”元冰烟感到了欧阳宇峰的软化,心急的握住他的手,连声应着。

“好,这是你说的。”欧阳宇峰站起身,拿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过头盯着元冰烟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我漠尘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我要你立刻放了她。”

“什么?”元冰烟傻了眼,一腔的热情都被他这盆冷水泼的无影无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天地可鉴,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公主提在嘴边,以前的欧阳大哥去哪里了?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他只会宠着我,护着我。”

“那以前的元冰烟又到哪里去了?如今在我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有着蛇蝎心肠的狠毒妇人,她为了一已之私,不但加害自已的主子,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半点疼惜,半点怜爱?”

欧阳宇峰也不禁激动起来,看着眼前的元冰烟,脸上娇艳的妆容早已把当初的清纯盖去,为了达到目的一颗心早已变的阴狠毒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可是面前的元冰烟决对不是曾经他认识的那个妹妹,而自已,从在漠尘被逼跳崖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再也没有了元冰烟的位置。

“好……好……。”轻轻的元冰烟放开了欧阳宇峰的手,眼神除了恨就是陌生。“你口口声声只是你地公主,你不是就想救她吗?如今她就被我关在地牢中,我在地牢中设尽了机关。就凭你一介文弱商人,就想救走她。你别做梦了。除非……”

“除非怎样?”

“哼。”看到欧阳宇峰失去镇定露出急切的样子,元冰烟冷哼一声,心中恨极,看来不使出最后一招是不行了,转过身她对着秀儿吼道:“去把纸墨拿来。”

“是。”秀儿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纸墨而来,欧阳宇峰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地什么药,只是疑惑的望着她。

“你要是想她没事,除非是我放过她,在这皇宫大院。我元妃的别院,还是我说的算,你心中既然不在有我的位子。那我也要为自已的未来打算,但是口说无凭我不能相信你,我要你立下字句,只要你肯留在星月国,在朝中做个宰相,那我便立刻放了公主,决不为难她。”

“什么?你要我效忠与星月国的皇帝?我一生闲云野鹤,自由习惯了……”

“那你就是不同意了?”元冰烟不等欧阳宇峰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他,“好。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秀儿,代我送欧阳公子。”

“等等……”看到元冰烟急着离去,欧阳宇峰忙叫住她。“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元冰烟停住脚步。转过身一脸好笑的表情,伸手抚上欧阳宇峰的脸,眼神对上他的冷眸,冷声问道:“是你在和我开玩笑还是本宫听错了?你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和我谈条件吧?”

“我要先见漠尘一面,否则一切免谈。”

元冰烟不应声。时间仿佛静止在那。过了许久,最终还是元冰烟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我觉得自已很可笑,今时今日,你对我已无半点情份,可我心心念念地仍是你的感觉。”

身边的秀儿听到元冰烟这么说,着急地走上前道:“娘娘,你不是真的让他们见面吧,公主受的重伤,恐怕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

“住口!本宫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你带欧阳公子去地牢去见公主,只能看上一眼,然后带他到前厅来见我。”

“是,奴婢尊命,欧阳公子请……”

欧阳宇峰听到漠尘身受重伤,心中担心不已,听到秀儿要带自已前去,对着元冰烟说了声,“若欧阳见到公主无恙,自会尊守承诺立下字句。”

“好,本宫就在这里候着。去吧。”元冰烟对着秀儿使了个眼色,秀儿便带着欧阳宇峰离开了。

地牢处在元妃别院的后落,曲曲折折几条小道后便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中,秀儿走至前面打开门,里面摆设就如是佛堂一般,桌上的香炉还点着香。只见秀儿来到中堂的佛像边上,轻轻转动佛像,就见墙壁的石板慢慢下陷,最后立在眼前的是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你们就将她关在这里?”欧阳宇峰一想到漠尘被关在这暗无天日地地牢中,心中就一阵绞痛。

秀儿不理会欧阳宇峰的质问,白了他一眼道:“欧阳公子,娘娘已经是顾念公子的旧情,才会如此礼遇与公主,要不然,她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又岂会是只关在地牢中如此简单。”

好一个顾念旧情,欧阳宇峰一甩衣袖就想往地牢中走去。却被秀儿拦住。

“欧阳公子,这地牢中处处都是机关,你可要跟着奴婢走,要不然奴婢可不能保证公子的安全。”

“你……”欧阳宇峰气结,却也无可奈何,为了早一点看到漠尘,他只好跟在秀儿地后面,一路上,秀儿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前前后后不断的开启里面的石门,最后终于来到她们所说的地牢。

牢中有一个女子,手和脚都被用重重的铁链索着,身上地衣服污渍点点,衣服上面更是斑斑血迹。头发凌乱而在这严冬之际,却衣着单薄地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漠尘……”欧阳宇峰失控地跑到牢门前,心中一阵一阵的疼痛让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勉强压抑。“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秀儿对着身边守牢的人挥了一下手,狱卒走上前打开了牢门。

“喂,她死了吗?”秀儿看到地上人地样子。似乎很吃惊。“我上次来看她好像还没有那么严重,是不是你们又暗动了私刑。”

“小人不敢。”看守的狱卒急忙澄清。“这几天她不吃不喝地。我们也没有办法。”

“漠尘……”欧阳宇峰嘶哑着嗓子轻唤,地上的人儿却毫无知觉,他小心的扶起她,抚开她脸上的乱发,只见原本绝美的小脸,此时已是淤青一片,只能依稀看出昔日的容颜。

“漠尘,你醒醒,我是欧阳,我来看你了。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不能保护你。”一句一句,欧阳宇峰激动的诉说着。他紧紧的拥住她。就像是拥住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此时此刻,他不敢想像她曾经受过怎样的苦难和折磨。

怀中地人儿似乎动了一下,欧阳宇峰忙放开她,小心的将她抱起来放在边上干燥的地方,这时只见怀中地人儿已经慢慢转醒。苍白的嘴唇张了几张也没能吐出一个字,她看到欧阳宇峰抱着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就如同看到恶鬼一样,急切的想把自已藏起来。但是因为心急在加上用力过多身子单薄,刚刚转醒的她又再次陷入昏迷。

“漠尘……”欧阳宇峰看到她昏厥过去,心碎的一片一片,最令他心痛的是她看自已的眼神,如此的害怕又是如此的陌生。仿佛他是什么恶魔一般,显然她的神智已经不清了,她不认地他了,欧阳宇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仇恨。眼中因为强忍着热泪而变的血红。“你们到底怎么折磨她的?你们还是人吗?还是人吗?”

欧阳宇峰抓住秀儿脖子。大手用力的摇晃着她,像是发泄心中的怒火。又想是想把她捏碎一般。

“咳……咳……欧……阳公……子……,你放手……”秀儿大惊失色,不停地挣扎,边上的狱卒也冲过来帮忙,几个人用力的将欧阳宇峰拉开,欧阳宇峰毕竟不会武功,力气上比不过几个人,最后还是被押了过去。

“秀儿姑娘,你怎么样?”拉开了欧阳宇峰,他们几个人忙跑到秀儿边上关心的问道,这个娘娘身边的红人,怎么能不找个机会巴结一下。

“我没事。”秀儿对他们摇摇头,想到欧阳宇峰地举动,心中仍然心有余悸,她怯怯望着欧阳宇峰,吞了吞口水说道:“欧阳公子,你若是心疼,一会奴婢将公主带到后院地厢房静养,在给找个大夫看看,如今欧阳公子就快是宰相了,你有了这官位,想保护公主也是很轻松的事情,你说对吗?”

一番话说地欧阳宇峰清醒了一些,自已心高气傲,从来没有想过自已也会受人摆布的一天,今天他终于知道了漠尘在自已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自已原本认定的。

他站起身,小心的将昏厥在地上的漠尘抱起来,秀儿看他这个样子,连忙过来阻止,“欧阳公子,没有娘娘的命令,你不能将公主带出去,要不然奴婢没办法向……”

欧阳宇峰冷眼望了一下秀儿,吓的她立刻禁声,不由自主的慢慢移开身子,让欧阳宇峰抱着漠尘离开。

前厅中,元冰烟正在小口的啜着茶,表面上她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其实只有她自已明白。此刻她是多么的紧张和不安,她在赌,她在和上天赌,她在和命运赌,聪明如欧阳宇峰一般的人物,她没有完全的把握欺瞒的过他,如今她只是赌公主在他心中的地位。

“嗵……”的一声,欧阳宇峰一腿踢开摆在门边的花坛。径直的抱着漠尘来到元冰烟面前。秀儿紧张的跟在后面,看到元冰烟急忙上前说道:“娘娘,奴婢该死,奴婢拦不住欧阳公子。”

“好了,下去吧。”元冰烟转过头对视着欧阳宇峰想杀人的目光,面带微笑的问道:“欧阳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134 置死地而后生

“给她找大夫,立刻!马上!”欧阳宇峰恨恨的对着元冰烟吼道。

看到他这样,元冰烟没有惊慌,反而好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转身在又坐到了桌边,饮了一口茶后才对着门口喊道:“秀

“奴婢在!”候在门边的秀儿听到元冰烟叫她,立刻走过来,“娘娘,有什么吩咐。”

“带欧阳公子到后院厢房,把太医叫来给公主看病。”

“是,娘娘。”秀儿领命刚要离去,却又被元冰烟叫住。“太医要是问谁生病了,就和她说婵玲这丫头不听话,被我命人打板子了,手下人没轻没重,这也是常有的事。”

“是,奴婢知道了。”秀儿说完,带着欧阳宇峰往后院走去,这时候元冰烟像是打了一场仗回来一样的,整个人靠在的软椅上。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欧阳宇峰以后都会陪伴在自已身边,从今以后,自已天天都可以找各种的理由看到他,悲的是她明白了,公主在他的心中却是如此的重要。

欧阳大哥,他的弱点是她……弱点竟然就是她,我猜中了……我竟然这么轻易就猜中了。元冰烟笑着,心却痛着。她久久的沉浸在自已的悲伤中。直到许久后……

太医诊治了漠尘的伤后,开了一些养血补气的药就离开了,为了信守承诺,欧阳宇峰再次来到了元冰烟的面前,他的心中恨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可是当他进门看到的一刻,却是元冰烟无助悲伤的面容。

她悲伤吗?欧阳宇峰暗自冷笑,在她的心中,权势的心已经滋长,欧阳宇峰心中很清楚,元冰烟威胁自已去做宰相。其原因也不过就是想掌握朝中大权,从而权倾后宫。

这种后宫争宠的戏码。自已曾经不知道在电视上看过多少次,却不曾想到自已竟也有亲身经历,而且还是成为棋子的一天。

“欧阳宇峰参见娘娘。”明知道是棋子,自已也要去演好这个角色,为了漠尘地安全,现在只好暂时委屈一下,等日后在看时机救她出去,秀儿说的没错,如果自已真地贵为当朝的宰相,那么救出漠尘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你来了。”元冰烟转过头拭去自已面上的泪水。“人你也看过了,而且还从地牢中带了出来,你现在可以签这个字句了吧。”

欧阳宇峰无声的接过纸墨。大笔一挥只看上面写道:“我欧阳宇峰愿为星月国臣子,做星月的宰相,效忠与当今皇上。落字为欧阳宇峰。”

这时,元冰烟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成功了,她终于将欧阳宇峰困在了自已身边。哼!贵为公主又如何,只要自已努力,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就当元冰烟小心的折好手上的字据时,外面忽然传来嘈杂地声音,这时秀儿慌慌张张跑过来。脸色吓的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娘娘,娘……不好了,皇上和李妃娘娘气冲冲地往这儿来了。”

难道是皇上发觉了自已将欧阳宇峰招进宫?哼,又是李妃。看来她不把自已整死,是不会甘心了。

“来人哪,接驾。”元冰烟态度从容,带领着一帮奴才和奴婢一起站在院中等候皇上和李妃过来,果然没多会。皇上便走进了元妃的别院。脸上怒气正盛,而李妃却是一脸的得意。当她看到欧阳宇峰也在当场时。急忙附耳在周明山面前说了几句。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她的动作,院内的众人跪了一地,现在欧阳宇峰既已答应了元冰烟的要求,也跪在了元冰烟的身边。

“啪!”元冰烟的跪迎并没有消了周明山的怒火,他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到元冰烟的脸上吼道:“贱人,你竟然如此大胆,公然在别院内招男人进来,你知不知道后宫禁地,严禁男子出

这一掌打地不轻,元冰烟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条指印,嘴角也有条细细的血丝渗出,她一边捂着脸,一边不敢置信的望着周明山,哭泣道:“皇上,臣妾冤枉,是谁在皇上面前乱嚼舌根,臣妾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全心全意为了皇上,臣妾和欧阳公子虽是旧识,但是自从臣妾为妃以来,克守妇道,从来没有过背叛皇上之心。”

“没有背叛之心?真是天大地笑话。有什么事不能禀报皇上在做的?除非是见不得人的事,还是你认为皇上没有你聪明,必须要靠着你才能撑的起这星月国的图腾?”

“姐姐,我自入宫以来,对姐姐尊敬有加,从来没有半句不是。请姐姐留点口德,有些话还是别太早下定论地好。”

“皇上。”李妃不依地摇着周明山的胳膊肘儿,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你看她伶牙俐齿的,事实摆在面前都是死不承认,亏皇上平时对她疼爱有加,真是没良心呢。”

“来人哪,把这个贱妇给朕关进冷宫去。”本来就是一肚子火的周明山,此时被李妃一挑,马上暴躁起来。

“皇上!若皇上当真这样对臣妾如此,就不必拉进后宫了,臣妾愿意当场自刎以示清白。”说着元冰烟冲到周明山身边的侍卫那里,拔起长剑就要划向自已的脖子,这时秀儿冲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哭喊道:“娘娘不要,娘娘……”

这时因为拉扯,收在元冰烟袖中的字句随着她的动作飘落在地上,这可要李妃抓住了巴柄,急忙上前拿着字条递给周明山,还不忘说道:“皇上,这是从元妃身上掉下来的,肯定是什么郎情妹意之类的。”

元冰烟小声的低泣着,秀儿也在边上抹着眼泪,欧阳宇峰立起身子站在那里,李妃眼角带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下人们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周明山打开纸条。

“我欧阳宇峰愿为星月国臣子,做星月的宰相。效忠与当今皇上。落字为欧阳宇峰。”

周明山怔忡了,他没有想到看到的是这个,在看一下元冰烟单薄的身子小声地哭泣。连边上的小丫头都哭地如此伤心,看来自已真的是错怪她了。

“皇上……”李妃也看到周明山看到字条后不同的反应,小心的轻唤了一声。

“来人哪,将这个无中生有,无事生非的李妃给朕拿下,关入冷宫,择后在审。”

什么?李妃?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就连李妃自已也不能相信。如今人脏并获,怎么到头来抓的却是自已呢?

“皇上,您是不是说错了。抓的应该是元妃啊,怎么说成是臣妾了。”李妃惊惧交加,心急的摇着周明山的胳膊肘儿想要提醒着他。“在这里,无事生非地人除了你还有其它人吗?”周明山冷笑着说完,(奇*书*网^.^整*理*提*供)转过头对身边的侍卫吼道:“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吗?还不拉下去!”

“是!”此时,那些傻在当场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忙一起上前将仍然愣在那里地李妃扯走,这时李妃好像才反应过来,疯了一般的挣扎着向周明山移去。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臣妾。臣妾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要如此狠心。皇上!皇上!”她一声声戚历的呼唤并没有止住侍卫们的动作,还是强行把她拉走了,众人都惊呆了此时的转变,现声变的悄无声息。

“爱妃。你受苦了,是朕不好。”周明山走至元冰烟身边柔声说道:“在朕身边,每天都是想着如何讨好朕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真心想去为朕做些什么事的人。只有你,你才是最特别。最懂朕心的一个人。只是欧阳公子贵为一城之主,又怎么会答应爱妃做朕的宰相呢?”

“皇上……”元冰烟未语泪先流。伏在周明山肩头抽抽泣泣地低诉:“欧阳大哥本来就是和元家有很深的交情,臣妾和欧阳大哥的感情就如亲兄妹一样。如今大哥又被皇上贬到边疆,原本欧阳大哥只是来问明情况。欧阳大哥本来就很敬重皇上,他想着皇上和哥哥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所以想向皇上求情。臣妾见他为哥哥至此,非常感动,一时话急就说此事交给臣妾向皇上提及,还保证皇上会答应臣妾的要求,欧阳大哥想皇上仁德,若真能不计较哥哥所犯之错,他宁愿弃城投主,追随皇上冀尾。还立下此字据为证,却不想……却不想……”

说到这里,元冰烟已是悲痛至极,泣不成声。周明山大为心疼,忙将她拥在怀中好生劝慰:“爱妃请放心,爱妃为朕如此费心,朕会铭记在心中。刚才是朕不好,来……起来。

“谢皇上。”

“欧阳城主,这字句当真是你立下的?你真地愿意辅佐我星月,成为我星月的子民?”虽然亲眼看到这字据,可是周明山仍然不敢确信,看到欧阳宇峰站在那一语不发,他只好上前问话了。

“正是,欧阳愿意为皇上效劳,只是不知道皇上是否同意。”

“同意,同意。当然同意了。”周明山大喜,对与欧阳宇峰他可是想了很久了,早就知道他足智多谋,对于治国安邦很有一套,如今竟能亲口听他答应,怎么能不大喜过望。

“欧阳……不不不……应该叫宰相,哈哈,爱妃给这职位也只有欧阳城主能担的起啊,从现在起,朕就可以叫你爱卿了。”“多谢皇上。”欧阳宇峰弯峰如臣子一般对周明山行了个礼说道:“今日事情已经大体都定下来了,臣也应该回驿馆收拾收拾,请皇上恩准。”

“呃……好好好。”周明山刚连声应着,就被无冰烟给打断了。“皇上……驿馆本也是暂时居住之所,无非就是些随身衣物什么的,这皇宫中还少了这些不成?皇上就赐给欧阳大哥一座庄院,择日住进去,这几天嘛,就留在宫中,皇上也好命人将宰相所处的政物慢慢移交给他。不是更好嘛?”

“恩,爱妃之言有理。就依你。”周明山心情大快,对元冰烟更是赞赏有加,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她地要求。

135 陷入迷途

相对与周明山的高兴,欧阳宇峰则是一冷漠的很,他的视线穿过周明山,与边上的元冰烟对视,两人的目光中一个是无边的冰冷,一个是应付的笑意。直到跟着小太监离开,欧阳宇峰才收回视线。元冰烟明显的感觉到他眼神中的冷,这种冷让她的心也慢慢往下沉去,可是他不能放弃,她只有这样做……

皇宫里面除了皇帝妃子所居的后宫,还有一些侍卫丫环居住的地方。小太监躬着身子在前面带路,转了几圈总算来到了,这是一个相对清幽的地方,石拱桥清池水,白玉台阶红漆木的圆柱……

“相爷,这里就是娘娘指给大人的地方,大人您看还满意不?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奴婢们说。”接着小太监手一挥,在房门边上一字排开的宫女们纷纷走下台阶。

“参见相爷。”清亮的嗓音让人听了特别舒服,抬眼一看,这一排女子个个长的靓丽娇媚,水灵灵的。而这些女子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每一个都和漠尘的五官有些相像。

有的是眉像,你的是眼神像,有的是身材像,也有的是那种冷冷的感觉。欧阳宇峰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元冰烟对自已是真的挺“用心”的。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欧阳宇峰径直走过这群美女丫环身边,眼神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总体来说也算是风景秀美,但是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这座院子是居深宫中间的位置。看来自已是被软禁了,他不禁苦笑,但是想起还被关在这里地漠尘,他强定了个精神挥去心里的烦躁。

“你们全部都下去,有事情会叫你们。”欧阳宇峰觉得很累,突然发生的事情很多,他心里总是很不平静,他需要静一下心,需要整理一下思绪。也需要把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一想。

池中的鱼儿跃出了水面,本来要进房中的他停了停脚,独自一个人往石桥上走去。

“相爷!”一个紫衣丫头站起来,想跟上去,却被小太监的一个眼神给止住了,只好怯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欧阳宇身没有心思去理会身后地这些人,他踏上桥面,静望着清澈的池水,看着池水中鱼儿游来游去。假山边的水也缓缓流入池中。这让他想起她和漠尘在瀑布边的情景,一丝笑意慢慢的浮上嘴角。

可是当他的思绪在想到他刚刚看到的场景。心中又止不住一阵剌痛。转 载 自 我看 書 齋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紧,那张苍白的小脸,还有陌生的眼神,都让他痛到无法呼吸。此刻地他,已经完完全全被心痛冲昏了头。

“漠尘。”欧阳宇峰低喃着,此刻他的思绪沉淀在往日的回忆中,他不想去想未来,也不敢去想,有多久了,自已没有这么无助过。似乎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微风轻动。溪流匆匆,这个忧郁的背景一直立在桥头……

而在元冰烟的宫中,秀儿正守在门口等待着太医诊治的结果,这时只见杨太医从内室走出来,秀儿忙走上前去问道:“杨太医,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杨太医忙躬手回道:“病人伤势严重。只怕是会落下残疾。而且初步诊治看来,她是服了散音丸这类的毒药而导至哑声。”

“那依太医看来,这声音还能治的好么?”不知何时,元冰烟也走了过来,举起锦帕轻拭了下脸颊,仔细看去脸上仍有一些残泪,只是与刚才表情相去甚远。元冰烟地眼神透着冰冷,远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也是闪着寒光。

对与这个皇上面前宠妃。杨太医一丝也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俯首应道:“臣该死。臣已经竭尽所能,只是用毒之人实在高明,臣到目前为止,仍诊不出这些姑娘所中的是哪一种毒药,请娘娘恕罪。”

“毒药种类繁多,何况用毒之人如此狡猾,杨太医诊不出原因也不是你一人之过,本宫既然叫你来应诊,自是信的过去。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这个妹妹不是福薄之人,相信自有上天的保佑。”

“臣惶恐,娘娘如此抬爱,臣定会谨记在心,臣告退!”

杨太医退了下去,房中就丫头太监们也被秀儿一个眼神给打发了,这时元冰烟轻步走至床边,凝视着床上伤痕累累的人儿,她伸出手……

“娘娘!”秀儿在一边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元冰烟回过头,嘴角轻扬,笑容好不凄凉,“像啊,真像。怪不得他会方寸大乱失去了主张。他欧阳宇峰是何等高才,却也逃不过情网,秀儿,你说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娘娘!这丫头已经骗住了欧阳公子地法眼,相信以后娘娘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了。为何娘娘还要如此不安呢?”

“为所欲为?”元冰烟摇头轻笑,“你未免把他想的太过简单了,可知道他为何能独立逍遥城?短短几年的时候,竟然让三大国不敢有丝毫的侵犯?你又可知,这三国之间,每个帝王心中最惧他什么?”

看到秀儿不解的样子,元冰烟叹了口气,像是又回到许多年前一样轻喃,“以前本宫也不懂,本宫自从见过他第一面,就再也忘不掉了,本宫只知道他是一个奇才,只要是他想做的,想要的,几乎没有一件事是做不好的。”娘娘,欧阳公子真地如此历害吗?那逍遥城虽说繁华,但也不可能比咱们星月国大啊,欧阳公子在神,也不能比几国地皇帝呀?”

“不……,只是他不想。不是他不能。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高兴还太过早了,你要小心地应付着他,不能让他有半点疑心,特别是对公主这件事情。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秀儿听完元冰烟的话也变的更加谨慎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基本已经知道了元冰烟的脾气性格。若不是她很在意的事情,也是不会如此小心的。看来欧阳宇峰在外流传的盛名。并非空穴来风。

虽然她身居深宫,可是偶尔也会在经过大臣们身边的时候,听他们谈论起欧阳宇峰这个人地名字,听说他一夜之间建起了逍遥城,更听说他一日之间使的三国纷纷让步,也听说他在短短的一年时间,把逍遥城打造成人人都向往的世外桃源。

曾几何时,秀儿也曾想过到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也曾几何时。她想着出了深宫后的种种未来,她幻想过,向往过,但是慢慢的这些愿望都被现实撕的粉碎。她只是一个宫女,命贱如蝼蚁,一句话一个字也许就丢了一条命,她还有什么资格幻想?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变了……,也许不止是她吧,是处在宫中的人都会变。比如许许多多的丫头,还有一些主子,就像……元冰烟!也变了!

叹了口气,秀儿收回思绪,招来身边几个贴心地小丫头,细心的教导了几句。这才又回到元冰烟身边贴心的侍候着。

时间飞逝转眼三天了。欧阳宇峰每天都会过来陪一会公主,而公主也被移居到元冰烟别院的隔壁,一座许久没有人居住的小院子里。

这一日黄昏,欧阳宇峰又过来探望公主,而元冰烟也正好在这里,看到欧阳宇峰过来,元冰烟走至他面前言道:“欧阳大哥,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公主的伤势也稳定了。不知道欧阳大哥何时举行上任大典,好正式成为星月国的相爷。”

“此事娘娘不用着急。我人都在宫中,难道会跑了不成,在说有她在这儿,我也舍不得跑。”避开元冰烟的靠近,转头望着床上的人儿,欧阳宇峰眼中充满了怜惜。

虽然她还是紧闭着双眼,虽然她地伤势还很重,到现在为止还不能开口说话,但是能听到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声,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小心的坐到床边,伸手轻抚她的发际,忍不住亲吻上她的额头。

元冰烟的脸色变地青白,她努力地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待欧阳宇峰直起身上,她立刻挥手,旁边的两个丫环立刻围在床边,一个整理着被褥,一个端起热风轻拭她的面容。看似是细心的照顾,实则是把欧阳宇峰和公主的距离分开。

“欧阳大哥,公主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多扰,还是自制一些的好。”

欧阳宇峰听后瞪了她一眼,起身往院中走去,元冰烟也立刻跟在后面。一绥斜阳照射下来,因为没有树叶的庶挡,就这样直直披散在地上,夕阳很美,只可惜不久就要被黑暗吞噬,欧阳宇峰有些烦闷地抬手。拿起石桌上地茶水,独自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元冰烟立在他边上许久,而他却只是沉侵在自已的思绪中,边上地侍女太监们也没有一个敢喘大气的,待一壶茶成空,欧阳宇峰起身,轻拍了下衣角,扬长而去。

“相爷……”秀儿急呼一声,似乎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这娘娘还在这儿,他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刚想跟上去在叫住他,却被元冰烟扯住了衣角。

“娘娘……”秀儿有些气愤,小脸满是不平。元冰烟摇摇头,不让她在追过去。目光随着欧阳宇峰的背影走远,这才收回神拿起茶壶想喝上一杯,才发现茶壶已经空了,她只好端起刚才余下的半杯,小口的啜着。

这是他饮过的水,他的唇曾经在这里停留过,想到这元冰烟的心中不禁升出一丝温暖。

都说残阳如血,如果配上如此的心情应该是了吧。欧阳宇峰轻走在青石小路上,身边跟着几个待卫,他已经习惯了。走进了院门,本想到房中休息的他,在看到池中鱼儿跃起时改变了主意。他命人准备了一壶热酒,就独自来到了河边的亭子。

待卫们都退到了院外,欧阳宇峰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饮着酒,观着鱼。也许是因为天气变暖的原故,鱼儿纷纷浮出水面,换着姿势撒着欢来游来游去。

欧阳宇峰真看的出神,忽然有一道影子出现在他眼前……

136 神秘面具人

欧阳宇峰站起来转过身,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年青人,混身散发着浓浓的冷,那一双藏在面具下面的眼神更是如冬日深潭,而手中的宝剑也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横在了脖子上。

欧阳宇峰下意识的四处看看,竟然连一个丫环侍卫都没有看到,他何时来到自已身后?就连自已也不知道。就这样悄无声息,可见出此人武艺非凡。不过这个时候还能在想这个问题的人也不一般呐,欧阳宇峰皱了皱,他不喜欢被这样对待着。

“不用在找了,就外面的那些饭桶,别指望他们会救你。”一如他的眼神一般,声音也是如冰雪般让人听了不禁打颤。而随着他手中宝剑的移动,欧阳宇峰只能抬高了脖子,在随着他一个动作,身子随即被拉到了假山后面。

意外的,到了假山后面,面具人竟然松手放开了他,把宝剑收在了背后,转身背着他,冷声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的性命没有兴趣,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要不然我手中宝剑绝不留情。”

欧阳宇峰失笑,自已才进宫三天,看来已经被人盯上了,无所谓的应了句,“阁下怕是找错人了,这皇宫里面的事,恐怕就数我知道的最少。”

“但是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的最多。”“何事?”欧阳宇峰不解。

“被关在西厢院中的,是否是前朝公主张沐?”

话音一落,两人的目光对视,欧阳宇峰顺间对他产生了敌意,在这深宫里面,有一个剑客过来追问公主的下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皇宫中杀手暗伏。黑暗一面的事情太多。想要让一个人死,真的只是瞬间的事情。

他地态度面具人也察觉到了,收在背后地宝剑又重新横到了脖子上,“说!”

冰冷的只吐了一个字,宝剑上的剑锋已经陷在了皮肉里,血丝渗了出来,只要稍稍一用力,欧阳宇峰的人头就会落地。情况容不得他在掩饰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更加的冷静起来。

在未弄清来者是敌是友之前,就是死他也要保公主周全。欧阳宇峰依然沉默着,最后他竟然连眼睛也闭上了。面具人似乎不曾想到他会这样,手一软,宝剑离开了他的脖子。

“你不怕死么?”面具人声音虽冷,但是不难听出话中的敬佩。欧阳宇峰摇摇头,双手背在身边来回的度着步子。就在面具人有些沉不住气地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怕死,但是我在赌,赌你是朋友!若你要杀我。就算我说了我的下场仍然是死,若你不杀我,就算我不说。我的性命依然无忧。你说我说的对吗?”

此话刚落,面具人眼中的敬佩更深,只听哐的一声,面具人将宝剑入鞘。也学着欧阳宇峰的样子背起了手。

“你说的不错,若我想杀你,你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死字。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她,我相信赁我地身手,想杀她也不是难事。”

他说的没错。以他的功夫。在这个世上应该算是顶尖高手了,但是他为什么不自已去探个虚实。反而要来问自已呢?满腹的疑问未待想通,也未待说出口,就又被对方地话语给打断了。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在逼你,只是以公主的机智又怎么会落在一个后宫妃子的手中,想必这其中自有万千疑点,欧阳公子应该仔细斟酌一番。”话刚说完,也没有等欧阳宇峰有任何反应,就人影一闪,只感觉到似风一般地,瞬间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怎么会知我是欧阳宇峰?在这深宫之中又是谁会如此关心漠尘?千头万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许许多多的疑点也随之而出,秀儿可以伪装成妇人前去传话,那么漠尘会不会是假的呢?但是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检查过她的耳后,下巴等易容最易揭穿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是易容术太高明?还是根本就是真的呢?若是假的,这一些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可若是真地,为什么漠尘看自已地眼神会如此冰冷与陌生呢?在经历这些残酷的事情变了?还是另有隐情?

之前忽略地疑团,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欧阳宇峰呆不住了,他要着手调查这件事,就算是真的漠尘在宫中,他也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他要将她救出去,她还要复国,还要复仇,若是让她被囚禁在这深宫一辈子,相信她会比死还要痛苦。

天已黑了,欧阳宇峰漫步走回厅中,太监丫环们如往常一样的守在门口,看到门边的丫头,让他想起了几天前向他请安的丫环们,这几日因为不想别人打扰,他特别命令不许别人靠近,现在看来是应该见见她们的时候了。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宇峰指着小太监问道,这几日上上下下都是他来打理的。自已只顾着漠尘,却是忘了问他的名字。

小太监似乎对欧阳宇峰突然的接近很意外,有些受宠若惊的应道:“回相爷,奴婢小李子,爷有何吩咐尽管说,小李子一定去办的妥妥当当的。”

“恩,看你小小年纪嘴巴倒是挺甜的,好!你现在去把前几天娘娘派来的几位姑娘给本相叫过来。”

“是,奴婢立刻去办。”小李子喜上眉梢,前几日娘娘左交待右交待,一定要想尽办法把这些姑娘安插到相爷的身边,可是没想到相爷是个冷性子的人物,几天下来,别说招见这几位姑娘了,就连看也没看过一眼,把他愁的是坐立难安。

现在好了,相爷主动招见,一定是好事不远了,他也终于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大着胆子去给娘娘汇报了。这人要是碰到喜事,精神头就会好。小李子哼着小调去了后院,欧阳宇峰望着他那背影不禁嘴角上扬,深宫虽然是个虎狼之地,小李子这年纪也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抬脚走回厅中,边上就有小丫头给自已沏了杯好茶,抬着看看,这丫头长的姿色平平,完全不像之前那些姑娘,看来自已猜的没错,那几个根本不是来侍候他的丫头,应该是送给他的女人吧。

才刚饮了口水,小李子就已经带着几个姑娘进了厅,这办事的速度还真快,看来皇宫还真是锻炼人的地方。几个姑娘进了房门一字排开,欧阳宇峰的目光从头到尾把她们看了又看,果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其中穿紫衣的女子最先沉不住气了,腿一弯行了个礼娇喃道:“相爷如此看着奴婢,真叫人难为情了,姐妹们个个美艳,怕是相爷看花眼了,现在天色已晚,不用让我们姐妹几个侍候相爷用膳如何?”

“本相早知你们不是普通的丫头,个个靓丽脱俗,举止优雅。”说着站起身走至紫衣女子面前,拉起她的手抚摸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这细皮嫩肉的也不是做惯精活的样子,好吧。今天相爷高兴,就允许你们几个一同陪相爷用膳。”

“奴婢素莲!”紫衣女人娇羞不已,但是却舍不得抽出自已的玉手,而边上的几个女子一听也是心花怒放,个个喜上眉头脸上浮起红霞。小李子一看这势头立马调头吩咐下人准备饭菜。这个沉闷几天的别院,瞬时热闹起来。

欧阳宇峰命人把酒菜都摆在了院中,不知道是特别喜爱素莲还是怎么,一直都牵着她的手,短短的时间内,他的温柔体贴,还有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贵气,就征服了素莲的心,她只觉得自已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轻飘飘的。看的边上几个姑娘又是嫉又是羡,恨不得自已就是那素莲。

小李子眼神儿活跃,不知什么时候竟吩咐让人奏起了乐,素莲虽舍不得离开欧阳宇峰身边,但是为了展现自已的才艺更是旋身到院中,随着音乐起舞。

月牙儿才刚露出一角,院中还是昏暗一片,虽然是这样,素莲却也舞的起劲。在这隐隐约约的月光下,竟也有一种超俗的美,一时间,欧阳宇峰竟以为那真是漠尘在起舞,那双眼!对,的确是那双眼,如果是透着冰冷的目光,那会更像吧。

举手饮了一杯酒,笑意浮在了脸上,等到素莲的舞步刚停,欧阳宇峰就在第一时间献出了自已的掌声。素莲甜甜的笑了,觉得自已如在梦中一般。自已只是一个舞娘,被选入宫时就知道自已只不过是男人的一件玩物,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已侍候的竟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的心在这一刻醉了。

欧阳宇峰起身,走到素莲面前,牵着她的手轻吻她的发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跳的太好了,真的好美,就如同月下的精灵一般,充满着美丽与灵气。”

素莲还震憾在他的甜言蜜语中,就又被欧阳宇峰带入席中,还亲自夹了菜放在她的面前,她觉得这是个梦一般,而她就是这个梦中的公主,被众人捧着,疼爱着……

137 美人关

元冰烟驻足在楼阁中远望着,秀儿拿了件披风走了上来,随着元冰烟目光的方向,她也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隐约听到欢声笑语不断。

“娘娘!”本不想打断她的这份宁静,眼看着皇上两日没来了,可是元冰烟却丝毫也不着急,但是却把秀儿急坏了,这两天她打听过了,皇上都是在一个人那里过夜的,心里挣扎了许久,最后秀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娘娘,今天皇上又传了雅妃侍候,听说那个雅妃长的沉鱼落雁,皇上对她十分的宠爱。”

“雅妃?是刚进宫不久的那个妃子吗?”

“是的,听说前天才侍候皇上的,第二天就被封妃了,而且这几天皇上一直都招她侍候,娘娘,您不能在这样了,这后宫中没有皇宠,可是寸步难行的。”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防的了这个,防的了下个吗?”目光依旧没有从远方收回,如此的轻声似乎不是在和秀儿说话,而是在说给自已听。

五个女人,是她自已亲手挑选的,个个长的都与漠尘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这些女人都是她送去扰乱欧阳宇峰心智的女人,可是如今自已却一直无法平静。听着不远处的欢歌笑语,元冰烟的心如刀割一般。总有一天,她会将他永远绑在身边,不会在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秀儿,立刻派人到紫陵关传话给哥哥,说本宫病重。让他速回。”看来自已不能在等了,大权要立刻握在手中,虽然欧阳宇峰如今正在皇宫,但她依然觉得心慌,为免夜长梦多。她决定要马上掌住大权。越快越好。

“是,奴婢现在就去吩咐。”秀儿喜上眉梢。看来自已出人投地的一天就要来了,她转身离开。看到元冰烟单薄的身子站在风中,又折回来上前扶着她地手臂说道:“娘娘,来日方长,现在刚刚打春,天气还冷着呢。不如先回房休息别着凉了。”

元冰烟不舍的又看了眼远方,轻移脚步随着秀儿离去……

黑夜中,一个人影飞掠而过,直至元冰烟所居的别院中,这才停下,夜是静的,除了夜风偶尔吹过的声音。几乎是死一般沉寂,人影熟练地穿过各各守卫,来到后院。伸手捡过一石子。往对面扔了过去。

“啪”地一声响,惊醒了差点睡着了的两个守卫。“谁?”守卫一声惊呼。立刻向声音地方向追去。这时黑影闪身入房,走到床边。床帐庶住了床上的人儿,只有一阵均匀地呼吸声传来,人影伸出手抚开床帐,一张熟悉的面孔印入眼帘。

“是她!真的是她。”黑影陷入短暂的激动之后,伸手抚开床上人儿有些凌乱的发丝,手指触到她地耳后。没有!没有易容术应该有的人皮接口,她真的被囚在了这里。

“唉呀,我就说是你大惊小怪了嘛,这深宫后院那有人来,说不定就是那小猫小狗的跑了过去。真是的……”说话的还打着哈欠,睡意正浓。房中的黑影闪身出房,瞬间不见了踪影。

“总归小心一点好。小心使的万年船,脑袋长的牢。”接话地人回到房前,依旧不放心地伸头到房里看看,确定是自已虚惊一场后,这才又和另一个守卫靠在门边上假寐。

黑衣人躲在屋顶了,心里久久起浮不定,许久没有了她的消息,没有想到在见面竟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他应该怎么样救她?沉吟了些许时间,他掉过头,消失在黑暗中。

宫里最热闹地地方,恐怕现在就数欧阳宇峰这里了,只见他左拥右抱,美酒美人欢歌笑语不断,怀中的素莲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讨欧阳宇峰的欢心。眼看到他醉意渐浓,素莲娇喃道:“爷,今天晚上就让奴婢侍候相爷,可好?”说着妖娆的身躯更加贴紧了欧阳宇峰。

“你说呢?”欧阳宇峰也豪不客气,忽然间就起身抱起了她。惹来素莲的一阵轻呼。欧阳宇峰不加理会,径直往房中走去。

一边走一边抚摸着怀中的娇躯,素莲忍不住娇笑连连,惹来身后几个女子又嫉又羡的目光。

“爷……”欧阳宇峰的狂野更激起了素莲急切的回应,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一路散落,欧阳宇峰一边亲吻着她的娇乳,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的不停在另一只上揉搓,素莲哪受的了这等挑逗,立刻就化作了一滩春水。

细心的奴才们轻掩了房门,却依然掩不住房间男女低吟轻喘,时不时传来的**伸吟让守夜的下人们红透了脸。

夜幕更深了,宫里也变的寂静,欧阳宇峰悠悠转醒,他只觉得口干舌臊,想起身才发现怀中躺着一个人,昨天的记忆慢慢的回到脑中,他轻轻推开轻贴在自已身上的娇躯,漆黑的夜里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见他披起衣裳走到厅中,厅中昏黄的烛光照的房间些许有些光亮,欧阳宇峰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便盯着杯子不动,任时间飞逝就这么一动不动。

天很快就亮了,阳光从窗户斜照下来,素莲轻移了下身子,身上的酸痛让她不禁呼出了声,想起昨夜的**,素莲不禁泛起胜利的微笑。

“醒了?睡的好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知道何时欧阳宇峰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爷……”素莲葱白的手臂缠上欧阳宇峰的脖子。香吻也随之奉上。在看到欧阳宇峰脸上的笑意,她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男人嘛,永远也别想过的了美人关……

138 来者何人?

“你说相爷他宠幸了你?”坐在贵妃椅上正享受众丫头按捏肩膀的元冰烟终于抬头正眼看着跪在地上像她汇报情况的女子。“凤眼媚态,清丽脱俗,果然是众多女子当中最惹人怜爱的一个,怪不得相爷会看上你。”

“娘娘缪赞,奴婢惶恐。”素莲急忙跪在地上,“娘娘绝世容颜,奴婢能入的了娘娘的眼那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定会对娘娘忠心不二,尽奴婢所能为娘娘分忧。”

元冰烟站起身围着素莲的身子四周打量着,许久未从开口,只是盯着,从头到脚的仔细打量着,素莲只觉得她的目光似利剑一般,她不安的低下了头,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这时元冰烟开口了,“小嘴儿真是甜,秀儿,打赏。”

“是,娘娘。”秀儿转身从房中拿出了一个盒子站在素莲的面前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茫滑过眼前,金灿灿的金条一排排整齐的列在盒子里。看不出数量多少,但是看盒子的大小,金子自然不少。

“娘娘,奴婢不敢要赏,奴婢能为娘娘效力是奴婢的福气。”素莲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到元冰烟面前叩头说着。

“傻丫头,起来……”元冰烟亲自将她扶起来,伸手把自已头上的宝钗取下来,带到了素莲的头上,左右看了下,似乎非常满意“娘娘……”素莲心里很不安,但是却不敢在开口说话。

“这只宝钗是皇上赐给本宫的,带在你头上却更胜本宫一筹。”看到素莲要张口反驳。元冰烟急忙伸手打断她接着说道:“本宫瞧着你就是喜欢,相爷本是本宫在娘家时的义兄,这次能来星月国为我皇效力,也是本国之福,只是身为人妹。自然懂得兄长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以为这么优秀地一个男人至今未曾娶妻是为了什么?”

“奴婢愚昧。”素莲小心回答着。

元冰烟也不勉强她回答,一个人走至窗边。叹了口气又道:“相爷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自从他深爱的女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就在也没有在乎过任何一个女人。”

“相爷他……”素莲开口想问,忽然觉得自已这样太过冒失,又急忙闭起了嘴巴。

“相爷他心伤过深,所以本宫得知你能获得他的欢心,非常高兴。”这样都是你应得的。只要以后你尽心尽力的服侍相爷,好处自然不会少你地,假如相爷高兴能把你纳为妾侍,你不也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咱们女人图地是什么?你说呢?

面对着元冰烟一脸温柔的笑意,在想到欧阳宇峰冷漠时酷,疯狂时地野,醉酒时的痴,微笑时地柔,小脸不争气变的通红。不可否认。他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已痴迷不已。

“相爷他也许就等着你这样的女子来滋润他干涸的心田。他身边地美女如云,机会稍纵既逝。如今你占尽优势,真是让其它女子又羡又嫉呢!”

素莲立刻跪在地上,口气无限感激的说道:“多谢娘娘提点,奴婢终身谨记在心,奴婢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候相爷,争取让相爷可以早一些走出过去的阴影,让相爷知道,除了过去之外,未来更重要,而且有娘娘这样的亲人在身边,幸福不单单只是爱人。”

“真是惹人疼的丫头……”元冰烟笑道:“退下吧,在这儿呆太久了相爷找不到人可是会着急的,以后我这里你就不会来了,本宫有事自会叫人传你,你就安心呆在相爷身边。”

“多谢娘娘,奴婢告退。”似乎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素莲叩头离去,一点一滴中都透着无限的幸福,看着她捧着装满金子地盒子离去,阳光照下来,素莲头上地宝钗更泛点点光茫,元冰烟脸上温柔的笑意慢慢隐到了嘴角,轻垂眼帘掩住了凌历地眼神。

“相爷?”素莲一踏进房门竟意外的看到欧阳宇峰在厅中,急忙走过去给他斟了一杯水。

欧阳宇峰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立刻贴着她的娇唇索要了一个**的吻,惹的素莲心跳不止,又娇又喃,“爷……白天……”

“白天怎么了?我就是想你,谁让你这么坏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状似无意的轻责,眼神却没有漏掉她头上带着的宝钗,无限柔情的声音里却掩不住眼神的冰冷。

“奴婢……”素莲还未说完,就淹没在欧阳宇峰激烈的吻里。自已刚才想要说什么,早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她只有沉沦沉沦,不断的沉沦在欧阳宇峰的索取当中。

“相爷!早膳来了。”

正当两人沉陷在**中时,一个不识趣的声音插了进来,欧阳宇峰抬头看了下这个小太监,他的身子比一般太监魁梧了好多,双手端着膳食高举过头顶,正好把整个脑袋都挡住了,看也看不到,欧阳宇峰轻推开素莲,柔声说道:“去梳理一下,一会带你去踏青。”

“嗯,奴婢告退。”素莲还沉在刚才的激吻当中,气息不稳的应着,转身就想离开,却又被欧阳宇峰扯住了衣袖伸手再次拉到了怀中,亲了下她的小嘴说道:“以后就称自已的名字就好,不用奴婢,我喜欢素莲。”

“爷……”一阵感动涌进素莲的心房,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女人一生求的什么?不就是眼前这样一个男人吗?娘娘说的对,她要用心侍候他,用心的把握,素莲乖巧的点了点头,“爷,素莲告退。”

“嗯,去吧。”欧阳宇峰微笑点头,目送她离开,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欧阳宇峰才往椅子上一靠。沉声说道:“早膳端过来吧。”

“是。”门外的小太监应了声,然后把膳食端了过来,欧阳宇峰抬头看到太监仍低着头,不禁重拍了下桌子冷声说道:“现在只有本相在此,你不用遮遮掩掩|奇+_+书*_*网|,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爷,不管什么事都瞒不住你的法眼,小的低着头也能被爷看穿。”说着太监将头抬了起来,直视着欧阳宇峰,眼中有着浓浓的喜悦。

“是你……你怎么来这里的?”欧阳宇峰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抓住小太监的双臂紧紧的拥抱着。

139 主仆重聚

显然对方似乎被欧阳宇峰这种热情的举动给吓着了,忙挣脱他的手说道:“主人,会被人家瞧见的。”一边说着一边还左右张望着,生怕别人看到了两个大男人,不,不对,应该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太监的拥抱,自已倒无所谓,要是毁了主子的名声他可就罪大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雨童几时变的畏手畏脚起来了?”看到分别多日的仆人欧阳宇峰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在看到雨童那一脸的呆相,让他忍不住调侃起来。

“主人真会说笑,雨童几时胆大包天了,这就是做下人的命啊,不像主人,在这里过的可是神仙般的生活。看来雨童不应该这么急着过来的。”

欧阳宇峰失笑,摇了摇头坐在边上的椅子上说道:“天底下有你这么大胆的下人吗?还在数落主子的不是,什么时候学会耍嘴皮子了?”

欧阳宇峰的话才刚落,雨童就哇哇大叫,不服气的顶了句嘴:“哎哎哎……,主人!你可不能赖皮啊,之前是你一直在教导雨童说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不用太过在乎主仆地位,只要不过份的情况下。哪……现在没过份吧。”

看他那一脸他有理的样儿,欧阳宇峰也不在和他计较,笑道:“行,没过份,你要好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混到这皇宫内院来的,这儿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欧阳宇峰说完,径直往厅外走去,雨童也忙扮做小太监的模样弯腰跟在后面。在经过了石桥和小溪之后,来到了假山边上,只见欧阳宇峰伸闪身进了假山后面,雨童随后跟上,才发现原来这后面还有块空旷的地方。

“主人。你对这地方住地还挺习惯的。前段时间听说你出了事。大伙都急坏了,没想到你没事却跑到这星月做了个宰相大人了?李姑娘还在紫陵关等着你呢。若是这样,那你们不是成了劲敌了吗?”

“李姑娘?”欧阳宇峰顿了下身子。有些疑惑。

“是啊,李姑娘!”雨童郑重的点了点头,看到欧阳宇峰这样的表情,雨童加重了语气说道:“李漠尘姑娘,就是星月的长公主呀?难道主人在这里美女如云。这么短地时间就把李姑娘给忘地一干二净了。不是吧?”

“不入虎**,焉得虎子?笨!”欧阳宇峰又重重敲了下雨童的脑袋,这才背过身假装看这里地枝枝叶叶,其实内心的激动只有他才明了,雨童带给他地消息不会有错的,漠尘竟然没事,而且还到了紫陵关,可是那这后宫之中关着的李漠尘又是何人呢?为什么这么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一点破绽也没有发现呢?

“主人。你要是少敲我几次脑门我保管就比现在聪明了。”雨童不知欧阳宇峰心绪起伏。嘟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样子与形像成了极大的反差。

“好。不敲,说说你是怎么到皇宫里面来地,没人发现你吗?这套衣服哪里来的?”欧阳宇峰随口转移着话题,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着一个计划。

“很简单啊,用飞的了,然后打昏一个太监就过来了。只不过找主人找的很累啊。这皇宫没事盖这么大地方,我呆这宫中好几天了,才找到这儿来。”

“看来这宫中当真是人吃人的地方啊。失踪个小太监好几天都没人管没人问。”

“那是我聪明嘛!”雨童似乎刚刚忘记欧阳宇峰骂他笨的事,转口就在这自夸了起来。不过个中曲折也只有他自已才清楚了,差一点被侍卫的利剑射穿胸口。但是他认为这比较丢人啦,当然不可以在主人面前说。

“雨童……”欧阳宇峰面色一凌,正要开口说话之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禁声,将雨童拉至一边矮下身子,俯耳说道:“这儿的状况一言两语难说清楚,总地来说我是被软禁在此了,你先离开,四更时分到我房中我有重要地事情交待你。”

“软禁!”雨童还没有消化的了欧阳宇峰扔下地这个炸弹,便见他已经走出了假山,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娇声责喃,“爷,素莲刚来找不到爷,还以为爷把素莲一个人丢在房中,自行踏青去了呢。”刚想跟出来的雨童听到这个声音,又将身子缩了回去。

“怎么会呢,本相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说了等你一定会等你的。走吧!”欧阳宇峰调笑着轻捏了下她的小脸,语气无限宠溺。

“爷是只带素莲一个去吗?”素莲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官爷踏青带上成群的妻妾很正常,反之就让人很难理解了。

“你想我带几个?”欧阳宇峰笑道:“宫门禁严,想出这宫门是没指望了,去后面空旷的地方吧,我记得有个小湖泊,很美。”

“爷,这也叫踏青啊。”

“怎么?不想去啊?那本相带别的女人去好了。”

“不要啦。素莲去就是了。”受不了欧阳宇峰这样的调侃,又真的担心他会带别人去,所以素莲只得急忙同意。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说一边笑的往远处走去。

等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之后,雨童才从假山后面走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有些失神,软禁?也会如此享受吗?到底主人说的是真还是假的?想不通,雨童决定放弃,看来一结的答案只有等到四更在说了。想到这,雨童低着头,快速的穿过小河石桥,在准备离开的转角处,他不自觉往回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就在他刚刚离开的假山边上,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雨童立刻提气跟上,但是人影却转眼不见了,若不是自已跟了几步,真的以为是眼花了。

雨童暗自心惊,宫里竟有如此高手,藏匿在自已身后自已却不知道,行动如风一般快,连自已都追不上,那之前的谈话他听到了吗?他知道自已不是小太监为什么没有拆穿自已呢?这个人又是谁?偷听他们的谈话又有什么目的?

140 郁闷的救主历程

雨童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尽快的通知到主人这件事,可是如今大白天的,自已也不敢冒然四处走动,能与自已轻功相比的究竟还会有谁呢?

为免呆的太久让别人发现疑点,雨童只得先决定先离开,但是在他走时却在这假山四周撒了一些无味的白色粉末,点点沾在假山上,乍一看还真没什么破绽,弄好这一切之后,他才离开。

夜晚四更时分,雨童来到了欧阳宇峰的别院,这里的下人们都休息了,只有守夜的几个侍卫还站在门口,雨童飞掠在屋顶,身子轻轻飘在了欧阳宇峰就寝的房中,但是却没有急于下去,而是静候在那里,只见他过了一会,侧目往边上看了一眼后,这才下来。

“你来了。”欧阳宇峰见到他,挑亮了离身边不远的烛火,放下自已手中的书,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等了不久的时间了。

“怎么比我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更时……”还未等欧阳宇峰把话说完,雨童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一扯他的手臂,低声耳语道:“主人,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你离开。”说着也不等欧阳宇峰同意,径直抓起他的手臂准确的找到房门的位置将他带了出来,单手揽住了欧阳宇峰的腰,一提气便上了房顶。因为带了个人,行动略显迟缓,又因欧阳宇峰不会武功,到了上面雨童只得小心的扶着他轻声走在房上。

当走到房角准备下去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雨童飞快地从腰间掏出一粒珠子往左边的方向扔去。 自 我 看 只见粒珠掉落的地方,一阵烟雾弥漫。一阵极低的呼声传来,雨童转过身子立刻带上欧阳宇峰,几个起跳就消失在了远方。

待烟雾稍稍散去,只见一人影走出。手在面前摇了摇。然后捂住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呆稍稍平息后。便朝着雨童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雨童携欧阳宇峰来到一座废弃地庄园边上,这里看起来非常荒凉。想不到如此繁华地地方竟然藏匿着孤凉。欧阳宇峰就着远处昏暗的亭楼灯光还在打量这里地时候,就听雨童说道:“主人,这里比较安全。有什么事你吩咐吧。”

“跟踪你的是什么人?有什么目地?”欧阳宇峰没有错过雨童的那招迷敌术,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人会跟他跟到宫里,虽然他用迷雾暂时阻止了对方的跟踪。但是以雨童的武功,对方竟能将他看的死死地,就赁这点就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欧阳宇峰决定以另一种方式来完成这种吩咐,心里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已担心会没有机会将事情说清楚,简单的写了个手贴。

“主人。今日我们谈话的时候,我从假山出来,回头时发现一个人影。估计就是那个人影了。此人轻功了得,如果真的论起来。我也占他不了什么便宜,只是今日主人的对话,有可能被他人窃听了去。”

“人影?”欧阳宇峰瞬间就想到了前不久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难道是他?

雨童听出欧阳宇峰口中的迟疑急忙问道:“主人可曾得知这宫中有谁的轻功非常好?比如大内侍卫?”

“不知,这个人只是跟踪,目前还没有什么行动,我们可以暂且不理,等他有所动静地时候,我们才能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事情有变,我要你立刻回逍遥城。”

“什么?回逍遥城?主人难道你不回去吗?你……不是说被软禁了吗?我完全可以将您救出宫去,到时候一起回了城,在来找星月国算帐也为时不晚呀。”他千方百计地混入宫,唯一的目地也就是带他离开。

“我既然答应了别人去做一个相爷,当然要把这个相爷做好。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说是吧?”

“主人……”雨童整个人被欧阳宇峰弄糊涂了,听着他带笑的话语,弄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您不会是重要的事情,就是指这个吧?就是让我回逍遥城?”

“暂时就是这个了。先送我回去。”欧阳宇峰不置可否。

“您……主人,我在假山后面放置了银丝粉,如果主人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就将这个小东西放在身边吧,它闻到这种气味会一直围绕着那个人,主人到时自知是谁了。”雨童心里郁闷非常,异常担心主子的安全又不敢太过反驳,最后能做的这个只有这些了。说完后就闷着头带上欧阳宇峰返回,心中暗想,来皇宫这么久都没有把主子带回去,这下到逍遥城免不了就被那小子嘲弄一翻。

到了欧阳宇峰的房间,雨童把他放下,沉声道:“主人若是没事,那雨童告退了。”说完作势就要走,欧阳宇峰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笑道:“你呀,孩子气,咱们逍遥若是和星月联合起来,那不是更好吗?征大漠讨天域,指日可待,若是星月强了,逍遥城自是蒸蒸日上。”

“是,主人教导的是,雨童这就回逍遥城去,听候爷的吩咐。”说完低着头离去。

欧阳宇峰背着手看着雨童走了,这才走过去把房门关上,然后走到床上睡觉,耳朵却仔细留意着外面的动静。静听了一会后却并没有什么声响。心中暗叹这人的轻功了得。

话说雨童本是一肚子闷气,但是在欧阳宇峰拉住他的时候,却在他手中塞了一样东西,他不及细看,但是心里也隐隐约约明白主人话中有话。他只好提气快奔,快速的闪过各种关卡,然后来到皇宫外面的最早准备的简易住处。

这时天已稍稍有些亮光,雨童换下一身行者的装束,把烛火点上,然后拿出之前欧阳宇峰给的纸条。只见上面写道:“除本门信号之外,所有信件内容均为相反意思,切记!”

“相反意思?主人想做什么?”雨童似乎有些明白,也似乎感觉到了言下的沉重,他思量片刻后,把手中的纸张点燃直接烧掉后,立刻到后面的住牵出马翻身骑了上去。

“还好走时给你备了足够的粮草,要不现在不会这么方便了。我还挺聪明的。”雨童拍拍马大哥自言自语了句后,然后扬起一鞭随着“驾”的一声,马儿往远处奔去。

141 香菊接女

初阳升起,又是一个崭新的好天气,香菊早早的起来,一改以前利落的装束,穿起了居家妇人的长衫罗裙。又在铜镜边上执起了画笔画起了眉,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已,香菊脑中却浮出先后美丽的身影坐在长镜边,而她在边上梳头挽发,描眉上妆的情景。

时间飞逝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样的情景早已被她深埋在脑海深处。唉了口气,她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了信笺。这是刚从逍遥城捎来的,她不知道公主在紫陵关这些日子都怎么过来的。但是她可以想像,公主成功的隐匿了自已的身份。

外面太阳升的更高了些,她的心情也变的轻松,这些天的分开,让她想公主想的心都痛了。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不知不觉她已经把漠尘当成了自已的女儿一般,不单单是那种主仆的情感。

“马车都备好了吗?”香菊看到冷艳过来,急忙问道。

冷艳还有些转不过来,待看发现是香菊后,急忙回答。“是的姑姑,一切都准备好了,姑姑装扮起来,还真是高贵美艳,与你之前的形像大不一样。”

“人与时变,这些事情都是无奈,没有办法的。”感叹之后,她看到冷艳这件粗布衣衫,不由失笑,“不过你这个丫头的装束有点不合适,小姐信中所说,是让娘去接她,既然这个娘和逍遥城的城主都沾点亲故,自然是富贵人家的千金,那一个贵夫人。带着地丫头也应该光鲜亮洁才是,你故意打扮成这样简朴,反而与信中形像不符。”

“是,夫人教训的是,奴婢这就去换衣衫。”俏皮的行了个礼。笑嘻嘻的离开了。香菊也微笑着看她远去。唉,都只是个孩子。冷艳平时也是冷若冰霜,长年更是带着面纱过活。与冷铭这些女子一样,每天的日子就是练功,杀人,护主。这些花季地少女,身上都背了很多很多。但是卸下她们地负担,她们骨子里依旧是个孩子。可怜的……

香菊检查着马车和带地奴仆和礼物,都满意之后,这才静坐在马车上等待着冷艳。不一会儿,冷艳一身黄色罗裙,腰间系了个粉色丝带,脚上还穿了只可爱的绣花鞋,头上挽了两个发环。手中还持了一个手绢,轻移莲步地走过来。

“姑姑。你看这样行吗?”

香菊上下打量着。许久微笑着点头:“清丽脱俗,俏丽可爱。很像一个富家小姐身边的丫头,行。上马车。出发了。”

“好咧!”香菊话音一落,冷艳一个轻跳就坐到了马车上,香菊不由失笑,“才夸你像,又现形了,身子中的毒还没有调养好,就这么皮了,在说了哪有小丫头这么好功夫的吗?切记,咱们要去的可是敌营,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会掉脑袋地。所以,一切都要小心,不能让人看出咱们会武功。”

“是,夫人,刚才是奴婢心急了些,奴婢不会了。”冷艳规规矩矩的坐好,一动也不敢在多动一下。

“千顺!这一路都要靠你见机行事了,在千毒山庄这么多年,这些事情就不用我一一吩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见到官爷多打赏银子就是。”

“是,小的知道。”千顺应完,便走到车队的最前方上马,随着香菊的一句出发,马车缓缓行走着,可是却由平常慢了近几倍的速度。冷艳不解的问道:“夫人,为何走的如此慢?”

“逍遥城离紫陵关,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一路走来,身上也必是沾带尘土,所以走的慢一些,就多像一些风尘仆仆地样子。”

冷艳点点头,不在多问。眼光望向窗外地风景,这么些年来,她们一直都是深山之上,还不曾到外面游玩过。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不知过了多久地时间,冷艳有些昏昏欲睡了,马车突然停顿下来,让她猛然惊醒。她想伸头往外面看一下,却被香菊快一步的制止了,对她摇了摇头。

“停!”外面传来一声粗嘎的男声,吆喝着问道:“边关重地,入关均下接受盘查,你们是做什么的?马上车坐着的是什么人?后面带的是些什么东西?”

“噢,军爷!”这时走在马车最前面的老者下了马,鞠了个躬回道:“这们哪是逍遥城的市民,前一阵子,我家小姐被歹人所劫持,幸被你家将军杨大人所救。不久前捎来书信,邀我家老爷将其接回。这马车中坐的是我家夫人,前来接小姐来的,这马车后面是夫人精心准备的谢礼。”说完还给了一绽黄金。

守卫将其装入腰间又问道“你是何人?”

“噢,老夫是管家。”守卫点点头,口气稍稍缓和了一下,不过还是说道:“既是如此,也应下马检查,你们前往杨大人处,又岂能马虎。”

“那是那是。”管家频频点头声咐,转身吩咐道:“将后车的礼物搬下,给官爷们查看。”

千顺跟至守卫身后说道:“官爷,你看……这马车上坐的是我家夫人和丫头,是不是就不用查了?”

守卫停顿一下,来到马车前,伸手掀开车帘,里面果然只坐着一个中年夫人和一个俏皮的小丫头。他放下车帘点点头,又去后车边查验礼物。

过了稍许,只听守卫一声高呼:“放行!”马车又缓缓前进,往紫陵关中使去。

杨全与杨全正在帐中用早膳,匆忙走进来一个侍卫单膝跪地禀道:“将军,外面有一夫人求见,说是愁儿姑娘母亲,前来接女儿回家。”

“哦?这么快就到了?”杨全暗自算了下时日也差不多了,随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侍卫吩咐道:“快请至前厅稍待,本将随后就到。”

“是。”侍卫领命走了,杨忠倒是发了话。“大哥一直对愁儿姑娘心存疑虑,如今逍遥城来接人了,大哥总要对她放心了吧?”

“我们驻守边关,一直都是各国敌军重点攻击的对像,只要守军一破,就等于为他们打开了国门,若是太过感性而不用理性去思考问题,终究会铸成大祸的。忠弟,你我兄弟连心,为兄又怎么会不明白你对愁儿姑娘的心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她出现的太奇怪了。”

杨忠脸腾的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大哥真会开玩笑,我会有什么心意,别乱说了,那个……逍遥城不是来人了吗?大哥还不去接待一下,我这就去通知愁儿姑娘。”

说完也不等杨全开口,逃也似的走了……

“这小子,像被鬼追一样。”杨全无奈的大笑,唉,时间飞逝,自已的弟弟转眼间也成了七尺男儿老大不小的了,若是可以,他倒也乐的促成这门亲事。想到这,他便往前左走去……

142 牵肠挂肚终相见

杨全来到前厅,只见一贵夫人坐在厅中,边上还站着个娇俏的小丫头,有一个老者,正在移动着厅中的箱箱柜柜,看来都是些礼品。看这些人的着装打扮,还真像一个商家富人,看来愁儿这一点倒是没有说谎。

香菊眼睛多灵活,早早就发现了杨全的到来,更是注意到了他对自已的打量,她仍不动声色,端起边上的茶杯小饮着。

“不知夫人驾到,有失远迎!”杨全进门后直接对香菊方向,客气的说道。香菊一看他进来,忙放下茶杯,起身行了个妇人的礼仪回应道:“将军太过客气了,将军救回小女一命,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请受老身一拜!”

说完未等杨全反应过来,就曲膝跪倒在地,边上的冷艳与千顺,也急忙跪倒在地。杨全被香菊这一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礼仪,立刻走上前扶起她来,惭愧的说道:“老夫人大礼,本将怎能受的起,若说救命大恩,本将之前乃是无意中将你家小女救起,可是之后本将营中被敌**探下了巨毒,幸得你家小姐不顾自身毒深,先行为众兵解毒,这才免去一场灾难,如若要谢,是本将要谢夫人才是。”

杨全说这话,一双利眼也盯着香菊的表情,想在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谁知,香菊把手在面前一摆笑道:“这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这女儿。自小体弱,但是又酷爱习武!可是因为体质太弱,根本就不能运气。我家相公不忍小女伤心,便请些江湖术士教她些医术药理,能救得众兵性命也是歪打正着。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老夫人过谦了。”被香菊这话一挡。杨全倒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转到边上的东西上面问道:“老夫人,这些……”

“呃!这些都是各地的一些名物。我家相公经商,走南闯北,倒也带回来不少稀奇地东西,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贵重,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将军能笑纳……”

“这……”杨全正要推辞,这时门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过头只看到漠尘手提着罗裙飞奔而来,在踏进厅门的那一刻,眼泪已经在眼眶上打转,“娘……”轻唤一声,泪水滑落脸庞。

“孩子……”香菊也奔过来,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香菊低泣道:“孩子。想死为娘了。都是为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漠尘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落泪。香菊看着她长大,本就情同母女,又因发久未曾见面,其见又经历着生死离别,更是许多的凄凉与惊喜交错,本是作戏给别人看地,却不知戏假情真,只看的这些人鼻头酸酸地。

冷艳也是孤儿,此情此景也让她黯然泪下,她走至两人身边轻语劝道:“夫人能看到小姐真的太好了,小姐你不知道夫人在家里,日也哭,夜也哭,担心忧虑,心碎断肠,如此能看到小姐平安无事,真是菩萨保佑。大家应该高兴才是,别哭了夫人,小姐……”低唤一声,也上前紧紧的抱着她。

漠尘见着她陌生,一时也没有发现她就是之前掠走自已的黑衣女子。只是回拥着她,泪中带笑。

“愁儿姑娘,能看到你们一家团聚也算是安了不少心,军营之内,到处都是男人之身,你一个女儿家在这里也不太方便,如今你能回去,本将军也从心底替你高兴,本将军还未曾好好的谢谢你,你救了我们大家地命呢,这样……在这临别之际,就让本将军备下酒宴,一来表达我们的谢意,二来也为愁儿姑娘送行。”

漠尘低头行礼,眼睛却往杨全手中望去,在看到对方指甲泛起淡淡的黑色时,漠尘微笑轻语的更甜,“不敢有劳杨将军,小女子命是将军救下的,没有将军救下愁儿,愁儿也不会有机会救大伙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将军的功劳,愁儿不敢居功。”

看着她如此的知理谦虚,心里更加喜欢,在想到杨忠对她的心意,杨全哈哈大笑,对漠尘地之前地疑虑也随之挥去,忙吩咐侍卫去准备。又命杨忠陪着他们在此聊天,自已则到前方军营去了。

香菊看着杨全走远,暗自心惊着,刚才她听到杨全将军竟呼愁儿,想到自已刚才稍想到名字这方便,怕公主用的是假名,没想到真地被她猜中了,还好她叫的是孩子,若是尘儿或是漠尘,那这前所做的一切都会作费了,这样不一致的称呼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的。

这里是军营重地,若真的引起了他们的怀疑,那么他们这一众人想走出这个紫陵关,应该是很难了。香菊身子微微颤着。杨忠看到有些不对劲,忙关心的问道:“夫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军医看看。”

“呃不不,不用的。人老了,身子就这样不中用,才行了几天的路,就倍觉疲倦,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先扶您老去帐中休息片刻吧,现在时辰还早,待到用膳时,在叫人来接老夫人,不知道可好?”

“这……”面对杨忠的建议,香菊竟也不好反驳,但是她却不想离开漠尘半步,有些为难的看着漠尘,漠尘微笑的拉着她的手说道:“娘,你就休息一下吧,就要离开这儿了,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和大家都有了些感情,我想让杨二爷陪我四处看看。”

“这样也好,外面风大,在加件衣服,说着把自已身上披的披风解下,披到了漠尘的身上,又帮着她理了理乱了的发丝,抹了下脸上还残留的泪水。”

漠尘乖巧的由着她弄好,这才望着冷艳,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只好短短的吩咐道:“好好照顾夫人!”

冷艳忙上前扶着香菊,应道:“是,奴婢会好好照顾夫人的,小姐去吧。”

杨忠看到他们说完,就对着门边的侍卫吩咐道:“大禾,你带夫人去客帐休息。”这才与漠尘相视一眼离开。

外面风是很大,城中也不时有巡逻的守卫来回的走着,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夜间漠尘不知道有多少次查探过了,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不过她相信,用不了几日,她又要回来了。

杨忠看到漠尘神精,以为她为了离开而黯然伤神,就劲道:“愁儿,逍遥城离此地不远,若是无事,你也可以常来走动的。”

漠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二爷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女儿家,又怎能轻易出门呢?能够与你相识,也是一种意外,不过真的很感谢你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其实你做的一切我心里都知道,你是在这个军中对我最好的人,谢谢你漠尘的感激让杨忠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他忙应道:“愁儿你太见外了,你一个女儿家在军中很多不便,多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在说了,你救了大家的命,很多人都在心里很感激你,现在你就要走了,我想我……他们……一定会很难过。”

突然觉得说他很难过有些唐突,杨忠忙转了口,漠尘如此聪明,又怎会听不出,她心中自然明白,转过头,望着远处的城楼出神。

“愁儿……”杨忠轻唤!

“恩?”漠尘回头望着他,只见杨忠眼中满是柔情,他的气息有些急促,吞吐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我……我可以去逍遥城看你吗?”

143 窘

漠尘微笑,她并不意外杨忠会有这样的问题,从他的眼睛中她已经读懂了一切,她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可惜为人太过单纯,在不久的那天,当他知道自已就是要他命的女子,那么他还会如此痴恋她吗?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只是淡淡的应了句,“也许并不需要你去逍遥城才能见到我。”

“真的吗?”杨忠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看着她脸上的微笑,自已只觉得一直眩目,脑子里应该想的,和可以去想的。全部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恩。”漠尘点头,在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还能和他说些什么,一些善良的人哪,最终只能被邪恶代替,原谅她吧,怪只能怪她的善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暴风雨夜随着母后的尸体永眠了。

想到这,漠尘心底透着凉冷,她双手环抱了一下自已,想驱走这没有办法抗拒的冷,杨忠不知她心里所想,以为是外面的风大,虽然他还是很想让她多陪伴一下自已,毕竟她就要离开了,可是为了她的身子,他还是违心说道:“我们回去吧,出来走走也有一点时间了,你与夫人分别太久,看我……应该让你们多相处的。真的很抱歉。”

“没事。”

“那我们回去吧,你陪陪夫人,等下午宴时我去接你,好吗?”面对杨忠的体贴,漠尘乖巧的点点头,是啊,她与香菊分开了好一阵子了。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就似过了很久很久一般,见到了香菊之后,她才知道在她地心底有多么的思念她。

杨忠片的她的同意,便把她送到了香菊暂居之处。待回军营的路上。他半喜半忧,喜地是刚刚漠尘并没有拒绝之后地来往。忧的是她就要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底酸酸地。那种酸似乎还夹杂着某种甜蜜。

“大哥!”杨忠走了进来。看到杨全在盯着一张图纸在看,便凑了过来。

“咦?你怎么就回来了?没有多陪下愁儿姑娘吗?”杨全看他这么快回来,很是惊讶,一边用手抹平图纸,一边不解的问道。

“外面风大。她地身子太弱,怕她吃不消,在说她与她母亲分别太久了,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就送她回去了。”杨忠也望着图纸回道。

杨全哈哈一笑,拍拍杨忠的肩头调侃:“看来忠弟真的是长大了,很会体贴女儿家,不过算算年纪,你也应该成个家了。愁儿姑娘不错。若是你们两个觉得合适,为兄也替你高兴”

“大哥!我一个粗人怎么配得起人家。”杨忠被人揭穿心事。显的极为尴尬,很是不好意思,忙指着图纸随口问道:“这是哪里?好像一个宫殿的地图?”

“这个是刚刚皇上急件派人送给元将军地,你说的没错,这是宫殿,是天域的皇宫地图,如今天域新主登基,国泰民安,百姓十分爱戴,对我国非常不利啊。”

“新主登基,他们必会先安内,暂时不可能会威胁到我国的国土啊,如今前朝反贼也被灭在冷山,大漠只是一个小国家,根本不成气候,皇上送这图过来,意欲为何?”杨忠不得其解,越想越怪。

“皇上的意思,就是要我们先行安排军探以防万一哪,忠弟有所不知,具说天域新主是东方锦,他与楚将军对站多年,从来都是不分胜负,这两国之争,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曾经皇上把他擒在宫中,结果也是天意,竟被前朝长公主张沐所救,这样就与叛军连在了一线,外言又传两人关系暧昧,如今前朝长公主之死已传遍各国,如果东方锦得知,难保他不联合大漠来对付我国呀。”

“这前朝公主到底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历害,能让逍遥城主为她跳涯,还能令天域王为她神魂颠倒,如今她已归天,却还能政局动荡不安。”

“自古就是红颜祸水哪……哎,这些不必提了,咱们的任务就是保家卫国,只是为兄心里很不安哪,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发生一般,心里惶恐的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逍遥城主地投靠,很是让人费解哪,逍遥城自从出现就一直有很多地传说。欧阳宇峰也一度成了神话般的人物,只要他出现地地方,都会跟着富起来,这样一个神奇的人,又怎么会跟随我主呢?”

“会是假意投靠吗?”杨忠心中也甚是不解。

“可这图具说又是他提供的,天知道……哎!”杨全也说不出心中到底在怕些什么,只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很强烈,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忠看到这件事让杨全如此忧心,连忙劝道:“大哥,欧阳宇峰与元将军是莫逆之交,任谁也知道,逍遥城之前从来不与外界有过多联系,可是单单与元将军来往密切,如若真的假意投靠,元将军必会得知一二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这张沐公主最早就是潜伏在元府。与元将军的关系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元将军与欧阳城主之间的关系也变的紧张,最终张沐被元大小姐与郭品正的大军诛死冷山,欧阳宇峰紧追其后。相信欧阳宇峰如今一心想为张沐公主报仇,对元府更是恨之入骨,怎还有情意可讲?而又怎会对我皇忠心呢,真是担心,若东方锦与欧阳宇峰联手,那么我星月国危也……”杨全背手立在帐中,仰头叹息,整个心也变的烦乱不堪。

“哼!”杨忠一拍桌子怒道:“真是不知羞耻,就算有倾国的容貌,也不能以勾引别人来做自已复仇的垫脚石,我觉得她这等邪恶的女子死的好。如若不死,有这样一个女子留在世上,这几方霸主相互排斥,将会战乱不断,黎民遭殃。”

“所以我们要防为上计,忠弟,待一会用完午膳,你代为兄送送愁儿他们,我要去一趟元将军府,这许许多多的事情都要详细的做个计划才行。待到过一阵子,忙完这些烦心事,为兄就拖个好媒人,到逍遥城为你提亲去。”

“大哥……”杨忠的脸腾的变的通红,一个大小伙一下子变的不知所措起来,半天结结巴巴的说道:“如此就有劳大哥了。”

“哈哈……”杨全被他这样儿逗的大笑起来,“你小子还说人家看不上你,这么急着就答应了。”杨忠被他说的窘的不行,忙道:“我去前面看一下酒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144 离开紫陵关

漠尘被送到香菊暂息的地方,她并没有立刻进房,因为她知道,现在还在杨全的军营当中,这四周到处都是军中的耳目,若她与香菊相处的时间过长,难免会有一些言语,如果言过之处要是被敌方听到,那么只前所有所有的努力都将会付之一炬。

她不敢去冒险,也没有打算这样做。她站在院中,看来着时来时往的人儿,突然觉得自已羡慕起他们来了,他们听命行事,只需要别人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就会怎么做。而她呢?

也许这就是命吧,这时有一个士兵从她身边走过,点头和她打了个招呼:“愁儿姑娘。”

“呃,你好。”漠尘别扭的应着,在士兵走过之时,她转过头想要进房中,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些斜倒在地上的野草,她不由的走了过去,伸手将这些整理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军营,也许是因为男人密集的地方吧,这里的杂草很多,除了一条青石板的小路,两边都长出了片片青绿。

“春天真的来了……”漠尘喃喃自语,看着这些青草被人踩到泥土里,但还是倔强的生长着,慢慢的再次站立起来,这也许就是逆境中的执着,也或许就是春天的力量。

漠尘有些恍然,如今自已的处境何尝不是被人踩到了泥土下,而现在正倔强的苦苦挣扎,一抹黑影从头顶罩下,漠尘惊骇转身,发现竟是杨全。漠尘急忙行礼:“愁儿见过杨大人。”

“我是来请你们用膳的。愁儿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忠很是奇怪,在看一下她手上沾满着泥土,心里更是不解。

“呃……”漠尘略显尴尬,连忙把手藏匿在身后,有些慌乱的说道:“我看到这些草被士兵被踩坏了。所以就将它们扶起来。”

声音越说越低。漠尘也越发觉得难为情。她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啊,扶草?听起来幼稚可笑。没想到自已一时地心血来潮,竟被人撞了个正着。两只小手在身后不安的搅动着。

杨全失笑。漠尘哪里知道她这一举动,竟无心中将杨全心中所有的疑惑扫的一干二净,毕竟只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呀,杨全叹道,他以前一直觉得漠尘很虚幻。她说地话,做地事都是好的。但是却让自已怎么也相信不起来,也许就是因为她太过沉着地性子,也或许是那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吧,对就是那种没有任何地温度,就算是笑,也从未到过那汪青泉似的黑眸。

“杨大人。”漠尘经过几次的强自压抑,总算镇定了下来,“杨大人亲自来请。愁儿怎敢当如此待遇。待愁儿……待愁儿将手洗洗干净,就立刻去前厅。可好?”

“也好,去吧!”杨全随和了很多,“碰到你我就不用去请老夫人了,你代为传话就是了。本将先到前厅去了。”

“多谢杨大人。”漠尘行了个礼,低着头没有看杨全转身离去的身影,待到她确定他走远之后,这才往房中走去。香菊看到她回来,忙迎了过来,在看到她手上的泥土时,一愣神,马上又传冷艳打水为小姐洗手。

漠尘不自然地转过头,任由冷艳仔细的清洗着她细嫩的小手,时不时还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漠尘,偷偷的看着她,暗自比对着她与主子的五官,还真的有很多地方都很相像呢。

“看够了没有。”漠尘冷声问道,突来的声音把冷艳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又换了点清水重新洗了下,这才帮她擦干净。

“愁儿,你怎么到外面玩泥巴去了。”香菊故意大声地问着,“一个姑娘家地,像个什么样子。”

“娘……”漠尘听到外面几个守卫沉闷的笑声,她只好故作委屈地应了句,然后说道:“娘,杨将军说前厅的午宴准备好了,让娘过去呢。”

“你这丫头,也不早说,那还不快去。”说着整理下衣饰,便由着守卫将他们带到前厅去,刚到那儿就看到,杨全杨忠还有几个副将都已等在那了。

漠尘急忙上前一一行礼说道:“愁儿劳烦各位大人相送,真是不敢当。”

“愁儿姑娘不必多礼,你为军营救下这么多好男儿,是我们军营的大恩人,如今愁儿姑娘即刻就要离去,我等过来相送也是应该的,愁儿姑娘这大礼,我们大伙哪里受的起……”

说话的正是杨全身边的副将,上次在救军营将士的时候,他也在当场,当时也和其它士兵们一样也中了毒。漠尘为他解了毒,他一直记在心里,也视她为自已的救命恩人。

“如此客气做什么,你们救过小女,那小女报恩在回救你们,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有因才有果,大家不必计较了。”香菊微笑着打断他们的话,杨全也急忙咐声说道:“是啊,听你们这样推来推去,脑袋都大了,宴席准备好了,大家快进去吧。”

随着他出声的中断,大家陆续进入了前厅,其间吃的很是开心,哑然就像一家人一样,但是漠尘要离开了,对与他们来说,漠尘就如一个天上掉下的仙子一般闯入他们的生活,又救了他们的命,离别的伤感也总是存在的。

但是天下哪有永远在一起的朋友?每个人除了祝福之外,就是送她远行。午宴过后,杨全命人送她们出城,杨全他们收下了香菊带去的礼物,另外也同样备了厚礼回送,在紫陵关门口,杨忠与漠尘对视着,久久的无语。在这个时刻,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保重!”久久的,杨忠只言了这么一句。

“保重,后会有期!”漠尘不在犹豫,如今她想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并非在这里拖拖拉拉,揭开马车的布帘,她径直坐了上去,杨忠伤感的望着她的身影隐没在马车中,他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似乎她会永远走出他的视线。香菊也与众人一一告别,这才踏上了回逍遥城的路,当马蹄声响,车儿开始往前行去,香菊心里的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将军,杨大人求见。”赵施走过来向元楚生禀报着,自从他上次知道了漠尘已死的消息后,就一直在画这幅画像,任谁来看,这幅画都已经完成了,可是他却还是反复的画着。

“请他进来。”元楚生低声应了句,也许是因为上次赵施对他的阻拦,他至今都对他不理不睬的,不是他小气,是他心里有一团火,莫名的燃烧着,却无从发泄。

“末将参见元将军。”杨全手握图纸跪地行了个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太过见外了,如今我被贬在这里,你和我官职相等,何必行如此大礼。”元楚生亲自将他扶起。

杨全也不客气,马上起身走至桌边,想把手中的图纸铺开,还要把皇上的话传到,却发现桌上平放着一个女子的画像,这女子……不就是愁儿?

杨全惊问:“将军识的这画中的女子?”

145 毒发!

“不提也罢!”元楚生像是被人踩到了痛处,不想在说这件事,伸手把画像小心的收起,杨全在边上仍是忍不住多望了几眼,那眼那眉那神韵都有七八分的神似,特别是那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更是极为相似。

看元楚生小心的样子,这画中女子一定是对他相当的重要,但是若是这样,那忠弟……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如果元将军也心仪愁儿,那他将会把杨忠的心思压下来,想到元楚生一直被困在前朝长公主的感情旋涡当中,若真能移情愁儿,也是一件好事,愁儿是位好姑娘,只不过是苦了忠弟了。

“讲讲这图纸吧。”元楚生将画先拉到一边,腾出一片地方给杨全铺开图纸,杨全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就先不在去管这幅画了。

打开了图纸,杨全把皇上派人送来的密件和计划详细的和元楚生一一道来,元楚生一直皱着眉头在听着,他心中暗想,能将这宫殿图形画的如此精细的人,除了欧阳宇峰应该没有其它人了,看来皇上对自已的火还没有消,他派人把密件先行传给杨全在转达自已,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吗?

元楚生只有压下自已心里的苦,他这个将军当到如此地步也可笑至极了,贬到这个地方做个闲人,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争乱四起,他原也以为过,如若没有了前朝公主的复仇,也许这个世间会多了许多的和平,可是就现在形式来看。三国大战在所难免了。

“这个是欧阳宇峰画地图吧?”应该说这句话不是他在问,而只是在确定。

“是的。”杨全也知他与欧阳宇峰之间有纠葛,应了一句就没有在说了,急忙转移话题问道:“将军,我们现在是否就做安排?按着这个图纸。想找人探到宫中的情景应该不是难事。”

“东方锦是何许人。想接近他的身边太难了,他医术高明。城府很深,更是指挥大军的奇才。别人想到地他早就想到了。”

“那么说……这张图纸对我们没有什么实际地用处了?”

“应该说还是有的,但是不能太过相信这图,有了地形又如何?就算让我们几个高手潜伏在东方锦地身边,又有几个人能够接近的了他地?杨全听令……”元楚生突然严肃起来,如何能最大程度的减少百姓的苦难。也许只有阻止战争了。

“杨全在!”

“立刻派精锐探子,扮作商人散布在天域国京都,发现异常情况,立刻回报,另外修书给皇上,让逍遥城的人驻守在紫陵关外,以防大漠和天域的军队突袭我边关。”

“是!”杨全领命,却还有些疑问,不解地问道:“将军。你相信欧阳宇峰是真心归顺我星月国吗?末将以为他若违心。那么让逍遥城的人来驻军紫陵关外,会对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威胁。”

“杨将军说的是。紫陵关还需加强戒备,一点也不能松懈,至于欧阳宇是不是真心归顺一点也不重要,他如今人不在皇宫吗?以皇上的……我相信他应该是被软禁了,只要他修信回逍遥城,我相信他们下面那一帮忠心义士,一定会顾虑到欧阳宇峰的安全。这样我们可以很好的掌握外面的战况,而且更加能肯定欧阳宇峰存在星月国的价值。”

“高明!”杨全由心地佩服道:“将军一直都是心细如发,连这些都想到了,只是不知欧阳宇峰会不会合作。”

“一定会地!”元楚生肯定的回答,看到杨全似乎仍然放心不下,便道:“你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宇峰会突然归顺星月国不是吗?其中地原由也许只有他本人知道,他既然都能归顺。应该是有什么把柄抓在某人手中,或是皇上,或是……”元楚生没有在往下说,伸手把图纸折起又交给杨全去处理。然后把漠尘的画像收了起来。

“将军如此珍爱此画,何不将此女接到身边,想她如此冰雪聪明,一定把将军服侍好的。”杨全又看到这画,他终于忍不住了,不忍他在陷入往日的情感中难以解脱,更不想他在为此事弄的前程尽失。便旁敲左击的劝道。

“接到身边?”元楚生苦笑,“我若知道她魂游何方,也会追寻而去的,只是如今……唉不提也罢。”

难道元将军还不知道愁儿的下落?杨全不由奇怪,那掠走愁儿的黑衣人是否和将军有关呢?杨全想到这便不由说道:“将军要是有心,末将到是知道此女在

杨全似笑而笑的说着,竟在元楚生面前摆起了关子。“你知道?”元楚生一边收画一边随口问道,根本没有把杨全的话放在心里。

“是啊,末将在来的时候,还刚刚与她送别,如果将军要追,应该还来的及,这时还不到逍遥城吧!”杨全大概算了下时辰,很直接的对元楚生说。

元楚生收画的手,顿了一下,笑了笑便把画收了起来说道:“你与他道别?你知道这画中人是谁?”

“是谁?”杨全不解,难道不是愁儿吗?世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她就是前朝公主张沐,如今已经香消玉陨了。你又如何道的别?”

“什么?前朝公主张沐?”杨全忽听之下心底一惊,只觉得从脚底的凉气顺间冰冷到全身,他一动也不能动,她住在逍遥城,,来接她的贵夫人的特别,还有她眼角偶尔的冰冷,以及众将中毒又解毒的种种。天哪……长公主张沐!丫头香菊!杨全不敢在想下去,他心里非常清楚,紫陵关处境危也……不由一阵脚软身子晃了又晃。

“你怎么了?”元楚生上前扶着他坐在桌边,忙命人倒了杯水给他。杨手伸手接过,颤抖着手端起来喝了两口,眼角的余光竟看到自已十指的乌紫。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元楚生的声音终于把恍惚中的杨全拉回到现实,他急忙抓住元楚生的手大吼:“将军快……快派人去追,长公主没有死,她没有死。快,在晚就来不及了。”话刚说完一口黑血喷出口中,急怒攻心引起毒发,杨全只觉腹中一阵剧痛,眼前星光直冒,他努力的睁大眼睛,防止自已栽倒。

“你中毒了?”元楚生看到他吐出的黑血,感觉到了事态严重,立刻运气试徒将他体内的毒逼出,却不想杨全又喷出几口黑血,脸色白如纸张。元楚生立刻停手,转手封住了杨全几道重要**位,这才问道:“别急,急火攻心,你马上就会昏死过去,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将……将军……长公主张沐没有死,她混入了紫陵关,末将不识得她人,现在已被她的侍女接走,末将中了毒,相信军中将士都已中毒,末将无能……紫……紫陵关……危……危在旦夕。”

“什么?”元楚生只觉自已脑中轰的一声,欧阳宇峰未死,漠尘又怎会如此轻易死去,他应该早就想到的,只是此时他无瑕顾及这些,想到紫陵关的情势,他大吼一声:“赵施!”

听到声音不对,门外不远的赵施立刻冲到房中,看到伏在桌边的杨全,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元楚生的表情,心知不好,立刻紧张起来。

“立刻调派大军五万,四万紧急赶往紫陵关,两千上城楼,一万八关外埋伏,一万运输中毒的将士后退。一万备战。另外将一万骑兵立刻准备,随我追去逍遥城。”元楚生一口气说完,立刻将挂在城墙的战盔拿起穿上。

赵施领命而去,短短时间就已经准备妥当,四万已先行赶赴不远处的紫陵关,另外一万骑后已经整齐列好队。元楚生接过士兵牵过的马,翻身上去冲在最前方,后面骑兵立刻跟上,瞬间尘土飞扬,马蹄带起一路白烟,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146 为主代死

漠尘、香菊和冷艳共乘一辆马车,车子在缓缓前进着,阳光也跟着西斜,大约离开紫陵关五公里处,只听走在最前面的千顺举起马鞭叫了句:“停!”

这时香菊伸手揭开马车上的车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回过头来视意冷艳下车,然后对漠尘说道:“小姐,我们下马车吧,香菊已经为小姐备了好马。”

漠尘点头,径直走了下来,当她置身车外的时候才发现,在不远处,分别站着二女七男,和自已的人数差不多,而这两女的装扮竟和香菊还有刚才下车的丫头一模一样。漠尘不解,便奇怪的望着香菊,香菊轻摇下头并未回答漠尘的疑问,只是指着对面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小的明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应着,便分别与漠尘这一干行人互相换了位置,这时只见最早下车的冷艳不知在何时换了一套装束走了过来,除了一张脸不同,衣着装束俨然是另一个漠尘。

漠尘瞬间明白了,这原来是香菊设的金蝉脱壳之计,遂不在多言,带头走向前方准备好的马,香菊也随后跟上,然后冲在最前方带路,所奔的方向并非逍遥城,而是另一条通往大漠的去路。

刚才的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着,逍遥城的方向就近似在眼前了,这时一阵铁蹄声传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他们团团围住,装扮成香菊的老妇人明显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攥紧着衣服,身边的丫头也往她们身边靠了靠。

“既然踏进了这辆马车,我们就已经是死人了,有何好惧?”冷艳说完迅速带上了面纱,这时就听外面扮作千顺的人责问:“不知各种官爷为何要拦住我们通行的道路?”

元楚生没有理会他。骑在马上的他调转了个方向。对着马车双手对握着说道:“公主,你败军在逃。又何必执迷不悟再起波澜?紫陵关乃是星月国边关重地,防守更是滴水不漏。转 载 自 我 区区蛊毒又如何能控制地了当下地军情,不如你随在下回去把将士们所中的毒解了,在下保你平安无事,也会尽我所能地安排你去过平凡简单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仇恨。”

冷艳皱眉给了老妇人一个眼色。这马车上地老妇人仍然紧张,但去努力的调整了下自已的呼吸,扬声回道:“元将军的心意,我家小姐心领了,只是灭国之仇,不共戴天,元将军还是少费口舌。”

元楚生静观了许久,这才冷声说道:“如今就赁你们这几个人,又怎么能逃脱的了。刀兵相见难免会有死伤。你真地忍心让这些无辜的人跟着你受死吗?”

车中的冷艳看到一场大战在所在免,立刻握住身边的长剑。飞身掠出车外,直直剌向元楚生,口中还是历言应道:“若真是死,更有万千将士陪葬,我有何惧?”

陌生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熟悉,元楚生抬头,只见一带着面纱的女子,持剑出现在自已面前,阳光照射下剑锋反着剌眼的光芒。元楚生下意识的偏过头,抬手击开剌像自已地长剑,刀柄利剑,立刻发出“咣”地声响,众骑兵回神,立刻将她围在中间。双方对持着。

“你不是长公主?”元楚生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看来是中了漠尘的计了。此时怕是她和香菊早已经到了自已地目的地了。元楚生不想和他周旋时间,冷声问道:“长公主到底在何处?若是说了本将军留你们几人性命,若是不说……就让你们血溅当场。”

元楚生想到众多中毒的将士们,心中暗自焦急,分别了这么久,他不在了解漠尘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若漠尘真的催动蛊毒,那么这些铁血男儿的命将会不保。

“你以为我们会怕死吗?既然我们能够把你们引到这里,就决定了一心付死,收起你的那些假仁假意,你与星月那无道昏君一般模样。”冷艳的历言怒斥,让元楚生怒从心起,只见他一挥手,边上的骑兵们便不在对他们客气,立刻从腰间拿出蝇索,在空中旋了几圈,直接像着冷艳挥去。

冷艳低下身子闪过攻击,这时四周的骑兵纷纷将带着铁爪的蝇子扔向冷艳,冷艳左躲右闪,每每都是惊险的避过,但是身上也划出好多血口。这边在激战,而其它的人也被包围了起来,逼着他们投降。

“以死效主,绝不投降!”随着冷艳急吼一声,老妇人,丫头,以及跟着马车所来的其余人,立刻拔出腰间早已准备的匕首。猛的剌入了自已的腹中,元楚生见状心里一惊,若是他们全部死了,那么漠尘不是找不到了,忙道:“留个活口。”

但是刀兵相见,杀声震耳,当他的话传到大家的耳朵里时,就只有冷艳一个人。只见冷艳浑身染血,头发凌乱气息急促,她单手握剑驻在地上,艰难的支撑着自已的身体。四周的骑兵们围着她打转,将军命令留活口,让他们手中的铁爪再也不敢扔下来。

元楚生走至冷艳对面,依然不放弃的劝道:“如果你在挣扎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哼!”冷艳大笑,猛得咳嗽起来,眼中不由呛出了泪花,气息越来越弱,但丝毫不惧的直望着他:“死又何惧?想让我对你们投降?休想……”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四周静悄悄的,元楚生内心震憾不已,在漠尘的身边,一个个都是肯为她去死的人,一个弱女子,孤身前来星月,历经种种困难,依然如磐石一般坚强,生或是死,在这生死线上几经俳徊,可是最始终没有放弃。星月会亡在她用命押上的执着上面?还是会亡在自身的无道上面?元楚生不知,但是他似乎看到了将士们一个个倒下的身躯,似乎又看到了十年前血染宫门的场景。

一个曾经在血的世界逃出升天的女子,在历经了十年漫长的岁月之后,最终的目标,仍然是要血洗那个曾经让她无比快乐又无比痛苦的地方。是否真的是恶有恶报?

“将军,怎么处理这名女子?”边上的骑兵看到元楚生久久不语,忍不住问道。

“带回去。”元楚生说完,似乎不忍心看到那带血的身躯,便立刻转身上马。

“是。”边上的骑兵应了一声,便过来想将冷艳抱起,但是就在这时,冷艳突然一跃而起,持着长剑的手准确无误的抹上了这个骑兵的脖子,鲜红的血液立刻喷到了边上的骑兵身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这时只听元楚生大吼一声:“还不快追。”

从骑兵这时才回过神来,但是冷艳此时已经用尽所有的力气,施展轻功,脚尖踩着众骑兵的脑袋,往不远处的农田中飞掠而去。

“快追!”骑兵们策马向前,马蹄却被陷在农田的泥土里,泥土的松软阻挡了众兵前进的脚步,他们一干人等只见不远处慢慢腾起一阵白雾,他们下马立刻追了过去,却只待白雾散去,原本一望无际的农田,竟平白多一片树林,路也断了。

“将军……”众骑兵不解,看到元楚生也过来了便汇报说:“小的刚刚看到只是一块田,如今却变成了树林,很是诡异。”

元楚生无声的望着四周,紧皱着眉头。众兵看他表情,一个个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元楚生心惊不已,更是疑惑重重,他看出来了这名女子所用的功夫竟是冷山的迷雾森林。这名女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摆出阵法,可见她应该为冷山重要的人物之

只是冷山的人又怎么会和漠尘扯上关系?传言曾说漠尘死于冷山,如今看来,漠尘逃往冷山并不是一时的走投无路误入,本身应该和冷山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是一个前朝公主,一个归隐深山的诡异门派,这两者八杆子打不着的人物怎么会牵扯到一起?而冷山的人竟会称漠尘为主子?那么又有传闻,冷山会派“影子”来保护皇上或是为皇上除去异已。又是怎么回事呢?

147 岭北拜将

“将军,我们现在还要搜吗?”边上的一个骑兵看着这片树林,心想不知道走进去会是什么样子。边上另一名将士也接过话来说道:“将军,搜吧,不把她搜出来,紫陵关的弟兄们全都会没命的,我们这里有一万铁骑,就算是一人一脚也能将这片诡异的树林踏平。”

“是啊,将军,搜吧!”众骑兵同一种心情,紫陵关的兄弟,很多都是自已的亲人,他们并肩所战,如今想到这么多人要死在一个妖女的手中,他们心中除了悲伤,更是激起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看着众骑兵的喧嚣,元楚生伸手打住他们的言语,摇头说道:“站住,不能进去,这里看似一片小树林,实在是一个奇门遁甲的阵法,里面千变万化,怕是我们一万骑兵进的容易出来难,他们一行人等均以死护主,想这女子就算抓到了也不会独活,我们一万人不能去赌一个人,传我命令,回营在做商量。”

“是。”元楚生的军队不亏是纪军,听到元楚生说话,立刻变的鸦雀无声,他的命令刚下达,众骑兵便调转了马头,往紫陵关回奔而去。

漠尘一行人沿着回大漠的方向,很快到达了一个叫岭北的地方,香菊到了这里便停了下来,下马牵着便进了小镇,漠尘骑在马上小步跟随,刚一进镇,便看到一干人等早已候在那里,看她们过来,一个个激动万分。

“沐儿!”“公主”蒋奉轩与方中海同时高呼。一群人等立刻围了过来,蒋奉轩老泪纵横,看到漠尘下马过来,他急忙握着漠尘的手,左右下下看了一圈。这才颤抖着声音说道:“没事。没受伤,福大命大。福大命大!”

蒋奉轩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说的什么,方中海却也激动地连连点头应合道:“是啊。福大命大,公主,看到你平安无事的归来,众将军心里异常高兴。”

一说到众将士,漠尘的脸刷的变的惨白。心痛和悔恨充斥着她地内心,只见她更加回握住将奉轩地手,有些哽咽的说道:“沐儿无能,害地大军惨遭灭顶之灾,沐儿愧对大家的信任。”

“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方中海走上前来,安慰道:“被困平州,兵败其实是早晚地事,在平州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与星月国战争正式拉开序幕。敌多我少。又没有粮草供应,在加上本就不多的精兵又被东方锦带走了三万。另外还有一些全是散招的新兵,无论从各方方面面来讲,都不利与我们,表面上看似兵败,如今我们是已经逃出升天,如今大家都没有事,我们很多地义士都纷纷在此地聚集。太子殿下也已经找到,这不是大震人心的一件事情吗?”

“你们都知道了?”漠尘心情慢慢转好,看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如今被方中海这么一说,她的心也不在赌的慌了,反而像是看到了光明一般,心里亮了很多。

“是啊,太子殿下已经来看望过我们,而且就等香菊接回长公主您,我们的逃出的大军便与大漠在千毒山庄的弟子们会合,但大家全部都到齐后,便在此地与太子殿下地人马进行会师。然后催动蛊毒直逼紫陵关,争取一举拿下,这样我们前有进路,后有大漠源源不断地支持,相信这一次就是我们绝处缝生的机会哪,公主万万不可动摇复仇地大计呀。”

“方将军所言极是,您放心,漠尘从走出千毒山庄的那一刻起,便已将生死抛开,不报此家仇国恨,誓不罢休!”

“好……”蒋奉轩赞叹的点点头,拉着漠尘的手道:“孩子,走,回去看看你的大军如今面貌如何。”

“恩。”漠尘点头,她随蒋奉轩,方中海以及香菊等人,一起走进营帐,在登上营台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大军正在操练的情形,以如今目侧的人数来看,不低于五万。漠尘心中泛起了喜悦,遂问道:“舅舅,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将士?”

“公主有所不知,咱们平州一战,并未损伤多少士兵,在郭品正的大军目光放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的大军正以飞快的速度从各通道逃出,然后在紫陵关内不远的地方汇合,然后等我们到达时,又化妆成各地商人,纷纷出关而来,只是公主在那时被人所劫,这其间发生的一切不知道罢了。不过公主当时被劫之时身染重病,如此看你脸色红润,看来是苍天也不忍在让我先皇遗部遭受苦难。”

“真是苦了你们了。”千言万语此时已经说不出漠尘心头的种种,她原本一直担心的是大军人数不足,自已力量太弱的事情,如今看来,加上几地将士,完全多了紫陵关守将的两倍,然而紫陵关现在的人都身中银丝蛊毒,只要她催动毒药,相信这一战胜利的把握占了八成以上。

大约五六万的将士们整齐的排好,香菊对着大军高声宣布道:“各将士请看,这位就是我们张氏星月的长公主张沐,如今太子殿下与公主两人团聚,更张显着我张氏血脉的复苏,长公主与太子殿下,将带领我们诛昏君,杀周明山,光复我张氏星

香菊话音一落,台下众兵齐声高呼:“诛昏君,还我张氏星月,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有我等精兵干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我张氏星月的复国英雄,我张沐在此立誓,兵发京都,不成大业,誓不收兵!”

“誓不收兵!誓不收兵!”众将齐声应道。漠尘欣慰的点头。

但是她心知不能等太久的时间进攻紫陵关,时长则变,杨全为人机智多谋,如若让他发现了将士们中毒的情况,肯定会加急寻求救援,如若是这样,那不但打草惊蛇,在想攻城就很难了。

“香菊,可有方法立刻联系到太子殿下。”漠尘略一思考,一计便上心头。

“冷铭!”香菊对着不远处的一名黑衣女子叫道。冷铭听到声音立刻回头走了过来。这时香菊转过身对漠尘说:“公主,这女子你应当识得吧?她就是太子殿下留下来随时联络的人,她们有冷门特殊的信号,可以随时随地的与冷山保持联系。”

“冷铭,你就是从冷山送我去平州的其中一名女子?”漠尘记起她了,虽然之前她带着面纱,但是如今被香菊一讲,应该是她没错了。

“正是奴婢,奴婢参见公主殿下。”冷铭说着就要跪在地上,漠尘快她一步将她扶起,言语中透着感激的说道:“不必多礼,你曾经救过本宫的命,本宫一直记的。”

“此等小事,不足挂齿。”冷铭有礼的回答,美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却难掩那一份江湖儿女的豪爽。“好,冷铭听令。”漠尘从腰间掏出冷山的令牌说道:“本宫现在派你立刻与冷山取得联系,并让其备好人马聚在离紫陵关内不远的地方,随时准备与我军会师,不必来岭北。”

“是,冷铭立刻就去。”接到命令,冷铭一刻也不耽误,立刻着手去办。这时漠尘转过身来对蒋奉轩和方中海说道:“蒋奉轩、方中海听令。”

“臣在!”两人异口同时,每个人的身上都充满着斗志。漠尘将随身的宝剑拿出递给蒋奉轩命令道:“本宫命你们立刻清点人马,以最快的速度整备完毕,随时候命,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臣等遵旨。”两人叩头接旨后站到一边,漠尘回过头对着香菊问道:“千毒山庄的弟子到岭北,需要多久的时间?”

“公主请放心,奴婢早已将他们安置在此地不远的青峰山,总结我们上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要更加的小心才行,奴婢以安排下去,筹备粮草,集结各部,共谋讨伐周明山的大业。”

“明日午时,是否能够与岭北的将士们会师?”

“立刻通知下去,明日午时,应该能够成功会师。”

“好!”这时只见漠尘从腰间掏出随身所带的环佩,走至香菊面前,一甩罗裙直接跪在地上。

“公主!”几人大惊,连忙跟着跪在地上,台下的众将士见此情景也纷纷跪地,香菊更是吓的立刻跪在地上,把头俯在地上说道:“公主这是折杀老奴了,老奴肯求公主快快起来。”

漠尘跪在地上像香菊的面前移过去,双手将她身子扶起,两人跪在地上面对面,漠尘双目含泪,将环佩双手举过头顶说道:“本宫以张氏先祖的名义封香菊为复国承相,自张氏灭国以来,您忠心耿耿拼死护主,点点滴滴张沐永不敢忘,从此张沐便尊称承相为相父,请相父受孩儿一拜。”

“公主!”香菊重重的叩了一个头,泣不成声。

“张沐这一跪并非只因沐儿本身,而是代表张氏先祖以及那些冤死的同胞,如今国仇家恨当头,不日便将发兵星月,从此便踏上了未知的复国道路,昏君周明山阴险狡猾,复仇之路任重而道远,张沐将此先祖环佩当作帅印赐与相父,望相父亲率大军为我张氏星月领头开世,共图大业。”

148 封相!

“公主!”香菊两行清泪缓缓流过,她的内心无比激动,自已从被先后救起的那一刻起,她的人她的命她的一切,都将不在属于自已,她的心里只有主子,张氏星月灭国,从那一刻起,她的使命就是抚养小公主长大**,寻太子光复张氏。(.)

千言万语又怎么道出她的艰辛,当时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如今已经十几年过去了,看着她亲手抚养的小公主渐渐成了拥有了王之风,看着眼前这张容颜如先后一般绝色,而性格更如先后一般揉中带刚。她对自已的尊重,只有当你身在一个母亲位子上的时候,才会完全明了。

漠尘伸手为香菊抹去泪珠,这泪是藏在她心头十几年的苦,她都明了,“相父,他日大业成就之时,漠尘在为你举行庆典。”

“臣不要什么庆典,若先祖真懂香菊一片忠心,就保我大军百战百胜,保我张氏星月早日复苏,保我朝公主与太子可以早日安享太平!”香菊双手接过环佩,又对着漠尘叩了个头,这才伸手将她扶起来。

“说的好。”漠尘起身,对着众人说道:“众将士平身,漠尘有幸得到众将士相助,心中倍加感激,众将士现在就各归各军,听候指挥。”

漠尘说完,大家也陆续散去,蒋奉轩把佩剑交与方中海,便跟着漠尘一起走下台阶,看到漠尘仍旧苍白的脸庞,心里不由的一阵疼惜。

“沐儿。你这连日来在紫陵关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周明山地部下,个个都是阴险狠毒,舅舅看到你能平安回来,心里的一块巨石也落下来了。”

漠尘笑着摇头,看到蒋奉轩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在为自已操心受累。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忙安抚道:“舅舅放心,看沐儿的病都好了。你就知道沐儿在外面没有吃什么苦了。舅舅有所不知,其实周明山的手下。还有很多良臣猛将,他们胆识过人,忠心不二,沐儿在紫陵关中,那带军之人杨全。副将杨忠,以及手下的一堆好汉,个个可称地上是铁血男儿,只可惜跟错了周明山这个主子,白白落下污名。”

蒋奉轩叹道:“每朝每代都会有几个忠良之辈,他们一心一意地为主分忧,不懂溜须拍马,不会察言观色,心里想的装地都是国家与百姓的太平安乐。若是碰到明君。这样地臣子会永留青史,但周明山手下的这几个良臣忠将。恐怕最终的结果会是家破人亡,含恨而终。”

蒋奉轩似乎是在为着一些良臣叫苦,但是实际上却在提醒着漠尘要作一个有道明君,一个掌握人的生死大权的人,若没有一双利眼,恐怕就会被身边一些奸伶小人所蒙避。一不小心就会误杀忠臣,会造成千古罪人。

聪明地漠尘又怎会不知蒋奉轩意下所指,她微笑着点头:“舅舅请放心,哥哥心地善良,以后成为皇帝他也会爱民如子,而沐儿也定会记得舅舅今天的话,努力做一个明君。”

“好好……”看到漠尘如此懂事,蒋奉轩心中倍感安慰。几个迈着小步正走出军营大帐,却现前面围着好几个人,大家手忙脚乱,好似有什么人晕倒了。

漠尘敏锐的闻到鲜血的味道,立刻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好像有人受伤了。”随着她的话结束,四人加快脚步来到人堆里。

众人看到漠尘到来,忙让出一条道,这时只见冷铭拥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焦急的叫道:“冷艳,冷艳,你醒醒,不能睡,我们到军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已经有人叫大夫去了,你一定要撑住!”

“怎么回事?”漠尘一眼还没有认出,这名浑身是血的女子就是冷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的问道。

“启禀公主,奴婢刚才出去地时候,在路边现浑身是血地冷艳,奴婢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公主,求你救救她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妹……”望着不断流血的冷艳,冷铭所有地心神都失去了主张,她慌乱的按住冷艳身上的伤口。再也说不出话来。

漠尘低下身子,抚开冷艳额头的乱,身上的伤让她不由的愧疚起来,这伤是代自已受的,漠尘心里一阵难受,哑声问道:“只现她一个人吗?”

“是的。”看到漠尘动手移着冷艳的身体,冷铭忙用力帮忙。

“小姐,让我来吧。”香菊伸手从腰间掏出几根银针,飞快的封住了冷艳身上的**位,又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送入冷艳的口中,这才说道:“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她的**位,暂时止住了流血,也给她吃了金创药,冷铭,你把她移到院中吧,她的伤还要进一步的处理。”

冷铭一听说冷艳有救,急忙点头,抱起她就往院中跑去,人在焦急的时候,都会挥异与平常的潜力,冷铭一个弱女子,抱上冷艳,竟也能比所有人都快的速度到达了房中,小心的将冷艳放在床上,这才问香菊:“还要做什么?”

关心则乱,现在冷铭一点主见也没有了,连最基本的都要去问香菊。香菊也知道她心里的事情,便道:“去准备些热水来,我要为她净身,然后给她上药包扎伤口。你们闲杂人等可以退去了。”

很快,大家都散开了,房中只有冷铭香菊和漠尘三人,漠尘不忍在看冷艳身上所受的伤,抬脚往窗边走去。过了许久,香菊终于把冷艳包扎好了,这时才收回银针。而冷艳此时也悠悠转醒。

冷艳还未睁开眼睛,就觉身上一阵剌痛,她不由的呻吟了一声,漠尘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来到床前,直到她眼开眼睛,漠尘才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还疼吗?”

“这儿是哪里?我没有死吗?”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冷艳,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床边几束关切的目光,让她觉得迷茫。

“你代本宫受了重伤,幸被冷铭所救,没事了,能回来就是万幸了,和你一起的几个人呢?他们被抓走了吗?”

冷艳总算回过神来,她慢慢想起了一切,忍着剧痛摇摇头说:“幸好香菊姑姑有先见之明,为防万一让我等假装公主的马车继续前往逍遥城,我们分别了没有多久,就被上万骑兵所围,当时为的是护国将军元楚生,他将我们团团围住,追问公主的下落,他们几个……他们几个不会武功,自知逃……脱不过,纷纷举刀自刎……”

“护国将军元楚生!”香菊和漠尘同时一愣。

元楚生竟带上万骑兵前来追捕她,看来紫陵关众将士中毒的事情已经被杨全现,尽而向着元楚生求救,看来自已挥兵攻城的时间要在加紧了,要不然他们的后援大军一到,在想攻城将会难上加难。“冷铭,找到忠良之士的家人,将他们妥善安置,他们为了本宫受死,本宫不能在让他们的家人陷入绝境。冷艳,让你受苦了。”漠尘由心的感激,每个人只有一条命,而他们却心甘情愿的将自已的命献给了她,元楚生,看来她们又要沙场上见了。

冷艳听到漠尘的道谢,忙挣扎着要起身,漠尘离她最近,忙扶着她责怪的说道:“身上还有这么多刀伤,不要随意乱动,有碍伤口的愈合。”

“不,奴……婢要像……公主请罪。”

“你护主有功,何罪之有?”漠尘不懂她为何这么说,手上更加重力气让她躺下,不想她乱动,让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流血。

“奴婢冷艳,就是当初劫走公主,却又将公主弄丢在紫陵关的上人,主人本欲叫奴婢带回公主,因为怕周明山的大军现公主的行踪,所以只得派奴婢在夜间悄悄的将公主带回冷山兄妹团圆,谁知道……”冷艳不好意思在说下去,想到自已劫持人不成还反被下了毒,还差点连命都赔上了。真的是有违主人重拖。

“原来是你……”怪不得觉得她很熟悉,原来以为对她的印像应该是和冷铭一起救她的情景,却不想劫走自已的人竟是她,当时自已昏昏沉沉,只知道是一名女子,却没有现是她冷艳看到漠尘久久未语,心里很是不安,又挣扎着起来想要叩头认罪。这时漠尘才回过神来,立刻制止了她的动作,轻声安慰道:“你无须认错,何错之有?你曾经救过我一命,还将我送到平州,后来又代我受死,被敌人打成重伤。虽然你劫走了我,本意却并无想加害我的意思,所以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如今你不用想这么多了,好好养伤,本宫还需要你的帮助,要快快好起来。”

“公主!”冷艳心中一阵感动,公主和主人一样,都是冷面心热的好人,她随对着漠尘点点头,自已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因为公主还需要自已,做为一个奴婢,主子的一句需要对自已是多么重要。

漠尘看到她乖乖躺下,这才又交待了几句,还命冷铭找一个丫头侍候她,这才和香菊走到前厅去……

149 大战在即

“小姐,看来杨全他们已经得知自已中毒的情况,而且还寻来了救兵,咱们应该加快攻城的速度才行。##”刚一到前厅,香菊就忧心的对漠尘说道,元楚生的铁骑像来都是守边的猛将,骑兵手中的铁爪蝇索,更是挥的神出鬼没,两军交战,这必是一大劲敌呀。

“元楚生的大军既然能够追上马车,他们的援兵也应该到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具体的数字有多少,看来事不宜迟,香菊,你立刻传千毒山庄的弟子前来会师,本宫想今夜就攻城。”漠尘唯恐迟则生变,大胆下了定论。

“臣立刻去办。”香菊也知其中道理,若是他们援兵到了,攻进关的机会就会很低,紫陵关是星月国的险要关口,易守难攻,只能在人员上押倒他们,若是他们人比这边的多,结果想都不用想了。

香菊小心的收起环佩,便急忙出去着手招集弟子前来,漠尘又转身走回房中,看到冷铭盯着冷艳身上的伤两眼闪着泪光,她心知她们姐妹情深,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冷铭。”漠尘低声唤道,冷铭看到漠尘进来,急忙抹了抹眼睛,起来弯身行礼道:“奴婢在。”

“你放心吧,冷艳不会有事的,香菊的医术很好,这些伤一定会全愈的,敌人怎么伤的她,我们迟早要一点一点讨回来。”漠尘想到刚才冷艳浑身是血的样子,她很难相信元楚生会如此阴狠的对待一名弱女子。这不是她所认识地他,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曾认识过他?

抛开自已的思绪。漠尘转过话题问道:“发往冷山的信号成功了吗?太子殿下有没有其它的指示?”

“奴婢该死,一心只顾着冷艳,忘了等待信史传回信号,请公主降罪。”冷铭这时才想起自已身上的任务,急忙下跪。想到她发了信号后收到回应信号。却没有在指定地点等待信史,让她心里一阵暗惊。若是信史走了,她就坏了公主地大事。

“本宫理解你地心情。但是怎么可能因你一时之意坏了整个行军计划。”

“是!请公主降罪。”冷铭悔恨的要死,若不是公主问起,她就砸了她地计划,如此想来,她就是死也不敌与自已的过错#

“军纪不严。怎能行军?按照军法你当是死罪,只是你救妹心切,本宫体你一片情深,如今若是在发信号已经来不及了,这令牌是否可以号令冷门众徒?”漠尘从腰间掏出冷无常给她地令牌问着冷铭。

“是,这是副牌,门主手中有两种令牌,一种是主牌,可号令所有冷山门徒。这是副牌。除长老护法之外,均可号令。“好。这令牌本宫就交与你,你会奇门遁甲之术,相信回到关内不成问题,你就带着这个令牌号令冷山众生与我军里应外合,不可再有差错,这是你唯一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漠尘脸上罩着一层冷霜,冷铭的大意的确让她失望,但是她相信哥哥留下来的人,如今也只有这样才是唯一解救地方法了。

“是!奴婢一定会不负公主所望。”冷铭跪地叩了个头,才双手恭敬的接过令牌,深深的看着沉睡中仍皱着眉头的冷艳,深呼吸了口气,一转身飞快的消失在漠尘的视线中。

漠尘伸手将冷艳边上的被子拉了拉,便走出房中,孤身一人来到岭北一座庙堂,她望着庙堂中间的佛像,眼前的情景慢慢化为小时候,母后轻敲木鱼地样子。当时她顽皮,经常与哥哥躲猫猫而藏匿在佛像地背后。

“神佛!”漠尘对着佛像跪下,叩了个头双手合十说道:“周明山夺我江山,毁我家园,杀我双亲,诛杀前朝遗孤,实为人性所不容,如若神佛有灵,请保张沐大军代天伐周,诛杀暴君,还人间一个太平,还百姓一个盛世,大业成就之时,张沐将为神佛重塑金身,有生之年侍候神佛到终老。”

话说元楚生追捕漠尘这一队无果,立刻返回紫陵关,这时,紫陵关原本的将士,都已经撒下城楼,准备往后方退去,每个人地脸上都挂着无助,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已怎么会中毒,而如仙女般的愁儿,又怎会变成了本已死亡的前朝公主。

杨忠立在杨全床头,看着兄长毒发昏迷的脸庞,他的心仍然无法相信,只是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已心仪的女人竟是前朝公主,而她拼命救人,楚楚可怜,娇弱无助的模样,全都是装的。

他至今也无法相信,但是事实却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恨与愤交错不已,突然眼前一黑,一阵昏眩袭来,他连忙扶住床边缓缓从下。这时元楚生走了进来,看到他这样,忙过来扶住他说道:“怎么了?没事吧?你如今身中奇毒,不能动怒也不能心急的,这样才能有效控制着毒发,一定要坚持到后方才行啊。”

“元将军……”杨忠无比痛心的说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这么的相信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狠?下手毫不留情,在军营中的日子她足不出户,但是却在神不知鬼不觉之前将所有的兄弟拉下地狱。她怎么能这样。”

单纯的杨忠怎么也无法了解面若芙蓉的她怎么会有这么阴狠的一面,但是他的问题元楚生也不能代为回答,因为他懂她的痛,因为他目睹了十年前皇宫血流成河的场面。

“兵不厌诈,两军交战根本就没有光明磊落之说,任谁也不能评说对错,如今你哥哥昏迷不醒,太多的将士中毒,让大军人心惶惶,更有传言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口水一粒米均沾有剧毒,许多的将士不敢喝水,不敢饮食,如此慌乱的状态下,真的怕张沐会杀个回马枪,若我估算的没错,应该今天晚上他们会想办法破城入关,所以这一夜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