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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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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风尸游》

作者:伍色惡靈龍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坟墓中的少年←

漆黑的夜色下几个人借着月光鬼鬼祟祟的顺着竹林间的空隙前行,走在最前面的人压低了声音对后面说道:

“小六,一会儿埋炸药的时候少埋一点。这可能是个大墓,而且没被人开过,里面的宝贝一定不少,别一放炮把宝贝都震坏了。你小子可千万小心点,要不然咱们这两个多月就白忙了知道了吗?”

听声音这个人的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一个人小声的的说道:

“三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们在部队里练的就是这个,论爆破我们团里我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一会儿您就瞧好吧!我保证只炸墓门前面的石梁,至于后面的墓门连一点渣都不会炸下来。”

最前面的人轻轻的“恩”了一声继续借着月光向前走。走了一会儿一个听起来有些憨厚的声音小声的问道:

“三爷爷,咱们为什么要从墓门进去啊?从旁边打个洞进去不就得了吗?何必这么麻烦,弄的跟考古的似的。”

最前面的人脚步顿了一下小声的训斥道:

“教你多少遍你都记不住,这座墓少说也有一千多年了,这么大的墓一千多年都没塌,那么多盗墓的都没能盗成可见它建筑的有多坚固了。咱们如果从侧面打洞进去得用多少炸药,动静太大了警察还不被招来啊!再说了像这种大墓里面一般都是堆满了宝贝,从侧面打洞得毁多少宝贝啊!这个墓里的宝贝足够咱们全村人吃上三辈子的,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等墓门打开了都快点往外撤,没开过的大墓都有毒气。都小心点别中毒了,到时候就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的小命。”

后面的人都小心的答应了一声跟着中年男子继续向前走。大概两个多小时后这群人到了一座小山的前面,小山大概只有二三十米高,但山上的竹子长势异常的茂盛,几乎没有人可以用过的空隙。小山的东面是一片桑树林,西面有一条小河流过,南面有几棵梧桐树看样子应该有几百年的树龄了,北面是一片碎石遍地的荒地,几乎没有什么植物生长。在小山的南面被清出了一片空地在空地的周围堆着许多土,土中夹杂着许多的黑块看起来很像劣质煤。空地的中央挖出了一个能容下一个人进出的洞,洞口很明显,但在这个平常只有野兽才来的地方再明显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几个人聚集到洞口边那个中年人从一个年轻人的手中接过一只鸡,在鸡的左腿上拴上了一条绳子将鸡扔了了进去。几分钟后中年男子将鸡拽了回来见鸡还活着才第一个下了洞,紧接着两个人背着装的满满的大背包也下了洞,其他人则守在洞口安静的等待着。

中年男子小心的打开了一盏在前行了矿灯在盗洞中前行了两三分钟后穿越了盗洞进入了一个由巨大的条石砌成的通道,通道只有短短的十七八米。通道的尽头就是积满了泥土的墓门,隐隐的还可以看到墓门上用黄金镶嵌的文字。一道宽大的石梁横在墓门的前面,巧妙的将盗墓者的脚步阻隔住了。石梁上可以看到历代盗墓者刻下的咒骂和因为愤怒用工具留下的痕迹,在石梁的附近还有几具骸骨,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盗墓者的遗骸。中年男子对两个跟随他进来的年轻人说道:

“你们小心一点,这种大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机关,过了这么多年没准还有机关没坏,别忘了你们太公公就是这么死的,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小心的靠近石梁,仅仅十七八米的距离他们却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石梁前面两个年轻迅速放下背包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大堆的雷管引线和工具麻利开始在石梁上打孔安放雷管。忙了半个多小时后两个年轻人拉着引线退了回来。中年男子关切的说道:

“都装好了吗?可别把这里都炸塌了。”

一个年轻人自信的回答道:

“放心吧三爷爷,我们装的炸药我们知道。咱们往后撤吧。”

中年男子看了两个年轻人好久才钻进了盗洞中,两个年轻人则不断的拉着引线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就在爬出盗洞的时候两个年轻人点燃了引线,火焰像是一条睁着血红色眼睛的黑蛇嘶叫着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一股气流从盗洞中冲了出来,紧接着刺鼻的硝烟味钻进了几个盗墓者的鼻子里。紧接着火焰从盗洞中窜了出来,但马上又熄灭了。几个盗墓者吃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中年男子吃惊的问不远处的那两个装炸药的年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窜出火来了!”

两个年轻人吃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中年男子气愤的说道:

“要是宝贝都被炸坏了看我不打断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的狗腿!”

说完中年男子就要往盗洞中钻,一个憨厚的年轻人急忙说道:

“三爷爷,您不是说大墓中都有毒气吗?”

中年男子近乎咆哮的大声吼道:

“就算有毒气也让这大火烧光了!快点进去!不然宝贝都给烧没了!我怎么带了你们这群冤家出来!还不快点进来!”

说完就一头钻进了盗洞中,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钻进了盗洞。盗洞中充满了刺鼻的硝烟味,由于大火的灼烧盗洞的四壁还微微有些烫手。几个年轻人紧紧的跟着中年人,矿灯的光亮现在显得异常的刺眼。几分钟后几个盗墓者钻出了盗洞进入了那条墓道。石梁已经变成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碎石,最大的也不过拳头大小,原本积满了泥土的墓门已经变的干干净净,上面用黄金嵌满了一寸见方的文字,在矿灯的照射下闪闪放着诱人的光彩。

虽然经历了爆炸,可是墓门却像是一堵石墙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中年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回头笑骂道:

“你们两个小子玩起炸药来还真不含糊,难怪你们二爷爷让你们来呢。走,开墓去。”

那个憨厚的年轻人指着墓门上的字问中年男子:

“三爷爷,这是什么字啊?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中年男子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门上的字随口说道:

“那是秦小篆,是秦始皇统一天下后统一文字时使用的文字。这个墓少说也有个一千多年了,甚至有可能是两千多年前的墓呢!要是开好了咱们村可就富起来了。你们几个要小心着点,一会儿墓门一开就往回跑知道了”

中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禁闭的墓门竟然自己打开了,一阵寒气从墓门中吹了出来,墓门仿佛是一张张开的大嘴要将几个盗墓者吞噬了一般。几个盗墓者惊恐的坐在了地上,紧紧的挤在一起,有两个年轻人甚至吓的尿了裤子。现在每一秒钟对这些盗墓者来说都像是一千年那么漫长,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一般。

“呼”的一声一团火焰出现在了墓室中,借着火焰的微弱光亮可以分辨出那是长明灯被点燃了。紧接着一盏又一盏的灯被点燃了,惊人的一幕展现在这群盗墓者的眼前。这座被尘封了一千多年甚至更久的古墓之中哪有什么值钱的随葬品,有的只是堆积如山的骷髅,在骷髅的最顶端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那盏最先亮起的长明灯就放在石棺前用骷髅堆砌而成的供桌上。甚至连那盏长明灯都是用人的骷髅和人的胫骨制成的,虽然那盏长明灯并不大,但是不知为什么在三十多米外的几个盗墓者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它上面的纹路。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随着一阵阵骷髅撞击的声音一个怀抱青铜长剑的少年从骷髅山后走了出来。少年看起来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的衣物随着他的走动不断的变成碎片和灰尘从他的身上脱落。少年英俊的仿如天神一般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身材清瘦的像是一个闭门苦读的书生,皮肤光滑细腻的让所有女孩子见了都会嫉妒的发疯,双手像女孩子一样纤细。少年的身体就像是用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温润柔美的让人不敢相信这真是人的身体。少年全身的毛发全部是雪白色的,如雪花一般晶莹剔透,头上的束缚头发的纶巾突然断开,雪白的头发自然的散开将少年英俊的脸半隐了起来。两道精光从少年充满杀意的精黑色双眸中射出,冰冷的目光仿佛瞬间将所有和它相遇的人冰封。

随着少年的前行少年脚下的骷髅不断的碎裂,也许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的原因这些骷髅已经变的十分脆弱经不起什么打击了。少年在墓门的内侧停下了,看了看几个盗墓者冷冷的呵斥道:

“尔等何人!敢打扰吾家主人的安歇!难道你们不知道吾家主人的威名吗?!才多长时间世人就忘了吾家主人的威名,真是不可原谅!”

随着少年的呵斥骷髅开始碎裂,整个骷髅山在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彻底的崩塌了。石棺也随着骷髅山的崩塌而缓缓的降了下来。少年暴喝了一声所有碎裂的骷髅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一般不断的向石棺下聚集,几秒钟后在石棺下形成了一座骨灰堆积成的小山将石棺托住了。少年的脸色变的惨白,身体不住的颤抖。

几个盗墓者尖叫着冲向盗洞,都希望可以快些离开这个比地域还恐怖的地方。可是在他们里盗洞还有四五米的时候少年已经出现在了盗洞的洞口,阻住了他们唯一的出口。

少年背对着他们冷冷的说道:

“尔等要往哪里去啊?打扰了吾家主人的安歇就想这么走了吗?”

几个盗墓者惊恐的向后退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盗墓者尖叫着转身跑向了墓室,可是在他踏进墓室之前少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右手抱剑左手像一把利刃一般轻松的斩下了那个盗墓者的头。少年随手将那个盗墓者的头扔进了墓室中尸身则一脚踢飞了出去,在飞过了十多米的距离后准确的飞进了盗洞中。剩下的盗墓者惊恐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那个中年男子鼓起勇气说道: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不知道这是谁的墓,我们只是想拿些宝贝出去卖钱。求求鬼爷爷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个墓是谁的!”

冰冷的近乎实质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墓道,少年暴喝道:

“吾家主人武安君的威名天下谁人不知!尔等居然敢说不知道吾家主人是谁!今天不斩杀尔等何以重震吾家主人的威名!尔等受死!”

听到“武安君”三个字那个中年男子吓的魂不附体,在古代被封为武安君的哪一个不是通令百万大军的名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战国时期四大名将之一赵国名将李牧和秦国名将被誉为杀神的白起,这个是凡是盗墓的人都必须牢记的。传说白起有通天彻地之能一生杀人无数,只要他发怒放出的杀气甚至可以引得天地色变,就连天上的神仙都会发抖,最后没有办法秦昭王才不得不赐死白起全家。虽然不断传出找到了白起的坟墓的传闻,但那都是掩人耳目的假墓,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白起的真正墓穴。盗墓的有一条死规矩,无论有多少宝贝白起的墓绝对不能道,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下来的规矩,但已经流传了很久很久了。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条规矩,只有一些盗墓的世家还遵循着这条古训。

中年男子不断的向后移动着颤抖着的身体,一道水痕随着他的移动留在了墓道的地面上。忙了两个多月不但没有弄到什么宝贝,反到是挖出了一个恶魔,可以说是点背到了极点。

少年冷冷的恒了一声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几个已经瘫痪在地上的年轻盗墓者的身边,像摘野果一般轻松的摘下了他们的头颅扔进了墓室中,尸身则一脚踢进了盗洞之中。就在少年准备取下中年男子的头颅的时候中年男子双眼圆睁倒在了地上,嘴唇乌黑发紫,淡绿色的沫子不断从中年男子的口中吐出。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脚将中年男子踢进了盗洞中。中年男子已经被吓破了胆,又因为心脏病发作已经快要死了。

少年阔步走进了墓室,墓门缓缓的关闭了,黄金镶嵌的文字在矿灯的照射下金光闪闪。一寸见方的秦小篆记述着墓主人武安君白起一生的功绩。

→第二章杀星雪月痕←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萧行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不满的说道:

“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电话中传出了一个年轻女子惊恐的声音。

“处长!处长!刚才去发掘四零一四号大墓的人打回电话说在盗洞中发现七把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其中只有一具尸体有头,其他尸体的头都不知所踪!”

萧行感觉一阵寒意瞬间从脚下窜遍了全身最后冲进了大脑,刚才的睡意一下子全消失了。萧行平静了一下说道:

“小黄啊,你先别着急马上报警,我随后就赶到。”

萧行放下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全身。萧行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了下来,他干考古有十七八年了,在盗洞或墓室中发现盗墓者的骸骨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但像这回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听老同志随口说过。

说起来那还是十八年前他刚从北大的考古系毕业刚分到文物局考古队的时候,有一次在饭桌上几个老同志喝多了说起了开国初期的一次考古活动。那时侯由于国家宣传无神论,唯物主义,没有什么鬼神之类的东西,大家在工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顾忌的,只是一心一意的干工作。有一次在对一座南宋末年的将军墓做抢救性发掘的时候在墓道中发现了大量各个时期的盗墓者的骸骨,所有的骸骨都是被从腰间斩断的。有几个出自盗墓世家的工作人员见到那些骸骨就直接装病退出了那次发掘工作,结果其他工作人员在十多天后都被发现被人拦腰斩断死在了墓门前,最后还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在那座将军墓附近施法驱鬼之后工作才得以继续的。

听那些老同志们说那是因为那座墓的主人因为对什么事有牵挂一直没有去投胎转世,破坏他的墓就相当于把他的家拆了一样,那样他就只能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了。那个道士做法就是将那个将军的灵魂超度让他转世去了,不然只要有人要破坏那座将军墓都会惨死的。那件事之后国家对发掘古墓这种工作的态度就变的谨慎了许多,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发掘古墓的。这一次也是因为几个农民上山砍竹子时发现了盗洞他们才决定要发掘这座古墓的。萧行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决定要发掘这座古墓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萧行点燃了一支烟靠着床头抽了起来,努力的让不住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一旁的妻子谢芳晴敏感的感觉到了萧行的异常,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在家里抽烟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谢芳晴坐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老萧,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行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掐灭了烟尽量的让声音保持平静说道:

“前几天我不是跟你说我们最近正在抢救性发掘一座可能是晋朝以前的古墓吗?那座古墓出事了,出了大事了!”

谢芳晴愣了一下安慰道:

“那么久古墓让人盗了几次也是正常的,别往心里去了。”

萧行摇了摇头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如果只是被盗了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没被盗过。”

刚说完萧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又点燃了一支烟。谢芳晴不解的问道:

“没被盗过不是好事吗?怎么你反倒是希望它被盗过呢?”

萧行吸了几口烟恐惧的说道:

“你以为那么多年的古墓真的没有人发现过吗?古代的盗墓者比我们想像中更加了解古墓的具体位置和内部情况,之所以没有被盗是有原因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古墓中的机关设计的过于巧妙,盗墓者一时间无法进入。还有一部分是”

说到这里萧行停下了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脸色变的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冷汗顺着脸颊不住的溜下。谢芳晴追问道:

“你倒是说啊,剩下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过了一会儿萧行鼓起了勇气说道:

“剩下的都是因为墓主人因为有什么牵挂而没有去阴间转世投胎还留在墓中,这种墓是无论如何也开不得的。这种墓的墓主人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坟墓的,一旦他的坟墓被破坏他将只能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这种墓是绝对开不得的。”

谢芳晴放心的一笑安慰的说道:

“老萧,干了快二十年的考古你怎么也迷信起来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

萧行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颤抖的说道:

“本来我也不相信的,着还是我刚进考古队的时候几个老同志聊天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解放初期有一次在发掘一座古墓的时候就碰到了这种事情,参加那次发掘工作的人中有几个是出自盗墓世家,他们懂这些装病退出才躲了过去。而参加那次发掘工作的其他人都被人拦腰斩断扔在了墓门外。后来还是一个云游道士施法将那个墓主人超度了才得以继续的。”

谢芳晴不耐烦的说道:

“这种开玩笑的事情你也能相信,睡觉吧!”

萧行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原本也不相信的,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不相信了。刚才小黄打电话来就是告诉我在那个盗洞中发现了好几具盗墓者的尸体。”

谢芳晴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有什么,你不是常说盗墓贼因为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会自相残杀的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快点睡觉吧!”

萧行全然没有在意妻子的语气颤抖的说道:

“盗墓贼自相残杀为什么要砍下同伴的头一起带走。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谢芳晴吓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萧行半天夫妻俩都没有人敢说话。谢芳晴突然尖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睁到了极限,萧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说道:

“墓主人的灵魂一般是不会离开坟墓的,不用太担心了。”

谢芳晴双手抓住了萧行的左臂努力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小雨,小雨今天早上跟小王一起到那个大墓的发掘现场玩了!小雨会不会有危险!”

萧行吃惊的抓住谢芳晴的双肩吃惊又愤怒的吼道:

“你怎么能让小雨去那种地方!那里现在可是戒严区!你怎么能让她去那那呢!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不可以去不可以去,你怎么还能让她去呢!”

谢芳晴发疯了一般对萧行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考古还有这么大的危险!现在我问的是小雨会不会有危险!我女儿才十六岁!出了什么事我就跟你离婚!”

萧行气愤的甩开妻子开始穿衣服,谢芳晴焦急的问道:

“你要上哪去!”

萧行愤怒的说道:

“我还能上哪去!我去现场把小雨接回来!你真能给我找麻烦!”

谢芳晴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拉着萧行的衣角说道:

“我也去!你等我一下!”

萧行猛的甩开妻子气愤的咆哮道:

“你还闲给我惹的麻烦少吗?!昨天刚刚出土了几件唐朝是的盗墓者留下的遗物,那可是二级文物!现在还在现场放着!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就得去坐牢了!老老实实的在家等着吧!”

萧行摔门走了出去,谢芳晴像是丢了魂一般呆呆的坐在地板上。

萧行开着车在路上飞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车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一百迈,几辆警车已经开着警灯跟在他后面。萧行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警车,他现在只是想快点赶到现场去。

原本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萧行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一下车七八辆警车就将他围住了,几十个警察麻利的将他按在了车上戴上了手铐。萧行急忙解释道:

“同志!同志!我是事文物局的!这个发掘现场出了点事情,我怕文物有损失才赶过来的!你们抓错人了!你们”

萧行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一个皮球之类的东西掉在了他的背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洇湿了他的后背,就在萧行纳闷的时候“咚”的一声一颗人头掉在了他的面前。萧行吃惊的查点昏过去,那是刚才按住他的几个警察中的一个。萧行慢慢的转过头发现所有的警察的头颅都不知了去向,身体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鲜血不断的从脖子上的断口喷溅出来,就像是一个个小型的喷泉一样,不过这些喷泉并不美观,而是让人感到恐惧。萧行尖叫着撞开伏在他身上的警察尸体跑进了工作现场,工作现场中的景象更加恐怖,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做保卫工作的武警都被人斩去了头颅,只有女性没有受伤,但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哗、哗、哗、哗”一阵阵有节奏的石片撞击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萧行马上将头转了过去,一个十八九岁的白发少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少年的身上穿着一件用三四毫米厚的石片制成的铠甲,每片石片都是用金丝连接起来的。少年的头上扎着一个发髻,一个用青石雕刻而成的冠束缚着少年如雪一般的白发,在青石冠上插着一支石簪。少年的右手抱着一柄青铜长剑,左手持着一支用青铜铸造的方天画戟。少年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身上的铠甲上粘满了斑斑血迹,少年仿佛是从修罗场中走出的修罗一般,让人感到恐惧。

少年在萧行五六米之外停下了,抬戟指着萧行说道:

“尔速回去通报尔之国君,再敢打扰吾家主人安歇休怪吾杀上金殿取他的性命!”

少年转身走向了那座坟墓,萧行愣愣的看着少年远去,突然萧行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鼓起勇气追了上去拦住了少年一边笔画一边急切的问道:

“有一个大概这么高的女孩,你没杀了她吧!”

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怒气,滔天的杀气从少年的身上放了出来,瞬间狂风大作,乌云迅速笼罩了天空。少年将方天画戟横在萧行的面前厉声说道:

“尔等鼠辈敢小视吾乎!雪月痕承蒙主人不弃为主人侍剑随主人争战八年犹豫,这支戟下的亡魂没有百万也所差无几!何曾杀过一个妇人乎!如若这支戟上有一点妇人之血吾雪月痕当以主人之剑自刎于此,如有丝毫怨言非大丈夫所为!”

萧行长长的舒了口气,让开了路瘫坐在了地上。那个自称雪月痕的少年看也不看萧行阔步走向了坟墓,紧接着十几颗头颅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从萧行的眼前飞过,飞向了坟墓。萧行晃了了几下倒在了地上,视线渐渐的变的模糊不清。

整个发掘现场变成了一个死亡的天堂,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女人的啼哭声。一个躲在角落中的十六七岁的少女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漂亮的小脸已经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手指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努力了好久少女才拨出了“1、1、0”三个数字,可是手指无论如何也放不到发射键上。啪的一声手机从少女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一颗石子刚好接通了发射键,几秒钟后从手机的听筒中传出了一个略微有些机械化的女人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110指挥中心,请稍等马上为您接通。”

少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迅速的抓住了手机紧紧的帖在脸上,从听筒中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110指挥中心,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少女努力了好半天才颤抖着说出了几个字:

“可、可、快、快来、快来啊!只、只这里有、有、有一个杀人的恶鬼!快来救、救救我们!快来救救我们!快”

少女还要再说下去,可是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少女慢慢的抬起了头在吃惊的吸了口凉气之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那个人影正是那个自称雪月痕的少年。手机的听筒中传出了那个男警察急切的呼唤声:

“小姐!小姐!您还在吗?!您出了什么事!喂!喂!喂!小姐!您在听吗?!”

少女吃惊的看着雪月痕说不出因为惊吓已经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了,泪水在眼眶中转了好久才流了出来。雪月痕看到少女溜下的眼泪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随手将方天画戟插在了地上伸出左手擦干了少女脸上的泪痕拔起方天画戟转身走了。少女看着雪月痕渐渐远去的背影,左手轻轻的抚摸着雪月痕刚刚擦干的泪痕,喃喃的自语道:

“他的手是温的。他不是鬼,他的手是温的。他的手是温的,他的手是温的,他的手是温的”

→第三章国安部的少年←

“云娜,云猛你们姐弟俩跟B组所有在家的人员马上赶过去,云娜担任队长。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的危险性吧,如果不是A组的人员都在执行任务中也不可能让你们B组去执行这次任务。说实话这次任务就算是A组也不一定有把握能没有伤亡的完成任务,你们的任务就是支撑六个小时,等待A组去支援。”

云娜云猛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出去,虽然还不满十七岁,但他们现在已经是后天中期以上的小高手了。云娜甚至已经达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是国安四处B组的王牌了。云猛兴奋的全身颤抖双眼放着兴奋的光华。云娜突然停住了脚步阴沉着脸说道:

“小猛,这一次我们的任务是拖主目标,不是消灭目标知道吗?你要是敢给我找麻烦小心回来我收拾你!”

云猛满不在乎的说道:

“姐,你用的着这么认真吗?你可是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现在全中国后天大圆满境界的也不过一千七百多人吧!再说了你天生就可以控水,连巫山鬼王都被你的天霜冻成了冰棍了吗,一个小小的恶鬼还用的着这么放在心上吗?处长也是,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云娜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够了!你以为这一次咱们面对的是谁?巫山鬼王吗?巫山鬼王最多也只是个修行五百多年的恶鬼,离真正的鬼王差的还远呢!这一次的对手可能真的不好对付呢!”

云猛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姐,你怎么变的跟老爹一样了!这个恶鬼又有什么的!”

云娜随手一个暴栗打在云猛的头上咆哮道:

“混蛋!又没好好听处长介绍情况!你要是稍微安分一点以你的天资怎么也能达到后天后期了!怎么可能到去年才进入后天中期!这一次咱们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恶鬼!甚至可能都不是妖魔鬼怪!你记得有那个鬼是有体温的!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

云猛揉着被姐姐打过的地方委屈的说道:

“既然不是妖魔鬼怪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云娜随手有是一个暴栗打在云猛的头上,愤怒的咆哮道:

“就因为不是鬼怪才更可怕!那座墓至少也是两晋时期的!距今至少也有一千多年!,修行了一千多年的人是我们可以相比的吗?!他修行的零头都比我们要多几倍!一千多年就算是一个白痴也至少能修炼到金丹大道了吧!就算只是一个先天中期的人也不是咱们B组可以对付的!你以为我们这一次是像以前一样去玩吗!也许还有更可怕的事情正在等着咱们呢。”

云娜的吼声在走廊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云娜的身上,毕竟美女发彪也算是一道不错的风景,当然前提是发彪的目标不是自己才好。

云猛呆呆的看着姐姐,在他的记忆中从小到大姐姐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拥有百年难遇的天资,掌控火焰的能力和出众的美丽的姐姐从来都是别人眼中的宝贝,就连国安部的人员到家中提出要他们姐弟俩加入国安部也是首先看重了姐姐才来找他们的。被人称为冰封美人的姐姐今天居然为了一个任务而失态了,而且是完全的失态了,云猛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云娜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又恢复了冰美人的模样对云猛说道:

“走吧,一会儿大家集合齐了就要赶过去了,虽然不知道对手有多强的实力,但以咱们两个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加上二十几个后天境界的估计拖住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考虑牺牲的问题了,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云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吃惊的看着姐姐咽了口唾沫小心的问道:

“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啊?难道咱们真的是要去送死?组织不会让咱们这么去死吧!要知道B组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世家出身!难道组织会让那些世家的宝贝去送死吗?”

云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

“不知道,天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目标,就算是死也要完成目标,这是我们的任务。按规定完成这个任务咱们就可以申请退役了,在退役之前用一次也没有什么的,只要A组的高手赶到应该可以制止那个东西蔓延吧。不要想太多了。”

云娜面无表情的走向了走廊的尽头,云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像一阵风一样穿过了走廊跟上了姐姐的脚步。云猛看着姐姐的背影表面平静,心中却充满的波澜。不知不觉中姐弟俩到了一个小会议室外,云娜推开门,会议室中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少男少女正在三三两两的聊天,其中最大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最小的只有十四五岁。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见到云娜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云娜只是点了下头面无表情的走进了会议室,随后进来的云猛也是一脸的阴沉,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少男少女马上收敛了一些目不转睛的看着云珊。云娜站在会议室最里侧的大屏幕边将一个移动U盘插进大屏幕边的插口,大屏幕上马上显示出了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云娜全然没有在意画面还在进行冷冷的说道: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家,这一次的目标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可能是一个人。”

一个打扮的有些狂野的少年插嘴问道:

“大姐头,为什么说可能是个人呢?人好像没有这么残忍吧!”

云娜看了一眼那个少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根据已知的情报表明目标是为了保护其主人的坟墓,而且他不杀女性,不过不能肯定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不作出反映。通过在现场的一个女孩的描述,目标在看到他哭的时候曾经有过情绪波动,并且为她擦了脸上的泪痕。她回忆目标的手是有温度的,而且是和人类体温接近的温度,所以我们推断目标有可能是一个人类。我们现在已知的是目标杀人的方式就是直接斩下被害人的头颅,并带走头颅。目标的实力非常强,你们所看到的这些图像是目标在十分钟或者更短的时间内完成的。目标的特点是毛发雪白,身着一副用同等规格的石片和金丝制成的铠甲,右手抱着一柄青铜长剑,左手持一支由青铜铸造的方天画戟。目标使用的是古代语,身高大概在一百七十五到一百八十公分左右,很英俊,外貌大概在十八到十九岁左右。值得注意的是目标杀气非常重,神态十分冰冷。”

刚才那个少年打了个口哨开玩笑似的说道:

“跟大姐头还真是天生的一对,看来见面应该叫姐夫了。”

会议室中的少男少女发出了一阵哄笑,有几个少年也随声附和。云娜稍微愣了一下微微的一笑,仿佛是在严冬中看到了春暖花开的一点点迹象。云猛的心一下子凉透了,他最清楚他姐姐微笑后面隐藏着多大的危机,很久了,上一次他砍刀姐姐的笑容的时候还是两年前他们在对付巫山鬼王的时候,那时侯姐姐是准备用自己的命换鬼王魂飞魄散。还好最后A组的前辈赶到才救了姐姐一命,会议室中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云娜面带微笑有些调侃的对那个少年说道:

“如果你能活着从你这位姐夫的方天画戟的攻击中活下来我也许还能再考虑一下。不过你这位姐夫的年龄好像大了一点,至少也有一千七百多岁了。”

会议室中瞬间变的鸦雀无声,云娜继续调侃似的说道:

“现在已知目标所守护的坟墓至少也是两晋时期的,非常不幸的是考古学家们发现目标身上的石铠和在秦始皇兵马俑中出土的石制甲片非常的相似,铠甲的制作样式也非常类似春秋战国时期的样式。准确的说是更加类似于战国时期秦国的铠甲,目标在杀人后斩下被害人的头颅并带走也刚好和秦国的‘斩敌首数记其功绩’所吻合。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测一下。目标有可能是战国时期秦国某位大人物的家将,主人死后他随主人下葬,保卫主人的陵寝不受打扰,而他在十八到十九岁这个年龄时突破了时间对他生命的限制。这座墓由于种种原因经过了两千多年的时间没有被打扰过,或者没有盗墓者进入过墓室。非常不巧的是在前不久一群盗墓份子打开了墓门,被目标杀死。而我们的考古工作者因为害怕时间过长有些被遗留的文物会因为温度、湿度、气压之类的环境变化而化为乌有,在没有检查盗洞及坟墓被盗状况的情况下就开始对这座古墓进行发掘,而我们的目标非常忠实的完成着他的使命。当然了,这一切到现在都只是一个推测,可能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像的这么糟糕。”

说到这里云娜停下了,慢慢的扫视了一下会议室中的少男少女,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的运气不好的话情况将比我们想像的更加糟糕,甚至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想像。就以现在的推测来看我个人认为你们这位姐夫真的没有什么可爱的地方,估计我短期内不会将他列为考虑的对象,所以你们攻击的时候不用手下留情了。”

“嘭”的一声一个少年双手砸在桌子上猛的站了起来对云娜咆哮道:

“这根本就不是B组可以完成的任务!大姐你为什么还要接下这个任务!”

云娜的左手随便的做了一个向外扇的动作,那个少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后缓了半天才站了起来,左脸已经肿了起来。云娜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你认为我能怎么办?A组的人都在执行任务!原本应该B组完成的任务你们都完成不了还有脸说什么我为什么接这个任务!现在A组的人员都在往回赶,咱们的任务只是拖住目标两个小时!你认为我在这里给你们讲故事是在干什么?我是在尽量的拖延时间!以你们的实力到那里之后就只有送死的份!别说六个小时,我甚至怀疑以B组现在的实力能拖住目标半个小时就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把咱们全部的家底都拿出来能顶住一个小时都能说是奇迹了!至少是两晋时期的人物就你们这些后天初中期的小家伙加上在家的两个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可能威胁到他吗?所有人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后天后期以上的现在和家里联系一下,但不要透露任务目的。现阶段初步估计后天后期以上的伤亡率在九成以上,如果后天后期以上全部阵亡那B组参加本次行动的将全组阵亡。老规矩,有什么话就录下来留在这里,一旦阵亡组织将会将抚恤金和经过纪律审查之后确认无泄露组织情况的录音交给你们的家人。”

会议室中一片死寂,所有少男少女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降妖除鬼对他们来说都是些家常便饭,可是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原来离他们有这么近。

“嘭”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踹开了,一个二十岁左右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少年一脸的不屑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少年走进来所有的少男少女都站了起来像迎接云娜一样迎接少年。少年走到云娜面前高傲的说道:

“云娜,你别张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好不好,B组再差还有六个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坐镇吧。能突破时间对生命的限制的至少也是突破了先天大圆满境界的大高手了,怎么可能有人在那个年龄就成就了金丹大道呢?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云娜一拳轰向了那个少年,少年只是扬起右手轻松的接下了云娜轰来的拳头。云娜的拳头在受阻之后手像是突然变的没有骨头一般贴着少年的手滑开了,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云娜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脸上。少年向后连退了七八步才站稳。云娜冷冷的说道:

“谢倾城,别以为进入了后天大圆满就可以跟我叫板了!你不过是刚刚进入后天大圆满境界,而我三年前就已经进入后天大圆满了!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十和六十之间的差距,虽然同为两位数,但相差的还远呢!身为世家子弟你所读过的典籍应该不少了!典籍之中记载的那种天生就不受时间对生命的限制的存在你也应该清楚!如果这次的任务目标真的是那些家伙的话不要说是两晋以前的,就算是刚刚出世的也要比一般的先天中期的高手还要麻烦!我不认为在战国时期那些现在已经成为传说的家伙会已经灭绝了!别忘了,他们曾经有过多么辉煌的历史!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在春秋初年闹的天下大乱了!我想就算是在现在他们依然是存在的,只是他们要么隐世不出,要么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他们中的强者恐怕就算是组织中的长老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和普通人分辨开来。”

谢倾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吃惊看着云娜许久之后才吃力的咽下了口唾沫说道:

“你。你不会是说这次的目标就是”

云娜默默的点了点头,会议室中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四章云娜的决定←

随着螺旋桨的轰鸣两架军用武装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了距那个恐怖的发掘现场两千米之外,二十六个少男少女从武装直升机上跳了下来。所有少男少女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后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发掘现场的入口处。云娜、云猛和谢倾城三个人站在最前面,其他人则尽可能的集中到三个人的身后,将队形压缩到了最小。几乎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武器,虽然这些武器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落后,甚至全部都是冷兵器,但在这群少男少女的手中这些冷兵器的攻击力可不比最先进的单兵武器差。在十多亿的人口基数下才出了这么几十个天才少年,可以说他们每一个都是现在这个时代中年轻一代中的精英。

云娜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定要小心,进去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展开玄武阵,现在的目标不是消灭目标,而是拖住目标,保证目标不会有移动,都明白了吗?”

没有人用语言回答,现在这个时候二十多人用语言回答就算声音压的再低也会产生很大的声音,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一下头就好了。云娜缓缓的抬起双手轻轻的挥了一下,二十多个少男少女就像离弦的利箭冲了出去,有的诡异,有的缥缈,有的灵动没有人的身法相同。但所有人都遵循着一个要求,将声音降至最低。

仅仅半分钟二十多个少男少女就占领了一块不足四十平方米的空地,云娜、云猛和谢倾城的身上同时放出了淡淡的白光,淡的几乎无法被肉眼发现。微弱的光渐渐的变成了一道道光丝将二十多人全部串联了起来。“嗡”的一声之后一个淡的几乎无法看到的巨大的乌龟影像将二十六个人完全笼罩了,所有人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石片撞击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可是完全听不出声音的来源,仿佛那声音里自己很远,却又像是从耳边发出的,恐惧的感觉瞬间充满了每个人的心中。一阵狂风吹过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层淡绿色的薄云笼罩了,谢倾城重重的拍了一下额头居丧的说道:

“大小姐,看来今天咱们都要留在这里了。为什么这种只有在典籍中才出现过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上面就不能做好一点调查再派人出来?”

对于谢倾城的抱怨云娜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毕竟那帮人也把她送上了刑场。谢倾城骂了一阵转过头问云娜:

“大小姐,你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娜没好气的瞪了谢倾城一眼说道:

“你问我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也知道对手是什么,你认为现在咱们有后退的可能性吗?在这里等死好了,至少还能落个因工殉职。没准还能被追认为英雄之类的。”

谢倾城的脸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对着云娜咆哮道:

“大小姐!你开玩笑是不是!你要等死也别拉着我们!马上下令撤离啊!”

云娜回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谢倾城的脸上冷冷的呵斥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也不是不知道天上的是什么!僵尸聚集来的尸气!僵尸的特长是什么?强悍的身体!变态的速度!还有更加变态的恢复能力!你认为你谢家了流云步能比的上能聚集来这么多尸气的僵尸吗?都给我安静一点!让我思考一下!”

云娜疾风骤雨一般的呵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安静了好久之后云猛小声的问道:

“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云娜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现在每个人给我割下一点头发放在原地用自己的武器压好,千万不要被风吹跑了。一会儿我会继续支撑玄武阵,尽量模拟出你们依然在这里的假象。你们尽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千万不要放松一点,天上的那些尸气可比最精密的雷达要准的多。你们在隐藏自己的气息的情况下尽量的快点赶到集结地,然后乘直升机离开。记住了,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希望在目标发现你们已经不在的时候你们已经逃离了尸气的范围。看样子目标暂时还没有对你们动手的可能,估计你们能活着出去。都记住了,出去以后马上联系组织请长老出来!不要再在那里工作了,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好了。我不能肯定长老们能不能灭掉目标,如果他逃离了长老们的追杀,那你们就将成为他的首选目标。不要指望你们的家族还有那些能够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保护你们,你们的家族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土鸡瓦狗,不值一提。而那些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也都是一些隐居起来如闲云野鹤一般的高人,更不可能为了你们而出手的。”

云猛急躁的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云娜身边却被云娜一掌推回了原位,云娜冷冷的说道:

“小猛,现在没有时间说废话了,现在必须要有人留下,而且留下的人必定要死亡。没有先天中期以上的实力是不可能同时模拟出这么多的气息的,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而且姐姐不能让云家绝后。快点按我的话做吧。”

一旁的谢倾城懒散的说道:

“大小姐,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可以同时模拟出这么多人的气息吗?别忘了我也是后天大圆满,你还是带着你的宝贝弟弟走吧,我来支撑玄武大阵。”

云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激动的光华,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

“你不行,你刚刚进入后天大圆满,现在的气息不是很平稳。而且你是偏重火属性的人,你模拟出的气息非常的微弱,估计他们还没走出尸气的范围就已经被目标发现了。还是我来吧。我的五行只有水属性,又有水属性的异能,我模拟出来的气息至少相当于你们在正常情况下散发出来的气息的一半,足够支撑到你们收敛气息逃出尸气的范围了。总要有人死,你是谢家的公子,我可不想被你祖父和父亲指责一辈子。”

没有人再说什么留下了一缕头发和武器收敛了气息向远方潜行而去,毕竟现在每耽误一秒钟都是致命的。当所有人都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云娜长长的叹了口气孤独的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已经开始变成紫色的劫云,估计死是肯定的了。

“哗啦”一声石片撞击的声音传进了云娜的耳中,云娜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瞬间凉透了。那微小的声音在云娜听来比一道天雷在耳边炸响还要惊心动魄,因为那声轻响离她实在是太近了,云娜根据经验判断声音的来源距她绝对不超过六十公分。云娜的呼吸变的十分杂乱,冷汗也顺着脸颊慢慢的开始滑落。虽然已经准备好了死,但当死亡真的来临的时候云娜还是承受不了,毕竟她还是个不满十七岁的女孩。雪月痕冰冷的声音传进了云娜的耳中:

“为什么选择自己留下,你应该知道你最到只能坚持几分钟,他们是跑不远的。”

雪月痕有些生硬的现代汉语让云娜感到惊讶,但马上又感到自己有些可笑。僵尸成型都要在坟墓中躺上至少三百年,当他们成型的时候早一不是他们死时的时代了,如果没有一些快速接受新事务的能力恐怕僵尸早就死绝了。云娜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小声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看到他们走了真的不打算追他们吗?”

“噌”的一声雪月痕的方天画戟插在了云娜的左手边,吓的云娜差点跳起来尖叫,但她还是忍住了。雪月痕一摆裙甲坐在了云娜的旁边淡淡的说道:

“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连发现我的资格都没有。要杀他们还不是抬手的事情,百丈之内对我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如果我去了你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放他们一次好了。”

云娜吃惊的看着方天画戟另一侧抱着剑仰望天空的雪月痕许久之后才问道:

“百丈之内瞬息之间?你会传说中的陆地飞腾法还是纵地金光术?我记得典籍中记载的僵尸虽然速度很快但成就金丹大道之前也做不到百丈之内瞬息之间吧!”

雪月痕的眼睛微微的向云娜的方向看了一下说道:

“你知道的不少嘛。不过我即不会陆地飞腾法也不会纵地金光术,我依靠的是我自己的速度。的确别,没有结成尸丹的僵尸是没有瞬息百丈的速度,能达到瞬息十丈已经是不错了,不过我是个例外。因为我的属性不在五行之列,我的属性是风,活着的时候就是。身为人却无一五行属性,当年就连主人和那些道门高人看到我都说我是天地间一异类。虽然有一副天下难寻的好天资,却因我不在五行之中,世间几乎没有功法可供我修炼无人愿收我为徒。身在三界内却不在五行中,十九岁自刎为主人殉葬却入不了六道轮回,在坟墓中躺了两千年多才化为了僵尸,却也不在五行之中。还好多了一个控风的本领,也算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吧。”

云娜呆呆的点了点头,她五行仅有水修炼起来已经是千难万难了,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仅仅是因为她平时的努力,主要的原因是小时候请了高人为她打通了周身大部分经脉,而且每天还有百年人参之类天材地宝供应。虽然那都是一些末流之物,但都是她父亲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不然的话恐怕现在她连后天初期都到不了。风属性虽然在八卦之中,为五行所演化,但毕竟已经出了五行之列。虽然很多人都和她一样拥有掌控风雷之类的异能,但都是因为五行之中偏重某一种而衍生出来的,而且这些人想要提升实力职能靠在生死边缘磨练,根本没有修炼的法决。虽然在《西游记》中菩提真人能让不在五行之中的孙悟空修成正果,但那只是凡人的想像罢了,世间哪有能让不在五行之中的人修炼的法决啊?如果有的话那三清佛祖之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圣人尊者恐怕早已经成为盘古一般的大神了。

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翘冷冷的说道:

“你要保护的人已经离开尸气的范围了,你也快点离开吧。这里不是你们的游乐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踏入的地方。我不杀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杀打扰了我主人休息的女人。下次再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就是你们身首异处的时候了。啊,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让人给我送点书来,我需要了解一下现在的世界,那些鬼魂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能在这一带活动的鬼魂至少也是死了几十年的了,根本不了解现在的世界。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我弄一份秦国灭亡的资料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把秦国给灭掉了。”

云娜愣了半天小声的问道:

“你要这个干什么啊?”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家主人一声为秦国操劳,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屠戮长平四十五万赵军,最后却落了个赐死宗族。我活着的时候不能为主人报仇,原想到了阴间也要追随主人左右,为主人马首是瞻,驰骋疆场,争战天下。却不想我不在五行之中,入不得六道轮回,也无法入阴间陪伴主人。在很早以前我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却动不得分毫。我每日都努力联系操控自己的真气和新增加的掌控风的能力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身体恢复灭掉秦国为主人报仇。只是墓中漆黑一片,我也不知时间流逝,总以为是自己自刎时未死。如若不是前些时候那些盗墓小贼打开墓门惊动了我,我情急之下居然重新控制了身体。后来我才知道已经过了两千多年,秦国早已经烟消云散,而我也成了那传闻之中的僵尸。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当年的英雄豪杰都已成为白骨土灰,当今天下之大又有何处是我容身之地。我雪月痕本应是化为土灰的一个侍剑,如今除去主任之墓再无牵挂。了解世事之后当关闭主人陵寝,继续守得主人安宁。”

雪月痕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宝剑,虽然过了两千多年,但这把宝剑的剑鞘依然完好。云娜好奇的伸手去触摸雪月痕怀中的宝剑,可是在离剑还有七八公分远的时候云娜就能感觉的到宝剑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雪月痕并没有阻止云娜,只是淡淡的说道:

“此剑名曰杀神,是我家主人生前的佩剑。此剑杀人无数,已成大凶之器,出鞘必有人血溅五步,否则决不归鞘。长平一役之后我家主人再没有用过此剑。我家主人曾经说过如果他再拔出此剑必是有和他齐名的将领陨于此剑之下,可惜主人一声未能完成此宏愿。主人曾言当时天下能与其齐名的无非廉颇,李牧,王剪三人。廉颇,李牧虽败却非败与沙场,而是昏君无道所致,此乃二位将军只悲哀。你也快点走吧。这里不是你常呆的地方。”

云娜一下子被雪月痕的话惊醒了,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僵尸坐在一起这么久她居然忘记了恐惧,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的。云娜甚至在想也许这个僵尸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恐怖。在她看来雪月痕好像就是一只自我保护欲很强的刺猬,虽然锋芒毕露,其实只是吓一吓别人罢了,至于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过是因为触碰了他的刺而死的。云娜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我接到的任务是拖住你六个小时,保证A组人员前来之前你还在这里。所以,在A组人员到达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不希望自己在四处的最后一个任务是这么结束的。”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口说道:

“你要等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在你们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到了这里,你们不过是他们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所抛弃的弃子罢了。该出来了吧!我可不详让你们还没说话就死了。”

随着雪月痕的话音落下几个人从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第五章开启的流放之门←

云娜看着一个个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的人心也随着他们的出现渐渐变凉。在四处当了三年多的B组精英,她几乎每个月都会协助A组的人员行动,A组的人几乎她都认识。看着一个又一个曾经的和她一起工作的人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云娜突然想起了曾经的C组为了,避免B组的重大伤亡组织上曾经牺牲了整个C组,而这一次被当成弃子的是他们B组。最后一个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的人就是几个小时以前给云娜下达命令的国安四处B组组长姜颜。雪月痕轻轻的一笑对旁边的云娜说道:

“这些应该是你所说的什么A组成员了吧。都还算不错,高的已经达到先天中期了,最差的也稳固了先天境界了。要是在我家主人的麾下几乎都是少上造一级的人物呢!说实话,能把《戮神决》练到这个地步你们也算是天分不错了。不过你们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少了,想要再进一步恐怕要比登天还要难上三分。”

听到雪月痕轻松的说出了《戮神决》三个字A组的成员脸上都微微有些变色,现在的记载《戮神决》是一部非常古老的修炼法决,历朝历代都是皇家给禁卫修炼的高级法决。至于《戮神决》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创出来的一直都没有记载。《戮神决》修炼起来非常迅猛,几乎每一个修炼《戮神决》的人都可以在三年之内进入先天境界。可是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想要再进一步就是难上加难了。姜颜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修炼的《戮神决》的?”

雪月痕缓缓的站了起来。随手拔起了身边的方天画戟满不在乎的说道:

“戮神戮神,杀戮之神。天下除了我家主人还有谁能称的上杀戮之神?当年我家主人在路过点苍山时见我根骨绝佳却被赶出山门并被人冷嘲热讽便上前闻讯,当得知点苍山的无涯子见我根骨绝佳收我上山,却因为我不在五行之中无法修炼而把我打出山门时收留下我。我家主人当时已经处于金丹大道的顶峰,为了找能让我修炼的法决主人在闲暇之时挑战天下高手收集修炼法决。可惜世间的修炼法决大多以五行为基础,我不在五行之中,修不了那万千法决。我七岁那年我家主人以军中的修炼法决结合天下法决为我创出《戮神决》。然主人仅创出金丹大道之前的修炼法决,不以五行为基,不化自身五行结不出大道金丹。我家主人言修《戮神决》者若想依前人之路结大道金丹比登天还要难上三分。你们修的是《戮神决》,从最一开始就是分化五行,进入先天境界时五行已完全分化,而你们却又学前人要将五行合一化为大道金丹。殊不知他人从开始就是将五行向一起合拢,而你们是背道而驰将五行分化。想要将已完全分化的五星合一不是要比那登天还要难上三分吗?当年秦王知《戮神决》可速成高手却又不结大道金丹威胁不到他才将这《戮神决》发于近卫军修炼,没想到两千多年来居然无一人发现这《戮神决》是反其道而行之。人本五行馄饨合一之体,《戮神决》将人体内混沌完全转化为五行,行五行至极之道。你们身在天地之间,五行之内却不修混沌反修五行之道,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A组的成员一个个脸色铁青,前人不知牺牲了多少才领悟出天道至简,将体内五行化为混沌结成大道金丹。可是这《戮神决》却反修天道,天下修炼的人何止千万,但能修成大道金丹的也不过是凤毛麟角,如今要让他们反修天道,走一条前人根本没有走过,或者也许走过却早已经被人们以往了的路,几乎就是给他们判了死刑。世间万千法决修什么不好,偏偏要修这《戮神决》,而且还是仅仅创到先天境界的《戮神决》。可是这又能怪谁?怪白起?还是怪雪月痕?人家雪月痕天生不在五行之中,修不了天道,只能反修天道。怪他们没留下记载,说这《戮神决》是反修天道?秦朝末年秦始皇焚书坑儒,失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险些连三皇五帝都被人们遗忘了,更别说一个反修天道了。

雪月痕脸上那一丝轻松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杀气,离雪月痕最近的云娜甚至感觉自己要被那杀气所带的寒意冻僵了,云娜第一次知道世间居然还会有这种寒意。她拥有属性异能就可以控制水,冰是水的一种状态,所以寒冷对她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影响的至于说冻僵更是不可能的。可是云娜感觉这种寒意和她所能控制的寒冷是完全两种概念,她所能控制的寒冷最多只能让人的身体感觉到寒冷,甚至失去行动能力乃至死亡。而雪月痕的杀气上所附带的寒意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觉到恐惧的寒冷,它并不是可以冻结人身体,而是可以冻结人的灵魂。和她相比她A组的那些前辈就更加理解这种寒意的恐怖了,能释放出杀气的人至少也是在战场最前沿拼杀过两三年的人,没有血与火的磨练是不可能释放出杀气的,而能让人在杀气之中清晰的感觉到寒冷那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作到的了。让杀气附带了除去恐惧之外的效果几乎和修成大道金丹的几率一样渺茫,就算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战争不断想要达到这一点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要知道能作到这一点是要踏着数千甚至上万名勇士的尸体走过来的,能在杀死了上万名勇士之后还活着的人他的恐怖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雪月痕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石片穿制而成的铠甲发出了一阵清脆的“丁当”声,雪月痕缓缓的抬起方天画戟,头微微的一翘高傲的说道:

“家主秦国武安君公孙起架前第一大良造雪月痕静候诸位多时了!诸位请了!”

原本宁静的空间瞬间便被狂风充斥了,甚至连天上的尸气都在狂风之中消散一空。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兴奋,而那一丝兴奋刚好落在了一直关注着雪月痕变化的云娜眼中。石片在狂风的吹拂下不断的撞击发出一阵又一阵“丁丁当当”的声音,仿佛是上天在为A组的成员敲响催魂的丧钟。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八位都是成就了金丹大道的人物,难道还要让我这个先天大圆满境界的小僵尸请八位出来吗?乾坤震艮离坎兑巽八位,难道是瞧不起我这个小僵尸,以为我发现不了你们吗?那我雪月痕就亲自动手请各位高人出来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八声闷响八个嘴角带血,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雪月痕五米之外,每个人的位置都刚好是雪月痕所在位置的八方中的一个方向。乾位上的中年人平缓了一下呼吸说道:

“杀神白起架前的第一大良造真实不一般啊。我们八个老家伙的隐遁之术现在在世界上也能排进前二十,没想到刚刚到这里就被你发现了。可以告诉老朽阁下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吗?否则老朽格式要一辈子都过不安生的。”

雪月痕手中的方天画戟动了一下,一道劲风突破了周围杂乱的狂风射向了巽位,随后雪月痕说道:

“也好,要是不说的话你们及格小家伙肯定无法看破心障,一辈子都别想突破金丹境界了。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问一下这些修炼《戮神决》的小家伙就能知道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成为僵尸之后多了一个控风的本领,以我现在的修为周围五里之内的风都在我的绝对控制之中,方圆五里之内只要是有气流流动的地方只要境界不超过我,都逃不过我的感觉。虽然你们几个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界,但这五里之内的风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所以当你们进入我的感觉范围的时候巽位就已经暴露了。发现巽位的小家伙之后我还没有太在意,但当你们到达三里的范围时我通过八卦五行相克感觉到了包括你在内的乾,兑,坤,艮四个方位。即你们之后在两里处我感觉到了坎,离两位。最后被我发现的就是震位的小家伙了,他是在离我还有布道一里的地方被我发现的。在发现了乾兑坤艮四位时我就知道了肯定还有三个人存在,否则你们不可能无论遇到什么都一直坚持着按照八卦的方位前行。如今五里之风已经被我掌控,八卦之中的巽位已经是形同虚设,八卦缺一只要你们不用出禁术就不可能伤到我分毫。我想我不会那么倒霉遇到八个会同样禁术的金丹境界的小家伙。”

乾位上的中年男子笑着点了点头,一边礼貌性的鼓掌一边说道:

“精彩精彩,人谁也想不到这方圆五里之内早已在你的掌握之中。不过我们八个人都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界,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同时对抗八个金丹境界的高手吗?”

雪月痕轻蔑的一笑:

“有些东西是境界根本无法改变的。就好像一点先天真火足以煮沸一池塘的水,却终究会被水灭掉一样。我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就已经达到了先天大圆满境界,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但我体内的真气一直都在运行之中。两千多年的时间所积累下来的真气可不是你们几个还不到两百岁的小家伙可以比拟的。虽然你们的真元的等级比我的真气要高上一个等级,但你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修炼,而且你们的真元经常消耗,而我却完完全全的修炼了两千多年。所以你们的真元总量还不及我真气总量的万分之一,根本没有威胁到我的资格。而且我说过方圆五里之内的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些风可不仅仅可以帮助我探查周围的环境,帮助我提高速度,还可以依照我的意愿攻击任何我要攻击的目标。这些风的攻击力虽然只有我自身的八成左右,但绝对能让你们几个付出惨痛的代价。”

乾位上的中年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说到:

“每错,我们的实力和你相比最多拼一个仲伯之间,如果酸上你那我们根本无法比拟的经验的话就算是再加上一倍的人也无法和你相比。而且在这种条件下就算是禁术也没有办法使用,你不可能等待我们将禁术施展完再出手。”

雪月痕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冷冷的说道:

“激将法有的时候有用,但对我来说激将法是没有用的。早在两千多年以前我就已经没有了理想和欲望,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自刎陪伴我家主人了。而且我不是一直都在等待你们完成这个你们已经基本准备好了的禁术吗?”

雪月痕缓缓的将头转向了巽位,冷冷的说道:

“八卦禁术中唯一一个不许要八个人一起施展的禁术,将目标投入无尽的混沌虚空,让目标被连传说中的仙人都不敢轻易面对的混沌乱流化为混沌能量的禁术。巽位,流放之门。我记得当年徐福为了加害我家主人也曾经用过这流放之门,不过他当时是依靠山河社稷图施展的,除了让我家主人失去了一件斗篷之外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这方圆五里之内的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开启了流放之门所产生的大风也不可能把我带进混沌空间。流放之门一旦打开身在八卦位上的人就不可能移动,所以不可能对我产生什么威胁,而你们深厚那些小家伙如果进入流放之门的范围就等于是送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消遣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呢?而且”

雪月痕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巽位上的中年男子结出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印,每一个手印都在雪月痕的周围造成十分剧烈的空间震荡,当最后一个手印结成的时候站在乾位上的中年男子也结出一个手印道:

“天地无极!乾灵借法!八卦合一!巽位!流放之门!急!”

“嗡”的一声闷响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了雪月痕的身边,雪月痕周围的空气迅速的被混沌空间吞噬,周围的空气又瞬间补充在雪月痕周围形成了飞车温暖刚强大的风。强风对雪月痕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不代表对别人没有什么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离雪月痕最近的云娜。强风在一瞬间就将云娜吹了起来,吹向了敞开的流放之门。雪月痕微微的皱了一下眉随手将方天画戟插在了地上接住了飞过来的云娜,云娜的冲击力使得雪月痕向流放之门又接近了许多,不到半步就要跌进流放之门了。

在流放之门的门口风产生的强大的吸力就算是可以掌控风的雪月痕也感到十分的吃力,更何况现在他的怀里还有一个云娜。雪月痕现在只能依靠自己变态的力量勉强保持不再靠近流放之门一点,但想要远离流放之门就和那些A组的成员想要结成大道金丹一样比登天还难。现在句是看是八个打开流放之门的人先耗尽真元流放之门关闭,还是雪月痕先消耗完说有的体力和云娜一起被吸进流放之门了。

雪月痕的艰难的说道:

“果然没错,和当年的徐福一样卑鄙。我家主人当年就是因为别人才险些被吸进这流放之门的,看来我们主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像啊。”

就在这是兑位上的中年男子突然抛出一把雪白色的短剑,短剑乘风径直飞向了雪月痕怀里的云娜,最令雪月痕惊讶的是他居然感觉这柄剑是自己飞行而不是被狂风吹动的。转瞬间那柄短剑已经飞过了一半的路程,雪月痕猛的转过身,短剑刺穿了雪月痕身上的铠甲瞬间刺穿了雪月痕的左胸。剑尖从雪月痕的胸前透出,划破了云娜的右臂。雪月痕的嘴角溢出了一点鲜血,紧接着雪月痕和云娜倒进了流放之门小时在了无尽的混沌空间之中。流放之门缓缓的合龙,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地上的狼籍和雪月痕牢牢的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第六章活下去的理由←

云娜坐靠着大树坐着痴痴的看着枕着自己的腿沉沉的睡着的雪月痕,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半昏迷状态的雪月痕。雪月痕身上的石甲已经破烂不堪,头上的青石冠已经不知去向,雪白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那柄雪白的短剑还插在雪月痕的身体里,云娜真的不知道在该怎么处理它,就像云娜不知道该如何对雪月痕一样。

在跌进混沌虚空的时候云娜只听见雪月痕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闭息”。紧接着雪月痕的嘴唇就覆盖了她的双唇,甚至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明确的形容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感觉。就在她还在发愣的时候雪月痕如同微风一般清凉的真气已经通过相互接触的双唇渡到了她的体内,仅仅几秒钟就将她纳入了雪月痕的真气运行轨迹,她也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什么是自由的内呼吸。

虽然她已经处于后天境界的顶点,有的时候甚至也能进入内呼吸的状态,可是想要达到像雪月痕这样不但可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行,还可以维持剧烈的战斗的需要就算是先天中期也无法完全作到。以云娜现在的修炼速度要是想要达到自由的内呼吸至少还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才可以。内呼吸如果和外呼吸同时运行的话会产生很大的真气暴乱,甚至会走火入魔,有的时候一场势均力敌的先天境界的战斗甚至会因为一方的内呼吸和外呼吸的突然转变而导致这场战斗迅速的分出胜负。有多少先天高手都是因为内呼吸和外呼吸的突然转变而死的。

云娜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朱唇,她还能清晰的记得在那时侯从雪月痕的嘴里传过来的淡淡的血腥味,有点咸,又有一点点淡淡的甜味,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

云娜无意间一转头看到了雪月痕右手中紧握的青铜剑柄。在混沌虚空中漂流了不知多久,她还傻傻的沉浸在自由的内呼吸带来的舒心的感觉中的时候雪月痕的双唇突然离开了,雪月痕用他们两人的身体夹住了那柄从他出现就没有离开过他右手的青铜长剑的剑柄。拔剑、斩出,两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柄普通的青铜古剑居然会因为杀戮而积攒下那么强大的煞气,仅凭煞气竟然可以在混沌空间中引起混沌能量的暴乱,并且还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将他们扔进了这个空间。当然,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煞气全部被转化为了混沌能量,而且剑断了。

青铜剑上残存的最后一点煞气减缓了他们的下落速度,不然以他们当时的情况从千米高的高空落下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当他们落地之后那把青铜剑却像是快速的演示着青铜器的自然锈蚀一样快速的腐蚀,在短短的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整把剑就变成了一地的青色粉末随风而散,仅剩下雪月痕手中那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剑柄。

云娜左手支着地,右手托着下巴仔细的回想雪月痕挥剑时的英姿,简直就是战神的化身。而且雪月痕的那一剑所蕴涵的“道”的感觉甚至让她有种要突破天境界进入先天境界的感觉,云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渐渐的改变运行线路,只有非常微弱的一小部分在经脉之中运行,而大部分的真气都存积在了她的丹田之中,每运行一周所产生的真气都会存积在丹田之中。云娜知道当她的丹田之中所积攒下的真气达到定点的时候就会自动的冲击天地之桥,如果一次冲开了天地之桥那她就可以进入先天境界了,但如果没有一次冲开天地之桥,那她一辈子都很难再进入先天境界了。冲击天地之桥的过程可能需要翌年甚至几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没有什么差别。

就在云娜还在发呆的时候雪月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奇异的连结在了一起,云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躲避开了雪月痕的目光。雪月痕猛的坐了起来,由于起的太猛而牵动了伤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云娜急忙扶住了雪月痕关切的说道:

“你没有事吧!你的伤势很重,还是不要做太大幅度的动作的好。”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用生硬的现代语说道:

“没事,如果连这点伤都能要了我的命那我家主人所创的《戮神决》还怎么称的上是采众家只所长呢?当年我还在后天后期的时候被人腰斩也不过是用了两年就恢复了。”

云娜吃惊的看着雪月痕过了好久才吃惊的问道:

“你,你是说修炼了《戮神决》之后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回强到那种程度吗?连被腰斩都可以完全恢复!”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低头看了看插在他左胸上的短剑说道:

“这把剑还真是奇怪啊,居然可以自己飞行,而且锋利的程度,材质的运用,火候的控制,都可以称的上是绝妙的搭配。我家主人当年要是有这样一柄佩剑估计六国早就平定了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剑吗?不像是铁,但又和铁非常的接近,而且几乎没有什么重量。主人啊主人,如果当年您的佩剑是这种剑的话天下又有谁能和您齐名?”

雪月痕的白发在风中飞舞,眼角挂着两点泪光,在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雪月痕微微一用力右手中的玉石剑柄步青铜剑的后尘化为了一地的粉末。云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叫,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有些疲惫的说道:

“没什么,杀神是我家主人当年的佩剑,自从长平一役它饱饮赵军鲜血结成剑魂以来它就一直期盼着一场真正轰轰烈烈的战斗。可是自从长平一役以后我家主人就再也没有动用过它,让它孤独的度过了两千多年。剑者,凶器也。杀神结成了剑魂已经是剑中的王侯,虽然仅仅是一把青铜剑,但就连我胸口的这把剑也不可能做到受它一击而不断。混沌之中一剑斩开虚空,这只有传说之中的盘古大神手中的开天神斧才作到过。正式因为要轰轰烈烈的战一次杀神才会让我帮它出鞘的。虽然我和它都知道这一剑可能没有什么效果,可能还会加速你和我的死亡时间,但我还是帮它出鞘了,结果我们赌对了。我获得了生存下去的机会,而它轰轰烈烈的战了一次。现在杀神的剑魂已经死了,留下这点残躯的话她是无法到阴间去找我家主人的,毁掉还是好的。”

雪月痕的右手散发出淡淡的青光在左胸上的剑尖上轻轻的一拍发出了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短剑从雪月痕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掉在了云娜的脚边。雪月痕身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但鲜血还是随着心脏的跳动从伤口中有节奏的喷出来,大概过了三四分钟雪月痕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但脸色也变的苍白无力。云娜关切的注视着雪月痕的每一点变化,直到雪月痕睁开了眼睛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雪月痕随手一招落在云娜脚边的雪白色短剑飞到了雪月痕的右手上,雪月痕认真的审视着手中的这把剑,这把剑的工艺和材料都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雪月痕皱了下眉随手将短剑仍在了地上失望的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么好的剑居然没有铸出剑魂。真不知道是谁浪费了如此好的天材地宝居然只铸出了此等的废品,欧冶子大师如果见到的话估计也会打骂的吧。”

一旁的云娜探身拾起短剑看了一下好奇的问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把短剑是少有的极品吗?怎么现在又说它是废品了?”

雪月痕微微看了一眼云娜手中的短剑说道:

“我自三岁起跟随我家主人争战天下,所见的宝剑不计其数。其中远胜我家主人的杀神的只有欧冶子大师所铸的龙渊,泰阿,布工,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和干将莫邪两位大师所铸的干将莫邪。这九把剑都是在铸成的时候就成成了剑魂,比杀神这种靠后天杀戮形成剑魂的宝剑要强上数倍。当年我也曾经问过我家主人为什么杀神远不如那九把剑,而我家主人却只是以欧冶子大师的话回答了我。‘当造此剑之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击橐;蛟龙捧炉,天帝装炭。’就是说铸造好的宝剑首先要有好的材料,其次是要有能让好材料发挥到极致的工艺,然后是适合铸件的工具和场所,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就是可以让宝剑天生就拥有剑魂。这几点无论缺少了哪一点都铸造不出绝世的宝剑来。这把剑就是因为没有剑魂而职能沦落为利器,算不上什么宝器。要让达到这种程度的宝剑生成剑魂至少需要上百万甚至更多的猛士来祭剑,然后再在沙场上驰骋,饱饮敌人鲜血才有可能。无论是祭剑还是驰骋沙场都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作到的,所以说这把剑是一把废品,一把可以称的上极品的废品。剑长两迟一寸,剑身雪白如玉,全剑轻若鸿毛,隐隐有荧光闪动,虽然除了我的血再每饮过他人之血,但给女孩子防身的装饰品还是不错的。只可惜现在没有剑鞘,能让这把剑藏锋的剑鞘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铸造出来的。喜欢的话就留下,我想天下能铸出这样极品废剑的人不多,但能铸造出让它藏锋的剑鞘的人应该还是不少的。”

雪月痕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向远方走去,云娜慌忙的站了起来急切的问道:

“你要去哪里?”

雪月痕的脚步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

“我去寻找回去的路,这里不是原来的那个星球,真确的说这里并不是原来的那个空间,这里是一个和我们原来所处的空间平行的空间。应该是我在劈开虚空的时候有些偏差,把咱们扔到了这个空间里。我必须回去守护主人的陵寝不受外人的打扰。”

云娜急忙追了上去拦住了雪月痕问道:

“为什么?难道你活着就是为了守护你那个已经死去两千多年的主人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的其他活下去的理由了吗?”

雪月痕看着怒视着自己的云娜愣了一下冷冷的回答道:

“没有,我雪月痕就是一个为六道所不容的人,如果不是主人我现在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生魂飘荡于混沌之中了。是主人收养了我,为我赐予了我姓名,还为我创出了逆天而为的《戮神决》。主人就是我雪月痕生活的全部,是我活下来的唯一理由。现在主人的全族都被秦昭王赐死了,世间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我活着就只有守护好主人不受人打扰了。除了主人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离开了主人我又能做什么呢?所以我只能回去守护主人不受打扰。”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雪月痕的脸上,云娜近乎咆哮的说道:

“你从来都没有去寻找过怎么可能会拥有呢!你只知道在封闭的坟墓中守护着那具已经腐烂了两千多年的尸体,从来都没有去寻找过!活下去的理由是要自己去寻找的!你从来都没有寻找过怎么可能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呢!”

雪月痕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女孩雪月痕甚至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的确,这些年来他都没有去寻找过,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寻找。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人移动一下,也没有人说话。

太阳渐渐的向西边落下,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细小空隙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斑驳的光点,光点从白色渐渐变成了橘红色,最后渐渐的暗淡消失了。周围渐渐响起了虫鸣声,整个森林变成了虫鸣的世界。偶尔也会有一两声陌生的兽类的吼叫,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雪月痕最先打破了这个僵局,冷冷的问道:

“我有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一次换成云娜愣住了,的确,雪月痕有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不知为什么她都希望雪月痕有活下去的理由。云娜咬着朱唇低着头,雪月痕棉无表情的从云娜身边走过,在雪月痕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云娜的心猛的沉了一下。听着雪月痕远去的脚步声云娜的心渐渐的变的冰凉,她真的是看不惯有人这样,尤其是这个人还救过自己。

云娜突然转过身脸上挂着一点微笑对着雪月痕的背影大声说道:

“那我帮你找!你不是说这里不是我们原来所处的空间吗?既然这样反正我也要找回家的路,咱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而且我现在要突破后天境界了,要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你总不能看着我死在这里吧!作为保护我的报酬我帮助你寻找你活下去的理由,也许有一点牵强,但至少在找到回家的路以前总算有点别的事可以做啊。如果找到了回去的路我依然没有帮你找到新的活下去的理由的话你也可以继续回去守护你主任的陵寝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我可以掌控水,像海洋湖泊之中是没有气体流动的,这些地方你就探察不到了,但是我可以啊。虽然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也不能你借助风那样借助水来探察什么,但我可以努力的学啊。你看可以吗?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雪月痕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赶这么跟他说话,云娜可是破天荒的第一人了。云娜走到雪月痕身边拍了拍雪月痕的肩膀说道:

“走吧木头!”

说完云娜就向前走去,发现雪月痕没有跟上来回过头说道:

“走啦木头!”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第七章飞剑←

坐在火堆边云娜双眼紧紧的盯着架在活上烤的挂满了金黄色油脂的鹿肉,这是刚才雪月痕不知从哪里抓来的,令云娜最新奇的是这只鹿的肚子里居然有一颗类似蓝宝石的晶石,十分漂亮。在一旁的雪月痕则有些惊异的看着云娜,云娜一转头看到雪月痕正在看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一拳砸在雪月痕的身上不满的说道: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怪物!”

雪月痕马上反应了过来说道:

“啊,从来都没有一个女孩子敢像你这样和我接触。就算是我家的几位小姐也会因为我身上的杀气对我敬而远之。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云娜满不在乎的说道:

“怕,但我现在不怕你会杀了我。你要是回杀了我的话我现在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呢?不过我更加奇怪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怎么也有也有救人的时候?”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我这算什么杀神,当年我家主人杀人无数百万军中来去自如,六国军队哪一个不是闻风丧胆,那才是真正的杀神呢!我家主人曾经说过,女人是用来保护的,无论什么时候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收取女人的性命。一般情况下对于产生了威胁的女人我都会让她完全失去可以威胁我的能力。不过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你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因为我的的大意和失误造成的,如果看到你死在流放之门中那我一辈子都别想突破了。而且我也非常看不惯卑鄙的人,反正只要是卑鄙的人要做的事我都想管一管。包括在我家主人麾下的时候也是一样,对于那些阴损的计谋我都要管一管,所以我家主人才经常把我仍到最前线去,否则的话战事根本无法进行。啊,对了,你能不能回忆一下有没有和那把剑类似的剑,或者说有没有相关的信息?虽然只是件极品废物,但如果有形成剑魂的就是不得了的东西了。”

云娜撕下一点鹿肉尝了一小口就把鹿肉扔进了火中用力的将嘴里的鹿肉吐干净不满的说道:

“明明看起来已经熟了,怎么还是生的!你刚才说什么?”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问你知不知道有关那把剑的来历,这种剑的存在对我家主人的安宁是一种非常大的威胁。”

云娜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道:

“好像在小说里看到过,不过那些都是不了界事实的人胡乱编造出来的!在小说中这种剑叫飞剑,使用飞剑最著名的就是蜀山剑派了。最早的飞剑是起源与民间对神仙的一种希望,在汉唐时期曾经盛行君子佩剑,在人们的眼中一个人能否被称为君子的标准就是看这个人是否佩带了剑和玉,所以渐渐的君子佩剑也成为了神仙的标准。唐朝大诗人李白的《侠客行》中也体现了这一点,他的诗中对剑道的最高评价就是‘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形’。也应该算是最早的对飞剑的记载了吧。但是飞剑真正进入人们的视野还是因为一部叫《蜀山奇侠传》的电影,在那里蜀山剑派的高人们可以脚踏飞剑自由的飞天遁地,杀人于千里之外。蜀山剑派最著名的两柄飞剑就应是蜀山剑派的青紫双剑了,相传双剑合璧的时候可以开天辟地呢!”

雪月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马上又问道:

“在小说之中废剑一般都是怎么炼制而成的?”

云娜仔细的回忆了好半天才说道:

“好像都是主角找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之后用真火炼化了杂质之后又将控制飞剑的阵法还有一些可以增加飞剑威力的阵法用真元凝固在飞剑之中。还有就是用铸剑大师的杰作作为基础不断的用自己的真元和宝剑沟通,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剔除保健之中的杂质,最后将宝剑变成了半金属半真元状态的元剑,元剑的作用和大道金丹是一样的,只是威力更加强大一些,但是稍微有些偏离了天道的平和,在小说之中管这样修炼的人叫剑修。我也曾经向一些前辈讨教过,他们说剑修不一定是没有可能,只是没有人尝试过罢了。我看都是一些杜撰罢了。”

雪月痕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按你所说的情况来看剑修也不是没有可能,在一个时期之内非常盛行佩剑,那这种风气肯定也影响到了那个时代高手。在那个时代一定有很多的用剑高手突破了先天境界,但又不愿意抛弃自己已经当成身体的一部分的剑,肯定曾经有人尝试着将自己的剑和自己化为一体,而且他们之中应该是有人成功了。剑修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可能性很大。剑属金,偏重金属性的人虽然很少,但很容易和自己的武器沟通,在那个盛行佩剑的时代最容易获得的武器就是宝剑,自然有可能实现剑修。至于说剑修的威力比一般结成大道金丹的人强大也是很正常的,偏重金属性的人修炼起来本来就很不容易,实力强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否则的话很容易造成五行不稳。而且剑原本就是用来杀人的利器,威力强一些就非常正常了。要是威力没有提升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有失天道的平和就更好理解了,让杀人的凶器平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剑修一定都会多多少少的受到剑的影响,应该都是一些锋芒毕露的人物。不过一般的剑是没有办法和主任联系的,除非是一些形成了剑魄的宝剑才能简单的回应主人的讯息。不过要是想和形成了剑魂的宝剑联系可能十分困难,这些宝剑除了那位让它形成了剑魂的主人以外很少和别人交流。至于说能够开天辟地的飞剑那就肯定是杜撰了,应该是哪位剑修的实力非常强,又刚好是用一对形成了剑魄的雌雄剑形成了元剑。双剑合璧再加上出众的实力破开一道十丈以上的空间裂缝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家主人就曾经依靠刚刚结成剑魂的杀神破开了一道十五丈长的空间裂缝,这才镇压住长平那四十五万赵军。也就是说修炼剑修是完全可行的。”

雪月痕的话让云娜愣了一下,云娜马上兴奋的说道:

“那你也修剑修不就可以了?以你积累的真气要和宝剑沟通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这样你不用结大道金丹也可以成就大道了!”

雪月痕皱了一下眉认真的说道:

“没有那个可能的,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剑修应该都是一些偏重于金属性的人,他们不过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将五行合一,而是将金属性突出了而已。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在五行之中,而我则是在五行之外。虽然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但可行性很低啊。而且就算是我可以修炼剑修我的杀气也实在是太重了,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宝剑可以承受的。宝剑这种东西虽然柔韧,但宝剑的性格都是宁折不弯的,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会义无返顾的迎战。我的杀气太强了,所以如果是那些仅仅拥有剑魄只能简单的思考的宝剑的话一般的宝剑还没有怎么样就已经承受不了折断了,如果是已经拥有了剑魂的宝剑的话也至少是要是龙渊泰阿那个等级的宝剑才能承受的了。说道飞剑现在我应该可以肯定那把剑应该就是飞剑了,不过不是剑修的那种元剑,而是一种法器。应该是在那个重剑的年代里那些无法修炼剑修的人为了代替元剑运用奇门遁甲的方法创造出来的一直中法器,虽然威力远远没有元剑那么强大,但也应该不错了。一般情况下只要进入了先天境界就应该可以使用法器了,等你进入先天境界应该就可以使用了吧。作为法器收集天材地宝炼制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最普通的八卦还要用铜母炼制而成,更何况是在那个重剑的年代所创造出来的飞剑了。不过没有形成剑魂也只能说是铸剑的人方法运用的不是很正确,如果运用的正确的话形成剑魂成为和龙渊‘泰阿一个级别的宝剑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好了,现在一切的难题都已经解开了,你也有了好的兵器了。”

云娜随手拿起地上雪月痕用石头雕刻而成的水壶刚要喝,听到雪月痕的话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

“我才不在乎这些呢!一把飞剑而已,我自己可以掌控水,只要实力提高了威力自然就提升了,用不着什么法器辅助。”

雪月痕摇着头说道:

“如果你认为是这样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这么想,法器这种东西的威力还是很大的,理论上只要法宝的承受能力足够,使用者的实力越强法宝的威力就越大。就像那把飞剑如果运用的得当的话以先天初期的修为战胜先天后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要战胜先天大圆满境界的人就有些困难了。但是“

雪月痕的话还没说完云娜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云娜扔下水壶跨坐在雪月痕的身上,双手按着雪月痕的双肩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的眼睛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也就是说如果运用的好的话越级挑战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为什么你被飞剑刺穿了心脏还没有事呢?难道说金丹境界的六长老驱使飞剑的威力连杀死你的实力都没有吗?快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死路一条!快点老实交代!”

雪月痕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说道:

“也不是啊。你所说的六长老使用飞剑要杀掉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有谁说僵尸被刺穿了心脏就一定要死了?僵尸都是由人类的尸体演化而成的,我们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刺穿心脏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是重伤罢了,根本就不至于死亡。更何况那把飞剑根本就没有刺穿我的心脏,我的先脏不在左胸,而是在右胸。我的内脏天生就是和别人的位置相反的,我受伤是因为飞剑出体的时候释放出来的剑气在经脉中肆意穿行才造成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云娜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了一样趴在了雪月痕的身上,头枕在雪月痕头左侧的地面上。雪月痕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在他的记忆中男女授受不亲是最基本的道德准线。即使接受了一点满江的记忆,知道了在云娜所在的时代已经不象他的时代那么封建,雪月痕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接触。甚至于之前为了救云娜所做出的那些举动回想起来雪月痕都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太莽撞了。

雪月痕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

“我说你可以起来一下吗?这样我很难受的。”

云娜双手在雪月痕的肩上轻轻的砸了一下含糊的说道:

“别说话!我只是借用一下罢了,就一小会儿。”

云娜撒娇似的话语让雪月痕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能任由云娜的任性。原本以雪月痕的实力把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云娜从身上扔下去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如果把云娜从身上扔下去的话雪月痕根本就不能确定自己可以作到让云娜不受伤。因为他一直都是全力的使用自己的每一分力量,从前他都一直信奉着“雄狮搏兔亦施全力”的宗旨。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学着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每一分力量,但能否真正达到控力入微他还真不赶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做试验,毕竟他的一个失误对现在的云娜来说就是致命的。

一阵焦糊味惊醒了云娜,云娜马上爬了起来冲到火堆旁边,那只鹿已经有一大半烤成了黑炭状态。云娜居丧的坐在了地上小嘴也噘了起来。

就在云娜还在为晚饭而发愁的时候雪月痕走到了火堆边伸手拿起了那只已经大半焦糊的鹿走到云娜的身边坐了下来。雪月痕仿佛没有感觉到那只鹿的温度一样仔细的清理起被烤的焦糊的的地方,一边清理一边说道:

“其实有的时候被烤糊了反倒更加好吃,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说完只见他手微微的一动不知从哪撕下了一小块鹿肉,递给了云娜,那块肉上甚至还有一小块焦糊的地方。云娜小心接过那块鹿肉过了好久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闭着眼睛咬了一小口,紧接着云娜大口大口的开始撕扯那块鹿肉。云娜甚至没有注意到不经意之间自己的脸颊上已经蹭上了焦糊的鹿肉化为的黑炭,俨然变成了一只贪吃的小花猫。直到吃完之后云娜才抬起头问雪月痕:

“你是怎么知道烤糊了的鹿身上还有这么好吃的地方的?”

雪月痕又撕了一块递给云娜,继续清理焦糊的鹿肉,一边清理一边说道: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曾经跟随我家主人南征北战十六年,这十六年中我可是从最低级的陷阵营干起的。虽然我和其他人不同,我用的是方天画戟。可是主人不允许我在战场上穿一丁点盔甲,甚至连一件厚一点的衣服都不允许穿。有的时候军队中的粮草不足了我家主人就不吃饭了,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去抓一点野味在外面烤好了拿回来给主人吃。那时侯我还不知道什么叫辟谷,只知道要让主人吃饱,只有这样主人才能指挥我们打仗。其实我家主人很苦的,他也是从小兵做起,努力了好多年才位列三公的。正是这样我才会这么忠于我家主人,敬佩我家主人。不管在外人眼中我家主人有多恐怖,至少在我看来我家主人是很和蔼的。”

云娜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个为她清理鹿肉的活了两千多年的大男孩,真不知道如果他对白起的评论传出去后在学术界会有什么影响。

→第八章 - 金纹圣白虎←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从不远处响起,吓的云娜把手里的鹿肉都扔掉了。就连雪月痕都有些微微的惊奇,他掌控着方圆五里之内的风,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有东西逃过他的探察,可是这么大一只老虎已经离他这么近了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雪月痕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的脸色苍白的云娜随口说道:

“到了你这个境界应该达到猛虎侧卧而不惊的境界才对,怎么老虎叫一声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不用太在意它,只不过是一只小猫在宣告它的存在罢了。”

云娜往雪月痕的身边挪了挪小声的说道: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吗?那可是老虎!只有你这样的木头才不会怕呢!”

雪月痕的脸色缓了一下,虽然他知道这只虎能逃脱他的探查至少也拥有金丹后期的实力,甚至可能已经达到金丹大圆满的境界,他以他现在的情况很难取胜的。但在他的记忆中老虎只是被主人驱动的野兽罢了,当年他甚至和主人的老虎同吃同住,有的时候甚至还把老虎当成坐骑来骑,在他的心中对老虎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恐惧。云娜的这种表现他只在敌人的身上才见到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这么害怕老虎。雪月痕把鹿放在了地上站了起来走像了西边的森林,云娜急忙站了起来焦急的说道:

“你要去干什么?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

雪月痕的脸上有些阴沉,当年他在军中的时候就连那些结群而动的老虎都不赶在他面前放肆。现在虽然这只老虎肯定比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老虎要强上很多,但他的尊严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他早已不放在眼里的畜生在自己的面前撒野。雪月痕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的说道:

“我去把那只小猫抓来,好多年都没有收拾过这种小猫了。敢在我的面前撒野,要是不收拾它一下还不灭了我家主人威风吗?”

云娜急忙跑过去拉住了雪月痕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急切的说道:

“你骗人!刚才我看到你的脸色变了!咱们还是快点跑吧!你能控风,老虎肯定追不上咱们的!而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真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等你恢复了以后再对付它吧!”

雪月痕双手轻轻的按着太阳轻轻的摇了摇头的说道:

“我知道现在我有多少斤两,要是没有较量一下就跑了那就不是我了,更何况我也不一定打不过这只小猫。”

云娜看着雪月痕的身后颤抖着问道:

“那也能叫小猫吗?这只猫好像有点太大了吧!”

雪月痕回头看去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一只足有一米八高,一身淡金色花纹体态雄壮的金睛白虎正站在他背后五六米外,眼睛里明显写着嘲笑和讥讽。他早已经知道了那只老虎到了那里,可是他也没想到它有这么巨大。最令雪月痕惊讶的是巨虎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属性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是一种由金属性和木属性合成的属性。本应该相克的两种属性却在这只老虎的身上完美的融合成了一种奇特的属性,一种继承了金属性的攻击力和木属性的治愈能力的属性。

雪月痕饶有兴致的仔细的打量起了那只巨虎。他本就不在五行之中,对与五行属性他比一般的人要敏感很多,不过对于这种复合类的属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雪月痕也发现对于这种属性他远没有对普通的五行属性敏感,直到巨虎到了它现在所在的位置雪月痕才感应出它身上的能量属性。第一次见到一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五行衍生属性对于雪月痕来说就好像是找到了一种新奇的玩具,不过对于巨虎的表现雪月痕表现出了严重的不满。身为僵尸这种在鬼物之中也算的上是顶级的存在,天生的地位就已经远远高于普通的物种了,更何况雪月痕是僵尸之中的异种,地位更是超越了普通的僵尸,甚至已经和僵尸之中王侯一级的五行尸比肩。对于一只虽然拥有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属性长的有些巨大又拥有比自己高一点的老虎的居然敢对自己表露出这种态度,天生上位者的尊严是绝对不允许雪月痕不战而走的。

而巨虎对雪月痕的表现也十分的不满,它可以说是这片森林的主宰,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它不敬。但是巨虎多年以来的厮杀锻炼出来的敏锐感觉和他的本能告诉它面前这个穿着奇怪铠甲的人绝对不会像它以前所遇到的那些人那么好对付,巨虎对着雪月痕咆哮了一声,希望这个对它不敬的家伙可以知道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可以知难而退,避免这场可能让它受到巨大上海的战斗。可是它对雪月痕的咆哮并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反倒是更加刺激了了雪月痕身为上位者不容挑衅的自尊心,庞大的杀气慢慢的从雪月痕的身上弥散了出来。不过在这里最不好受的就应该是云娜了。

白虎的咆哮对雪月痕没有产生什么效果,但她在雪月痕的旁边也受到了不消的波及,已经吓的脸色苍白,多到了雪月痕的背后希望可以稍微感觉到安全一点。可是雪月痕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是全方位的,刚刚躲到雪月痕深厚的她虽然躲过了白虎的威胁却受到了杀气的影响,已经失去了运用真气抵抗能力的云娜又怎么可能抵抗的住杀气所带来的恐惧,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雪月痕的杀气冻僵了了身体,僵硬的站在了那里。

雪月痕的眉头微微的锁在了一起,一只比他现在至少要高上将近一个等级的大老虎,而且拥有异种他总来都没有见过的奇异属性,对于这个对手他还是决定要加倍小心的应战。虽然成为了僵尸中的上位者之后雪月痕的灵魂中多了上位者的本性,但雪月痕并没有被这种尚未者的本性冲击的丧失了理性的判断能力,对于不完全了解的对手雪月痕还是决定谨慎的面对。

巨虎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几乎躺不到的声音,准备再次对咆哮重申自己地位和权利/的雪月痕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的对还想咆哮的巨虎说道:

“给我老实一点,像一只有点教养的小猫,别没事就乱叫。”

巨虎根本就听不懂雪月痕在说什么,发出了一声怒吼以示它的主权。云娜用已经僵硬的手拉了拉雪月痕的胳膊,小声的对雪月痕提醒道:

“这里并不是咱们原来的空间,可能语言也是完全不同的,它可能听不懂你的话。”

雪月痕轻蔑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我就用实力打到他明白好了它明白好了。”

话音刚落雪月痕乘风而动,突然出现在了巨虎的面前双手稳稳的按住巨虎的额头把猝不及防巨虎直接按趴下了,巨虎低吼了一声居然顶着雪月痕的手渐渐的站了起来。雪月痕的脸上挂上了凝重的神色,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自己还是有数的,虽然他不象偏重于土属性的人那样擅长力量上的压制,但在当年创出他所修炼的《戮神决》的时候他的主人白起已经考虑到了力量上的问题。风属性偏重于速度和反应能力,在力量上和其他的属性相比就稍微有些落与下风了,所以当年白起为了保证雪月痕在和别人在力量较量上不至于有太大的悬殊特意注重了《戮神决》对力量的强化作用,使得雪月痕在力量上仅仅只比那些偏重于土属性的人稍微差了一点点。而且力量是僵尸一族最大的优点之一,雪月痕又是僵尸一族之中可以和五行尸比肩的高级僵尸,所以就算雪月痕的属性并不注重与力量,但在力量这方面雪月痕的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僵尸可以比拟的。虽然现在他只用了六分力气作为试探,但这只老虎居然可以单以肉身的力量和他较力,可见这只老虎的肉身的力量和强度也不一般了。

雪月痕和巨虎展开了一场力量上的角逐,渐渐的双方都用上了自己体内的能量。雪月痕被耀眼青光包围着简直就是一个下凡的战神,而巨虎被刺眼的白光包围着也变的神圣不可侵犯。双方开始了一场看似没有尽头的拉锯战,一会儿雪月痕将巨虎按趴在地上,一会儿巨虎又渐渐的站了起来,雪月痕和巨虎周围两米的范围已经整体被压的降低了半尺左右。狂暴的风夹杂着树叶断枝石子只类的杂物在雪月痕可巨虎周围盘旋下压。

云娜远远的看着雪月痕和巨虎之间的角逐,虽然她很为雪月痕担心,可是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已经是先天大圆满境界也是无法对雪月痕和巨虎之间的较量产生多大的影响的。就像雪月痕说的那样,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境界衡量的。雪月痕身为不在五行之中的僵尸,虽然现在依然没有进入大道的境界,但是在她看来雪月痕两千多年所积累下来的实力再加上控风的本领甚至已经超越了一般的金丹大圆满境界的高手。而另外一边那只大老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不过能让雪月痕重视的等级应该也不是很低,至少也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而且兽类的力量原本就比人类要强上许多,雪月痕的身上还有伤,真气又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是有风和变态的杀气的辅助这也是一场对雪月痕稍微有些不利的较量。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站在一边默默的为雪月痕祈祷,吸盘有什么变数发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月痕渐渐了显露出了落与下风的迹象。如果只是一般的力量上的较量雪月痕可能还回多坚持上至少一倍的时间才会显露出下风的迹象,毕竟就算之前雪月痕的真气非常大,但也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身上的上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对于一般的力量上的较量还是能应付上一阵的。可是从这场较量一开始上位者的尊严就促使他选择了异种对自己非常不利的较量方式。他的力量的确十分强大,但下压所能运用出的力量毕竟还是有限的,而且巨虎是在用四条腿和他较量,无论是力量的运用方式还是力量的支承点上巨虎都占了很大的优势。

巨虎的头微微的向上一昂,盯住了雪月痕的眼睛,慢慢的站了起来严重充满了嘲讽和挑衅。雪月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身为上位者虽然实力不如下位者输掉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自己的尊严受到如此大的挑衅就注视一个上位者可以容忍的了。

愤怒之中的雪月痕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一下子涨到了两米五左右。雪月痕的双手上长出了半尺长青黑色如宝刀利剑一般锋利指甲,指甲的边缘闪着淡青色的利芒,不但昭示着它们的锋利,同时也告诉所有见到它们的人它们是有剧毒的雪月痕上颚的两颗犬齿变成了两颗雪白色阴森恐怖的獠牙,虽然只比别的牙齿长了一半左右,但也没有人敢认为它们是无害的。雪月痕那双如同星夜一般深邃的双眼也在一瞬间变成了天青色,甚至连瞳孔和虹膜都消失不见了,睁开的双眼仅能看到一片令人感到可能根据的天青色。突然膨胀的身体使得雪月痕身上那副已经破烂不堪的由石片和金丝编制而成的铠甲边的更加破烂,甚至已经接近了报废的边缘。一道扭曲着周围空间的风柱从天而降,配合着雪月痕异变之后的力量和已经处于狂暴状态的杀气,瞬间将巨虎再次按在了地上。

狂暴的风将不远处还没反应过来的云娜吹的倒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在狂暴的大风之中云娜已经失去了呼吸的权利,只能在痛苦之中煎熬等待。周围一些细小一些的树已经在狂风的吹动下开始倾斜,有些内部已经有些枯朽的树木和一些还比较弱小的树木已经在狂风的肆虐中倒下了。

就在云娜已经快要因为窒息而昏迷的时候,在风暴最中心承受着最大压力的终于忍受不了发出了臣服的低吼,身上的白光也消失了。狂暴的风瞬间平息,云娜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在经过了一阵剧烈的呼吸稍微平复了因为缺氧而造成的种种不适之后透过已经有些平息的灰尘云娜终于看到了处于较量最中心的情况。雪月痕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类的形态,但明显已经十分的疲劳了,身上的铠甲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一头雪白的长发也因为刚刚经受了狂风的洗礼而变的有些杂乱。巨虎则乖乖的爬在了地上,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猫。雪月痕和巨虎周围三米之内的地面整体被压下去了将近一米。

雪月痕左手的拇指在中指上轻轻的一划一道不深的伤口出现在了雪月痕的中指上。一滴暗红中带着一点淡青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滴落,落在了巨虎的额头上,慢慢的渗透进了巨虎的额头。巨虎像是被放进了油锅之中一样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嘴里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哀嚎。过了好久巨虎终于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爬在了地上,喘着粗重的气息,身上美丽的毛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粘在了身上。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光纹圣白虎吗?还是稀有的高级品种啊。难怪赶跟我这么放肆。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白虎了。记住刚才的感觉,如果你赶犯什么错误的话这种感觉将会加倍的出现。”

说完之后雪月痕回头看了遗言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云娜,疲惫的一笑做在了地上。

→第九章 - 公平现实←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射在云娜的脸上,阳光透过眼睑产生的红光打断了云娜的好梦,云娜懒懒的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美梦。这片森林的地面本是不常见阳光的,阳光都被上方足有一百多米的树叶和树枝阻拦住了,只是偶尔有哪棵大树太老了倒下后才会有阳光射进原本被它挡住的地面。昨天雪月痕和白虎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倒是在这片几百年都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开辟出了一片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可以看见天空。

云娜感觉有人在向她的脸上吹气,那呼吸很重,而且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味。云娜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准备教训一顿这个敢打扰她睡觉的混蛋,可是云娜的睡意在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可以看清眼前东西的一瞬间瞬间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看到一个巨大的虎头正枕在她的眼前,两只铜铃一般的淡金色眼睛正在好奇的看着她。云娜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云娜的惊叫也把那只老虎吓了一跳猛的坐了起来。一人一虎警惕的对视了好半天云娜才认出这就是雪月痕昨天收服的那只叫白虎大老虎,已经属于无害类的动物了,困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云娜随手抓起一把落叶和泥土的混合物丢向白虎不满的说道:

“臭白虎!你干什么啊!吓了我一大跳!不许再打扰我睡觉!”

说完之后云娜就倒在了地上继续她的睡觉大业。没办法,无论她以前表现的有多么坚强,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如果按正常的情况他现在应该是坐在教室里面和同龄的女孩子一起聊明星,聊动画片,聊漂亮的品牌服饰,或者是已经开始交上第一个或第二个男朋,和男朋友一起聊天逛街之类的。可是她的工作剥夺了她玩的时间和权利,有时甚至连上学的权利都要剥夺掉,她每天醒来想的第一件事不是今天能不能去哪里玩,而是今天又有没有什么棘手的任务要做。而且被组织当成了弃子和诱饵让她的心灵很受打击。现在她手无缚鸡之力,又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身边还有一个强的有些让人不可思议的异种僵尸保护她,很多以前被她深埋在心灵身处的属于女孩子的东西都偷偷的显露了出来。毕竟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选择泛懒和依赖是女孩子的通病,云娜再刚强也是女孩子,自然也改不了这个毛病了。

白虎抬起左前爪轻轻的推了推云娜,却被云娜包住了爪子,把它的爪子当成了抱枕。无论白虎发出什么样威胁的声音,云娜都全当没有听到继续她的睡觉大业。终于忍无可忍的白虎在云娜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清晨原本已经喧闹起来的森林随着白虎的一声怒吼再一次完全陷入了沉寂。

云娜这一次是彻底的被白虎吵醒了,气呼呼的站在白虎的面前,左手掐腰右手一边在白虎的额头上点着一边教训道:

“我已经说了不要打扰我睡觉!你没有听到吗?你不知道睡眠不足是美丽的最大敌人吗?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现在居然被你吵醒了!”

白虎的眼睛里渐渐的出现了愤怒的神色,虽然它不象它的主人雪月痕那样天生就是一个高贵的种族之中王侯一级高贵的存在,但它身为金纹圣白虎在虎族魔兽这座金字塔上虽然不是最上的那块砖,但也是它下面的那几块砖之一,也算的上是一个上位者了。它统治了这片森林几百年的时间,就算它只是从一只普通的九级魔兽进化而来的,现在它也是这片森林之中的绝对主宰。而且它接受了雪月痕的血契,灵魂之中已经潜移默化的受到了雪月痕那种天生上位者的尊严的影响,现在就因为吵醒了云娜就被云娜这么教训,无论如何它都是无法接受的。毕竟在它看来云娜现在的实力连一只二级魔兽都比不上,被这种级别的人教训它怎么可能接受。

云娜却对白虎的眼神视而不见,像教训家养的小猫一样教训着白虎。也许是因为她对雪月痕有一点盲目依赖和崇拜,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白虎昨天的威风和她之前对白虎的恐惧。她现在只记得白虎是雪月痕的宠物,却忘记了白虎拥有着可以瞬间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实力。就在白虎马上就要因为云娜的行为发狂的时候,雪月痕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传来打断了云娜和白虎: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云娜气呼呼的说道:

“还能干什么!你家的小猫把我给吵醒了!你去干什么了!怎么不看好它啊!”

雪月痕谈了一眼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白虎对云娜说道:

“首先纠正你两点。第一,正如你昨天所说,白虎可不是什么小猫,而是一只真正可以和我较量一番的圣级魔兽。昨天它之所以会输给我是因为它所擅长的并不是力量,而是绝对的破坏能力和非常好的治疗能力。而且昨天我因为愤怒进入了只有在结成了尸丹之后才能控制的尸变状态,力量可空风的能力都瞬间提升了十几倍,否则的话现在你早已经到阴间报道去了。对于这个级别的生物就算它已经成为了我的尸仆你也应该对它保持应有的尊敬,这是对强者应该做的。”

云娜疑惑的看了一眼白虎,却发现它已经高傲的昂起了头,用行动回应了主人对它的评价。云娜对着白虎做了个鬼脸,赌气似的扭过脸不再看白虎。雪月痕清了下嗓子继续说道:

“第二,白虎叫你是我让它叫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不想早饭和午饭一起吃的话我不介意你继续睡觉。当然了前提是你认为中午的时候我们可以抓到足够的猎物。昨天我和白虎较量是说产生的能量波动还有白虎刚在的叫声已经告诉了这里的所有魔兽现在这片区域很危险,现在所有的魔兽都在想办法早地方躲避或是迁移,能抓到足够猎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我劝你如果不想饿肚子就不要继续睡觉了。你现在至少应该感谢一下白虎对你的行为,如果不是它你这一上午就要饿着了。至于我嘛,当然是去找衣服了,原来的那副铠甲已经不能在用了。我看这里的魔兽不少,高级魔兽的数量也不是很多,一定会有不少为了赚钱的冒险者经常光顾这里。我刚才就是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件合适的衣服。结果衣服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副铠甲,质量还算不错。”

刚才因为和白虎之间的争执云娜并没有主义到雪月痕身上的铠甲已经更换了,只是觉得今天雪月痕有些变化。但听到雪月痕的话云娜才注意到雪月痕身上的铠甲已经从那身石片和金丝编制而成的中式铠甲换成了一身还算合身的银白色的轻骑铠样式上非常类似中世纪时期欧洲的骑士铠甲,但做工明显比那些博物馆中陈列的文物要精细的多,整副铠甲散发着一种让人非常舒心的感觉。

和每个女孩子一样云娜也乘警做过公主梦,梦想着有一天一位英俊的王子会骑着白马来到自己的面前,请求成为自己的骑士,守护自己一生。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公主梦早已经被煤田繁琐的任务和忙碌的工作给冲散了,而且云娜也知道虽然她拥有出众的美貌,但在那个无论什么都会和利益挂钩的世界中那些出生在利益争夺中心英俊王子只会选择能给他带来更大利益的公主,而不会选择她这个虽然漂亮却几乎没有什么其他价值的灰姑娘。

看到雪月痕的样子云娜不由得想起了网络上流传的一篇言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妈妈说,那是鸟人。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可见穿着骑士铠甲的不一定都斩杀恶魔的骑士,也可能是想雪月痕这样的杀神。想着想着云娜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一只手轻轻的帖在了云娜的额头上把云娜惊醒了。云娜抬起头看到微微有些疑惑和关系神情的雪月痕还有眼中充满了疑惑的白虎,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觉到有些害羞,脸上挂上了红晕。雪月痕皱了一下眉问道:

“你是怎么了?刚才莫名其妙的笑,现在体温又突然升高,是不是睡觉的时候伤风了?发烧的话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了。不过我记得我已经平息了周围的风啊?你怎么还会伤风呢?看来真气降低你的抵抗能力也下降了很多啊。”

云娜笑着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几分。雪月痕的手一翻中指轻轻的在云娜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

“放心好了,我的真气昨天已经完全消耗光了,想要恢复的话至少要用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你就安心的养病好了。至少现在在这里咱们还是安全的,等出了白虎的领地那就是一片完全陌生的世界了。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和我一样掌控风,虽然都只是自身的五行偏重于木属性衍生出来的,但可以借鉴的技巧还是有不少的。在这个世界中能控水的人也不少,而且要比能控风的多上很多,你也可以学习他们的技巧。”

雪月痕说话的时候云娜还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几乎没有清听到雪月痕到底在说什么,当听到雪月痕说要自己学习这个世界的控水技巧的时候问道:

“他们的技巧能比的上你控风的技巧吗?要是比不上我可是不会跟他们学的!”

雪月痕终于知道了精明的女孩子要是犯起傻来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了,一旁的白虎更是把头扭到了一边,一副“我不认识她”的样子。雪月痕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对我的评估实在是太高了。没错,我的不在五行之中,属性也仅仅只有风属性,在控风的能力上我天生就拥有远远超越其他人的天赋。就拿我用风探察这一点来说可能天下就我一个人可以作到,因为别人提内的五行属性从先天上就不允许他们和风成为一体。但在控风的技巧上我也几乎是为零的。我现在最多只能依靠风探察周围五里之内的一切比我的境界低的东西,可以依靠风隐藏自己的气息,可以控制风对方圆五里之内的目标进行攻击。但是真正的技巧是可以把这些发挥到极致的,而我现在最多只能算是初步的运用。我是一个人刚刚开始研究,而人家是几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中经过了无数前辈的摸索积累下来的,就算我的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和那么多的前辈相比不是吗?”

话音刚落雪月痕已经伸手把云娜抱了起来,云娜的脑袋里“嗡”的一声进入了半死机状态,上一次被雪月痕抱着的时候是因为她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是在危急时刻不得已的办法,而这一次她就完全没有上一次那么自然了。还没等云娜明白过来雪月痕已经把她放在白虎的背上,拍了拍白虎的脑袋向东方走去。白虎发出了一声不满的低喉,刚想把正侧坐在自己背上的云娜扔下去,才走出几步的雪月痕突然转过头,眼中闪过了一道刺眼的杀意。看到那道杀意白虎满上不再低喉了,像一只乖巧的家猫一样垂头丧气的跟了上去。雪月痕转过头对云娜说道:

“你不用担心白虎会把你扔下来,成为了尸仆就算它转世轮回之后见到我也一样会恢复尸仆的身份的,永远都无法改变了。不过老虎是一种高傲的动物,自古就没有几个人能够骑上结成了内丹的老虎,白虎又是这个世界中的稀有品种九级魔兽光纹白虎进级而成的圣兽,能骑在光纹圣白虎身上的估计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

云娜轻轻的抚摸着白虎的皮毛偷偷的看了一眼雪月痕又低下都盯着白虎的皮毛小声的嘀咕道:

“你又不是它,你怎么可能知道它不会趁着你不注意把我扔下去。”

雪月痕拍了一下白虎的脑袋说道:

“啊,它不敢的。收尸仆是上位的僵尸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是我们用自己的血和尸仆定下的契约,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结开的。昨天结成契约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旁边吗?[奇Qisuu.com书]当时它有多痛苦你也应该看到了。那种痛苦是每一个尸仆都要经历的,无法避免。那种痛苦不但可以检验尸仆的资质,将资质不好的尸仆淘汰掉,同时也是对尸仆的一个告诫。只要契约结成我就可以随时让那种痛苦放大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重新降临到尸仆的身上。而且在尸血契约的作用下无论是多大的痛苦尸仆都不会死亡,甚至都失去了自杀的权利。”

云娜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怜悯皱着眉头对雪月痕质问道:

“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残酷吗?”

雪月痕随口说道:

“残酷?世界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只要我拥有实力就没有什么不对的。而且你认为全身七成以上的骨骼断裂,内脏三成以上受损,颈椎断裂,这么多的伤就算是他的属性擅长治疗和恢复能包住它的命吗?我要是不给它尸血契约的话现在你倒是能盖上虎皮被子,但想骑在它的身上就不可能了。在强者才能生活下去的社会中公平的幻想是只有没有实力的人才会考虑的。我和它都是强者,所以公平对我们来说就是不存在的。”

云娜不再说什么眼神变的非常复杂,但她也不能否认雪月痕的话,因为她也曾经处在强者的位置,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点了解的,尽管他并不愿意承认。

→第一章 - 白发少年←

“莱格,你去替艾兰特站一会儿哨,他都站了两个多小时了。等一会儿我再去换你。晚上天气太冷,你多穿一点,现在要是病了可没地方找祭祀为你治疗。”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对旁边的一个少年说道。这一簇篝火在漆黑的平原上好像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十几个身穿皮甲带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的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在他们的身后还停着一辆装满了货物的大车,拉车的马匹显然已经很老了,但身体还算可以。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虽然只有四五十岁,但一脸的沧桑和伤疤证明着他丰富的经历。中年男子亚麻色的头发中夹杂着许多的白发,宝石蓝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但还不时的闪动着精干的光芒。

十几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个同样的标志,这是唯一可以证明他们是同伴的标志,也是在他们以外死去之后唯一可以带回去给他们家人的东西。

一个被寒冷的夜风吹的脸色苍白的少年从大车的另一端跑了过来坐在火堆边不断的搓着双手。中年男子随手拿起身边的酒瓶递给了那个少年说道:

“喝一口吧,这么冷的天让你们放哨真是为难你们了。”

少年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酒之后脸色好了很多,少年放下酒瓶说道:

“摩森大叔,您别这么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我们可都是佣兵,受点苦不也是应该的吗?咱们佣兵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吗?等我暖和一点我就去把莱格换回来,今天您就别站哨了,这么冷的天您的腿又该疼了,今天晚上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好了。”

摩森摇了摇头看着熊熊的烈火说道:

“那可不行,从这里向南不到半天的路程就是暗黑森林,那里可是十大魔兽产地之一。就咱们现在的实力一个五六级的魔兽就能把咱们全杀掉,要是有魔兽来了你们几个能顶多长时间?嗨,现在的自由佣兵团可不比从前了。你们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咱们自由佣兵团可是拥有六个剑师的D级佣兵团。那时候我们走这条路的时候总会从暗黑森林的边缘走过,抓一些五六级的魔兽回去卖。没想到现在自由佣兵团只剩下我一个大剑士带着你们这些孩子了。我的身体又一天不如一天了,真不知道哪一天我也会像你们的父亲一样到死神那里报到了。到那时自由佣兵团就真的要交给你们了。你”

一声凌厉的狼啸打断了摩森的话,摩森的脸色猛的变的阴沉了下来。摩森拿起身边的双手巨剑跳到了大车上向周围看取去,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十分的恐怖,大概四五十只狼已经在他们两百多米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他们包围了。而且现在这些狼正在快速的缩小着包围圈,要将他们完全包围住。摩森急忙回头喊道:

“都小心一点!好像是四级魔兽荒原之狼!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属性到底是什么!所有中级剑士一下的人员全部退到货车附近来!准备支援其他人员!,中级剑士以上的三人一组组成攻击阵,准备迎接荒原之狼的攻击!沃森!奥奇!你们两个准备跟我对付狼王!所有人记住,一旦发现狼王,马上通知我!尽量不要受伤!血腥味会让这些畜生更加疯狂!如果谁受伤了就冲进狼群里去!记得留下自己的标志!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退回来!知道了吗?”

十几个少年马上围着大车组成了一个由三角形攻击阵连接而成的环形防御阵,三个少年站在环形防御阵的里面。两个二十四五岁的少年则拿着自己的武器跳到了大车上站在摩森大叔的两侧,警惕的看着周围。仅仅二十几秒之后那群狼就已经把这群人围住了。可笑的是相比于这些还有些害怕的少年来说那匹拉车的老马却没有一点害怕的迹象。双方陷入了对峙之中,谁也不敢先发动进攻,双方都知道一旦发起了进攻现在的阵形肯定会出现漏洞,对方很可能以那些漏洞为突破口扩大战果。现在比的就是看谁先于对手失去耐心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顺着声音的来源可以看到一只巨虎正缓缓的走过来。巨虎的斑纹呈淡金色,在月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白虎的背上坐着一个黑发黑眸的美丽少女,少女的手中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雪白色短剑。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一个人类少女的美貌居然仅仅比拥有和以美丽著称的精灵族逊色几分。虽然离的很远,但借助着微弱的月光还是能隐隐的看到少女的美貌。在少女的身后坐着一个身穿高级轻骑铠的白发少年,少年的身上虽然没有带什么武器,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比带着武器的人更加危险。

少年拍了一下巨虎的背,巨虎在战场的边缘停了下来。对于这些荒原之狼来说无论那个少女有多美貌都和眼前的这些人一样,只要有机会就会成为它们的食物。不过现在这些荒原之狼还没有大胆到敢去围攻少女,本能的对那只巨虎的恐惧和对活下去的渴望不允许它们冒险去攻击少女。而且这些荒原之狼凭借着它们远远高于人类的敏感感觉到了巨虎背上那个穿着轻骑铠的少年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煞气,本能告诉它们那个少年可能比那只巨虎更加可怕。面对两个可能轻松的要了他们性命的威胁这些荒原之狼选择了这些它们认为更加容易对付的少年佣兵,对于放在嘴边有些危险的的美味饥饿的狼是从来都不会给对手留面子的。

就在自由佣兵团的少年们还在为少女的美貌而感到惊叹的时候荒原之狼已经抓住了他们致命的漏洞向他们发起了进攻,仅仅几秒钟就有三个少年丧生与狼牙之下。在短暂的混乱之后被荒原之狼攻击的少年们渐渐的反应了过来,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一只体型相对比较大的荒原之狼和两只强壮的荒原之狼拖着一个少年的尸体来到了巨虎面前。巨虎背上的少女眼中闪过不忍的神色,回过头用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看着她背后的白发少年。白发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冷的对荒原之狼说道:

“要么你们带着现在已经杀死的猎物离开,要么我杀死你们。”

少年的大陆通用语十分生硬,但杀气十足。那只荒原之狼犹豫了一下回头长啸了一声,所有的荒原之狼都停止了进攻,带着已经死去的少年的尸体向西方撤走了。三只拦在巨虎前的荒原之狼夹着尾巴慢慢的往后退去,滔天的杀气突然从白发少年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一时间狂风大作,天空中迅速的出现了一层淡绿色的薄云。白发少年冷冷的说道:

“我说要么你们带着现在已经杀死的猎物离开,要么我杀了你们,你没听懂是吗?”

那三只荒原之狼已经被白发少年滔天的杀气吓的趴在了地上瑟瑟的发抖,就连十几米外那匹在狼群的包围下都没有一点害怕迹象的老马都跪在了地上,口吐白沫,瑟瑟发抖。过了好久那只领头的荒原之狼才拖着那个少年的尸体领着两只荒原之狼飞快的向狼群消失的方向跑去。白发少年收敛了杀气狂风渐渐的消失了,天上的薄云也渐渐的消散了。白发少年从巨虎的背上跳了下来,走向了正在检查伤亡情况的摩森大叔,听到银制的铠甲零件撞击的声音摩森大叔回过头看到白发少年正向他们走来马上对身边的少年低声的说了几句然后迎了上去。

“感谢您出手帮忙,不然我们今天可能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白发少年并没有看摩森大叔而是扫视了一圈受伤的少年们冷冷的说道:

“这点小伤也用的着包扎吗?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听到了白发少年的话所有正在包扎伤口的少年都抬起头看着白发少年,眼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忿,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却拥有这么强的实力,而且身边还有美人陪伴换了是谁都会嫉妒的。一直坐在巨虎身上的少女从巨虎的背上跳了下来小心的将自己的短剑插在了地上,走到了那些受伤的少年的身边帮助他们包扎还在流血的伤口,少女的举动让这些少年很意外,他们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孩居然会屈尊为他们包扎伤口。少女回头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对白发少年说了些什么期待的看着白发少年,白发少年无奈的点了点头打了声口哨走向了少女,巨虎则像一只大猫一样乖乖的跟着主人走向了少女。在路过摩森大叔身边的时候白发少年随口说道:

“今天晚上就在你们这里借宿一晚,明天早晨我们就会离开的。”

说完白发少年随手扔给摩森大叔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火红色晶石。摩森大叔颤抖的捧着那颗晶石,七级火系魔兽晶石,他以前只在佣兵工会的交易大厅见过这种东西,这可是价值几十万金币的宝贝啊!

少女像一个小天使一样在受伤的少年之间穿梭,为这些少年细心的包扎着伤口。虽然双方的语言不通,但少女轻柔的动作和细心的处理很快就让这些受伤的少年平静了下来。摩森回头看了一下正在为少年们处理伤口的少女径直向荒原之狼消失的方向走去,才走了几步白发少年冰冷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摩森的耳中。

“你要去干什么?如果你想去救他们我劝你最好不要去了,他们已经死了。你现在去只是去送死罢了。如果你还想活着回去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

摩森吃惊的顺着白发少年的声音看去才发现白发少年正环抱着双手站在他的左侧,摩森吃惊的退了一步,此刻他才真正领略到了那些荒原之狼对白发少年的恐惧。白发少年身上银制的轻骑铠明显属于高级的精品铠甲,根据骑士光明正大的战斗方式就算是轻骑铠也不会像其他兵种的铠甲那样注意铠甲发出的声音,甚至有时候为了铠甲美观所做的一些小东西还回增加铠甲的零件之间的撞击几率。可是现在白发少年穿着这样一身铠甲从十几米之外在几秒钟之内到他的身边却可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这不但证明了少年的速度,还证明着少年对自己身体入微的控制能力,这种对身体的入微控制能力如果用在暗杀上那少年的目标将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摩森平静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对白发少年说道:

“我去把他们几个的标志拿回来。他们是我带出来的,我没能把他们平安的带回去至少也要把他们的标志带回去。他们都是当年和我一起组建自由佣兵团的兄弟,三年前一次任务中他们的父亲都被其他的佣兵杀死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带他们出来执行任务,没想到他们会死在了荒原之狼的攻击中。如果连他们的标志都带不回去,我该怎么向他们的母亲交代呢?”

白发少年轻蔑的一笑随口说道:

“在战场上死的人甚至连尸骨都要成为自己曾经的战友的食物,他们的母亲甚至连他们的儿子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既然他们选择了成为佣兵,那他们的家属早在他们成为佣兵的时候就应该作好他们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心里准备。那些标志只会给他们的家属带来无尽的思念,让他们的家属在痛苦的回忆中度过余生罢了。”

白发少年转身走向了忙碌中的少女,摩森差异的看着少年的背影,这个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的少年不但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实力,还拥有着远远超过同龄人的成熟。这个少年超越同龄人的成熟让他能够看透事情的表面而直视事情的本质,那简直就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的人可以办到的事情,但这个少年的确已经办到了。也就是说这个少年已经经历了同龄人没有经历过的很多事,这些事让他拥有了可以冷静的直观事情的发展和事情的本质的能力。摩森知道能够将一个人在短时间内锻炼成这样的除了随时都要面对生死的决斗场和勾心斗角的官场就只有代表着杀戮和死亡的军队了,而这个少年的一切举动都表明将他锻炼出来的军队绝对是一支可以在整个大陆上排的上名次的超级军团。

凭借着近三十年的佣兵经验摩森开始飞快的搜索可以锻炼出少年这样的精英的超级军团,可是摩森觉得无论是哪一支超级军团都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培养出像这个少年这样的精英来,那滔天的杀气,还有那仿佛融入了天地一般的稳重都不是现在在大陆上称雄的超级军团可以培养的出来的。而且少年在放出杀气的时候天地间那明显的变化可是圣位者的标志,虽然摩森并没有见过圣位者,但作为一个拥有着多年冒险经验的老佣兵摩森对圣位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有哪个国家会在一个人成为了圣位者之后不大力的拉拢的?更何况是这么年轻的圣位者,很有可能会成为高级圣位者的人还不去拉拢,那这个国家的国王一定是疯了。

摩森甩了甩头走向了已经走到少女身边的白发少年。

→第二章 - 你也可以叫我修罗←

白发少年走到少女的身边并没有征求少女的同意就把少女抱起来放在了巨虎的背上,白发少年冷冷的说了一句陌生的语言少女就乖乖的坐在了巨虎的背上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白发少年坐在了火堆边随手拽过一只荒原之狼的尸体,右手散发出淡淡的青芒,一道风刃出现在少年的手中。少年手中的风刃轻松割开了荒原之狼的尸体开始剥皮,令人惊讶的是少年手中那道看似若有若无的风刃居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划开了荒原之狼的皮肤。仅仅几分钟一只荒原之狼的尸体就被少年剥光了全身的皮开始掏荒原之狼的内脏。血淋淋的场面让很多少年都忍不住爬在地上不住的呕吐,而少女早在白发少年开始剥皮的时候就将眼睛闭的紧紧的了。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弥漫在整个营地上空,摩森看着这些吐的不象样子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道:

“都习惯一下就好了,当佣兵的什么食物都要吃的。如果没有火源甚至连生肉也要吃。”

那些少年吃惊的看着摩森,白发少年没有停止手中的工作随口接着摩森的话说道:

“其中也包括你们现在的战友。”

少年们吃惊的看着白发少年许久之后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摩森,摩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那些少年马上又吐了起来。白发少年随手把掏出来的荒原之狼的肠子扔进了火堆之中,马上火堆中就传出了油脂燃烧时的滋滋声,紧接着狼肠被烧焦后的焦臭味让那些少年吐的更凶了,很多人的胃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但还是趴在地上干呕。摩森坐在了少年的身边随手拎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把酒瓶递给了少年。少年完全没有在意接过酒瓶一仰头灌了一大口,手上的狼血顺着瓶颈混合在酒中被少年一起喝进了肚子里。摩森看着白发少年开玩笑似的说道:

“别这么粗鲁,身为骑士你应该时刻保持高贵的气质。你看,你把这些孩子都吓坏了。”

少年随手把收拾好的狼架在了火堆上,冷冷的说道:

“我不是什么骑士,你所谓的那些高贵的气质我也没有什么兴趣。”

摩森略带惊奇的看了少年一眼又看了看紧紧靠在巨虎身上的少女说道:

“不管你是不是骑士都应该温柔一点,尤其是身边有女孩子的时候。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你这样做客户是要把她吓坏的。表现的温柔一点总是有好处的。奇 -書∧ 網而且你身上穿着这么名贵的轻骑铠还不承认自己是骑士,这可是违背了骑士守则的。”

少年将火堆上的狼翻了一下说道:

“穿着轻骑铠的就一定会是骑士吗?这副铠甲上一个主人应该如你所言是一个骑士,而我也比较擅长于在坐骑上使用长兵器,不过我绝对不是什么骑士。”

不远处的一个佣兵少年听到白发少年的话跳了起来,用双手大剑指着白发少年大声的斥责道:

“你还有没有尊严!身为骑士却不敢承认自己是”

还没等他说完白发少年轻轻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我有没有尊严不是你可以评论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我说我不是骑士就不是骑士,什么骑士的尊严都是你们自己的想像罢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在战场上无论是什么位置,什么兵种,他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敌人,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上了战场,无论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来的,无论你的军级大小,无论你使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你能杀死敌人并保全自己的性命那你就是战斗的胜利者。只要你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哪怕你是用自己身边的人做挡箭牌都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那个少年对着白发少年咆哮道:

“你还有人性吗?用自己战友的性命老保全自己!”

白发少年满不在乎的翻动着狼肉说道:

“战争最后获得最大利益的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军队和人心不过是上位者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所使用的工具罢了。上位者在战争之后所给出的荣誉和功绩都不过是他说得到的那庞大的利益中及其微小的一部分罢了。在战场上无论你是谁都要听从命令向前冲,这是作为战士的职责,但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姓名留在战场上。人活着才有实现梦想的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你就必须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能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活着回来的人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就会成为人们心目之中的英雄,没有人会在意你成为英雄的过程。历史永远是由胜利者谱写的,过了几百年之后人们记得的就只有那史书上记载的东西了,其他的都随着那些知情的人的死去而被人们遗忘了。至于你所说的利用自己身边的战友那又能怎么样?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当你们必须在自己和身边的人之间选择的时候,你们又会选择什么?你们刚才在和狼群动手的时候一开始不也让那些已经受伤的人牺牲自己而保存了你们的性命吗?难道你认为他们都是自愿前去送死的吗?”

佣兵少年一剑斩向了翻动着狼肉的白发少年,可是他的剑在离白发少年还有很远的时候一直在白发少年身边像家猫一样乖巧的巨虎突然动了,一爪子将佣兵少年手中的双手大剑按在了地上。巨虎晃了晃大脑袋回到了白发少年身边乖巧的爬在了少女的身后。一直在旁边的摩森脸色边的很难看,强颜欢笑的对白发少年说道:

“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不过你的宠物到是不错,看样子是七级的魔兽吧!这样高级的魔兽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呢!”

白发少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翻动着狼肉,给了一旁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少女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随口说道:

“如果这种威胁就能让我生气的话我早就已经四在战场上了。不过更正两点,第一,白虎不是我的宠物,它现在是我的坐骑。第二,白虎不是什么七级魔兽,而是圣兽——光纹圣白虎。不过轻易不要惹到它,它以前没有当过坐骑,这几天让它当坐骑让它觉得自己身为虎族中强者的尊严受到了很大的羞辱,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那边的那个弓箭手把弓放下,我不认为他的箭能对白虎造成什么伤害。以你的经验应该可以判断的出来,就算是上万个他这个等级的弓箭手也不可能对高级圣兽级别的光纹圣白虎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还有我右边阴影中的那个小子,我不介意你趁着我说话的时间溜到那里。但是如果你想拔出你那把匕首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的留在那里。顺便说一句,下次潜行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呼吸,以你那种紊乱的呼吸想不被人发现都很难。”

摩森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帖在了身上。摩森女里了半天才让已经发白的嘴唇稍微不再颤抖,可以勉强的说出话来;

“在一起呆了这么半天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不能连你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白发少年随口说道:

“雪月痕,她叫云娜,那只大猫叫白虎。”

摩森对这个叫雪月痕的少年如此简练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作为一名优秀的战士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越多就越容易被敌人知道自己的弱点。这对于一个普通的战士影响可能并不是很大,但对于可以被称为精英的战士来说就是致命的了。因为这些可以被称为精英的战士他们的对手一般来说也是可以被称为经营的战士,让同样可以良好的运用一切战机的战士知道了自己的弱点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在尴尬的气氛中雪月痕把狼肉考熟了。虽然没有放任何的佐料,但迷人的肉香还是让人忘记了雪月痕在考制它的时候那血腥的过程,忍不住有种把这些狼肉全吃下去的冲动。雪月痕随手从烤的微黄满是油脂的荒原之狼的身上撕下一块肉尝了一下,雪月痕起身来到云娜的身边把狼肉递给云娜小声的用汉语对云娜说道:

“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后天还有事情有事情要作呢。”

云娜从雪月痕的手中接过狼肉,可是狼肉刚刚接触到云娜的手云娜马上就将手缩了回来。雪月痕的手像是划破空间一样接住了正在下落的狼肉,云娜歉意的一笑说道:

“太烫了,我没拿住。”

雪月痕无奈的摇了摇头撕下了一小块狼肉递到了云娜的嘴边,云娜好不客气的咬住了嘴边的狼肉。那些佣兵少年嫉妒的看着雪月痕,能和美人那么近距离的接触的到现在为止还只有雪月痕一个人。就连云娜为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也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还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样。雪月痕的右手手像是飞舞的蝴蝶一样轻柔的掠过左手中的狼肉,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走一小块狼肉,而且每一次所带走的狼肉的大小都刚好是云娜一口可以吃下去的量。

雪月痕的动作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天地间本就应该存在的一部分一样,虽然隐隐的可以感觉到杀戮的气息,但总是给人一种自然的感觉。云娜知道雪月痕此刻已经将自己所领悟的那无限接近的道融入了动作之中,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让她所吃到的狼肉都刚好处于既保持美味又不烫嘴的温度。虽然真的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但也证明了雪月痕是一个多么细心的人。能够控风的他完全可以把给狼肉降温的工作交给那几乎无处不在的风,可是如果交给风的话就一定会带起一点沙尘,对于天生喜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占上沙尘的东西是很难让她下咽的。

雪月痕主义到了身后那些嫉妒的快要发疯的佣兵少年无意识的举动,回头迎向了那些嫉妒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冷冷的说道:

“想要得到首先要有能守护的住的实力,如果没有守护的实力就没有资格谈得到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虽然现在她的实力和她全胜的时期比差了至少七成,但要收拾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你们连她的实力都不如有怎么谈的上保护她?”

那些佣兵少年在雪月痕那一点杀意之下苦苦的挣扎,虽然只是一点杀意,可是雪月痕这一点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意对这些刚刚成为佣兵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庞大了。摩森的突然站了起来用身体当住了雪月痕的视线大声的对那些佣兵少年说道:

“看什么看!这么好的肉没有酒怎么行!还不快点给我拿酒去!别以为你们的父亲死了就没有人能管的了你们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没多久那个叫莱格的少年拎这两瓶酒走了回来交给了摩森,摩森打开其中一瓶喝了一口递给了雪月痕。雪月痕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随手把酒瓶扔在了火堆旁,摩森看到雪月痕不再喝了笑着说道:

“这么好的酒你怎么就喝了一口啊?平时可是很难买到这种酒的。难道你还怕我下毒害你吗?我刚才可是也喝了,放心的喝好了。”

雪月痕又撕下一小块狼肉递到了云娜的嘴边玩味的说道:

“毒药吗?我自信天底下还没有一种毒药能要了我的命。而且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别告诉我你刚才在喝过之后往这里家的是哄小孩子用的糖果。”

摩森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雪月痕头也不回继续说道:

“非常不错的毒药,稍微经过了一点加工,应该是一种完全依靠天然毒性的毒药。如果没有特定的配方制成的解药压制毒性的话一般人估计在六天之内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了。这种东西应该是用来控制那些比你们实力高的多的高手的吧。虽然你做的很不错,但只能说你选错人了。在战场上给武器淬毒,给敌军投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的方法在我看来有点小儿科了。如果你认为叫我的名字有些没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叫我修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别人都这么叫我,我也比较喜欢别人叫我修罗,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戮了。今天晚上你们尽量的表现吧。希望你们能作出什么让我有兴趣杀掉你们的行为。”

雪月痕不再理会那些已经接近石化状态的对云娜说道:

“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还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估计到了下一个城镇的话应该会有铁匠了,到时候你就不用像这样每天小心的拿着这把剑了。”

云娜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雪月痕:

“他们真的没有问题了吗?我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友好啊。”

雪月痕点了下头说道:

“有长进,不过没有关系。如果他们中有聪明人的话就应该知道以他们的实力连白虎都奈何不了,更别说我和白虎联手了。好好睡觉吧。”

云娜点了点头蜷缩在白虎的身边安静的睡下了,雪月痕看了那些强忍怒火的佣兵少年一眼盘膝坐在了云娜旁边,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静静的守护在云娜旁边。

→第三章 - 小老头←

清晨的寒风夹杂着水汽让人感觉到透骨的寒冷,就连天生可以控水的云娜现在也感觉到了寒冷在睡梦中身体蜷缩在了一起。不远处闭目养神的雪月痕突然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慢慢渗透了出来,没有多久杀气便笼罩了整个营地。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将渗透出来的杀气收敛了起来随手从身身边拔起了一片稚嫩的小草,小菜柔弱的在风中飘摆,仿佛是在告诉所有“我是无害的乖宝宝”。雪月痕一扬手,刚刚还在风中飘摆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小草化做一道绿色的光影脱手而出,小草在穿越了十几米之后准确的击中了一个少年的双手巨剑的剑刃。“叮”的一声轻响之后小草又恢复了柔弱的样子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没有一点的损伤,而那柄用精铁打造的双手巨剑却像是一块玻璃一样碎成了一地的铁屑。

雪月痕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已经破烂不堪的铠甲小心的抱起云娜跨上了白虎的背,白虎迈着平稳的步伐向东方缓缓的前行。几个佣兵少年猛的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武器准备追上去,可是一直躺着没有动的摩森却突然站了起来拦住了他们。摩森阴沉着脸说道:

“都给我清醒一点!你们不是故事里拯救公主的天空骑士或龙骑士!他也不是绑架了公主的恶魔!如果不是你们不值得他出手的话你们现在已经死了!他没有杀咱们已经是你们的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了!虽然他现在没有武器,但有那只光纹圣白虎在一般的圣位高手都不能把他怎么样,你们有能把他怎么样?别忘了!你们现在是佣兵!作为佣兵就要作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放弃吧。他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了的。想要对付他没有B级实力的佣兵团想都不要想。”

远离了自由佣兵团的营地之后云娜偷偷的睁开了眼睛,雪月痕看也不看的说道:

“安心的睡吧。一晚上装睡有多累我比你要清楚的多。我看过那些佣兵的地图,一咱们现在的速度要到达下一个城市至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在这之前你最好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

云娜白了雪月痕一眼坐了起来气呼呼的自言自语道:

“那帮佣兵真是的,人家好心救他们他们居然杀气腾腾的盯了人家一晚上,害的人家连觉都没有睡好。早知道就不救他们了!让狼把他们吃掉!”

雪月痕却淡然的一笑说道:

“他们看的不是你,而是我。身在红尘三千丈,修道既修心。如果连这点不友好的目光你都会感到不安的话,那只能说你的心性修为还远远不够。突破先天境界之前你最好好好的磨练一下自己的心性。心性不稳就和天地交流可是很容易外魔入体走火入魔的。以你现在的心性就算随着修为的提升同步提升也很难自然领悟结成大道金丹。”

云娜转过身手中的短剑驾在雪月痕的脖子上阴沉着脸不满的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自己不是也没办法突破先天境界吗?要是在这么说小心我一剑杀掉你!”

雪月痕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剑说道:

“信。只要你的手现在动一动吗上我的脑袋就能落地。对于这把剑的锋利程度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看到雪月痕一脸懒散的样子云娜失去了玩的兴趣白了雪月痕一眼之后一脸不满的把脸扭开了,小声的嘀咕道:

“木头大骗子。明明知道离开你我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和别人交流,更没办法生存下去,居然还说相信我会杀了你。混蛋,骗子,混蛋,骗子……”

每骂一句云娜都会随手拔点白虎身上的一根虎毛,她每拔一根白虎都会不满的低吼一声。终于在云娜拔下第十五根虎毛的时候白虎再也无法忍受了回头对着自己背上的云娜大吼了一声,表示了它的愤怒和不满。云娜示威似的猛的拔下了一小撮虎毛像白虎晃了晃仍在了地上。白虎回过头瞪着云娜,云娜也毫不示弱的瞪着白虎,虽然白虎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但雪月痕已经知道白虎的行进方向已经改变,他们开始围着四公里的范围开始兜圈子了。

终于在他们第六次经过云娜和白虎最一开始对峙的地方时一个有些尖锐的苍老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

“我说你们已经是第六次经过这里了,难道你们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兜圈子吗?”

云娜和白虎同时将头转向了那个声音的方向,怒视着声音的主人。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材有些消瘦的小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一身做工华丽的服饰上粘满了了泥土油渍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从哪里蹭到的不知名的花花绿绿的液体。一头花白的头发像鸡窝一样蓬松着,里面夹杂着许多的细草和泥土。最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小老头居然背着一把足有一米九长精钢打造而成的双手巨剑。

小老头看到云娜和白虎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眼睛一会儿偷偷的看看云娜一会儿又偷偷的看看白虎。几分钟之后老头扮了个鬼脸转身向东南边跑去。云娜手中的短剑一指正在逃跑的小老头大声的说道:

“白虎!快追!千万别叫他跑掉了!”

白虎咆哮了一声刚要追,雪月痕冰冷的声音却传进了它和云娜的耳中:

“白虎,停下。”

白虎和云娜都回过头疑惑的看着雪月痕,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白虎,在他自己出来之前你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了吗?”

白虎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云娜不解的问道:

“白虎没有发现他又怎么了?”

雪月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徐徐说道:

“如果说白虎因为和你斗气没有主义到周围的情况变化,没有发现他的话那是情理之中的。如果白虎能在专注于你对峙的情况下还主义一下周围环境的变化的话,那咱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兜圈子了。但是在同一个地方经过了六次却依然没有发现他,那就不正常了。能准确的说出咱们已经是第六次经过这里就是说他已经跟了咱们很长的时间了,但是在这期间不止是白虎,我也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从他的行为举止我可以肯定他还没有突破金丹境界,但他的境界要比白虎高出很多,多到可以躲过我和白虎的探查,也就是说他应该是一个处于先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如果他要是样要咱们的命,现在除了我你们都已经死了。而我也仅仅是能依靠僵尸强悍的生命力和风勉强逃脱。”

云娜看到后面远远的有烟尘翻滚好奇的问雪月痕:

“木头,那是什么啊?好像在望咱么这个方向来啊!”

雪月痕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一群不入流的小杂鱼罢了。就算是来了也没有什么大麻烦。”

没多久一群铠甲鲜明的的骑士从后面赶了上来,看到雪月痕特们之后一个二十多岁的骑士催动坐骑追了上来用手中的轻骑枪指着雪月痕高傲的问道:

“喂!白头发那个小子!你刚才看到一位”

听到骑士的问话一直低着头玩着白虎的毛的云娜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骑士又低下头继续用白虎的毛编中国结。那个骑士看到云娜之后瞬间石化,身为骑士在女性面前失利是非常丢脸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性。骑士平静了一下像云娜微微一欠身说道:

“美丽的小姐您好。我是西斯那特城城主卫队的骑士杰森?瓦纳请问您刚才看到”

云娜的小脸一沉对白虎说道:

“大猫!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他在这我都编不好同心结了!”

白虎回头不满的看了云娜一眼转头对着那个骑士咆哮了一声,骑士的马被白虎的咆哮吓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骑士则因为事发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紧接着后面那一大队的骑士也赶了上来,带队的中年骑士看到雪月痕身上的轻骑铠和座下的白虎脸色变了一下马上向雪月痕一欠身恭敬的问道:

“请问您刚才看到一位背着一把巨剑的老人从这里经过了吗?”

雪月痕随手指了一下小老头消失的方向拍了拍白虎,白虎晃了下大脑袋迈步继续向东方前行。对于雪月痕的无礼周围的骑士都非常的气愤,有几个甚至已经端起了轻骑枪准备向雪月痕发起攻击了。那位带队的中年骑士一拉缰绳将马头转向了雪月痕指的方向严肃的命令道:

“所有人员注意,向东南方继续搜索。”

那队骑士绝尘而去之后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该出来了吧。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应该看不到你了。”

雪月痕的话音一落刚才那个小老头就从不远处的一片高草中爬了出来踮起脚尖看了看那队远去的骑士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过头问雪月痕:

“你是怎么孩子到我在那的?难道说你早就发现了我在那里吗?”

雪月痕没有回答他,可是云娜和白虎却已经盯上了这个刚才打断他们的小老头。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用那种威胁的眼光,而是用了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个被雪月痕定义为危险的小老头。小老头有些胆怯的问道: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雪月痕随口说道:

“你跟他们说他们也没用,他们两个一个是听不懂,一个是不会说话,没办法回答你。我不过是告诉了他们你的实力很强,他们有些疑问罢了。”

小老头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转头问雪月痕:

“你的实力好像还没有达到圣位吧!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雪月痕随手打出一道风刃说道:

“我能掌控风,就算你的境界高出了我很多只要我见了你一次下一次就能轻松的找到你。你应该跟踪了我们很长时间了吧。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小老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雪月痕兴奋的说道:

“连这个你也猜到了!那天我出来玩路过你们出来的那片森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不自然的剧烈抖动了一下,我原本以为是谁在那里试验什么新的空间魔法,就想进去看一下。结果进去以后就迷路了,走了大半天后来发现你和这只大猫打了起来,等我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打完了。从那时侯开始我就跟着你们啦。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你们的语言啊!你们那里好不好玩?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啊?”

雪月痕的脸色边的铁青,这个小老头跟了自己有奖金一个月的时间了,客户司他居然连一点迹象都没有发现。还好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否则的话估计在大半个月以前他们就已经死了。雪月痕翻身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如果知道的话现在我早就回去了。前辈的实力在这里应该可以派的上名号了吧。有没有听说过谁的实力可以穿越空间屏障的?”

小老头认真的回忆了半天突然对雪月痕说道:

“你烤的肉很不错啊。要是你能给我烤肉吃我也许还能想起来谁能穿越空间屏障。”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轻轻一跃骑在了白虎的背上冷冷的说道:

“白虎,继续前进,不用管他。”

白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东方继续前行,刚刚和这个小老头接触了一下它也发现了这个看似懒散的小老头的确比它要强上很多,它和雪月痕联手想要赢他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面对这种高度危险的人物,就算是天生高傲的白虎也不愿意在他的身边多带一分钟。毕竟虽然现在可以初步判断这个小老头对他们没有敌意,但天知道这种高手会不会因为什么事而突然翻脸不认人。

小老头几步追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对雪月痕大喊道:

“我真的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住在哪里!在找到他之前的一切费用开销都由我来承担!你只要能让我吃到烤肉就可以了!”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人我会自己去找,既然你知道就一定有别人还知道,反正我的时间多的是,没有必要为了找一个人而跟你做什么交易。至于你说的什么开销之类的东西,我现在虽然没有钱,但不代表我自己不会去挣。你还是自己走吧,那些骑士已经在离这里三里的地方转向想这里来了,如果不想被他们发现的话你最好还是快走。”

老头没有注意脚下被一块石头拌了一下,险些摔倒。等恢复了平衡的时候小老头一把抓住了白虎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边跑一边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们找到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看样子你们应该是要到前面的威尔士城去!那里我认识的人很多的到了那里我请你们……”

云娜探出头看了看后面抓着白虎的尾巴跑的小老头抬头问雪月痕:

“木头,他在干什么啊?这样很容易受伤的!”

雪月痕看都不看的说道:

“没什么,支部国是在锻炼身体罢了。年岁大了,要不活动活动的话会很容易死的。”

云娜白了雪月痕一眼不在说什么,继续编她的中国结。

→第四章 - 你是大公爵很了不起吗?←

“鲍伯特!不是告诉过你要专心的站岗吗?怎么又在站岗的时候睡觉了!”

威尔士城南门门口一个低级军官一脸愤怒的训斥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兵,小兵的年龄最多也就十五岁,身上肥大的铠甲穿在他的身上连性动有成为了问题。偌大个城门处原本应该有十六个人站岗,现在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为什么?很简单,他是平民,比奴隶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的平民,而且是那种家里一点势力都没有随时都有可能沦落为奴隶的贫民。

鲍伯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接受着训斥,他不敢反驳什么,他需要钱。城门卫这个工作虽然辛苦但每个月至少还有六个银币的薪水可以拿,在城里一个高级饭店的门童一个月才能拿到两个银币的薪水。他能拿到这份工作还是因为无意中帮助了城主捡了一下掉在地上的文件才得到的,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鲍伯特无意中抬眼看了一下小队长,但一瞬间马上吃惊的呆在了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小队长的身后。小队长正训斥的起劲突然看到鲍伯特的变化回了一下头尖叫了一声瘫在了地上,一只巨大的金睛金纹白虎正怒视着他,而且看样子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

一个鬓发蓬松满脸油渍的小老头的脸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视线,小队长吓的往后退了半米多直到靠在了鲍伯特的身上才停下,这是他才认出了小老头是谁马上站了起来颤抖的说道:

“大公您回来啦!城主已经找了您很长时间了!海兰小姐已经同志了所有的城,一旦您出现马上通知她。您现在是直接去城主府还是去猎场?”

小老头想了一下回头说道:

“那个,小子,咱们现在是去城主府还是去猎场?”

小队长这时在注意到在巨虎的背上还坐着两个人,前面做着一个黑发黑眸的美丽少女,身上的服饰有些奇异,并不像是大陆上流行的款式,手中拿着一把雪白色样式奇特的短剑,看样子应该是一件装饰品。少女的好面做着一个白发黑瞳的英俊少年,一身银制的精品轻骑铠,虽然没有带什么武器,但总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少年没有说什么但少女却用生涩的大陆通用语对小老头说道:

“你又,又”

少女想了半天坐在她深厚的少年说道:

“又挡道了。把路让开”

少女兴奋的点了点头,小老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把路让开了。在周围人惊奇的目光中巨虎载着两个人缓缓的走进了威尔士城。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两个人的身份,居然让一个大公给他们让路,而且听盖菜的意思还不止让过一次。众所周知,现在仅存的几位大公都是开国初期那几位地位最高的一级大公的直系后裔,地位崇高到就算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子公主遇见了都要先让道的人物,能让大公让道的除了大帝就只有各个神殿的大祭祀了。不过现在看来那对少男少女不符合其中的任何一条,他们究竟是谁让人不由得开始思考了。

小老头不满的瞪了那个小队长一眼说道:

“都是因为你!把他们给惹生气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给我站岗好了!”

小老头噘着嘴望策划能够里走里两步又退了回来对鲍伯特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接替他的工作!”

小老头说完之后迈步望前追去,留下了欲哭无泪的前任小队长还有还没从刚刚“大悲大喜”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的鲍伯特。

云娜坐在白虎的背上看着街道两边类似中世纪时期欧洲建筑风格的建筑物,时不时的还指着一些东西要白虎旁边的小老头看一下。虽然这一老一少两个人谁也听不懂对方到底说的是什么,但还是比比划划的聊的热火朝天。雪月痕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人,他真的弄不明白,这两个人现在完全是在用两种完全没有任何共同性的语言聊着两个完全不同的话题,就这样他们居然还能聊上这么半天,他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一老一少的想像力和对肢体语言的理解能力了。

终于在战场上那生死边缘磨练出如泰山一般稳健的耐性的雪月痕也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一老一少的折磨了清了清嗓子问云娜:

“呃,你知道你现在跟他聊的是什么话题吗?”

云娜莫名其妙奇妙的看了雪月痕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啊。我在跟他聊刚才路过的那座非常有意思的建筑啊。”

雪月痕平缓了一下气息,但还是乐意清晰的看到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暴露了出来。雪月痕强压着愤怒说道:

“从进城开始你一直和他聊的是建筑,你认为好玩的人还有一些奇怪的物品。而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和你聊你所指的方位附近出现的食品摊位,还有引申出来的他对那些食品的评价!也就是说你们从最一开始就是在聊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你们两个各自所聊的话题中唯一相同的就是所出现的大体方位!你们两个这种状态已经延续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了。我真的很佩服你们两个。用两种完全不相同的语言,聊着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而且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我真不明白你们两个之间的共同语言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们就都没有发现白虎已经样异样的眼光看了你们很多次了吗?”

听了雪月痕的话云娜低头看了一眼白虎,却见白虎用充满鄙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之后将头扭开了,在扭开的一瞬间眼神也换成了“都不要看我,我不认识她”。云娜尴尬的一笑但马上又回过头不满的对雪月痕说道:

“那能怪我吗?你有没有好好的教我这里的语言!害的我出丑。”

雪月痕严肃的说道:

“你曾经认真的学过吗?我能熟练的掌握这里的语言很大程度是因为白虎成为了我的尸仆,我可以随时获取它脑中的一切东西。而且我们僵尸学习东西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吞噬亡魂,我在白虎的领地中吞噬了很多游荡在那里的恶鬼。你即不能签订尸仆,也不能吞噬亡魂,而且还从来没有认真的学习过。你让我怎么教你?”

在一旁一直看着两个人的小老头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两个又在谈什么呢?神神秘秘?告诉我好不好?”

云娜不满的瞪了小老头一眼不满的说道:

“都是因为你!我跟你说好玩的事情你怎么说别的事情啊!你的理解能力怎么那么差啊!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害的我被人笑话。”

雪月痕无奈的叹了口气,云娜又忘记了这个小老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他主人墓地中表现出超越了同龄人应有的冷静和判断能力的冰冷的女孩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变的这么幼稚了。难道说在混沌空间中的时候她的脑袋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说在从高空落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到树干上了?雪月痕职能看着一场相互指责在五分钟之后再次演变成一老一少两个人样两种不同的语言聊着两个不同的话题。

接近中午的时候小老头突然转过头问雪月痕:

“我说小子,你那天说的修罗是什么意思啊?”

雪月痕随口说道:

“修罗又称阿修罗,意译为“非天”,身大好斗。原为是神话中的一种恶神。他与人一样有七情六欲,却不是人。据传说,阿修罗与天神帝释天是冤家对头,总是互相争斗不休。因为是与天神对立的最高恶魔,被逐出天界。修罗在恶神中主掌杀戮,有他在的地方就会尸横遍野。修罗中男子面貌丑陋,女子面貌端正美丽,但同样嗜杀如命。我在我家主人麾下为先锋官的时候每次只要我出去敌军就肯定会尸横遍野。虽然我长的并不是十分恐怖,但他们还是愿意叫我修罗。”

小老头吃惊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好半天才小声的问道:

“你还有主人?你这种级别的高手居然会甘愿给别人当奴隶?那你的主人得强到什么地步啊?难道说他是神级高手?”

雪月痕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家主人如果按你们的等级来评定的话的确已经是神级高手了。身为将领我家主人已经在我们那里无人可以企及了。至少一次屠戮四十五万敌军的纪录到现在还没有人可以打破。”

小老头吃惊的盯了雪月痕半天,许久之后拍了派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

“人老了,耳朵就不好使了,居然把四万五千听成了四十五万。”

雪月痕一点也不留情的再次打击了一下正在自我安慰的小老头:

“我可以肯定你刚才没有听错,的确是四十五万,而不是四万五千。”

小老头非常严肃的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主人到现在的战绩是多少吗?”

雪月痕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跟随我家主人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我的工作就是为我家主人上阵杀敌,充当开路先锋,至于我家主人的战绩具体的数字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家主人戎马三十余载,指挥军队斩杀的六国敌军至少在一百六十五万以上,夺六国大小城池七十余座。我家主人一生指挥大小战役七十余次,致死未尝败绩。屠戮四十五万赵军之前我家主人在秘密接任前敌主帅时为了保证敌军不会因为听到我家主人的威名而溃逃秦王曾严令‘有敢泄武安君将者斩’。那时天下有三个人有资格与我家主人齐名,他们却都甘愿将四大名将之首的位置让于我家主人。”

雪月痕提到自己的主任的时候那一脸的崇敬让小老头感到一阵的恶寒,一场战役屠戮四十五万敌军,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现在这片大陆上的国家很多,每个国家的军队也有多有少。一个标准的军团也不过三万人左右,一个二等的军团每年的费用大概在十万金币左右,战争时期这个数字至少要翻上十倍。现在就算是称霸这片大陆的几个大国的军队也不过三十万左右,也就是说一次战役歼灭的敌军人数相当于一个半大国的全部军队。三十多年至少屠戮一百六十五万敌军,虽然这一百六十五万是被六个国家分摊的,但分配到每个国家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了。一个国家能同时和六个能承受的起这么大损失的国家为敌,而且还能不断的战胜,这不仅仅表现了这个国家的整体实力的强横,也证明了那个指挥着这个国家大部分军队的人优秀的指挥才能和冷血的行为方式。

小老头试探性的问道:

“你不忍为一次屠杀那么多的敌军很残酷吗?你们可以将他们俘虏然后向他们的君主索要赎金,或者将他们划为奴隶变卖出去啊?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杀死呢?”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无论是哪个成名的将军都是踏着敌人和自己的士兵的尸骨成名的。我家主人从来都是将一切的后果考虑到之后选择一个最好的去做的。将敌人俘虏向他们的君主索要赎金的确可以得到很多的赔偿,但是这些俘虏在回去之后又会再次变成士兵,会再次对我们产生威胁。将俘虏变成奴隶也的确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利益,但是在大战时期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后院起火。有谁能保证这些奴隶不会在我们出征趁着我们内部空虚的时候被人组织起来在我们的内部进行破坏呢?这么大的威胁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在我家主人看来自己的士兵远远要比那些金银要珍贵的多,有了这些士兵就算我们什么也没有也可以去攻打别的国家,让他们给我们。但如果这些士兵没有了,那我们有再多的财富也仅仅是给别人准备的。所以我家主人所指挥的那些战役几乎不留什么俘虏,只要能斩杀的敌人全部斩杀。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家主人被人称为‘战魔’,也有人称窝家回族人为‘杀神’。相比之下我家主人更加喜欢‘杀神’这个称呼,因为在战场上只有杀戮才识成功最好的证明。”

小老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长长的叹了口起说道:

“好在你的主任已经陨落,要是他带着军队来攻打我们这片大陆的话那这里肯定就是你们的天下了。我原本以为我身为高级剑圣,又曾经统领过军队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你的主人比我还要了不起。不过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是从别的空间来的,虽然这样的人每隔几十年都会出现,但出现像你这样的人就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不喜欢说谎的话连我都不敢相信你的主人已经陨落了!神级高手啊!以后见到别人就说你们是从远方大陆来的上古时期众神之战中陨落了某位主神的仆裔,这样不会大陆通用语别人也不会怀疑你们了!而且这样的话你们不加入神殿也没有人会说你们什么。”

雪月痕点了下头随口问道:

“为什么要帮我们?”

小老头想了半天说道: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想帮你们一下。呃,我可不可以顺便问一下,你现在准备去哪里呢?我怎么感觉这条路很熟悉啊?”

雪月痕看了一下周围说道:

“这里应该是通往城北的军营最快的路,我到了这里还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这里的军队,所以想到这个城最精锐的部队去看一下。”

小老头的脸色一下字变的非常难看急忙说道:

“那个,你们先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的话到我家来找我玩啊!”

→第五章 - 大公爵的倒霉日←

小老头刚刚转过身要走就看到一个一身雪白色贵族服饰的美丽少女正微笑着看着他。少女端庄的迈着莲步走到小老头面前柔声问道:

“爷爷,都到了这里了您难道不想去第六军团看一下吗?那里可是有很多人都每常的想念您呢!每次见到我的时候他们都会向我问起您的!”

小老头听到“第六军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边的非常的古怪,就好像是吃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之后又吐不出来的样子。小老头被少女拦住之后白虎就停了下来,摇头晃脑的转过身看着这个在它旁边唠叨了好几天让他经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的小老头吃瘪。少女看到做在白虎背上的云娜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面对一个和自己同级别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美女女孩子那种愿意争风吃醋的性格一下子让少女感到了非常大的威胁。少女微笑着问小老头:

“爷爷,他们是您的朋友吗?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小老头垂头丧气的介绍道:

“小子,这是我的孙女,海兰?丽米斯,现在是这座城的城主。海兰,这个小子叫雪月痕,他前面这个女孩叫云娜,这只大猫叫白虎。”

听到小老头叫自己大猫白虎不满的瞪着小老头,发出了威胁式的低吼,小老头也瞪着白虎,学着它发出的声音。海兰看到白虎和他爷爷的表现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她对自己爷爷还是非常了解的,一般的九级魔兽在她爷爷面前都会表现的像个乖宝宝一样,但白虎居然赶肆无忌惮的威胁她的爷爷,这证明了白虎至少是一个圣兽。现在雪月痕和云娜做在这只天生远远比其他兽类高傲的虎族圣兽的背上,也就是说他们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视。现在她可以判断的出来云娜的实力只是和她差不多,而且正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也就是说这只虎族圣兽的主任肯定是这个叫雪月痕的白发少年了。

生在贵族之中海兰自然明白一个可以让天生高傲的虎族圣兽成为代步工具的年轻高手意味着什么。看雪月痕的样子能有这样的实力想要成为神级高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能和一个神级高手挂上一点关系的话就算是在大陆上已经称雄的帝国地位也会随之提升很多。

海兰优雅的走到了雪月痕身边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雪月痕说道:

“您好尊敬的骑士先生,可以允许我和您共乘您的坐骑吗?”

雪月痕只是微微的侧目看了一眼海兰便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对小老头说道:

“你继续和你的孙女聊天,我先去军营了。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看看你的。”

雪月痕说完之后白虎转身继续向刚才的方向前行,海兰的右手僵硬的举在半空之中,脸上写满了愤怒。小老头尴尬的一笑大步向雪月痕追去一边跑一边喊道:

“小子!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当雪月痕他们走出很远之后后面传来了海兰充满了愤怒的尖叫声,小老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对雪月痕说道:

“我说小子,你要有麻烦了。不过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她了?”

雪月痕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她在你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前五息的时间就已经在你后方半里的地方了。在你发愣的时候她以非常快的速度到了你的身后。我以为以你的实力应该早就已经发现她了,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不过她身上那么大的杀气你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我估计你要是被她袭击的话,那你就是必死无疑了。不过你说我有麻烦了是怎么回事?以她的实力想要威胁到我应该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拥有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你现在的程度的能力,否则想威胁到我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渺茫。”

小老头阴险的看着雪月痕说道:

“那你就错了,我这个孙女从小就非常受现在的天龙大帝海曼斯特的宠爱,她七岁的时候在皇宫玩时差点把皇宫都烧光了海曼斯特那小子连个屁都没放一个,还封了他一个火公主的封号,给了她一大堆的好东西。现在她都已经十七岁快十八岁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仰慕她的美貌和我的财富,希望可以娶她为妻,甚至连海曼斯特的那两个儿子都是她忠实的追求者。可是海曼斯特那小子无论是谁去向他提亲他都一口否决,认为那人没有成为海兰丈夫的资格。你得罪了海兰就相当于得罪了海曼斯特那小子还有海兰的那些仰慕者,你可不要小看那些仰慕她的小子,里面有好几个都已经达到了大剑士大骑士大魔法师的级别呢!虽然和你一比他们差的还很远,但毕竟人家数量上是非常庞大的。你说你是不是惹大麻烦了?”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的孙女现在正在咱们左侧的那条大道上开素前进的一辆马车中,现在已经拐弯了,看样子应该会在前面的一个路口再次遇到,如果不想被牵连的话你最好还是先躲一下。”

小老头还没反映过来海兰已经从刚刚停下的马车中走了下来,虽然已经基本恢复了端庄的样子,但只要是敏感的人还是可以看到她眼中那被强行压制的怒火。云娜回过头小声的问雪月痕:

“木头,她是怎么了?刚才她就有些不太正常。”

雪月痕没有理会走过来的海兰随口说了一句:

“没有什么,红颜祸水罢了。”

云娜的原本挂满了疑惑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云娜把短剑交到左手右手一拳猛的砸向了雪月痕的脸,雪月痕连躲都没有躲任由她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嘭”的一声闷响之后,整条街的时间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个连大公爵见了都要给他让路的人,一个连被誉为火焰的圣环的海兰小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一个能让虎族魔兽向他屈服的人她居然敢这么直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的脸而且是用拳头打的。在僵持了十几秒钟之后云娜突然扔掉了左手中的短剑不断的揉搓着微微有些红肿的右手,眼睛里已经可以看到点点泪光。而她扔掉的短剑借助着下坠的力量悄无声息的插进了青石铺成的地面,只有剑柄露在了外面。有谁敢想像一下一个最多相当于高级剑士的女孩一直拿在手里当成玩具一样的装饰剑会是一把比精英级的宝剑还要锋利的宝剑。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从白虎的背上跳下来拔出了插在地上的短剑随手递给云娜:

“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你的拳头对我来说没有一点伤害性的。”

云娜随手接过雪月痕递过来的短剑想也不想的扔了过去,雪月痕轻描淡写的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了短剑点了点头说道:

“有长进,不过速度满了一点,伤不到我的。”

云娜略带哭呛的小声嘀咕道:

“这个变态怎么连脸都那么硬,果然是根木头!而且还是一根铁做的木头。”

雪月痕好心的提醒道:

“用铁做的那就不叫木头了。僵尸最强的就是身体,我现在的身体就算没有真气防护也比精铁硬上三分半,你用飞剑来伤我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速度太慢。”

云娜生气的对雪月痕说道:

“咱们的约定是在我突破之前你都要保护我!现在我受伤了!你违约了!”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那是你自找的,不是我的责任。”

云娜娇蛮的瞪着雪月痕蛮横的大叫道:

“不行!就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要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欺负我!不履行职责!你违约!除非你站着不动让我打你两下!”

雪月痕再次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云娜:

“呃,首先就算你高素别人在这里除了我和白虎再也没有第三个生物可以听懂你在说什么了,其次你不认为你再打我的话还会受伤吗?”

云娜瞪着若无其事的雪月痕很久之后终于放弃了,没精打采的说道:

“那好吧。现在我饿了!你带我去吃东西!在我高兴以前你不许坐上来!”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白虎好像是我的坐骑啊。你骑在上面不过是因为你的体力太差没有办法罢了。”

云娜蛮不讲理的说道:

“介于你违约的行为现在你的坐骑本小姐征用了!有异议的话请在三日内到有关部门提出申请!同时本小姐对异议有一票否决权!”

雪月痕点了下头知道自己的坐骑在短时间内是肯定不会在归自己使用了,如果他强行上去的话那云娜肯定会江河决堤,到时候估计长城又要面临被哭倒的重大危机了。"奇-_-書--*--网-QISuu.cOm"雪月痕转头对大脑已经接近死机状态的小老头说道:

“她说她饿了,我们先去找地方吃饭了,一会儿别忘了来付账。”

雪月痕拍了拍白虎的大脑袋转身走向了一家装饰豪华的餐厅,白虎迈着矫健的步伐昂首挺胸的跟在雪月痕的后面。小老头这时才反应过来对着雪月痕的的背影大叫道:

“为什么要我付账啊!”

雪月痕回过头对小老头说道:

“你不是说我们的开销都由你来付吗?难道你想让我拿七级魔晶去付饭钱吗?我想就算我付了他们也找不开吧。”

小老头的脸步子染的抽搐了一下,脸上由红变绿,由绿边黑,由黑变蓝,由蓝变白,俨然成了一块调色板。他跟踪了雪月痕他们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雪月痕和云娜的饭量并不是很大,但白虎可是一个超级大胃王,有它在就算用不了一颗七级魔晶也差不了多少的。

一旁刚刚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海兰凑到小老头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爷爷,那个云娜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可是小老头却低着头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嘴里不断的的嘀咕着。海兰关切的问道:

“爷爷,您没有事吧?”

小老头抬起头,泪水已经在他的眼眶里不断的打转了。小老头抽泣的说道:

“我的钱包啊!~我的钱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海兰已经饱受摧残的神经再次经受了重创,大陆上三大强国之一的天龙帝国仅存的六位大公爵之一,唯一一位达到剑圣境界的大公爵,辈分比大帝还要高一辈,甚至连大帝在召见的时候都要尊称为叔叔的贝隆?丽米斯大公居然为了钱包要哭了!虽然因为年龄的增长这位大公有一点老小孩儿的状态,但他毕竟是曾经掌控了帝国百分制八十现在依然拥有十七座一级城市封地被誉为巨剑雄狮的的贝隆大公爵啊!帝国中百分制九十七以上的将领都曾经是他的手下,甚至连现在统领着帝国最精锐的一支超级军团在北方作战的凯门?里斯将军都曾经是他的亲兵。如果他要钱的话大帝甚至能把帝国的金库向他无偿的敞开,只要他说一句话每天往他家送钱的车成从他家一直排到六十公里以外。现在他居然会因为一顿饭钱而要哭了!

海兰看了看雪月痕他们进的那家餐厅有看了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贝隆大公爵,朱唇开合了半天才勉强说出来:

“爷爷,他们进的餐厅并不是非常豪华啊!在这里只能算是中等的,咱们还是进去吧。”

贝隆大公用力的点了点头极不情愿的跟着海兰进了餐厅。进去之后展现在眼前的一切终于让海兰明白了为什么她爷爷会为了钱包而哭了。云娜和雪月痕两个人正面对着面细心的品尝着自己的食物。原本应该是很正常的景象但因为有偶白虎在就完全不正常了。

整个大厅之中只有雪月痕和云娜两个人坐着,其他人都像沙丁鱼罐头中的沙丁鱼一样整齐帖着墙站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两个人周围的桌椅都已经被移开了,白虎爬在地上左前爪按着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烤乳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口咬下了一大半。在它的周围已经堆满了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七个服务生像走马灯一样不停的跑进跑出才能供应的上它吃的速度。厨房里可以听到厨师门正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加工着他们最拿手的菜肴,估计已经突破了他们以往作菜的极限速度。听到海兰和贝隆大公爵进来的脚步声白虎抬起头看了一眼贝隆大公爵,给了他一个“你来啦”的眼神低下头继续大吃特吃。

终于在忙碌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一个服务生跑了出来,小心的绕过白虎来到雪月痕的身边胆战心惊的对雪月痕说道:

“尊,尊贵的先生。我们,我们今天所准备的所有材料都已经用完了。您看”

还没等他说完白虎铜铃一般的大眼睛就盯住了他,不满的咆哮了一声,整个餐厅都在它不满的咆哮声中微微的颤动。那个服务生吓的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身下已经成了汪洋一片。雪月痕放下手里的餐具平淡的对白虎说道:

“好了白虎,人家也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没有准备那么多的材料,你也要理解人家一下。而且吃饭吃八分饱就可以了,吃的太饱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