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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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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闻言下,当先说话那仙人还未答言,那御使编钟为兵器的仙人已是戟指元化真君说道:“元化真君如此说话,莫非以为我等乃是三岁孩童不成,抢夺他人之物却是还有了理由,说什么不得已,什么救人性命。在我看来元化真君乃是贪图万年玄玉髓的塑体之功吧。天界仙家那个不知,这万年玄玉髓可教真仙之流重塑仙躯,只要修为足够更可借此一举证得大罗之道,真君前言恐有些不尽不实吧!”

那当先说话的仙人见自己这一向脾气暴燥的师弟说来指责元化真君。本要阻拦,但在闻得其话之后,却是微笑而立,暗自点头想道,云心师弟这番话说地大有进步,既不似以往那般急燥。也未给对方留下话柄,看来百年面壁之功还是有些效果地,只盼云心师弟就此改掉那暴燥的脾性。以其资质聪慧,日后成就当在我等之上,便是证得那大罗之果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元化真君闻得云心言语,本已有些红润的脸盘此时更见赤色,急急说道:“云心仙友怎可如此说话,某家虽是以魔入道。却是也知礼义廉耻,且你我两家素日还有交情,平日里也有些交道,如非确是着急救人,某家怎会行此手段,是以还请仙友莫要误会了某家。”

其话音才落,那云心便即说道:“元化真君既知你我二家有些香火交情,那也该知道我济世宗平日里行事如何。虽不敢妄称济世,然若是有仙友前来求助,我等何时袖手过,真君既言取那万年玄玉髓乃是为救道侣性命,为何不在相见之时说出,此物虽然贵重,然我等弟兄也非是吝啬之人,均给真君一些也是可以,奈何真君偏生要在知道我等师兄弟取得了万年玄玉髓后,趁我等相信真君,取出同赏之际下手抢夺,此际被我等兄弟追上,再逃无路时,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君却是羞也不羞。”

那元化真君闻得云心此番言语,不由滞得一滞,半响方有些期艾地说道:“却是某家思虑不周,皆因此物太过贵重,某家恐诸位难以割舍,不得以出此下策,然某家却是需要此物救人之用,非是为了借此物之功成那金仙大道,是以得罪处,某家只有说声抱歉了。”

此时当先说话那位仙人出声说道:“真君既言取此万年玄玉髓乃是救人之用,我等兄弟便权且信之,然我等兄弟此次取得之万年玄玉髓足足有十五滴之多,此髓功效如何真君自己也是清楚,便是要借此髓结成金仙之躯,五滴便已是足够,真君不过救人所用,我等兄弟也不是吝啬之徒,真君取走三滴应是足够,余下还请真君赐还,如此你我仍然是朋友,不知真君意下如何。”

那元化闻言面现思索之色,三仙也不打扰,只是将其围在中间恐其突然逃离,那元化真君筹措片刻,方才涩声说道:“诸位大量元化铭感五内,奈何三滴之数重塑元婴之后,我那道侣一身修为尽复流水,仙体不存在,是以元化在此恳请三位仙友多赐三滴之数,以助元化道侣再结仙躯。”

云心闻言却是大怒,正言质问却被那先前说话的仙人拉住,对元化说道:“真君此言只怕有些过了,我等兄弟此次甘冒奇险,在那天界禁地落仙洞中取得此物,如非是有急用,我等兄弟怎会轻涉那险地,适才云义做主送与真君三滴,乃是因为我济世宗有此十二滴之数便已勉强够用,如是再被真君取走三滴,我等兄弟便只有再入一次落仙洞中,真君应该知道我等前次有多么侥幸了吧。”

元化闻言却是不好再言什么,那落仙洞的凶险之处,天界中人无不尽知,便是偶有金仙前去取那万年玄玉髓,也是要步步小心,惟恐被那洞中禁止所伤,从此毁了道基便要再入轮回了,是以虽天界仙人均知落仙洞可得万年玄玉髓,却是极少人敢轻易入洞取宝,而这三位以真仙地修为,却是可从那洞中取宝之后全身而退,虽说乃是依仗法宝之功,然侥幸却是占了九分,如是要其等再入一次,是否还有如此好运,那却是谁也不敢说的。奈何此物确是天界奇珍,元化真君虽说确是为了救人,然若是说其便没有贪欲,却是绝不可能,只说此物能教真仙修为的仙人修成金仙之躯,便可教无数仙人为之疯狂了。

是以在闻得三仙之言后,实在难以取舍,虽说三滴之数已可将自己道侣元婴修复,然若是再有三滴却是可立结仙躯。诱惑之大。教其实在不知该如何决断。

便在元化真君筹措之际,忽觉一道神念瞬间将自己笼罩,自己神识虽是奋起反击,然那神念却是强大无比。瞬息之间便将自己看了个通透,脑中所有念头在那神念之下,如同一个毫无遮栏之人暴露在他人眼前,正自惊骇欲绝之时,那神念又忽地退去,然冷汗已自元化真君地额头淋漓而下。适才之变虽不过瞬息之间。然来人若是有心加害自己,只需神念一发,自己神识便要被其击溃。从此便要如同白痴一般懵懂无知。是以元化待那神念退去,却是当空一鞠,恭声说道:“不知是那洞上仙驾临,若是元化有甚开罪之处,还请上仙暂饶元化一命,只要上仙只言片语。元化救得双修道侣之后定会前来领罪。”

那三位济世宗仙人见得元化之状,却也不由一惊,这元化真君虽不过与自己等人一般,同是真仙之属,然只看其可凭一己之力对抗自己三人,便知此人修为已是远胜自己等,在教中便只有那烛冥掌教在其之上,却也不过略高一线而已。然此刻却是一副恭敬之态,莫非有金仙驾临不成。

便在三人惊疑之际,那山壁处空间一阵抖动,显出一人来,只见那人面如冠玉,鼻似悬胆,一身儒衫飘飘,随身不见任何法器,望之便如同人间游学仕子,然此人不过是身形才现,一阵凛人剑意已是扑面而来,场中四仙受那剑意一冲,不由心下暗惊,竟是天界少见的剑仙,且自己等真仙的境界竟是看不出此人修为,莫非真是那大罗金仙不成,然其以剑仙之体,却是如何成得大罗之果呢。

便在场中四仙各转心思之时,来人已是说道:“几位之言吾适才暗中旁听也是明白了几分,乃是为那万年玄玉髓地归属,吾为证心中之疑,适才不得以施展神念,小小冒犯了一下元化仙友,查得其确是所言不虚,取此物确是救人之用,然元化仙友既知三滴之数救人已是足够,却是不该再起贪念多要三滴之数,这几位济世宗地仙友既是冒奇险取得此物,必是要有大用,是以还请仙友莫再贪心,取走三滴后便将余下之数还与济世宗三位仙友吧,不知仙友能否予吾这区区薄面?”

既有金仙发话,那元化再是不舍,也是不敢忤逆了金仙之意,且适才那一下神念入侵也是给其一个极大的教训,知道这位金仙的修为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当下不敢再说什么,探手取出一个瓷瓶,施展术法自那盒中取了三滴出来,且生恐这金仙认为自己藏私,取髓之际皆是放在明处,只见三滴白色透亮、散发无穷寒气地玉髓飞了出来,迅即没入那瓶中,随后元化便将木盒盖好,满脸不舍中抛给那云义仙人。

济世宗三仙宝物失而复得,心中之喜实在难以言表,只是那金仙还未曾说话,三仙也不敢造次,只是那满脸地喜色,却是任谁都看得出来。

显身的金仙自然是那凌空了,此时见那元化真君、已是将盛放万年玄玉髓的盒子还给了济世宗三仙,不由对那元化真君躬身一礼说道:

“仙友能看在吾之薄面,从善如流,甘愿奉还此物,吾实在感激不尽。”

凌空这番举动却是将那四位真仙惊的嘴巴大张,曾几何时,大罗金仙竟会对一区区真仙之流言谢,凌空这番举动传出天界,恐要闻者皆惊,作为仙道的顶层,大罗金仙一直是天界群仙仰视地所在,这些得了仙位的仙人们,只要平日多加修行,便是飞升之时不过是地仙之位,也是可修得真仙之境,然若是要想再进一步,成就金仙大道,那便是非要证得至一之道,方可闻得大罗之果,从而结就金身,成就大罗。

是以金仙在天界中乃是绝对的顶层存在,诺大个天界,除去那些妖王、魔王之外,金仙却是不过百数十人,且人人均是名动诸界地人物,其中最有名者便是当初封神时候的阑教十二金仙,及今日的上洞八仙,这位金仙虽是未曾听闻,然只看其对元化真君用神念查探之下,那元化真君竞无丝毫抗拒之力,便知此人定是金仙无疑,是以这四位仙人见凌空向真仙行礼,那能不惊讶莫名。

却说那元化真君见这位金仙向自己行礼道谢,只将其惊的手足无措,急急对凌空拜了下去,说道:“小仙实在不敢当上仙大礼,上仙此举实在折杀小仙了。”

那三仙也是惊在原地一刻,便也同时向凌空拜倒,谢过凌空相助之德。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四章 天规森严(下)

凌空见此也是一愣,暗自猜疑,莫非自己此举确是不该么,却仍不知错在那里,竟是教这魔仙及那三仙惊作如此模样,还对自己拜了下去,当下也急急收住自己的动作,那元化真君偷眼看凌空未继续施礼,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见凌空面上并无不愉之色,便又向凌空深施一礼,言自己还要赶回去救人,先自告辞,还请上仙莫罪,得凌空首肯后,便急急驾御遁光而去。

其实凌空也未曾做错了什么,只是不知金仙在天界的地位而已,整个天界虽是无边无际,妖魔仙神混杂期间,然论及势力庞大,还是要数那得原始天尊、灵山诸佛许为正统的天庭,是以天庭订立的规矩,便成了天界均需遵守的铁律,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执掌周天星力不入仙册,乃是掌权之人,余下得成仙位者分为三等,飞升时身躯无法穿越九宵罡风,仅剩元婴道成乃是地仙。身躯留存,然有伤损者乃是天仙,只有身躯无恙,不惧九宵罡风侵袭,完好飞升者乃是真仙。而在其等之上的金仙之流则不在天庭管辖之内,一旦得成大罗道果,便可上得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中,拜见原始天尊及老君等圣人教主,从此参悟大道,自在逍遥已极,是以莫看真仙与金仙仅有一线之隔,然其中差别不可以道里记。

是以凌空这一番金仙拜真仙,怎不教其等惊慌失措,然凌空却是不明此理,此际犹在暗思自己不过是道谢一番,怎地却是将这四位仙人惊作如此模样。是以对元化真君告辞之语。也只是将头略点,恐自己再有什么失仪之举。

济世宗那三位仙人见这位从未听闻过的金仙一副略有所思之状,本欲上前告辞之语也是不敢说出,毕竟这位金仙帮自己等要回了万年玄玉、髓这样的天界奇珍。若是得了好处便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是以三仙互视一眼,静静等侯凌空这位金仙示下。

凌空静立一处思得一刻,自己也是未曾想出什么头绪,只在心中疑惑,莫非天界中等级便是如此森严吗。自己不过稍稍显露了一丝气息,便将这几位有真仙修为的仙人惊作如此模样,看来应是如此解释了。当下回神过来对那三仙抱拳问道:“吾虽是侥幸得成大道。但却一向在山中苦修,不知天界近况如何,是以欲向三位请教一、二,还望三位能解吾之疑惑。”

济世宗三仙闻得凌空之话,虽是面露不解之色,那云义仙人仍是急急说道:“上仙旦有所问。小仙等必知无不言,不知上仙欲问何事,还请上仙示下。”

凌空这时才说道:“吾本在洞府清修,近日却是心血来潮,吾乃剑仙专修剑之一道,对趋吉避凶之道虽有感应,却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是以欲请教三位如今天界中可曾有何变动?”

三仙闻得凌空之话。虽是心有疑惑却是不敢询问,云义仙当下恭声说道:“天界近来大事,当属地府鬼帅率军攻击天庭了,我等听闻此战那天庭众神似乎不敌鬼帅大军,便是灵山诸佛也是派出了五百罗汉及几位菩萨前去助战,至今已是交战三日余了,我等仙门虽也奉了天庭御旨,然却是不知为何,如此大事,三十三天之上地天尊、老君也未有符诏传下,便是上洞金仙也未曾显身,一副袖手之相,我等天界仙门见三十三天未有什么动静,自然不敢轻动,两不相帮仍是自行修炼。”

凌空闻言问道:“原来三日前便已交战,那不知战况如何,三位可曾得知。”凌空一时嘴快,却未曾想到自己竟是说漏了嘴了,如此说话岂非是说地府大军攻击天庭之事他已是早就知道了么。

那三位仙人却未曾发觉,闻凌空询问便说道:“我济世宗虽在天界开派,却也不过是小门小户,门中掌教真人亦不过是真仙地修为,以我等能力那能够探得地府天庭交战之况,开战之初,因为天庭不备,我等还可听得些许风声,乃至灵山五百罗汉来到,那交战之处已被守的严严实实,我等便不可得知了。”

凌空闻言虽说有些失望,却也知应是如此,否则如是天庭有甚举动,外人皆可知,那天庭便不是天庭了,本想询问那三位仙人可有什么快速驾云的秘法,想了想又忍了下来,与三仙人告辞后,施展出朱雀焚海诀便向天庭方向冲去,留下被凌空那威势惊人的剑诀惊地目瞪口呆的三位真仙,三仙互看一眼,异口同声说到,原来此人便是今日天界盛传的烈焰剑仙。

凌空自己却不知道,自己这施展剑诀赶路之法,在天界造成多大的轰动。朱雀焚海诀展动间,那威势惊人的剑气尚在其次,而能将南明离火驾御到如此程度,方是教天界仙人心惊之处,只见得巨大无朋的神鸟朱雀身形飞过,空余一地威势,驾御之人却已是鸿飞渺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此际凌空已然远远看见那耸立云端、富丽堂皇、巍峨威严、高高在上地天庭所在了。

南天门前,阵阵杀气直冲霄汉,只见一边是仙云弥漫,仙音隐隐,天兵隐现其中,众神各站方位,看之确是气象万千,另一边则是阴气森森,阵阵铁血杀伐之气激散而出,便是天庭的的威势也是不能将那杀伐气息盖下,只能任其在那里不住显示着威势。

既已天庭在望,凌空也不那么急迫了,收回剑诀停在天际调息一番,此去还有一番大战,却是不可如此冒然冲了过去,此战既然灵山派出了五百罗汉与几位菩萨助那天庭,却是不同上次之战了,务需小心在意方可,否则若是不慎冲入天庭阵中。便有几分不妙了。

如此过得一咧。凌空法力尽复,修为又有精进,且在紫府中那白色小球,围绕剑心旋飞地越发快捷。直如一抹虚影一般,不过此吞吐的已皆是剑气,原先那浩荡之姿已是不复存在,凌空直到此际也未弄明白这浩荡气息来于何处,居然不被自己本源剑气排斥,还与自己的浩然正气融为一体。实在是教凌空摸不着头脑,然以此刻情形来看,那气息对自己并无丝毫地害处。反因为这两日以剑诀赶路之下,发现无论自己损耗如何巨大,只要那白色小球一个吞吐,便可功力尽复,见此凌空暗想,如果自己领悟地“耀日喧嚣诀”没有功法反噬。便是每次施展皆要消耗全身修为,自己有此奇怪的小球相助,想来也是不惧了功力地损耗,而施展无忌了,奈何如此威势剑诀,却是不可随意施展,凌空也只得继续参悟剑诀了。

将浑身修为调运至巅峥,凌空看这远处的南天门。心潮彭湃暗自思量,天庭不公,灭我师门,今日我凌空既是来讨债地,便不可弱了我剑灵天的威风,便是去也要堂堂正正杀入,教灵山神佛知道,其等所保的天庭是些何等样人,今日、我凌空便要将我剑门被诛之事,好好问问灵山的和尚,这天庭是公还是不公,思念及此,凌空当下四灵诛魔剑四诀齐出,挟满天威势直向天庭所在杀去。

却说天庭众神们此时心中确是憋气,你这玉帝好好的太平日子不享受,非要去招猫惹狗的,先前因为那下界剑门乃是后典道统,派仙人把人家满门剿灭,如今知道人家后面还有个大靠山,自己不敢出面,把当日灭人家剑门地仙人给交了出去,也亏得人家剑灵天都是些君子,当下便没了声息,奈何那下界剑门还有个弟子逃过了一劫,如今已成了金仙大道,要来复仇。这也罢了,那凌空虽说有金仙的修为,天庭毕竟有三百六十五位掌管周天星力的正神也不惧他,但你这玉帝实在是不惹是非不痛快,竟是派出天兵讨伐地府鬼帅,那地府也是你能招惹地吗,便是灵山诸佛、三十三天道尊、老君也不敢轻惹的人物。如今倒好,人家打上门来了,如非灵山五百罗汉来的及时,你这玉帝恐便要宝座不稳了。

原来四日前,天庭玉帝正大开朝堂,议论该由那位神仙接替李天王之位时,鬼帅大军竟是避开南天门外千里眼、顺风耳的查探,一个跨界门户直接开在南天门上,当日守卫南天门的持国天王一个照面下,连警讯亦未发出,便被鬼帅击杀,南天门瞬间易主人,随后二十万地府阴兵冲入南天门中,一直冲杀到凌霄宝殿之外,才被众神发觉,一番恶战,幸有真武帝君赶来助战,护殿四将、灵官天师、天罡地煞、太岁诸星,五斗众星、四大元帅齐出,数十位天庭神仙围住鬼帅连番交手,这才勉强挡住鬼帅神威。

鬼帅是挡住了,然随鬼帅同来的四王八将,那个又是省油地灯,且随后还有二十万鬼军精锐,在数十位鬼将的率领下,直向其余众神杀来,文武二曲、四御神君不得不急急迎上,此战双方交手之人皆是神通广大之辈,那凌霄宝殿虽有各类仙法护持,却也是耐不住众人交手下激发的余波威势,交手不过瞬间便在各类功法的冲击下震的四分五裂,天庭重地顿时一片狼藉,还有那惊的一脸怒意的玉帝。

天庭自统帅诸界以来,却是不曾如此狼狈过,当年那齐天大圣虽是勇猛,却也不过是一个人,那及得如今的鬼帅,不仅修为无敌,天庭众神无人是其敌手,手下更有多位可比金仙地猛将,近百万精锐阴兵,竟可避过天庭耳目,直捣凌霄宝殿,至此天庭颜面已是荡然无存了,如是能将鬼帅大军尽数击溃连同那鬼帅一同击杀,天庭还是可挽回颜面,然将鬼帅击杀,此事实在是痴人说梦。

天庭大战一起,玉帝便急急传出仙诏,命天界众仙家前来救驾,然天庭如此大事,天界众仙虽接到玉帝的仙诏,那些有职司的也还罢了,各处仙门因不见元始天尊又或太上老君的符诏,这仙门众仙便也不出 ,只是观望。直将那左等右等。也不见众仙来援的玉帝气的是手足冰凉。

这也还罢了,最教玉帝切齿地是,鬼帅来攻之后,自己已是急派人传信召自己地外甥。天界第一战神,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杨戬前来救驾,哪知这杨戬做的却是更绝,自己不来也还罢了,竟还派人传言,问自己可还记得当年将其母亲镇压在桃山之下一事。既然玉帝不念亲情,吾亦是不会认这个舅舅。

诺大个统帅三界的天庭,此时竟是无人来援。全靠天庭众神之力抵挡地府攻来之阴兵,天庭众神一向统御三界,本非如此不济,此时竟被区区二十万阴兵压住了打,乃是因为才缺了主将,且多数天兵见是鬼帅来攻。早已寒了胆,而此时又无一个可教众天兵信服的统兵大将,且天庭众神为抗拒鬼帅神威,半数以上都在与鬼帅纠缠不休,那有神将前来率领其等抵御阴兵地功杀,那玉帝近臣文武二曲、太白金星,虽是平日里颇得玉帝宠信,却不过是些逢迎之辈。论及上阵交锋却是那里敢上前来,是以天庭空有百万天兵,此时却是无有统兵之人,白白教地府大军占了便宜。将是兵之胆,古人诚不欺我。

两边如此战得一日,众天兵在地府大军的围杀下,早已是没了斗志,四散而逃,而为了抵御鬼帅神威,天庭已是精锐尽出,对于天兵的溃逃此时亦是无法可想。眼看这统御三界,掌管周天星力运转的天庭正统,便要在鬼帅地府大军的冲杀下覆灭之时,天庭之上忽地飘来一片七彩祥云,随那云来到,阵阵梵唱之音响起,醇和浩大的佛光从那祥云之上洒下。场中争斗之人被那佛光一激,也是各自停下,回归本阵之中。

那祥云飘至战场上方,只见那祥云一分,五百个形态各异地和尚从天而降,只见有抓耳挠鳃者、卧云沉思者、满面笑容者、怒目而视者、闭目参禅者,原来却是佛门五百罗汉来到,然那祥云翻滚间,又显出一个人影,只见那人足踏金莲,披盔带甲,双手合十,一条降魔金杵横在臂间,却是佛门护法,韦驮尊天菩萨,此时那天际祥云终是渐渐散开,竟然又显现九人身形,前四后五,前面四位皆是站姿,乃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灵吉菩萨、观音菩萨,后五位则是五个闭目参禅打坐的大和尚,然那五人身后的佛光竟是比诸菩萨地还要广大,隐隐间教人生出崇敬之心。

玉帝见此终是心下大定,既有灵山诸位菩萨、大士来援,那鬼帅便是再厉害,也是再难伤得天庭之根本了。那玉帝却不知道,便在其庆幸终有强援来到时,鬼帅也是暗中长舒一口气,暗自想到,这些灵山的秃头怎地来的这般迟缓,莫非是本帅将那持国天伤的太重,使其难施挪移之法,否则这些秃头怎地来的如此迟缓,到是教本帅控制手脚,陪这些杂鱼之辈磨蹭了许久,想来却是心中不大爽利,若非原始与老君两个老儿太过强横,本帅当真便想将这天庭掀翻在地,再次分化周天星力的归属,奈何有那两个老儿虎视在侧,这头把火本帅敢烧,这灭天庭地出头鸟,本帅却是不会作的,如今既是灵山的贼秃来到,本帅也可撤军了,今日一战、凌霄宝殿也被本帅毁去,这天庭的脸面已是被本帅毁的干干净净,且看这天庭以后还拿什么来号令三界。想到此处,鬼帅不由笑出声来。

原来鬼帅竟是揣着如此目的前来攻伐天庭的,不过也确是如此,一向号令、三界莫敢不从的天庭,经鬼帅如此一战,当真是声威扫地,此后仙诏传出,与那人间可能还有些效力,然在天界,又或地府十殿,恐便要打些折扣了,如是那四海龙王亦是趁机不奉天庭之命,声威尽散地天庭还能拿什么去管束呢。

鬼帅的目的不过是扬鬼军声威,灭天庭气焰,灵山诸佛则是要保天庭不灭,却是也未敢存有灭了鬼帅之心,是以此时双方目的一致,这战自然是再难开启,便在双方相互指责几句,打上一番口水战,便要各自罢兵之时,一股威势惊天的剑气杀席卷而来来,人未曾至,然那杀意却是教天庭众神齐齐打了寒颤,不知释放如此惊人的剑气的高人乃是那边的援兵,竟是在已经罢战之际赶至,不知又会多出什么变数。

韩信此时亦是一愣,稍顷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灵山诸菩萨说道:“你们这些秃头,一力要保天庭正统,此时玉帝那厮自己做下的蠢事的报应来了,本帅不过是被那厮冒犯了颜面,此来不过是教那厮知道本帅非是好欺之人,也未有要灭了那厮之心,然此际来人却是不同,诸位菩萨还是先想想如何稳住那被玉帝灭门苦主的愤怒吧。”言罢又自大笑不已。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五章 剑门五子(上)

诸位菩萨闻得鬼帅之言,神通默发下,便知来者何人,任其等乃是神通无碍、舌灿莲花之辈,此时亦是不由苦笑一声,此事当真难办,若说按天规,玉帝剿灭下界门派确是有罪在身,那剑门确是无辜遭劫,然这玉帝虽是有错,其毕竟是众神之首,怎可轻动,唉、诸位菩萨却还未曾遭逢如此为难之情事。

却说此时淘空尽展剑诀之力,金仙的境界,剑仙的法诀,如此威势,却是教诸菩萨亦要侧目,不敢将其小视,凌空剑诀尽发,身形何等之速,便在诸菩萨苦恼时,凌空已挟无上威势落下场中。

凌空游目四顾,先与韩信见过礼后,方对佛门诸菩萨抱手一礼,说道:“诸位菩萨、罗汉乃是灵山大德高人,一向济世为怀,凌某此前虽有得罪之处,亦是为报师门之仇不得以而为之,心中对诸位实是深深敬仰,然此际诸菩萨、罗汉的作为实教凌某不解,灵山胜景佛门清静之地,不是一向讲究因果之缘么,既种前因必有果报,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还,也是诸位佛门大德高僧口中之言,然怎地此刻却是要处处维护那无道玉帝,此人既是自种前非,方有这之后凌某的索仇之举,乃是善恶有报,正是应了佛门因果之道,诸菩萨应是乐见其成才是,怎地却要处处阻挠?不知是何道理,还望诸菩萨能予赐教。”

韩信闻得凌空此番言语,不由在心中大赞,思道:“这凌空果然了得,这番话虽是明捧了灵山那般秃驴。实则却是教其等难以自圆其说。

整日价劝人向善,言若是作恶必有果报,然此际这诸般作为,与那凌空之话两相对比。却不是正将佛门这般自命不凡的秃驴斥作那助纣为恶之人么,言辞实在犀利。”

然凌空言辞虽是犀利,直指其非,这些大德菩萨日日讲经说法,口舌早已至舌灿莲花之境,闻得凌空明捧暗责之言。观世音菩萨手持玉净瓶,单掌竖在胸前,轻启佛唇说道:“我佛门可得凌仙友钦佩实是幸事。然凌仙友既知我佛门因果之道,亦应知天道循环报应昭彰,善恶之报非是我佛门独有,乃是冥冥天心掌控,玉帝虽有前非,然其果报却非是应在仙友来还。是以我等才会有阻拦仙友之举动。”

凌空闻得菩萨的言语,冷哼一声正欲反唇相讥,一道清朗的声音自虚空传来说道:“菩萨既言天道昭彰,亦要知报应不爽,为何此际却是要不遵天道规则妄自阻挠,莫非是欺我剑门后继乏人么?”

这突来地声音一出,却是教场中众仙、神、魔、佛大惊失色,便是韩信亦是脸色大变。来人能瞒过自己神念地感知,无声无息来到此地,岂不是说来者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诸界虽无边无际,能人自有无数,但韩信也知道,自己在诸界中虽不是位列顶点的人物,但是修为境界能超过自己的人,一个巴掌还嫌多了些,当然若是一些威能无敌地上古大神重临,自己自不是敌手,然那些大神自从远古天庭衰败后,不是厌世涅盘,便是以身化界,早已是不可能再临诸界,然莫非此际来人是玄都天又或离恨天的那两位么,然那言语又不对啊,来者自称剑门之人,莫非剑灵天那些剑仙的修为已修至与原始、老君比肩的地步了吗?

便在此地众仙神佛惊骇之际,一个剑意凛然的门户在场中开启,行出四位一身剑装,且是浑身剑气四溢的剑仙出来。韩信神目扫过,虽是暗赞其等修为,然心间惊异之念却未稍息,这四人虽亦是有金仙境界地修为,然若说其等能瞒过自己神念,无声无息的在自己身侧开启越界门户,却是无此可能。

见到那四位剑仙,凌空却是一愣,久久不能言语,还是自那门户中出来的几人,当先一人行至凌空身前说道:“师弟这多年辛苦了,为报我剑门灭门之恨,师弟以一人独抗天下道门,如今更是来至这狗屁天庭所在,确是教愚兄等惭愧,好在师弟连场大战后能得无恙,否则我等有何面目去以见师弟。”

韩信可以不在乎才出现地四个金仙境界的剑仙,天庭众神与灵山一众罗汉菩萨此时却是再难保持一副恬淡之色了,只要想到凌空那惊世一击的威力,如今这样的人来了五个,如是这五人同时施展那惊世骇俗的一击,恐怕便是佛祖亲临也不敢轻掠其锋,众菩萨此时真正为能否保住玉帝性命而产生了疑问。

此时从门户出来的四位剑仙,其中居中一位抬手制住将要问话地凌空,只是着其随在身后,对一众天庭众神,灵山菩萨罗汉躬身一礼说道:“下界剑门遗世弟子凌剑子率四位师弟见过诸位,我等此来只有数问,如菩萨能解我等师兄弟之疑,我剑门与玉帝的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然若是诸位菩萨不能解我等兄弟之惑,还请诸菩萨还我等一个公道,或是袖手此事亦可。”

因为修行剑诀的关系,行事一向霸气绝伦的凌剑子竟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实教凌空感到莫大欣喜,原来仅擅杀伐的师兄,不仅杀伐更甚,且辞令亦见精深,不过看见其余几位师兄师弟皆是一副沉静之色,凌空知道凌剑子师兄这样说,定有其原因在内。

却说诸菩萨自这四位剑仙出现,便感今日之事绝难善了,只有那凌空一人之时,便算其不听自己等劝告,仍是要对那玉帝动手,虽说其乃是金仙之境,不过此际佛门菩萨来了九位,更有五百罗汉在侧,如此实力便是与鬼帅相较,也是可以一战,何惧区区一个金仙,然此际却是不同了,一下子又来了四位金仙修为的剑仙。如是不能劝得其等放手不究与那玉帝之仇。那大战起来,诸菩萨却也不敢说定能胜过五位剑仙,且看剑门之态,要想说服其等放弃索仇。无异是水中捞月永无达成之时。

菩萨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却不露丝毫之态,闻言含笑说道:“仙友有何疑问还请明示,贫僧等如是解得,定不会对诸位仙友有所隐瞒凌剑子闻言说道:“在下先谢过菩萨愿意开示之德,现下便要请菩萨解我等之疑了。”说完略顿得一顿。方才继续说道:“我剑门本是下界一修炼仙道的门派,若说有何特异之处,不过是我剑门乃是上古大神后弈始祖传下地道统。与世间其他修炼仙道地门派有所差异,不是道尊门下金仙地传承,我等也知派别不同,一向隐迹修行,少有入世之举,而千余年前。我剑门一位祖师因为修炼之际被心魔所控,从而在世间大开杀戒,最后终是被道门中卫道之士诛杀,我剑门当时也知其错在我,是以并未有复仇的举动,只是将此事压下,并严令门中弟子不得寻仇,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剑门将此事忍下,道门的一众高人却是不愿就此放过我剑门,聚众来攻,我剑门为求自保,下手自然没了轻重,确是造下颇大的杀孽,然此事却不应怪在我剑门头上吧?”

诸菩萨此时已知凌剑子要问什么了,然此际面对凌剑子那温和地询问,实在是不可作违心之论,是以闻言下不得不说道:“此事自然不可怪剑门杀戮之举,然此事毕竟事出有因,是以……”观世音菩萨说到这里,刚欲顺势将话题转开,却是被凌剑子打断说道:“菩萨既有此言便已足够,还请菩萨继续听在下之言,打断菩萨之话实在情非得以。”

凌剑子此时虽是一副谦恭之态,然所问之话却是直指其等要害,此时又自说道:“我剑门为求自保,那战中却是杀的不少道门中人,此后天庭却言我剑门杀戮过盛,派出天仙降世,欲灭我剑门,此后我门中两位祖师为保我剑门道统传承,以我门中秘法强提修为,虽是一战之下尽败来犯仙人,那两位祖师也被功法反噬,身体元神尽数消亡,此后天庭以我剑门杀戮过盛为由,降仙御勒令我剑门封山千年,而我剑门当即遵从天庭的判罚,当即自封于世,此事诸位菩萨亦有耳闻的吧。”

见诸菩萨才将头略点,凌剑子不待其等开声,又自说道:“此后我剑门遵从仙御封山千年”不理会世间一切纷争,直到三十年前方才到了千年之期,这才有了三师弟凌绝子、四师弟凌空子下山历练之举,我剑门本以为受此封山千年之罚,已可化解千年前的恩怨,哪知却非如此,我剑门封山之期结束九年之后,天庭竟然无端来袭,且还招集了天下道门修士一同攻我剑门,此战之下我等师辈,我剑门八位长老为了保我剑门道统传承,与天界仙人一战之下尽皆罹难,五位外门长老亦在道门修士的攻杀下,尽数陨命,唯我等得天门之助侥幸逃过此劫,凌空子师弟亦因入世修炼不在门中,从而遗世得活,凌某此问便是我剑门犯下那条天规,竟然遭此奇祸,若是其错确是在我剑门,那此灭门之祸,我剑门便从此揭过,再不敢有任何向玉帝寻仇之语,然若我剑门无罪,那我等便要讨个公道了,还请菩萨教我。”

诸位菩萨闻言却是暗自叫苦,这剑门被灭本就是玉帝妄为之举,那里能占得什么理上,那剑门无辜遭难,前来寻仇,确是于情于理均是正大光明,然佛祖法旨也是不得不遵,实在教诸菩萨为难。

凌剑子等得一刻,见诸菩萨还未答言,便即说道:“既诸菩萨无以教我,那便请让过一旁,我师兄弟五人便要向天庭讨个公道了,教其知道,不是身为玉帝便可随意灭人满门。”凌剑子话音一落,五位剑仙同时催发剑气,阵阵威势激发,直教诸菩萨亦要运转佛功方能抵御那无边地气势。

天庭众神见菩萨也被这这五位剑仙言语挤兑,不由心中大急,那玉帝身边近臣太白金星急忙出来说道:“几位莫要心急,且听小老儿一言。灭你剑门的仙人。实在不是玉帝指派,乃是些包藏祸心,妄顾天威之辈,那些仙人实是擅自行动。与玉帝无关啊,且当日灭你剑门的罪魁祸首,玉帝也是将其等惩处,并送上了剑灵天处,几位地仙门均已不追究此事,为何此时又将旧事重提。”

其话音一落。凌剑子还未答言,鬼帅韩信已是说道:“太白狗贼休得在那里胡言,天界门户乃是在玉帝手中。除了证得大道地金仙之外,其余仙人若要下界,不得玉帝首肯如何能开启门户,那九宵罡风除了作为飞升仙人地考验外,另一作用便是阻隔仙人下界之路,你那话骗骗旁人也还罢了。今日本帅在此也敢出此胡言,你这狗贼岂非有些嫌命长了么?”

凌剑子此时剑诀展动,霸气尽发,怒视玉帝说道:“你这昏君,时至今日你还有甚话说,竟为了一己私心,便要毁我道统,断我传承。仙人降世将我门中长幼尽皆杀戮,既然当日敢派仙人下界,为何今日却是不敢担承?如此灭门大恨,我等岂能饶你。”言罢再不顾及什么,剑诀催发下,当先攻出。凌空等人见大师兄剑势发动,自不怠慢,亦是同时催动剑心,剑门五诀剑阵再现。只见五人剑阵一发,五人的身形不论如何变幻,却是宛如一体,五诀之力相辅相成,五位金仙的攻势谁人可轻捋其威。

佛门来此的九位菩萨见五仙已是向玉帝攻去,不由一叹,九位菩萨身上地佛光忽地大盛,足下九品莲台亦是散出无尽光辉,这九位菩萨瞬间便布下佛门的“佛光降魔阵”,将玉帝身形护在其间。

凌空等师兄弟五人见佛门菩萨一意要维护这无道的昏君,剑阵之力亦毫不收敛,既要阻我等复仇之路,那便是我等之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剑阵一出,眼中除敌之外再无他物。

几人大战方起,天庭众神便已是远远退开,这几人的争斗,已非是天庭众神可以参与的了,剑门的五位乃是有金仙修为地剑仙,若其等只是金仙,天庭众神也还不惧,然偏生还是那战力最强的剑仙,那便不是天庭众神能挡地了。

剑仙之道初时本是仙道地歧路,乃是一些为追求强大力量的仙人,舍弃了金仙大道开创的一条道路,剑仙虽强,然其弱点也是同样明显,因为专修一剑的缘故,强煞也是难成正果,虽可自在逍遥,却是无缘大罗之道,便是修至极处,也不过与金仙相仿,却是止步于此,从此不得寸进,是以剑仙之道在天庭难得重视,皆因于此。

然此刻见得凌空五师兄弟的境界,却是打破了天庭众神对剑仙的看法,竟然有剑仙能成金仙之道,那能够强至什么地步,实在教人不可想嘉韩信见得此际凌空五位师兄弟剑阵地威势,也是暗自心惊,自己虽可勉强抵挡那剑阵的威势,然若是要想破阵伤敌却是力有未逮,不过是才成金仙之位不久的五人便有如此实力,那若是剑灵天的剑仙倾巢而出,岂非是要原始、老君、佛祖等教主联手方能挡住其威,当下不由对剑门的实力之强,暗自咋舌。

且不提观者的感受,只说与凌空等交战的佛门九位菩萨,这九位皆是具大神通之士,观世音、文殊、普贤、灵吉四位菩萨乃是封神时便有了金仙修为的人物,此后又拜在佛祖门下修炼多年,可说已是几乎要得了位佛地果位,而那五位大和尚则是禅宗达摩之后的五祖,虽不过是同是菩萨果位,实际却是有佛的修为,此时九位大德之士,结下佛门守护之力,居首位的大阵护住玉帝身形,硬憾剑门五诀奇阵却是心中叫苦不迭,以这九位菩萨的修为,此时只觉阵外压力重如山岳,且是无休无止,每次被那阵中剑气攻来,均是教结阵的九位菩萨佛心一颤。

如此守得一刻,观世音、文殊、普贤、灵吉四位菩萨毕竟不比禅宗五祖的修为,佛力渐有不支之相,此时其等再顾不得什么,法旨传下,五百罗汉便即摆下“罗汉伏魔阵”将凌空等五人罩住。

剑门五子怡然不惧,同时在施展剑阵之时,五道剑诀当空激发,五人头顶同时出现十个大字。凌剑子头顶乃是荡虏二字,凌绝子乃是绝情,凌空子的逆天,凌道子的无影,最后的凌觉子则是闲云二字,十字五诀同时激发,帝皇诀者乃是“九宵凌空诀”,杀伐诀者乃是“万剑屠神诀”,仁心诀者乃是“纵法神宵诀”,幽冥诀者乃是“天魔纵横诀”,缥缈诀者乃是“剑气凌烟诀,“剑门五神诀同出,只见五色光华缭绕间,五诀被凌空等五人同时激发,汹涌而出的剑气瞬时抵住五百罗汊摆下的“罗汉伏魔阵”,教其等不可再越雷池一步。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五章 剑门五子(下)

此时观战众人见的凌空等五人之阵,竟是可与诸菩萨及五百罗汉激战不落下风,且是时时强攻,不由惊骇其等修为,如此威势,恐怕三清道尊亦不过如此,若要将这五人击败,怕是要元始天尊与老君联手方可,若是只有一人怕也是难以破得这五人的阵势。

韩信此时亦是面色阴沉,剑门实力之强已是远超自己预计,这剑灵天若无野心也还罢了,然若是其等亦是对周天星力有觊觎之心,恐怕要有些难以处理了,想及此,却又摇了摇头,暗暗自嘲:此际天庭未倒、便在想着计算盟友,自己何时也变的如此卑鄙了?当下强自压下此念,静看凌空等与菩萨之斗。

剑门五子的攻势,此时虽仍是威猛绝伦,但一众菩萨得五百罗汉之助,亦感压力稍减,剑气虽是激荡不休,却已无初时那般教众菩萨难以抵御,然若要反攻,却仍是不足,两边之战此时乃是个平手之局。

剑门与诸菩萨罗汉之战、斗得一刻,韩信已是看出,此时双方乃是个谁也奈何不得的谁的僵持之局面,剑门剑阵虽威势浩大,但佛门的罗汉菩萨也非是弱者,不论那剑阵如何运转,浩荡的佛门金光却是牢牢固守,反之不论外围的五百罗汉如何猛攻,也是破不得剑门五子激发的剑诀之力,此战若要分出个胜负,除非剑门五子能在五百罗汉的猛攻下击溃诸菩萨的佛门大阵,但交战双方皆是神通俱足,修为莫测之人,若要分出胜负。却是不知需要多少时间。众人皆是仙人,实力相当下,便是打上几年也是可能的。

韩信见此,正欲劝凌空等人暂时罢手。教其等知道,如今地天庭被自己一番猛攻,此后亦是再难号令诸界,天界各方势力必要动荡一番,待天界烽烟四起,那与灵山有仇怨地修罗、夜叉二部找寻灵山麻烦的时候。再行对玉帝复仇,那时灵山的贼秃自顾不暇,三清又是袖手之下。

大仇便可报得。

然不待韩信出言,天际却是忽地行来一片庆云,似缓实速,不过眨眼间已是来到众仙佛头顶,佛门一众菩萨罗汉见此有心罢斗,剑门五子却无丝毫停手之意。仍自猛攻不休,五诀剑气纵横往复,不住的猛击在诸菩萨地佛光大阵上,激起无数彩芒暴出无尽金光。

此时那庆云中已是显出一人身形,众人看去,那人不正是原始道尊门下之南极仙翁又是何人,南极仙翁立在云端看了片刻,也不言语。只是将手中之物抛出,直向诸菩萨与剑门五子交战处落去。

道尊威望在天界确是无与伦比,虽说道尊袖手天庭被鬼军征伐,但是其等地位在众神仙心中仍是不可冒犯,是以此刻一见道尊符诏,不敢有丝毫怠慢,便即拜了下去。

天庭众神敬畏道尊,凌空等却是不然,只凭其等阻止剑灵天救援剑门之举,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已被凌空等人列入敌人之属,此刻见那金光闪闪的符诏落下,猛攻佛门大阵的剑门五子皆是怒哼一声,五人同时催发出一道本源剑气,五诀合一下直向那符诏斩去,竟是不将原始天尊的符诏放在眼中,欲将其当众击毁,存心要落了道尊的颜面。

剑门五子固然勇气可嘉,然元始天尊能居此高位,三十三天之上无人敢于冒犯,又岂是无能之人,当日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二人不过各出分身,便可将剑灵天空间以转换之法困得一刻,生生教欲救援下界剑门的剑灵天剑仙晚了片刻,幸亏保住了道统传承,否则这先向天庭开战地,恐便是剑灵天的剑仙了。

此时剑门五子正与佛门诸菩萨、罗汉激战不休,以五人之力对抗佛门两大降魔大阵,全属剑门奇阵之功,若无这始祖后舆传下的五诀合一剑阵,凌空等修为便是再高上一些,也是难与诸菩萨及五百罗汉抗衡,是以此刻虽视原始符诏于无物,激发剑气相攻,然毕竟佛门之力亦不可小视,剑气激发却是只有平时一二层地威力,虽然五诀剑气击出后便合而为一威势大增,却也是难损原始那金光四射的符诏分毫。

只见五人剑气击出,在空中汇集一处,化作一支金光四射的长箭,发出阵阵厉啸,直向原始符诏轰去,便在金色长箭将要击中原始符诏之时,本是散发朦朦毫光的符诏陡然间光华大盛,一个闪烁七彩光芒的罩子瞬间便将符诏护住,硬挡了袭来金箭的攻势,却不闻丝毫响动,那看似有些威势地一击,便被七彩光罩无声无息的化去,不见半点烟火之气息,尽显原始天尊那莫测之境。

那符诏破去剑门五子攻势,下落之势猛地大增,瞬间便射入剑门五子与佛门诸菩萨交战之中,一道金色光墙无中生有的幻现,挡在交战双方之间,准确的说应该是挡住了剑门五子的猛攻之势。诸位菩萨得此之助,已不与凌空等继续缠战,迅即率五百罗汉护住玉帝远远退开,朝元始天尊符诏合十为礼。

剑门五子见是原始符诏阻拦,剑阵一转便要绕了开去,哪知那光墙猛然毫光四射,亦是延伸开去,仍是将剑门五子去路阻拦,凌空等师兄弟见此不由心中大怒,五人同时催发剑阵威力,那管你什么原始天尊符诏,剑气四射间,五诀之力合为一道,重重轰在那光墙一点之上,此时的剑阵乃是五位金仙全力催动,威力之强便是原始亲临也可一拼,那是区区一道符诏所能挡住的,猛攻之下,那光墙再难化解此击,抖得一抖便暴成漫天金色光点,剑门五子长啸一声,五人身形如同经天长虹,又向被诸菩萨罗汉护住的玉帝飞去,一副不斩玉帝誓不休之态。留下一地瞪目结舌地天庭众神。道尊的符诏啊,竟被这几人击毁。

立于天际地南极仙翁见掌教符诏竟被剑门几人击毁,不由心中怒意升腾,然来前教主有命。不得与剑门中人妄动干戈,是以此际只有强自忍下,不过便是南极仙翁不忍又岂能奈何得了凌空等人?其虽是成道较早,如今也是有了金仙之境,然凌空等人地剑阵威势此时却是亲见,自量若是自己出手教训其等。恐怕反是落得个自取其辱的下场,是以只得按耐怒火,眼看凌空等人在那里嚣张。

却说那光墙被凌空等人击散。那漫天的金光却是并未散去,悉数在天际汇集,组成数行金光闪烁的大字“言天下无不是地父母,也无不是之天帝。天帝有错向其谏言即可,却是不可行那忤逆之举,毕竟玉帝乃是三界至尊,掌管周天星力循环。命剑门下界弟子不可再行那忤逆犯上之举,与玉帝好言化解两家恩怨,否则大劫一至,金仙大道再难保存,且会祸及师门。

这些文字落在鬼帅眼中。却是教其暗自哂笑,这老儿的言语那里是劝架嘛,明明是在火上浇油,嫌那玉帝死的还不够快,这又在给剑门添把火呢,用心实在狠毒,不过想想之后、韩信也就释然,这天庭众神皆是其等所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命根子,那封神榜可是高高挂在玄都天玉虚宫内。且这几个老儿当年为了封神一事,便是自己的徒子徒孙都可舍弃,如今便是再将天庭翻个个也是正常已极。

剑门五子催动剑阵之力,剑气激荡间,不过瞬间已是斩至诸菩萨罗汉之前,佛光猛然大涨,剑门五子却是不惧,剑阵之力再催,竟是欲直杀入佛门阵中取那玉帝性命,五人神念均已是锁住玉帝所在,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实是教人看了心生畏惧之意,所有阻拦其等攻势之神佛,皆是与剑门为敌。

五诀之力汇聚一处,眼看便要杀入佛门阵中,然咫尺却是天涯,整个佛门大阵,在剑门五子地剑势将要击中之时,一阵抖动,诸菩萨罗汉,连同被其等护持的玉帝顿时无影无踪,凌空等五人急急将神念放出查探,然方圆千里之中,却是不见丝毫菩萨罗汉的踪迹。

眼看灭门地仇人在自己等眼前逃去无踪,剑门五子的心情可想而知,眼看便可手刃大仇,却是水中捞月,教其等如何不恼,五人眼光一转,锁在先前发言之太白金星身上,凌剑子身形展动,已是一把将太白纠了出来,问道:“你这狗贼可知玉帝那厮逃去何方,佛门那般秃驴虽可其救性命,然那厮毕竟乃是身具玉帝之位,佛门便是有心包庇,也是不敢将其长留灵山,你这狗贼一向得其宠信,定知那厮会藏匿何方,快快说来,凌某饶你性命,否则将你身躯击溃,真灵泯灭。”

这太白金星极善察言观色,又懂溜须拍马之道,在天界甚得玉帝宠信,乃是玉帝身前的权臣,一向身局高位,众神少有敢得罪的,却是何时受过此等威吓,被那凌剑子一把抓出,已是吓的脸色青白,双唇不住颤抖,那里说得出话来。

凌剑子修行帝皇诀有成,行事间最是霸气绝伦,一副有我无敌之相,此时却是见得太白金星一副熊样,面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脱手将太白掷于地上,一脚将其身躯踩住,说道:“你这厮也是与你主子一样的货色,一样地寡廉鲜耻,一样的贪生怕死,实在没用至极,此时只要你好生回答了凌某所问,我剑门弟子也不会为难了你,虽然我下界剑门乃是被你等派出仙人毁灭,然冤有头债有主,我等大仇也只寻玉帝那罪魁祸首,余者皆不相干,是以你这狗贼快快答我,否则便将你击杀于此。”说至此,脚下力道稍轻了些,便于太白金星说话。

太白金星此际终是缓过劲来,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闻的凌剑子之话,不由心中一喜,却又不敢在面上表露,缓了口气后,方才战战兢兢的说道:“上仙所问,小神定知无不言,只盼上仙稍后饶过小神一命,小神日后定是铭记在心,永远记得上仙的恩德。

凌剑子闻言。脚下用力。喝道:“休要在那里废话,快快将玉帝那奸贼藏匿之地说来,我剑门中人一向言出必践,稍后饶过你的性命便是。”

太白金星闻言正要表示一番自己感恩戴德之意。却见凌剑子那目光扫过,当下再不敢说什么废话,急急说道:“陛下在外间有数十个行宫,乃是陛下巡狩天界各处时暂时的居所,皆是分布在天界四州三岛之上,便是那四海之上也有陛下地行宫。”当下便将各个行宫地位置一一说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凌剑子闻言下,松开踩住的太白金星,俯视片刻。又问道:“除此之外,玉帝那奸贼可还有别的藏匿之所,你这狗贼快快答来,否则若是日后我等查询出来,你这狗贼便是逃至于天涯海角,我必亲手取你性命。”

太白金星才要爬起的身形。闻得凌剑子之言,吓得其急急又跪到地上说道:“小神怎敢对上仙有丝毫隐瞒,适才所说已是小神知道地全部,若是陛下没有去那些地方,却是怪不得小神啊。”言辞切切,确是教人同情,然不经意间,可见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随后又被那一副可怜之相取代。凌剑子等剑门传人虽是心切师门之仇,却均不是滥杀之人,如今主犯既逃,也不会将怒火转移至天庭众神身上。

当下正欲离开天庭所在,远处却又见一阵光华映照过来,那威势弥天极地,竟是佛门的佛光,天庭众神心中大奇,怎地佛门众人才将玉帝救走,却是又遣人来,瞧那佛光威势可比佛祖“然此际佛祖绝不会擅离大雷音寺,却不知是灵山那位佛祖亲临此地。

剑门五子瞧在眼中,却是心中大怒,这般秃驴才将自己等大仇救走,此时又来莫非以为我剑门好欺不成,惹怒我等,剑灵天门大开,便是杀上你雷音寺中,你等又能如何!

场中众人各转心思之际,那佛光已至眼前,层层金光散去,显出内中之人,只见九品莲台之上高坐一佛,双掌合十,袈裟披身,脑后一圈佛光映照,竟似有无穷大,散发出阵阵祥和之气。不过这位威仪无穷的灵山之佛,面相却是又些怪异,不似灵山的和尚那般方面大耳,牛山濯濯。这位蓄发不说,那面相也甚是凶恶,一张毛公脸,双目隐现金芒,合十的双手也是长满长毛,便如精怪一般,如非来者浑身佛光四射,指不定要被以为是那个山头的妖王来此。

剑门五子却是不管那许多,来者样貌虽是怪异,然那显露地威势定是佛门中人却不会错的,当下五人也不言语,剑阵结成便向来者攻去,在其等心中此时灵山来人定是前来挑衅无疑。

却说鬼帅见凌空等人的举动,不由惊呼出声,才欲劝阻,耳中话语传来,却是:“你这厮休要坏了俺老孙地好事,老孙在天界多年,早已是手痒难耐,寻那释迦比试,却是受不了那厮的言语,欲找元始天尊又或老君耍耍,那两个老儿不是开坛说法,便是打坐炼丹也是一味推拖,天界其余金仙也是不敢冒犯了老孙,且其等也是接不住老孙一棒,弄的俺老孙好不难受,如今好不容易被人误会一次,你这厮若是敢坏了老孙、的好事,老孙必不饶你,日后天天去地府寻你比斗。”

韩信闻言立即住嘴,不敢再说任何话语,否则若是教这好斗的猴子缠上,自己便难有空闲了。是以眼看凌空等剑门五子攻了上去,只是在那里一声不吭,生怕开罪了那猴子。

天庭众神此时也知来者为谁,知道此人神通广大,乃是道尊、佛祖也不愿开罪的人,且天庭众神也知道此人地脾性,最是好斗,是以此时亦是紧闭了嘴巴,既剑门诸人不识此人,误以为是佛门来人上去便攻,天庭众神自不敢叫破了其身份,否则若是惹得此人一怒,那后果便有些难料了。

剑门五子此时心中气愤,剑阵之力尽数催发,实是欲将此佛门来人斩于剑下,且来者佛光威势远在先前的菩萨罗汉之上,剑门五子虽已皆是金仙境界,却也知难是此人敌手,是以出手之下那会有半点留手,剑门五诀尽发,万道剑气席卷而出,瞬间便将来者身形围住,剑气呼啸间,直向那人头颅斩去。

那佛门大德之士见得如此威势,不仅不惧,还高呼一声好功诀,好气势,说完人影一动,却是瞬间从那剑气罗网中闪了出来,手中佛光一凝,便在掌中结成一条金灿灿的棍子,再不躲避,那棍子挥舞间,将追杀而至的剑气一一击散,竟是不再退后半步,待将凌空等击来的剑气尽数击溃后,那棒子一挥,舞起来阵阵金光,直向凌空等人的剑阵攻去。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六章 斗战胜佛(上)

却说剑门五子此时虽是含愤而攻,然毕竟五人皆是金仙境界之人,剑阵一结,看似含愤出手,实际却不会有丝毫大意,此前击出的剑气不过是试试来人修为,此时见来人不仅击散那万道剑气,还反攻而来,便知此人修为确是仅见,然剑门之道自来没有防守一说,五人见来敌攻至,也是毫不退避,当下便将剑门进阶五诀再次施展,荡虏、绝情、逆天、无影、闲云十个大字再次悬浮天际,在五人剑心催动下,五柄光华四射,望之威势惊人的长剑自天际激射而下,直向那人攻取。

那佛门之人确是好功夫,手中一条金光大棒挥舞的水泼不入,任由那五柄长剑急攻不休,却是守的严丝合缝,不教凌空等有丝毫可趁之机。口中还在连连高呼痛快,手中佛光大棒每每将攻来的长剑荡开,便要反攻而出,然在剑门五神诀之下岂能教其如愿,五口长剑快如电射,确是教那人找不到半点机会。

如此战得一刻,那人猛然跃出战圈,口中说道:“好痛快、好痛快,某家却不知有多少年未如此痛快过了,五个娃娃果真了得,如此手段当可与原始等老儿一比了,某家也要来点真功夫了。五个小娃娃,你们小心了!”言罢那佛光凝成的棒子已是化于无形,却不知从那里又拿了根棒子出来,迎风挥舞两下,又自言道:“好宝贝,你也有多年为未曾活动过了,如今便随老孙一起过过瘾吧。”说罢又自攻来。

凌空等剑门五子见此人竟能独力抗衡自己等剑阵之威,也知此人修为之高恐怕不在几位教主之下。是以此刻也是凝神以对。心中愤怒之意却是早已抛开。

此时那人挥棒攻来,身形却不似先前那般急促,反是缓缓而来,然凌空等人却是脸色大变。五人借剑阵连为一体的神念,竟是再不能再锁定那人的身形,只觉得那人虽是缓缓而来,但那身形却是虚实莫测,才一锁住却又不见,给人忽隐忽现之感。知道来敌势大。剑门五子却无丝毫惧怕之念,同时将心神沉浸剑心之中,空中激射的五柄长剑同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剑门五子苦修得来地剑心仙剑。而在同时剑门五子的身形亦是变的虚幻起来,介乎虚实之间,却是以剑门秘法合五诀为一念,修为高者自成主阵之人。

剑门五子暗惊那人修为,那人却何尝不是如此,自己神通尽发之下。身形竟是还不能避开五人的神念,虽说五人神念才一临身,便被自己避了开去,然却是无法彻底瞒过五人激发地神念,当下不由暗赞剑门道统确是了得,然若要与原始等相斗却还需修炼些年月,当下挥动棒子,正欲挫挫五人锐气。教其等莫要被心中仇恨泯灭了道心之时,却是陡然一惊,几个小娃娃的身形刚才瞬间竟亦是脱出自己神念之外,虽然被自己神念寻回,却仍是心中惊异难平,此乃何种功法,竟是可从自己无碍之境的神念下脱离。

此时剑门五子借助剑阵之力,进入这玄妙之境,外界之物再无法动其等本心分毫,五位金仙之力合为一体,各人本源剑诀激荡而出,以剑阵为基合而为一,而凌空的修为因为得了先天混沌元灵气息之助,融合剑门五诀中的四诀为一,境界修为在剑门五子中当为首位,此时剑阵运转皆是为其所控,凌空亦是借此机会一窥五诀堂奥,默查之下,发现凌剑子、凌绝子等人的因是专修一诀地缘故,其等本源剑诀之力,比之自己融合的帝皇、杀伐等诀精妙了不知多少,不过如此也是正常,便如自己乃是以仁心诀入得剑道,融合另外三诀之后,也是以仁心诀为根基,另外三诀为辅,虽是威势大增,然本质却不会变。

此时剑门五诀之力借剑门剑阵融合无间,虽不可似凌空那般施展出射日神技“耀日喧嚣诀”,然五诀大成的剑门五子此时威势之强,比之怒战菩萨、罗汉之时还要强盛几分,而凌空更因身为主阵之人,五诀之力皆为其所涌,受益之大,实在难以估量,帝皇锐金之气,杀伐烈焰之气、缥缈青木之气,幽冥后土之气,终是教凌空彻底见识了五诀本源之属,当是如何,此时更是有悟于心,五诀合一之后地“耀日喧嚣诀”,乃是以幽冥厚土之气为基,融合金木水火之力,虽是五行之力,却是先天混沌而分的五行之道,非是那后天之五行可比,其中高下不可以道理计,而凌空便是因为剑诀乃是集先天五行之力而成,其自创的四灵诛魔剑亦是以此为基,是以四灵之力召唤,确是不需从天庭四御神君处借力。

凌空此际心神与剑诀相合,虽仍是难以用神念锁定来敌身形,然已是可隐隐查得那人所在,教其不可再轻易摆脱自己等激发的神念。

此时的天庭众神因知来者身份,早已是远远退了开去,此人神通一发威势之强,便是佛祖也可一战,实在是诸界中修为已至顶点的人物,此时皆在心中暗想,你剑门之人狂傲,如今来了个更狂地,且看你等如何招架这位曾横扫三界,便是佛祖、三清也不在其眼中之人。

说来虽慢,然此时那人身形已来至面前,也不见其施展什么妙法,只是将那棒子轮圆了,直向剑门五子当头击来,虽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棒,然便在那棒子挥起之时,凌空却是知道那人的神念已是将自己等剑阵锁定,此击只可硬憾,便是想要躲避,也是逃之不及,只要不能摆脱那人神念,便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接下那一棒之威。而那平平无奇的棒子也是在击出之际无尽凶威滚滚而出。

却说鬼帅韩信见那人竟是将那棒子向剑门五子击去,不由是惊的嘴都合不拢了,这条棒子莫看之平平无奇,实际却是大大的有名。莫说三界尽知其威。便是那些异界妖王也是知道这棒子地地利害,自有诸界以来,虽说神兵无数,单论神妙威势在这条棒子之上地也是不少。却均无此棒出名,这一条当年大禹王镇压天下水势的定海神针铁,在此人手中可说是尽显其威,因此人的威势而诸界皆知。

是以此刻韩信见那人竟是将此棒威势尽显,不由心中大急,凌空等人剑阵虽是威势惊人。毕竟不过才是金仙地修为,如何能接下这威势全开的凶棒一击。

便在韩信暗自焦急,天庭众神幸灾乐祸之时。凌空已是运转剑阵之力,四道惊天剑气从阵中激射而出,当空一绕便是化作四灵之像,无尽剑气从其等之上催发,直向那凶棒迎去,便在凌空以剑阵之本源剑气激发四灵诛魔剑之时。心中却是忽然有不吐不快之感,原来竟是幽冥诀歹,力不得激发,在阵中四处激荡,然四灵诛魔剑乃是以四诀为基,借五行之力攻敌,而幽冥诀凌空虽是收在体内,却是无法明其奥妙,一直施展不得。是以此刻空有那威势极强的幽冥诀本源剑气,却是无法将之与自己的四灵诛魔剑合而为一,便在凌空心中憋闷之感越来越盛时,脑中灵光一现,却是凌空体内的幽冥诀剑意感受得外间那威势阵阵的幽冥诀本源剑气,分了一缕出来与外间那本源剑气相合,而凌空便在内外气息感应之际,一道剑意生出,心中那不吐不快之感仿似得到宣泄一般,在那剑意新成之际喷发而出,阵中激荡不休地幽冥诀剑意亦是如同得了指引一般,迅即与四灵诛魔剑气息相融,又是一道剑气从阵中激发,当空幻现一兽,只见是龙头、马身,牛尾、全身鳞甲密布,威势之强还在四方四灵之上,竟是中央厚土麒麟。

麒麟一出,五行合一,四灵竟是齐齐欢鸣一声,金木水火之势再是大盛,齐齐飞至麒麟身边做朝拜之相,先天五行之属俱全,五行之力生生不息,四灵诛魔剑的剑气又是一变,不再各自为战,瞬间五行归一,合为一处,惊天的威势猛然大涨,先天五行剑气各按照方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站在四方,麒麟居中,各自激发地五行剑气渐渐融合幻化,最后结成一只古朴长箭,洪荒苍凉气息瞬间弥漫全场,饶是场中众人皆是仙魔之体,受那洪荒太古之气一冲,不由皆是心神狂颤,不能自己。

而凌空此时却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何那凶威滔天的棒子击来之时,自己竟是在不明所以间,便催发出四灵诛魔剑,此时感受到那洪荒太古的浩荡之气,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初创出的四灵诛魔剑,才是真正的射日神技,不过却是因为五行缺一,难以融为一体,而此后自己却是借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先天混沌元灵气息,目睹始祖后弈射日之威,从而领悟地“耀日喧嚣诀”,不过是空有其形,难见其神,且是后患颇大,而此刻五诀合一的四灵诛魔剑,方是那藐视天地的射日神技,当下心中又对剑门五诀的体悟更深了一层。神念一凝,御使那古朴长箭向那凶威滔天的巨棒击去。

此凶棒威势尽显,来者身份亦是呼之欲出,正是那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是也,同时还是佛祖亲封的斗战胜佛。却说此际大圣那凶威滔天的棒击下,见这五个剑门弟子不闪不避,反是催动剑气攻来,不由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后弈传人,面对老孙如此威势竟是不闪不避,勇而迎击,斗志高昂,确有过人之处。当下也是暗暗收住几分力道,免得一个不慎伤了其等,却是有以大欺小之嫌,面皮上须不好看。

大圣暗中收力,凌空此时却是不知,心神沉浸在剑心之中,全力催动先天五行剑气融合的射日神技,那太古洪荒之气随那长箭凝成之际,瞬间弥漫全场,已是收回五层功力地大圣,此时也是心下一惊,却是未曾想到这几个剑门的后辈弟子,竟能施展如此威势的法诀,那太古苍茫之气竟能动摇自己之沉静本心。那只凭空出现的古朴长箭更是将自己身形完全锁住,七十二变地神通施展。却也是不能摆脱那长箭杀机地锁定。直如跗骨之蛆一般,任是自己在刹那间身形已是连换数个空间,仍是无法脱出那长箭的杀机。

好大圣、不愧是曾横扫三界之人,见无法摆脱那长箭锁定的杀机。

心中之战意更是昂扬,不过却是不敢再小视凌空等剑门后辈弟子,已是击出的金箍棒也不收回,反是浑身神通尽展,直向那射日之箭挥去,却是有心试试当年上古大神后羿地神射之技。

两股天地间的巨力交轰。场中神魔却是不闻丝毫响动,只见层层气浪以肉眼可见之势,自那交击处迅速激荡出来。还未曾临身,那威势已教众神站立不住,当下那敢留在场中,纷纷向外飞去,免得成那被秧及的池鱼。鬼帅虽是神通不在大圣之下,此际也不愿以身硬憾那冲来的气浪。当即亦是率众鬼军远远退了开去,心下却是还在为凌空等人担忧,虽然适才其等施展的功诀确是威势惊人,然那只猴子岂是易与之辈,看此际之景,那猴子应是全力出手了,虽未见那猴子用了其他神通,然诸界之中。能接下那猴子全身修为一击之人,屈指可数,自己虽是修为不在那猴子之下,然若是要与那猴子如此对拼,恐亦非其对手,还需施展神通相辅才可。

待那气浪冲至,天庭重地之内此时已空无一人,只余层层屋宇迎接那气浪的光临,首当其冲地便是已残破不已的那凌霄宝殿,吃那气浪一冲的瞬间,连那残破之像也未能留住,残垣断壁立即皆化齑粉,巍峨威仪地凌霄宝殿彻底不复存在,紧接着遭秧的便是那些天宫楼宇,披香殿、通明殿、真武帝君的真武大殿,南天小斩仙台等尽吃那气浪击的千穿百孔,再不复先前的威仪,便是那远在数里之外的瑶池,也是被那气浪地余波扫过,其上亭台楼阁瞬间便被夷为平地,奇花异草纷纷凋零,待风暴过后,往日号令三界的天宫,已是威势全无,处处残砖碎瓦,残垣断壁,宛似个被废弃多年之修罗场地。

那些逃出的天庭众神见的昔日的天宫如此景象,不由悲从中来,对彻底摧毁天宫圣地的,剑门五子与那大圣,其等不敢去恨,反是将一腔怒火统统算在了玉帝的头上,不是那厮私心作祟,妄自尊大,先去招惹了人家,天宫怎会有今日之祸,如今天庭被毁,众神威风不见,玉帝那厮却是在佛门菩萨的护持下跑了,只留下我等无辜遭罪之下,众神商量得一刻,最后却是将心一横,玉帝那厮惹上如此强人,以致天宫被毁,可谓是罪无可恕,我等又何必再奉其为尊,不如助这些强人将玉帝剿灭,从新推选玉帝之位,如此我等方可重现往日之辉煌。众神主意已定,当下便展身形又向场中飞去。

却说此际交手双方,剑门五子剑阵虽是五诀合一,由凌空引导出当年后真之射日神技,然其等毕竟修为不过金仙,虽是浑元道果已得,却还未明至境之机,虽依仗剑阵再现神技,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神箭一出,虽是抵住大圣全力一击,然以五人地修为却是再难保持剑阵完整,在两力交击的瞬间,剑阵瞬间被破,五人功力大耗下,也是被那巨力冲了出去,翻翻滚滚不知飞出多少里外。

剑门剑阵被破,大圣却也不好过,后弈神技岂能轻忽,大圣的金箍棒与那古朴长箭一交,便觉得胸口巨震,平日施来顺手已极的金箍棒儿,此际竟是重如山岳,险险便要把持不住,然其毕竟修为远在凌空五人之上,知道此际退缩不得,若不能将此箭威势抵住,恐自己便要如当年那三足金乌,吃那箭穿身而过,是以运出浑身神力,牢牢握住金箍棒,顶住那箭攻势,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念。

然后典神技岂是易与,大圣虽仗神通,又借金箍棒神兵之力,顶住神箭攻势,身形却是再难顾及,吃那神箭之力击的飞了出去,这一下不知被击出几万里之外,却是比凌空等飞的还要远些。

鬼帅韩信也是待那气浪余波远去,又飞回场中,一看之下,哈哈大笑,号令三界的天庭,如今却是化做一番凄惨之相,心中当真是快意无比,如此笑得一刻,却是忽地担心起凌空等人的安危,当下神念扫过适才交战之地,却是空无一人,不由心下一惊,暗想,莫非凌空等人不耐大圣之威,尽被击做齑粉不成,想想却又将此念打消,思道,那大圣虽是好斗,却是真正的好汉,自来敢作敢当,若是凌空等当真被其击杀,大圣应在此地才合乎情理,然此刻适才交战之处空无一人,莫非是两败俱伤不成,想及此却是自己也是一惊,若是说凌空等五位金仙合力便可与大圣战个平手,那岂非是说剑灵天的实力威临三界,便是原始、三清等教主人物也是不及了么?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六章 斗战胜佛(下)

鬼帅暗自惊疑之际,一阵大笑之声音传来,抬眼看去,只见一人影快速飞来,笑声尚未止歇,那人已至场中,不是大圣还是何人,不过大圣此际的形象却是有些狼狈,一身袈裟多处残破,露出内里僧服,先前出现之时座下那九品莲台也是不知所踪。然便是如此,大圣却无丝毫恼怒之意,状极欢悦。

韩信见大圣回转,当即上前说道:“道友这好斗的脾性,多年来却是逾益精进,性子一起哪管是道尊还是佛祖,也要先打了再说,但是如今道友竟是对剑门几个后辈弟子全力出手,恐有些不妥吧。”

韩信话音才落,大圣便已说道:“你这厮当真是坐着说话不知腰疼,你莫要以为那五人,乃是剑门后辈弟子便轻视了其等,适才俺老孙若不全力出手,恐还挡不住那上古大神后羿传下的射日神技,当年大神后弈之箭,便是那神通绝伦的十日金乌也是被其从九天之上射落,可知其威势,人处人间,竟可长箭射落天庭九日,完全无视九宵神罡的侵袭,这射日之箭恐要算做为三界第一奇功,便是俺老孙之师授下的七十二变神通也是难以与此技相较,你这厮莫要小看了。”

鬼帅闻得大圣之言,当即说道:“剑门之功吾亦知道,上古大神后弈传下的道统,岂能轻忽,然凌空等不过是日前才修成仙位,虽说其等以剑仙之路修成金仙,那修为如何自不待言,不过道友却已是得证大道,重返无欲无念的混沌至境。虽然因为好胜之心难抑。却已是神通无碍,可知过去未来,若是再能将心中必胜之念挥去,便是可与原始、老君等老儿比肩。以道友这般的修为。莫非适才并未伤得那剑门后辈弟子。”

大圣闻言,将手一挥,那金箍棒儿也是收了回去,再将破损的袈裟一把扯去,这才说道:“此事自然如此,如非那五介,小娃娃地剑阵利害。老孙怎会全力出手,五人身形我已探得,适才一战修为无损。不过是剑气耗尽而已,半点伤害都无,此际已在过来地路上了,少时便可见得。”

韩信闻得大圣之言,神念激发,瞬间便将数千里方圆笼罩。不必细细查看,已是见到凌空等师兄弟五人驾御剑光的身形,虽说那剑光有些暗淡,但其等既能驾御剑光想来应无大碍,当下放下些许心事。

如此过得一刻,剑门五子终是回到被毁的天庭所在,此时那些原来天庭的神仙,也是怀着各种心思飞了回来。不过那真武帝君,四大元帅等神力强横之人,却是未曾前来,各自驾御神光,直向北极中天寻紫薇大帝及那坎宫斗母正神金灵圣母。同时离去地还有五岳帝君,龙虎玄坛真君率领其下正神,瘟隍昊天大帝率瘟部正神,及痘部众神,火部众神,这些神仙生前亦是些有能为的人,自然看不起出身不过是个奸佞小人的玉帝,且其等先前在鬼帅猛攻天庭之际,也未出得全力,否则鬼帅虽是神威无敌,要击垮凌霄宝殿,却也是有些困难的。而此时来寻鬼帅等的不过是些安逸惯了的神仙,法力却是上不得台面。

却说凌空等人回到场中,见地适才与其等争斗之人竟是在与鬼帅谈笑风生,不由大惊,如此威势的一箭下,那人竟无半点伤害,此人究是何人,竟有如此神通。不过剑门五子皆是心志坚毅之人,此时见大敌又至,五人心念相通,虽然此际体内空空,剑气尽耗,仍是狂催剑心,那凛人剑意又自弥漫了出来。

鬼帅一见凌空等人之态,便知其等仍是未能认出大圣的身份,急急挡在五人之前说道:“慢来慢来,几位道友且莫如此激动,且听本帅一言,若是仍不释怀,一意要战,本帅也不拦阻你等,不知几位能否听本帅一言?”说完,满脸笑容地看向凌空等师兄弟。

剑门五子闻得韩信话语,虽是不解,不过也知此人乃是剑门之盟友,且其神通修为确是强绝,敢与被佛门庇护的天庭叫板之人,没有几把刷子凭什么率军打上南天门,击杀不少天庭正神,是以闻言之下五人虽未收回剑气,却是停下手中动作,由凌空上前问道:“既是鬼帅出言,我等自当听从,不知鬼帅有何言语告知,我等在此恭候。”

韩信闻言,笑笑说道:“几位历经劫难终成大罗之道,确是可喜可贺,然几位可知此乃何人,莫看他一身袈裟,端坐九品莲台,身后佛光映照,便将其与灵山佛门那般秃驴混作一谈,先前几位与其一战,不过是因这猴子好斗成性,见得几位剑阵威势极强,一时手痒难耐,故意不作解释,执意要与几位一战才肯罢休,如今他的瘾头已过,本帅便只有来作个和事佬了,此人便是那曾经大闹天宫,此后又以元神护持唐僧取经证道的,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是也,如今在天界傲来地界统领一万妖仙。”说完笑吟吟的看向凌空等人,其意自明。

凌空等人闻言,不由大惊,自己等先前竟是与齐天大圣一战,难怪以五诀剑阵之力,也未斩得此人,这齐天大圣的修为乃是堪比佛祖、三清地人物,且此人在道成之际曾被天庭欺压,导致大圣一怒之下打上了南天门亏幸亏佛祖亲自出手,否则数千年前天庭便该消亡了,那轮到其威风许久。

是以凌空知道这佛光耀耀的毛脸之人,便是那威震三界的齐天大圣,不由心下释然,心中敌意自是消去,这齐天大圣虽是受了灵山的的佛位,然其本性却并不似灵山诸佛一般循规蹈矩,而是一向我行我素,行事间无甚顾及,乃是一位真情真性之人。剑门五子虽皆是不轻易服人之辈。然对这齐天大圣。还是一向仰慕有加,不为别的,只为此人不畏强权之故。

剑门五子因为剑阵之助,此时心意相通。当下齐齐对美猴王恭身一礼说道:“吾等剑门弟子见过齐天大圣,先前不知真颜,多有冒犯,祈请前辈勿要怪罪。”

齐天大圣闻言之下,豪迈一笑说道:“几位何来冒犯之语,先前一战。乃是老孙见几位剑阵精奇,一时手痒难耐,故意与几位求得一战。

说道冒犯,实在是俺老孙自找的,却是怪不得几位,不过适才一战,几位最后那招便是老孙也是几乎抵敌不住,不知可是上古大神后典传下的射日神技。老孙适才亲身感受了一番,确是无与伦比,如是几位能明了混沌本源之道,此技一出,则天下莫可抵御。”

剑门五子闻得大圣之言,当下便由适才主阵之人凌空上前说道:

“吾等末学后进,实不敢当大圣赞誉之言,适才施展之技吾也是灵机一触而得。此前确是不知我剑门五诀剑阵还可如此施展,是以实是答不了大圣此问了。”

大圣闻言却是将手一挥说道:“无妨,老孙也不过是好奇之下,方有此一问,此来不过是闻得鬼帅那厮反攻天庭,是以来此看看热闹,且看佛祖会否在此出手,不过看来是老孙多虑了,此时灵山那边为防范修罗、夜叉二族,诸佛绝不敢擅离灵山,否则若是被二族趁隙攻上灵山,灭了佛门心灯,只怕阿弥陀佛也会急地自那混沌重临,那时候释迦这位现在佛恐是只有涅盘让位,教弥勒佛主理灵山了。”

灵山诸佛之事,剑门五子自不知晓,是以此时亦是不好说些什么,反是鬼帅韩信闻言下说道:“灵山那般秃驴虽是讨厌,不过其等修为确是不凡,若不是算准了诸佛不敢擅离,本帅便是再狂妄,也不敢随意攻击天庭所在,虽说三清、原始等袖手,但若释迦亲临,又或是燃灯、准提等过去佛来到,本帅地大军难有此战果,不过将天庭毁于一旦的还是你这猴子,若非大圣好斗成性,这天庭所在也不会便成如此模样,大圣说是来看热闹,本帅却是以为大圣此来恐是来看天庭笑话的吧。”

大圣闻言却是笑骂道:“你这天杀的,自己率众来攻,却是将那祸事往老孙身上拖,莫非是怕原始、老君两个老儿将你当作出头鸟儿灭了?你这鬼帅也是威震一方地人物,怎地却是如此的没有面皮。”

韩信闻言之下,却是哂笑道:“原始、老君那两个老儿乃是鸿钧道人的亲传弟子,神通修为之高,乃是超脱天地束缚之辈,那似我等虽是略略了悟得些许前因,却是身在此间,超脱不得,只可做到借天地为己用,无法达到纳天地为己用,一个借,一个纳,虽不过是一字之差,然其中高下却不是能以道理计,本帅便是怕了他二人也不是什么羞耻之事,不似你这猴子,不知自己吃几碗干饭,硬是要与释迦叫板,以至元神被镇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身躯则是被那秃驴擒去灵山,日日受佛法熏陶,导致最后不得不受了佛门的果位,否则元神的妖力与身躯佛念无法相融。如此不识时务、吃亏之举,本帅自不会为之。”

大圣闻言下大怒,一把将自己身上的僧袍扯落,周天光华一阵变换,已是变作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九龙绕身锁子甲,足踏籁丝步云履地美猴王,那周身佛光已尽数不见,只觉阵阵彭湃气息扑面而来“竟是好不霸道,那金箍棒也是掣将出来,戳指韩信说道:“你这天杀的泼皮,竟敢如此说俺老孙,莫非是讨打不成,来来来,且看你这厮能接得老孙几棒!”

韩信闻言却是摇手说道:“你这猴子好没道理,本帅适才所说皆是实言,大圣却是如此恼怒,莫不是被本帅戳了你的痛处,教你这猴子在后辈面前失了颜面,便要报复本帅不成,若如此、大圣地气量未免是狭小了些,竟是为了这些小事而动肝火,却是白白教本帅如此尊崇大圣了。”

大圣闻言之下,重重将金箍棒在地上一顿,震得这残破不堪的天庭晃动不已,一手指向韩信说道:“你这泼皮莫要大言相欺。且将你那狗头伸来。教俺老孙敲得一棒,看是你嘴皮子利害,还是老孙的棒子利害。”

韩信闻言笑道:“大圣莫非是失心疯了,以为某家傻了不成。竟是说出如此言语,真真是幼稚之极,本帅实在不知你这猴子当年是如何博得诺大的威名,莫非皆是只凭一身蛮力不成,实在是可笑啊,弗某乃是用兵之人。用兵之道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猴子能明白地。”

大圣闻得韩信调侃之言,却是忽将金箍棒一收。哂笑道:“你这泼皮莫想激怒了俺老孙,你这厮自夸乃用兵之人,却是个看不清大局之辈,否则当年也不会被那刘邦之妻诱入宫中所杀,更是曾有为求活命,卖友保身之举。最后亦是犹如水中捞月,那似俺老孙敢作敢当,比你这泼皮实在是高明了许多。”

韩信闻言那甘示弱,当即反唇相讥,当下二人是互揭短处隐私,争地是面红耳赤,那里再有半分威震一方之人应有之仪态,到似两个泼皮无赖一般。直教一旁围观地天庭众神看的是目瞪口呆,凌空等师兄弟也是未曾想到,这两个修为绝顶的人物竟会如此失态,有心上前劝解,却是不知该如何言语,是以也是在一旁相待,只等二人吵够了再言其他。

那知道又过得一刻,二人争吵不仅未曾平缓,却还越趋激烈,眼看便要一言不对便是动手相搏之态,凌空此时再也不愿二人如此争吵,正待不顾其他,上前劝解之际,却是突见二人同时身形一隐,看得凌空大急,以为二人动手在即,当下心念传过,剑门五子立时结成剑阵,五诀剑气同时激发,直向二人中间落去,竟是欲分开即将争斗地二人。

那知待凌空等身形落下,这妖魔二人的身形却是在凌空等五子阵势外出现,手中同时抓着一人,只闻那鬼帅韩信此时说道:“护法尊天菩萨确是了得,竟可在本帅与那猴子的神念之下躲藏此处,若不是我与大圣演出这一场好戏,终是以动手引得菩萨心念一分,恐还无法如此轻易的将菩萨擒住,只凭此点菩萨也是足可自傲了,便是那灵山之上,能够胜过菩萨之人,除了诸佛之外却是难寻。”

那韦驮护法天尊被这二人抓在手中,却无丝毫惊惶之色,闻言下先对美猴王点头为礼恭声说道:“小僧见过斗战胜佛佛驾,愿我佛德行广大,无远弗届,早返极乐再渡世人。”随后又微笑对韩信说道:“鬼帅赞誉之言、小僧愧不敢当,小僧能够藏于虚空,躲过鬼帅及斗战胜佛神念感知,实非小僧之功,乃是小僧来前佛祖赐下的真言相护,以纳须弥于芥子之术护住小僧身形,这才侥幸藏得些许时候,不想却还是为鬼帅及斗战胜佛之神念查得,更以相斗之言引动小僧心神,实在是小僧修为未够之故。最后还请鬼帅莫要以菩萨相称小僧,小僧如今地果位不过是诸天之属,便是罗汉地果位也未修得,如何敢受菩萨的称呼,是以小僧还请鬼帅收回前言,直呼小僧之名便已是足矣。”

鬼帅闻言哈哈一笑正要言语,大圣已是说道:“韦驮天尊休要自谦,按佛门释迦那秃驴的说法,韦驮天尊乃是佛门第一千位成佛者,待诸佛入灭便要韦驮天尊渡化世人,那泼皮虽不是什么好货,不过那菩萨之言却也未错,佛门四果位,佛、菩萨、罗汉、诸天,皆需一步一踏,然你韦驮天尊却是不需要如此,当初你皈依佛门之前,便已是肉身成圣之尊,佛门之号便是护法尊天菩萨,后来不过是释迦那厮算定你虽修为足够,然德行却是不足为佛,这才将你之尊号改为诸天之列,称做灵山护法,需守护诸佛入灭方可成佛,以此磨炼你之心志,不知俺老孙所言可有差错。”

韦驮闻言下仍是笑容满面说道:“斗战胜佛乃是在我佛门前三世佛,中三世佛、后三世佛之列,此时虽是斗念难消,不解佛祖真意,然斗战胜佛乃是我佛门之尊天王佛之属,此事绝无偏差,以斗战胜佛之德阶,且诸佛本是一体,小僧诸事又怎能瞒得了我佛,所言怎有偏差。”

三人在那里一问一答,围观地天庭众神及剑门五子方知,先前之举乃是二人为查探那佛门护法故意如此,否则以二人的的修为境界,怎会为此小事而妄动无名。是以此时皆不敢打扰,且看这二位神通无边之人如何处置那佛门护法。

而剑门五子此时亦是散了剑阵,自去一旁歇息,一边互诉离别之情,一边待大圣及鬼帅向那佛门护法问话。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七章 天道法则(上)

剑门五子自从当年人间一别,如今终是在天界相会,虽是彼此容貌未变,然修为却已均不同往日了,当年凌空下山修炼之际,还是连那剑胎也是未曾结得,如今却已是金仙的修为,变化之快,便是剑门其余四人也是惊叹凌空进境之速,不过是短短数十年便有如此成就,凌空资质悟性之佳可见一斑。虽说凌空能在十余年间连连跨越剑丹、剑婴境界,乃是靠了九天元,阳尺中那丝先天混沌元灵之助,但其悟性之佳,心性之强,恐怕早已在那强大的力量下迷失,那有如今的修为。

剑门凌剑子、凌绝子等人因为凌空大成而欣喜,凌空却何尝不是如此,虽是曾得剑灵天前辈告知,凌绝子等仍是无恙建在,但此时相见,凌空那恬淡,温和的剑心早已泛起层层波浪,此前因是大敌当前,师兄弟几人虽是心潮彭湃,却仍强自忍耐,共御强敌人,此刻诸事暂消,方有了时间来叙别后之情。

师兄弟几人一番长叹,皆是感慨良多,诸人上次一别之时,还皆是人间的修士,大道未成,如今诸人再聚,却已均证得大罗之道,对那天机变化略略了得几分,虽因是剑仙之体,不似那道佛二门,大罗一证便可得趋吉避凶之道,难明天道奥妙之理,然剑门所出的剑仙却非同天界那些剑仙,其等修的乃是上古大神后羿的妙法,虽此刻修为尽在剑之一道,但若能再上层楼,虽不似凌空那般可再现后羿神威,然那天道之机。却是心念一动便可有悟于心。实在是无上的法诀。

剑门五诀合一固然可成浑圆大道,了到天地无劫无量,然若是只修一诀也是可达此境,不过其中艰辛却非五诀融一者那般轻易。然天道……

勤,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专修一诀者虽是艰辛无比,然若是一当大道得成,则是剑诀一发。威凛天下,本源剑气之威,比之那五诀合一后的耀日喧嚣诀。也是不遑多让,而有因专修一诀之道,对剑之一道的领悟更在五诀合一者之上,天地得失之道尽在此间包容。

却说凌空与四位师兄弟互叙别后之情,对此刻时时脸带一副温和微笑地凌绝子甚感差异,记忆中地二师兄因为修炼杀伐诀的缘故。动静间要么是气势凛然,要么便是显的孤傲无比,却是少有言笑甚欢之际,当下便向凌绝子询问。

凌绝子闻言下却是淡然一笑说道:“师弟能如此在意愚兄心境,确是教愚兄大慰,不罔当年师弟年幼之时,愚兄带你玩耍之意,只看此点便知师弟乃是极其念旧之人。”说罢双目盯视凌空又道:“师弟可还记得当年愚兄对你所说的杀伐诀修炼之道。剑门五诀中杀伐诀杀性之重当居五诀之冠,修炼杀伐诀者需在杀伐中保持彻底地冷静,一念不生,一念不起,一切均以剑诀所指为向,不得以敌弱而存慈悲之念,不得以杀戮而有兴奋之情,如此保持冰心一片,杀机可生,却是本心无欲,剑诀方有大成之机,若是在杀戮中,心中难保平和,或是心生慈悲之意,或是因血腥而动兴奋之情,皆是坠入了心魔所控,从此变成只知滥杀的狂人,此、乃是杀伐诀的第一重境界,杀伐炼心,若能顺利度过此境,则是进入了杀伐诀第二重境界,无情之期,此后方可有望一窥那剑道无上之境,忘情之道,以无情之剑入有情之间,似无情而又有情,世间种种再不能束缚我之本心,如此方是成得大道,是为忘情。师弟能在短短数十年间修为大进,从剑胎之境修成大罗之道,我这做师兄的若无寸进,岂不是教师弟小瞧了。”

凌空闻言忙道不敢,此后剑门这一代的五位师兄弟便将离别种种一一道出,说及剑门被灭一事,对那玉帝如此妄为之举更是愤怒,誓要将之斩于剑下。

此时在鬼帅与大圣二人的询问下,那韦驮已是将来意道出,原来其乃是奉佛祖法旨,欲邀凌空等剑门五子前去灵山一叙,韩信闻得韦驮如此言语,却是哂笑道:“释迦莫非不是傻了不成,在天庭大军攻我地府之时,便不顾身份地向凌空出手,此时却是说出相邀之言,实在是无罔已极,如今尊天菩萨既是落在本帅之手,那便不要回去了,你佛门十八罗汉,已被本帅送去涅盘,尊天菩萨不如一同跟去如何,免得那十八罗汉言本帅厚此薄彼,到是显得本帅不公了。”说完便欲动手将韦驮神魂炼化。

大圣此时却是急忙止住了鬼帅动作,言道:“那十八罗汉皆是后世修炼的十世金身罗汉,命中该有此劫,其等此时虽是为你这天杀的炼化了躯体,一身修为尽复流水,然其等将在那释迦入灭之时,再次投胎护持佛祖入世之躯,早早晚晚均是要再入轮回,你这厮出手将其等炼化,不过是助了其等地功果,是以佛门并未来寻你这厮追究此事,而这韦驮却是不同,此人虽此刻不过是佛门护法, 果位,然此人却是护持诸佛演法之辈,乃是有“韦驮未来成就尊天王佛”

的功果在身,自有天道规则护佑,你我二人将之擒下容易,若是要将之击杀,却是与那天道之机相悖,若要将此人击杀,除非我等能跳出这天道的束缚,方有可能,否则杀其不得,若是一意逆天却是不见其利,反见其害。”

鬼帅闻言却是心下微惊,说道:“此人身上竟会有如此果报,本帅却是有些不信,非要亲手试过才知是否你这猴子在此哄骗本帅。”说完手中一道魔焰升起,不住变幻间散发出阵阵阴寒的气息。

大圣见得韩信的动作,在旁哂笑道:“你这厮既不听忠言,俺老孙、也不与你争论,既然你这厮要亲手试过。俺老孙也不阻你。且看你那可焚毁一切的魔道黑焰可否将其神魂炼化。”说完自袖手一旁。

韩信此时虽对大圣之言有些疑惑,但对自己无法将此人炼化之语却是有些不信,且此时大圣一副坐看自己出丑之态,实是教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之感。若是不敢出手,岂非等于承认了自己神通不及那猴子,如此结果实在教这一向狂傲地鬼帅有些难以接受。当下心神一凝,手中魔道黑焰直向韦驮身躯落下。

面对鬼帅那至凶至恶地魔道黑焰,韦驮护法天尊仍是一副恬淡之态,惟一所变地,不过是将那金光灿然的金杵横架肘间,双手合十下默诵佛门真言,却是不见半点惊怕之态。

韩信此时的修为虽未能跳出天道规则的束缚。却是已可领悟天机之人,其虽是以魔入道,但此时地鬼帅乃是成就了圣体之人,便是施展道门仙术也是并无不可,只不过心中之魔念还未尽数根除,与那斗战胜佛的好胜之心一般。若能魔念尽消,悟彻本源,那便是立时超脱神圣,从此不在此天道规则束缚之下。是以其施展地魔道黑焰已是至精至纯,那阴冷黑焰才一出手便落在韦驮尊天菩萨身躯之上。

想那黑焰何等阴毒,便是神佛也不敢教其粘身,这韦驮尊天菩萨大道未成,却是如何抵御得了。身躯才与那黑焰一触,整个身躯立化虚无,便连那金杵也未曾放过,黑焰一过,立时化为金汁落下,但是在那黑焰,只见那些金汁才出,便在魔焰之威下点滴全无,韦驮尊天菩萨的身形,此时已不见了踪影。然此时的鬼帅韩信却是眉头紧皱,似乎碰上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原来自己施展地魔道黑焰焚毁韦驮的身躯之后,却是并未回来,而是收缩一处,似乎包裹住什么物事一般,不住展示着凶焰的威力。

鬼帅此时也是不解,将手一挥收回了黑焰,只见原地显出一个金光四射地光球,内中有一个小人,有眉有眼,四肢俱全,双手合十,横托金杵之相,那面目不是韦驮尊天菩萨又是何人。

见鬼帅收回了魔道黑焰,大圣却是笑道:“你这地府鬼帅如今可信了老孙之言了,说你杀不得此人,你这厮还不信,如今亲手试过,不知感受如何,来来来,说俺老孙听听,教老孙也知道大名鼎鼎的鬼帅吃鳖后乃是做何感想。”言罢大笑不已。

却说韩信闻得大圣之言,怒哼一声,也不言语,只是将魔功发动,霎时只见十三只竹签从鬼帅囟门而出,带起条条血红的虚影,同时向那韦驮尊天菩萨的元灵击去,一副不将此人击杀誓不罢休之态。

大圣见鬼帅发了狠性,连那十三只“神鬼元极签“都施展了出来,也是心下一惊,自己虽略得天道变化,知道过去未来,然先前所言,也不过是自己修炼之际,神通自发下偶得天机,加上自己的推测而来,却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乃至见到鬼帅地魔焰未能伤得韦驮的元灵,方才心下大定,本以为其会就此收手,不想这鬼帅反是激发了脾性,连那性命交修的法宝也施展了出来,不由略微一惊,又有些许期待,心中暗想,不知这神魔双修之人能否打破天道规则束缚之力。

此时鬼帅击出的那十三只竹签,已是重重轰在保护韦驮元灵的光球之上,但却除了暴起点点金光之外,那光罩却是将韦驮的元灵牢牢的护持期间,不教那十三只血光四射的神鬼元极签攻入分毫。

鬼帅见自己法宝无功,不由又是怒哼一声,十三只神鬼元极签忽地收了回来,却当空合而为一,凝出一道粗大地血红光柱,又向那护持韦驮元灵的光罩击去,场中众人在那血红光柱现身之际,便是感觉一阵血煞凶厉之气扑面而来,此时还留在此地的天庭众神,皆是些修为不足之辈,被那凶厉的血煞之气一冲,均是身形踉跄,急急将神力施展,护住自己身躯。

凌空等人见得鬼帅威势,亦是不敢托大,护身无形剑气施展,将袭来的凶厉血煞之气挡住,而鬼帅属下大军。四王八将皆是阴魂得道之辈。怎会惧怕鬼帅的气息,是以此时皆是不见异状,而除地府鬼军外,场中此时惟一不见动静的。便是那齐天大圣美猴王,此人乃是混沌元灵之气所化,又逢至教高人为师,修为绝伦,神通不在那鬼帅之下,此后更是道佛双修。乃是神通俱足之人,是以此际虽鬼帅尽展十三只“神鬼元极签”地威势,然便凭那些血煞之气想要侵了大圣地根本。却是宛如鹅背泼水,徒劳无功。

此时鬼帅威势尽发,那十三只“神鬼元极签”化成的血红光柱,挟无边威势已重重击在护持韦驮元灵的光罩之上,虽那血光无法染得那光罩丝毫,但是在鬼帅神威下。那光罩亦是再难轻易化去鬼帅猛击,在那血红光柱的威势下,一点点向内收去,虽然是异彩连连,却是难阻鬼帅地神威。

大圣将此看在眼中,暗自称奇,这魔道功法果有出奇之处,竟是能隐隐与天道运转之理相抗。鬼帅这厮的修为确是非同一般,若是能将自己心中魔念消去,超脱之道不过是一步之间,然此际虽看似渐渐压制那天道规则之力,却是还未能解透天机,若是这天道法则可如此轻易便能破去,俺老孙还不早打上了灵山,寻那释迦报却前仇。

便在鬼帅的“神鬼元极签”将要击破那金色光罩之时,本是一片晴朗的天际,此时却是忽地暗云涌动,无边乌云压顶而来,在鬼帅的头顶隐隐现出一个漩涡,阵阵莫测威势从天际传来。

大圣看在眼中,却是暗自摇头,思道,这天道法则之力果是非比寻常,竟是不容丝毫之忤逆,当年俺老孙便曾妄图打破这法则之力,然不过区区一个释迦出手,自己便不是对手,还奢谈什么打破天道的法则,又自长叹一声,便看向这狂妄至极地鬼帅,且看其如何应付这冥冥中天道的法则。

此时的鬼帅韩信也是感知得那漩涡中蕴含地巨大力量,然此时却不愿就此作罢,神通尽发,那“魍魉血魂袋”也是旋飞而出,只有先将自身牢牢护住,才说得上破敌扬威。

却说那一众天庭众神,其等虽是安逸惯了之辈,眼力却是有的,眼前之异相不是天劫将发,劫云聚集的先兆还会是什么,不由在心中暗自惊疑不定,这天劫不一向都是天界对人间修士降下的考验么,怎地天界中也会有劫云聚集,且看那漩涡之下乃是指向不可一世之鬼帅,究是什么存在方能对鬼帅施劫。而剑门五子此时亦是被那异相所惊,不知所应乃是何事,不过却是纷纷提聚功力,以应不侧之变。

而此时、那天际的劫云已是越聚越多,那漩涡中传来的威势便是天庭众神也承受不住,纷纷向外飞去,却是生恐自己等成为被秧及地池鱼,那便是冤哉枉矣。鬼帅虽是被劫云临头,那击发的血红光柱却仍是在压迫那金色的光罩,誓要将韦驮元灵击毁,丝毫不惧那临头的劫云。

大圣本性本就是无法无天之人,此时亦是被鬼帅的做为激发了本性,猛然将随身神兵金箍棒取出,身躯猛抖,霎时变成数十丈高下,向鬼帅喝道:“你这天杀的只管办你那正事,这天道法力则有俺老孙为你挡住,且看看你我二人合力,能否将这冥冥天规逆上一逆。”其音犹如洪雷,久久不绝。

见大圣出手,鬼帅也是豪爽一笑说道:“你这猴子先前还要阻拦本帅,此时却又为何要出手相助,莫非又是手痒了不成,本帅话说在前面,你这猴子要出手,那是你自己之事,本帅却是不承你这人情。”

大圣闻得鬼帅言语,却是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厮果然奸猾,便在这天威之下,亦是不肯吃半点亏,不过此时俺老孙也不与你计较,便由得你这厮吧。”

二人这番言语听在众人耳中,却均是对这二人的盖天豪情大是钦佩,此时在那天威之下,天庭众神与地府大军,早已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远远退了开去,唯有剑门五子借助剑阵之力,仍自留在原地,不过却是全力运转剑阵,抵御那无尽地滚滚天威。而此二人此时却是犹有余力斗嘴,这份豪情与修为,确是教闻者难以不生钦佩之心。

此时天际劫云许是终积够了威势,只见那天际的漩涡处猛然光华大作,一片耀眼的金芒闪现,竟是在刹那间已击出近百光球,剑门五子仔细辩认下,那光球之数竟是有九九八十一个,天威大盛间,直向鬼帅头顶击下。

好个大圣,竟是无惧那天威,长啸一声,身形展动,挥动那金箍棒直向那击来的光球扫去。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七章 天道法则(下)

却说大圣挥动金箍棒,无惧天道法则那天威之势,七十二变神通尽发之下,直向那威势无边的光球扫去之时,鬼帅那十三只“神鬼元极签”化成的血红光柱已是快要触及韦驮的元灵之躯。

且说那韦驮,见鬼帅竟是无惧天道法则,一意要将自己毁在此处,韦驮终是再难保持微笑之状,然此时其不过是元灵之躯,便是有心反抗也是无能为力,只有暗自祈求,这天道法则能护持自己元灵不灭。

天威莫测此语,在世人心中那是指天庭不可冒犯,然此语在此时,却是说那天道运转之理乃是不可逆传之意,大圣及鬼帅二人皆是神通俱足之辈,虽是还无法达至超脱天道法则的约束,但已是隐隐间可与天道之理相逆。此时二人之举非是欲就此与那法则之力对抗,乃是因二人皆是桀骜之辈,虽是天威浩荡,却是仍想在那天威之前逆其威势。二人此举虽有斗气之意,根本却还是为了修行。修为境界至二人这般地步者,再要有寸进也是需千万年的岁月,是以此时二人之逆天之举,却是欲借天威助己修行。

天道运转变化无有穷尽,自混沌初开之后,便运转不息,其中至理,岂是局中之人能明了,便是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佛祖等超脱中辈,也不过是可明白自身本源之力,对那变化无穷的天道法则也是难以一手掌控,便是那鸿钧道人恐亦不能完全掌控这天道变化,否则也不会教出三个弟子,倒反远古天庭众神。将周天星力纳与掌控之中。却是欲借此参悟出些许天道变化之机。

哪知道天道变化无穷,周天星力运转之理虽是有得天道至理蕴含其中,然鸿钧老祖的修为却已是远超此境界,无奈之下。只得重回混沌参悟大道,其后的三个弟子却无鸿钧那般境界,却是人人均想从周天星力之中悟出天道之机,是以才有了那阐、截、人三教共立封神榜,究其原因还是为了自身的超脱。

而最后虽因为原始天尊与太上老君排斥通天教主,截教门下死伤者重。终是惹得通天教主不满,聚集门下摆下诛仙阵,一战之下。终是不及原始天尊与太上老君联手之威,大败亏输,若非鸿钧老祖现身相救,恐要被那二人杀却。而其时地鸿钧老祖也因醉心大道,无心管制几个徒弟,只是一人赐下一粒丹药。言若是再如此同门相攻,那个先动了念头,腹中丹药便是发作,任你是证道浑圆也是难逃此厄。

是以封神一战,周天星力尽为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二人所得,通天教主白白折损许多门下弟子,却是什么也未能捞着,确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他人做了嫁衣衫。而那封神一役出了大力,也是收得许多皈依门人地西天教主接引道人及那准提道人,虽是未得了那周天星力掌控之权,却也是得原始天尊及太上老君将数十位策封的正神归在西天灵山之下,是以也是得了好处,唯有那通天教主成了个孤家寡人。随在鸿钧道人身边许久,证得超脱天道之法,便自回那金鳖岛修行,心中对二人的恨意却是更加浓厚了。

此是闲话,表过不提,单说此刻那与天奋战之二人,这二人的修为早至化境,若不得天道之机,几乎再无寸进,是以此时竟已是引发天道降罚之力,二人却是有念一同,欲借此天威了得大道,是以大圣此时不闪不避,那金箍棒儿上散发出无穷凶威,身躯一长再长,此时已有数百丈高下,看去弥天极地,威势端地非凡,手中地神兵也是混沌孕育之物,乃是五行金属,此时被大圣运气劲挥出,却是五行俱全,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复归于金,亦是先天混沌之五行之属,五彩缤纷煞是壮丽。

交轰两边皆是混沌五行元灵,此时比的不是那边的势大,却是比的看那边的变化精奇,天际击来的混沌神雷本身并无属性,然则却是五行俱全方有如此表现,神雷击来,看似杂乱无章,但看在那大圣地眼中却是蕴含天道变化于期间,境界不够,那怕你修为再是强横,也是难以看穿此种玄妙。

好大圣、见得神雷直向鬼帅击下,又是狂啸一声,手中横扫的棒儿猛然脱手飞出,当空旋转不休,五行之力也是不住变幻,那漫天的彩芒终是在将要击中第一枚神雷之际,猛然消散无踪,本是金光粲然地金箍棒也是变的焦黑一片,宛似根烧火棍儿,然便是那平平无奇的烧火棍,却是在击中神雷的瞬间时,也不闻有甚响动,便将那枚神雷一穿而过,只见那被金箍棒穿过的神雷,瞬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终是缩为一个小点,消散无踪。

看得大圣如此轻易便将那威势不凡地神雷击散,场中众人却是看不明白,便是有了金仙修为的剑门五子亦是如此,不过却也是难怪得他们,境界不够却是难以领会天道之变化,此时能看出大圣此击之妙的,只有那正誓要破开混沌屏障阻拦的鬼帅韩信。

此时场中,论及境界确也只有其能明白大圣适才一击,是何等之精妙,那击来的混沌神雷乃是混沌本源之气息,蕴含天道至理于其中,神雷之中五行俱全,适才大圣一击,只要五行变化之道未能圆满如意,便会被那先天五行之气息趁隙而入,直指大圣本源所在,是以那击虽看似简单,实则却是凶险异常。

而大圣能一击建功,全因自身五行变化已至与本心一同之境界,五行之道尽在心中一念,确是已将五行之力修炼的圆润无比,运转之间不见丝毫斧凿的痕迹,虽是猛力攻出,却不带丁点烟火之气。动静之间圆润已极。教那击来的神雷难测其中虚实,五行之力未发,反被大圣查得虚实,如此方能一击建功。天道之争。斗地便是那刹那之机,其中倘有半点差池,则胜负之势互易,确是来不得半点侥幸之说。

却说大圣一击建功,空中啸叫不停,那金箍棒儿其势未歇。在那落下地神雷之中一阵穿梭,瞬时间便将那些神雷击溃三九之数,大圣却在此时长笑出声。口中呼道:“原来如此,这便是天道运转之理,这天道竟是如此,俺老孙妄自苦参数万千年,今日方知这天道竟是如此简单。”言罢欢笑不已。那金箍棒儿也在同时隐入虚空,运动之间再不见任何轨迹。却是每在现身之际,便定是穿过一枚神雷,余下的六九之数,转眼间便被大圣尽数击溃。

而便在大圣破去九九八十一枚混沌神雷之际,鬼帅却是猛然收回十三只“神鬼元极签”,在那血红光柱散开之际,只见鬼帅向那包裹韦驮元灵混沌屏障点出一指,那可以阻挡鬼帅魔宝的屏障。此时却是受不住那看似平淡的一指,在鬼帅手指点上地瞬间烟消云散,韦驮的元灵顿失庇护。

鬼帅手掌一伸,便将那韦驮的元灵之躯抓在手中,哈哈笑道:“本帅虽是由魔而得大道,平生却是未曾以血为食,如今既是擒得你这佛门未来之佛,却是想试试味道如何。”说罢便欲将韦驮的元灵啖去。

便在此际,一道声音自天际传来,言道:“鬼帅且莫如此,此人确是天道所定之人,二位今日能明大道,乃是因为此人之功,且二位如今境界已至大道之机,此后只要勤加修炼便可成就无上道果,却是不可再加害于与自己有功之士,否则天道循环报应不爽,鬼帅却是莫要自误了。”随话声而来的,乃是一道装之人,手拿拂尘,三缕长须飘在胸前,足下仙云缥缈,确是一个有道全真。

大圣见得来者,身躯一抖,渐渐变回原来模样,对那道人将手一拱说道:“原来是灵宝道君来到,少见、少见,道君不在三十三天清修,怎地也是来到此间,莫非有甚指教不成。”

那灵宝道君此时已是来到近前,对大圣及鬼帅稽首一礼,说道:

“贫道一向清修,多年未见得二位尊荣,此时再见二位确是风采依旧,且是了道天机,当真可喜可贺,贫道此来也无他事,不过是一口心血来潮,应在这佛门护法身上,是以这才欲向鬼帅讨个人情,望鬼帅看贫道薄面放了这佛门护法的真灵元性,彼此结一善缘,且如今劫云未曾消散,鬼帅也是得了此人之功,才能明了天道之机,日后重返混沌之境,也不再是镜花水月,且鬼帅如今乃是了道天心地修为,当知天心仁恕之意,却不可再一意孤行,不知鬼帅意下如何?”

鬼帅还未曾答言,大圣却在此时漫说道:“一饮一啄皆是天道变化,若是那韦驮今日该死,这天道之法则也是不会于此时降劫,不过这忤逆天心之举,逆一次是逆,逆十次百次也是逆,鬼帅也不必多虑,只要顺自己之本心便是,道君之言虽是有理,却也是不必理会的。”道君闻得大圣之言,本以为其是劝阻鬼帅,那知最后竟是如此言语,不由心下一叹,看来这诸界之乱是避免不得了。

却说鬼帅闻得二人言语,默立片刻,忽地哈哈大笑起来,抓住韦驮元灵的右掌却在此时腾起一道漆黑地魔焰,那韦驮的元灵当即被焚做虚无,此时鬼帅才说道:“天道变化虽是无穷,本帅却也不是他之顺民,人生在世便要顺应自己本心方是正理,若是为求超脱世间,而束手束脚,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此人既是天命所定,本帅却偏要将之击杀,且看这天能耐我何!”

却说那鬼帅将韦驮元灵焚毁之际,西天灵山正在参禅的佛祖却是猛然一震,头顶三光一发,佛光中显现韦驮身躯,却是渐渐化作修罗之象,不由心下一叹,当年自己费尽心机方能教这韦驮皈依佛门,修行佛门秘法参悟大道,哪知还是功亏一篑,善之韦驮既灭,那恶之韦驮既生。佛门少了位护法。修罗多了位魔王,诸界大乱将生。

三十三天之上那玄都天、离恨天,正在开坛讲法的的二位高人,此时亦是心下一动。齐齐说了声冤孽,便再不言语,直教其等门下弟子齐齐震惊,不知这天下还有何事能惊动了师尊。

便是那剑气弥漫的剑灵天中,几位修为略查觉天机地剑门先祖,此时亦是有了感应。却是不悲反喜,这既定之天道运转,竟是被鬼帅及大圣生生打破。以致天道法则被逆,那天心之运转,便再不是何人可以掌握地了,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二位虽是已超脱天道法则的束缚,然此际,法则被逆。天心必要再寻找四万九千劫后应劫之人,原始天尊与太上老君再不能明了天心变化,此时其等优势,不过是修为比我剑灵天者略高而已,再想算清未来之事,却也是力有未逮。当下互视一眼,会心一笑。

而那些天庭众神,及凌空等人。却是因为境界未至,怎能明白天机变化,见鬼帅不过是将那韦驮元灵焚毁,自然不知其中已牵扯了多少变化,此后诸界大乱便是缘由于此。韦驮元灵一散,天际那劫云亦是同时消散,灵宝道君见事已至此,当下也不再言语,叹息一声,便驾遁光而去,须臾不见。

大圣目送灵宝道君远去,方对鬼帅说道:“适才那杂毛在此,俺老孙却是不好阻你,不想你这厮却是比俺老孙还要肆无忌惮些,这天命之人,你也是要杀便杀,当真是无知者无惧,却教俺老孙也要陪你一同受那天道之罚,若是日后大道难成,你这厮便等着接老孙这棒儿吧。”

鬼帅闻言却是对大圣正容说道:“适才多谢大圣出言定我心神,否则若是被灵宝道君之言语惑了我之心神,放了那韦驮的元灵虽是可避日后天道之罚,然却是因心中惧意已生,本心难保如磐石不动,破绽一生,便对修行有损,虽见大道之门,却是再难有寸进。”言罢对大圣稽首一礼。

大圣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厮也莫谢我,老孙平生便是个逆天之人,早就对那些依仗修为肆意玩弄天机之辈看不过眼,不过你这厮着实讨打,你我二人皆是借此人之功了道天机,却又将之杀却,日后天道之罚那是难以避得,如今你我二人在大道未成之时已是一根线上的蚂柞,谁也跑不脱了。”

鬼帅闻言说道:“大圣且莫再如此言语以安我心,韩某虽是地府鬼帅,统领阴兵百万,却也不是什么自大无知之辈,今日之事乃是大圣助我功成,先前天劫未显,大圣便已知韦驮乃是身系天心,足见大圣之修为在某家之上,便无今日此劫,不久也是可了道天机,是以韩某极是承大圣之情。”

大圣闻言却是笑言道:“你这厮且莫再如此作那妇人女子之态,弄地俺老孙好不自在,还是与老孙言语无忌,嬉笑怒骂方显你鬼帅之真。”

鬼帅闻言却是猛然一振,说道:“确是韩某着相了,还是大圣看的分明,今日之事韩某也不再说什么,免得教大圣看低了,如今便欲率军归去,他日大圣旦有用的上韩某之处,只需只言片语相召,某家定会前来。”说罢对大圣拱了拱手,便率领地府大军卷起来漫天黑雾,开启门户,须臾不见。

一众欲投靠鬼帅地天庭众神见此大急,然其等又无开启人间地府门户之力,踌躇一阵,便向大圣身前行来,稽首一礼后说道:“大圣别来无恙,风采更胜往昔,实是不胜之喜,此时那玉帝被逐,我天庭众神也是四分五裂,这天庭自然是名存实亡了,我等虽是天庭小神,却也还是有些许法力,虽不曾得了仙位,却也算是可用之人,不知大圣可容我等依附,此后必为大圣之命是从。”

大圣闻言,笑吟吟的看向这些天庭神仙,过得片刻方才说道:“适才灵宝道君在此,你等为何不出言依附,反要找上俺老孙这个妖王,诸位毕竟乃是天界之正神,怎可为我这妖王属下,此事恐怕有些不妥吧,传出去对诸位声名有损啊。”

众神闻言当即由武曲星君上前说道:“大圣怎有此言,我等此刻皆是失了依托之辈,哪里有甚声名可言,且大圣乃是佛祖亲封的斗战胜佛,身份尊崇,德行广大,我等能奉大圣为主,实是我辈之荣。”

大圣闻言,哈哈一笑,说道:“你等要寻个归处,那还不简单,天杀那厮统领百万阴兵,地府中乃是以其为尊,几位不如与寻了他去,想来那厮也不会拒绝了尔等,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神闻言心下一寒,半响不曾言语,毕竟才自出言恳请大圣收留,此时又去寻他人,虽然是大圣地提议,不过此时答应实在是显得自己等先前之言是口不应心,是以此时却是不好答言。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八章 人间变幻(上)

大圣见得一众神仙满脸踌躇之意,哪里不明白其等心中所想,不过他对天庭众神一向不大看的上眼,交好者也不过区区几位,如哪咤、杨戬等武力超群之辈,对这些墙头草一般的小人却是不大理会,当下也不言语,只是随手开启一道门户,说道:“诸位欲寻鬼帅,老孙便助诸位一臂之力,此门已是直通地府之中,你等之意老孙也已告知了天杀那厮,只管前去便可。”说完,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些神仙。

众神闻得大圣之言语,不禁脸都臊红,却又不愿就此拒绝大圣之好意,是以在那踌躇得一刻后,便向大圣拱了拱手,便急急向那门户而去,实在是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不过片刻时间,近百位天庭的正神均已经进了那门户,大圣便即关闭了越界门对凌空等人说道:“如今诸事已了,几位小友想来应是初来天界,若无他事,不如到老孙那花果山去盘恒几日,老孙哪里虽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却也还是勉强算得山明水秀,是个住得人的所在,不知几位小友可愿去住上一些时日呢?”

凌空先前见得大圣的威势,确是有心前去,然毕竟自己来这天界也有了几日,天上一日,人间便是一年,此时诸事已了,天庭已被毁去,虽是未能将那玉帝斩杀,胸中怨气却已稍息,且恐李敏毓挂念却是不好在多留天界,正欲与几位师兄弟几位商议一番,且看他们的行址,却是闻凌剑子上前说道:“大圣好意我等本不该推辞,然我等五人除凌空子师弟已是得尽全功外。我等虽是得证大罗。却是根基不稳,此间事了,还需回返剑灵天苦修方可,是以我等确是去不得大圣那洞天福地了。”

大圣闻言说道:“不妨、不妨。几位小友还是先稳固修为方是正经。”说罢又对凌空说道:“那不知小友可愿随俺老孙同去那花果山呢?”

凌空闻言,也是苦笑一声说道:“大圣出言相邀,乃是在下的荣幸,然在晚在人间还有姻缘未了,如今来得天界已有六日,那人间便已过了六年。是以在晚欲往人间一行,待了却姻缘后,定去大圣那花果止,聆听大圣教诲。”说罢又深施一礼。

大圣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老孙不过是一山野之人,那有什么教诲之言,小友等既还有事,那便日后有缘再见罢,老孙也该回去了。”

说罢一个筋斗打出,人已不见了踪影。

剑门五子看在眼中。不由暗叹这大圣确是修为绝伦,早曾闻说齐天大圣筋斗云乃是天界最快的飞行法门,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比之自己等人地剑光不知快了多少,如今一见果然神妙,不过刹那间便已鸿飞渺渺,这天界广大无边,如此速度当真是去那里也是天涯便在咫尺。

剑门五子感慨之际。天边却有飞来一物,待到了剑门五子身旁,只见是五枚异彩纷呈地小球,五人惊异间,大圣的的话音又是传来,说道:“几位小友日后有暇之时,便来我花果山玩耍一番,几位初至天界,不识路径,这五枚珠子乃是老孙闲时所炼,也无其他功用,仅能与我那花果山连接,用时只需将之捏碎,不论在天界何处,此物皆可将你等送至我花果山之上。”

几人闻言大惊,齐天大圣果然神通广大,竟是此物也可炼制,仙人挪移之法还有距离限制,修为不够者,一次挪移也不过是千里之许,不想大圣此珠竟是只要人在天界,便可瞬息间移至花果山,只凭借此点,此物已可列入奇宝之列,有此物伴身,不论身陷入任何险境,均可瞬间脱离,当下五人各自取下一枚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这天庭之地已是人去楼空,处处残破不堪,丝毫不见那号令三界之时的威势,以往那些巍峨辉煌、气势镑礴、高高在上地天宫楼宇,皆已是化作为了残垣断壁,高高伫立的南天门,此时也是只有两条柱子在诉说往昔的荣光,天庭已是彻底不复存在,虽然掌管周天星力的天庭众神,此时还留存大半,却也是四分五裂,有投靠紫薇帝君的,有投靠地府鬼帅的,也有不知所踪地,总之天庭是容光不再了。

剑门五子此来虽未斩得玉帝,然此际的天庭已是毁于激斗之中,亚、帝也在佛门菩萨的护持下逃离,此后要想再号令三界,已是无此可能了,除非那玉帝能将击毁天庭地鬼帅及剑门之人降服,否则却是只能偏居一寓,再想妄言天威,却是想都莫要再想。

当下剑门五子又互相告慰了几句,凌剑子等便开启了门户,径返剑灵天苦修,凌空将几位师兄送走后,也是运转剑心,按几位师兄授下心法开启越界门户,一闪而入,回返人间。

凌空回到人间之地,因这开启门户之法还未曾熟捻,不识方位辩别之法,回是回至人间,放眼看去,却是不知身自何方,只见下方碧波如洗,却不知属于何地,当下神念放出,以凌空金仙的修为,神念一  弗届,不过瞬息之间便已知道自己乃是在东海之上,当下认准了方位,径向天地宗山门而去。

遁光一开千里只在咫尺,不过是刹那间凌空便已至天地宗山门所在,以凌空此际的修为来说,天地宗大阵虽是奇妙,但在凌空眼中,却是一眼看去,便知其中虚实奥妙所在,便是直接而入,那大阵也是难阻凌空分毫,不过自己此来毕竟是客,怎能如此破阵而入,若是如此岂非是不将这天地宗看在眼中,是以凌空到得此间,便停留天际,神念探出,欲直接寻那无尘子来给自己开启护山大阵。

不想便在凌空才要放出神念之际,下方大阵处却是猛然出现一个绿色的身形。直向天际冲来。凌空仔细看去,只见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因是着一身水绿色的装束,是以看去却是一道绿影。

那绿影也是快捷。片刻间已是来到凌空身旁站定,那棵稚气地小脑袋高高扬起,可以看见那小小少女地头上还梳着两个丫角小辫,一只手叉在小蛮腰上,另一只手指向凌空,稚气却是颇有些威严的问道:“你是何人。不知此地乃是我天地宗山门所在么,既来拜见,怎地不踏波而立。放出传讯飞剑,禀明来意,我天地宗自有弟子接待,怎敢如此高踞空中,如此举动岂非是不将我天地宗放在眼中。”

凌空闻得这小小少女的话,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小少女未认出他来,他却是已经认出这女娃乃是自己的女儿小瑞瑞,不想自己以为只在天界待了四日,人间不过四年,想来是自己未曾将在地府地时日算进。如今见得离别之际还是只有六岁的女儿,此时已可御风飞行,且还质问自己,凌空不由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见女儿竟是未能认出自己,凌空却是玩心一起来,正欲逗弄女儿一番时,下方那天地宗大阵处又飞出一条人影,还未至近前,那人已是说道:“乖徒儿,快随师傅回去,师傅依你便是。”

听得那传来地声音,凌空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自己女儿的师傅,无尘子老道来了,果然刚才还趾高气扬,质问凌空的小瑞瑞,在听到那声音后,却是脸色一变,粉嫩地小脸露出一抹焦急之色,恨恨的盯了凌空一眼,说了声:“都怪你这修士,又被牛鼻子发现了。”说完便身形展开,欲向外飞去。

凌空此时怎容这小东西在自己眼前开溜,心念一动,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瞬间便将这淘气的小丫头制住,静立空中,待无尘子来到。

无尘子地修为比小丫头那是高的太多了,瞬息间便已来至被制服的小丫头身旁,许是太过关心自己的宝贝徒儿,竟是连凌空的样貌也未看清,便一把抓住被凌空定在天际的小丫头说道:“乖徒儿,快快随师傅回去,你要地那物事,师傅依你便是,只要你这小祖宗留在山门之内,莫要乱跑便是。”

无尘子老道将自己徒儿抓住,才发现这鬼灵精不是停在空中等待自己,却是被人施法定住,这才醒觉旁边还有位修行中人,这鬼灵精此刻之状,想来应是冲撞了人家,为那人施法定住,当下手诀连掐,却是无法解开徒儿身上的法术,知道遇上了高人,这才急急转过身来,对凌空一鞠说道:“贫道无尘子,还请道友看在天地宗的份上,恕过贫道弟子冲撞之罪,解去其身上的法术,贫道感激不尽。”

小瑞瑞此时被凌空定在空中,半点动弹不得,想其一向在天地宗备受宠爱,从来不曾受过半点气,此时却是将凌空恨的狠了,睁着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凌空,只盼牛鼻子师傅为自己出气,那知道师傅来到,竟是解不开那人的术法,还向那人求肯,不由心中大讶,那人竟比自己师傅还要利害不成。

却说凌空见到无尘子为自己爱女被定,竟是如此焦急,知道这老道确是宠极了自己爱女,当下笑道:“道友怎地如此急迫,也不看清楚吾乃何人便做此语,不过数年未见,道友莫非便忘记了凌某不成。”

听得来人自称凌某,无尘子大惊抬头,却是见到凌空那笑吟吟的面容,不由心中大喜,转头对小瑞瑞喝道:“你这鬼灵精整日惹事生非,却是连自己父亲也未识得,这小小苦头且看你父何时为你解去吧。”言罢又对凌空说道:“道友数年未见,却是风采依旧,更胜往昔。道友前次离去时,已是成就金仙大道,今日想必修为更是精进,如今重回人间,贫道确是要向道友多多请益才是,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凌空闻言说道:“凌某不过是一时机缘巧合、方有这小小修为,如何敢对道友言赐教一说,道友此言确是言重了,彼此参研。吾之愿也。”

无尘子性子本也随和。

闻言也不再言其他,随手将护山大阵开启,并传讯明诀子,言又金仙到访。速速准备迎接,这才与凌空言笑甚欢地向下而去,随在二人身后的,还有那被凌空施法定住的小瑞瑞。

凌空随无尘子来到天地宗内,却是心中微讶,只见其宗门各处均有修士。或闲谈、或论道,且是人数众多,不过却无一人飞在空中。皆是在地上走动,天地宗人凌空大多识得,见此景象凌空不禁向无尘子看去,无尘子见得凌空问询地目光,却是一笑说道:“此事道友稍后便知,贫道也不在此整言。还是待掌门等与道友解说吧。”言罢又道:

“掌门等来迎接道友地仪仗也到了,道友请看。”

凌空闻言向前看去,只见一列香车仪仗自空中缓缓而来,两边各有天地宗后辈弟子捧拂尘、宝剑等仪仗器具,当先一人黑髯垂胸,正是那天地宗掌门明诀子。凌空见此阵仗,不由说道:“道友等如此举动确是见外了,凌某何德何能。竟是蒙道友等如此对待。”无尘子闻言却是笑而不答,与凌空一同停在空中,等待明诀子等人来到。

却说天地宗一众散修之士此时却是心下大惊,自从两年前海外蛮夷来犯我中土,修炼界中蜀山已是被灭,昆仑、青城等派势微,这天地宗振臂一呼,联合蜀山群魔当先抗击来犯蛮夷,一战之下,天地宗声威大振,已是成为修炼界执牛耳之辈,此时却是掌门亲自出迎,不知来人是何身份,竟能教天地宗长老陪同,掌门排下仪仗亲自出迎,得天地宗如此重视,却是闻所未闻。

一众修士惊疑之间,明诀子等已是来到凌空身前,先前他接到无尘子长老传讯,言有金仙来访,还在心中惊讶,不知此际怎会有金仙下界,待见得凌空,明诀子当即心下释然,原来是凌道友来到,其人数年前离去之时已是金仙修为,此又数年未曾见得,想必修为越加深厚了。

当下明诀子率其后的天地宗众弟子向凌空躬身一礼,说道:“凌道友当年仙驾一别,现今已过了六年,想必修为越加的精进了,确是羡煞我等,不知何时能成那金仙大道。”

天地宗内一众不知凌空为谁的修士,此时闻得明诀子之言,不由心中大惊,此人竟是上界金仙,如此事情实教其等觉得难以思议,仙人之属在这人间已是不可企及地存在,人间修炼之人终日苦修,为得便是有朝一日霞举飞升,然那也不过是地仙、天仙的修为,金仙之道已是仙人顶层的修为,这些人间修士确是想都不敢去想,那大罗之位,还是待自己仙道有成之后,再去奢求,现在却还不是时候。

众修士震惊之时,凌空与明诀子等略略寒暄几句,便已向天地宗大殿而去,留下这一地被此消息震的不能自己的修士。

却说那调皮可爱的小瑞瑞,在听得无尘子老道言来人是自己父亲之时,不由心中大惊,此后便仔细看向凌空,毕竟凌空当日走时,小瑞瑞才不过是六岁稚童,如今一别六年,凌空虽是容貌未变,然毕竟是六年地岁月,若是心志成熟之人自不会忘记,然教小瑞瑞一个六岁稚童,在一别六年之后还能清楚记得自己父亲的容貌,则是有些难为她了。此时仔细看向凌空,渐渐的,心中父亲那模糊地影像渐渐清晰,认出凌空确是自己爹爹,当下那小小心思却是不喜反悲,只觉得爹爹多年未陪自己玩耍,才一回来,便施法儿将自己定住,心中凄苦,不觉是悲从中来,那泪珠儿已是滚滚而下,把个粉嫩的小脸画出两道水痕,若非被定住,恐还要加上些声响来。

她这一哭,可把那把她宝贝的不得了的无尘子急坏了,急急传音凌空,教其快解开女儿身上的法术,凌空本是见女儿顽劣,欲趁机管教一番,此时见得女儿哭泣,不由也是心中一软,想及自己为报师仇,确是亏欠她们母女良多,女儿尚在年幼,自己这父亲却是少在其身边,也是难逃管教不严之责,当下暗自叹息一声,收回定住女儿的剑气。

小瑞瑞束缚一去,立时哭出声来,无尘子才想去哄劝自己这宝贝徒弟一番,小女娃已是哭着飞了开去,一边飞还一便说:“坏爹爹,臭爹爹,一回来就欺负瑞瑞,瑞瑞找娘亲去,不和你玩了。”

众人见此小女儿之态,却是不禁莞尔,无尘子欲跟随而去,却又恐凌空刚至,自己如此却是失了礼数,当下强自忍住,与众人同去大殿叙话。

众人来到殿中分宾主坐下,自有天地宗后辈弟子奉上茶点鲜果,才说得几句话,一条身影却是猛然冲入殿中,一阵威凛之气直扑而来,那威势竟然隐隐中蕴含天地之威。

凌空正在惊疑人间还有何人有此威势之时,一个女子身形已在殿中显现,怀中还抱着适才哭跑出去地小瑞瑞。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八章 人间变幻(下)

凌空正在惊疑来人威势之时,来者已是停住了身形,却是一位女子,怀中还抱着适才哭跑出去的小瑞瑞。此时小瑞瑞许是哭的够了,趴在那女子怀中,还转过头来,对凌空作着鬼脸,样子实在可爱。

然此刻却是无人去注意小瑞瑞的鬼脸了,那女子在看清凌空面容之后,惊呼一声,急急将女儿放下,直向凌空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凌空身躯,便自哭了起来,却是教那可爱的小瑞瑞看不明白,母亲不是整日在思念着爹爹么,怎地见了爹爹却是哭了起来,大人们真是奇怪,咬着自己的小指头,奇怪的看着自己娘亲扑在爹爹怀中痛哭。正欲出言询问时,无尘子却是将小女娃抱了起来,说道:“乖徒儿,你娘亲已是多年未曾见得你爹爹,咱们便不要打扰他们了,师傅带你去玩个好玩的物事如何口”

小瑞瑞毕竟是小孩心性,闻得有好玩的东西,立时将刚才的不快忘记的干干净净,正要欢呼出声,却是被无尘子掩住了小嘴,小声说道:

“咱们悄悄的离去,莫教你娘亲和爹爹知道,否则他们必不给你玩耍了。”见着小东西点了点小脑袋,无尘子方放开了手,抱着她便悄无声息的的走了出去,而此时这天地宗大殿众人,也是早已离去,只余抱在一起的凌空夫妇二人。

却说李敏毓已是六年未曾见得自己夫君,虽然平日里每每思念之时,便借修炼凌空授下的修炼之法来忘却那刻骨铭心的相思,然只要一收功出来。凌空的身影便将脑海充填得满满地。难有丝毫空隙,虽说女儿乖巧,知道自己难过,经常腻着自己撒娇。然那对凌空地思念却是不曾有半点减少,且随年月越久便越发的难以克制,整整六年了,李敏毓都是在思念中度过的,是以此刻一见到令自己魂缠梦绕的身影,那里还把持得住。竟是不顾丝毫仪态地冲进凌空怀中,泪水亦是无声的落了下来。

凌空怀抱爱妻,心中亦是泛起愧疚之情。李敏毓自从嫁给自己后,起初还过了几年安乐的日子,自从剑门被玉帝派下仙人所灭后,自己因心切师门之仇,对其冷落了不少,而在自己将诸事相告后。更是教其心下时时难安,这一次更是一去六年,教李敏毓如何不为自己安危担忧。

夫妇二人便这样在天地宗大殿相拥着,待李敏毓将这六年的思念化作泪水通通发泄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凌空的面容,眼神专注无比,似要将凌空的样貌烙印心中。素手滑过凌空地脸盘,把几丝鬓边散出的发丝拢了回去。最后两手捧住凌空的脸盘,痴痴地看着这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

凌空见到爱妻如此模样,双手一紧将李敏毓抱了过来,在其额头吻了一下,说道:“娘子不需忧虑,为夫这次回来不会再轻易出去了,统,帅三界的天庭如今已被毁去,虽说首恶未除,毁我师门的玉帝还未能授首,然其毕竟乃是天庭正统之尊,得佛门菩萨庇护,此事确是急不得,是以为夫此次回来,乃是要为娘子提升修为,修成仙道,日后方能随为夫一同飞升上界剑灵天中,娘子以为如何。”

李敏毓听得凌空言语,对那天界之争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记住了凌空所说的,此次归来便不会再出去之言,当下不由心中一喜,又将一头乌发埋在凌空怀中。

凌空怀抱爱妻,直待其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才以神念锁定其居所,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天地宗大殿之中,却是施展了才由凌剑子传授的剑门挪移之法,以神念为引,心剑为基,神念所及无远弗届,只要剑心尚存,此法便可施展无碍,且此法施展之时,因是以剑心为基,护体无形剑气随念激发,时刻护持施术者之身躯,确是比道门仙人挪移之后,法力需刹那之机才能恢复运转之法要高妙得多。

将心神疲惫地爱妻安顿之后,凌空才施展神念约天地宗众位高人一晤,此地众人皆是修行之辈,自是不需如世俗人等那般,且其等亦是惊苛凌空这许多年的遭遇,及地府天界可有什么变动,是以一得凌空神念相召,纷纷御使身形,片刻之间便已齐聚大殿之中。

凌空待天地宗掌门及众位长老来到,方抱拳一礼说道:“凌某冒昧打扰诸位清修,实在是有要事相告,是以才不得不于此时召请诸位来此,还请诸位莫要怪罪凌某。”说完又作了个罗圈揖。

天地宗明诀子闻言说道:“道友如此说话却是见外了,莫说道友如今乃是上界金仙的身份,便是道友不嫌我宗门功法微末,将爱女拜在我天地宗门下,道友也是与我等有了通家之谊,什么冒犯之言,却是道友言过了,今日不知道友有何事相告,还请道友示下。”

凌空闻言,当即说道:“既如此、凌某也不多说他话,今日召请诸为,乃是将天界近日发生的大事相告,免得若是诸位上界师门谕令传下时,诸位不解其中真意。”话说至此,凌空略顿得一顿,见天地宗一众高士皆是脸露惊容,方又缓缓说道:“凌某前次离去,乃是奉师门谕令下得九幽地府,助鬼帅抵御天庭的攻伐,一战之下,鬼帅大发神威,当众击杀佛门释迦分身,并将佛门十八罗汉及天庭雷部众神一网成擒,此后更是不忿那天庭玉帝如此妄为,尽起精锐反攻向那天庭,此战天庭被毁,那玉帝在佛门诸菩萨、罗汉的护持下侥幸逃脱,天庭众神也因天庭被毁,纷纷散去,更有部分下到九幽地府,投靠了鬼帅,天庭被毁灭,诸界大乱将起,是以凌某特将此事告知。免得诸位天界师门谕令一下。

却是不知事情缘由,难免不知所措。”

天地宗闻得凌空之言,心中瞬时翻起滔天巨浪,天庭竟然被地府鬼帅毁去。那周天星力之归属却是又由何人前来驾御,且那天庭虽是屡有不端,然其乃是三教共立之正统,怎地鬼帅攻上天界,那道门三清却是袖手呢,此事当真有些怪异。不过当务之急却是需问清天庭覆灭的真相。否则诸界一乱,这人间又怎会是乐土呢。当下明诀子对凌空稽首一礼说道:“多谢道友将此事相告,教我等能早做准备。否则若是诸界乱象一萌,我天地宗必是陷入被动,恐怕难逃此劫。”

凌空闻言说道:“明诀真人不必如此,凌某曾闻贵宗无尘道友言及,贵宗乃是南华门下,飞升之时乃是直入三十三天内之逍遥宫中。诸位有南华道君庇护,想必便是大劫临头也不过是有惊无险,凌某将天界之变告知诸位,不过是教诸位早一步得知而已,想必不日后三十三天之逍遥宫便会有谕令来得,那时诸位有师门相助,便是没有凌某也可无碍的。”

天地宗众人闻得凌空此言,纷纷出言说凌道友实在过谦了。天界一日,人间一年,便是我宗师门在知天庭覆灭便传下谕令,换成人间恐也是三五个月地时日,若是此时诸界猛然动荡,我宗不知劫从何来,措手不及下,恐会有所伤损,是以凌道友此言确是有大恩与我宗门。

当下众人又相谈片刻,凌空便先自告辞,毕竟人家天地宗初闻此事,定有要事商议,自己虽说与其等关系匪浅,却是也不宜多留,且凌空此时确是有些想念自己那女儿,是以才先行告辞。

凌空出了天地宗大殿,神念散发,不过瞬间便已看见女儿正在与一大群灵兽玩耍,旁边还有几个天地宗后辈弟子陪伴,小女孩笑地嘻嘻哈哈,显是玩得极为开心,凌空见此脸上也不禁露出慈爱地微笑,身形一动,便已来到女儿身边,笑吟吟的看着我们可爱的小瑞瑞。

此刻的小瑞瑞因为从牛鼻子师傅那里要来了垂涎多日地法宝,此刻正心情大好开心玩耍时,却见到身旁猛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却是也不惊怕,毕竟小瑞瑞已经是修行了多年了,虽然此刻还未结成道门金丹,但是耳濡目染下,知道定是来人施展了自己不知道的法门,才能从自己身旁猛然出现,当下抬眼看去,却是见得自己爹爹那笑吟吟的面容,本是欢笑的小脸却是猛然一变,哼得一声,便快速将小脑袋转了开去,连带着小嘴儿也嘟了起来,竟是一番不欲理会自己爹爹之状。

凌空见得爱女一副气恼的模样,也不言语什么,伏身将小女娃抱了起来,小瑞瑞这下不乐意了,在凌空怀中挣扎起来,把个小小身躯扭的似个麻花一般,嘴中还在说着:“瑞瑞不要坏爹爹抱,快放开瑞瑞,爹爹坏,一来就知道欺负瑞瑞,瑞瑞不和坏爹爹玩,瑞瑞要找娘亲去。”

凌空闻得爱女这小女儿之言,不由一笑说道:“瑞瑞不听师傅地话,四处乱跑,更是跑出护山大阵,着实有些不乖,你那师傅极是疼爱你,你却看见自己师傅寻来,又欲乱跑,爹爹这才施法儿将瑞瑞定住,若是瑞瑞乖乖听话,爹爹又怎会用法儿定住瑞瑞呢。”言罢笑吟吟的看着尚自气恼的小女娃。

小东西闻得自己爹爹地言语,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小脑袋偏了开去,竟是不看凌空一眼,凌空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模样,却是莞尔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催发剑气,飞入天际,将三百六十道周天剑气施展出来,化做一柄柄小剑模样,围在自己身边,快速旋飞,只见点点金光显现,三百六十柄周天剑气结成的小剑,在二人身边翩翩起舞,各色光华流转、煞是美丽。

小女娃毕竟是小孩心性,见到如此徇丽的剑舞,一时那还记得生自己爹爹的气,立即被那徇丽多姿的剑舞迷住,两只白嫩嫩地小手伸了出去,似乎要抓住那美丽的色彩。

凌空见将爱女心神移开,当下便在小瑞瑞耳边说道:“瑞瑞若是用功修行,乖乖的听师傅的话,日后也能象爹爹这般变化出如此美丽的景象。瑞瑞想能够自己施展这样美丽地法术吗?

小女娃已经被凌空施展地那绚丽至极的剑舞彻底迷住。闻得自己爹爹问话,眼睛都没有移开一下,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用她那清脆,的童音说了声:“想。”便再不言语了。

小女娃气来得快。消地也快,看过剑舞之后,小瑞瑞便不再生自己爹爹的气了,不过却是郑重的对凌空说道:“瑞瑞这次就不怪爹爹了,不过若是以后爹爹再施法而将瑞瑞定住,瑞瑞便再也不理爹爹了。”

童稚之言听的凌空心中暖意升腾。闻言下当即保证日后爹爹绝对不再把瑞瑞定住,不过瑞瑞呢也要乖乖的听师傅的话,好好修行。日后才能象爹爹这样用出那美丽地法术,而且也不准瑞瑞再将自己的师傅唤做牛鼻子,因为那样就不乖了。

此后凌空又陪伴了女儿一会,无尘子神念忽至,言有要事相商,凌空便嘱小东西自己玩耍。身形便迅速消失,看的小瑞瑞羡慕不已,暗暗决定,日后一定要好好向牛鼻子师傅学习,日后才能象爹爹那样,既可施展那美丽地法儿,又可如此一下就不见了,当真是好玩。

小瑞瑞胡思乱想之际。凌空已经在天地宗大殿现身出来,天地宗一众高士都是识货之辈,自然知道这空间挪移之法,乃是成得仙位之人才可施展的法门,当下对凌空的修为钦羡不已,暗想当日初见凌空之时,此人修为虽是极强,然却也不过是比天地宗诸位长老略高一线而已,但不过短短十来年时间,凌空不仅得成仙位且还证得大罗之道,如此进境实是教人瞪目结舌,修行之道乃是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为己用,来不得半点取巧,否则若是借助灵丹妙药快速提升修为,不仅对自己境界有损,还会因功力不纯之故,便是飞升也是难以度过那九天神罡,白白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然这凌空却是不见此患,不仅修为突飞猛进,从人间的修为一举连破数层境界,直达金仙之位,其自身心境修养却是不见丝毫不适之相。天地宗众人想及此,也只能暗叹那剑门之法确是妙绝人寰,不仅威势强绝,便是修炼也比我等迅速不少。

凌空却是不知众人这番心思,身形一住,便抱拳问道:“不知诸位召唤凌某有何事指教,莫非是对那天界大变一事已有了计较,如此凌某洗耳恭听。”

明诀子掌门闻的凌空询问,当即说道:“天庭被毁,那天界中自是风起云涌,我等人间修士虽是难逃劫数,但毕竟不过还是人间修士,除非是三教再欲封神,否则所受影响应不似天界那般巨大,是以此刻请道友前来乃是为了另一件事情,不知道友可愿闻知?”

凌空闻言温和一笑说道:“掌教真人有何事相告,凌某皆洗耳恭听,还请真人示下。”

明诀子这才说道,原来三年前那些海外蛮夷之辈,不知为了何事,竟是聚集数百人来到我中土海域,言我中土修士贪他教中秘宝,令我等速速归还,否则便要施展神威惩罚异教徒,中土修炼之人见对方不过是些蛮夷之辈,也不理会其等之疯话,听过便算,也未对其等出手,哪里知道那些蛮夷却是狂妄,寻不得我等山门所在,竟然将我外海居住地百姓一焚而尽,说什么讨伐异教徒,是上帝的旨意。我等见此自无法忍耐,当下便由我门中无意子长老率统二十位三代弟子前去教训其等,不想那些蛮夷之辈,修为实在不上台面,却是可施展出一些威势颇大的术法,颇似我中土法术中的请神之术,且威力还有过之,无意子长老一时不慎下还吃了些小亏,被那些蛮夷以术法破开护体真元伤了身躯,逼得我宗无意子长老施展元婴离体之术击杀了数十蛮夷,最后却因伤势过重,亏得众弟子护持方能回返宗门。此后我中土道门便与那西方蛮夷之辈开战,且那些盘踞蜀山的魔道修士也是出手相助,如今已是打了三年了,双方互有伤损,便是我天地宗也是折损了几位门下弟子,不得不转世重修。

凌空听得明诀子之话,不由心中顿生怒意,这些西方蛮夷实在可恶,竟敢犯我中土。当下问道:“却不知掌教真人可知如今那些蛮夷盘踞何处,如此无端犯我中土,凌某当要其等付出应付的代价方可。”

明诀子闻得凌空之言,缓缓说道:“道友也莫气恼,那些西方蛮夷来犯之初,虽说其等术法怪异,教我等吃了些小亏,但是其等之弱点也是异常明显,因为那些蛮夷施展的术法皆是借力请神之术,难与我等苦修之士相较,初时几战之后,其等便是再难讨的任何便宜,直到其等阵营之中出现了十几个长着白色翅膀之人后,我等方才有了伤损。”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九章 与道同仇(上)

凌空闻言大奇,问道:“长着翅膀的人,不知是何等模样,修为如何,竟是教诸位修为深厚,境界高超的高士也有伤损,又或那些长了翅膀之人术法怪异,诸位一时未能查出其等虚实,以致吃亏么?”

明诀子这时说道:“那些长了翅膀之人却是与那些蛮夷修士不同,我等与其数次交手,发现那些人绝对不是人间修行之辈,其等身躯皆是以密集的能量构成,不仅术法威势远超过那些教廷蛮夷,还可近战,施展术法随手即来,并不似那些教廷之人一般还需要诵唱,且其等修为竟是还在我等元婴大成的修炼之士之上,当可与我道门成就仙位之人相比,其等身形移动快如电闪,我等需十数位元婴大成的修士方能与其交手,是以其等一至,我中土修炼界中便伤亡大增了。”

凌空闻言,当下缓缓说道:“既是如此,凌某自无袖手之理,待其等下次来犯之时,凌某倒是想要会会这些长了翅膀的鸟人,看是其等身形快速,还是我剑门剑诀凌厉。”

天地宗一众高士闻得凌空愿意出手,均是大喜,先前其等还恐凌空顾及身份不屑一顾,此时闻言之下,纷纷出言向凌空相谢,言能得道友之助,我中土道门定能尽驱来犯之敌。

凌空闻言连说不敢,言自己也是中土一脉,虽是曾与道门有些仇怨,然罪不在其等,罪魁祸首乃是那天庭玉帝,我剑门之仇只是着落在那玉帝身上。此后。剑门与道门的仇怨一筝勾销。此刻我中土遭难,凌某自然不可坐视,且此战乃是那西方教廷挑起,打上家门。亦是其等先自派出修为已达仙位之人,频施杀手,凌某出手惩治,自是不算犯了天规,是以还请诸位莫如此说,此乃凌某份所当为。此时凌空因来至天地宗却是未曾见得凌云。出言向天地宗众人询问,询问之下才知自己离去后,凌云也是耐不住天地宗略微有些沉闷的气氛。跑至世间继续护持当年凌绝子开设的平安镖局了,待蛮夷来犯之时,又见其与蜀山群魔一同出现,此时应是在那蜀山。凌空闻言当下释然,便不再询问其他了。

当下凌空便在天地宗山门住了下来,或是陪伴妻儿。或是与天地宗一众老道谈论修行之道,日子过得甚是悠闲,其中最教凌空不可思议地,便是李敏毓地修为,竟然已至元神稳固,将要化丹为婴之境,进境之速,便是凌空也是自叹弗如。当年凌空结成剑胎,足足用去了近百年的时光,而李敏毓不过十数年便将要进入元婴之境界,其中差距实在不可以道理计,且李敏毓至今还未曾逢过天劫,如此却是有极大隐患,只要李敏毓一至化丹为婴之时,那天劫定要降下,且比寻常修炼中人的四九天劫,那威势还要大些,是以凌空此时也是不敢擅离,自己在此除非是那天道变化先天神雷,否则区区天劫却是不在话下。

而凌空爱女小瑞瑞,则因为羡慕父亲那绚丽的术法,及那瞬间不见地法门,此后竟是不再顽皮,专心随无尘子修炼天地宗心法,虽然那牛鼻子的称谓还未改去,但已是教无尘子老怀大慰,只叹乖徒儿终于懂事了,亦是教的更加卖力,恨不得一下子便将天地宗所有法诀教给自己徒儿,是以这老道整天都是乐呵呵的,逢人便赞自己徒儿,也不再有捉弄天地宗后辈弟子的举动了。

如此又过的三月,天地宗终是接自己仙门谕令,着其等好生修行,莫惹是非,如今天界大变,因是劫数临头,莫要因为小事,给自己种下恶果,否则若是劫数来到,因果未还,便要应劫了。

天地宗诸位接得仙谕,却是难以诀择,若是就此封闭山门,潜心修炼自不会惹了什么是非,若是人间无事,封山便封山也没有什么难为地,但偏生此刻逢异族来犯,若是天地宗就此封山不理,虽不会给自己等人种下什么因果,却是良心难安,便是日后成就仙道,也是难逃自己良心的责罚。

众人邀凌空相商,凌空却是不置一词,皆因此事凌空确是不好出言,天地宗若是遵奉仙谕封闭山门,乃是听从上命,无人能说其不对,反之天地宗不理会仙门之谕,一意抵御来犯外族,此等做为也是积修功果,两种做法均无不对之处,却是教凌空如何出言,是以亦是只能不置一词,任由其等商议。

便在天地宗众人难以诀择之际,那儒家门派奉剑门,却于此时传来消息,其等门下弟子侦知,那些西方蛮夷之辈许是修整完毕,从外海之处又再来犯,还请天地宗诸位前辈高人援手。

天地宗人等闻得此讯息,不由更是难以取舍,两难之际,凌空先自对众人说道:“我剑灵天之人一向不在这天地五行之中,虽然亦是跳不山沾天道变化、劫数临头,却是比诸位要少些顾虑,此次来犯之敌,便由凌某前去吧应付,诸位不论如何抉择,凌某亦不敢因此而以为诸位懦弱,毕竟那仙谕乃是诸位师门之谕令,也是难违。”言罢便先自告辞而出。凌空如此说话,教天地宗众人更是难为。

却说那李敏毓闻得夫君又要未出抵御敌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要跟随而去,凌空想想便应了下来,一来爱妻已是将要至化丹结婴之境,若是自己走时天劫忽至,恐怕李敏毓抵御不得,二来嘛、乃是凌空如今已是金仙之境,且经历之事大异往昔,心境毕竟不同了,行事间多了几分大气,少了些人间修士的谨小慎微。不过也应该如此,毕竟金仙地修为,便是天界也是顶尖之人,何况人间。

哪知道,李敏毓这一去。却是惹得那个鬼灵精也要跟去。李敏毓竟亦出言求恳,凌空初时坚决不允,言此去非是游玩,怎可带同小女娃同去。奈何那母女二人利害,一阵软磨硬泡,凌空无奈之下,只得投降,答应了女儿的要求,最后约法三章。去是可以,却不得擅自离开自己身旁,否则当即送回。这才一家三口驾御遁光与那奉剑门传讯弟子一同飞离天地宗山门所在。教那疼爱徒儿的无尘子也想同去。

因带路那奉剑门弟子修为低微,凌空也不好将其甩下,是以行得小半个时辰,四人才来到奉剑门所在,前来接待地奉剑门长老恰是认识凌空之人,见面之下虽对天地宗诸位未至有些遗憾。然既得此人来援,想来也是无碍,此人修为极高,虽不知究是何境界,然观其丰神气度,恐还在天地宗众人之上。

当下几人也未迟疑,直接便向发现敌踪地小岛而去,几人赶到之后。只见天际各色光华闪现,尽为剑光道法充斥,却又分作两块,一边是仙光耀耀,正气腾霄,一边黑云弥漫,煞气隐隐。凌空看在眼中却是一笑话,谢过带路的奉剑门长老,带着妻女剑光展开便向群魔阵中落去。

却说那黑云弥漫之处乃是蜀山闻讯而来地群魔,此时见一道光华四射的剑光直向自己等本阵射来,不由是心生疑惑,蜀山群魔聚集之时虽是与正道修士大战一场,且还占了上风,然随后却在各方斡旋之下息了争端,此后因群魔势大,更有地府鬼帅撑腰,中土道门也未曾再来相犯,直至三年前蛮夷犯我中华,蜀山群魔虽是异类修真,却也均自认乃是中华之人,与天地宗诸位率先抗击来犯之敌,此后那些道门修士也是闻风而动,然此际虽说彼此均有仇怨,却是都暂且放下,同心抗击来犯之敌,虽不会行那落井下石之举,却是各打各地,少有相帮之举。然此刻为何会有正道修士直飞本方大阵,瞧那剑光正大纯正,绝非是异类或是魔道修士能具有,莫非此人乃是前来挑衅不成。

群魔心中惊疑之际,凌空携妻女已是来到群魔阵前,护体剑光一收,群魔却是更是惊异,怎地前来挑衅还拖儿带女地,看那三人样貌分明便是一家三口,正在这些魔修不知如何应对之际,群魔阵中却是有人认出了凌空,来者不正是当日蜀山一战,以一人之力击破道门大阵,且是亡月老祖挚友的凌大人么。

当下不敢怠慢,生恐群魔中有人嘴快得罪了凌大人,那自己恐要被老祖责罚了,急急越阵而出,来至凌空身前躬身一礼说道:“原来是凌大人仙驾至此,雷鹏迎接来迟,还请凌大人勿要怪罪。”此人一出,凌空也是识得,正是那三妖整肃群魔之际,分封的六殿中之修罗殿殿主雷霆战鬼雷鹏。

凌空虽是修成了金仙大道,平日里却无盛气凛人之态,当下说道:

“凌某不请自来,何怪之有,雷道友莫要如此说话,唤我凌空或是一声道友足以,凌某如今山野之人,凌大人的称谓却是不必再提。”

那雷鹏见凌空竟是如此好言语,却是不禁有些惶恐,当即说道:

“凌大人宽厚,雷鹏却是不敢坏了规矩,老祖早已言明,见凌大人如见老祖,是以凌大人所言,雷鹏不敢从命。”说完自己也是惊奇,自己便是面对老祖之时,也无如此惶恐之态,怎地见了这凌大人,竟是教自己心生恐惧,此事实在怪异。

凌空见这雷鹏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言。当下问道:“凌某见蜀山群雄齐聚,怎地却是不见亡月老祖、蚕引真人几位道友,莫非你等此来乃是以雷道友为主事之人么?”

雷鹏闻凌空询问:“当即恭敬说道,雷鹏身份低微,修为亦是不堪,怎能当此大任,此来不过是率领手下众兄弟打打前哨,稍后、老祖会亲率三宫宫主前来,贵师弟凌云真人亦会同来。”

群魔见到平日里杀性奇重,威名赫赫的雷鹏雷殿主,在来人面前竟是宛如温顺的小猫一般,如此怪异之事,只教群魔看地目瞪口呆,暗自猜测来者是何等身份,竟可教雷殿主如此惊怕。实在有些惊异。

便在凌空与雷鹏说话之际。一股粗大的乌芒自天际闪现,直射群魔阵中,未至近前,阵阵幽冥之气已是席卷而来。凌空神念探出,瞬间便将那粗大的乌芒看了个通透,原来是亡月老祖偕众老妖来到,其等之后还有一道剑光,虽不见有何等威势,然看在凌空眼中却是分明。暗赞凌云确是不凡,不过短短六年地时间,便已至剑胎顶层修为。剑气展开再不见有丝毫外泄,剑丹之境也不再是臆想之事了。

凌空神念扫过,顺带和亡月等老妖打了招呼,却是教一众老妖更是兴奋,凌空与鬼帅大军攻上天庭之时,亡月与蚕引二人还在闭关修炼中。而二人出关之后,才知凌空等已是离去了月余,二人也知彼此差距,知道便是自己二人同去,作用恐怕还没有比鬼帅麾下地阴兵大些,且二人修为未成仙位,便是想去天界,也是难耐九天罡风的侵袭。是以便息了参战的念头而回转人间,待修为精进后再谈其他。此后苦心修行,一心只想早日飞升天界,不为其他,只是为了天庭众神一战,蚕引还多了个心思,便是为自己师傅报仇。

此后数年二人皆是不闻凌空音讯,以为上的天界便再难回到人间,若要相见只有待自己等也飞升成仙之后方有机会,哪知道却在此时感知凌空神念,二人当下心中狂喜,急急催动遁光,显见二人之急迫。

那粗大地乌芒才在场中落下,亡月老怪神念激发下,随后便向凌空所在奔去,见得凌空竟是携妻女同来,不由是哈哈大笑道:“道友果然好豪气,于此征战之地,竟还偕同尊夫人与令爱同来,把那将要来犯之敌视做天么小丑,于此大战将发之地一副闲游之态,足见道友盖天豪情,实是羡煞我等。”

凌空还未答言,蚕引真人也是跟上说道:“道友数年未见,风采更胜往昔,贤夫妇二人当真是神仙眷属,令爱也是一身仙骨,一家三口皆是神仙中人,日后我等上得天界,便要靠道友照顾了。”

凌空闻得二人之言,微笑说道:“二位怎地也来调侃凌某,凌某能有今日皆是靠二位大力相助,否则、当日凌某心切师门之仇,如无二位相助,恐早已功败垂成,那能有今日之修为,是以还请二位莫再如此言语,否则便是有些见外了,二位道友以为如何?”

亡月老怪与那蚕引真人闻言大笑不已,片刻方由亡月老怪说道:

“凌道友修为远胜我等,然却是不见半点倨傲之态,我等能与道友相交,确是幸甚,道友既如此言语,我等若是还要再言其他,反是显得我等俗气了,便按道友所言,只论交情,不言其他。”蚕引真人亦是在一旁点头称是。

凌空又与二人相谈片刻,便告罪一声,直向道门众人那里飞去,来到道门阵前停住身形,对那些道门修士拱手一礼,方才说道:“本人凌空,乃是剑门遗世弟子,此前为报师门之仇,心中怨恨难消,手段难免毒辣了些,与诸位多有仇怨结下,然是非自有公论,如今凌某已是查明当日我剑门之厄,乃是那天庭玉帝秉私心而为,诸位乃属上命难违,迫于天庭威势方来攻我剑门,凌某亦非滥杀之辈,既是查明真相,此前对各派得罪之处,凌某深感歉意,此后剑门与诸位仇怨一笔勾销,而凌某当年杀戮各派中人之仇,诸位若觉心中怨恨难消,只管来寻凌某报复便是,凌某将一人接承,我剑门中人绝不会因此而横加干预。言尽于此,凌某告辞。”言罢便飞回群魔阵中。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地正道中人,片刻后这些道门高士方才明白凌空话中之意,那些曾经参与围攻剑门一役的门派掌教、长老,当下不由长长出的一口大气,这凌空的手段他们自是领教过的,并非那可欺之以方地君子,该下手时绝不容情,绝不会有什么姑息之念,且那剑门法诀确是威势绝伦,那凌空数年前的修为,道门中便无人是其对手,此刻观其丰神气度,修为当是大进,恐怕已是得成仙位也未可知,此刻能得此人亲口说出勾销前仇之语,这些道门高人不由心中大石落下,心病一去,心魔自难滋生,此后修行也会顺利许多的,至于那寻其报仇之举,除非是傻子才会去。

凌空回到群魔阵中,亡月老祖与蚕引真人纷纷赞凌空心胸宽广,如此大仇也可放下,不愧是参透大道之人,实教我等难及。

凌空闻言却是说道:“我剑门无辜遭难,那中土道门虽然难辞其咎,但毕竟非是首恶之人,乃是些盲从之辈,那派出仙人灭我剑门地玉、帝方是首恶之人,天威之下,那些道门中人自不敢不从,是以凌某并非放下仇恨,只是只寻首恶之人,余者皆不再理会。”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九章 与道同仇(下)

众人正自闲谈别后之情时,数道遁光从海上飞来,其中有魔有道,其中一道金光最是快捷,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回返群魔阵中,那人显出身形,原来是神风殿下之护殿使,金羽真人,此人乃是上古天禽大鹏鸟得道,说来还与妖族七大圣中之浑天大圣鹏魔王乃是同族,且佛门中也有其同族之辈,便是那截教教主座下之蓬莱羽翼仙,封神之战时,被那燃灯道人使奸计收复,后随燃灯道人一同投了佛门,受封大鹏金翅明王,虽是名号两听,却不过是人家的坐骑,更被佛法熏陶的再无半点身为妖族之心。这金羽真人乃是其等同类,虽无那二位双翅一展,扶摇九万里之神通,然其速度之快,群魔中却是首屈一指,前去查探敌情,实在是最适合不过。

金羽真人变回人形之后,便对亡月老怪说道:“禀老祖,西方蛮夷之人,所乘三条海船已距此处十余里,属下本想将其等座船击沉,然却是见得天际有近百个长翅膀的鸟人,属下不敢轻举妄动,这便速速赶回禀报老祖,如何迎战,还请老祖示下。”

亡月老怪闻言却是笑笑说道:“若在往日,这近百个长了翅膀的鸟人,本座也许还会惧其三分,然此刻有本座挚友凌真人在此,管教那些鸟人来得去不得,教其等知道我中华上国的威势。”

却说此刻凌空正被凌云拉住询问,为何要与那中土道门冰释前仇,当日亡我剑门之时那些杂毛那来什么被逼之状,分明就是恨不得将我剑门就此剿灭。

凌空闻言却是说道:“师弟莫要以为愚兄不知师门仇恨。然我等修炼之辈却不可为仇恨蒙蔽自己的本心。中土道门确是有亡我剑门之心,然就凭其等却是无此能为,我剑门被毁皆因天庭玉帝私心所致,是以愚兄愿放下中土道门与我剑门的仇怨。只需向那玉帝索我剑门血仇即可。”

凌云闻言大急,说道:“师兄怎可轻易放过那般无耻小人,莫非是师兄成了仙道,乃是仙人之列,便不欲再管下界剑门的仇恨了么!”

凌空闻言说道:“愚兄岂是如此样人,你可知如今天界之中再无天庭了么。愚兄前次去地府助鬼帅抗击天庭众神,随后便与地府鬼帅一同杀上天庭,一战之下。那天庭已是分崩离析,再不复存在,且为兄此去还遇上了我剑门凌剑子、凌绝子等四位师兄弟,虽是未能诛杀首恶,却是已将那天庭捣毁,是以我等之仇恨实不该再加诸于人间道门身上。只要将那逃脱地玉帝击杀,我等便可告慰死难地门中前辈。”

凌云闻得凌空此去竟是将天庭都捣毁,惊的嘴都合不拢来,久久方才将此事消化,确是未曾想到凌空数年未见,竟是做出如此大事,将天庭捣毁,连那玉帝也是出逃。如此惊天动地之事,凌空师兄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竟是连天庭都可毁得。

凌空看凌云惊容,当下说道:“此事并非如你想象一般,其中还有些缘由在里边,另有一些变数,此刻不是时机,待将这些蛮夷击退,为兄定会将此行诸事告知,师弟且莫焦急。”凌云闻言虽是急于知道详情,也还是强自忍耐下来,待此战之后再向凌空师兄询问不迟。

各方派出查探之人返回后,道门那边只见是各色光华闪现,异彩纷呈,却是闻的来敌势大,已是开始布置大阵准备迎敌,反观群魔这边却是没有丝毫动静,魔道众妖仍是静静立于天际,竟是不做任何准备,如此情形看地众道门高人难以理解,却不是以为群魔托大,只以为其等莫非是另有布置不成。

其实群魔这边本来亦是要结下魔道大阵的,却是为亡月老祖所阻,言说今日一战我等只需对付那些西方蛮夷便可,至于那些长了翅膀的鸟人,自有凌真人应付,我等不需多虑。魔道众妖闻言虽是不解老祖之意,却是无人敢于反驳老祖之话,是以便不做任何准备,静立天际,等那些蛮夷来到。

如此又过得一个时辰,三艘巨大的海船出现在众人眼中,最惹眼的便是在天际缓缓飞来的一众长着洁白双翼,手中拿枪持剑之人,阵阵纯正祥和地气息亦在此时缓缓传来。

凌空尚是首次得见这些所谓长着翅膀的鸟人,当下神念激发,瞬间便将那些鸟人的身形笼罩,只见鸟人队伍中忽地出现一阵慌乱,凌空地神念却是已收了回来,那些鸟人修为如何,却是已被凌空查了个通透,嘴角一丝讥笑浮现,心中却是涌出了杀机。凌空为何杀机浮现,原来那些鸟人被凌空神念一探之下,便知道其等修为介乎地仙与天仙之间,且其等身躯并无半点血肉,全部是由纯净的能量组成,即是说这些鸟人并非人类,是以才教凌空心中忽生杀机,这些鸟人不仅以超越人间的修为攻击我中土人间修士,最重要便是其等不是人类,但其是何精怪,便是凌空也弄不明白其等是些什么东西。

便在凌空心中杀机萌动之时,那三条海船之上又飞起数十个身穿白袍、红袍之人,与那些天上的鸟人合在一处,径向道魔双方所在飞来,在相距一里之处停了下来,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袍服之人越阵而出对道魔众人说道:“异教徒们,这是我教廷最后一次忠告,只要你们交出我教廷圣物,并放弃抵抗,再宣誓皈依我教廷,由我教庭祭司为你们这些罪民进行洗礼,你们将不会再面对神之惩罚,永享安乐。”

那人的话音才落,亡月老祖已是哈哈狂笑起来,手指那些西方之人说道:“尔等无知之辈,竟是妄言什么神罚,实在可笑至极。尔等以为就凭那些长了翅膀的鸟人便能胜过我等不成。今日尔等若不就此退去,那便准备尝尝我中华仙道地威力吧。”言罢又继续狂笑不止。

那人闻得亡月老祖之话,回头对自己一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后,只见一个长了翅膀地鸟人越众来道到那人身旁。那人此时又对亡月老祖说道:“异教徒,你地语言已经激怒了上帝派来的天使,现在大天使米亚斯兰阁下向你挑战,既敢口出狂言,那么就来迎接天使阁下的愤怒吧,异教徒应战吧。愿你的灵魂能在上帝地容光中被净化,永远不敢再有冒犯上帝地语言。”

亡月闻言却是哈哈一笑,那天使的修为虽然已是能比得上仙人。然自己一方修为深厚者众,却是不乏其众,自己与红发、冥神、赤焰、蚕引、甚至金羽、雷鹏等都可与其一战。当下正要派红发老怪出战,却是被凌空传音阻止,言此战让于凌云,自己已数年未见凌云。虽知其修为大进,却是不知其实力如何,欲借此战看看其修为。既是凌空出言,亡月老怪自然不会反驳,当下便对那人说道:“本座何等身份,岂是你等随意出来一人便可与本座交手,一个鸟人而已,竟是如此狂妄。”言罢转头对凌云说道:“此战就请凌道友出战此獠。吾在此预祝道友得胜归来,再行庆祝。”凌云已得了凌空吩咐,闻言下自不迟疑,对亡月老怪点头一礼便驾起剑光飞出,瞬息间便至那天使近前。

那西方教廷的白袍修士见这些异教徒出来应战,快速的对哪天使说了几句话,便在哪天使点头之后退了开去,随后只见那天使将手中长剑竖在胸前,紧贴额头做虔诚祈祷状,这才将剑平举指向凌云。

却说凌云此前也是与这些鸟人交手过多次,对其等战法也是略知端倪,这些鸟人中,有些确是修为深厚,非是自己能敌,然眼前此人却是不在此列,且剑门剑诀一向皆是以攻为主,凌云所修之万剑诀乃是脱胎于剑门杀伐诀,杀气之重仅在杀伐诀之下,之剑势一出讲究一往无前,向无什么暂且退避,等待时机以攻敌之说,是以凌云一见那鸟人举剑前引,周天剑气当即喷薄而出,直向那鸟人斩去。

那鸟人见凌云攻势展开,也不迟疑,身形迅即飞起,手中长剑亦在同时暴现纯白光芒,当空凝成一个洁白的十字向凌云之周天剑气迎来,飞动地身形亦不见停留,化作一抹溜光向凌云攻来。

剑门修行之道,首重自身锻炼,剑胎未成之时,修行的乃是以剑诀技击之道,结成剑胎之后,剑气展开远近皆宜,自是不惧近身之战,此际见那鸟人攻来,凌云亦是在同时长啸一声,本命元剑激射而出,身形一动将本命元剑持在手中,径向那鸟人击去。

凌空将凌云这几下应对之道看在眼中,不觉是心中大慰,观凌云此际应战之法,已是深得剑中真意,剑诀展开再不似以往那般,尽以剑气克敌,动则便是万道剑气激发,如此那般猛则猛矣,却是剑诀之力散而无神,对上比自己弱的敌人自是无往不利,然若是来敌势大,则是难以见功,此际凌云除了激发出周天剑气欲牵制来敌外,自身剑气收束为一,不见丝毫外泄,可见却是修为大进,境界不同往昔。

却说那天使见敌人竟是同样举剑攻来,不由在心中暗骂来人愚蠢,竟然妄图以区区之力对抗自己地神力,若是施展那些奇怪的法术自己还有三分忌惮,如此与自己近身对战,岂非是自寻死路么,上帝的威能岂是你们这些异教徒所能明白的,当下浑身圣力鼓动,欲在一击间将来人斩杀,净化他堕落的灵魂。

二人身形皆是快如电闪,周天剑气与那洁白十字对撞之时,二人亦是剑剑相迎,便在那天使激发浑身圣力欲击杀凌云之时,忽觉一股炽热气息扑面而来,还未等其反应过来,凌云的本命元剑之上却是忽地跃出一只火红大鸟,整个空间陡然变得炽热无比,此时那凶厉一剑已至那天使身前三尺。

如此突变实教那鸟人始料不及,手中之剑再顾不得伤敌,化作溜光一片,却是将自身守护得滴水不漏。只见此时凌云本命元剑上下翻飞。不住劈在那鸟人地护身剑势之上,那只火红的大鸟亦是围绕那鸟人的身形急速旋动,只要那鸟人剑势稍缓,便是数道炽热至极地剑气攻出。瞬间将那鸟人杀地慌乱不已。

凌空看在眼中,又是暗赞不已,不想凌云竟是能将朱雀焚海诀如此施展,以本命元剑攻敌之际,猛然激发出朱雀焚海诀,挟本源精纯剑气同时交攻。确是别出蹊径,可见其天份之高。

却说那鸟人被凌云围住狂攻,此时早已是不敌凌云那迅猛绝伦的剑势。且这鸟人先前激发而出的洁白十字,此时亦是被凌云的周天剑气击毁,三百六十五道周天剑气得凌云剑诀指引,此时亦是一同向那鸟人斩去,却是存心要将这狂妄挑战地鸟人击杀当场,挫其等士气。便在此时。那些鸟人群中又飞出两个鸟人,直向交战之处飞来,却是欲救援那已被凌云攻得已无还手之力的鸟人。

凌空见这些鸟人竟是如此无耻,先来挑战却在见己方失利之时又来搅局,不由怒哼一声,身形却是在原地消失,再现之时已挡在飞来的两个天使前进之路上,出言说道:“尔等既是前来挑战。莫非输不起么,眼看自己一方失利,便脸面都不要出手搅局,不嫌如此做法有些无耻么?”

却说此时那与凌云交手的鸟人已是岌岌可危,眼看便要被凌云剑势斩落,这两名鸟人也听不明白凌空之言,见有人阻拦不过略略一惊,随手激发出两道圣力攻向凌空,便欲前去救援那名鸟人。

凌空见这些鸟人果然是些无耻之辈,心中怒意更盛,已是存心要教其等知道我中华仙术的利害,是以见那两道白光击来,却是不闪不避,护体无形剑气随念而发,瞬间便将两个鸟人的攻势剿作虚无,并在同时将四灵诛魔剑四诀同发,千万道剑气瞬间激射而出,于刹那间便将那两名鸟人所处空间封闭,除非得了凌空允许,否则却是任谁也莫要想进出此间。

那两名天使心切同伴安危,击出两道圣力后便绕开凌空向前飞去,欲将同伴救下,不想才飞出数尺,忽觉前方已有千万道剑气相阻,二人开始还不以为意,同时劈出两道洁白十字,欲劈开来路,哪知自己等激射出地圣力与那些剑气一触,竟然不见丝毫动静,前方剑气依旧,自己二人的攻势不见半点作用,当下正欲从旁边绕开时,才发觉空间中处处皆有剑气封堵,自己二人的身形竟是被困在其间。

这两个天使这才大惊,此人究竟是何等身份,竟是可以将空间都封闭起来,便是以自己这等天使圣洁之躯也是突破不得,二人惊骇之时回身向凌空看去,只见那人静立空中,不急不躁,一副安详之态。

这两个天使对望一眼,面对凌空,同时举起手中长剑,交叉一处,圣力不绝催发,阵阵浩荡地气息弥漫而出,两柄长剑之上渐渐闪现出洁白光芒,越来越是明亮,教人直有炫目之感。

凌空见这两个鸟人气势暴发,却是毫不惊惧,这两个鸟人此时暴发的气息虽看似浩大,实际却是不过与天界天仙相仿,与凌空当日在天界巧遇的几名仙人相比也是相去甚远,便是天界真仙见了凌空,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冒犯之言,区区天仙之力,实在不在凌空眼中,是以凌空静看那两个鸟人催发功力,自己却是不做任何准备,却是想看看这些鸟人还有甚其他秘技没有。

这两个天使因见凌空能将整个空间以剑气封闭,知道此人不可小视,是以才联手施展秘技,不想那人不仅无丝毫惊怕之态,还做出一副不屑一顾之状,如此动作实在是教这两个天使气得要吐血,虽然自己等在天使三级九阶中并不是高位天使,但毕竟是上帝的天使,平日里便是教皇见了自己等人也要恭恭敬敬,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是以心中皆是大怒,立意要将此忤逆神威之辈击杀于此处。

阵阵圣力不住涌出,两把交叉一起的长剑白芒更是耀眼,两名天使同时大喝一声“神罚十字剑”一个交叉一处的巨大地洁白十字便向凌空斩去。两人这一声大吼确是有些气势,不过这两个天使却是忘了彼此言语不通,便是他们喊的再嘹亮,凌空也不知其中之意,实在是白白做秀,浪费表情。

凌空见那十字攻来,沉静的面容却是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这攻势确是不俗,中土修炼人中,未成仙位者确是难挡此招威势,然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境界,这样的攻势自己便是不挡,那十字也是休想击破自己护身的无形剑气,不过此际旨在立威,须将这两个鸟人施展出的、向自己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十章 金仙之道(上)

却说凌空见两名天使攻来,因是存心立威,心念一动,三百六十五道周天剑气击出,当空一绕竟是结成“大罗周天神剑”,以金仙的修为,凌空如今施展的“大罗周天神剑”便是上界金仙也不敢轻忽其威,更不用说这两个天使联手一击不过与天仙相仿,仙道之途,每一个境界便是一条洪沟,天仙与金仙虽不过差了两级,其中差距却是天差地远。凌空“大罗周天神剑”,一出,溜光异彩闪现,瞬息间便挟滚滚天威斩中那看似威风的巨大十字。

在两个天使惊骇的目光中,自己二人以神力加持的“神罚十字剑”

竟是不敌那人的攻势,瞬间便被击溃,巨响传来时,那异彩闪现的巨大长剑余势未消,已是斩至自己二人身前。两个天使虽是被那大剑的威势震慑,不过其等毕竟是天使之躯神之战士,在凌空的“大罗周天神剑”

将要斩中二人之时,两个天使同时挥舞手中长剑,同时身形暴退,边退边击出圣力,欲阻拦凌空那神剑的攻势。

然若是金仙的攻势可以如此避开,那凌空这金仙便是假的了,凌空的“大罗周天神剑”一出,便是两个真仙在此,也是要付出巨大代价方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这两个天使虽然身躯构成奇特,然其等修为不过勉强可比天仙,如何能阻拦得住凌空的的神剑。

而且凌空自来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之人,虽然以仁心剑诀入道,更是修成儒门之“浩然正气”,然却未有儒家那迂腐的想法。见此两个鸟人一副狼狈之态。凌空心下却是没有半点不忍之心,既是倚仗实力欺上门来,那便要先存了死亡的觉悟,这里非是你西方教廷。你等鸟人既敢来此寻衅,那凌某便教你等知道什么叫作实力。有念于此,凌空剑心引动,本是显无边威势,缓缓向那两个鸟人逼近的“大罗周天神剑”猛然间快速旋动起来。在那两个天使惊骇地目光中,二人地身躯立被急旋的“大罗周天神剑”切成无数碎片,再被那剑风一卷。纷纷化作虚无,便是连片羽毛也未曾留下。

凌空将那两个鸟人击杀之际,凌云亦是同时建功,周天剑气、朱雀焚海诀、本命元剑三位一体,任那鸟人如何闪避也是难逃此厄,手中剑势才慢得一慢。便被朱雀焚海诀的炽热剑气破入,而一直围绕其身形急转的周天剑气亦是同时攻入,再被凌云地本命元剑连续急斩,那鸟人的剑势再护不住身躯,剑势一破,三百六十五道周天剑气交错而过,瞬间便将那鸟人身躯打成筛子,再被朱雀焚海诀幻出的火鸟一焚。凌云本命元剑毫不留情的斩过,这个前来挑战的天使亦是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从凌云与哪前来挑战的天使交手,到有两位天使为救援同伴越阵而出,到凌空出手阻拦,最后三位天使被凌空师兄二人分别击杀,所过不过是片刻地时间,然便是这片刻,却是教西方教廷修士及那些高傲的天使们永难忘记,三位身受神恩的天使竟不过片刻,便被人分别击杀,顺逆之势转换如此之快,实教其等难以接受。在西方众人地认知里,这些东方的异教徒虽然具有奇怪的法术和力量,但是自从上帝将身承神恩的天使派来助战后,这些异教徒已经明显不是敌手,需要几人或者十几人,才能抵挡一位天使的攻击。但是此刻,对方不过出来了两人便击杀了三位神之天使,如此变化却是教这些一向受世人膜拜,高高在上的天使如何接受,愤怒地情绪在天使群中蔓延,只有将这两个这敢于忤逆神威之人处死,才能洗去其等加诸于天使身上的耻辱,才能显示神的威严。

凌空静立天际,冷眼看着那些鸟人群中升腾而起的炽白光焰,阵阵威势自那些鸟人处散发出来,本是与其等立于一处的几十个身穿红袍、白袍的西方蛮夷,此时已是受不住那些鸟人暴发出来的威势,纷纷向下方海船处飞去,躲避那些天使们心中的愤怒。

凌空看着这些鸟人做势,却是那有半点惊怕之意,传音凌云退回群魔阵中,不许插手自己与这些鸟人之战,若是按耐不住真要出手,只可寻那些海船上地蛮夷之辈。

凌云闻得凌空传音,也不再抗拒,其自己也知,适才一战自己能如此轻易击杀那鸟人,确是有几分侥幸在其中,被自己斩杀的那鸟人,修为确是比自己略高一筹,然凌云与其等交手也有数年,知道这些鸟人虽然修为甚高,然其等境界却似乎并无仙道那般高妙,使力运劲的法门甚是粗陋,便是比之那些寻常道门的法诀也是不如,皆是些空有力量却不知运用之道的莽夫,不过这些鸟人虽是莽夫,但是其等之力量实是不可小视,若不是自己乃是以剑入道,精通技击之法门,恐怕也无法单独应对其快如电闪的身形,是以见得那些鸟人群起而攻,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境界实在是插不上手去,是以当即退了回去。

此时之凌空仍是没有动,仍然是静静的悬浮天际,看着那些鸟人不住提升威势,炽白的光焰此时已是将天际都耀得洁白一片,在那不住攀升的威势下,天空中风云涌动,阵阵狂风呼啸、四处肆虐,然那激荡而起之狂风却是止步于凌空之前,凌空身前三丈,两边数百丈宛似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不论那狂风如何呼啸,却是越不过凌空身形所在,凌空之前狂风呼啸,身后却是点尘不惊,宛如两个世界一般。

仙道修行虽言上体天心,顺应天理,然修炼之道本身却是逆天而行,古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便是言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光阴,然修炼之士却是不在此列。结得道门金丹者。只要能度过每四百九十年一次的上界天劫,便可继续修行,直到下一次天劫降临,若是不出意外。

寿元已十数百载,而若能将金丹炼化成婴儿,达至返本还源之境,那便是已超脱生死,其后若能再进一步,霞举飞升。位列仙班,那便是可与天地同寿。追寻仙道既是可超脱世间生死,自是引得许多修炼之人趋之若骛。是以天心虽仁,却也是在仙道之途设下重重障碍,教追寻仙道者万中无一,然若是心志坚毅者,破除重重阻碍一朝得道,霞举飞升。那便是立时超脱凡俗,从此可借天地之威,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能。

而凌空此际展现的便是天地为我所用之道,自从凌空与剑门几位师兄弟联手与佛门菩萨,齐天大圣连场巨战之后,终是将自身从剑诀的束缚中抽离了出来,由剑而及天地,领略到天道地浩瀚。虽因境界修为不够,难了天道变化之机,然却是前路已开,此后只须用心修炼终有达成之时,再无初成金仙大罗之道时,以为前路已尽之感觉,而随后更是有幸目睹了鬼帅与大圣那逆天之斗,虽是一时间难明其中奥妙,然却是天机已见,那一战无疑又为凌空修行之路设下导标,终在此时明白了天地运行之理,虽是还未触及那天道变化之门,却是已在此路之上,只要凌空修为足够,世间又将多出一个鬼帅、大圣那般地人物,是以此时凌空方能引天威为己用,将这方圆数百丈以空间禁断之法隔离,此战不过游戏而已。

那些鸟人虽然一个个修为深厚,却是不知仙道之难,其等力量皆是由上帝所赐,没有了不断的提升和超脱自我,如何能明白那力量之后的东西,是以此时一个个皆是战意昂扬,誓要将此逆神之人斩杀此地,教天下均沐浴在神恩之下。只见近百位天使群起而攻,无穷的圣光激射,直向凌空攻来。

凌空此时乃是得悟大道,借天地之威为己用,何惧区区鸟人来攻,而这些鸟人地修为被凌空神念扫过,最高不过是天仙之修为,且因为力量非是苦修而来,境界比之天界的地仙还要不如,是以其等攻势看似猛烈,却是如何能撼动凌空这金仙的灵智。

此时的凌空心念已是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天心即我心,天地皆为我所用,却是何处不可为剑,见那些鸟人攻来,只见凌空冷冷一笑说道:

“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报,既敢先自犯我中华,那今日便将这些年所欠统统归还吧。”言罢也不见凌空有何动作,然其身边却是出现层层波纹,开始不过是点点涟漪,瞬间后竟是激荡不已。此时却又闻凌空低语道:“以身为剑化于天地,则何处不是我剑,原来竟是如此简单。”声落,其四周的空间波纹却是猛然不见,一阵威临天下的剑意却是陡然出现,以天地为我剑。

而那些愤怒欲狂地天使们,此时也挟无边威势攻至凌空身前,无数圣光冲击、直向凌空击来,凌空此时却不过淡淡一笑,面对那些天使的攻势,竟是手都不抬一下,任由那无数光辉闪烁的圣光轰来,便在一众天使一面大骂这人狂妄,一面心中窃喜之时,只见无数击出地圣光轰至凌空身前三尺,便没有踪迹,连响动都没有发出半点,只见空间中荡起的层层波纹,似乎在证明那些威势无穷的圣光曾经存在过。

看着这这些鸟人惊惧的面容,凌空却在此时说道:“尔等侵犯我中华,屠杀我百姓,竟还将罪名强加于我中华之上,言什么异教徒,如此无耻狂妄之辈,实在不配存于世间,尔等不过是些倚仗力量欺压弱小之人,尔等既然喜欢以实力说话,那今日便由凌某告知尔等,尔等在凌某面前也不过是些蝼蚁,诛却尔等实在不需费多少手脚。”言罢,在那些鸟人愤怒的目光下,那股自出现后便一直沉寂,却是威凛天下的剑气猛然暴发出来,不等那些狂妄地鸟人有所反应,千万道剑气已将其等围住。

凌空已是心存杀机,这天地之剑一出,自然不会再与其等客气,剑气一出便向那些天使斩去。剑气一个交错。近百个鸟人便被击杀半数,余下的数十位鸟人才在面上显露惊容,便被激斩而回的剑气绞碎,近百位拥有仙人实力的鸟人。竟是在凌空弹指间飞灰烟灭,如此实力实在是无比震撼。

且说那亡月老怪,此时亦是被凌空地修为惊呆了,不过此人毕竟乃是妖王之尊,瞬息间便回复过来,暗想既然那些鸟人已是在凌道友神威之下尽被击杀。下方却是还有那些蛮夷之辈地三艘海船,那些蛮夷失了靠山,今日便教其等尽数葬身于此。想及此,亡月老怪也不向群魔下令,独身一人便飞了下去,却是想在道门中人面前显显手段,教其等知道老祖虽不及凌道友,却也不是好惹的。

亡月既有当众立威之心。下手自不会容情,身形幻动,那烛龙神杖已是激射而出,只见一抹乌芒瞬间便已至海船上方,魔功催动,九幽神光当即暴射而出,瞬息间已将那三艘海船笼罩。

却说此时一众西方教廷修士正为众天使的覆灭而惊骇,亡月老怪烛龙神杖地九幽冥光已是笼罩下来。这些教廷修士虽然修为不怎样,却是也与道魔中人打了数年,对彼此功法利害还是有几分了解,是以见得那神光临头,这些修士识得利害,当下纷纷收拾心情,催动圣力护体,不敢教那神光沾了自己地身体,然亡月老怪魔功修为极高,神光一出后,那已是尽化纯黑的魔火阴雷同时激发,且是全力出手,只见十八团腾起丈高烈焰的魔焰,已向神光笼罩处激发而出。

那些道门中人虽然亦是震惊凌空先前的威势,然此时见得亡月老怪出手,自是不甘落了魔道的下风,同时运转修为阵势也不布了,纷纷向下冲去,虽不敢将御使法宝冲入神光钟攻敌人,却是在神光之外围住,待那些西方蛮夷冲出,便既下手杀敌。

亡月老祖都已经动手,群魔自敢怠慢,一时间乌光、红光、紫光闪现,群魔纷纷出手,各类魔道法宝功诀激射而出,显出漫天芒彩,煞气、阴气弥漫,瞬间便杀了下去,修炼阴煞功法,或是如红发、冥神、赤焰等老妖已是冲进神光之中,大肆杀戮西方蛮夷,那些修为较浅,或是修炼正道功法的精怪,则是围在神光外围,不教这些来犯地蛮夷有逃窜之路。

这些一向自大的教廷修士们,此时心中充满恐惧,本以为此次有了大批来援的天使军团,定能彻底剿灭这些东方地异教徒,让上帝的容光可以光照东方世界,那知被他们倚为靠山的天使们,竟是被一个东方人全部击杀,那是近百位天使啊,能在瞬间就把那么多天使击杀的人,究竟是什么存在啊,这些教廷的修士已经没有时间去猜测了,现在还是保住自己的生命要紧。

却说亡月老怪地烛龙神光虽是阴毒无比,但这些教廷的修士施展的圣光,却正好是这类阴毒功法的克星,且这些敢于来犯的教廷修士皆是些信仰虔诚,又修炼了多年之人,人人的圣力都是淳厚无比,当下圣力展开,立时便挡住了烛龙神光的侵蚀,教那可伤魂销骨的神光难侵入分毫。

亡月老怪此时已是进入神光之中,见那些西方蛮夷挡住自己激发地神光,却是毫不在意,皆因此时亡月老怪不过是施展了烛龙神杖三层的威力,这些西方蛮夷的圣力其早已领教过了,能挡住这不过三层威力的烛龙神光实在是正常,且亡月老怪施展烛龙神光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消耗这些蛮夷的圣光,伤敌的手段却是要靠自己的魔火阴雷。

这些教廷的修士靠上帝赐予的圣光能抵挡烛龙神光的侵袭,但是面对那凶焰滔天的魔火阴雷,却是难再轻松,这些修士也曾领教过魔火的利害,只要稍一不慎,教那魔火沾上了丝毫,若不能在沾上的瞬间,当即剔除沾上魔火的部位,只要片刻那魔火便能蔓延全身,那时便是蒙主召唤了。

是以此刻这些教廷的修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要见有魔火袭来,当即数人催发圣力将魔火击开,手中的教廷兵刃却是不敢与那魔火触碰,否则只要沾上,任你什么兵刃也是立时被焚作虚无。

亚当斯红衣大主教,此时心中充满悔恨,怎么在开战之初,竟是以为凭借天使之威,便能尽数杀尽这些卑贱的异教徒,此时近百位天使全灭,就算能逃得性命,回返教廷之后也是难逃教皇的责罚,就是因为自己一力主张讨伐东方的异教徒,才教自己身处今日之处境。不过此时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杀出重围,才是正事。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十章 金仙之道(下)

教廷修士的圣力可以克制魔道功法,然其等面对东方仙道、川,却是再无后继之力了,在被亡月老怪的魔火,魔道几个老妖击杀数十人后,亚当斯红衣大主教,终是率余下二百多名教士逃出烛龙神光笼罩之地,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道门高人的飞剑法宝,及道门中借天地五行之力,摆下的“海市蜃楼大阵”。

这些教廷的修士才逃脱魔境,只见眼前碧波如洗,远处又有各色光芒飞来,当下那里还敢停留,急急向一旁逃窜,如此飞行了许久才发觉有些不对,怎地飞了这许久却是一个小岛也未见得,只有脚下那蔚蓝的大海,及头顶的蓝天白云,除此外再无其他,便是那些东方的异教徒也未见追击而来。

亚当斯红衣大主教虽然是信仰虔诚,圣力修为深厚,但是却也不识得东方仙道中的幻阵,虽是觉得形式不对,却是看不出原因所在,便在其疑惑之时,身边的教廷修士却是一个个面露狂热之色,直向一个方向飞去,亚当斯红衣大主教正疑惑这些修士的举动时,那些飞出的教士却是在飞出一段距离后,便将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是的、就是消失,宛如那些教士的的前方有一个看不见的大洞,将飞去的教士们一一吞噬,亚当斯红衣大主教此时才急欲阻止教士们的异动,但是此时却是晚了一步,待其阻住教廷的教士们时,适才逃出的二百多名教士,已经只有五十余人还在自己身边,其余的皆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