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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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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的话让所有人一阵恶寒,吃了将近一吨的东西还仅仅是八分饱,难道说白虎的肚子是空间饰品不成?贝隆大公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云娜看了看放声大哭的贝隆大公爵充满疑惑的问雪月痕:

“你知道他为什么哭吗?”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可能是想起了声么伤心的事吧。快点吃吧。”

云娜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品尝着自己的食物,时不时的偷偷看上一眼哭的越来越伤心的贝隆大公爵。

→第六章 - 杂鱼?被遗弃的精锐←

雪月痕站在第六军团营地旁的城墙上,身上的铠甲已经换成了一套精黑色的高级武士服,雪白色的头发松散的在风中飞舞,深邃的黑瞳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盯着下面的军营。旁边的云娜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长发被一条丝巾轻轻的束缚。云娜着坐在城墙边上,双腿在城墙外荡来荡去,嘴里唱着轻缓的流行歌曲到处张望。白虎则趴在云娜的深厚呼呼大睡。

贝隆大公爵和海兰远远的走了过来,贝隆大公爵走到雪月痕身边伸头看了一眼下面的军营骄傲的对雪月痕说道:

“怎么样,我孙女带出来的军队还不错吧。”

雪月痕毫不留情的评价到:

“装配精良,命令从程度完全不合格,士气方面还算可以,整体面貌比其他的军营要强一些,配合程度只能说是一般,整体素质一般,阵法运用几乎没有,警惕性几乎没有,这个时候下级军官中三成的军官在睡觉,将近四成的军官在闲聊,两成的军官在外面闲逛www奇Qisuu書com网,只有三个军官在正常办公。综合上面几点我对这支军队的评价只能是一群装配着最精良装备的杂鱼。他们想要被称为正规的军队差的还太远了。”

雪月痕毫不留情的的评价让海兰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天龙第六军团可是天龙帝国中的精锐之一,是天龙大帝海曼斯特?凯纹亲自从她爷爷的手中给她要下来的,在她的印象中就算是皇家的亲卫队也不过如此罢了。自己精心管理的精锐的力量居然被雪月痕说成是杂鱼,身为这里的主人又怎么能不感到生气呢?海兰有些不满的问雪月痕:

“请问先生凭什么对第六军团下这样的评定?”

雪月痕一指下面的军营说道:

“装备精良是毋庸置疑的,这些士兵在训练之前他们的长官对他们下达的训练命令都是在敷衍,在云娜出现之前根本就没有人在训练,你出现之前几分钟他们才站在这里训练的。士气方面除了陷阵营那里那些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以外几乎是没有什么士气可言。整体面貌虽然不是很尽如人意,但是和其他的几个军营比起来实在是强了很多。配合方面各个兵种之间都只是自己 在训练自己的,现在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但很多方面一旦配合起来就会严重影响各个兵种的战斗力。对于个中阵法的运用根本就没有,只是注重正面的冲突,完全没有考虑到各兵种之间在不同位置的配合能起到左右战局以少胜多的作用。这里是他们的防区,但是我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问我一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是敌军潜伏在这里的人,我现在发起进攻的依靠有利的地理位置我能把上万的敌军从这里带进来。在这个位置就算是最差的弓箭手做无目标漫射他的攻击范围也能覆盖整个军营。下级军官不和自己的士兵在一起训练一旦上阵的时候将很有可能出现因为配合度不够而造成非常大的损失。而且下面有六成的军官和四成的士兵是没有经历过战场洗礼的,身上没有一点的杀气,一旦上了战场他们将成为这支军队在战场上最大的累赘,说他们是去送死一点也不为过。其他上过战场的军官和士兵大多肌肉松弛,看样子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努力锻炼,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锻炼了。如果现在把他们拉上战场的话除了那些陷阵营的,真正能发挥出这支军队最强时期实力的人不会超过三百人,其他的两万多人都是没有用的垃圾。如果我是军事主官的话我宁可带两万多头猪上战场也不会带他们去战场。”

雪月痕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下面很多人都已经听到了雪月痕的话,气愤的聚了过来,如果不是贝隆大公爵和海兰小姐在他旁边的话现在他已经处于箭雨的覆盖之中了。海兰对雪月痕大吼道:

“你有什么资格评论他们!他们可是帝国的精锐之一!身为天龙帝国的子民你这样做不觉得很过分吗?”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首先更正你一点,我并不是你们帝国的子民。准确的说我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国家。至于我有什么资格评论他们,我可以告诉你死在我手里的军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没有十万也差不多了。和那些军人相比他们连杂鱼都算不上!”

海兰指着下面的军营争辩到:

“他们都是帝国中的精锐!有很多都是名将的子孙!身上流淌着他们祖先英勇无畏的血脉!他们中很多人都已经达到了高级剑士高级骑士的级别了!”

雪月痕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了出来,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威尔士城。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那可以冻结住灵魂的冰冷让海兰知道了为什么连她的爷爷都对雪月痕另眼相看。云娜不满的白了一眼雪月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雪月痕的杀气了,也算有了一点免疫力,靠在白虎的身上蜷缩着身体让自己能够暖和一点。雪月痕指着下面那些在他的杀气之中瑟瑟发抖的那些海兰口中的帝国精锐冷冷的说道:

“就他们吗?拥有名将的血脉又能怎么样?拥有了比同龄人强一些的实力又能怎么样?拥有名将的血脉只能证明他们的祖先曾经的应用和辉煌,他们只不过是笼罩在他们祖先的辉煌之中!拥有比同龄人强的实力证明他们比同龄人更加具有竞争的优势!但是在战争面前就算是再好的优势也无法弥补他们经验上的欠缺!我一个人的杀气他们就已经这样了,要是面对数万杀气只有我百分制以的敌人他们还有抗争的能力了吗?在战场上左右战局的不仅仅是靠单兵的实力,还需要将领有灵敏的洞察力,灵活的指挥能力,在战术上的良好运用能力,需要战士的士气,相互之间的配合能力,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经验,还有就是对死亡了忍耐程度等等等等!这里面任何一样都是可以左右一场战役的胜负的!现在你看一下他们!为将者没有一点危机感,怎么能作到在危险的时候体察敌人的动向?中下级军官几乎没有和自己的士兵有神么磨合,甚至可能士兵都不知道自己的长官到底是谁!在战场上只能通过语言来进行沟通,这样你认为在战场上他们的士兵有多少能听到他们的命令?有多少能在那么杂乱的环境中分辨出哪个命令是自己的长官下达的?用语言来传达命令你不是在自己告诉敌人你们的动向和下一步的计划吗?这样就算是再优秀的指挥官所下达的最正确的命令也是最失败的命令!全军没有一点视死如归的精神,到时候最先溃逃的就是你所谓的这些拥有超越了同龄人实力体内流淌着名将血脉,想在这里混一点军功以期望为以后在家族的运作下快速升迁积累一些筹码的帝国精锐!”

雪月痕面对着下面的军营静立了许久之后面目突然边的狰狞,双眼圆睁暴喝了一声:

“杀!”

随着一个杀字雪月痕将他的杀气全部爆发了出来,但充满了杀气的杀字和后来爆发出来的杀气都被雪月痕局限在来军营之中,并没有对其他地方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害,但整个威尔士城都在雪月痕的“杀”字中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雪月痕轻蔑的一笑滔天的杀气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消散于无形,而下面的军营之中除了陷阵营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还站着,其他人都已经瘫在了地上,刺鼻的恶臭从下面飘散了上来。雪月痕鄙视的看了一眼下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的那支军团嘲笑似的对海兰说:

“这就是你所谓的精锐在面对我的杀气正面压制的时候的表现。和我以前面对的那些军队比起来他们真的是连杂鱼都算不上。我以前所遇到的那些军队就算是知道面对我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也会义无返顾的释放出他们的杀气和我正面对抗一下,而你培养出来的精锐连充当他们中的杂鱼的资格都没有。不过现在还能站着的这些好好培养一下还是有很大的潜力的,至少在垃圾中他们还算是不错的。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去交战了几百年的前线去看一下,到了那里你就能明白在那里就算是最下级的后勤兵也要比你的帝国精锐要强上很多。”

雪月痕刚刚转身要走就看到云娜用杀人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他,虽然他刚才已经用风把恶臭的气味和她隔开了,可是杀气和那个充满了杀意的“杀”字还是波及到了她。雪月痕全当没有看到,径直向阶梯走去。云娜清晰的看到在身影交错的一瞬间雪月痕的眼中充满了失望的神色,她知道雪月痕一定是对这支军队感到非常的失望。在能让六国句队闻风丧胆的杀神白起的麾下当过第一大良造的雪月痕几乎是充当了白起生命中最辉煌时期所指挥的战役中所有的先锋官,他所面对的无一不是六国之中最精锐的部队,可以说他曾经面对的都是战国末年中国所有精锐部队中选拔出来的精锐。雪月痕从来都没有正面面对过那些没有任何经验可言的杂鱼部队,在他的意识中一支军队的最低标准也应该是他所面对的那些六国军队,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云娜骑在白虎的背上,白虎疾步追上了正在远去的雪月痕。

海兰生气的跺了下脚回头气愤的对她爷爷埋怨道:

“爷爷!~他怎么这样啊!现在第六军团成了这个样子我很难向海曼斯特叔叔交代啊!”

贝隆大公爵用手掐着鼻子不断的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

“没错没错!这个小子居然把这里弄的这么臭,然后一走了之把我留在这里受苦。海兰啊,你等着!爷爷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去!”

话音刚落贝隆大公爵就一溜烟的跑掉了,海兰再次发出那愤怒的尖叫声。

追上雪月痕之后贝隆大公爵长长的舒了口气,雪月痕侧木看了一眼旁边的贝隆大公爵非常认真的问道:

“那支军队曾经上你的麾下吧。看到它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不感觉到惋惜吗?”

贝隆大公爵满不在乎的说道:

“小子,你以前应该都是在前线生活的吧。你要知道,一个国家的军队不仅仅是要上阵杀敌的。就拿那些被你下坏了的小孩子来说,他们中大部分都是被送到这里来混军功的。一个国家不可能完全的掌握在大帝一个人的手中,很多大的家族比如像我们家都是可以轻松的颠覆这个国家的政权的。还有一些小的家族,他们的力量虽然都不是很大,但集合起来可是比我们这些大的家族要恐怖的多的。这些家族的宝贝们大多都是一些惹是生非欺男霸女的二世主,但因为他们的家族帝国又不好怎么样。刚好海兰那小丫头心血来潮想要一支精锐的军团玩,那些小子的家人又希望可以让他们在一支精锐的军团中混上一点军功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海曼斯特就把我的第六军团给了海兰啦。这样海兰有的玩的东西,那些家族有了让这些二世主能立功又没有什么危险的精锐军团,帝国又有了可以安置这些二世主的地方。皆大欢喜嘛!而且这些二世主全部都是因为仰慕海兰的美貌主动要求来到这里的,在海兰附近他们会比在家的时候安分很多啊。为了能让这些二世主快速的升迁他们的家族每年都会给这支军团支付大量的金钱,这些钱除了这支军团的开销之外还能支撑帝国近一半的军费开销。为了保证这些二世主的安全又将前线表现的非常好的陷阵营士兵放在这里。”

雪月痕突然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上的骨骼劈啪作响。平静了几分钟之后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也就是说为了能够安置这些混蛋,为了得到更多的军费你们就把这支精锐抛弃了对吗?”

雪月痕说的很平静,但还是可以隐隐的听出悲伤的感觉。贝隆大公爵第一次用非常严肃的表情对雪月痕说道:

“小子,在军队中长大你应该明白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付出是非常有必要的。”

雪月痕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以前在我家主人麾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有时候为了能够获取战役最后的胜利我们不得不先舍弃一部分,虽然被舍弃的这部分从被选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死的,但我们别无选择。我也曾经担任过这个弃子的角色,虽然我活下来了,但和我一起被选种的那六千勇士全部死在了战场上后来我们甚至找不到他们的尸体。他们都是精英,真正的精锐。虽然全部死在了战场上却为我家主人牟取最佳战机赢得了最宝贵了时间。而且他们还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带走了三万七千多敌人的生命给他们自己陪葬。”

贝隆大公爵敬重的说了一句:

“他们都是英雄。”

雪月痕什么也没有说阔步向前走去走了几步颓然回头对云娜说道:

“去吃饭。今天去这里最好的地方吃。”

云娜还没有什么反应白虎已经欢呼雀跃的跟了上去。看到白虎的表现贝隆大公爵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在坚持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完全不顾自己正身处与众目睽睽之下,号啕大哭起来。

→第七章 - 你找死我不干涉,但不要拉上我←

雪月痕静静的品尝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尽管身为僵尸最好的食物莫过于人血,而且他的等级天生就不许要他摄入事物来来维持生命,只需要修炼就可以了,但他还是静静的品尝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和之前一样大厅之中除了雪月痕和云娜之外再也没有人坐着,但这一次的原因不是白虎,而是雪月痕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杀气。虽然雪月痕的动作依然十分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但细心的人还是能发现雪月痕手中银制的餐具已经被雪月痕握的失去了原来的形状,用来盛放食物所用的银盘上也布满了道道凹痕。坐在雪月痕对面的云娜时不时担心的偷偷的抬起头看一眼雪月痕,但每次都马上又低下头装作崭新的对待自己的食物。雪月痕的异常甚至连白虎都被影响了,毕竟雪月痕在对付它的时候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而且在愤怒的情况下像杀气这类能引起敌人负面影响的东西会被无意识的放大很多倍,甚至可以突破自身原有的极限。

几个穿着制式铠甲的少年有说有笑的从二楼走了下来,不过在他们踏进大厅的一瞬间全部定格在了那里。他们发愣不是因为大厅里除了雪月痕和云娜之外没有一个人坐着,也不是因为白虎的存在,更不是因为雪月痕那淡淡的杀气,而是因为他们砍刀了作在雪月痕对面的云娜。无论是谁都不得不为他们的反应迟钝而感到惊叹。

几个少年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云娜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展示着自己优越的身份,可惜他们说的云娜一句也听不懂,也根本没有听进去。跟雪月痕在一起云娜最大的长进就是心性得到了极大的磨练,对于这些苍蝇一样的骚扰已经可以忍耐很长时间了。无论是谁在这个时不时就要释放一次自己惊人的杀气的雪月痕身边呆上将近一个月心境都会在雪月痕的杀气的淬炼下得到长足的进步的,不过除了云娜之外应该是没有人愿意罢了。

云娜再也忍受不住几个少年的骚扰放下手中的餐具不满的盯着雪月痕,雪月痕却依然自顾自的虐待着他手中的餐具和面前的银盘。云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将脸贴近雪月痕气愤的说道:

“你就不能帮我解决一下吗?”

一个少年高傲的对雪月痕大声呵斥道:

“喂!小子!没看到这位小姐对你的行为跟生气吗?识相的就快点离开!不然子爵大人我可是要帮这位小姐赶你出去了!”

雪月痕完全没有在意云娜还有那些少年的举动,继续虐待着自己的餐具和盘子,但是身上的杀机更重了几分。一直站在门口的贝隆大公爵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小声的嘀咕道:

“这帮净会惹是生非的家伙!你们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他!难道你们就不能先注意一下走为的环境再想着美女行不行啊!”

死寂的大厅中贝隆大公爵的声音虽然很小却显的异常的刺耳。几个少年听到贝隆大公爵的声音愣了一下转过头准备教训一下敢在他们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威风的时候打扰他们的人。但当他们发现说话的是贝隆大公爵的时候脸色马上变了,面对贝隆大公爵不要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天龙大帝的几个王子和公主也不敢放肆的。刚才对着雪月痕大声呵斥的少年恭恭敬敬的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大公,您怎么会在这里?”

贝隆大公爵又恢复了他有些幼稚的小老头的状态,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那个少年结巴了半天才说了出来:

“不是!我是说您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坐下而是站在门口?”

贝隆大公爵看了一下周围说道:

“大家不都站着呢吗?我也就站着了?”

那几个少年这是才注意到整个大厅之中之中除了爬在地上小口小口吞咽着食物的白虎和坐在那里虐待餐具盘子的雪月痕所有人都是站着的。连贝隆大公爵都站着的时候却有人敢坐着,这在天龙帝国可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几个少年几乎是同时拔出了自己的佩剑,贝隆大公爵还没来得及阻止几把佩剑就都已经指向了雪月痕。一个少年气愤的对雪月痕大吼道:

“你这个混蛋!难道你没有看到尊贵的贝隆大公都还站在那里吗?你居然还敢做在这里!你这是对大功威严的严重挑衅!”

那个少年回过头还没等贝隆大公爵说什么就恭敬的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大公,请您放心,身为帝国精锐之一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成员我们绝对回捍卫您的尊严的!”

贝隆大公爵彻底无奈了,如果不提“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番号也许他们现在还有救,但现在只能期盼他们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千万不要遇到雪月痕这样的杀星了。

雪月痕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随着一阵轻微的金属弯曲声他手中那副银制的刀叉彻底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报废掉了。雪月痕微微侧目透过几个少年之间的空隙看像了贝隆大公爵。贝隆大公爵感觉到雪月痕冰冷的目光之后马上警觉的抬起头不断的对雪月痕摆手大声的说道:

“那,那个,那个,那个雪月痕!你听我说!他们的行为只代表他们自己!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我从来是不干涉的!”

那几个少年吃惊的回过头,在张了半天嘴之后一个少年才经过不懈努力出了来:

“大公,您在说什么啊?我们捍卫您的尊严怎么成了我们自己的事情了?捍卫您的尊严是每个帝国军人都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是曾经在您的麾下效力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成员,捍卫你的尊严也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您怎么”

贝隆大公爵忍无可忍的大吼道:

“你们找死可以!我不拦着你们!但你们找死也不能拉着我啊!天呐!你们”

雪月痕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贝隆大公爵的话:

“老头,你们就是为了这些混蛋抛弃了整整一支精锐部队吗?”

雪月痕的声音仿佛是要瞬间将所有人冰封一样,贝隆大公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啷,当啷”两声轻响雪月痕手中已经报废了得两件餐具被雪月痕的手硬生生的掐断了,露在外面的部分掉在银盘之中。雪月痕缓缓的抬起头,云娜差一点没有尖叫出来。雪月痕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种凶猛的野兽的眼睛,那种恐怖就算是在白虎的眼中也无法看到。雪月痕的上演中充满了血丝,眼角处还可以看到泪水风干之后留下的痕迹。雪月痕把手中已经变成奇形怪状的餐具扔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按住了云娜的额头将已经愣住的云娜按回了椅子中缓缓的转过身用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我身为久经沙场的战士除了我家主人最尊敬的就是那些敢于在战场上拼杀的战士,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我都非常尊敬他们,他怕下一刻他就将会死在我的手中我也会以最尊敬的态度面对他。一支军队能从最低级的杂鱼变成精锐是需要无数为了这支军队而牺牲的战士的鲜血和生命铸造出来的。但是如果为了这些混蛋就抛弃了那么多战士永生名和鲜血才铸就的军队,用这支军队的威名来成就他们这些混蛋的话身为军人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整个大厅之中安静的让人感到窒息,雪月痕低低的唱起了《诗经?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雪月痕的歌声异常悲凉,随着雪月痕的歌声原本几乎是和外界封闭的大厅中居然渐渐的起风了,而且风越来越大,所有的风都是围绕着雪月痕吹起的。雪月痕的白发在风中不断的飞舞,原本被白发掩盖住的眼睛也时隐时现。雪月痕的歌声突然停止左手负与背后,右手微微前伸,手掌向上,脚下不丁不八,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冷冷的说道:

“杀神公孙起驾前第一大良造雪月痕有请了。”

雪月痕所散发出的气势和他周围近乎狂暴的风终于让及格不知死活的少年知道了为什么连贝隆大公爵都说他们是在找死了。几个少年的脑中不断的回忆,但无论他们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有“杀神”这位神。神的名号不为人知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位“杀神”是刚刚晋级的主神,但身为贵族的他们经常和神殿联系,有晋级的主神这种大事神殿都会降下神诏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第二种就是这位神已经在众神之战中陨落,而且至少也是距今三次以前陨落的主神。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还好说,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就麻烦大了。主神一旦陨落他的神格就会散落到那些他曾经的子民身上,使得这些人的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人。这样这些主神遗留下来的子民就不会因为他们所信仰的主神陨落而成为其他人的欺压目标了,不过这些人很快就会成为其他种族同化的目标很少有遗留。现在的情形在他们看来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要远远高与第一种可能性,而且“大良造”这个称呼好像地位还不低。这些从来都是仗着家族实力欺压别人的二世主今天终于知道踢到铁板是什么感觉了。

贝隆大公爵突然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妙了,就算雪月痕非常生气也不至于放出这么大的声威啊。贝隆大公爵焦急的水雪月痕说道:

“我说小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杀一两个人消消气就可以了!你可千万别对整个军团来真的!刚才你那一手已经让我很难办了!要是你把整个天龙第六军团都给毁了那我的麻烦就大了!”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一支堪称精锐的军队最应该出现的地方是最需要它出现的前线,而不是在这里用那些死在前线的战士的鲜血和声明铸造出来的威名来满足这些混蛋的虚荣心!成为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对于已经仅仅剩下一堆杂鱼的‘精锐’部队你认为还有必要留下他们吗?”

贝隆大公爵艰难的咽下口水说道:

“你刚才不是也说过他们中还有几个可以培养的吗?”

雪月痕冷冷的一笑说道:

“没错,的确还有几个可以培养的,但你认为一个曾经的精锐军队现在仅仅剩下几个有培养价值的还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吗?你扪心自问你们这样对得起死在战场上的那些战士吗?!”

雪月痕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的颤抖,眼睛也开始向天青色转变,马上就要再次进入尸变的状态了。突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雪月痕的左手,雪月痕暴怒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云娜充满了担心和乞求的双眼。雪月痕愣了一下,已经接近天青色的眼睛也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周围狂暴的风随着雪月痕的眼睛的恢复慢慢的平息了。云娜看到雪月痕恢复了正常长长的舒了口气,狂风造成的呼吸困难的后遗症也随之显现了出来。云娜一下子瘫在了雪月痕的身上,虽然很想起来,但浑身无力满眼金光闪闪的情况下云娜能靠着雪月痕站着已经是她现在所能做的极限了。雪月痕俯身将云娜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取,一路上所有身都不由自主的给他让出了道路,白虎警惕的跟在雪月痕身后,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雪月痕路过的时候贝隆大公爵突然开口问道: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意思?”

雪月痕停下脚步淡淡的说道: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和你同披一件战袍。王让我们出兵打仗,且修好我们的戈与矛。我们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和你同穿一件汗衣。王让我们出兵打仗,且修好我们的矛与戟。我愿与你一同战斗!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和你同穿一件下裳。王让我们出兵打仗,且修好我们的盔甲兵器。我愿与你一同前进!这是我们在出征之前都要唱的。每一次唱完它就肯定要有人永远的留在异乡成为孤魂野鬼在战场上游荡,继续守卫着他们曾经为之付出了生命的国家。在唱它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也许下一刻我们就将死去,但我们必须要死的有意义。就算是冲在最前面去送死的陷阵营也会在身中几支甚至几十支可以致命的箭的情况下冲进敌军的阵营,带走至少一个敌人的生命。这首歌叫《秦风?无衣》。”

雪月痕迈步走出了餐厅,贝隆大公爵指着那几个少年大声呵斥到:

“你们找死我不干涉!但不要拉上我!现在你们马上给我滚回去收拾行李!滚回你们的老家去!我会亲自向跟海曼斯特解释!从今天开始我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不收废物!说有的废物都要给我从天龙帝国第六军团中滚出去!”

贝隆大公爵须发皆张的样子一扫之前那副调皮捣蛋的老小孩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起了这个邋遢的小老头当年巨剑雄狮的威风气概。贝隆大公爵转身阔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声愤怒的冷哼声。知道贝隆大公爵习惯的人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第八章 - 上善若水←

雪月痕和云娜并坐在城墙上,雪月痕静静的看着天上的不断聚集的乌云,云娜则关切的看着雪月痕,白虎趴在两个人身后一改前些日子懒散的样子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从餐厅出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雪月痕一直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几个小时从来都没有换过一个姿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天空中的云在野承受不住存积的水分,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雪月痕任犹雨水打湿自己,无论是护体真气还是那无所不在的风雪月痕都没有用一点,只是任犹大雨淋湿自己。雪月痕突然开口问云娜:

“刚才为什么要拦住我?难道那些混蛋的生命真的比那些战士的声明更加重要吗?”

云娜轻轻的摇了摇头,秀发上积存的雨水随着云娜的动作快速的流下。云娜细心的说道:

“他们的生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如果你真的像哪天和白虎打架的时候那样的话不仅是他们,周围很多无辜的人都要死的。那些在战场上牺牲了的战士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护那些无辜的人的生命。你那样虽然可以捍卫那些英魂的荣誉却辜负了他们的期望。我也知道你非常伤心,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战场上的思维方式来判断的,虽然在你的眼中这是非常不正常的,而且让你感到很困惑。但你也要理解一下啊?”

雪月痕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雨水打湿的云娜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心情除了我家主人从来都没有人可以理解的。”

云娜气愤的瞪着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还不是因为在这里除了你以外我根本不能和别人交流!你平时冷冰冰的,好像一不注意就要被你杀了一样,除了你家主人还有谁敢安心的主义你啊!你那个样子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吓的远远的跑开的!根本都没有敢正面的面对你!你让别人怎么了解你?”

云娜的眼神微微的一变将脸扭开了低低的说道:

“而且,而且你那时侯还唱了《诗经?秦风?无衣》,唱的很伤心。我知道战场上是非常残酷的,也知道能够祝酒一支军队的威名是需要很多战士的生命才能铸就出来的。无论是敌人还是战友在木头看来都是值得尊敬的。可是他们已经死了。你不是也告诉过我战争是当权者的游戏吗?身为战士不过是当权者手中的棋子罢了。既然是棋子当权者当然会用他们的一切来换取自己最大的利益了。”

“喀啦”一声轻响雪月痕双手下面的两块青石瞬间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裂纹,但雪月痕并没有释放出他的杀气,甚至连周围的风都没有一丝的变化。雪月痕轻轻的一笑淡淡的说道:

“当年在拜读老子所著的《道德经》的时候当读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之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和‘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的时候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家主人告诉我如果我能明白这两段话是什么意思的话我就能知道为什么天下要不断有战争了。今天我酸是有点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天下的当权者都无法作到像水一样不与天下争的气魄。”

云娜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雪月痕,却见雪月痕的脸上挂着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的笑容,就像是春风拂面一般温暖的笑容。雪月痕微微转头看了一眼云娜,云娜马上低下头希望大雨可以挡住雪月痕的视线。可是她忘了大雨无法阻挡她的视线同样也无法阻挡雪月痕的视线,只要有空气流动的地方就算视线被挡住也是一样,更何况雨水根本当不住僵尸那灵敏的视线。

沉默了很久之后雪月痕才开口说道: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为了我们这些杀人的人而流泪。上善若水,上善若水。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看来我以前是想的太麻烦了。”

云娜偷偷的看了一眼雪月痕小声的问道:

“你说什么啊?”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原本是要劝我,却在为那些死去的战士伤心流泪;原本是想表明利害,心中有着些须的不甘,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真的是发生着。”

云娜将脸扭向了另一侧小声的争辩道:

“我才没有哭呢!只不过是雨水罢了!”

雪月痕的左手像是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云娜的脸颊上,轻轻的在云娜的眼角上划了一下说道:

“如果连泪水和雨水都分不清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哭没有什么不好的,自古都是男儿有泪不轻谈,哭是你们最大的优势。有时候你们女孩子的几滴眼泪比我们的千军万马还要恐怖。我们需要几万甚至十几万的生命才能制止的战争,你们只要清淡的几滴眼泪和一副愁容就可以轻易的解决了。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就可以理解的,同样善良也不是对什么人都需要的。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不少啊。领悟了什么叫上善若水。如果换一个人的话估计现在应该已经结成大道金丹了。而且还看到你流泪了,明白了很多事情啊。”

云娜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上善若水是什么意思?难道《道德经》里的东西还要领悟吗?”

雪月痕微微的向后一靠一阵风出现在他的深厚将他的身体稳稳的托住了。雪月痕随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

“当然需要领悟,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的修炼者要拜读《道德经》呢?《道德经》是用非常浅显的语言简单的描绘了一次大道演变衍变的过程,参悟《道德经》其实就是在参悟大道的一部分。不要小看着一点点对大道的阐述,能将《道德经》中所阐述的大道领悟透至少也可以作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天道万千,殊途同归,只要能领悟其中的冰山一角便足以骄傲了。今天我悟出了‘上善若水’却因我不在五行之中不合大道演化没有结成大道金丹,一得一失之间让我离自己的大道更近了一大步。可以说今天的所得比我努力两千年得到的还要多一点点。如果进提那领悟‘上善若水’的真谛的是你而不是我你现在已经结成大道金丹了。”

雪月痕像伸懒腰一样双手在空中一划天上降下的雨水自动在两人上方一丈处变向,落到了别的地方。没有一点风的变化,甚至连气流的变化都没有。云娜吃惊的看着上方流向别的方向的雨滴,她掌控着水自然能看出那些雨水是怎么流开的,以前的话雪月痕都会用风强拨他们流开,可是现在那些雨水完全是自然的流开的,没有一点强迫的感觉。虽然两者的效果都是一样的,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云娜呆呆的问道:

“你是怎么作到的?我完全感觉不到有风的流动。”

雪月痕淡淡的回答到:

“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我不过是用风模仿了我所领悟的‘上善若水’的本质罢了。只要能领悟‘上善若水’你做的要比我强上几倍。以你的情况领悟了‘上善若水’之后结成了大道金丹,不要说是一般的同级对手就算是白虎和老头想要破开你的防御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只要没有突破金丹境界想要突破你的防御都是非常难的。”

云娜吃惊的问道:

“难道‘上善若水’的威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雪月痕的左手再次轻轻的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

“不是威力大的问题。‘上善若水’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水的本质的一种表现,是非常接近大道的一种表现。天下的攻击无非就是争锋的一种表现,而‘上善若水’的特性是什么?‘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你不与别人争锋别人自然就无法伤到你分毫了。想要伤你除非境界比你高出很多,或者是像我这样领悟了‘上善若水’的才能作到。”

云娜悻悻的说道:

“那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防御力高一点罢了。难道要跟小乌龟一样人家一打我我就缩起来让人打啊!我才不干呢!”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上古时期盘古涅磐,天地混沌五行成灵,其一为上古巫族一派。上古巫族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天山移海、改天换地。他们分别是西方金之祖巫蓐收,东方木之祖巫句芒,北方水之祖巫共工,南方火之祖巫祝融,中央土之祖巫后土,风之祖巫天吴,雨之祖巫玄冥,雷之祖巫强良,电之祖巫翕兹,空间之祖巫帝江,时间之祖巫烛九阴和天气之祖巫奢比尸十二位祖巫。他们分别掌控着西方庚辛金,东方甲乙木,北方壬葵水,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已土,风,雨,雷,电,空间,日月交替和天气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传说中的上古巫族到底存在过没有,但十二祖巫中的共工祖巫和玄冥祖巫就是控水的高手。共工祖巫是天下万千水之共主,玄冥祖巫控水之术已到出神入化连圣人都要逊色三分。你说‘上善若水’很弱是吗?当年共工祖巫一气之下一头撞倒了五根擎天柱之一的天华山,把天撞了个大洞,这才有的女娲娘娘斩龙龟之足以五彩神石补天的传说。共工祖巫和玄冥祖巫的神通都是由水的本性演化出来的,你说他们的实力很弱吗?”

云娜的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了起来,秀发上的雨水甩了雪月痕一脸。雪月痕的脸色一沉但云娜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雪月痕无奈的摇了摇头,云娜拉住雪月痕的左手兴奋的说道:

“木头!你教我‘上善若水’好不好?”

雪月痕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不好。”

云娜抱住左臂跪坐在地上焦急的央求道:

“为什么不好啊!教教我吧!好木头,你就教教我吧!”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离我稍微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云娜马上直起身子整个人都帖在了雪月痕的身上在雪月痕的耳边大叫道:

“木头耍赖皮!男女授受不亲是你先违背的!你今天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啊?以前坐在大猫背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还有,以前在森林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还有还有那个时候掉进流放之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在混沌空间里你吻我”

雪月痕猛的转过头盯着云娜,云娜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也太过敏感了。云娜迅速的躲开了雪月痕的目光低着头跪坐在地上,但依然没有放开雪月痕的手,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云娜小声的嘀咕道:

“笨蛋木头,命名是你先违反的还要来说人家的不是。”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没错,的确是我先违反的。不过我不教你‘上善若水’也好似有理由的。你天生五行之中只有水,要领悟‘上善若水’的境界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而且‘上善若水’不是别人教就可以领悟的,那是一种对水的本质的一种领悟。我已经领悟了‘上善若水’,以后我控风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带着一些‘上善若水’的韵味,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也能领悟。而且你的性格已经非常接近‘上善若水’的意境了,可以说你已经是在‘上善若水’的门槛之外徘徊了。就连我能领悟‘上善若水’也是因为受到了你的影响不是吗?”

云娜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头顶着雪月痕的左臂郁闷的发出低低的怪声,像一只受了什么委屈的小猫一样。“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云娜的注意,云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贝隆大公爵正向他们这里跑来转眼间就跑到了雪月痕运用对“上善若水”的领悟创造出来的无雨区中。贝隆大公爵看了看浑身上下已经完全湿透了的两个人,又看了看云娜抓在手里一直没有送开的雪月痕的左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云娜那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有些微微潮红的俏脸上,咬着右手的食指想了半天问雪月痕;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还好她现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不然你就有大麻烦了。”

趴在雪月痕和云娜身后的白虎同意的点了点头。雪月痕随口问道:

“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贝隆大公爵马上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连珠炮一样的说道;

“今天你们两个走以后我想去军营里整顿一下,等我到的时候那里简直是惨不忍睹,我想先去看看大帐怎么样了,到了那里却发现”

雪月痕还没等贝隆大公爵说完就淡淡的说出四个字:

“战旗倒了。”

贝隆大公爵吃惊的看着雪月痕好奇的问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月痕的右手做了一个微微向下斩的动作说道:

“因为那是我砍倒的。”

贝隆大公爵点了下头,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吃惊的大叫道:

“是你砍倒的!我记得你从餐厅出来以后就直接到这里来了?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啊?你是怎么作到的?难道你好似魔武双修?不对啊?我那时侯没有感觉到魔法元素波动啊?”

贝隆大公爵又恢复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雪月痕说道:

“小子你一定是在骗我,你看到是谁砍倒的了但是你不告诉我对不对?”

雪月痕站了起来随手将云娜也抱了起来放在了白虎的背上转过头对贝隆大公爵微微一笑说道:

“的确是我砍倒的,因为现在那里不值得那面战旗在那里飘荡,那个军团现在已经无法承受那么多死在战场上的战士用鲜血和生命铸就出来的荣誉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晨我都会将那面战旗砍倒。一百天之后如果你的军团还没有达到能够承担的起那份荣誉带来的责任的程度,那我将亲自动手将你的军团全部抹杀掉。当然了,其中也包括那个军团现在的军团长,你的孙女海兰?丽米斯小姐。如果不详这样的事发生的话就在一百天之后让我看到一支精锐部队,不过可不要想着作弊啊。”

说完之后雪月痕拍了拍白虎的大脑袋从城墙上跳了下去,白虎也紧跟着条了下去,贝隆大公爵苦恼的看着雪月痕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第九章 - 恶梦←

清晨时分“嘭”的一声闷响传遍了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营地,整个军营在一瞬间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冲出了帐篷,衣甲鲜明手持着武器警惕的看着周围。水着一阵“吱吱嘎”的轻响插在营地中央的战旗缓缓的倒下了,“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倒在了地上。连续三个月了,每天早晨这面战旗都会准时的被人砍倒。尽管已经尽全力守卫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是谁干的!三个月中这面战旗倒下的次数比之前从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组建那天开始倒下的次数还要多上十几倍。尽管大家心里都知道是谁砍倒的战旗,可是每次去找人家的时候人家都是在大公爵府中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每次去的时候人家都是一直在和贝隆大公爵喝酒,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人家干的?

大公爵府中贝隆大公爵眼睛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眨都不眨一下,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贝隆大公爵马上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一个士兵跑了进来还没开口贝隆大公爵就先说道:

“是不是战旗又被人砍倒了?”

那个战士点了下头,他的头还没点完贝隆大公爵就随口说道:

“回去告诉他们,今天的训练强度比昨天再家一倍!”

那名士兵马上敬了个军礼转身出去了,几乎是例行公事一样的完成了整个过程,三个月来每天都没有改过任谁都会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贝隆大公爵恼怒大叫了一声不断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三个月来他从来几乎都没有离开过雪月痕,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雪月痕是怎么弄的。小老头像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下巴枕在桌子上没精打采的掰着手指头算道:

“小子没有出去过,小娜娜没有出去过,大白猫没有出去过,没有感觉到魔法元素波动,没有感觉到杀气,没有感觉到有老鼠跑过去!天呐!小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弄的?”

雪月痕一口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干了看了一眼贝隆大公爵说道:

“等我认为他们能承担的起那面战旗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他们的训练强度还差一点,再过十天如果他们中有偶十分之一的人能坚持下来我就告诉你。”

贝隆大公爵求助的看向了云娜,雪月痕随口提醒道:

“她现在能大概听懂你在说什么已经是极限了,要是你想问她还不如等十天我告诉你。”

云娜不满的瞪了雪月痕一眼在贝隆大公爵棋盘的目光中努力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贝隆大公爵又求助的看向了白虎。白虎懒懒的翻了个身仿佛是在说“我说了你能听的懂吗?”贝隆大公爵彻底放弃了,无奈的趴在桌子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身华美的火红色法师袍的海兰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阴沉着脸对贝隆大公爵大吼道:

“爷爷!再这样加大训练强度战士们会受不了的!”

贝隆大公爵无奈的看了一眼雪月痕趴在桌子上装睡觉。也不是他不想阻止雪月痕,这三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跟在雪月痕的身边。而且雪月痕做的比他还绝,三个月中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叫云娜大陆通用语,根本就没有踏出过他的大公爵府半步。这里离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营地直线距离也有将近三里的距离,就算是雪月痕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到跑出去三里砍断了已经换成精钢打造的旗杆之后再跑回来不被他发现。

贝隆大公爵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怪他当初太过自信了。他认为有他在看住雪月痕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第二天就对雪月痕夸下海口,说只要雪月痕能在他的看守下砍断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那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当天的训练量就是前一天的两倍。事情的结果就造成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训练量在这三个月内呈几何形式不断的上升。到现在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已经换了第三批士兵了,那些二世主早已经累的爬在家里出不来了。

海兰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对贝隆大公爵大吼道:

“爷爷!你不能下令再加大训练量了!这样现在这批士兵也会很快撑不下去的!现在整个军团都在恐慌之中!你不能再这么折磨那些战士了!”

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喝酒的雪月痕突然开口说道:

“你应该说现在整个军团都在骂我这个砍倒你们战旗的人,至少你没有比别人少骂多少。”

海兰对着雪月痕大吼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砍倒我们的战旗!难道你不知道战旗在战士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吗?!”

雪月痕的手微微一用力,手中那只水晶酒杯变成了 片片碎片散落在桌子上。雪月痕冷冷的盯着海兰的眼睛,冰冷的说道:

“身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战旗在战士心目中的地位!在我们那里战旗不是插在原地不动的,战旗是要跟在主将深厚移动的。也就是说战旗所在的位置离主将所在的位置绝对不会超过五米远!在战场上只要开始冲锋,无论是谁都会第一时间跟随战旗向对方的战旗冲杀。我们的战旗是不会轻易倒下的,就算是手持战旗的战士战死也会有人在战旗倒下之前接下战旗继续前进。我们的战旗倒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主将已经战死。作为整支军队的灵魂和最高指挥者,整支军队的士气和灵魂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一旦他战死就意味着士气将消散一空,整场战斗结束。所以我们那里流传着一个词叫‘旗倒兵散’。我可以告诉你,在我面前倒下的战旗不知有多少面了,但像你们这样主将还没有死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旗倒下你们还是独一份。

你为了自己的任性将一支曾经的精锐部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身为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看到你的部队从精锐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看你怎么面对那些现在还在战场上游荡保卫着自己身后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着的土地的军魂!你认为你的军团现在很苦是吗?你到前线去看一看!在那里那些士兵要比你的这些‘精锐’苦上多少!不要以为在战场上单单自己的实力强就一定没有事。上了战场无论你是高级骑士,高级剑士,高级法师还是高级祭祀,哪怕你是圣位高手在千军万马面前你的实力也好似微不足道的!在战场上只有依靠和自己身边的战友最精妙的配合和最合理的杀戮方式才能保证你从战场号丧活着走下来!

你现在去看一下你的军队,除了基础训练和单兵实力比别人强上一些以外其他的精妙的配合,优秀的指挥,丰富的经验这些一支精锐部队所必须拥有的东西你们一样都没有!你现在带领的最多只能称的上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预备队!把你们拉上战场甚至连几万头听话的猪都不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任性造成的!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要求要通令一支精锐军团现在这支军团也不可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我知道你们的大帝对你非常宠爱,如果你说要一支军团的话他甚至可以为你组建一支军团。可是你选择了要一支精锐军团!一支用无数战士的鲜血和生命铸就出来的精锐军团!而且在你的麾下你将这支军团带成了现在这样一支连战斗的资格都没有的花架子。你以为你带的是什么?仪仗队吗?只要外表好看就可以了?你以为上了战场是干什么?跟敌人一起选美吗?!“

海兰感觉雪月痕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冰冷的严词像从高山上倾泻而下的山洪一样势不可挡的将她最后一点反驳的勇气都冲垮了。海兰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之中反应过来雪月痕一扬手一巴掌将海兰从桌边打飞了出去直接从她进来的门飞到了走廊,在地上滚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被摔的七昏八素的海兰才慢慢转醒过来,被打的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身上的法师袍也因为在地上滚动凌乱不堪。海兰捂着自己的右脸咬着牙瞪了雪月痕很久之后一脸委屈哭着跑掉了。

贝隆大公爵看着海兰消失的拐角呆呆的问雪月痕:

“我说小子,你是不是玩的太大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打她一下呢!”

贝隆大公爵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雪月痕的回答,转头看向雪月痕时马上又将头转了回去,装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云娜气呼呼的瞪着雪月痕,明显已经气愤到了极点,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了,为了保证不会引火上身贝隆大公爵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和他作出同样选择的还有离云娜最近的白虎,现在白虎已经趁着云娜不注意偷偷的向后退里两三米远,看样子只要云娜发火它马上转身就跑,甚至连逃跑的路线都已经选好了。

雪月痕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娜说道:

“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好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很容易把自己给气坏了的。”

云娜用最大的声音对着雪月痕大吼道:

“你怎么可以随便的打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呢!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很伤心的!”

雪月痕平和的一笑说道:

“你认为这个国家有多少个精锐军团可以供她玩?”

云娜愣了一下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不满的对雪月痕大吼道: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一个女孩子!”

雪月痕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瓶云娜一把将酒瓶抓在了手里瞪着雪月痕。雪月痕无奈的摇了摇头耐心的说道:

“你认为我是在转移话题吗?这些天来她给她的军团下达的都是一些基础的训练科目,这些训练科目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按照她现在的训练方式我给她十万年的时间他也训练不出一支精锐部队来。如果任由她想现在这样胡闹下去十天之后她和她的军团将会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甚至都不会让他们的灵魂继续存在下去。相比之下你是愿意让他们彻底的消失呢?还是愿意这个大小姐受到一点教训让这个军团恢复战斗力呢?人是会犯错误的,有些错误可以原谅,有些就不可以。她现在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天生就比别人优越,而且从来也没有人管过她一次,任由他任性的发展着。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你好言好语的劝说他他可能根本就听不进去,但如果你在他的漏洞处重重的打他一拳,打的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你这一拳的疼痛,那他将时时留意他的那个错误。我现在给了她一巴掌是有袄她记住她的缺点,这样以后她带的这支军团在上战场的时候就不会因为她的错误而死在别人的刀下了。在战场上你的敌人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再次站起来的。”

说完之后雪月痕向云娜一伸手,云娜不满的将酒瓶塞到了雪月痕的手中小声的嘀咕道:

“那也不应该打的那么重啊!弄的好像是在发泄你心里的不爽一样。”

雪月痕灌了一大口酒淡淡的说道:

“这个你说对了,提醒她只是一部分,发泄我自己才是最主要的。要是仅仅为了提醒她只要轻轻的给她一巴掌就好了,用不着这么费劲。”

云娜刺耳的大吼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公爵府:

“雪月痕!你这个混蛋!”

骂完之后云娜气喘吁吁的瞪着雪月痕,雪月痕再一次展现出了他超越了常人的忍耐力,在云娜足以杀人的目光中悠闲的喝着酒。云娜气呼呼的说道:

“大猫!咱们走!不理这个烂木头了!”

可是说完半天了她都没有等到白虎的回应。云娜气呼呼的转头看向她记忆中白虎最后呆着的地方却发现白虎早已经不在了那里。云娜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白虎的身影,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依然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贝隆大公爵的身上。云娜清了清嗓子,冷汗顺着贝隆大公爵的脸颊流了下来,贝隆大公爵满脸堆笑着说道:

“小娜娜啊!你看我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早饭作好了没有。我先走~~~”

贝隆大公爵砍倒云娜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阴沉把最后一个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云娜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生硬的大陆通用语:

“大猫,哪。”

贝隆大公爵犹豫的左顾右盼,十分为难的嘀咕着:

“那个,那个,呃,那个”

虽然动作和表情都非常犹豫,但贝隆大公爵还是用眼神给云娜指明了一扇还开着的窗户,不用说云娜也知道白虎肯定是从那个窗户逃出去了。云娜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伸出头向两边看了看没有发现白虎的身影。当云娜准备将头收回来时无意中一低头发现了在窗户下面蜷缩成一团耳朵紧紧的帖在头上,上眼禁闭的白虎。

云娜一把抓住了白虎的耳朵对着白虎的耳朵大喊道:

“大猫!我叫你你没听见是不是!”

紧接着白虎痛苦的哀号和云娜的大吼声充斥了整个大公爵府,坐在雪月痕对面的贝隆大公爵双手放在胸前一脸痛苦非常虔诚的做着祈祷,希望白虎之后倒霉的不会是他。雪月痕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云娜和白虎所演艺的“闹剧”默默的思考着。

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的他虽然没有进入大道却受到了很大的启发,灵魂也受到了一次洗礼从本质上得到了一次蜕变。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自由的控制方圆二十里之内的风了,比领悟“上善若水”的境界之前足足大了四倍,而且他也领悟了很多控风方面的新技巧。《道德经》中所描述的大道不过是沧海一粟,虽然也是博大精深,却没有一点有关风的描述。也就是说对于雪月痕来说《道德经》是一本握在手里的鸡肋,就像他脑中那千千万万不同的修炼法决一样,不过是一本比别的修炼法决稍微有点用的鸡肋。

雪月痕知道除非他能得到掌管风的风之祖巫天吴所领悟出的那些混沌初开的时候就定义下的风的本源大道,否则他几乎将会永远在大道之外徘徊。没有前人的指点,又没有亲身经历过大道初开的场景想要领悟出从混沌初开开始已经演化了不知多少年的大道本源不要说是对他,就算是圣人也作不到。

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泪光随手将自己手中的酒瓶放在了桌子上默默的开始了回忆。许久之后雪月痕突然站了起来打了个口哨起身向外走去,白虎像得了特赦一样飞快的逃离了云娜的魔爪追了上去。云娜想也不想的也跟了过去,尽管有些不情愿,但三个多月的时间她已经养成了随时跟在雪月痕身旁的习惯。

贝隆大公爵长长的松了口气苦恼的思考该如何劝慰自己那个娇蛮的孙女。

→第十章 - 老头!捉鬼游戏开始!←

“贝隆爷爷!贝隆爷爷!”

一大清早刚刚应付完跑来报告战旗再次被砍倒的士兵之后贝隆大公爵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远远的从外面传了进来。贝隆大公爵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之后自我安慰的小声说道:

“一定是我这些日子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刚才肯定没有人叫我。”

做在他对面的雪月痕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一下贝隆大公爵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系统淡淡的说道:

“刚才的确有人叫你,是一个年龄大概在十四岁左右的女孩,现在正在跟你的孙女一起快速的向这里接近,现在已经到了门口了。”

“咔啦”一声门锁的轻响贝隆大公爵一下子窜了起来,躲进了吊在棚顶的水晶吊灯上面。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脸不情愿的海兰和一个一脸纯真的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孩。女孩兴奋的扫视了好几遍之后有些失落的说道:

“刚才明明听到贝隆爷爷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啊?怎么不在这里呢?”

女孩想了半天问坐在雪月痕身边的云娜:

“漂亮姐姐,你看到贝隆爷爷了吗?”

云娜点了下头,但在女孩旁边的海兰的脸却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了分女和嫉妒上。少女兴奋的跑过来拉住了云娜的手一脸期盼的看着云娜激动的问道:

“漂亮姐姐能告诉我贝隆爷爷在哪里吗?”

云娜抬头看着头上的水晶大吊灯却发现贝隆大公爵已经不在那里了。云娜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喝着早茶的雪月痕,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你俩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跑掉了,现在大概已经到了外面了。他现在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我只能大概的判断他的位置应该是已经出了,大概的方向是南方。具体的位置现在还没办法判断。”

云娜的脸色有些阴沉,明显是不太相信雪月痕的话,雪月痕轻轻的耸了耸肩继续悠闲的喝着自己的茶。那个少女却一脸期盼的看着雪月痕,刚想说什么,雪月痕却先开口了:

“不要希望我可以帮你找他,虽然我知道他的大概位置,但对于找人这种事情我没有什么兴趣。我现在倒是感兴趣三天以后到底能不能痛快的杀一场。”

少女的表情马上变成了恐惧,躲到了云娜的背后,探出小脑袋偷偷的看着雪月痕。云娜咬着牙对雪月痕说道:

“你个死木头,你吓到小孩子了!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不去?”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

“不去,我没有什么兴”

雪月痕的话还没说完云娜拿起自己的杯子向雪月痕扔了过去,雪月痕微微一偏头茶杯从他的左脸旁飞了过去,飞溅出来的茶水则被风吹的偏离了方向,一点都没有落到雪月痕的身上。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向上一翘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会留在这里是因为老头说他知道有谁能帮我我回去,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闲杂的事情,这些事情我还是少参与为妙。相比之下我更在意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云娜的脸色变了一下微微有些落寞的问雪月痕:

“你是不是真的不去?”

雪月痕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打了个口哨向外走去,“呼”的一声白虎像一阵旋风一样从窗户窜了进来跟在了雪月痕的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的海兰突然开口警惕的问道:

“你要去干什么?”

雪月痕微微偏头看了云娜一眼说道:

“还能去干什么?别告诉我她说话你能听的懂。虽然你的资质的确还算可以,但没有经过专门的教学想要听懂我们在说什么还是不可能的。真不明百当初为什么答应要保护她。”

雪月痕回过头对云娜说道:

“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剑带上,城里来了一个很不错的铁匠,我想他应该可以铸造出能让你的剑藏锋的剑鞘。而且跟大小姐在一起还是带着点武器比较好,天知道会不会有人在她她的注意。你说是不是呢刺客先生?”

雪月痕的话音刚落刚刚还是完好无损的天棚突然脱落了一块,一个身形瘦小的蒙面人随着那块天棚一起落了下来。刺客刚刚站稳转身准备逃跑,一转身却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双金色的大眼睛,吓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看清刚才还在雪月痕身边的白虎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懒散的看着他。雪月痕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看,这就有一个不小心被发现的。居然连脚下都不看好,把天棚踩坏了,记得走的时候给老头赔钱啊。”

刺客不等雪月痕说完突然向窗户冲去,可是就在他接近窗户的时候雪月痕却像瞬移一样出现在了他前面挡住了窗户,装作不满的说道:

“真不是个乖孩子,弄坏了东西还要逃跑,看来要好好等惩罚你一下了。提醒你一下啊,最好不要试图去拔你的那两把小刀,要是它们出鞘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你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杀人了,我不想来这里以后第一个杀的人是你这个刺客。”

躲在云娜身后的少女怯生生的小声说道:

“那个,那个他好像不是刺客。”

雪月痕看了一眼那个少女,突然眼角闪过一道白光,在三个女孩的尖叫声中“刺客”已经拔出了双刀闪电般的交叉式抹向了雪月痕的脖子,完全封锁了雪月痕躲避的路径。“叮,叮”两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几乎同时斩在了雪月痕的脖子上,三个女孩子已经吓的花容失色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不敢看雪月痕了。不管是经过了多少风浪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想像力都是非常丰富的,看到此刻手中的利刃抹向雪月痕的脖子自然就想到了鲜血飞溅的场面。沉寂了十几秒之后雪月痕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错的刀子,除了用刀子的人差了点以外没有什么缺点。”

三个女孩子吃惊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雪月痕和那个“刺客”还在以刚才雪月痕被袭击的时候的样子站着,“刺客”手中的双刀依然架在雪月痕的脖子上。雪月痕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双刀,在刀柄上刻着两个徽记,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说小丫头怎么说你不是刺客呢?原来是老头培养出来的暗卫啊。以前是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吧!想要杀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可惜你还没有这个实力。虽然很尊重你敢于拔刀袭击我的勇气,也很欣赏你善于抓住时机的敏感,但我已经说了如果你拔出你的刀我就不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让我很高兴的是你不是刺客,而是一个暗卫,可以说你也是一个军人。”

雪月痕淡然的脸突然变的冷峻,星目之中流露出一点杀意,目光也变的冰冷,仿佛瞬间见可以将所有接触到的人冰封民兵冷的杀气慢慢的从雪月痕的身上弥散出来。刚才还因为无聊在地上打滚的白虎突然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云娜的视线。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我也曾经是一个军人,所以我会让你死的没有痛苦的。死吧。”

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动一道细小的风刃突破了暗卫的斗气从他的眉心射了进去,风刃在痛苦的感觉传递到大脑之前便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风,切断了暗卫大脑中的大部分的血管让暗卫的大脑迅速死亡。仅仅一瞬间暗卫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失去了生命,就像雪月痕说的那样完全没有一点痛苦的失去了生命。几分钟之后雪月痕抬起手在暗卫的尸体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暗卫像石像一样直挺挺的缓缓倒下了。“嘭”的一声暗卫的尸体倒在了地上,突然的震动使得暗卫额头上已经被凝固的血封住的伤口被震开了,一道夹杂着破碎的脑组织的血箭从裂开的伤口中喷了出来,鲜血和破碎的脑组织慢慢的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云娜和她身后的女孩被白虎挡住了视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站在门口的海兰却看到类暗卫从倒下的全过程。惊恐的海兰圆睁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的血色。虽然她的手下有一支号称帝国“精锐”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可是真正有人被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连续两次惊吓已经让她处于了崩溃的边缘了。

雪月痕俯身伸手帮暗卫闭上了双眼淡淡的说道:

“即使知道和我之间的差距还敢袭击我,你让我知道了那个杂鱼军团真的曾经是一个精锐军团,它曾经拥有过你这样的战士。如果三天之后它还恢复不到精锐军团的基本要求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它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不然还真对不起你这样为了它而拼命的战士呢!”

雪月痕轻轻的甩掉了手上的鲜血冷淡的说道:

“耽误了我三个多月的时间,现在你培养出来的暗卫又袭击了我。老头,咱们的帐也该算一算了。你可要躲好啊。捉鬼游戏现在开始。”

雪月痕声音虽然不大,但他的声音以风为载体瞬间传遍了方圆二十里的范围,传进了每一个活着的生物的耳中,足足笼罩了大半个威尔士城。正躲在一间小酒馆中喝酒的贝隆大公爵听到雪月痕的声音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冷汗已经悄悄的流了下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偷偷的从小酒馆中溜了出去。

雪月痕随手扯下了身边的窗帘盖在了暗卫的尸体上,径直向门口走去,海兰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尖叫了一声快速的让开了门口。雪月痕看也不看惊恐之中的海兰走了出去,紧接着白虎也跟了上去。

雪月痕静静的在大公爵府的门口站了十多分钟之后云娜和那个小女孩还有依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的海兰才跑了出来,海兰的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好转,但因为惊吓嘴唇已经发白脸色苍白,显露出一种病态的娇柔。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动,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如果换一个人的话见到海兰这个样子现在一定会有一种我见尤怜的感觉,可是现在面对她的是这个杀戮了不知多少人的雪月痕,她这个样子职能让雪月痕觉得瞧不起。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手中的飞剑点了下头游亭信步一般的向南方走去,白虎则晃着大脑袋跟在后面。云娜和那个小女孩疾走缉捕追上了雪月痕,海兰则远远的吊在后面,恐惧的看着雪月痕。

雪月痕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脖子看的云娜微微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我的脖子有那么好看吗?”

云娜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微微一红瞪了雪月痕一眼之后将头转开了,有些气愤但又十分渴望的问雪月痕:

“你的脖子真的没有事吗?刚才那两刀可是真的砍在了你的脖子上的!不会真的一点伤都没有留下吧!你的身体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吗?”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让人完全不敢相信他和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雪月痕是一个人。雪月痕装做仔细的回忆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之后说道:

“说没有伤到有些夸大,但只是伤到了一点表皮,还没有伤到血管,所以说还没到可以流血的程度。应该也算是伤到了吧。”

云娜马上反映过来自己被雪月痕给耍了,气愤的对着雪月痕大吼道:

“你个死木头!你赶耍我!这也叫伤到了!到了真皮层才有血管!连真皮层场面的角质层都没有割破也叫伤到了!”

雪月痕看着云娜气鼓鼓的小脸微微的一笑说道:

“你也不想一想我们僵尸的起源是什么?我们僵尸的先祖可是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的天气祖巫奢比尸,传说中的旱魅。祖巫的身体天生强悍无比,甚至可以在混沌初分的恶劣条件下安然无恙的生存你认为他们的身体会只有能承受混沌初分的那种撕裂和冲击的程度吗?身为僵尸我的身体虽然不可能达到祖巫那种程度,但比其他生物强是非常正常的。除非是同为祖巫遗族的存在,否则同级之内哪怕是最低级的绿僵也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生物的身体能超越它的。不过按照我的身体强度来说的话,那个暗卫的小刀应该可以对我的伤害更大一点的,至少让我流血还不是什么不可以实现的事情的。不过刚才我不小心忘记了收回护体真气,所以只能说他不幸了。”

云娜气鼓鼓的看着雪月痕小声的嘟囔道:

“变态的木头。难怪结成了尸丹的僵尸都被列为A级的危险生物。”

雪月痕轻轻的在云娜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

“别这么嫉妒了,强悍是要付出代价的。上古十二祖巫在上古时期纷纷陨落,我们这些祖巫遗族虽然被允许生存下去却要面临着比其他生物大的多的生存考验。拿我们僵尸来说,毛僵以下的低级僵尸在结成尸丹以前意识是处于沉睡状态的,只能依靠本能生存,而且需要定期的补充人血来维持生命。毛僵和飞僵在结成尸丹之前意识虽然是清醒的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好在他们不用人血来维持自己生命了。只有等级高于飞僵之上的僵尸才能天生自由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我们僵尸在结成尸丹的时候还会根据登记不同面对六九到九九不等的天雷劫,可以说百不存一。我们强悍是付出了代价的。”

云娜白了雪月痕一眼木满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在陵墓里关了两千多年,你怎么可能知道僵尸的事情!”

雪月痕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野味在我生活的年代僵尸像你生活的年代那样稀有吗?我活着的时侯哪座大山中没有一两个僵尸的?行军打仗要是连这些都不知道,不用别人打我们早就让僵尸打死了!”

云娜瞪了雪月痕半天却意外的说出了八个字: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雪月痕没有一丝惊讶的问道:

“我哪里不一样了?”

云娜想了一下说道:

“以前你总是冷冰冰的,好像谁欠了你几十块钱六十年没还一样,现在比以前好多了,至少有些接近正常人了。”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自然也会受到‘上善若水’的境界的影响了。改变是很正常的事情,水在平静的时候总是温柔的,但水在狂暴的时候却是势不可挡的。这就是‘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的含义。”

云娜看了下周围问雪月痕: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好像已经快到城市中央了!”

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既然是要捉鬼自然要让‘鬼’跑的远一点才好玩对吗?现在老头还没跑远,慢慢走就是了。”

一直跟在云娜旁边的小女孩一脸疑惑的看着雪月痕和云娜,听着两个人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小女孩还是紧紧的跟着他们,是不是的还回头偷偷的看一眼在后面像家猫一样乖乖的跟着的白虎。

→第十一章 - 我会让将你的倒霉进行到底!←

雪月痕像闲逛一样带着三个女孩在威尔士城的大街小巷之中穿梭,偶尔还会顾及到三个女孩子的体质虚弱在某家店铺休息一下,完全看不出是在抓人,反倒像是带它们出来逛街的一样。不过尽管气氛有些缓和,但亲眼看到了雪月痕无情的杀戮的海兰还是有意无意的尽量离雪月痕远一些,毕竟像雪月痕这样杀完人之后跟没事人一样的人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太危险了。而且连从鼎盛时期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斥候精英之中选拔出来的暗卫全力攻击都没有办法伤到雪月痕分毫,这给云娜的震惊也不是一点半点的。接近中午的时候当路过一家武器店的时候雪月痕突然停下了,有些惊奇的看向了武器店里面,几秒钟之后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淡淡的说道: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很不错的控火天分呢!不是祖巫的后裔能有这么好的控火天分不能不说是受神明眷顾啊!”

海兰和小女孩都疑惑的看着雪月痕,云娜则一脸兴奋的看着雪月痕,眼中充满了期盼。虽然对方的能力是控火,和她不同,但对方的经验也是她可以借鉴的。跟在雪月痕身边这么久她都从雪月痕控风的技巧中受益匪浅,使她控水的技巧上升了不知多少个层次,更何况对方所能掌控的是同在五行之中的火了。雪月痕给了云娜一个安慰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

“我不是说过今天这里来了一个可以让你的剑藏锋的好铁匠吗?就是他了。我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兵魄残留的气息,这些兵魄都没有杀气,应该是他铸造出的兵器在成型时形成了兵魄留下的。一会儿让他给你的剑打造一个可以藏锋的剑鞘,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每天都小心的拿着飞剑了。”

雪月痕迈步刚要踏入武器店一旁的小女孩却伸手拉住了雪月痕怯生生的问道:

“你不去找贝隆爷爷了吗?贝隆爷爷要是跑掉了怎么办?”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认为那个老头现在敢跑吗?他比谁都清楚三天以后如果天龙帝国第六军团达不到精锐的标准,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抹杀掉。先不论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没全员抹杀之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单是拿你的海兰姐姐来说。作为让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直接原因,在我的绝杀列表中她已经派在了第一位了。老头是绝对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孙女死无全尸的,所以他是绝对不敢跑的。而且尽管我自认和白虎联手绝对可以稳胜老头,但是一个顶级的剑圣要是拼命的话我和白虎想不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情况下将他斩杀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了,如果他跑了的话,而且三天以后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又刚好没有达到精锐的标准,那你的海兰姐姐将会死无全尸,甚至连为她收尸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雪月痕的话音刚落从武器店中传出了一个少年充满了不屑和挑衅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敢威胁贝隆大公和海兰小姐!”

一个身材异常健硕身高却不足一米五的红发少年从武器店中走了出来,少年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微微的可以砍倒一些雀斑,健硕饱满的肌肉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布满了少年没有穿外衣的上身。少年的手中拎着一把打铁用的锤子,但明显比一般的铁匠用的锤子大了许多,估计至少也有两百来斤。看修为少年已经处于了先天初期的顶峰,隐隐的有进入先天中期的迹象了。雪月痕并没有太在意少年的无理,他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修为的确有值得骄傲的资本,更何况虽然他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铁匠,但同样拥有控火的天赋,至少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有着一定的亲缘关系。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的家乡有一句话现在送给你非常合适叫‘好狗不挡道’。不要以为身为矮人还有一点点实力你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说句实在不好听的,你的这点实力在我看来真的是不够看的。”

矮人少年咆哮了一声轮起手中的铁锤向雪月痕砸了过去,虽然这里没有狗这种动物,他从雪月痕的话语之中还是听出了“好狗不挡道”是什么意思。在周围的一片惊呼声之中雪月痕像一片随风而动的羽毛一样飘逸的一个闪身,矮人少年的铁锤与雪月痕擦身而过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下子地上的青石地砖被矮人少年砸碎了好几块,碎石被击的四溅。矮人少年不断的轮动锤子砸向雪月痕,可是雪月痕就像是羽毛一样,无论怎么用力的打都无法碰到他分毫。没多久雪月痕和矮人少年周围的青石地砖就已经被矮人少年的铁锤砸碎了一大片了,四溅的碎石将三个女孩和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逼退到了十多米之外,白虎懒散的趴在云娜前面,释放出一道淡淡的光幕挡住了向云娜飞溅而来的碎石。

雪月痕突然冷冷的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别人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因为战乱年代得罪你们这些最好的武器供应商是每个国家都承受不起的。但你们铸造出来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一件我能看的上眼的。如果不是因为要里面的那位帮我打造一个剑鞘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你最好不要继续攻击,我虽然有求于你们矮人,但是不代表我生气了不杀了你。”

矮人少年气喘吁吁的瞪着雪月痕咬牙切齿的大骂道:

“你这个懦夫!有能耐你站在那里接我一锤再说!火神的愤怒!”

矮人少年手中的铁锤一下子被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笼罩了,重重的砸向了雪月痕。雪月痕的脸色一寒,这一次他没有躲,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屑的硬接了矮人少年这一锤。“嘭”的一声巨响矮人少年的铁锤重重的砸在了雪月痕的胸口,可是矮人少年却感觉自己的铁锤不是砸在了一个人的身体上,而是砸在了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

铁锤和雪月痕撞击的反震力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矮人少年震的倒退了接近十米远才停住了脚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双臂已经因为反震失去了知觉不断的颤抖,鲜血顺着裂开的虎口不断的往外流着,那个铁锤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而正面接了矮人少年全力一击的雪月痕却依然站在原地,他脚下的地面上布满;了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的蛛网一般的裂纹,现在雪月痕整个人都被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包围着,炽热的温度甚至在十几米之外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可是在火焰包围之中的雪月痕却丝毫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甚至连他身上的衣服和毛发都没有受到一点的损伤。雪白色的头发在冷热不均造成的气流之中在空中自由的飞舞。

雪月痕不屑的看着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的矮人少年,虽然他拥有控火的能力,可是在雪月痕看来这点火焰对他来说真的是没有什么威胁。以他控风能力瞬间便能把周围抽成真空,不要说是这点温度高一点的凡火,就算是先天真火也能瞬间熄灭,哪怕是三昧真火他也有六成的把握用控风的能力熄灭。更何况僵尸是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奢比尸又称旱魅,是和火之祖巫祝融一样掌控着火的本源真谛的祖巫,身为僵尸天生就拥有掌控着与三昧真火同级的尸火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怕这种凡火呢?雪月痕因为不在五行之中现在依然没有使用尸火的能力,但不代表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掌控火焰。一个仅仅会掌控火的小孩子在天生就是玩火的祖宗的僵尸面前玩火怎么可能玩出什么名堂来?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说了,虽然我有求于你们矮人,但是不代表我生气了不杀了你。现在我生气了,你可以到你的火神那里报道了。”

雪月痕的话音一落包裹在他身上的火焰慢慢的转动,渐渐的被拉长,最后形成了一道最细处直径也接近三米的火龙卷,火龙卷从雪月痕的身上脱离了下来缓缓的向进本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矮人少年移动了过去。火龙卷所过之处的地面上所铺的青石地砖都被高温融化成了岩浆又迅速的凝固成了一条灰暗的甬道,没有一点的裂纹和起伏,表面光滑的甚至光可鉴人。

火龙卷离矮人少年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贝隆大公爵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拎着他的那把接近两米长的双手巨剑一剑重重的斩在了火龙卷上。双手巨剑和火龙卷对撞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狂暴的气流,可是气流马上就平息了。雪月痕的火龙卷因为贝隆大公爵的阻拦而无法再向前前进一分一豪,而贝隆大公爵的双手巨剑也无法打散雪月痕的火龙卷,雪月痕火龙卷和贝隆大公爵的双手巨剑开始了僵持状态。

贝隆大公爵的境界虽然比雪月痕高上了足足一个大境界,可是现在雪月痕是在用控风和控火良种能力在和贝隆大公爵对抗,而且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之后的雪月痕从对自然的领悟上占据了绝对的上峰。贝隆大公爵只能依靠自己稍微比雪月痕强了那么一点的实力苦苦支撑着。

贝隆大公爵回头对着武器店里面大喊大叫道:

“老酒鬼!你要是再不管你的宝贝孙子可就真要死了!那边还有一只大白猫没动手呢!”

一个身上酒气冲天的老矮人从武器店里走了出来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管他干什么!一个连你都对付不了,身边还有一只高级圣兽,敢扬言要灭掉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人原本就不是他能惹的起的!连你这个老混蛋都惹不起的人你叫我一个刚刚晋级的剑圣帮忙对付!你以为可能吗?让他死了算了!矮人里少了他伏瑞克?里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少一个长老的候选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平静的日子太长了,这些小混蛋们都以为自己是矮人天生就比别人高了一等,也该让他们知道外面比他们高了不知多少的人有都是了。”

贝隆大公爵差点没抓狂,对着老矮人大叫道:

“那也要等你们从威尔士走了以后再说啊!这个臭小子已经在这里把天龙帝国三分之二以上的大贵族家族都得罪光了!要是再在这里把你们矮人给得罪了你还让不让威尔士存在了!我还不知道这小子难对付!他连海兰那丫头都照打不误还能在乎还能在乎伏瑞克?你还是赶紧帮我把这个火给我弄灭吧!我都快烤糊了!”

老矮人走到贝隆大公爵身边重重的在贝隆大公爵的肩上拍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火系剑圣还能让火给烤糊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行了!帮你一把吧!”

老矮人伸手去摸了一下雪月痕的火龙卷,可是刚刚接触到雪月痕的火龙卷老矮人就被火龙卷中的风带了起来在空中飞了好几圈之后远远的扔了出去,直接从窗户飞进了武器店中。一阵“劈里啪啦”的杂乱声过后一身乞丐装的老矮人才从已经杂乱不堪的武器店中跑了出来,吃惊的看着雪月痕的火龙卷,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想了一会儿之后老矮人兴冲冲的跑到贝隆大公爵身边再次将手伸向了雪月痕的火龙卷,紧接着老矮人再次演艺了一次空中飞人从另外一个窗户飞进武器店中。几分钟之后老矮人腰上围了一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被子一脸居丧的从武器店里蹭了出来,看了一眼雪月痕的火龙卷无奈的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不行,他的火我灭不了。你还是投降得了!”

贝隆大公爵对着雪月痕大叫到:

“我说小子!你就不能别再在威尔士城得罪人了吗?”

雪月痕淡淡的问道:

“威尔士城是你的封地吧?”

贝隆大公爵点了下头,雪月痕继续问道:

“我是你的客人没有错吧?”

贝隆大公爵再次点了下头,雪月痕的嘴角微微一翘说道:

“身为主人你的客人在你的封地之中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受到别人的攻击,其中一次还是你培养出来的暗卫。你认为我现在还是在惹别人吗?还有,因为你那个已经没有存在价值的军团足足耽误了我三个多月的时间,这笔帐咱们俩是不是也要算一下了?”

贝隆大公爵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的云娜,却发现云娜前面的白虎已经站了起来,刚好挡住了云娜的视线。贝隆大公爵抓狂的大叫道: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出来啊!”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倒霉吗?我会让你的倒霉进行到底的!看到云娜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了吗?你 好像很怕她吧!她可是找了你足足一上午了呢!如果现在我把白虎叫来把你抓住然后交给她你说怎么样啊?这个注意不错吧!”

贝隆大公爵的脸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小声的对雪月痕说道:

“小子,你不会真的那么狠把我交给她吧!你知道她是谁吗?”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管她是谁,只要能让你倒霉就好了。”

贝隆大公爵求饶的看着雪月痕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后说道:

“她是现在的天龙大帝海曼斯特?凯纹最小的女儿七公主海柔?凯纹!所有贵族男性的克星!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肯定有谁的胡子要倒霉了!虽然我平时不是很在意我的胡子,可是身为大公要是没有胡子会让人感觉很没有面子的!拜托,小子,千万别这么干啊!”

雪月痕想了一下双手微微一动他用来和贝隆大公爵对峙的火龙卷一下子消失了,贝隆大公爵因为火龙卷的突然消失没有控制好,踉跄的冲到了雪月痕的身前才勉强停下了。雪月痕伸出手看似友好的在贝隆大公爵的肩上拍了两下,在贝隆大公爵感激的目光中顺手封住了他的穴道之后小声的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真的很感谢你的提醒,早知道能这么简单的折磨你我还用这么费劲干什么?你就慢慢的在这里经受折磨吧!”

雪月痕不再理会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体控制劝的贝隆大公转身走向了云娜,路过海柔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对海柔说道:

“贝隆大公让我告诉你他在那里等你过去玩,不过他现在遇到点麻烦,两个小时以内都要保持现在的姿势,所以应该是不会跑掉了。”

海柔听到雪月痕的话兴奋的跑向了贝隆大公爵,开始仔细的“研究”贝隆大公爵的胡子。云娜小声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这样封住他的穴位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吗?他毕竟是大公啊!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就麻烦了。”

雪月痕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贝隆大公爵在经受折磨。

→第十二章 - 笨蛋军团←

清晨东方刚刚开始泛起一丝白意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士兵们就已经早早的爬了起来,这是他们改不了的习惯了。雪月痕冰冷的声音突然传遍了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

“一百天了,你们已经足足多活了一百天了,今天将是决定你们好似继续存在还是全部消失的日子。评判的唯一标就是准日落之前那面战旗是否还没有倒下。如果在日落之前那面战旗被我砍倒你们要和你们的军团一起永远的消失,当然了,如果那面战旗在日落之前你们的战旗没有被我砍倒那你们和你们的军团将继续存在,以后和我再也没有什么关系。”

一下子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都乱了,但很快这么多天以来超强度的训练的效果就展现了出来,原本混乱不堪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在混乱了十几分钟之后又恢复了平静。高级军官在一个简单的军事会议之后开始下达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中下级军官得到命令之后开始指挥自己的属下进入自己的防御位置,完全作到了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以战旗为中心由外向内形成了五道防线,第一道是最不适合于防御战的骑兵,可以说是完全送死的一道防线,同时也是最危险的防线。骑士用做游击冲锋都是非常适合的,但让他们防御几乎就和稻草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过面对这群经受了一百天的超强训练之后最后剩下的高级骑士的冲锋就算是初级的剑圣也要避其锋芒。

第二道防线是由步兵组成的防线,步兵在攻击上虽然比骑士要逊色了许多,但要论防御他们就是一道最坚固的防线了。无论是双手大剑还是战锤战斧在混战情况下都是很容易给敌人造成重大伤害的。而且步兵的行动比较缓慢,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进入步兵阵营就像进入了一个泥潭之中,想要前进半分都是很难的。

第三道防线是由陷阵营组成的防线,将原本在战场上应该放在最前面的陷阵营放在第三道防线是因为在现在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中真正和雪月痕有过较量的就是这批陷阵营的士兵。一百天以前雪月痕一怒之下用杀气覆盖了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当时在这个军营中只有陷阵营的士兵和极少数的几个还算有潜质的二世主能站着。而且这些陷阵营的士兵都是经历了整整一百天的超强度训练的,也是现在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中极少数真正经历过战场洗礼的。如果说和雪月痕正面交锋的话最有可能在雪月痕的杀气面前坚持下来并保持一定战斗力的就是他们了。

第四道防线是由半精灵弓箭手组成的狙击防线,说他们是一道单独的防线其实不是很合适,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为了安放战旗而特意筑起来的高地的边缘地带。这些半精灵虽然没有精灵那么精妙的水平,但他们依靠比较高的地理位置和手中由矮人打造出来的精品级别的银弓至少可以保证他们所射出的箭矢可以覆盖到由骑士们组成的第一防线现在所处的位置向前十步左右。他们的任务就是远程支援第二第三防线,至于第一防线他们只能说爱莫能助了。毕竟十步的范围对骑士骑士来说只是眨眼间的事情,你不可能让这些骑士放弃他们最大的优势像石像一样站在那里等待后方的箭矢支援。

第五道防线是由魔法师团组成的防御防线,这些身体娇弱但攻击力超强的移动炮台今天的任务不是远程支援也不是远程进攻,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用防御结界保护好战旗,防止像之前那样毫无征兆也毫无痕迹可寻的攻击将展期砍倒。这些魔法师的攻击在军中绝对是没话说的,论单体伤害他们的魔法虽然比不上骑士但绝对不比步兵差,论攻击范围他们的魔法至少可以覆盖半精灵弓箭手的箭矢三分之二的范围,比骑士和步兵不知远了多少。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单次攻击在一个范围内的所有敌人,一个中级魔法师的标准魔法是六级魔法,一个六级的大面积攻击魔法至少可以覆盖五十平方米的范围,对单个目标的伤害程度至少相当于四级的单体攻击魔法。以一个中级魔法师的魔法力至少可以支撑他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连续不断的释放六级大面积攻击魔法,按照一个六级大面积攻击魔法需要四到六分钟的吟诵时间来计算一支军团中最恐怖的就是他们了。好在有成为魔法师的潜质的人一千个人里也不一定能有一个,不然一上战场五六千的中高级魔法师同时释放大面积攻击魔法那争场战斗就不用打了。

面对这样的防御阵势就算是贝隆大公爵想要砍倒战旗也要头疼一阵子了。而且今天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的旗杆已经换成了一根由矮人大师打造而成又经过了N+1次魔法加持的精品级骑士长枪,单论它的强度现在说它是半神器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

大公爵府中雪月痕悠闲的喝着早茶坐在他对面的贝隆大公爵和海兰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紧紧的盯着雪月痕,好像生怕在眨眼的时候雪月痕就跑去把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砍倒了一样。海柔好奇的坐在旁边一会儿看看雪月痕一会儿看看贝隆大公爵和海兰,小脑袋像是钟摆一样摆来摆去的。云娜则坐在一边帮白虎疏毛时不时的看一眼雪月痕的反应。

许久之后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贝隆大公爵和海兰发挥桑紧张的盯住了他。云娜有些疑惑的问雪月痕:

“怎么摇头啊?是不是他们的表现让你有些失望了呢?”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他们的表现相对于新手来说已经是不错了,安排的还算妥当,但考虑的不是很周全,整体评价的话已经具备了精锐的潜质,但磨练不够。扔到战场上磨练个两三年应该可以成为精锐了。”

云娜走了过来坐在了雪月痕身边盯着雪月痕看了半天问道:

“看样子你对他们的评价还酸不错,可是你摇头又是什么意思呢?”

雪月痕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因为他们的错误实在是没办法让人不摇头。首先他们太倚重老头和海兰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斥候的作用。他们的斥候现在都在步兵之中准备战斗呢!他们用两个人看三个目标你认为不出疏漏的可能性有多大?虽然你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实力,但是你的飞剑要想斩断那根旗杆还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其次他们在人员的安排上出现的疏漏也是非常大的,就算他们的战士体力因为这些天的磨练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军团的战士,但想要让他们全员在全天都保持最充沛的体力来战斗就不应该像这样全员压上,至少应该将士兵分成三组轮流防守,这样至少会有两组的士兵保持着非常良好的的状态随时能投入战斗。

其三全天每个时间段的情况不同,他们却只做了一种防御预案可以说是指挥官的考虑不周。

最后一点他们对我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他们所了解的还没有老头了解的周详,而老头了解的还仅仅是一些皮毛罢了。知己知彼才能作到百战不殆。他们连自己的敌人的行动规律和生活习惯都没有了解清楚又怎么可能作出良好的安排呢?我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三个多月,一个良好的斥候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通过我遗留的一些蛛丝马迹也应该可以找出我的生活规律了。”

云娜笑着问雪月痕:

“那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安排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说道:

“《左传?庄公十年》载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以他们现在的安排我去的话还是有点麻烦的。更何况我也没有说我一定要早晨才去砍他们的战旗啊?其实我已经给他们留了一条必赢的后路了,他们自己没有想明白罢了。真是一群笨蛋啊。”

云娜愣了一下微微有些吃惊的说道:

“你居然给他们留了这样一条后路?你是不是疯了!你是要杀他们啊!”

雪月痕却有些神秘的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我的确是说过,但我说要杀他们的前提是他们达不到精锐的标准。这个标准是我定的。有可能是非常高的一个标准,当然也有可能是非常低的标准。一切都要看他们今天的表现了。如果达不到那他们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云娜偷偷的一笑低着头低低的嘀咕道:

“还不是想放过他们,就是嘴硬。死要面子的木头。”

雪月痕却有些严肃的说道:

“不好似要面子的问题,其实他们敢面对我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在知道我的大概实力和的情况下还敢准备正面和我较量一下,单凭这一点他们就已经合格了一半了。接下来的一半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我想杀人是从来不手软的。”

云娜一脸微笑的盯着雪月痕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吗?那你那天怎么没有杀了那个小矮人呢?”

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精芒冷冷的说道:

“我说要杀他就肯定不会留着他的,虽然我凭借控风和控火的技巧可以和老头僵持一阵子,但那火毕竟不是我的。如果当时继续僵持下去最后输的肯定是我。白虎当时的位置是不可能移动的,无论是那个老矮人还是当时在你身边的海兰和还柔都可能伤害到你,你受伤就证明我违约了。答应过保护你却让你受伤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云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边的紧张了起来,虽然目的不同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雪月痕的身上。雪月痕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一阵“劈里啪啦”的松骨声让人听的有些脊梁发寒。其实想来雪月痕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除了跟白虎真正的动手打了一场以外根本就没有痛痛快快的动过手,就连昨天和贝隆大公爵较量也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雪月痕淡淡的一笑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老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怎么没有出去就砍断了军营里的战旗的吗?”

贝隆大公爵兴奋的点了点头,一脸期盼的看着雪月痕。雪月痕右手轻轻的一挥一道劲风毫无征兆的将桌子上的茶杯劈成了两半。贝隆大公爵吃惊的咬着手指看着桌子上已经分成了两半的茶杯,甚至连滚烫的茶水已经流到了他的身上都没有发现。没有魔法波动,没有斗气波动,甚至都没有能量的波动,那风好像是自己出现的一样,可是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巧合雪月痕刚说完要证明就出染出现这么一丝的怪风。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风是雪月痕弄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就弄不明白了。雪月痕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说道:

“躺的时间太久了就不愿意动手了,今天刚好有人能陪我活动活动筋骨。骨头不能太僵了,否则会迟钝的。你说是吧老头?”

雪月痕饶有兴致的看了贝隆大公爵一眼转身要向外走,白虎马上站了起来准备跟雪月痕一起出去,雪月痕回过身盯着白虎冷冷的说道:

“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给我守着云娜。她要是出了一点的意外我今天就扒了你的虎皮做大衣穿。夏天马上要过去了,虽然这里冬天不是很冷,但有件虎皮大衣还是不错的。”

白虎哀号了一声跑到了云娜的背后尽量的蜷缩着身体,希望可以用云娜娇小的身体将它隐藏起来。云娜猛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雪月痕的身边,雪月痕皱了一下眉说道:

“你要干什么?在这里的话你还会比较安全的。”

云娜瞪着雪月痕娇蛮的说道:

“我还想知道你要干什么呢!把我和白虎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打架啊!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了?还是跟着点你我比较放心。”

雪月痕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云娜很久之后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今天就留在这里,有白虎守着你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我现在要出去,有事情需要我去解决。有些事情是必须解决的。而且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杀掉他们,今天要杀人,但不一定是天龙帝国的第六军团。相比之下你留在这里我会更加放心。至少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云娜倔强的将头抬起来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的眼睛娇蛮的说道:

“你告诉我你给他们留了一条什么后路我就不跟你去!原本都好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就算是你看不惯他们践踏那些战士用生命换来的荣誉可是那些战士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不是比死了的人更加重要吗?为什么一定要有人死掉?”

云娜的眼中已经积满了泪水,眼中流露出让人怜悯的忧伤。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身为杀神白起驾前的第一大良造他是最讨厌有人践踏那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才铸就出来的荣誉的,如果有这样的人他的第一选择就是抹杀。

如果刚才是另外一个人对他说云娜的这些话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些军魂的痛苦了。已经死亡了却因为是军婚没办法直接进入阴间,更无法回到自己的家乡,只能在自己牺牲的战场上游荡,继续着那无休无止的战斗,只有经历了百年的战斗洗礼之后才能进入阴间。他曾经无数次见到那些在战场上的军魂被其他的军婚打散之后重新凝聚继续战斗,那魂魄被打散的时候要承受的灵魂撕裂的痛苦只有最坚强的战士才能承受的了,有多少军魂都是被打散之后无法承受灵魂撕裂的痛苦魂飞魄散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云娜,一个他不能伤害也不愿意伤害的女孩,在他两千多年的生命中唯一一个了解他的想法唯一一个能让他止杀的女孩。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日落之前如果他们现在插在营地里的那面战旗被我砍倒了那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就全部都要死,反之如果那面战旗在日落之前没有被我砍倒他们就通过考验了,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其实很简单,只要换一面战旗把现在的战旗收起来他们就赢了。一个军团总不会只有一面战旗吧。如果他们真的只有一面战旗,那他们就自己把战旗砍倒不要扶起来就好了,因为我说的是我把那面战旗砍倒,如果那面战旗不是我砍倒的或者砍倒的不是现在的那面战旗他们就赢了。这么严重的语病他们都抓不住的话那他们的指挥官还活着干什么?干脆自杀去算了。连这么好的机会都能错过那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直接改名叫笨蛋军团好了,他们是彻底没救了。”

云娜马上破涕为笑展现出一副梨花带雨的美丽,雪月痕抬手拂去云娜眼角流下的一点泪滴转身走了出去。云娜抚摸着雪月痕刚才抚摸过的眼角愣了半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雪月痕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和白虎。云娜对白虎挥了下手急步追了出去。

→第十三章 - 你确定它是被我砍倒的?←

当雪月痕第十五次像闲逛一样出现在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门口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经历了紧张的战备的士兵们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要知道连续五个小时了,每隔二十分钟雪月痕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处于第一防线的骑士们的视线之中,每一次他出现都要全神戒备随时准备攻击,可是人家只是在你的视线中转一圈就走还没等你进攻人家转身就走,好像今天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可是你要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肯定又出现了,你又不得不提高警惕防御。连续保持了五个小时的高度警惕状态甚至连以耐心著称的斥候和半精灵弓箭手都感觉到了疲惫,更不要说那些骑士和武士了。

一个年轻的骑士催动坐骑向雪月痕冲了过来,,疾驰的战马带起一道烟尘向雪月痕全速冲来。雪月痕闲聊一般轻松的对旁边的云娜说道:

“看到那匹马了吗?一会儿让它停下来给你骑着玩好了。”

话音还没落雪月痕左手随手抓住了刺向自己的骑士长枪接力在原地飞速的转了一个圈,巧妙的将年轻的骑士从马上带了下来,轻巧的扔了出去。当雪月痕回过身的时候全速奔驰的战马刚好到了他的面前,雪月痕的右手成爪向前一探五指直接刺穿了战马头上精钢打造的护甲和战马坚硬的头骨扣在了战马的头上。随着一阵刺耳的骨骼碎裂声战马站住了,雪月痕的身体如同泰山一般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因为战马的冲击力晃动分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雪月痕的身上。战马全速冲击的力量没有三千斤也差不了多少了,可是居然连让刚刚站住还没有稳住身形的雪月痕移动的权利都没有,说雪月痕是稳如泰山也不为过了。令雪月痕惊奇的是这匹战马现在全身有三十九处骨骼断裂,很多断裂的骨骼都已经刺穿了肌肉和皮肤伸到了外面,但这匹战马依然在和他较力,没有悲鸣,没有退缩,甚至都没有流露出一点求饶的目光。身为将领最喜爱的东西无非是两样能够让自己的才能尽情发挥的军队和坐骑,雪月痕也不能例外。雪月痕的表情微微变的有些严肃转过头对云娜说道:

“看来它好似不能给你骑了。听说八级魔兽中有一种雪绒独角兽,很漂亮而且实力也算不错。有时间的话我去给你弄一匹来好了,它还是算了。”

当说到“它”这个字的时候云娜清晰的看到了雪月痕的眼中闪过的是一丝喜爱和惋惜的眼神。云娜善解人意的点了下头装做有些不满的说道:

“死木头你要记住啊。要是以后你赶不给我抓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一点感激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点阳光的笑容对云娜点了下头。雪月痕向前迈了半步在战马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傲气和傲骨很对我的胃口,可惜你的资质和等级真的是太不入流了。我现在送你去转生,记得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做一个足以让我看的上眼的高级兽类,到时候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坐骑的。送你一滴尸血,下辈子当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坐骑的时候你会想起现在来的。”

雪月痕的右手突然一拧,“嘎巴”一声战马的脖子被雪月痕硬生生的拧断了。紧接着雪月痕将左手中的骑士长枪直接插进了战马的心脏结束了战马的生命。整个过程雪月痕没有流露出一点的犹豫,甚至给人一种艺术的感觉,一种杀戮的艺术。虽然是艺术,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种艺术是用无数的生命做代价才锤炼出来的,是一条绝对血腥的艺术之路。

战马的尸体缓缓的倒下,雪月痕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年轻骑士淡淡的说道:

“没有实力就不要考虑单独行动,你的实力就算我站在这里让你杀到你老死那天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没有考虑到后果就自己冲上来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战友。而且你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行动,按照军法你现在就是死罪了。自裁吧。”

一下子所有人都僵住了,紧紧的盯着雪月痕。一旁大贝隆大公爵小声的问到:

“小子,你在说什么啊?干什么就要让他自裁啊?”

雪月痕愣了一下淡然的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了。以前在我家主人驾前的时候军法第一条就是‘违抗军令擅自行动者,杀无赦。’像他这样的话如果在战斗中活了下来一般都会在较军场凌迟处死,所以一般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在战斗中活了下来的话都会选择自裁,至少还能落个全尸。刚才有点激动,忘记了自己已经身处异乡了。”

云娜走到雪月痕的身边抱住了雪月痕还粘满马血的右手,丝毫没有在意马血弄脏了她的衣裳。同为漂泊在异乡的人想起家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中至少她还有雪月痕的照顾,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缓解想家的念头。可是雪月痕既要照顾她,还要寻找回去的方法,甚至还要忍受一些他根本无法忍受的事情。她到现在为止能为雪月痕做的就是不断的给雪月痕找麻烦,不断的向雪月痕索取。

雪月痕给了云娜一个安慰的眼神转头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该玩的也玩的,该说的也说了,耐性方面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应该还算可以。现在该测试一下你们的战斗能力了,身为军团长和这里的领主大人你们也该就位了。等你们准备好了我就开始攻击了。这次我会用拳头来解决的。”

贝隆大公爵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拉着海兰迈开两条向天龙帝国第六军团跑去,经过了几分钟的混乱之后原本已经有些被雪月痕的血腥手段震慑住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恢复了士气,并调整好了防线。雪月痕有些严肃却又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的对身边的云娜说道:

“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白虎会在这里守着你,不许插手。”

雪月痕瞪了一眼在后面像大白猫一样乖的白虎,白虎马上挺胸抬头的咆哮了一声对周围的一切表示着自己的存在。雪月痕的目光在一脸天真的海柔身上扫了一下将手从云娜的怀里抽了出来阔步走到了半精灵弓箭手的射程之外百步远处停下了,左手负与背后,右手微微前伸,手掌向上,脚下不丁不八,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雪月痕平息静气之后大声对百十步之外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说道:

“杀神公孙起驾前第一大良造雪月痕有请了。”

随着话音滔天的杀气从雪月痕的身上暴散了出来,瞬间变笼罩了方圆二十里的范围,使得大半个威尔士成都笼罩在了他的杀气之中。被雪月痕的杀气笼罩的地区的温度迅速的降低,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好像从盛夏变成了初冬。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雪月痕的杀气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而多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要面对大自然的灾害一样,连抗争的希望都给抹杀掉了。如果说以前雪月痕的杀气是已经出鞘的的普通刀子的话,那现在雪月痕的杀气就是收在剑鞘之中的宝剑。对于高手来说一把收在剑鞘之中的宝剑永远比一把已经出鞘了的普通刀子要危险的多。

祭祀的赞歌,嘹亮的号角还有一个又一个辅助类的魔法的光芒充斥了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阵营。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所有战士的气势在贝隆大公爵的气势的引导下渐渐的凝结,生涩的气势开始和雪月痕的气势对抗。

对峙的双方都在慢慢的增强自己的气势,但最后还是雪月痕的气势更胜了一筹。雪月痕的气势是在屠杀近十万精英之中的精英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可以说雪月痕对气势的运用已经达到了如臂使指的状态。而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几乎完全需要贝隆大公爵去协调,除了那些真正经历过战场洗礼的陷阵营之外其他人对气势的运用经验几乎是没有。就算贝隆大公爵对气势的运用经验不比雪月痕差,甚至还要稍胜一筹,可是在这些完全没有经验可言的新兵的牵制下也要落与下风了。

关键时刻贝隆大公爵果断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列在最前面的骑士们由骑士长带领着向雪月痕发起了冲锋。重甲骑士前进时特有的轰鸣声掩盖了其他的声音,一道钢铁洪流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向雪月痕涌来。雪月痕兴奋的动了起来,拖着长长的幻影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挡阻挡着这道钢铁洪流。雪月痕在被避退了一半之后终于不再后退,所有冲到他所铸就而成的防线的骑士都只有一个后果,一拳打晕,失去战斗力。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五千人的骑士阵营全部被雪月痕放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而雪月痕的代价就是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乞丐状。

雪月痕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冲向了已经严阵以待的武士阵营,雪月痕清楚一点,相比之下武士防线要比刚刚那到骑士防线难的多。首先现在指挥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是贝隆大公爵,贝隆大公爵是一位拥有着丰富的指挥经验的将领的,而且他还是一位剑圣。在这个世界将军一般来说都是武士或是骑士,除非是特殊的军团,很少有法师和刺客担任将军这个职位的。而一个军团是步兵更加优秀还是骑士更加优秀的首要条件就要看这个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是武士还是骑士。无论武士将军还是骑士将军他们都会因为自己对自己的职业的了解而能够更好的运用步兵或是骑士,这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通用法则了。

其次在到达骑士阵营之前雪月痕就已经进入了半精灵弓箭手的箭矢覆盖范围。半精灵弓箭手中那些队长中队长一级的人物都是拥有高级弓箭手和狙击射手级别相当于先天初中期的高级弓箭手,他们所射出的狙击箭矢对雪月痕还是能造成一定的威胁的。虽然他们的箭矢最多也就是伤到雪月痕的表皮,但雪月痕也不想被人当成箭靶子射成箭猪。更何况半精灵弓箭手阵营的大队长只一个已经达到了游击射手级别,相当于先天后期的纯血精灵族弓箭手,他所射出的狙击箭矢对雪月痕的威胁并不比贝隆大公爵小多少。

雪月痕向闪电一样快速的穿过了漫天的箭雨冲进了武士阵营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着,拦路的唯一下场就是和那些骑士一样一拳放倒。

就在雪月痕被步兵阵营的大队长阻拦的时候一支精钢打造的狙击箭矢尖啸着向雪月痕飞了过来,雪月痕躲闪不及那支狙击箭矢直接钉在了雪月痕的左侧锁骨的下方。紧接着一把战锤砸在了箭尾上将那支箭砸进了雪月痕的胸膛,箭剑从雪月痕的背后,第三根和第四亘肋骨之间的空隙穿了出来。

雪月痕的眼睛一瞪右手像闪电一般抓住了那把战锤的主人大喝了一声:

“给我滚!”

之后呼的一下将战锤的主人连同他的战锤像扔链球一样轮了两圈扔向了战旗的方向,“嘭”的一声撞在了魔法师们撑起来保护战旗的结界上,顺着结界慢慢的滑了下来。雪月痕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的区域。雪月痕低着头身上的气息暴乱,没有人赶靠近他周围五米的范围,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受了伤的野兽比没有受伤的野兽要危险的多。

许久之后雪月痕仰天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咆哮之后雪月痕已经有些变成天青色的眼睛看向了狙击箭矢射来的方向,一个气喘吁吁手持银弓的女精灵正站在那里,她的额头上清晰的烙着一个“奴”字,表明着她奴隶的身份。很明显她就是半精灵弓箭手的大队长,刚刚的那一箭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至少在两个小时以内她是没有给雪月痕造成威胁的机会了。

刺眼的青光从雪月痕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层淡绿色的浮云。在后方指挥的贝隆大公爵的脸色一变一把拔起差在他身前的双手巨剑向雪月痕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高喊道:

“武士大队!陷阵营!弓箭大队全部闪开!向两侧撤离!,从侧翼回防!辅助法师团防御!”

在贝隆大公爵一连串的指挥下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士兵开始了快速的移动,按照贝隆大公爵的指示行动。很快在贝隆大公爵和雪月痕之间就出现了一条快速展开的通道,贝隆大公爵挥动着他那把接近两米长的双手巨剑冲向了雪月痕。

可是当贝隆大公爵冲到离雪月痕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雪月痕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诡异,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贝隆大公爵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可是雪月痕的身影已经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了。贝隆大公爵马上停住脚步转身向回冲,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和能掌控风的雪月痕比速度,哪怕雪月痕不用风单凭他僵尸的速度也不是他贝隆大公爵这个火系剑圣可以比拟的。

雪月痕像瞬移一样出现在了由数百个魔法师合力支撑起来的防御结界前一拳在了防御结界上。数百个魔法师合理支撑起来的防御结界仿佛是用糖化玻璃做的一样,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下来就变成了碎片,化成了魔法元素消散了。

雪月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边,一个漂亮的转身一脚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旗踢倒在地。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已经倒下的战旗。

雪月痕悠闲的走向了一直关注着他的云娜,当他路过贝隆大公爵身边的时候贝隆大公爵突然开口,有些失落的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要他们的命?”

雪月痕回过头一脸疑惑的反问贝隆大公爵:

“什么来要他们的命?他们的命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贝隆大公爵暴怒的指着已经倒下的战旗对着雪月痕大吼道:

“现在还是下午,战旗已经被你砍倒了!按照约定你不是要让他们完全消失的吗?”

雪月痕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战旗饶有兴致的问贝隆大公爵:

“你确定它是被我砍倒的吗?”

贝隆大公爵暴怒的瞪着雪月痕大声的咆哮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

雪月痕不等贝隆大公爵说完似笑非笑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确定它是被我砍倒的吗?”

这一次雪月痕在“砍”字上着重的加重了声音,贝隆大公爵回头看着倒下的战旗突然明白了过来,马上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小老头的形象笑嘻嘻的说道:

“没错没错,的确不是你砍倒的。怎么样,现在的第六军团还酸不错吧!”

雪月痕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还可以,配合之类的都已经酸有了点模样,只要换一个军团长就可以了。”

贝隆大公爵认同的点了点头,雪月痕看了一眼天空说道:

“好像已经很晚了,还没有吃午饭,去吃午饭好了。”

贝隆大公爵有些犹豫的看着雪月痕身上的那支箭问道:

“你不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再去吗?你伤的好像不轻啊。”

雪月痕随手弹了一下露在肩头的箭尾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之后雪月痕转身对云娜大声说道:

“吃饭去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今天在午饭在夜都吃了!”

听到“夜都”两个字贝隆大公爵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雪月痕完全无视他的乞求走出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

→第十四章 - 今秋事多,与我何干?←

雪月痕在众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拔出了贯穿了他的身体的狙击箭矢,一道血箭随着箭矢的拔出喷了出来,。雪月痕皱了下眉随手将箭矢仍在了桌子上,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那些血液。常理来说僵尸是由人的尸体在特殊的条件下激发了体内的奢比尸的祖巫血脉再经过长时间的能量积累才形成的,心脏是不会跳动的,也不会出现这种血从伤口中喷溅出来的情况。可是僵尸之中也是有特例的,到了五行尸和雪月痕的这个等级的讲史的新长会像正常人一样跳动,而切会不断的产生淡青色的心血,只有搀杂了心血的尸血才能用来将其他生物变成白虎这样的尸仆。

云娜急忙用早已准备好的绷带将雪月痕身上的伤口捂住,不让血继续留出来。雪月痕淡然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用在意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好的轻伤你在乎它干什么。”

云娜没有理会雪月痕的阻拦细心包扎着雪月痕的伤口。虽然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雪月痕不得不承认云娜的包扎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水平。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云娜就将雪月痕身上的那处箭伤包扎好了,雪月痕试着活动了一下并不影响他的正常活动也就没有理会了。毕竟现在他要是把绷带拆下来对云娜的刺激就太大了。

云娜随手从桌子上拽过一件早已准备好的上衣重重的丢到了雪月痕的身上不满的说道:

“干什么非要那么拼命啊!明明是要放过他们还要那么拼命!你以为你还像以前一样身后有你家主人的百万大军啊!好虎架不住群狼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趴在雪月痕身边的白虎对云娜的那句“好虎架不住群狼”非常不满,对着云娜发出了不满的低吼。云娜随手抓起没有用完的绷带砸在了白虎的头上,瞪着眼睛大声说道:

“叫什么叫!你也不是好东西!他不让你上去帮忙你就不去啊!那么危险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主人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看热闹!有你这么当尸仆的吗?”

云娜越说越生气伸手去抓桌边的椅子要砸白虎,白虎吓的趴在地上前爪护住了脑袋委屈的看着云娜,发出委屈的叫声。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平时云娜生气都是装出来的,虽然大家的语言不通但还是可以从表情和举动中看出来的。以云娜平时的表现如果说她生气了那还不如说天踏下来更容易让人相信一些,可是今天云娜是真的生气了。

贝隆大公爵敏感的感觉到云娜的杀气开始从白虎的身上向他这个方向转移,他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敏锐判断力告诉他下一个倒霉很有可能就是他了。贝隆大公爵悄悄的转过身蹑手蹑脚的向门口挪去,可是因为他太注意云娜的举动了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把椅子,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在这个鸦雀无声的屋子里这点声音已经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了。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贝隆大公爵的身上,云娜阴沉着脸用生涩的大陆通用语说道:

“老头,你,要,去干什么啊?我可是还有事情要找你呢!”

贝隆大公爵张着嘴僵了半天才装疯卖傻的说道:

“小娜娜你是要有事找我吗?我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想先去厨房看看今天的晚饭要些吃什么。既然你有事找我那我就先不走了。”

一旁的海兰和海柔同时用鄙视和不相信的目光看着他,海兰清了清嗓子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亲爱的爷爷,我们刚刚吃完饭,今天的晚饭取消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了。如果你想逃跑的话最好换一个理由,因为刚才我已经通知厨房让他们开始准备夜宵了。”

贝隆大公爵一下子僵住了,雪月痕轻轻的一笑开口为他解围对云娜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出去拼命,可是我已经说了要考验他们了,要是他们连伤到我的资格都没有那他们还算的上是什么精锐啊?我正面跟他们对抗就是要看看他们的攻击能力有多强。现在事实证明他们的攻击能力还是不错的。除了他们自己的指挥官在指挥的时候不是很完善还有现任的军团长太次了以外没有什么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的缺点了。”

海兰的脸一下子边的变的比墨汁还要黑上三分,雪月痕没有理会她转头问贝隆大公爵:

“现在应该快到秋天了吧。你也该告诉我谁知道如何穿越空间屏障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可不想再在这里等上一百天了。”

听到雪月痕说要走贝隆大公爵马上严肃了起来认真的思考了很久才认真的说道:

“圣位里面是没有人可以破开空间屏障的,就算是圣位中的空间系圣魔导士也不可能破开空间屏障。你要想找能破开空间屏障的人至少也要是神级高手。不过具我所知初级的神级高手还没有破开空间屏障的能力,你只能找中级神级高手来看看了。现在现存的神级高手中中级的只有九位,现在的第一高手亡灵系剑圣收割者穆虎,光明神殿裁决者光武士卡奥?雷阁斯,亡灵系巫妖死神穆塔,水系神殿大祭祀温柔圣女莫?兰提娜法,光明神殿大祭祀圣祭祀奥摩尔?莱恩特,精灵族女王神圣射手菲兰提雅?奥玛?蓝摩,矮人王重锤王雷阁?奥丁,半龙人神骑士圣龙骑士海威尔?隆巴顿和兽人王神级战士狂王迦隆?海顿。只有他们有可能有穿越空间屏障的能力。”

雪月痕皱了下眉,虽然他不太知道所谓的中级神级高手到底相当于什么级别,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们应该至少相当于练神返虚的境界。按理来说以这里的灵气浓度出现超越练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到了那个境界就再没有突破,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雪月痕并不是看不起练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他饿主人白起也是在死之前不久才真正领悟突破到练神返虚境界的。可是根据他的了解想要凭借自身的力量破开空间屏障至少也要达到练虚合道的境界,练神返虚境界的人想要破开空间屏障到达另外一个空间没有非常高级的阵法辅助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要在连接各个空间之间的混沌空间之中打开一条可以供人安全通道的通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就他所知已知的从各界之间的通道相传都是当年空间祖巫帝江陨落之前有帝江祖巫开启的,连那些圣人都不敢说自己开启的通道能像帝江祖巫开启的通道这样保持永久的畅通,所以职能沿用帝江祖巫开辟的通道。可见开辟一条可以供人安全的通过有多难。

雪月痕脸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难道就没有比中级神级高手更强的高手了吗?”

贝隆大公爵沉默了半天才说到:

“有,比他们更强的人在六千多年以前比比皆是,超越了神级达到一级神职的人物几乎每个国家那时有有一两位。那时的高手要破开空间屏障应该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六千多年前一场每隔万年便要厉行一次的众神之战爆发,将当时所有的神级以上的高手全部卷入了那场延续了千余年的大战,结果到后来甚至连圣位级别都卷了进去。大战之后当时的神级高手全都陨落了,圣位高手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刚刚晋级的,那么多的前人经验就随着他们的一场大战全部消失了。现在能有中级的神级高手已经是他们天分过人了。要知道现在单单这个大陆上就有七百多个国家,而这个大陆是五大陆之中最小的。现在初级的神级高手才一百六十六个,曾经和现在的领主一样多的初级神级高手现在却比一个大陆的国王还要稀少,在众神的面前我们实在是太渺小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许久之后走廊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物资里的宁静,一个行色匆匆,一身风尘,气喘吁吁的骑士推门跑了进来。他身上隐隐透出来的煞气表明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而且他应该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骑士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铠甲向贝隆大公爵施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尽量平缓着自己的气息说道:

“大公,我是隶属于驻守在卡林特要塞的勇士军团的大骑士,我的名字叫威廉?隆波特。三天前大批的海族突然出现在我们驻守的卡林特要塞的防区,并向我们发起了非常猛烈的攻击。我们希望可以得到您和您麾下的支援。”

贝隆大公爵的脸色一寒对外面大声的喊道:

“把地图给我拿来!”

很快几个仆人费力的将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抬了进来快速的安放好之后退了出去,贝隆大公爵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的一个小海湾沉思了半天才说道:

“不应该啊?按照常理来说海族攻击都是要在作物收获之后的两到三天才会来,这次怎么会提前了十多天呢?而且袭击的规模能让一个二流的军团跑这么远来寻求支援,看来规模不小啊。”

贝隆大公爵回头问威廉?隆波特:

“你来给我说一下你离开时的情况。”

威廉?隆波特急步走到地图前指着那个小海湾恭敬的说道:

“十天前有大约一万左右的海族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防区之中,毫无征兆的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他们的攻击没有什么重点,却又好像处处都是他们攻击的重点。他们在攻击了两天以后突然停止了进攻在要塞外驻扎了下来。到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依然只是驻扎在那里,没有进一步行动。”

贝隆大公爵皱着眉笑声的嘀咕道:

“不对劲啊,没有重点的猛攻这并不像是海族的一贯作风啊?通常都只有先头部队小鬼摸的试探才会这样做啊?他们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思考了好半天之后贝隆大公爵突然回过头问雪月痕:

“小子,你怎么看他们举动?”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并不是正规的军队,而是没有任何指挥的流民或是散兵游勇。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盲目的猛攻只不过是想得到充足的食物,在城外驻扎可能是他们发现现在作物还没有完全成熟,不能采摘在等待时机。这种情况还比较好办,只要调集大量的食物过去基本就可以妥善的解决了。第二种的话可能就有点麻烦了。”

听到雪月痕说麻烦了贝隆大公爵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警惕的问道:

“小子,你赶快给我说清楚一点,怎么麻烦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贝隆大公爵背后的地图说道:

“第二种情况就是这些人不是流民和散兵游勇,他们是有指挥的军队,而且是用来试探你们在那一区域内的虚实的军队。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忍为事情有点麻烦大了吗?能让将近一万的士兵前来做试探,他们那后面的先锋部队又有多少人?先锋部队后面的大部队又会有多少人?这些人驻扎在那里不过是为了给豁免的部队做铺垫,为后面的部队到达打好一定的基础罢了。你说这种情况不是麻烦了是什么?”

贝隆大公爵一拳将立在身边的地图大翻在地愤怒的咆哮道:

“这帮混蛋!难道他们想挑起战争吗?”

贝隆大公爵平静了一下喘着粗气问雪月痕:

“小子,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他们为什么赶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攻?”

血液很想了一下说到:

“还是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需要大量的的食物和物资来度过难关。第二种,他们拥有了足以将你们踩在脚下的实力,比如说一个神级高手。”

贝隆大公爵随口反驳道:

“这是不可能的。天龙帝国身为现在大陆上的三大强国之一怎么可能没有神级高手呢?天龙帝国有三位初级神级高手,这一点海族不是不知道。而且海族自身也有两个初级神级高手,多出一个初级神级高手是无法打破现在这种僵局的。”

雪月痕毫不留情的打击了贝隆大公爵的神经,玩味的说道:

“我有说过那个神级高手是初级神级高手吗?有可能是海族的某位神级高手刚刚晋级成为中级神级高手,成为了现在的第十高手。你认为这个神级高手能不能把你们踩在脚下呢?”

贝隆大公爵一惊,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许久之后贝隆大公爵才开口问道:

“小子,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恢复到以前的平衡状态吗?”

雪月痕站了起来穿上了上衣,一边穿一边说道:

“很简单,他们原本就孩子有两个神级高手,其中一个还刚刚晋级到了中级神级,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依然只有两个神级高手。没有前人的经验和指导想要适应突然增强的力量没有百十来年是不可能的,那个中级神级高手现在最多也就相当与两个初级的神级高手。你们孩子需要再多一个神级高手或者是一个可以和初级神级高手一较高下的人就可以了。老头你现在的状态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晋级成为初级神级高手的,只要你晋级了不就可以大体恢复到平衡的状态了吗?”

贝隆大公爵叹了口气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在现在的境界号丧都停留了将近十年了,说好似随时可能突破成为初级神级高手,可是也可能一辈子都突破不了啊。倒是小子你,现在”

看到贝隆大公爵一脸期盼的目光雪月痕直接打断了他:

“老头,你别打我的注意。我对效力你的帝国可没有什么兴趣。你还是带着你的宝贝军团上去吧。别想着我会帮你什么。”

贝隆大公爵马上恢复了玩世不恭的小老头的模样嬉皮笑脸的说道:

“小子,那些中级神级高手都是轻易见不到的家伙,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他们,倒不如来帮帮我对吧?”

雪月痕站了起来径直向外走去,云娜和白虎马上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雪月痕突然停下对依然是一脸期盼的 贝隆大公爵说道:

“老头,我送你一句话算是我的回答。‘今秋事多,与我何干?’”

说完之后雪月痕直接跨出了门槛。走国了走廊的拐角云娜突然开口问雪月痕:

“木头,你知道的修炼法决不是不少吗?给他一部还算不错的让他修炼他不就很容易就能突破了吗?为什么你连一点忙都不帮啊?”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到了他那个境界再好的修炼法决也不能让他直接突破了,他现在差的是悟,差的是看开的心。你以为我刚才的那句话是在说我自己吗?我是在点他呢。更何况他们所修炼的斗气和我们所修炼的真气是完全两种概念,他们讲究的是由外向内,以周身数不胜数的细小经脉为运行基础,而我们是以七经八脉为运行基础,让他修炼咱们的公法最后职能落个画虎不成反类犬。”

云娜点了点头跟着雪月痕小时在了走廊中。

→第一章 - 梦里红尘←

午夜刚过一声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的怒吼从雪月痕的房间中传了出来,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公爵府。怒吼声惊醒了刚刚入睡的云娜,云娜急忙披上一件外衣抓起自己的飞剑跑了出来。刚打开门就看到贝隆大公爵像风一样从她的门口跑过,冲进了雪月痕的房间。云娜没有管那么多也跟了进去,一下子展现在她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雪月痕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双眼圆睁,眼角处流下两行刺眼的血泪,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愤怒。狂暴的风在他周围三米的范围内疯狂的暴乱,将雪月痕周围三米之内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碎片,渐渐的变成了沙尘。可是雪月痕周围三米之外却没有一丝的风,甚至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白虎警惕的拦在门口不让任何人在向前半步,身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看起来大了一圈,淡淡的白光从它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很明显如果谁赶再向前走一步它肯定会发起攻击的。

云娜才不管白虎的威胁迈步往里走,可是这一次白虎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而是拦住了云娜的路。贝隆大公爵伸手拉住了云娜一脸严肃的说道:

“它是认真的,现在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否则它是真的会攻击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海兰和睡眼惺忪的海柔也赶了过来,刚进来海柔就被白虎杀气腾腾的样子吓的惊叫了一声躲到了贝隆大公爵的背后,睡意也随之飞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雪月痕脸上痛苦的表情越来越重,云娜甩开贝隆大公爵的手像雪月痕跑去,可是白虎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云娜愤怒的岁白虎大吼道:

“白虎你给我滚开!你要是不让开我把你剁成肉馅包饺子!”

被户没有因为云娜的威胁而退缩,反倒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将匕首一般锋利的虎牙亮了出来,嗓子里不断的发出警告的低吼声。云娜狠狠的瞪着白虎,一人一虎对视了将近两分钟之后白虎向后退了一步给云娜让开了一条不大的路。云娜急步跑了过去,海兰也想要跟着云娜过去,可是白虎对她就没有对云娜那么客气了,一爪子把她扇了回去,直接从门打了出去。

云娜完全不顾雪月痕周围的那些狂暴的风直接跑了进去,那些风也好像知道来的人是云娜一样,原本破坏力可以比的上神兵利器的风到了云娜的身边却像是变成了轻柔的春风一般。云娜随手将手中的飞剑仍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在意狂暴的风将她的飞剑吹跑了。

云娜伸手去扶雪月痕,可是当她的手离雪月痕还有一寸远的时候雪月痕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的清明,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别碰我,危险,回去。”

云娜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退缩双手紧紧的握住了雪月痕的左手。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无奈,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甩开云娜的手了,他连动一下的精力都没有,更不要说是甩开云娜的手了。

在痛苦之中煎熬了奖金两个小时之后雪月痕周围的风缓缓的平息了,脸上的痛苦和愤怒也渐渐的消失了,天青色的眼睛随着脸上的痛苦和愤怒的消失渐渐的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雪月痕耗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白虎见雪月痕已经恢复了正常走到了雪月痕的身边趴了下来,但耳朵还是警惕的竖着。贝隆大公爵他们在犹豫了一下也围了过来,关切的看着雪月痕。

雪月痕在地上躺了很久嘴角微微的一翘张开了眼睛看着一脸关切的云娜疲惫的说道:

“见过胆大的,但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啊。”

云娜一拳轻轻的砸在了雪月痕的额头上不满的瞪着眼睛问道:

“老实交代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落寞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雪月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身在红尘三千丈,修道即修心。无论是修什么首先要考验的都是灵魂的强度能否承受住。我刚才不过是用了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锤炼灵魂的一种小法术‘梦里红尘’来锤炼了一下自己的灵魂罢了。无论怎么说要请到那些中级神级高手帮忙至少要有能如的了他们的法眼的实力。不然人家可是连话都不会跟我说的。”

雪月痕感觉带两滴温凉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脸上,雪月痕睁开眼睛微微的愣了一下,在他眼前展现的是云娜积满泪水的双眸,刚才他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就没有用风探察周围的一切才没有发现。雪月痕给了云娜一个宽慰的笑容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个锤炼灵魂的小法术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边说雪月痕一边吃力的抬起手去抚云娜脸上了泪珠,云娜一下子打开了雪月痕的手锤着雪月痕的胸口疯狂的对着雪月痕大喊道:

“什么小法术啊!那可是‘梦里红尘’!你以为我修为低就不知道‘梦里红尘’是什么了吗?!‘梦里红尘十万载,十死无生不得还’我还是知道的!一百万个经受‘梦里红尘’的人里都不一定能有一个活下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干什么要那么拼命啊!晚回去几年不可以啊!就算暂时回不去你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你是僵尸!不出意外的话你是可以永远的活下去的!有那么长的时间你干什么这么拼命啊!魂飞魄散了的话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想要气死谁啊!你当初答应过在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都要保护我的!我现在还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你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让谁来照顾我!在这里我说什么他们又听不懂!想家了的话谁来陪我啊!你混蛋啊木头!”

一旁的海兰突然将云娜推开不满的对云娜大喊道:

“你没看到他的身上有伤吗?你”

雪月痕不等她说完猛的坐了起来扶住了云娜冷冷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身上受伤了?而且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进入我的房间好像非常没有礼貌啊。在我的房间里动手打客人就更加不礼貌了。白虎,送她出去。”

雪月痕在“送”字上加重了许多,白虎没有一点犹豫对着云娜咆哮了一声,一个耀眼的光球突然出现在海兰的面前直接将她打飞了出去。贝隆大公爵并没有阻拦,就算是白虎这种高级圣兽施展出来的一级魔法照明术的攻击力也不可能将海兰这样一个顶级的中级魔法师怎么样。一级魔法毕竟只是一级魔法没有达到一级神职的级别一级魔法是不可能伤到人的。

贝隆大公爵清了清嗓子对雪月痕问道:

“小子,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的那么惨啊?”

雪月痕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老头,你认为我现在的实力怎么样?”

贝隆大公爵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没得说啊。以你的年龄有这样的实力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对于这种以外表判断年龄的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雪月痕又问道:

“那你认为我现在的境界怎么样?”

贝隆大公爵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好说,你的境界让我总是感觉有些奇怪,明明应该是比我还要强的灵魂可是境界上却给我感觉还没有到圣位。可是如果没有到圣位的话你又是怎么拥有现在的实力的呢?”

雪月痕微微的点了下头说道:

“没错,我的确是没有达到你所谓的圣位,但已经是无限接近圣位了。可是由于我的情况非常特殊,无法正常的进入圣位,只能慢慢的自己摸索。再加上我的天赋远远超过常人,所以才有的现在的实力。”

贝隆大公爵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但马上又疑惑的说道:

“这好像和你刚才的样子没有身关系吧!”

雪月痕有些苦涩的说道:

“老头,你认为那些如果你是中级神级高手的话你会轻易的答应帮助一个实力远远超过自身境界的剑师吗?如果我能成功的进入圣位的话至少也可以拥有和初级神级高手一较高下的实力,到那时面对一个非常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希望突破中级神级的人的请求他们是不是会考虑一下呢?”

贝隆大公爵认同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到:

“的确,如果是我的话突破中级神级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会考虑一下的。不过想要进入圣位并不是说进就能进的,需要等待机会。没有机会的话是没办法进入圣位的。”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有,不但有而且还有两种。”

贝隆大公爵和海柔公主都吃惊的看着雪月痕,多少年以来进入圣位都是只能靠机缘,而雪月痕却说可以不依靠机缘进入圣位,而且方法还有两种!这要是传出去可以创造出多少圣位高手啊?要知道现在在圣位之外徘徊的人可是如同过江之鲫一样多不胜数。贝隆大公爵的下巴差点没有掉到地上,结巴了许久之后才小心的问道:

“小子,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

雪月痕郑重的点了下头说道:

“我可以确定我没有在开玩笑。的确是有可以强行进入圣位的方法,不过后果就是日后的想要晋级难上加难。其实方法很简单,一是让自己拥有至少相当于圣位的实力却没有圣位的境界,找一个圣位高手引导,帮助他进入圣位。不过这种办法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

贝隆大公爵点了点头,他认识雪月痕的时候雪月痕已经有了可以和高级圣兽一较高下的实力,要是这个方法有用的话现在雪月痕应该已经是圣位的高手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贝隆大公爵急切的问道:

“那另外一种呢?另外一种方法又是什么?你有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雪月痕皱着眉头说到: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将灵魂提升到神级以上的级别,然后引导自己进入圣位。这样虽然不像第一种方法那样容易,但以后的隐患相对来说要小的多。我刚才就是在用特殊的方法锤炼灵魂,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方法也行不通。经过锤炼我的灵魂已经至少相当于初级神级高手的灵魂了,可是依然无法引导我进入圣位。”

贝隆大公爵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子,锤炼灵魂至于像你这么痛苦吗?连你都折磨成这样估计没有几个人受的了这种锤炼灵魂的方法的吧。”

云娜用娇弱的身体架起了雪月痕哭的通红的眼睛瞪着贝隆大公爵把满的说道:

“‘梦里红尘十万载,十死无生不得还’你来试试啊?”

贝隆大公爵虽然听不懂云娜在说什么,但从云娜的表情还是看出了云娜的不满。贝隆大公爵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刚才云娜这两天那副小母老虎的样子他也不得不害怕,更何况看样子现在她的气还没有消,还是不惹为妙。贝隆大公爵小心谨慎的问雪月痕:

“小子,小娜娜刚才说什么啊?”

雪月痕在云娜威胁的目光之中说道:

“她刚才说‘梦里红尘十万载,十死无生不得还’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尝试一下,我也建议你尝试一下,如果坚持下来的话不要说进入神级,就算是突破神级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只要你坚持的下来就可以了。”

贝隆大公爵的脸步子染的抽动了几下干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呃,小子,那个什么‘梦里红尘十万载,十死无生不得还’不会就是说你刚才用的方法的吧?”

雪月痕在云娜的帮助下坐在了床上听到贝隆大公爵的话淡淡的说道:

“没错,就是形容我刚才用的方法的。我用的就是‘梦里红尘’。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撕裂灵魂的同时加入了一切幻象,而这些幻象都是你最不愿意见到发生的事情。被施用了‘梦里红尘’的人要一边抵抗灵魂撕裂的力量一边控制自己不被幻象所迷惑,无论哪一样放松了的结果都会是灵魂消散。无论是灵魂撕裂力量的强度还是那些幻象的真实程度都是被施用者单独面对的极限,所以在承受‘梦里红尘’的时候没一秒钟对于被施用者都像是上万年的煎熬一样。一般都不会有人能坚持过十秒钟的时间,有些意志力比较强的人能坚持到几分钟的时间,而能承受的住‘梦里红尘’两个多小时的锤炼的百万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个。也正是因为如此‘梦里红尘’才落了一个‘梦里红尘十万载,十死无生不得还’的恶名。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所有承受过了‘梦里红尘‘的考验的人日后的成就都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怎么,你想来一次吗?以我现在的状态再使用一次‘梦里红尘’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贝隆大公爵的脑袋马上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灵魂撕裂的痛苦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了的吗?不要说是一般人,就算是久经沙场灵魂经受了多年战场上的杀气洗礼的战士都不一定能受的了,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幻象了?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连雪月痕这样从小就在军营中长大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锤炼和无数可以称的上是精锐中的精锐的战士的杀气洗礼的变态在承受“梦里红尘”的时候都难到这个地步,更何况是他了。有能突破神级达到一级神职境界的固然是好的,不过好的机会也要有命来享受的才好。要是为了这个机会连命都给丢了的话贝隆大公爵还是宁愿选择不要这个机会。

贝隆大公爵马上转移话题问道:

“小子,现在你没有晋级成为圣位高手你打算怎么办呢?”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到:

“没有成功证明我命中不该现在晋级,不过经过这次灵魂锤炼我离目标又接近了一步。虽然依然是在门槛之外徘徊,但毕竟要比以前容易上了很多。而且经历了‘梦里红尘’的洗礼那些在‘梦里红尘’中出现过的那些我不愿意看到发生的事情都已经不能在算是我的弱点了,可以说我现在的收获比进入了那圣位还要多上不少呢。晋级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原本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是需要一点领悟就可以作到晋级了。可是要想单单靠我自己的努力来克服那些幻象中出现过的弱点我至少要努力上上千年的时间,所以说我还是收获不小的。”

雪月痕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有些惆怅的说道:

“原本我以为可以早一点回去的,不顾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只能再等上一些日子了。”

雪月痕的眼睛缓缓的合上进入了沉睡,云娜为他盖好了被子瞪了贝隆大公爵一眼之后交代了白虎一些事情轻声的走了出去。贝隆大公爵拉着海柔公主紧跟着云娜走了出去,云娜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雪月痕轻轻的将门关上了。

→第二章 - 去看看好了←

“嗒嗒嗒”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云娜才注意到现在已经白天了,云娜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理会外面的人。几分钟之后“喀啦”一声门锁开启的轻响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位女佣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轻柔的对云娜说道:

“云娜小姐,您的早餐我送过来了。”

云娜轻轻的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女佣轻轻的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为难的退了出去。自从十天前雪月痕对自己使用了“梦里红尘”之后因为疲惫而进入沉睡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云娜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对人也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样,甚至连每天的生活都变成自己的放几和雪月痕的房间两点一线的生活。短短的十天时间云娜就已经变的十分憔悴了,如果雪月痕继续沉睡的话真让人担心云娜的身体会因为这样而垮掉。女佣刚要关上门一只手突然将马上就要关上的门顶住了,女佣转过头的时候雪月痕冰冷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女佣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小半步。雪月痕没有管女佣的反应推门走了进去,步履之间还能看出他依然非常疲惫。雪月痕走进房间的脚步声让云娜感觉到烦恼微微的皱了皱眉冷冷的用生硬的大陆通用语说道:

“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出去。”

雪月痕反手将门关好靠在了门边淡淡的说道:

“连续十天不睡觉你以为你是铁人还是僵尸?如果你想变成僵尸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用我的心血点化的话最多两百年你就能成为飞僵。怎么样?有兴趣吗?”

听到雪月痕的声音云娜猛的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雪月痕,结巴了很久才说出话来:

“木头,你,你醒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懒散的说道:

“不过是想睡几天罢了,没想到你我睡着了你居然不睡了,没办法只能提前醒了。原本还想多水几天的,不过估计到时候我睡醒了你也该进六道轮回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云娜不满的说道:

“谁让你一声不响的就睡那么长时间啊!‘梦里红尘’早在明朝初年就已经失传了!人家怎么知道是不是‘梦里红尘’出了什么问题啊!明知道‘梦里红尘’那么危险你干什么非要用啊!人家还不是担心啊!”

雪月痕缓步走到床前微微地下头盯着云娜冷冷的看了很久之后突然露出了春风一般的笑容,抬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笨蛋,梦里红尘梦里红尘,如果不沉睡的话真么来的梦啊?‘梦里红尘’并不是仅仅锤炼一下灵魂就完结了的,要不然怎么能称的上是锻炼魂魄的最好方法呢?‘梦里红尘’一共分三步,第一步如你所见就是利用灵魂撕裂和幻象来锤炼魂魄。第二步就是进入沉睡却又保持着清醒,可以观察外界的一切事情,通过沉睡时每个人的表现老判断自己并不知道的本质。而第三步就是温养受损的魂魄,这估计大概需要一百天左右。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要睡觉了吧?”

云娜呆呆的点了点头,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一点,一道柔和的真气瞬间流遍了云娜的全身温暖着云娜已经有些发凉的身体,还将云娜推倒在了床上。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好了,现在我已经睡醒了,该你睡了。原本以为坚持不了两天你就能睡着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倔强,都十天了还不准备睡觉。好了好了快点睡吧。我回去了。”

雪月痕转身要走云娜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雪月痕的左手,一脸乞求和期盼的看着雪月痕,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非常明显只要雪月痕一走马上就会大江泛滥。雪月痕有些无难的一笑,虽然云娜没有说话但他猜也能猜到云娜现在要说什么。雪月痕把被云娜抓的牢牢的左手提到云娜的眼前晃了晃一脸无奈的说道:

“怎么每次都是这只手啊?”

在云娜期盼的目光中雪月痕坐在了床上笑着对她说道:

“虽然女孩子睡觉的时候呆在女孩子的房间里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不过看来现在我能走出去的可能性是不大了。安心的睡吧。我就坐在这里陪你。”

云娜听了雪月痕的话之后沉沉的睡着了,抓着雪月痕的左手不放的手也渐渐的无力垂了下来。看到云娜睡着了雪月痕淡淡的对着门口说道:

“老头,你们在外面站着不觉得很累吗?进来吧。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话音刚落贝隆大公爵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嬉皮笑脸的水雪月痕说道:

“小子,你已经醒啦。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别的事情。”

雪月痕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海兰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先说说前线节节败退的惨状吧。”

贝隆大公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

“你都知道啦。正如你当初推断的那样海族的水系初级剑神伯劳顿?莫斯里在不久前刚刚晋级成为了中级神级剑神,而且他的族人在他的支持下发动了政变夺取了海族的政权。也正如同你所说的,现在在前线我们的确是节节败退。由于今年伯劳顿?莫斯里在海族内部挑起的大规模的政变引起的连锁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他们的作物储备严重不足,很难保证今年海族的使用。这次海族是倾全国之兵来攻打我们的。现在沿海一带的作物已经无法供给这些海族今年的需要了,他们现在想要的是距这里七天路程的万澜保的粮仓,那里储备着天龙帝国十分之一的储备粮。现在他们的大军已经开始登陆,估计在十天之后会发起总攻。”

雪月痕不屑的一笑淡淡的说道:

“这帮笨蛋,如果要粮食的话哪用的着这么麻烦?一群只知道硬抢的笨蛋真是没救了。明明拥有中级神级高手为什么还要派兵来打呢?让那个中级神级高手带一个半神器的储物饰品到粮仓去把粮食搬空不就可以了,何必要这么麻烦。我就不信有人敢为了那些粮食和他一个中级神级高手硬拼的。”

贝隆大公爵吃惊的瞪着眼睛,尴尬的僵了十几秒之后对雪月痕说道:

“小子,圣位以上的高手是不能轻易的插手战争的,否则的话一旦战争升级那双方的损失就都不是轻易可以承受的了。你要知道一个初级神级高手可以轻松的毁掉一座一级主城,如果是两个初级神级高手的招数叠加的话就算是天龙帝国的都城那种超级主城也会瞬间被夷为平地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老头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让他去偷,不是去抢。偷的话是不涉及到战争的,就算是被发现了或者是他偷的东西用到了其他方面也是偷东西的人自己的事情。有些时候为了减小自己的损失保存自己有限的实力是需要钻空子的。他们本身就好似刚刚经历了政变,实力正处于衰弱的时期,这个时候要是还拘泥于形式的话那他们不是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实力?身为统治者看不清这些他也真是太过差劲了。”

贝隆大公爵马上转移话题说道:

“小子你看我应该怎么对付这些已经准备动手的海族才好呢?”

刚才雪月痕的话让贝隆大公爵感觉到脊背发凉,雪月痕说的没错,人家来偷你的你有能说什么?一个中级神级高手就算是刚刚晋级的,他偷了东西想要逃走也不是一两个初级神级高手可以阻拦的了的。更何况人家可以把储物饰品交给其他人带回海族,自己在大陆上带着那些追兵兜圈子玩。毕竟海族人在大陆上经商的也不少,让这些海族人将储物饰品带回海族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雪月痕看了一眼脸上已经变色的贝隆大公爵说道:

“对付他们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牺牲一点杂鱼部队把他们引到内陆来。然后用重兵将他们的后路截断,切断他们的后勤供给。并且将这一范围内的居民和奴隶都转移到城里来,带走每一粒粮食。之后就是依靠这些坚固的城池和不断调配而来的重兵将他们困在这里,不出三个月他们的军营附近就连耗子都会被他们吃光。到那时你们是想抓俘虏还是管他们的统治者要赎金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当然了,这中方法的前提是你们必须拥有足够的兵力可以调配,而且这些城池必须要坚固,否则一旦有一个城池被攻破这场战争就将多延续很长时间。在战场上俘虏和尸体可是都能成为粮食的。”

贝隆大公爵兴奋的差点没叫出来,如果不是因为雪月痕警告的目光现在他已经大叫起来了。贝隆大公爵压低了声音兴奋的问道:

“小子,这个方法叫什么?以前你们也经常这么做吗?”

雪月痕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个叫坚壁清野,我们几乎不用,因为我们一般来说都是在攻城,我们的敌人经常用这招。不过在我家主人的精妙指挥还有大量的攻城器械的辅助下坚壁清野对我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这种方法的危险性很大,一旦城池被攻破的话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了。面对坚壁清野我们一般来说都会派一些高手先潜入城中,然后找机会打开城门。这样的话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了。”

贝隆大公爵有些担心的说到:

“派高手吗?海族的高手并不多,但也不是很少。看来要有些麻烦了。”

雪月痕看着沉睡之中的云娜淡淡的说道:

“你一个顶级剑圣级别的大公爵在城里坐着,人家都打到你的封地里来了你不觉得很气愤吗?要是我的我就亲自出手把那些进了城的跳骚给除掉,看着他们实在是太心烦了。更何况虽然你不能轻易插手,但是如果海族人都进来刺杀你了你还能坐着不管?”

贝隆大公爵的眼睛一亮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小老头的模样,好奇的看着雪月痕还放在云娜双手之间的左手手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怎么连娜娜都躲不过了?”

雪月痕看着云娜说道:

“我的速度你也不是不知道,连你都抓不住我要不是我故意你认为她能抓住吗?有些时候还真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了。没办法,陪着她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注意的东西,闲着也是闲着,陪陪她好了。”

贝隆大公爵回头看了一下站在门口满眼期待的海兰对雪月痕说:

“我说小子,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要做,留下来你也不可能帮我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帮我把海兰和海柔送到帝国学院去?你也知道一打仗的话血流成河的她们女孩子还是不要看到的比较好对不对?现在我这抽不出人手来,你去的话我还比较放心。”

雪月痕摆了摆手说道:

“懒得去,你还是自己抽人手把她们送过去吧。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战争了,还是很怀念战场的。在这里虽然不能亲自上战场,但看别人打仗也好似个不错的事情。”

贝隆大公爵有些为难的想要说什么可是海兰却不满的大声说道:

“爷爷,你不用在跟他说什么了!他这种冷血的家伙才不会管我们什么呢!我就在这里,带着我的军团参加战斗!我就不信我的军团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用!”

云娜被海兰吵闹的声音弄的睡的有些不稳,眉头微微一皱翻了个身,嘴里含糊的喃喃说了些什么继续进入了沉睡。雪月痕伸手将云娜身上的被子盖好冷冷的对海兰说道:

“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大吵大闹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请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以为现在白虎不在这里我现在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我想杀人的话连动都不用动就可以作到。我可不能保证像白虎那样把你打出去还留着你的命。”

海兰气氛的跺了一下脚愤愤的走掉了。贝隆大公爵有些为难的说道:

“小子,你就帮帮忙吧。她们两个要是留在这里的话只能是给我添乱,我根本就管不了她们两个。她们两个要是被人抓了俘虏就算我有再多的军队也是没有用的。而且帝国学院的院长是我的老朋友,水系初级神级高手水魔龙塞克斯?蒙特罗,他认识的人不少,也有可能知道如何破开空间屏障,你要是去的话没准还能有点发现。就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那帝国学院的图书馆里收录了不少上一次众神之战时期流传下来的书籍,你去看一下也是好的嘛对不对?拜托你了小子。拜托拜托。”

雪月痕看了贝隆大公爵一眼想了一下说道:

“听起来应该还算不错,去看看好了。不过想要让我带她们走的话她们两个必须全部听我的。”

贝隆大公爵兴奋的点了点头激动的抓着雪月痕的右手问道:

“小子,你还需要什么吗?还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我马上给你准备。”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行走的路线由我来决定,带的行李由我来挑选,我们的一切开销由你来承担。”

贝隆大公爵信誓旦旦的向雪月痕保证道:

“小子你可以放心,你要求我我全部满足你,不过海兰和海柔她们两个三个月以后就要开学了,你最好能在她们开学之前把她们两个送到学校去。塞克斯那老家伙死板的很,有时候不好说话的。”

雪月痕看了贝隆大公爵很久才说道:

“可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在三个月以内把她们两个送到学院的。不过如果她们两个不老实给我找麻烦的话我就不保证她们的安全了。你应该知道她们回是什么结果。”

贝隆大公爵有些犹豫的说道:

“那个,小子,你也别教训的太狠了,毕竟她们两个都是有封号的公主,教训的太狠了的话海曼斯特的脸上也会很没有面子的。要知道一个大帝的面子有的时候还是很重要的。”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点了下头但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你最好还是先给你们的大帝写一封信,他的这两个宝贝公主的脾气估计给我找麻烦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我可不想到时候他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而且我这次为了能更好的寻找领悟的机会会选择走很多非常危险的地方,而且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基本不会进入城市之中休息,你要考虑好你们的两位公主能不能受的了这分苦。”

贝隆大公爵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应该没有什么的。小娜娜不也跟你一起走吗?小娜娜能受的了她们两个基本也能受的了的。她们两个的实力也不比小娜娜差多少的。”

雪月痕不屑的看了一眼贝隆大公爵半嘲讽的说道:

“你以为这是实力来决定的吗?她们两个是公主,从小娇生惯养。云娜呢?你知道云娜以前是干什么的吗?云娜以前曾经是精锐中的精锐,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军人。”

贝隆大公爵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云娜脸上多了一点尊重的神情悄悄的退了出去。

→第三章 - 我不要你入魔!←

雪月痕坐在白虎的背上冷冷的看着一身盛装的海兰和海柔,过了许久之后雪月痕指着它们身后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问道:

“那个是干什么用的?”

海兰和海柔都一脸奇怪的看着雪月痕,过了好半天海兰才试探着说道:

“你不是前几天灵魂真的受到了什么重创吧?这是马车,你不会连马车都不认识了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再等几天,等你稍微恢复了一点再走。”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马车我还是认识的,我问你准备马车要干什么?”

海兰好笑的说道:

“当然是坐了,这里离学院至少要走一个半月的时间。爷爷给我们准备的马骑起来实在是太累了,而且骑马的话很容易被晒黑,所以我就让他们准备了这辆马车。怎么样,不错吧?”

雪月痕又指了一下马车旁边的几个仆人说道:

“那他们呢?还有后面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暗卫是来干什么的?”

海兰凭借女孩子天生的敏感感觉到了雪月痕话语之间有些没有流露出来的东西,谨慎的回答道:

“路上要走很长时间,生活起居自然要有人来安排,所以我带了及格仆人。至于那些暗卫,他们都是来保护我们的安全的。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他们在你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雪月痕平淡的说道:

“你们是要去旅游吗?不错,准备的还酸充分。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海兰和海柔兴奋的转身往马车跑去,可是刚刚拉开马车的门海兰一下子停住了,回过头问雪月痕:

“怎么是我们出发?难道你不更我们一起走吗?”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原本是打算带着你们两个走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也用不着那么麻烦了。更何况我要走的路走不了马车,也不是那些杂鱼暗卫能够承受的了的地方。你们还是自己走吧。我和云娜走我们的。”

雪月痕说完左腿在白虎的身上轻轻的磕了一下,白虎马上转身晃着大脑袋向西方走去。海兰双手微微提着宽松的裙摆追了上来拦住了白虎不满的说道:

“你干什么啊!你不是答应我爷爷要把我们送到学院的吗?你怎么能反悔呢?”

雪月痕低头看了一眼来在白虎前面的海兰冷冷的说道:

“当初我答应老头送你们两个去学院的时候曾经说过,路上的一切安排由我来决定,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安排,走的路线由我来选,带的行李由我来挑。我要求你们穿平民的衣服,就算不是平民的衣服至少也是法师袍,武士服,履行斗篷之类的。我要求你们不得带随从,可是你呢?安排了将近三十人的随从,你以为你是去旅游吗?”

海兰不满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两个可是公主!你让我们穿平民的衣服不是在羞辱我们吗?而且你见过哪个公主出行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仆从侍卫都没有的?还有,你定下的行走路线根本就不是人走的!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坐在雪月痕前面的云娜回头小声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你定下的行进路线真的很难走。不要说是她们两个,就连我看了都觉得有些为难。实在不行的话还是换一条路走吧。而且她们两个不像我,我有真气护身不怕太阳暴晒,你让她们骑马走的话很容易晒黑的。要知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变丑要比杀掉她更家让她恐惧。”

雪月痕没有理会云娜的话冷冷的问海兰:

“你除了公主之外的身份是什么?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团长。别告诉我你现在已经不是军团长了,你们大帝的诏令还没有下来,你现在依然是一个军人。现在你是我的属下,你执行我的命令是你现在的天职。我不管你是公主还是大公的孙女,更不关你们的大帝对你有多宠爱。你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就可以把你驱逐出去。能活着你应该已经觉得很庆幸了,孩子少你还有改正的机会。你说你无法承受?云娜也要跟我走,我接下来要承受的她都要承受,她能承受的你为什么不能?”

海兰愤怒的反驳道:

“你怎么能拿我们和她相比!我们是公主!而她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是卑贱的平民!”

云娜的脸色边的有些苍白,眼睛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雪月痕的手在空中一挥“啪”的一声一个手印清晰的印在了海兰的脸上。雪月痕这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海兰晕头转向,从小到大连她的父母都没有打过她一下,可是雪月痕已经打了她不知多少次了。海兰一脸委屈和倔强的转头看向雪月痕的方向,泪水已经将她的视线掩盖了。可是通过模糊的实现海兰看到的不是雪月痕坐在白虎背上那模糊的身影,而是雪月痕因为泪水模糊而变的扭曲不清的脸。海兰惊恐的后退了一步,眼中的泪水流出来以后才看清了雪月痕愤怒的脸。

雪月痕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甚至连他在面对其他人时的那一丝冷笑都没有了。和雪月痕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海兰还是第一次见到雪月痕的脸上连一点笑意都没有的样子。雪月痕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公主你的身份就很高了吗?你是公主别人就永远都比你差吗?你忘了我是怎么评价你口中的那些帝国精英的了吗?你和他们是一样的。”

海兰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回想起了那天雪月痕站在城墙上指着下面那些被她称做帝国精英的二世主们所说的那一番话。细细的想起来原来当时雪月痕的那些话不仅仅是在说那些二世主的,同时也是在说她。雪月痕抬手抓住了海兰的头发把她拖到了云娜旁边冷冷的说道:

“你现在马上道歉,如果你马上道歉的话我还有可能原谅你这一次,不然的话就算是躲在旁边的老头出来组织也免不了你今天要受的惩罚了。”

海兰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自幼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养成的那种骄傲让她不肯低头认错。雪月痕的眼睛一瞪,面目微微的变的有些狰狞。在他庞大的杀气的配合下使他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刚刚从地狱血池深处爬出来修罗一般。一直躲在旁边的贝隆大公爵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对着雪月痕大喊道:

“喂!小子!手下留情啊!我可就那么一个孙女!你要是把她弄死了我没办法跟我死掉的儿子和儿媳交代啊!小子!小子!小子!”

雪月痕微微偏了一下头,冷冷的对贝隆大公爵说了一个字:

“滚!”

雪月痕虽只说了一个字,但他的气势,语气和表情都告诉了贝隆大公爵这一次雪月痕是完全生气了。贝隆大公爵知道以雪月痕现在的修为和灵魂的境界不要说让他生气,就算是让他的情绪产生波动的话都已经可以说是件大事了,更何况是让他完全动怒了。贝隆大公爵严肃的对海兰说道:

“海兰?丽米斯。我现在以天龙帝国世袭烈火大公爵和丽米斯宗族族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向云娜小姐道歉,并为你刚才所犯下的错误诚心的忏悔。”

海兰瞪了贝隆大公爵一眼蛮横的说道:

“我又没错!你凭什么要我向一个贱民道歉!”

雪月痕的手微微的一提将海兰提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贱民吗?呵呵。很好。你以为你的身份很高是吗?我现在杀了你我看有谁敢为你说什么?不过要告诉你一点,杀死你的不是你口中的贱民,而是比贱民还要低了一级的奴隶。”

雪月痕抓着海兰秀发的右手猛的向下一按,贝隆大公爵不忍看到他的孙女被雪月痕的手压碎头骨之后惨死的样子,他想阻止,可是雪月痕的速度他比任何人都有着深刻的体会,在那种速度面前以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他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权利。可是传入他耳中的只有海兰和海柔的尖叫声,那预想中的骨骼碎裂声却迟迟没有传来。贝隆大公爵偷偷的睁开眼睛看像了海兰的方向,紧接着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雪月痕的手依然保持着下压的动作,可是他的手并没有真正的压下去,而是被云娜的芊芊玉手拦住了。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松开,我今天不惩罚她是不可能的。”

云娜在面对雪月痕恐怖的眼神的时候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坚定的说道:

“你不能杀她。惩罚她有很多办法,但你要杀她我不允许。”

雪月痕冷冷盯着云娜看了很久冷冷的说道:

“理由,给我一个不杀她的理由。一个充分的理由。”

云娜盯着雪月痕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第一,你曾经说过你的手中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子的生命。第二,你也说过你家主人曾经对你说女人是用来保护的。第三,你还说过你不希望自己的手中有女子的生命。”

雪月痕冷冷的反驳道:

“理由不成立。首先,我的手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子的生命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想杀的女人。其次,我家主人是说过女人是用来保护的,但我家主人也曾经说过保护女人是要有底线的,当女人触犯了我的底线的时候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像抹杀任何我曾经抹杀的人一样抹杀掉她们。最后一点,qisuu奇书com她现在触犯了我的底线,而且我现在想要杀她。”

雪月痕再次将手提起,就在他准备压下去的时候云娜用尽全身力气对雪月痕大喊道: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杀她!”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云娜的身上,雪月痕和云娜对视了很久之后松开了右手,淡淡的说道:

“好吧。这个理由成立。不过下次再说的时候不要那么大声,在这里大户了我和白虎就只有你自己能听的懂你在说什么了。”

所有人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海兰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掏空了一般瘫坐在了地上。贝隆大公爵老泪纵横的拉着云娜的手抽泣的说道:

“谢谢,谢谢,谢谢你,你,小,小娜娜,谢谢。”

雪月痕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一下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贝隆大公爵:

“我只是说不杀她,但没有说不惩罚她。我现在在考虑是先打断她的四肢还是先扒掉她这身还算不错的皮。当然了,我会保证在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她依然活着的。”

所有听到雪月痕的话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脊梁之中透了出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海兰颤抖着瞪着雪月痕,怨毒的诅咒道:

“你这个恶魔!我诅咒你被神灵唾弃!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我”

云娜用生色的大陆通用语说道:

“没用的,他还有他所在的军队都是不信鬼神的。无论你是谁,只要阻拦了他们前进的步伐,哪怕你是他们的王子储君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抹杀。他们的作风就是神挡杀神,魔挡戮魔。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横扫天下,所向披靡。你所说的那些神对他来说跟那些工艺品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在他的眼中神魔不过是一些强大的人而已,只要阻挡了他的脚步他都会无情的抹杀掉的。”

贝隆大公爵满眼期盼的看着云娜,希望云娜能给他出一个解决的建议,可是云娜在他的注视下感觉到非常紧张,在紧张的状态下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雪月痕俯下身看着海兰微笑着问道:

“高贵的海兰公主,你是想被我打断了四肢扒掉了你的这身美丽的外皮之后继续或下去呢?还是准备被我杀掉呢?当然了我现在比较倾向于前者,因为有人不想看到你被我杀死。可是你如果不死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拯救的价值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在我看来一个没有任何拯救价值只是外表漂亮的公主比起一个你口中的贱民还要没用。没有用的东西就不要存在了,反正存在的话也是没有用的。”

海兰在雪月痕残忍的目光中不断的颤抖着,云娜突然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你快入魔了!”

雪月痕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云娜微微的一笑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入魔又能怎样?仙魔佛鬼妖,哪一个不是追求大道本源的途径?不过是方法不同罢了。我倒是不认为入魔有什么不好,”

云娜从白虎的背上跳下来扬手狠狠的给了雪月痕一个嘴巴,双手轮番锤着雪月痕的胸口大喊道: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要你变回去!我不要你入魔!你给我变回去!你知不知道!我要你变回去!我不允许你入魔!”

云娜抓住雪月痕胸前的衣襟不断的推搡,用头撞雪月痕的胸口,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不要你入魔你听到了没有!”

雪月痕的脸渐渐的恢复了平和,嘴角也挂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淡淡的说道:

“听到了,我不入魔了。我不着急回去了。”

云娜抬起头用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雪月痕小声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入魔了?”

雪月痕坚定的点了下头,云娜深受环抱住雪月痕的身体,将额头顶在雪月痕的胸口幽怨的说道:

“你终于肯把木头还给我了,记得下次不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决定入魔了知道吗?雪月痕是你自己的,但木头是我的。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管,但你必须把木头给我留下。”

雪月痕低下头,云娜秀发上散发出来的女孩子特有的清香微微刺激着雪月痕敏感的嗅觉神经。雪月痕有些玩味又有些疑惑的问云娜:

“我有个问题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来要求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怎么你提出的要求我就是没办法拒绝?”

云娜的嘴角微微一翘把泪水和鼻涕全都蹭到了雪月痕的衣服上,仰起脸娇蛮的说道:

“因为你是木头啊。木头本来就是笨笨的。你要是明白了你不就不是木头了?”

贝隆大公爵清了清嗓子,云娜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些不妥,急忙松开了雪月痕转身跑到了白虎的另一边探出脑袋非常认真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要记住啊,雪月痕是你的,木头是我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雪月痕可以入魔,但木头是绝对不可以入魔的。还有啊。你不许对海兰那么凶,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而且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也是很正常的。你不许在这样对她了知道了吗?”

雪月痕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木头是你的,等什么时候我不是木头了就可以入魔了。”

云娜娇蛮的瞪着雪月痕不满的大叫道:

“不行!木头不是木头了也不可以入魔!白虎,咱们走!”

说完云娜有些费力的爬上白虎的背,白虎看了一眼雪月痕,在雪月痕默许的目光中迈步向西方走去。雪月痕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一个小时之内我们都不会改变行进方向,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内她们两个还没有赶上来我们就要转向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说完雪月痕的身影突然消失了,紧接着出现在了云娜的背后。

→第四章 - 盗团=山贼=你们要倒霉←

“该死的强盗,别让我抓住你们。要是”

雪月痕不等云娜说完接口说道:

“让你抓到你就把他们剁成肉馅包饺子喂白虎对不对?六天之内你已经说了第一百零九遍了。换一个说法吧。”

云娜瞪了雪月痕一眼不满的说道:

“哪有他们那样的啊!抢劫之后还要杀人!拿了人家的钱财还要取人家的性命!”

雪月痕俯身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淡淡的说道:

“所有死掉的人身上都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而且地上的血迹数量和尸体的数量相差非常悬殊,死掉的人中绝大部分都是拥有一定战斗力的佣兵。也就是说他们在死之前曾经和打劫他们的人发生过非常激烈的战斗,双方都有一定的伤亡。现在你只看到这些佣兵的尸体是因为那些盗贼已经将他们死去的同伴的尸体都带走了。从这几天一路上的尸体情况来判断这些死掉的佣兵都属于同一支队伍,虽然无法判断他们全部都是同一个佣兵团的成员,但可以判断的是至少是同路的。双方的人马能够拖延这么长时间,而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肯定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非常贵重的东西。如果你认为地上现在躺着的这些人很可怜的话也可以这么说,至少被他们杀死的人还有人为他们收尸,而这些人却要暴尸荒野,准备成为其他动物的食物。”

云娜阴沉着脸看着在下面仔细的检查每一具尸体的雪月痕,后面骑着蓝凌独角兽的海兰和海柔则已经被这种尸横遍野的景象吓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了,不过相比之下她们已经比在威尔士城的时候要强上很多了。说实话和雪月痕这样一个杀星修罗在一起呆着要是能不长胆量多有些困难了。雪月痕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欣喜的笑容随手丢给云娜一个徽章说道:

“你在威尔士的时候不是一直在熟悉情报吗?你看一下这个徽章是哪个佣兵团的。”

云娜一扬手一道水幕突然出现接住了挂着劲风的徽章,云娜的水幕接着雪月痕丢过来的徽章造成的冲击力瞬间合拢,将徽章包裹住悬浮在了空中。后面的海柔看到云娜面前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芒的水球眼睛里充满了可爱的光芒,而海兰则是一脸的惊讶。虽然她也非常惊叹云娜召唤而来的这个水球的美丽,可是她更惊讶于云娜从召唤水幕接住徽章到水幕变成水球悬浮在她的面前的这一系列的过程中都没有出现一丁点的魔法波动。这让她不由的想起了雪月痕在大公爵府中释放的那些风,也是一样没有魔法波动,但雪月痕的那些风的破坏力还是有目共睹的。云娜仔细的看了半天才说道:

“木头,你这次捡到薄了。这个是天龙帝国境内的六大佣兵团之一的月落之泉佣兵团的副团长的徽章。月落之泉一共有三个副团长,这个徽章具体是谁的我就不清楚了,只有他们内部的人才能看出来这个徽章到底是谁的。”

云娜说完转过头看向雪月痕的时候却看到雪月痕正在翻动一具已经被坐骑践踏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尸体,尸体的模样她和海兰海柔都忍不住吐了出来,最不济海柔甚至连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依然在干呕。云娜招出一个水球漱了漱口恶狠狠的对着雪月痕大叫:

“木头!你干什么啊!那么恶心的尸体你也动!一会儿你不许坐在我身后!”

雪月痕一边仔细的检查着地上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一边说道:

“估计是没有那个时间了,我原本想看看有没有资质好一点的尸体,用心血点化一下再找个地方埋掉,两三百年之后就能有一个不错的僵尸出世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一具尸体的资质能让我看的上眼的。不过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些东西你还是很在乎吗?”

云娜气愤的大叫了一声,空中突然出现了大批的水箭,之后铺天盖地的水箭像蝗虫一般涌向了雪月痕,好像是不把雪月痕穿成蜂窝煤誓不罢休的样子。可是所有的水箭在到达雪月痕身体周围一尺的范围的时候都被无形的风无情的打散了。雪月痕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

“有长进,同时制造六千一百零五个水箭,数量上已经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完全受你支配的少了一点,才两千六到两千七左右,最高才两千七百零四。应该多注重一下练习,要不然光招出来却不能完美的控制不是非常浪费吗?威力上比以前稍微有一点增强,有待提升,否则的话真的是华而不实,以现在的威力对付比你实力高一点的人就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性了。”

雪月痕虽然是悠闲,他自己可一控风防御云娜的水箭,可是地上的那些尸体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不要说现在他们已经死了,没有能力作出防御,就算他们现在还活着云娜的水箭的攻击力已经相当于高级法师所释放出的七级单体攻击魔法,以他们生前的实力也不一定有能力在这样密集的水箭中活下来。那些被云娜召唤出来却不能很好的控制的水箭只能大体的向雪月痕所在的方向飞去,真正能击中雪月痕的没有多少,绝大部分都是从雪月痕的身边经过击中了地面和那些尸体。

云娜在疯狂的放了近十分钟的水箭之后终于坚持不住放弃了攻击,气喘吁吁的坐在白虎的背上。雪月痕周围五米之内的尸体都被云娜的水箭穿成了肉酱,混合着水箭散掉之后的水变成了一地的肉酱。云娜和海兰看到雪月痕周围的景象也忍不住跟海柔一起干呕起来。雪月痕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肉酱淡淡的说道:

“真是不错的手艺,看来以后要想吃肉馅的话让你来弄就好了,省得别人用刀切上大半天的时间。不过记得下次弄的时候不要弄这么多的水不然肉馅会很不好吃的。”

听了雪月痕的话三个女孩吐的更厉害了,随着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一群身穿着皮甲,拿着各式各样兵器的人从远处渐渐的接近了,很快从雪月痕他们的身边冲了过去。www奇Qisuu書com网不过很快这些人又掉转马头回来了,其中一个像恶狼审视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不断的干呕的云娜她们,完全没有将不远处的雪月痕放在眼里。没过多久那个人就一脸坏笑的催马向前一边靠近一边对不断干呕的云娜她们说道:

“几位美丽的小姐在这里可是太不相匹配了,这里又脏又恶心,要不要我带几位小姐去个干净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啊?”

云娜她们现在哪有心情理他,对他完全是视而不见。而一直懒洋洋的白虎对于这个人的接近感到了十分的不满,发出了一声不大的低吼。那个人的马在听到了白虎的低吼之后前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它的主人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云娜她们这及格美女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坐骑会出现什么问题。结果那个人直接变成了滚地葫芦,在地上滚出了很远才停下。后面他的同伴做在马上笑的眼泪鼻涕横流,甚至连雪月痕都不禁莞尔。那个人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后面的同伴大喝道:

“笑什么笑!没见过马失前蹄啊!”

可是他的那些同伴根本就不给他面子,反倒是笑的更凶了。那个人最后将发泄的目标放在了雪月痕的身上,虽然雪月痕的身边真的十分恐怖,但在他看来把雪月痕当成发泄心中愤怒的对象还是非常合适的。那个人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标志大声对雪月痕呵斥道:

“小子!你他妈的笑什么?没看到老子是疾风盗团的吗?敢笑话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的话我马上送你去死神那里去报道!”

雪月痕的脸色一寒原本平和的风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雪月痕冷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