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 三生万物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张给事换了一张冷脸喝道:“侍卫遵守命令何错之有?你接到命令却不执行,大错!来人给我赏他十大板子,教他学些规矩!”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打的就是你

张给事换了一张冷脸喝道:“侍卫遵守命令何错之有?你接到命令却不执行,大错!来人给我赏他十大板子,教他学些规矩!”

嫪毐身边站着的侍卫二话不说将嫪毐按倒在地,劈里啪啦的板子响了起来。

嫪毐也是被板子打惯了,十大板子打起来也快,直到板子打完嫪毐才反应过来,忍着疼痛大声叫道:“我想来,他们不让我来啊!凭什么打我?应该打他们……”

张给事嘴角一撇对着身边的内侍道:“他若再叫就再赏他十板子。”转过头对嫪毐说道:“念你是首犯,饶你一次明日不可再有差错,你今天回去养伤吧。”说完转身晃着脑袋施施然的走进了大殿。

大殿中赵姬小昭早就笑成了一团,原来是她们设下的局专门要打嫪毐取乐。上次吕不韦来时将赵姬气得够呛,就将一腔的怒火转嫁到这个吕不韦派来代替他的嫪毐身上,打了他四十大板险些将他活活打死,昨天赵姬又想起来吕不韦的事情,心说:“我不能拿你丞相怎么样还不能拿这个小小的内侍撒气么?”于是就有了小昭去找嫪毐,嫪毐挨打的这一幕。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赵姬已经接受嫪毐是吕不韦的替身,不知道这对嫪毐来说是喜是忧。

嫪毐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冤字,扭着火辣辣的屁股一步一停的往自己花园中的小屋挪。嫪毐边走边叹气,总是无缘无故的挨打他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冤的人了。走到花园门口看到两个侍卫,这两人依旧是木头脸,但是眼中的那丝嘲弄还是被敏锐的嫪毐扑捉到了,十分没面子的在两人中间穿过,心中却暗骂小昭办事不利索,你倒是和侍卫说一声啊。他那里知道小昭现在正笑得抹眼泪呢。

嫪毐回到屋中趴在床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使他越想越气,“妈的!这天下没有讲道理的地方了,平白挨了这十大板子。门外的那两个狗腿子你们给小爷记着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嫪毐来到长扬宫这段时间几乎就是挨板子,屁股上都打出茧子来了,这十大板子倒伤不到他什么。但是却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心灵,“**说的对啊,这狗日的万恶的没人性的旧社会!”嫪毐不停的嘀咕着。

强子穿窗飞了进来,落到嫪毐的肩膀上,轻轻啄了啄嫪毐的肩头,嫪毐苦着一张脸道:“兄弟还是你关心我。”

嫪毐叹息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屋中漆黑一片又是半夜十二点,嫪毐郁闷的长叹一口气,干瞪着眼睛熬时间,这让他想到了前世的开心日子,晚上有灯,床上有妞,杯中有酒,出门有车,饿了吃肉,渴了喝酒,累了美女按摩,想小便就在马路正中解决,还有交警护驾,MD比现在的皇上还牛啊!“要是我没有吸上毒品就好了……”想着想着,嫪毐眼前一片模糊,逐渐鼾声响起……。

嫪毐正做梦和洋妞缠绵,他一把将一个漂亮的欧美洋妞推翻,一下扯开她的衣服,一对**弹现在他眼前,他的一双大手顺着洋妞优美的曲线从洁白无暇的玉脚到修长的大腿一直到浑圆的屁股孜孜不倦的向上求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那对坚挺的**上正要张嘴大快朵颐,就觉得自己猛地腾空飘了起来,忽忽悠悠的眼前的洋妞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男人的龌龊脸庞,紧接着碰的一声,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把嫪毐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正想大喝,那大男人一把将他抓起,身后几只手将他擒住,推搡着就往外走,嫪毐对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了,来到屋外一看果然已经天色大亮,睡过了时辰,结果毫无例外,嫪毐被拖到长扬宫前挨了十大板子,扭着屁股爬回来的嫪毐心都快碎了,“MD的我要回家,还是社会主义好!”

隔天嫪毐一大早起来跑去报到,还好侍卫没有再拦他,可惜他本来都做好了和侍卫拼命的准备了,到了长扬宫嫪毐长叹口气:“娘地!这回我看谁再打我。”结果因为和张给事对话时态度不够恭谨被拖出去又打了十大板。

再隔天嫪毐好不容易通过层层关卡见到了赵姬,谁知赵姬一见到他就说:“来人,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嫪毐这回可不干了,心中憋着一股邪火的他一下就爆了起来,老子堂堂S市的太子爷跑到你这来当太监你还天天打我!靠!以前都算了好歹还有个借口这次连借口都没有上来就打,嫪毐大声咆哮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赵姬也不动怒,抿着鲜滑小嘴呵呵一笑道:“我打你需要理由么?你想要的话我告诉你,我看着你不顺眼。”

嫪毐心头一跳,这怎么跟我前世时说的一个样?难道这是报应?

侍卫是毫不留情的,板子上下翻飞中嫪毐又度过了半个月的时光,这半个月里,每天十大板是定额任务,时不时嫪毐会被关照加那么十几二十板,侍卫手中的实木大板子都打断了好几根,这也成就了嫪毐,他练成了一门神功,屁股上茧子厚厚一层,不能说刀枪不入但是对于一般的物理攻击基本上都可防御得毫发无伤。

这半个月的时间嫪毐挖空心思绞尽脑汁也想将赵姬推倒在床上,但是赵姬似乎对他的疯狗毛病心有余孽,在他侍候的时候,身后总有两个粗壮侍卫守在近前,嫪毐看着侍卫手中的长剑只能对着赵姬干咽口水,心中大骂那些编剧,谁要是再说赵姬好上我跟谁急。我把你裤头拽下来,抽出松紧带做成弹弓,我打你家玻璃。

第一卷 第三十章 刺客

这一日嫪毐正在赵姬身前伺候,说是伺候其实不过是站在赵姬跟前发呆,等着赵姬心情不好的时候挑毛病挨板子罢了。不过这倒让嫪毐知道了赵姬当这个秉政太后也是十分不容易的,每天都要审阅几十公斤的竹简,一天下来倒有一大半时间坐在案前,每每到了下午就累得胳膊酸软,头昏眼花,小昭这时一般就会给她按摩手臂,捶打肩膀,看得嫪毐眼馋不已。

他正站在赵姬身侧斜眯着眼睛顺着赵姬领口中的一片雪白往里偷窥,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没有胸罩这种东西,顺着领口有时候也能看到赵姬胸前的一点诱人焉红,但是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快要把嫪毐折磨疯了,他感到现在已经步入精神病边缘的张大夫就是他的未来,有时候嫪毐甚至怀疑是赵姬故意露给他看诱惑他想要逼疯他的,要不是赵姬身后两个持剑侍卫压着嫪毐估计他早就把赵姬在这宫殿上推到无数回了。

这时张给事躬身走了进来禀道:“太后有两个赵国女子求见。”

赵姬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竹简道:“赵国女子?叫什么名字?”

赵姬本就是赵国人对赵国怀着非常矛盾的感情,就在赵姬怀嬴政的当年,也就是秦昭王四十七年,秦赵长平之战爆发,赵国大败,秦国大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卒,赵国都城邯郸恐慌震惊。次年,秦军乘胜攻入赵国境内。秦昭王四十九年,秦军开始长期围困邯郸。嬴政在战乱中出生以后,在赵国作质子的子楚赵姬一家陷入赵人仇恨的汪洋大海中,质子自然没有地位可言,这期间子楚赵姬两人饱受凌辱。秦昭王五十年,吕不韦用尽手段携子楚冒险逃出邯郸,回到秦国,却将赵姬和三岁的嬴政留在邯郸,赵人知道子楚逃了,愤怒和仇恨裹挟着赵国子民四处追捕赵姬和嬴政,这期间可谓九死一生,赵姬依靠家人的掩藏,才得以幸免于难。直到秦昭王去世,嬴政九岁时的祖父安国君即位做了秦孝文王,才以此为契机,秦国与赵国和解,赵国将赵姬和嬴政送还秦国。这期间可谓波折繁复,惊险异常,赵姬担惊受怕的在自己的祖国中度过了六年的白色恐怖时期。所以说赵姬对于赵国怀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这种感情很微妙。

张给事躬身道:“对方说太后见到她们说上两句自然就会认得。”

赵姬皱眉细思了了一下,想不起究竟那两个女子会来见她,也许是离家日久了想听一听乡音,她点点头道:“召!”

张给事躬身退下,不一会领着两个少女走了进来。

赵姬细细打量两人,这两名少女年纪都不大,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面黄肌瘦脸有菜色,身材单薄,显然是长期吃不到饱饭营养不良所至,不过面相还算清秀。

嫪毐对这两个没前没后的小女孩自然是不感兴趣,不过也不敢再公然偷窥赵姬的袍内裸峰,无聊的两只眼睛四处瞎扫,可惜小昭不在要不然盯着这小美人看看也是不错的消遣。

两个小姑娘似乎很是胆怯,畏畏缩缩的不知该怎么办好,瞪着大眼睛却不敢直视赵姬,只是盯着脚尖时不时的瞄赵姬一眼,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其中一个稍小的更是将手放在嘴上挡着小半边脸羞怯的很。

赵姬一见她们两个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情绪,缓缓站起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找我有什么事?”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稍大的怯生生的问道:“您是太后么?”

赵姬一听这小姑娘果然是纯正的赵国口音,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一丝亲近之感,往前踱了两步呵呵笑道:“正是,不用怕,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稍大一点的小姑娘看了看张给事手中拿着的破旧包裹怯怯的道:“有人让我们给您稍些东西来……”

赵姬看了张给事手中的包裹一眼道:“东西可是在那包裹里?”

那年纪稍大的女孩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赵姬却并不急于看包裹中的东西,眉头微皱道:“什么人让你们送东西来?”

那两个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害怕,支吾着只是摇头。

赵姬心中大是奇怪,对着张给事说道:“打开来看看。”

张给事应了一声,将包裹平放在地上,动手将其打开。这包裹竟然包了好几层,张给事只好一层层的将其打开。

赵姬的目光完全被包裹吸引,就在包裹最后一层打开的一瞬间,那名捂着嘴的小姑娘捂嘴的手猛地一牵,嘴中寒光一闪,竟然从嘴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窄身短剑,短剑在手中一分霎时间变作两把,竟然是一把子母剑,稍大的小姑娘一手接过捂嘴小姑娘递过来的短剑,两人身形紧紧地一缩瞬间放大,犹如蓄满了力的弹簧一般,两把寒光四射的短剑奔着赵姬从左右两个方向扎来。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谁能想到两个羞怯娇弱的小姑娘会瞬间化为暴戾狰狞的捕食者。赵姬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大殿中的包裹之上,根本来不及躲闪,此时离赵姬最近的就是在一旁伺候她的嫪毐。不过嫪毐的行为却十分让人失望,眼前寒光乍起,紧接着剑光闪耀,下意识间嫪毐往后便闪,不过嫪毐身后还有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可不是吃素的,都是在血流成河的战阵里千军万马的厮杀中无数的死人堆上爬出来的,敏锐的感觉使他们第一时间探知了危险,反映自然是一等一得快,也就是在那捂嘴的小姑娘从嘴中抽出短剑的一刹那,两人就做出了反映,可惜两人离赵姬有些远,更重要的是嫪毐后退挡在了他们前面,其中一个侍卫毫不客气飞起一脚就将嫪毐踹飞了起来,嫪毐奔着两名刺客的短剑就扑了上去。在外人眼中还以为他忠心护主要为赵姬挡这两剑一般。哪里知道是那侍卫急中生智将他当作肉盾踢了出去。

第一卷 三十一章 救驾

嫪毐被侍卫当作肉盾狠狠地踢了出来,身子腾空而起眼见着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不知道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还是他这段时间来勤加练习的前世散打动作,总之他两手胡乱一划拉,就将两把寒光四放的短剑一手一只捏在手中,借着那侍卫踢他的力量直接将两个小姑娘扑倒在地,三人滚地葫芦一般的在大殿上滚了三四个骨碌,这时那两名侍卫已经追到近前,一人对一个小姑娘举剑就刺,那两名小姑娘手上力道有限,手中短剑翻滚时被嫪毐生生抢了去。

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这两个小姑娘对上这两名杀场老卒只能来回穿插躲闪,不多时已经捉襟见肘狼狈不堪,眼见着大殿外的侍卫纷纷涌入两人就要被擒,两人知道绝无可能再杀赵姬,其中掩嘴的小姑娘眼中射出刻骨的决绝,嘴中嗷的一声大叫奔着踢飞嫪毐的那名侍卫不留余地的扑了上去,扑哧的一声利剑刺入**的闷响传来,那掩嘴的小姑娘直接就扑到了侍卫剑上,竟是自求死路,就在那侍卫心神微动之时,那掩嘴小姑娘腮帮一鼓,对着侍卫的脸噗的喷出一口血水,这血水中裹着一枚细小的铜针正正好好的刺入侍卫眼中,侍卫嗷的一声大嚎,手中长剑猛地一抽,竟将那小姑娘生生斩为两断,侍卫眼中腾起一丝妖异的白烟,转瞬之间半边脸都变得青黑乌亮,侍卫举剑晃了两晃张大了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喝喝的怪响,紧接着那侍卫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于此同时那稍大的姑娘也动了,眼中同样的决绝不过却是看向坏了她们好事被溅了一身那掩嘴小姑娘鲜血的嫪毐,不过她没有可能去杀嫪毐,她眼前还有另一名侍卫,同样的手法再次上演,结果毫无悬念,任何人都不可能躲过插在自己剑上的人吐出来的血水,那名侍卫也同样的被细小的钢钉刺中眼睛,转瞬间化作脸色青黑乌亮的尸体。

此时离两名小姑娘暴起刺杀赵姬不过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殿外的侍卫刚刚赶进来,浑身发抖的张给事依然保持着猫着腰抓着手中快要解开的包裹的动作。地上横躺着四具尸体,赵姬脸色青白,冷汗直流显然现在还没有走出心中的惊恐,嫪毐坐在地上,脸上一丝表情都看不出来,倒不是他英勇无畏,而是此时他满脸的鲜血内脏,那捂嘴小姑娘被侍卫生生剑裂两半,喷出来的鲜血和碎肉脏器直接浇到了他的身上,血红的脸上此时只剩下一双惨白大眼睛,他手中还攥着那两名小姑娘的短剑。两名小姑娘的尸体上两双大大的眼睛此时正恨意刻骨的瞪视着他,若是这两人没死肯定会生剥了嫪毐的皮。

大殿中一片静默,从殿外赶来的侍卫齐刷刷的跪倒一片。

赵姬不愧是在战争中摸爬滚打中走出来的太后,不一会就收起了惊恐恢复了太后的威严,但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一丝疲惫爬上眉间,缓步走到大几后面坐下,定了定神说道:“张给事,这两个姑娘你找个地方埋了吧。”

张给事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只是心神还有些不稳,赵姬说完半天他才应道:“太后,这两人意图刺杀,这般埋了似乎不妥,其罪当……”

赵姬疲惫的挥了挥手道:“照我说的办,还有此事不可泄露出去,要是被大王知道了挑起两国争端,你们每一个人都跑不了。”

殿上众人众声应诺。

赵姬看了看变成血人的嫪毐,见他手中还死死的握着两名刺客的短剑,以为他忠心救主,心中叹道:“不韦派来的人还是信得过的。”要是她知道嫪毐是后退时被自己的侍卫踢出来的不知此时会作何表情感想。

赵姬一改往日的语气和声说道:“嫪毐救驾有功,张给事你带他下去梳洗一番先去了这身血腥吧。”

嫪毐此时那里记得救不救主有没有功,眼前就是两名小姑娘射着恨意的双眼,浑浑噩噩的跟着两腿哆嗦的张给事下了大殿,手中还抓着那两把寒光四射的子母短剑。

嫪毐在一个硕大的水桶中洗了一个多时辰,脸被搓破了皮才堪堪洗的自己认为没有了血腥气,不过他还有种错觉,就是脸上依然黏着一块块温热的碎肉内脏,这个感觉让他有些发狂。

洗完了穿好张给事送来的崭新袍服,嫪毐觉得自己稍微精神了些。

张给事道:“太后要见你,随我来。”

嫪毐那有拒绝的可能,随着张给事往长扬宫大殿走去。

张给事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此时自然知道嫪毐凭着救太后性命的功劳肯定会大红大紫,所以一路上一改以往的臭脸坏笑放下架子和嫪毐大是亲近,阿谀奉承海水般泼在嫪毐脸上,什么神功盖世、威武不凡、临危不乱、捉剑神功、英俊潇洒……把嫪毐吹得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热,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长扬宫,张给事总算是将嘴给闭上了。

张给事没有进殿匆匆走了,似乎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处理。嫪毐长出一口气进了大殿。

大殿上的血污早已被清洗干净,尸体也已经抬走了。

赵姬正端坐在殿中大几之后。几前站着一人,此人一身干净的紧身麻衣,看起来三十余岁年纪,面皮黝黑颌下留着蓬乱的短髯,头发也一样蓬乱纠结散垂在肩膀上,身材不高有些消瘦但是筋骨结实,有点像是李小龙的感觉,脸上鼻梁挺阔棱角分明,身上除了肌肉就是皮没有一丝的脂肪。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犹如鹰枭一般,十分锐利。整个人虽然头发胡子看上去有些邋遢,但是却具备十足的男性魅力,颓废中带着一股沧桑,要是再带着一丝烟草气就实在太完美了。

嫪毐进得大殿,赵姬停止了和那男子的对话,对嫪毐道:“怎样?可有受伤?”

嫪毐早就恢复了一贯的神情,举起因抢夺两名刺客的短剑而割伤手掌道:“受了一些小伤,不碍事。”

赵姬满意的点点头,转身问那男子道:“燕先生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那燕先生上下打量了嫪毐一遍,转身回答道:“依太后方才所言,能在口中含剑喷钉的我以为这两名女子定是戏耍者出身。我看过两人尸体,她们的筋骨柔软正好证明她们戏耍者的身份,可惜两人身上并无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只是两人所用的毒药狠辣,我倒是不知哪里来的这种剧毒。要想查出幕后的指使者目前看来也只有从戏耍者和毒药这两方面下手了。”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阴谋

赵姬幽幽一叹道:“算了,不必追究了,这两个小姑娘好生埋了就是了。”

那燕先生微微一怔,恍然道:“其实太后不必怕牵连赵国,这两个女子既然明目张胆的打着赵国的旗号以赵人的身份来觐见太后,想来应该是它国嫁祸之举。您是我大秦秉政太后,君上年幼还不足以震慑群官,若是一举刺杀了您想来秦国立时就会陷入大乱,算起来能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大秦的其它六国皆有可能。”

嫪毐见这人在赵姬面前不用敬语还我,我,我的没完,显然是赵姬十分倚重的人,地位不底。

赵姬合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道:“燕先生错了,我并非是惧怕牵连赵国,先生也知其它六国都有行此事的可能,我大秦新王方立目下所需乃养蓄精神平整内治,纵是打仗攻伐也应以不伤元气根本削弱它国为佳,吕丞相已将大秦发展方略定下,既然一切都有轨迹,就不应该为这些突发事件有所改变,否则一步差步步差,早晚落入敌国瓮中。若我遇刺之事暴于天下,老秦众人定然群情汹汹要求攻伐刺客的幕后指使,那刺客幕后指使之人既然行此大事定然早就有所准备,他以有备击我不备后果难料,既然不能立时攻击刺客幕后之人查出是谁又有何用?不如不查,我看这两个小姑娘行事惨烈也算是侠士,不如好生葬了罢!”

赵姬这番言语不光让燕大先生折服,连一旁的嫪毐也觉得佩服万分,对赵姬的看法大大改观,心中暗自合计:“谁说赵姬无智?这简直是炯智!比我强多了,要是我处于赵姬的身份仰仗秦国的强大遇到刺杀的话管它是谁干的想打谁就打谁,打到心里舒服了为止。”

赵姬顿了顿说道:“我们这边没有动静的话,那幕后指使就坐不住了,相信过不了两天市井之中就会有谣言散起,说赵国刺客刺杀本宫未遂从而煽动秦人情绪,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到时只要盯住传播谣言之人将其一一拿下就不难知道幕后人是谁了。这般我们就由被动变为主动了。”

燕大先生心中折服叹道:“确实如此。”

嫪毐简直想直接拜倒在赵姬的石榴裙下舔她的脚趾,“这女人不得了啊,我就从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事情,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坐在赵姬的位置上看东西的角度大大不同。说起来这不就是孙子兵法中的以静制动么?我虽然知道却不会应用这点到要好好跟赵姬同学学习。”

赵姬看向嫪毐道:“嫪毐你救了我的性命,你要我怎么赏你?”

嫪毐呵呵一笑险些把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吐出来,还好他想到了还有一个讨厌的燕大先生在旁边,生生将这四个字和着口水吞了回去违心道:“嫪毐不要赏赐。”话是好话配上嫪毐此时的猥琐淫荡表情任谁都看得出嫪毐心底下的花花肠子在想着什么。

燕大先生一脸的蔑视,心中合计不明白太后怎么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赵姬虽为太后至尊,但是被嫪毐这种男子用如此**裸的眼神看着心跳也是有些加速脸色微红,要不是嫪毐刚刚救了她的性命她肯定直接叫人把嫪毐拖出去打个十大板先。此刻却不好发作看向它处道:“小昭。”

小昭从殿外走了进来,手中拖着一个木盘,木盘中是那两名刺客的子母剑。嫪毐本来一直将剑握在手中的不过他受了刺激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剑到哪里去了。

小昭看了嫪毐一眼,眼中大有感激之色,这让嫪毐十分受用心中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自己是被侍卫踢出来的这件事曝光,好在那两个侍卫已经死了,死人总不会诈尸来揭穿他,“你们两个安心的去死吧。呵呵”

赵姬说道:“小昭以前救过我的性命我就赐她殿前带剑,如今你也救了我的性命我也赐你殿前带剑,这对鸳鸯子母剑做工精巧锋寒如雪,我就赐与你了。”

嫪毐一怔心中大是不忿,“老子拼命抢来的剑你拿过来给我不花你一分钱你也忒抠了吧。”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嫪毐接过小昭手中的子母剑道:“谢太后。”不过他一脸的臭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

赵姬干咳了一声接着道:“小昭你带嫪毐先去休息吧。”

嫪毐见赵姬身边还有个一身冷气的燕大先生在也不好耍赖强留,毕竟赵姬是有身份的人,惹恼了她自己的屁股又得遭灾。随着小昭退出了大殿。

退出时嫪毐和燕大先生擦肩而过,燕大先生两眼微眯看向嫪毐的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敌意和不屑。嫪毐打个激灵有些奇怪这燕大先生的表现。

一出了大殿身边没了燕大先生这样的锋利剑刃,嫪毐立时感到舒服多了,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他被那两个刺客临死时狠毒的眼神吓得不轻,急需找到发泄的出口,看着走在前面的小昭坏心思又涌了出来。

嫪毐握了握手中的子母剑,紧走两步追到小昭身边油皮赖脸的说道:“小昭姐姐你到哪里去了?刚才吓死我了。”

小昭皱了皱眉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眼神端正不变的看着前方边走边道:“离我远点,这里全是侍卫、内侍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嫪毐四处看看果然这里的侍卫明显比平时多了许多,显然是因为赵姬遇刺而加强了戒备,见小昭一副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样子嫪毐大感有趣,又往小昭身边凑了凑嘿嘿笑道:“小昭姐姐,你怎么了?为啥不说话?”

小昭感觉嫪毐嘴中喷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耳朵里,脸上**辣的,心中羞恼,转身大喝道:“蠢猪你找死么?”

小昭这一嗓子着实惊人,殿前的侍卫内侍纷纷看向这里,小昭恼怒的一跺脚转身快步当先就走,嫪毐心中大乐轻轻吹着口哨跟在小昭身后。眼睛肆无忌惮的上下扫着小昭的身体,及地的裙摆中时不时的衬出两条修长的美腿曲线,扭动着的丰满臀部,不宽不窄的肩膀,露出袍服外面的雪白发亮的脖子,好看的娇俏耳垂,瀑布一般乌黑油亮的发丝,嫪毐咕咚一声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非礼小昭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灵敏,尤其是在男子打量她们的时候。

小昭此刻就像是能感觉到嫪毐的目光一般,全身上下随着嫪毐的目光变得**辣的,心头暴怒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等着,一会没人了我怎么收拾你。”

嫪毐心中一荡嘴中口哨吹的更是逍遥自在,一双贼眼猛吃豆腐大占便宜。

这一段路程对小昭来说走得尤为艰辛,她被嫪毐不规矩的眼神扫得浑身发颤,不光脸蛋就连雪白的脖子都羞得通红。

好不容易来到了嫪毐居住的花园,嫪毐昂着头在门口的侍卫崇敬的眼神下穿门而入,他知道自己救了赵姬现在自然水涨船高身价不同。

拐过小路来到屋前,小昭正要转身发作,就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双**辣的大手捧住,她脑海里霎时间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就被定格在哪里。

摸小昭屁股的还能有谁,此时嫪毐正猫着腰一脸猥琐的托着小昭丰满性感富有弹性的屁股不停的揉搓着。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足足被嫪毐揉了半分钟的时间,小昭才缓过神来,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穿云裂石的一声惨叫后头发根根直立,腰中的青铜短剑嚓啦一声跳出剑鞘化成一片青芒奔着身后的嫪毐兜头劈下。

嫪毐早有准备,感觉到小昭屁股上的肌肉一紧,立马就往后跳去,小昭这一剑劈空,眼睛里真的有如喷出火来一般,一个垫步赶上嫪毐短剑化为一条白线冲着不停后退的嫪毐面门就刺。

嫪毐大大的低估了小昭的反应和运剑的速度,在他的盘算中摸了小昭的屁股肯定要被小昭追杀,只要提前躲过一剑,凭着这段时间自己的辛苦练习,怎么也可以用身法和小昭在园子里玩捉迷藏。他那里知道小昭的剑竟然会这么快,自己本就先行闪避站了先机,小昭一剑过后竟然一个垫步就追上了自己紧跟一剑刺来。

嫪毐见这一剑威势猛烈恨意无穷,速度之快让人咋舌,躲是肯定躲不过了,下意识的就拿手中的子母剑去磕。

当啷一声两剑相撞,小昭到底是女子虽是含恨出手,但是力气终归不及嫪毐这五大三粗的男子,手中短剑被应声磕飞。

但是小昭此时肯定是被羞怒冲昏了头脑,手中短剑被磕飞竟然迎着嫪毐的子母剑挥拳扑了上来,嫪毐怕剑伤到小昭只好将剑尖朝下,正好把上半身的空门全部暴露道小昭的面前。

小昭那会跟他客气,一拳捣中嫪毐的胸口,打得嫪毐前胸一闷喘不过气来,后退的速度一下就滞了下来,小昭一招得手合身扑上,将嫪毐仆倒在地,拳头指甲并用抓咬撕挠并举,在嫪毐身上留下无数淤青,小昭似乎还不过瘾,鲜红的小嘴一张一口咬在嫪毐肩膀上一扯竟拽下嫪毐一小块皮肉。

小昭大概也打累了,身子一软趴在嫪毐身上呼呼的喘气。

嫪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子母剑轻轻地提在手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沙沙的树叶轻轻摆动声。

许久小昭歇了过来,见自己趴在嫪毐身上心中大感不妥,坐了起来呸的一声吐出嘴中的血水皮肉,看向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嫪毐。

嫪毐直勾勾的看着湛蓝的天空,似乎完全不计较小昭的暴打和流着鲜血的肩膀。

“天空好蓝好静啊!”

小昭眉头一皱道:“你有毛病?”

嫪毐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念叨道:“我刚才一直都好怕好紧张,那两个小姑娘死的太惨了,一个被生生劈为两半,温热的鲜血内脏喷了我一脸,我连现在还感觉到嘴中有肉渣一般,她们死时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十分害怕,她们大概是怪我坏了她们的好事吧!”

小昭听得莫名其妙忘记自己现在正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势坐在嫪毐身上,皱着好看的眉毛听嫪毐喃喃自语。

嫪毐呵呵一笑道:“不过被你这么狠狠地打一顿现在好多了,放松了。”说着脸上**之色又起,张开怀抱就去抱小昭的身子。

啪的一声脆响,嫪毐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直接将他弹起的身子拍回地面。

小昭一挺身从嫪毐身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屑道:“我听说你舍身救了太后还以为你有多英勇,谁知死个人就把你吓成这个球样。”

嫪毐红红的肿起半边脸,赖在地上也不想起来,翻个身滚到花园中的草地上惬意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小昭道:“陪我躺一会?”

小昭啐了嫪毐一口掐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不规矩,我就活剥了你的生猪皮做成靴子天天踩在脚底。”

嫪毐哼了一声道:“你不怕我变成鬼找你索命?”

小昭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将被磕飞的短剑捡起收入鞘中,感觉着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羞意心中一荡,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再呆在这里哼了一声就转身桃之夭夭了。

嫪毐看着小昭急匆匆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的欲念,只是一股淡淡的忧伤爬上心头,那两个小姑娘的眼神倒还是其次,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将两个怯生生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变成冷血杀手的时代,十五岁应该是在家中撒娇的年纪啊!

他觉得自己缓缓变成以前他最讨厌的那中整天装B假装忧国忧民的人,这让他感到有些迷茫,暗骂自己无聊。

……

嫪毐实在受不了了,不知什么虫子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身上叮了一串串的大包,他发誓再也不躺在草地上乱发感慨了。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赵姬教子

从此之后嫪毐的身价飞涨,虽然外间不知道嫪毐救了赵姬但是长扬宫的人心中都有数,现在连牛气哄哄的张给事见到嫪毐都客客气气的,可惜赵姬没有给他赏什么官位,依旧是赵姬的身前内侍要不然嫪毐早就飘起来找一众打过他的内侍侍卫们报仇了,尤其是那两个看花园的。

这两天嫪毐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人上人,虽然他前世也是人上人但是相较与被人怕自己的父母还是怕自己比较爽些,出来进去老远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套近乎,整座长扬宫除了赵姬和小昭就再没有他害怕的人了,实在是二人之下千人之上啊!坏的冒泡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嫪毐一直想找和赵姬独处的机会好施以暴行,可惜的是赵姬这几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宫中总是有些大臣出出进进,一刻都不得闲,嫪毐只好站在书房外当把门的。

这一日嫪毐见赵姬书房外又有一班大臣们在候着,知道又没他的戏了,这几日天天在书房外候着啥事都没有,连传个话之类的小活都有专人在干,他只能够干瞪眼等着下班无聊之极,嫪毐眼睛转了个圈,心说:“反正我在这也没什么事不如我翘班回家吧,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好。”心中打定主意,乘着没人注意他,一闪身转到大殿后面,一摇四摆施施然的就往花园走去。

与此同时长扬宫宫门大开,一辆八匹马的青铜轺车缓缓驶入。青铜伞盖下端坐着一个少年,身材挺拔背脊宽阔,一身黑衣上辍着日月星辰华丽无比,正是秦王嬴政。

此刻他一脸的愤恼,拳头捏得紧紧的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大步往长扬宫赵姬的书房走去,身边的侍卫们小跑着紧紧地跟着他。

赵姬此时已经得了消息知道嬴政来了,驱散了书房中的几名大臣,大臣们刚刚散去,嬴政就进了书房。

“母后您遇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知孩儿?”嬴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赵姬看着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慈祥欣慰的笑容,说道:“不知是那个家伙在你面前多嘴多舌。”

嬴政一屁股坐在赵姬对面,拳头攥的咯咯直响,额头上青筋直跳,狠声说道:“娘,是不是如外间传言一般乃是赵国派来的刺客?”

赵姬眉头一皱道:“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嬴政哼道:“要是赵国派来的就命蒙骜蒙上将军带兵举我全国之力一举将赵国灭了。不是的话自然是找到幕后指使,谁指使的就让谁亡国。”

赵姬凤眼一瞪,狠狠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胡闹!”

嬴政向来最怕赵姬,此时被赵姬的大喝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赵姬身前。

赵姬严厉的看着嬴政,缓声说道:“政儿,你要时刻记住在这七国之中你是最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的君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

嬴政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大秦经商公变法变革土地以法治国,富国强军,老秦民风朴实勇于公斗,振臂一呼万民应诏,蜀守李冰开凿都江堰,引水灌溉成都平原,使其成为我大秦粮仓,支撑我大秦军队所需粮草,我大秦战车万乘带甲百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武有上将蒙骜、鹿老公爷、王龁王将军等名将不计其数,朝堂上更有仲父等人……母后实在太多了。”

赵姬点了点头道:“你既知道我大秦占了何等之利为何还要妄动军力挑起干戈?我现在所虑者在你年纪尚幼,朝基不稳,在这个时候你还敢动用举国之力妄图一举消灭赵国,何其愚蠢不智?你攻打赵国可以,占领城池也无大碍,但是你要想灭掉赵国的话其它五国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就是又一次的六国合纵攻秦,不论我大秦胜败肯定会元气大伤到时终你一世也别想统一六国,而且这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六国用间,鼓动大秦王族将你这年幼秦王拉下王座,到时你就真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你若想灭任何一个国家还是等着你行了观礼,真正能够稳稳坐在朝堂上发号施令时再说吧。”

嬴政默然无语,点头道:“母后,孩儿鲁莽了。”

赵姬喝了口茶道:“坐下吧,还是那句话你是将来要一统六国的王者,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着将眼光看得更远更高,不要放到一家一姓乃至一个国家上,你要放到整个中原整个宙宇上,你可记住了?”

嬴政躬身道:“孩儿记住了。”

赵姬点点头道:“那你现在说说看,我大秦在此事上该如何处置?”

嬴政皱眉反复思量许久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仲父也曾说过,当务之急乃是富国强兵积蓄实力,只要力量积攒够了到时统一六国就是水到渠成一蹴而就,这谋刺之事……”嬴政看了看赵姬道:“目下攻打赵国并不现实,我看不如赖到韩国或魏国身上……”嬴政再看了看赵姬想从赵姬的脸色上看出来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显然对自己的想法没有十足的信心。可惜赵姬脸上毫无变化让他琢磨不透,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这两国身处中原腹地,乃是挡着我大秦铁蹄的绊马索,我大秦首要之务是削弱他们,正好趁此机会以惩治刺客为名攻伐其国不断耗费其实力,待到我大秦铁拳蓄满力道到时就可一鼓而定中原。”说完嬴政还不自信的看了看赵姬。

赵姬心中却大是喜乐:“政儿这孩子一点就透果然有几分天赋,这条计策就比我想的长远。”脸上却越发严厉冷冰冰道:“你说的时候看我作甚?你对自己的谋划没有信心么?”

嬴政看了看赵姬严厉的面容,马上又低下头默默的点了点头。

赵姬厉声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嬴政有些懦弱的看着赵姬,却不敢直视赵姬的眼睛。

赵姬道:“为王之道最忌孱弱没有自信,你现在自然是要有勤学勤问知错而改,但是你以后行了观礼真正坐上秦王王座之时就一定要坚持己见,只要是你认为对的就应坚持下去,不能轻易被人改变你的决定,更不能像现在这样看人脸色行事,明白么?”

赵姬却不知道她这番言语教导教出了一位非常顽固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旷绝古今的千古一帝。

嬴政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重重的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赵姬见嬴政目光趋于坚定,心中欣慰放松语气道:“嗯,一会儿你将你刚才的谋划说与仲父吕丞相听,让他来定夺。吕不韦是少数你可以信赖的人之一。”

嬴政见母亲变相支持了自己的谋划心中欣喜,转移话题道:“听说一个内侍舍命救了母后?”

赵姬一窸,一口茶险些呛到,他可不愿意让政儿见到嫪毐这没收拾干净的假太监,含糊道:“嗯,算是吧。”

嬴政兴奋道:“此人舍身救了母后,定是忠义之辈应当重赏,儿想当面谢他。”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嬴政与英雄

赵姬大感苦恼,回想嫪毐进了长扬宫后的举动,两次险些强奸了自己,从那方面看来也不像是忠义之辈,正想随便糊弄过去时,嬴政接着说道:“娘,此人救了母后就是孩儿的恩人,孩儿没有不当面致谢的道理。”嬴政正处于少年时期,最崇拜英雄人物,舍身救主这样书上和传说中才有的人物他无论如何都要见识见识。

赵姬嘴里发苦嬴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阻拦了,暗叹口气道:“此人狂放不羁下流无……总之,若有差池不要怪他。”

嬴政兴奋的点点头。

赵姬拍了拍手,门外自有内侍推门听遣。

赵姬道:“找嫪毐前来。”

那内侍应声躬身退出。

内侍来到殿前四下寻找嫪毐,到处一问居然谁都没有看到嫪毐,这下可把那侍卫急坏了,发动了所有没差事的侍卫、内侍、宫女满长扬宫的寻找,连茅房厨房都没放过,最后传到小昭那里,小昭略一思索道:“快去西花园找他。”

一群人一阵小跑的往偏僻的西花园赶去,一问门口站岗的两名侍卫,嫪毐果然就在里面,一众人呼呼啦啦的就冲了进去。

嫪毐此时正在树荫下乘凉,惬意的做着美梦。梦中的赵姬柔顺至极,一对花白的坚挺**在他身下晃来晃去,赵姬轻声呢喃着任由嫪毐索求无度,嫪毐晃动着屁股正到紧要处,猛地就感到自己被人生生的从赵姬体中拔了出来,紧接着脸上一片冰凉,猛地惊醒坐了起来,眼前围满了衣冠不整的侍卫、内侍、宫女,把嫪毐着实的吓了吓了一大跳,被板子打怕了的他心中就一个念头:“这定是又要来抓我去挨板子的!”

一众人见一瓢凉水下去嫪毐彻底清醒了,均是大喜,那受了赵姬吩咐的内侍满头大汗的扯着嫪毐道:“太后招你觐见,大王也在,快快快!”

嫪毐一怔立时明白过来,这是赵姬和嬴政要见他,赵姬见他倒无所谓,这妞儿早晚是自己的人,这千古一帝嬴政要见他,他可万万怠慢不来,要想上人家的妈,总得把孩子打点好才行。嫪毐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的站了起来,立时引起一阵马屁感叹,那内侍却没那个闲工夫拍马扯淡,扯着他就往书房赶去。

两人一溜小跑来到书房外,嫪毐见一大堆铠甲锃亮威武雄壮的侍卫守在书房门口比平时的守卫多出了一倍不止,里里外外都透着阵阵杀伐之气,一看就知道这些侍卫都是从战阵上砍杀回来的百战精兵,绝不是那些花架子礼仪兵能比得了的,最起码就比守在花园门口的那两个侍卫要强上百倍。

拉着嫪毐的那名内侍立时放满了脚步,大气都不敢多出,示意嫪毐整理整理衣衫后引着嫪毐缓步走进书房。

书房中赵姬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早就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嬴政不要等嫪毐了云云。偏生嬴政越等越敬重起嫪毐来,这个时代的有能之士都是十分矜持傲慢讲究身份的,不能说国主一叫就屁颠屁颠的跑来,这样有**份更加会被看为是逐利之徒被人轻视。你越是傲慢别人就越是敬重你,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这样的人就叫没事找抽型,可惜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就吃这一套。

不过嫪毐以内侍也就是家仆的身份让主人久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若是换了个主子哪怕就是嫪毐救过性命的没准也得治嫪毐一个不敬之罪少不得几十板子拍在他屁股上。但是嫪毐的行为落在崇尚英雄的嬴政这小孩子眼中,就成了英雄人物应有的高傲,因为在嬴政眼中英雄是不论出身的内侍和王侯没有区别。

嫪毐在门外已经调整好了精神状态,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闷声放了两个蔫屁全身上下清爽无比,怀着朝圣的心情踏入书房。

赵姬和嬴政同时看过来,嬴政眼睛微微一亮,嫪毐长得虽然不是美男子就是比十几岁的嬴政还不如,但是嫪毐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傲视众生的阳刚之气。这和他的大鸟儿有关,当你有一只超级无敌的大鸟儿的时候你就拥有足够的潜质藐视一切男性,当你能够用大鸟当作车轴转动百十斤的车轮时你自然会傲视天下一切雄性生物,行走坐卧间自然流漏出一股无形的王霸之气。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魁梧强壮的身材,扎实匀称华而不实的肌肉,再加上嫪毐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养生功夫,气质已经和最开始有了一些细微变化,眼神变得深邃了许多,小昭赵姬等接触的时间长大概看不出来,但是嬴政乍一见到嫪毐还是觉得此人相貌气质十分的吸引人,完全符合他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嫪毐也一样在打量嬴政,左看右看除了长得比较端正比他好看那么一点点以外,就是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年纪的娃娃而已,完全没有千古一帝的气势。

嫪毐如此打量秦王乃是大不敬之罪,赵姬眉头大皱正要出口呵斥嫪毐,嬴政却开口道:“多谢英雄救我母亲。”说着竟给嫪毐做了一辑。

嫪毐却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点头道:“这是我的本分,没什么可谢的。”

一国之君给你作揖你就点点头说句不痛不痒的话这就不是大不敬了,这是装B,**裸的装B,杀一万次都不嫌多。

但是没办法,嬴政这孩子就好这一口,见嫪毐丝毫不居功,对待自己亦不趋炎附势十分平淡,越发认定嫪毐乃一英雄人物。

赵姬心中却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英雄,以她对嫪毐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可恶胆大的流氓无产者。气恼中却碍于嫪毐救过她的性命又顾忌着嫪毐假太监的身份,不好把事情整得太大,出不了气的赵姬只好翻了个白眼瞪了嫪毐一眼,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下肚顺气,心中盼着嬴政见过嫪毐后马上就走,嫪毐这厮胆大妄为连她这堂堂太后都敢意图强奸,天知道他一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就是秦王嬴政?”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铁工

“你就是秦王嬴政?”

噗!赵姬刚咽到喉咙里的茶水一下就逆涌喷了出来。好一阵咳嗽后赵姬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要命,嫪毐这那里还是有礼无礼能说得清的?根本就是没将嬴政看在眼里,秦王嬴政的名字是你这样的东西张嘴叫得的么?而政儿偏偏吃他这一套,看他的眼神是越发看重嫪毐这畜生了,赵姬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想要索性不理两人却又走之不得,她实在是无法预知嫪毐这只没有被敲掉的公猪下一步究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出什么逆天的言语,有心整治嫪毐却碍于嫪毐救了自己的性命无法开口,胸中一口气闷得她实在难受,一张好看的脸蛋一会通红一会煞白的变化着。

嬴政帮赵姬拍打后背时嫪毐大大方方的席地坐下,看赵姬不咳了他开口说道:“大王,我有宝贝献给你。”

赵姬噗哧一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卡死。一听嫪毐又要献宝贝立马就想到在西花园嫪毐的屋中,嫪毐拿宝贝诓骗她险些将她强奸的事情。她立时就炸了,以为嫪毐要故技重施掏出他那丑恶玩意给嬴政看,赵姬顾不上身份拍几大喝道:“嫪毐你休得放肆!”

赵姬的一声大喝将嬴政吓了一跳,莫名奇妙的看向赵姬,嫪毐额头上微微冒汗,心想:“是不是我太装了,过头了?”

赵姬道:“政儿休要听这疯子胡言乱语。”转头看向嫪毐道:“嫪毐你出去!”

嫪毐眉头一皱,心道:“丫的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怎么着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虽然是被人踢出来的……”

嬴政这时发话了:“母后息怒,我想嫪英雄既然说有宝贝献给我那一定是惊世之物,不如让他献上来一观。”

赵姬心道:“英雄个屁!不过他救我时手夺两刃倒也有些气概……”赵姬一时有些无言。

嫪毐顺势道:“大王,宝贝现在还未成型,我需要一名铁匠的协助,还要一匹战马和全套的马具,三日之后可献于大王。”

赵姬一听嫪毐不是要献那丑恶物事松了口气,但是她实在不想再接受嫪毐的过度刺激了乘势说道:“好,就如此,本宫派一名铁匠助你,好了,嫪毐你下去吧。”

嫪毐见目的达到了也懒得继续呆在这里,当着儿子的面调戏母亲这种事情嫪毐脸皮虽厚也干不出来,要是嬴政不在么他还是很愿意赖着不走的。所以嫪毐痛痛快快的报声嗨,也不废话站起身来就退出了书房。

书房中的嬴政对嫪毐的潇洒不羁大感仰慕脱口道:“真当世之英雄也!”

赵姬抚着额头一阵无力。

再说嫪毐龙行虎步般的退出了书房,在威武的侍卫注视下踱着方步仪态十足的缓缓离开。一进了西花园周围没人了,嫪毐的两条腿立时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脑袋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拍着胸脯道:“妈妈呀!可吓死我了,这装B真不是那么好装的,要是把嬴政或赵姬真的惹恼了我的脑袋说不定就搬家了。”原来嫪毐在去赵姬书房的路上已经打定主意,对待非常人用非常的办法,对待嬴政这种千古一帝就得趁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压住他,等他长大了再想唬住他那就是作死。就算是唬不住嬴政惹恼了他,凭自己救了他母亲赵姬的功劳怎么也不至被嬴政砍了,于是就有了嫪毐在书房装B的一幕,不过虽然他盘算的很好,但是真的面对一位掌握着你生死的一国国主时没有压迫感那是假的,就算国主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孩也是如此,怕的不是那个孩子而是那个身份。对于所献的宝贝他也想好了,就是那个简单无比却又影响了历史进程的——马镫。这玩意简单易做不费脑子,功效卓著让人一试便知,实在是用来讨好嬴政的最佳物品。

没让嫪毐等多久,第二天一名铁匠就牵着一匹马带着一套马具来找嫪毐。

这铁匠三十左右年纪,佝偻着身子长得黑瘦黑瘦的个子十分矮小,和电视上看到的孔武有力胳膊跟大腿一边粗的铁匠形象完全不同,看着这铁匠单薄的身子嫪毐都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暴毙。心中暗骂赵姬给他随便安排个痨病鬼应付他。

这倒是嫪毐误会赵姬了,他眼前这个铁匠虽然相貌不佳却是大秦第一铁工翁子扬的大弟子,一直在为兵工司效力,等闲人是请不到他的。

嫪毐虽然看不上这个铁匠,但是所幸自己要做的这个马镫简单得很,只要是这铁匠不立时倒毙在这里估计就能做得出来,所以嫪毐也不废话,先看了看马和马身上的马具,|奇-_-书^_^网|考虑了一下脚蹬和马具的连接方法。这个实在简单,马具上稍作改动就可,考虑清楚嫪毐说道:“铁匠师傅我要打造一个三角形的铁器。”

那黝黑干瘦的铁匠道:“我不是铁匠。”

嫪毐一怔问道:“你不是铁匠?那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是马夫?”

那铁匠黑瘦的脸上骄傲的光辉一闪道:“我是铁工,并非是一般的铁匠。”

嫪毐大是奇怪:“铁工不就是铁匠么?”

那铁匠道:“错矣!铁匠只是捶打土铲农具之辈,铁工**名剑宝刃、铠甲矛戈、。”

“哦!”嫪毐心道:“那还不是一样都是打铁的?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我没必要和他个打铁的磨牙”心中想着嘴上应付道:“原来如此,铁工果然和一般铁匠不同。我要打造的是一个三角形的铁器当然铜器也可以。”

那铁工愣了愣道:“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嫪毐一拍脑袋想到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名词,就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个他印象中的马镫形状点了点道:“就是这个东西。我要一对,你能打出来了么?”

那铁工看了看道:“这个倒是好办,不过请您找他人打造吧。”说完转身就走。

……………………………………………………

各位大大们给个收藏吧!谢谢了!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马镫

嫪毐一怔,愣了半天直到那铁工快要转过屋后了才追上去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打造这个东西?”

那铁工黝黑的面庞透出一丝红意,显然有些恼怒,闷声道:“我是铁工,大秦多少剑戟铠甲都是出自我的手下,我多打一套铠甲杀场上的大秦儿郎便多一份保障,实在没有时间来打造你这个什么三角形的东西,打这东西你找个普通铁匠就富富有余了。”

嫪毐有些发蒙,这难道是报应?昨天我刚跟嬴政、赵姬装完B今天这一个小小的铁匠居然跑来跟我装B。不过他沾染了秦朝人的坏毛病,见这铁工如此之装心中暗暗觉得这铁工或许真的有些本事也说不定,这般一想就更不能让着铁工离开,他还算计着日后再打些保命的东西呢。他拉着铁工假装尊敬的问道:“我当如何称呼铁工您?”

那铁工扬眉道:“我姓单,单名一个铁字。”

嫪毐眼珠一转道:“单铁工可是看不上我要你打造的这个物事?”

单铁工傲然点头道:“打造这个玩意实在不应该叫我来。”

嫪毐道:“单铁工小看此物了,此物乃是我献给大王的一件可以纵横天下的宝贝,我大秦要是有了此物定能横扫天下,一举平定六国。”

单铁工眼睛一亮转而皱眉道:“当真?你要打造的东西平常的紧,我看不出对我大秦有何帮助。”

嫪毐心中暗骂:“什么东西都让你看出来了那还算是宝贝么?”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假装一脸的神秘道:“不错,这正是一件宝物,不然也不会劳烦您亲自前来打造此物。尤其是要保密,万万不能让其它六国知道此物的存在。”

单铁工想了想,很单纯的信以为真道:“好,既如此我就亲自来打造此物。”

“多长时间能够打制出来?”

“这东西简单得很,明日即可送来。”说完单铁工就匆匆走了。

嫪毐见铁工走远了呸的一声吐口吐沫,转念一想觉得十分好笑,“这个时代的人都很会装B啊!没办法,装B让人看得起啊!我得努力变得更装B才行!”

那铁工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兵器司而是直接去了赵姬的书房,赵姬皱着眉毛听铁工复述着嫪毐要打造的东西,提起笔来在绢布上绘了个马镫的图形,一脑门的纳闷不解,问道:“他有没有说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单铁工晃了晃黝黑的脑袋道:“他未曾提起,只是说这东西可以助我王一举平定六国。”

赵姬更感纳闷,翻来覆去看了看自己绘在绢布上的图形,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门道,递给小昭,小昭就更看不出所以然了,摇着脑袋一脸的傻相。赵姬心中暗道:“这嫪毐又在玩什么鬼把戏?这人真是让人看不透。讨厌!”

第二日一早单铁工就将新打制好得一对青铜马镫送到了嫪毐面前。

嫪毐看着这对打制得及其匀称的马镫,掂了掂两个马镫基本上一样轻重,两个放置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般。嫪毐现在倒是相信这单铁工确实不像自己只会装B,而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让他来打造这两个马镫确实有些屈才了。

嫪毐把单铁工打发走后,揉搓着这对青铜马镫嫪毐心中翻腾不休,历史就这么开始改变了么?就这么简单么?我要是改变了历史那未来会不会改变?嫪毐晃了晃脑袋心道:“管它以后会怎么样,关键是我现在要借着这对马镫换取荣华富贵过上好日子。”

嫪毐他是十分不甘心一辈子做赵姬的面首的,在一个女人大腿底下生活实在是让他感到难堪,他想要更多的东西。前世的经历使他明白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别人给你再多的东西终究也是别人的,一旦给予你东西的那个人出了意外或有了新的想法,你手中的一切瞬间就会崩塌,消散得无影无踪。嫪毐害怕自己再次变得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所以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努力来争取他想得到的一切。

将马镫绑在昨天改造好的马鞍上,将马鞍架到马身上,嫪毐拍了拍那杂毛马,踩着脚蹬一翻身上了马背,在花园中简单的溜了几圈嫪毐大感得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这对马镫变成了数不尽的美女,金光灿灿的黄金,威风凛凛的权势。向阅兵式一般挥挥手,高声叫道:“同志们辛苦了!”

就在他得意的徜徉于幻想之中时,小昭一把将他拽下马来。

嫪毐没有防备啪的一声摔得脆响无比,跳起身来就要破口大骂,一见到小昭这张怒气冲冲的脸蛋立时就蔫了下去,腆着一张老脸笑着问道:“小昭姐姐想我了?”

小昭冷哼一声大声骂道:“嫪毐你是否想死想疯了?”

嫪毐一愣道:“我活得好好的想什么死啊?”

小昭道:“不想死你这只蠢猪为何胡言乱语的要向秦王献宝?”

嫪毐恍然大悟,眼珠子一转啪的一声**的右手就拍在了小昭的翘臀之上轻轻揉捏,一脸**的呵呵笑道:“真没想到小昭姐姐如此的为我着想,难道是因为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对我有了情意?”

小昭一张白嫩嫩的小脸腾地涨得通红,“无耻!”嘴上喝着,小昭举手就打嫪毐的猪脸蛋儿。嫪毐这段时间也不是白练的,脚底下灵活多了,再加上他早就知道如此调戏小昭,小辣椒一般的小昭肯定要动粗,所以提前就往后挪了半步,轻松闪过小昭的一击。

嫪毐将手放在鼻子下陶醉无比的深深一吸,赞叹道:“小昭姐姐的屁股好香好弹!”

……………………………………………………

呃!谢谢大家支持了1!三生感激不尽!有时间一定要多来啊!好吧!我承认这章还差几个字到两千!呃!谢谢大家!呃!还差三个字!好!超了!谢谢!祝大家开心!有时间请给三生留言!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再次调戏小昭

小昭毛都炸来了,一张脸红的好似大红辣椒一般,鲜艳欲滴,一顿脚照着嫪毐就打了过来。

嫪毐哈哈贱笑着满园子到处乱跑。可惜好景不长,嫪毐还没跑出半圈就被小昭从后赶上。

小昭探手一把拽住嫪毐的脖领子,使劲往后一扥,脚下配合着一个侧踢正好踢中嫪毐的膝关节,毫无悬念的嫪毐仰面朝天平平板板的拍在了地上,小昭一脚踏在他的脸上,用鞋底不停的摩擦嫪毐的厚猪脸,“死猪你好大的胆子,我、我、我,我踩死你。”

嫪毐被这一下摔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被鞋底蹭得火辣辣的难受,含糊不清的求饶道:“小昭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昭那里这般就能消气,可惜今天没有带短剑出来,要不然一剑就穿嫪毐一个大窟窿。小昭狠狠地往嫪毐肚子上踏了一脚,险些把嫪毐的隔夜饭都给踢出来,最后小昭简直就是把嫪毐的肚皮当成了蹦床来用了,许久直到小昭没了力气,被蹂躏的苦不堪言的嫪毐才逃出小昭的脚掌。

小昭淌着香汗喘着气道:“死淫贼、臭皮猪、烂嘴狗、挨千刀的死流氓我看你还敢不敢对我放肆。”

嫪毐嗅着小昭身上被汗塌出来的处子芳香不觉心头一阵**,猛地坐起身来一个熊抱将站在自己身上的小昭纤长结实的大腿搂住,顺势就将小昭搬倒,合身就扑了上去。

小昭被嫪毐抱住了大腿立时就没了主意,心中一团乱麻一股燥热感从心底袭了上来,小昭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酥了起来,被嫪毐一碰就碎了。

嫪毐的大嘴疯了一般肆意的在小昭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狠狠地啃咬着,一双大手扯开小昭的袍子,抓住小昭犹如新鲜白嫩的笋子一般的嫩乳不停的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打着旋的朝小昭的芳草地游动着,嫪毐嘴里喷出来的炙热的热气将小昭整个人都融化了,眼睛逐渐变得迷离起来,鲜嫩的小嘴儿微张,整张脸潮红湿润起来。

一只坚挺粗大的物事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的方式隔着衣服顶在了小昭的大腿根上,小昭犹如过电了一般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不过这也使小昭一下清醒了过来,不知从那里生出来的偌大力气一把将嫪毐推出老远,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胸前白花花的嫩乳轻轻地晃动着,两点鲜艳欲滴的粉红凸起很有弹性的的起伏着,小昭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地擂着,扑通扑通,血脉中的鲜血奔涌着冲向身体每一个角落。

小昭将胸前白花花鲜嫩结实的**用衣服裹起来,眼圈红彤彤的,使劲瞪了嫪毐一眼,狠狠地一跺脚,转身跑了。

嫪毐却没有去追,坐在地上任由下身直挺挺的昂着头傻呵呵的看着到嘴的白羊逃走,嫪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按理说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可是嫪毐就是兴不起去追小昭的念头。

嫪毐低头看着直挺挺的大鸟儿,自嘲的一笑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开荤啊。”

小昭跑向花园门口,回头看了看见嫪毐没有追上来心中竟涌起一丝失落继而这丝失落就转化为狠狠地恨意。

花园门口虽然离嫪毐的小屋还有段大约五分钟的路程距离,但是守门的那两个侍卫早就听到了花园里传来的打骂声,两人正凑在花园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商量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其中一个年轻点的道:“这声音不大对头啊!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另一个稍老成点的道:“咱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让咱们守在这西花园门口不许嫪毐出来也不许闲杂人等入园,当时小昭还特意吩咐过不许咱哥俩进园子,我看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进去了看到不该看的没来由丢了脑袋。”

年轻侍卫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正说着小昭就从小路上转了出来,两人一起噤声。

小昭这时满肚子的滔天恨意,原本就有些冰冷的脸庞越发显得霜气逼人,两个侍卫老远的就感觉到后背发凉,对视一眼挺胸抬头撅屁股站的溜直。这两人不傻,一看就知道小昭受了气,他俩可不想当出气筒。小昭在这长扬宫中是威名卓著的,平时还好说话要是生气整起人来那是相当毒辣的。

小昭此刻越想越气,“我一个大姑娘被这无耻的没脸没皮的臭猪反复轻薄占尽便宜,我跑了他竟然也不来追(女人完全不可理喻!)明摆着就是在玩弄我。气死我也!”小昭走到两名侍卫跟前一眼就瞟到了侍卫手中的长剑上,二话不说从年轻侍卫手中夺了来,那年轻侍卫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小昭一脸的煞气,把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又咽了下去。

小昭掂了掂剑的分量,二话不说就往回折。

看着恶狠狠的小昭走远,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咽了口吐沫年轻的侍卫道:“咱们要不要先把张大夫请过来?”

那老成一些的侍卫摇了摇头,“我看不必了,你没看小昭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我看咱们准备草席吧,一会用来裹尸体。”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刺客又见刺客

嫪毐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任由小弟弟在哪里直挺挺的将衣服支起老高,抱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流云滚动,心中一片清明,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和下身的欲念隔离开来。这种状态很奇妙,似乎**是一个人,精神又是另一个人,两个人完全没有交汇。嫪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变化,按他以前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将全身酥软已经没有多少抵抗力的小昭放走的,他被憋了这么久怎么也应该一逞兽欲梅开十三度才是,嫪毐隐隐觉得是那部二十八星宿图谱在改变着他。

一阵凉风刮过,嫪毐猛地感觉到一阵寒气,身子本能的一骨碌,也就是在危乎其危的一瞬间,一柄青铜剑擦着嫪毐的肉狠狠地扎在地上,嫪毐脑皮一麻,毫不犹豫的撑地弹起,但是紧接着胸口就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量之大将嫪毐足足踢飞了五六米。

嫪毐滚地葫芦一般的在地上打了七八个滚,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翻滚中朝踢他那人看去,他本以为会是小昭找他报仇,谁知一看之下险些魂飞魄散,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此时正手持寒光四射的青铜短剑朝他的面门刺来。

嫪毐拼命往后翻滚,这一剑擦着他的面皮刺了过去,在嫪毐的脸上留下一道一指多长的血口子。嫪毐心中出奇的清醒冷静,没有一丝慌乱,或者是说他根本没有慌乱的时间,一切全凭本能。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脸划过的冰冷剑锋,嫪毐选择了一个大胆的方法还击。他将脸紧紧地贴在剑脊上,顺着黑衣人的剑势用脸压着黑衣人的剑当胸一拳朝黑衣人擂去。

那黑衣人显然头一次遇见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没有防备被嫪毐一拳击中胸口,闷声倒退了五六步,嫪毐却没有追击,而是一弹身朝着自己居住的小屋跑去,小屋中没有翻滚躲闪的空间,要是被黑衣人追进去明显就是在找死。但是嫪毐不这么想,因为小屋中有那把子母剑,眼前的黑衣人力道沉猛,青铜短剑一剑快似一剑,要不是自己突发奇招不出三剑肯定要横尸当场,所以他只有拿到那柄子母剑才有拖延时间的可能,但是想要将这黑衣人干掉那是万万的不可能,至于拖延时间之后谁会来救自己他是没有时间里会的,能活一会是一会。

那黑衣人被嫪毐出其不意擂了一拳,倒退五步猛地扎住身子,手中青铜短剑一紧,弹身追向嫪毐。

嫪毐的速度明显没有那黑衣人快,只是倏忽之间那黑衣人就来到了嫪毐身后,一剑朝着嫪毐背心飚刺过来。

嫪毐后背一麻冷气酥酥的窜向头顶,一个前空翻骨碌碌的滚进了小屋,那黑衣人一剑刺空毫不犹豫的一垫步,却并没有跟着嫪毐从门口闯进小屋而是一弹身撞破了木窗从窗户中进入了小屋,要知道嫪毐对自己的屋子熟悉非常,很有可能在屋中做些陷阱,而且嫪毐滚进屋子实属不智,既然嫪毐行此不智之事定然在屋中有所倚仗,黑衣人毫不犹豫的不随嫪毐从门口进屋,而是出其不意破窗而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经验老道,肯定时常刺杀对敌,**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嫪毐滚着身子进了小屋从床下一把翻出子母剑,此时那黑衣人正好破窗而入,嫪毐本已经做好了黑衣人从门口进屋的一瞬间将子母剑其中的一剑当作暗器射向他,趁着黑衣人身形一滞之时自己从窗户出屋去寻花园门口的侍卫帮手,那知黑衣人竟然破窗而入,那窗户就在床的斜对面是自己到门口的必经之路,而此刻黑衣人正站在窗口,将自己堵在了屋中,直接断掉了自己的出路。

嫪毐额头上冷汗渗出,手中的拿着子母短剑却不知如何应用,他毕竟不会剑法,此时手中的剑和烧火棍差不了多少。

那黑衣人不给老爱任何考虑的机会合身扑了上来,一剑刺向嫪毐的左肋,嫪毐笨拙的用子母剑去扛,却完全不知如何卸掉对方剑上的力量,也不知道应该将对方的剑往那里磕,只是从下往上将黑衣人的剑磕高几分,黑衣人的剑被嫪毐打高却剑势不止,在嫪毐左肩上带出一条血岭,这等于是嫪毐将对方的剑带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嫪毐知道自己和这黑衣人在用剑的经验上差距太大,力量也大大不如,两人实力可说天差地别。

从黑衣人出现到现在三两分钟的时间里嫪毐被打得狼狈不堪,肩膀脸上两处挂彩,就连开口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此刻黑衣刺客的剑已经划过嫪毐的肩膀,眼看着只要黑衣人手腕一拧顺势一削嫪毐的脑袋就要和脖子分家了,嫪毐猛地叫道:“小昭救我。”

那黑衣人随身经百战但也对嫪毐这声吼稍微分神,他只身深入长扬宫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若是被人围住就算他本领再高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这根弦儿时刻紧绷着,被嫪毐这一叫不自觉的就微微转头去看,嫪毐怎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手中子母剑一分为二分上下两路朝那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立时知道上当手中短剑急忙撤回,叮叮两声就将嫪毐手中的子母剑磕飞,嫪毐心中大惊,此时才感到自己在着黑衣人面前是如此的无力,黑衣人的短剑剑尖正正的搭在了嫪毐的咽喉上。

第一卷 第四十章 强子舍身救友

嫪毐有种万念俱灰的挫败感,实力上的差距太大了,就算自己天天跳坑练出了自认为惊人的弹跳力也完全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沙哑的声音隔着黑色的面罩传来:“图谱在哪?交出来免你不死。”

嫪毐心中一亮,只要你不立马杀死我我就有机会。装作十分胆怯的样子说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什么图谱?我不知道……”

嫪毐时刻都在盯着黑衣人抓着剑的手,此刻见那黑衣人竟然手中一紧手肘微屈显然是立时就要下杀手一剑刺破自己的咽喉,对方显然不在乎自己死了之后能不能找到图谱。连忙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图谱什么的可是一卷破旧绢布?”

那黑衣人沙哑道:“休要拖延时间,说!在哪?”

嫪毐心底一凉,这黑衣人显然不像小昭那般好对付,面罩中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阴狠中透着一丝狡智,自己的招数在他眼中显得如此幼稚。

就在嫪毐心凉到半截时从心底涌上来一丝喜意将凉了半截的心温得滚烫滚烫的。

小昭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嫪毐眼中,此刻她犹如猫一般悄无声息的从屋门处划了进来,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悄悄的往这边移动着。

嫪毐看到小昭心中就等于有了底气,脸上丝毫不变依旧装作胆怯的样子说道:“英雄,那图谱就被我放在了我身后的床上,说着微微回头看向床头。”

那黑衣人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看向床头,就在这时小昭一剑快疾狠辣的刺向黑衣人的背心,嫪毐同时身子后倾倒着往后一跃,那黑衣人似有所觉,拿步拧身收剑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小昭的长剑贴着黑衣人的衣服划过,小昭心中大惊,自己如此偷袭竟然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对方身手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那黑衣人为了避剑身子一缩此刻避剑成功身子骤然一展,短剑化为青色的光芒直奔小昭咽喉,小昭偷袭一剑剑势已经用老无法马上回剑自救,小昭瞳孔微缩,腰身一软脑袋往后倾倒竟然是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同时一脚闪电挑出脚尖直奔黑衣人下颌。

那黑衣人面对此招也感到有些吃力,手掌护在下颌任由小昭踢来。

啪的一声小昭就觉得自己犹如踢到了石头上一般腕骨发麻,那黑衣人变掌为爪,一下勾住了小昭的脚板手中短剑由刺变削往小昭的腿上砍去。

小昭哪里想到这黑衣人一柄短剑变招如此迅捷,另一只脚急忙一蹬地身子平平展展的腾空而起,借着蹬地的力量那只脚灵巧的踢在黑衣人抓剑的手腕处的,黑衣人剑势一滞偏向它处。小昭手中的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弧奔着黑衣人的脑袋横削了过去,那黑衣人抓着小昭脚的右手往上一提就将小昭的剑势完全带空,顺势往外一扔,一只脚马上跟上重重的踢在小昭的后背上。

直到此时嫪毐往后仰倒的后背才刚刚沾到地上,小昭和那黑衣人的瞬间交手快捷迅猛简直匪夷所思。嫪毐只是觉得眼前一阵绪乱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那黑衣人踢飞了小昭却并不去追,而是转身一剑就往嫪毐身上招呼,嫪毐瞳孔急缩,探手从床下摸出自己以前为了对付刺客预藏的盛着白面的小口袋,其实他想在小口袋中装毒药的,但是凭他现在的身份连长扬宫都出不去就更别说弄毒药了。但是在嫪毐手中白面也可以当毒药用,嫪毐抓着小口袋对着黑衣人就扔了出去。口中还大喊着:“看我的毒药包。”

小口袋口是松的,被嫪毐一扔就扬起了漫天的白雾,那黑衣人果然不敢接触这不明的白色粉末,身形连退拧身钻出了小屋。

小昭不知嫪毐扔出来的只是普通面粉,一团身也退出了小屋。嫪毐从床底下又摸了两个小口袋,也假装害怕白色的粉末从屋子中的窗户窜了出去。

嫪毐出来时那黑衣人已经又和小昭战到了一处,但是小昭明显照着黑衣人要逊色几分,几个回合就又被黑衣人一掌放翻,但那黑衣人并不和小昭纠缠,而是团身就朝嫪毐扑来。

嫪毐妈呀的一声叫,转身就跑心中合计着:“这黑衣人有毛病啊,怎么就和我叫上劲了,我是杀你全家了还是淫你妻女了。”

嫪毐逃跑的结果和上次躲小昭一样,没跑出几步就被黑衣人追上,听着身后脚步声响,嫪毐将手中的布袋中的面粉迎空一攘,口中高呼:“一起死吧!”竟然猛地一顿转身朝着黑衣人跑来,那黑衣人果然被嫪毐的虚张声势震慑,身形一顿避开白雾往后闪开。

嫪毐见得计那敢停留,一麽身就朝小昭跑去,小昭随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凑到一起就不一定没办法。

嫪毐跑到小昭身前一看险些一口气上不来闷死,小昭此时嘴角淌血眼睛紧闭竟然已经晕了过去。怪不得那黑衣人打了小昭一掌后完全没有顾忌的就来追杀嫪毐。

嫪毐捂着脑袋一声惨嚎,奔着院门口就跑,那黑衣人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嫪毐前面挡住了嫪毐的去路。

嫪毐手中还有一个装白面的小袋,显然这黑衣人有些顾及他手中的‘毒药’才没有立时下手杀他。

两个人静静地对峙着,嫪毐明显没有黑衣人哪般的心里素质,额头上的冷汗滴滴答答得往下滚,就在一滴汗水滚进嫪毐眼中时黑衣人动了,一条青亮的光芒奔着嫪毐的脖子闪电般飚来,嫪毐甚至已经感到了那剑尖上透出来的刺骨寒意,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嫪毐全身上下犹如被绳子紧紧地绑起来一般,一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剑尖缓缓的扎想自己的咽喉,先是小腿抖了起来,继而传遍了全身,整个人都筛糠一般的抖了起来,嫪毐害怕了,害怕的要死。

就在这时一声鸟啼在旁边骤然响起,时间刹那间加快,一团乌黑的身影狠狠地撞击在黑衣人的手腕上,紧接着一团团稍小的黑色身影飚射着撞在黑衣人身上头上,黑衣人的剑势被这一撞立时瓦解。

撞在黑衣人手腕上的那黑影摔在地上后马上又抖动着站了起来,竟然是嫪毐的鸟朋友强子,为报嫪毐的一饭之恩携着全家拼死冲向那黑衣人,强子头上血糊糊的一片,一声厉啼鼓动翅膀腾空而起,带着一丝决绝冲向黑衣人的眼睛,而那些稍小的黑色身影抖动着翅膀纷纷随着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强子冲向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着实被强子和他的孩子们吓了一跳,身形急退间手腕翻动,一剑将冲向自己面门的强子劈成两半,鲜血迸溅的到处都是,嫪毐的眼中一团鲜红。那些小鹰们凄厉的惨嚎着,纷纷不顾性命的冲向黑衣人,一时间血雨纷纷羽毛悲扬,黑衣人的剑像绞肉机一般将一只只奋不顾身的小鹰挑死,黑衣人也被小鹰在脸上抓出三条血红伤口。

“我——操——!”嫪毐一声大嚎,不顾性命的奔向黑衣人,脑海中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闪电般烦乱的舞动着,逐渐汇成简单的一招一式,嫪毐疯了一般冲到黑衣人跟前,完全无视黑衣人刺过来的一剑,一拳擂出狠狠地砸向黑衣人的锁骨,黑衣人的剑狠狠地扎在了嫪毐的肩膀上,同样嫪毐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黑衣人的锁骨上,黑衣人被这一拳砸得后退三四步,嫪毐依旧疯了一般似乎肩膀已经没有了知觉,紧接着一拳奔着黑衣人脑袋中线擂出,黑衣人忙回剑横挡,嫪毐眼中一片血红,一拳捣出完全不顾横在黑衣人眼前的青铜短剑,一拳砸在短剑上,咯嘞嘞的一声脆响,青铜短剑崩为两段,嫪毐的拳头打断短剑狠狠地砸在黑衣人脸上。那黑衣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刚要挺身站起嫪毐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一脚窝出正中他的肚子,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但是黑衣人经验丰富之极,借着嫪毐这一脚的力道猛地拔腰拧身一个翻滚退出了老远,转瞬间身影就消失在花园中。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齐东强已死

嫪毐早已力竭,全凭着一口怒气配合着二十八星宿图谱的心法发挥出超常的水准,此刻已经眼前发黑,四肢酸软无力了。

嫪毐机械一般的转过身看着一地的鹰羽断肢,心中涌起莫大悲痛,失魂落魄的来到强子身边,看着强子被劈为两半的身体,嫪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剧烈的抖动着肩膀,张着大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就是哭不出一丝声音。

强子两只圆眼睛瞪瞪地看着嫪毐,胸脯不停的急速起伏着,起伏着,似乎对着生命也有一丝的不舍,眼睛微微一动看向自己化为碎块的孩子们,慢慢地静了下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渐渐乌黑下来,束的紧紧地羽毛渐渐蓬松起来,最后,一丝生气缓缓的释出体外化作轻轻的微风,温柔的轻抚着嫪毐的蓬乱发丝,就在这一瞬间嫪毐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又被强子轻轻啄动。

悲伤的情绪从心底浮起不停的吞噬着嫪毐的五脏六腑,嫪毐张着嘴仰天发出一阵无声长嚎,继而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霎时变得漆黑。

静悄悄的,只有微风轻轻抚动花园中的枝叶,沙沙作响,朋友一路走好。

嫪毐在一团漆黑中孤独的徘徊了好久好久,身心俱疲,就在他再也坚持不住时肩膀上轻轻地、轻轻地、一下一下的被啄着,嫪毐猛地一惊腾地坐起身来,顾不上全身上下的肌肉犹如被撕裂般的痛楚在屋中找寻强子的身影,扑棱扑棱,扇翅膀的声音带给嫪毐前所未有的狂喜,从床上一下窜了起来,不顾一旁赶来的小昭,在屋中四处寻觅着强子,嫪毐火热的心脏瞬间变得冰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眼泪滑落中一只腿上包扎着布条的小鹰正怯生生的看着他,拍打翅膀的声音自然也是它发出来的。

嫪毐轻轻地走过去,两手并拢着将小鹰托在手心,那小鹰对嫪毐并不陌生轻轻地有些哀伤的用嘴啄了啄嫪毐的手心,感受着这熟悉的轻啄,嫪毐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悲伤的声音在花园中久久不停,小昭也在一旁不停的流着眼泪。

强子携带自己的孩子撞击黑衣人救嫪毐时小昭刚好清醒过来,看到了这悲惨而又可敬的一幕。

嫪毐在晕过去之后,她在掩埋强子和他的孩子们碎烂的尸首时发现了这只受伤不算太严重的幼鹰,她发疯似的跑到园门口叫侍卫请来了张大夫,张大夫虽然精神现在有些不大正常,但是医术还在,给小鹰做了简单的包扎和处理,这只小鹰应该不会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嫪毐抱着幼鹰大哭了好久,直到眼泪再也淌不出来了才开口沙着嗓子道:“强子呢?”

小昭自然知道嫪毐说的强子是谁,也不说话,默默地引着嫪毐来到了她在花园中给强子和他的孩子立的小坟边上。

嫪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一丝的神采,默默地站在强子的坟边上,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嫪毐昏迷了大半天,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晚霞将天空映得一片血红,强子和他的孩子坟前轻风吹过,鼓荡起阵阵沙沙声,偌大的花园静得除了这声音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静静的说道:“强子,再见了,我的过去也完结了。从现在开始我是嫪毐,你放心咱们的仇人我绝不会让他好死,若不能将其千刀万剐实在难消你我心头之恨。”说着嫪毐吸了吸鼻子,深吸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幼鹰道:“强子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说着心中一痛有些哽咽了起来,猛地大吼道:“他妈的!可疼死我了!”

……

……

过了许久,天黑透了,小昭心中盘算着,按她的想法今天刺客的事情应该瞒着太后,毕竟涉及到了星宿派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但是园子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西园比较偏僻,事情依然已经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已经先后两次派人来讯问过情况,都被她一句回去当面禀报太后给遮挡回去,现在看来瞒是瞒不住了,与其支支唔唔的编故事最后露出马脚不如直接将今天发生的情况禀报太后。还有,那黑衣人的行为十分古怪,他究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就藏在嫪毐的房中,其中的一个可能就是他和以前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既然他要得到二十八星宿图谱就应该逼问嫪毐图谱的下落,但是从他的行为上看,似乎首要的目的是要杀死嫪毐至于能不能找见图谱反倒是有些次要了。小昭犹疑着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对嫪毐大致说了一下,并教给嫪毐应当如何应对太后的问答,但是嫪毐一直就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强子的坟墓一句话都不说,小昭也不知道嫪毐听进去了没有,但是太后已经又派人来询问了,小昭无奈只好和来人一起回大殿禀明太后。

小昭看了看孤单坐在坟前的嫪毐,他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她本来劝嫪毐暂时离开花园这个危险的地方,免得黑衣人折回来,但是嫪毐一个眼神就坚定的拒绝了小昭,以至于小昭想调些侍卫来的话都有些说不出口,她不想打扰嫪毐和强子了,小昭暗暗叹了口气,随内侍去见太后。

嫪毐脑子里一片空白,此刻他才觉得这小屋静得如此可怕,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如此孤单过。他身边依偎着那只受伤的幼鹰同他一样瞪着大大的眼睛默默无声。嫪毐仰身躺倒在地,看着树上的鸟巢,似乎鸟巢中还隐隐传来嘤嘤的待哺声,强子依旧忙碌着四处为幼鹰打食……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强子你这个笨蛋,我不过是管了你一顿饭罢了,你至于如此么?你这样让我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此时那幼鹰轻轻地啄了啄嫪毐的肩膀,嫪毐转过头来看到的是幼鹰坚定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嫪毐——值得!

嫪毐轻轻地抚了抚幼鹰的脑袋叹道:“我前世的日子都白活了,活了二十几年竟然不知道朋友的可贵,以至于到最后所有的朋友基本上都变成了敌人。”嫪毐苦笑道:“没想到我的第一个朋友竟然是一只鸟,呵呵,哎!懦弱的齐东强已经死了,我嫪毐一定会变强为你报仇雪恨……,妈的!有根烟就好了。”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进献马镫

嫪毐在强子的坟前躺了一夜,这一夜他都没有合眼,在一块木板上用子母剑专注的轻轻刻划着。当东边的天空一亮他就弹身而起,嫪毐轻抚着手中的木板,上面刻了恩人强子一家,一饭挚友嫪毐,十二个大字。他不停的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刻出来的木槽中,直到那十二个大字被鲜血染得殷红才停下来。将木牌插在强子坟前,默默地行了个礼。

嫪毐不顾身上的伤痛默默无言的开始狠狠地击打起花园中的人桩,一招一式都在应和着以前在脑海中翻涌着的小人的动作,昨天在和黑衣人的一战中嫪毐领悟到了那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小人奇怪的动作不仅仅是小昭口中的养生之法,更是一套精奥的武术秘籍,嫪毐相信只要按照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的动作练下去自己早晚会拥有打败黑衣人的本领,只有将那黑衣人一拳拳的打到七窍流血致死才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仇恨。嫪毐拼命地击打着人桩,直到两个拳头变得鲜血淋漓才停下来。从井里掏出一大桶冰凉刺骨的井水兜头浇在身上,再舀水再浇直到自己完全变得冰冷下来才回到屋中找出一套赵姬赏的新衣服,一改往日随意的性格一丝不苟的穿戴整齐,一晚上的时间嫪毐身上的微创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摸出要进献给嬴政的马镫揣在怀中,将受伤的幼鹰安排好,大踏步的走出花园。

长扬殿中秦王嬴政已经应约前来正和赵姬说着话,赵姬已经知道昨日花园中的大概,但是这些事情还不至于达到需要告知秦王嬴政的程度,所以两个人聊得都是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赵姬对嫪毐所要献的宝贝是十分看不上眼的,本来昨日她派小昭去询问嫪毐所献之物的用途,结果一个黑衣刺客横空出世,到最后小昭也忘记了问这事。

此时殿外传来通禀:“嫪毐求见。”

早就和赵姬说闲话说到不耐烦的嬴政精神立时一振道:“召。”

赵姬皱了皱眉头看着由殿外缓步走来的嫪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倒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嫪毐那双原本滑不溜丢的眼睛变得异常的坚定,属于男人的坚定,看得赵姬心中一个涟漪微微荡起。

嬴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声道:“嫪英雄有什么宝贝快快呈给朕一看。

嫪毐此来本就是献宝的,也不废话将马镫交给一旁的内侍,内侍验看了一遍后呈给了秦王嬴政。

嬴政接过马镫反复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不过是普通的青铜制物怎么也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看了嫪毐一眼又看了看赵姬,对嫪毐说道:“嫪英雄你所献的宝贝本王看不出宝在哪里。”

嫪毐呵呵一笑道:“大王随我去校场一观。”

嬴政狐疑的看了看赵姬,赵姬也不知道嫪毐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看了看坚定的嫪毐不似在开玩笑,对小皇帝微微点了点头道:“政儿莫要看我,我也不知这嫪毐所献的宝贝究竟有何用处,不妨就随他一去看看。”

秦王和太后的车架停到了校场外面,嫪毐改进的马鞍已经披挂的一匹壮马上。

应嫪毐的要求原本校场中正在操练的军士已经都遣开了,此时场中只剩下嬴政赵姬和老将蒙骜及四名军中小将。

嬴政见马鞍已经上好,心中多少明白嫪毐这宝贝是干什么用的了,不过是一个上马用的镫子而已,虽然有些新意但是却算不得宝贝,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对军中几名小将道:“那位愿意一试?”

其中一名白脸堂的小将道:“臣愿一试。”

说着这白面小将来到马旁,看了看连在马鞍上的镫子。以往上马都要抓住马鬃或者抓着马鞍直接跳上马背说不麻烦那是骗人的,此时那小将谨慎的将脚套入马鞍,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这用力一蹬会不会将马鞍子给蹬偏了,要是摔倒了可就出大丑了,稍一犹豫抓稳马鞍一蹬马镫抬腿上马,果然是行云流水丝毫力气都不费,那白面小将道:“禀我王,用此物上马确是轻松。”

嫪毐见那小将上马后就要将脚从马镫中取出连忙道:“莫取出来,跑上两圈再看。”

那小将闻言也不多话一拍马屁股奔了出去,围着校场足足转了一圈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马来,翻身下马跪在嬴政赵姬身前大声道:“启禀我王,此物确实好用,策马奔驰不需再用力夹着马腹,驰行百里当是毫不费力。

嬴政闻言笑道:“本王一试。”说着来到马前一踩马镫翻身上马,一松马缰纵了出去,围着校场转了一周后嬴政笑道:“此物用来策马确是宝贝。”

其余众将一一试过后嬴政问道:“此物于战场可用处?”

众将默然一会,其中一大胡子将领道:“启禀我王,臣看用途不大,战事之中多以战车纵横杀敌,单人匹马显然无所作为。”

嫪毐原本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就等着索取权势了,谁知这将领竟然说出这么一句狗屁话来,如此暴殓天物影响历史进程后世的史学家非得扇你嘴巴子不可,这简直是和全中国人为敌!正要开口辩白,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将蒙骜皱眉言道:“此物不能说没有用途。”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想了想接着道:“战车固然威猛无匹,但是灵活欠缺而且一旦战车被毁车上的战士立时就会被碾为肉泥,而且建造战车所费甚巨,这一人一马单人单骑或许没有什么用途,但是要是组成马队千人万人身披重甲当是野战利器。”蒙骜又看了看马镫想了想道:“以前老臣也曾经与几位将军研究过能否建立一支攻坚的骑队,但是都因策马太难,骑手难找而不得不放弃,以往的骑队不过是些弩兵用于远处射敌,今日此物不仅让策马变得简单而且可以让马上将士不必紧抓马鬃缰绳从而腾出手来就可以持有重兵利器,完全可以成为攻坚的主力。依老臣看此物与战场上有大用途。”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气死嫪毐

嬴政哈哈笑道:“母后以为如何?”

赵姬瞄了嫪毐一眼道:“这打仗的事本宫不懂,不过既然连蒙上将军都说好那自然是不错的。”

嬴政呵呵笑着走到嫪毐身前道:“嫪英雄所献确是宝贝,不知嫪英雄想要些什么?”嬴政虽小却也知道买货付钱的道理,这是让嫪毐开价了。

嫪毐一怔,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记想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来之前满脑子都是将马蹬献出来得到权势好查出凶手为强子报仇,却并没有想到自己究竟应该要些什么才能够得到权势。

要官?他本是一个阉人恐怕当不了大官,再说了他连一个官名都报不出来你让他要啥?

一时间嫪毐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一转道:“臣是太后的内侍,自然一切由太后做主。”

赵姬心中点头暗道:“从见到你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看了看嫪毐道:“政儿不必赏他了,他的东西就是本宫的东西,你拿娘的东西去用赏什么赏。”

嫪毐直接就彻底石化傻掉了,嫪毐就是不知道要什么才让赵姬做主帮他要。他琢磨着怎么说在历史上的嫪毐也是被赵姬一手提拔起来直至最后能够跟堂堂丞相吕不韦分庭抗礼,既然如此让赵姬给自己要官儿怎么也不应该会吃亏,谁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想起自己前两天救了她的命她也是丝毫没有封赏,心中骂道:“八嘎!这赵姬的良心大大的坏透了!”

嬴政也是一愣,但是赵姬已经发话了他是不大敢驳斥赵姬的,只好带着怜悯看向可怜巴巴的嫪毐。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这个时候再说赵姬说的不算,我要什么什么的,嫪毐脸皮虽厚但也多少还有些公子哥的傲气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边在心中问候赵姬的祖宗十八代中的女性朋友边强颜欢笑道:“臣确是不想要些什么。”

不过嫪毐的表情落在嬴政及一干人等的眼里显然不是那么自然多少有些扭曲。

赵姬心中得意,“这厮鸟从来到长扬宫就一再对我施暴,打板子都打不疼他,今天终于收拾了他一次,出了一口恶气。”

赵姬道:“政儿你再去找相国商量一下,看看此物能不能配备军马。我先回宫了。”

如此这般嫪毐就跟在赵姬的詔车后面垂头丧气一溜小跑着回了长扬宫。

嬴政怜悯的看着嫪毐的倒霉背影,心中合计这嫪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情得罪了母后,以后我得好好补偿他。

嫪毐这一路跑得是憋气带窝火,一张脸憋得通红,几次都想钻进人群里直接玩消失,但是消失之后自己吃啥喝啥?做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流氓?一念至此嫪毐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看着詔车上赵姬得意洋洋的背影嫪毐只有在心中将其扑到压在身下,玩弄赵姬直到她求饶为止。

嫪毐丫丫完也回到了长扬宫书房,赵姬看着嫪毐一脸的糗样越发感到心中得意,书房中没有内侍但是有一个手握短剑的小昭,赵姬和小昭都知道嫪毐的疯狗毛病,现在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和他单处一室了。

嫪毐一进了书房眼珠子就滴溜乱转,不过看着小昭手中的剑吞了吞口水还是忍住了。

赵姬眼睛眯得犹如狐狸眼一般细长,轻声说道:“嫪毐你可知我为何不赏你?”

嫪毐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大是一副不惜的搭理你的样子。

小昭大怒喝道:“嫪毐太后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做死么?”

赵姬越发感到有趣,这样的臭脸她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呵呵一笑道:“不想听就罢了,总之是为你好。”

嫪毐鼻子里又闷哼了一声表示他心中对赵姬这句话的万分不屑。

赵姬也不动怒开口说道:“我只是奇怪你有此物为什么当初没有献给吕丞相换取官职出身?你到我这里才呈给大王就不怕吕丞相不高兴?”

嫪毐也不是傻子,一听赵姬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圈立马明白了赵姬的意思,赵姬是怕吕不韦那老小子对自己怀有不满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让自己太过出风头惹吕不韦不高兴。

嫪毐或许不知但是赵姬却太明白吕不韦的为人了,吕不韦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注重追求权势,以至于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权势将自己的女人送给他人,更加不会为了权势将自己的巨万家财都压在先王子楚身上做政治赌博投机。要是他知道嫪毐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瞒着自己而直接交给秦王邀功,心中肯定会大大的不快。

嫪毐心中明白自己这是隔着锅台上炕,他从前世穿越而来却忘记了嫪毐的身份,就算现在做了赵姬的内侍但他曾经是吕不韦的舍人也就是吕不韦豢养的家臣,自己将好东西不上缴给主人却拿着他直接交给主人的主人,这个做法自然是十分讨主人厌。

嫪毐脑门上微微出汗,这吕不韦可不是好惹的,自己以后还真是要小心在意。

@奇@赵姬见嫪毐似乎明白了,皱了皱眉道:“究竟是谁要杀你?我听小昭说那黑衣刺客身手十分了得连小昭也对不过他的三招两式,你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仇家?”

@书@嫪毐心中暗叹:“我哪里知道以前那个嫪毐干过什么好事得罪过谁,希望这小子仇家少点,要不然出去被人一砖头拍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网@嫪毐那里知道以前的嫪毐有什么仇家,只好假装想了想道:“没什么厉害的仇家。”

赵姬点点头道:“就算有仇追到我的长扬宫里来寻仇报复怎么说都有些匪夷所思。小昭你可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小昭道:“那人蒙着面,说话时嗓子声音沙哑,应该是故意装出来的,剑法凌厉身法奇快,小昭没能在他身上发现什么。”

赵姬皱了皱眉道:“难道是和那天那两个小刺客一起的?因为嫪毐坏了他们的奸计而一怒报复?”赵姬说着摇了摇头道:“说不通啊!有这个本事直接来刺杀本宫不是更好?”

小昭在和赵姬复述过程的时候有意将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事情淡化到可有可无的地步,赵姬自然把握不到刺客的真实目的。

嫪毐此时知道了赵姬不给自己讨官的原因后心中活络了起来,往赵姬身前凑了凑刚要说话,但是他的这个动作早立时引起了屋中两个女性的警觉,赵姬忙往后退了一步道:“嫪毐你这厮要作甚?”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可望而不可及

小昭手中的剑也嚓啷一声抽了出来,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大有一副嫪毐再走前一步就将其格杀的气势。

嫪毐心中一阵感叹,“这两人怎么跟防贼一般得防着我呢?”脸上淫荡笑容荡起道:“我有宝贝献给太后。”

赵姬扶着额头一阵无力道:“小昭把这死猪疯狗下流胚子给我打将出去。”

赵姬同时心中却涌起不知名的情绪,“这顽货满脑子的**下流想法,如此待我,如此不将我的太后身份放在眼中,为什么我居然动不起真怒还要帮他维护他?”赵姬看着小昭横着剑将嫪毐打得屁滚尿流哀求不断,嘴中还不时大叫道:“我确实身怀异宝,太后一看便知……”不由得呵呵一笑,笑得如此随意童真……

果然不出赵姬所料,当嬴政兴冲冲的骑着那匹披挂着嫪毐改装的马鞍的黑马在校场上跑了十几圈之后,被他传召的吕不韦驾车而来。

嬴政兴奋的跳下马来,拉着吕不韦的衣角道:“仲父快来看宝贝。”

吕不韦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马鞍下的脚蹬,眼睛一亮道:“此物有大用。”

这倒是让嬴政摸不着头脑了,疑惑道:“仲父还未试过怎么就知道这东西有大用?”

吕不韦呵呵一笑走到马前仔细揣摩了下道:“此物不仅使骑手上下马方便快捷,还可使其在驾驭马匹时不必再用大腿夹紧马腹,而且增加了骑手的稳定性,这样就可腾出双手拿些重兵器用于作战。”说着吕不韦情不自禁的一蹬马镫跨上黑马,在马上使劲的晃了晃身子校验了下马镫的稳固性,一拍怕屁股纵马奔了出去,在校场中跑了一个来回后跳下马来大感酣畅淋漓,笑着说道:“我王得到宝贝也!此物虽然简单但有了此物连我这样的文弱者都可肆意纵马而毫不费力,我大秦勇猛骑士若是都装配此物定可组成一支重甲强骑,用于冲锋陷阵定是一只主力。此物是何人所献?应当重赏。”

嬴政和上将蒙骜对视一眼哈哈笑道:“仲父果然大才,竟然和蒙将军想到了一处。此物乃是前几日救了母后的内侍嫪毐嫪英雄所献。”

吕不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转瞬恢复如常,前几日知道嫪毐救了赵姬的性命他还深感自己荐人得力,那知今日嫪毐就背着自己来了这么一手,但他依旧笑道:“此人当重赏。”

嬴政皱眉道:“可惜母后说了嫪毐是她的内侍,所以嫪毐的东西就是母后的东西,说儿子用母亲的东西天经地义,所以不用赏嫪毐了。”

吕不韦心中一刺,依旧说道:“大王,我大秦对有功之士历来是赏罚分明,嫪毐献了此宝若是不赏怕是寒了人心。”

嬴政苦着一张脸道:“我也知道应当重赏,但是母后已然开口,我怎敢辩驳。”

吕不韦心中一叹:“秦王哪里都好就是这个怕赵姬的毛病要不得,平时言谈举止拿捏得恰到好处,就是一见到赵姬就跟耗子见到猫一般没了主意。”

此时蒙骜也道:“有功就应当受赏,大王当赏赐嫪毐。”

嬴政心中嘀咕:“母后刚才在的时候你又不说!”应付两人道:“好吧,我回去看看赏他些什么。”说着转移话题道:“正好两位都在就一起斟酌下这重甲骑兵的可行性。”

长扬宫中恢复了平静,嫪毐如今已隐隐成为长扬宫第一红人,全宫上下都在巴结他,只是他并无官职所以嫪毐依旧做着他的太后近身内侍静静地站在赵姬身后,时不时的由上自下偷偷窥视赵姬的优美脖颈,窥视着赵姬袍服间隙中裸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春光,嫪毐每一天都被诱惑得抓心挠肝一般,他这样一个生理正常到不合理的的男人天天处于这种偷窥的快感当中是十分危险的,这样会扭曲他的人格,就连嫪毐现在也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如今疯疯癫癫被所有人鄙视的张大夫似乎已经成了他未来的榜样,嫪毐吞了口口水,斜着眼睛看了看一旁持剑而立的小昭,不得不打消伸手从背后抱住赵姬使劲揉搓赵姬挺嫩**的主意。他觉得这是赵姬故意的,故意让他可望而不可及,只能看不能吃干着急,甚至从赵姬嘴角不时流露出来的邪邪笑容就可以看出她现在心中不怀好意的愉悦,嫪毐又斜眼看了看小昭手中的剑,嫪毐的眼神引起了小昭的警觉,嚓啷将剑抽出一小段给嫪毐提醒儿。

嫪毐长叹一声将脸扭向一边,嘴中叨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这时问外的内侍来报:“鹿灵儿求见。”

赵姬一笑放下手中的竹简道:“快召。”

也是赵姬疏忽了忘记将嫪毐遣走,此时鹿灵儿穿着一袭华服走了进来,看得嫪毐眼前一亮,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在长扬宫中度过,每日里所能见到的女人就是赵姬、小昭和一众姿色平庸的宫女了,这些人大概都受了赵姬的影响,都不喜华丽的衣着装饰,穿戴朴实到基本上没有什么修饰,今天乍一见到盛装的鹿灵儿由不得嫪毐不走神。

鹿灵儿一身绛紫色的华服衬托着一张莲藕般娇白鲜嫩的小脸,小脸上五官大概是因为施以了脂粉的关系显得异常的精致,轻扫的柳叶眉、娇俏挺直的鼻子、一双大眼睛顾盼之间清丽的流光轻溅出来,两瓣犹如果冻一般的的薄薄嘴唇轻轻地抿着,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放肆啃咬的**。华服中包裹着的修长**一走一动间被勾勒出来,尤其是鹿灵儿胸前微微颤动的两团腻脂勾得嫪毐的半边脸都酥了,嘴角的口水拉着长丝一直滴到了前胸的衣服上,两只眼睛中**的光芒射出了一尺多长,瞬也不瞬的盯着鹿灵儿看。

……………………………………………………

大家给点支持吧!收藏票票之类的!谢了1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鹿灵儿

赵姬、小昭几乎同时感觉到了嫪毐身上散发出来的**之气,赵姬和小昭心中酸意横生同时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嫪毐犹不自知傻呵呵的望着款款走来的鹿灵儿。

鹿灵儿自然也感受到了嫪毐不怀好意的目光,心中大怒却因眼前坐着太后而不方便发作,狠狠地剜了傻呵呵流哈喇子的嫪毐一眼。

鹿灵儿来到赵姬身前自然是要行礼的,鹿灵儿跪地躬身之时嫪毐脖子伸得老长几乎把脑袋都探歪了,一脸淫荡的往鹿灵儿华服中窥视,此时正是夏末初秋,天还没冷下来,所以鹿灵儿袍服中自然没有那许多小衣内装,这一躬身正好将一对饱满的肉球完整的奉送到嫪毐的眼睛里。

咕咚的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静地大殿上响起,小昭早就借机凑到嫪毐身后,她心中已经醋翻了天了,两只手指头狠狠地捏在嫪毐腰眼儿上的嫩肉上死力的使劲一拧,嫪毐的半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鹿灵儿虽然听到了异响,但是给太后行礼还是要规规矩矩的行完,直起身来时小昭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嫪毐脸色铁青紧紧地抿着嘴唇躬身站在太后身侧。鹿灵儿打量了他一眼就见他左边的小腿犹自不停的抖着。

赵姬大感尴尬,心中暗怪自己糊涂,怎么没将嫪毐这疯狗撵走就接见鹿灵儿了,但是此时再遣走嫪毐似乎又太着形迹了,只好硬着头皮假装不知道身边嫪毐的事情。笑着问道:“灵儿这几天不是一直在陪你爷爷鹿老公爷么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鹿灵儿收拾心情,狡黠的笑道:“不要提我爷爷那老东西了,回来后就没个正行,成天的给我拉媒说纤儿,今天公孙家的公子明天王家的孙子,简直比媒婆还讨厌可烦死我了,这不,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赵姬呵呵笑道:“你那爷爷哪里都好就是好给人家做媒的习惯实在让人受不了,他攻打魏国这段时间这咸阳城里的大公子小姑娘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几天,看来往后又有他们的苦处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鹿灵儿道:“前几天袭击太后的那刺客背后的指使者找出来了没有?”

赵姬笑道:“没有。”

嫪毐长期处在赵姬身边,他知道赵姬已经抓住了好几个散布赵姬遇刺流言的人,这些人身份各异但是最后都将行刺的主使者指向赵国。

赵姬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笑道:“这些事休要提它,灵儿,最近坊间可有什么趣事?”

鹿灵儿道:“趣事倒是没有,不过宫廷比武快要开始了市井之间对这次比武很是期待,大小赌馆纷纷设赌。”

赵姬哦了一声道:“宫廷比武快开了?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小昭还有几天开始?”

小昭应道:“还有五天,太后放心奴婢给您记着呢,忘不了。”

赵姬笑骂道:“就你嘴刁,我又没有怪你。”转过头来问道:“这次何人最有希望胜出?”

鹿灵儿笑道:“太后真是贵人多忘事,今次最有希望胜出的自然是尹鹫了。”

赵姬一拍额头道:“我怎么忘了这个尹鹫也要参加比武,看来这次比武没有什么悬念了。”

嫪毐撇着嘴冷眼看着殿中的三个女人,这些娘儿一提到尹鹫立时眼角嘴角都带着春意那个嫪毐大大的不愉快。

鹿灵儿掩嘴笑道:“是啊,本来有几家公子跃跃欲试想要参加的,但是一听说尹鹫要参加就都急忙退了名额出来,十足可笑。”

赵姬和小昭也跟着笑了起来,嫪毐却笑不出来,心中琢磨着:“这尹鹫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看着三个娘们一提这人就笑得如此骚包,难道这尹鹫是潘安么?”

鹿灵儿道:“我爷爷居然还要给我去找尹鹫说亲,羞死我了,气得我拿他最喜爱的盔甲威胁他要给他扔掉他才下了去找尹鹫的马车。谁知他这边乖乖的跟我回去了,那边就放出风来谁也不许将女儿嫁给尹鹫,这下可好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急着要嫁给尹鹫,不知道是那个死东西造的谣,在市井中居然传出我为了嫁给尹鹫而威胁爷爷不给我说媒就砸烂了他的盔甲的话,可羞死我也!”

赵姬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道:“看来鹿老公爷精明得很啊,把大秦第一剑士留给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呢。”

鹿灵儿羞得满脸通红支吾道:“太后莫要笑我,都是我爷爷那老东西……哎呦,羞死我也!”说着羞得将双手捂住自己由白变红的小脸上,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大殿上笑声不绝,连小昭都笑得喘不上气来,小昭是太后近人,平时和鹿灵儿关系也好的不得了,简直就是闺蜜了,此时笑笑鹿灵儿也不算是放肆。

嫪毐嘴角都撇到殿外了,看着这群花痴女人心中恼怒:“这尹鹫着实可气,勾得我家赵姬小昭和鹿灵儿跟丢了魂儿似的。”他倒是不客气连刚见面的鹿灵儿都成他家的了。

…………………………………………………………………………………………

呃!呵呵!大家给点支持阿!谢谢哈!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尹鹫其人

三个女人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呱噪,在一旁撇着嘴偷听的嫪毐知道了这尹鹫还真就是一位奇人,早年手中一柄鹫剑纵横六国,大小百余战斩杀过无数的高手却从未一败,虽然还没有对阵过燕国穷剑燕咸、齐国重戈郑隆、楚国离恨剑张也笑、韩国神弓牛大、赵国太长剑客赵太长、魏国巨斧长枪罗太华、罗太隆以及秦国空空手妙也夫人等各国第一高手,但是这些人都已经近十几年没有和人交过手了,并且都是各国国家武力的象征,就像是核武器是用来彰显实力的并不是用来作战的,所以这些人也不是尹鹫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人物,没有人会因为年青的尹鹫没有挑战过这几位五六十岁的当世第一高手而小觑他,反而将他隐隐视为未来的秦国第一高手,毕竟那些所谓的第一高手最老的已经七十余岁了,能不能拿得动武器还得另说。而且这尹鹫不但剑法高明行军布阵也颇有些能耐,几年前他游历到燕国边境时刚好赶上蛮族袭边,那守城的将领见蛮族势大带着一班亲信弃城而逃。此时整座城中只剩下残兵三百余人其余全是老弱妇孺,蛮族一旦破城定然血洗这城中老幼,尹鹫挺身而出,率着这三百余人不仅抵御住了五千余名蛮族精锐的攻击守住了城池,还屡屡施以诡计将蛮族歼灭了尽一千余人,最后蛮族首领见一时攻不下城池只好转攻它出。如果事情就是如此那也算不得传奇,在尹鹫知道蛮族转攻它城的消息后就星夜来到那座城池被蛮族转攻的城池帮助抵御蛮族,那蛮族见久攻不下又只好再转攻它城,尹鹫如此这般尾随着蛮族,在蛮族转移攻击了三座城池均因为尹鹫而不得胜后军力大损,又适逢天气寒冷下来,蛮族首领不得不撤军,尹鹫这时率着一支百人的小队尾随其后,在半路上施以伏击将其剩余的两千余人全部活埋在山林之中,由此尹鹫名声大振,燕王设宴相邀欲赐将军一职,尹鹫却不贪慕权势不辞而别,给大秦剑士大张威风,声誉之隆简直是妇孺皆知。

嫪毐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暗暗咋舌:“这他妈不是项少龙么?这厮也是穿越来的?黄易那老小子介绍来的?”

几人一直聊到灯火通明,几个女人嘴边上尽是尹鹫、尹鹫的,听得嫪毐最开始头疼到了后来牙疼,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尹鹫这个名字算是彻底的烙印在嫪毐的潜意识中了。嫪毐就纳闷了,“人家小姑娘跟着起起哄追追呕像啥的,你个太后赵姬瞎跟着叨叨什么?这个尹鹫!有机会我得拎着麻袋堵在他家门口敲他娘的一闷棍才行!”

几个女人终于聊完了,嫪毐早就无精打采的在打哈欠了,对鹿灵儿最开始的惊艳在长时间的注视偷窥再加上尹鹫这个名字的疲劳轰炸下早已经荡然无存了,好不容易鹿灵儿起身告辞了,待鹿灵儿走后嫪毐也不跟赵姬打招呼,哈欠连连的施施然走回了自己的住处。赵姬看着也干瞪眼,嫪毐屁股上板子挨习惯了,几十板子下去他还真不在乎,气过一段时间赵姬也习惯了嫪毐这厮天天准时上下班的白领作风,不过还算嫪毐识相有外人的时候还是装得很本分的。像今天就是等鹿灵儿走了之后他才走。

嫪毐回到小屋,扑棱扑棱的仇飞了过来站在他肩膀上一顿亲昵的啄蹭,嫪毐给那唯一一只幸存的幼鹰起的名字就叫作仇。仇的腿伤本就轻微,张大夫施完药后没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一人一鸟好一番亲热后,嫪毐拍了拍它的翅膀仇乖巧的飞回了自己的巢中,他知道嫪毐这个时候要练功了。

强子一家的血仇犹如一块巨石般重重地压着嫪毐心底,一天不将强子的仇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他都不会有开心的日子过,这种感觉很微妙,嫪毐可以肯定若是他的父母被人杀死了他都不会这般难过,但是一只和他仅仅相处一个多月的鸟儿却让他有了这种刻骨的仇恨感觉。这种仇恨化为动力,嫪毐每天几乎除了在赵姬那里上班以外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反复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小人的动作。

在强子被黑衣人杀死的那一瞬间嫪毐脑海中飞快旋转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身影化成了简单的一招一式,最终嫪毐凭着这些招式以两拳一脚将那黑衣人打跑之事使嫪毐认定这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小人动作绝对是一等一的功夫,有了这个认知嫪毐就会开始没日没夜反反复复地修炼起这些小人的动作。与此同时嫪毐还在做着另一项锻炼,前世的他看过一本漫画上面的主角每日坚持挥刀一万次从而练成了绝世快刀,仅凭着这一挥刀纵横天下,嫪毐对此深信不宜,所以他也开始练习挥刀,但是战国是没有刀的,他曾经想找那单铁工炼制一把但是单铁工还真不是很容易见到的,据说出去寻找奇矿去了,嫪毐没有办法只好用木头削了一把大大的木刀,不过木刀的分量稍嫌轻了些,他就将这把木刀浸在井底让其吃透了水,别说分量一下就上来了。每天挥这把刀挥到筋骨酸痛再也动不了为止。

不过这两天嫪毐似乎遇到了问题,以前嫪毐练习一次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后第二天就会自动更新一次变幻出小人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从前天开始小人已经有两天没有再更新过了,这让嫪毐大是纳闷,反复的按照图谱上小人的动作练习都不见成效,而且以前练习一次之后脑海中翻滚的小人就会自动消失,虽然有几次因为练的动作不过关小人没有消失但是只要嫪毐稍加注意再来一次也就通过了,可是这几天来不论嫪毐如何练习都没有用处,那无数的小人依旧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嫪毐百思不得其解深感头痛。

“难道是我练习的方法不对?”嫪毐闭上眼睛反复的体会脑海中的这几个动作。

嫪毐皱眉道:“这些动作并不是十分难做啊?为什么就练不过关呢?”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吃定赵姬

实在想不通嫪毐也只好放弃,从井中将自己的木刀拽了上来,木刀吃饱了水拿在手中分量十足。

一、二、三、四……三百一十一……五百二十七……一千三百七十五……。

五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嫪毐在单调疲累的不停练习中度过。可惜的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他依旧没有搞明白,没能练习通过。

今天的天气不错,嫪毐一大早就来到了赵姬书房中候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今天的宫廷比武,嫪毐十分想去看看热闹,看看那叫做尹鹫的大秦第一剑士,当然据前几天他听赵姬鹿灵儿所言今日会有无数的官员家眷前来观战,家眷这两个字对于嫪毐来说就是女人的代名词,其他的都是猪。嫪毐当时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去观战看看那个叫尹鹫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怎么个威武法。

一身盛装的赵姬和小昭一来到书房就看到早就等在这里的嫪毐。

赵姬眉头微皱和小昭对视一眼,她知道嫪毐心中打着什么念头,但是今天的宫廷比武乃是大秦宣扬武风的头等大事,不说咸阳的大小官员会到场就是各国的使者也会前来,嫪毐这厮办事十分没谱,若将他带去指不定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是他公然调戏官员家眷的话后果简直匪夷所思。

赵姬这么一想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嫪毐前去。

对小昭使个眼色道:“车马都备好了么?”

小昭会意道:“都备好了,此刻正在门前等候。”

赵姬看了看嫪毐道:“你这厮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嫪毐嘿嘿笑道:“今儿天气好,我觉得应该是时候出去转转,所以就一早来等太后。”

赵姬心中合计着:“我怎么就给他拿得死死的,这样和我说话的奴才就应该拖出去喂狗,我怎么就偏偏拿他没有办法?”心中想着赵姬道:“你今天留在长扬宫那都不许去。”

嫪毐早知道赵姬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他一同前去,呵呵笑着道:“我今天一定得去。”

赵姬大怒喝道:“还反了你了!”

嫪毐毫不示弱大声喝道:“咋地!今天老子非去不可!”

屋外的宫女、内侍、侍卫们听得纷纷咋舌不已。

小昭嚓的地抽出手中的短剑喝道:“你敢如此和太后说话,嫪毐你找死。”

嫪毐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去定了!”他前世阅女无数,对付女人的经验可以说是异常丰富,通过这段时间他对赵姬的摸索他已经完全吃透了赵姬,虽然她是秦国太后但是扒掉她的衣服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是人就有弱点,更何况女人的弱点总是比男人多一些,尤其是死了老公没人爱的没人疼的三十几岁不老不年轻的女人。

嫪毐吃定了赵姬对自己已经有些好感舍不得杀他,究竟哪里来的好感他说不出来也许是因为自己救过她的命也有可能因为其他的东西,但是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赵姬不想杀他,不论他做什么事情赵姬都拿他没办法。对付赵姬这种自感优越的女人一定要表现得比她强比她横,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她。

赵姬确实被嫪毐吃定了,嫪毐这一吼反倒把赵姬吼得心中甜丝丝的,让她有种被自己的男人管束的感觉,她这个当朝太后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让赵姬都觉得自己有点犯贱。赵姬咳嗽了两声掩饰心中的怪异感觉,脸上装出怒火冲天的样子大声喝道:“嫪毐你以为本宫治不了你么?”

嫪毐哼了一声脸上瞬间变得淫荡起来嘿嘿笑着道:“那太后想怎么整治我呢?在床上么?”

小昭秀逗了,真的秀逗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些什么说些什么,她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嫪毐不仅当面顶撞太后还出言调戏,小昭就是在梦中也从来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的出现,这比一百个杀手闯进长扬宫大殿还可怕,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赵姬。

赵姬也秀逗了,她脑子里木了咣叽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嫪毐看着眼前这两个傻啦吧唧的女子呵斥道:“看什么看?走吧,一会赶不上好戏了。”

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蛮横霸道的男人的两个可怜的弱女子妥协了。

太后也没了威严有些蔫蔫的来到车架旁自然有内侍揭起车帘赵姬急急的钻进了自己的车架中。

一钻进去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心思乱做一团,使劲的揪着坐垫上的穗子,紧紧地咬着自己丰满的下嘴唇,满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嫪毐本来也想随着赵姬一起上车过二人世界的,但是看看身边的一众侍卫、内侍、宫女啥的还是将自己这个太过YY的冲动强压了下去。

赵姬的车架摆好全部仪仗后缓缓启动直奔演武大殿而去。

其实赵姬的长扬宫就在王宫之中,只是离演武大殿稍微远了些,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嫪毐也懒得看沿途的风景,只是在碰到宫女等雌性动物才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

赵姬一行来到演武大殿时殿外已经聚满了人群,男男女女从大妈大婶到小姑娘小媳妇儿,从**十岁的糟老头子到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都有了,不过众人站在一起倒并不喧哗,偶尔有些熟人见面也只是低声的寒暄几句,嫪毐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远远地就见这座演武大殿十分的雄伟,高有十几米,占地竟然有足球场般大小,可惜只有一层要不然会更加壮魄。通往大殿的路两旁分别站立着十二尊青铜武士,看起来就像是放大版的兵马俑。大殿正门口立着一尊好大的青铜大鼎足足有一间屋子大小,鼎身上铭刻着厚重的纹饰。嫪毐心中合计着:“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后世就没有考古发掘出来呢?这玩意儿要是出土了不得把全世界人民都震撼得蹦起来?”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殿前比武

此时鼓乐之声大奏,旁边不知道谁冷不丁的一声大吼:“太后驾到——!礼——!”

这声吼把嫪毐吓了一大跳,原本围在大殿门口的那些人都纷纷跪地行礼。嫪毐恍然:“闹了半天这些人都是在等我和太后啊。”(这厮恬不知耻!)

赵姬已由车架上行了下来,嫪毐小昭等一众内侍宫女在后簇拥着缓缓走进大殿。

嫪毐这几步走得浑身上下万万个毛孔都舒坦起来,前世他虽然有权有势,但是也不会有人像今天这般毕恭毕敬的跪在自己脚下,心中合计着只要搞定了赵姬以后这些人也会像今天这般跪在自己的脚下,这种状态真是让人痴迷啊!呵呵!

演武大殿上此时一干老将重臣见太后进来也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行足了礼数。

嫪毐偷眼打量这大殿,大殿中空空的只有正中高台上放着一张好大大座,就其大小来说称其为座还不如直接叫它东北大炕来得贴切,但是座身上的雕饰和整张的超大虎皮又不是东北大炕能沾得上边的。大殿十分的空旷四周放满了各式的武器,殿角还有九面两米多高的红漆大鼓,十分的有气势。高台之下是两排十几张大几,几后分别端坐着一些七老八十快入坟头的老者,其中唯一一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是右首第一大几后的一个中年男子,其神态洒脱,面容俊朗正是大秦丞相吕不韦,嫪毐却不认得,但是还是不由多看了一眼。吕不韦下首第二张大几后端坐着一名十分慈善的儒雅老者,看样子大概得有六十余岁,花白的头发衬着一张白嫩的面孔,脸色红润让人不由想起老顽童,胡须精致的扎在一起,整个人十分的素淡。此人叫做蔡泽乃是前任丞相,后来被吕不韦替代,故两人之间嫌隙很深。其左首大几上坐着一个矍铄的干瘦老头,一身素白长袍十分洒脱。白花花的胡子精精神神的洒满前胸,脸上几块深褐色的老年斑十分显目,一双眼睛深沉精烁隐隐散发着淡淡的杀气和嘴角上的微微笑容形成强烈的反差正是刚刚从魏国斩首魏国士兵三万余的鹿老公爷,嫪毐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此老。这老头下首第二张大几后端坐着一身铠甲黑脸膛的蒙骜,再往后嫪毐就懒得看了,总之看样子应该是些爵位很高的王侯大臣。其中还有六张大几后坐的人服饰仪态各不相同,应该是其它六国前来观看殿前比武的使者。每张大几后都站着十余人,每张大几后面的人都不相掺杂,一团团将大殿上割裂成一个又一个不大的方阵。这些人清一色的彪悍男子,都散发着阵阵杀伐之气不时往其它大几之后的人群中扫视。看起来这每张大几就是一个阵营而这些彪悍男子显然是大几后端坐着的这些王侯们所豢养的手下。在这几个阵营外围松散的站着刚才在殿外迎驾的那些官员和其家属显然是看热闹的。

嬴政从正中的大坐上走了下来道:“母后。”

赵姬点点头随嬴政坐在了大坐之上,嬴政那一侧已经站满了他的内侍宫女,嫪毐和小昭一众内侍宫女自然是纷纷站到大座赵姬那一侧。

小昭将想要站在赵姬旁边的嫪毐生生的挤了出去,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小昭主要是怕嫪毐犯毛病当着台下百官的面往赵姬胸口的袍服里窥看,也顺便约束他的行为。

此时大殿中大鼓擂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在抖动,嫪毐心中大骂,“这玩意儿怎么不在外面敲,诚心在这拢音的地方震老子耳朵。”

鼓声敲过九响之后悦耳的编钟敲了起来,曲调古盎深沉隐隐带着杀伐之声。整个大殿立时肃穆起来。

紧接着一队铠甲黑亮的军士站着方队走了上来,齐声大喝:“礼!”这群军士铠甲抖动行动如一的对着高台上的秦王和赵姬行了大礼,然后分列两旁将场中间隔出来一块二十余米的空场。

一时间场中杀气腾腾,嫪毐眯了眯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游走,自然是将大殿上每一个有些姿色的女子都非礼了个遍。好巧不巧,他正看得不亦乐乎正好和鹿灵儿的目光对到了一处。鹿灵儿本来是去看小昭和她打招呼的,那知刚好看到嫪毐色迷迷的一双贼眼四处乱晃,鹿灵儿轻轻啐了一口,心中奇怪赵姬身边怎么会有这种没教养的内侍。

嫪毐却并不感到尴尬,目光在鹿灵儿身上的重点部位特意多停留了一会,直到将鹿灵儿看得有些不知所措,面上红潮翻涌才得意的收回**的火辣目光。

嬴政挥手道:“开始吧。”

嬴政身边的一名内侍高声宣道:“大王令,殿前比武开始,取前三甲,头名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二名赏黄金三十两,入军为军侯,统领一千军士。三名赏黄金十五两,入军为五百主,统领五百军士。”

九面大鼓骤然响起,擂了九下后停了下来。

从左侧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身后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高瘦如杆,一身白衣相貌略丑高声报道:“严太仆舍人裘东海给我王请安。”

嬴政笑道:“好壮士,谁愿出来比试?”

右侧第四席一儒雅大将阵营中撞出一人,此人矮壮得紧,举止粗俗阔面虬须,高声应道:“俺石胆来!”

人群中轰的一声叫好,大秦崇尚武风最敬重当世英雄,见两人出来打头阵自然是为两人大声叫好。

嬴政、赵姬对视一眼,这严太仆和王齮王将军向来不和果然一开场两人就对上了。

两人各自取了自己的兵器,那高瘦男子裘东海取的是一只近三米长的大戈,而那矮壮虬髯客石胆取的是一柄怕不有百十斤异常沉重的狼牙大锤。

围观的众人一阵骚乱,纷纷认定那矮壮虬髯客石胆必败无疑。人家裘东海的兵器三米长短,那石胆的狼牙大锤怎么看也就一米多点,石胆还没够到人家的衣角裘东海三米长的大戈一扒拉就把你放到了,这仗根本没法打。

场中两人却完全不理会周围众人的吵闹,四只眼睛紧紧地对视着。

裘东海身材颇高拿着长戈丝毫不费力气,两脚跨开大戈竖在胸前,戈尖直指石胆的鼻尖。

石胆也不示弱,将狼牙大锤横着护在胸前,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紧紧盯着裘东海的戈尖。

一瞬间两人都动了,裘东海往前一个大踏步长戈顺势往石胆的面门戳来。石胆果然不愧其名,当真胆如石做,瞪着圆眼竟然不躲不闪还往前大踏了一步和裘东海拉近了距离,一声大喝中手中狼牙大锤猛地往上一磕将裘东海点来的大戈弹起,wωw奇Qisuu書com网石胆趁大戈弹起的间隙往前急冲,手中狼牙大锤抡起带着一股罡风直奔裘东海胸膛砸去。

裘东海身手亦是高明,见自己的大戈被石胆磕起心知不妙,急忙借弹起的势道将长戈戈尖回撤,两手一拧戈尾闪电般的由下至上直奔冲来的石胆脑袋挑去。

石胆瞳孔一缩,矮壮的身子骤然加速竟然任由挑来的戈尾从身上划过,就在戈尾划中他的肚子的一瞬间,石胆的狼牙大锤卷着劲风招呼倒裘东海的肩膀上,格勒一声骨裂声响起,裘东海整个人给砸出了老远。而刚刚划中石胆肚子的长戈也随着裘东海一起摔了出去。幸好裘东海的戈尾是圆头的要是尖头的此时石胆就应该横尸当场了,所以石胆的肚子仅受了些皮外伤。石胆胜得是玄之又玄。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分出了胜负,一众围观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短暂的静寂后,围观者发出了震天的采声。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赵国挑战

裘东海自有右侧大几阵营中的同伴给抬出去治伤,大殿中一片赞叹。花白胡须老者身后的阵营之中竟也有人纷纷叫好。倒不是裘东海人缘差实在是大秦尚武的风气使然,石胆胜得光明磊落裘东海即便是被其杀了旁人也不会仇恨石胆。

那石胆手执狼牙大锤瞪着一双环眼,矮壮的身材此时看来十分威武,旁边的侍卫高声喝道:“石胆胜,那位出来应战。”

蒙骜身后一人闪了出来,此人和那石胆一般,俱是矮壮身材,钢钉般的胡须根根直立,环眼海口,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皮肤黑如炭块,一张嘴就见到花白的牙齿,高声道:“臣蒙虎愿和其一战。”

周围众人一声大采。

蒙虎用的也是重武器,一对开山板门斧,嫪毐看了一眼心底下不住的吸凉气,这战国的人无公害粮食和绿色天然食品吃得多就是不一样,刚才那个双手持百十斤狼牙大锤的石胆已经够让他吃惊的了,但是蒙虎这对斧头一只少说也得七八十斤,两只加起来不得有百五十斤了,这要是真能挥舞起来的话在战场上真就是谁碰着谁死,谁沾着谁亡没一点悬念。

两人各捻着手中的重武器谨慎的缓缓移动着,重武器之间的较量基本上就是一招出胜负,因为谁也没有那个力气耍起来没完,而且一不小心就是亡命下场,所以两人都格外谨慎务求一招制胜。

场周的人都被场中的紧张气氛吸引,大气都不敢喘,喉咙口蓄着口水都不敢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石胆先动了,他是不得不动,对方手中的板门斧给他的威慑力太强,就好比六十公斤级拳手对战九十公斤级拳手,用重武器的一般都没有太多的花架子和变化招数,一下子过去谁的力气大速度快谁就赢,若是蒙虎占了先机先动起来两人以力相较的话石胆怕是很难抵挡,相反的若是石胆掌握主动凭着武器较轻以速度制胜在对方沉重的板斧还没有挥起来之前就能结束战斗。

石胆大吼一声手中的狼牙大锤抡圆了直取蒙虎中线胸膛,蒙虎嘴角牵出一丝笑容,两柄异常沉重的板门斧竟然及其快速的护在胸前,后发先至比石胆的狼牙大锤还要快上几分。

石胆心中一寒想要撤着已是不能,噹的一声大响火星四溅,整个大殿上犹如抱起了一团天雷一般。石胆手中的狼牙大锤砸在蒙虎的板门斧上火星四溅中被弹起老高,也就是在这一息之间蒙虎团身而上巨斧腹身重重地撞击在石胆肚子上,将其撞了起来直往后飞了七八米才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场间又是一阵寂静,转瞬间采声动天。

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蒙虎胜,那位出来应战。”

六国使者中走出来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高声应道:“赵国赵寒应战。”

演武大殿上一片骚乱,嬴政、赵姬微微皱眉。

秦国的殿前比武是允许其它国家的武士参加的,但一般都是一些想要入秦**中为官的人,今日这赵寒出场先报国门明显是来挑衅的。

吕不韦和几位大臣对视一眼,双眼微眯看向六国使者,心中暗咐:“看来这赵国是为着前一段时间秦赵国两国联合攻打燕国时秦国收受燕国河间十城从而放弃联合单方面停止攻击燕国之事前来报复的。”

吕不韦身边一人附到他耳边说道:“赵寒赵国剑士,乃赵国赵太长剑的最小徒弟,得到赵太长真传,剑法高明得紧。”吕不韦微微皱眉又看向嬴政,刚好嬴政也看向他,吕不韦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此时不是避战的时候,人家上门挑战你若不应岂不为六国耻笑!

嬴政也是这般想法挥袖大声说道:“准!”

围观老秦众人更是一阵骚乱,这赵国分明是前来挑衅的,围观的都是官员那个看不出来,一时间纷纷给蒙虎助威。

那年轻男子赵寒一身的青色紧身短袍,头发规整的束在一起,五官精致一张脸白净得很,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倒是十分具备明星气质,想来在赵国应该是万人迷才对,可惜这里是秦国没有那个女孩会对来挑衅的人感兴趣。赵寒接过自己的緈霜剑十分好看的甩了个剑花出来。

蒙虎看着眼前的白嫩少年,手中板斧一碰噹的一声大响粗豪的哈哈大笑道:“小白梨的毛还未长全,不如先回家找你娘吃饱了奶再来我大秦撒野。”

大殿上除了六国使者外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赵寒却并不动怒,嘴角一牵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显然不将蒙虎放在眼中,蒙虎眼角微缩看向眼前年轻的赵寒,他本想借羞辱激怒眼前这个小毛头趁其心神不稳间一斧定胜负,谁知他却并不上当,显然战阵经验丰富。

蒙虎谨慎起来,一对板斧架在身前,就在此时赵寒毫无征兆的先动了,青光闪烁间緈霜剑眨眼就到了蒙虎咽喉前。

蒙虎心头一惊:“好快的剑。”急忙将身前的板门斧往上格挡。

嗤的一声闷响,蒙虎胸口上青光一闪既没,赵寒的緈霜剑剑尖已经刺入蒙虎的胸膛,蒙虎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连赵寒刺向他咽喉的剑是怎么变换轨迹刺到他胸膛上的变化一无所知,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快!”

整个演武大殿立时静得针落可闻。

赵寒脸上灿烂的笑容依旧,缓缓将自己的緈霜剑剑尖从蒙虎胸口抽出,嘶嘶声不绝于耳,那时随着緈霜剑缓缓抽出时蒙虎胸前伤口鲜血喷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秦人都犹如被赵寒的剑刺中胸口一般,随着赵寒缓缓的抽剑而感到心头压抑。

终于赵寒的剑完全从蒙虎的胸口抽出,蒙虎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强撑着两柄大斧站在原地。

赵寒想着此来的使命,微微皱眉后讥讽的呵呵一笑道:“我看要喝奶的是你吧,长得这般丑模样。”说着上前一脚将强自支撑着身体的蒙虎踹到,嘲笑道:“竟然如此的弱不禁风。”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赵国的使团都大笑起来。

第一卷 第五十章 六国发难

笑声在演武大殿上回荡不绝,嬴政脸上瞬间变得铁青,蒙虎技不如人打不过赵寒输了也就输了本没有什么,但是赵寒将已经中剑丧失战斗力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和大秦尊严的蒙虎强自支撑的身体踢倒就犹如狠狠地在他嬴政脸上和大秦国旗上踏了一脚一般,辱人太甚。

蒙骜额头上青筋跳起,一双眼睛森然犹若喷火,蒙虎是他的侄子一向以勇猛著称,若是攻城群战他相信眼前这个赵国的小白脸十个也不是蒙虎的对手,但是殿前比武讲究技巧,赵寒剑快自然胜了蒙虎一筹。但是他这般羞辱大秦,|Qī|shu|ωang|同样使蒙骜感到被人强摘了帽子用脏脚蹭头一般难堪恼火。

整个大殿中瞬间的平静过后,立时沸腾起来,一众大秦军士纷纷高呼拿下赵寒剥皮抽筋。

赵寒环视一周不屑地说道:“打不过就乱嚎,你大秦就这点本事么?”

嫪毐爱死这嚣张的小伙了,在赵寒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前世的身影,虽然嫪毐没有赵寒的本事,但是他凭着父母的权势金钱就如赵寒这般嚣张跋扈。

嬴政挥了挥手,大秦众人立时没了声音,只是一个个怒发冲冠死死的瞪着场中的赵寒。

唱礼侍卫高声喝道:“赵国赵寒胜,那位出来应战?”

此时蒙虎已经被抬下场,大殿正中地上一片鲜红。

此时的殿前比武已经变成了两国相争,各个方阵之中虽然都有人跃跃欲试,但是在这种涉及家国大事的情况下,家主没有发话谁也不敢私自上场。

吕不韦轻轻地挥了挥手,他身后缓缓走出一人,此人三十岁左右年纪,面相奇特两段眉毛几乎连在一处,一双眼睛既窄且细,眼中精光闪烁,一身的粗布麻衣,赤脚无鞋。

此人走到场中平和的说道:“公孙胜请战。”

嬴政知道此人是仲父吕不韦身边的第一保镖,心中信心十足大声道:“准!”

公孙胜赤着双手平静的对赵寒道:“我不用武器可以开始了。”

赵寒眉头微皱,两眼微眯着上下打量公孙胜,此人的名号他是知道的,手中从来不用兵器,一双赤手锁剑夺斧十分厉害,在整个大秦之中也是排的上前十的人物。

赵寒没有一句废话,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緈霜剑化作一条白线直奔公孙胜。

公孙胜身形不动五指快速晃动犹如盛开的菊花一般,应着緈霜剑的剑芒就抓了过来。

赵寒眉毛一挑,手中緈霜剑避开公孙胜的双手上下翻滚快若闪电,公孙胜细长的眼睛里精光绽放,两只手犹如消失一般。一时间两人以快对快大殿上的众人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之间一团团的光影闪动。让人产生一种异样的不真实感。

嫪毐看的眼睛都花了,这种场景他只在电影里才看过,真没想过世间真的有人能过达到这种速度。

铮的一声脆响,一切倏忽间归于平静。

嫪毐定睛看去,场中公孙胜已然将赵寒的緈霜剑抓在手中,赵寒嘴唇紧抿脸上红潮涌动,显然正在用力想要将剑从公孙胜手中抽回。

那緈霜剑犹如焊在了公孙胜的手上一般,任凭赵寒如何较劲都难以拔出分毫。

公孙胜细长的眼睛微眯,手腕一拧嘣的一声脆响,那緈霜剑从中断为两段,赵寒正在叫力拔剑,猛地感到剑身一松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摔去,公孙胜身影晃动追到赵寒身前一脚兜中赵寒胸口,这一脚力道奇大,将赵寒整个人都踢飞了起来,赵寒在空中翻滚着喷出一大口鲜血后重重地摔在赵国使团大几上,将大几砸得粉碎,几上的瓜果酒水喷溅了赵使一身。公孙胜阴沉的说道:“回家吃奶去吧。”

演武大殿上立时间爆出大片的喝彩声,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嬴政少年心性脸上笑容大作,也不给那赵使更换粉碎的大几收拾地上的狼藉,就让其尴尬的坐在碎屑瓜果之中。

嫪毐看得是心花怒放,倒不是因为他如何的为秦国胜了开心,而是他觉得自己生生赖在赵姬身边来看这殿前比武不虚此行,此时的他十分期待后面的比武,他真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喝啤酒边啃重庆鸭脖边观看演出,这比美国那些虚假的大片特效可要真实震撼多了。

自有那赵国使者将奄奄一息的赵寒抬出大殿觅地疗伤,吕不韦看像那有些肥胖的赵使,就见那赵使一张圆脸上写满了不在乎,拍打着身上被迸溅的酒水碎屑,坐在原地不动脸上一幅继续看好戏的表情。

吕不韦眼睛微眯逐步观看其它五国的使者,一看之下心中有股凉意窜起。

此时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公孙胜胜,那位出来应战?”

果然不出吕不韦所料,韩国使团中又站出一人,高声道:“韩国郑也前来挑战。”

偌大的演武大殿瞬间又陷入了寂静当中。

吕不韦已经看明白了,赵国使者只是个开始,此次是六国使者联合起来要靠武力压制大秦,秦国一向尚武,若是此次殿前比武失败六国就可摧毁秦人的信念。

除了嫪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呆子,都看出来此次的殿前比武充满了血雨腥风,不再是武人争夺军职荣誉,而变成了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一众老将大臣纷纷看向那韩国郑也,相貌普通、身材普通、气势普通、衣着普通、就连脸上的笑容都透着普通,全身上下毫无一点扎眼的地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路边的普通人,就连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的动作也像。

但是知道郑也底细的人时绝对不会将他看为普通人的,他是郑国除神弓牛大以外的第二号人物,据说为郑国刺杀了很多敌国首脑,但是从未被人发现过破绽找到蛛丝马迹,而且其人手段极其残忍,韩国夏侯隆叛逃燕国后不足十日被人一夜之间斩杀满门,夏侯隆被剁成肉泥只剩一个被生生咬掉耳朵的脑袋,家中从七十岁的老母亲到妻子小妾不足十岁的幼女全被强奸致死,并且均是一人所为,虽然此事谁都没有证据证明是郑也所为,但私下的怀疑依旧让郑也凶名扬于天下,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变成无人敢惹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第一卷 五十一章 技压强秦

公孙胜眼角一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普通人郑也。郑也普普通通的笑容落在公孙胜眼中犹如野兽般狰狞。

郑也一双手拢在袖子里温婉的呵呵一笑道:“正巧我也不用兵器,咱们徒手较量一下吧!可以么?”

公孙胜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刚要开口应承,郑也已犹如一发炮弹般冲了过来,身子瞬间弹起一脚窝向公孙胜前胸。

公孙胜正要答话猛地被郑也偷袭一口气卡在咽喉上不来下不去气息立时绪乱,幸好公孙胜也不是吃素的,强压这口气两只手穿花蝴蝶般一封将郑也的脚拦在身前,那知郑也的脚上空空荡荡竟是一丝力气也无,脚腕一翻由踹变点狠狠地在公孙胜手上一踏,另一只脚发出嗡的一声震响直奔公孙胜脑袋而来。

公孙胜本来就一口气卡在咽喉中,此时再加上郑也虚虚的一点使他使错了力道体内的气息立时堵在胸口,闷得他一张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郑也此时已经腾空而起两手依旧拢在袖子里,脚底下毫不留情直奔公孙胜脑袋,凭着这一脚带起的风响任谁都知道要是被这脚踢实了那是必死无疑。

公孙胜大小战阵经历得多,面临此刻生死存亡之际潜力瞬间爆发,闷在胸口的一口浊气被他生生连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挤了出来,两只手瞬间恢复了速度对着郑也裆部急点,郑也要是不做闪避必然要被他一下敲成太监,而公孙胜肯定是爆头而亡的悲惨结局。

事实证明越是残忍的人越惜命,郑也此时已经占尽上风,哪里会想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身子在空中一晃踢出去的腿就盘了回来紧接着借着这股旋势郑也拿腰拧身身形急转落回原位,两手依旧拢在袖中端是潇洒无比。

公孙胜得了这个机会身形急退,缓出两口大气后方觉得胸口舒服了些,不过刚才的一口闷气强行喷出已经伤了他的内脏,此时脸色煞白。

周围众人嘘声齐发,更有人大叫:“郑也偷袭无耻之尤!”

郑也依旧的普通笑容挂在脸上环视四周,两眼微微眯着似乎隐隐在享受这种被人唾弃的感觉一般,更加像是在冬日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全身舒泰以及。

公孙胜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内脏受伤不易久战,一双手犹如盛开的菊花般在身前抖动着,一声暴喝直直朝着郑也攻来。

演武殿中立时安静了下来,郑也眯着的双眼倏然间睁大,脚下踩着弹簧般一顿就凭空弹升了起来。

此时公孙胜的菊手已经攻到郑也身前,郑也凌空的弹腿迎着公孙胜的菊手撞了过去,两人身前暴起一阵密集的拳肉相碰的爆响。

此时嫪毐的心头大震,公孙胜不必说他,一双手掌基本看不到影子没什么观赏性,那郑也的腿上功夫竟然和电影中的黄飞鸿的动作一般无二的凌空踏击,嫪毐瞪大了眼睛使劲的寻找到底也没找到郑也身上吊这的钢丝,不由得咋舌道:“他大爷的妈妈的,还真有这么厉害的弹跳力啊!怪不得人家说艺术来源于生活,看来电视上也不是完全瞎编。我以为我一跳一米多已经是了不得的高度了,谁知这小子不用助跑拢着手原地就蹦起一人多高,简直帅呆了!”

郑也终归不是黄飞鸿,他弹跳力再厉害终归也还是一个人,飞速和公孙胜对了几招后不得不弹身跳出圈外。

公孙胜哪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就奔着还未落地的郑也窜了上去。一对手掌飞快的往郑也身上印去。

郑也眼中精光绽放,两手依旧拢在袖子里,此时正是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无处借力的地方,但是郑也敢跳起来应敌就有解决一战不成的后手。

虽然此时公孙胜完全占据了主动,但嫪毐心中竟然觉得公孙胜输定了,就在公孙胜的手掌快要印在郑也得胸口时,郑也鲸鱼吸水一般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让人有一种他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的错觉。

时间似乎都放慢了下来,在嫪毐眼中场中的两个人犹如静止了一般,一举一动间都完完整整的映入嫪毐眼中。

公孙胜的菊手缓缓拍向郑也,郑也肚子比平时大了一小圈猛地一收两个腮帮子高高鼓起,嗤的一声从嘴中喷出一粒钢钉,就和那天行刺赵姬的两个小姑娘所用的手法完全相同。

公孙胜那里会料到郑也嘴中有暗器,完全没有防备被铁定结结实实的钉中眉心。

时间倏忽之间加快恢复到原来的速度,公孙胜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颓然的顺着自己攻击的势子软倒。

郑也依旧拢着袖子两手交叉在袖子中潇洒的缓缓落到地面。

场中静寂至极,甚至有些诡异。

老秦人愤怒了,海啸般的喝骂声在大殿上骤然响起。纷纷指责郑也无耻暗器伤人。

郑也完全不去辩白,一双普普通通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起这种万人指责的海潮,就好像这些指责化为了和熙的春风一般,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吕不韦眉头皱的死死的,一双眼睛眯得仅剩一条细缝,场中的鹿老公爷、蒙骜、蔡泽等一众大臣都将嘴唇抿得死死的。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手下的这些门客或军队将士里实在很难找到能和郑也匹敌的对手,不是郑也有多么厉害而是他们手中实在是找不到能够应付他无耻的偷袭伎俩的能人,更何况郑也还有一双拢在袖子里的手还没有用,谁知道他手上藏着什么杀招。一时间众人都谨慎起来。

此时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郑也胜,何人前来应战?”

就在众人都在犹豫时场中外围走进一人高声道:“某愿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大家支持!有空常来!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尹鹫出战

“某愿战!”随着声音在大殿外围走出一人。

此人皮肤白皙胜雪,一头卷曲的散发不羁的披在肩上,目光转换间犹如电闪,一张嘴不大不小微微翘起性感至极,可惜的是时刻都紧紧地抿着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稍微瘦削有着刀切一般流畅线条的脸庞配着匀称挺拔的身材,一身紧身的袍服勾勒出袍服内夸张的肌肉、冷冷的眼神散发出阵阵的冷酷肃杀之意,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性感先生。绝对是所有年龄段的女人天生的克星。来人正是尹鹫!

老秦人霎时间欢呼起来,来的人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大秦强国的武力支柱,虽然秦国还有第一高手妙也夫人但是其已经六十余岁,有好几年没有跟人动过手了,象征意义大于其实际武力,所以老秦众人隐隐将风头正劲年轻有为的尹鹫视为大秦第一高手。

嫪毐一听尹鹫来了立时睁大了双眼使劲的往他身上扫视,想看一看这被赵姬、小昭、鹿灵儿推崇至极的男子究竟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一看之下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说他的长相身高,单是那种冷酷的气质实在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嫪毐撇了撇嘴,虽然他自惭形秽但是不代表他嘴上会认输,微微嘟囔道:“小白脸一个么!能有什么本事!”

小昭在他身边自然听到了他的话语,很不客气的低声说道:“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就尊你为宗主一切听令与你。哼!不过恐怕你一辈子也没人家的本事。”

这话把嫪毐戳得心窝子疼,怒道:“这是你说的,别怪我到时直接把你压在床上快活!”

小昭一张嫩脸那经得住嫪毐这般轻浮言语瞬间变得通红,却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发作,一双大眼睛狠狠地剜了嫪毐一眼。

嫪毐得计美滋滋的转过头来,刚好看到鹿灵儿一张涨得红扑扑的小脸蛋。

鹿灵儿一双大眼睛含着秋水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缓缓走进场中的尹鹫,满脸都是爱慕之意,嫪毐甚至想这里要是就只有尹鹫和鹿灵儿两人的话,鹿灵儿非得扑到尹鹫怀里不可。

嫪毐心中一阵的不舒服,恶狠狠地想到:“这不要脸的小荡妇你老公我还活着你就想给我戴绿帽子,门都没有。”嫪毐心中一动斜眼往赵姬瞧去,果然赵姬此刻也是面上有些红润,一双看向尹鹫的美目透着异彩。嫪毐在心中大骂不绝!

尹鹫!尹鹫!尹鹫!尹鹫……

大殿之上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给尹鹫带来了莫大的声势。

嬴政兴奋的揉着鼻子,他也想站起来给尹鹫加油但是他身份不同,只能如此焦躁的坐在王座中。

郑也却并无什么表情,依旧那般双手普普通通地拢在袖子里、普普通通地微笑着、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

尹鹫嘴角牵出一个好看却有些阴森的笑容。

两个人简单普通的对视着。

一旁的侍卫将尹鹫的鹫剑递了过来。尹鹫一拍剑身鹫剑就弹了起来跳到了他的手中。此招一出端是潇洒至极,把一帮姑婆美妇姑娘媳妇们看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嫪毐大感恶心,却不得不赞叹尹鹫手法高明,就像小时候看到刘德华玩弄香烟一般帅到掉渣。嫪毐心中又憋闷了一下。

尹鹫将手中的鹫剑紧了紧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立时显得有些细长起来。嫪毐心中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眼睛他似乎在哪见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中合计着:“该不会是尹鹫和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帅哥相像吧!”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前世中国的那些男偶像影星们的一个个都是娘娘腔腔的,哪有尹鹫这种阳刚气质的?”嫪毐正想着尹鹫已经动了。

尹鹫一剑刺出,看起来似乎毫无威势平淡无奇,但是落在郑也眼中却大是不同,这一剑让他无法躲避,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进退变化。

郑也的脸上首次凝重起来,脚底下微微晃动,一条腿猛地从下弹出直奔尹鹫的手腕,与此同时肚子一鼓瞬间猛缩腮帮子鼓起老高噗的一声一枚铜钉从嘴里喷出直奔尹鹫面门,竟是一出手就是连环杀招丝毫不留余地。

尹鹫面容犹如鉄铸一般没有丝毫变化甚至面对迎面激射而来的铜钉也完全无动于衷,一柄鹫剑毫不退让依旧按照原来的剑势刺向郑也胸口。另一只手倏忽间就出现在铜钉的正前方,两只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将仅距眼球一掌远的铜钉捏在指中,时间力道只要稍微拿捏不好尹鹫恐怕就会立时少了一目。

郑也心中微惊却并不慌乱,自己踢向尹鹫手腕的一脚中蓄满了力道,无论如何都能够为自己解围。

也就是在他脑海里在打这个算盘的同时,尹鹫将捏在手指中的铜钉一弹,那铜钉带着一声轻微的破空哨音直奔郑也踢向尹鹫的手腕的脚腕刺去。

咯的一声轻响,铁钉全数没入郑也的脚腕中,郑也吃痛脚上的力道立时消去大半,尹鹫迎面刺来的一剑依然递到了他的胸口,郑也避无可避。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败郑也战屠良

猛地噹的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尹鹫的身子微微向后一顿,郑也瞬间退出十几步,他一只脚已然被铜钉刺入腕骨,退这十几步中脚腕犹如爆裂了一般疼痛难忍完全使不上力道,最终狼狈的摔倒在地。

场中再次变得寂静无声,尹鹫郑也两人交手只是在一瞬间,外人自然看不到两人之间攻防的诸般变化,在观众看来尹鹫一剑就将郑也刺飞了出去,端是威风潇洒至极。

先是一个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女子发出尖叫,继而所有的妇女同志都疯狂起来,拼命的尖叫着。在场的老爷们们同时撇了撇嘴。

尹鹫一剑并未刺中郑也,而是被郑也拢在袖子里的手给拦了下来,那金铁交鸣的声音正是尹鹫的剑刺到郑也一直拢到袖子中的手所致。

尹鹫被郑也袖子中的东西一阻身形一顿,就在他身形一动想要上前给躺在地上的郑也补上一剑时,郑也大声叫道:“我认输!”

尹鹫面对刺向眼睛的铁钉都没有皱过的眉头此时隆了起来,不得不收住脚步,显然是不屑于去杀一个已经认输的敌人。

大殿上熟知郑也底细的人都暗叫了一声可惜!今次没能将这魔头杀死以后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中。

整个大殿上嘘声四起,各种难听的话语汇聚成一片大浪朝着躺在地上的郑也袭来。

郑也丝毫不感到自己临阵退缩有什么可耻,普普通通的一笑瘸着一只脚缓缓站起,一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袖口上有一道口子可惜口子太小无法让人看到郑也袖子中的风景,那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终究是暂时无法让人得知究竟是如何发出来的。

嫪毐两眼一眯,郑也的行为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旁人可能没有看清,但是嫪毐却看得一清二楚,郑也虽然受了尹鹫一钉伤了脚腕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要认输求饶的地步,而且其拢在袖子中的手上肯定有些什么机关,要不然也不会发出刚才那般的金铁交鸣声。这郑也明显是在放水,不过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呢?

尹鹫看了郑也一眼将手中的鹫剑一收,郑也一瘸一拐的走回韩国使者团中。

老秦人高声呼喝挖苦讽刺之言震耳欲聋。

嬴政红光满面大是开心,尹鹫给他争了大脸面,他心中明白:“我刚刚登基这六国就群起前来挑衅,分明是欺我年少,想要联合起来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我大秦有尹鹫这样的侠士焉惧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赵姬也目有喜色,心中盘算起如何拉拢尹鹫让他为嬴政所用而不是拜在其他公侯门下。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尹鹫一剑击飞郑也的声势实在惊人,使他们一下就落于下风。

此时唱礼侍卫憋足了劲高声喝道:“大秦尹鹫胜!何人前来应战?”

一众老秦众人杂乱的纷纷呼喝逐渐汇成一阵洪流:“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声音直震得大殿上方灰尘簌簌落下。

在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魏国使团中走出一人大声喝道:“魏国屠良前来应战。”此人声音宏大竟将大殿上百十人的呼喝声都给压了下去。

众人不由得都往他身上看去,此人生得及其魁梧,小山一般接近两米的身高使人望而生畏,一身强健的肌肉块块鼓起,一张丑脸长得异常凶恶。原先不知为什么竟在魏国的人群中并不扎眼,此刻站出来真真的夺人心魄。

魏国和秦国可说是世仇,想当年秦国四代乱政积弱不堪,魏国国势强横精兵无数,不单强取了老秦黄河西岸的五百多里的土地,还占领了函谷关、龙门渡口这两处要地,紧紧地卡住了老秦的咽喉,当年的秦王秦献公就是为了夺回失地而死于魏国狼毒箭剧毒之下,对当代秦人来说可算是杀爷爷的爷爷的凶手,虽然听辈分似乎隔得很远其实不过百十年时间的事情,这段时间还不足以完全化解老秦人对魏国的仇恨。

于是乎在老秦众人看到站出来的是魏国使者时,虽然刚才被其的大吼震摄而没了动静,只是略静了一瞬间就嘘声震天。

那屠良大嘴一撇十分不耐,将蒲扇般大小的手掌一挥,海啸般的吼声响起:“恬噪个鸟!”

这屠良绝对是当世第一男高音,生音之高亢实在是人所难及,立时又将老秦众人的嘘声压了下去。

屠良从两名侍卫肩膀上一把抓拿起自己的兵器——只比他稍微矮一点的足有两米长的纯黑巨剑,这巨剑光剑柄就有半米长,整只剑足有百十来斤剑身厚重无锋,说得好听是把剑其实不如说是一柄巨大的扁棍更贴切些。

屠良抄起这把长剑立时引起老秦众人一阵骚动。

屠良傲然环顾四周,一张丑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嫪毐也对他手中的巨剑咋舌不已,剑身无锋全凭力道伤人,这家伙要是在千军万马中征战,只是一轮手中长剑就得撂倒一片。

尹鹫毫不动容,没有多余言语手中鹫剑傲然挺起,仍是刚才对付郑也的手法剑势,一剑直接奔着屠良胸口刺去平平淡淡毫不花哨。

屠良同样和正也一样产生出一种无法闪避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对于屠良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屠良大吼一声手中巨剑一摆一剑携着无穷威势在空中撒起一片黑幕狠狠地砸向尹鹫,他的剑又长又重最擅长的就是强强对攻,以硬碰硬。完全不必理会旁人的攻势。

尹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剑较屠良的剑要短许多轻许多,依旧是一剑有去无回,眼见屠良的巨剑剑身就要砸中尹鹫的头颅,尹鹫脸色丝毫不变手中鹫剑轻轻一荡,啪的一声拍在了屠良厚重的剑身上,只是轻轻地这一拍屠良的剑就犹如失控的汽车一般滑向一边,擦着尹鹫的身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将青石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尹鹫的剑刚才只是轻轻一荡此时剑势不停依旧沿着最开始的路线直奔屠良前胸,就犹如鹫剑的运行轨迹从来没有改变过一般。

眼见这剑就要刺中屠良前胸,那屠良被激起了凶性一张蒲扇般的大手朝尹鹫的鹫剑抓来,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嫪毐复仇

尹鹫却丝毫不惧,剑势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加速,屠良眼见抓不住尹鹫的剑立时将手掌由抓变推竟是将自己的肉掌送给尹鹫,毫不意外的鲜血迸射尹鹫的鹫剑刺入屠良手掌正中穿透手心,屠良喝的一声大吼,手掌一叫力紧紧地抓住尹鹫的鹫剑剑身,另一只硕大的拳头朝着尹鹫狠狠地砸来,尹鹫确实没有料到这屠良如此凶悍竟然为了抓自己的剑而废去一只手,屠良飚射的拳头来势凶猛,正正轰击在尹鹫的胸口,尹鹫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身体断线风筝一般被轰飞出去,一直撞在身后十余米远的巨柱上,整个大殿都晃了晃。但是尹鹫大秦第一剑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手中长剑在屠良轰中自己的瞬间产生变化,似乎连鹫剑剑身都亮了一下,鹫剑由刺改削,带着屠良的手掌在屠良脖子上划过,不过因为尹鹫被屠良轰飞所以这一剑只用到了一半,屠良被刺穿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抓着尹鹫的鹫剑,剑尖停留在屠良的脖子里,就像是屠良自己抓着剑刺向自己一般。

大殿上众人都没了动静,就像是都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静静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场中那两个人。

呲——!犹如轻轻的风声刮过,屠良的脖子上喷起两米多远的血幕,屠良的一双大大的瞳子逐渐灰暗下来。依旧保持着站姿让鲜血洒满秦宫大殿!

尹鹫缓缓的贴着柱子站了起来,既便如此也不显狼狈,依旧是那般帅气潇洒中冷酷勃发。

秦人沸腾了,妇女们沸腾了,就连男人们都放下了嫉妒随着高呼尹鹫的大名。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魏国使者更是灰溜溜的将屠良的尸身抬走,鲜血洗染大殿。

吕不韦明显松了口气神态轻松起来,赵姬和嬴政更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连嫪毐也不得不佩服尹鹫的凌厉剑法,虽然他依旧认为尹鹫长得这么帅内心世界肯定十分黑暗,但是在心中对尹鹫崇拜至极,并隐隐将他作为自己练功的目标偶像。

旁边的侍卫牟足了劲扯着嗓子喊道:“大秦尹鹫胜!何人前来挑战?”连他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能吼上这么一嗓子实在是倍儿有面子。

大殿上鸦雀无声老秦众人纷纷都将目光定定的注目到六国使者的身上。气氛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

等了许久仍不见六国使者中有什么动静,那唱礼侍卫昂着骄傲的头颅又高声喝道:“何人应战?”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纷纷将目光转向它处,显然是不敢再来应战。

嬴政心花怒放,小脸兴奋的通红,哈哈大笑道:“无人应战的话尹鹫就是本次殿前比武第一名。”

嫪毐看了看旁边小脸通红的小昭,眼神迷离的鹿灵儿,神不思蜀的赵姬心中郁闷的紧,有心也上去比试一下却怕是让尹鹫一剑就把吃饭的家伙给挑了,嫪毐摸了摸脖子决定还是不和尹鹫这种小白脸一般见识才好。

嬴政得意的环顾了六国使者后大声说道:“赏!”

旁边唱礼的侍卫喊破嗓子般大声叫道:“大王令!殿前比武头名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旁边自有侍卫将早就准备好的黄金和兵符盔甲穿戴用盘捧出。

尹鹫此时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缓步走到王座前躬身道:“尹鹫谢君上!”

尹鹫此时走得近了,嫪毐不屑中又带着无限艳慕的看向尹鹫那张帅呆了的冷酷面容。

嫪毐猛地浑身一震,从尾椎骨上窜起一股热流直冲脑顶,一双眼睛立时充血变得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浑身上下的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一般。他瞪视着尹鹫一步步就从侍卫阵型中走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怔,所有人都大感到意外,不知道这个内侍究竟要做些什么。赵姬和小昭心里咯噔一下,“完!嫪毐这疯狗又犯毛病了。”赵姬就觉眼前一阵摇晃扶着额头就有些想要晕倒的感觉。同样心惊的还有吕不韦,是他把嫪毐这只没敲干净的混毛猪送进的长扬宫,此刻他心中实在不明白嫪毐走出来究竟要干什么。斜着眼睛看向赵姬,却看到赵姬和他一样的惊异,不觉皱了皱眉头看向场间。

小昭在嫪毐身后悄悄抓住他的衣角往后拉,那知嫪毐身上就像是有股巨力在推动一般小昭将嫪毐的袍服都撕裂了少许竟然都阻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嬴政认得嫪毐倒是没有多想,在他看来嫪毐亦是一个英雄人物,此刻出来大概是想和尹鹫一较高下争夺头名地位,少年心性的他在大败六国使者后更是无所顾忌大感有趣,颇有些跃跃欲试之感。

尹鹫定睛一看出来的是嫪毐,一双瞳子里射出一丝寒光,他没有想到嫪毐会来这大殿上观看比武。

尹鹫眼角抽了抽,眼角上的轻微抓痕虽然已经基本痊愈,但是在近距离下还是能够看得十分明显。什么抓痕?嫪毐心中记得很清楚,那是强子和他的孩子付出生命的代价给袭击他的黑衣人留下的印记。

尹鹫就是前几天西花园中的那个黑衣刺客。

唱礼侍卫高声喝道:“何人挑战?报上姓名。”

嫪毐咬着有些颤抖的嘴唇,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尹鹫咬牙切齿道:“嫪毐。”

“用何兵器?”

嫪毐此时一下从仇恨的烈焰中清醒了过来,意识恢复,脑海中无比清明,四下看了看径直走向大殿左侧摆放的兵器架。

场中众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嫪毐在兵器架上来回搜寻着,赵姬小昭却把心都要蹦出来了,一是担心嫪毐安危,尹鹫的剑法高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刚才就是两剑连挑韩魏两国顶尖高手,不用脑袋去想也知道嫪毐不是尹鹫的对手。二是恨嫪毐不老实,一出来就做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蠢事。赵姬以为嫪毐是想要争得个出身离开自己身边,心中微感不快。

嫪毐在兵器架上一顿翻腾,大殿上除了乒乒梆梆的金属撞击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一众人就这般看着嫪毐。最终嫪毐将兵器架一侧的青铜架子给拆了下来,一根一米五左右长短的青铜扁棍落入嫪毐手中,嫪毐挥了挥,分量长短都和自己平时用来练习的浸水木棍相仿十分趁手。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战1

嫪毐缓步回到场中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虽然尹鹫厉害到了可怖的程度,但是嫪毐并不怕他,没有一丝退缩的想法。这倒不是嫪毐如何的不怕死,要是尹鹫不是杀害强子一家的凶手的话,嫪毐此时完全有可能被吓得尿裤子。但是面对杀害强子一家的凶手,嫪毐心中有的就是无尽的愤怒和复仇的强烈愿望,他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不将仇人杀死嫪毐一世都会活在内心的煎熬中。他很感谢上天给他这次机会,这么容易就让他找到了仇人。

尹鹫双眼微眯,一双大眼显得细长起来,尹鹫显然动了杀意,尹鹫要杀嫪毐,要将他千刀万剐,不为别的就因为嫪毐在小屋中杀死的那名黑衣人是他的至交好友,以至于他在花园中看到嫪毐的时候连二十八星宿图谱都不感兴趣。同时他知道嫪毐认出他了,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在嫪毐和别人说起花园之事揭穿自己身份之前他必须要将其杀死,嫪毐的那几手功夫尹鹫是清楚的,那天嫪毐占着地势在花园中到处乱窜尹鹫才没能将其杀死,虽然尹鹫最后挨了嫪毐几拳狼狈而逃,但是那不过是嫪毐携着鹰势才有的威力,尹鹫不相信嫪毐随随便便就能发挥出最后那几拳的实力。况且那天尹鹫没有携带最趁手的鹫剑用的是一把并不习惯的短剑,大大降低了他的攻击力。“幸好这蠢货站出来挑战我,要不然想杀他灭口还真是不大方便。”尹鹫如是想着。

随着一步步的接近尹鹫嫪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新鲜的血液不停的冲击着大脑皮层,浑身的肌肉都犹如燃烧的木炭一般开始炙热起来,嫪毐熟悉这种感觉,这是在练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小人的动作后会有的一种症状,嫪毐曾经为此十分苦恼,一般情况下会用冰凉刺骨的井水冲击自己的身体直到这种炙热感消失为止。但是今天嫪毐无穷的喜欢上了这种炙热的感觉,全身血液沸腾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能够战胜这天下一切的敌人。

一瞬间嫪毐似乎分裂出了两个意识,一个意识在看着眼前的尹鹫并逐步走向他,另一个意识眼前看到的却是川流不息的小人动作,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就犹如一台主机安装了两台显示器而显卡支持双显示器输出一般。

就在此时尹鹫先动了,他要将嫪毐一剑分成两半,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他对自己的剑法十分有自信。

依旧是那平平淡淡的当胸一刺,没有一丝的威势不带半点的夸张,眨眼间剑尖就到了嫪毐的胸前。嫪毐的瞳孔瞬间缩得犹如针尖。

身影交错。

嗤的一蓬鲜血喷洒而出,嫪毐的前胸被划出了一道一捺多长的血口子,一身白袍上鲜血淋漓。

小昭赵姬几乎惊呼出声,脑海里一片空白,瞪着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嫪毐。

嫪毐一动不动任由鲜血喷出,尹鹫却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剑没有刺中嫪毐的要害,在自己的剑尖刺入嫪毐胸膛的一瞬间嫪毐不知用了什么身法闪开了,所以自己本应该在嫪毐身上留下一个窟窿的这一剑,现在只是给嫪毐划出一道血岭。

嫪毐缓缓转过身来,双手紧紧握着的青铜棍没有一丝的颤抖。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呵呵!”嫪毐笑了起来。

场中一片宁静只有嫪毐嚣张放肆的大笑在回荡着,在场众人经过刚才的战事洗礼都知道尹鹫的一剑之威简直无人能敌,此时一个不甚起眼的内侍一个伺候人的奴才竟然可以接尹鹫一剑而不死,这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就连鹿灵儿看向嫪毐的眼神也有了细微的变化,本来嫪毐刚上场时,她曾经恶狠狠地想着让尹鹫一剑就把这猥琐**的没脸猪杀了,此刻倒是有些不忍了。

尹鹫依旧的面无表情,脑袋微微扬起,双眼一眯倏忽尹鹫的鹫剑剑尖儿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朝着嫪毐胸膛扎去。

身影交错。

毫不例外的鲜血飚射绽放出鲜红的血花,尹鹫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嫪毐,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诧异,嫪毐身上显然又多了一条伤口,两条伤口在他的前胸绘就成了一个大大的X,但是显然嫪毐又避开了尹鹫的杀招。

嫪毐的一身白袍从胸口以下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嫪毐一双手坚定无比,手中的青铜棍被鲜血染得通红,却没有丝毫的晃动,嫪毐脑海中川流不息的小人此时已经定格成嫪毐一直都没有突破的状态,二十八个小人瞬间变得通红继而燃烧起来,左右交织着撞在一起,一片火焰中汇成了一个巨大的小人,小人再也不是以前那般只是一些简洁的线条,虽然身影依旧模糊但是已经可以隐约看出上面的五官轮廓乃至于手掌脚掌都能看得清楚,呈现在嫪毐眼前的就像是一个没有发育成型还处在子宫中的婴儿。嫪毐的意识似乎分裂成了两个时空,在一个意识中婴儿缓缓的动着做出简单的动作,另一个时空中尹鹫的剑又飞快的朝自己扎来。两个意识一快一慢嫪毐陷入了一个奇妙地境界中。

身影交错。

没有鲜血飚射,嫪毐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手中原本被鲜血染红的青铜棍此时有一面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

一丝血水缓缓的淌了下来,淌血的是尹鹫,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的淌下,他的胸口上赫然留着一条血痕,那是嫪毐手中的青铜棍留下的。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每一个人大脑中都一片空白。

嬴政少年心性,脑中没有那许多弯弯绕,见场中两人比试得精彩绝伦心中大感高兴,怎么说这两人也是自己的子民为自己所用,一个挫败六国为自己脸上增光,一个和其对敌不分上下同时也侧面证明了我大秦能挫败六国的人才比比皆是。想到这里嬴政得意的看向六国使者。

六国使者此时一个个脸都白了,心头震惊得无法言语,尹鹫获胜他们并不意外,但是一个毫无名气的太监随随便便站出来就和闻名七国挫败六国的尹鹫战成平手,这个事实由不得他们不心惊,秦国当真是英雄辈出潜力无穷。

箕坐在场中大几后的大秦重臣一个个心思百转不约而同的转动着心思。吕不韦一肚子的纳闷都不知道该和谁说,据他所知嫪毐就是会些简单的功夫身体强壮一些而已,怎么会如此厉害?

赵姬、小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绽放出无敌气势的真就是那个一天天满脑子全是那肮脏话事的嫪毐么?是那个一天天满脸猥琐吊儿郎当的嫪毐么?鹿灵儿恨死嫪毐了,嫪毐伤了她的心上人,鹿灵儿在心中把嫪毐咒个半死,但是依旧为嫪毐的表现感到惊讶。几个女人不由的同时涌起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战2

尹鹫在对战韩魏两国使者时虽然只出了两剑但是却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再加上与屠良一战中被屠良一拳击中已经受了内伤,此时连发三剑竟然均未能将眼前这个太监拿下,反而还被他当胸打了一棍,这一棍虽然比屠良的一拳力道差远了,但是尹鹫伤上加伤心志已有些动摇,手中的鹫剑微微晃动,脸上的表情起了细微的变化,有些暴戾起来。

嫪毐脑海中的婴儿依旧在缓缓的动着,姿势微妙正是嫪毐刚才迎战尹鹫时所用的姿势。不过此时的婴儿已经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就要消失了。

嫪毐胸中燃起剧烈的仇恨,手中的青铜棍攥得紧紧的。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谁也不敢贸然动手,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次较量了,一招见生死。

嫪毐先动了,每天坚持跳坑的腿部肌肉带给了他强大的爆发力,每天坚持挥剑一万次的双手带给了他一去无回的气势,他只会这一剑,由上至下的狠狠一劈!

尹鹫在嫪毐动的同时也动了,他没有去和嫪毐正面对决而是懦弱的退了,往后面急退,因为在嫪毐动的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被嫪毐的气势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泛不起丝毫反抗的想法,如果他没有任务在身他会一往无前的和嫪毐拼个死活,但是此时的他心中有所牵挂绝对不能死在这场毫无意义的决斗当中,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选择了退,嫪毐携着无穷恨意的青铜扁棍一下劈了个空,虽然青铜棍没有敲击在地面上,但是嫪毐这带着无穷威势的一棍所裹挟着的劲风却依然将地面上的灰尘吹起了无数。

尹鹫退了,在刹那之间躲过了嫪毐的致命一击,但是当他退出几步远之后胸口的衣服骤然裂为两半,一蓬鲜血喷溅而出,竟是被嫪毐青铜棍带起的劲风给割伤了。嫪毐每天挥剑一万次确是有大成效。

场中再次陷入沉寂,今天的沉寂太多了,意外太多了,每个人都涌起没有白来的感觉,每一个人都不以尹鹫的后退为耻,嫪毐如此威势的一招能避开就已经十分了不得了。场中的每一个高手手心都在出汗,纷纷判断自己若是和其中一人交手的后果,答案是统一的,那就是千万不要和这两个人交手,找死的除外。

嬴政看着场中两人猛地感觉到要制止这场比武,要不然这两个大秦娇子必然要有所折损,他刚要开口,吕不韦和鹿公及蒙骜已经同时大喝:“停!”几位对视一眼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嫪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最后的那一挥棍绝对是他倾尽了全部精力所为,加上胸口两条颇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此时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虽然抓着青铜棍的手依然坚定,但是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挥不动它了。遗憾!深深的遗憾,见到了仇人却无法将其杀死。愤怒!深深的愤怒,愤怒自己的无用。惭愧!深深地惭愧,无法面对不知此时魂魄何在的强子和它的孩子们。

尹鹫同样已是强弩之末,剑挑两人虽然看起来轻松无比却着实耗费精力,他先被魏国屠良重创受了内伤,继而又被嫪毐青铜棍砸在胸口,紧接着胸口为青铜棍带起的风刀割伤,此时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刚毅但是尹鹫五内已经空空若也,再也提不起劲力。

就算是几位大臣不开口叫停嫪毐尹鹫两人也已经再也战不下去了,嫪毐仇恨的瞪了尹鹫一眼只得作罢,转身朝嬴政鞠躬作礼,嫪毐虽然狂妄但是不代表他会在这种场合装B蔑视秦王找死。

尹鹫细长的眼睛看了看嫪毐,也转身给嬴政鞠躬作礼等待嬴政的安排。

嬴政先是得意的扫视了六国使臣苍白的面孔,犹如欣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心花怒放后站起身来高声宣道:“嫪毐、尹鹫均是大秦英雄,此战嫪毐虽胜,但尹鹫之前对阵中受了伤大大影响其战力,两者均为头名。”

嫪毐哼了一声心道:“又一项国产大奖,双黄蛋!”

唱礼的侍卫兴奋得两眼放光,扯着嗓子高声喝道:“殿前比武大秦嫪毐、尹鹫并列头名,各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

此时大殿上的老秦众人沸腾了“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潮水般的呼喝声响了起来,大殿四角的两米大鼓再次被擂了起来,咚咚咚直震人心,殿外号角之声呜呜吹响,殿外所有的侍卫也随着殿内高呼:“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声震屋宇。

嫪毐有种当上了奥运会冠军的错觉。虽然他没有直接将尹鹫杀死,但是他已经有了能和尹鹫对敌的本事,早晚能够手刃此獠,这般一想嫪毐的心情立时轻松许多。转头看向赵姬小昭,看到两个人傻了吧唧的瞪着自己他心中得意之极,再到身后去找鹿灵儿的身影却看到他正及其关心的看着尹鹫的伤口,一副恨不得替他受伤伤心欲绝的表情。见嫪毐朝她看来她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嫪毐大是不爽,“我也受伤了,他才一条伤口我这两条呢!哼!这小娘们胳膊肘子往外拐我得多加管教才行。”

嬴政少年心性高兴地忘乎所以,六国这次贴上脸来让自己踩,实在是比攻打下一座重要城池还要过瘾还要爽快,实在是他即位之后最了不得的功绩,哈哈大笑中高声喝道:“众人随本王饮宴,庆祝我大秦多了两位英雄。”

众人欢呼不已,一个个都忘记了还有二三名没有决出。

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关心这件事。

秦王大宴。

在大殿中摆了足足一百张大几,各类官员大臣全部落座,六国使者本不欲参加,但是嬴政还想再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情,所以半威挟半拖拽的把他们按在了大殿之上。

嫪毐和尹鹫此时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并列坐在正中间正对着嬴政大坐,这实在是无上的光耀,可惜嫪毐不知道这位子的光耀程度,就是感觉有无数只眼睛在他身上扫视着,甚至有种被人剥光了衣服任人观看的感觉,浑身上下虫爬蚁蛀一般不得安稳,远远没有旁边的尹鹫自然得体。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做了乎?没做乎?

嬴政坐在王座上仔细的欣赏着六国使者的表情,赵姬坐在他的旁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威严,一众大臣规规矩矩的箕坐在大殿两端。

又看了看眼前的嫪毐和尹鹫,嬴政满意的举爵道:“开宴!”

鼓乐齐鸣,大宴开始。

这种规格的宴饮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胡吃海塞,象征性的喝口酒吃口菜也就得了。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嬴政举爵问道:“我大秦英雄想要到那里任职?”

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鹿公爷和蒙骜的眼神都热切起来,微微眯着看向两人。

尹鹫道:“臣愿为大王守边!”

群臣齐齐点头,猛士正当如此用法。又齐齐看向嫪毐。

尹鹫的一句话提醒了他,除了那五十两黄金还有个军职要赏赐给他。他心中反复寻思着:“军队之中肯定十分辛苦,虽说有了一官半职手下有五千人那么多,但是最关键的是军队中没有女人啊,一群傻老爷们还不把我憋成背背山?本来是相当大官的,但是军队的官儿还是不当为妙。不行,绝对不能去军队里。”想到这里嫪毐假装叹了口气,大大的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禀君上,嫪毐也想为国杀敌拓土,但是嫪毐是太后身边的内侍,最重要的就是护得主子安全,嫪毐对荣华富贵无所要求,只想继续守在太后身边。”

老秦众人嗡的一下就议论开来,放着都尉不做甘心作太监这嫪毐是傻了不成?

嬴政果然上了嫪毐的恶当,一下就联想到前一段时间赵姬遇刺之事,误以为嫪毐是为了保护赵姬而甘愿放弃荣华富贵乃至未来的前程,心中越发将嫪毐视作无视功名的英雄忠贞之士,从而越发敬重起来。

赵姬也和嬴政想到了一处,心中甜滋滋的,脸上威严的表情越发柔和起来,满意的看向嫪毐。

鹿老公爷和蒙骜不干了,虽然他们也知道赵姬被刺之事的详情,但是人才还是只有放在边关去攻城掠地才有价值,嫪毐这样一个当世高手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弄到军营里来,至于赵姬的死活么,你不会多派点侍卫守卫么?

两人同时起身道:“不可!”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火药味都不小,不过鹿老公爷身份要比蒙骜高处一线,自然要由他先说话。

鹿老公爷捋着花白的胡须,干瘦的脸上皱纹隆起道:“大秦猛士当学尹鹫效力边疆怎可如此妇人之仁?”

嫪毐隐隐知道这个老头就是鹿灵儿的爷爷,专门说媒拉纤的鹿老媒婆,心中好笑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恭敬道:“老公爷误会了,若是边关告急需要嫪毐的话嫪毐肯定第一个披甲上阵不死不还。”

“嗯!”鹿老公爷点点头刚要开口,嬴政怕鹿老公爷将嫪毐遣去边疆急忙接口道:“好!嫪毐本王就准你依旧守在长扬宫。”嬴政看了看赵姬心中想到:“母后对此人及其刻薄,上次救了母后性命献上马镫宝物母后均为对此人有所封赏,可赞此人却依旧这般忠心无二,说不得我这此得替他争些赏赐才行。”想到这里接着道:“嫪毐依旧任都尉之职,可以不去军营,但是一旦军事紧急定要听召,在长扬宫么,你就任长扬宫给事中一职,母后要是有什么差池本王为你试问。”

可怜的嬴政就这般的将自己的亲娘推给我嫪毐这禽兽。

赵姬微微皱眉对嬴政插手自己的宫务有些不满,但是为了护着嬴政的王权威严,赵姬只好默不作声。

给事中这个职位嫪毐是知道的,其职务有两条其一就是掌管长扬宫的一切事物当然国事是不能过问的。其二就是管理所有的内侍宫女。基本上就相当于长扬宫的宰相了,除了赵姬就是这给事中最大。嫪毐偷偷地瞅了眼赵姬和小昭,心花怒放之下连嘴都合不上了。连忙谢恩。

鹿老公爷见嬴政已经发话了也不好倚老卖老的继续纠缠,箕坐回原位。

嬴政举爵道:“大秦无敌!”

众人一起举爵应道:“大秦无敌!”声音嘹亮震耳欲聋,六国使者尴尬的举爵也不是不举也不是,总之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嘴中发苦。

大宴结束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嫪毐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随着赵姬的车架回到了长扬宫。施施然随赵姬小昭来到书房之中。

嫪毐四下看了看书房,当着赵姬的面拍打着柱子踌躇满志的感叹道:“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

赵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放肆,你这顽货忘记谁是你的主子了?”

嫪毐嘿嘿贱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谁是主子都无所谓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赵姬心中涌起一种情侣打情骂俏的感觉,她在嫪毐身上从来感受不到那种地位和主卑之差,两个人相处起来就犹如朋友般亲近自然,毫无隔膜,这也正是嫪毐吸引她的地方。再加上今天嫪毐的无敌表现着实让她心动。

赵姬佯怒道:“混账你敢这般和本宫说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不要以为有政儿护着你赏了你官职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嫪毐眼珠一转看向小昭道:“小昭给本给事中到门外去,本人有话和太后密谈。”

赵姬的一张脸立时变得通红胜雪,一双眼睛也迷离起来潮湿的快要滴出水来一般。竟然没有阻止小昭出去。

小昭看了看赵姬已经有些丧失神智的双眼心中了然,转身就退出了书房。赵姬以前倒是长和面首亲热,小昭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消失。

嫪毐哪里想到小昭会这么听话转身就走了,心中立时沸腾了起来,灼人的鲜血刺激着嫪毐的神经,逐步朝已经变得的柔软的赵姬走去,一把将已经绵软的犹若无骨的赵姬抱起,哗啦啦将书几上的竹简全部扫落在地,灯火摇逸中将赵姬扔在大几上,猛虎一般的扑向赵姬,一双大手肆意的搜索着赵姬的私密,赵姬感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嫪毐的一双大手下自己犹如大海怒涛中的一只小舟一般完全不能自己,随着暴风雨刮起的海浪飘啊飘摇啊摇,就在自己快要完全融化在海浪中身体产生强烈的空虚感时猛地雨住风停,赵姬缓了好半天才眼神迷离的坐了起来,定睛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嫪毐竟然睡了过去,嫪毐所受之伤十分深重,虽然在秦王大宴之前已经由太医对伤口做了处置,但是他早就是强弩之末,此时骤然间和赵姬**心跳加速血压急速升高,虚弱的他那里受得了,一下就晕了过去。赵姬愣了半天才气恼的咬着嘴唇使劲的在嫪毐身上掐了一把,被嫪毐整的不上不下极度空虚的赵姬气的一把将嫪毐推到地上使劲的踢了嫪毐屁股一脚,不过赵姬一下就看到了嫪毐袍服里依旧精神无比昂首挺立的下身,眼中立时荡漾起无边的春意,掩着嘴偷偷地笑了笑。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吕不韦来了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照射在嫪毐脸上,扑棱扑棱的振翅声将嫪毐惊醒,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仇站在自己身边,关切的蹭着自己的肩膀,温暖之意涌起嫪毐缓缓坐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揉着两只黑眼圈道:“没事,没事,你玩去吧!”仇歪着脑袋看了看嫪毐后振翅穿窗而走,嫪毐这一觉睡得极是舒坦,在梦中和一个美女癫狂了好久,一次又一次的一直做了六次也不是七次爱。猛地嫪毐想起昨天晚上昏倒前和赵姬在长几上的一幕,恼恨的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哀嚎道:“多好的机会啊!我怎么竟然就晕倒了?太不争气了,眼看吃到嘴里的肉就这么丢了,该死!”

自怨自艾了许久,嫪毐晃动了下身体,胸口上的剑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较之昨日已经好了很多。

嫪毐将胸前包扎伤口的麻布轻轻揭开,里面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痂了,嫪毐十分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体,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作用果然奇特,伤口较之常人恢复起来要快一倍有余。抻懒腰打个哈欠,无精打采的嫪毐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来到了长扬宫赵姬书房。

赵姬的脸上红光满面春意盎然,整个人精神无比,嫪毐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和那个野男人采阳补阴了。

赵姬见嫪毐来了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微咳两声掩饰过去道:“嫪毐你怎么会如此厉害?吕不韦竟然舍得让你这样的人才来我这里?”

嫪毐想了想道:“丞相不知我会功夫。”

赵姬道:“如此还说的过去,不过既然你不想要从军建功你又为何要出去和尹鹫争夺头名?”

嫪毐不大想把尹鹫的事情到处乱说,哼哼两声边转着脑袋四处乱瞧边答道:“一大早晨的干嘛老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嫪毐见书房中就只有赵姬和小昭,就对小昭摆摆手道:“小昭你出去我有要事要和太后商量。”

赵姬脸嗵地又是一红,啐道:“一大清早就没个正经的。”说着竟见小昭畏畏缩缩的就往门外退去急忙喝道:“小昭你作反啊,长扬宫听谁的?”

小昭这才停住脚步,无辜的看向赵姬。

嫪毐心中正热,有心当着小昭直接将赵姬扑到,但是十分害怕小昭会在身后捅他一剑送他去见阎王爷,所以只好做罢。嘿嘿笑道:“太后昨日奴才没有将您伺候好……这个,奴才深感自责,今日奴才定当粉身碎骨精尽……呃!那啥的。”

赵姬斜兜了嫪毐一眼心中隐隐觉得这长扬宫真的要如嫪毐所说以后就是嫪毐的地盘了,至少自己现在就完全拿他没有办法。

就在嫪毐依旧口花花的想要诓骗赵姬再续前缘时书房外禀道:“吕丞相请求觐见。”

赵姬哼了一声道:“召!”

嫪毐见自己的大老板来了也就不方便再调戏赵姬,心中也好奇这千古一相奇货可居的商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赵姬看了看嫪毐道:“吕不韦定是来找你麻烦的,今后你要小心了。”

嫪毐一怔道:“为什么?我不是他派来的么?”

赵姬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道:“忒笨!你先前藏着马镫这种宝物不呈给家主后又将自己的一身本事瞒着家主,吕不韦这个家主做得多窝囊,他不找你晦气才怪。”

嫪毐恍然心中有些发慌道:“那怎么办,不如我躲躲吧。”

就在这时吕不韦已经来到了书房外缓步而进。

嫪毐定睛看去竟是那日大殿上的中年男子。心中给吕不韦打了个九分,确实有大相风度。

赵姬冷哼了一声道:“吕丞相国事繁忙来我这里作甚?”

吕不韦的目光连扫都没扫嫪毐一眼躬身行礼道:“臣此次前来是来找嫪毐的。”

嫪毐心中暗叫:“来了来了,这么直接就要找我麻烦。”

赵姬微微皱眉厉声道:“嫪毐是我的人我这长扬宫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找麻烦。”女人有了新欢向来对旧爱要无情一些。更何况是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过她的人。

吕不韦嘴里有些发苦,这真是自做孽活受罪,以前天天想着摆脱赵姬纠缠,此刻真的摆脱了心中竟然这般感受。

长叹一声后吕不韦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臣此来是为了国事,并非私人恩怨,太后明鉴。”

赵姬见吕不韦说得真切不似作伪,凭着她对吕不韦的认识知道他不会公然对嫪毐做些什么,点点头道:“嫪毐你就随丞相去说会话吧。”

嫪毐心中多少有些害怕暗骂道:“赵姬你这荡妇,老情人三言两语就哄骗你把新丈夫给卖了!”不过赵姬已经发话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要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和吕不韦前去没得让赵姬小看了。想到这里嫪毐把头一昂道:“是。”

随着吕不韦出了长扬宫嫪毐就后悔了,不是说说会话么,没人告诉我要离开长扬宫啊,这是去哪?不会是直接把我打包塞石头扔河沟里吧。

马车不急不慢的缓缓前行,嫪毐偷眼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吕不韦,两鬓染霜的他气度不凡,那种成年男子特有的潇洒和沧桑不是嫪毐这种二十啷当岁的小伙所能比拟的,吕不韦眉头微皱嫪毐不知道他是总是如此还是此时有什么心事。

一直沉默的吕不韦突然道:“你很有本事么。”

嫪毐后背立时冰凉一片,他现在坐在吕不韦的车上出了长扬宫就等于将小命完全交给了吕不韦,他虽然会点功夫也比较厉害了但是怎么也不是马车外的那百十个铠甲卫士的对手。

吕不韦看向街市没等嫪毐说话就继续道:“我只是奇怪你为是么要将自己的本事瞒着我,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些本事定然会给你安排更好的职务,也就不必到长扬宫中去当个假太监。”

嫪毐心中念头百转却找不到好的措辞借口,他又不想在此时和吕不韦翻脸只得如实说道:“马镫是我到长扬宫后突然想到的,至于武功么,也是我到长扬宫后才练出来的。”

吕不韦依旧看着向后移动的街市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马车中一阵难言的沉默。

嫪毐知道吕不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实话的,但他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又不能完全实话实告诉他自己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更加不愿意将二十八星宿图的事情告诉吕不韦,谁知道他知道有这种宝物后会打什么算盘。

马车辘辘,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嫪毐却感觉已经在车上坐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到达了目的地——吕不韦的丞相府。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春意无边

嫪毐看着眼前阔大威风的大门不由得松了口气,好歹不是去荷塘边之类的地方。

随着吕不韦一路来到他的书房中,嫪毐四下打量这间书房,静静地十分清净,除了一架架被竹简塞得满满的书架外就是一张同样摆满了竹简的大几,淡淡的竹香让人有些清心寡欲的感觉。

吕不韦在大几后随意的坐下开口道:“你知我叫你来有什么事?”

嫪毐心中想着:“不就是寻仇么?只要你不动粗老子陪你玩就是。”脸上却十分恭敬地笑道:“不知。”

吕不韦望向窗外好久才说道:“我不管你为何要瞒着我又还有什么瞒着我,总之你是个人才我就要用你。”吕不韦缓了缓看向嫪毐接着说道:“你听说过黑冰台么?”

嫪毐一怔道:“黑冰台?做什么的?”

吕布韦摇头自嘲的笑了笑道:“你当然不知,黑冰台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