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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 三生万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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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和小昭被这黑气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嫪毐也是心中紧张万分,定定的看着那木匣,好一会那木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三个人对视一眼。嫪毐干咳了两声壮着胆子凑到了木匣前,侧着脑袋斜着往木匣中窥去。

只见一柄古意盎然的黝黑长剑静静地躺在木匣中,嫪毐长出了一口气,一把抓向木匣中的长剑,那知这黝黑长剑十分的沉重,嫪毐一只手根本抬不起来,只好两手并用一叫力将长剑给举了起来。

这黝黑的长剑一入嫪毐的手嫪毐就感到一丝丝清凉的寒意从剑柄上钻进他的手腕中,那一丝丝的寒意在他的周身上下盘桓不休,嫪毐激灵灵的了个寒战感到自己的血液中仅存的一丝躁动也被这长剑抵消,嫪毐甚至感到整把长剑嵌入了自己的身体中一般,变成了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万分的开心,真是撞到宝了,这间小院当真是我的福地缺什么来什么。”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徐福说的话,那徐福说过,在他身边就应该有克制自己因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而在体内形成的生机脉的相辅之物,如今看来当真被这老家伙言中,怪不得以前他练完功全身炙热难耐的时候几桶井水就能给自己的血脉降温,道理原来在此。

赵姬和小昭眼瞅这嫪毐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在那傻笑不休,奇怪的对视一眼,两人见这匣中没有什么可怕地物事也就放下心来,赵姬走到嫪毐身边道:“瞧你这傻样,对着一把快要锈烂了破剑有什么好笑的?”

嫪毐一怔,这黝黑长剑太重,他实在是举不动了索性剑尖朝下拄在地上疑惑道:“什么锈烂了的长剑?你没看到这剑身上光亮的黝黑颜色么?这端得是一把好剑。”

赵姬啐道:“还端得是把好剑,你想剑想疯了吧。这分明就是一把废剑。”

嫪毐哈哈笑道:“你这懂个甚,小昭来看看我这把好剑。”

赵姬恨得牙根痒痒对着嫪毐就是一阵撕挠,撒泼的大叫:“我老了你玩腻了,你看不上我了,现在小昭这年轻的处被你玩了,你上瘾了是不,现在你看小昭那里都比我好了是不是。”嫪毐没穿衣服赵姬刚好下手。嫪毐是不屑于和女人动手的,不闪不避的嘿嘿笑着任由赵姬发泄。

赵姬大怒,正拿嫪毐这没良心的负心汉没有办法时,一眼看到了光着身子嫪毐的那肮脏的粗大物事,飞起就是一小脚丫正中嫪毐的子孙根。嫪毐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不过据说练过也不成,胯下是罩门所在,嫪毐被赵姬这一脚丫踹的嗷的一声就蹲了下来,刚巧不巧那柄黝黑长剑被嫪毐一松没了支撑,斜着就朝蹲着的嫪毐削来。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那黑剑的剑锋就那样砍在了嫪毐的脑袋上。

哆的一声黑剑应声砍进了嫪毐的脑袋中线,三个人都傻了,黑剑就那样嵌在嫪毐脑袋中半天嫪毐才嗷的一声大叫抓住黑剑的剑柄用尽力气将黑剑拔了出来。

咯嘞嘞的一声脆响,嫪毐的脑门正中被黑剑砍中的地方像是巧克力的脆皮一般被黑剑带起了薄薄的一大片,紧接着,以脑门为中心嫪毐的黑皮开始片片龟裂,随着一阵细密清脆的龟裂声,嫪毐的整个身躯就像是暴了一层皮一般,全是卷曲的碎片,恰好一阵长风吹过将嫪毐身上的碎皮吹散,犹如天空中飘荡的树叶一般随风而去转瞬消失在视野之中。

三个人定在当场,此时的嫪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皮肤模样,不应该说是现在的皮肤要比原本的好上十倍不止,嫪毐全身上下光洁无比,肤白却不显孱弱,皮嫩却不失硬度,每一寸皮肤都彰显出无穷的活力,嫪毐整个人被这皮肤衬得光彩无比。而被黑剑砍中的脑门上只留下了一条紫红色的血印。不过再细看下去,赵姬和小昭都笑了出来,原来嫪毐身上的毛发都随着刚才的黑色碎皮被风卷走了,此时的嫪毐光秃秃的跟个拔了毛的白条鸡似的。

嫪毐恼羞成怒大喝道:“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都拔光了和我一样。”

赵姬狠狠地啐了嫪毐一口,小昭脸皮嫩红着脸往赵姬跟前凑合。

赵姬看了看小昭的娇羞样,心中来气狠狠地在小昭腰上掐了一把骂道:“小骚蹄子!你还装嫩!”说完笑了起来,她本就要将小昭送给嫪毐,此时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搅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剩下的就是醋意了。

小昭见赵姬笑了,心中大喜,她在赵姬身前呆了多年自然知道赵姬已经气消了,连忙假装被赵姬掐疼了哎呦呦的乱叫。

赵姬气也消了再看嫪毐才发现他的不雅,刚才一身黑皮还好,看不出个什么,此时嫪毐光秃秃白嫩嫩的看起来就十分的碍眼,赵姬啐了嫪毐一口道:“你还不快快穿衣服去,光着屁股好看么?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嫪毐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哈哈笑道:“怎么不好看么?晚上叫你说一千次好看,哈哈。”说着嫪毐就回屋穿了衣服出来,“我还真就没有觉得冷,感觉这天气冷热正好,穿衣服都多余。”

嫪毐穿上了衣服又是一种精神样貌,看上去十分的引人,原来的嫪毐皮肤黝黑看上去带着三分憨气,一看就是一个粗莽汉子,此时的嫪毐看上去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大概是皮肤变白的关系总之气质圆润了许多,再没有莽汉样子,倒像是一个气质温文的儒生,不过嫪毐一张嘴一笑就暴漏了他丑恶的内心,还是一样的**。

嫪毐走到黑剑前道:“看来这把剑跟我大有缘分。”

小昭在一旁道:“可惜,这剑锈成这个样子恐怕再也不能用了。”

嫪毐奇道:“你怎么也说这是一把锈剑?这明明是一把通体黝黑放亮的宝剑。”

赵姬皱眉道:“嫪毐你是不是掉到井中后被摔到了那里?这明明是一把锈剑。你看上面的铜锈都快将剑身锈断了。”

嫪毐大奇看向小昭道:“你看这把剑如何?”

小昭看了看赵姬点点头道:“太后说的是,这把剑眼看就要锈断了。”

嫪毐脑袋里一团浆糊,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黑剑,那黑剑剑身依旧像是抹过油一般的崭新铮亮,嫪毐使劲眨眨眼将剑身凑近了仔细去看时猛然发现那剑身上竟然还有花纹,宽不到十厘米的剑身上竟然密密的刻满了花纹,不,不是刻上去的,那花纹好像是原本就生在剑身上一般,与其说是刻上去的不如说是在锻造的时候产生的,嫪毐一双眼睛眯得成了一条小缝仔细的辨别着上面的花纹,一行小字立时蹦入了嫪毐的眼帘。

这一行字和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二十八星宿图几字除了少了一个图子以外完全一样,不差分毫。嫪毐心头震惊后是狂喜这柄黑剑明显是和那二十八星宿图谱是一套的装备。嫪毐将剑拖到赵姬小昭两人身前问道:“你们看得到上面的字么?”

赵姬和小昭看了看剑身纷纷摇头道:“锈成这样就算是有字也看不清了。”

嫪毐心中点头这黑剑显然和二十八星宿图谱一样只有自己才能看清上面的图案花纹,赵姬和小昭看不到也属正常。

嫪毐十分没有风度的将两个女人撵走,赵姬本还想找嫪毐麻烦但是被嫪毐趴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吓得赶紧夹着尾巴溜了。小昭大概是想起来嫪毐刚才在屋中对她的粗暴侵犯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跟在赵姬的身后走了。

嫪毐见两人走了迫不及待的将黑剑拖回了屋中,要说这黑剑看起来并不十分粗大只是比寻常铜剑要大上一圈而已,却沉重无比,嫪毐估摸着怎么也有个二百余斤分量,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密度怎么这么大。

嫪毐将自己的小屋屋门关上,推开窗子将黑剑放在窗下仔细的研究起来。

就见这黑剑上有二十八星宿的那一面上除了这几个字以外就是一副浩大的星空图,点点滴滴密密麻麻的或大或小的星星遍布其上,嫪毐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剑身上这细小的空间上竟然刻画着这许多的星星自己却并不感到局促,反而觉得上面浩大无比。嫪毐自然想不明白,嫪毐也懒得去想,手指轻轻地触摸剑身,一股股清凉的寒意袭来,丝丝缕缕的顺着手指钻进嫪毐的身体,嫪毐顿感舒爽无比,倏忽间似乎换了天地一般,再不是身处于小屋之中,整个人置身于浩大昏暗的星空之间,繁星点点旋转簇拥着他。嫪毐一激动,星空瞬间崩塌嫪毐立时又回到了小屋中。

嫪毐晃了晃脑袋,心中惊异无比,和星空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嫪毐调整了下心情将黑剑翻了过来,就见剑身上依旧绘有花纹,嫪毐眯起眼睛细细看去,剑身上绘的是一副山川图,图上一条大河成几字形蜿蜒穿越重山而过,重山中站着一个巨人手执长剑正是嫪毐眼前这把黑剑模样,那巨人身边刻着一个大字‘禹’嫪毐再不学无术也认得那条成几字形的大河是黄河,看到那个禹字就想起历史上一个相当有名的人来,大禹,治水的大禹。嫪毐口中叫道:“乖乖隆个咚咚锵!好家伙这不会是大禹的剑吧。”

不幸被嫪毐言中,这把剑正是大禹亲手所铸的铜剑,随大禹开山辟地引黄河入海的夏禹剑,要是大禹知道了自己亲手所铸的宝剑落入了嫪毐这样的人手中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把大禹剑要是有思想的话估计会开始哭泣吧。

嫪毐兴奋的开始研究这把大禹剑,像是抚摸美女的**一般将大禹剑上上下下每一寸的地方都摸了遍,这把禹剑上传来的阵阵寒意使嫪毐受用无穷,浑身上下每一丝肌肤每一段筋络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水洗了一遍,里里外外透着清澈。如此同时嫪毐也彻底的将这把大禹剑了解了个通透,这剑身长一米四左右,剑身宽十厘米,看上去十分的厚重,细看之下嫪毐才发现这大禹剑根本没有剑锋,剑身边缘处是像刀背一般的粗钝剑刃,要是砍在人身上一定是用锤子砸人一般的效果。剑柄上是一块木制的把手,通体黑绿色看起来似乎原本有什么东西缠在上面,那木柄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抓在手中坚硬似铁上面还有一些木棱十分的硌手,而且这木柄明显太细,只有两根手指粗细,抓在手中空荡荡的非常的不舒服。

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从他藏的地方起了出来和大禹剑放在一处小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这图谱和大禹剑产生一些反应,比如交相辉映什么的,不过遗憾的是这两样东西放在一处嫪毐等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嫪毐撇了撇嘴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和大禹剑上的纹饰对照了半天又比划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总之是除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那个胎儿以外什么都看不明白,嫪毐叹了口气看来一切还得着落到二十八兴许图谱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上,只是这上面的文字嫪毐已经抄了不少单个的去询问这长扬宫中识一些字的人了,但是识字的人实在太少,嫪毐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认识上面的字,嫪毐皱着眉毛看着图谱上的蝌蚪文,一脑门子的官司,这就是一座宝库放在眼前却没有钥匙的人才有的烦恼样貌。

嫪毐将图谱反过来看过去猛然发现这图谱的宽窄刚好和那大禹剑手柄的宽窄相同,嫪毐脑中一闪,将图谱和那大禹剑的剑柄放在一起,果然不差分毫,嫪毐心道:“难道这图谱竟然是缠在这禹剑手柄上的?”

心中想着嫪毐不自觉的就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往大禹剑上缠,一圈、两圈……当缠到第二十八圈时刚好将大禹剑的剑柄缠完,当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完全缠到大禹剑上的时候,那图谱竟然不用任何捆绑的力量就像是有自黏胶一般的紧紧地贴合在了大禹剑上,嫪毐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撞对了,抓住用二十八星宿图谱缠的大禹剑剑柄,嫪毐一叫力将沉重的大禹剑举了起来,有了这缠着绢布的手柄果然舒服了许多,一点都不感到硌手。嫪毐满意的挥了挥大禹剑,不过他以的体力用这把大禹剑明显有些勉强,嫪毐也只是挥舞了几下就将大禹剑放了下来。

既然这大禹剑已经找到了,嫪毐就决定不用再怕什么生机脉了,这大禹剑就肯定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相辅之物,既然如此嫪毐一刻不停就闭上眼睛开始从新练起二十八星宿图上的胎儿的动作。

嫪毐这一闭眼就是一整天的时间,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嫪毐才睁开眼睛。嫪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放在膝盖上的大禹剑。他刚才已经突破了那胎儿一关,此时脑海中再也没有那胎儿的样貌了,最重要的是今次没有每次过关之后的炙热感,和自然是嫪毐膝上的大禹剑的功劳。

嫪毐感到自己神清气爽,整个身上充满了爆发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一鼓一鼓的跳动着,嫪毐哈哈大笑两声猛地一发力想要站起来,谁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嫪毐上半身整个从床上摔了下跌了个狗啃屎。

被二百多斤的大禹剑压了腿一整天腿不麻才是怪事。要不是嫪毐被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和大禹剑改造了身体恐怕他的腿就这么被废了……

嫪毐骂骂咧咧的从床下爬了起来,揉了半天的腿总算让血液又活动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大禹剑来到了屋外,来到井边打了一桶带着冰碴的水上来对着木桶猛灌了一气,嫪毐开始了他最艰苦的锻炼——不停的挥动大禹剑。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个月内能够达到挥动一气大禹剑一千次,半年之内挥动大禹剑一万次。树上的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着傻呆呆的挥剑的嫪毐撕了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动物身上扯下来的肉一口咽了下去。仇看了看远处阴沉沉的天空,以他的经验来说一会就要下暴雪了。

嫪毐在暴雪中只完成了五十余次挥剑……

暴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半个时辰就将整个咸阳城大街小巷堆得满满当当的,咸阳城的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了。

第二天一早,嫪毐的仇家就找上门来了。

吕云娘笑眯眯的坐在大几后面双手捧着滚烫的茶碗捂着冰凉通红的小手,吹了吹碗中的热茶,小小的饮了一口继续笑咪咪的等着嫪毐。

赵姬今天有公事在处理并没有陪这笑面猫喝茶,而是让小昭在一旁伺候着,这已经给了足够的面子,要知道小昭和赵姬关系并不一般,除了秦王或者是以前的吕不韦来了她是不用伺候别人的。

小昭看着吕云娘笑咪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假男人要用什么花招对付嫪毐。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赌约

嫪毐没事人似的哼着小曲在门外跺了跺脚施施然从门外踏了进来。

嫪毐早上一听那天那个扬言要叫他好看的女官又来了,立马就穿好衣服巴巴的跑了过来,为啥?嫪毐昨天练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功法后就觉得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到极致,虽然后来挥剑消耗了一部分但是睡到半夜就精神的不得了,一直都睡不着,正在他为自己多出来的精力烦恼的时候仇家来了的消息不由得使他兴奋起来。抱着来好好气气这女扮男装的理科女生的想法嫪毐摸着光头戴上帽子一路杀奔会客的大堂。

嫪毐看了看吕云娘身后伺候的小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嫪毐随然不是细致人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长扬宫中的事情,小昭是基本上不会去伺候那个人的,怎么会在这里伺候这个女官?嫪毐转念一想恍然大悟,他以为是赵姬因为昨天他和小昭的事情迁怒小昭才让她来伺候这个不入流的女官,嫪毐心中暗暗想着一会一定要去好好的收拾一下赵姬这个醋坛子。

吕云娘看到嫪毐这臭猪进了门,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依旧在那里饮茶。

嫪毐见这男人婆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抱着茶碗笑眯眯的喝茶,精力充沛的他脑袋里的坏水就开始往外冒。

嫪毐径直走到吕云娘的大几前和她面对面坐下道:“大清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吕云娘显然不习惯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坐着一个男人,即便是个阉了之后的假男人也让她感到不舒服。眉毛微微一皱吕云娘身子往后缩了缩道:“自然是有事找你。”

嫪毐扬了扬眉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吕云娘离嫪毐紧了总觉得这嫪毐有什么变化,可是除了嫪毐眉心正中多了一条血印以外她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那里不同了。

嫪毐被大禹剑砍中眉心后被伐毛洗髓浑身上下的肌肤皮肉乃至骨髓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整个人透出一股精神劲。

吕云娘喝了口茶道:“嫪给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来自然是为了白家铜矿的事情。”

嫪毐就知道她为这个来,一口回绝道:“不成,我都说了绝对不和没有诚意的人做生意。”

吕云娘心中暗怒:“什么你不做生意,这是我大秦的生意。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让这个人全权负责此事。”吕云娘心中虽怒面上却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吧,嫪给事既然和我在意见上有分歧不如我们打个赌做个比如何?”

嫪毐一听这男人婆有新意竟然要打赌立时来了精神问道:“怎么赌又怎么比?”

吕云娘说道:“简单的紧,嫪给事是我大秦殿前比武第一可敢跟小女子比比力气?”

嫪毐眉头一皱,看了看吕云娘的小细胳膊,白白嫩嫩的怎么看都不想能有多少力气的模样,他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傻的,这吕云娘既然要和自己比力气那必然是有所凭持。嫪毐犹疑的问道:“和谁比?和你么?”

吕云娘笑咪咪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和我比,嫪给事怕了?”

嫪毐眉毛一挑道:“比就比,既然是打赌那赌注呢?”

吕云娘脸上的小雀斑精致起来笑咪咪的说道:“自然是主官一职,当然我不可能越过大秦法度直接成为主官,但是我们可以赌一赌主官的职权,也就是说你若输了在矿石一事上就得听命于我。”

嫪毐嘿嘿一笑道:“我若赢了呢?”

吕云娘道:“你若赢了我就听命于你。”

嫪毐不满的叫道:“你本来就应该听命于我,这个赌约不妥,这样我若赢了你就给我当众捶腿敲背,好生伺候本给事。”虐待理科女生是嫪毐前世最喜欢做的事情,尤其是让这些高傲的女子们当众出丑更是比拿鞭子抽她们还叫她们难受。

吕云娘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言为定。”

旁边的小昭看着眼前这打赌两人,原本她还担心嫪毐被吕云娘收拾了,但是她一想起昨天嫪毐对她的恶性就感到牙根痒痒,恨不得让吕云娘好好收拾一下嫪毐,此时唯恐吕云娘不是嫪毐的对手。

嫪毐哈哈大笑道:“怎么比你说吧,是抬鼎还是搬石?”

吕云娘笑咪咪的说道:“咱们到外面比试,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嫪给事到了便知。”

嫪毐奇道:“不在这里比?”

吕云娘道:“怎么嫪给事怕了?现在反悔小女子也说不出什么。还来得及。”

嫪毐虽知这吕云娘在激将他但是强烈的好奇心使他脱口道:“好!去便去,还怕你个小女子不成。”

在吕云娘的马车引领下嫪毐来到了咸阳城偏僻处的一间二层酒楼前,说是酒楼却又不大像,牌匾上写着不待客,叫这名字的恐怕古今中外也算是少的。而这酒楼也确实像是他的招牌那样,大门紧闭,门上还上了门板,将整个酒楼封得严严实实,也不像是别的酒家那般挂着灯笼酒旗,怎么看都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反倒像是亏本停业的模样。嫪毐眉头一皱看了看吕云娘,吕云娘道:“嫪给事进去便知。”

嫪毐四下看了看见这酒楼外面停满了华贵的马车,耳中也听到酒楼中传来的一阵莺莺燕燕的调侃声,心中纳闷道:“这难道是间妓寨?”犹疑的跟着吕云娘走进了这间不待客酒楼。

此时魏国公馆中,楚夫人一脸忧色的坐在大几后,几上的茶碗蒸腾着袅袅热气,在空中不断变换着自己的身影。

“主人,秦国方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那天和嫪毐一起来的那个女官的身份已经查清了,您肯定想不出她是何人,她是吕不韦的女儿吕云娘。”说话的是楚湘。

楚夫人平静的面容上明显的一动道:“哦?吕不韦的女儿?”

楚湘点头道:“正是。”

楚夫人沉思一会道:“早知道她是吕不韦的女儿咱们那天就应该和她接触一下,可惜,错过了这个机会。”

楚湘道:“要不要我去和她接触一下?”

楚夫人断然道:“不可,咱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太子监视着,要不是我主动住进这魏公馆恐怕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湘点头道:“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咱们既要和秦国示好又不能对一些不知根底的人说,而秦国又不可能派重要的大臣来见咱们,这还真是难办。”

楚夫人叹口气道:“事关白家全族我实在是不得不谨慎。秦国对这批矿石志在必得,要是明天再没有秦国能够信任的官员到来咱们就只能冒险去和吕不韦接触了。”

楚湘默然,好一会道:“那嫪毐可信么?”

楚夫人道:“记住,咱们要做的事情在大秦除了吕不韦、秦王和鹿公爷、蒙骜等少数大臣以外没有任何人是可信的。”

楚湘点头道:“楚湘明白了。”

……

……

嫪毐随吕云娘进入了酒楼,酒楼一楼大厅里空旷旷的,除了桌几外没有一个人,不过二楼上却传来一阵不大的喧哗声。

吕云娘引着嫪毐步上二楼,嫪毐一上到二楼整个二楼就是一静。

嫪毐放眼看去,就见二楼上排满了大几,几后坐着各式样的年轻男女,这群男女衣着华贵,从妆容上一看就知道是官宦子弟。嫪毐眼尖一眼就从众人中看到了鹿灵儿,鹿灵儿正和几个女伴坐在一张大几后饮茶。鹿灵儿看到嫪毐望过来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扭过头去,显然还在为嫪毐伤了她的心上人尹鹫而生气。

嫪毐心中哼了一声:“白眼球这么大,敢瞪你男人,早晚叫你做我的媳妇。”

嫪毐以前也是官宦子弟自然明白得很,他从鹿灵儿的身份上大致明白这些人应该就是咸阳城中的一些官宦的子女,而这个聚会明显是针对他而举行的。嫪毐想到此处不由得拿眼睛去看一旁笑咪咪的那个不起眼的女官,心中琢磨着这个女官会是谁家的子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招来这么一帮人给她助威。不过就是让他想一年也未必会猜到他眼中这个不起眼的女官就是吕不韦的女儿。

吕云娘呵呵一笑也不给嫪毐介绍这在坐的众人直接道:“嫪给事,咱们就可以开始比试了。”

嫪毐见众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猛地发觉自己有可能落入了眼前这笑眯眯的女官的圈套中,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反悔的时候了,嫪毐呵呵一笑道:“说吧,怎么比试?”

吕云娘道:“我这比力气地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文比一种是武比,任嫪给事挑选一种免得嫪给事说咱们自己定的规则占便宜。”

嫪毐点点头道:“说来听听。”

吕云娘呵呵一笑,一脸的小雀斑颗颗精致道:“文比么……”吕云娘拉着长音一指众人前面空着的一张长几上放着的两张薄薄的绢布道:“看谁能够将这绢布抛得最远。当然抛得远的赢。”

嫪毐肚子里都快笑翻了,脸上假装皱眉深思许久道:“这绢布怎么可能抛得远,武比如何呢?”

吕云娘看着嫪毐的神色有些发僵心中暗暗嘲笑他,指着另一个大几上放着的被草绳紧紧缠起来的两捆碗口粗的筷子说道:“武比就是看谁能将这捆筷子掰断。”

嫪毐感到自己的胃一阵抽动,嫪毐的肚子笑得快要裂开了,脸上却不得不保持着惊讶和沉思和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看过三国演义,更加知道刘关张这三个猛男之间的故事,这太简单了,这吕云娘以为我真是个没脑子的蠢猪呢。嫪毐脸上愁眉不展的围着两张大几转了一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又看了看笑得像是个狐狸精似的吕云娘,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问道:“你和我比么?”

吕云娘点头道:“这是自然,刚才已经说好了的。”

嫪毐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到有可能能赢,对了要是输了怎么办来着?”

吕云娘脱口道:“你若输了就一切听命于我,我要是输了……”吕云娘暗骂嫪毐无耻:“我若是输了就当众给你捶腿敲背。”

围观众公子哥和众小姐们不由得一阵窃窃私语。

嫪毐愁眉苦脸的问道:“现在还能反悔么?”

吕云娘眉毛一挑道:“可以啊,不过你依然要听本姑娘的。”

嫪毐装出一脸的无奈道:“既然如此请姑娘先来。”

吕云娘哪里会先动手,要是她先动手的话就穿帮了,是以吕云娘道:“还是嫪给事先来吧,题目是我出的要是我再先来的话难免被人说是不公平。”

旁边的一众公子哥千金大小姐们也跟着点头附和。鹿灵儿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轻蔑的看着嫪毐。

嫪毐叹了口气道:“我就不信了,这绢布我抛不远你肯定也抛不远。”说着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嫪毐来到那两片绢布前面,拎起一张放在眼前看了看,要说这时代的制绢技术还不怎么高明至少这片绢布就达不到薄如蝉翼的境界,但是也已经算得上是轻于鸿毛了,这东西要是真的使蛮力去抛恐怕不光抛不远,说不定还会被自己袖子卷起来的风带着往身后飘。真要是那样嫪毐就出大丑了。吕云娘算盘打得精她认定嫪毐是个粗鄙武夫定然会使出全身劲力去抛这绢布到时嫪毐自然就会出丑,第二天满咸阳城都会在在坐的一众官宦子女的渲染下知道嫪毐就是个蠢笨的武夫而已。可惜她眼前这个嫪毐虽然不精但是知道的却比这咸阳城乃至整个战国的所有人都要多很多,当然针对于这个战国的时代来说他不知道的也很多。

在座的众公子哥们其实对与嫪毐还是心向往之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嫪毐在赵国当着赵王的面,给赵国人心目中的神女于缨来了个宽衣解带,这实在是大涨大秦威风的一件事,所有大秦人都感到倍儿有面子,这帮官宦子弟也不能免俗,本来众公子对嫪毐还是有些同情之意的,但是一听到嫪毐和吕云娘打的赌就都无条件的偏向了吕云娘,让大秦第一才女给你这阉人当众捶腿敲背,那我们这群公子哥们的面子往哪里放?赵国神女你祸害了也就祸害了,大家听着也是一个乐呵事儿,要是你也把我大秦才女给当众羞辱了,这这这,这好事也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干了。

嫪毐感受到四种射来的一股股不友好的目光,心中嘿嘿冷笑从一个公子哥身前的大几上抓起一个陶杯将绢布在杯子上缠得紧了一甩手那杯子发出呜的一声哨响从二楼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二楼都静了下来,吕云娘哪里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拿到铜矿的话事权不说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她怎么也想不通嫪毐这莽夫怎么会知道这样变通将绢布抛出的。

嫪毐嘿嘿笑着走到另一张大几前,将大几上被捆成一捆的筷子上的草绳拆开,哗啦一声筷子撒了一桌子,嫪毐得意的环视中人后开始一根一根的掰筷子,咔咔脆响的声音落在吕云娘耳中就像是一把小捶在敲打她的心房一般,砸碎了再砸,直到砸成粉末。

嫪毐咔的一声掰断了最后一根筷子,众人就这样傻呆呆的看着嫪毐表演,嫪毐虚荣心达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还不够,他还没有虐完眼前这个一脸小雀斑的女官,嫪毐有抓起长几上的另一困筷子,就在种人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将筷子散开一一折断的时候,嫪毐两帮子猛地一叫力咔吧的一声脆响在嫪毐手中蹦出,那碗口粗的一把筷子应声而断,经被嫪毐毫无花俏的一起折断了。

在座众人不由得更静,嫪毐这一折之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简直不是人类所能做出来的举动。嫪毐哈哈一笑扶了扶头上有些歪的帽子直接坐在大几上,将一只脚搭在大几边上看了看吕云娘,眼中充满了藐视和得意。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吕云娘,吕云娘一张小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现在涨得通红,脸上的小雀斑一颗一颗的看得嫪毐都觉得这女官有些可爱了。

嫪毐还不满足出言挤兑道:“怎么?不认输你也可以试一试,再看看输赢。”说完极度恶心的嘿嘿怪笑了两声。

就在吕云娘咬了咬嘴唇往嫪毐身前迈步的时候,众公子哥中站出一人道:“嫪给事可愿和在下打一赌?”

嫪毐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这出来打岔的男子,岁数不大二十啷当岁的小屁孩一个,长得清秀文弱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用奶泡大的。嫪毐最看不上这种半路出来坏人好事的见义勇为青少年,找机会自然要叫他懂得什么叫做社会黑暗,闲事莫管的道理,但是现在不是时机,他还没折腾够眼前那个一脸傲气的小小女官呢。

嫪毐拍了拍耳朵道:“打赌么?可以,等这位小姑娘给我捶完腿敲完背再说。”

那青年呵呵一笑道:“咱们就以这敲腿捶背为由赌其如何?”

嫪毐一听这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也要享受一下这女官敲腿之福竟然是同道中人嘿嘿一笑道:“那可不成。”说着对着吕云娘道:“还不快快捶腿敲背?怎么?你想食言不成?”

故人最重信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吕云娘即便是一个女子也十分爱惜自己的信誉,咬着嘴唇就要弯腰给嫪毐捶腿。

那青年男子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阉人果然就是阉人,算不得男人,竟然没有胆量应赌。”

周围的一众公子哥们这时也返过劲来了,这要是让嫪毐这阉人当着他们的面羞辱了吕才女这不是拿屎盆子往脑袋上扣么,以后出去都没脸见人,齐声嘘道:“嫪给事当真无胆。”更有甚者大声叫道:“嫪给事定是在去势的时候把胆也给去了。”

嫪毐久经战阵哪里会被这几句挤兑打动一脸蔑视的环视鼓噪的众公子,嘿嘿嘿的得意一笑看向吕云娘道:“莫理会这帮蠢蛋咱们开始吧。”嫪毐的话说的大声,蠢蛋两字更是咬着嘴唇的发了出来一只钻进了一众公子少爷的耳朵里,一个个立时被怒火烧得眼睛都红了。

吕云娘咬着牙弯腰跪坐在嫪毐身前,一双小手轻轻举起,一下一下的敲在了嫪毐的腿上,整个二楼一时间静得只有一众公子哥的喘气声和吕云娘的小手敲打在嫪毐的大腿上的噗噗声。这羞辱的一瞬间吕云娘会记一辈子。

嫪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开口道:“用点力气,要是没吃饭的话就吃过了再来敲。”说着得意洋洋的环视着众公子尤其是那个刚才出言挑战的年轻公子,嫪毐得意的对他挑了挑眉毛,这一得意嫪毐就顺嘴吹起了口哨,乱七八糟的曲子中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得意劲气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咬牙的,这简直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强奸他们的老婆。

嫪毐不怕,他前世也是衙内太明白这帮公子哥了,就是有些狐朋狗友罢了,最多再多些下人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看起来凶神恶煞实际上就是一只纸老虎,嫪毐前世不就是这样的人么。现在太后是他的靠山,再加上王阁和黑冰台的身份,还有他自己本身就有一身功夫,真可谓是不论这帮少爷公子们玩什么花招黑的白的嫪毐全都不惧。想到这里嫪毐眼神一飘看向一旁的鹿灵儿。

鹿灵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嫪毐,不过眼中可没什么传递出好意思,就是一种恨嫪毐入骨的意味。

嫪毐感到鹿灵儿的目光刺眼,不得不收回目光,看向委屈的在给自己捶腿的小女官,嫪毐心中暗笑:“这女官虽然长得一般但是看习惯了倒还是有那一点韵味儿。”

嫪毐收了一只脚又将另一只脚搭在了长几上拍了拍道:“这只也捶一下,要轻一点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吕云娘给嫪毐锤了腿后有给嫪毐敲了背,完成的时候吕云娘眼圈通红,小嘴咬得都蹦血丝了,要是没有人的话肯定要放声大哭起来。

嫪毐满意啊,舒坦啊,心中这个美啊。跟吃了人参过的猪八戒似的。站起身来环顾了众人后嘿嘿一笑对着吕云娘道:“下次再打赌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呵呵,哈哈哈!”说完在众人的注目下极度得意极度臭屁摇头尾巴晃的就要离开。

刚才打岔的那个青年腾地又站了起来对这嫪毐叫道:“怎么,阉人刚才不是说好了要赌一番么?怎么这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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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酒仙白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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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青年这般的不依不饶,丝毫不介意那青年嘴中的阉人两字,呵呵一笑道:“你这小白脸要赌什么?”

那青年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原本白晶晶的面皮瞬间变得青紫,显然心中恼怒异常,狠声道:“赌酒!”

一众公子哥们都明白要是让嫪毐就这么施施然走了,自己这一班人以后都不用在咸阳混了,脑袋夹到裤裆里都怕被人认出来,是以齐声高喝道:“阉人敢不敢赌!”这帮公子哥们对这个年青公子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的,别看他年纪轻轻面皮半嫩,但属实是喝酒的大行家,这年轻人连名字里都有一个酒子——白酒,看人这名字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二般的能喝,

这白酒自幼就是在酒坛子中泡大的,他父亲仅是一个半大小官但是他的姥爷却十分的不得了乃是当朝太仆乃是九卿之一,掌管皇帝的舆马和马政。这白酒的父亲是个十足的酒鬼,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半大小官,白酒的父亲自小就将白酒泡在酒中洗澡,每次喝酒都要先喂白酒一爵,就连白酒生下来喝的第一口也不是妈妈的乳汁而是他老爹生生灌到他嘴中的酒水,他老爹美其名曰早教。之为这个事情白酒的母亲险些没一气上吊。这白酒五岁的时候就可以生饮半坛酒,十二岁的时候喝遍咸阳无人能敌,酒霸王的诨号一只沿用至今,所有喝酒的人好酒的人见到他都得执晚辈之礼,真算得上是酒中之仙了。是以他一出口就要和嫪毐赌酒。

嫪毐傲慢的环顾恬燥的众人,嘿嘿一笑道:“你赌什么?那小女子已经给我捶完腿了,你要是也想要享这捶腿之福找我可算是找错人了。”

白酒眯了眯眼道:“咱们就赌谁若输了谁就跪着从这里爬出去。”

嫪毐眉毛一挑道:“好!我就和你比一比,你若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围观众人见嫪毐答应了比酒,一个个心中窃喜不已,这白酒自幼就暗恋吕云娘要不然刚才也不会挺身而出,此刻更是憋着一股劲要拼死嫪毐,好为心上人挣回颜面,也顺便给吕云娘心中留个好印象。

本身就是在酒楼中,酒还不有的是,稍待下人们就搬上来了十几坛酒,个个肚腹溜圆齐刷刷的站了一长排。

嫪毐看了看酒估摸了一下一坛足有五斤而且只多不少,心中有些没底,但是看了看那个年轻小白脸的单薄身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喝的样子,起码他的肚子容积就不够装不了几两酒,要说喝酒还得是王翦那酒桶肚子能装,嫪毐微微放心,转念一想怕这小白脸耍诈用白水冒充白酒,嫪毐叫道:“等等,我要挨坛子都先尝一尝才行。”

那白酒嘿嘿一笑轻蔑的说道:“随你品尝,不过要是一会你输了可别以多喝了几口酒当做借口不认输。”

嫪毐切了一声,来到酒坛边上挨个晃了晃确定这十几坛酒都是满的没有夹层,又挨个尝了一口,确实都是酒没错,嫪毐砸吧砸吧嘴估摸出这酒跟后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心中又放了三分,后世的他啤酒是能喝一整箱的,那还是有气撑的喝不动了,嫪毐呵呵一笑道:“好!怎么比法?”

白酒一说到酒立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虎躯一震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恶心的一边吐去)整个人无形中都高大了几分。

“咱们一人一头,我喝一坛你喝一坛谁最先醉倒或者是认输就算谁输,如何?”

嫪毐眉头一皱道:“那上茅房怎么算?”

一众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白酒呵呵笑道:“上茅房自然就算输。”

嫪毐看了看白酒的肚子再看看自己的,心中点了点头怎么看自己都比那个小白脸能盛。

“好!就如此,谁先来?”

白酒道:“自然是一起来。”

嫪毐白酒两人各执酒坛一边,白酒最先喝酒,小小的胳膊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酒坛子抓了起来,脖子一仰,对着酒坛喝了起来,就见白酒喉结滚动连一点喝酒的声音都没有,这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往肚子里倒酒。

嫪毐看着白酒的酒坛越举越高,鬓角上不由得渗出了点点汗水。

没花几分钟时间一大坛子五斤多酒就灌进了白酒肚子里,一滴未洒。白酒脸不红气不喘的擦了擦嘴角将酒坛子轻轻放到地上看向嫪毐。嫪毐盯着白酒肚子看了半天,这白酒的肚子灌进了五斤酒竟然只是微微的隆起了一点,嫪毐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子的肚子里难道是通往另一个时空的隧道不成?

轮到嫪毐喝酒,嫪毐却傻呆呆的看着白酒不动,一旁围观的众公子小姐们不由得连声催促。

嫪毐知道这时候不是开倒车的时候,咬着牙也得往上顶,一把将酒坛提了起来,吞了口口水,将酒坛子对着自己的嘴灌了起来,他这灌酒可没有白酒那般潇洒,嫪毐没人家的本事只能喝一口,歇一歇喝一口歇一歇,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将一坛子酒倒入肚中。

嫪毐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溜圆的肚子心中暗叫不好,这样下去自己非得从这不待客酒楼爬出去不可,真要是如此以后哪还有脸去见赵姬小昭还有那边坐着的小老婆鹿灵儿,嫪毐涨红着脸晃了晃脑袋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看了看一旁微笑的白酒脑中尽量的加速转动起来。

白酒见嫪毐喝完了呵呵一笑抓起第二坛酒就灌了起来,依旧是海饮鲸吸,不一会一坛酒就见了底,白酒的肚子又微微的涨了少许,白酒脸色依旧不变戏谑的看了看嫪毐道:“嫪给事该你了。”

嫪毐嘴中发苦,在众人的催促下将第二坛酒提了起来,嫪毐喘了口气对着坛口喝了起来,这一坛酒嫪毐足足喝了二十分钟才强强装进肚子,嫪毐感到肚子中的酒已经到了气管上稍不小心就会一口喷出来,嫪毐强自深呼吸压制着往外让的酒水,脑袋里越来越迟缓,思路也越来越混乱,头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整个世界的声音图像都开始不清晰起来一片朦胧中只剩下自己清晰地粗重的喘息声。嫪毐似乎回到了那个霓虹灯闪烁的雨夜,那天自己也是这般一切都模糊起来一切都幻化着不真实起来,只剩下自己肺叶挤压空气的声音,嫪毐猛地惊醒,眼前的世界又清晰起来,一阵喧哗声传入了嫪毐的耳中。

“快喝,快喝。”

“认输就赶紧从这里爬出去。”

“装什么大头蒜,快喝。”

嫪毐定了定神感觉舒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的烦恶。深吸一口气嫪毐抓起身前的酒坛,酒坛一靠近嫪毐的鼻子嫪毐就差点吐出来,嫪毐压住喉咙中滚动的酒水使劲咽了下去,嫪毐自己知道自己他的肚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装酒了,不过他现在是扭着屁股推小车身不由己了,就在他正对着一大胆子就发愁的时候腰眼上一热,一股灼人的气息瞬间涌向全身,嫪毐心中大惊以为自己的鲜血又要沸腾起来,刚要往长扬宫中自己存放大禹剑的小屋奔时,一阵舒爽的感觉从肚子里传了出来,嫪毐大大的打了一个酒嗝,这酒嗝如有实质一般的喷出了一大口雾气,嫪毐肚子里立时感到轻松不少,连着打了四五个酒嗝后嫪毐觉得肚子里的空间又富裕了出来,那股灼人的气息竟然帮他将肚中的酒水蒸化为酒雾,就连自己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恢复了清明的感觉,嫪毐心中大喜,斜兜了一眼正在恬燥嘲笑他的众人,捧起酒坛子就开始灌了起来,嫪毐越灌越猛到最后也如那白酒一般的生生往肚子里倾倒。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酒仙白酒(下)

白酒看着嫪毐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毛,白晶晶的一张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嫪毐喝完这坛酒背后的腰眼上一股热气如期而至几乎是一瞬间一个大大的酒嗝被嫪毐打了出来。嫪毐得意的看向白酒。

一时间整个二楼上鸦雀无声,刚才就是傻子都看出来嫪毐再喝不要说一坛酒就是一碗酒也会醉得不省人事,谁知道峰回路转这嫪毐此时竟然跟个没事人一般的又喝了一大坛。

白酒见嫪毐喝完,抓起地上的酒坛又开始喝了起来。嫪毐此时来了威风,也抓起一坛酒和白酒对饮,这样就不分先后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坛我一坛的对饮,一直喝到第八坛,白酒终于有些支持不下去了,两只脚跟抻面似的上下打了好几道弯儿,肚子已经大到不行了,原本白晶晶的脸上此时已经跟熟透了的葡萄一般泛着紫红色,眼神迷离起来。

嫪毐看在眼中心中得意,他现在是丝毫没有任何不适,有体内的这股热气相助不要说是再喝八坛就是再喝百十坛也不在话下。

那白酒脚下虚浮此刻全凭一股信念站在原地,酒坛子就在他的身下,他抓了几次都没有抓到,他依旧在抓着,十余年的酒龄酒中霸王的称号不允许他倒下,嫪毐静静的看着这个反反复复的抓取酒坛的少年不由得心中涌起一丝敬意,这要是游戏的话自己就是拥有作弊码的卑鄙之徒,而白酒是完全依靠自己来进行着游戏,即便是现在他已经手脚眼睛完全不能配合了他依旧在努力着,这样的人值得敬佩。

嫪毐走到白酒身边抓着他发白冰凉的手紧紧地按在酒坛上,将酒坛抓住后举了起来。

白酒见到酒坛就要往嘴中灌酒,被嫪毐拦住对着白酒的肚子就是一拳,嫪毐打完这一拳后连忙闪身刚好闪过白酒喷出来的酒水,这一口喷出白酒就再也控止不住自己了,一口接一口的呕吐起来,整个二楼上酒气纵横。

一众公子小姐们都不由捂住了鼻子嘴巴,嫪毐却在白酒身后细心地替他拍打着后背。

许久后白酒吐得胆汁都没有了才缓过一口气来。

嫪毐见白酒好多了就将其放倒,环视了一下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这群人脸上神色各异,看着嫪毐的眼神都包含了无数的念头。

嫪毐自得的看了看站在一边发憷的吕云娘,发自内心的淫荡一笑,摇头尾巴晃的就下了二楼,嫪毐心中这个爽啊,就跟春天里下的小毛毛雨似的,嫪毐就想可着劲儿的蹦高撒欢。真没想到这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还有这等奇效,“要不要去找王翦喝两杯呢?这不仗义的老小子我早想整他一下了。”

吕云娘嘴唇咬得通红,一张小脸蛋气的通红,一双眼睛更是在转着眼泪,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着裙子,胸脯忽闪忽闪的上下起伏着,不光是他这样,在场的一众公子哥千金小姐们都有种被嫪毐骑在脖子上欺凌的感觉,整个二楼上气氛压抑的紧。

嫪毐出了这酒楼才明白这不待客是什么回事,进入酒楼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一个小二,原来这酒楼竟然只提供酒菜,其他一律不管都是由客人们的下人操持伺候,所以有这不待客的名字。

嫪毐正吹着口哨盘算着要不要去找王翦拼酒灌他个人仰马翻的时候,王翦就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嫪毐嘿嘿一笑心道:“巧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了。”坏主意冒着嫪毐就哈哈笑着拦在了王翦马前。

王翦骤然被人拦住马头正要喝骂,一抬眼皮拦马的竟然是嫪毐,王翦哈哈笑道:“正要去寻你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

嫪毐心中一禀,这老小子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立时就打消了灌王翦喝酒的主意,嘿嘿一笑道:“我还有事,你就当作没见到我,呵呵。”说着转身就走。

王翦跳下马来一把抓住嫪毐的手腕笑道:“走甚?你送我的那八条壮汉当真了得,我怎么也要回报你一下,走走走咱们找地方大喝几碗。”

嫪毐一怔转过身来道:“你找我就是喝酒?”

王翦拍了拍嫪毐肩膀笑道:“怎么喝酒还不行么?”

嫪毐长出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公事呢!走走走!那里喝去?”

王翦眼神一闪呵呵笑道:“不远,还是上次喝酒的那家宴月楼。”说着淫荡的嘿嘿笑道:“上次那个小娘可是还在一直念着你呢!真么想到你……嘿嘿嘿,厉害厉害!”王翦自然是以为嫪毐这给事中被割了下身所以其他地方的功夫练得出神入化,想要赞叹几句只不过因着嫪毐是阉人不好开口罢了。

嫪毐一想起上次在宴月楼时的春光不由得心中痒痒起来,心中合计着上次花了冤枉钱这回一定要王翦还回来。

两个人各怀鬼主意一路勾肩搭背的就来到了宴月楼。

一揭门帘依旧是那般的人声鼎沸,脂粉气冲刷着嫪毐的鼻腔,嫪毐一阵兴奋,前世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卖身的地方,今世不知怎么了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憋的太过了,胃口也改了。

依旧是上了三楼,依旧是一排排的女子夹道欢迎,嫪毐正要色迷迷的挑选一个水灵的伺候。被王翦一拉就拽进了屋中。

嫪毐正奇怪就见到屋中早已坐着两人,其中之一正是秦王嬴政,嫪毐嘴里发苦,就知道这缺德带冒烟的王翦找自己准没好事,他想过的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身边有女人无数出门有恩仆几十,没事欺负良家妇女有事欺负良家妇女的男人的神仙日子,他可不想每日里战战兢兢的面对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更加不愿意天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这秦王找自己肯定不是喝喝茶吃吃花酒那么简单。

屋中还端坐着一人,不是蒙武还能有谁,一脸严肃人模狗样的在嬴政面前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嬴政见嫪毐进来了,不由得呵呵一笑道:“嫪毐你有麻烦了。”

嫪毐心中大骂晦气,那又一见面就咒人倒霉的,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和嬴政说,嫪毐做了个揖一脸的迷茫道:“臣在君上身边能什么麻烦?”

嬴政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道:“你知道刚才在不待客给你捶腿的是谁?”

嫪毐心中一禀,这嬴政的消息好快,其实倒不是嬴政的消息有多快,而是在不待客看到这一幕的人太多了,人多嘴杂这种有趣的事情自然有人通知嬴政。

连王翦都不知道,疑惑的看向嫪毐道:“谁给你捶腿?”

嫪毐一想起刚才把一众公子哥大小姐尤其是那个理科女官给整治的嘴歪眼斜的就感到得意至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道:“臣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小姐。”

嬴政呵呵笑道:“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这么胆大包天的混闹。”

一旁的蒙武一脸准备看热闹的坏笑道:“他是吕相国的千金。”

嫪毐一怔:“吕相国?”紧接着大叫道:“吕不韦?”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赵国的复仇使者(上)

蒙武一脸坏笑道:“他是吕相国的千金。”

嫪毐一怔:“吕相国?”紧接着大叫道:“吕不韦?”

嬴政和蒙武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嫪毐心头叫苦,他那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妮子竟然是吕不韦的闺女,要是他早知道的话早就老远的躲开了,这回可好当众羞辱了她以后吕不韦肯定要给自己穿小鞋。

嬴政呵呵一笑后道:“其实这还不是你要倒霉的缘由。”

嫪毐一听奇道:“这还不算倒霉么?”

蒙武嘿嘿坏笑着说道:“这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你找机会给吕千金当众下跪道歉罢了,她还能要你的的脑袋?君上说的是赵国派了使者来秦。”

嫪毐一听赵国要来人立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道:“派人来找我报仇么?管他派谁来我躲长扬宫不出来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蒙武哼了一声道:“躲起来?大秦怎么有这种熊包?你知道这次的使者是谁?”

嫪毐哪来的心情和蒙武打哑谜直言道:“你快说吧,我哪里知道是谁。”

王翦嘿嘿一笑道:“不是别人正是你的老熟人有赵国神女之称的于缨。”

嫪毐一听脑袋立时又大了一圈,不用问这于缨是专门来找他报羞辱之仇的。

王翦接着道:“这于缨已经正式递交了请战书,希望和你来一次比武切磋,你要是躲起来的话我大秦就会被赵国被其它五国笑掉大牙。”

王翦倒没有危言耸听,这种找上门来的挑战要是嫪毐不敢接下的话,丢名声的可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了,而是将所有秦人的脸面都用来擦地了,可以说嫪毐可以死在比武上,但是绝对不能不上场。

嬴政皱眉道:“但是这还不算是你倒霉的根源。”

嫪毐一听心底下嗖嗖的冒凉气,心想你嬴政是专门来当乌鸦嘴的么,开口就咒人倒霉。

蒙武也一改调侃的神色凝重的说道:“我们怀疑此次来秦国的还有于缨的师傅,太长剑赵太长。”

嫪毐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吐沫,战国七大高手之一赵太长他是如雷贯耳,来到战国的这段时间中是不是就能听到这七大高手的名字和以前的事迹,在这个时代这七大高手简直就是神话中的人物,虽说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出手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深浅高低,这才是最可怕的。未知的敌人永远都让人心中害怕。

就在嫪毐还没有从震惊中心过来王翦一杠子差点把他砸晕,王翦道:“君上的意思是如果赵太长真的来了,你要想办法将赵太长永远的留在大秦,这样可以极其沉重的打击赵国的军心士气。”

嫪毐猛地转头看向王翦又转向嬴政,满脑子都是诅咒,这主意谁出的,太恶毒了,这是要他的命啊,他躲都躲不过来,要知道于缨就已经那般厉害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嫪毐肯定不是对手,徒弟如此更何况是师傅了,那太长剑不知道得多么了不得。

“赵太长来干嘛?”嫪毐满脑子里就是这个疑问了。

王翦拍了拍嫪毐的肩膀道:“你小子把人家的太子废了,赵王又不敢声张朝我大秦要人,不过他那咽的下这口气,不找人做了你恐怕他一辈子都过不开心,这赵太长早就轻易不出世,此时出关自然是赵王求出来要你命的。”

蒙武嘿嘿一笑道:“也说不定是赵太长自请来秦对付你,毕竟你把人家的大弟子于缨给,嘿嘿,那啥了,以赵太长的小心眼性格在坟堆里都会蹦出来找你的麻烦。”

嫪毐心中咒骂,“什么叫那啥了,好像我把于缨真那啥了似的。”

嬴政接口道:“不过他太长剑要来我大秦的话就最好不过,趁这个机会将其除去必可一举摧毁赵**民势气,嫪毐本王看好你。”

嫪毐丹田冒火心中大骂:“小屁孩装什么老成,还看好我,我还看好你呢,你去给我把赵太长做了。”

嬴政见嫪毐一脸的忧郁,缓了缓道:“本来这两天有王阁的任务要交给你,但是既然赵人打上门来这几天你就好好练习武功吧,于缨一行要到我大秦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王阁的事情我找别人做就好。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郎官李斯叫他通传给本王。”

嫪毐那里有心思想以后的事情,胡乱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于缨那刁钻的剑法和骤然出现在眼前的剑影。

嬴政依旧和上次一样少坐了一会就匆匆离开了,屋中剩下了王翦蒙武和嫪毐三人,没有了嬴政这座大山压着王翦和蒙武立时原形毕露,呼喊着就要叫女人进来作陪,王翦拍着嫪毐的肩膀笑道:“瞧你这熊样,哭桑着脸跟死了婆娘似的,不就是太长剑来了么,抄家伙干他就是了。”

旁边的蒙武也调侃的说道:“对,怕甚,别跟个娘儿们似的,来咱们大喝一场。”

一提到喝酒嫪毐眼中一闪,这两个龟孙子没一个好东西,今天的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才行。“好!咱们不醉不归,话我说在前头谁要是先走谁是孙子。”

嫪毐呼喝中三名女子推开门缓缓步了进来,嫪毐大叫:“三个那够再来三个。”

王翦一旁叫道:“对对,再来,再来。”

三人一直喝到入夜直到王翦和蒙武倒地不醒为止,嫪毐吐出一口浓浓的酒气,推开摊在怀中的两个女子,他可没敢和这两个女子做什么,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太监身份,只是过了过手足之瘾。

嫪毐将几名烂醉的女子拖到王翦身边,将王翦的上衣裤子一并剥光,蒙武也不例外总之搞得像是聚众荒淫一般。

嫪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推开门来到一楼对酒店掌柜的吩咐了几句,告诉他们不要去打扰后就施施然离开了,没过多久王翦家中的母大虫就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宴月楼,紧接着蒙武家的下人也来了……这自然是嫪毐干的好事。

据说王翦被老婆捉奸在床后足足半个月没有出来见人,究竟王翦被他老婆抓回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翦受到了怎样的惩罚一直都是不传之秘,让嫪毐感到匪夷所思。

嫪毐踏在清冷的青石长街上,月色如霜洒遍大街,冷风灌进他的嘴中,嫪毐长长的吐出最后一口酒气后整个人清凉许多,赵太长真的要来的话怎么办呢?嫪毐心中明白自己连他的徒弟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名震战国的一代大师了,不要说打了就是听到名字嫪毐就感到有压迫感,可笑的事嬴政还要他想办法将赵太长弄死,这不是天方夜谭么?他也在想那赵太长会不会因为年纪太大已经动不了手了,但是一想到老头子老婆子这两个八十多岁快死的人的身手嫪毐就打消了自己的幻想,一想到老头子老婆子两人嫪毐心中一动,这两个老家伙人老成精,岁数大和赵太长应该是同时代的人物说不定知道一些赵太长的事情,不如去他们那里问问消息,想到这里嫪毐摆了摆手身后的马车驶了过来,嫪毐跳上马车朝长扬宫的编外员工住宿地驶去。

来到了长扬宫这所偏宅门前嫪毐又犹豫了,他想起了老头子那天的话,要把王九给他做老婆,自己这要是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嫪毐自己也觉得奇怪,这飞来艳福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享呢?最后还是总结到了两个老妖怪身上,这两个老妖怪实在是太吓人了。在门口来回转悠了半天后,嫪毐一咬牙敲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开门的睡眼惺忪不停的打着哈欠,对这嫪毐鞠了一躬,嫪毐点了点头就进了偏宅。

在看门人的一路带引下嫪毐来到了老妖怪和徐福高碗住的院子,出乎意料的老头子老婆子的屋中还亮着灯,遣走了看门人,嫪毐不由得又有些犹豫,这老妖怪夫妇两个见一次倒一次霉,可是自己身边又实在没什么人能够出主意,这老妖怪夫妇二人人老成精,要说对付赵太长还得是问问他们为佳。正犹豫着,吱呀一声老妖怪的房门打开了王九白惨惨的脸从门缝中探了出来,朝嫪毐点了点头,示意嫪毐过去。

嫪毐心中大奇迈步往前猛地心中警兆骤升,拿腰拧身往后急跳,这一跃就是五米多远,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的功夫,王九和她手中的一把铁锥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看她的动作是要用铁锥刺嫪毐的咽喉。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赵国的复仇使者(下)

(抱歉今天这章发的晚了些!各位海涵!)

嫪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见王九身子微动连忙四处跳跃闪避,越闪越心惊越闪越危险,最后王九的锥子已经贴着他的肉皮在他身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岭,好在王九的力量太弱只要不被她的锥子扎实了倒不会对嫪毐造成太大的伤害,就在嫪毐感到无处可逃的时候,再也躲不过王九的锥子的时候,老头子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小九算啦,杀了他你哥哥们在军营中也没有好果子吃。”

嫪毐如闻仙乐,就等着王九停手,谁知这王九大概是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根本不听老头子的话一锥一锥的来得更加凶猛,嫪毐此时已经被锥子逼得满地打滚了。心中大骂老头子教女无方。

老头子在屋中对着老婆子说了几句后,老婆子嘿嘿冷笑着叫道:“九儿等一下要他命不迟。”

王九又猛刺了嫪毐几锥在嫪毐身上留下几条血印这才罢手,收了锥子,一张原本惨白的小脸蛋此时变得通红,王九喘着粗气对着嫪毐微羞一笑退回了屋中。显然这样迅猛的身法使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大冬天里嫪毐出了一身的汗,胸口上后背都被划出五六道血岭,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的狼狈至极,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气嫪毐怦怦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缓下来。

王九的身法太厉害了,要不是嫪毐进步了突破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那一关后能够感知危险并且全靠**本能自然躲避的话恐怕刚才王九一招就要了嫪毐的小命。

老头子这时从屋中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嫪毐道:“屋里说。”

嫪毐哪还敢进屋爬起来转身就想跑,老头子猴身遁的身法不是白叫的虽然照着王九差远了,但是追嫪毐还是够用,老头子脚尖一垫就在门口截住了嫪毐,一把抓向嫪毐的腰带,嫪毐生怕被这老妖怪抓进屋中到时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掌直接就切老妖怪的手腕,说实在的嫪毐能够在秦国殿前比武获胜不过是仗着尹鹫受伤和自己每天练习不断的一劈之威,在赵国战于缨实在是取的巧,打不过人家砍人家腰带,可以说嫪毐除了会用剑劈一下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本身带给他的肌肉本能以外其他的什么功夫都是扯淡,所以他这一掌落在老头子这个行家眼里就跟猴子耍戏法似的漏洞百出,不过此时嫪毐手中要是有一柄剑的话老头子可就讨不到好去了。嫪毐要是光逃跑的话凭借着二十八星宿图谱功法的肌肉本能还能和老头子周旋一下,老头子想要抓住他也得大费力气,可惜嫪毐闲着没事非要去砍老头子的手腕,这一下使得他身法一顿。

老头子根本不理会嫪毐这劈向他手腕的一掌,抓向嫪毐腰带的骤然加速,在嫪毐砸到他手腕之前就抓住了嫪毐的腰带,老头子手腕猛地一抖嫪毐整个人就朝后飞了过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跌跌撞撞的被扔进了屋中。

老婆子在屋中等着嫪毐呢,嫪毐刚要在地上爬起来,一把锋利的锥子就顶在了嫪毐的咽喉上。

嫪毐心中那个叫苦,早就说不来见他们的,活该谁让你来的。

老婆子咧着嘴嘿嘿着,嘴里面不多的几颗牙齿闪露着狰狞,嫪毐咽了口口水道:“你想做什么?”

老婆子阴阳怪气的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嫪毐实话实说道:“听说赵国的赵太长要来找我报仇所以我来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关于太长剑赵太长的事情。

老婆子一怔锥子一抖在嫪毐脖子上扎出一个血印立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赵太长要来秦国?”

嫪毐点头道:“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

这是老头子走了进来道:“赵太长?他自己来么?”

嫪毐推了推老婆子的戳在他咽喉上的锥子道:“不,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大徒弟于缨,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是来找我寻仇的。”

王九一听于缨要来一张白惨惨的脸上唰的一红,眼神迷离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老头子一听迷得自己女儿神魂颠倒的于缨要来,眉头不由得一皱看了看自己发花痴的女儿,凑到嫪毐鼻子前面小声说道:“你小子想办法把那个叫于缨的给做了。”

嫪毐心道:“她不做了我就不错了,还做她,我有那个本事么。”

老婆子此时有些缓过劲来,赵太长的名字让她刚才有些恍惚,老婆子收了刺在嫪毐咽喉上的锥子一双眼睛透着冰冷的寒意道:“赵太长要来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嫪毐揉了揉脖子干咳两声道:“我不知道这赵太长究竟如何所以想看看你们知不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他的功夫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老头子老婆子对视一眼,赵太长的名字老头子向来只是听说,他其实和赵太长交过手只是他不知道和他交手的人叫赵太长而已,是以老头子对赵太长了解不深,老婆子却不同,险些和赵太长搞出婚外情自然对其十分熟悉,老婆子看了看嫪毐皱眉沉思了一会后道:“你这身狗屁功夫是跟谁学的?”

嫪毐一怔没想到老婆子会突然问这个,嫪毐含糊道:“小时候一个老头教了几下,后来我自学成才。”

“狗屁!”老婆子一口吐沫喷了嫪毐一脸,“就你这啥也不是的资质还自学成才,行!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深问,我看你也就是会些最粗浅的功夫,呸!功夫都算不上,你那两手连耍把式的都不如,真不知道是大秦无人还是怎的,被你这小子拿了个殿前比武头名。”

嫪毐被这老婆子说的脸上通红,他自知自家事,除了会劈一剑外自己还真就是个啥也不会的黑熊瞎子。是以也就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由着老婆子骂。

老头子这时插话了:“嗯,这小娃的功夫是下下流不过他的心法确是上上流,嫪娃你心法跟谁学的?”

嫪毐心中暗呸,你才下下流,老东西!不过他可没长那老虎胆子敢说出来,含糊道:“小时候和一个老头子学的。”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学习功法(上)

老头子哪里不知嫪毐说的谎话不过这种师门的事情忌讳很多,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所以他也懒得追问。

老婆子嘿嘿一笑,拍了拍嫪毐的后背道:“这样,我和老头子教你些真正的上乘功夫如何?”

嫪毐自然愿意还没表示感激老婆子接着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还没想好得等到日后再说。”

嫪毐一合计不成这买卖自己太吃亏,要是日后老婆子让我娶她的女儿王九的话,那岂不是他们一家十一口人都赖到我身上了。刚要摇头就见老婆子眼睛里寒光四射本来要左右摇的头不得不变成了上下点头。

老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头子道:“教他干嘛,你看他眼睛呆而无神,身上疙疙瘩瘩的全是死肉,筋骨都是硬的,就是教他十年也未必能学到一星半点,白费功夫。”

嫪毐今天是被人损透了,嫪毐认了。

从这天起嫪毐每日里太阳还没起来就来找老头子学习掌法身法,高碗沾光也跟着老头子学了几招,嫪毐吃尽了苦头后老婆子有意识的教了他一路短兵器的锥子功,中间还不停的遭受王九的偷袭,王九知道嫪毐学功夫干嘛,她可不希望心上人输给嫪毐,是以每次都下狠手,用的招式尖酸狠辣,是不是就给嫪毐造成重伤害,嫪毐有时都觉得这王九要是没病之前肯定是天下第一高手了。一直被两个老妖怪一个小妖精操练到傍晚时分嫪毐才回到自己的小屋,这个时候嫪毐才会将自己的大禹剑拿出来一下一下的劈起来,有时候能够整整劈一夜,不为别的嫪毐就是不想死而已。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从大禹剑上取下再次打开后,图上的那个还没有成形胎儿已经不见了,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手手脚脚脑袋眼睛都成形的胎儿,脑袋上稀稀疏疏的胎毛,一双像是外星人般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这胎儿看起来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婴儿了,嫪毐到时满怀期望的想见识一下这胎儿化成婴儿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胎儿的小手小脚和以前大不相同,这回完全没有什么动作,嫪毐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以前不论是小人还是胎儿都会做一些动作以供嫪毐学习,但是这个胎儿却什么动作的没有,只是蜷着身子在微微的喘息着,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嫪毐知道这二十八星宿图谱奥妙无比,上面的功法自然也就不能强求,闭上眼睛确认图谱上的胎儿已经印入了脑海,嫪毐将图谱再次的卷在大禹剑剑柄上。

话说那天嫪毐施施然从不待客走后,吕云娘众人不欢而散。吕云娘回到家中砸盘子砸碗,跑了伺候的一众下人都脸上挂花的跑了出去,吕云娘感觉自己怎么都出不来心中的这口恶气,眼圈一红趴在床上开始大哭起来,吕不韦和他的正室夫人跑了过来怎么哄也哄不好他们的宝贝闺女,吕云娘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羞辱,当中给一个太监捶腿敲背这还不如杀了她来的好受一些,吕不韦弄清楚来龙去脉后不由得苦笑连连,他的夫人却蹦着高的要带着家丁去搞死嫪毐,被吕不韦拦下来后,哭着闹着寻死觅活的要吕不韦为自己的闺女讨回公道。

吕不韦堂堂一介相国那里好去为了小孩子们的赌约出头,更何况嫪毐胜得光明正大,他就更不方便介入了,最后没办法吕不韦在书房中住了十几天,这事情才平息下去,不过仇恨的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吕云娘的心底,不将嫪毐这狗东西剥皮拆骨实在是难消她心头之恨。

结果被他们这么一闹再加上赵国使者前来挑战的事情,铜矿石之事也就在不能让嫪毐负责了,是以吕不韦只好另派他人前去和白家接触。

十天的时间当真一晃就过就在嫪毐被两个老妖怪收拾得苦不堪言的时候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赵国使者于缨到了。

这个消息是赵姬携着小昭带来的,这几天因为知道嫪毐要对付赵国的挑战所以两人都没有来找嫪毐,今日得了消息,赵姬再也坐不住了所以赶了过来。

赵姬一嘴醋意的揶揄道:“这回好了,调戏了人家姑娘,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嫪毐嘿嘿一笑,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还笑得出来。“来了也是巴巴的送来让我再调戏一番。”

小昭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自从那日被赵姬发现她和嫪毐的奸情后,赵姬和她生了一整天的闷气,最后狠狠地揍了她的屁股好几下才才消气,这两个女子在这长扬宫中相依为命,谁也舍弃不了谁,赵姬也跟她生不起隔夜气,是以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不过小昭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安排到了嫪毐身上。

嫪毐无视小昭的狠辣眼神,郑重的将老婆子老头子还有王九介绍给赵姬。

赵姬早就从小昭嘴中知道了这两个山大王,可是左看右看这两个只是慈祥的两个老人罢了,哪里有一丝的匪气,赵姬疑惑的看了看小昭,见两个老人要躬身行礼连忙虚扶一下道:“两位岁数这般大了不用依常礼。”

不怪赵姬疑惑,实在是老婆子老头子这两个老妖怪演技太好了,一脸的慈祥和善就好像是邻居住的老爷爷老奶奶一般,嫪毐在一旁看得是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送走了赵姬小昭两人嫪毐收拾心情,老头子也觉得这几天已经把该教的都教给嫪毐了,置于不该教的都是拿手绝活那是绝对不能教外人的。所以大度的给嫪毐放假,苦了十天的嫪毐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刚出了长扬宫偏宅来到正门前一个小太监也刚好来到门口。

小太监正在和守门的侍卫通话:“王上宣召嫪都尉觐见。”

嫪毐一听站住了脚步。

急急忙忙的会到宫中穿戴好都尉的官服,全身上下在赵姬的收拾下焕然一新,出了长扬宫不一会就来到了王宫的书房。

嬴政正坐在大几之后用笔在绢布上写画着什么,李斯在一旁侍候着,李斯对与嫪毐还是有那么些好印象的,那次在桑公宴上的时候两人算是有点交情了,两人彼此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嬴政见嫪毐来了将笔搁下没有什么废话直奔主题道:“赵国的使者已经将战书送过来了。”说着李斯将一副绢书送到了嫪毐眼前。

嫪毐接过来看了看这字写得他是一个不识,将绢书合上嫪毐一脸尴尬的呵呵一笑。

李斯看出嫪毐不识上面的字就透话道:“赵国使者于缨约嫪都尉于明日比试,嫪都尉准备的如何了?”

嫪毐总不能说自己想不打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而且这么急着要跟我比试。”

嬴政也皱眉道:“是啊,十五六天的路程他们十天就到,而且今天到明天就要比试,他们还真是着急。”

嫪毐试探着问道:“不知道那太长剑来了没有?”

嬴政看了看李斯,李斯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太长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摸到了行踪他也就算不上是七大高手之一了。不过,嫪都尉不用担心,既然赵国使者已经公然挑战,想来他们也是想要堂堂正正的胜一场找回颜面,在挑战之前应该是不会对你做些不光彩的事情的。”

嫪毐一想也是,捏紧的心不由稍放。嫪毐在赵姬身后养成了偷看的习惯,下意识的微微瞟了一眼嬴政几上放着的绢布,原来这小屁孩在画画,不是在涂鸦,嘿!画得真难看。

说实话嬴政现在还没有观礼,这国家大事还没有他的份,平时也就是跟着吕不韦这个仲父学习学习,这个时代还没有形成明清王朝时皇家的系统学习方法,所以嬴政一天天还是比较闲的。

嫪毐收回目光,嬴政道:“此次只许胜不许败,不如此不足以叫赵国收敛。”

嫪毐还能说啥点头称是加上表决心,好一顿忽悠直到嬴政高兴了嫪毐才离开。

太阳一晃就下山了,一晃就出来了。

这天气还真是不错,万里乌云,黑压压的把上午变成了下午,赵姬和小昭满眼忧虑的给嫪毐收拾停当,嫪毐惋惜的摸了摸光头,要是头发没有掉光该多好,现在这个样子戴着帽子还好,要是摘了帽子一定会被别人笑话。

赵姬有些忧虑道:“小昭说这于缨厉害得紧,你有没有把握?”

嫪毐心中叹口气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轻蔑道:“于缨?你是说那个被我当中解了腰带的于缨?”

赵姬打了嫪毐一下笑骂道:“就你不正经,我这里都担心死了。”

嫪毐哈哈一笑道:“娘子看我今天再当众把她的衣服给剥光。”

赵姬这回却没笑皱眉道:“莫要在羞辱人家,他师父赵太长听说不是好惹的主,你要是实在斗她不过就比划两下认输,千万不要硬撑着。”

嫪毐心道:“这话可说到我心里去了,要不怎么说夫妻连心呢,我就是这么想的。”面上哪能这么熊包,嫪毐嘿嘿一笑表达自己对敌人的轻视之情。

探手狠狠地抓了小昭屁股一下哈哈大笑着出了长扬宫。

小昭小脸通红告状道“主子,嫪毐他掐我。“

赵姬没好脸色的兜了小昭一眼。

(别急!下午还有一章!)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学习功法(下)

(抱歉,昨天落下一更今天三更补回!)

此次比武已经哄传咸阳城的大街小巷,赵国的小娘子不远千里巴巴跑来挑战捏废赵太子、调戏赵女神、殿前比武头名的大秦酒神嫪毐,这足以满足一般小人物的八卦心里。

一间茶馆里。

“李家大哥你听说了么,赵国的那个神女于缨来咱们大秦挑战嫪毐嫪都尉。”卖包子的孙二说道。

“切!你把我李大搁门缝里了吧!不知道这个消息还能在咸阳城混?就是在今天,可惜这场比武咱么这些小民看不到,要不然咱们也去为酒神嫪都尉助威。”卖肉的李大叹气说道。

“可惜了咱们的嫪都尉是个太监,要不然直接将那小娘子推上床咱们大秦可就威风了。传出去就是他赵国的神女巴巴的跑来脱光了……嘿嘿。”

“也不能这么说,这太监也有办法,我跟你说啊……”

这两个猥琐家伙正在那里不堪的瞎聊,旁边砰地一声一张桌子碎成了三瓣。

两人吓了一大跳,扭头看去就见一个带着面纱身穿一身素白长袍腰给大红腰带的女子和一众男子起身离去。碎成三瓣的大几上放着几个赵币。

那几个男子凶神恶煞腰间都配着长剑,茶馆众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出声,一时都呆愣着,好一会直到这群人走远了那卖肉的李大看了看碎几上的赵币道:“这群人是赵人,那个扎红腰带的不会就是那个于神女缨吧。”

茶馆众人哄然大笑,孙二笑道:“李大你是想神女想疯了吧,哈哈!”

于缨走出老远都听到茶馆中传来的龌龊笑声,可惜这是在秦国她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在赵国她不撕烂了这一帮人的嘴巴她都愧对自己师傅太长剑的名号。

于缨旁边的赵不枯瘦惨白的脸上划过一丝暴戾恶狠狠地说道:“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去要了他们的命。”

于缨摇摇头道:“算了,身在他国少惹麻烦,只要我这次将嫪毐碎成万段看这帮天杀的狗才还能说出什么。”

老五一张圆滚滚的肥脸凑了过来道:“大师姐,师父他老人家真的会来么?”

于缨面纱后面皱了皱眉道:“不知道,师傅和老二一直在外面办事,要说来秦国也有可能。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五嘿嘿一笑道:“许久没见到他老人家了怪想的……”

王五招来一阵毒打。

太长剑教育弟子从来都是体罚为主的,除了于缨这个大师姐最得师父宠爱没有挨过毒打以外,这一众弟子谁身上没留下几道疤痕?谁说想他谁虚伪。虚伪的人就该揍!他的一众弟子都在心底巴不得他老人家一辈子不回来呢。

几个人正在街上走着前往今天的比武地点,大秦王宫中的演武大殿,也就是上次嫪毐和尹鹫比武的地方。

没几步正走到拐角处时,前面一个人也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不是嫪毐是谁。

嫪毐出来进去一向是坐马车的,今天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一进马车嫪毐就觉得气闷憋得慌,是以叫马夫前面带路自己一路跟着马车前往演武大殿,哪成想出了门没多久就遇到了这帮仇家。

嫪毐也看到了于缨正想要缩脖子假装没看见,那知已经被于缨一行发现了。本来于缨也不愿意见嫪毐,要是只有她看到了嫪毐的话她也会假装没看见,偏生两个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这个时候谁也退缩不得。

嫪毐只得嘿嘿干笑着凑上来道:“于小姐,呃!一向可好?”

赵不火爆脾气挽袖子就要抽嫪毐,被于缨拦下,于缨眼中寒光一闪,自从嫪毐走后她可算是成了大赵的罪人,上上下下都拿异样的眼神看她,虽然没人敢说什么,但是她是知道这帮人都将她看作是赵国的耻辱,一向心高气傲的她那里受得了,可以说她的日子过得不是不好而是不能再不好了,嫪毐这一句就问到了点子上。

于缨一双眼睛瞬间蹦出一丝火花,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狠戾,不过嫪毐是看不到因为于缨戴着面纱。

于缨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理嫪毐携着一众师弟将嫪毐当作空气擦肩而过。

嫪毐揉揉鼻子嘿嘿一笑,原本他心中还在害怕于缨,此时见到了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了,不规矩的看着于缨的背影嫪毐毫无缘由的自信心暴涨,心中不再有一丝惧意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将这长得好像是陈慧琳一般的美女弄到手的龌龊念头。

旁边的一家酒店的二楼靠窗户的座位上坐着一个老者,一个青年侍立在一旁。

这间酒楼的位置刚好俯瞰全街,连于缨的茶馆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老者长得尖刻无比一看就是个寡情之人,尖嘴猴腮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珠子较常人要小上一号,尽管眼睛细长还是露出四周的眼白,看起来给人感觉怪异无论。老者的身材不高不矮,胳膊又细又长和刘备有一拼,拿着酒碗的手指更是细长到了极致,大冬天里却穿着一袭宽大轻薄的麻布长袍,让人一看就觉得四处漏风浑身冰凉,老者下巴上稀疏的长着凌乱的胡须,配着一头灰白的披肩散发给人一种摄人的风采感。

旁边站立的青年三十左右,同样披散着头发只是头发没有老者那么长罢了,一张脸长得十分的英俊,浓眉大眼当得上目若朗星的称赞,一米七几的身材十分的匀称,只是和那老者一样,手臂稍显得细长了一些,不过并不影响这青年的美感。

“师父,咱们不和大师姐她们见一面?”

老者细长的手指沿着酒碗碗口画着圈,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盯在跟在于缨一行人身后的嫪毐身上,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你看这嫪毐如何?”

青年看了看嫪毐道:“走路虚浮,全身上下全是破绽,要是我此时去偷袭的话一招可取其性命。”

老者扁了扁嘴许久后道:“这个嫪毐不简单。”

青年一愣道:“徒弟怎么看不出来?”

老者嘿嘿一笑道:“你要能看出来你就不是徒弟了,我就得管你叫师傅了。”

青年皱眉看向吊儿郎当走在大街上的嫪毐,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嫪毐的出奇之处。

老者一口喝下碗中酒水,擦了擦嘴道:“走,咱们去把那几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家伙的嘴给撕了去。”

太长剑一向小心眼,得罪他的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那卖包子的和卖肉的惨了。

(抱歉,昨天落下一更今天三更补回!)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比武(上)

(稍待,下午还有一章!)

尾随着于缨一行在后面大饱眼福不久后,几人来到了王宫门前,于缨等纷纷解下佩剑交给守门的侍卫,嫪毐没有带那吧大禹剑来,那剑实在是太重嫪毐还无法应用得当,要是挥不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可就让人看笑话了。所以嫪毐带来的是赵姬送他的那把长剑,还有老婆子借给他的短锥。他特意等到于缨一众走了才将自己的兵器拿出来,按老婆子的说法,这太长剑的剑法全仗着瞬间暴涨制敌,作为对手要是不知道太长剑这个特性恐怕只是一招就会送命,还好嫪毐和于缨斗过知道这个特性,所剩下的就是如何防范了,在老婆子眼中太长剑根本就无法防范,因为这剑法想长就长根本就无可预料,只有主动进攻让对方无法施展才是最佳的防御,是以就有了短锥的功夫,离远了怕你的剑突然增长但是我和你贴身缠斗你的剑术就完全没有办法发挥了。另外贴身缠斗十分适合嫪毐的无赖性格。

随着侍卫来到了这间熟悉的演武大殿,嫪毐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来时的惊艳感,大殿上依旧坐着一众等着看热闹的官员大臣,只不过这次严肃了许多,没有了那些家眷亲属,前一次的比武是大秦内部的联欢而这次是外敌入侵的战争,气氛迥然不同。不过在嫪毐眼中似乎没什么不同,他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观光者,只不过适逢其会参加里一些游戏吧了。

依旧是号角鼓声阵阵,嬴政缓缓不上高台王座,此次赵姬并没有前来,她是不敢看嫪毐的比武了,生怕心惊肉跳吓出个好歹来,是以就在长扬宫中等消息了。随着一声令下比武开始。

一阵不真实感充斥了嫪毐的大脑,要是自己死了究竟会怎么样?能不能回到遥远的未来呢?还是回去一个更加久远的过去。望着侍卫送上来的自己的兵器嫪毐晃了晃脑袋驱散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看着矗立在对面的于缨嘿嘿一笑抓起来自己的剑和短锥。

于缨看着嫪毐手中的兵器不由得微微皱眉,那短锥她是认识的,上一次是一个老婆子拿着,那老婆子似乎对她的剑法十分熟悉,以短克长十分厉害,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嬴政看得奇怪开口问道:“嫪毐你用哪种兵器?”

嫪毐呵呵一笑道:“回君上,臣两种都用。”

一时间大殿上有些躁动,群臣都看向嫪毐手中的两种截然相反的兵器,一长一短一重一轻,这样的兵器用法还从来没有见过。

嬴政微微点头,旁边的唱礼官高声叫道:“比武开始。”

于缨揭了脸上的面纱露出清丽的面容,依旧的那般漂亮清冷,嫪毐不由得为之一醉。

整个演武大殿上的众官员都有种惊艳之感,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倾国倾城也就是这般美丽吧。没有见识过四大美女的恐怕立时就会认为于缨就是天下第一美女。

与应对于这种目光是见怪不怪了,丝毫没有感觉,手中的蛇吻嚓的一声弹出鞘来,剑光闪动中直奔嫪毐咽喉戳去,从这一剑上就可以看出于缨对与嫪毐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嫪毐瞳孔骤缩,根本不敢和于缨对剑,身形晃动间往前急进,这也是老婆子教给嫪毐的,要是嫪毐往后退的话太长剑骤然增长一剑就能要人性命,在太长剑下没有后退只能急进,有多快就多快。

要是于缨这么容易就让嫪毐靠近身子那么她也就算不上是赵国神女了,蛇吻在空中一抖由刺变削直奔急进的嫪毐百汇劈来,嫪毐手中长剑往上一架,叮的一声大响,就在嫪毐耳边炸起,震得嫪毐耳中像是放了个铜铃一般嗡嗡直响,嫪毐身形急进一个猴子窝身窜进了于缨的身前,于缨可不是白给的,一剑被嫪毐挡下身形立退一个弹身就和嫪毐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一个剑花抖开将嫪毐封在了身前。

嫪毐见近身不得只好收住脚步,这一交手虽然没有占到便宜但是却极大地增加了嫪毐的信心,这于缨的太长剑果然如老婆子所说最怕近身攻击,一想到近身攻击嫪毐不由得嘿嘿一笑,一双眼睛不规矩的看向于缨的敏感部位。

于缨被嫪毐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面上一红,这可不是羞得是气的,嘴中骂道:“无耻!”手中蛇吻犹如长蛇窜出一般瞬间弹到了嫪毐胸前,嫪毐一不留神确切的说是于缨的敏感部位使他分神了,躲闪不及被于缨的蛇吻在胸口拖出一道血岭,嫪毐心中一惊,后脑勺一麻冷汗忽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知道自己太大意了紧忙收敛心神,手中的长剑按照老头子的教法画了个拙劣的圆圈去刺于缨,嫪毐这一剑实在是有够臭的,十天的时间老头子就算是神仙也只不过教嫪毐一个皮毛,此时嫪毐在于缨面前耍弄剑法实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坟前拉大锯,于缨见嫪毐这一剑刺来浑身上下全是破绽,没有前招没有后式,一时间琢磨不透竟然没敢和他和他硬拼,而是闪身向后等这嫪毐后招出来看明白再动手。

嫪毐哪里来的后招,一个剑圈画了出去后,手中的长剑就变成街头小混混西瓜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朝于缨砍去。

看得嬴政眉头直皱,连不懂武功的一众大臣都觉得嫪毐这几手功夫不咋地。

于缨眉头微皱不知嫪毐耍什么把戏,预备好几招后手手中蛇吻蹭得顺着嫪毐剑势的空隙往嫪毐的手腕上钻,这还是于缨保守,要是她直接去刺嫪毐的肚子或者喉咙要害可能就得手了,嚓的一声嫪毐的手腕被蛇吻叼中,瞬间鲜血淋漓,好在嫪毐手中长剑没有松手,嫪毐感到手腕上一凉立时知道不好,急忙抽身后退,他这一退完全忘记了老婆子的话,于缨的蛇吻立时像是出了洞的蟒蛇一般吐着芯子往嫪毐身上奔来,嫪毐此时才明白什么狗屁招式全是狗屎,自己什么招式都不会时还能跟于缨周旋一下现在回了一招半式反而一出手就吃亏,一想到这里,嫪毐索性也不管老头子的什么狗屁招式了,全凭二十八星宿图谱锻炼出来的**本能应付于缨,这样一来战况立时有了变化。

就在于缨的蛇吻快要啄到嫪毐的一刹那,嫪毐身子古怪的一扭,犹如狗咬尾巴一般脑袋往自己的屁股上转去,同时手中的长剑顺着身子转动的方向拉起一片光幕,这招好怪、这光幕来得刚好斩向于缨抓着蛇吻的手腕,于缨心中大惊,这么古怪的招式她是闻所未闻,不敢大意手腕翻转见撤回了手中的蛇吻,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嫪毐有些狼狈的不及格表现叫一种大臣着实捏了把汗,这毕竟干系到大秦声望,嬴政小孩心性虽然面上依旧无动于衷但是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嫪毐手腕上鲜血留个不止幸好没有伤到血脉要不然嫪毐恐怕立时就要认输了。鲜血顺着嫪毐的手腕流满了整个长剑,顺着剑尖往下淌,这到是有些像嫪毐对阵尹鹫时的那一幕,同样是鲜血流满了整个青铜条。

于缨疑惑的看了看嫪毐,她实在是有些分辨不出这个嫪毐究竟是深藏不漏的高手,还是个瞎猫碰着死耗子的庸货,最开始的动作像足了街上不入流的混混后来这一剑却使的惊艳无比,险中求必胜。

嫪毐长出了一口气,感情自己十天的苦练都是白费劲儿,最终还是得凭二十八兴许图谱上的功法求胜。这倒不是老头子故意没有好好教他。而是老头子实在不知道嫪毐本身所据功法的玄妙处,老头子只是将自己的师傅教自己的那一套照搬过来教给嫪毐而已。

嫪毐晃了晃已经有些麻木的手腕,紧了紧另一只手上的短锥,看着于缨清冷而美丽的面容,嫪毐嘿嘿一笑,一双贼眼又开始不规矩的扫视起于缨的敏感部位,于缨感受到嫪毐的目光不由得大怒,这嫪毐果然是个流氓混混,就在于缨动怒的一瞬间嫪毐动了,他就在等这个机会。

嫪毐手中的长剑凭空一甩,一溜的血滴奔向于缨的漂亮脸蛋,嫪毐这一甩看似简单确是他每日挥剑一万次所锻炼出来的,其中没有任何技巧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一溜血滴飚向于缨的中途就因速度过快而变成了血雾,在旁人看来,嫪毐一抖手就放出了一团红雾当真是近乎于妖术了。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比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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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缨从没见过这种打法惊诧不已,不过于缨反应也是一等一得快,眼前一被血雾挡住看不真切,手中的蛇吻立时就舞成了一团光幕护在身前,同时身形急退,她是不得不退一来嫪毐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偷袭二来那红雾落在于缨眼中一样显得妖邪异常,这个时代的人是不会认为血会在一瞬间化成雾的。

血雾同样出乎嫪毐的意料,他只不过是想要学学电影中的经典桥段用血水蒙蔽于缨的眼睛罢了,不过嫪毐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左腿猛蹬地面整个人瞬间就弹了出去,这是嫪毐每天练习小昭传授的的跳茅坑神功练就出来的,不过迎接嫪毐的是于缨抖起的一团剑幕,嫪毐手中长剑逆着于缨蛇吻舞出来的剑幕砍了上去,叮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中光幕瞬间消失,大殿上的时间似乎瞬间变得缓慢,嫪毐手中的长剑和于缨的蛇吻紧紧地吻在了一起,于缨的身子悬在半空中衣衫飘动间装若仙子一般,嫪毐的手已经离开了长剑,左手中的短锥已经交换到了右手中,正斜斜指向于缨的胸膛。大殿上的众人眼睛还在盯着嫪毐身后也就是嫪毐和于缨两剑相撞的地方,那里的火花还没有消失。

一瞬间时间加快嫪毐和于缨的身影一撞即分,嘶的一声,于缨的红腰带断为两截。

于缨满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一双大眼睛空空洞洞,身前是嫪毐的长剑而剑的主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如果说嫪毐在赵国的时候震碎了于缨的腰带还有取巧的成分的话,那么这一次于缨输的是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刚才的精彩一幕,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嫪毐赢了,再一次将赵国神女的腰带割成了两半,从今往后赵国的人在秦人面前再也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尿盆已经牢牢的戴在了赵人头顶。寂静是短暂的欢呼响了起来,如雷一般。赵不几人一瞬间脸如死灰,看向嫪毐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嫪毐正得意的回头看向于缨,于缨空洞的眼神中骤然暴起一丝决绝,手中的蛇吻瞬间变换横着吻向自己的脖子,嫪毐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状,他和于缨的距离不远不近,**比他大脑的反应还快,一只手直接就奔着于缨的蛇吻抓去。

鲜血飞溅中,一只小指飞上了天空,嫪毐的手坚定的握在于缨的蛇吻上,鲜血顺着蛇吻一直流到了于缨的胸口,染红了于缨洁白的前襟。

大殿上再次归于寂静,嫪毐的小姆指在空中反了个跟头掉落在大殿的青石地上,不大的声音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嫪毐缓缓的将于缨手中的蛇吻从她的脖子上推开,于缨脖子上鲜红一片是嫪毐的鲜血。

于缨输了,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对着秦王行了一礼后于缨和她的师弟们退出了演武大殿。

大殿上众官员一时间哑口无言,一个剑手要是缺少了一根手指那就意味着剑手的生命的终结。嫪毐的小拇指此时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嫪毐没有丝毫的后悔,一条人命比他自己的一根小拇指要重要得多。他只是不明白于缨为什么会寻死,他来的那个世界中的人是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自寻短见的,他来的那个世界的人是不会为这种国家之类的无聊东西东西负责任的,他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会要寻死,真的是他玩的太过火了么?

没有听清楚嬴政在说些什么,嫪毐浑浑噩噩的任由太医在他的手上来回操弄着,这个世界似乎离他很远,他感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战国,这里的一切突然陌生了起来。

对于一众大臣来说虽然这场比武最后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结果是完美的,秦国胜了,赵国败了,败得颜面扫地,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大殿正中的嫪毐被一众医官和侍卫簇拥着出了大殿,一众官员纷纷给秦王嬴政报喜。

嬴政怎么说还是个孩子,哈哈大笑道:“有功就有赏,我大秦法纪一向如此,仲父你看看该赏嫪毐些什么?”

嫪毐胜了吕不韦自然也十分高兴,虽然嫪毐和他的宝贝女儿有些过节但是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胡闹罢了,可以一笑了之,是以吕不韦毫不犹豫的说道:“嫪毐当赏,只是嫪毐已经是长扬宫给事这个官职已经封无可封了,置于都尉一职也已经是没有军功之人最高的官职了,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嬴政点头道:“军职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升了,军职毕竟掌管着一众大秦兵士的生命不可儿戏,嫪毐没有带兵争战过,这还真是难办了。李斯你看看应该给嫪毐个什么赏赐?”

李斯不显山不漏水的从嬴政身后冒了出来道:“禀君上,这恐怕只能从爵位上给以封赏了,嫪毐此战大胜,虽没有带兵冲杀阵前,但其功绩也等同于取了赵国一所大城。只是这爵位……”

嬴政哈哈笑道:“好,就如此办,封嫪毐一个五大夫吧!哈哈!”

群臣一阵私语,吕不韦微微的有些皱眉,这五大夫虽然不是多多大的爵位,但已经是可以为自己养家臣了,可以说当了五大夫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力量了,转念一想嬴政既然高兴赏他个虚爵也无所谓,是以并没有出言阻止。

嬴政一直在偷偷看着吕不韦的脸色,见吕不韦眉毛皱起又放下,嬴政哈哈笑着道:“就这样了散了!”说着起身走了。

回到了书房,嬴政不由得嘿嘿一笑道:“你看仲父会不会发觉什么?”

李斯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只是一个五大夫的小爵罢了。”

嬴政点了点头又道:“嫪毐这个人可靠么?”

李斯道:“荣华富贵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变得可靠,只要给他和丞相相同的地位,到时他自然会站在丞相的对立处,也就自然会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

嬴政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自言自语道:“希望嫪毐不要让我失望。”嬴政略显青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

……

嫪毐被送回了长扬宫,赵姬小昭两人看着手被厚厚的布包着的嫪毐一时间愣在当场。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太长剑赵太长(上)

嫪毐呵呵一笑道:“夫君得胜而归你们俩咋跟我死了似的?”

赵姬将嫪毐的手抓在手中轻声问道:“伤的怎么样?”

嫪毐摆了摆手道:“没怎么样,少了跟最小的拇指而已。”

赵姬眼睛里滚下泪来脸上却笑了出来道:“也好,这样以后你就不必打打杀杀了。”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看赵姬的胸脯说道:“唉!以后再也无法一手掌握你了,真是遗憾。”

赵姬脸上一红,嗔怪的睹了嫪毐一眼道:“就是你心大,这个时候还开没正经的玩笑。”

小昭站在一旁十分想留下来看看嫪毐的伤势却又怕惹得着赵姬高兴,正在犹豫中,嫪毐凑到小昭身前用布包着的手按在小昭胸口敏感处啧啧叹道:“还好,还能够一手把握住小昭。”

小昭冷不丁的被嫪毐一抓胸脯,条件反射般的用手一搪正好击中嫪毐的伤手,嫪毐嗷的一声大叫,厚厚的麻布瞬间被鲜血染红,嫪毐的汗水哗的一下就流了一脸,小昭被吓得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赵姬瞪了小昭一眼连忙叫道:“快叫大夫,快,你傻杵着干什么呢!”

小昭这才回过身来急急忙忙的去叫大夫。

“活该,看你以后还随便沾人便宜不。”赵姬嘴上说得狠厉手上却说不出的轻柔,小心的去拆嫪毐手上缠得布。

嫪毐推开赵姬的手摇了摇头道:“没事。”嫪毐看向赵姬道:“于缨为什么要寻死?”

赵姬一怔,她还不知道殿前比武的经过,“你说什么?”

嫪毐眉头微皱道:“没什么,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我这伤小问题,不要让大夫打扰我。”

……

……

于缨跪在老者面前“师父,请赐于缨一死。”

那酒楼上的老者坐在于缨身前,一双细长的眼睛充满爱怜的看着自己脚下跪着的大弟子。

老者正是太长剑赵太长。

赵太长道:“我的徒弟哪有轻易求死的?你要是再提死字就不要认我这个师父了。”

于缨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道:“可是,于缨今日败在那无耻的嫪毐手上,实在是愧对师父愧对赵国……”

“放屁!”赵太长动了火气,啪的拍了身前大几一下道:“你愧对个屁,我自小就跟你们几个说过,你们活着不是为任何人,更加不是为什么狗屁赵国,你管什么别人死活,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活得痛快,谁欺负你你就杀谁,谁给你脸色看你就撕烂了他的脸,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活的潇洒痛快,你看你现在这副窝囊样子,你这样才是给我丢人。”

于缨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赵太长发完脾气,扫视了于缨身后站着的一众弟子,一双细眼睛几乎都眯了起来,众弟子一起都感到心寒,赵太长一出现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要找人出气。师父最疼大师姐从来不会对她施以惩罚,每每大师姐犯了错误赵太长都是找他们这群师弟来做替身接受惩罚。是以一个个都佝偻着身子低着头,生怕被赵太长看着不顺眼挑出来当替身。

其实他们越这样赵太长越生气,但是谁要是这个时候挺胸抬头那赵太长肯定会收拾死他。

“老五,你出来。”赵太长选好了对象。

圆滚滚的老五后背上一麻,及不情愿的蹭了出来,他身边的一众是兄弟们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老五陪着笑问道:“师父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赵太长道:“你把当时的经过给为师描述一下,每一个细节都要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的话,为师可要罚你。”

老五早就习惯了,就是说清楚了,师父也会找借口收拾自己,但是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收拾的会更重。是以老五小心翼翼的将嫪毐和于缨在大殿上争斗的情节细致的说了一遍。

赵太长眯着眼睛,手指捻动着颌下的稀疏胡子静静的听着。直到老五讲完,赵太长都没有出声,许久后赵太长眯着的眼睛睁开道:“嗯!不错,描述详尽没有夸张。”老五心中一喜,赵太长却接着说道:“掌嘴五十下。”

老五一怔没反应过来,赵太长道:“叫你掌嘴没听到?”

老五嘿嘿笑着道:“师父,您都说我讲解的不错……”

赵太长撇撇嘴道:“谁说我是为了你讲解的不好才要你掌嘴的?我就是气不顺想听点响声。怎么你有意见?”

老五心中不知在骂些什么,只得苦笑着开始狠狠地拍自己脸蛋子上的肥肉。

赵太长看看于缨道:“起来吧,这嫪毐的功夫连为师都觉得蹊跷,输了也不是你的过错。”

于缨看了看正在抽自己嘴巴的老五,心中有些不忍却也不敢在师父面前说些什么。

五十个耳光左右开弓抽起来很快,不一会老五精神焕发的收了手。赵太长看了看一众徒弟道:“看到了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随心所欲这才是我长扬剑的宗旨。”

赵太长的一众弟子心道:“就是你自己随心所欲整我们罢了。”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道:“这个嫪毐屡次欺负我的徒弟,当真放他不过。”

……

……

嫪毐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小屋中,战胜了于缨没有带给他一丝的快感,断了一根小拇指也没有带给嫪毐一丝的难过,手上传来清晰地痛楚,只是一个小拇指而已,嫪毐并不觉得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脑中全是于缨举剑自吻的那一幕,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胡闹玩笑会使另一个人产生自杀的念头,。

仇拍着翅膀敲打着小屋的窗户,嫪毐将窗户打开,仇带着一股寒气冲了进来。

今天确是有些冷,天已经阴的全黑了,但就是不下雪,嫪毐往碳盆中丢了几块干柴,火势一暗,屋中也跟着暗了下来。

仇进到屋中抖了抖翅膀,飞到嫪毐身旁偎着嫪毐开始打盹。

嫪毐叹了口气,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女人,在前世女人们关心的只是漂亮衣服和房子汽车,再加上有着漂亮脸蛋和排骨身躯的娘娘腔男人。过多的物质挖空了女人的心,使女人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漂亮壳子,里面装的都是车房钱三大件。而这个世界的女人活的比未来的女人要单纯得多,没有那么多的物质追求,精神上更纯粹,没有那些庸俗的想法,也许这个时代的女人才是纯粹的女人,嫪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他只是在想于缨为什么自杀而已,他想用于缨和他前世的女人做一下比较,大概是他所处的那个圈子的女人都太物质了吧,这些人冷漠得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感情更不要说为了什么而自杀了,相较于缨来说她们就像是一只只的扯线木偶一般。嫪毐在这里胡思乱想着,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缺乏对女性的起码尊重要做深刻的检讨。

就在嫪毐在屋中胡思乱想之际屋外下起了漫天大雪,憋了一整天的老天爷终于能够尽情挥洒自己的热情了,鹅毛般的雪片秘密的飘洒着,这场大雪救了嫪毐一名。

正准备着去找嫪毐麻烦的太长剑一行眼巴巴的看着密集的大雪不由得都叹了口气,太长剑最大的缺点就是怕雪,一下雪就犯困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今天的雪尤其的大太长剑的一双细眼睛耷拉着,丢下一句:“明天再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睡大觉去了。

几名弟子对视一眼,将跨在腰间的剑纷纷摘下来,于缨默不作声的也回了房间。

谁也不知道此时眼神空洞的于缨脑中究竟在想着什么,于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乎是一片空白,似乎是一节断掉的手指,似乎是一个男子猥琐的笑容……

“我要杀了他!”这句话于缨究竟是要说服自己呢,还是说的真心话?谁也不知道答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太长剑赵太长(下)

在想着我要杀了他的不光是于缨一个女子,“我要杀了他!”吕云娘也在说着同样的话,同样是对自己说着。

吕云娘一边揪着怀中的大枕一边恶狠狠的念叨着,她老娘在一旁看得心中直敲鼓,连忙摸着吕云娘的额头问道:“儿啊,你没出毛病吧?”

吕云娘晃动脑袋甩掉脑袋上的手道:“娘!哪来的毛病,你就知道咒人。”

“那你这是怎么了?还在想那个嫪毐?你要是气不过我就再找你爹说去,一定要他想办法弄死那个天杀的。”

“娘,你别添乱了,我要自己动手。”吕云娘嗔怪的说道。

“什么?你要自己动手?你可不是那天杀贼的对手,他是殿前比武头名啊。”

“娘,你别在我这屋里耗着了,烦死我了。”吕云娘捂着耳朵两只小腿乱蹬叫道。

“你这孩子自小就任性,娘怕你想不开……”

“啊!”吕云娘张嘴大叫打断了她老娘的话,“你快别说了,我要被你逼疯了。”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说,越大越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大熊瞎子晚上就来抱你。”

吕云娘叹了口气,扯过后被子盖在脑袋上不再言语了。

“快把被子掀开,这样会闷坏的,我和你说……”

看着头上的被子被掀开了,吕云娘长叹了一口气哀怨道:“真不知道爹这几年怎么跟你过的。”

第二日一早是个大晴天,真正的万里乌云,赵太长从被窝中爬了起来,神采奕奕的提上自己的太长剑叫醒一众徒弟叫嚣着要去找嫪毐算账,被于缨给拉了回来。

“师父那嫪毐住在长扬宫中,那长扬宫时秦后赵姬的住所,咱们这么多人很难能够偷偷潜进去。”

太长剑一怔道:“那嫪毐住在太后那里?”

于缨心道:“你这老糊涂连对手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要找人家报仇。”一旁的赵不插嘴道:“师父嫪毐那天杀阉鬼是赵姬的内侍,好像是给事中,在长扬宫中官职不小,咱们1这样去恐怕讨不到好去。”

太长剑眼睛一眯道:“那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自己去。”

于缨道:“师父我和你一起去。”

太长剑点了点头道:“老二你看着这帮小子,别让他们乱跑我们一会就回来。

于缨和赵太长来到长扬宫外,这长扬宫宫墙随高却拦不住这天下有数的高手,连尹鹫都进得去更何况是七大高手的赵太长了。

不过今天的长扬宫防守似乎是因为大雪的缘故十分的松懈,侍卫们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一路潜行转了好多个圈子后,赵太长有些绝望了,这长扬宫太大了,要想找一个人当真是大海捞针一般,于缨早就打听过嫪毐的住处,虽然也不大真切但是却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和自己的师父说。

赵太长不耐烦起来,从树丛中窜出一把搂过来一个正在匆匆赶路的小太监,拖回树丛后狠声问道:“嫪毐住在那里?”

那小太监那见过这架势一五一十的就将嫪毐卖了,不但说的详细还在地上比划着画了草图,太长剑极其满意,从后面狠狠的敲了那小太监一下,小太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太长剑按着那小太监的指示一路来到了一间宫殿之前。

于缨大感不对劲,她打探的清楚嫪毐明明是住在一座花园小屋中怎么会在这间宫殿中。拉了拉赵太长的衣袖道:“师父不对劲啊,嫪毐怎么会住在这里?”

赵太长嘿嘿一笑道:“自然是住在这里,我看那小太监不像是说谎。”

于缨苦于不能说嫪毐住在花园小屋中,愁眉不展的正想找别的借口时赵太长已经一个纵身沿着宫殿边缘穿插这要往那宫殿中潜去。

于缨心中一急连忙追了过去,就在于缨快要追上赵太长时赵太长猛地定在了地上,一双细眼眯得几乎看不到眼仁,猛地赵太长双眼瞬间睁大叫道:“中计矣,闪。”说着回身推了于缨就走。

于缨早有准备见师父返身立时也随着师父往外跑去。

宫殿中此时正埋伏着五百军士,他们从嫪毐回到长扬宫那一刻起就埋伏在这宫殿中,这时秦王嬴政和吕不韦赵姬商量后设下的圈套。

只要太长剑来到了秦国,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的徒弟受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总会找上门来报仇,嬴政等人就设了这么一个请君入瓮的把戏,松懈外围的明哨,所有侍卫和内侍都被告知要是被人劫持问路就说嫪毐住在这间宫殿中,是以刚才的小太监被抓到后十分忠诚的完成了这个任务,生怕这两个人找不到还在雪地上画了指示图。

宫殿中埋伏的不是别人正是嫪毐的老熟人蒙武。太长剑名动天下吕不韦和嬴政赵姬自然不敢怠慢,殿中有三百弓箭手,一百重剑手,一百长戈手,这样的阵容不要说是太长剑一人就是战国七大高手汇齐也要送命当场。

蒙武此时正在殿顶一处隐蔽处看着赵太长,一见赵太长退了回去立时知道不好,手中的大铜锤猛地往大殿殿顶一砸高声喝道:“赵太长哪里走。”当先从殿顶上蹦了下来,殿中埋伏的一众军士自然一涌而出。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微眨,猛地闪身拉着于缨往另一条路上跑。

赵太长原本的路上腾地站起了几十名弓箭手,一轮箭雨全部射空。

原本寂静的长扬宫一下就喧嚣起来,到处都是身穿重甲的军士,太长剑携着于缨在宫中左突右穿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被这些军士一阻后面的蒙武就追了上来。

蒙武嗷的一声霹雳怪叫,手中的大锤刮起一阵狂风朝太长剑于缨两人扫来。太长剑背后有眼睛一般,抓着于缨骤然加速,闪过了蒙武这威猛一击。

蒙武一招落空脚下加速一招紧接着跟上,手中大铜锤在空中画了一个弧朝太长剑脑袋砸来。

太长剑眼中精光一闪,两手之中暴起一片瀑布般的青幕,快的就像是光一般,只是一闪就瞬间归于平静,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蒙武一愣不知道这太长剑玩什么把戏正想加力运捶一击将赵太长脑壳拍碎,猛地手上一轻,蒙武一百余斤的大锤锤头竟然瞬间变成了两瓣,就在蒙武惊讶的时候猛地感到胸口一痛,嘶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蒙武此时才知道自己中剑了,就这么一阻,赵太长携着于缨从还没有完全封死的人墙中分开一条血浪杀了出去……

太长剑跑了,动用了尽一千五百精壮军士还是让赵太长跑了,这让人多少有些挫败感。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九不见了(上)

(不好意思孩子病了,肺炎!今天去输液之前没来得及传稿子,大家见谅!)

太长剑跑了,动用了尽一千五百精壮军士还是让赵太长跑了,这让人多少有些挫败感。

此时的蒙武就有深深的挫败感,他的胸口上的铜子锁甲裂成了两半鲜血正从中不断地涌出,而他一百三十斤的大铜锤此刻变成了两半静静地躺在地上。

蒙武的这铜锤铜身二十斤,铜捶一百一十斤,整个锤头有足球般大小,竟然被太长剑一剑分成了两半,太长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铜剑怎么可弄削开铜锤?更何况这是一个死心的重家伙。但是太长剑做到了,而且做得毫不费力。看上去简直就是艺术。

一路奔跑太长剑和于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太长剑的一众弟子还是头一回看到师父如此的狼狈。

赵太长抓起身前的茶碗一大口的隔夜浓茶就灌进嘴中。

于缨更狼狈,素白的衣服上溅了血点无数,头发因为剧烈的奔跑已经有些凌乱了,于缨喘着粗气道:“师父,这里不能久留了,咱们走吧。”

赵太长揉揉鼻子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哼了一声道:“走!”

一众人从后墙穿出分成了三伙消失在咸阳城中。

此时赵太长住所周围的民居中潜伏的监视者们纷纷行动起来,也分成三波人追了出去。

许久后三波人汇聚在了王宫门口。

“死了十五个人还跟丢了?”嬴政眉头一皱。

吕不韦挥手将这三波人的首领遣退后道:“赵太长的弟子们要是这般容易就被跟住也就不是太长剑的徒弟了,再加上赵国在邯郸的奸细跟丢了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可惜浪费了这般好的机会。”

旁边的蒙武胸口包着的白布还在往外渗着鲜血,蒙武跪倒在嬴政面前道:“都是臣下无能,请君上责罚。”

嬴政托着蒙武的手将其拉起来道:“不怪你,是太长剑太狡猾了,竟然能提前发现大殿中的伏兵。”说着嬴政看向被太长剑一剑切成两半的蒙武大锤叹口气道:“这太长剑果然厉害,你的伤怎样?”

蒙武低头道:“臣的伤还好要不了性命,关键是这太长剑一剑之威竟然能够达到这个地步,此次没有能够将其杀死恐成大患。”

吕不韦点头道:“看来若没有能够将其陷入万马军中的可能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此人。除非……”

嬴政点了点头,蒙武也知道吕不韦的除非是什么意思,除非七大高手之中的秦国高手妙也夫人出手方可与太长剑分出胜负。

只不过这妙也夫人一向隐于晴天方筑,已经至少七八年的时间没有出现在红尘中了,即便是秦王亲自去请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请得动。

吕不韦也知道请妙也夫人难比登天,微咳一声打破平静道:“如今就看太长剑还会不会再来找嫪毐寻仇了。”

嬴政皱眉道:“太长剑已经中过一次计还会再来么?”

蒙武道:“君上有所不知,这太长剑向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日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恐怕非但不会就此潜走还会不报仇誓不罢休,他定会再找机会寻嫪毐报复。”

嬴政眼睛一亮道:“如此最好,要是能将太长剑永远的留在大秦对赵国上下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正好配合明年咱们的动作。”

蒙武眼中炙热的光芒一闪,吕不韦微微点了点头,几人商量起如何再设埋伏来。

嫪毐躺在屋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众人钓鱼的活饵,赵姬坐在他的身旁,趴在他的胸膛上,用脸轻轻地摩挲着嫪毐胸膛上的伤口。

嫪毐一圈一圈的拆着手上的白布,赵姬嗔怪道:“你的伤口还没有好……”

嫪毐嘿嘿一笑阻住赵姬的话语,赵姬见嫪毐不听她的也就闭口不言,扭过身子看着嫪毐拆手上的白布,在床上的时候赵姬永远都是听嫪毐的。

白布最后一层被嫪毐小拇指的鲜血结的血痂牢牢的黏在手上,嫪毐眉头微皱,轻轻地将变成黑红色的血布从手上揭开。

断指的手掌呈现在两人面前,赵姬身子微微一抖爱怜的轻抚嫪毐的手掌道:“疼么?”

嫪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真他妈疼!”

赵姬被逗乐了,揽着嫪毐的脖子在嫪毐脸上轻轻一吻道:“话说的这么难听!看你以后还调不调戏人家姑娘。”

嫪毐摆出一张猥琐的面孔道:“人家姑娘不就是让我调戏的么?”说到这里嫪毐觉得脑袋疼,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对了那吕不韦的女儿咋办?”

赵姬自然知道嫪毐说的是他调戏吕云娘,让其给他当中捶腿敲背之事,想到这里赵姬满心都是愤恨,用手指尖狠狠地在嫪毐腰眼上掐了一把狠狠地说道:“你这恶棍!天杀的!到处给我沾花惹草还回来问我主意,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你什么?这一世让你如此欺负。”

嫪毐吃痛咧着嘴道:“疼啊!我这腰都要被你掐出茧子来了,女人不是天生就是被我玩弄的么……哎呦!”

赵姬双手十指加上三十二颗小细牙并用在嫪毐身上脸上轮番攻击,搞得嫪毐毫无办法。

折腾了好一会赵姬出了气道:“云娘可不是好欺负的,在这咸阳城中她的朋友可多着呢。记得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赵国就是人精了,走到那都是孩子王,这两年长大了我倒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她的心眼可不大,肯定会找机会找你麻烦,你小心点吧,不行的话私下里找她道个歉看看。”

嫪毐听得直皱眉毛,切了一声道:“我让你出主意你就叫我去给那男人婆道歉,我嫪毐坐便做了要我道歉绝无可能,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对了,吕丞相会不会和她一起收拾我?”

赵姬听得一笑道:“吕不韦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说起来他每天里政事都忙不完哪里有时间计较这些小事。”

嫪毐撇了撇嘴道:“我看你是想你的老情人了吧……”

嫪毐还没说完赵姬就狠狠地又掐了嫪毐一下恶声说道:“就行你出去乱花,我一提吕不韦你就饮干醋,你这人好无耻。”

叽叽喳喳打情骂俏起来。

……

……

潮湿中带着一丝霉味,火盆烧得很旺驱走了四周的阴暗。

“老五你的胳膊上是怎么回事?”太长剑赵太长盯着五徒弟的胳膊问道。

老五缩了缩胖手见被师父发现了只好说道:“刚才被几个秦兵围住了,我杀了三个。”

赵太长啪的给了老五肥墩墩的一脚道:“我问你杀几个人了么?几个秦兵就把你给伤了?没用!”

老五一张肥脸通红说道:“是。”心中合计着:“你还不是被人追的满咸阳城的跑。”

于缨给老五解围道:“师父下一步咱们怎么办?总躲在这间地下密室也不是办法。”

赵太长嘿嘿冷笑两声道:“秦国的一帮小兔崽子想要弄死我没那么容易。咱们在这里待两天,过几天风声松了咱们再去找嫪毐算账。”

“师父既然秦人处心积虑想要置咱们于死地那嫪毐所处的地方定然埋伏甚多,我看咱们还是先回赵国再作计较吧。”

赵太长看了看说话的于缨皱眉道:“缨儿你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一贯作风,有仇必报是咱们太长剑的信条,几次不将嫪毐碎尸万段咱们就不会赵国了。”

于缨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低下头道:“是!”

赵太长狐疑的看了看于缨转向一众徒弟们道:“此次咱们太长剑一门不将嫪毐杀死一个人都不许回赵。”

一众徒弟连忙点头应是。

赵太长不满的看了看众弟子道:“大点声,没人管你们饭么?”

众弟子尴尬的互相看了眼,于缨硬着脑皮说道:“师父太大声怕被外面听到……”

“我困了,先去睡了。”赵太长没有接话揪了揪稀疏的胡子转身钻进了一间小屋。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合计着:“人岁数一大果然就糊涂了。”

赵不看了看赵太长进了小屋压低声音问道:“大师姐,咱们怎么办?现在去杀嫪毐就是找死啊。”

于缨皱了皱眉,好看的脸蛋上升起一丝忧虑道:“看看情况再说吧,过几天再看看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

赵不等人互相看看,“也只好如此。”

……

……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九不见了(下)

嫪毐着实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如今的他已经是领着五大夫爵位的真正大人了。本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食邑有六百户的税收都归嫪毐支配,也就可以有自己的府宅了,但是嫪毐还是喜欢住在长扬宫中的那间花园中的小屋中。赵姬也愿意情郎住在自己身旁,嫪毐这种没良心的要是一放出去指不定沾花惹草的干出什么缺德事儿,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假太监的身份那时就不妙了。

嫪毐这几天中假装手上伤痛异常骗取赵姬和小昭的母性同情心,从而一左一右两边鱼水欢和快活的不亦乐乎,从这边出来就去另一边蹭食当真是快意无比。

赵姬因着这事没少对嫪毐施以爪功牙功但是每次都被嫪毐弄得浑身酸软昏昏欲睡嫪毐就趁这个时候去找小昭快活,赵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也只能干瞪着眼睛默许了嫪毐的所作所为。

就在嫪毐快乐的生活着的时候很多人过的都不快乐。而其中的一个人打破了嫪毐的快乐生活。

这个人正是老头子。

“徒弟啊!为师这几天日子过得很不开心。”老头子哭丧着脸说道。

嫪毐心中暗骂:“狗才是你徒弟!”转念一想连忙呸呸两声:“这不是骂我自己呢么。”嫪毐没有搭老头子的茬,他正在跟小昭快活这老头子就跑了来拿嫪毐师父的名头混进了长扬宫,招摇撞骗的来到了这里。坏了嫪毐的好事,嫪毐黑着一张脸直愣愣的瞅着老头子。

老头子等了半天见没人搭他的茬,微咳两声道:“唉!徒弟啊,说来话长啊,我那小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我和你师母以为她丢了魂了,每天晚上都叫几遍,可是一点都不好使,这不是今天突然就不知道那去了。”

嫪毐一怔道:“王九不见了?”

老头子见嫪毐搭茬了立时精神起来道:“是啊!一早起来在院子里晃两晃就不见了,哪都找不到,我和姓张那管事的商量了,派黑皮他们已经都出去找了,可是找了一上午就是没找着人影,哎,你说这可咋办啊!”

嫪毐心道:“张给事是好商量的人?肯定是你威胁的。”

“你找我也没有用,我又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老头子惆怅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家老婆子非说找着你就找着我家小儿了。”

嫪毐纳闷了疑惑道:“我又没有拐骗你家小儿,找我干什么?”

老头子道:“我也不知道,我那老婆子就是说你就住在你徒弟那里,早晚会找到小儿的,这不我就来了。”

嫪毐鼻子都给气歪了,真想给这个老不死的一嘴巴,这是找不着人硬赖在我这里让我帮他们找,这是典型的流氓行径。

老头子见嫪毐脸色不对露出一脸流氓相道:“反正我小儿不回来我就住在你这里,跟你吃跟你住。”

嫪毐瞪着老头子瞅了半天,最后无力的低下头道:“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她。对了,你不是说她看上了那个赵国的于缨吗?会不会是找她去了?”

老头子叹口气道:“就是知道他去找于缨了,但是于缨在那里谁又知道?”

嫪毐正低头苦思门外一个小太监进了来道:“嫪给事,刘给事找您。”

嫪毐心中一苦,“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帮冤家都找上门来了?”叹着气就去见刘给事。

刘给事正在会客的大堂上喝茶,看到嫪毐嘿嘿一笑放下茶碗道:“嫪大夫好啊!”

嫪毐挥挥手道:“你还是直接叫我嫪毐吧,嫪大夫听着跟老大夫似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给事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阴酸神情,看着嫪毐说道:“嫪给事这几天想必过得不错啊!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

嫪毐正被老头子搞得一脑门子官司懒得跟刘给事废话直言道:“黄鼠狼子半夜敲房门您是无事不来,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刘给事嘿嘿一笑道:“自然有事,关于太长剑的事。”刘给事说完抿了口茶道:“太长剑自从上次偷袭你不成一直都躲在暗处,说来惭愧我们派了很多人都找不到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咱们就想起了引蛇出洞的一招。”

嫪毐一听就明白这刘给事接下了想要说什么,皱着眉头道:“你是说要拿我当饵去吊太长剑这条大鱼?”

刘给事放下茶碗道:“正是如此。”

嫪毐嘿嘿笑道:“刘给事还真是太看得起我嫪毐了,那太长剑会因为我出来送死?”

刘给事点了点头道:“会!一定会!”

刘给事走后嫪毐回到自己的小屋,老头子正趟在他的床上,一双脏脚也不拖鞋弄得被子上全是泥,嫪毐看着就心烦不已,他对自己都感到纳闷怎么就不叫人进来将这老头子杀了,要说他现在也能调动这长扬宫中的近千名侍卫,想杀个老头子老婆子就算加上老王家那九个兄弟也不是难事,怎么就这么好脾气在这老流氓头子面前卑躬屈膝的,最后他想明白了,大概是这俩个老妖怪岁数太大了,杀了他们嫪毐害怕自己会折寿。

这两个老东西岁数这么大了说不定明天就一起咯屁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这么一想嫪毐立时觉得舒服多了。

“老头子,你不是想找你女儿么?跟我走吧。”嫪毐心想叫上这老头子当自己的保镖也好,对了还有那老婆子,关键时候当肉盾也不错。

“还有叫上老婆子一起,咱们去找你小儿。”

老头子一听就蹦了起来道:“你知道我小儿在那?”

嫪毐嘿嘿一笑道:“跟我走就是了。”

老头子一个跟斗蹦下床连声催促嫪毐快走。

嫪毐心中阴阴一笑当先走了。

老头子老婆子嫪毐一行出了长扬宫在大街上闲逛起来,老头子见嫪毐已经在一个地方转了小半个时辰了,开始不耐烦起来,一张老脸拉得老长道:“徒弟你可不要忽悠我这老头子,你不是说带我去找小儿么?在这大街上瞎逛什么?”

嫪毐自得的左看右看,这还是他头一次正儿八经的逛街,这战国街上买的东西实在是简单,就是些个柴米油盐衣食等物,偶尔见到些玩物还都是些简单至极的东西丝毫吸引不了嫪毐的兴趣。

面对老头子的质问嫪毐还是那句话:“等等,一会没准就能见到你小儿了。”

老头子怒哼一声道:“今天要是见不到我小儿我就住在你那小破屋中一辈子。”

老婆子拉了老头子一下道:“就你话多,嫪娃肯定有办法。”

老头子斜了嫪毐一眼道:“哼哼!我看这小子是闲着没事拿咱俩寻开心呢!”

嫪毐懒得听他俩嘀咕,心中合计:“这赵太长也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出来逛街了,怎么现在都没个动静。姓刘的说了会派人在我身边保护,怎么我就没看到一个呢?这帮人的化妆可真是无懈可击!”

就在嫪毐四处乱逛的时候,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嫪毐眼前。

一身男装的吕云娘。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上)

太长剑在干什么?这要从于缨开始说起。

今天上午于缨偷偷地潜到离长扬宫不远的一间二层小楼中打探长扬宫的守卫情况,长扬宫看不出有什么戒备加强和松懈的情况,依旧是像往日一般,门口稀稀疏疏的。本来赵国在秦的奸细也能过来探查,但是不派自己人过来看看赵太长总觉得不放心。

于缨盯着看了两个时辰觉得不会再有什么收获,就绕着好大的圈子潜回藏身的地下室,就在快到地下室的入口处时于缨猛地打了个激灵,回头朝身后张望,身后并没有人,左右也没有人。

这间地下室的入口及其的隐秘,是在一间大宅后院的枯井中,而这家大院自然是赵国奸细的名下,这赵国奸细已经在秦国生根,子女皆在秦国生养,是以就是连妻女都不知道他是奸细,就好像是桑公一般。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而那奸细的忠诚度也不容置疑,自然不用怀疑被那奸细出卖。可是刚才的一瞬间于缨明明感到被人监视着,但是周围确确实实的没有人。

于缨狐疑的晃了晃脑袋转身走向枯井,就在要接近枯井的一瞬间猛地一转头果然一道白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闪而过消失在一片枯草丛中。

“好快的身法!”于缨心中一紧,脚下一飘手中蛇吻奔着那枯草丛就窜了出去。

一个白影猛地从枯草丛中窜出,在于缨眼前一晃就消失不见。

于缨见过这般快的身法,她的师父赵太长能够做到,但是还有一个人也能做到,于缨不由得想到了在赵国的那个雪天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张有些惨白的脸。

于缨一想到这个人立时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人是和嫪毐一伙的。他既然跟踪着自己那就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心中下了狠,于缨也顾不得隐秘行踪,一脚踢起三块石头敲击在井沿上,这是情况紧急的暗号。

也就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一个灰影从井中窜出,紧接着一个个的身影依次窜出。正是太长剑和他的一众弟子。

“怎么了?”

“师父我被人跟踪,那人就在这宅中。

赵太长还没等于缨说完就已经化作一道灰影窜了出去直奔一株大树的树冠,树冠上猛地冲下一个白影向着宅院外围冲去。

太长剑赵太长手中白光闪烁,那白光猛地从赵太长手中冲出直刺五米开外的白影,那白影也是了得,在空中无处借力出愣是急急的收住身形往左一闪坠了下来。

不过赵太长天下七大高手之一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就在那白影落地的一瞬间赵太长的太长剑已经搭在了白影的脖子上。

“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赵太长阴着声音说道。

赵太长从出手到止住白影只是两息之间的事情,于缨等人直到赵太长问完话才反映过来。

于缨赶到近前一看这白影正是在赵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人。此时这人没有理会架在脖子上的太长剑而是脸色微红的看着于缨,白惨惨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于缨大感此人怪异。

“再不说就砍断你的脚筋手筋,一片片的活剐了你。”赵太长看不到白影的神色见他不开口就出言威胁道。

“师父,这个人在赵国是嫪毐的同伙。”于缨避开王九火热的目光道。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道:“最后问你一次,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王九丝毫不为赵太长所动,一双眼睛含着秋波痴痴的注视着于缨,缓缓说道:“我帮你们杀嫪毐。”

众人都是一怔,赵太长眼睛眯得更细:“我赵太长要杀人还不需要被人帮手。”

王九依旧连理都不理赵太长,一双眼睛只是那样微羞的看着于缨,于缨被看得不耐烦,旁边的赵不等更是看不下去,老五圆滚滚的肥脸上鼓起一脸的横肉道:“小子你找死啊!这样盯着我师姐看!信不信我扣了你的眼睛。”

在王九的眼中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一切都虚化了有的就是在他眼前闪闪发光的于缨一个而已。其余的声音都变得细小起来,王九甚至能够听到于缨的喘息声心跳声。四周的树叶在静静的摇,远处的小鸟在轻轻的唱,(奇*书*网^.^整*理*提*供)欢快的蝴蝶在翩翩的飞,虽然这是在冬季。

“我喜欢你!”王九痴痴的说道。

老五一窸,众人一窸,于缨一窸。

……

静!

“哈哈哈哈哈,这小子和我的胃口,想做就做敢爱敢恨。”太长剑最先打破了这份难堪的寂静。

于缨虽然追求者众多,但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如此直接如此**裸的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算她在清冷如水一时间也被羞得满脸通红,手中的蛇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一颗心长了草似的毛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形容。

于缨的师弟们愤怒了,赵不大声骂道:“癞蛤蟆想吃天儿肉。”飞起一脚就窝向王九的胸膛,咚的一声闷响,王九单薄的身子被整个踢飞了起来,一口鲜血喷出王九一直飞出了六七米才跌在地上滚起来。

赵不众人一愣,就算是赵不含怒出手也不至于将这人踢成这样,就单从刚才此人的身法来看绝对不是庸手甚至已经算得上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了。这样的人就算被赵太长用剑架在脖子上不能躲闪硬挨了赵不一脚也不至于被踢成这样。而且赵不脚上丝毫感觉不到踢到会武功人身上的反弹力,这人简直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王九在地上滚了十来个圈,嘴中的鲜血喷了一路,好不容易赵不这一脚的力度用尽了才堪堪停了下来,王九脸上潮红一片,一双眼睛依旧那样看着于缨,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但是双臂想没了力气一般刚支起就软了,王九看着于缨微羞的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开始大量的涌出血来。

众人皆愣,赵太长对着赵不屁股就是一脚:“谁让你踢他的?”

赵不揉着屁股认错,心中暗道:“你又没说不让我踢他,我踢的时候你也没阻止我,凭啥踢我!”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中)

赵太长来到王九的身旁弯腰抓起王九的手腕,一摸脉赵太长一愣,这人的脉中空空荡荡的,哪有一丝习武之人的劲气而且又平又滑虚浮无力显然是身上患有重病或是受了重伤。

于缨在一旁忐忑的看着赵太长皱起的眉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些什么,总是心中有些慌乱。

就在赵太长眉毛越皱越深的时候,王九咳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醒了过来,王九脸上潮红之色瞬间退却,一张脸变得苍白如纸,但是这张白纸上的一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的看着于缨。

于缨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轰——隆——隆!远方的天际传来一声闷响,冬天里竟然打雷了。

赵太长看了看远方的天际没有微皱,这可不是好兆头。拍了拍王九的肩膀道:“你自己来的?”

王九依旧注视着于缨,赵太长眉毛一挑,看了看于缨示意于缨来问。

于缨甚至有些扭捏轻声细语道:“你自己来的?”

王九眼中一亮一颗脑袋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于缨见他脑袋点个不停微微一笑道:“有没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王九立刻就将脑袋左右摇摆起来,就连苍白的脸上都又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潮红。

于缨问道:“你叫什么?”

“王九。”

赵太长见于缨问跑了题,一把拎起王九蹭的就蹦回了井中,于缨也随着窜进了井中。

剩下一众师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二师兄发话了:“都傻愣着干什么,赶快收拾一下。”

众人立时开始收拾地上的血迹以及总人留下的脚印。

于缨跟着赵太长窜回了井中密室,王九不知道是刚才受的伤发作了还是有些受不了密室中的寒气,身上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王九眼巴巴的看着于缨,这让于缨觉得王九有些可怜,从屋中取出一件粗袍给她披上。

于缨不敢再看王九火热的眼睛转头问赵太长道:“师父,他怎么样?”

赵太长眉毛皱着,细眼睛半眯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小子的病好生奇怪,我医术太差看不出个所以来,不过刚才那一脚要不了他的命,反而踢开了他胸口郁结的一块粘血,不碍事的。”

于缨心中微放,不敢直视王九,侧着脸问道:“你有办法引出嫪毐?”

王九急忙连连点头。

赵太长在一旁看得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王九一眼道:“你的轻身功夫跟谁学的?”

王九却并不理他只是火辣辣的看着于缨。

赵太长眉头一挑,于缨怕自己的师父生气收拾王九,急忙说道:“他是我师父太长剑赵太长,他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王九立时连连点头,赵太长闷哼一声道:“你的轻身功夫跟谁学的?”

王九依旧看着于缨嘴上说道:“我娘。”

赵太长沉思半晌实在想不出那个女子会有这般厉害的轻身功夫,问王九道:“你娘是谁?”

“我娘就是我娘。”

“你娘就是你娘?”

“嗯!”

赵太长嘴里吱儿的一声抄起几上的茶碗就要去敲王九的脑袋,被于缨拦了下来。

赵太长怒道:“缨儿你拦我干什么,我不敲死他不就得了?”

于缨看了看赵太长手中的粗陶大茶碗连忙说道:“师父我来问他,我来问他。”

赵太长闷哼一声盘腿坐在地上的大垫上抓起火盆上的陶壶往茶碗中倒了一大碗滚烫的热水,吹着喝了起来。

于缨挡在太长剑身前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王九摇了摇头道:“没有师父。”

“那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爹、娘。”

“你爹娘叫什么?”

“我爹叫王大富我娘叫聂小小。”

噗!赵太长一口热水喷了出来,咳咳的咳了半天险些呛死,在于缨的敲打下才喘上这口气来,要是于缨不在的话可能一代宗师太长剑就被呛死在这密室中了。

呼!赵太长使劲的咽下一口气,将胸中卡着的闷气咽了下去,嘶哑着声音问道:“你娘叫啥?”

“聂小小。”

赵太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细长的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于缨从没有看到赵太长这种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慌了。

赵太长一双细眼睛里光芒闪了又闪,“缨儿叫他们都下来,咱们今晚找机会离开咸阳。”

……

……

不是冤家不聚头。

嫪毐看着晃过来的吕云娘嘴里一个劲的发苦,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知道这吕云娘是谁的闺女还好,此时知道了这男人婆的老爸是权倾秦国的丞相吕不韦后嫪毐就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由不得嫪毐不怕,就是赵姬都支支唔唔的劝他主动道歉,看来这吕云娘还真不是一个善茬。

吕云娘也看到了嫪毐,眼中的杀气都快喷出来了,吕云娘身后跟着一众的公子哥和小萝莉,这帮人记性都不差,一眼就都认出了前面出现的那个戴帽子的太监是谁。

嫪毐微咳两声,假装没看到吕云娘,转身就走,老头子依旧在和老婆子叨叨着,见嫪毐突然转身就走以为他想跑,一把拽住嫪毐的胳膊叫道:“徒弟,你要干嘛去?”

嫪毐叫声苦,此时吕云娘一众已经走到了近前,吕云娘嘿嘿笑着说道:“嫪给事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干什么去?”

嫪毐无奈转过头来道:“原来是吕姑娘,呵呵,呃!长扬宫中有些急务的马上回去处理一下,告辞!呵呵!告辞!”

说着转身就走,那一众公子哥们自然不是吃白饭的,一闪身好几个人就将嫪毐围在了中间。

吕云娘一身男装打扮一挺胸脯站了出来拦住嫪毐道:“嫪给事有什么急事啊,咱们不如去喝一杯酒如何?”

嫪毐看着眼前将平坦得比男人还平坦的吕云娘的胸脯,脑袋中不自觉的就在想:“这吕云娘的胸脯是天生的飞机场呢还是在衣服中用布束起来的。”

吕云娘见嫪毐盯着她的胸脯发呆,立时粉脸通红,往后退了一步道:“嫪给事不给面子?”

一众公子哥们纷纷叫嚣起来。这帮人其实也不孬,秦国的风气尚武,这个时代儒家思想还未登上神坛,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狗屁道理还没有发扬光大,所以这一众公子哥们都是很会两下子的,要说到拳法套路嫪毐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要是比谁先死的话那自然是这帮公子哥要快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下)

嫪毐转了一圈脑袋发现老头子老婆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圈外,两个人在那指着嫪毐叨叨咕咕的不知再商议着什么,俨然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嫪毐的悲哀在于他不能将这帮公子哥们杀死,所以只能被簇拥着推挤上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有钱有势的人都是上二楼的,所以这一众公子哥将嫪毐弄到了酒店二楼。

这酒家不是什么大饭店所以二楼上也只是些散台,坐着一些稍微有些富裕的草民。这一众公子哥们在咸阳城中恶名在外,那是这些小民能够招惹的,是以楼上正吃饭的一见这帮人上来了立时一个个的贴着墙根退了出去。瞬间楼上就只剩下嫪毐和一众公子哥,后面的小萝莉们和吕云娘施施然的缓缓走了上来。

吕云娘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大几后面,脸上挂着阴沉的坏笑,“哟!我倒是忘记了嫪给事很能喝酒的,咱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看着周围一个个面色不善的锦衣公子们再看看对面一众长相千奇百怪的萝莉们,还有坐在中间一脸坏笑的男人婆吕云娘,嫪毐有种虎落平阳的凄凉感觉。吕不韦的女儿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关键是这吕云娘长得实在是太一般了,要是她长得也跟鹿灵儿似的嫪毐到是会考虑一下拼着得罪吕不韦也要把她弄到手。但是吕云娘实在是太普通了,嫪毐实在是犯不上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去得罪吕不韦。此时嫪毐还真想像赵姬所说随便倒个歉,把这件事揭过去以后和吕云娘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嫪毐嘿嘿一笑道:“吕姑娘你看咱们之间的事情就这样揭过去算了如何?不过是一些小事何必斤斤计较。”

吕云娘倒是没想到嫪毐会说出这番言语,眼睛一闪道:“哦?嫪给事的意思是我就白白被你当中羞辱了?”

嫪毐笑道:“哪有吕姑娘说的这般严重,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游戏罢了。吕姑娘要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我当众给你捶背敲腿偿还你吧。”

吕云娘小脸一红呸了一声道:“休想!除非你给我当众下跪。”

嫪毐本来倒是没有别的意思,算得上是诚心道歉,哪知道吕云娘想歪了他的话语以为他在轻浮自己。

嫪毐脸色一僵,下跪?嫪毐可丢不起这个人。

吕云娘不等嫪毐说话小嘴一弯呵呵笑道:“我倒是忘了嫪给事现在可是五大夫了,身份不同以往是不能随便下跪了。”说到这里吕云娘挑眉一笑道:“不如这样,咱们再赌一次如何?”

一听到赌嫪毐脑袋都大了,这男人婆怎么就好这一口,早晚输得光屁股,这输了赢了都吃亏嫪毐那里还有心思和她对赌,应付道:“赌么,还是算了,我长扬宫中还有急事,不如下回再说。”说这嫪毐转身就想走。

吕云娘哪里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他,嫪毐身后的一众公子哥们唰的一下堵住了下楼的楼梯。

嫪毐苦笑着摇头道:“吕小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吕云娘呵呵一笑道:“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好究竟将你怎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不如嫪给事说说看究竟怎样我才能消气?”

嫪毐见这吕云娘划下道来了连忙说道:“不如这样,我请吕小姐和一众兄弟们吃一顿如何?”

吕云娘还没说话嫪毐身后的公子哥们开口了:“谁和你这阉人是兄弟?”“咱们缺你那一口饭食么?”

吕云娘身后的一众萝莉千金们一个个呵呵娇笑。

嫪毐眉头微皱,扫了身后的公子哥一眼,其中一个长得和公子哥完全不贴边的犹如农夫的男子眼睛一立道:“看什么看?我是公大夫比你大上两爵,说你一句不服么?”

这男子身边的公子哥嚣张叫道:“我是公乘,说你不行么?”

这一众公子哥们叫开了:“我是大夫。”“我也是公乘。”……

嫪毐那里知道这些人叫的什么,疑惑的看向吕云娘。

吕云娘拍了拍手一众公子哥们立时静了下来,吕云娘皱着眉头道:“嫪毐,你不是连爵位的都不知道吧?这里的人随便一个的爵位都比你大。”

嫪毐这才知道这帮人在叫什么,他一直以为这些家伙就是一众公子哥而已,那里知道这帮人还都有爵位,说起来秦国自商鞅变法以后爵位不再世袭全靠军功得来,要是真如吕云娘所说每个人的爵位都比嫪毐高那眼前这帮家伙就都不简单了。

嫪毐此时才知道惹了吕云娘究竟捅了多大的马蜂窝,这整个就是一个秦国的未来精英高层,嫪毐觉得嘴中苦涩起来。不过转念一想我嫪毐是谁?妈的!老子差点把秦始皇杀了还怕你们这些打工仔?嫪毐怎么也是在秦国混的风生水起一直当成什么侯爷的人,电视上说了那是和吕不韦平起平坐的大官,我怕你们这些小蚂蚁?一念至此嫪毐虎躯一震一股王八之气震慑而出,瞪着吕云娘虎口一张大声道:“要不然吕小姐你打我两下解气吧。”这话说的太没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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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的克星(上)

“要不然吕小姐你打我两下解气吧。”

吕云娘撇了撇嘴道:“谁不知道嫪给事是殿前比武第一,前几日又在演武大殿上斗败赵国于缨,我手上没力气打你和给你敲背有什么两样?”

“那倒也是。”嫪毐心中想着。

吕云娘眼珠一转呵呵一笑道:“嫪给事要是真有诚意的话还是来和我打一赌吧。你若是赢了,咱们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若是赢了你以后见到我只要不是在官面场合就得叫我一声姑奶奶,呵呵,怎么样?”

嫪毐心中呸了一万声,“和女人打赌果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呵呵一笑道:“我得先听听要赌什么才行。”

吕云娘眼睛一眯笑得可爱以极道:“只要你能够在一刻钟内将我和我身后这群姐妹全都逗笑就算你赢,这可真是便宜你了。”

嫪毐扫了眼吕云娘身后的一众各色母性生物,心中打起鼓来,这一群小萝莉高矮胖瘦什么样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看的。再看看吕云娘算是她们之中的佼佼者了,这大概就是经济学上说的劣币驱逐良币吧。嫪毐上了一堂生动的经济课。大概因为都是千金小姐的关系,所以这帮小萝莉一个个脸上都透着高傲,和吕云娘脸上的神色如出一辙。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萝莉一定很难伺候。想到此处急忙连连摇手道:“这个不好,这个不好,吕姑娘咱们换一个吧。”

吕云娘眼睛一亮,坚定道:“不行,这么简单已经很便宜你了。”

嫪毐无奈的看了看吕云娘身后的萝莉们:“这么多美女在这里,众口难调怎么可能都笑?”

一众丑女一听美女这词都满意的笑了笑,越是丑的越是欣然。嫪毐正在窃喜却见吕云娘嘴角牵了牵似笑未笑。嫪毐心中暗叫可惜。

吕云娘道:“嫪给事就不要玩这些小把戏了吧!”

嫪毐除了小把戏还真就没什么别的招数,叫声姑奶奶本倒是没什么,本来按照辈分来说这吕云娘比自己早生了几千年就是叫声姑姑姑姑姑奶奶奶奶……也没什么,但是嫪毐可丢不起这人。脑袋里高速的运转着找寻斗女人开心搞笑段子,要是在前世嫪毐自然有办法弄笑这帮女人,但是在这个战国时代嫪毐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笑话没有一个适合说的,突然灵机一动,环视众女开始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长扬宫中有个小姑娘负责打扫茅房,经常要晚间独自去清理。

有一天晚上,她清理完茅房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回住处的路上想,忽然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拖得很长的女人。

那个女人说:“小姑娘,我没有脚。”

小姑娘不自觉得看那奇怪女子的脚,“哇,真的没有!”

小姑娘寒毛都竖起来了拔腿就往住处跑,但是女鬼还是一路跟着她,并在她耳边不住阴森森地说:“我没有脚,我没有脚,你看我没有脚……

小姑娘觉得很烦,刚好已经到了住处附近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守在门口的侍卫了,于是就回转过去对女鬼大喊:“没有脚又怎么样!我还没有胸嘞!”

嫪毐讲完不管在自己身后哄堂大笑的众公子哥,朝众女看去,众女静了一忽,怨气突然冲天而起,一个个怒目瞪视嫪毐,不过倒是有一个胸部极其雄伟的女子呵呵笑了出来,不过笑了两声就在周围杀死人的目光注视下停了下来。

这都怪嫪毐讲笑话也不看看听笑话的对象,这一众女子胸部发育的好的几乎没有,个个都是扁平胸,尤其是吕云娘瞪嫪毐的目光几乎要撕碎了他,嫪毐下意识的看了看吕云娘平平的胸部心中震惊:“难道这胸脯不是被布束住的?天生就是这么平坦?”

吕云娘见嫪毐一双眼睛不规矩的望着自己的平胸更加恼怒,以为嫪毐是特意说这个笑话羞辱自己,在对面公子哥的笑声中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睛喷出火来怒视嫪毐。

不一会一众公子哥们也发现了这边的怨气,不由得收了声音。

嫪毐十分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些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的一众女子,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却怕越解释越黑,只得连忙又翻出一个笑话——

话说从前有一女孩子特别丑,都老处女了也嫁不出去。最后,她想了个办法,“如果能被山贼抓走,做压寨夫人就好了。”

所以她就每天晚上在最危险的山间小路上溜达,哪里听说有山贼出没就去哪里。工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幸福真的降临了!一伙山贼远远地看到了她在这里闲逛,趁她不备拿个口袋就蒙上了她的头,扛起来就往山上跑。

被扛在山贼宽阔的背上,她一直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中,非常的配合山贼。到了山贼的据点,几名山贼把她拉到首领那里,高兴的叫道:“大王,大王,看我们给你弄什么回来了!”

山大王一拉开她头上罩的口袋,顿时楞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啪--啪--就给那几个山贼一人一巴掌,狂吼道:“你们他妈的这是要毁我名声啊,以后怎么让我在黑道上混??再说了要是和她好了,说不定是要折寿的,赶快给我送回去。”

于是,山大王亲自跟那几个山贼跟那个丑女解释自己的手下有眼无珠,请她回去。

那知那丑女好不容易盼来了这群山大王,说什么也不走了,就坐在山寨中一动不动。

那山大王最后没辙了,走到丑女面前说道:“您有什么要求您就直说吧,我这山寨中的金银财宝任你索取。别的要求我们也尽量满足你。”

丑女看了看山大王道:“我要嫁人!”

山大王脑门突地一跳咬了咬牙流着泪道:“兄弟们,山寨咱们不要了,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地,咱们走!”

嫪毐讲完身后的一众公子哥就笑了起来,再看以吕云娘为首的一众女子却一个个面色铁青,脑袋上黑烟滚滚,就跟要渡劫似的。

嫪毐暗吸一口凉气,我这笑话又讲错了?

当着和尚骂秃子,就是嫪毐这样的。

吕云娘脸色同样的铁青拉得老长,此时更是认定嫪毐实在说笑话消遣自己一众,刚才是要撕碎了嫪毐此时已经是要躲剁烂了他了。

嫪毐尴尬中讲了一个又一个笑话但是有了刚才两个笑话垫底无论嫪毐讲什么这一众女子就是没有一个笑的,一个个都是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嫪毐的无聊表演,嫪毐有种站在狼群前的错觉。

时间早就过了一刻钟,嫪毐鬓角渗出了不少冷汗,看着嫪毐喋喋不休的讲些没有笑料的笑话,吕云娘撇着嘴说道:“嫪给事,差不多了吧,你挖苦够了就应该履行诺言吧。”

嫪毐面上一僵,看着一众面色不善的女子再看看黑着脸皮的吕云娘,嘴里不住的发苦。

身后的一众公子哥们听了嫪毐半天的黄色笑话,笑得也差不多了,此时很没义气的鼓噪起来。

“嫪给事想耍赖不成?”

“愿赌服输,快叫姑奶奶。”

“快!快!”

就连吕云娘身后的一种小萝莉们也都叫了起来。

嫪毐前后左右受到了强大的舆论压力,吕云娘半笑不笑的看着嫪毐,就在嫪毐额头见汗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嫪毐哪里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声叫道:“着火了!快跑啊!说着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楼梯口夺路而出。

听嫪毐这一叫楼上也慌乱了起来,这个年代建筑一般都是木制的最怕的就是着火,他们身处二楼一旦火势起来封了楼梯就只能跳楼了。公子哥们发扬了绅士风度,护着一众女子离开后就要端盆前去救火,结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火源,这时才知道上了嫪毐的恶当。再要找嫪毐算账已经找不到人了,连吕云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众公子哥小萝莉们也没了意思纷纷散去了。

吕云娘一开始就知道是嫪毐使得金蝉脱壳之计,但是楼上太慌乱了,根本听不到她的喊话,吕云娘叫了几声见没有效果就追了嫪毐出去。

嫪毐出了酒楼长吁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先躲过这一劫再说,以后么大不了再也不见那男人婆吕云娘好了,可不能真的叫她姑奶奶,要不然嫪毐这张脸就没地方放了。

老头子老婆子一直等在对面的茶馆悠闲地喝茶,见嫪毐出来了立时就围了上来。

老头子喝道:“徒弟!你怎么回事?究竟我那小儿在哪里?”

嫪毐心说:“我差点死在上面也没见你们管我,我管你小儿死活。”

就在嫪毐和两个老妖怪说话的时候,一行人神色匆匆的从旁边走来,嫪毐猛地感到一股杀气扭头看去,不是赵太长于缨一行还有何人?

赵太长一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嫪毐等人,一时间两边的人都愣住了。

老婆子老头子见到他们的小儿脸如金纸的被赵太长的徒弟们扶着,显然受了重伤。两人立时心头大怒,凭王九的身法这天下能伤她的寥寥无几,显然是赵太长下的手。老婆子大怒手中短锥蹭得碰了出来叫道:“赵小儿快快放了我儿。”

老头子一见这赵太长他也认识,正是当年和自己的老婆子眉来眼去还将自己打败的那个赵国剑客,一双老眼立时也瞪了起来,手中一对金光灿灿的砖头蹦了出来,噹的在手中一撞,叫道:“老贼,我找你好久了。”

赵太长一见老婆子聂小小立时没了太长剑的威风,高声喝道:“跑!”十分没面子的当先撒腿就跑。

一众徒弟哪见过自己的师父这般狼狈过,一招未动当先就跑,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赵太长后面撒腿就跑。临了于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

老婆子老头子一路追了下去。

嫪毐见这帮人来的得突然走得更是快捷,一忽就几乎看不到影子了,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吕云娘从酒店中追了出来:“嫪毐快叫我姑奶奶。”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的克星(下)

嫪毐一听立时魂飞魄散,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奔了起来,慌不择路间竟然追着老婆子一众人跑了下去。

吕云娘狠狠地一跺脚,拉过酒店前不知哪家公子哥的大马一翻身上马追了下去。

原本守在嫪毐身边的一众探子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缓过神来,一溜烟就去报告情况了。

这四波人一路横冲直撞,在赵太长一行的带领下直奔着西城门就杀了下来,赵太长身手不是一般的猛,速度快的好似飞一般,转眼就到了城门前,守城的军士刚刚看见远处的街上有些骚动赵太长的太长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脖子。

噗噗噗的几声响,十余个守城的军士齐刷刷的倒在了血泊中,赵太长身形一顿在城墙上几个起落就上了城墙顶,手中太长剑在阳光下绽起条条银线,城墙上的弓箭手一个个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送到了西天取经去了。

此时于缨一行已经冲到了城门下,手起剑落削掉十几枚人头后一晃就出了咸阳的西大门,老婆子老头子紧随其后沾他们的光也冲了出去。

就在大门出军士一阵慌乱的时候,嫪毐也跑了过来,这守城的一众将士是认识嫪毐的,当年嫪毐出使赵国回来时就是在这西城门进的咸阳城,当年他没进城门就被认出来了还引得百姓围观进不了城。是以嫪毐在这一众军士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此时见嫪毐追着一众闯门的贼子前来还以为他是要抓捕他们,是以一个个傻愣愣的也没拦阻,直到吕云娘骑着大马通过了城门他们才反应过来,高叫着关了城门。

城中好一阵大乱等到跟在嫪毐身边的人报完信,将抓太长剑的人带到城门口时一众人早就已经没了影子。

……

……

老婆子见赵太长跑得太快,眼看着前面就是一片树林,赵太长一行要是钻进去了就怎么也追不上了,高声叫道:“无胆的赵小贼,你再跑我就先杀了你的徒弟。”

赵不等本来就已经觉得师父逃跑大弱名头,此时一听老婆子叫嚣着要杀自己威胁师父,立时停下脚步来,阻在老婆子老头子身前。

赵太长虽然自私加小心眼,但是对这几个徒弟确是真心的,老婆子聂小小这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前他们就交过手,那是心狠手辣言出必行,至今还在自己的心中留有不可磨灭的阴影。自己的这一众徒弟还真就不是她和她身边的那个糟老头子的对手。

赵太长无奈一转身退了回来,高声道:“你们先走。”

那赵不等人还要开口被赵太长一瞪就吓得抱着王九拔腿就跑。

老婆子见自己的小儿被人抱走,连忙喝道:“放下我小儿。”

赵太长嘿嘿冷笑道:“你小儿看上了我家徒弟于缨,他要倒插门做我的女婿了。”

老婆子眼中微闪,“老头子,快去就小儿,这赵太长交给我了。”

老头子手中金砖一敲,刚要起身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赵太长又看了看老婆子一脸的不放心,老婆子大怒一脚踢飞了老头子。

场中只剩下赵太长和老婆子两人。

老婆子瞪着赵太长,赵太长瞪着老婆子。

嫪毐他稀里糊涂的被吕云娘追着跟着老婆子一路跑到了这里此时大感后悔,真想抽自己的耳光,自己没事追他们干什么,要知道那赵太长正等机会杀自己呢,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作死么?

吕云娘追出城外也感到了不对劲,她被嫪毐气晕了追在嫪毐身后没有看清前面就究竟发生了什么,嫪毐等人脚程之快非比寻常,他骑着马在城中追起来多有不便,知道出了城才渐渐显示出马匹的优越性,谁知道出了城越跑越偏僻此时吕云娘也害起怕来,正想着调转马头回城,以后再和嫪毐算账时,就见嫪毐猛地一个前扑趴在地上,一个翻滚后躲在了一丛草丛里。

吕云娘看得奇怪,一翻身跳下马来,猫着腰悄悄地朝嫪毐走了过去。

嫪毐自然是发现了前面停下来的两人,这个时候可不是怕叫声姑奶奶的时候,要是被赵太长发现了那是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急忙躲了起来。

回头一看吕云娘正往他这走,急忙摆手示意叫她赶快离开,那知吕云娘一见嫪毐着急反倒更加好奇,脚步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嫪毐无奈也懒得管她,身子匍匐着往后退,他想自己退回去吕云娘这男人婆自然也就不会再往前了。那知吕云娘见嫪毐倒着往后爬竟然越发的好奇起来,和嫪毐交错而过探头探脑的往前面张望起来。

嫪毐一怔急忙爬着去追她低声叫道:“快走,不走就没命了……”

“那两个是谁?”吕云娘回头问道。

“还能有谁,估计就是太长剑赵太长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站着不动?”

“你管他们那么多呢!他们愿意站着呗!快走,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

“你是殿前比武头名,你还怕赵太长?你两个打一打看一看谁能赢?说不定你一战就成为七大宗师之一了。”

嫪毐还没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地步,他连太长剑的徒弟于缨都只能战个平手稍胜那里是太长剑的对手:“你不走我走了,你要是被赵太长抓去吃了可别怪我。”说和嫪毐转身就朝远处爬去。

赵太长和老婆子对视许久最先开口一脸无奈的说道:“聂小小你放过我吧!”

嫪毐的耳朵尖老远就听到了,赵太长在他心中的高大身影瞬间崩塌,嗖嗖的就爬了回来,和吕云娘并肩趴在草丛中朝两人望去。

老婆子冷笑一声说道:“我又没有将你怎么样,放过你什么?”

赵太长摇头苦笑道:“你追我干什么?”

老婆子道:“你抓着我小儿不放又是为了什么?”

赵太长解释道:“是你的小儿子看上了我的徒弟于缨,非要和我们在一起,那里是我抓住他的?”

老婆子嘿嘿干笑两声道:“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就应该将你的徒弟乖乖的送上门来,那里有让我的儿子跟着你们跑得道理。”

赵太长此时哪有一代宗师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是你儿子非要和我们在一起的……”

老婆子打断赵太长的话语道:“我不管,今天既然撞到了咱们就了结一下十余年前的那些事情吧。”

赵太长一脸苦相道:“还了结什么?你已经占够便宜了,要说了结也应该是我去找你了结才对。”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天秘闻(上)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一旁偷听的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上犹如炸开了个小口,“十余年前赵太长占有了老婆子的身体?那老婆子上次在赵王殿上自报年龄是多少来着?对,八十四岁。天!十余年前就算是二十年前,那老婆子也已经六十多岁了,这赵太长这私生活也忒那啥了……”就在嫪毐脑中翻滚的时候,赵太长的一句话将他彻底雷翻。

“我是被你逼的。”

这确确实实是一代宗师,战国时代的七大高手之一的赵太长口中蹦出来的话语。

老婆子哈哈一笑露出嘴中的所剩无几的几颗黄牙道:“什么被我逼的?我不过是给你下了少许的迷药罢了,谁知道你这般无用,哈哈。”

赵太长似乎被老婆子戳到了什么痛楚,脸上一青怒道:“聂小小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可知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老婆子嘴角一撇道:“你杀得了我?”说着手臂一晃手中多出了一个烟卷粗细的小桶直对着赵太长道:“你是不是还想要尝一尝这太壶迷烟?”

赵太长一见那小桶立时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身形连闪朝后面退出了十余米远。

老婆子见到赵太长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嫪毐看得是眼馋不已,“连太长剑都要害怕的迷烟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顶尖凶器,要是我手中有了这宝贝,嘿嘿,天下大可去得,美女尽可……”嫪毐想得心中都刺痒起来。此时他开始有些同情起赵太长来,联想到老头子的遭遇,嫪毐认定这老婆子肯定是采花贼出身,走得是刚猛的路子,专门霸王硬上弓,错错错!是虞姬硬上箭才对。

吕云娘耳力不行,见嫪毐听得一会皱眉震惊一会眉开眼笑好奇的问道:“他们说的什么?”

嫪毐哪有时间搭理身边的男人婆,胡乱应付了下就继续听了起来。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中眼神闪烁不定,最后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老婆子似乎再回首往事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小儿看上你徒弟了,你把徒弟交出来让我带走就行了。”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断然道:“不行!于缨断然不能交给你们。”

老婆子嘿嘿冷笑道:“为什么不行?”

赵太长眼中闪烁了好久叹口气才道:“实话说吧,于缨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断然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的。”

老婆子一怔十分的吃惊许久才道:“于缨是你的女儿?你,你和谁的?”

赵太长摇摇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只是个无名女子罢了,况且她已经死了许久了,我这种人心胸狭窄动不动就毁人全家仇家遍地,要是于缨是我的女儿的事情传扬出去,缨儿恐怕活不出一个月,所以我是死都不会让缨儿离开我的。”说着又摇摇头道:“我这种人能有个女儿已经是福分了,你就当可怜我吧。”

嫪毐听得震惊,真不知道这老婆子手中的那个什么什么迷烟究竟何等的了得竟然让一代宗师赵太长出言恳求,就在嫪毐震惊的时候更震惊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老婆子收了手中的太壶迷烟,叹了口气眼中射出一丝迷茫道:“九儿也是你的女儿。”

嫪毐和太长剑瞬间石化,不管太长剑怎样嫪毐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这赵太长看起来虽然没有老婆子岁数大,但是七十多的岁数总有了,这么大的年龄就能分别生下两个女儿,还给别人戴绿帽子,而且看起来还是一发就中,这、这、这太奇幻了,根本就不是架空啊!

太长剑赵太长如遭雷击愣在当场,好久才缓过口气道:“你说什么?女儿?”

老婆子苦笑摇头道:“小九就是你的女儿,她自小就被我们当作男孩养,长大了竟然也变成了男孩脾气,谁能想到她竟然相中了你的女儿于缨,要是别的人家的闺女也便罢了,我说什么也给小九抢过来,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我家小九喜欢就好,没想到于缨竟然是你的女儿,这究竟如何是好?”

赵太长细长的眼中也满是迷茫,一会喜一会忧的,嘴中叨叨咕咕的说着什么,嫪毐听不到老婆子却听得清清的,这老小子在那叨咕着“难道是报应?难道是报应?……”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平时做了多少亏心事。

老婆子冷眼看着赵太长在那一个人发神经,许久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都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老婆子有些落寞,转身就走。

这边的吕云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什么但是却听不真切,抓着嫪毐的肩膀摇来摇去,非要嫪毐给她实况转播,嫪毐被她摇的不耐烦了,转身说道:“一边去,少儿不宜!”

吕云娘立时大怒叫道:“你还没叫我姑奶奶呢!”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了,老婆子太长剑两人离得随远但两人毕竟不是常人,太长剑和老婆子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同时启动,朝嫪毐这边冲来。

嫪毐吓得三魂七魄满天乱飞,拽起吕云娘的手腕拔腿就跑,慌不择路间一下子就窜到了一片树丛之中。

老婆子一看背影就知道是谁,眼中一闪身形骤停拦在了赵太长身前,赵太长心忧自己女儿身份暴露会给于缨和王九带来危险是以速度极快,猛地见前面的老婆子骤然挡在自己身前,急忙点地拧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消了冲势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

老婆子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我有用处,他也不会泄密的,你放心。”

赵太长那里放得下心来,脚尖一点地就要绕过老婆子去追嫪毐,老婆子一抬手臂手中冒出那太壶迷烟来,铜管直对着赵太长。

赵太长心中一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赵太长眼中精光闪闪,看了看树林里早已没有了嫪毐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赵太长一世英明最后竟然屡屡栽在你的手里。”

老婆子冷笑一声道:“是栽在太壶迷烟手中而已。”

……

……

嫪毐拽着吕云娘一路飞奔,吕云娘跟在后面简直苦不堪言,冰冷的树枝划破她的男装,在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的血岭,脚步踉跄间被嫪毐拖得东倒西歪。

两人就是这般每命的跑,最后嫪毐还是觉得不够快,生怕太长剑和老婆子追上来杀人灭口,在嫪毐印象中这种偷情生子的事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丝毫没有想到老婆子竟然没追他,还拦着赵太长追不上来。嫪毐心中害怕得紧,拦腰抱住吕云娘一个大回环就将其背在了后背上,一路狂奔了出去,嫪毐虽然无耻了些说到底却还是一个好人,要不然此时他应该丢下吕云娘自己先跑的。不过这要是个男人的话嫪毐的选择估计会有所改变。

两人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等嫪毐已经没了力气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包中。

说是小山包那是和泰山啊阿尔卑斯山啊喜马拉雅山啊之类的做的比较,这山包在普通人眼中也十分的巍峨了。

嫪毐趴在地上喘起来没完,一双眼睛依旧警惕的盯着身后的路上,许久没见有人跟来嫪毐长出了口气,吕云娘倒是比他要好很多,毕竟她趴在嫪毐的背上不用奔跑,是以并不觉得累,只是胳膊上腿上被路上的树枝划得生疼,吕云娘看着趴在地上喘气没了力气的嫪毐眼珠子一转顿时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在嫪毐的屁股上叫道:“无赖,快快叫我姑奶奶。”

嫪毐屁股上一麻,说不出来的受用,嫪毐这屁股在刚来战国的时候可是没天都受到棍子的洗礼,一天不挨个二三十板子都算这一天没过完,被说是吕云娘这一脚了就是给她拿把锤子都不一定能打痛满屁股老茧的嫪毐。这边是传说中的神腚功吧!

嫪毐翻过身来看着吕云娘道:“你有没有搞错,咱们现在是在逃命啊,你还有时间理会这些?”

吕云娘毕竟不常动手打人,嫪毐一转过来立时就没了下脚的地方,抬起的脚不由得放了下去,“他们为什么要杀咱们?”

嫪毐坐起来道:“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人家自然要杀你灭口。”

吕云娘立时觉得自己冤枉无比:“原来他们是要杀你,我又没听到。”

嫪毐撇撇嘴道:“谁相信你没听到?这地上可真凉。”喘匀了气嫪毐从冰凉的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道:“这不是要下雪吧?”

嫪毐这乌鸦嘴一开口雪花就飘了下来,吕云娘大骂他黑鸟张嘴报丧。

嫪毐两人四下望了望,此时才有些害怕,这荒凉无比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人烟出没,刚才嫪毐光顾着逃命,什么路不好走走什么路这下可好来到这么个荒僻地儿。

吕云娘害怕起来,万幸的是她知道嫪毐十个太监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所以对与嫪毐这个人她还是有那么百分之六十的信任感。真不知道她知道嫪毐是个假太监后会不会转身就跑。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天秘闻(下)

两人总不能在这雪中傻站着,嫪毐和吕云娘开始往山脚下活动,但是他们怕太长剑和老婆子追上来,是以不敢走来时的道路只得绕着路往山下走。

好在是冬季,没有树叶遮挡能够辨别出方向,两人不虞走错路,雪势渐大,吕云娘在城中从来都是出来坐轿去的地方也都是火盆烧得暖暖的地方,是以衣服穿得并不是太厚,又被树枝划破了几处,此时被风一吹浑身上下直打冷战。

嫪毐看着吕云娘哆哆嗦嗦的身影道:“这样吧,只要你不再让我叫你姑奶奶我就给你披件衣服如何?”

吕云娘赔了一声,鼻子有些发红道:“我坐定你姑奶奶了,一件衣服就想换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辈分?没门!”

嫪毐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将外衣取了下来披在了吕云娘身上,嫪毐体内多了口生机脉和常人大是不同,这区区雪天就是他不穿衣服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吕云娘感受着衣服上的温暖道:“你给我衣服,你也得叫我姑奶奶,不能耍赖。”

嫪毐懒得搭理她,假装没听见。

山路并不好走,尤其是这里还没有路,两人走了一个时辰天黑了下来,林中野兽的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吕云娘怕得要死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抓在了嫪毐的衣角上。

两个人正走着前面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间小木屋,两人欢喜至极,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嫪毐来到门前也顾不得什么了,砰砰砰的敲了三下门高声叫道:“有人么?”

屋中静悄悄的也没什么火光,嫪毐稍一犹豫稍微使力一推门,那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股空气的**味冲了出来,在冬季还有这个味这房屋显然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嫪毐最先迈进了小屋,吕云娘犹豫了一下捏着嫪毐的衣角紧跟着走了进去。

小屋不大,也就和嫪毐在长扬宫中的那个小屋一般大小,屋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大几,地上散乱的摆着几个落满尘土的空碗空壶。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捆干草,墙上挂着几个已经被风干的缩成一团的野鸡。嫪毐走到床前看了看,又将干草取了下来,还好没有见到三流作家所写的小说中的风干尸体的情节。

这小屋中的主人肯定是走的较为匆忙且一直都没有回来。两个人微微放心,起码在这寒冷的雪夜中能有个地方容身这已经值得庆幸了。

嫪毐从兜中摸出一个小包,从小包中费力的摸出来两块火石,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赵国的逆境中嫪毐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身边一定要常备一些常用之物才行,而这个小包是他自赵国回来后特意找人制作的,小包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装着无数好东西。金子、火石、解毒囊、简单的药品等等,嫪毐一直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弄到迷香之类的东西。

嫪毐刚才在屋外的一角上看到过不少柴禾,出去拖了进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生气火来,摸了摸,还成不是很潮。将干草拢在一起用火石打起火来,嫪毐虽然没怎么用过火石不过这东西并不难弄,一会的功夫火就升了起来。

吕云娘早就被冻得够呛了,此时见到火立时围了上来,探出冻得发白的小手烤起火来。

屋中有了火光立时显得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虽然嫪毐是个太监但终归是男女共处一室,气氛暧昧起来。

嫪毐微咳两声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婆,火光下的吕云娘明显比平时多了一丝娇媚,还是那张脸被火红的光芒一衬立时有种说不明的变化,看得嫪毐都呆了一呆。不过嫪毐也是久经沙场的绝对不是青头小子,知道这不过是被火光火光幻化出来的幻觉罢了,连忙收回目光问道:“你饿不饿?”

吕云娘连连摇头,倒不是她不饿而是她实在不敢独自一人呆在这间陌生的小屋中。

嫪毐也知道吕云娘的意思,反正饿一顿也死不了人,墙上虽然挂着被风干的只剩下骨头皮的野鸡,但是嫪毐是不会傻到去拿着东西吃的,第一牙口不好咬不动,第二陌生的东西还是不要动为好。

很遗憾,一夜无话!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嫪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吕云娘正坐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嫪毐的下方。

嫪毐一愣朝身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嫪毐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为啥?你知道男人早上起来会支帐篷么?嫪毐就在支帐篷,要是一般的帐篷也就算了,一般人恐怕也一定会看到。但是嫪毐不同,大大的不同,啊!好大的帐篷啊!以至于吕云娘都看傻了。

嫪毐脑中一瞬间涌起无数个杀人灭口的念头,手攥了攥又松开。

吕云娘断了线一般的坐在那里瞪瞪的傻愣着,知道嫪毐动作大了吕云娘才翻然醒转,看向嫪毐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嫪毐知道自己实在是难以对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的女子下手,再加上城门处好多人都看到了吕云娘和自己出城来,吕云娘要有了什么意外他嫪毐也脱不了关系。

“……”嫪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吕云娘瞬间脸色通红脑门上丝丝的微微冒着白气:“你不是太监?”

嫪毐嘴中一苦,本来他还在打着吕云娘太小,不会明白此事。哪知道吕云娘一开口就问道点子上了。

“你不是太监?”吕云娘又问了一遍。

嫪毐心道:“这男人婆也不怕羞,老问人家**。”无奈的说道:“我是你父亲派到长扬宫中保护太后的。”

吕云娘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比不过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明显和嫪毐拉开了距离。

“你是我父亲的手下?我怎么不知道?”

嫪毐心说:“你一个小毛丫头你爹会告诉你他派我去勾引赵姬的事情?”含糊道:“这个,知道的人不多,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父亲吕丞相。”嫪毐合计着吕不韦怎么都得给他打掩护,尽管让着假男人去问好了,吕不韦这老小子会替自己编瞎话的。

吕云娘明显没有普通女孩的娇羞矫情,见了嫪毐支帐篷也只是稍微脸红了一会而已,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知道嫪毐是他父亲吕不韦的手下后对嫪毐的敌意警戒明显少了几分,身子放松下来,在她看来自己父亲的手下都是值得信赖的,至少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吕云娘毕竟还是年少了一些,丝毫不知道人性丑恶,嫪毐是什么人?嫪毐是连王太后都干强奸的主,更别说是丞相的女儿了,可惜吕云娘相貌长得入不了嫪毐的法眼,要不然此刻孤男寡女的肯定会发生某些淫荡读者所期盼的那种不和谐画面。

嫪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露出马脚,剩下的还是让给吕不韦去编好了,站起身来去推门,准备看看雪下的怎么样了。

谁知这门一推竟然没有推动,嫪毐一怔加了力气使劲一推,那木门犹如被粘糖黏在了门框上一般,一丝丝的被嫪毐推开,门刚闪出一条缝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雪白的雪就顺着门缝滚进来,费了好大力气嫪毐才将门推开了一半,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嫪毐和小昭心惊不已。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人在一起(上)

原来昨夜的那场雪竟然下了齐腰深,竟然将门都给堵住了,要说深山中下这种雪也不奇怪,但是嫪毐和吕云娘都没有见过这般情景,昨天两人来时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雪将山中填的一处高一处底,嫪毐和吕云娘根本分不出此刻那里是山上那里是山下,天空中又是灰蒙蒙的根本分不出太阳在哪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安,在这大雪的深山中没有粮食两个人只能静静等死。嫪毐吩咐吕云娘在屋中等候将木门关好独自出了木屋,四处一片白茫茫看得嫪毐眼花,一步一陷的围着小屋转了一圈,他不敢走太远怕找不回来道路,也怕雪底下有什么深坑之类的陷阱,要是这样死了可就太不值了。

这一圈转得嫪毐脑袋上冒着蒸腾的白气,雪中行进实在是耗费体力的事情,中途倒是见到了一些野兔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可惜嫪毐没有高碗那两下子,费了不少力气只抓到了一只肥兔子,这兔子大概是太肥了所以才跑不动被嫪毐抓到了。

拎着兔子耳朵回到了屋中,吕云娘捂着肚子正在火前发呆,一见到嫪毐手中抓着的兔子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好大一声,搞得嫪毐嘿嘿怪笑,吕云娘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你不饿抓兔子干什么?”

嫪毐在吕云娘面前晃了晃兔子道:“喂你啊!”

吕云娘看到那雪白的肥兔瞪着一双红眼睛看着自己没来由的母性同情心泛滥问道:“真的要吃它么?”

嫪毐奇道:“不吃它吃谁?你的肉看起来又不好吃。”

吕云娘出奇的没有发火,看着那白白胖胖的肥兔子道:“好可怜的兔子,怎么能吃得下去?放了它吧。”

嫪毐一怔道:“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才抓来的。”

吕云娘小姐脾气爆发道:“我说放就得放,要么你现在叫我姑奶奶,要么你现在马上放人,放兔子。”

嫪毐奇道:“那你的肚子怎么办?就这么饿着的话你可挺不了几天。”

吕云娘上前一把抱住兔子将它搂在怀中,嫪毐看得一阵心疼,这平胸脯可别把兔子疙疼了。

吕云娘抱着兔子来到门前用身子拱开门就将兔子扔了出去,看着跑远的兔子还回头往她这边张望了两眼,吕云娘一脸的幸福道:“它在感谢我呢。”

嫪毐小声嘀咕道:“它明明是在骂你傻X呢!”

也不知吕云娘听没听见她转身道:“嫪毐我饿了,你给我想办法填饱肚子,不许吃肉。”

嫪毐愣住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想办法填肚子?你不吃肉吃什么?”猛地他想到了不吃肉食的冷仙子,每次都是吃那丑仆找来的松子野果,那东西吃起来也很香不必肉差多少。

嫪毐哼哼两声道:“怕了你了,相国家的小姐,你们这些干部子弟最难伺候了。”嫪毐丝毫没有自己以前也是干部子弟的觉悟,嘴中叨叨着又出了门。

吕云娘在后面还叫道:“不吃肉食。”

嫪毐团了个雪球抛了回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准头正中吕云娘的脑门,吕云娘在后面哇哇怪叫吓得嫪毐心惊不已,连忙跑去找吃的了。

嫪毐的身法还是不错虽然没有老头子那般的猴身功夫,但是他本身底子不错是以爬起书来倒不废太大力气。

个把时辰的时间嫪毐又回到了小屋,吕云娘正在生闷气,脑袋上红了一大片,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将外衣当成包裹拎进来的嫪毐。

嫪毐装作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的样子,将衣服往大几上一搁哗啦啦的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干果子就蹦了出来,“来来,都是素菜,快点吃吧!”

吕云娘鼓着腮帮子横了嫪毐一眼,本想不吃但是肚子不争气,咕噜噜的小声叫着,探手抓起一个松塔摆弄了半天愣是一个松子都弄不出来,嫪毐摘得都是些没有被松鼠采摘的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实,所以松塔还没有完全绽放将里面的松子暴露出来,吕云娘来了气,将松塔一摔转过身去生闷气。

嫪毐看得好笑,这取松子的手法他也是看冷仙子身旁的丑仆炮制学会的,嫪毐将松塔抓起几个将松塔放在火上烤,这样可以将松塔中的松子烤熟还方便将松子从松塔中取出来,不一会咔咔的爆香伴随着松子的香气就弥漫了开来,这香气对于正饿肚子的吕云娘来说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嫪毐将松塔从火堆中拣出来,待凉了在地上一敲里面的松子就都蹦了出来。

嫪毐看了看正背对着自己流哈喇子的吕云娘,笑着将松子放在大几上说道:“吕大小姐请吃。”

吕云娘哼了一声,转身取了一个咔的一声嗑开了松子舌头一勾吃到了里面的松果,浓郁的松果香味在吕云娘嘴中蔓延,吕云娘的小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一声,窘的吕云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嫪毐心说:“你自己不会吃也瞪人,扒开了喂你还瞪人,你眼睛是专门瞪人用的么?”嫪毐懒得搭理这些干部子弟将一个个的松塔烤熟后逐一敲开摆在吕云娘身前的大几上,又将野核头一一砸开摆在大几上后就对着木门发起呆来。

自己的经历算不算是造化弄人呢?这木门后面要是前世该多好,前世的记忆究竟是真实的还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或者现在自己是在梦中?这种忽远忽近的不真实感将他紧紧包裹着,时而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真实的,时而又觉得现在是虚假的,犹如一个漩涡只要嫪毐一静下来就不由得在这旋涡中挣扎,脑海中的那个胎儿还蜷着身子在均匀的喘息着,嫪毐已经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修炼下去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只有静静的等待才是最好的修炼,时间会让胎儿慢慢长大直到变成一个真正的婴儿的,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活着就行。

吕云娘拍桌子的声音惊醒了嫪毐,将他从旋涡中拉回到这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战国时代来。

嫪毐转头朝吕云娘看去,吕云娘大概是吃饱了,身前的大几上堆满了吃剩下的壳皮,吕云娘见嫪毐转了过来大叫道:“嫪毐我渴了,你去弄些水来。”

嫪毐没来由的一怒,一双眼睛立了起来,他也是当过太子党的,虽然比这个丞相姑娘级别要差很多,但是他骨子里沉浸了二十余年的太子脾性并没有因为来到了这个战国时代完全的磨灭掉,尤其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世俗中的权势似乎已经离得很远了,彼此间的身份回归到了最自然的状态,嫪毐正在前世与今世的挣扎中,这也使得他前世的性格和今世的性格完全交融起来,此刻被吕云娘像呼唤下人一般的使唤,嫪毐的太子习气瞬间爆发,一掌拍在地上溅起了无数的粉尘,坚实的地面被他生生拍出了一个掌印。

吕云娘被嫪毐没来由的爆发吓得不知所措,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嫪毐,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

……手好痛!这是嫪毐此时心中的真实写照,酥麻疼痛的手掌也让嫪毐清醒了过来,自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发哪门子的脾气,这太丢人了。想到此处嫪毐不由得摇摇头自嘲一下笑,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木门发呆。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人在一起(下)

吕云娘愣愣的看了嫪毐背影许久,大概是实在渴得不行了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我渴了。”

嫪毐斜着眼睛瞅了吕云娘一眼吓得吕云娘身子一缩,嫪毐心中早就生完气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不光资本主义是纸老虎这封建主义也是只纸老虎,不过他依旧板着张脸,起身抓起一只陶碗打开木门出去用雪擦了擦陶碗上的土,又选了一处干净的雪面刮去上面的一层将下面的干净的雪舀了一碗回来,啪的一声摔在了吕云娘身前的大几上。

吕云娘受气包一般的鼓着腮帮子等那雪化成了水才咕咚咕咚小口饮了起来。

就在嫪毐摔碗的时候同时有很多人在摔东西,摔得最凶的自然是赵姬。

嫪毐已经失踪三次了,一次是在被刺杀之后,一次是在去赵国的路上,一次是从赵国回来,这回嫪毐又失踪了,嫪毐没事儿就失踪,嫪毐没事就和女人玩儿失踪。

赵姬甚至将怨气发在了小昭的身上,埋怨她没能用身体留住嫪毐。

小昭很冤枉,苦着脸看着赵姬摔东西,她觉得赵姬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板着脸没有什么感情的赵姬了,此时的赵姬丰满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了,她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替赵姬高兴。

嬴政也摔了东西,很贵重的一匹玉马,摔得粉碎,他到并不是为了嫪毐的失踪,而是因为赵太长及他一众徒弟的逃跑,堂堂大秦国都城门竟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在感情上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身前跪这的蒙武一样觉得很委屈,以嫪毐为饵引诱赵太长出来的计划是大家一起拟定的,在他们看来赵太长出袭到杀死嫪毐总也要有一段时间,是以都一直认为不能在嫪毐身边布下太多的人手,免得被赵太长发觉,只要等赵太长一出手再去调派早已准备好就在不远的军队即可。谁成想那赵太长竟然不要嫪毐的命,和嫪毐擦肩而过后竟然直奔城门光顾着逃命,这着实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等到他将军队调派起来时赵太长已经冲出了城门,以至于他的军队连赵太长的影子都没看到。而突然下起来的这一大场雪彻底的断绝了他派军队继续追击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最起码一同出主意的丞相吕不韦也有的一半的责任,“吕不韦这厮太狡猾了,竟然跑了没有来见君上!”蒙武跪在地上心中这样想着。

吕不韦倒并不是狡猾的逃跑了,而是接到了女儿吕云娘跟在嫪毐一众人身后冲出了城门的消息,即便是如吕不韦这般的人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此刻吕云娘的娘也就是他的老婆正在他面前哭天抢地的砸东西,凡是能砸碎的都砸碎了,地面一片狼藉。

吕不韦很心烦。

不光吕不韦,这一天许多人都在心烦。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女儿的赵太长,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自己另一个女儿后脑袋就有些短路了,如果他是在二十一世纪大概会出本书叫《我的女儿她和她》可惜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他也不是一个有着很深素养的文化人,他只是一个剑客和两个孩子的父亲,做剑客他是成功的,做父亲他是极其失败的,以至于他完全无法破解眼前的这个难题。剑可以解决很多东西就是解决不了感情的问题。看着眼前彼此含情脉脉的两个女儿,心中憋着一肚子话却说不出的赵太长觉得自己应该狠狠的抽自己的嘴巴。

老头子和赵太长又战了一次,结局和上回有些一样,虽然那同样是老头子惨败,但是赵太长这次显然是心不在焉,三招两式就将老头子打得屁滚尿流。

老头子注定要背负失败者的名头过完余下的半生,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和赵太长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那不是勤习武艺所能弥补的,那是一种叫做天分的东西,这种东西只有出生的时候带来的才有,显然老头子出生的时候将这种东西忘记在基督的爸爸那里了。

老婆子也不开心,因为自己的孩子王九终归是和赵太长走了,被赵太长的另一个女儿拐走了,老婆子感到一阵落寞。

“小儿走了,和赵太长走了。”

老头子苦涩的一笑,脸上的皱纹瞬间深刻了许多,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道:“走就走吧,她也应该到她的父亲那里去了。”

老婆子一改往日的霸道温柔的说道:“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老头子摇头笑了笑:“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现在孩子们都走了,你说咱们离开家到这尘世中究竟是不是错了?”

老婆子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两个老人的身影逐渐孤单起来……

这次的事情似乎没有赢家,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

一晃三天过去了,本来嫪毐的想法是等一等,等雪稍微化一点再离开,每天嫪毐都往远处走一点探探路,谁知道三天了雪还没有化,不但如此今天又开始飘起雪来,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这间小屋中,还好不必为柴禾发愁,到处都有都是枯树,拖回来在火堆上烘一烘就成了干柴,嫪毐身手不错,吕云娘虽然不吃小动物但是对于一些狼猪之类的长得不讨喜的大型动物和松果之类还是来之不拘的,今天嫪毐打了只野猪,在远处将猪剥皮杀了,将整只的野猪分成十几块后才小心翼翼的将野猪带回小屋,他怕在路上留下血迹引来狼之类的凶恶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