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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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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笑用不着你来说,我喜欢笑就笑。你是谁我不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兴趣。而且还要告诉你一点,要我的命就凭你们这点人还真不够我看的。至于我想不想去死神那里报道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赶受我了。现在我要对你的不敬对你进行一点小小的惩罚”

雪月痕的话突然止住了,因为他看到白虎背上的云娜已经将她的飞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云娜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声音依然非常动听。云娜阴沉着脸问雪月痕:

“木头,在这里盗团的意思大概就相当于强盗吧。”

雪月痕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盗团的意思就是强盗集团,占领一个山梁只类的地方建造一个基地在一定范围内活动抢劫的。你捕获司已经接触过他们的资料了吗?怎么?还想多了解一点?”

云娜的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也就是说他们就相当于山贼对吗?”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

“没错,除了称呼不同之外,性质,组织情况,活动规律这些基本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说他们是山贼的话也没有错。”

那个刚刚还对雪月痕大呼小叫的盗贼有些疑惑的问雪月痕:

“小子,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不过是说点跟你没有关系的话罢了。动手之前我想问一下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虽然不一定还能有人给你把遗言带回去,但身为最先死的一个你说两句遗言也是应该的。还有最后一点,祝你死的愉快,早点托生。”

雪月痕像开玩笑一样说完了这些话,那个盗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雪月痕微笑着看着他的身后,他马上警觉的回头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云娜愤怒的目光和海兰海柔“祝你好运,一路好走。”的眼神。云娜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虎,你把这里给我封上,这些山贼一个都不能放跑知道了吗?要是放跑了一个我就拿你的皮做成虎皮大衣过冬!”

懒洋洋的白虎听了云娜的话打了个寒战,马上变的精神百倍,挺胸抬头的咆哮了一声。淡淡的白光从白虎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渐渐的扩散,没多久白光在笼罩了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之后不再向外扩散,而是渐渐的变的浓厚。最后发展到方圆一公里之内都成了一片光的世界。当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的时候白光一白虎为中心开始消失,准确的说应高是向最外围凝聚,最后乡城了一个笼罩了方圆一公里范围的金色光罩。云娜重重的在白虎的头上砸了一拳对白虎大叫道:

“笨蛋白虎!我叫你拦住他们你放光干什么!晃的人家睁不开眼睛!”

白虎回头委屈的叫了一声,结果回答它的却是云娜的粉拳。雪月痕实在看不下去被户手到冤枉开口说道:

“别打了,现在这里就算是我也出不去,更何况是这些家伙了。”

云娜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雪月痕,雪月痕对云娜淡淡的一笑指了指头上的光罩说道:

“这个光罩的范围就是白虎的领域,圣位领域。领域之内除非你同样拥有领域,而且你的领域至少要和困住你的领域同级别才能保证不受这个领域的限制。领域之内是一个单独的世界,领域的主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想要破除领域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拥有高于你所在领域的领域,另外就是用远远超越领域主任的力量破开领域。白虎虽然是刚刚从老头那学习来领域的运用方法,刚刚能够释放出领域,但它的领域的强度就连我都无法破开,更不要说他们了。所以说你冤枉白虎了。”

白虎认同的点了点头,可是云娜又是一记粉拳砸在了白虎的头上,白虎委屈不解的回头看向云娜,云娜满脸笑容眼中却闪着寒光,用威胁的语气冷冷的对保护说道:

“大猫,我刚才有冤枉过你吗?”

白虎眼中含着泪花拼命的摇头,它知道如果它点头的话今天它将是一个什么样悲惨的下场。云娜满意的点了点头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用剑鞘在白虎的头上点了一下笑着说道:

“白虎乖,一会儿让木头给你烤肉吃。”

说完之后云娜手中的飞剑挽了一个剑花指刺那个刚才跟雪月痕大喊大叫的盗贼,运用手中的飞剑开始舞起了雪月痕教她的《越女剑法》。虽然现在云娜没有真气辅助,但越女剑法这种专门为女子设计的剑法主要注重的不是力量和速度,而是技巧。虽然没有真气的辅助云娜的力道和速度都远远不如有真气辅助的时候,但《越女剑法》注重技巧这一点弥补了这些不足之处。而且云娜手中的剑并不是普通的剑而是一把金丹中期高手的法器飞剑,它的锋利程度就连雪月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不敢保证他能不被它所伤,更何况是这个盗贼了。

云娜的舞动着手中的飞剑像是在跳剑舞一般围绕着那个盗贼不断的转动,那个盗贼的身上随着云娜手中的飞剑的舞动不断的添加着伤口。也不是他不想躲,而是他跟本躲不过。想要用剑来格挡,可是他手中使用的是双手剑,就算他使用的再灵活又怎么可能灵活的过云娜手中那轻若无物的飞剑呢?而且《越女剑法》讲究的就是灵活多变,剑锋所指之处根本就不是要攻击的地方,剑如跗骨之蛆一般只要被缠上就根本甩不掉了。

看到同伴被打的那么惨其他盗贼自然不能闲着,催马想云娜冲了过来。可是他们忘记了这里是白虎的圣兽领域,不要说他们之间有十几米的距离,就算他们之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白虎也能让那一厘米边成一光年。更何况还有个连贝隆大公爵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雪月痕在,他们怎么可能靠近的了云娜的身边。

雪月痕和白虎同时动手,白虎运用领域的力量将那些盗贼和云娜之间的距离不断的拉远,而雪月痕则运用对风的绝对控制权瞬间将那些盗贼禁锢了起来。面对一个高级圣兽和一个连顶级圣位者都不愿意招惹的僵尸这些疾风盗团的盗贼们终于知道踢到铁板的什么滋味了。平时见到了大剑士大魔法师一级的任务都要多着走的他们今天却惹到了雪月痕这个杀星还有心情极度不爽的云娜,也只能说是他们走背子走到家了。

雪月痕突然出现在云娜正在虐待的那个盗贼傍边紧接着就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云娜吃惊的后退了很远才停下,惊恐有十分愤怒的对着雪月痕大叫:

“喂!木头!你干什么杀了他啊!”

雪月痕随手将尸体放在了地上淡淡的说道:

“剑之道,王道也。王之道,杀道也。杀道之极,以杀止杀,不战而屈人之兵。你不求杀戮就永远悟不出剑之道。既然你不行,那只有我来了。”

云娜这才发现所有的盗贼都已经被雪月痕和白虎解决掉了,没有一个活口。

→第五章 - 虽然有点意外,但你被打劫了。←

戈米勒正坐在房间里悠闲的喝着酒,突然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打破了安宁的气氛。戈米勒气愤的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瞪着眼睛大骂道: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急着送死啊还是急着报丧啊!”

冲进来的那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

“团,团,团长!有人攻打咱们的营地啊!”

戈米勒吃惊又兴奋的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人平缓了一下气息说道:

“有人在攻打咱们的营地!现在大概已经打到主营外面了!”

戈米勒一下子站了起来,自己的营地的布置他自己最清楚,从外门到他这里最多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攻破外营的防御打到主营外不得不令他惊讶。他自己就是一个当了十年兵的剑师,距圣位只有一步之遥,而且对军队的指挥和调度非常精通,所以在他组建了疾风盗团之后一切都是按照顶级的军队的训练方式来训练,主营之中的盗贼装备的也是他从矮人那里花大价钱买来的兵器,一般的人听到疾风盗团的名字马上转身就跑。就算是天龙帝国的二流军团见了疾风盗团也没有什么胜算的。可是今天居然有人敢闯营,而且这么快就打到了主营不得不让他即兴奋于来人的胆量的同时又惊讶于对手的实力强悍。戈米勒抓起自己的双手剑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来进攻的有多少人,看起来是哪个军团的?”

那个报信的人支支吾吾的犹豫了半天才说道:

“一共来了四个人,一男三女,男的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女的看样子都不超过十八岁,而且都非常漂亮。还有一只不知什么等级的金纹白老虎还有两匹蓝凌独角兽。”

戈米勒吃惊的回过头质问那个盗贼:

“你是说你们被四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破了外营的防御?!”

那个报信的盗贼吓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不是的,真正攻击的只有那个男的,那三个女的从出现开始就没有动过手。”

戈米勒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了一声: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你们怎么把他给招来了。到底是谁惹到他了!”

戈米勒的话把那个报信的盗贼吓的双腿发软,那个盗贼小声的问戈米勒:

“团长,您说什么坏了?他又是谁啊?”

戈米勒双眼圆睁愤怒的大叫道:

“还能有谁!金纹白虎,不满二十,实力强悍。除了连贝隆大公都敬上三分的白虎剑圣还能有什么人!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惹到他!难道没听说前些日子他一个人独挑整个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吗?你们认为你们能跟由贝隆大公亲自指挥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比吗?”

戈米勒握进手中的双手剑冲了出去,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这个在战场上磨练了多年的人也惊呆了。他引以为傲训练的多年的手下现在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没有半点的声息。而在他十多米之外雪月痕正悠闲的站在那里,云娜他们三个女孩子则在倒在地上的盗贼之间玩起了“跳房子”看样子已经玩了有一会儿了。白虎懒洋洋的爬在一片空地之中,正抱着半只刚刚烤好的野猪大吃特吃,一看就知道那是盗贼们刚刚做好的午饭的一部分。海兰和海柔的蓝凌独角兽则战战兢兢的站在白虎的背后像两个忠诚的卫士一样守卫着白虎。

戈米勒俯下身草草的检查了一下他的手下,发现所有的盗贼除了一点皮肉伤之外都没有什么重伤,而且全部是被人一击大昏过去的。戈米勒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一大半。戈米勒尽量保持着平静对雪月痕说道:

“不知白虎剑圣来攻打我的营地有什么事情吗?”

雪月痕看了一眼在那边玩的正开心的云娜她们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是被逼的。没办法啊。你的手下在我们玩的正热闹的时候突然出现,又非常不幸的惹到了当时正在气头上的大小姐云娜,所以大概两百多个你的手下在我的坐骑白虎的圣位领域中报销掉了。而且是非常彻底的被报销掉了。之后气愤之中的三位小姐在云娜的带领下对我进行了轮番的轰炸,非要我来教训一下你和你的盗团。所以说我来这里是非常无奈的,我是被逼的。”

戈米勒尴尬的笑了起来,雪月痕的话几乎让他的大脑进入死机状态,连天龙大帝海曼斯特最疼爱的两位公主都不放在眼里,连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火公主海兰?丽米斯都敢打,甚至曾经多次差点要了她性命,连贝隆大公爵都不敢说绝对能胜的白虎剑圣雪月痕居然会被人威胁。不要说他会不相信,就算任何人听到了都会不相信的。威胁雪月痕,没有神级的实力你敢说话吗?连贝隆大公爵那位最顶尖的剑圣都不敢威胁你敢吗?可是现在戈米勒从雪月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撒谎的迹象,甚至可以看到一点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的无奈。戈米勒尴尬的问雪月痕:

“请问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

雪月痕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应该是疾风盗团的团长这一点没有错吧。”

戈米勒没有明白雪月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确认了雪月痕的话,雪月痕给了戈米勒一个“你要倒霉”的眼神回头对玩的正开心的云娜她们说道:

“我说你们几个,疾风盗团的团长我已经给你们找到了,下面该你们的了。”

云娜他们被雪月痕打扰玩“跳房子”的兴趣一下子消减了一半,云娜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对戈米勒说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打劫啦!”

戈米勒疑惑的看向雪月痕,云娜说的汉语他跟本就听不懂,不要说他听不懂,就连和云娜接触了一百多天的海兰和海柔都听不懂云娜在说什么,更何况是他这个第一次听到汉语的人了。雪月痕有些无奈的对戈米勒解释道:

“虽然有点意外,但你被打劫了。”

戈米勒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生怕遗漏了一点蛛丝马迹吃惊的问道:

“阁下刚才说什么?”

雪月痕耐心的解释了一边:

“从刚才她说话是的神态,语气还有说话的内容上来判断,呃,现在她是在打劫你。也就是说你这个盗团的团长现在正在被她们三个打劫之中。如果你还不明百的话我只能说你没有救了,可以回炉重造了。”

戈米勒愣在那里半天做了一个深呼吸恢复了正常说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在被这三位小姐打劫对吗?”

雪月痕点了点头,戈米勒想了一下扔掉了手中的双手剑说道:

“好吧,我投降。我愿意交出我的全部财产。不过我能知道一下三位小姐打劫我的理由是什么吗?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盗团的团长,我被人打劫至少要让我知道理由吧。”

雪月痕和白虎头非常同情的看着戈米勒,雪月痕在云娜她们威胁的目光中对戈米勒说道:

“没有办法,我只能说你比较倒霉。首先,你的手下在云娜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招惹了她。其次,你的盗团明显比别的盗团更具有战斗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我们三个在走的时候没有一个身上带了现金的,而我一般七级一下魔兽的魔晶就都看不上眼,就算是到了手里也只是随手扔掉的东西。而她们三个跟龙族一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魔晶到了她们的手中想要要出来就比登天还难,而这附近最近的盗团就是你的疾风盗团。所以说,你比较倒霉。我们马上要最后一次补给所需的物资,而我们最近的城镇中根本就没有买卖魔晶的地方,而且我买的所有物资加在一起都不够一颗七级魔晶的最低价钱,她们三个又不肯将她们的魔晶拿出来一点购买物资。又刚好赶上她们想要玩强盗的游戏。所以你被打劫了。”

戈米勒有些失望的一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的盗团比别的盗团出色你们才来的。看来我是错了。一个盗团怎么能入的了你们这些见惯了精锐的人的法眼。”

云娜她们才不管戈米勒是否失落同时向戈米勒伸出的左手,一副打劫的样子。雪月痕再也忍不住轻轻的笑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的不能再短的一笑,却仿佛是一道定身符一样让云娜她们定在了原地。和雪月痕接触的时间也都不算短了,可是就连和雪月痕接触的时间最长的云娜也没有见过雪月痕真心的笑过,今天可以说是第一次见到。与“上善若水”的境界衍生出来的笑容不同,“上善若水”的境界衍生出来的笑容虽然给人的感觉离天道近到咫尺,可是完全没有了真实的感觉。就好像雪月痕平时的表情一样,完全是在模仿或是在刻意的装出来的。如果真的是按照雪月痕内心的心里变化来展现的话,那雪月痕一天到晚都要阴沉着脸,一副冻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了。

雪月痕自己也愣了一下,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一次了,甚至在他活着的时候也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这可真的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事情了。云娜欣喜的冲了过来,却没有注意脚下,结果脚下被一个倒在地上的盗贼拌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就在她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倒下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出现接住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云娜抓住雪月痕的手满眼期盼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你再像刚才那样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就可以!”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下头,虽然动作上很轻微,却可以看出雪月痕非常坚决。云娜抓着雪月痕的衣角一脸乞求的看着雪月痕,撒娇的说道:

“木头,求求你了!你就笑一下就可以!就一下!就一下就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木头。就笑一下就可以。”

可是无论云娜怎么乞求雪月痕依然保持着他领悟了“上善若水”组织后的那种淡淡的微笑。最后甚至连海兰和海柔都跑过来求雪月痕再笑一下,三个足以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美女却在求别人笑一下,这一景象让不断醒来的那些盗贼都僵在了地上,对自己的大脑失去了支配的权利。没办法,像云娜她们这种级别的美女本就不多见,平时见到一个都已经是难得了,更何况是一次见到三个,而且三个人都在撒娇乞求。现在在雪月痕的位置无论是换了谁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云娜她们的任何要求,哪怕这个要求已经非常无理也会毅然决然的答应她们。可是她们现在遇到的是雪月痕,无论是战场上的磨练还是两千多年寂寞的锤炼都让雪月痕的心志坚定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像的地步,刚才能让雪月痕的情绪出现波动,真心的笑一下已经是奇迹了。

看到地上的手下已经有大半都醒过来了,但又因为云娜她们的表现全部石化在了那里戈米勒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说三位小姐,你们先继续着,我这里还有一点别的事情,我就不在这里陪几位了。你们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尽管来找我,我肯定帮忙,你”

还没等戈米勒说完云娜她们同时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瞪着戈米勒。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戈米勒现在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因为现在落在戈米勒身上的不仅仅是云娜她们三个人杀人一般的目光,还有那些已经醒来的盗贼鄙视的目光,还有雪月痕和白虎同情的目光。

雪月痕跟云娜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了,他深切的知道戈米勒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他的性格经常会惹的云娜她们的不满,云娜她们一旦不满他就要像戈米勒现在这样经受无关的人指责和鄙视的目光。雪月痕是在精锐中的精锐杀人的目光中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可是这种目光就连他都感觉到十分的难受,更不要说戈米勒现在的感觉了。

云娜用生涩的大陆通用语说了一句话:

“现在打劫,你马上交出所有的宝贝。”

然后云娜她们就在盗贼们鼓励的目光中开始了对疾风盗团的仓库和戈米勒的私人仓库的大肆清洗,一派惨不忍睹的“大屠杀”景象正在上演。雪月痕靠在白虎的身上非常同情的看着正在被打劫的戈米勒,但时不时的还能看出从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

在大肆搜刮了两个多小时以后云娜她们三个终于将戈米勒身上的最后一个铜板也搜了出来,扔进了海兰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之中。然后在疾风盗团全体人员的目送下云娜他们拉着雪月痕走出了疾风盗团的营地,白虎和那两匹蓝凌独角兽紧随其后跟了出来。白虎的嘴里还叼着一只烤的八分熟的羊,一边走一边大嚼特嚼,而现在白虎已经吃下去了疾风盗团三分之一的储备食物。

云娜突然回头问雪月痕:

“木头,你刚才为什么笑啊?”

雪月痕没有半点犹豫懒散的说道:

“想笑就笑出来了,没有什么为什么。想就做着才是我的原则。”

云娜阴沉着小脸质问道:

“那我刚才让你再笑一下你为什么不笑啊?笑一下都那么小气,小气鬼木头!”

雪月痕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扣成一个圆环以闪电般的速度在云娜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

“你以为我想笑就能笑出来吗?到了我这个境界作到古井不波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虽然作不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惊,龙虎伏于侧而不惧,但离那也差不了多少。不是我不想笑,而是我根本就笑不出来。而且那么长时间没有笑过我自己都忘记了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何去真心的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云娜一边揉着被雪月痕弹到的地方一边不满的说道:

“那刚才我们打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帮我们啊?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累啊!”

雪月痕的脸上有些严肃的说道:

“如果我不在那里站着的话恐怕你们现在已经是他们手中的人质了。这个戈米勒的情况你应该还是很清楚的吧。”

云娜皱了下眉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读过有关他的资料,他是十七岁加入曾经的天龙帝国精锐军团之一的查里二世军团服役的。到他二十七岁的时候查里二世军团在索普里会战中几乎全军覆没,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他和不到一百个人。他是当时幸存的人中军级最高的人,所以他成了那场会战查里二世军团全军覆没的替罪羊离开了军队。之后他就组建了疾风盗团,而且在四十一岁的时候成为了剑师,五十岁的时候达到了剑师的顶峰,跟你一样随时都有进入圣位的可能。可是这两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能够进入圣位。”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有六个剑师一直都在你们的附近吗?如果不是我所在的位置随时都可以看到你们的情况,现在你们已经被他们抓了。两位天龙大帝最疼爱的公主加上一个可以威胁到我这个他们口中的白虎剑圣的女孩,这笔买卖还算划算的很呢。”

海兰和海柔害怕的偷偷看了一眼已经很远了的疾风盗团的营地,心中有些后怕。但云娜却一脸轻松的拉着雪月痕根本就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只要有风的地方雪月痕就能不用动手直接斩杀那些剑师,而且雪月痕是肯定不会让她发生什么意外的。

→第六章 - 雪夜←

一点冰凉的雪花落在了雪月痕的脸上,慢慢的融化正了水蒸发掉了。微风吹动着雪月痕的白发,道道银丝在风中飘摆。突然雪月痕开口说道:

“应该是快要到帝都了吧。终于快熬出头来了。”

海兰和海柔同时以杀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雪月痕,海兰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雪月痕懒散的打了个指响说道:

“自从出了老头的封地就算进入了魔兽密布的森林和大山来送死的人也没有断过,每天至少要杀两百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性的废物。除了半个月前来了一个还酸看的上眼的初级刺圣之外就再也没有来过一个还算可以的人物。你们两个公主就只值得这些废物动手吗?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每人身上都给我带个牌子,写上非圣位以上人员禁止前来绑架。这些废物我杀的兴趣都没有了。”

海兰和海柔一下子泄气了,不用说也知道刚才肯定又有人来绑架她们结果被雪月痕毫无声息的解决掉了。两个多月以来她们已经习惯了雪月痕这种无声无息的解决掉那些前来绑架她们的人的方法,而且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大剑士一级的人物,其他的也是一些剑师,魔导士之类的准圣位人物。如果换做以往的话没有一个中队的暗卫保护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平安的到达现在的位置,可是现在雪月痕居然都不把这些高手放在眼里。海兰小声的嘀咕道:

“你以为圣位高手受到那么好遇到的啊。”

雪月痕的眉头微微的动了一下,坐在他身前的云娜回过头小声的提醒道:

“木头,圣位的高手真的不是很多。就拿天龙帝国来说。现在天龙帝国之中已知的圣位高手也不过十九位,其中只有贝隆大公爵一个人是高级剑圣,其他的大多都在初级圣位徘徊着,连中级圣位的都很少的。天龙帝国还是这片大陆上三大强国之一呢!有很多小的国家不要说一个圣位高手,就连一个剑师,魔导士这样的准圣位高手都不一定有一个。所以说能遇到一个刺圣已经很不错了。”

雪月痕有些疑惑的说道:

“都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这么大一个帝国之中的圣位高手还没有我家主人一个人手下的圣位高手多?不太可能吧!就算众神之战的打击再大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云娜回头问道:

“你家主人手下达到了金丹境界的真的很多吗?”

雪月痕愣愣的说道:

“也不是很多,我家主人手下有两位彻侯,五位内侯,十一位大庶长,十九位驷车庶长。一共三十七位金丹境界的高手,两位彻侯还有五位内侯都是和我家主人同级的高手。虽然我家主人麾下的金丹境界的高手不算很少,但也只是大概相当于当时秦国金丹高手的三十分之一罢了。天龙帝国的面积比秦国还要大上不少,人口也要远远多过秦国。虽然他们的修炼方法属于易学难精的那种,但在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下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圣位高手呢?”

云娜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的眼睛非常严肃的说道:

“你确定当时秦国有一百多位金丹境界的高手?”

雪月痕点了下头说道:

“那时金丹境界的高手上阵杀敌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各国的高手大概有多少大家都是清楚的,除了少数隐世不出的高人之外大多都在战场或朝野之中活动。”

云娜没有说什么转过身看着漫天纷纷扬扬的雪花,眼角流露出了一丝惆怅的神色,许久之后云娜才说道:

“木头,你知道吗?现在的中华大地上已经不像两千多年前那样高手云集了,就拿国安组来说,我们那里仅仅只有八位金丹境界的高手,而且他们的实力你也都看到了。如果说这里已经沦落到现在的这种状态已经是很惨了,那中华大地上的高手现在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额头的上弹了一下笑着说道:

“傻丫头没事瞎感慨什么?你以为中华大地上的高手真的那么少吗?华夏大地上还有很多东西好似你们没有发现也轻易发现不了的。我问你,极西之地有山名曰不周,传说是无根擎天柱之一,那里你们现在发现了吗?”

云娜摇了摇头,雪月痕继续说道:

“南岳衡山之内有峰名曰祝融,上有一殿名曰祝融。那里你们发现了吗?”

云娜又摇了摇头,雪月痕笑着说道:

“连不周山祝融峰你们都没有找到又怎么可能找到那些高手呢?尔不闻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吗?那些结成了大道金丹的高手如果没有出什么意外的话就算不突破也能作到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辉,他们就算是站在你的面前你又能发现他们吗?结成了大道金丹的高手可不像老头他们那样还要担心自己的生命会终结,他们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了。”

云娜有些不相信的盯着雪月痕,这时海兰却出言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要亲亲我我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天已经黑了!而且还在下雪!要是再不快点找地方宿营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冻着了!”

云娜的脸红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转头瞪着海兰。两个多月中海兰没少在这方面占云娜的便宜。云娜也曾经要求雪月痕给她弄一匹坐骑,可是遇到的能做着棋的魔兽不是等级太低一见了白虎就走不动了就是长的实在太难看了,没办法云娜只能继续跟雪月痕一起骑白虎,继续被海兰占便宜。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不用理她,她如果愿意在一圈尸体的包围下过夜的话那就微 让她自己留在这里宿营好了。以现在的速度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走出尸体分布的范围,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

虽然雪月痕的声音并不大,但相距并不远的海兰和海柔还好似听的清清楚楚。海兰马上闭上了嘴巴。她可不想在一片尸体的包围中度过一夜。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在尸体之中度过一夜有多漫长。大概在两个月以前当他们刚刚走出贝隆大公爵的领地的时候第一次遭受袭击,雪月痕在解决了那些袭击者之后就地扎营过夜,他们的帐篷甚至就扎在了一堆尸体旁边。结果是她们三个女孩子吓的一夜都没敢睡着,挤在一起哆嗦着度过了一夜的时间。

云娜无意间回头的时候看到雪月痕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出神小声的问雪月痕:

“木头,你在想什么呢?”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我在想以前的事情。这应该是咱们到这里以来的第一场雪吧。”

云娜回忆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吧。已经是深秋了,下点雪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吧。而且下点雪也很漂亮啊。”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昭王四十七年,我随我家主人攻上党。时值冬月,我奉我家主人之命为开路先锋官带八千死士为大军开路。当时为了保证行军的速度我们只带了十天的口粮和轻装,一路势如破竹。却没想到老天故意为难我们,第四天突然天降大雪,又赶上赵军袭营。结果我手下八千死士竟然在两万赵军面前折损了三分之一才冲了出来。两千六百多名勇士就因为我的疏忽而命丧他乡,只能做那孤魂野鬼。我雪月痕愧对他们,自那之后我才开始熟读兵书,注意天象的变化。而这美丽的雪花也成了我心中最憎恨的东西之一。”

雪月痕的眼角居然居然出现了两点泪光,云娜抬起手去拂雪月痕眼角的泪光,可是当她的手触及到雪月痕的脸的时候那彻骨的寒意顺着她的指尖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那彻骨的寒意仿佛是从雪月痕的心灵深处传出来的一样,云娜感觉雪月痕冰封的心扉仿佛被这场雪冲开了一道缝隙。可是当她想要通过那到缝隙窥探雪月痕的内心的时候从那到缝隙中透出的寒意让她本能的选择了退缩。她甚至感觉雪月痕的心扉的后面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心灵,而是直通寒冰地狱的通道。任何人只要进入了那道心扉就马上回被冻僵的。云娜的手僵硬的停留在了雪月痕的眼角处,甚至连她自己的身体都不手她的支配僵住了,就像她第一次承受雪月痕的杀气的时候一样。

海柔看到云娜已经僵硬的保持那个动作很久了好奇的小声问海兰:

“海兰姐姐,云娜姐姐在干什么啊?好半天了都没有见她动一下了!”

海兰也注意到了云娜的异状对海柔使了一个眼色对云娜大声说道:

“喂!你们两个!该差不多了吧!你们两个都保持这个动作好半天了!”

可是这一次海兰失算了,云娜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来瞪着她,也没有变换一下动作。海兰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催动自己的蓝凌独角兽想云娜和雪月痕靠去,可是她的蓝凌独角兽居然不听从她的驱驾,死活都不肯向雪月痕和云娜的方向靠近一点。海兰越发奇怪对海柔说道:

“柔儿,你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只畜生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不听话了。”

海柔点了下头催动自己的蓝凌独角兽向雪月痕的云娜的方向靠去,可是她的蓝凌独角兽比海兰的的蓝凌独角兽更加不济居然向相反的方向跑了好几步。海柔天真的抱着蓝凌独角兽的脖子说道:

“宝宝乖啊。到云娜姐姐那里去。”

海柔的蓝凌独角兽恐惧的嘶鸣了一声双眼恐惧的圆睁着,甚至连步伐也变的杂乱了起来。海柔有些无奈的对海兰说道:

“海兰姐姐,宝宝也不过去。”

海兰气愤的不断的抽打自己的蓝凌独角兽,可是无论她怎么驱赶,她的蓝凌独角兽就是不肯向雪月痕和云娜的方向靠近一点。

就在海兰和海柔方寸大乱急的团团转的时候雪月痕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准备宿营了。”

海兰和海柔这才发现雪月痕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云娜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浑身颤抖的靠在雪月痕的身上就像是一个已经冻僵了的人一样。雪月痕抱着云娜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在安顿好云娜之后轻车熟路的开始收集燃料点燃了一堆篝火,将云娜安排到篝火边之后开始熟练的搭起了帐篷。海兰和海柔都围在云娜的周围关切的问这问那,可是云娜只是在不断的打着寒战,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是颤抖的下颚让她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来。

雪月痕搭好了帐篷之后坐在篝火边随后从储物护腕中取出了一只早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鹿架在了篝火上烤了起来。雪月痕一边翻烤着鹿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这又是何苦呢?连我家主人都不愿意窥探我的内心你又何苦自找罪受。”

云娜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颤抖着说道:

“我,我不,不知道。我,我就是感觉你,你的心里,心里很痛苦。我,我原本以为”

雪月痕接口说道:

“你原本以为我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心中应该是充满了温暖和柔和的对吗?”

云娜艰难的点了点头,雪月痕自嘲的一笑说道:

“不是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就能真正作到上善若水的。我不像你,你是水属性的人,你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的话会完全融入其中,因为你原本就是水的一部分。而我不同,我的属性是风,我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也不过是能模仿‘上善若水’的境界和效果罢了。要让我完全融入‘上善若水’的境界之中除非我作到了回归混沌,使我的属性从风转换成混沌,这样才能完全融入‘上善若水’的境界。而且,就算是我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并融入了‘上善若水’的境界之中,那你也应该听说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是世间致真致善的‘上善若水’想要化解我心中的阴霾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云娜有些失落了看着篝火什么也没有说,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不过你做的已经不错了,能够想到控制雪来引导我所领悟的‘上善若水’的真谛,蓝镇压我心中的阴霾,这说明你已经在‘上善若水’的境界之外徘徊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应该可以领悟‘上善若水’的境界了。到时候你再来用‘上善若水’的境界和你对水的掌控能力来引导我也许会有用。虽然可能会用很长时间,而且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但你还是可以稍微尝试一下,反正你也是闲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海兰和海柔好奇的看了看雪月痕又看了看云娜,海兰好奇的问雪月痕: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什么冰啊水啊的?能不能说点我们能听明白的?”

雪月痕翻动了一下手中的鹿肉说道:

“有些话只要当事者可以听明白就可以了,外人不明白反倒是更好,否则的话会变的更加麻烦。”

说话间雪月痕随手弹出几道风刃在鹿的身上划出了几排均匀的切口然后开始撒佐料,海兰气愤的站了起来要气冲冲的要跟雪月痕评理,可是一旁打着寒战的云娜突然伸出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手拉住了她。海兰回过头大声的质问云娜: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么就是说着我们根本就听不懂的语言,要么就是僵在那里谁也不动一下。这我们能理解,你不会说大陆通用语,你们用你们的语言对话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僵在那里也是你们出了一点什么意外造成的。可是好不容易才说了几句我们能听懂的大陆通用语他还说这些我们听不明白的话!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云娜努力了半天终于用生涩的大陆通用语说出了两个词:

“他,伤心。”

海兰和海柔都一脸惊奇的看着云娜,海柔小心又不失天真的问云娜:

“云娜姐姐你是说他在伤心吗?”

云娜轻轻的点了下头,海兰一脸新奇和不相信的说道:

“他会伤心?你是在开玩笑吧!你说他在伤心?每天无声无息的斩杀数百高手还叫着要找高手来杀的他会伤心?他要是会伤心的话那太阳就该从西方升起了!”

云娜的脸色一陈努力的说道:

“他,是人,所以有事,他伤心。”

就在海兰还在思索云娜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雪月痕拿着已经烤好的鹿走了过来,随手递给了云娜一块鹿肉淡淡的说道:

“正如你所说,我现在有事伤心。今天就委屈你一下自己吃好了。”

云娜点了下头接住了雪月痕递过来的鹿肉,给了雪月痕一个安慰的目光。雪月痕把剩下的鹿肉塞到了海兰的手中自己则靠着白虎的身体坐了下来,仰头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七章 - 菩提本非树←

清晨的阳光撒在大地上,一夜的雪让大地上变的一片银装素裹,云娜她们三个女孩子终于抵挡不住雪景的美丽冲进雪地里玩了起来。雪月痕靠在白虎的身上看着在雪地之中嬉戏的三个少女脸却没有一点表情,目光也变的十分空洞。

突然一个雪球飞了过来打在了雪月痕的脸上,雪月痕愣了一下抬手拂去了脸上的雪和水痕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雪,看着手中的雪渐渐的融化。云娜她们三个看到雪月痕看着手中的雪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产进了雪月痕的耳中。雪月痕淡淡的一笑甩掉手上的雪说道:

“看来今天你们是打算要玩上一天了。也好,我也累了。你们先玩着吧。今天就先不走了。明天一早启程,到时候我不希望你们中有谁是被我叫起来的。”

三个女孩敏感的感觉到了雪月痕身上的异常不约而同的围了过来,云娜跪坐在雪月痕面前小心翼翼的柔声说道:

“木头,你还在想昨天那件事情啊?够过去两千多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雪月痕随手抓起一点雪揉搓成一个小雪球轻轻一弹,小雪球轻轻打在了云娜的额头上。雪月痕微微一笑说道:

“刚才就是你用雪球打我的吧。这下算我报仇了。”

云娜揉着被雪月痕的雪球打中的地方不满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干什么啊木头!堂堂男子汉还那么小气!人家不就是用雪球打你一下嘛!小气鬼。”

雪月痕坦然的说道:

“这你倒是说对了,我就是小气鬼。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件事记了两千多年还忘不了啊。更何况我一直都是在杀戮中领悟道,没有了仇恨又哪来的杀戮呢?”

云娜猛的把脸凑到雪月痕的脸前紧紧的盯着雪月痕恶狠狠的说道:

“借口!你在找借口!就算杀戮是因为仇恨而起的,那你所仇恨的人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就已经死掉了!而且杀戮有很多时候都不是因为仇恨而起的!”

雪月痕并不在乎云娜的说法,而且他也认同云娜的说法。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在十次杀戮有六次是因为利益的驱使,三次是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有一次是因为真正的仇恨。而仇恨却往往被人们当成掩盖杀戮真相的借口罢了,无论好似国家之间还是个人之间都不例外。雪月痕淡淡的对离自己不到两厘米远的云娜说道:

“你不觉得你的位置离 实在是太近了吗?按照你们的话来说你现在是在引诱别人犯罪。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云娜了一下子连耳根都红透了,抓起一大把雪砸向雪月痕。可是她扔出的雪还没砸到雪月痕就被风吹散了,变成点点晶莹的冰晶飘散开了。云娜气的小脸微微一昂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对雪月痕说道:

“那是对别人说的!你这个木头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我现在的距离离你也不算近,平时坐在白虎背上的时候我还靠着你呢!那时侯都没出什么意外,现在怎么可能呢?”

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华淡淡的一笑对云娜说道:

“是吗?你认为和我在这个距离没有什么危险是吗?”

云娜还没听反应过来雪月痕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雪月痕正在缓缓的向她靠近,云娜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跳了起来警惕的盯着雪月痕。旁边原本一脸期待的海柔看到云娜跑开了马上一脸失望的说道:

“云娜姐姐真是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就能吻上了!”

在旁边的海兰以闪电一般的速度一个栗暴打在海柔的头上装模作样的说道: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学好!到了帝都我一定要告诉玛利亚阿姨,让她好好的管教你一下!难道你不知道别人在接吻的时候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吗?你是个公主,做什么事都要注意礼仪,这样才能展现出公主优雅的一面来。”

海柔揉着被海兰砸过了地方委屈的说道:

“可是故事里面受伤了的天空骑士都是这样吻公主的啊?好不容易才看到一次呢!而且刚才海兰姐姐不是也在盯着看吗?干什么说人家啊!”

海兰骄傲的对海柔说道:

“不让你盯着人家看也没有说不让你偷看啊?要不然公主不就成了木偶了吗?”

雪月痕清了清嗓子引起了海兰和海柔的注意,海兰和海柔疑惑的看向雪月痕,学发现雪月痕并没有看她们,而是盯着别的地方。海兰和海柔顺着雪月痕的目光看去不由的打的了寒战,云娜正恶狠狠的盯着她们两个,势有要将她们两个生吞活剥了的架势。海兰和海柔深切的知道云娜的性格,平时看她柔柔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无论怎么开她的玩笑她都只是一副害羞或者恐吓的样子,但这只局限于她没有生气的情况下。如果她生气了的话,那就要恭喜你,你要倒大霉了。云娜生气的时候连雪月痕这个人见人怕的杀星都赶毫不犹豫的给上一巴掌,更何况是她们这两个公主了。

就在云娜要爆发的时候雪月痕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挡住了她怒视着海兰和海柔的目光,回头对海兰和海柔说道:

“你们两个到旁边去玩吧。明天可是要全天赶路的,别玩的太累了。”

海兰和海柔机敏的跑进了帐篷,云娜不满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干什么要拦着我啊!没看到刚才她们两个在取笑我啊!”

雪月痕像一根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看着雪后晴朗的天空说道:

“看到了,不过既然老头把她们托付给了我我就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对不对?尽管对她们我实在是有些不愿意接触,可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这里到处都是雪,如果你真对她们两个动手的话那她们两个现在已经被大雪埋上了。而我又比较懒,不愿意自己动手把她们两个从雪堆里挖出来,所以还是拦着你比较省事。”

云娜的气来的快去的更快,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消了一大半。云娜拉着雪月痕的手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雪月痕就好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未动。云娜踢了雪月痕一脚说道:

“快点起来啊!你这样可是要生病的!”

雪月痕看着天空淡淡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见过死人生病的吗?从我成为僵尸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失去了生病的权利。看看天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虫子来打扰了,安静的过一天吧。”

云娜有些无奈的坐在雪月痕的身边左手托着下巴看着晴朗无云的天空问雪月痕:

“木头,难道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吗?两千多年的时间中仇恨已经让你的心中像这片大地一样被冰雪覆盖了,难道你就不想让心中充满阳光的活下去吗?”

雪月痕沉思了许久才回答道:

“也许吧。正像你说的那样,我的心里现在真的是万里冰封,我也的确无法放弃心中那份执着的仇恨。说是仇恨到不如说是悔恨更加准确一些吧。你也知道,我就是在杀戮之中领悟天地大道的,在没有办法通过感悟自然五行来达到大道的前提下杀戮是领悟天地大道最简单的方法了。但是想要真正的领悟杀戮之道有谈何容易?杀戮之道只有真正的领悟了‘以杀止杀”的境界才能踏进天地大道的大门。自古以来除了我家主人又有谁能说自己从最一开始就是以杀戮悟道的?我虽然精通杀戮,却远远达不到以杀戮入道的境界,所以我只能另求它法了。没办法,我作不到像我家主人那样‘杀就是杀’的境界。我家主人杀人从来都不会犹豫,在他看来杀戮就是单纯的杀戮,不带有任何附加品。而我就不行,我在杀戮的时候还会顾及到自己周围的同伴,不敢过分杀戮。生怕自己控制不好连累了那些同伴。也正是因为我达不到‘杀就是杀’的境界,所以才会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而杀戮,导致很多时候在杀戮之后我都回感觉到有些后悔。”

雪月痕惨淡的一笑对云娜说道:

“很可笑吧?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居然回说自己会因为杀戮而感到后悔。是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云娜躺了下来,将头枕在雪月痕的胸口,看着天空说道: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还要后悔,一点都不好笑。干什么非要后悔呢?身为大将杀戮敌人是你的职责。如果你连杀戮敌人都作不到你不是很失职吗?你是军人,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是你必须要做的。要是连这个都后悔的话那只能说你很失败。”

雪月痕底下头看了一眼正在看他的云娜将视线有移回了天空之中淡淡的说道:

“没错,那些杀戮的确是我的职责所在。也许在你看来我没有必要为那些杀戮感觉到后悔。可是如果你看到你的战友因为你残忍的杀戮而对你产生了恐惧,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你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远远的躲开你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将我当成了第二个杀神一样又敬又怕,甚至连跟我正常的说一句话都非常困难的时候你孩子到我是什么感觉吗?好孤独啊。那时我才真正的明白了高高在上统领着千军万马的主人有多痛苦。也正是因此我才选择了成为我家主人的侍剑,常随我家主人左右。”

雪月痕的言语之中带着些须的哀伤和落寞,云娜看着天空喃喃的说道: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雪月痕的心中升起一丝清明有些吃惊的说道:

“你还没有领悟‘上善若水’的真谛就已经能说出这番话了,如果你领悟了‘上善若水’的境界说你是济世渡人的圣女也不为过了。”

云娜在雪月痕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高的境界啊?”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短短的两句话就道破了我窘境的根本原因,现在你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以后你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了?”

云娜撇了撇嘴角说道:

“我才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呢!这两句话是唐朝时期禅宗六祖大鉴真空普觉圆明禅师慧能禅师所说的。当年慧能禅师的师傅要选择一位弟子传呈自己的衣钵,命每一个弟子都写一篇偈语。慧能禅师的师兄神秀在回廊中写下了‘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两句话,被慧能大师的师傅弘忍大师看到了,弘忍大师很不满意便叫刚刚路过的慧能禅师作一首偈语。慧能禅师当时就说了这两句话。之后弘忍大师就将自己的衣钵传呈给了慧能禅师,慧能禅师也就成了禅宗的六祖了。要是算起来的话慧能禅师比你还要小了八九百岁呢!”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好一个天纵奇才啊,要是我的话也回将自己的衣钵传呈给他的。像他师兄神秀那样虽然深受大道却只能在大道之外徘徊的废物要是我是那弘忍我肯定会被他气死的。好一个‘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若不得大道那只能说天道不公了。”

云娜翻身侧卧在了雪地中看着一脸祥和的雪月痕说道:

“怎么样?现在想开一点了没有?”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还好吧。也许能凭借这两句话的点化突破现在的境界。不过估计可能性不大。在杀戮中保持心态的平静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想要达到这两句话的境界的难度已经不是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了。大道大道,何以成大道!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云娜的目光无意之间看到了正在透过帐篷的缝隙向他们这里张望的海兰和海柔猛的坐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海兰和海柔所在的帐篷中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用去看云娜也知道那是海兰和海柔看到她突然坐起来吓的后退是撞倒东西的声音。一直在睡觉的白虎被海兰和海柔所发出的噪声吵醒了,抬起头不满的看了一眼海兰和海柔所在的帐篷低吼了一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继续它的睡觉大业。

云娜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白虎的身边对着白虎的耳朵突然大叫道:

“起来啦大懒猫!再不起来就要天黑了!”

白虎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云娜一眼用自己的前爪捂住了耳朵继续睡觉。云娜从剑鞘中拔出自己的飞剑有意无意的在白虎的身上比来比去,好像是在规划着什么。白虎猛的睁开了眼睛,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了距云娜足有十米远的地方警惕的盯着云娜手中的飞剑。云娜柔声细语的对白虎说道:

“白虎啊,你看现在已经是冬天了,都这么冷了,我的身上还只是穿着一件秋衣。今天突然感觉有点冷了,你看你是不是贡献出一点皮毛让我来御寒呢?我也不要很多,只要足够我做一身棉衣御寒就可以了。”

白虎再次向后退了几米,云娜的体型虽然娇小但让她做一身棉衣至少要用去它一半的皮毛,而且如果云娜的手艺不是很好作坏了一点的话那要用的更多了。虽然白虎的皮毛还有一些不太大的器官可以快速的重生,客户司白虎也不愿意经受一次被人活生生的扒去自己至少一半以上皮毛的过程。

云娜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白虎,白虎也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终于白虎承受不住这分精神上的折磨哀号一声转身就跑,云娜的小手一挥一道数米厚的雪墙突然从雪地之中升起,挡住了白虎的去路,。白虎马上转向,可是又一道雪墙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几分钟之后白虎的周围已经全部都布满了雪墙,让白虎不能移动一点。白虎恐惧的大吼了一声,却没想到那一道道数米厚看似坚实无比的雪墙居然在它的吼声中轰然倒塌,“轰!”的一声白虎被数十吨重的雪埋了起来。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好了,别胡闹了。你的情况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如果说她们两个因为天气的变化会感觉到寒冷的话我还是能相信的,但你说你因为天气的变化感觉到寒冷我就不相信了。你掌控着水,如果说你害怕炎热的话还有可能,可是要说你害怕寒冷那打死我也不相信。”

云娜挽了个剑花将飞剑插进了剑鞘之中悻悻的说道: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好玩的你还来捣乱。我睡觉去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发愁吧!”

说完云娜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雪月痕无奈的摇了下头继续看那晴朗的天空。

→第八章 - 最高礼仪←

刚刚进入帝都之中三个女孩凭借女孩子天生的敏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有些不正常,城中虽然一片繁华,但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城中常住的人也许不会感觉的到,但刚刚从旷野之中玩了个痛快之后才进城的云娜她们却能隐隐的感觉到这种不宜被人察觉到的压抑。云娜疑惑的回头看向雪月痕却发现雪月痕的脸上挂着少有的凝重。云娜小声的问道:

“木头,你发现什么了?这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雪月痕有些凝重的说道:

“一个帝都之中就算戒备的再森严也不可能连剑师和影刺客这一级的高手都派到街上来巡逻吧。我的非大概能覆盖这座帝都的十分之一左右,单单这个区域之内的准圣位就有一百六十多人,其中有一百四十多个是在巡逻。而且摘这一区域内有六百多个巡逻小队,每队中都有三到五个大剑士一级的人物。你可以想像一下,这里还只是边缘地带,到了中心地带又会有多少高手在巡逻?秦国强大吗?可是咸阳城也不可能作到用这么多的高手来巡逻。更何况他们没有秦国那么多的高手了。”

雪月痕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而且,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就算是老头被我捕捉到一次气息之后都逃不过我的追踪。经过‘梦里红尘’的锤炼之后我已经可以掌控方圆三十里内的风了,像初中级圣位的根本就不可能逃过我的侦察。可是我在现在的范围内没有找到一个圣位的高手。你要知道在这么大的城市之中一定是会有高手镇守的,而且高手应该还不在少数。更何况这里还是帝都,为了保证帝王的安全高手是绝对不会缺少的。可是现在的事实是在这里我找不到一个像样的高手。这可就不正常了。一个帝王的身边连一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这可不是应该发生的事情。”

云娜认同的点了下头警惕的看着周围,小声问道:

“木头,你说这里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连一个圣位高手都没有呢?”

雪月痕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帝都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话一边在帝都之中的高手是不会被派到外面去的。像老头那样的高手之所以会被派出去是因为有个海族需要有人来威慑一下。神级高手一般是不会出手的,所以一个拥有丰富的指挥经验的顶级剑圣就足以威慑海族了。能将这么多的高手全部派出去,证明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你看吧,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请咱们了。啊,他们已经到了。”

云娜看了看周围,可是周围和刚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出现。云娜回头瞪着雪月痕不满的说道:

“木头骗人!你看哪有人啊?”

雪月痕抬头看了一眼街道的尽头说道:

“你当然看不到,他们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现在一共有三组人正在向这里赶来,第一组应该是天龙大帝的信使,第二组应该是大公爵府的仆人,而第三组居然会是军队,而且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而且你没有发现咱们越望城里走周围的人就越少吗?”

云娜看了一下周围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的确他们周围的人甚至比刚才刚进城的时候还要少了很多。这里是主街,在这个位置应该是非常繁华的,可是行人却比刚才还要少,这可不是正常的现象。旁边的海兰和海柔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些,警惕的催动坐骑靠近雪月痕他们。渐渐的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街边的店铺虽然还开着,可是里面也是一个人也没有。雪月痕的嘴角微微一动说道:

“来了,马上就会到了。”

雪月痕的话音刚落远远的就看到一队盛装的骑士从街道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到正在缓缓靠近的骑士海兰和海柔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皇家骑士团的骑士她们还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带队的骑士长,皇家骑士团的那些骑士长有哪个没被海兰捉弄过?更何况这次来的骑士长是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奥兰?卡斯奥特,就算不认识别人这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两位公主总是要认识的。皇家骑士团中为数不多的几位女骑士之一,皇家骑士团的第四高手,要是连她都不认识那麻烦可就大了。奥兰?卡斯奥特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向海兰和海柔施礼之后恭敬的说道:

“皇家骑士团第三副团长奥兰?卡斯奥特奉大帝之命携皇家骑士团第六中队前来迎接两位公主殿下,白虎剑圣阁下,云娜小姐。请几位随我到皇宫去见大帝。”

云娜,海兰和海柔同时转头看向了雪月痕,两个多月的时间中海兰和海柔已经养成了和云娜一样的习惯,平时跟雪月痕有说有笑,甚至可以跟他开玩笑,但当遇到什么决策类的事情时无条件的服从雪月痕的安排。当然了,她们两个可没有云娜那么大的胆子,赶在雪月痕最生气的时候火上浇油再给雪月痕一巴掌。天底下现在除了云娜还真没有人赶这么做。

雪月痕看了一眼奥兰?卡斯奥特冷冷的说道:

“我好像已经让老头带话过来了,我没有兴趣见你们的大帝,同样也没有兴趣为你们的帝国效力。我的工作是帮助你们的贝隆大公爵送这两个丫头到天龙帝国帝国学院,其他的我都没有必要去做。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认为是在妨碍我完成我的工作,或者是在向我挑衅。我想深为高级军官你应该知道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把路让开,到了帝国学院之后这两个丫头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哪怕你要杀掉她们也和我没有关系。但现在你必须把路让开。”

气氛一下子因为雪月痕的几句话变的紧张了起来,火药味十足的气息只要有一点不善的摩擦都会导致一场血雨腥风。奥兰?卡斯奥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佩剑,身体微微的颤抖,气的脸色发青。皇家骑士团是什么?天龙大帝的直属军团,能进入皇家骑士团的有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勇士,能进入皇家骑士团就是对天龙帝国的骑士最大的愿望,是对你的实力和英勇的绝对肯定。放眼整个皇家骑士团,没有一个人的实力低于大骑士,中队长一级的人物都是骑士长的级别,放在二流军团都可以当一个军团长了。

不过尽管非常生气奥兰?卡斯奥特还是非常明知的选择了不和雪月痕作对。能在重组之后由贝隆大公爵亲自指挥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冲杀,最后在贝隆大公爵亲自阻拦之下成功的踢倒在层层结界保护之下的战旗,单凭这一点雪月痕就不是她能惹的起的。更何况雪月痕和云娜所骑的也不是普通的坐骑,而是处于高级圣位级别的光系圣兽光纹圣白虎。在现在的天龙帝国的帝都之中单单一个雪月痕就可以说是无敌了,要是再加上一个白虎。那帝都不重建也差不了多少了。

奥兰?卡斯奥特催动自己的坐骑让开了路,并向她深厚的骑士们下达的让开路的指令,跟随她一起来的六百名皇家骑士团的骑士极不情愿的分成了两列向两侧闪开为雪月痕他们让开了路。虽然很不情愿,但整齐的动作和对命令的执行情况还好似可以看出这些骑士平时的训练有多么严格。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淡淡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散开来,不过虽然雪月痕释放出了他的杀气,但这些杀气之中不带有一点的杀意。那种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锤炼出来的杀气即是向这六百名皇家骑士团的骑士表明了雪月痕曾经的身份,同时也传达了雪月痕对他们的敬意。

感觉到雪月痕的杀气之后包括奥兰?卡斯奥特在内所有的骑士马上对雪月痕敬重了起来,同时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向雪月痕施以最崇高的礼节,甚至连天龙大帝的几位王子和公主都没有接受过皇家骑士团的这些骑士如此之高的礼节。海兰和海柔也许分辨不出雪月痕的杀气和其他人的杀气有什么不同,可是这些真正从战场上走出来的骑士客户司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战场上锤炼出来的杀气和普通人的杀气的微弱不同之处。普通人的杀气最多只带有寒意,但战场上锤炼出来的杀气不但带有寒意还带有千军万马的那种气势和一定的统帅力。像他们这些人释放出杀气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像雪月痕这样轻松的释放出杀气,并将杀气掌控的如此之好就不是他们可以作到的了。能在战场上锤炼出这么强的杀气死在雪月痕手中的敌人将会是一个什么样恐怖的数字,而雪月痕还活着从战场上走了下来。尽管雪月痕并不是天龙帝国的战士,但面对这种绝对的英雄级人物无论是谁只要是个战士都会对他表示出由衷的尊敬,哪怕有一天他将成为你的对手。

雪月痕将云娜抱了起来放在了地上淡淡的岁云娜说道:

“先委屈你一下,但战士的礼仪不是你可以轻易承受的。”

云娜理解的点了下头退到了后面,雪月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从空间护腕中取出了一根精品级别的骑士长枪,双腿在白虎的两肋上轻轻的一磕白虎马上一扫懒洋洋的状态,精神百倍的埋着矫健的步伐踏进了骑士们让开的路中。海兰和海柔从自己的蓝凌独角兽上下来牵着蓝凌独角兽跟云娜一起远远的跟在白虎后面,惊讶的看着路两旁的骑士。每当雪月痕走过之后他刚刚路过的两名骑士都会郑重的竟自己的佩剑插回到剑鞘之中,然后崇敬的目送雪月痕。

海兰和海柔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使用如此高的礼节,哪怕是面对天龙大帝的检阅他们也没有用过如此之高的礼节。据说上一次他们使用如此高的礼节还是在近四十年以前。那次是海兰的爷爷贝隆大公爵在危机时刻带领当时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在莫里斯保迎战云龙帝国,艾尔斯公国,纳克撒瓦联邦和玛奇雅克帝国四国一共六个主力军团并且坚守了十五天后连同赶来的援军大胜四国联军之后,贝隆大公爵带领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残余的人员到帝都受当时的天龙大帝封赏的时候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自发的列在城门两侧,用这种礼仪来迎接他们。当时那些硕果仅存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战士现在很多都已经成为了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其他受伤致残的也得到了大片的封地在自己的封地之中安静的终老一生了。贝隆大公爵也是因为那一次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最高贵的礼仪的迎接才奠定了今天他在天龙帝国的人民心目中不可动摇的崇高地位。

有谁会想到事隔三十多年之后皇家骑士团的骑士门再一次自发的使用了这种最高礼节,而这一次令他们钦佩的不是天龙帝国的军人,而是一个根本不愿意为天龙帝国效力在刚才还用言语威胁过他们的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尽管听起来是有些天方夜谭,但能够得到皇家骑士团这在血与火的战场上走下来的骑士的尊敬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肯定了雪月痕在战场上的勇猛和无畏。

路过最后两位骑士之后白虎侧身横在了路中央,雪月痕等云娜她们到了自己的身后之后单手提枪向那些皇家骑士团的骑士微微一欠身平静的说道:

“作为一个战士我感谢你们能给予我如此之高的评价,为了回报你们对我的尊重我会跟你们去见你们的大帝,但那要等我将你们的两位公主送到帝国学院之后。至于她们两个是否愿意陪同是她们的问题了。”

奥兰?卡斯奥特催动坐骑来到距离雪月痕大概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恭敬的对雪月痕说道:

“感谢阁下可以答应跟随我们去见我们的大帝,但您可以回答我几个疑问吗?”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默许了奥兰?卡斯奥特的请求,奥兰?卡斯奥特恭敬的问道:

“请问阁下至今的战绩是多少?您的敌人的级别大概是什么情况?您的爵位是什么?还有就是为什么您手中的长枪上没有一点血腥和杀气?”

雪月痕想了一下回答道:

“具体的数字我记的不太清楚了,但至今为止被我亲手杀死的军人至少有九万以上。我的敌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其中不乏你这个级别甚至比你高的多的人。我所面对的那些军队的单兵实力要比你们低上一到两个等级,但数量至少要是你们的十倍。我的爵位是大良造,也叫大上造,大概相当于一个三等伯爵。在我们那里奴隶出身的人中我这个级别的人能做到大良造的也不过几百人而已,可以说我已经是处于顶峰状态了。至于你说我的长枪上为什么没有血腥和杀气这非常好回答,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兵器。我的兵器在来的时候遗失了。面对你们的最高礼仪如果我不携带兵器的话就是对你们的不尊重,所以我用它来代替了。还有就是我需要明确一点,我现在还不是剑圣,也根本没有达到圣位。我现在和你一样处于准圣位阶段。我的实力主要来源于我远远超越常人的天赋和时间的积累,属于没有境界却拥有超强实力的类型。”

雪月痕坦诚的回答让这些皇家骑士团的骑士更加尊重他了。虽然对于雪月痕并没有圣位的境界却拥有了高级圣位的实力这点让他们感到很意外,但其他的答案还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的。奥兰?卡斯奥特对雪月痕微微一欠身说道:

“感谢阁下的坦诚,我们会在帝国雪月痕外面恭候阁下的到来。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幸和阁下走到了对立面在战场上相逢,希望阁下还能像今天这样坦诚的对待我们,可以用全力杀掉我们。”

说完之后奥兰?卡斯奥特带着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绝尘而去。雪月痕俯身将云娜抱上白虎的背转头是看到正一脸崇敬的看着他的海兰和海柔,雪月痕淡淡的对云娜说道:

“你现在应该明白在战士的心目中军队有多重要了吧。得到别人的尊重不在于你统帅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而是在于你的指挥是否得当,你的行为是否可以得到你的下属甚至你的对手的尊重。一只勇猛的狮子带领的一群绵羊永远要比一只柔弱的绵羊带领的一群狮子更加危险。他们懂得尊重自己假想的敌人,所以他们得到了我的尊重。如果真的有一天在战场上我遇到了他们我会毫不犹豫的用全力将他们斩杀,同样他们也会这样来对我。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杀死他的敌人如果连全力都没有用上的话是一种非常大的耻辱。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如果有一天你带领着军团上了战场的话,请你尊重你的对手。哪怕在下一刻他就将要死去。”

海兰呆呆的点了点头骑上蓝凌独角兽跟在雪月痕的后面静静的想着什么,今天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需要她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才行。

→第九章 - 倒霉,居然真的都不在!←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坐在红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长椅上,远远的有很多人躲在角落中向他这里张望。云娜早就陪着海兰和海柔去报道了,白虎自然也被雪月痕派去守着云娜,女孩子的宿舍他进不去可是白虎可以。对于远处向他张望的人雪月痕并不在意他们,毕竟人都有好奇心,和两位公主还有一个在美貌上隐隐超越了两位公主的女孩在一起不能不让人猜测他的身份。

两个正在聊天的少年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当路过雪月痕的身边时其中一个少年无意中看了雪月痕一眼马上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僵在了那里,全身不住的颤抖,脸色苍白,双眼圆睁,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他一起的少年看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拍了他一下说道:

“你是怎么了?是不是眼睛花了?还是你昨天晚上没睡好还做梦呢?”

那个少年颤抖着说道:

“白,白,白,白”

“白”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同伴不耐烦的说道:

“不就是一个白头发嘛!有什么好吃惊的!”

那个少年猛的捂上了他同伴的嘴恭恭敬敬的对雪月痕说道:

“剑圣阁下,请原谅他的无礼。”

雪月痕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带他走吧。不知者不怪。”

那个少年如蒙大赦一般拉着他的同伴连滚带爬的跑开了。跑出了十几米以后那个少年被他的同伴了住了不满的说道:

“你干什么啊!不就是说错了句话吗?再说了,他怎么可能是剑圣呢?”

那个少年一把捂住了同伴的嘴向雪月痕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看到雪月痕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对他的同伴训斥道:

“你找死啊!你以为他是谁?普通的剑圣吗?那是白虎剑圣啊!连尊敬的贝隆大公对他的评价都是赢他不易,如果他和他的白虎联手贝隆大公也只有输的份!”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他的同伴懒散的把他的手拿开笑着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啊?他才多大啊!他能让贝隆大公有这么高的评价?”

那个少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没发现今年帝国学院里的学生比以前多了不少吗?”

听到他这么说他的同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个少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人都是在海兰公主麾下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服役的吗?”

看到他神秘的样子他的同伴笑着说道:

“那又怎么了?不就是贝隆大公爵要整顿第六军团把他们全赶回来了嘛!你不也是吗?”

那个少年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啊。什么贝隆大公要整顿第六军团,那是被白虎剑圣给逼的!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站在城墙上一个杀字就吓的整个军营中除了陷阵营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他的杀气仿佛是能把人冰封一样。在他的面前你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听到他的话他的同伴的脸奇怪的扭曲了一阵之后大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许久之后才缓过气来喘着粗气说道:

“你可真会开玩笑!威胁贝隆大公?你以为贝隆大公是什么人?除了神级高手有谁能威胁他老人家?”

那个少年无奈的说道:

“想笑就笑吧。反正这是事实。连续一百天每天第六军团的战旗都被人砍倒这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他这么说他的同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啊?那不是海族的神级高手干的吗?贝隆大公也是因为这个才整顿第六军团的。”

那个少年不屑的说道:

“海族的神级高手?开什么玩笑?这你也相信?一个神级高手可能去找一个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的军团的麻烦吗?那好似白虎剑圣干的!因为他认为让第六军团边成那个样子是在践踏那些已经死去的战士用鲜血和声明铸就出来的荣誉!他给了贝隆大公一百天的时间,一百天之内要是第六军团达不到他的标准那他就会让第六军团彻底的消失!连海兰公主也不放过!每天早晨他都在大公爵府中和贝隆大公喝酒,可是与此同时他却可以砍倒第六军团的战旗!一百天的时间那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折磨!海兰公主不但被他训斥,还被他动手打了好几次!一百天之后他在贝隆大公亲自指挥的第六军团和贝隆大公的亲自阻拦之下仅仅是受了重伤,最后一拳打碎了法师营合力撑起的防御结界一脚踏倒了第六军团的战旗!什么被海族的神级高手砍倒的?那都是为了蒙蔽平民的!两个多月前他受贝隆大公的嘱托将两位公主殿下送到学院来,可是到城门时看到两位公主殿下没有按照他的安排去做他差点杀死海兰公主殿下!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回到学院来就是希望可以得到院长的庇护!在那个距离你得罪他就算是院长想要救你也来不及了!”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他的同伴也有些相信了,小心的问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少年严肃的说道:

“你去随便找一个从第六军团回来的人跟他们说‘白虎剑圣来了,听说是为了第六军团的事来的。’你看一下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少年刚刚说完就看到云娜他们远远的手了过来,海兰高傲的问道:

“你们两个刚才在说什么?”

那个少年紧张的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刚才在谈论白虎”

少年还没说完白虎的大脑袋就凑了过来,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两个少年。白虎的嘴里还叼着半只刚刚烤好的山羊,山羊上的油脂还在不断的滴落着。云娜一记粉拳砸在白虎的头上大声的训斥道:

“白虎!你怎么又怕到厨房去偷吃的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吃的是这里的学生今天的晚餐吗?”

白虎把烤羊旁在了地上,委屈的对着云娜叫了一声。这根本就不是它偷的。从他第一次路过厨房时闻到里面食物的味道进去看了一眼之后每次他路过厨房的时候里面的厨师都会送一大堆的吃的出来。这只烤羊就是那些厨师送的,不是它去偷的。云娜又是一记粉拳砸在白虎的头上,瞪着眼睛说道:

“你还敢顶嘴!”

白虎趴在地上像一只大乖猫一样乖乖的受着云娜训斥,它知道如果它赶走神的话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悲惨后果。云娜训斥白虎的骚动很快引来了很多人前来围观,渐渐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品评正在训斥白虎的云娜。突然一个少年对旁边的人小声说道:

“你看你之大猫,带回去看门怎么样?”

少年的话引起了一片哄笑,也有很多人的脸突然变的苍白转身就跑。白虎猛的睁开了眼睛,一道冰冷的寒光从它的眼中闪过。白虎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似悠闲的走向了那个少年。云娜刚要去阻拦一只手突然出现拉住了她的肩膀。雪月痕冷淡的声音从她的深厚传了过来:

“在你看来白虎不过是一只听话的大猫,它也不可能轻易的伤害你。可是你要知道白虎是我的坐骑的同时它也是一只高级圣兽。在白虎的面前这些人甚至连它以前的那些猎物都不如,身为强者白虎同样有它的尊严。白虎之所以成为我的坐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是我的尸仆,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因为它臣服于我。要知道它曾经是那片森林之中最顶级的王者,王者的尊严和虎族的骄傲哪怕它已经臣服也不会轻易的让人骑在它的背上。它现在对你的态度可以说是你创造出来的一个奇迹。但你要清楚,它在你的面前像一只家猫一样乖巧并不意味着它对别人也是一样。”

就在雪月痕说话的时间白虎已经走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前,雪月痕随手将云娜抱在了怀里,将云娜的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让云娜的眼睛完全处于了他的掌控之中,然后淡淡的岁白虎说道:

“白虎,我以你主人的身份允许你随意处置这件事情,对于赶挑战的的尊严的人你可以随便处理。至于这件事情的后果由我来承担。”

白虎回头看了雪月痕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感激的光辉。雪月痕对它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轻轻的对海兰的海柔说道:

“把眼睛闭上吧。歇夏来的一幕将会是非常残酷的。”

雪月痕的话音还没落白虎愤怒的咆哮声就已经传了出来,整个帝国学院都在白虎的咆哮声中颤抖,甚至连保护图书馆中那些珍贵的书籍的魔法结界都被震无了一片片涟漪。周围那些前来围观的人在白虎的咆哮声中纷纷口吐鲜血七窍流血的倒在了地上。海兰和海柔因为有雪月痕的保护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只是被震的头昏眼花,微微有些流鼻血,而在雪月痕怀中的云娜则是除了雪月痕之外受到影响最小的一个了,除了头微微有些晕之外没有任何影响。

紧接着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堆失去了坐骑的皇家骑士团的骑士在奥兰?卡斯奥特的带领下赶了过来,他们的坐骑已经在白虎刚才的咆哮声中吓破了胆,死活不肯移动一步。奥兰?卡斯奥特看了一下地上不知死活的围观者然后有些急切的对雪月痕说道:

“阁下可以为我解释一下您的坐骑为什么会攻击这些学员吗?这些人中绝大部分都是贵族,有很多已经拥有了爵位。您的坐骑这样做是对帝国的严重挑衅。”

雪月痕冷淡的看了一眼奥兰?卡斯奥特说道:

“请问如果一群不知死活的贵族当面嘲讽一个高级剑圣并且拿这个高级剑圣开玩笑的话这个高级剑圣会怎么做呢?”

奥兰?卡斯奥特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圣位高手的地位非常高,就算是没有爵位的圣位高手的地位也要超过一般的公爵。所以像您说的这种状况是不会发生的。”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这种情况发生这个高级剑圣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

奥兰?卡斯奥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一般情况下高级剑圣会用他的剑来捍卫自己的尊严。这是被大陆上的所有国家所认可的政党行为,死在那位高级剑圣剑下的贵族都是咎由自取,没有人会追究其责任。当然了,如果死者的家属前来寻仇的话也是没有人会追究的。”

雪月痕严肃的说道:

“按照你所说那现在地上的这些人死就是咎由自取了,作为白虎的主人我代替它接受所有的复仇挑战。这些人在刚才挑战了白虎的尊严,所以你最好不要插手。现在已经死亡的只有白虎正前方的那个人,其他人都是处于重伤昏迷状态。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是白虎的事情,无论是你这个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还是我这个主人都没有说话的权利。”

奥兰?卡斯奥特犹豫了一下说道:

“阁下,这好像有点”

雪月痕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你认为这有些不合适是吗?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圣位者,去问问他们圣兽的智慧是否比他们差,问问他们是否认为圣兽的地位比他们要低。圣兽的实力普遍要比同级的圣位者高出一些,而智力水平则和同级的圣位者相差无几,在对自身实力的运用上圣兽会因为自身的条件无法使用武器比同级的圣位者稍微差上一些。所以说圣兽的地位和圣位者是相同的。如果是在魔兽的眼中圣兽的地位和圣位者在人类眼中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在魔兽看来圣兽的地位比圣位者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还要高上一些。这只要是有一些经验的人都应该知道。”

奥兰?卡斯奥特有些气愤的说道:

“阁下所说的不错,在魔兽中实力就是地位的象征,您的坐骑的实力在魔兽中也是少有的,足以成为一方霸主了。可是这里是人类社会不是魔兽生存的森林。”

雪月痕的脸色一寒对奥兰?卡斯奥特说道:

“既然这样你去随便找一个圣位者问一问,当他们进入魔兽的森林之中时没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无论好似哪一座神殿所宣扬的教义都是众生平等,你应该也有自己信奉的神吧!你去神殿问一问你所信奉的神,在他看来你和那些九级魔兽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奥兰?卡斯奥特犹豫了一下说道:

“阁下,现在在帝都之中除了您的坐骑之外再没有一个圣位以上的生物存在了,我无法向他们核实这些。至于神的旨意我会去向神殿的祭祀讨教的。不过在那之前您能先让你的坐骑不要杀戮这些人吗?”

雪月痕皱了一下眉喃喃的说道:

“倒霉,居然真的都不在!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

但很快雪月痕就恢复的正常,看了一眼仿佛是被定格了的白虎对奥兰?卡斯奥特说道:

“我已经说了无论是谁现在都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至于你所说的不要让白虎杀戮这些人,你可以等白虎恢复正常之后自己去跟它交涉。现在它正在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如果打扰它将会对它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是不会让你现在去打扰它的。不过在它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之前地上这些人暂时还是安全的,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当然了,如果有谁的命不好在这段时间中因为重伤而死了也职能说他倒霉了。”

奥兰?卡斯奥特知道雪月痕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如果现在她去打扰白虎的话雪月痕将毫不犹豫的杀掉这里所有的人。从她所掌握的资料来看雪月痕是完全有能力在她打扰到白虎之前无声无息的将他们全部解决掉的。现在她只能期盼在白虎恢复正常之前不要继续有人死去。

云娜回头看了一眼白虎抬起头有些担心的问雪月痕:

“木头,白虎这是怎么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白虎从半年以前成为我的尸仆以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的战斗过一次,一直都是在压抑着自己。今天他突然放开了准备放松的杀戮一次,这一张一弛的变化让它得到了一次心灵蜕变的机会。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应该好似已经突破了现在的境界了。”

云娜兴奋的说道:

“白虎现在是高级圣兽,如果在突破的话那白虎不就成了神兽了?”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你别忘了,在大境界之间还有一个不算境界的境界大圆满呢!白虎这次突破以后最多也只能进入大圆满境界,成为顶级圣兽,离神兽的级别还不知要有多远呢!”

云娜羡慕的看着白虎,她现在正在蜕变之中,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真正的进入先天境界。

→第十章 - 踪迹←

白虎的身上渐渐的弥散出乳白色的光辉,像一层乳白色的雾在空气中弥散一样,没多久就将白虎完全笼罩了,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光雾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连雪月痕和云娜这种可以靠风和水探查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光雾之中究竟怎么样了。云娜担心的看着包裹住白虎的光雾回头问雪月痕:

“木头,白虎真的不会有事吗?”

雪月痕一脸淡然的点了下头说道:

“兽类脑后有一反骨,这块反骨限制了它们的智力,也阻断了她们的天地之桥使他们无法修炼。但凡像白虎这样能够自行修炼的兽类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中无意间炼化了一点反骨奇*書$网收集整理,使得天地之桥通开了一点才开始修炼的。随着它们的修炼脑后的反骨也会渐渐的被炼化,最后完全炼化反骨使得天地之桥畅通无阻。炼化反骨之后它们的智力就和同级的人类相差无几,甚至更胜几分,但由于兽类的天性他们的性格会有些耿直比人类要真诚很多。当然了这是指大部分的兽类,像那些天生机敏的兽类炼化反骨之后可是用谋算人的高手。白虎就应该是在刚刚突破了之后正在炼化反骨,以它现在的实力和境界完全炼化反骨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而且到了我现在的境界以后每突破一次身体都会被淬炼一次,白虎现在应该也是在淬炼身体,看看它蜕变之后能变成什么样子吧。”

云娜怜悯的看着包裹着白虎的光雾说道:

“白虎他们真是可怜,明明都有那么好的天赋,却又要受到反骨的限制不能轻易的修炼。就算修炼了还要炼化反骨,实在是太可怜了。“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白虎它们这些灵兽天生拥有远胜常人的天赋却要受到反骨的限制。而反骨限制了它们修炼的同时也限制了它们感悟天道的机会,有很多常人很容易就能感悟天道的情况在它们面前它们全完全无法察觉,这使得他们修炼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可是它们得到的补偿是在长时间的修炼的积累之下实力要远胜同级的人类。一得一失之间可以说白虎它们并没有吃什么亏。白虎他们这些灵兽的修炼和人的修炼之间其实就是先难后易和先易后难的区别。人虽入道容易,可是引领人入道的毕竟是比较肤浅的,所以日后要领悟大道本源就要难上很多。而灵兽虽然天生灵智开化,却远远不及人类的十分之一,能引领他们入得道途的道比起引领人入道的道要更接近大道本源,它们炼化反骨之后在在领悟大道方面就要比人类容易不知多少了。”

雪月痕一番轻描淡写的解释让云娜心中刚刚结下的一个心结化解开了。看到云娜恢复了常态雪月痕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云娜本就是即将进入先天境界的人,如果现在结下心结的话那以后想要突破先天境界不化解这个心结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可是蜕变阶段结下的心结如果当时不解开日后要想解开所需的机缘恐怕不是单单领悟“上善若水”就可以的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弥散在白虎周围的光雾慢慢的开始萎缩,百吸入了白虎的体内。光雾完全消失之后白虎的身形再次显现了出来。蜕变之后的白虎身形比只强更加矫健威猛,身上的毛发也长长了许多,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一丝柔和的气息,而王者霸道的气息倒是强了不少。时不时可以看到白虎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凶芒,行走之间龙行虎步,一派唯我独尊的架势。

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满意的点了下头淡淡的说道:

“好一头下山猛虎,居然隐隐有和我争这风的掌控权的能力了。古人云这‘龙从云,虎从风。’果然是不假。如果不是我在想来这方圆百余丈之内的风都要由你来掌控了。不错不错,看来我那一滴心血还真是没有白费啊。”

听到了雪月痕的夸奖白虎骄傲的仰起头大吼了一声,想周围宣告它的存在。不过这一次白虎的咆哮没有向之前的那次那样带有庞大的杀伤力,毕竟宣告自己的存在和愤怒情况下的发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白虎自然也就没有想要伤人,只要宣告它的存在就好了。云娜急步走到白虎身前跳起来一记粉拳打在白虎的头上,极度不满的对着白虎大声训斥道:

“叫什么叫!害的人家白白为你担心了那么长的时间!一醒过来就叫这么大声!你以为变了一点我就认不出来你啦!长的凶了一点我就微 不敢教训你啦!你看看你!身上的毛这么长!要是长虱子跳骚之类的东西怎么办?你让我怎么骑啊?”

白虎在挨了云娜一记粉拳之后乖乖的趴在地上被云娜训斥。看到堂堂的顶级圣兽被云娜这个连高级剑士的实力都没有的小女孩教训的像一只家猫一样乖巧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的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正如雪月痕所说的那样,圣兽的地位也是相当的高贵的,圣兽的尊严同样不是一般人可以挑战的。可是看到现在这一幕有谁又会相信趴在地上乖的像家猫一样的白虎真的是一只圣兽,而且还是一只仅次于神兽的顶级圣兽呢? 可是一联想到云娜可以跟雪月痕一起坐在白虎的背上,而两位公主却只能骑着蓝凌独角兽,云娜能够训斥白虎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雪月痕淡淡的对云娜说道:

“它不过是在周围宣告它的存在罢了,感觉到可以让它感到威胁的存在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原谅,可以原谅。当初在森林里的时候它不也是一样感觉到了我对它的地位的威胁,也一样吼了一声吗?”

云娜不满的瞪了雪月痕一眼说道:

“你以为我是聋子啊!听不到这里除了它已经没有圣位以上的高手了吗?天下除了你这根变态的木头又有谁能变态到没有圣位却可以威胁到圣位的存在啊!”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没错,现在在这里的确是已经没有人可以在武力上威胁到白虎了。但是如果一个人拥有神灵的眷顾呢?比如说受到神灵庇护拥有真皇之气的帝王?我说的没错吧!天龙大帝海曼斯特陛下?”

说完之后雪月痕将头转向了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身后的一座禁闭着的大门。那扇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四十岁上下微微有些发胖的中年男子在一队护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们在奥兰?卡斯奥特的带领下单膝跪下对中年男子施以标准的骑士礼,海兰和海柔也草草的对中年男子施了一个贵族礼。雪月痕仔细的大量了一下正在向他走过来的中年男子,四十岁上下最多不超过四十五岁,两鬓已经微微的有些斑白,身材微微发胖却没有掩饰住他健硕的身形,一身名贵的服饰裁减的非常合身明显追求舒适更胜于庄重,和海柔一样亚麻色微微有些偏向金黄的头发都证明了他和海柔之间的亲属关系。可是雪月痕却冷冷的一笑对着敞开的大门说道:

“陛下也太小看我雪月痕了吧!一个小小的替身如果就能瞒的过我的眼睛那我雪月痕早就不知死在谁的刀下了!长的的确很像,可惜缺少了一个帝王应有的霸气和威严,很明显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就算他是真正的天龙大帝也不过是个无能的大帝,不可能受到神的眷顾拥有真皇之气。而且他在看那两个丫头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来的不是宠爱,而是闪躲和尊敬,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父亲和最亲密的叔叔应该有的目光。而且人虽出真皇之气却没移动分毫,难道陛下以为我雪月痕没有圣位就没有办法感悟周围的变化了?”

随着一阵孤零零的掌声又一个中年男子从敞开的大门中走了出来,这名男子和之前出来的男子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但身上却多了几分霸气。雪月痕向他点了下头说道:

“有劳陛下亲自前来了,不知陛下这么急着找我这个无用的人有什么急事吗?”

海曼斯特有些玩味的说道:

“如果说阁下是无用之人的话那这里恐怕已经没有有用的人了。一个能和高级剑圣硬拼的剑师加上一只刚刚晋级成为顶级圣兽的光系圣兽金纹圣白虎,恐怕一个普通的初级神级高手也不敢说能够稳赢阁下了。虽然明知行不通,但朕还是想来试验一下,希望阁下可以为天龙帝国效力。一个不是剑圣的剑圣可是要比十个剑圣还要有用的多,更何况还附加上一只顶级圣兽金纹圣白虎了?”

雪月痕冷淡的说道:

“明知故问陛下不觉得有些无聊吗?我想身为天龙大帝,陛下应该很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陛下认为有能够留下我的条件吗?我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愿望了,金钱,地位这些东西我很早就已经不在乎了。陛下还有什么可以打动我的理由吗?”

海曼斯特皱了一下眉说道:

“的确是没有了。曾经朕以为可以依靠美女来挽留阁下,可是当朕看到云娜小姐的时候朕发现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了。云娜小姐的美貌已经可以和精灵,鱼人这些受到主神眷顾以美貌著称的种族相媲美了,论美貌无论是朕的侄女海兰还是朕的女儿海柔都无法和云娜小姐相媲美。而且从阁下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云娜小姐就已经跟在阁下身边了,朕也不相信在这里能有任何一个人在阁下心中的地位能够超越云娜小姐。否则的话在阁下多次准备杀戮的时候就不会是云娜小姐而是别人阻拦下阁下了。而且连贝隆大公的面子都不给的金纹圣白虎却能被云娜小姐训斥的如此地步,不能不让人考虑一下云娜小姐在阁下这里的地位有多高了。”

雪月痕认同的的点了下头说道:

“陛下说的不错,云娜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是因为我的牵连才被迫来到这里的。可以说对她我亏欠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因为她的存在让我在向省委迈进的道路上走了不少的捷径,她的性格和处事方式让我受益颇多。最重要的是我曾经答应过在他恢复保护自己的实力之前都要保护她,在找到回去的路之前把她当作活下去的理由。尽管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开玩笑,但我必须遵守我的承诺。我想现在陛下应该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我答应老头将两位公主送到帝国学院,现在她们已经安全的站在这里了。我要来寻找神级高手,可是现在这里除了白虎连一个圣位的的都不存在。我已经耽误的太久了,需要赶路了。话已至此陛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海曼斯特好像已经猜到了雪月痕会这么回答指了指倒在地上那些重伤昏迷的人说道:

“阁下能否放过这些人呢?他们中很多人的长辈都是位高权重的大贵族,他们要是死了对帝国的打击可是很大的。”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首先,陛下的帝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陛下的帝国受到多大的打击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陛下的帝国受到打击之后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同样跟我没有关系。其次,想要保住他们的性命陛下找错人了。要杀他们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坐骑白虎。他们挑战了白虎圣兽的尊严,所以能否留住他们的性命阁下应该去和白虎交涉,而不是我。不过我要提醒陛下一下,虽然陛下受到了神灵的眷顾,拥有了真皇之气,但陛下的实力恐怕只是刚刚进入大骑士的境界。之前白虎还是高级圣兽的时候无法向神灵的权威挑战,不能伤害到陛下。但我想听到刚才白虎的咆哮陛下应该知道白虎现在已经不再完全受赐予陛下真皇之气的神灵的制约,可以挑战陛下了。当然了,如果陛下认为陛下大骑士境界的实力,真皇之气加上王者的威势可以跟白虎顶级圣位的实力,魔兽中王者的霸气还有高级虎族天生的威慑力想较量的话陛下也可以跟白虎进行一次公平的决斗,我想白虎应该好似不会拒绝的。”

海曼斯特的脸色变了几次之后看了看雪月痕又看了看白虎陷入了苦思之中。正如雪月痕所说,他已经失去了和白虎竞争的资格。赐予他真皇之气的那位神灵不过是一位效忠于光明主神的四级神职,一个四级神职的能力在穿越了空间的封锁之后最多也只能对高级圣兽产生威慑了。他也不是不希望有更高级的神职赐予他真皇之气,可是他的天龙帝国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整个大陆上一共有大大小小数百个国家,天龙帝国的面积就占了整个大陆的六分之一左右,算起来已经是很大了。可是这片大陆是五大陆中最小的一个,将五片大陆整合起来看天龙帝国就几乎排不上什么号了。尽管依然可以拍进前十五,可是这点信仰之力又怎么能够得到更高的神职的垂青呢?

正在海曼斯特发愁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正站在白虎前面看着他的云娜,眼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彩。可是雪月痕冰冷的声音却打碎了他的希望:

“陛下身为帝王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这一点我很赞赏,但我可以告诉陛下,陛下如果想要利用云娜的话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她现在受到我的保护,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来利用她。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海曼斯特坦然的说道:

“阁下恐怕是误会我了,我是想用神级高手和圣位高手的行踪来换取这些人的生命,阁下看这可以吗?”

雪月痕点了下头,海曼斯特说道:

“不久之前两位中级神级高手传出话了来,要在死亡之海进行一场决斗,所有的圣位高手和初级神级高手都赶去观礼了。阁下如果去那里的话甚至有可能遇到两位以上的中级神级高手。”

雪月痕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了陛下。”

下一刻雪月痕已经出现在了白虎的背上伸手将云娜抱上了白虎的背。白虎晃着大脑袋悠闲的向帝国学院的大门走去。海兰和海柔在海曼斯特的默许之下也追了过去。海曼斯特一扫刚才那副失态的模样,一脸深沉的看着雪月痕他们远去的背影问到:

“奥兰,你看控制他的可能性有多少?”

奥兰?卡斯奥特恭敬的说道:

“几乎没有,正如大公传来的消息那样,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进入圣位。一个至少拥有可以和初级神级高手相当的实力的初级剑圣加上一只顶级圣兽就会给帝国造成很大的威胁。在没有能够绝对控制他的方法之前我建议陛下还是不要想控制他,和他搞好关系不让他和帝国为敌就可以了。”

海曼斯特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你看利用那个云娜来控制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奥兰?卡斯奥特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控制他的办法,不过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因为控制云娜时刺激了他使他进入了圣位,那他和帝国之间就彻底的决裂了。”

海曼斯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第十一章 - 启程←

白虎载着雪月痕和云娜悠闲的在天龙帝都的主要街道上闲逛,时不时的雪月痕会突然从白虎的背上消失,然后出现在某一家店铺的门口。一颗又一颗的高级魔晶被雪月痕换成了金币之后又换成了佐料,食物履行所需的装备还有衣物。云娜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家首饰店吸引住了,雪月痕看了一眼那家珠宝店淡淡的说道:

“既然喜欢就进去看一下好了,我这里的魔晶还有不少,喜欢什么买下来就可以了。”

云娜想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不要了,那种东西我也没有时间戴。买下来的话也是浪费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雪月痕还是敏锐的从云娜的眼睛中发现了一丝不舍的神情。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白虎,进去。”

白虎马上转身向刚才那家首饰店走去,云娜急切的说道:

“木头!你不是说要赶时间的吗?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真是弄不懂你,有时候比我还要冷静,有时候却又幼稚的超过海柔,深沉起来连我都有些看不透,但真的要隐瞒什么的时候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隐藏。明明很想去看一看挑选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又不说想去。你真是让人很难理解的。不仅仅是你,海兰,海柔,甚至曾经在我的风控制范围之内出现过或者现在依然在我的风的控制范围之内的女性我都很难理解。你是我最了解的一个,同时却又是我最不了解的一个。很多次我都试图去真正的了解你,可是我发现原来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靠对兵法和天道的领悟就可以理解的。反正在你的身上我了解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在雪月痕说话的时间里白虎已经走到了首饰店的门口,雪月痕突然转过头对着街角说道:

“你们两个公主躲躲闪闪的跟了大半天不觉得累吗?”

海兰和海柔有些尴尬的从街角处走了出来,海柔嘻嘻一笑对雪月痕说道:

“被发现了,原本以为哥哥发现不了我们呢!”

雪月痕没有在意海兰和海柔的尴尬淡淡的说道:

“身为公主你们应该对首饰有些了解吧。过来帮她挑一下,至于只要适合她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雪月痕潇洒的一个翻身像一片羽毛一样轻巧的落在了地上,然后伸手将云娜从白虎的背上抱了下来。双脚粘地之后云娜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小声的对雪月痕说道:

“我自己又不是下不来,干什么每次都要你抱啊!记得下次不许再抱我下来!”

雪月痕随口答应了一声走进了首饰店,云娜原本不想进去了,可是看到周围那些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看着她的人又有些左右为难。就在她还在为难的时候海兰和海柔一左一右把她拉进了首饰店中。

不过这一次在外面从来不离开雪月痕左右的白虎没有跟进去,而是趴在了首饰店门口,它知道现在在天龙帝都之中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到雪月痕的存在,根本就不用它一直跟在云娜的身边保护她。而且首饰店中货柜之间的空隙实在是太小了,就算它可以轻轻一碰就将那些货柜撞开,但在狭小的空间中呆着总是让它感觉到不太愉快。白虎懒洋洋的用挑选猎物目光不断的审视着那些刚在注意雪月痕和云娜的人,好像看谁长的顺眼就要把谁当成下午差配的点心一样吃掉。没多久首饰店前的街道上就再也看不到一个行人了。

在首饰店里在海兰和海柔两位公主的命令之下老板将所有的珍藏首饰全部搬了出来,海兰和海柔像试验一样一件一件的给云娜戴上看是否合适。雪月痕靠在一个货柜上悠闲的喝着刚刚买来的美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从他平静的目光中看出阴晴不定的神色,不知他在想写什么。

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从沉思之中清醒了过来。雪月痕转过头看向正在挑选首饰的云娜她们时云娜正在试一条项链,这条项链和周围其他的首饰比起来就十分朴素了,只有一个挂坠和一条魔银细链。项链的挂坠是由一块外观类似于蓝宝石的宝石雕刻而成的,淡淡的蓝色仿佛是阳光下浅淡的湖水一样清澈,虽然样式十分朴素,但从做工来看明显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精品。配以一条做工精美的银白色的魔银细练,朴素之中却有不失淡雅。挂坠配上云娜天生的那种近似“上善若水”的境界的气质显现出来的美丽让雪月痕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艳,这种美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视觉享受,儿时一种发自于天道的共鸣,境界越高的人对这种感觉月是明显。而且更领雪月痕惊讶的是那个不大的挂坠的材质,那个挂坠的材质给他的感觉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在典籍之中读到过的一种珍贵的材料。

雪月痕突然出口阻止了正要摘下那条项链的云娜:

“等等,先不要摘下来。项链戴在你的身上和你的气质很相配,也许对你领悟‘上善若水’的真谛会有所帮助。而且那条项链应该是一件非常稀有的精品,出自大师之手。”

海兰和海柔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雪月痕,而店主却非常兴奋的说道:

“阁下果然是好眼力啊!这条碧水之心曾经本店的镇店之宝,是六百多年前故去的工艺大师艾伏利诺?撒普尔晚年时期的力作,耗费了艾伏利诺大师十年的时间才雕刻完成。不过由于这件挂坠的材料非常坚硬,艾伏利诺大师以中级刺圣的实力也很难雕刻,所以在作品的精细程度上可以称的上是精品中的精品了。不过由于它的样式比较朴素,而且价钱非常昂贵虽然出自大师之手却根本无人问津。如果不是两位公主要求将所有的珍藏全部拿出来小人还真不愿意将它拿出来呢!”

海兰不屑的看了店主一眼说道:

“你们这些商人经常这么说!什么大师的精品,镇店之宝,不过是想抬高价钱罢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摘那条项链,可是云娜却一个缥缈的闪身躲开了海兰的手,用生涩的大陆通用语说道:

“木头,说,好看,就是它了。”

海兰随手抓起了几件云娜刚刚试戴过的首饰不满的对她说道:

“这些哪一件不比那件要好看的多啊!”

云娜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海兰手中的那几件首饰从做工上来看的确也不错,而且设计的很华丽,非常符合贵族追求奢华的性格。可是那些首饰在一个体悟天道的人看来实在是有些华而不实,没有一点道的迹象,连云娜自己都看不过去更何况要入得雪月痕的法眼了。海兰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首饰对雪月痕说道:

“喂!听你的了!就是它了!现在你可以付账了!”

雪月痕的手轻轻一翻手中多了一颗直径只有一寸大小的正十四面体晶莹剔透的火红色晶石随手丢给了店主。海兰看到那颗晶石吃惊有气愤的对雪月痕大叫到:

“喂!你疯了!那可是九级的变异烈焰蛛的魔晶!你知不知道一颗九级变异烈焰蛛的的魔晶对一个火系魔法师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以越两级使用魔法!而且魔法消耗会降低百分制五十以上啊!你那颗魔晶要是拿出去拍卖至少要值上千万金币呢!这条破项链最多也就值一百万金币!你是不是有钱没有地方花了!你要是没有低级一点的魔晶我可以先帮你把钱付了!你也不至于拿一颗九级魔晶来买这么一条破项链啊!”

海柔认同的附和了几声,云娜有些为难的看着雪月痕,很明显她也认为雪月痕用一颗九级魔晶来买这么一条项链实在是有些太不值得了。雪月痕没有说什么,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云娜的身边拉着云娜直接走了出去,根本不理会背后海兰的怒吼。

出了首饰店雪月痕直接将云娜抱上了白虎的背然后骑上白虎催动白虎向城门的方向走去,海兰和海柔紧紧的跟在他们后面,不过负气的海兰因为生气没有再说一句话。

一路上云娜频频回头看向雪月痕,终于雪月痕开口对云娜说道:

“你也认为我花一颗九级魔晶买下这条项链很浪费吗?”

云娜低下头轻轻的抚摸着胸前的挂坠点了点头,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那你就想错了。如果我看的没有错的话那块九级魔晶连雕那个坠子的手工费都不够。”

云娜回过头奇怪的看着雪月痕,雪月痕看着前方说道:

“这也只能说是你的法缘不错了,居然能遇到这种东西。‘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就是一块他山之石。他山之石的坚硬程度连最顶级的宝玉都要退居其次,乃是少有的炼制高级法器的材料,一般的神兵利器根本就无法伤到它分毫。想要雕刻这他山之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他山之石还有很大的功用。比如说它可以克玉,同样也拥有和玉相反的属性。玉可以辟邪,上等的灵玉甚至可以驱散外魔使人不受外魔干扰,免了因外魔入侵而走火入魔的困扰。而这他山之石则刚好相反,它会吸引外魔,并吞噬外魔。而且他山之石在吞噬外魔的同时会将少量的魔气弥散开来,使佩带的人时常在魔气的干扰之下。这样长久之后佩带者会对魔气产生免疫,日后走火入魔的纪律就大大降低了。而且如果方法得当将这他山之石炼制成为法器击伤别人的同时还会引来外魔,使受攻击者外魔入侵,轻者重伤,重者走火入魔而死。根据典籍中的记载,往往一块他山之石出世都会引起很多好手拼死去争抢。你说这它的价值是那颗九级魔晶可以衡量的吗?”

云娜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木头,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受到了什么影响啊?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雪月痕对云娜微微的一笑说道:

“怎么会呢?难道你没有发现白虎现在有什么异常吗?”

听到雪月痕饿提醒云娜才注意到白虎的身上正散发着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白光,云娜点了点头回头问雪月痕:

“木头,白虎这是怎么了?”

雪月痕点了点云娜的额头说道:

“很简单,它现在正在抵抗魔气。要不然的话它现在可好似要走火入魔了。”

云娜想了一下又问道:

“那为什么我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你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呢?”

雪月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说道:

“因为‘上善若水’中‘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意境。我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所以我可以不受它的影响。而你的 气质和行为方式受到你自身的属性影响天生就非常接近‘上善若水’的真谛,所以你所受到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罢了。而白虎每偶领悟到‘上善若水’的真谛,所以它只能自己抵抗了。”

云娜点了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虎刚刚踏出城门雪月痕便冷冷的说道:

“你们两个准备要跟到我什么时候?如果你们再跟上来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将你们留在这里。”

海兰极度不满的对雪月痕大叫道:

“为什么不叫我们跟着啊!刚才不是你叫我们出来的吗?我们跟着你又不会给你找什么麻烦!”

雪月痕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暴怒的海兰冷淡的说道:

“没错,你们的确不会给我找什么麻烦。但你们跟着我本身就是麻烦。以白虎现在最快的速度赶到死亡之海大概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而你们的蓝凌独角兽虽然很擅长奔跑,可是只是八级魔兽的蓝凌独角兽的速度连白虎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们认为两位高手可能等待一年多的时间再决斗吗?”

海兰气愤的说道:

“那你可以让我们也骑着白虎啊?”

滔天的杀气几乎是同时从雪月痕和白虎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雪月痕冰冷刺骨的声音像幽冥的请柬一样穿越了空间传进了海兰的耳中:

“你以为白虎是什么?你想骑就能骑的吗?不要说白虎,你随便找一只虎族高级魔兽,你看你能不能把它训练成坐骑?不要轻易的妄图挑战虎族的尊严,你还没有这个实力。但凡是高等的种族的尊严都不是可以轻易的触及的!而且白虎是我的坐骑,你认为我会让你们上来吗?”

海兰气愤的对着雪月痕大叫道:

“大家一起去一起回来路上不是可以不那么寂寞吗?”

雪月痕的双腿轻轻的在白虎的两肋上磕了一下,白虎迈开步伐向前走去,雪月痕头也不会的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应该是不会在来到这里了,所以你们如果打算找人结伴而行的话最好还是去找别人。刚刚在你们的帝国学院里学了一招,拿来跟你们玩玩好了。”

海兰和海柔急步追了上去,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弹了回来。海柔伸手摸着那堵即看不到有找不到边际还不知有多刚的墙焦急的问海兰:

“海兰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在这里盖墙啊!还看不到!你快点来帮我找一下这堵墙的边缘到底在哪里啊!”

海兰拉着海柔向城里走去,声音有些沙哑低落的说道:

“不用找了,找不到的。那是风系高级防御类禁咒‘风之极壁’传说中能够让风凝固成透明的墙壁的高级禁咒。学院的图书馆中有用魔法阵维持的‘风之极壁’,用来保护最珍贵的魔法典籍的。‘风之极壁’的防御力虽然在高级防御类禁咒中并并不算很强,甚至只相当于一个中级的地系防御类禁咒‘大地防御’的防御力,可是它的防御范围非常广泛,只要能够使用它就至少能够形成一道至少上千米长的透明墙壁。”

海柔回头看着雪月痕他们已经仅仅能够隐约砍倒的身影问道:

“海兰姐姐,那咱们就不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吗?”

海兰自嘲的一笑说道:

“人家都不愿意带咱们这两个累赘咱们还跟去干什么。回去啦!”

海兰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狠狠的对海柔说道:

“记得以后不要跟我提起他!要不然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海柔乖乖的点了点头,海兰低着头拉着海柔急步向前走去,一点晶莹在不经意之间从云娜低垂的发间落下,落到了地上凝结成了一点冰花。

云娜看着周围有些疑惑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白虎的速度真有你说的那么快吗?以现在的速度要到死亡之海好像五六年也不一定能到啊!”

雪月痕轻轻的打了个指响,云娜发现周围的景物在一瞬间快速的变化回头看去时才发现那宏伟的天龙帝都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上。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和白虎现在都能掌控风,虽然白虎掌控风的能力不如我,但毕竟是和我一样属于天生的能力。我们只要稍加配合两个月内到达死亡之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云娜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一章 - 亡灵法师的领域←

落马城的宁静被震天的号角声打破了,这号角声对落马城中的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种号角声在战争不断的大陆上几乎每天都会响起,陌生是因为落马城周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种号角响起了。残破的城池此刻已经没有了人的气息,甚至连一个来关闭城门的人都没有了。几日前在云龙帝国的两支精锐军团突然造访,在大肆的抢夺的同时还开始了屠城。此时此刻在落马城中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只见在落马城南侧的一片平坦的地带两支装备精良的军团已经列好了阵型进入了对峙状态。祭祀在高声的唱着赞歌,为即将投入战斗的士兵门加注各种祝福。骑士的坐骑不断的用蹄子或爪子刨着地面,尘土在双方的阵营中弥漫。魔法师已经开始吟诵一些中高级的魔法咒语,有的已经完成了魔法,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就连九死一生的陷阵营都作好了战斗的准备。人们突然感觉周围变的一明一暗,抬头观看才发现一支由亚龙类七级魔兽双足飞龙组成的空中编队已经和一支由猛禽类八级火系魔兽火羽雕组成的空中编队已经在落马城的上空形成了对峙。双足飞龙骑兵的龙枪和火羽雕骑士的刺剑不断的在空中挥舞,时不时的将阳光折射下来。

无论是七级的双足飞龙还是八级的火羽雕都不是普通的军团可以拥有的,一般的军团如果有空中编队都已经可以算是战斗力比较高的了,更何况是由七八级魔兽组成的空中编队了。也就是说这两支军团至少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军团,在这里有机会投入两支这样的精锐军团在这里进行对决的就只有天龙和云龙两大帝国了。自由军团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发起这么大规模的战斗的。

突然一个魔法师手中凝聚完成的魔法因为没有控制好飞了出去,直接轰在了对面阵营的骑士阵营中,一场战役在在这个小以外中拉开了序幕,一个又一个魔法和箭支划过天空落在双方的阵营中。很快双方就都出现了伤亡,而且伤亡还在不断的上升,冲在最前面的陷阵营是伤亡最惨重的,还没冲过一半的距离就已经损失了一大半。

双方都明白有的时候几个陷阵营的亡命徒就可以左右一场战斗的结局,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犯了重罪被抓获的高手,他们在逃亡的时间里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进入陷阵营之后又以几乎没有生还的方式战斗,能在陷阵营呆满三年并且活着走出去的人几乎都能达到九级顶端,成为准圣位的高手。对于这些高手一两个就可以造成己方大面积的伤亡,怎么可能不成为魔法师和弓箭手呢 主要攻击目标呢?

天空中双足飞龙骑兵也和火羽雕骑士纠缠在了一起,虽然双足飞龙比火羽雕低了一个等级,也没有火羽雕那么迅捷的速度,但它们拥有龙族的血脉,庞大的身体和远远超过火羽雕的力量让它们并不比火羽雕逊色,而且凭借着带有龙族气息的威压这些双足飞龙甚至还隐隐的压制了火羽雕的趋向。

双足飞龙和火羽雕庞大的翅膀带起的风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乱流,但这些乱流对于体型庞大的双足飞龙和火羽雕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双足飞龙充满了毒素和火元素的龙息和火羽雕的活系魔法在空中飞舞,双足飞龙骑兵的龙枪和火羽雕骑士的刺剑不断的挥动,不断有人受伤或中毒从空中掉下来。从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高空掉下来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天空中掉下来的人或是双足飞龙和火羽雕不断将那些已经残破不堪的房屋砸的四分五裂,偶尔还可以听到没有死去的双足飞龙和火羽雕痛苦的呻吟声。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够有时间来救护它们了,等待它们的命运只有在那里痛苦的等待死神的召唤。

突然一朵灰色的云出现在天空中,灰色的云朵迅速扩张,很快就笼罩了天空,地面上的亮度迅速降低,几乎和没有月亮的夜晚一样黑暗了,仅仅可以在遥远的天边看到一线光亮。双足飞龙,火羽雕和地面上的中高级魔兽坐骑都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四处乱窜,希望可以逃离这个危险的区域。一点点细雨从云层中落下,像胶水一样把地面上的魔兽都粘在了地上,而天空中的双足飞龙和火羽雕也也越飞越慢。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云层中降下:

“你们这些混蛋小子打扰了我的休息,都留下做我的仆人吧!”

那个声音十分的难听,就好像是在用刀子在骨骼上刮动,让人毛骨悚然。所有人的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亡灵法师”,只有他们的声音才会这么恐怖。飘落的细雨变成了黑灰色,像强酸一样腐蚀着所有生物的血肉,人和魔兽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没多久所有的人和魔兽就都变成了一具具黑灰色的骷髅。不过这些骷髅并没有倒下,而是像他们生前一样站立着,所有骷髅空洞的眼眶突然燃起了血红色的火焰。在血红色的火焰燃起的一瞬间这些骷髅仿佛都复活了一般虽然动作有些不协调,但他们都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这些骷髅像是沉入了水面一般沉入了已经变成了黑灰色的地面。一阵微风吹过,地面上已经变成黑灰色的植物都变成了黑灰色的灰烬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松软的灰烬层。

在离落马城还有几十公里的地方云娜仰头看着一滴滴黑灰色的雨滴在他们两三米外就像是遇到了一个罩子一样划开了,云娜回头问身后的雪月痕:

“木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下起雨来了?”

雪月痕看了一下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淡淡的说道:

“这是一个高手引动了天地的变化,并且在天地的变化中加入了自己的攻击。这些雨滴不仅仅是普通的水,里面还加入了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具有非常强的腐蚀性,但只对有生命的东西才有效,没有生命的东西这种能量是没有破坏力的。这种能量是不会受到房屋之类的东西阻隔的,也就是说无论躲到哪里都会受到攻击,现在只有依靠自己的实力才能防御的住。这种技巧其实其实就是将自己的领域和天空中的云层相结合,以获取更大范围的杀伤面积。不过代价就是攻击力会降低很多,以现在的攻击强度来看只要拥有初级圣位的实力就可以防御的住这种强度的攻击了。而且我从这种能量中感觉到了尸气,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使用这种法术的人应该是接近僵尸或者是接近于巫修者,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只有我们僵尸和那些巫修者能够运用尸气来伤人。”

云娜好奇的看着天空问雪月痕:

“木头,什么是巫修者啊?”

雪月痕回忆了一下认真的回答道:

“巫修者吗?他们可是一种很奇怪的修炼者呢!他们的修炼方式十分的特别,虽然不结丹但他们也可以窥探天地大道,而且不比其他的修炼者的成就低。他们的等级划分和你们的等级划分十分类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样的。不过他们几乎是走极端,要么就是和鬼修者一样只注重灵魂的修炼,最后达到尊圣境界的时候成为不灭的灵魂体。要么就和你们所谓的地仙一样只注重身体的淬炼,传说中巫修者后期甚至可以破空创世。不过由于他们的修炼法决的问题他们修炼灵魂不如鬼修者,淬炼肉身不如地仙,只能算是强者,但算不上顶级的强者。不过这些巫修者更加习惯于利用自然界的能量,他们中那些只注重灵魂修炼的人就是以自己的灵魂沟通天地,他们借助天地的攻击力是很大的。如果真正算起来的话他们和我们僵尸还真有些渊源。他们信仰的是已经陨落了的上古十二祖巫残留在天地间的一点意识所凝聚出来的力量,而我们僵尸是上古十二祖巫之中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应该说渊源还是很深的。我们是祖巫的后裔,而他们是祖巫的信徒。你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适当的修炼一下他们的法决,如果可以和共工祖巫或是玄冥祖巫残存的意识沟通的话对你的修炼还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云娜回头盯着雪月痕沉着小脸一脸严肃恶狠狠说道:

“说!让我修炼他们的修炼法决到底有什么目的!”

雪月痕愣住了,看着雪月痕发愣的表情云娜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的花枝微颤,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雪月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又被云娜给耍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孩会有这么多张脸,而且变脸的速度真的让他无法适应。也许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去认真的去了解过女孩子吧,云娜的突然出现对他来说实在是对他的一种考验。雪月痕从云娜的身上发现了许多跟打仗杀戮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一些他曾经只是在别人的谈话中才听到过的东西,一些从来都没有在他的世界中出现过的东西。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军营和杀戮之外的世界,很多东西都在吸引着雪月痕去适应它们,将它们融入他的生活。云娜突然回头问道:

“木头,你说是这个引动了天地色变的人强还是你强?”

雪月痕仰望天空沉默了好久之后才说道:

“论境界的话那当然是他更强了,能够释放出领域就已经证明他至少要进入圣位的实力了。可是白虎的领域你也看到过,你见过白虎的领域可以覆盖这么广泛的面积吗?不要说是白虎,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初级神级高手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吧。你要知道,虽然他岁是借助了天上的云将领域扩大了,却也最多职能扩大十倍左右的范围。不过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恐怕就要另当别论了。”

云娜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啊?你不是比他弱了很多吗?为什么真的动手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呢?”

雪月痕笑了笑说道:

“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上古十二祖巫之中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借助尸气的巫修者都是信奉雨之祖巫玄冥祖巫或是信奉我的先祖天气祖巫奢比尸祖巫的。尽管不知道这个人是否真的是信奉两位祖巫的,但至少可以肯定我是可以绝对克制他的。他要想赢我唯一的方法就是集中所有的力量来攻击我,以绝对的力量才能将我杀死。如果这个人是类似于僵尸的话那就更好办了,一般的僵尸就算他的实力再强在我的面前也没有什么能力攻击,血脉之中天生限定的等级就限制了他们不能攻击我。如果这个人是类似于僵尸的存在的话,那他多多少少都要受到一些限制,根本就不可能发挥出他正常的实力来。”

云娜回过身兴奋的问道:

“那你就快点把他找出来教训他一顿啊!”

雪月痕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

“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找到他就不是高手了。咱们现在正在他的领域之中,尽管我可以凭借尸气保持对风的掌控权,但要想找到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看看天上的云覆盖了多大的面积?我能掌控的风的面积又有多大?就算他没有隐藏自己我都不一定可以找到他,更何况他还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而且如果现在我去找他的真身他很可能会使用他所掌握的高级攻击,到那时别说是你,就是白虎也必死无疑。再说了,咱们现在好似来求人家,哪有求人的还要先把人家打上一顿再说的?你还想不想求人了?我才刚刚接触外界多长时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再说了,将自己置身于绝对的危险之中可不是一个战士应该做的。”

云娜盯着雪月痕看了很久才小心的问道: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月痕皱了一下眉说道:

“你以为《戮神决》是怎么修炼的?修炼《戮神决》的方法就是领悟杀道,以杀道反修天道,而领悟杀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自己的极限状态下杀戮。我为了修炼曾经无数次挑战高手,所以我对自己什么时候可能会接近极限还是比较清楚的。像我活着的时候如果是在战场上杀戮的话我可以连续杀戮至少三天,而挑战高手的话我最多可以在挑战高出自己实力接近一倍的对手全身而退。不过这个极限不是不可能打破的,我就已经远远的超越了这个极限,但要挑战相当于返虚中期的高手我还是没有这个绝对的把握的。我家主人也曾经好多次打破了自己的极限,但代价就是他得到了一个杀神的名号,几乎没有人敢靠近他。所以主人生命的最后十年过的都十分的寂寞。那是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寂寞,一种结合了强者的寂寞和无人理解的寂寞。”

雪月痕的眼角竟然挂起了两点泪光,云娜默默的看着雪月痕,她没想到雪月痕居然椰油表现出感情剧烈变化的时候。白虎突然停住了脚步,雪月痕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了落马城的方向。过了几分钟雪月痕突然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白虎的头回头对云娜说道:

“你要坐稳一点,那个他已经完全展开他的领域了。这种领域的能量白虎的能量好像是可以可它相互克制,但效果并不是很强,我将会在前面开辟出一条通道。你一定要坐稳,一会儿白虎的行进速度将会很快,咱们必须在他的攻击到来之前冲出去。”

云娜紧紧的抓住了白虎的皮毛,随着一声声“哗啦,哗啦”的响声一支支暗红色的骷髅手臂从黑灰色的地面中伸了出来,每一支骷髅的手臂都不断的在向上抓握着,仿佛是地狱中伸出的鬼手,要把一切它们抓住的东西拉进地狱。云娜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毕竟是女孩子,就算已经快要进入先天境界了对于某些东西的恐惧还是不能消除的。

雪月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淡淡的青光从他的体内散发了出来,雪月痕身上的衣物在风中猎猎作响,雪白的长发在空中自由的狂舞。雪月痕在风中狂舞的长发是不是的掠过云娜的脸颊,让云娜感觉仿佛雪月痕已经无处不在,那种被保护住的感觉让她那颗恐惧的心也平复了一些。

雪月痕突然睁开了眼睛,近乎实体化的杀气以雪月痕为中心向周围扩散,天空中有一大片的云变成了淡绿色,不断有血红色的闪电像见首不见尾的蛟龙一样在云层中穿梭。雪月痕右手握拳向前挥了一拳,一道青色的拳劲从雪月痕的拳头上脱离了出来,拳劲带动着周围的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飞速的前进着,不断有骷髅手臂被拳劲带起的龙卷风摧毁。白虎拉出一道长长的幻影跟随着那道龙卷风前行,而他们前进的方向却刚巧是落马城的方向。

→第二章 - 雪月痕的实力←

乌云笼罩下的落马城一片黑暗,但在落马城周围三百米的范围内却没有那些暗红色的骷髅手臂。白虎一踏出暗红色的骷髅手臂的范围就不再前进了,雪月痕轻轻的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在了白虎的前面。云娜长长的舒了口气,白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她连呼吸都十分困难。云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准备从白虎背上跳下来,刚要跳雪月痕突然冷冷的说道:

“乖乖的呆着别动,现在离安全还远着呢!非常不幸的是咱们的前进方向出现了很大的偏差,而非常幸运的是那位高手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云娜乖乖的坐在了白虎的背上看着周围。雪月痕脸上挂着冷笑冷冷的说道:

“该出招了吧。我想你我之间的试探都已经差不多了,也该拿出真正的实力来较量一下了吧。我十分期待你拿出一些实力的攻击,如果你真的很弱的话那我恐怕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那个声音再次从云层之中传了出来: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甚至已经接近了高级圣位的实力。可惜你和我之间依然有很大的差距,你根本不值得我亲自动手。我十分感兴趣的是你的属性,和我们亡灵系非常接近的属性,拥有远远超过其他属性的攻击力,而且还可以无条件的掌控风。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吗?所有中级以上的圣位者我几乎都拜访过,可是我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位。而且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也不是已知的五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种族,所以你不可能是我们已知的五大陆上的高手。我对你的属性和你身上的秘密真的十分的感兴趣,可以将我感兴趣的告诉我吗?”

雪月痕右拳向上击出,一道青色的拳劲脱手而出直冲云霄。“轰”的一声雪月痕的拳劲在亡灵法师控制的云层中炸开了,一下子就在云层中炸开了一个大洞,一束阳光从云层的空洞中射下照亮了三分之一个落马城。那一束光柱在雪月痕和亡灵法师引动的云层所造成的黑暗中的确显得十分微弱,但他证明了雪月痕的攻击力和奇特的攻击方式。一道拳劲在飞行了数百米之后依然拥有那么强大的攻击力,如果它打在了谁的身上后果就可想而知了。雪月痕轻蔑的一笑冷冷的说道:

“没想到你躲的还挺快的,记得下次不要在我的面前用这种雕虫小技,论起运用能量波动来传播声音你和我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没想到你那跟骷髅没差多少的身体居然可以经受的住短程瞬间移动时空间扭曲造成的压力。不过你现在再躲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已经记住了你真实的气息,在风的探查范围之内你躲和不躲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话音还没落雪月痕就挥出了右拳,一道拳劲径直飞向了落马城关闭的城门。“砰”的一声闷响雪月痕的拳劲直接轰在了落马城那用黑铁铸成的大门被雪月痕的拳劲轰成了碎片,灰尘散尽之后露出了一片残园断壁。雪月痕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他自己知道那一道拳劲到底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可是现在被他的拳劲破坏的只有落马城的城门和城门附近十多米的范围。也就是说那个亡灵法师在他攻击的同时撑起了一个防御结界硬接了他的这一道拳劲,虽然亡灵法师瞬间撑起的结界并没有完全接下他的攻击,但亡灵法师应该也在结界破碎之前安然无恙的逃脱了。

天空中的那个空洞渐渐的被乌云覆盖了,地面再次被黑暗笼罩了。周围初了那些暗红色的骷髅手臂抓握时产生的骨骼撞击的“哗啦,哗啦”声再也听不到一点的声音,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有。阴森凄冷的感觉让云娜不由自主的趴在了白虎的背上,小心的看着周围的的一切,手中紧紧的握着她那把飞剑。

白虎突然咆哮了一声,一个乳白色的半圆形半透明结界将它和云娜完全的笼罩住了,云娜还没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黑灰色的地面突然像水面一样出现了一圈圈的涟漪不断的起伏,涟漪在接触到白虎撑起的结界时消失了。云娜急忙转头看像雪月痕的方向发现雪月痕像在森林中的湖面上一样随着涟漪不断的起伏,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样。

白虎压低了身体发出低沉的威胁的吼声,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

“你用这种级别的骨头对付我有用吗?它生前拥有可以和我的坐骑不相上下的实力,可是他现在死了,最多也就只有生前三分之二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亡灵法师的声音从云层中传了出来:

“的确,一条骨龙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高攻击的代价就是身体的脆弱,这可是常识。一条不死的骨龙对你应该还是非常有威胁的。而且像这种级别的骨龙我还有很多,我甚至有可以和你的攻击力相媲美骨龙,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让它受伤,留着它还有其他的作用。我就不信用十条骨龙还不能把你送去见死神大人。”

随着亡灵法师的话在涟漪的中心升起了一条骨龙,三十多米的体型和完全独立的前爪和翅膀的骨骼证明了它不是那些被亡灵法师变成他的仆从的双足飞龙那种亚龙族,而是一条真正的的龙族。墨绿色的骨骼和腥臭的气味表明它的身上有着剧毒,可以轻易的毒死一些等级比较低的人和魔兽。骨龙空洞的眼眶里突然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骨龙闪动着已经只剩下骨骼的双翼,希望可惜像生前一样飞翔,可是仅剩下骨骼的翅膀怎么可能带着它飞翔呢?骨龙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作出了吼叫的动作,淡绿色的毒气从它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无声的吼叫和肆虐的毒气证明了它的愤怒。

淡绿色的毒气接触到白虎的结界之后就像是遇到了火焰的油脂不断的燃烧成白色的火焰,白色的火焰将毒气控制在结界之外三米多远的距离。而雪月痕更是直接,完全不把骨龙的毒气当一回事,任凭淡绿色的毒气在自己的周围飘荡,已经完全适应了内呼吸的他对于这类漂浮在空气中的毒类根本不在意。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在雪月痕动起来的一瞬间云娜清晰的听到了“嘭”的一声,云娜抬起头透过白虎半透明的结界看向了雪月痕刚才所站的地方,在那里还可以隐隐的看到雪月痕留下的一点残影。云娜知道那一声是雪月痕突破了音障的一瞬间身体和空气摩擦产生的响声,这一次他没有借助风的力量减缓空气的阻力,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速度和肉身的强度突破的音障。他这是在向那个亡灵法师宣告他的错误判断,接下来就应该是让这个亡灵法师为自己错误的判断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雪月痕转眼间就出现在了骨龙十米之外,那条骨龙仿佛是在一瞬间再次死亡了一样僵在了那里。雪月痕高高跃起一拳重重的轰在了骨龙刚刚转向他的头骨的额头上,骨龙“呜”的一声倒飞了出去,在撞倒了一段城墙和一大片房屋之后才停下。雪月痕借着反作用力在空中飞过了百余米之后像一片羽毛一样轻柔的落在了原处,甚至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云娜急切的问道:

“木头!你没事吧!”

雪月痕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对着云娜自信的一笑说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不过我没想到这个已经变成骨头的畜生的骨头居然这么硬,好在我的骨头够硬,如果换一个人也许真要栽在这里了。”

云娜轻轻的舒了口气不满的说道:

“你也太鲁莽了吧!超过音速之后身体的压力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你受伤了可怎么办!”

雪月痕轻淡的一笑说道:

“你不要拿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好不好?你应该知道我们僵尸最擅长的就是硬拼,最骄傲的就是我们的速度和肉身的强度。如果说我这个等级的僵尸在现在的境界连突破音障这种消失都做不到的话,那我还是自杀去好了。上一次和他这种级别的高手较量应该还是两千多年前徐福要加害我家主人的时候和他动过一次手。那时侯我没有什么实力,连阻拦他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但今天我想试验一下。好好的看着吧!两千多年前我没有这个资格,两千多年后我就要来挑战一下他!”

云娜清晰的感觉到了雪月痕心灵深处的孤独,她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雪月痕会那么执着的为他的主人守了那么多年的陵墓之后依然想要回去为他的主人守陵了。原来雪月痕已经和他的主人一样孤独寂寞,对他来说在外面和在那个阴冷的陵墓中并没有什么区别。面对一个没有一点能让他感觉到不寂寞的世界和面对一个已经死去了两千多年的人的骸骨真的没有什么区别。在那个阴冷的陵墓中至少他还能守护他主人不受别人打扰,至少他还能为死去了两千多年的主人守护住一点安宁,而在外面他又能干什么呢?难道让他一个人杀戮吗?就算杀戮是他修炼的一部分,但一个人的杀戮也是非常寂寞的,所以他选择了为一个和他一样寂寞的人守陵,不让别人打扰他的安定。他是在为一个已经死去两千多年的人守陵,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守陵。对于一个寂寞的人来说自己到底有多强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拥有了圣人一级的实力又能怎么样?难道做一个孤独的尊圣度过无尽的时间吗?既然那样还不如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尽管死亡的期限也是接近无限的。

雪月痕缓缓的走向了刚刚从废墟中爬起来的骨龙,虽然离的很远但云娜依然可以借着白虎的结界散发出的淡淡的白光看到骨龙的头骨已经有一半被雪月痕刚才的那一拳打碎了,仅胜的一半头骨正被一股血红色的能量和脊椎连接在一起。

骨龙作出了咆哮的动作闪动着仅剩下骨骼的翅膀冲向了雪月痕。雪月痕咆哮了一声身形暴涨到了两米五左右,双手上长出了半尺长青黑色如宝刀利剑一般锋利指甲,雪月痕上颚的两颗犬齿变成了两颗雪白色阴森恐怖的獠牙,虽然只比别的牙齿长了一半左右,但也没有人敢认为它们是无害的。雪月痕那双如同星夜一般深邃的双眼也在一瞬间变成了天青色,甚至连瞳孔和虹膜都消失不见了,睁开的双眼仅能看到一片令人感到恐惧的天青色。面对一条不知死活的骨龙的挑衅雪月痕这个僵尸之中天生的王侯愤怒了。

骨龙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它们的强大是来源于它们生前的强大,它们的等级其实和普通的骷髅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它们的实力非常强悍,它们在亡灵之中的地位也是由它们的实力打拼出来的。

可是雪月痕不同,他是僵尸,是人死亡之后在特殊的情况下激发了潜藏在血脉之中的属于天气祖巫奢比尸的血脉才形成的。拥有祖巫的血脉的人原本就不是很多,而拥有天气祖巫奢比尸的血脉的比例只能占其中的十二分之一罢了,所以说僵尸的地位天生就远远高于普通的鬼物灵兽。雪月痕又是僵尸之中天生的王侯,他的地位从他成为僵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定位了,他在鬼物之中的地位不亚于走兽之王麒麟在走兽之中的地位。面对一个只有最低级地位的骨龙的挑战雪月痕又怎么可能不愤怒?所以在收服白虎是第一次出现的尸变再次展现了出来。

雪月痕突然加速再次突破了音障,就在雪月痕离开的一瞬间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的地面中冲出了一只骨龙。这条骨龙比那条被雪月痕打碎了半个头骨的骨龙还要长上几米,张开的大嘴在冲出地面的一瞬间重重的合拢了,云娜清晰的听到了骨龙的牙齿撞击的声音。

雪月痕停下时已经出现在了那条被打碎了半个头骨的骨龙的身后,雪月痕右手的五根手指齐根插进了它的尾骨之中,牢牢的将它掌握在了他的手中,那条骨龙一下子停在了那里再也无法前进一寸。一条又一条骨龙从地面中升起在雪月痕三十米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雪月痕轻蔑的一笑说道:

“我说过这些骨头对我没有用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那就让我来证明一下好了。”

雪月痕的身上散发出刺眼的青光像抡动一根木棍一样将被他抓住了尾巴的那条骨龙抡了起来,那条可怜的骨龙在被雪月痕打碎了半个头骨之后变成了雪月痕手中的流星锤。一时间“劈里啪啦”的骨骼折断声和重物落在地上时发出的“砰砰”声占据了云娜的听觉。漫天飞舞的黑灰色灰尘完全遮挡了云娜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不在有声音传进云娜的耳中,可是刚才嘈杂的声音好像还在云娜的耳中回荡着像幽灵一样挥之不去。灰尘渐渐散去云娜才看到了雪月痕的情况,在雪月痕的周围散落着许多巨大的骨骼,虽然都已经折断了,但它们依然很巨大,这些骨骼的主任就是那些包围雪月痕的骨龙。被雪月痕当作流星锤用的那条骨龙比他的同伴们幸运了很多,经过雪月痕的真气的加持它还有一半的身体在和同伴的身体的撞击中幸存了下来。

雪月痕拖着仅剩下一半的骨龙缓缓的像云娜的方向走去,不断有碎裂的龙骨被雪月痕踩的粉碎。突然三条骨龙从地面中窜了出来从三个方向像雪月痕发起了进攻,雪月痕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骨龙抡了起来,三条骨龙的头骨直接被雪月痕击碎。三条骨龙在头骨被击碎之后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它们的力量,接二连三的倒下,激起了漫天的尘土。不断的有骨龙从雪月痕的前进路线窜出从各个角度像雪月痕发起了进攻,可是他们的下场都是被雪月痕击碎头骨然后变成了没有一点威胁的骨头。

云娜呆呆的看着雪月痕将一条又一条的骨龙变成了没有一点威胁的骸骨,她没有想到雪月痕居然拥有这么强的实力,她也真正的领略到了僵尸一族恐怖的力量。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比拟的力量,难怪雪月痕说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仅凭肉身就可以吞噬天地,仅仅是一个刚刚达到先天大圆满境界的后裔就可以拥有这么强的实力,那身为拥有和传说中的圣人一级的实力的祖巫又该有多么恐怖?

雪月痕的身形渐渐恢复成了正常状态,随手扔掉了手中的骨龙对着云娜微微的一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僵尸真正的实力。记得下次不要再用人的标准来衡量我。”

云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雪月痕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马上明白了云娜脸红的原因,尸变之后暴涨的身形将他的衣服都撑破了,现在他可是真的衣不遮体了。雪月痕歉意的一笑消失了,几秒钟之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云娜的身后,不过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武士服。

→第三章 - 想你成为杀神←

雪月痕没受任何阻隔的穿越了白虎的防御结界翻身坐在了自己的身后,并没有让云娜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像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雪月痕的身上见到了,但当想到雪月痕当才的形象是云娜总是觉得有些别扭。白虎迈步走向了已经变成一片残园断壁的城门。云娜回头问雪月痕:

“木头,咱们现在去干什么啊?”

雪月痕盯着前方的路随口说道:

“打坏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自然要见一见东西的主人了,要不然你认为我那么卖力的表演了这么久是在干什么?而且你从早上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别告诉我你现在一点都不饿。现在在他的领域控制范围之内可是连一只耗子都没有,想要找到一点可口的食物的只有进城了。别告诉我你能吃下去那些干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些干粮都扔掉了吗?我可无法忍受至少一天内都在你肚子发出的声音中煎熬。”

云娜气呼呼的转过身可是她的肚子一点也不给她争气不断的发出大合唱。云娜低着头右手轻轻的拍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她的却已经饿了,他原本是打算遇到什么魔兽之后让雪月痕弄来烤着吃的,可是现在就像雪月痕说的那样,这么大的范围内连一直耗子都,还能有什么魔兽可以烤来吃的。

一阵阵骨骼撞击的声音打断了云娜的思绪,云娜抬起头吃惊的大叫了一声往后挪了挪,紧紧的靠在了雪月痕的怀里,一具具黑色的骷髅正从地面中爬出来,有的骷髅穿着铠甲拿着锈迹斑斑的武器,有的骷髅则是拿着白花花的骨杖。虽然云娜以前曾经很多次接触过人类的骸骨,鬼物也接触了很多,但像这么多会移动的骸骨还是让她无法掩饰女孩子天生的对这些东西的恐惧,毕竟这些东西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些拦住了去路的骷髅都颤了一下笨拙的让开了一条宽敞的大路。虽然不断的有骷髅从地面中爬出来,可是无论是刚爬出来的骷髅还是早已经爬出来的骷髅都恭恭敬敬的为雪月痕让开了道路。云娜回头小声的问雪月痕:

“喂,木头,你是怎么让她们把路给让开的?”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你忘了我是什么了吗?要是连这种低级的鬼怪都震服不了我这个将士不是太失败了吗?它们不过是因为非自然的死亡后无法进入轮回只能留在这里,现在又被人驱使罢了。在大神定下的法则面前就算是驱使它们的人的命令也不可能让他们违抗我的命令,毕竟我的地位比它们要高出太多太多了。尽管没有在阴间登过记报过号,但天生的地位就让他们根本无法违抗。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发现这里的灵魂和你我体内的魂魄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区别,既然没有什么区别震服他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雪月痕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云娜依然借着骷髅眼睛中散发出的微弱的血红色火光看到了雪月痕在说到和亡灵沟通的时候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落寞的眼神。云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随口就说了出来,呆呆的问雪月痕:

“那段时间你很寂寞吗?”

雪月痕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对云娜来说就是最好的回答,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白虎驮着雪月痕和云娜在漆黑的大路上前行着,它并不需要自己去寻找亡灵法师的所在,那些恐惧的骷髅已经为它让开了直通亡灵法师所在的道路。云娜突然开口问道:

“木头,你为什么选择跟亡灵交流?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跟其他人交流吗?”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随口说道:

“啊,还好吧。没有醒过来以前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漆黑一片的混沌,尽管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是根本就无法控制,只能一点一点的尝试着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流,甚至连我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开始的时候还是可以忍受的,可是时间长了就根本无法忍受了。又过了不知多久渐渐的就习惯了,反正活着的时候也没有人跟我交流过什么,只要适应一下黑暗就没有什么好寂寞的了。其实这些家伙还是很幸运的,要是他们自己的话恐怕要被禁锢在身体里很久才能出来。现在有人驱使他们起来了,他们也就可以和其他的同伴交流了,不会感觉到寂寞了。看到他们眼睛中的那些火焰了吗?”

云娜有些恐惧的点了点头,雪月痕继续说道:

“那是他们所谓的灵魂之火,也叫禁锢之火。在未来的某一天当点火焰熄灭的时候他们的灵魂才能从现在残破的身躯之中摆脱出来进入他们的冥界去转世。当然了,如果有人灭掉了他们的灵魂之火他们也可以摆脱现在的身体进入冥界去转世。”

云娜一脸兴奋的看着雪月痕刚要说话雪月痕却抢在她之前说道:

“不要想让我帮助他们摆脱现在的窘境,人各有命,成败富贵皆由天定。他们现在这样是命中注定的,除非有哪一个运气非常好跳出命格限制才能不受命运的左右。我现在如果帮助他们的话那就是逆天改命,你以为我一个小小的先天大圆满境界的小僵尸真的有那个实力能跟天斗上一斗吗?这里至少有几十万的亡灵,我要是都帮它们灭掉禁锢之火的话那到时候不降下天劫把我劈死就已经酸便宜我了,以后想要突破更是难上加难。而且你要知道我所领悟的是杀道,是杀人的道,不是救人的道。在没有领悟到大道之前我所擅长的都是杀人,而不是救人。”

云娜一脸乞求的看着雪月痕,哀求似的说道:

“木头,你不是会救人的吗?”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也不能说完全不会,神医秦越人所著的《扁鹊内经》和《扁鹊外经》我还是通读过的。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大家经常受伤,郎中有不可能每天都跟着我们这些先锋部队赶路,所以受了伤就只能由我们自己来解决了。那时侯有时候不幸还会遇到敌人投毒或是瘟疫之类的事情,所以我还是钻研过一点医术的。”

雪月痕很严肃的对一脸兴奋的云娜说道:

“但是我所学的都是救活人的方法,救不了这些已死之人。而且‘医者不医必死之人’,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死了。而且他们也非常留恋这个世界,不希望现在就离开。既然他们在这里过的很快乐,那我又为什么非要让它们离开这里呢?”

面对雪月痕询问的目光云娜慌忙的低下头小声问雪月痕:

“那你为什么会跟我这样交流呢?难道你就不怕在你的心中留下破绽吗?”

雪月痕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对云娜说道:

“怕,但还是想说。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很寂寞。以前很寂寞可是有主人在,他比我更加寂寞,我可以陪着他。可是现在我离主人实在是太遥远了,太遥远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主人那里去继续守护主人。过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混沌虚空之中有多么广阔。我不能确定这个人的实力能打开一条能够直接回去的通道,甚至我都不能确定他真的可以打开一条空间通道。可是哪怕有一点希望我也要去尝试一下,哪怕只能穿越到最近的邻近空间,哪怕只能向着主人的方向多前进一点我也会去努力的。对于你来说时间其实是很宝贵的,哪怕结成了大道金丹也要时时提防走火入魔,否则的话就会坠入轮回之中。而我不一样,我是僵尸,我的时间可以说从最一开始就是无限的。而且我不在五行之中,我的灵魂入不了六道轮回,哪怕是死掉了也会成为孤魂野鬼在世间游荡。其实寂寞对于僵尸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般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的寿命比我们更长,我们哪怕是交到了朋友也会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到生命的尽头,无论他们陪着我们走了多久,都好似无法改变的。也许僵尸最好的朋友就是僵尸,可是僵尸的数量越来越少,在我活着的时候绝大部分的将士就都已经选择了破开空间进入阴间沉睡。因为我们太寂寞了。而我甚至连沉睡的机会都没有,职能寂寞的醒着。”

云娜没有想到雪月痕会这么轻易的就承认自己的寂寞,没有一点掩饰。云娜呆了很久之后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不掩饰一下?”

雪月痕没有一点掩饰的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掩饰一下?你希望吗?”

云娜轻轻的摇了摇头,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一点神秘的身材说道:

“既然你不希望我掩饰写什么我还有必要掩饰吗?掩饰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很累。我更加喜欢像战场上的杀戮那样,没有什么花哨的变化,只是追求最直接的效果。”

云娜充满疑惑的问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不再是你活下去的理由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透露出去吗?”

雪月痕的声音没有一丁点的变化说道:

“你认为有人会相信修罗会有感情吗?”

云娜疑惑的看着雪月痕,雪月痕轻笑了一下说道: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修罗是没有感情的。”

云娜呆呆的点了点头,雪月痕随口说道:

“世人只知道修罗出现的地方就肯定会出现修罗场,却不知道修罗的苦闷。其实修罗是没有感情的,修罗只有三魂没有七魄,他们的生活就是杀戮杀戮杀戮。杀戮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如果哪一天一个修罗不再杀戮了那就是他已经死了。我家主人就曾经因为无情的杀戮被人在背地之中称做修罗。”

云娜不解的问道:

“你家主人不就被人称为杀神吗?怎么有成了修罗了?”

雪月痕轻轻一笑说道:

“啊,那是因为我后来被人称为修罗了。一个修罗是不可能在另外一个修罗的手下效力的,而且能够控制住修罗的只有神明。无情的杀戮又能够控制修罗的人自然也就成了杀神了。其实回头想想被人称为修罗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赶轻易的跟我说话了。”

云娜猛的转身跪在白虎的背上盯着雪月痕说道:

“木头,你能不能试着当一个杀神,而不是一个修罗?”

雪月痕盯着云娜看了很久之后颓然抬起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你说什么呢?杀神和修罗又有什么区别?杀神代表着杀戮,而修罗也是代表着杀戮,只不过是名称上的不同罢了。更何况我家主人已经被人公认为是杀神了,我一个小小的侍剑又怎么能用主人的名号呢?”

云娜拼命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不一样的!虽然杀神和修罗同样是杀戮的代名词,可是杀神代表的是有判断的杀戮,而修罗所代表的是完全没有意识的杀戮。两者从本质上就不同的!杀神的杀戮是可以由自己来控制的!而修罗的杀戮是要由别人来控制的!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控制住杀戮的心,而不是要别人来帮你控制。我,我,我”

云娜“我”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什么来雪月痕点了下头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是不是想说怕我哪天会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而使那些无辜的人受伤?你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我被别人称为修罗不过是因为我在战场上杀戮的时候从来都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以反击的机会,所以死在我手中的人一般都是死相非常惨,而我本人并不是修罗。如果说我跟修罗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我们同样是以杀戮悟道。这样回答你能满意吗?”

云娜轻轻的点了点头,低着头咬着下唇想了很久之后云娜非常认真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是真正的修罗。那你以后可不许你滥杀无辜。”

雪月痕随口答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被他仍出去的骨龙完全毁掉的城门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从城门遗迹的材质可建筑质量上来看在正常情况下要攻破落马城的防御还是很困难的。如果不是他在使用了尸变之后的力量加上骨龙的重量恐怕还真的很难在一击的情况下对落马城的城墙体系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雪月痕一边观察街道两侧的房屋一边寻找着亡灵法师的气息,毕竟这个亡灵法师对于云娜的白虎的威胁还不是一点半点的。雪月痕突然开口问正在低头沉默不语的云娜说道:

“还在担心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不会滥杀无辜了吗?真是弄不懂你,我已经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怎么就没有发现领悟了之后会有你样爱心泛滥啊。不要想那么多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的时候就由你来拉住我好了。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刚到威尔士城的时候的那几个败类贵族小子,还有老头那个总是给我找麻烦的孙女火公主海兰?丽米斯。哪一次你不是拦住我了?以后真的有那种时候拦住我就好了。”

云娜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小的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说道:

“我害怕,我害怕哪一天你真的杀戮了起来我根本就拦不住你。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成为一个杀神,一个可以自己控制住杀戮的杀神。那样的话就不会有无辜的人死掉了。”

雪月痕又将目光移回了云娜的身上,在雪月痕注视的目光中云娜感觉到非常别扭,偷偷的看了雪月痕好几次以后才小声的问道:

“木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你不是要找人的吗?快点找啊?找到了咱们就可以快点回去了!你不用太在意我的!我是开玩笑的!”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你真的很希望我成为杀神吗?”

云娜认真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至少成为杀神的话你能更接近人,这样你就有可能交到朋友了,有了朋友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寂寞。也许你不寂寞了我会感到开心吧!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雪月痕想也没有多想一下随口说道:

“那好,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杀神,不过这个杀神有点特别,他的名字叫修罗。记得在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拉住我,否则的话要是我堕落成了真正的修罗你就难逃干系了。”

云娜兴奋的点了点头,可是亡灵法师那难听的声音不适时宜的从云层之中降了下来:

“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打扰你们在这里谈情说爱,但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啊?”

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你就不能慢慢的等一下吗?从这里要逛到你现在的位置至少要半天的时间,不要随便打扰别人。”

雪月痕的声音被风放大扩散,天空中那仿佛是永远不散的黑云在雪月痕的风的推动下慢慢饿飘动。

→第四章 - 有个巫妖叫穆塔←

白虎突然停住的脚步惊醒了云娜,云娜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到了一片空旷的广场,周围已经没有了那些让她感觉到恐惧的骷髅。在广场的中央站着一条超过五十米的骨龙,和之前的那些骨龙不同的是这条骨龙的骨骼是黑灰色的,在胸腔中还能砍刀一颗正在跳动的腐烂的心脏。在骨龙的双腿之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旅行斗篷戴着兜帽的人。

“拥有奇怪的属性,又拥有顶级圣位的金纹圣白虎,身边还有一个可以和精灵族相媲美却有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人类少女,没有神器亡灵的安息却可以让我的亡灵自动的为你让开路。而且可以不用激起一点魔法波动就掌控住这么大范围的风,甚至比有些初级神级高手的领域范围还要大的多。难道说你是风之圣体吗?不对,风之圣体要掌控风也要激起一点魔法波动的,可是你的身上一点魔法波动都没有。我真的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难听的声音表明他就是那个亡灵法师。雪月痕翻身从白虎背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了亡灵法师。一边走雪月痕一边冷冷的说道:

“对于你我同样十分好奇,说实话像你的领域的这种能量我的能量属性和我的本身属性,但使用这种能量的巫师根本不能像你一样操控亡灵。介绍一下你自己可以吗?”

亡灵法师摘下了兜帽,他的头几乎就是一层薄薄的黑色皮肤包裹着一颗骷髅,眼眶中没有眼球,而是被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代替了。亡灵法师说道:

“亡灵法师,死神大人的仆从,与死亡为伍。死神大人赐予了我无限的生命和强大的魔法力,让我成为了他在人间的代言人之一。”

雪月痕停住了脚步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亡灵法师,许久之后雪月痕才说道:

“雪月痕,你可以称呼我为杀神,也可以称呼我为修罗,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区别。和你一样,我也拥有无限的生命,但是我所代表的是死亡和杀戮。不过我的生命不是谁赐予的,我所代表的死亡是附带着杀戮所带来的恐惧的。我与死亡和伤痛为友,在寂寞中杀戮。不过现在我为了我身后的那个丫头而活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她现在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如果有人敢伤害她,那他将面对的是修罗无尽的杀戮。”

亡灵法师的嘴微微的张开了很久之后才说道:

“你说了这么多是在警告我吗?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有多少是真的,但威胁我是没有用的。你认为威胁一个永远都不会死去的人有什么用吗?”

雪月痕脸上挂上了略带轻蔑的微笑笑冷淡的说道:

“永远都不会死亡吗?那应该是在没有什么太大的以外情况发生的前提下吧!你的实力的确要比我要强上一些,但在我的面前你的这些驱控亡灵的手法是完全没有用的。想要达到真正的永生至少要用足够的实力来说话,绝对的实力你有吗?在神的面前你的实力恐怕连神的衣角都无法触及吧。不要轻易的谈什么永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你可以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永远的活下去你也一样要死。到时候甚至连这些现在被你驱使的亡灵都要比你更加幸运,至少他们的灵魂被保留下来了,而在你恐怕连灵魂都不会被留下。”

亡灵法师和雪月痕对视了很久才问道:

“看来你很了解这些嘛!那为什么还不选择离开?难道你准备死在我的手中吗?”

雪月痕冷冷的回答道:

“死?我已经真正的死过一次了,暂时还没有打算再死一次。更何况我也没有说我一定就会输啊。强大的实力是要会运用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的的,没有良好的运用就算你有神一级的实力也一样要死在我的手中。”

亡灵法师饶有兴致的说道:

“很有自信啊,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不过自信是要有实力支撑的,这一点你也应该清楚的吧。难道你认为你后面的那个女孩也能像你一样抵抗的住吗?”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不能,没有我他们甚至连在你的领域中存活的几率都很渺茫。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还活着,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就伤害不到他们。不信吗?那咱们来做个小游戏好了。”

雪月痕悠闲的走向亡灵法师,每一步都是那么悠闲,没有一丝慌乱和杀机。亡灵法师像是观赏一样看着雪月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雪月痕轻轻抬手摘下了亡灵法师头上的兜帽,亡灵法师恐怖的形象完全展现在了出来。仿佛是骷髅一般的头颅上仅仅覆盖着一层薄的不能再薄的漆黑色皮肤,两只眼睛已经被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代替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是一个被烧焦了的骷髅。云娜借着白虎的结界上散发出来的微光看到了亡灵法师的形象,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而雪月痕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他早已竟孩子到了亡灵法师真正的形象。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说道:

“你输了。”

亡灵法师稍微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你不仅仅能控制风,还能控制亡灵!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的亡灵居然会接二连三的违抗我的命令,我甚至感觉到刚才我在命令尸龙攻击你的时候它甚至要违抗契约来攻击我。好像我这个主人才是它要攻击的对象一样。难道是你新研究出来的精神系魔法吗?我见过的精神系魔法都是直接对亡灵法师本身起作用,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精神系的魔法可以对亡灵法师的亡灵起到什么作用。很不错的能力啊。”

雪月痕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那现在呢?”

云娜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雪月痕和亡灵法师,她看到亡灵法师眼眶中的那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不自然的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亡灵法师一挥手巨大的骨龙和黑色的骷髅都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落马城中所有的灯都燃起了幽绿色的火焰,虽然依然显得十分阴森,但至少云娜可以借助着这幽绿色的火光看清百米之外了。亡灵法师耸了耸肩说道:

“没想到你真的可以让我的亡灵来攻击我,我先前还只是猜想,却没有想到你真的可以作到。你加上一头顶级的光系圣兽再加上我的这些亡灵,就算我能逃出去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啊。我现在也还不想死,而且我从来都不和代表死亡的人为敌。想起来都有些丢人,一个亡灵法师居然被别人控制了自己的亡灵来攻击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雪月痕看了看天空说道:

“你认为就算是你说出去了会有人相信这些吗?接管其他亡灵法师的亡灵,恐怕你自己也作不到吧。有些事情是事实但世人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玩的吧。像你这样的高手应该还不会无聊到没事跑到这种地方来杀人玩。”

亡灵法师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在等待一个和我不相上下的对手的到来,杀这些人不过是因为他们打扰了我的休息罢了。我没想到居然会让我遇到了你,真不知道是我是幸运还是不幸。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明知我在这里还来这里呢?”

雪月痕活动了一下身体回头看了一眼白虎背上的云娜说道:

“纯属意外。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我想找一个能口破开空间屏障,在混沌空间之中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的人。一般的初级神级高手应该好似没有这个能力能够破开空间屏障并在虚空之中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的通道的能力。所以才没有离开,可是后来发现危险的时候想要离开了却在你的领域之中失去了方向感,跑错了方向。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离这里很近了,所以尽管知道很危险但还是过来了。”

亡灵法师有些惊奇的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不愧是代表了杀戮和死亡的人。如果换一个人的话在那种情况下一定会选择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的,而你却选择了来这里找我。我十分疑惑,难道你真的就不曾惧怕过死亡的威胁吗?”

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死亡这种东西离我实在是太近了,甚至曾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的杀气你应该已经领略过了,那种在战场上屠杀高手才能积攒下来的杀气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有的。曾经,死亡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随时的事情,在战场上搏杀让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尊重死亡。对于我来说死亡和伤痛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来自死亡的威胁和来自伤痛的痛苦都在提醒着我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出现一点偏差。而且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所以说死亡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如果真正算起来的话我现在应该也属于亡灵的一种,不过我的地位天生要高过你的这些骨头太多太多。而且我比你更加擅长于跟他们交流,知道他,门恐惧什么,喜欢什么,希望什么。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多也就是属于半亡灵状态,而我却是绝对的亡灵,和亡灵交流你是根本不可能赢过我的。”

亡灵法师打量了雪月痕很久之后才说道:

“原来我的亡灵之所以不攻击你是因为你了解他们到底是在想什么,而我的尸龙之所以会违背契约的约束反过来攻击我是因为你的等级要比他们高的多的多。难怪了,我说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们,甚至可以让他们违背契约的约束,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亡灵。高等级的亡灵对低等级的亡灵天生就拥有统御的能力,看来一切补正厂的事情的谜底都差不多已经解开了。不过为什么在城外的时候你不命令我的骨龙停止进攻,而是要灭掉它们呢?要知道一条骨龙对于我们亡灵法师来说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雪月痕的脸色一寒说道:

“你认为我会允许一个低等的亡灵在我的面前示威之后还完好的站着吗?骨龙再珍贵也不过是一个骷髅罢了,它和人的骷髅的区别就在于它的实力更强,保留了生前高傲的性格。在我看来它和其他的骷髅没有什么区别。而他们不屈从于我的地位而是愚蠢的向我示威,甚至要用武力夺取我的地位,你认为我会原谅它们吗?其实我最一开始并没有准备把它们全部报销的,可是后来被激怒了之后就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了,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又发现有几条不长眼睛的居然在打她的主意,所以就一条都没有留下。”

亡灵法师有些居丧的说道:

“太倒霉了!你能在战场上磨练积累出那么庞大的杀气证明你的头脑一定非常冷静,轻易是不会被冲昏了头脑的。可是你居然会因为几条骨龙的挑衅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看来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实力来左右的啊。用下位者挑战上位者的尊严,看来我的损失只有自己来承担了。很倒霉啊!”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对于一个巫妖来说弄几条骨龙应该不会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哭穷了。”

亡灵法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然了他的耳朵几乎已经看不到了,鬼才知道它到底还能不能用。),吃惊的问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巫妖的?好像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我是巫妖吧!”

雪月痕回过头对云娜说道:

“你能把你知道的巫妖的情况给我说一下吗?”

云娜性了一下坚定的点了下头说道:

“巫妖是由强大的亡灵法师通过向掌管亡灵的主神死神的献祭而获得更加适合于修炼亡灵系魔法身体而形成的,是一种被列为亡灵却又介于亡灵和人类之间的存在。要成为巫妖的首要条件是要求献祭的亡灵法师必须拥有至少初级神级的实力,否则的话献祭将会失败。献祭成为巫妖之后的亡灵法师都会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封存在灵魂之地,当他死亡之后会借助被封存的那部分灵魂重生。不过好像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很多巫妖都无法重生。现在现存的巫妖一共有九位,其中最强大的就是三百多年前被称为‘魔法天才’现在被称为‘死神’的中级神级巫妖穆塔。除了被称为‘死神’的穆塔之外其他的八位巫妖都徘徊在初级神级阶段,其中有三位已经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却迟迟无法突破。”

云娜的大陆通用语虽然还是十分的生硬,但至少还是很清楚的说了出来,雪月痕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巫妖又对云娜问道:

“好,现在有一个亡灵系的魔法师,他的实力已经超越初级神级,你现在来判断一下他的身份。”

云娜自信满满的说道:

“首先,达到了神级之后的亡灵系魔法师必须进行献祭晋级成为巫妖,否则的话将会很快的死去,所以首先可以判断的就是这个人肯定是巫妖。其次,中级神级巫妖现存的只有被称为‘死神’的穆塔,当然也不排除有刚刚有某位处于初级神级顶端的巫妖晋级成为了中级神级巫妖,但可能性应该不是很大。所以应该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被称为‘死神’的中级神级巫妖穆塔。”

雪月痕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巫妖说道:

“正如她刚才所说,神级以上的亡灵法师全部都是巫妖,而你的实力和境界又完全达到了神级,你说你不是巫妖可能吗?死神穆塔?”

巫妖有些惊诧的说道:

“很不错的分析能力,而且无不得不承认这位小姐的知识面很广泛。神级亡灵法师必须晋级成为巫妖这一点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大多数的人都只知道神级的亡灵系魔法师要比其他属性的魔法师要成长的更快,恢复能力更强,却几乎没有人记得这是因为在达到了神级的时候亡灵法师必须晋级成为巫妖。巫妖半亡灵的身体自然要比普通人的身体更加容易修炼亡灵系魔法。不过你为什么判定我就是穆塔而不是其他的巫妖呢?难道我就不可能是一个刚刚晋级达到中级神级的巫妖吗?”

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你我都清楚到了我现在的等级晋级的话所带来的是实力呈几何形式激增,刚刚晋级的话想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量都非常困难。如果你是刚刚晋级的话你要进本掌握自己晋级之后激增的实力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而你看你的领域,你的领域现在非常稳定,完全没有一点紊乱的迹象,这就证明你已经基本上可以空话子你的力量了。一个海族的剑神晋级成为了中级剑神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的尽人皆知,你认为一个初级神级巫妖晋级成为中级神级巫妖两三年的时间可能隐瞒的住吗?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判定你就是死神穆塔而不是其他的巫妖。”

面对雪月痕的言词死神穆塔真的是无言以对,雪月痕在短时间内的判断力让他感到有些恐惧。

→第五章 - 巫修者 魔法师 祖巫后裔←

雪月痕看着骷髅一般的穆塔问道:

“我说穆塔阁下,现在你可是这里的主人,你不认为让客人站着是不是很不礼貌呢?”

穆塔发出刺耳的笑声反问道:

“你不请自来还打坏了主人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呢?”

雪月痕抬头看了一下淅淅沥沥的小雨说道:

“本人倒是不是很在意这点有点怪异的毛毛雨,不过让客人在这种雨中呆着难道就不允许客人发发脾气吗?只能说是你这个主人照顾不周了。”

穆塔伸出他那和骷髅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手接了一点雨水说道:

“这雨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吧!除了那位小姐淋雨容易感冒之外恐怕没有什么不妥的了。而且你看这里这些残园断壁哪有可以让客人避雨的地方呢?”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说道:

“那看来今天只有淋雨了。不过在雨中用餐也别有一番情趣的。只是不知这里有什么地方的风景更好一些?吃饭的时候有个好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云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们的身影已经从落马城中心附近的广场移到了落马城的城墙上。雪月痕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不错,比刚才那里好多了。一起来吃一点好了。”

云娜看着雪月痕和穆塔两个人像打哑谜一样说了半天却有听不出什么来,不过她已经感觉到天上降下来的雨滴已经转变成了真正的雨滴了,没有一丝其他的能量搀杂在里面。雪月痕游亭信步一般的走到白虎旁边把云娜抱了下来说道:

“好了,现在吃饭的地方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做的问题了。稍微忍耐一小会儿就好了。”

云娜轻轻的点了下头,雪月痕从储物护腕中取出了干燥的柴炭和已经收拾好的鹿肉开始为云娜准备食物。云娜席地坐在雪月痕生起的火堆旁看着雪月痕正在翻烤的鹿肉小声的说道:

“木头,你为什么不赶他商量一下开辟空间通道的事情呢?”

雪月痕随手递给云娜一瓶甜酒说道:

“暂时还没有那个必要。你刚才也听到了,他现在等一个和他同一等级的对手。如果现在他开辟空间通道的话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而他和对手之间的较量已经迫在眉睫,现在还不能打扰他。而且一场中级神级之间的较量可是很难得的,没准我还能因此而突破了呢!我已经在现在的境界停留了两千多年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突破之后我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如果我真的可以自己破开虚空的话,那我就根本不用求别人了不是吗?”

云娜轻轻的点了下头,突然一只骷髅一般的手从两个人中间的空隙伸了出来,云娜惊叫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等她平静了一点才发现那只手居然是穆塔的。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吓的别人吗?”

穆塔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不是没有被吓到吗?反正我也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给瓶酒喝喝。”

雪月痕随手仍给穆塔一瓶火红色的酒说道:

“你不知道女孩子很害怕你这种形象吗?尤其是在没有声息的情况下突然把手伸过来这种事情。你完全是在挑战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穆塔看了一眼被他吓的脸色发白的云娜说道:

“没有注意到。下次注意好了。”

说完之后穆塔拔开了酒瓶上的软木塞灌了一口,但马上穆塔的动作就僵住了,在云娜奇怪的目光中穆塔将灌进嘴里的酒全喷向了火堆。好在雪月痕手快,提前将鹿肉移开了,否则那快要烤好的鹿肉恐怕要遭殃了。穆塔喷出的酒在落入火堆之后燃起了剧烈的火焰,但那剧烈的火焰也如昙花一现一般一闪而逝。穆塔大声的对雪月痕叫到:

“小子!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酒啊!”

雪月痕翻动了一下鹿肉说道:

“火龙酒,天龙帝都之中能买到的最烈性的酒。怎么了?”

穆塔气愤的大叫到:

“你这是在报复!为什么给她的是那种甜酒,而给我的却是这五大陆上出了名的烈酒火龙酒啊!你一定是在报复我刚才吓到她了!”

雪月痕有些疑惑的问穆塔:

“怎么?你不喝这种烈酒的吗?甜酒是我专门给她准备的,路上要是没有水源的时候至少不用到处去找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给你就是了。不过你一个中级神级高手连这点烈酒都喝不了好像实在是有些丢人啊。”

穆塔近乎疯狂的咆哮道:

“你听说过有几个魔法师能喝烈酒的!”

雪月痕看了一眼暴怒之中的穆塔转头问云娜:

“魔法师都不喝烈酒的吗?”

云娜回忆了一下说道:

“好像是的。魔法师的身体普遍都非常脆弱,一般的烈酒他们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一般魔法师所喝的酒都是比较清单的,或者是甜酒。”

雪月痕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打断了云娜的话,喃喃的说道:

“身体比较脆弱,借助咒语的共鸣引动天地间的能量进行攻击,数量比战士稀少的多。”

云娜小心的靠了过来小声的问道:

“木头,你想到什么了吗?”

雪月痕没有回答云娜而是有些兴奋的问穆塔:

“你刚才是用的瞬移除了你们这个神级高手之外还有什么人会吗?”

穆塔虽然被问的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

“应该没有了。瞬移以前是空间系魔法师和神级高手的专长,可是空间主神在上一次的陨落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学习空间系魔法了,这瞬移也就成了神级高手才能使用的象征了。怎么了?”

雪月痕兴奋的对云娜说道:

“你还记得我对你所说的巫修者的特点吗?”

云娜点了点头复述道:

“你那时说:‘他们可是一种很奇怪的修炼者呢!他们的修炼方式十分的特别,虽然不结丹但他们也可以窥探天地大道,而且不比其他的修炼者的成就低。他们的等级划分和你们的等级划分十分类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样的。不过他们几乎是走极端,要么就是和鬼修者一样只注重灵魂的修炼,最后达到尊圣境界的时候成为不灭的灵魂体。要么就和你们所谓的地仙一样只注重身体的淬炼,传说中巫修者后期甚至可以破空创世。不过由于他们的修炼法决的问题他们修炼灵魂不如鬼修者,淬炼肉身不如地仙,只能算是强者,但算不上顶级的强者。不过这些巫修者更加习惯于利用自然界的能量,他们中那些只注重灵魂修炼的人就是以自己的灵魂沟通天地,他们借助天地的攻击力是很大的。’而且你还说过他们跟你们僵尸之间还有很大的渊源。你说他们信仰的是已经陨落的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而你们僵尸的祖先是十二祖巫之中天气祖巫奢比尸。这有怎么了?”

雪月痕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那魔法师的特点又是什么呢?他们又是怎么攻击的?”

云娜想了一下说道:

“魔法师的特点就是数量非常稀少,但攻击力非常强。他们都是依靠强大的精神力和天地间的魔法元素进行沟通,以获得更强大的攻击力。一般在神级之前同级的魔法师的破坏力要普遍高于同级的其他职业。但是魔法师的魔法是需要咒语的辅助,而且一旦咒语在吟诵的时候被打断的话就会受到魔法反噬。所以对付魔法师最好办法就是在他们吟诵完咒语之前进攻他们,这样可以使他们受到双重伤害。至于魔法师的攻击除了魔法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雪月痕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现在来总结一下巫修者和魔法师之间的共同点。”

云娜掰着手指说道:

“一样都以咒语沟通天地间的能量,一样都是身体非常脆弱,一样都是数量比较稀少。好像就这三点,然后就没有了。”

雪月痕郑重的说道:

“错,还有一点你没有总结上,魔法师和巫修者一样都不结成大道金丹。”

云娜呆呆的点了点头不解的问道:

“那有怎么了?”

雪月痕兴奋的说道:

“那就是说魔法师其实就是巫修者!巫修者同样也是魔法师!”

云娜吃惊的叫到:

“这怎么可能!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啊!而且着里的武士,刺客,骑士还有祭祀,他们都是不结大道金丹的!更何况他们的这里的主神还都存在,并不是已经陨落了的上古十二祖巫啊!难道说上古十二祖巫并没有陨落而是到了这里吗?木头,你不会是弄错了了吧!也许这只是巧合而已!”

雪月痕兴奋的说道: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至于那些武士,骑士之类的修炼者之所以不会结大道金丹是因为他们本身也是巫修者!只不过他们所走的是另外一个极端而已。”

云娜莫名其妙的说道:

“那祭祀呢?他们可是直接跟主神沟通的人!你不是说十二祖巫已经陨落了吗?那他们所沟通的主神又好似什么人?”

雪月痕兴奋的说道:

“没错,十二祖巫的确已经在上古时期相继陨落了,但并不是说十二祖巫的后裔也都全部消失了!我们僵尸不也一样存在的吗?既然我们能存在,那其他的祖巫后裔也一样可以继续存在啊。可是事实是现在在我们的世界中除了我们僵尸以外其他的祖巫后裔全部都消失了!不知道了去向。我想这些主神就应该是那些在上古时期十二祖巫陨落之后就不知去向的祖巫后裔中的强者。而那些祭祀所联系的就是这些上古十二祖巫的后裔!”

云娜有些犹豫的说道:

“可是,可是木头,你也知道的!贝隆大公曾经说过的!每隔一万年的时间这些主神都会挑起一场令生灵涂炭的众神之战!而且已经有很多位主神在众神之战之中陨落了!如果真的按你所说的他们都是上古十二祖巫的后裔的话,他们怎么会自相残杀呢?毕竟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啊!都是出自上古十二祖巫的后裔!”

雪月痕平静了一下说道:

“上古洪荒时期是一个真正的依靠实力来说话的时期,就算是出自同根同源的祖巫的后裔也是经常争斗不断的。甚至连祖巫之间都是经常争斗的。要不然的话水之祖巫共工又怎么可能一头撞倒五根擎天柱之一的周山呢?真正依靠实力来说话的年代是没有人会在意是否是同源的。在黄帝公孙轩辕氏和九黎蚩尤姜氏大战的时候十二祖巫不也是分属于两个阵营之中大肆的厮杀的吗?所以说祖巫的后裔之间的战争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好像人类的国家之间经常发生战争一样的。”

云娜有些疑惑的说道:

“可是木头,既然是同源的,为什么你在控风的时候可以不用激起任何魔法波动,而那些魔法师却要激起魔法波动呢?”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说道:

“很简单,因为他们的能量是借来的,而我的风是自己的。他们之所以可以使用魔法进攻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在向那些他们所谓的主神借能量来掌控天地之间的能量,而我根本就不需要向别人借,因为掌控风原本就是我天生的能力!就好像你掌控水却不用激起一点魔法波动一样,这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需要向别人去借,只需要知道运用的技巧就可以了。什么咒语之类的完全都是没有必要的!只要我能找到有关风系魔法本质记载的魔法笔记就应该可以领悟出风之祖巫天吴所领悟的风之本源的真谛,也就是说我也可以领悟出属于我的天道了!我可以完成主人的愿望了!”

就在云娜要为雪月痕找到了突破的途径而庆祝的时候穆塔那只骷髅一般的手再次出现在了两人之间,手中还握着那瓶火龙酒。火红色的火龙酒在阴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瓶鲜血一样,云娜再一次惊叫了一声跑开了。穆塔懒散的对雪月痕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要怎么样我不管,但你能不能先给我换一瓶酒再说啊?我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你总不会是要不给我吧!”

雪月痕一把夺过了穆塔手中的酒瓶,仰头“咚咚”的灌下了大半瓶才停下。喜怒不行于色的他今天居然如此失态,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雪月痕随手仍给穆塔一瓶甜酒,仰头将手中的火龙酒全部灌进了肚子里之后才稍微平静了一点。雪月痕仰天长啸,整座落马城都在雪月痕的长啸声中不住的颤抖。

穆塔的下巴差点没有掉到地上,他感觉到随着雪月痕的长啸声雪月痕所掌控的风的范围也在快速的扩张。短短的十几秒钟雪月痕所掌控的风的面积已经从开始的方圆三十里扩张的了占据了他领域的十分之一的范围,而且还在扩张之中。而且雪月痕的灵魂在在兴奋的长啸中不断的成长,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的灵魂等级。雪月痕体内的能量波动也在不断的增强,甚至可以和一个普通的初级神级高手想比了。可是有些奇怪的是雪月痕的境界依然停留在圣位的门槛之上,并没有真正的进入圣位。

穆塔不由得感到了一种恐惧。还没有达到圣位就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如果真的进入了圣位,那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家伙要强到什么地步啊!看来天生等级不仅仅是地位的象征,同样也代表了实力上的绝对优势。

当雪月痕停止长啸的时候他所掌控的风的范围已经覆盖了穆塔的领域三分之二的范围,实力也定格在了初级神级的上位阶段。雪月痕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了一点祥和的神色,一种异样的杀气在他的周围弥散。看似无害的杀气却在潜移默化之间腐蚀着别人的心灵,将接触到它的人的灵魂慢慢的冻结,有点温水煮蛤蟆的感觉,却又是最危险的象征。将全部的杀机隐藏在无形之中,哪怕好似神也要惧怕三分吧。

雪月痕做了一个深呼吸恢复了平静,弥散开来的杀气也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散到的风中。云娜兴奋的问道:

“木头!你突破了吗?”

雪月痕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

“还差一点,就只有一点,我现在就差对风的真谛的领悟就可以突破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风的真谛到底是什么!风,你的真谛到底是什么啊!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领悟出你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