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 三生万物 · 2026-07-25
一旁有人闪到赵王迁耳边低声说道:“此人是秦国护送那个姓王的女子来邯郸的使者,叫嫪毐。”
赵王迁本就对自己父亲一登基就找女人的做法感到反感,他的老娘更是气愤不已,是以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找王女姜的毛病,再加上昨日自己的父亲被这姓嫪的小子当众抚了面子,还将赵国第一剑手于缨的腰带划破加以羞辱,着实是大赵公敌,今日一见嫪毐自己送上门来赵王迁嘴角一撇刚要发作,此时站在大堂正中的冷仙子天涯沦落人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跃然而出:“多谢这位壮士,请回吧,免得引火烧身。”
嫪毐一听更不能走了,装模作样一脸正气的喝道:“小姐莫怕,嫪毐在此没人能强迫与你。”心中龌龊的想着:“事后你以身相许便好了。”
赵王迁旁边自然有对嫪毐知底的公子哥高声嘲讽道:“我当是谁,原来一个太监竟然也学人家英雄救美,救了美你也只有干看着过瘾的份啊!哈哈。”
围观的赵人本来还对嫪毐的行为有着几分钦佩,但是一听这人就是嫪毐,立时哄声四起嘘声大作。嫪毐震破于缨的腰带羞辱于缨的无耻事迹早已经传遍整个邯郸的街头巷尾,赵人整整一个上午所有谈话的内容都在对嫪毐进行口诛笔伐,都对嫪毐的无耻下流的瘪三行径感到愤怒,是以嫪毐大号一出嘘声四起,声势一时无两。
嫪毐还以为旁观的人在为他叫好,潇洒的抱拳朝四周一拱。
引来一阵更强烈的鄙夷声。
冷仙子身前的赵太子赵王迁嘿嘿一笑,显得一张脸有些发瓢,朝着外围的几名黑衣男子使个眼色示意几人不留活口,几名黑衣男子会意,拔出手中的长剑逐步朝嫪毐逼近过来。
那赵王迁似乎对这几个黑衣人信心十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和嫪毐对战,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冷仙子嘿嘿一笑,一脸的瘪三样道:“仙子,小王只是想要你为我抚琴清唱一曲,小王又不能将你怎样,你又何必推辞。”
冷仙子自然看不到赵王迁的下流样子,但是赵王迁那**的声音深深出卖了他,冷仙子冷冷的说道:“我的琴艺音技不是献给世间俗人的,你随贵为王子却也不配听到我的琴音。”
赵王迁灰白的脸上一红继而大怒,一对三角眼中淫光一闪轻声恫吓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小心本王让你想死都难!”
冷仙子冷哼一声一副不屑理睬赵王迁的神情。旁边扶着她的那名奇丑女仆伸手微微探进袖子里不知在摸索着什么。
嫪毐两眼一眯,手中的长剑嚓的一声蹦到手中,从长几上跳了下来,那几名黑衣男子个个精壮无比,身高均在一米八几在当时实在是魁梧至极。
要说不紧张那是放屁,嫪毐很紧张,他实在是害怕被人围住,因为他内心中有阴影,就是被那十名鬼杀围困,在身上留下了十道伤疤险些送命那次。
五名黑衣人在接近嫪毐五步左右的时候骤然群起而攻,上下左右全面朝嫪毐身上的各个要害进攻,这几人剑法一致,出剑速度一致就连每一个人离嫪毐的远近距离也一致,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到了嫪毐身前也同一时间封死了嫪毐的所有避让之路。这让嫪毐隐约想到了曾经险些要了他的性命的那十个杀手刺客。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捏碎了
新年第一天!祝大家牛年大吉!财气冲天!
几个黑衣人剑法一致,出剑速度一致就连每一个人离嫪毐的远近距离也一致,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到了嫪毐身前也同一时间封死了嫪毐的所有避让之路。
嫪毐瞳孔急缩立时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硬茬子,手中的长剑炸起五道流光,以嫪毐为中心朝那围拢过来的五人身上飚去,叮叮叮叮叮五声金属撞击的的声音汇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大响,嫪毐身上瞬间飚出五道血花,那五名黑衣人一死三伤还有一人似乎功力强些被嫪毐的剑磕出老远撞翻了一张大几,场中众人立时就是一静。
小昭没有嫪毐那般的不知死活敢从十几米高的三楼跳下去,只好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此时见嫪毐受伤,五道血痕鲜血滚滚,立马赶到他的身边抽出手中的短剑护在身前。低声问道:“怎么样?”
嫪毐知道自己没事,看起来流了很多血实际自己身上没受什么大伤,前世的医学告诉他时不时的放放血有益身体健康,可以降低血液的粘稠度,降低患心脏病的危险。实在是好处多多。
赵王迁灰白的脸上眉头一皱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旁边的一个华衣男子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太子,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还是先退了再说吧。”
赵王迁闷哼了一声道:“怕什么,我就是将这小婊子直接抢回去侍寝谁又敢说些什么?”
赵王迁这话说得粗俗,清冷如冷仙子也不觉眉头大皱,心中对这赵王迁鄙夷至极。
那华衣男子劝道:“这冷仙子世人皆赞,才情品艺在七国之中名望甚高,要是太子一意孤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非要用强,到时哄传六国必然会对太子的名声造成损害。”说着附到赵王迁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显然是在出什么馊主意,赵王迁听得连连点头看了看清冷的冷仙子撇着嘴嘿嘿一笑瘪三气十足的说道:“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改日再和冷仙子房中相会。”
旁边的公子哥们嘿嘿怪笑着附和着。赵王迁转身大步走到嫪毐身前,上下打量了嫪毐一遍。
嫪毐一看这家伙的举动就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在蜜罐中长大的,肯定是没经历过什么槛儿,要不然他怎么敢就这样走到自己身前,就不怕自己一剑挑了他?
赵王迁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小昭身上,呵呵一笑看起来比嫪毐的笑容还要猥琐那么几分,扬声说道:“这小妞看着倒还有几分姿色,不过你跟在这阉人身边就不嫌寂寞么?不如和本公子回去好好享些床第之福如何?嘿嘿!”
小昭大眼睛一眯刚要发作嫪毐一把就将这赵王迁掐着脖子给揪了起来,这赵王迁不过一米七的身高百十斤的分量,被嫪毐这一米八几的壮汉一拎晃晃荡荡的当真如拎小鸡在一般。
赵王迁本来就是到这里喝酒玩耍的,遇到冷仙子纯属偶然,身边被一帮邯郸城中乃至赵国中都是顶尖水平的公子哥们再加上在这京都邯郸他不去找人麻烦就已经是邯郸城老百姓烧高香了,谁敢来惹他的茬子,是以带到这巨万宾大堂上的黑衣侍卫并不多,仅仅就刚才那五名而已,旁边的一众公子哥连忙呼喝这叫自己的家仆将赵王迁抢回来。
赵王迁那里被人如此对待过,虽然被掐着脖子依旧扯着嗓子嘶哑的喝骂道:“你……啊!”
嫪毐这人向来心狠手黑,狠狠地在赵王迁胸口捣了一拳,打得他整个身子都向后飘了起来。前世做太子党的时候嫪毐是太了解这群狐假虎威的家伙的习性了,打人先打脑擒贼先擒王,抓住了头头其余的那些摇旗呐喊的根本不必放在眼中。一拳将赵王迁打得没了声音,嫪毐掐着脖子将其高高举起大声喝道:“谁敢上来?我掐死他!”
围观的众公子哥一时大惊,这群家伙从来都是欺负别人哪见过这场面,一时都有点发糟,冲上来的家仆哪里会不知轻重,不待主人吩咐连忙都退了回去。
嫪毐举着赵国太子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当真犹如天神一般。
跟赵太子耳语的那个华衣男子脸上惊恐的大声喝道:“嫪毐你这阉货你可知你打的是谁?”
这大堂上恐怕只有嫪毐、小昭不知这被嫪毐掐着脖子拎起来的人是谁,嫪毐那里知道他是赵国太子,看他穿的跟个暴发户似的,又长了一脸的瘪三样只当是有点权势的败家子而已,此时嫪毐生怕对方抢先说出来对方是谁自己就不好再下手了,一只大手往赵王迁的下身探去,咔吧的一捏……。前世的嫪毐最喜欢的就是在吸了毒品之后做这件事,一把下去后往往就会带给他近乎于射精般的快感,被他如此废掉的青少年少说也有五六个了,此时重温这种美好感觉实在是让嫪毐爽透了,皮肤上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赵王迁浑身一抖,被嫪毐捏着脖子喝喝两声连叫都没叫出来就扭了扭屁股浑身颤抖着昏死过去,赵王迁被嫪毐举在身前刚好挡住了嫪毐捏他的手,嫪毐的背后就是楼梯是以在场的除了小昭以外的众人眼中丝毫看不出来嫪毐下了黑手。嫪毐正自得意被那华服男子后面喊出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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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逃
嫪毐正自得意被那华服男子后面喊出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华服男子大声喝道:“你手上的乃是大赵太子,你不想死就赶快将其放下。”
实在无法描绘嫪毐此时心中的感受,光是呈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同时有足足五种之多,从最初的大爽得意到震惊恐惧、不解到最后的不知所措,要说一个人有限的脸上竟然能够同时表现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实在是精彩至极。
完全目睹了嫪毐以毒辣手段残害青少年的小昭在听到赵太子这几个字之后就彻底石化了,意识陷入了黑洞中彻底和**分离了。
嫪毐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的无力再也承受不住赵王迁百十斤的分量了,手一松被他掐着脖子的赵太子就从他的手中滑了出来摔倒在地上。
外围的公子哥们见嫪毐一脸痴呆样的将赵太子松开了,还以为嫪毐害怕了赵太子的身份吓傻了,连忙吩咐下人将赵太子赵王迁抢了回来。
他们那里知道嫪毐不单是吓傻了,简直是就要被吓到崩溃了。嫪毐手中此时还留有那温温热热的潮气,这潮气是某种鸡蛋状的球体被捏碎时迸射出来的液体浸湿衣物所产生的。
嫪毐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中将一个国家的储君也就是太子的卵蛋给捏爆了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罪名,会被判处什么样的刑罚,从来也没有人告诉他,教科书上和电视上都没有出现过,甚至是戏说的作品中也没有,估计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做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有好结果,死得凄惨无比也许都是不错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延年益寿才是最可怕的情况。
瞬间的慌乱后嫪毐镇定下来,此时冷汗才从毛孔里淌了出来,嫪毐的心脏一阵悸动后逐步平稳下来,拽着被惊得神志不清的小昭一脸凶神恶煞的喝道:“赵太子又怎样?我是大秦嫪毐,有本事就到我的住处来找我算账。”说着大步迈开一脸凶相的往人群中走去,一众公子哥摄于嫪毐的凶相纷纷让开,嫪毐就这样横穿而过来到了冷仙子身旁,一把抓住冷仙子的娇柔白腻的手腕牵着就走,冷仙子一旁的奇丑女仆微微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什么,紧随着嫪毐等人身后往门口走去。
大堂中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嫪毐离去,在他们看来嫪毐就算是有秦国使者的身份也已经死定了,当着众人给赵国太子当胸一拳这个罪名足以杀嫪毐十次八次的,不过这时没人想到要抓嫪毐,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被打得晕倒过去的赵太子身上,这个时候是在赵国未来的国君身边表忠心的时候,哪来的秦国时间去管嫪毐那个凶神,要知道秦国殿前比武第一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刚才那五个黑衣人就是禁军护卫中的佼佼者,在邯郸也算得上是高手,一家伙就被嫪毐废了,就自己手下这些个耍把式的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用,反正一会太子醒来自然就会有人去抓他们。是以在场的公子哥们对嫪毐的离去非常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嫪毐虎步雄姿的拉着小昭和冷仙子威风凛凛的跨出了巨万宾的大门,一出大门口拉着两人撒腿就跑,冷仙子眼睛看不见另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古琴被嫪毐拽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旁扶着她的丑陋女仆连忙将她一把拉起,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
嫪毐现在那里还顾得上计较这些,一把夺过冷仙子手中抱着的宽大古琴,冷仙子两眼看不到感到手中古琴被抢一时大惊叫道:“琴,琴!还我琴!”嫪毐在一旁叫道:“琴什么琴,逃命要紧。”说着给小昭使个眼色,小昭在一旁扶着冷仙子的另一半肩膀,几个人急匆匆如丧家之犬般亡命逃走。
好不容易钻进了一条幽暗的小胡同,嫪毐往身后看看确定了没有人跟踪他们将古琴还给惊慌失措的冷仙子,心中纳闷这冷仙子刚才一副清冷得不近人间烟火的神色怎么这琴一离身立时就变得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黄毛小丫头一般。
冷仙子伸手紧紧抱过嫪毐搁在她身上的古琴,本来累得喘不上气的她依旧上下摸索着将古琴摩挲个遍才深吸了口气开始平复刚才剧烈跑动所带来的呼吸不畅,逐渐恢复冷冰冰的样子微喘着说道:“这位嫪英雄我虽然感谢你刚才为我解了围困,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碰我的琴。”
嫪毐一怔,他本来是见这冷仙子身子单薄又抱着这么一口大琴跑起来定然十分吃力,这才将古琴抱过来,没想到这冷仙子竟然如此的不识好人心,小昭看不过去了冷声说道:“嫪给事也是看你抱着大琴吃力这才动手抱琴的,你不谢过也就罢了怎么如此……”
嫪毐拉了小昭一下道:“算了,我看冷仙子对这琴似乎很有感情,想来这琴对冷仙子十分重要,算了。”嫪毐明白在女人面前还是要有风度一些,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被你骗上床。
冷仙子一脸漠然的将手中的古琴抱得紧紧的,连手指节都微微的发着白,一旁的奇丑女仆则一声不吭的搀着冷仙子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这嫪毐。
小昭见嫪毐发话了也懒得再和这冷冰冰的女人多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对嫪毐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嫪毐最怕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把一国的太子的卵蛋捏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他想也没有想过的,就是连梦中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嫪毐拍着脑袋想了想道:“如今大院咱们是不能回了,最好是想办法直接跑出邯郸城,出了城咱们在想办法回到秦国。”
小昭想了想道:“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嫪毐猛地一拍脑门道:“我靠!高碗还在大院子里。”
小昭也是神色一怔道:“怎么办?咱们现在赶紧把他救出来,要不然等赵王的人来了就晚了。”
这时一旁的冷仙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虽然打了那个流氓太子,但是你们是秦国的使者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动的手,想来赵国也不敢公然将你们怎么样,何必要逃呢?”
小昭哼了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嫪毐将那流氓的……的……呃!”小昭脸一红‘卵蛋’这么粗俗的词汇她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一时间卡在这里有些结巴,嫪毐摆了摆手道:“现在不说这些,咱们得赶快回大院,不过我不知道路啊!就连那大院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没命的逃
小昭也是一脸的茫然,虽然她和嫪毐半路上打开了马车的帘子,但是经过刚才一阵亡命般的逃亡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除非再回到原来的巨万宾再一点点的靠着记忆往回走。
这时冷仙子说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我这哑仆在这邯郸城中呆了十余年只要你们能描绘出个大概她应该就能知道是在何处。
嫪毐这时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丑女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原来竟是个哑的。以前这丑仆一直都在冷仙子清冷的光辉下变得渺小无比,此时嫪毐才细细打量这丑仆。
那丑仆一张青枣脸,两头尖来中间大,面色不是很好发着一层青气,五官其实说起来还算是端正就是这张面皮太过粗糙,生硬的就像是砂纸一般,人家的皮肤是光面的她的皮肤是麻面的,说好听点就是磨砂面的,嘴紧紧地抿着就像是一条永远打不开的细缝一般,一张脸上神情木然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表情,相反一双眼睛倒是十分明亮大大的烁烁放着光彩,嫪毐看到这里也就没有兴趣再去研究这丑女的身材了,这时小昭边想边说道:“我们住的地方是在一条宽大的胡同中,很静,平时似乎很少有车架来往。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巨万宾马车行驶大概要一刻钟的时间。”说着皱眉想了想一拍手道:“对了离我们的大院不远的路上有一个蒸包子的,好大的笼屉,要四五个人在旁操作。”
嫪毐点头道:“对,那个离我们不远,好大的蒸汽从远处看去就像是冒了烟一般。”
那丑仆大眼睛闪了闪一张脸依旧木然扶着冷仙子转身就往刚才来的路走去,嫪毐和小昭对视一眼心中那个都在合计:“这么简单的信息那丑仆就能知道是哪?看来这丑仆对于邯郸当真是了若指掌。”
一出了胡同口,那丑女对着不远处一指,嫪毐小昭两人顺着丑女的手望去就见一个大大的蒸屉在滚滚冒着蒸汽,原来几人一路逃命竟然已经来到了这蒸屉处,嫪毐小昭对视一眼,两人刚才心中激荡只顾着一味逃命根本就没有看清道路两边的情形。反倒是这丑女心思细密些。
现在没时间想这些,最关键的就是已经离所处的大院不远了,嫪毐小昭大喜,连忙顺着来时的早上街路一路寻了下去果然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那间门口站有军士的大院,不过看起来防范得很松,显然嫪毐将赵太子阉了的事情还没有爆发出来,至少还没有传到这里来。
嫪毐将在胡同口窥看的脑袋收了回来,对身边的小昭说道:“我想办法进去,你和这冷仙子说一下目前的情况,她们要是愿意就跟着咱们一起逃命。”
小昭眼神一凝,上下看着嫪毐分明是对他的居心十分怀疑。以她所知的嫪毐肯定会打冷仙子这么漂亮的女人的主意,此时邀请她们一同逃走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嫪毐见小昭怀疑,面色一整一脸正气的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虽然她们不是和我们一伙的,但是我是为她们出头才捏爆了那赵太子的卵蛋让他断子绝孙,赵王抓不到咱们肯定会拿她们开刀问罪。你忍心让这两个看不见东西说不出话语的女人独自去面对愤怒的赵王派出来的赵兵?”
小昭见嫪毐说得郑重,一脸的正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要是起坏心我就代太后杀了你。”
一旁的冷仙子和她的大眼睛丑仆听得一头雾水,在嫪毐说出捏爆了赵太子的卵蛋时冷仙子几乎惊叫出声,一旁的丑仆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双眼睛中却充满了恐惧。冷仙子只是一个称号不是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废了一国太子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枚重磅炸弹。
嫪毐见小昭屈服,点点头转身就从胡同后面绕了了过去,他要从旁边的民居中进入大院,在他心中窃喜不已,这冷仙子虽然瞎了但是那身段皮肤等等等等,实在是太美了,堪称完美!这种美色加上清冷的面容足以唤起他这种色狼不,是足以唤起全天下所有的男人的原始兽性。只要能活着逃出邯郸将她带在身边就不愁没有机会下手。嫪毐不得不佩服自己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些。
想到此处嫪毐心中一痒,感到自己身子都轻了几分,腾身一跃就上了房顶。
看守的军士防范的并不严密,至少比嫪毐想象中的要松得多,嫪毐他们本来就只是护送使者,并不是什么大盗巨犯,门口的军士完全只是些摆设,站在门口只是不让嫪毐他们出去罢了。
嫪毐翻身跃入院中,一眼就看到了愁眉苦脸的老头子正在拿树枝敲自己的头。
老头子也看到了嫪毐,脑门上青筋一冒就要找茬,嫪毐哪有时间和他纠缠,低声问道:“高碗呢?”
老头子一怔有些回过味来,这嫪毐有门不走从房顶上回来定然是出了变故,此时见嫪毐说话声音极小鬼鬼祟祟的显然是怕惊动外面的军士,这老头子是老江湖,这里面的道道他摸得门清,嘿嘿一笑道:“找他做什么?鬼鬼祟祟你做什么事情了?”
嫪毐哪里有时间和这老妖怪拖延,急道:“快说。高碗在哪里?”
老头子见嫪毐着急越发确定这小子有问题,慢斯条理的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嫪毐目光一凝,他本想偷偷地将高碗带走,留下这群山大王让赵王收拾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哪里想到自己一落地就被老头子发现了,知道自己耍花招瞒不过这老妖怪只好低声说道:“赶快,叫上你们所有人咱们马上就走。”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逃出邯郸
老头子一怔在他想来嫪毐鬼鬼祟祟的定然是要办什么机密事,哪里想到他竟然是要偷偷跑路。皱眉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要走?”
嫪毐假装蛮不在乎的随口说道:“我把赵国太子的卵蛋捏爆了,趁赵王的军队没来咱们得赶紧走人。”
老头子果然如嫪毐想象中的一般整个人浇水短路了一般的傻愣愣的戳在那里,嘴张得老大,直接塞个大鸭梨都有富余。
好半晌老头子才回过气来,眼神依旧有些发直嘴角哆嗦着还想装大,颤着声儿说道:“好娃子,和我年轻时差不多,咱们赶紧逃吧。”说着就往屋中奔去,刚一进门就被一鞋底子敲了回来,屋中老婆子的叫声传了出来:“滚!想到主意了再进屋。”
老头子捂着脑门低声喝道:“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小声点都快出来,咱们马上扯乎!”这老头子一着急连黑话都冒出来了。
老婆子听老头子说得郑重一推门走了出来,一抬头刚好看到嫪毐,再看自己老头子急不可耐的样子立时知道出了大事,连忙问道:“怎么了?看你这熊样。”
老头子嘴角哆嗦着说道:“没时间说了,赶紧叫儿子们逃命。”
老婆子和老头子相处了几十年头一次见老头子如此惊慌,也不细问就进屋将王九拉了出来,这王九依旧是一脸的苍白木然,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黑眼圈很重,显然是没有睡好。
老头子一闪身悄无声息的就窜入了其他儿子的房中,不一会王五几个就笨嚓嚓的跑了出来,嫪毐一见没有高碗立时急了朝老头子低声吼道:“高碗呢?”
老头子朝高碗和小昭的屋子一努嘴,刚好高碗从屋中出来,嫪毐一窜就来到高碗身前低声道:“咱们得赶紧走,跟我来。”
一对人马浩浩荡荡的上了房顶,悄鸟儿的离开了大院,就在嫪毐下房的时候看到远处的街道上一阵的骚乱,隐隐看到了不少的军士,跳下身来也来不及给冷仙子和老妖怪一家作介绍人,连忙问那丑女道:“城门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那丑女也听到了远处的骚乱,惶急的点了点头扶着冷仙子当先就走,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急急忙忙的赶路,好在他们这里离城门并不是太远,加上一帮人除了冷仙子外身手都还不错,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城门口,来到邯郸城门口一看众人齐齐大惊,眼看着城门正在缓缓合上,一但这厚实的城门合在一起,嫪毐等人就永远都别想出了这邯郸城。还好城下的军士不多,显然也是刚接到关城门的号令,城墙上人影纷纷正在往城门处跑来。
老头子最先发威,在地上挑起两枚鸡蛋般大小的石头,抓在手中一抖,嗖嗖的两声石头好似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的飚向城门,两个正在关城门的倒霉蛋头开脑碎一命呜呼。
嫪毐众人仗着个个身手不凡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反映过来之前已经冲出了城门,稀稀疏疏的箭支只能为他们送行了。
要说嫪毐一行能够逃出邯郸城完全没有运气的成分,他们的组合实力实在是强大,老头子老婆子就不说了,老头子一家还当真没有一个孬种,个个都是杀人越货得好材料,就是病得没了力气的王九仗着身法快疾也没拖后腿,嫪毐是大秦殿前比武头名虽然有些水分但是也代表了他的一定实力,小昭虽然实战比较少但是怎么也相当于中等的好手,最让人吃惊的是冷仙子的丑仆,袖子里一把一把的钢针跟用不完似的,一抛出去就是一大片,转往面门上叮,不知道针上摸了什么毒药一叮上立时就红肿一片,整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般。对付大把的军士这丑仆出力最多,眼前的人是一片一片的放倒看得嫪毐触目惊心。这十二个人组在一起跟一个小型的特工队一般,连高碗都上蹿下跳的紧紧跟着众人,只有冷仙子看不见不会武功拖点后腿。
众人一股风一般的消失在邯郸城外,直到潜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后才停了下来,说起来那丑仆当真厉害,冷仙子身子娇弱早就跑不动了,嫪毐套近乎想要借机占些便宜,要背着冷仙子前行,那知那丑仆竟然一回身就将冷仙子背了起来和众人同行一路疾驰到这么远的地方。
众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此刻找到了藏身的地方一个个跟葫芦似的骨碌到雪地上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一个个头顶上蒸汽升腾着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喷着哈气。
休息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众人缓过来一些,其实是被冻得不得不从雪地上爬起来,再躺下去就再也不用起来了。
这一行人一个个狼狈不堪,最惨的算是高碗了,大概是累得实在不行了虽然后来嫪毐背着他跑了一段,但是今天的运动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小小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嫪毐有些心疼这个十岁出头的半大孩子,和这小家伙相处的久了越发觉得这外表丑陋的小东西内心极是可爱,嫪毐躬身将趴在地上实在不愿意起来的高碗抱起,看了看身边的众人,这些人正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嫪毐,看着这个将赵国太子捏成太监的太监,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最后老头子哈哈大笑狠狠地拍了嫪毐一巴掌险些把嫪毐拍趴下,揪着胡子道:“好娃子!这次要是咱们不死逃出生天以后我这王家一众就跟着你讨生活了。”
嫪毐听得心惊肉跳,这不就是说要跟着我白吃白喝的混饭吃么。正要婉拒老头子的‘好意’就听老婆子骂道:“你个老货,我还没死,什么时候你能作王家的主了?”
老头子大怒喝道:“老婆子聂小小你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不给我面子?”
老婆子呵呵一笑道:“我儿子的主轮不到你做。”
老头子:“@#¥%……&*”
老婆子:“@#¥%……&*”
听着耳边的吵闹声嫪毐不觉莞尔,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放松了下心情,这感觉还真是奇妙啊。
嫪毐看着自己身后一串串的脚印脑子中有些发愁,不理会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妖怪,嫪毐对其他人说道:“恐怕用不了多久赵国的骑兵就会顺着咱们的脚印寻到这里来,这么冷的天气咱们得找个地方生火歇歇,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沉闷一阵后嫪毐才发现冷仙子主仆俩一个哑的一个瞎的,现在肯定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小昭自然是看自己的行动跟着自己,高碗已经爬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至于王家那帮混蛮子问他们以后怎么办还不如直接去问猪,就一个王九似乎还比他的八哥哥聪明点,此刻却傻愣愣的看着邯郸的方向发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嫪毐看了看算起来能出主意的只有在一旁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妖怪夫妻俩了。
嫪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个人分开,皱着眉头问道:“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你二老出出主意,再吵下去赵兵就顺着咱们的脚印追上来了。”
老头子一脸的不在意道:“这有何难,咱们只要……”说着四处扫了几眼道:“看那边的密林没有?咱们就往哪里钻,赵国的骑兵进不去要是来些个小卒子么呵呵,咱们这些人足以将他们当面团揉。”
嫪毐顺着老头子的手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有一片更加茂密的树林,不细看的话在这树丛中还真就容易忽略过去,密林中树干参天满是荆棘杂草,厚实严密的树冠将所有的大雪都挡在了大树头顶,整个密林里连一丝的雪花都没有,确实是掩藏踪迹的上佳之选,姜老辣人老精,这老头子果然很有一套。嫪毐众人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树林。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变故
嫪毐众人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树林。
嫪毐众人钻入密林后不久,一队骑兵就沿着他们的脚印追踪到了他们刚才歇息的地方。领头的正是那个‘护送’嫪毐一行赶赴邯郸的郑都尉,不过此时的郑都尉眼神呆滞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嫪毐闯城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在那城门不远,但是这郑都尉却并没有马上派人去阻止嫪毐闯城,而是叫人马上准备大量的干粮拖延了半天直到嫪毐众人打出城门好一会才在其它军士赶到之前才带着自己所有的人马追了出来。
这一路上郑都尉满脑子的都是一件事情,走还是不走,置于嫪毐等人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想,他并没有接到王命要他出来追寻嫪毐自然也不知道这嫪毐究竟犯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而且太子被人打成太监这样丢尽颜面的事情赵王瞒还怕瞒不住那会四处张扬,是以只派出了一对心腹前来扑捉嫪毐虽然在嫪毐眼中声势很大,但是人数并不是很多,可以说这郑都尉是擅自出城,罪名可大可小。
这时前面探路的探子回马来报道:“敌人已经潜入了前方的密林之中。”
郑都尉喷出一大口白雾,看了看前面的密林又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这几百军士这些人才是他的真正心腹,其他的一千余人他们一到邯郸的第二天就被这郑都尉以边境纷乱为由遣回了,郑都尉眼神一凝后做出了决定道:“跟上,咱们追进去。”
一旁骑在马上的副都尉眉头一皱说道:“这密林林深草密实在不适合军马前行,咱们出城本就没有接到王命不如折返……”
郑都尉摆摆手悄声说道:“到了密林里正好掩藏咱们的踪迹,从此折向繁阳去找老师廉颇。”
副手一惊看了看郑都尉犹疑道:“去繁阳?”
郑都尉眼角跳了跳低声道:“赵襄王登基奸邪当道,那郭开小人数次在赵王面前进谗言意欲致老师于死地,我这几天四下打探了许久,看此情形那赵襄王似乎有意以乐乘替代老师,老师若是一倒我等立时就会遭了郭开等小人迫害,到时想走都走不成了,此刻不如借机速去找到老师举旗另换天地。你看如何?”
那副都尉一怔,眼神中目光闪烁张口似要说话猛地拨马就跑,看着这副都尉的背影,郑都尉嘿嘿冷笑背后的长弓瞬间跃与手上箭囊中忽的一动少了一只箭羽,再看时那箭羽已经钉在了刚跑出不到五十余米的副都尉的背心之上。
一众军士满脸愕然的看着两人,郑都尉面孔一整大声喝道:“诸位都是随我郑某征战多年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兄弟,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就问一句我要到繁阳去找老帅你们可愿随我同往?”
一众军士互相看了看,除了傻子以外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不愿意,那副都尉的榜样就放在他们眼前,再加上老帅廉颇在这群军士中威望高得有如军神一般,这群军士本就是在边境上浴血厮杀的悍卒,对于上场杀敌以外的事情并不在行,只知道服从命令,众军士在几个人的带头下齐声高呼:“我愿前往。”
郑都尉点了点头道:“好,随我来。”说着扬鞭策马,冲进了密林,在郑都尉的命令下一队人马立时就将密林入口处弄得纷乱不堪,马蹄四散,后面来的军队就算是想要入林寻找恐怕也要费好大的力气。
赵王宫矗立在一片让人压抑的静寂中,就犹如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无数的漩涡一般,一旦陷入其中就会被其撕裂吞噬。
赵王整个脸都扭曲了,脑门上青筋一鼓一鼓的,一张原本就有些灰白的面孔此时发着青气更加显得难看,啪的一声大响,赵王狠狠地拍在了身前的大几上,几上的书简跳了一跳。
跪在赵王身前的一个一身铠甲的男子将头压得快要贴在了地面上,冷汗顺着面颊一直躺到了地板上。
“你们几百人连嫪毐那畜生的后背都没有看到就这么回来了?”赵王眯了眯眼睛。
那男子不住的磕头道:“在我们前面有一队人马也在追击嫪毐一众,他们的马蹄印迹将嫪毐等人的行踪完全遮掩了,我们只好跟在那马队后面,谁知道那马队一进入密林就变得凌乱无比,我等再追出去时已经在也找不到踪迹了。请大王赐罪。”
赵王目光一凝道:“还有一队人马在追?”赵王转身问道:“还有那队人马?”
一旁的郭开言道:“大王,臣已经查过了,追出去的是郑堂郑都尉的人马,他们在没有大王您的军令下就携着手下所有军士贸然出城显然居心叵测,还有……”说到这里郭开假装微一犹豫。
赵王此刻哪有心情和他吊着,连声道:“还有什么,快说!”
郭开心中一喜面上却装作沉痛万分的说道:“这郑堂乃是廉老将军的学生,他作此行为恐怕和廉老将军有些关系,郑堂一路护送嫪毐来到邯郸,据说两人在路上亲密无比,而此次这郑堂和嫪毐一前一后的出了邯郸说不定这嫪毐此次伤了太子行为和这郑堂,乃至和廉颇老将军都……”
赵王脸色一变,一拍大几喝道:“反了!这是要让本王断子绝孙啊!来人给我传旨命乐乘领五万精兵立即出发到繁阳去接替廉颇那老贼的将军一职。”
郭开心中大喜面上却装作沉重以及道:“可惜了廉老将军。”
赵王心情恶劣至极,看着跪在脚下的那名男子狠狠地踹了一脚道:“把这没用的东西给我拉出去杀了。”
郭开连忙阻住道:“大王且慢,不如留着于军侯的性命,让他戴罪立功去擒拿嫪毐,于军侯必然效死力为大王分忧,若是不能有所建功再制其死罪不迟。”
这时一个老太医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从外走了进来,赵王看了看身边的郭开和于军侯道:“你们先下去。”
郭开和那捡了一条性命的于军侯躬身退了出去。
待两人一走赵王几步来到老太医身边急切的问道:“太子怎样了?”
第一卷 一百二十一章 太子不治
赵王几步来到老太医身边急切的问道:“太子怎样了?”
老太医咳了两声道:“老臣无能。”说着摇了摇道:“太子的人根已被捏碎纵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老臣只能保住太子一条性命。”
赵王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的跳动了几下,低声说道:“知道内情的有几个人?”
老太医白眉毛一抖脸上的汗立时又多了几分颤声说道:“只有老臣一人,事关国本老臣不敢让他人一同观诊。”
赵王眯了眯眼道:“若是再有人问起太子的伤势不论是谁都说能治好没大碍,明白么?”
老太医连忙躬身跪下道:“老臣明白。”
赵王阴声说道:“就是太后,王后问起也是这般回答明白么?”
老太医连连点头:“老臣明白。”
赵王叹了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今天这事知道的人太多又涉及了赵国近一半的高官子弟,想瞒是瞒不住了,要是太子之位不稳恐怕会有无数的人想要谋夺赵国君权,到时一乱连他这个一国之君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毕竟他才刚刚即位不久威望不著,虽然百官口上称赞但是私地下却暗潮涌动,此时太子被废的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明天就会有人暗中谋划另立新君。想到这里赵王用手使劲的搓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却怎么也搓不开上面的沟壑纹理。
这时王太后和王后前后闯了进来,王后脸上挂着泪痕开口就嚷嚷道:“都是你接那个狐狸精回来惹的祸,我儿被那个嫪毐给打伤至此,你要是不把那个臭女人和嫪毐那阉货杀了我就和你没完。”
王太后一张脸青绿青绿的,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佝佝着身子一张老脸上激动得通红,手中的拐杖噹噹的点着地面道:“你若不把嫪毐杀了以后在这六国之中就再也直不起腰来,你又有何脸面见赵国百姓。”
赵王正心烦被两个女人一搅心中更是烦躁不堪,一拍桌子喝道:“本王的事情你这老婆子不要管。”
王太后脸上的皱纹一抖高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如今当上了赵王我还管不了你了么?”说着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赵王。
一旁的老太医哪敢眼看着王太后的拐杖真的打在赵王身上,他不敢去挡太后的拐杖,仗着刚好在两人中间一挺身就替赵王挨了一杖,这一杖刚好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得他嘴角一撇顾不得伤痛连忙跪下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君上也是心烦至极才会如此,太子他老臣定会将其医好,请太后放心。”
太后一听能医好太子果然立时就转移了注意力,一把拽住老太医问道:“真的能够医好我孙儿?”
老太医这时候只有梗着脖子道:“能!只是所需时间较长,这个,这个要慢慢调理。”
太后脸上的神色这才轻松了些,一旁的王后听说自己的儿子还有救立时没了眼泪,不过依旧不依不饶的叫着要赵王杀了姜夫人那狐狸精。
赵王被烦得没了办法高声喝道:“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把你们都拉去喂狗!”
太后一听大怒扬起拐杖又要去打赵王,赵王从小被这老太后打惯了,他敢骂老太后老东西老婆子,就是不敢还手,连忙一闪躲了过去,三步两步的从门口离开了。老太医一见这架势紧忙告退,他可不想当这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王后见赵王走了立时闭上了嘴巴停了嚎叫,凑到太后身边低声说道:“娘,怎么办?这样都没让赵王杀了那贱人。”
太后斜瞅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在哒哒声中也走了。
王后狠狠地一跺脚狠声说道:“我就不信治不了这骚狐狸。”
……
……
赵王心中憋了一肚子的闷气,缓缓的围着王宫后面的小湖打转,冰冷的冬雪踏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着,身后几十步外蹑手蹑脚的跟着几个太监,走起路来丝毫没有声音就好像他们只是赵王的影子一般。
赵王脑子里一团浆糊一般,他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遇事的时候常常做些出格的举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独自在院中走来走去消化掉心中的怒火,但是今天他越转越烦,自己的儿子被人捏成了残废这是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赵王恨不得立刻就骑上快马带上几万大军去捉拿嫪毐将其活剐了以消心头之恨,心头的怒火猛烈地燃烧着。郭开刚才在他眼前耍的小把戏他自然看得出来,想要借他的手除掉一向和郭开不和的廉颇,不过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廉颇的兵权收回来,手握重兵远离朝廷威望大得让人无法分辨谁是君王,这样的大臣无疑是任何一个刚登基君王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将其的军权收回赵王连睡觉都不会安稳。加上自己派出的乐乘和那五万精兵,只要有这股势力在外,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六万大军就没有人敢打以武谋反的主意,想起自己昨天夜里与那灰袍男子的使者达成的协议,赵王不由得苦涩一笑,自己现在被太子这件事拖累,王位岌岌可危能自保就算不错了,看来六国伐秦这个计划是不可能实行了。这时远处一个婀娜的身影映入了赵王的眼中,姜夫人,赵王虽然千里迢迢的将姜夫人从秦国要到了赵国但是却并没有给她什么名分,这样一个在秦国人尽可夫的女人赵王是不会冒着大不讳给她名分的,姜夫人也不在乎这些,她需要的就是平静的生活,从而忘记以前的种种羞耻,仅此而已。
赵王说不上对这个姜夫人有什么感情,甚至连她的长相也记不住了,之所以接她来赵国不过是同那灰袍男子的计划中的一步,可惜的是这姜夫人没有在秦国的边境被杀死,不过既然她已经到了赵国就也没有再杀死她的必要了。按照灰袍男子的计划姜夫人在秦国被杀,赵国可以借此迁怒秦国,说是秦国杀害了姜夫人,而灰袍男子会在杀死姜夫人的时候留下一些证据将凶手指向燕国,让秦国人以为是燕国人下的手栽赃陷害秦国,同时也可制造六国不和的假象,再配合着此前和之后做的种种谋划,就可以将秦国拖下泥潭,最迟明年就可以引出秦国的大军,不论秦国攻打六国的哪一国都将受到其它五国的猛烈还击。到时六国伐秦一举可以将秦国消灭。可惜这个杀死王女姜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也没什么,这只是一个个计划中的一个,值得庆幸的是幸好这个计划没有成功,要不然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得到像姜夫人这么可人的女子。
第一卷 一百二十二章 出卖
姜夫人初到赵国时着实过了几天的苦日子,像嫪毐他们一样被关在一间小院中,没人理睬甚至有时连两餐都没有人送,虽然如此想要来赵国过平静生活的姜夫人在离开了那些可憎的面孔和眼神后终于找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若是一至如此下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结局,但是偏生有一天赵王来了,不知道姜夫人用了什么手段喝醉的赵王在和姜夫人一夜欢娱之后就深深地被姜夫人迷住了。虽然姜夫人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但是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高贵无比,姜夫人一个女子自然也有这样的想法,这并不矛盾。此时的姜夫人正处于纯洁与放荡之间,正是女子最吸引男人的时期,赵王对姜夫人简直就是爱不释手,第二天就将她引进了宫中,虽然依旧没有给她名分,但是却赐给了她一座大大的寝宫,整日里和她相处在一起,这也引起了赵王后深深地妒意,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办法除掉姜夫人罢了,此次太子被那秦国的护送使者嫪毐给打了刚好给她借口,便有了刚才在赵王面前不依不饶的非要赵王处死姜夫人的一幕。
姜夫人得知嫪毐打伤太子的消息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她知道赵后定然会以此事来找她的麻烦,在姜夫人来到赵宫的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过着谨小慎微的生活,一直不给赵后机会,但是嫪毐是护送她前来的秦国使者,如今打伤了赵国太子闯城门逃了出去,天知道赵王会不会迁怒于自己,就算是赵王没有这个想法,赵后也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踩自己一脚,若是应对不好恐怕自己的人头都保不住。
姜夫人在自己的寝宫中徘徊了许久,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一个抉择,在赵王和嫪毐这个哥哥之间,为了保命自己必须和嫪毐划清界限并且要有所作为。许久之后姜夫人出现在了赵王的眼中,灰暗中的一点温柔亮光一般,明显却不突兀,柔和却不会被灰色埋没。
即便赵王此时心中烦乱,但是看到眼前的女子依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就被太子的伤势给掩盖了下去。
“你来做什么?”
姜夫人虽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但是依旧有些犹豫,此时看着赵王阴沉的脸色姜夫人明白不能再犹豫了,将心一横道:“回禀赵王我有办法抓到嫪毐。”
赵王眼角一跳道:“说!”
……
……
燕先生正在府中发呆,一大壶酒放在旁边的小炉上温着,整个屋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但是他却似乎对酒完全提不起兴趣,许久后才长叹一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最后不得不用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自己的笑声,笑到最后他趴在地上浑身酸软再也直不起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想用尽谋略想要趁赵王初登王座还没坐稳的时候搅乱赵国朝局将赵国带进一团混沌中,他施展了无数手段却一直都没有多大的成效,没想到嫪毐一出就将赵国的大局搅到了这个地步,太子被捏爆了卵蛋,虽然消息现在还不确切,但应该是**不离十,自己当时虽然在三楼的楼梯上,但是在嫪毐后面隐约看到了嫪毐下的黑手,再通过在赵宫中的眼线传来的消息确认了太子的子孙根受伤,就算太子治好了伤势我也可以借此发挥,太子总不能脱了裤子证明自己伤好了吧。哈哈!想到这里燕先生不由得笑得大声起来,“刚才传来消息赵王已经命令乐乘即刻启程去接替老将廉颇,太子断了后,只有一子的赵王立时陷入困境,一众大臣是不会让一个无后的阉人接替朝政的,这个时候原本对王位冷了心的赵王的兄弟们一定都会对赵王这个位子眼热无比,一场兄弟间的宫廷争斗立时就要精彩纷呈的上演了,只此一件就足可拖累赵国三五年的时间,大伤其元气,再加上赵王自毁长城用乐乘接替廉颇,赵国边关此后不平矣。自己在赵国近十年都未完成的事情竟然让嫪毐一抓就都做到了,虽然这一抓不是太雅致,但是却为我大秦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只要我王平平安安的观礼即位,试问到时这天下六国谁还是我大秦的对手?”想到这里燕先生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精神十足的来到大几旁,抽出一条绢布就开始写了起来,身为黑冰台在邯郸的第一暗桩,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将嫪毐把赵太子捏成废人的消息传回咸阳,还要将这一变故可能带来的赵国内乱变故一一道明好让丞相能有所抉择。写着写着燕先生真有种在这赵国白混了近十年的感觉,自己十年的时间还不如嫪毐的一爪来得有效。燕先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将太子废了能有这么多的好处我早就应该亲自动手,哎!我怎么就没想到……”
……
……
嫪毐一行明显低估了这密林的危险性,毒蛇猛兽都不是他们这帮人的对手,时不时突然涌起的瘴气才是他们的大敌,幸好此时已进入冬季瘴气不是很大,而地面上如沼泽一般的烂泥也被冻得结实了,要不然这几人非得全部搁在这密林之中,一行人走得匆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带,幸好高碗和老头子一家都是捕猎能手,虽然是在冬季但是这密林中因为林深树茂将寒气都挡在了外面相对要比林外暖和一些,小动物有不少还在四处觅食所以众人的食物倒是并不忧愁。
他们已经在密树林中转了三天了,这三天中他们完全找不到出林的路径,老头子身手好时不时的窜上几十米高的树顶上辨认方向,一路向着西方行进,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路向西穿过韩魏两国边境直接抵达老头子的家也就是赵秦边境,到时再前往秦国。冷仙子本来并不想去秦国但是此时却是没有办法只好和众人一同前行,先离开赵国再说。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穿越密林
高碗鼓着腮帮子呼呼的吹着,手底下的碎木屑开始变黑、冒烟、发红、最后燃烧了起来,一旁的王五、王六、王七、王八连忙将收集来的半干的木头小心的放在火上直到火焰燃烧起来众人才放下心,这密林中不见阳光什么东西都是潮潮的,嫪毐他们刚入林时不敢点火怕被捉拿他们的赵人发现,但是行进了一日后就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身上的衣服都是潮乎乎的,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塌在身上格外的难受,不生火烤一烤众人就算不被活活冻死以后也的落一身的毛病。
高碗将抓来的一只不大的野猪剥了皮用木棍穿起来架在火上使劲的烤着,不一会嘶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是野猪肥厚的脂肪被火烤出来的油水滴在火焰上的声音,香气侵袭着所有人的肠胃,老头子急不可耐的等在一旁,就和猴子一般围着焦黄的野猪转来转去,这倒让高碗想到了他的师父徐福。
冷仙子神色依旧清冷,连日的奔波除了将她的衣服弄得脏污外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影响,脏污的衣服反而衬得她整个人好似出水的芙蓉一般白嫩,此时她正用纤细微红的手指将一个又一个的松子送进粉嫩的嘴中,小小的嘴唇轻轻的上下咀嚼着,时不时就能看到里面嫩红嫩红的香滑舌头,小昭见嫪毐时不时的拿眼睛瞟向冷仙子狠狠地在他腰上的嫩肉上掐了一把,嫪毐忍痛将目光移动到其他的地方。心中奇怪,那冷仙子真的就跟仙子一般一点荤腥都不沾,每次都是她的丑仆采些松子野核桃等来吃,怪不得长得这么娇小,但是她的丑仆却和她完全不同,一点菜都不吃而且专拣流油的肥肉开牙祭,一顿能吃一整只的野鸡,这主仆二人就跟镜子里的景象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反的,一个美得不可方物好似天上的仙子一般,一个丑的跟地狱里的母夜叉似的,一个吃素半点荤腥不沾,一个吃肉一片菜叶不碰,嫪毐一想到这主仆二人就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那丑仆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偏生有一张除了吃东西以外紧紧抿着的嘴。还有那冷仙子怀中抱着的古琴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由她自己抱着,甚至连那丑仆都不用,这琴究竟是什么宝贝?
这时老头子的一声欢呼从一旁传来,老头子的几个儿子好像刚出生的狼崽子看到母狼的**一般嗷嗷的围在了那野猪旁边,高碗是个精明的孩子在烤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只前腿和一只后腿取了下来,这时也已经烤好了遂拿到嫪毐这一旁和小昭、丑仆嫪毐一同来吃。
众人整日奔波早已饿得狠了,尤其是那丑仆抱着整只的前腿张大了嘴撕咬着,连上面没有刮干净的硬毛都吞了下去,吃得满口流油,时不时的还去舔舔手上的油花,看得嫪毐咽了口吐沫,用剑将后腿削成几大块和小昭高碗大口吃了起来。
一只野猪让这群人吃个十分饱,众人好几天没有吃得如此的快意了,王家兄弟揉着肚皮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走了,嫪毐下意识的看了看头顶却只看到了黑漆漆的树冠,凭着树林中的光亮来看嫪毐感觉似乎还是上午,这个时候不赶路的话到了晚上毒蛇猛兽就都出来了,老头子老婆子对于这种情况比嫪毐明白得多,老头子一人一脚就将几个家伙踹了起来,老婆子看见不愿意了,两个老妖怪又是一阵吵闹。
嫪毐真想一人一个点炮把他们轰在地上,耐着性子将两人分开,此时老头子屁股上已经受了伤。
小昭看了看方向皱眉道:“咱们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了这片密林是不是方向不对?”
一旁的老头子一下就火了,这一路上都是顺着老头子指明的方向前行,能毫不费力的爬上几十米树干的也只有他这身手如猴的老家伙才行,嫪毐现在也能爬上去,但是得用多少时间就不好说了。老头子嚷嚷道:“你这小娃敢怀疑老夫?好、好、好!你们自己找方向去老子我还不管了。”说着就地一蹲,撇着嘴再也不瞧众人一眼。
嫪毐连忙打圆场连哄带骗的将老头子安抚好,老头子斗胜的公鸡一般翘着尾巴得意洋洋的窜上树顶探查方向去了。
没一会老头子就跳了下来高兴地大叫:“快、快、快,再往前就出了这片树林了。”
众人大喜连不愿意动弹的王家兄弟都精神抖擞起来,除了王九依旧没精打采的想着心事,一张白惨惨的脸上一副死了老爹的表情。
众人有了目标脚步快的多了,不过依旧走了近三个时辰才走出这片密林。
刺眼的阳光,温暖的阳光瞬间就驱走了嫪毐众人身上的潮气,新鲜的空气驱走了身上的霉味,没有在冰冷潮湿霉气熏天不见阳光的地方呆三天是永远无法体会嫪毐他们此时见到阳光呼吸新鲜空气时的心情的。就连清冷如冷仙子都不禁在脸上绽放出微笑。
……
……
魏国汤阴,冰冻的河面萧索的河岸两边,一行马队被后面来的一匹快马追上,马上的男子来到众人身前一翻身险些从马上掉下来,显然长途跋涉疲累至极,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木匣后就被马队其他人拉到一旁灌起白酒来驱寒。
这马队中的领头人正是那灰袍男子,灰袍男子眉头一皱将火漆拆开打开木匣从中取出一幅绢布,灰袍男子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越看脸色越阴沉,到最后面色沉得跟海底的万年淤泥一般,灰袍男子身后的稚女见主人面色不善,轻声问道:“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灰袍男子摇摇头将绢布递给了稚女,稚女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失声道:“嫪毐将赵太子捏成了太监?这怎么可呢?”
灰袍男子一言不发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起来。
嫪毐的这个行为将他在赵国所做的一切部署全数打乱,不,是全数破坏,赵太子被废不管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最终都会令赵国陷入不安中,乃至赵王的位子都会受到波及,许久后灰袍男子长叹一声道:“嫪毐你究竟是谁?”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伏兵
对嫪毐的行为感到吃惊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于缨。
当于缨听到嫪毐逃跑的消息时肺都要气炸了,她只知道嫪毐当众殴打了赵太子之事,其它一律不知,原本她已经给嫪毐下了战书,正想乘此机会一雪前耻,当众将嫪毐剥皮拆骨,哪里想到他竟逃回了秦国,如此一来当真是一点复仇雪耻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被嫪毐当众羞辱的名声还要继续背下去,于缨下嘴唇都快咬破了。
……
……
此时秦国的王宫中与愁云惨淡的赵国大是不同,正笑声一片。嬴政拍着身前的大几笑起来没完哪有一丝的王者气度威严,分明是一个顽童罢了,就连一旁的吕不韦都在呵呵笑着,几上放的正是燕先生从邯郸传过来的密函。
好一会嬴政才恢复了神态,但是脸上的肌肉还是有些忍不住要笑的意思,嬴政的父亲子楚曾在赵国当过一段时间的质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赵姬从而有的嬴政,嬴政一直在赵国待到八岁方回到秦国,期间在赵国受到了很多的侮辱,此时知道嫪毐不但将赵国人奉为神女的于缨当众羞辱还将赵国太子的那话事捏爆,彻底断了他赵国的子孙,这让他大解心中之气,如此羞辱赵人简直比攻下赵国的都城邯郸还要解气。
吕不韦见嬴政的神态逐渐恢复说道:“君上,老臣以为此时正好借此事端用间赵国,不管他赵太子是不是被嫪毐捏得不能人道了,总之吩咐我大秦在赵国的所有密探开始造谣,力图在瞬息之间就让整个赵国知晓此事,到时赵国定然生乱,我们也好去了身边大敌从容发展军力。”
嬴政点头道:“仲父所言甚是,还有那老将廉颇看来他此次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可惜了廉老将军的人才,要不是有白起坑杀四十万赵人之事使得廉颇与我大秦结下了血海般的仇怨,本王还真想将廉颇请到秦国来。对了,嫪毐他们逃出邯郸城定然要回到秦国,仲父多派些人手在边境上接应他们吧!”
吕不韦点头称是。
……
……
嫪毐一众人一直向西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小心翼翼的穿越了韩魏两国边境顺利的潜伏到了秦赵边境,在魏国的时候冷仙子主仆两人执意要留在魏国,据说是要去寻找一个人。嫪毐再三挽留吓唬最终都没能留住两人,在小昭的欢送下嫪毐的惋惜遗憾中和冷仙子主仆和众人分道扬镳,一往西一往南各自前行。
这一日眼看着眼前的景物开始熟悉起来,就连嫪毐都觉得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王家兄弟欢呼一声撒着欢就往前跑去,果然没走多久翻上一个小土岭前面那小村落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看着那熟悉的小村嫪毐和小昭众人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毕竟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小昭苦涩一笑道:“谁能想到咱们一个多月前逃命来到这里,一个月后又逃命回来了。”
嫪毐刚要感慨两句猛地老头子老婆子一声低喝,噌噌的就窜了出去,一人两个将自己的四个儿子拎了回来,一把丢在岭后两个老妖怪一蹲身都趴了下来,嫪毐等人一见不对连忙随着老头子老婆子趴下来。
嫪毐斜眼看去就见老头子老婆子两个老妖怪一脸的紧张,眉头皱起了老大的一个疙瘩,嫪毐纳闷扭头往前面的王家一家的村落看去,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什么眉目,这时老婆子说道:“老头子点子有多少人?”
老头子一改流氓相貌郑重的说道:“二十多个,全在屋子里。”
嫪毐一惊连忙再看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由得对这两个老江湖万分的佩服。
老婆子眼睛眯了眯道:“大儿他们怎么样了?”
老头子道:“你当我是神仙么?他娘的,搞到老子头上来了,才二十多个人咱们上去干他娘的!”
老婆子急忙拉住就要窜身出去的老头子道:“你这老货作死么?旁边的沟中可能还有埋伏。”
老头子一怔朝两边的土沟中看去,不过距离太远了连他也看不出所以,不过他对老婆子有着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信赖,忙缩了回来。老婆子出奇的冷静丝毫没有不知道自己孩子生死下落的忧虑惶急,平声道:“咱们绕过去,一点点的收拾他们。”
小昭拉了拉嫪毐的衣角道:“不对啊,这明显是预先准备好埋伏在这里等咱们,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嫪毐心头有些沉重,但是依旧不愿相信现实,找借口道:“埋伏在这里的不一定是赵兵,也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没准是老头子老婆子他们的仇家……”
一旁的老头子嘿嘿干笑了两声道:“我拿脑袋和你打赌这里的就是赵兵没错,肯定是那个叫姜夫人的贱人出卖了你们牵连了老子的儿子们,有机会老子一定将她剥光了挂在城门上示众。”说着老头子一张脸变得酷冷至极。
嫪毐听在耳中心中一阵的不爽,有股闷气憋在胸口喘不上来,虽然前世他没少让损友出卖,但是这姜夫人他是诚心实意没有任何杂念的在和她交朋友,在冰天雪地的逃亡路上嫪毐是用肩膀后背将她背过来的,无论如何嫪毐都不愿意相信姜夫人背叛了他们。
老头子老婆子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悄无声息的朝着小村落的后面潜行,嫪毐紧紧地跟在后面。小昭则护着高碗藏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凭着几人的身手没用多少时间就绕到了村后一条大沟的后面,嫪毐借着地势往沟中一看立马就将脖子收了回来,沟中此刻少说也有四五十个身披铁甲的军士,嫪毐此时的心也凉了半截,除了姜夫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这里,这里的埋伏定然跟姜夫人有关,此时嫪毐心中反而没了闷气,他将赵国太子捏成太监,原本还担心此事会牵连到姜夫人,现在想来姜夫人一个弱女子在赵国要想立足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卖他这个便宜哥哥,这样赵王就不会迁怒与她,她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平静的生活了。想到此处嫪毐竟然一阵轻松,或许他是真的有些关心这个只相处了不长时间的妹妹吧。
老头子皱了皱眉看了看老婆子低声道:“怎么办?人太多了咱们不是对手。”
老婆子明显也觉得有些棘手,要是沟下面有那么二十余人的话凭着他们的武力还可以一斗,现在沟中有四五十人实在是难办了,收拾他们不难但是一定会惊动其他地方的伏兵,要是被围起来就是神仙也跑不掉了。老婆子眼中爆起一团火花道:“撤,咱们等到天黑再说。”
老头子也觉得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趁黑行事才有点把握,一磨身随着老婆子撤了回去。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救人
此时屋中炉火正旺,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商量着,其中一个就是被赵王踹了一脚的于军侯,别看这于军侯在赵王面前跟个小鸡崽一般此时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彪悍气,旁边的一个说道:“军侯,咱们在这等了这么多天了嫪毐那阉货还没有出现,他会不会不走这条路啊?”
于军侯旁边另一人皱了皱眉毛道:“君上说嫪毐会走这条路咱们就在这条路上等着,要是他不来咱们也好有个说辞,总之怪罪不到咱们头上。”
于军侯抓起温在火炉上的酒壶也不管凉热一口灌在嘴里咕咚一声咽下道:“呸!你以为他走别的路就和咱们没关系了?你们最好让老天保佑他们就走这条路,要是他真的走别的路回到了秦国那就是咱们的死期。”
第一个开口的一惊道:“这茫茫边境谁能说得出嫪毐会从哪里返秦,这不是要咱们的命么?”
另一个眼睛转了转没有说话,于军侯似乎喝多了满脸通红狠狠地一摔空酒壶道:“要是嫪毐这阉货落到了我的手中我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
……
入夜,西北的天气气温变化很大,有阳光的时候觉不出来冷,现在太阳光早就消失在地平线上了,寒冷的北风在空旷的平原上吹个不停,嫪毐几人聚在一个大沟中悄悄地商量着,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中乌云密布,月光一点也透不下来,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黑暗当中,离开十余米就什么都看不清。而藏在老头子家中的伏兵为了不将嫪毐等惊走并没有点上火把,整片房子在外面看起来静悄悄的完全看不出里面藏有伏兵的样子。
嫪毐众人商量好了,这么好的天气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不理那边沟中的伏兵用闪电一击将屋中的赵兵杀死,老头子已经确定他的儿子们就被关在里主房不远的一间茅草房里,那是他们平时储藏粮食杂货用的,面积不大,但是位置十分的特殊就在主屋的旁边位于整个小村落的正中间。
嫪毐十分纳闷这老头子是如何确认王大他们就关在那间茅草屋中的,问了两遍都被老头子哼哼哈哈的打发了过去,看来是这老头子的绝学轻易不肯透漏。
依旧是高碗和小昭等在安全的地方,嫪毐一行人分散开来趁着夜色缓缓的接近村落。
说实话嫪毐很紧张,偷袭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还是要以少胜多,隐藏形迹这种高难度的本领他更是不会,好在这个时候天色太暗这才让他有机会接近这片村落而没有被发现,要是稍微有点光亮的话只要监视的哨兵不是瞎子嫪毐一冒头就立时会被发现。
就在嫪毐还在小心翼翼的撅着屁股向村落中匍匐前进的时候,村落中埋伏的一众军士已经被老头子老婆子和他的儿子们悄无声息的干掉了,要说于军侯手底下也是有真功夫的,但是连王九的脸都没有看清就被王九从背后一剑刺了个对穿,王九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虽然因为寒病没了力气,但是手中有把剑在手的话真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一点也不含糊。王家的一众兄弟都被绑着吊在房梁上,身上没有伤应该没受什么刑罚,不过一个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好老头子一跃将绑着王老大的绳索砍断,王老大口中的布塞一被拿掉就嚎了起来,“爹娘,可饿死我了……”
老头子一把将王大的嘴捂住低声骂道:“饿死你个混球,瞎嚎个啥。”
老婆子和王五、王六、王七、王八将王二、王三、王四放了下来,一行人悄无声息的从一地的血泊中潜了出来,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正在那撅着屁股往前爬的嫪毐,老头子乐了对着嫪毐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学耗子打洞么?”
嫪毐哪里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将人救了出来,一时间趴在地上有些无地自容,他这可是在电视上学来的标准的隐秘匍匐前进动作啊!
之所以老头子一行这么容易就将王大等救了出来,一是乌云遮月老天爷帮忙,二就是这帮埋伏的军士已经在这里等了十余天的时间,天寒地冻的早就已经没有了警惕性,是以才让他们如此轻松就得了手。
小昭和高碗见众人去了没多久就将王大等人救了回来也是吃惊不小,但是看到队伍中并没有王大媳妇等人连忙问道:“王大你的媳妇哪里去了?”
王大一听媳妇儿立时眼圈红了起来,紧接着王二、王三、王四哭了起来,王大呜呜的哭道:“该死的赵兵来了就将我们都绑了起来,挨个的闻讯,结果就知道了我们的媳妇都是抢来的,那个叫于什么的一人给了我们一人一拳后就派兵就将我们的媳妇儿都送回老家去了,妈的!一会我再去抢回来!”
嫪毐一听感情这群赵兵还都是些好兵啊!有点八路军的气势,被这群家伙杀了二十余个真是可惜了。
老头子拍了拍王大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儿啊!媳妇没了咱再抢去,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要抢咱也得再抢个黄花大闺女,明白么?”
王大和一众兄弟坚定的点了点头。嫪毐真想现在就将这帮畜生一剑一个捅死。
王六道:“爹,咱们现在家被赵兵端了以后咱们怎么办?”
老头子嘿嘿一笑转过身来指着嫪毐说道:“以后咱们的生计就着落到这小子身上了,有他吃的就有咱们的,有他喝的就有咱们的,他有老婆女人就少不了你们的。”这老头子精得很,这一路上也看出来了这嫪毐在秦国是个大官,正所谓干一行伤一行,老头子抢了一辈子说心里话不大想让自己的孩子们再抢下去,这条路能得好死的少,自己当土匪混了大半辈子这时候为了孩子们是时侯改改行了,跟着这个秦国大官混两年没准能给孩子们留下点真东西。
从王大到王八看着嫪毐的眼神瞬间热切起来,嫪毐简直就像是变成了他们口中的美味糕点一般。
嫪毐懒得搭理这个自作主张的老头子,心想到了咸阳就要了你们的命好为民除害。正想着嫪毐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热钻心的疼了一下,不过时间并不长,疼了一下也就过去了,嫪毐以为是刚才匍匐的时候抻着腰了也没在意。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到咸阳
嫪毐一众人艰难的跋涉了十余天才终于看到了不远处巍峨的咸阳城,小昭一脸的欢喜,总算是回到家了,这一段时间在外面可说是惊心动魄,即便是进入了秦境以后,嫪毐都不敢和秦国的官员联系,生怕暴漏了行踪被赵国的人追杀,还好一路上潜踪密迹终于顺利的回到了咸阳。本来吕不韦在边境上派了不少接应嫪毐他们的人手,却都被嫪毐他们有意躲了过去。
赵姬的日子过得很不好,长扬宫的太监们宫女们侍卫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赵姬一会大喜没几天大怒喜喜怒怒的反复多次将个长扬宫中搞得是天翻地覆愁云惨淡人人自危。
赵姬自从得知了嫪毐调戏赵国于缨的消息后心中愤恨却带着几分笑意,心情古怪的有些不错,继而就得知了嫪毐捏爆赵太子的下身被赵国人追杀逃亡,心中不由得惶恐起来,生怕嫪毐和小昭在赵国人单力弱,要是被赵国拿着恐怕立时就是杀身之祸,这让她整日里忧心忡忡,就连身边的政事都处理的松松散散最后更是称病将一些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交给了嬴政处理,嬴政自然十分关心母亲的身体时不时的前来问候,赵姬也就是在见到嬴政的时候心情才能够好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这一日赵姬正在嫪毐的小屋旁看着那株天树婆洛,天树婆洛已经抽枝了,两三朵鲜红的小花在天树婆洛的枝干上迎着寒冬傲然绽放着。
赵姬无聊的抓起一块兔肉丢给在她头上不住盘旋的仇子,有些出神的看着遥远的东北方向赵国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长扬宫中一阵慌乱,轰的一声到处都是一片喧哗声,就像是炸了营的一般,赵姬眉头大皱正要发作,园外跌跌撞撞的跑进一个内侍高声叫道:“太后,嫪给事回来了,昭姑娘回来了。”
赵姬一怔继而大喜不过瞬间恢复了太后的矜持,拿声问道:“回来了?在哪里?”声音有些不自觉的发抖。
那内侍欣喜的说道:“刚才得着消息就在城外面,大概是嫪给事进城的时候被守城的军士们给认了出来。”
赵姬心中一紧道:“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那内侍一怔,他也只是听到了传言为了邀功立时就一路飞奔的跑来向赵姬报告,此时赵姬一问他冷汗都下来了,这要不是嫪给事回来了,自己这罪名可大了,想想这几天无缘无故被太后收拾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几个同僚这内侍就觉得后背发麻,低着头支吾道:“这,这,应该是吧。”
赵姬大怒厉声道:“去给我探听消息,要是不是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内侍心中叫苦脚上转筋,蹒蹒跚跚的往园外就走。
这时又一个不知道是精是傻的内侍跑了进来开口就叫道:“太后,嫪给事回来了,昭姑娘回来了。”
先前来报道的那内侍心中骂道:“吃屎你也赶不上热乎的,吼什么吼!”
赵姬一样的问话使这个内侍也腿肚子转筋,跑出去打探了。
赵姬在园中转来转去,一颗心提起来放下去,放下去提起来,胸膛这么大的地方简直是没有能够放心脏的地方了,最后赵姬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堂,坐在妆几上将胭脂水粉拿起又放下,就是在脸上画不上一笔,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两个内侍前来回报,将赵姬给急的连连拍大几又派了几个内侍前去打探。
许久,第一个前来报告的内侍终于回来了,他低着头站在赵姬身前支吾的说道:“秉太后,这个,回来的,那个……”
赵姬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说!”
那内侍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整张脸都挤到了一起,要是没人估计就哭出来了:“好像是嫪给事回来了,但是城门处围了好多的人,咱们闯不进去,看不到是不是嫪给事。”
赵姬眉头一皱道:“人?什么人围在城门?”
……
……
嫪毐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面对着几万人的指指点点他依旧从容的笑着,就是小腿肚子有些发抖,眼前这近乎人墙一般的老百姓们欢呼着高声的叫着,将嫪毐等人堵在了城门外愣是一步都走不进去。
嫪毐羞辱赵国神女和捏爆赵国太子卵蛋的传闻已经传遍了六国,在秦国更是引起了轰动,虽然嫪毐做的这两件事都不怎么光彩,但是却并不影响他在咸阳城中老百姓心中的光辉形象,一时间嫪毐真正成了于尹鹫齐名的大秦英雄人物。
当嫪毐携着一众人想要偷偷潜入城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被那个家伙认了出来,被人一嗓子喊破身份继而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偌大的咸阳城简直是万人空巷,一个个跟看美国大片儿似的狂奔着来看嫪毐。要不是都知道嫪毐是个太监的话估计现在城门口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能再多出几倍不止。
小昭高碗还有嫪毐身后的老妖怪一家更是不知所措,尤其是老妖怪一家一个个眼珠子乱转,做惯了山大王的他们那里在白日下这么曝光过,看样子要不是身后的大秦军士也在为嫪毐欢呼他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杀嫪
还好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守城门的那位仁兄在军士的护卫下终于穿过人群来到了嫪毐的身旁,又带着一众军士左右护卫者冲进了万人之中,一瞬间就淹没在人民的海洋中。
就在嫪毐等人艰难的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远处的一间酒楼上一个驼背的身影正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一切,正是灰袍男子手下的严老,严老一双眼睛有如鹰枭一般的放着锐利的光芒,猛然间一柄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满弓!箭飞!
箭羽带着一股破空的哨响携着巨大的冲力奔着嫪毐就飚了过来,嫪毐正保持着政治家一贯的微笑在人群中艰难的跋涉着,噗得一声,一只长箭灌胸而过将嫪毐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
……
……
人群中一片寂静……
酒楼上的严老嘴角微撇嘿嘿一笑消失在咸阳城中。
赵姬怎么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了嫪毐,而随之而来的还有嫪毐遇刺生命垂危的消息。还好小昭机灵没有让嫪毐被秦王嬴政派来的太医接走而是谎称长扬宫中有疗伤灵药定能医治嫪毐的伤势将嫪毐直接送回了长扬宫,要不然只要太医一搭脉嫪毐假太监的身份立时就会穿帮,到时这箭伤要不了嫪毐的命,秦王也要要了他的命。
赵姬心急如焚的看着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嫪毐,这段时间的跋涉嫪毐明显变瘦了但也变得更加硬朗了,原本五官并不如何出彩还透着几分憨意的嫪毐此时在赵姬眼中是这般的帅气潇洒,赵姬抓起嫪毐的手轻轻地在脸上蹭着,千言万语在胸中到了嘴边却化作了呜呜的抽噎声,一行行的泪水静静的挥洒着,小昭也在一旁止不住的垂泪,谁也没有想到在赵国那么艰险的情况下都没有受什么伤的嫪毐竟然会在秦国被人刺杀。
张大夫似乎已经脱离了神经兮兮的情况,脸上红润至极,精神状态好到无可附加,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摆脱嫪毐的忽悠的。他给嫪毐看过伤势又把了把脉,好一会后摇摇头道:“没什么办法了,这箭力道强横灌胸而过已经伤及了脏腑。”说着摇了摇头。
赵姬心底下唰的一凉,一股悲戚之意瞬间行遍全身,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一旁的小昭再也坚持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
这时高碗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嫪毐的伤势,探着脑袋道:“要不然让我师傅试试?”
小昭猛地想到高碗的医术就十分不错,他的师父就应该更加厉害了,连忙叫道:“快去,快去。”
高碗不懂规矩也不和赵姬见礼撒腿就往门外跑去,可巧了,徐福知道嫪毐回来了还受了箭伤立马就跑到了这殿外守候着,一见高碗出来连忙叫道:“徒弟,主人现在如何?”
高碗哪里有时间跟他细说一把拉住徐福的胳膊往殿里就拽,师徒两人慌慌张张的闯进了屋中,徐福给赵姬鞠了一躬后眼睛就瞄到了嫪毐身上,那只长箭此刻依旧扎在嫪毐的胸膛上,张大夫没敢动,怕是一拔出来嫪毐立时就会气绝。
徐福此刻已经完全脱了要饭老头一般的神情形态,这段时间吃好喝好将身子养得是仙风道骨,被一身半点灰尘不染的白衣衬着当真犹如天上的神君下凡一般,在外形上就给了赵姬很强大的说服力,就连对他隐隐有些敌视的张大夫也不由得有些折服。
徐福查看了嫪毐胸口的伤势,又搭了搭脉,一双老眼睛闭得紧紧的陷入了深思,屋中立时静了下来,赵姬等人连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等着这神仙一般的徐福开口。
许久徐福眼睛一开,招呼高碗去取他的刀,高碗微一犹豫还是应命跑了出去。
这时嫪毐呜了一声眼睛无神的睁了开来,眼前是血蒙蒙的一片模糊,耳中嗡嗡直响隐约听到是赵姬急促而惶急的声音,嫪毐又感到了自己肺叶上传来的抽拉声,带动着的是自己沉重而吃力的呼吸声,嫪毐张了张嘴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姬?是你么?”
赵姬这是在也顾不得仪态抓着嫪毐的手道:“是我,是我。”
嫪毐感到没来由的一阵轻松,有如金纸般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轻声道:“原本以为这一路上会是香艳之旅,谁知道连个毛都没捞着,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没做出来,真是可惜啊。”
赵姬鼻子一酸抬起手要狠狠地抽打嫪毐却不得不停在空中轻轻地放在嫪毐的脸上抚摸着。眼泪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嫪毐的脸庞。
一滴滴温温咸咸的泪水顺着嫪毐的脸庞一直滑入嫪毐的嘴中,嫪毐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赵姬对自己的炙热感情。
嫪毐感到胸口闷得不行问道:“我的伤势怎么样?”
赵姬撒谎道:“不重,很快就能医好。”
嫪毐呵呵一笑道:“别骗我,我中箭的时候心里清楚,这一箭正好刺入我的胸膛,应该是撞在我的肋骨上了,要不然凭这箭的力道肯定会将我射个对穿。”说到这里嫪毐呵呵一笑嘴角流出血来道:“小昭呢?这回真的应了你的话了,呵呵。”
赵姬狠狠地瞪了在一旁垂泪的小昭,小昭呜的又哭了出来,似乎全是她的错一般,嫪毐不觉皱了皱眉道:“哭什么?莫哭……”紧接着嫪毐一阵咳嗽,牵动着胸部的箭伤险些又将他疼晕过去。
这时高碗跑了回来将徐福的药匣提了过来,徐福凑到近前道:“主人,我要给你治伤了,不过我这治伤之法……我也不能保证有效。”
赵姬狠狠地瞪了徐福一眼,怪他说破了嫪毐的伤势,嫪毐呵呵一笑又吐出一口鲜血想到前世的医院中的手术台道:“总不成是开膛破肚吧,要是真有这种办法还真能救我的性命。”
徐福微微一怔,神色复杂的说道:“正是开膛破肚,取出主人腹中的箭头再将伤患处一一缝合。”
赵姬等人一惊大呼不可,赵姬怒道:“你这那里是要救人分明是要索命,不可!”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膛破腹
徐福微微一怔,神色复杂的说道:“正是开膛破肚,取出主人腹中的箭头再将伤患处一一缝合。”
赵姬等人一惊大呼不可:“你这那里是要救人分明是要索命,绝对不可!”
嫪毐却是大感兴趣,以前就听说过三国时的华佗能作开颅手术,还真就没有听说过秦朝的徐福可以做破腹取箭这么高难度的什么内外科手术。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如何开膛破肚?”
徐福应道:“利刃剖腹,取出箭头后清水洗涤肚中五脏清除淤血后用线缝合脏器上的箭伤后再将肚皮缝合起来。”
嫪毐心中对自己完全不懂什么内外科手术的过程和方法感到遗憾,虽然知道这徐福的方法定然有些不妥,但是却实在找不出什么毛病,只得吩咐道一定要将清洗五脏的水烧开消毒才行最好是用蒸馏水……说到这里时嫪毐已经神志不清了,最后的念头就是烧开了的水一定要晾凉了再用啊,要不然你们就等着吃涮肚子吧。
嬴政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刚巧见到赵姬等人从屋中退了出来,赵姬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痕,强作精神回复一向的威严。
嬴政问道:“母后,嫪毐怎样了?”
赵姬答道:“正在由徐大夫诊治,说是要开膛破腹取出箭头再缝合伤口。”说到这里赵姬都感到自己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立时就收了声不再说下去。
嬴政一惊道:“这开膛破腹之后人还能活么?”
一旁的张大夫看出赵姬此时的情绪不稳连忙应道:“古时多有传说开膛破腹之法,说不定有救。”
嬴政点了点头道:“要是真有此法可以救人那施术者真当得上神仙之名了。”
徐福和高碗为嫪毐作手术一直做了小半天的功夫,从中午一直做到天色漆黑才将嫪毐的胸膛缝合住,途中嫪毐被生生疼醒了十数次又被疼晕了十数次,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福长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剩下的就看他的天命造化了。”
高碗紧张的小脸**的,他是头一次看到人的内脏,虽然他经常宰杀动物,开膛剖腹也是常事,但是看人的内脏和看动物的内脏完全是两码事,忍得他小脸发青才算是没有吐了出来。
赵姬在外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幸好有一旁的嬴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闲话,要不然这漫长的半天时间非得将赵姬的头发给急白了不成。
看着徐福从屋中走了出来,守在屋外的小昭连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徐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神情有些萎顿,显然是消耗了大量的精力,道:“伤势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看主人能不能挺过这几天的时间了。”
小昭将情况禀明了赵姬和嬴政,嬴政见今天见不到嫪毐了只好回了王宫,临行时特意见了徐福一面,一见面立时被徐福的神采折服,对其大有好感。
一连五日的守候嫪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赵姬这段时间反而没有对手下这些内侍宫女们发火,整日里都坐在嫪毐的身前,听着嫪毐沉闷的呼吸声她才感到踏实。
嫪毐在梦中,在云中,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中,四处都是闪烁的星星,有如处身于银河当中,无数的星星汇聚成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那个胎儿,轻轻地在这片虚无中晃动着自己的身子,那么的舒畅和谐,一切都合乎于天道,嫪毐犹如鱼儿一般的在其中翻滚着游荡者,从没有过的自由,从没有过的解脱,或许在他还是精子的时候才有这般的轻松自如。
就在嫪毐游动到胎儿头部的时候猛地一阵光亮透了进来,倏忽之间星光黯淡整个虚无的世界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无力感涌上,胸口上剧烈的疼痛立时牵动了嫪毐的神经,嫪毐疼得不由得呜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一片,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鼾声,鼻子中一股熟悉而又甜美的味道游荡着,嫪毐知道这是赵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试了试动自己的手,还成能动,本想去叫醒赵姬,但是嫪毐又将举起的手收了回来,这么安静的夜应该让赵姬好好的睡一觉,嫪毐也十分享受这份宁静,这份平安。
“嫪毐,嫪毐!嫪毐!”一阵短促含糊的轻哼声传了过来,是赵姬梦中的呓语,嫪毐眉头微皱,艰难的侧过头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憔悴面容,赵姬趴在床边上一只手轻轻地揽着嫪毐的肚子,眼角隐约看得到微微的泪光。回想起自己来到战国后的经历嫪毐有些感慨,感慨到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感慨些什么,总之事事物物都让他不得不改变原本的自己,现在的嫪毐还是刚刚来到战国的那个嫪毐么?嫪毐不由得想到了远在赵国的姜夫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恨意,一个弱女子要想在这样的社会中想要生存下去确实是不能不对身边的人狠心一点,“希望她能够在赵国过得很好吧。”
……
……
姜夫人自从出卖了嫪毐后没有一天过得安心,直到听到嫪毐成功逃走的消息后她的心才感到踏实了一些,不过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安宁,虽然这里没有歧视的眼光,但是她却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大概就是作为背叛者的代价吧。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 惊闻
赵姬猛地一抽搐醒了过来,一张眼睛正好看到嫪毐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两个人四只眼睛就这么简单直接的对视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静静地,静静地,赵姬将脸深深地埋在了嫪毐的臂弯中,开始剧烈的抽泣起来。
嫪毐静静地扶着赵姬的后背,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
嫪毐没有什么死后余生的欣喜感,只有和赵姬久别重逢的思念之情,嫪毐自己都觉得纳闷为什么自己此时会将赵姬看得这么重要,他原本不是这么一个人啊,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十分奥妙。他不知道在这毫不熟悉的战国中他已经将赵姬的身畔看作了他的家,看作了在这陌生的世界中唯一的港湾。
嫪毐休养了尽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中嬴政特意赶过来看了看嫪毐,对与嫪毐的赵国一行充满了向往,嫪毐自然详细的将自己赵国一行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述说了一遍,就是将姜夫人背叛的事情隐去了,姜夫人毕竟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罢了。
王翦抱着两大坛子的酒来找嫪毐要和他好好的大醉一场结果被小昭给撵跑了,老头子一家被小昭安排着和高碗他们住在了一间院子里,从此徐福就没了清闲的日子,老妖怪整日里叫徐福给他的小儿看病,徐福被烦的没办法只好去给看看,但是听了老头子和老婆子的诉说连忙就跑了出来,整日里跑到嫪毐身边来躲清闲,有时候甚至连睡觉都以为嫪毐看病为借口而躲在嫪毐的小屋中。
嫪毐也拿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他,不过这就苦了高碗了,老妖怪见抓不着师父就拿高碗开刀,高碗原本还想给王九治一治,但是老头子老婆子说不治伤寒了要治其它的毛病,高碗细细一问脸色大变,说什么也不干,整日里东躲西藏的跟个流浪儿似的在长扬宫中四处流浪。
嫪毐觉得纳闷就问徐福道:“为什么不给王九看病?能治你就给他治一治么。”
徐福干瘦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叠声的说道:“不行、不行、不行,一个是我实在治不来,再者做这种事情是要折阳寿的,我都这么一把岁数了,一折就得把我折死了。”
嫪毐大奇:“不就是个伤寒么,你给他治治折什么阳寿?”
徐福道:“要真是治病那就好说了,可是他要治的那个事情就是神仙来了也不一定有用。”
嫪毐越听越是纳闷道:“这是为何?什么病这么古怪?”
徐福皱眉道:“主人当真不知?”
嫪毐道:“快说,快说,知道还来问你?”
徐福摇头叹道:“这老两口子作孽啊!”接着说道:“那王九本是个女娃。”
这话一出徐福的口嫪毐就好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动弹不得,许久才从嗓子眼里钻出一丝儿的声音:“你说什么?真的?”
徐福道:“当然是真的,那王九本是女娃,但是那老两口家中都是男娃多有不便,便从小当做是男娃养着,谁知一来二去真的把个女娃养成了男娃,就连这老两口都忘了这件事,现在可好那王九喜欢上了赵国的于缨,就是被你当众羞辱的那个,非要娶她为妻不可,这老两口没了主意竟然让我想办法把王九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不是胡闹么。”说道激动处徐福一张老脸都红了起来。
嫪毐吞了口口水心中道:“怪不得我看他和他的一众哥哥们那么不同,他的哥哥一个个长得跟山里的野猪似的他却这么清秀,我早就该想到啊!这老两口可真是糊涂到家了,连自己的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都忘记了。话说回来这个小妞的身手实在是好啊,速度快到跟孙悟空似的,要是能把她纳入房中……”嫪毐一想到王九的爹妈那两只老妖怪立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摇着头道:“不行不行!”
一旁的徐福也道:“确实不行,谁能将女人变成男人?就是能行也得遭天谴。”
嫪毐心道:“我前世变性的多了,也没见那个遭天谴。”
这时赵姬从外步了进来,徐福是个人精立马就撤退了,赵姬看着嫪毐气色一天好似一天,心中欢喜每天里都亲自送伙食来伺候嫪毐吃饭,古今中外全天下恐怕只有嫪毐这个名义上的太监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嫪毐见赵姬来了心中一热,他在去赵国的一路上一丝的女人味也没有尝过,回来后又被箭给射了个对穿一直也不能活动,嫪毐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看着赵姬的眼神不规矩起来,赵姬一见这坏小子的眼睛东瞟西看的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脸上一红娇骂道:“死货,刚好一点就满脑子的不正经。”
嫪毐弹身而起一下就将赵姬抱在了怀中,一张大口喷着火热的气息再赵姬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赵姬一下就瘫软在嫪毐的怀中,浑身上下骨头都酥了,整个人一瞬间就化作了一团热烈的火焰和嫪毐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相呼应和着迎来了无尽的**……
一整日的荒唐一整日的感情与**交流,嫪毐和赵姬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欢愉。
……
……
这一日嫪毐心中无趣得紧,正打算去看看老头子老婆子的闺女王九,一个内侍颠儿了过来禀道:“嫪给事刘给事请见。”
嫪毐眉头一皱,自己回来了这么久这刘给事一直都没有露面,这个时候来恐怕没有什么好事,想到此处道:“你就说我的伤还没有好,见不了客人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过几天再说。”
那内侍领命跑了,嫪毐心中合计着自从加入了黑冰台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得想个办法摆脱这黑冰台的束缚。
没多久那内侍又跑了回来道:“禀嫪给事,刘给事说了,你要是伤还没好他就亲自来给你看看,再不行的话就请宫中的太医来给你瞧一瞧。”
嫪毐一听心头恼火,“这白面皮的刘给事竟然拿太医来吓唬我,太医怎么了?太医就能一眼看出来我是假太监?我嫪毐那么好威胁?”嫪毐瞪着眼睛对着那内侍喝道:“你去叫刘给事来见我吧!”
看着内侍消失的背影,嫪毐叹了口气道:“真是想清闲都难!”
不一会刘给事笑眯眯的白皮脸出现在嫪毐的眼前,嫪毐也懒得装伤,嘿嘿怪笑着说道:“刘给事远来失敬失敬。”
刘给事呵呵一笑道:“嫪给事受伤辛苦辛苦!”
嫪毐一怔,这小子也看过周星驰的电影?
“刘给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呵呵!说吧!”
刘给事四下看了看嫪毐的小屋道:“嫪给事住得还真是清苦啊。”
嫪毐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复,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着这个没事儿给他找活的刘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给事不以为忤呵呵一笑道:“丞相对嫪给事在赵国的行动很满意,所以决定在给你一个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嫪毐一听虽然明知道这刘给事一来准没什么好事,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耐烦连声说道:“我现在伤势严重得很,恐怕做不了什么大事情。”
刘给事似乎料到了嫪毐会这么说紧接着就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个任务用不着动武,你只要享福就行了。”
嫪毐才不信会有这种好事一口回绝道:“享福这种事情刘给事还是派别人去吧,我这人没有享福的命。”
刘给事斜兜了嫪毐一眼摇头道:“原来如此,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看来嫪给事是无缘一见梦仙子的音容了,哎!我找他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刘给事上门
刘给事斜兜了嫪毐一眼摇头道:“看来嫪给事是无缘一见梦仙子的音容了,哎!我找他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嫪毐连忙将刘给事拉了回来,嘿嘿笑着说道:“刘给事不妨先说说具体的情况,要是嫪毐真的能为丞相和大秦分忧的话嫪毐还是义不容辞的。”
刘给事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神情,但是却依然假意道:“算了,我还是去找其他人吧,不妨碍嫪给事养伤了。”
嫪毐听到了梦仙子的名字那里还会如此就将刘给事放走,心中暗骂着脸上陪着笑容小意奉承许久,刘给事见差不多了,再下去嫪毐非得动武不可这才说道:“好吧,嫪给事千万不要勉强。”
嫪毐忙道:“不勉强,不勉强,刘给事请说。”
刘给事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道:“是这么回事……”
原来这梦仙子楚梦梦这几日来到了秦国,梦仙子经营着魏国大商白家近一半的产业,而这魏国大商白家乃是天下四大商之一,算得上是战国中的四大首富中的一个,手中把握着天下几乎一半的铁器珠宝酒店生意,梦仙子已经久不入市了,此次来秦是为了一笔倾国的大买卖,秦国想要购买一大批的铜矿石,这个数目据刘给事说大得吓人,连他也没有概念。嫪毐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意要瞒着他,他不关心这个。
梦仙子来到秦国以后就住在了魏国的公馆中一直也没有出来,秦国的官员去接触了几次都没能接触到梦仙子本人都是梦仙子的手下四俾来商谈事物,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后来才知道这梦仙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见任何男子,大概是为了给前夫那个短命鬼白严宏守节,也免的天下无良者的闲话。所以这件事情嫪毐的身份没问题。先前也派了几个会些写算的女子过去,但是似乎都无法和梦仙子谈清楚,这笔生意对白家重要对秦国更加重要是以绝对不能出什么纰漏,所以丞相吕不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嫪毐这个太监兼福星,虽然他也觉得嫪毐这个人有些不靠谱,但是从以往经验来看至少事情交到他手中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即便还有很多人能办这件事但是吕不韦隐约觉得还是交给嫪毐放心。至于见面后怎么谈刘给事专门给嫪毐派了个女官在身边,嫪毐只要听她的就成。
嫪毐有点摸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似乎好像就是当个架子去见见那梦仙子就好了,总之是混混沌沌的。其实吕不韦也没有想好让嫪毐干什么,他就是觉得嫪毐出马会解决问题,嫪毐就是一个花瓶而已,真正说话的是那名女官仅此而已。不过嫪毐倒不在乎这些,他之前就在燕先生处听说了这梦仙子的事情知道她是个孀居的寡妇,又是天下四大美女之一,呵呵,想到这里嫪毐就觉得心眼儿里刺儿个闹的难受,抓耳挠腮的有些坐不住。
不过梦仙子却并不是他想见就见的,还要等对方的意思。
刘给事给嫪毐安排的那个女官嫪毐也见到了,姿色一般,身材一般,穿着一般,脸上还有细微的小雀斑,一脸理科学生的样子要是再配个厚厚的玻璃眼镜就更完美了,前世最烦理科女生的嫪毐看着她就心烦,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打发走了,那女官似乎也不愿意和嫪毐这不学无数的家伙多打交到,来得快去得也快。
派嫪毐去接触四大美女中的梦仙子这件事终究还是被让赵姬知道了,啪的一声醋坛子打翻了,赵姬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咒骂吕不韦这条老狗,拳脚并用的在嫪毐身上招呼,嫪毐懒得理会她每次赵姬一发飙嫪毐就把她压到身下搞到她没有一丝力气,久久之后赵姬也不敢再埋怨了撒泼了,就是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醋意。嫪毐看得心中满意,点点头心道:“对付女人就得像老子这样!俺真是爷们啊!”
这一日嫪毐正在和赵姬调笑,内侍前来禀道:“嫪给事白家来了信笺请您前去。”
嫪毐大喜一张脸上满是猴子一般猥琐的笑容,哈哈大笑着接过绢书信笺,斜着眼看了看一旁的赵姬,看了看信笺啧啧不已的说道:“这梦仙子的字写的真是漂亮,哈哈!”
赵姬明知道嫪毐实在故意气她依旧心中大怒,狠狠地在嫪毐的腰眼上掐了一把,那里能够解恨,一张小口狠狠地咬在了嫪毐的胳膊上,疼的嫪毐嗷嗷直叫,那内侍默念着:“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悄悄的离开了。胡天胡地,胡个乱七八糟!总之在这酷冷的冬天中这间屋中满室皆春!
……
……
第二日一早嫪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和仇打个招呼后就开始收拾起来,忙活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将自己打扮的自认为英气十足的样子。
嫪毐满意的对着水桶中的影子照了又照,不住的感叹这个世界没有镜子真不方便。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阵炙热,烧灼的厉害,钻心的一阵疼痛后转瞬就消失了,嫪毐使劲揉了揉骂道:“赵姬这小婊子昨天掐我掐得也太使劲了!”使劲拍了拍腰,拎起手中的长剑摆了个‘跑死’后嫪毐臭屁十足的出了自己的花园。
一出了长扬宫那个女官已经等在宫外,嫪毐对这女官完全没有兴趣连话都懒得多说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上了马车奔着魏国的公馆去了。
那女官和大秦其他女子完全不同,最看不上的就是只有勇力的匹夫,在秦国人人热捧的嫪毐及嫪毐的那些所谓的光辉事迹在她看来一钱不值,根本就是莽夫所为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不像是尹鹫在蛮荒独力和蛮族斗智斗勇施展战术最终将蛮族一网打尽全部埋在了回家的路上。嫪毐在她眼中正是匹夫这个词最好的诠释。
在嫪毐的热切期盼下马车终于来到了魏国公馆,这公馆不过是魏国在秦国的一个中转联系处,远没有嫪毐想象中的阔大,门口相对的还显得有些小气,嫪毐想了想前世的驻中国使馆和中国驻外使馆才恍然大悟,原来使馆自古就是这个样子,平庸中正不卑不亢当然更不能太过豪奢引人侧目。
后面的女官此时也下了马车,手里多拎着一个小匣子,估计里面装的是些个绢布文书之类的东西。
送门贴这种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代劳,那守门的侍卫看了看嫪毐的门帖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两位。”说着转身让开大门,嫪毐也不客气举步就迈进了魏公馆。
魏公馆里的装饰景物和外面的门口一样毫不起眼,简简单单的剩下的就是空旷的大院。
跟在前面引路的侍者身后嫪毐脑子里翻开了淫荡的水花。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见梦仙子
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冷仙子他已经见识过了,当真是美丽的不可方物,除了一对眼睛是瞎的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的代言词,能见到这种美丽的不似人间产物的美女一个嫪毐已经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没想到今天还会再见到一个,虽然是个寡妇呵呵,但是大家都知道,寡妇是最有女人味的,呵呵!
转过一座厅堂嫪毐一行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前,屋门敞开着,不过里面火盆生得很旺,站在门口就感到热气扑面,嫪毐激动地小心肝不争气的怦怦跳动个不休。
那带路的侍者躬身道:“请两位入内。”
嫪毐整理了下心情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女官转身迈步就进了屋中。
屋中已有一人箕坐在大几后面等候,一进屋中见到这人嫪毐大失所望,炙热的心情立时跌到了谷底,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绢布,根本就看不到这女子的脸,嫪毐还没有开口那人说道:“我是称呼您嫪给事还是嫪都尉呢?”声音中正醇和,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就像是古井中的死水一般。声音虽然好听却带着沉沉的死气让嫪毐听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眼前的这位乃是战国四大美女之一,嫪毐完全可以忽略这言语中的死气,嫪毐呵呵一笑道:“楚夫人叫我嫪毐好了,何必带着职务叫起来好似隔着天涯海角一般。”
嫪毐这个时候应该称呼梦仙子为白夫人,毕竟这梦仙子乃是代表白家来秦国商谈生意,没想到嫪毐竟然直接称呼她为楚夫人,这样叫法为免有些轻浮,听得嫪毐身旁的女官微微皱眉。
那梦仙子却并不见到有什么生气不满,当然即便是有所不满嫪毐他们隔着一块厚实的绢布也看不到。
梦仙子语音依旧犹如死水一般道:“也好,无论怎么称呼都只是一个外号罢了,两位前来不知要找我商谈些什么?”
那女官刚要开口,嫪毐呵呵一笑道:“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过在我看来似乎楚夫人没什么诚意。”
梦仙子哦了一声道:“这是为何?”
嫪毐拿眼睛不规矩的看了看楚夫人道:“我们这里有句俗语叫做坦诚相见,我们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楚夫人却明显没有,竟然在脸上蒙着一块绢布,敢问楚夫人您不会是蒙面强盗吧?”
嫪毐旁边的女官明显不适应嫪毐的谈话方式,这种时候应该是互相寒暄一下哪怕是说下天气也好,这嫪毐怎么就谈到了这个上,听起来似乎还有些道理的样子?
楚夫人明显也对嫪毐的谈话有些没有准备一怔之后道:“嫪给事说笑了,我自从夫君死后见外人都是这般样貌从未破例。”
嫪毐眉头一挑道:“那我又怎知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楚夫人呢?你是假的也说不定。”
楚夫人似乎有些不悦冷声道:“嫪给事若是来谈生意就请直接开口,不要在这些小节上纠缠。”
嫪毐嘿嘿一笑道:“小节?在我看来做生意之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做生意的伙伴看清楚才行,楚夫人蒙着脸始终不肯以真面目见人,嘿嘿,这让我很难相信楚夫人并和楚夫人合作下去。”
楚夫人冷声道:“要是我就是如此呢?”
嫪毐嘿嘿一笑起身道:“告辞。”说着不顾一旁女官的暗中拉扯扬袖便走。
那女官看了看消失在院中的嫪毐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楚夫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作出决定,只好躬身退了出来去追嫪毐。
当那女官追了出来的时候嫪毐已经上了马车,驱手一荡手中的马鞭马车辘辘的就驶了开去,那女官一跺脚咬牙切齿的瞪了嫪毐的背影一眼想了想后上了马车直奔丞相府。
嫪毐在马车中一个劲的后悔,埋怨自己太装了,要是再泡一会说不定也能骗着这梦仙子将自己的蒙面绢布取下来,自己这么一走可就没机会再见到这战国四大美女之一了,要是真见不到那真是今生一大憾事了。
此时的魏公馆屋中,那楚夫人胸膛一起一伏的显然是气愤以及,张口道:“主人,这嫪毐好没教养。”说话的声音竟然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时屋中的后室中转出一人,这人三十余岁年纪,中等身材,一张脸上五官精致无比,眉目如画这种词用在她身上都嫌有些贬低了她的美貌,这女子美得甚至让人感觉到眼前的是一个假人一般,一说话嘴角上就转起一对酒窝跟她死气沉沉的腔调完全相反的,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人语气低沉带着冰冷的死气说道:“这嫪毐倒是厉害的紧。”
那蒙着面的楚夫人一揭脸上的绢布露出一张年轻较好的面庞说道:“主人,这嫪毐分明是个无赖,众人皆知主人见外人从来都是蒙着面目的他竟然还胡言乱语的非要什么坦诚相见。”
这主人正是梦仙子楚梦梦,连嫪毐都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正好说到了这梦仙子的点子上,刚才接待嫪毐的确实不是梦仙子而是他的仆人楚湘。
楚夫人神色不变道:“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坦诚相见很有些道理。咱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看清楚合作伙伴的真面目,要不然被人卖了还要提别人数钱。只是不知道这嫪毐是真的知道你不是我还是只是一句话碰巧说中了。”
楚湘眉头一皱沉思道:“我已经扮了主人四五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人能识破我扮的主人,再说了他以前也未见过主人怎们可能一见面就识破我的身份。”
楚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咱们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秦国方面三天内不和我们接触我们就得改变策略。”
楚湘点头道:“按说秦国对咱们的这批铁石是志在必得,怎么也会在这几天之内再来和咱们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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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云娘
那女官一刻不停的来到了丞相府,在吕不韦面前禀明了嫪毐在魏公馆见楚夫人的行为,气鼓鼓的说道:“这嫪毐简直就是将咱们的谈判当作儿戏,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披铁矿对我大秦的重要性。”
吕不韦听完女官的话后眉头微皱,想了许久后道:“坦诚相见么?这话倒是说的在理,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彼此的信任,连真面目都没见过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对方,这嫪毐没准还真的找到了突破口,不如就让他来试一试。”
那女官一怔道:“丞相,这嫪毐行事根本就没于任何道理,楚夫人见外人一向都是带着面罩的,这么强逼人家一个孀居女子摘掉面罩似乎有些……”
吕不韦呵呵一笑打断那女官的话道:“就让嫪毐来折腾一下,反正在世人眼中他也只是一个武夫,最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实在不行的话由我亲自出面总也有转换的余地。”
那女官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嘴吧。
吕不韦皱皱眉道:“云娘我是十分不欢喜你想现在这样抛头露面的四处闯荡的,有时间你也该收收心了,为父为你找个好婆家嫁过去也就了了为父的一件心事。”
那女官嘤的一声叫道:“爹!不是说过么,谈公事的时候不许拿父亲的派头,你现在又犯毛病。”
吕不韦哈哈笑道:“乖女前天的时候鹿老公爷还说过要给你说门亲事的。”
吕云娘大惊道:“万万不可,鹿儿的爷爷最是胡闹,这咸阳城中经他说和过的那有一对成了夫妻的?倒是被他活活拆散了好几对。”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鹿老公爷什么本事都了不得,就是这说没得本事差得到家。”
吕云娘也呵呵笑了起来,好一会眉毛又皱了起来道:“吕丞相,这嫪毐要是就这么算了不再和白家接触了怎么办?”
吕不韦摇头苦笑道:“又来了,又来了,真拿你没办法,父女之间官名相称多么难受啊!”
吕云娘撒娇道:“不成,做什么有什么样子,谈公事就得像是谈公事一般,父女相称成何体统,你快说么!”
吕不韦无奈道:“这嫪毐行事每有出人意料之举,为父,啊,本丞相也琢磨不透他。”
吕云娘一怔道:“这嫪毐明明就是一个匹夫有什么猜不出他的?”
吕不韦回忆了一下嫪毐这个人后摇了摇头道:“嫪毐此人藏得很深,你万万不要被他表面的粗鲁愚蛮所迷惑,我和他打了几年的交到也是此时此发现此人的不同寻常之处,力救太后、上缴马蹬、殿前比武大胜尹鹫、出使赵国更是让我大秦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总之这人愚蛮中透着一股邪气,若不是运气太好的话就肯定是深藏不漏。”
吕云娘切了一声道:“肯定是运气太好了。”
吕不韦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认死理真要是看不上谁的话那个人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嫪毐一脸沮丧的回到了长扬宫,四处寻觅小昭想要找点乐子,可惜小昭一早就出宫去了,嫪毐穷极无聊又不想去找赵姬看那酸酸的婆娘发醋,脑子里亮光一闪就想到老妖怪家的闺女,嫪毐嘿嘿一笑迈步就往老妖怪他们现在在长扬宫的住处。
说是长扬宫中的住处并不十分准确,其实是和长扬宫有着一堵大墙分割的另一处宅院,这里住的都是赵姬养的一些谋士武夫,平时这些人住在这里赵姬有事的话再召他们进真正的长扬宫。
嫪毐脑子里倒是没什么**,权当是去老妖怪家看看热闹罢了,老妖怪的女儿嫪毐可不想去碰。
嫪毐虽然在秦国有些名气了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他对于那套给事中穿得太监服打从心底有一种抵制感,所以他也从来不穿,是以一身便服的嫪毐一进大门就出了麻烦。
这院子里地上到处丢的都是石锁石条,几个大汉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那耍弄着,头上热气滚滚旁边几个人围着叫好,嫪毐刚好这个时候踏进院子,院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一看是生面孔一时间都停了手中的动作。
那耍弄石锁的大汉长得十分孔武,一身黑皮泛着青色的油光,脸上络腮胡子根根都跟弯曲的铁丝一般,大汉将手中百十斤的大石锁往地上一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嫪毐脑子里正在想王九要是穿上姑娘的衣服会是怎么个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群人的举动,举步就从众人身边穿过。
那耍石锁的大汉浓眉一挑大声喝道:“哪里来的青头,进门不知道拜山么?”这一声吼当真是可以媲美金庸小说中的佛门狮子吼了,在嫪毐耳中就如一个惊雷般炸了开来。嫪毐出其不意被这声吼吓了一跳,上半身一哆嗦,引来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嫪毐这种人是天生的坏蛋胚子,在他的地盘他不找你麻烦你就烧高香了还去惹他?嫪毐拍了拍耳朵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堆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的壮汉,皱眉道:“吼个球!大冬天的冻不死你们么?”
那黑皮壮汉正自得意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敢开口诅咒自己,铜铃般的眼睛立时就立了起来,大步迈开两步就跨到了嫪毐身前,嫪毐一米八几的身高就算是十分的魁梧了没想到这壮汉竟然比他还高出一个头来足足有两米多高,配上一脸的凶相黑皮要是穿上衣服盔甲的话完全可以去给玉帝老儿守南天门了,那壮汉一把捏起嫪毐的衣服往前一提就将嫪毐整个提了起来,一张大嘴嗡嗡的发出滚滚雷声:“你这小子做死么?”
嫪毐抬着头看了看这壮汉,耳朵里被震得嗡嗡的酥痒难受,嫪毐前世的太子脾气发作扬眉骂道:“你个狗才吃了大便嘴巴这么臭?”
那壮汉一怔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正笑着海碗大的拳头嗡的一声就朝嫪毐的面门打了过来,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嫪毐倒不一定会死,但是破相是肯定的,满口的白牙估计只能剩下最后面的四颗槽牙了,当然现在的嫪毐是不会让人如此轻易的打实的,要是真让人一拳给破了相那么最想死的恐怕就是和嫪毐同得殿前比武头名的尹鹫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面壮汉
嫪毐左拳比那壮汉要快得多,虽然他没有真正好好学过武术,但是前世的他也多少学过一些搏斗技巧,虽然和现在的人的杀人技术比起来不值一提不过对于人身体的一些薄弱位置还是认知得很清楚的。
嫪毐左拳对着那壮汉抓住他的手臂胳肢窝狠狠地擂了下去,不得不说嫪毐的拳头比这黑皮壮汉要快上许多,一般人打架要用脑子嫪毐没那么麻烦一切都是肌肉本能,身体一感觉到危险肌肉自然而然的就压缩爆发弹了出去。
啪的一声闷响,那黑皮壮汉嗷的一声松开了抓着嫪毐的手,另一只拳头自然打空,嫪毐却并不饶人,脚一落地一条腿就弹了起来对着那黑皮壮汉的肚子就是一脚,但是这一脚却完全没有嫪毐打在黑皮壮汉腋窝上的那一拳来得有效,嫪毐就觉得自己的脚踢在了钢板上一般,对方的肚子完全没有吃力反而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顶了回来,嫪毐下意识的身形连退,瞬间和那壮汉拉开了距离。
那壮汉并没有追袭嫪毐而是使劲的揉着自己的腋窝,一张黑皮脸青光泛起嘿嘿笑着道:“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小六儿你去把门关上,爷松松筋骨跟他好好玩玩。”
围观的那群壮汉中的一人跑了出去将大门插了起来,转身叫道:“二哥行啦!动手吧!”
嫪毐一看这架势也有些发晕,这帮人要是一起上的话自己还真不是对手,在赵国自己都没事要是在自己家的后院被人打坏了可就冤枉了传出去被人笑话死,嫪毐张嘴就要报名身份,谁知那黑皮壮汉却并不给他机会,迈开大步一步就蹦到嫪毐身前,一对拳头对这嫪毐就来了个双风灌耳,嫪毐感到耳边风起的时候自己的腿已经踢了出去,直奔那黑皮壮汉的裆部袭去同时脑袋往下一缩身子摆成了一个铁板桥的一字型正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中众多滑稽可笑的图形中的一式,那壮汉见嫪毐一忽的就消失在眼前,两个胳膊一较劲原本双风灌耳的拳头由环转砸硬生生的砸向嫪毐的胸膛,同时双腿夹紧,嫪毐这一脚就踢在了黑皮壮汉的膝盖上。
眼见着一对海碗大拳朝自己的胸口砸来,嫪毐索性另一只支撑全身的脚也弹了起来,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立时往下沉去,堪堪避过了黑皮壮汉的拳头,后背一着地嫪毐一骨碌就弹身撤了出去,刚好避过黑皮壮汉踏过来的一只大脚,硬土地上的土壳得这壮汉一脚踏个粉碎,土渣被这壮汉一脚带起的风给扬了起来声势惊人。
嫪毐心中暗自惊异,这黑皮脸的壮汉真是有把子好力气,比自己在殿前比武中见到的蒙虎屠良还要厉害一些,嫪毐也不是初次对战的初哥了,知道这壮汉不好对付也不愿意吃眼前亏他也不在乎在一帮臭男人面前有没有面子,要是围观的是一群女人么嫪毐大概会放手一搏,连忙就要喊停谁知那黑皮壮汉真的是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自报家门,嫪毐停字还含在嘴中那壮汉的一脚就裹着风浪朝嫪毐兜了过来。
嫪毐瞳孔微缩心中也发了狠劲,身子一弹而起这一越就是一米多高避开了黑皮壮汉的一脚,嫪毐脚底下不停狠狠地对着黑皮壮汉的脸上就蹬了过去,那壮汉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跳这么高来踢自己的脸,他本就两米多的身高一般人跟他打斗的时候都是往他的肚子上招呼最高也就是脖子胸膛,还从没有人要打他的脸是已完全么有防备被嫪毐这一脚给踏个正着,黑皮壮汉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一张脸上留下了嫪毐的一个鲜明的鞋印,他的脸本就黑堂堂的,鞋印印在脸上反倒成了白色的,一旁围观的壮汉们看了哈哈大笑,刚才关门的那个小六子更是讥讽道:“二哥你昨天晚上去寨子里采花采得太过了吧,手软脚软的还被人盖了个大章啊!哈哈……”
那黑皮汉子蒲扇般的大手在脸上胡乱蹭蹭吼道:“嚷嚷个熊,看老子出丑你很过瘾么?这小子不好对付不信你来试试。”
嫪毐心中一禀,虽然自己没有专门练过腿法但是刚才自己的那一脚力量十足这黑皮壮汉竟然毫发无伤,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那黑皮壮汉揉了揉腮帮子猛地一大步踏上来一拳就超嫪毐脸上闷了过来,这黑皮壮汉原来不止会用蛮力,还会出手偷袭,这一拳直接超嫪毐脸上撞来明显是要找回刚才被嫪毐踢了一脚的场子。
嫪毐有些适应了这壮汉的大拳头,这壮汉拳大力沉但是速度相对不济,嫪毐的速度就比他要快上一线,只要不被拳头打中嫪毐还是跟着壮汉玩得起的。嫪毐一磨身就从壮汉的拳头底下钻了进去,瞬间撞到了壮汉怀中身子猛缩后骤然伸展,一拳正中黑皮壮汉的下颌,将那黑皮壮汉整个人都给打得飘了起来摔倒在地,嫪毐对自己刚才一拳满意至极,觉得自己得了街头霸王中红人冲天拳的八分精髓。正自得意时那黑皮壮汉竟然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捂着下巴嗷嗷直叫,嫪毐本以为自己这一拳下去不打碎他的下巴也得咬掉他的舌头最不济也打得他个脑震荡卧床个两三个月,谁知道这黑皮壮汉竟然嗷嗷叫唤着就站了起来,嫪毐心中震惊脚底下下意识的就兜了出去,这一脚踢实了正中那黑皮男子的裤裆,黑皮壮汉嗷呜的一声狼叫就捂着下身蹲倒在地,浑身颤抖着一动不动,显然是痛苦以及。
嫪毐惊奇到不知所以,因为他的脚上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球形易碎物体被自己的一脚踢暴,倒不是这壮汉没有那话事儿而是他坚硬无比被嫪毐全力一踢也没有爆。
嫪毐见围观的一众壮汉目光个个犀利起来,知道这帮人要动手群殴,刚要叫停就见高碗不知道从哪里探出了脑袋高声叫道:“你们做甚?知道眼前是谁么?”
一众壮汉一见高碗似乎都对他十分的尊敬,那小六子道:“高碗你莫要管这闲事,咱们兄弟教训一下这新来的楞头小子,你放心肯定不会像上次一般闹出人命来,总之让你救得好就是。”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可怜的舍人
高碗哈哈笑道:“你们教训他?他不来教训你们就不错了,他乃是殿前比武头名当这赵王面玩弄赵国女神捏爆赵国太子卵蛋的嫪毐嫪都尉,嫪给事是耶!”
嫪毐郁闷,这高碗怎么给他编出这么个啰嗦外号来。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众壮汉立时就换了脸色,个个脸上都是媚笑,那小六更是变脸如翻书,上半边脸眉毛还拧着疙瘩下边的眼睛嘴巴已经笑开了,看起来怪异绝伦。
嫪毐看着这帮壮汉从凶神瞬间转变成哈巴狗心惊不已,那小六似乎是这里最机灵的,嘴皮子利索对着嫪毐就是一躬到底开口说道:“小的们见过嫪给事嫪都尉,小的给俺二哥求个情您就放过他吧。”
嫪毐本来也没想将这黑皮壮汉怎么着,点点头道:“什么放不放的,算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事。”
那小六和身后众大汉大喜,他们这些舍人虽然比庶民要强一些,但是最怕的就是惹恼了主子,嫪毐虽然不是赵姬但是确是长扬宫的给事,论起来专门管束他们这些门客舍人,在这些人眼中这给事一职比赵姬这王太后还要好使。
小六子见嫪毐好说话眼珠子一转道:“嫪给事,嘿嘿,兄弟们在这院子里憋闷得久了,您看是不是给咱们找点事情做做,嘿嘿!”
嫪毐眉头一皱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六子跟他的身材长相一样是个人精干瘦干瘦的一脸的贼像,嫪毐不过是挂名给事只吃俸禄不干活的那种,正真受苦受累的是哪位嫪毐刚进长扬宫时不停的抽嫪毐板子的张给事他现在是又降职又受累不过好歹还是实权派,赵姬私底下对这老人也没少关照所以张给事也不在乎给事中这个虚名。嫪毐这种吃白饭的哪知道给这帮一看就是黑社会里面混的家伙们安排什么事情,嫪毐合计着:“要是在前世么早就把这帮家伙拉出去逛街泡mm了,但是这是在战国,还是在秦国国都我除了和赵姬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加入了秘密组织黑冰台和王阁外也没什么后台……”想到这里嫪毐猛地发现自己在这战国中的秦国也是很牛差的啊,“王太后就是我的后台啊,还有黑冰台那是相国吕不韦的直属部门,更不用提王阁了那可是直属于秦王的部门,有这三座大山给我当后台我还不把你们这帮贫下中农压迫死?简直没天理了!”嫪毐意淫的呵呵一笑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胡思乱想,自己的这几个身份都见不得光真惹出事情来除了赵姬恐怕没人会出手相助。
围着嫪毐的一众壮汉见嫪毐只是淫荡的笑却并没有说话,心中都嘀咕着:“这嫪给事不是要去祸害哪家的闺女吧?”
嫪毐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干咳一声演示了一下道:“暂时没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我就让高碗通知你们。”
一众壮汉极其失望的叹了口气,连嫪毐都有些不忍了,但是总不能叫他们出去打家劫舍逼良为娼收保护费吧,只得含糊着拉过高碗道:“走,咱们去看看老头子一家。”
高碗脆生生的应声是就跑到前面带路去了,嫪毐跟着高碗左拐右拐就离开了壮汉们所在的大院,嫪毐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帮人似乎对你很好啊?”
高碗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我和师父是这里的大夫,他们有了毛病谁不得来求我们?以前是那个跛子张大夫给他们看病,但是张大夫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总之是发了神经闹得这帮人再也不敢找他看病了,我们来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嫪毐哦了一声想起了那位被自己忽悠了的张大夫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人家除了在他背上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也没干什么坏事,还为自己治过很多次伤自己闲着没事儿就给人家忽悠神经了这可不大好。那知道想谁谁来,嫪毐这边正想着张大夫,张大夫的身影就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嫪毐眼中。
老远的嫪毐一见张大夫大感惊异,这张大夫怎么气色这么好,低声问道:“高碗,你不是说他神经了么?怎么不像啊?”
高碗悄声道:“以前是神经了,前一段时间突然就好了,以前可神经了每天对着大树学狗撒尿,您是没见着可有意思了。”
高碗间已经走进了张大夫连忙闭嘴,张大夫也见着了嫪毐,现在的嫪毐不比以往,身份上和张大夫已经不是一个水平,所以张大夫见到他要猫腰鞠躬,嫪毐心中有愧乍一见到张大夫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知张大夫拉着他的手将他拽到一边道:“嫪给事你那功法还真是神通得紧啊,你身上的那口杂气看起来似乎和这功法没什么关系,我练了一段时间你看我现在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有光泽,腰不酸背不痛一气在这长扬宫跑仨来回都不觉得累,当真是很好功法,你有没有又想起哪段?”
嫪毐心中苦笑:“这分明是神经了么!还说没事。”脸上神情就更好看了,他想跟这张大夫说自己是骗他的但是又怕经此打击这张大夫瞬间就完全堕入精神分裂的深渊,不说真话又觉得于心不忍,脸上真是五味杂陈一脸的怪相,不知说什么好。
那张大夫见嫪毐没说话以为他要藏私诱引他道:“嫪给事我将你交给我的那套功法又发展了后面几个动作凑出了一部‘五兽戏’功法,实在是强身健体养颜续命的高端法门,你要是想起来了我就和你交换如何?”
嫪毐一奇道:“五禽戏?”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五禽戏的由来
张大夫一皱眉毛道:“什么五禽戏,我的功法叫五兽戏,你那招黄狗撒尿名字取得实在是不雅我叫作黑熊蹬树,你那招手脚乱抽的我叫做猿取琼浆。”说着张大夫看了看在远处往这边看的高碗拉着嫪毐又走远了些道:“嘿嘿,还有那招行房中大笑三声的招数我叫做虎啸群山,怎样?我还创出了鹿形和鸟行功法,你要是想起来其它功法我就和你交换。”
嫪毐听得哭笑不得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连连点头道:“好,想起来我一定告诉你。”
张大夫临走时郑重的嘱咐了嫪毐几遍,叫他回去多想一想,这么好的功法要是遗失了就可惜了。
看着张大夫走远高碗好奇的问道:“您在和他说什么?”
嫪毐哪敢说张大夫被自己忽悠疯的事情,搪塞道:“没什么,一些无聊的话题罢了。”
嫪毐不知道这张大夫所练成的五兽戏在几百年后的东汉被名医华佗学了去经过改良后成为了传诵千古的养生功法‘五禽戏’。(这个跟历史没关系哦!上学的正太们千万不要相信。)
嫪毐怕高碗再问下去打岔道:“那群守在门口的壮汉是做什么的?”
高碗小脑袋一晃荡道:“那些和我们一样都是长扬宫的门客舍人啊?主人不知?”
嫪毐那里知道这些劳什子的门客是干什么的,谦虚的问道:“我知道他们是门客,他们平时都做什么?”
高碗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他们这些门客是不能随便出门的,有事情得请假才行,平时就是聚在门口耍石锁呗,对了再就是欺负一下新来的,就像是主人您刚才那样。”
嫪毐真替这帮门客感到悲哀,他倒是明白这帮家伙确实不能轻易放出去要不然非得扰乱咸阳城治安不可,怪不得那帮壮汉那么想要任务,谁天天憋在这园子里都难受,可惜了那黑皮汉子一身身手,要是去了军营绝对是把好手,现在窝在这就每天无所事事真是白瞎了那身黑肉。
“他们平时没有什么活要做么?”
高碗四下看了看没人小声道:“有时候有,但是做的什么一般都不能对别人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嫪毐哦了一声明白这帮人就是打手呗,打手做什么做打手该做的事情呗。
嫪毐一想到这帮人站在门口欺负新人就想到了老头子老婆子这一帮山大王,看了看高碗道:“那老头子他们没闹什么事情吧?”
高碗哈哈笑了起来道:“那个黑皮蛟以前是这里的老大,老头子一家来了以后就成了老二了,呵呵,老大现在是老头子,哈哈!那天可有趣了。”
嫪毐一想也知道老头子的手腕厉害,那时山大王出身专门收拾恶人的,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正走着就听见前面争吵声大作,嫪毐太熟悉这声音了,老头子老婆子吵架的声音此时听在嫪毐耳中还真是有些动听。
老头子老婆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休,老头子一见嫪毐来了老远就叫道:“嫪娃快来,给我评评理!”
嫪毐脑袋上拉了好几条黑线,这老东西这是叫谁呢。
老头子身法不错躲过了老婆子的鞋底子一窜就来到了嫪毐面前拿腰拧身一转就转到了嫪毐的身后大声叫道:“老婆子聂小小你个老东西,脸上褶子跟麻布片似的有本事你别动手。”
老婆子大怒一甩手另一只鞋就飞了过来,啪的一声就拍在了嫪毐的脸上,一个清晰地鞋印印在嫪毐的面门正中,嫪毐刚给那黑皮大汉印了个脚印转身就被老婆子拍了一个|奇-_-书^_^网|,要不咋说报应不爽呢!
嫪毐嗷的一声吼道:“吵什么吵!”
老头子得了理了嘿嘿怪笑道:“老婆子你完了,嫪娃这小子现在是咱们的摇钱树,你把它给打了等着你的儿子们喝西北风去吧。”
嫪毐一听就不愿意了什么我是他们的摇钱树,主仆关系弄错了吧,这老头子把我当成妓寨里的头牌了?
老婆子说话最中听张嘴道:“这嫪娃是和咱们出生入死走过来的,拍一鞋底子就不管咱孤儿寡母了?”
老头子一听大怒:“你这婆娘变着法的咒我死呢!我死了你好改嫁那个赵国的小白脸剑客是不!”
嫪毐实在是拿这一对老妖怪没办法,动手打么打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婆实在显不出什么本事,最重要的是根本打不过这两个老妖怪,还有更重要的,这两个老妖怪还有那么多儿子,要是一哄而上神仙也不是对手。嫪毐暗骂自己真是有毛病了闲着没事往这两个老妖怪身边瞎凑合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老婆子嘿嘿一笑道:“你要是真的死在我的前头那就好了。”
老头子拍了拍胸脯到:“老伴你看俺的肌肉多扎实,再过二十年也不一定就死得了,我看你把那份儿春心收了吧!”
嫪毐趁老两口语气稍缓的机会一磨身从两人中间钻了出来,一闪身就窜到了后院,很不仗义的把高碗留在了外面。一进后院刚好看见老头子的大儿子王大正蹲在门口端着大盆吃面条,嫪毐心道怎么都已经来了,一定要见一见那从小被当作那人养的大闺女王九,要不然这一鞋底可就白挨了。
嫪毐凑到王大身前道:“王大,你的弟弟们呢?”
王大一看是嫪毐硬生生吞掉嘴里的面条憨憨一笑道:“你要找他们做什么?”
嫪毐一怔:“没想到这憨子竟然还知道问我要干什么。”嫪毐眼珠一转道:“许久不见了想找他们聊聊天。”
王大憨憨一笑道:“和我聊天不也正好么?”
嫪毐心道:“这憨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好对付?”嫪毐假装随意往王大身后的屋中四下打量着问道:“行啊,对了你的小弟王九呢?”
王大憨憨一笑道:“不告诉你。”
嫪毐一愣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大憨憨一笑道:“俺爹说了,你不是个好东西要是你来找小九说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嫪毐一听就火了,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连这痴蛮的汉子也学会当面骂人了。正打算拂袖而去,刚巧了王九从另一间屋中走了出来。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女王九
嫪毐正打算拂袖而去,刚巧了王九从另一间屋中走了出来。
嫪毐以前从来没有细细端详过王九,此时细看下来,这一身男装的王九还真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原本白惨惨的脸现在看来舒服多了,娘儿家家的可不就得白一点,嫪毐越看越觉得这王九皮肤细腻滑嫩自己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一双大眼睛以前看着是空洞无神现在看在眼中又是别样的风味,美女可不都是要有一双大眼睛么!原本单薄的身子现在在嫪毐眼中虽然没有火爆身材那般引人注目,但是平胸一族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就好比你天天都吃大鱼大肉突然给你换碟开胃小菜定然让你吃得爽口不已。原本看着有些恶心的微羞一笑此时落入嫪毐眼中是这般的风情万种,原本看着就让嫪毐有些心烦的病怏怏的男子此时摇身一变成了女儿身立时就在嫪毐眼中换了天地美不胜收,嫪毐一双色眼上下打量着王九嘴中不停的咂摸着王九的滋味,嘴角不自然的就露了一丝笑容出来,整个人是这般的淫荡猥琐。
王九明显对嫪毐的眼光感到不适应,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出溜的一下又缩回了屋中。
嫪毐这时才发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砸吧砸吧,嘿嘿一笑转身就走,这王九虽然现在看起来水灵好看得紧,但是嫪毐对于门外的老头子老婆子忌讳很深,见一见看个新鲜也就得了,嫪毐可没有动歪主意更是不会对王九用强,用强也抓不住这身法快得近乎鬼魅一般的王九这点自知之明嫪毐还是有的。
嫪毐退出后院一对老妖怪依旧在吵个不休,不过这次把高碗夹在了中间,高碗脑门上红肿了一块显然是被老婆子误伤,嫪毐蹑手蹑脚的想要绕道离开却被眼尖的老头子一眼发现了,老头子一个猴子打出溜就来到了嫪毐身边,拉这嫪毐的手道:“嫪娃子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去见识一下?上次赵王的席吃得不爽,这回来了秦国总也得吃顿够气派的。”
嫪毐嘴中泛苦心说:“要是带你们去吃气派的席你们不得把天都给捅出窟窿来。”嘴上应付道:“有时间就带你们去,等等,等等!”说着嫪毐转身就想走。
老头子手抓着嫪毐哪里能就让他这么走了,眼睛眨了眨嘿嘿笑道:“你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嘴上说的每一句可信,我几天就要跟你去吃席,要不然留下来赔我这老头子。”说着手上较劲就将嫪毐生生的拉了回来。
老婆子也一出溜来到了嫪毐身前挡住了嫪毐的去路嘿嘿一笑道:“来了就别走了,晚上在这吃饭。”
嫪毐心说这都是哪跟哪啊!转身去找高碗为自己解围,那知高碗连影子都没了,这小子也学会了嫪毐那义气的毛病,嫪毐暗骂道:“没义气的小崽子!”自己却丝毫不感到脸红。
老头子见嫪毐不说话拉这嫪毐就要往院中去,老婆子则嘿嘿笑着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嫪毐此时哪敢进院,他就纳闷了在这长扬宫除了赵姬就他职务最大咋就在自家里被劫持了呢。
嫪毐猛地一甩挣脱老头子的手转身就跑,那老头子的速度也不是白给的手中一空,一个猴子窜身就追了出去,不过用不找他了,因为老婆子已经将嫪毐拦了下来。
老头子收了脚嘿嘿一笑道:“实话说吧,我跟老婆子商量好了,咱们不做山大王了,咱们当贼当腻歪了要让儿子们当官!你看着办吧随便给安排些个大大的官职就好了,咱们也就不再难为你了。”
嫪毐一听脑袋大了足足一大圈,连声说道:“当官有什么好的,当官有人管犯了事还得被杀头,这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当也罢。”
老头子俩眼睛一眯道:“不成,咱们就看着当官的舒坦了,我的儿子必须要当官。”
嫪毐心道:“就你那些个傻儿子能当个屁官。”他嘴上可不敢说苦笑着说道:“这官的事情我可管不了,我没那么大的权力。”
老头子一脸的不相信道:“你管不了?少糊弄人,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官,连赵王的席都吃得的人能安排不了几个官给我儿子当当?你不要抱有幻想今天我儿子当不了官你就别想走了。”
嫪毐这时才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猛的脑中一亮心道:“找这个人大概能行!”又想了想老妖怪儿子们的伸手越发肯定起来:“这个人不但能够将老妖怪的儿子们管教起来还说不定真能给他们个官做。”连忙说道:“我确实做不了主,不过有个人能做主。这样我带你们去见这个人。”
老头子一脸痞子相道:“你可别糊弄我老人家。”
嫪毐心道:“这老小子真是一点当下人的觉悟都没有。”
费尽了口舌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两个老妖怪的纠缠,嫪毐一路落荒而逃,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瞎凑热闹了,刚走到大门口就见那黑皮汉子龇牙咧嘴的站在大门口中间,嫪毐脑门上都渗出汗水来了:“这黑脸皮不是来寻仇的吧!这家伙忒抗揍了不好惹。”嫪毐正想磨身转回去走别的门,那黑皮汉子眼睛大视野也宽一眼就瞄着了嫪毐大喝一声震得院中房檐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落,拔步就往嫪毐身前追来。嫪毐一看还躲不成了,心中恼火:“你们这帮人算个屁啊,我在这里跟皇帝老子一样大,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知道发到这段得等到什么时候,大家还记着那谁么?)拉开架势就准备和黑皮汉子干上一架。
那知那黑皮汉子丝毫没有干架的意思,离着老远跑姿就变成了跪姿,膝盖在地上划出两道刹车痕般的深沟一直滑到嫪毐身前。砰砰的就磕起头来。
嫪毐一惊傻呆呆的看着这两米多高如山一般的汉子。
那黑皮汉子磕完十多个响头道:“嫪给事你给咱们找些差事做吧,咱们这帮人在这院中已经闲了快半年了,再这样呆下去俺们就快要活活憋死了。”
嫪毐这才弄明白这壮汉想要干什么,不过他那里知道要这壮汉干什么,他现在一不用打架斗殴、二不用出门装B、三不用强抢良家妇女带着这么个黑皮门神在长扬宫中乱晃成何体统。嫪毐只好应付道:“好好,你先起来,有机会我会给你们安排些差事。”
黑皮大汉却是不起梗着脖子道:“嫪给事俺刚才冒犯了您,您责罚吧。要不您打我几下?”
嫪毐苦笑:“打个屁!你这一身黑肉恐怕拿斧子都劈不坏,打你还怕伤了我的拳头呢。不过你这一身黑皮当真是扛打。”
那黑皮大汉狡黠的一笑道:“小人就是这身皮管用,斧钺枪戟等闲都不是咱的对手。这就是在长扬宫中俺施展不开,要是到了战场上俺将俺的开山大斧耍开了城墙俺都能给他砍出个洞洞来!”
嫪毐哈哈笑道:“快起来吧!”
那黑皮大汉配合着嘿嘿傻笑晃荡着脑袋站起身来。
嫪毐郁闷了,和这家伙说话还得仰着脑袋早知道就让他再跪一会了。嫪毐看了看黑皮汉子身上鼓鼓的腱子肉皱眉道:“你说你们都有快闲了半年了?这半年你们就没出过这大门?”
那黑皮汉子哭丧着脸道:“可不是么,这门出到是出去过,每个月咱们倒是能够出去一天快活,但是一个月一天把俺们都憋出鸟来了。”
嫪毐倒吸一口凉气,这家话一个月出去一天那日子的怎么过,王九在这里要是暴漏了身份可就危险了。
走出了这间长扬宫的别院嫪毐倒是长了些见识,原来这长扬宫中还养着这么一些打手,听高碗说这里还有许多的谋士只是谋士们一般不受出门令的限制可以随意进出这个时候大都不在院中罢了。嫪毐想道:“这要是在前世就好了,有这帮人在身边尤其是那个身高两米多的黑皮大汉,出去把妹得多拉风啊!比以前我牵的那只藏獒可牛气多了。可惜现在就没什么用了,咱也不出去泡女。算了有时间稳稳赵姬她对什么人有仇派这些人去砸砸场子也算是为他们办点事。”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灰袍男子
魏国大梁。
一个驼背的老者跪在灰袍男子身前道:“老仆办事不利竟然没有将嫪毐一箭射死请主人责罚。”
灰袍男子连忙将严老扶起道:“此事不怪严老,谁能想到那嫪毐竟然一箭穿胸而不死。”
严老缓缓站起却依旧弓着身子道:“老仆再请命前去刺杀嫪毐要是不成,老仆甘愿死在秦国。”
灰袍男子道:“严老说的哪里话,再也休提死字。”说完皱眉道:“这嫪毐当真是只九命猫么?上次挨了十剑不死,这次严老一箭穿身依旧不死,严老的箭的威力我是知道的,一箭之威只要射中了就足以震破五脏,这嫪毐怎会这般长命?难道……”
严老眼中一闪道:“主人是说他学会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
灰袍男子默然许久道:“有这个可能,我虽然不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究竟记载着什么样的功法,这功法有怎样的神奇之处,但是我夫人曾经说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记载着上古遗民的功夫秘诀其中还录有天衍星象、兵法韬略、治国大道,具其所言这图谱得之进可以武卫国,退可强国修身,查天下大势观人间祸福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谱,若真是这样那嫪毐此人以后会大不简单。”
严老驼着的身子躬得更底道:“全是老仆无能。”
灰袍男子摇摇手道:“此事严老不必再自责。若嫪毐真的修习了星宿派的功法那他离死的日子也不远了,夫人说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必须要有辅助之物才能修习,强行练习的话虽然进境极快但是后患极大免不了最后会沸血而亡。”说着皱眉道:“要是夫人还活着的话问问她大概就能知道一二了可惜,可惜。”
这时灰袍男子身后的稚女道:“主人两位小姐已经找到魏国来了,你不如和她见上一面吧。”
灰袍男子眉头微皱稍待摇摇头道:“算了,我这般人活在七国夹缝之中随时都处于死地之中,莫说亲人就是名字都不能有,若是被人得知我有两个女儿的话定然会威胁到她们的安全,都怪我没有听老师当年的话才有了这漂泊无依的两个女儿,我的时间也不多了算起来是没有时间再照顾她们了,今世只能如此待到来世再补偿她们吧!”
稚女默然不语眼睛里露出一阵失望。
灰袍男子突然笑了起来道:“真不知道我和这嫪毐究竟是冤家还是什么,我天天算计着要杀死他,他却在赵国救了我的女儿,当真是造化弄人啊!对这嫪毐我现在还真是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嬴政坐在宽厚的虎皮大椅上一脸的专注,小小的年纪已经稍显王者之威,吕不韦坐在下首道:“君上,赵王此次力保太子身体无恙,赵国的几大势力已经开始纷纷有所动作,或依附于赵王,或依附于赵王的弟弟赵正、赵彦,此时赵国内正是三足鼎立接下来就看谁能得着这赵王宝座了。而老将廉颇得知赵王派乐乘去顶替他将军一职后大举出兵一战击溃了乐乘,可惜这廉颇太过衷心了没有趁此乱机一股气打到邯郸自立为王,而是选择了效仿,跑到了魏国,可惜我看如今的赵王可比不上
嬴政点点头眉头舒展道:“看来赵国几年之内不用咱们操心了。”
吕不韦点头道:“内乱边患,赵国至少五年不得安宁,再加上乱后休养生息至少还要三年,恭喜我王八年之内六国中的赵国不足为患了。”
嬴政哈哈笑道:“这都是嫪毐的功劳,真么想到他这么一点小手段就将赵国搅闹至此,有机会还得派他出使其他的五国,要是都能如此的话这天下咱们不用打就到手了,哈哈!”
吕不韦听着嬴政依旧有些童趣的调侃也不觉莞尔但是依然道:“君上,为君之道在于中正平和切切不可将一时侥幸当成是常态,嫪毐能够误打误撞在赵国搅出风雨多半是运气使然,君上莫要以运气算国命。”
嬴政敛了笑容恭谨道:“仲父所言极是,本王记下了。”
吕不韦呵呵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嫪毐此人倒是有几分福相。”
嬴政道:“我看他一点福相都没有,要不然他救了太后、献了马镫、捏残了赵国做了这么多事怎么会啥封赏都没有?可惜了他是个太监要不然本王真想封他个大官坐坐,哈哈!”
吕不韦眼中微闪,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将嫪毐不是太监而是自己派去保护赵姬的话说出来,吕不韦还是觉得这话要是一出口后果难料至极,其中还会将自己牵扯进去,这是他万分不愿意看到的。
嬴政道:“仲父,说道马镫不知道现在究竟装配如何了?”
吕不韦收敛了心情道:“马镫正在紧密打制之中,因为要保守秘密是以不能动用太多的劳力工匠,所以速度并不快,保守估计在明年五六月间可以赶制出十万个马镫,可以装配五万马匹,现在最紧张的还有铁石矿料,因为还要为这五万马匹军士打制特制的剑戟盾牌马鞍重盔甲等物所以铁矿资源日趋紧张,臣正在安排人和白家的人接触只是成效缓慢。”
嬴政眉毛皱起道:“可惜我大秦没有好铁矿,四大商的白家有什么要求?”
吕不韦脸上也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道:“就是白家没有提出要求这才难办,那白夫人自从到了咸阳就一直居住于魏国公馆,臣派了几批人去接触都没有得到什么进展。”
嬴政道:“要是价钱上的问题怎么都好谈,他多要就多给些早晚咱们还要拿回来的。”
吕不韦摇了摇头道:“应该和价钱没有关系,我观这白夫人的举动所图定然不小。”
嬴政纳闷道:“商人不图利他图什么?”
吕不韦道:“臣听说这段时间白家似乎和魏国的太子丹有些过节……”
嬴政一怔看了看吕不韦道:“仲父要真是这般就太好了。”说着又皱了皱眉道:“那她为什么住到了魏公馆?”
吕不韦道:“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所以就派了嫪毐前去和她交涉。”
嬴政一愣道:“嫪毐?”
吕不韦默然点了点头。
嬴政哈哈笑了起来道:“不知道这回嫪毐会做出什么事来!”
嫪毐什么事都没有做,正在自己的小屋中睡大觉,估计他已经将铁矿的事情忘到了天边去了。
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嫪毐的屋门前轻轻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嫪毐的房门从来都是用用门插插上后再用大几顶上的,大几几脚上还放着易碎的陶壶,只要门稍微晃动大了大几上的陶壶立时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要想不出声息的就进屋那时绝无可能。
就在嫪毐搂着被子发花梦的时候,猛地一声凄厉的鹰啼惊得嫪毐一骨碌爬了起来,床边上放着的长剑嚓的一声就抽了出来,嫪毐知道要是没有事情的话仇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果然透过门缝的月光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大半,嫪毐高声喝道:“什么人?”
门外传来老头子的声音:“我!”
嫪毐一怔心道:“这老妖怪来我这里干什么?”嫪毐心中纳闷自然不会给他开门问道:“你来做什么?”
老头子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赶紧开门,你想冻死我老人家不成?”
嫪毐想了想这老头子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要杀自己,将大几移开刚开门插就见老头子一推门走了进来,那门插早就被老头子打开了。
老头子一进屋就带着一身的寒气,嫪毐打了个哆嗦连忙将门关上。
老头子看了看嫪毐嘿嘿笑道:“你小娃娃真有一套啊!门口倚了这么张大几,神仙都被你挡在门外了,还有刚才什么东西叫吓得我这老骨头差点酥了,尿都快出来了。”
嫪毐在屋中打了个呼哨,外面传来仇的叫声,仇接到这个哨声就可以不用管嫪毐了。
嫪毐皱眉问道:“深更半夜你来干什么?想吓死人么?”
老头子一骨碌就钻进了嫪毐的热被窝舒服的哼哼了一声道:“真热乎啊!”
嫪毐大怒道:“你这老东西干什么。”
老头子一脸的痞子像道:“干什么?你走了之后我和老婆子商量了一下,怕你忘了答应我们的事情,所以我就来了,嘿嘿。”
嫪毐还真就没怎么将这老两口的事情放在心上,此时看着这老头子的无赖相嫪毐觉得自己真是倒了他妈的八辈子霉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介绍工作
为了尽快的将这老头子从自己的家中打发走,嫪毐第二天一早就坐着马车出了长扬宫直奔王府,这王府可不是王爷的府邸而是王翦的家。王翦是谁?王翦就是和嫪毐一同在胡同中蹭鞋底马粪的那个酒桶。
这次拉嫪毐的依旧是那精瘦的马夫,一扬鞭子马车就奔了起来,嫪毐看着道路有些眼熟看着看着猛然想到自己在去桑长青的府上吃饭的时候在这条长街上曾经被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鸨子刺杀当时有一个被打断腿的小男孩被这马夫送回了长扬宫,|Qī|shu|ωang|结果自己在后来接连遭遇了两次刺杀最后被十剑刺中险些死了,养了好久才活过来也就忘记了这小男孩的事情,连忙一拉马车的车帘问道:“那次我让你送会宫中的小男孩怎么样了?”
那精瘦的马夫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嫪毐问的是谁连忙答道:“回嫪给事,您是问那腿被打折的小男孩吧!那小子我一直抱回了宫,禀明太后经过后就将孩子留在了太后那里,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嫪毐哦了一声打算回去问问赵姬,这小男孩忒可怜了。
不一会马车就停了下来王府到了。
嫪毐下车一看回身问道:“你带错路了吧!这里就是王府?”
那精瘦的驾手嘿嘿一笑道:“就是这里不会有错的。”
嫪毐回过身来上下看了看这间有些简陋的房屋,虽说占地不是很小但是门脸上漆痕斑驳,门口的条石台阶都坏了好几块,怎么看上去都有些寒碜,带着一股的穷酸气。
嫪毐皱眉看了看车夫那车夫上前啪啪的敲起门环来。
许久之后一个睡眼惺忪的丑陋仆妇将掉光漆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含糊不清的问道:“一大早那个敲门?”
车夫递了份嫪毐的名帖过去道:“我家嫪给事要见王大人。”
那睡眼惺忪的仆妇哦了一声就拿着名帖转身走了。
嫪毐看着眼前这破旧的大门心中这时想起了从已经死在秦赵边境的王其王喆的话,他两人都说王翦每次请客都要耍赖让被请的人掏钱的事来,就连他自己也被王翦在宴月楼坑了一顿好的。现在看来这王翦还真是手中没什么余钱。
不一会王翦衣衫不整的就跑来了,哈哈笑着说道:“怎么来的这么早?找我有甚好事?”
嫪毐呵呵一笑知道这王翦不拘小节,随着他往里就走,“当然是好事,王大哥在军中任职我给你推荐几个力士。”
王翦嘿嘿一笑道:“你能有什么好推荐?这咸阳城方圆百里的精壮都被鹿老公爷和蒙老爷子搜刮光了,剩下的就是各个府宅中的门客舍人了。”
嫪毐正待介绍王大一家猛地看到王翦左脸上三道微微发红的抓痕,再细看王翦神色眼袋发黑一脸的没精打采,嫪毐心中一乐:“这王翦肯定是又去妓寨被老婆抓到了,哈哈!”
王翦被嫪毐看得不自在,下意识的用手捂自己的脸上抓痕。
嫪毐促狭的笑道:“王大哥,你脸上这是怎么了?被猫挠了?”
王翦老脸一红含糊道:“正是!母猫发泼挠的。”立马转移话题高声问道:“你一大清早搅人好梦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嫪毐嘿嘿一笑道:“怕是王大哥一晚没睡吧?”
王翦老脸大红鼻子一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王翦引着嫪毐来到了大堂中。
嫪毐也不客气,呵呵一笑盘腿坐在垫子上道:“我有几个人想要介绍到军中。”
王翦斜兜了嫪毐一眼道:“你别想走我的后门,没真本事的一个不要。”
嫪毐撇着嘴道:“谁要走你的后门,呸呸呸!我还菊花哩!这话说得太恶心了!”
王翦哪知道嫪毐心中想的龌龊,以为嫪毐在说他说的话恶心,一扬脸道:“不走后门就是不走后门,这话我说前头。”
嫪毐切道:“走什么后门,我介绍这八个人个个都是一流好手。”
王翦一愣道:“八个?这么多?”接着撇嘴道:“老实和你说吧,你要是一个半个的冲着咋俩一个胡同里面刮马屎的交情我想想办法给他安排个清闲的活计不用他上战场送死就是,一此八个别说是我就是鹿老爷子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嫪毐郁闷道:“你以为我就会到你这里来走关系啊!我介绍的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
王翦一脸的不相信道:“高手我见多了,上战场就尿裤子的比比皆是。”
嫪毐眯着眼道:“你要这么说我还不介绍给你了,我去找蒙武去!他老子是将军在他那里混总好过在你这手底下强!”说着起身就走。
王翦嘿嘿笑着一把将嫪毐拉了下来道:“莫生气,莫生气,这样你把人带来我看一看,要是不成你再去蒙武那里不迟!”感情王翦还是怕嫪毐介绍的人不成。王翦接着说道:“这年头人人都想要当兵,不过要是身体不行让他们来当兵的话平时没事还好,真要是上了战场就是死路一条平白害了他们的性命。”
嫪毐一怔他还真没想到这王翦不帮忙还有这么多的道理。嫪毐嘀咕道:“这几个家伙真要是能害了他们的性命就好了,怎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王翦没听清嫪毐嘀咕的啥:“你说什么?”
嫪毐哈哈笑道:“你放心吧,要是你不满意我二话不说带着他们就走。”
王翦点头道:“成!这样一会你带他们到我的营里来。我当面考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你可别怪我黑脸。”
嫪毐哈哈笑道:“你这张脸什么时候白过?”
王翦不自觉的摸摸脸也哈哈笑了起来道:“说起来这段时间你白净多了,不要光顾着享福身上的功夫可不能落下,要不然就真成小白脸了。”
嫪毐心中一黯,他不是不想练功实在是不敢练,强子的仇他还没能报,尹鹫这个大仇人还没有死虽然这段时间他想的不多,仇恨却依旧埋在心底,只不过比以前要更深了些,复仇的愿望却加倍的炙热着,但是那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练多了可是会沸血而亡的,嫪毐想复仇却也不想死只好先这样拖着。
含糊着应付了王翦后嫪毐小意的提出想要见一下嫂夫人或者见一下那撒泼的母猫也成的要求,被王翦一顿乱拳打了出来。
嫪毐出了王府就直奔回长扬宫带上老头子和他的一众儿子浩浩荡荡的杀向王翦的大营,老婆子本也想来但是老头子明事理说军营中都是男子她去不方便,老婆子想了想也就去了念头。
这一众人走在大街上当真是威风凛凛,连坐在轿子里的嫪毐都觉得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向他们行注目礼。嫪毐跟非要和他一起坐马车的老头子说道:“我带你去见王都尉,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官了,手底下有五千余号精兵,执掌生杀大权,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的这帮儿子要是个个熊包人家看不过眼我也没有办法。”
老头子傲然道:“我的儿子哪来的熊包!他要看不过眼老子我和他过两手。”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家哥们大显神威
两人胡侃着就到了王翦的生字营,马夫一吆喝马车就停了下来,嫪毐下了马车朝大营看去,要说嫪毐也是都尉王翦也是都尉,但是这其中还是差距很大的,嫪毐不过是挂个名字手底下真正的军士那是一个都没有,再加上嫪毐乃是凭着殿前比武头名得了的都尉官职,这官职本身就还需要再考量的并不是你马上就能上任直接领兵,而是还要到
老帅手下干一段时间在亲身经历几次战阵立下一定功劳才能将兵马交给你,是以现在的尹鹫就正在边境和胡蛮拼斗建功。
这生字营占地极广,至少在嫪毐看来营口的辕门起码就能有十余米宽,守门的军士们一个个站的钉子般溜直,一点都不比后世的军队门口的武装战士差。
车夫去通报完守门的军士早就得了王翦的话,当前引着嫪毐等人往大营中走去。
军营中一对对的军事正在操练,一个个吼声震天,手中长戈舞得呼呼直响,整个军营中透出一股铁血危杀之气,嫪毐心中点头,这秦国不愧是以武立国,这般军士看起来要比赵国的那个郑都尉手下的军士要强上不少。跟在嫪毐身后的王家八兄弟一个个看得兴奋不已,十六只眼睛四下里转来转去,八个头颅前后左右晃个不休。
行不多时嫪毐一众就来到一间大帐门口,那引路的军士通禀后王翦就大步迎了出来。
王翦一出大帐就往嫪毐身后瞟去,一眼看到了老王家那八个山土匪,王翦的眼睛立时就跟看见漂亮妞似的上下左瞧瞧右看看的打量个没完。
嫪毐见王翦看见自己身后的几个土匪跟鬼子见了花姑娘似的连自己都不理了,心中念叨着:“王翦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男人都能看成这样要真是来了个漂亮的女的这小子估计都能背后捅兄弟刀子,哪句话怎么说来着,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哼哼!”
嫪毐咳咳的咳了两声,王翦回过神来哈哈笑道:“嫪兄弟你这送来这几个汉子不赖啊!”
嫪毐自得的点了点头道:“刚才还有人说我来走后门呢。”
王翦哈哈笑着拍了拍嫪毐的肩膀道:“算老哥我错怪你了,不过我还是要测试一下才成。”
嫪毐无所谓的点点头道:“随你,随你!”
王翦看了看嫪毐身后的老头子道:“这位是……”
嫪毐瞎话随口就来道:“这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头叟王老爷子,他身后那八大金刚就是老爷子的儿子。”
王翦是场面人儿,虽然不知道这白头叟是什么东西但是依旧哈哈一笑道:“白老爷子久仰,久仰。”
老头子嘿嘿一笑哼哼哈哈的答应了。
王翦回身对着身后的军士说道:“去,叫他们把操练都停了,到校场中间看看新人!”
这群军士果然训练有素,呜呜的几声号响过后,整个校场上人头涌动不一会就都聚集到了一起,在校场中间汇成了好大一圈,丝毫不乱。一时间校场上鸦雀无声。
王翦带着嫪毐、王家八兄弟和老头子走进圈中。
人圈中的空地上已经准备好了一排十余个大石锁,最小的看起来少说也得一百多斤,王翦回过头来道:“这石锁最重的十石(一石相当于六十斤)最轻的两十,你们挨个去选一个自己举得起的重量抬起来绕着这圈子走一圈,这个决定你们能不能入伍,入伍后跟着那个伍长。
王家兄弟八个互相看了看,老大最先站了出去,直接奔着最大的石锁走了过去,停到了最大的石锁边上拍了拍石锁一叫力六百余斤的大石锁就被他给抓了起来,场中军士立时发出一阵惊呼,王大抱着硕大的石锁缓缓的绕着圈子走了一周,咚的一声六百余斤的大石锁绕场一周后回到了原地,场中军士齐声欢呼喝彩,这最大的石锁在他军中从来都是摆设,也就是一两个人能够耍动是以由不得他们不喝彩出声。王大揉着胳膊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回来,一张脸憋得通红胜血,呼呼的喘气,显然举这巨锁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嫪毐大感得意,这王大怎么说也是他介绍来的真要算起来还是他嫪毐养的门客,只不过两边都没有这个觉悟吧了,一个认为吃嫪毐住嫪毐就是应该的,一个认为这帮白吃白住的就是一群强盗。嫪毐斜着眼睛看向王翦,王翦看着王大一张脸上就写着两个字满意。
王家老二接着上去他没选第一个奔的是第二个九石也就是五百四十余斤的大石锁,豪不意外抱着绕场一周,王三上、王四依次下来这王家八兄弟最少的老八也举起了四百余斤的石锁,这个分量在王翦的军中也算得上是上上乘了。
王翦哈哈大笑一个劲的拍嫪毐的肩膀,嫪毐被他拍的不耐烦了叫道:“成了吧,你再说我来走后门我就立刻带着他们去蒙武那里。”
王翦嘿嘿笑道:“到了我这里想走可不成,不过这样还不成。”转过身来对着王家兄弟问道:“你们会什么功夫么?会使兵器么?”
王大稍显有些拘束应道:“会。”
王翦点了点头一摆手军中站出了五个壮汉,王翦道:“你们几个和他们较量一下。”
王家兄弟一见有真人打立时开心起来,还是王大最先站了出来道:“谁和我比!”
那四个壮汉哈哈一笑。
王翦道:“你一个打他们五个,要是能打赢的话你就是他们五个的伍长,他们就归你统辖。
王大一怔道:“打赢了这几个就是我的人了?”
王翦呵呵一笑道:“军中就是这个规矩,你打的赢他们才能服你,打不赢的话你就和他们一样做一名普通军士。”
王大哈哈傻笑着就来到了场中看着眼前五个壮汉道:“来吧!”
不费吹灰之力王大就赢了,采声雷动中王大犹自不满足回头望向王翦道:“再来十个吧,我要作管十个人的大官。”
校场上哈哈大笑,王翦笑道:“想要做管十个人的大官的话就得上战场上立功才行。”
王家八个兄弟一人弄了个伍长,老头子满意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从今以后就不用再当土匪了,虽然以后会有些危险但是嫪娃说的对,我们总不能看他们一辈子,想到这里老头子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徘徊不休。
从此荒凉的土岭上少了八个兄弟而秦国未来出了个了不得的王家八虎。
王翦看着这八个兄弟脸上的憨笑就打心眼里开心,哈哈笑着说道有时间要请嫪毐吃花饭喝花酒,嫪毐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要赖他的酒食,说是王翦请他最后肯定的自己掏钱连连摇头拒绝。
王家八兄弟被王翦留下了,嫪毐和沉默不言的老头子离开了军营,马车上嫪毐就看着老头子不对劲,不过这老头子喜怒无常他可不想去管老头子的闲事弄不好会惹一身骚。老头子沉默了一会看向嫪毐说了句话吓得嫪毐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我把小九嫁给你吧!”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章 吕云娘来了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看向嫪毐说了句话吓得嫪毐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我把小九嫁给你吧!”
嫪毐足足石化了五分钟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滚了下来连忙说道:“不成,不成,我是个太监,不成。”嫪毐最开始摇手后来感觉力度不大就开始摇头还是觉得不够小老头子表明自己的态度连身子都摇了起来。
老头子出奇的没有生气一双眼睛有些发直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和老婆子岁数不小了恐怕也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这一帮孩子都得找个归宿有个人照顾才行,那八个犊子入了军营当了官我现在不操心了,你最开始见到我们时说得对,我们总不能守着他们一辈子,这小九我和老婆子最不放心,有一天我们俩真的死了谁来照顾她?”说着老头子看向嫪毐道:“我知道你是个假太监这你瞒不了我,我也不管你为什么潜伏在宫中做假太监,总之小九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嫪毐也不管自己的假太监身份是怎么被老头子看破的,连忙说道:“这不成,不成,呃!”他有生以来头一次推托这种艳福还真不知道这话应该从何说起,嫪毐暗恨自己前世没有好好学小学语文致使他现在词汇量匮乏到编织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驾手的一声吆喝后马车停了下来,长扬宫到了,在嫪毐的支吾不成声中老头子下了车一脸痞子相的说道:“小九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有负于她我们老两口这辈子就跟你没完没了!”留下这句狠话后老头子转身走进了长扬宫中专门养着门客的大院,背影有些落寞孤寂,或许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走出自己的怀抱后都是这个感觉吧。
嫪毐在车上石化了足足十几分钟,最后骂了声荒谬下决心自己以后就是死也不到这院子里来了,平白无故跑这里来惹了这么一身的事故,“哎!就是怕老头子又来钻他的被窝。真是倒霉到家了。妈的!不过要说起来王九这姑娘长得倒也不赖,身手也好,就是他这老爹老妈咱消受不起。”嫪毐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和王九走在一起身后跟着老头子老婆子喋喋不休的在吵着架,后背上一阵恶寒,连忙叫道:“快开车,快开车。”这个地方他是一分钟也不想要再呆下去了。
刚回到长扬宫正门口门口守卫的军士就凑上前来说道:“嫪给事有人找您,在宫中等了一上午了。”
嫪毐一愣,这年头能来找他的人本就少,有闲工夫一等一上午的就更少了,皱眉问道:“什么人?”
那军士道:“是个女子,穿了一身的男袍。”
嫪毐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和他一起去见梦仙子楚夫人的那名女官,她来找自己倒是并不奇怪。
此时长扬宫中的会客堂上气氛有些古怪,一身男袍的吕云娘箕坐在大垫上发呆,赵姬坐在上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昭站在后面不时的看看这个望望哪个。
这吕云娘和赵姬自然早就熟识了,在赵国吕云娘还是小孩的时候赵姬正是和吕不韦打得火热的时候,赵姬对吕不韦这唯一的一个女儿很是有好感,当时每每和她一起玩耍两个人十分的要好,只不过后来赵姬被吕不韦送给了子楚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就是在秦国的这么多年也再也没有过来往,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此时一见面前尘旧事好似一场大梦一般涌上心头,两个人枯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嫪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一看这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赵姬看了看那穿着男袍的女官吕云娘又看了看小昭,他搞不懂为什么赵姬会在这里接待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官。
赵姬见嫪毐来了如释重负的说道:“云娘和嫪给事谈吧。”说着起身和小昭匆匆的离开了。
吕云娘也明显的松了口气,和赵姬相处实在是让她也感到有些难堪。
嫪毐纳闷的看了看赵姬的背影,在一张大几后坐了下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吕云娘一皱眉道:“什么事?你不再去找白夫人谈谈?”
嫪毐一怔道:“白夫人?那个白夫人?”随后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楚夫人啊。有什么好谈的?”
吕云娘一愣:“当然是铁矿的事情了,你忘记了?”
嫪毐哦了一声挖挖耳朵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说铁矿啊,这个找什么急,他楚夫人连脸都不愿意给咱们看咱们不买她的东西了。”
吕云娘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张着小嘴瞪了半天眼睛才道:“你知不知道这些铁矿对我大秦多么重要?”
嫪毐是从物质极大丰富的二十一世纪来的那个时代有钱的是大爷,这么一大单订单别说看看你的脸,就是开个房间上了你也得你自己掏钱出房租,而且还要看看嫪毐有没有心情上你,说实话只是看看脸蛋这在嫪毐看来已经够仁慈的了,他那里知道在这个时代中,资源极度稀少整个大秦虽然也有一些铜矿,但是并不能满足自身日益膨胀的战争消耗,是以有一部分也要靠向外采购,而魏国正是铜铁矿的大户,白氏掌握着先进的开采技术甚至暗中控制着各国一小部分的铁矿,就好比是二十一世纪的微软了,一个窗口操作系统打遍天下无敌手,虽然这个比喻不大恰当。
嫪毐满不在乎的说道:“不买他白氏的咱们就买李氏的王氏的么。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
吕云娘一愣:“李氏?王氏?哪里来的这两个卖矿的?”
嫪毐哈哈笑道:“是特指的意思,在白家买不到你不会去买别人家的?”
吕云娘啪的一拍桌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她可不像嫪毐这般的无知,而且对于军国大事多少要了解一些,隐约知道这笔矿石会有大用处,要不然自己的父亲也不会这般着急。
嫪毐一看这男人婆居然发威了,没等她开口嫪毐先十分讨人厌的吔吔吔的叫开了,“生气了还?你个生什么气?敢跟我拍桌子?我才是这次联系楚夫人的主官吧?什么时候由得你来生气了?你个小小的什么官乖乖的跟着我办事当花瓶就好了。”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昭
吕云娘怒极反倒冷笑了出来,大秦国上上下下除了自己的父亲就连王上见到自己也是依着见到姐姐般的礼节行礼,这个不学无术什么都不懂的嫪毐怎么敢如此的瞧不起人?真不知道父亲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使劲按捺自己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在牙缝中挤出来了几个字:“你今天去不去见楚夫人?”
嫪毐一扬眉道:“一个连面纱都没有诚意摘的人我是不会和她做生意的。”
吕云娘一双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漂亮的眼睛眯得跟个细缝似的,脸上的小雀斑显得分外的精致明显,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这位不经常发脾气的丞相女儿要发小姐脾气了。明白的人都会第一时间避开免得遭到无妄之灾。
嫪毐不是明白人,嘿嘿冷笑着一副我蔑视你,我蔑视你到死的神情,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理科女生的那一脸严谨样,这不知名的女官恰恰就是一脸随时都在一丝不苟审视一切的神情,看得他十分不爽。
不过这里并不是丞相府,吕云娘再有小姐脾气也不会在太后的长扬宫发,“你给我等着!”吕云娘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嫪毐哈哈大笑道:“让你家大人来给你报仇吧,你个小妮子还是赶紧回家数脚趾头算数吧。还穿男人衣服,也对,长得这么难看穿女人衣服反倒更难看啦,啊哈哈哈!”
刚走出门口的吕云娘头顶上黑气腾腾的乱冒,回身看了看嫪毐的无耻相貌使劲顿了顿足在嫪毐无耻至极的笑声中离开了。
吕云娘前脚刚走小昭后脚就进来了,赵姬不放心嫪毐和吕云娘独处在一起,生怕这杀千刀的嫪毐对吕云娘施暴所以派小昭在门口监视,已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制止嫪毐。
小昭在门口拔剑都拔出来了,但是嫪毐和吕云娘的对话听得她一脑门子汗水。
嫪毐看到小昭进来了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到刚才那个丑女了没有?哈哈,一个小小的不知道什么官职的女子还敢来教训我命令我,看我不活活气死她。哈哈。”
小昭看着这个嘴上恶毒无比犹自在那哈哈大笑的嫪毐,心中无来由的产生一股幸灾乐祸看嫪毐的热闹的感觉,原本想告诉嫪毐吕云娘的身份好叫他有个细想准备,现在她决定看嫪毐的热闹,最好是让吕云娘收拾一下这个可恶的混毛猪。
小昭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这女子真是讨厌,嫪给事何种样的人物也是她能够指手画脚的?”
嫪毐笑得更是狂妄,一双眼睛贼兮兮的偷瞄了下小昭的充满美女弹性胸部,嫪毐丹田中一热下腹中一阵躁动。
猛地嫪毐的脸上一怔,一张脸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嫪毐道:“坏了,不对。”
小昭被嫪毐搞得一愣以为嫪毐识破了自己的阴谋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
嫪毐一脸的惊讶的指着自己身前的大几道:“小昭你快来看,这大几上边缘怎么有字?”
小昭道:“怎么可能有字?”说着来到了嫪毐的一侧俯身往大几上看去。
嫪毐一双滑不留丢的手酥的一下就钻进了小昭的裙子里猛地一叫力就将小昭整个搬倒压在身下,一双手顺着裙子就摸到了小昭的胸口,两团腻滑弹手的肉团立时就被嫪毐掌握在手中,小昭正待尖叫小嘴刚一张开就被嫪毐的大嘴跟狠狠地堵上了,嫪毐的舌头像是毒蛇般的钻进了小昭的嘴中,猛烈地和小昭的嫩舌交火着,好不容易小昭的舌头才将嫪毐的下流口条抵出了自己嘴外,嫪毐却换了花样,一张大嘴发出啧啧的声音使劲的吸允着,不停的吸允小昭嘴中的香津,小昭感觉自己迷失了,完全融化在嫪毐的舌头和大手之间,一阵阵的燥热需求不停的升腾,包裹着她化为**的烟雾,小昭这棵果实早就已经长成了,再被嫪毐和赵姬一次又一次的音波洗礼下已经变得红彤彤香甜甜了,就等着有心人前来采摘。
嫪毐来了。
就在嫪毐将小昭的裙子一下扒了下来的时候,被冰冷的地面一冰,小昭瞬间恢复了理智,一双手想要使劲的推开嫪毐却酸软无力,嫪毐将头埋在小昭的腿中间狠命的一裹,一股炙热感瞬间从小昭的腿间蔓延到了全身,刚刚清醒过来的理智瞬间崩塌,一双手由推变成了搂,小昭两手抱着嫪毐的脑袋狠命的往自己的身体中按,嫪毐见时机成熟是时侯采摘果实了,猛地直起身子趴到了小昭的身上一双大手使劲的按住小昭的两只手,早已怒起的下身一挺……
小昭嗷的叫了半声,剩下的半声都被嫪毐含在了嘴中……
不知什么时候赵姬站在了门外,听着屋中传来的**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这间房中做着那不干净的事情。赵姬的脸上神色复杂好一会最终变换成了无奈,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嫪毐这个淫猪也肯定不会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又被她恰好听到看到时她依旧感到如此的彷徨和不知所措,她希望嫪毐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手中有权利能够实现这一点,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一旦那么做了她所能得到的就只是嫪毐的**而已了。嫪毐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永远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赵姬缓缓的离开了,心中或许带着无限的伤感吧!
没有多久嫪毐和小昭癫就狂完了,嫪毐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大概是和小昭这处女在一起太刺激了吧。”嫪毐心中如是想着。
小昭在疯狂过后是一阵的不知所措,小辣椒般的她此时就像是一直受了惊的小鸟,抱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看着不停用手摸着自己**的畜生。
嫪毐真希望此时有根烟抽,可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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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沸血
嫪毐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取了小昭的红丸,看了看小昭衣服上的那一点嫣红,嫪毐呵呵一笑刚要开口腰眼上灼热的一痛,疼的嫪毐脸都扭曲了,小昭本就已经受惊了被嫪毐的怪相着实吓了一跳,抱着衣服的手攥得紧紧的。
还好这灼痛只是一瞬间嫪毐一痛就感觉不到了,嫪毐虽然疼了一下但是他此时可没时间理会这瞬间的一痛。给有些木然的小昭穿好衣服,嫪毐拉着小昭的手走出了大屋,小昭一见出了屋立时就甩掉了嫪毐的手,嫪毐也不在意道:“跟我来。”
小昭就像是被嫪毐拍了花子一般默默地跟在嫪毐身后,此时嫪毐走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就是前面是钉子荆棘小昭恐怕也感觉不到,因为此时小昭的脑中是一片木木的空白。
穿过大殿穿过花园中的小路,嫪毐将小昭一直引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嫪毐嘿嘿一笑,一双大手又开始泛起混来,原来他竟然是在大屋中没有过瘾将小昭带到自己的屋中继续。
小昭被嫪毐一摸猛然间全身抖了起来,脑子瞬间恢复了清明,一把推开了嫪毐,嫪毐哈哈大笑着将小昭抱了起来压在身下,不顾小昭的反对**裸的强奸!(这个畜生!)
就在嫪毐行到了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精关失守,猛地后腰眼儿上一木,瞬间变得犹如肉中被放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火炭一般,嫪毐被疼的嘶吼一声,那知这疼痛还没有完,几乎是瞬间就扩散到了整个后背,嫪毐感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一股焦糊的气味开始钻入他的鼻腔,嫪毐心中大惊,据莫先生所说这是要沸血而亡的前兆,顾不上身下的小昭嫪毐猛地拔起身子往外就跑,对着门口那口井就跑了过去,他以前每练完功都要用井中激凉的水冲刷身子直至全身上下沸腾的血液完全冷固,不过今天他可没时间打水往身上浇了。
小昭在屋中都听到了噗通一声大响,小昭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连忙披好衣服闯出门来。
好大的蒸汽,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冬日早晨降下来的大雾一般,到处滚动的都是白雾,五米以外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小昭摸索着来到了井边,因为她听到了刚才的那一声噗通大响,明显是重物落井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就在不久的过去嫪毐曾经被她吓得掉进井中,那声闷响很今天这声一模一样。
井口处白雾更浓,整个井口好像是跟烟囱一般往外腾腾的冒着蒸汽,小昭衣衫不整的趴在井口往下望去,别说看到井底了就是眼前十厘米有什么小昭都看不见,蒸腾的白气将她的眼睛完全遮挡了,小昭心中一急大声呼道:“嫪毐,你在井里么?”
“嫪毐,你在井里么?”嗡嗡的回音盘旋着在井中起伏,小昭静心听了一会,井下除了自己的回音哪有一丝的声响,就是连水波动的声音都没有,小昭这回真的急了怕打着井壁连声的大喊,可是井下就是没有任何的回音,此时猛地起了一阵大风,这井中的蒸汽被风一吹立时散了开来,而井中的蒸汽也开始逐渐的减少,小昭的视野逐渐的清晰,虽然依旧看不到井低,不过小昭心底总算是有了些底。小昭抓起身边的水桶就要往井下扔,扔下去才想起来上次扔水桶砸到了嫪毐的脑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砰地一声井中传来一声闷响,还好没有砸到脑袋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太古怪了,似乎是砸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
嫪毐闻到自己全身开始散发焦糊味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坏,立刻冲出了屋子直奔屋前的深井,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跳到井里去给自己沸腾的血液降温,身体上每一寸的肌肤里面包含的似乎已经不是血液了而是滚烫的岩浆,嫪毐甚至都看到了自己身上开始燃起火来,那火光逐渐蔓延将自己包围在一片火海中,就在化作火球的嫪毐跳入井中和井水接触的那一刹那又如烧红的铁条入水一般发出刺啦的一声响,响后就是蒸腾的水汽弥漫开来。
水汽滚滚中井里的水位骤然下降,嫪毐泡在激凉的井水中一阵说不出的清爽,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都有种被解放后的欢愉感,嫪毐甚至感觉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的歌唱着,原本犹如岩浆一般滚烫的血液逐渐的冷却下来,嫪毐在水中大口的喘息着。这种感觉很微妙,人怎么能在水中呼吸呢?但是嫪毐做到了,他大口的喘息着就好比水中的鱼儿一般,更像是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贪婪的吸允吞咽着母亲的羊水。嫪毐陷入了一个古怪的不可思议的境界中。这幽深的古井变成了一个硕大的子宫,嫪毐脑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再不是以前那般机械的舞动着身体了,就像是变成了真正的胎儿一般开始挥舞自己没有成形的小手小脚,就连小嘴都在一鼓一鼓的,这个胎儿有生命了。
缓缓的井水开始变得粘稠起来,就像是焦糖一般嫪毐每动一下都艰难无比,但是嫪毐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慌,他内心中充满了安详喜乐,这深井给他以无限的安全感,渐渐的意识开始在嫪毐身上抽离,一丝丝的纠缠着飘向天空,瞟向蔚蓝的世界。
小昭听水桶落入井中的声音不对她也顾不得害怕了,将水桶从井中拉了上来将绳子系在旁边的大树上,她拉着绳索就往井底降去,小昭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下井费不了她多大的力气,但是她下到井中之后脚最先接触的不是井水而是坚硬的地面,井底下也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湿冷甚至有些温暖干燥。小昭没有害怕,但是她慌了,“嫪毐,嫪毐,你在么?”小昭在空旷的井底摸索着,呼唤着,这井底只有两米余宽,小昭转个身就摸了一圈,井底下空空如也,小昭第一个念头就是嫪毐不在这里,马上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在屋中确实听到了嫪毐落入水中的声音,怎么到了这里就没有人了?还有刚才的怪雾早晨倒是还有可能下雾怎么大中午的下了那么大的雾?实在奇了。
小昭激灵灵打个寒战,漆黑的井底让她感到恐慌,顺着绳子从井底爬了上来,就见到赵姬皱着眉头站在井口,小昭心中一慌抓住绳子的手险些松开。
赵姬在大堂前看到嫪毐和小昭胡天胡地心中一块大石压得喘不上气来,独自在这长扬宫中徘徊,走着走着就见着嫪毐住的西花园冒起了白烟,她以为起了火,一众侍卫们也都端着盆罐跑去救火,谁知来到这里之后那浓烟突然间就散了,井底下传来小昭召唤嫪毐的声音,赵姬心头怒火腾起,遣散了一众侍卫刚好小昭爬了上来。
小昭红着脸低着头一脸的亏心模样站在赵姬身边。
赵姬皱着眉头问道:“嫪毐那畜生呢?”
小昭低着头摇了摇头。
赵姬更气怒道:“连话都不会说了么?”
小昭偷偷地瞅了井一眼道:“嫪毐,嫪毐他,他跳到井里就没了?”
赵姬给小昭气乐了,围着小昭转了一圈道:“没了?是死了么?”
小昭摇了摇头马上说道:“不知道,他跳到井里后就,就没了。”小昭实在是无法形容刚才的情况,就了半天还是刚才那就话。
赵姬皱眉道:“没想到你也学会了跟我撒谎,你让那个躲在井里的畜生出来。”
小昭见赵姬真的怒了,连忙跪在赵姬身前道:“主子小昭这得不知道嫪毐哪里去了,他刚才在屋中和我,和我……”
赵姬嘿嘿冷笑道:“和你干什么?说啊!”
小昭将头埋在地上脸羞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赵姬看在眼中心头大怒,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小昭一嘴巴,虽然她曾说过要将小昭送给嫪毐但是事到临头她依然感到自己的心犹如被放在煎盘上煎炸一般,没来由的暴躁起来。
小昭嘴角一丝鲜血趟了下来,小昭没有丝毫怨恨,在心中小昭认为是她对不起赵姬,赵姬现在就是杀了她,她也不觉得冤枉。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嫪毐哪里去了
(不好意思今天这章发的晚了些!一不小心年就过完了,可惜我的心还没有收回来,唉!真想再玩几天啊!祝大家新一年里牛牛牛牛!呵呵!记得多多支持三生啊!)
赵姬看在眼中心头大怒,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小昭一嘴巴。
赵姬看着小昭嘴角的鲜血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眼前这个女子终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赵姬转过头去问道:“你叫嫪毐出来吧。”
小昭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才好,搓弄着衣角道:“我没有骗主子,嫪毐确是跳进井中就不见了,刚才的白气也是从那井中冒出来的,就在嫪毐跳进井中之后。”
赵姬看了看小昭见她的神色不似作伪,皱眉走到井边道:“你说的是真的?”
小昭惶急的点了点头道:“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主子。”
赵姬皱了皱眉探身往井下看去,赵姬刚探下身子就听见井中如雷声一般的大吼,“快把绳子扔下来。”分明是嫪毐的声音。
赵姬正好在井边上,加上这井拢音嫪毐这嗓子把赵姬吓得猛往后退险些摔倒,还是小昭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子。
赵姬狠狠的瞪了小昭一眼道:“你不是说那畜生不在井中么?这狼叫的又是那个?”
小昭简直比窦娥还冤,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道:“我刚才明明下到井底了,井底一点水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嫪毐刚才确是不在井中,真的。”
赵姬见小昭急得眼泪汗水直流犹疑的看了看道:“还不快点把绳子丢下去,你没听到那畜生在底下叫的欢么?”
小昭这才抹着眼泪跑到井边什么都没想的抓起水桶就扔了下去。
毫不意外砰的一声闷响重物击打在脑袋上的声音传了上来,好一会后井底下才传上来一声咒骂。
小昭此时脑袋早就已经搞木了,傻愣愣的站在井边嫪毐在井下叫了好几声直到赵姬提醒她她才开始拉绳子,不过这绳子另一边就想是系着几百斤的巨石一般,任凭小昭怎么用力那绳索都纹丝不动。
嫪毐的声音又从井下传来,叫小昭放绳子,小昭依言放开了绳子,就见绳索在井中一阵的抖动不一会一个漆黑的声影从井中翻了出来,骇得小昭和赵姬齐齐往后就退。
就见这黑影好似木炭一般,全身上下漆黑一片只有一对红通通的眼睛格外的吓人,小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脚下一软就坐倒在地上,她刚刚下过井,井中空空如也连水都没有,哪里会冒出人来?在她看来这黑东西定是鬼怪无疑。
爬上来的正是嫪毐一见小昭和赵姬一呲牙笑了起来,嫪毐这一呲牙可不要紧,白生生的牙齿落在赵姬小昭眼中简直就是这黑人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般,把个赵姬和小昭吓得转身就要跑,嫪毐叫道:“小昭快来帮忙。”
赵姬小昭听得竟是嫪毐的声音,赵姬鼓起勇气道:“你是何人?你是嫪毐?”
嫪毐眉头一皱道:“你这婆娘半天不见就认不得男人了?”
小昭也缓过神来怯怯的问道:“你是嫪毐?”
嫪毐纳闷道:“我不是嫪毐会是何人?”
嫪毐顺着小昭和赵姬的眼神往身上看去,这一看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是真的跳起来了,嫪毐看着自己漆黑的胳膊大叫:“这是谁的手?”
折腾了好一会,嫪毐对着自己的手腿好一阵的搓,才绝望的发现着黑色已经融到了他的皮肤深处,不,应该说他的皮肤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小昭和赵姬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人确实是嫪毐无疑,小昭谨慎的看了看嫪毐的身下,还好,小昭长出了一口气,嫪毐的身子底下有影子,应该不是鬼魅。
赵姬看着黑如涂漆的嫪毐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嫪毐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正在屋中和小昭,哎,和小昭,在,在商量事情,不知怎么回事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阵剧烈的灼热紧接着这炙热感就传遍了全身,我当时就知道不好,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身上的武功练到极致的时候会沸血而亡么?我感到自己身上的鲜血沸腾起来了,就马上跳到了井中降温,就是如此了。”
赵姬看了看小昭道:“你刚才不是说这畜生不在井中么?”
小昭疑惑道:“我刚才下到井底,井底下明明是空的,井底的实地都被我踩到了,你说你一直在井中?”
嫪毐奇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井中啊。”嫪毐猛地一拍脑袋道:“对了,我似乎记得我变成了松香中的一只虫子被密封在井底的水中,难道刚才的井水真的凝固了?”
小昭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踩到的实地就是井水?”
嫪毐道:“我哪里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
赵姬一脸的不相信,懒得再看这两个人在她眼前撒谎的丑态,打岔道:“你这一身黑是怎么回事?”
嫪毐蔫头耷拉脑袋道:“我上那知道。”说着又开始使劲的蹭自己的皮肤。
赵姬小昭这时才看到嫪毐还光着身子,两女不由得都是面上一红,小昭扭捏的低下头去,赵姬毕竟是三十余岁的人倒还沉得住气,但是心中不忿她认定这两个东西肯定是在井中做什么荒唐事,狠狠地又瞪了小昭一眼。
正搓着嫪毐猛地直起身来一拍脑门叫道:“我差点忘了。”说完就往井边上跑去,双手握紧绳索,那绳索平时吃饱了井水十分的坚韧份量也着实不轻。
嫪毐两膀子一叫力那绳索绷得一声绷得溜直,嫪毐的力气自然要比小昭大得很多,不过依然显得有些吃力,拉了许久才终于再井中拉起来一个大木头箱子。嫪毐咬着牙将绳索栓在井边的树上,呼呼的喘了两口气来到井边,赵姬和小昭早就好奇的围在井边看那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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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井下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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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和小昭早就好奇的围在井边看那木箱。
这木箱长一米五左右宽三十多厘米,通身涂着红漆,漆膜很新不像是年久之物,木盒上有十余把青铜大锁紧紧地将木盒上下扣在一起。不过锁上都插着钥匙,显然只是为了将木匣封闭起来不是为了防贼。
嫪毐叫小昭帮忙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木盒从井口取了下来。
赵姬奇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般的沉重,你两人搬起来都这样的费力?”
嫪毐喘口气,一呲森白的牙齿,黝黑的脸上一笑道:“不知道,我刚才险些沸血而亡,跳进井中后就感到了这东西的存在,这东西身上散发出来阵阵彻骨的寒气钻进我的骨头里刚好中和了体内血液的灼热感,要不是有它我刚才就完蛋了。哈哈!”说着嫪毐笑了起来道:“小昭还记得上次你把我吓到井中的时候么?当时我在井底险些被这东西给砸死,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它救了我的性命。”
小昭年纪毕竟不大,见这时赵姬的心神被这木匣分散,巴不得赵姬永远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赶紧说道:“快打开看看里面放的什么宝物?”
嫪毐刚要动手赵姬皱了皱眉头道:“不要动,万一里面藏的是什么阴邪的鬼物呢?”
小昭一听后背一凉想起了以前那井底传来的阴寒之气,不由得微微往赵姬身前凑了凑。
嫪毐哈哈大笑道:“你这是典型的封建迷信。”说着动手就去掰木匣上的青铜大锁上的钥匙。还好那锁眼中锈得不是十分的厉害,咯咯咯咯一阵响动后十把大锁被嫪毐一一打开。
嫪毐姜十把大锁拆下后摸着木匣也有些犹豫,看了看赵姬小昭道:“你俩往后点,再往后点。”
嫪毐见赵姬和小昭退得够远了,拍了拍那木匣侧着身子用一根树枝缓缓的去顶木匣的上盖。
出乎嫪毐的意料木匣的上盖并不如何沉重,嫪毐用力的用树枝一顶一撬那木匣盖整个弹了起来,一丝淡淡的黑气从木匣中蒸腾了出来,这黑气完全不受风的影响,就像不是这世间的产物一般缓缓的翻滚着垂直上升,不一会就消失在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