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不知不觉三年地时间过去了,这三年间人间风平浪静,道门与盘踞蜀山一处地群魔亦是不曾有甚大的冲突,且这三年中道门的行事果是收敛不少。再不曾闻得肆意捕杀精怪之属,取其等妖丹入药的事情发生,然小小争斗却是难免,若是遇有采那天葵、亦或河车修炼地魔道修士,道门却也不会坐视,争斗时有发生,然群魔一边因有凌空早有所言,又得亡月老怪压制,那些犯了规条的魔道中人却是得不到蜀山的庇护,是以肆意残害人类之举却也渐渐的少了。
而此事人间道门的格局却是也有了些变化,当日曾经参与蜀山一战的门派,如今以昆仑、青城、龙虎山为主,而那些一心清修地海外门派却是大多奉天地宗为尊,两边泾渭分明。
在奉天地宗为尊的海外门派中,有飞云子、葵水真君等十数位散修之士,曾经参与过天界剿灭剑门的一战,此时亦是找到凌空、凌云二人,登门赔罪,之后在天地宗诸位大佬地斡旋下,凌空终是饶过其等,不再追究其等之罪,那飞云子感凌空恩德,将当日之事一一道来,便是最后那创灵天天门大开之隐秘之事,亦未保留,凌空闻得剑门还有凌绝子等人亦未遭难,不由狂喜在心,如非尚有外人在场,恐是要大哭一阵,方可疏解自己心中一直压抑的悲苦和那突来的喜悦之情。
这三年来李敏毓因为心境平和的缘故,修为亦是突飞猛进,金丹仅差最后一步便可以粹炼为婴儿,然其却是一道四九天劫也为接过,此时便是那些天地宗高士闻得,也是灼灼称奇,如此神速的修行,确是从未曾听闻过的。
凌空亦是数次助爱妻行功,盼妻子能早结元婴,那便是可超脱轮回,然无论凌空怎样以剑气为妻子粹炼金丹,那早结地金丹却是怎地也不能结纯元婴,却是教凌空也无法可施,无奈下也只得任其自然。
三年的时间虽不算长,然却已是足够可爱至极的小瑞瑞,从那三岁稚童,长成小小少女,然其虽年岁有增,却是脾性依旧,那顽皮至极的天性没有丝毫改变,他那闺房之中却是快成个小小动物园了,每日早晨或者晚间,均可见到大群动物呼啸出入,其中有猴子,松鼠、白兔等小巧之兽,亦有巨熊、虎豹、苍鹰等山林猛兽,幸亏天地宗乃是修炼门派,区区一个纳须弥与介子之术施在瑞瑞房中,便是有再多的动物前去也可容得。
且这三年中这小小少女还多了个爱好,但凡碰上她喜爱的东西,必要拿到手中才会甘心,这小小少女本就可爱至极,兼其从不会哭闹,若是碰上了她喜欢的物事,也不会直接讨要,只会不住的夸那东西如何地美丽,如何之好,借此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意,若是你还不识趣,将那东西给她,她便拿那双大眼睛在你面前眨啊眨的,教你怎地也是看不下去,不得不将东西快快给了她。是以三年中,小瑞瑞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天地宗门下弟子的法宝,不过那些法宝均是外型喜人,却无多大威势之物,却也不怕其胡闹之下伤了自己。
无尘子老道这三年中也不知道被徒儿讨去多少法宝,扯了多少次胡须,然其却无丝毫恼意,反是对瑞瑞的举动大加赞赏,言自己这宝贝徒儿,虽是小小年纪不仅已能驱鹰跨虎,还知道聚敛法宝,实在是我道门不世出的天才,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而此时无尘子亦是开始传授徒弟修炼之法,不想这小女娃确是天资奇佳,做为道门基础的五行术法,“、女娃却是一听便会,三日时间便已施展无碍,教无尘子大叹不愧是天生仙骨之人,三年中唯一教无尘子不满的,便是自己这牛鼻子的称谓却是坐实了,自己的宝贝徒儿怎生也不愿改口,确是教无尘子懊恼不已。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章 地府征战(上)
而凌空的剑丹也在这三年中不住凝练,如今其修为恐是已于相比剑门那些修成了剑婴的前辈,比之当日剑门被灭时的诸位长老,其修为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究其原因,却是在那丝先天混沌元灵之气上,这三年中凌空虽不曾刻意修行,然其却是已至剑丹之境,非是苦修便有进益的,剑丹境界的修行重悟不重修,然凌空能如此快速的提升修为,还是得益于那一丝先天混沌元灵之气,方能在短短三年之内剑丹大成,修为远超昔日剑门先辈,待剑丹粹炼至小无可小化做虚无,那便是剑婴已成,飞升在即了。
却说人间已过三年,天上却不过三日而已,这一日南天门外只见是旌旗招展,瑞彩纷呈,李天王当先而立,二十八宿,九耀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斋、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并四十万天兵列于其后,随李天王身形一动,诸天兵天将滚滚而发,仙云弥漫间,已是大军发动,却是兵发幽冥地府,三界纷争又起,六道即将添些新魂,实乃劫数也。
天兵才动,那地府鬼帅乃是神通无碍,漏算无疑之辈,虽说天庭众神亦非弱者,兵发之际层层天罗已是布下,然却仍是难以尽瞒鬼帅神念,南天门外大军方动,地府中韩信却是忽地心血来潮,瞑目良久,虽是未能尽知端倪,然却是应在地府将起刀兵,当下一缕神念发出,乃是急召五方战王及十方统领来见。军令传出,未及一刻。英布、彭越等诸王已至。吕布、赵云等十方统领也已分列帐中,便是那在人间三年的陈平也已是赶了过来,鬼帅军令之森严由此可见一斑。
待韩信将地府刀兵将起之事说出,诸将闻言不仅无丝毫惧意。反是群情激奋,恨不得立时便可开战。其实却也是难怪其等如此,这五王十将生前均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英布等人本就是猛将,其等追随韩信日久,这地府中的江山也是其等随韩信一手打下。是以闻得大战将起,均是兴奋不已,那十将虽是随韩信略略晚于其等。但在世间亦非弱者,均是些久历沙场之士,此际虽未言语,然亢奋之情溢于言表。
诸将兴奋之际,韩信地目光却是对上了陈平,二人相视一笑。正愁没有出兵地借口,不想那玉帝果然是奇蠢无比,竟是敢在此风雨飘摇之际,妄动刀兵,莫不成真以为他天庭便无人敢敌么,实在是不自量力已极。那玉帝自以为隐秘之事,地府中却已是整军偕战,只等天庭众神来犯了。
天界与地府大战在即。人间修士及魔道妖邪却是不知此中之事,然各界之主均是神通广大之辈,如此变化怎会算不出来,是以大战未起,却是已引得各方关注,企浑水摸鱼之辈,大有人在。天庭大军一动,三十三天之上与那西方灵山胜地,这几位得道于那洪蒙初开之际的仙佛,心念一动,便已知此事,然其等却是各有所,凡人怎知仙佛神通。
却说此刻的人间界,道门与魔道三年中倒也相安无事,便是此刻大战将起,也是没有那路仙佛会关注这小小的人间界,是以一波不起一浪不生,道魔双方秋毫无犯,凌空陪伴妻女暂忘世情。
而此事幽冥十殿阎君因是已得了天庭地御令,待天兵来到便大开两界通道,迎接李天王大驾及其所率的天兵,随后便自去一旁,摆出一副两不相帮之态,李天王对十殿阎君这般做派,也是只能无奈、叹息一声,率领四十万天兵自去。
李天王才率大军入得鬼帅掌控之地域,便已是见到韩信率军相迎,李天王此时也是暗自骂那玉帝愚蠢,这鬼帅修为可比三清,神通自在,心念一动,三界尽可查得,其神念岂是区区天界众神便可阻得,是以见得韩信引兵相待,却也是拱手说道:“鬼帅之威,威震三界,奈何小王亦是不得以,身为人臣,却是须念君恩,是以冒犯鬼帅之处,还请鬼帅看在家师的面上包涵则个。”
韩信闻得托塔天王自承晚辈,却是哈哈大笑说道:“天王既是以晚辈自居,本帅亦非不近情理之人,天王此来既有上命难违之意,本帅也不会迁怒了尔等,也罢,只要天王等不在对阵之际陨命,本帅便不追究尔等率军来犯之责,此事,本帅自会寻那玉帝理论,然若是那时天王仍要与本帅为敌,那便是怪不得本帅了,如此天王可放心了吧?”
托塔天王在天庭虽是位高权重,然其能有今日之地位却靠的三个儿子,论及修为,却不过勉强可算金仙之属,便是比之那四大天王亦有不如,不过李靖能在天庭居此高位,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其师度厄真人及燃灯古佛的缘故,另外便是此人不仅手持玲珑宝塔,为人也是八面玲珑,否则安能居此高位。
是以在闻得鬼帅之言后,对韩信恭行一礼道:“小王谢过鬼帅恩德,对阵之际刀兵无眼,小王如是连那点自保之力也无,也是怪不的鬼帅地。”说完又施一礼,便高声命随行天兵天将布置天罗地网阵。
韩信见天兵飞舞,只瞬间便在幽冥地府架好天罗地网阵,只见天上地下各色光华闪烁,仙云涌动间隐隐可见人影绰绰,韩信神通一发,便见得无数如丝般细线已是将自己大军围困,不由暗赞一声,这李靖修为不怎地,带兵之道却有一套,虽说也因这些天庭的天兵皆是素质极佳之辈,然若是其号令不严,率军无道,却也无此威势,不愧是曾为那陈塘关总兵,确是个久历戎行之宿将。
却说天兵一动,那地府大军怎么会坐视,在五方十将的号令下,也是瞬间便将军阵布下。阵阵无形阴煞滚滚而出。这些军士虽是幽魂之体,然此时却也可见龙虎之姿,端地是些精兵悍将。
鬼帅韩信见本方军阵已毕,又自朗声说道:“今日一战。虽说是那天庭无道先启战端,然本帅既有前言,便不以神通对付尔等,说起来本帅亦是多年未曾体会过统帅大军征伐之感,此战只作指挥,却不临战阵。却是不知尔等能否击溃本帅大军。”说完身影已是不见,而地府大军却似已得号令,凶威更盛。
诸天星宿、天庭诸将闻得鬼帅之言。却是不由齐松一口长气,这天杀星君在天界之时,便已是战力无双之人,反下天庭在地府拥兵自立之后,修为更是大进,已然隐隐可与三清比肩。若是此战鬼帅全力出手,却是不知何人能挡。然既有此言却又不同,自己等人只需与其大军交战一番即可,至于能不能击溃其等,却是不在这些天庭众仙地考虑之内,只要与其一战,便算是交了差事,若是因为战败。那玉帝要为难我等,说不得,也只有去那三十三之上,寻三清道尊评理去了。
天庭众仙家虽是心中各有念头,手下却是丝毫不慢,随天罗地网阵布下,战鼓擂擂,雷公电母隐在阵中,雷声阵阵间,道道金光霹雳已是向地府大军劈去,二十八宿普天星相等,也是各自按照天道运转之理布阵,在天罗地网阵中又布下“寂灭群星阵”,只见星力激射而出,尽显群星辉煌,那莫测天威直向地府鬼军压去,九耀星官本就是耀星,乃是天庭战将,主征伐杀戮之道,此时亦是各自领一彪军马出阵而来,向那地府鬼军杀去。十二元辰,五方揭缔、东西星斗、南北二神,这些神仙却是高据云端,口诵真言,手掐法诀,金光不住闪烁,五行神雷已是呼啸而出,五岳帝君也是猛将出身,此时亦是各自率领本部山神,各据方位准备随时策应九耀星官,而那四渎龙神也是各自显出真身,乃是四条五爪金龙,在地府鬼军之上展开身躯,道道蕴含其等神力的洪流激射而出,却是欲将地府大军地阵型冲散。这些仙家才一出手,便是五行齐出,更有周天星宿激发阵阵星力,仙家法诀激射,只瞬间便将这常年阴暗地幽冥地府耀的光亮无比,在那些仙力散发下,却宛似天界一般,可见仙家威势。
地府诸将也均是见惯场面之人,然此刻见到天庭众仙家威势,却也心中一叹,其等高居天界许为正统,修为虽不怎地,却是胜在气势,如是常人见此景象,恐是早已伏地受死,怎敢妄生忤逆之心。
诸将赞叹之际,鬼帅军令已至,命五王各守本阵,催发九幽煞气挡住天兵攻势,着十方统领率本部人马迎战九耀星官,不得教其等再进大阵一步。
英布、彭越等人见十将率众而出,眼中竟满是钦羡之色,恨不得能以身代,然鬼帅治军极严,虽是平日里与诸将言语无忌,然若是一临战阵,却是无人敢稍违其号令,是以虽是羡慕十将出阵迎敌之举,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各自开放阵门后,便合力催发九阴煞气,抵挡众仙的攻势。韩信与诸将相处千余年,怎会不知其等脾性,神念传来却是教诸将莫急,天庭此来有四十万之众,此战足够诸位尽兴地。
却说十方统领各引本部军马出阵迎敌。也是兴奋异常,这十将生前均是叱咤风云地战将,武力无双者有之,智勇兼备者有之,治军严谨者亦有之,是以这十将一出,只见烟尘滚滚间,那阵阵杀机瞬息间弥漫而出,竟是教九耀星官也不由心胆一寒。
十将纵马而出,瞬间分出九人各自抵敌一耀星官,却是留下一人,乃是一面白英伟者,正是那高顺,此人曾在吕布麾下,率一千陷阵营卒,军纪严明,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乃是当世强兵,然却是不为吕布重用,夺其兵权交给与自己有外内之亲的魏续统带,然每逢战阵却又命高顺将魏续之兵“高顺也是毫无怨言,一直对其忠心耿耿,亦无恨布之意,白门楼不降被斩。却又为韩信将其收在麾下后。韩信念其大才,拨五万军士与他,终是教那无双强兵“陷阵营”再显世间。高顺一出,在其号令之下。其本部五万军士瞬息间便布下军阵,高顺这才举刀前指,大军缓缓而动,直向九耀星官率领的天兵杀去。
那九耀星官虽是天庭主杀伐之神,然其等的对手皆是不世出的猛将,此时地府诸将皆是以本来面目出战。其等坐骑乃是天马,却是鬼帅寻花果山那猴子讨要来地,只见那温侯吕奉先不愧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称。只见其手中方天画戟挥舞。道道气流激射而出,直将那九耀之一地王储杀地难以招架。常山赵子龙白马银枪,马是追风,人是英雄,手中一杆亮银枪洒出万千枪影,宛似牢笼。直将那亦是九耀之一的李济圈在在其间,忙得地是手足慌乱。
再看那骑跨朱龙,左操两刃矛,右执钓戟,正与王封激斗者,正是那威名赫赫,一道杀胡令,保我汉家后世千万百姓性命地。“武悼天王”冉闵,此人一世英雄,忍辱偷生数十年,一朝而发,直将残害中原汉家百姓的胡人杀的血流成河,惜最后兵败被杀,然因其杀戮之盛确是教胡人胆寒,此后建立后燕的慕容鲜卑氏,也是不敢再随意残害汉人百姓,究其原因,实是冉闵之功。
其余马超、张辽、魏延、秦琼、太史慈诸将,亦是与九耀中人捉对厮杀,声势惨烈已极,不时可闻惨呼传出,却是天兵与鬼军各有伤损,诸将捉对厮杀,那崇应彪却是找不到自己的对手,应说是追不上方更是准确些,原来其对手应是那大司马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然霍去病用兵最是擅长千里奔袭之道,鲜会结阵相抗,是以其所统鬼军皆是骑兵,此刻紧随霍嫖姚身后,四处冲杀,绝不稍作停留,其全军皆是黑骑黑甲,又有霍嫖姚这勇力绝伦之人为锋尖,那些天兵虽说亦是有仙云护体之士,然却是如何抵敌这些虎狼之兵,雪亮地马刀挥下,只闻阵阵惨呼之声。
崇应彪身为九耀之一,虽是恨地牙痒痒,却是奈何不得这来去如风的大军,数次施展神通仙诀击去,然此时的霍嫖姚又怎会是凡人,大战之中,鬼帅所授地“神鬼元极自在魔功”狂催而出,化作滔天黑芒,数息间便将崇应彪施展的仙术挡住,又继续杀戮一众天兵。五岳帝君见九耀终是难以抵挡鬼军威势,当下再不迟疑,令旗挥动,一众山神土地立即隐去身形,却是潜入地中,欲从地下突杀而出。
此时高顺的五万陷阵营卒已是来到场中,大阵布下,只见其等进退有度,阵型攻守兼备,法度严明,实是号令严明之功。如高顺仍是凡人,那陷阵营在此仙家之斗中难有大用,然其此刻乃是鬼帅麾下之十方统领之尊,鬼帅自创神功“神鬼元极自在魔功”却是人人有授,见五岳帝君欲土遁来攻,却是怡然不惧,手中凤嘴刀连连挥动,神通尽发,潜来的山神土地方位已知,当即军令传出,五万鬼军闻令而动,亦是隐去身形,只待山神自投罗网。
见自己等攻势已被地府鬼军查知,五岳帝君自不敢再行偷袭,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见此,却是心下一叹,一阵金光闪动,只见一物凭空而立,却是一道符印,此符乃是其封神时,原始天尊借太公之手赐下,有此符在手,便可执掌幽冥,一应遭劫地人神仙鬼,均需从东岳堪对,方可施为,人神仙鬼均需从其号令,是以这东岳帝君权势之大,更在地府那十殿阎君之上。只见东岳帝君将此符擎出,万道金光闪耀,条条瑞气化生,虚空中浮现绰绰人影,均是曾遭劫难的人神仙鬼,本应消散世间,却因此符之威而得以再现世间,恭候帝君旨意。
却是此时双方鏖战正酣,各类法诀充斥地府虚空,上有天兵施威,下有鬼军列阵,九耀星官及五岳帝君合力迎战鬼帅麾下十方统领,一番厮杀,直战地风云变幻,地府亦巨震不已。
李天王高站云端,只见战阵之中,九耀星官虽是得五岳帝君之助,然却仍是难挡鬼军威势,不由心中暗叹,鬼帅能威震三界岂是侥幸,其人神通未显,五王麾下大军未动,只凭那十员战将便已是教九耀星官等已是难以抵挡,如此威势,若是其亲自出手,自己这四十万天兵布下的天罗地网阵,想来也是不过在其反掌间便要灰飞烟灭。今日之战,若非承鬼帅许下不出手之诺,那此战恐怕没有那路仙家敢与之为敌,想到这里,甲子太岁与周年太岁两位正神,率太岁部众星越众而出,至李天王前请命,欲率本部,攻那地府鬼军。
李天王见此文武二神欲自出战,当下好言嘉许几句,便准其所请,一时间只见太岁众星卷起阵阵杀伐之气,散无尽神光,径向交战处而去。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章 地府征战(下)
甲子太岁与周年太岁二神,未进封神榜前,亦曾是修为极强之辈。甲子太岁杨任本是商纣臣子,乃是上大夫之职,然因纣王无道惨遭挖目之祸,后被青峰山清虚道德真君收在门下,习得仙家妙法,手中一柄飞电枪,端地是尽得仙家神妙之道,更有五火神焰扇伴身,虽是未得仙道,成了神位却也不可小视。
那周年太岁之神,未成神之前,乃是商纣之子,痛母后致触君父,几罹不测之殃。后正道明山,蒙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收在门下,习得一身好武艺,不仅有三头六臂的神通,更有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等诸般寺宝,艺成之后,广成子本遣其下山兴周伐纣,然却因心性不稳,被那申公豹以父子之情、兄弟之意说动,下山后反是归了商营,讨伐西歧,最后终是应了自己当日誓言,死于犁锄之下,然其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死后被封为周年太岁之神,神力端地是厉害非常。
两位正神一出,太岁部下众星自是相随,只见是显路、开路二神在前开道,日游、夜游二神在左右护持,增福、损福、直年、直月、直日、直时六神驾起仙云,显露两位正神的威仪。
却说此时九耀星官及五岳帝君联手之威,也是难敌那十方统领那如潮攻势,高顺的陷阵营居中策应,诸将得高顺之助,本已是狂攻的势头,此时又更上一层,九耀星官所率的天兵,及五岳帝君召来的山神土地。已是被打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天兵天将在地府诸将地面前,宛如泥捏纸糊一般,竟是不可阻其攻势分毫。更有那来去如电地霍嫖姚,四处冲杀间,不住的将成片的天兵砍瓜切菜。
诸天神将虽是不敢轻易招惹鬼帅韩信,然既鬼帅有言在先,却是也不愿就此落败,见九耀星官、五岳帝君所属尽被击溃。诸天神将也是顾不得再与鬼帅的本阵消耗法力,攻势一变,径向十将攻来。光华闪烁间,二十八宿、十二元辰、五方揭箭、东西星斗、南北二神、四渎龙神诸天神诀一同催发,只瞬间便将十将所率之人马淹没,十将率领地军队此时已是被各色光华完全覆盖,只有乙木神雷、九霄罡风等诸神的法诀冲斥其间,久久方才平复了下来。
待光华散去。眼前之景却是教天界众神大吃一惊,如此集结了天庭大部分神灵的一击,竟是未能将那十将击杀,不仅如此,便是那些地府阴兵亦是还有大半留存。光华散去的同时,诸神已是看见那弥漫场中的黑雾,而便那些光华消散的同时,黑雾亦是同时散去。露出十将地身形,及那些陷阵营的军士。
[奇]李天王此时也是大惊,猛然高声说道:“鬼帅怎地自毁诺言,这些地府军士如无鬼帅维护怎能逃过我等之天威,鬼帅虽是神通无敌,然如此自食其言之举,实在是有失身份!”
[书]他话音才落,温侯吕布已是大戟扬起,直指托塔天王李靖说道:“李老儿休得胡言,竟敢如此妄言我家大帅毁诺出手,来来来,且来试试某家的大戟,且看你这天王能否接得住某家三戟否!”
[网]李天王闻得吕布此言,竟然是哑在那里,吕布如只是人间猛将,定是挡不住自己仙家妙法,然观此将适才冲杀之威势,虽不见有什么神妙法宝,然其修为却实在不可小视,天庭专司征伐杀戮地九耀星官,竟是率同手下一同出手,也对付不了那人一柄大戟,可知此人确是威猛无双,修为更在金仙之上,如此人物,托塔天王虽是位高权重,却也不敢亲身犯险,是以闻言之下,立时哑巴了。
托塔天王不敢与敌,天庭众神也少有敢与之厮杀者,李天王游目四顾,见得哪咤站在身旁,正欲令其出战,却见哪咤竟是将眼光转开,摆出一副不屑理会之状,天庭众神修为高深者、仙术神妙者自然是有之,然其等见九耀星官均非是其敌手,自己便是出战,恐亦是难以胜得,是以一时却是无那路神仙敢于请战,李靖无奈之下,正欲着四大天王出阵,合力战之,忽闻一声:“某家请战。”却见阵后行出一员天将,端地是威风凛凛,勇力无双,怎见得?听吾道来:
只见那天将,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唇若涂脂、颔下一把美须髯,目光炯炯,身着一身九星明光铠,只见其上光氲阵阵,动静之间威势袭人,后跟一人,浓眉大眼,满面黑髯,捧一柄“青龙偃月刀”,又称“冷艳锯”,手牵一匹照月狮子马,此乃何人?正是天庭四帅之关羽关云长。
李靖一见那人,却是心头一喜,暗怪自己怎地却是把此人忘记,当下对关羽托塔一礼说道:“有关元帅出战,必可振我天庭声威,不教此獠再逞凶顽,本王在此预祝关元帅旗开得胜。”
关羽得了将令,越阵而出,来到那十将近前百步处,戟指吕布说道:“你这厮生前不知忠义,死后竟又生波,先投丁原,却又被董贼所诱惑,杀丁原而投董贼,此后董贼失势,为了一女子而与其刀兵相见,舍其而投二袁,却是被拒而不纳,不得已而拥兵自立,之后得我兄长之助,得以安身立命,然尔却不思回报,竟是趁机占我兄长基业,终是遭至天怒人怨,方有了白门楼上一刀之厄,实在是你这厮咎由自取,如今又投鬼帅,却是有何忠义可言,历数古往今来背信弃义之小人,吕布、尔可居其首位也。”
这番言语说出,吕布却是哈哈大笑,说道:“某家生平种种,善也罢、恶也罢、均已成过眼云烟,某家如今乃是鬼帅帐下十方统领之一,某家生前纵有千般不是。然此刻身躯乃是鬼帅所赐。既鬼帅对布有此大恩,布又为何不可效忠大帅,既云长骂我不忠不义,然云长自己何尝不是受了天庭的浩封。改换了门庭,试问如今你那兄长何在,莫不是也在天庭受了职司不成?况且当日若非尔狂妄骄横,擅自破坏尔兄联吴抗曹之策,只落得败走麦城,身首异处。国破兄完,你忠在那里?义在何方?”说完大笑不已。
关羽闻言只是怒哼一声,却不答言。反是对那赵云说道:“子龙一生忠义,为何却是自甘堕落,随那地府鬼帅这谋反之徒,莫非不惜自身名节么,如此举动实是教人扼腕。”
闻得关羽之言,那银枪白马的赵云。俊秀儒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缓声说道:“子龙生平对关二哥甚是钦佩,然二哥既知子龙忠义,也知子龙非是那弃主另投之辈,子龙生前追随刘使君,一生征战无数,不论在何危难之际,可曾有过过背主另投之时。”说完见关羽缓缓点头。子龙才又说道:“子龙生前地性命已是给了刘使君,死后蒙鬼帅不弃收在帐下,赐我身躯授我神功,如此深恩子龙无以为报,只得将此身献与大帅,生前种种却是再也休提!”
云长闻言正欲再做劝说,不想一阵声音自那地府鬼军大阵传来,说道:“云长休在这里表说忠义,虽说论及这二字,云长或可为受得,然如奉先所云,云长一生却是骄傲自大已极,你那短处本帅也不再整言,免得戳了你地疼处,你面皮须挂不住。单说你提及那忠义二字,你此际所处身之天庭却是半点全无,天庭众神在本帅眼中,皆是些无信无义之小人,不过区区一个神位,竟是将号称忠义无双地云长也是收买了过去,本帅看来,云长的忠义此刻也是上不得台面了。”
关羽闻言不由是怒气勃发,若非其本就是面如重枣,红脸一张,恐要被人看出其心中所想了,是以待鬼帅声落,却是骂道:“你这匹夫休要在此欺我,你虽是神通广大,然却是在地府拥兵自立,形同造反,不尊天庭正统之号令,有何面目在此出言。”
声落却是不闻那边有任何声息,关羽正欲再骂,那吕布已是手持方天画戟策马而来,朗声说道:“云长不是来与某家交手么,怎地此时却是效那妇人之态,还是待你我战罢再论其他。”
云长见吕布前来搦战,当下也不言语,将手一伸,自有周仓将青龙偃月刀奉上,云长持刀跨马,来至吕布近前。
吕布见云长来到,缓声说道:“你我二人已有千余年未曾交战,却是不知云长到得天庭,成了神仙,武艺可有长进,当日虎牢关一战,你等三兄弟合战某家,却也不过是个平手之局,不知今日之战,云长可接得某家几戟,万万莫使某家失望才好。”
云长闻言,那被鬼帅挑起的怒意再也无法克制,将那青龙偃月刀旋在手中,拔马直取吕布而去,好个吕奉先,此时却是傲然一笑,举戟相迎,与云长之刀强悍了一记,试其勇力,一试之下,只觉那刀势确是沉重无比,不由暗赞云长虽是骄傲自大了些,然却是又长了几分本事,非是浪得虚名之辈。
却说二人这番交手,只杀地风云变幻,地起烟尘,只见一道黑气飞舞,乃是吕布那方天画戟,一道青光隐显龙型,乃是云长的青龙偃月刀,二人皆是武艺娴熟之辈,一个得鬼帅亲传魔功深厚,手中方天画戟演灭天戟法,纵横三国许为第一猛将,一个乃天庭四帅之一,神力无双,掌中青龙偃月刀飞腾间可见青龙翱翔,生前更曾温酒斩华雄,万马军中取阎良、文丑等猛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二人皆是生前辉煌无数,死后亦腾达已极之士,此番交手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翻翻滚滚不知战了多少回合。
天兵与地府大军此时鏖战正酣,却说那人间界中,一日凌空得了闲暇,调息入定运转剑丹之际,忽地囟门一声巨震,却是囟门忽开天地相合,天地元气纷涌而入,凌空不由心下一惊,正自不知所措之时。剑丹忽的暴发如潮剑气席卷而出。只是瞬间便将涌入的天地元气尽数驱赶而出,然凌空囟门之处却是依然沟通天地,
因为那剑气驱逐天地元气的进入而封闭,一时间凌空剑丹生出的剑气。与那些企进入凌空体内地天地元气,在凌空大开之囟门间展开争夺,两者这番争斗,却是教凌空不知所措,且此时体内除了剑丹狂运之外,却是无其他大碍。便也只得听之任之了。
这番争斗却是不知过了多久,凌空修为虽是极高,然一人之力怎能抗天。剑丹喷发而出地剑气,终是难以挡得住那海量涌来的天地元气,眼看便要失守之际,天际忽地是风云涌动,一道金色光柱直射而下,天地宗的护山大阵在光柱之前。竟是形同无物,被那光柱长驱直入,须臾便已是照在凌空闭关地所在,凌空闭关地秘室被那光柱一照,竟然如冰雪般消融不见,那光柱已是将凌空的身形笼罩。
在天地宗众人均以为凌空难逃此劫时,凌空端坐的身形却是缓缓升起半空,悬浮天际。如此过得一刻,那天地宗众人虽是不知那光柱乃是何物,却也看出那威势无穷的光柱并无伤害凌空之意,可能此光便是凌空招来,这才放下如潮忧心,守在一旁,静观其变。
却说凌空本命所结就的剑丹,虽是威势强横,妙用无穷,然凌空自身却是修为未成仙位,证得那仙家妙谛,怎能抵挡地得住那些天地本源气息,虽说这些天地元气亦是后天之气,比不得那先天混沌元灵之气,然其威势却是无穷,凌空虽能阻得一别,还能阻其一世不成。
而那金色光柱来地时机也是极其巧妙,便在凌空剑丹再也挡不住那疯狂涌入的天地元气之时,那道金光已是将凌空身形罩住,瞬间便将那些天地元气隔绝开来,金光内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世界。
天地元气因为那金色光柱的隔绝,终是没了后援,已经涌入凌空体内地天地元气,被剑丹喷发的剑气尽数驱逐,然这次那剑气将天地元气驱逐之后,却是未曾返回剑丹之中,也未流回凌空的经脉之内,反是自凌空的囟门直冲而出,凌空才自心下一惊,正欲收束剑气之时,一股沛然莫御,至精至纯地剑气却是自从凌空大开的囟门冲入,凌空心神才动,那剑气已是冲入剑丹之中,瞬息间,凌空地剑丹受那剑气一激,竟是猛然涨大起来,凌空紫府一时竟然为那剑丹充斥,如此变化却是教凌空惊骇莫名,正以为乃是因为自己练功出了岔子,才有如此变化之时,已是涨至极致的剑丹却是猛地化作点点金光纷纷消散,待剑丹化尽,凌空闭目待死之时,那因为剑丹消散而显露真容的剑心,却是猛地威势大振,数道不同于剑气,或是天地元气的气息猛然充满了凌空的经脉之中,而那小巧至极,尽显玲珑剔透,如同水滴一般的剑心又是一阵暴涨,变成一把光华四射的长剑悬浮于凌空紫府之中。
凌空此时心中再无丝毫惊惧之意,默默体悟此刻体内那陌生却是熟悉的气息,只觉得其竟是威势无穷,比之自己之前地剑气,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果将自己以前的剑气比作奔腾的江河,那此刻那流动气息便是静默的大海,看似平静无波,然凌空却是可发现隐藏其下的无穷威势,再见得紫府中那光华四射,威势无穷的剑心化坐的长剑,凌空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血脉相融的感觉,似乎那是有生命之物,便在凌空心中才生出疑惑之意时,一阵欢喜雀跃之情自那剑上传来,似乎其可以感受自己的心思。明悟在心中生出,自己已是修成了剑婴,踏入剑仙的境界。
且说因为那道当空射下的金色光柱,此时、金光之外,已是围满了围观的天地宗众人,蚕引真人及李敏毓皆已是到了那光柱之外,如此过得一日一夜,那金光之内悬空端坐的凌空,仍是没有丝毫动静,李敏毓虽是已成了修炼中人,然毕竟是时日尚浅,虽说已是快结元婴之辈,却是见闻不广,难以查得其中真意,是以见自己夫君被那金光笼罩,实在不知吉凶如何,初始尚能勉强忍耐,然见凌空一日一夜未曾动得一动,却是开始忧心起来。
天地宗修士见李敏毓如此纷纷出言宽解其心,这些修士虽是不知那金光为何,却是从中猜出几分端倪,恐是凌空修为已至,终是引发天兆,飞升在即了。然此话却是不好对李敏毓说出,恐其不解其意,忧心自己夫君,从而伤了心神,如此却是自己等人的罪过了。是以只是说凌道友此举乃是上天恩赐,助其修行,待其功行圆满自会醒来,实在是天大的好事,夫人却是莫要再忧虑了,
却说便在凌空默默感受剑婴之境时,一股强横至极的力量却是忽将凌空元神摄出,凌空还未曾转过念来,已是见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室间,心中惊讶之意还未生出,已是被眼前之景震住,不觉间两行热泪自眼框滑落。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一章 逆天剑仙(上)
只见凌空眼前,五座石碑耸立,室中剑气盘旋呼啸,却是不知有多少股剑气,方能形成如此威势,眼前之景象,虽说与自己记忆中之景略有差别,然此中之景与那剑门中的剑阁定是同出一源,呼啸的剑气及那五块石碑,凌空相信除剑门的剑阁外,却是再无那处有如此景象。凌空正被眼前之景所震撼时,这个空间中幻现出三个人形,皆是一身儒服打扮,面容儒雅俊秀,面如冠玉,面相却是年轻已极,
在此剑门重地显身的,自应是剑门弟子方可,然这三人凌空却是不知为谁,正欲发问,居中那人,已是说道:“修行之道存乎一心,凌空子、你身为我剑门弟子,却是可舍弃身份,托身于朝,辅佐君王,济世救民,深合我剑门始祖为救天下苍生,不惜以身抗天之举,吾等幸甚!此后我下界剑门惨遭奇祸,竟为天帝秉私心以灭之,毁我传承,断我道统,此恨却是教我等如何能忍。”
凌空此时已是从几人身上感受到那浩荡至极的剑意,威而不霸,正而不邪,再闻得几人言语,怎会还猜不出几人身份,定然是哪剑门前辈无疑,心中激昂之时,一股无名怒气升腾而起,竟是对剑门哪三人怒斥道:“三位既是我师门前辈,然却是为何可眼看那天界仙人下界灭我剑门,竟是不出手相救,害得我师等人以剑丹修为对抗那天界真仙,却是落得个身化飞灰之结局。如此一心甘做缩头乌龟之举,几位怎配称作始祖后鼻的传人,凌空子不过一下界剑门弟子。却是也知要报师门深恩。几位功参造化,修为绝伦,却是坐视我剑门被灭,如此剑门先辈。凌空子耻与尔等为伍!”
那三人闻得凌空如此愤激之言,却是苦涩一笑说道:“下界剑门乃是你师门所在,又何偿不是我等师门所在,我等能有今日,皆是拜师门所赐,又怎能坐视师门遭此横祸?当日危难。非是不救,乃是为人所阻。当日我剑门护山大阵抵御仙人攻势之时,仙法一出。我等便已知端倪,正欲出手驱退天界仙人,保我道统传承之时,却是来了两个道人,乃是奉原始天尊的法旨前来,言我下界剑门弟子乃是天命封神之人。其等之名已是早录那封神榜上,此劫难乃是命中注定之劫,晓喻我等以大局为重,莫要为了一派之私而妄动干戈。如此言语实在是混帐已极,他天庭可擅派天仙下界,我剑门便是活该遭劫不成,辅周灭商之时,其等已是玩过一次封神的把戏。如今竟是将此事按在我剑门头上,莫不是以为便是吃定了我剑灵天不成,我等自然不允,那知那两名道人,竟是阐教教主原始天尊及人道教主太上老君地分神化身,见我等不夫,此事,竟是以神通挪移人间界位置,更以禁法封闭空间,硬是阻拦了我等片刻时间,待我等将空间打通之时,却已是晚了片刻,十余位剑丹大成之弟子已是自爆剑丹,虽说也击杀得十余真仙,但也是回天乏术了,我等为保我剑门传承,不得不将整个剑门山收入剑灵天内。”
凌空闻得这番言语,不由暗怪自己猛浪,剑灵天怎地也是剑门历代飞升祖师殿庭,内里个个修为强横,又怎会眼看下界剑门遭劫而袖手不理呢,然此念方生却是又起一问,当下凌空又自问道:“既三位祖师如此言语,然却是为何不施展些手段,报我剑门长老被戮之仇。”
那三人闻凌空之言,却是又苦笑一声说道:“如今诸界虽看似平稳,然其中却是暗潮激涌,那天庭虽说有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及一些后世所封之神,然若是我剑灵天要将之剿灭,却不过是指顾间事,但若是如此一来,我剑灵天必成众矢之地,所有对天界有野心之辈,皆会以为我剑灵天志在天界正统,那时我剑灵天虽说亦有实力,却也是挡不住诸界合围之攻势,是以我等非是不愿动,乃是不能动,且我剑门五诀碑未失,虽说我下界剑门有十数位弟子遭天界仙人杀戮,然此事却不可做为我等讨伐天庭的理由,那天庭只需将当日攻击我剑门的几个仙人交出,言这乃是其等自作主张,我等便无其他动手之理由了。”
凌空闻言,当即问道:“便是如此,当日那十数位仙人攻我剑门重地,虽说被我师傅、师叔等人击杀了十余位,然仍是有数名仙人逃得性命,其等实在死有余辜。”
那三位剑门先辈闻言下,竟是齐齐摇头,居中那人说道:“实际此事发生未久,我等便要天庭那玉帝给个交代,而结果便是见到那几个已仙力尽毁,形同废物之仙人,而天庭之解说便是适才我等所说之辞。”
凌空闻言一愣,不由问道:“然那天庭却是为何要灭我下界剑门,我剑门一向隐迹修行,也不参与修炼中人的是非,惟一一次,还是千年前曾经与天下道门地那一战,莫不是此战引来我剑门祸事么,否则那天庭却是为何要灭我剑门而后快呢?”
居中那剑门先辈闻言,说道:“剑门之祸乃是在于我等之道统传承,那天庭玉帝因为始祖曾经箭射九日,而对我剑门始祖坏恨在心,虽然那玉帝不过是得到了当年天庭之主帝喾的传承,然不知为何却在继承了帝喾之位以后,竟然连其仇恨我剑门之心,亦是一并得以继承,是以应是认出我剑门的莲统传承后,便派下仙人降世,灭我剑门下界道统。”说完,见凌空面有疑惑之色,又自说道:“此事缘由你日后自知,今日我等将你元神引至剑灵天内乃是有要事相告。”
居中那人说完,左首那人此时说道:“汝因融合了我剑门四诀之缘故,仅在剑丹之境却是有了剑婴境界的修为,适才修炼之时。竟是引发了剑灵天兆。我等见有如此后世弟子,大觉幸甚,我剑门自始祖开创以来,汝乃首位已融合四诀之人。我等修为虽是高你许多,却也未能融合了四诀,是以适才略施手段,将你剑丹化开,剑心成剑,成就你剑婴修为。乃是有一件大事欲交托于你。”
凌空此时虽是疑问不少,然闻得此言亦是恭声说道:“不知三位祖师有何事相告,弟子莫不从命。”
三人这才说道:“那玉帝虽说是历十万八千劫难方得了此位。然此不过是愚民之说,其人无德无能,能居此高位,不过是姜尚那厮受命封神时,一时失误所致,那小人一步登天。起初尚自有几分收敛,不敢妄为,然随年深日久,手握大权,其本性渐渐显露,此后又在得了昔日天帝之力的同时连其仇恨之心亦是一并得了,是以才如此仇恨我剑门,非要置我于死地方才甘心。然此人之位乃是三教封神之时所授,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等教主也是不愿自打嘴巴将其惩处,且天庭之神力由来已久,所封诸神虽说是魂灵之躯,然其等在得授神位之时,天界神力亦都各按职司授予得封神位之人,原始天尊等人如是下手惩处玉帝,必要有遭劫之人应命,是以却是妄动不得,而如今却是有个机会,那玉帝竟然狂妄到以为可将鬼帅荡平,如今已是派出天庭众神率四十万天兵前去讨伐,此战如无诸天神佛插手,天庭必败无疑,然那西天灵山一脉,都是些迂腐之辈,讲求万事需平稳,必会派遣金身罗汉相帮,而我等之意,便是要汝前去地府助战,将那些天兵击溃之后,鬼帅必要以此为由大举进攻天庭,汝便可随其等一同,只要上得天界,便可任汝施为,你以剑门后辈弟子之身,向那天庭讨还公道,诸天神佛如是要横加阻拦,便是给了我等出手的理由,那后果会是如何,那原始、老君、释迦等也是要考虑清楚地。”
凌空闻言之下,不由一惊,问道:“弟子修为低微,便是要相助那鬼帅,也是有心无力啊,如何是天界仙人地对手,弟子虽是恨其等做为,却也知难以与之正面为敌的。”
那三位剑门地先辈闻言,却是哈哈大笑,半响方才说道:“我等既命汝前去助战,又怎会不知你之修为,我剑门剑诀奥妙无穷,乃是世间以剑入道的无上法门,剑婴一成,飞升便是金仙之身,且你如今已是四诀相融,便是那上洞八仙之吕纯阳也非是你之敌手,且我剑门法诀自有神妙,汝且细细体会一番,如今有何不同。”说完笑看凌空。
凌空闻言之下,不由将心神沉入,默查剑心变化,却是在心神一入剑心之时,忽感一道剑意涌入脑中,这才一惊,睁目向那三位看去,却见那三位剑门先辈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居中那人说道:“剑门五诀修成剑婴之境后,神妙自生,杀伐诀可得“万剑屠神诀”,仁心诀可得“纵法神宵诀”,帝皇诀可得“九宵凌空诀,“幽冥诀可得“天魔纵横诀”,缥缈诀可得“剑气凌烟诀”,而五诀合一后,便可得“耀日喧嚣诀”,如今你可明白?不过你也确是怪异,竟然剑婴未成,便先自修得“小耀日喧嚣诀”,此事确是教我等有几分不解,那“耀日喧嚣诀”乃是剑门法诀最后之神技,如不能五诀合一绝对无法领悟,然汝却是不但在五诀未成,且是还在剑丹之境便已领悟此诀,此事当真怪异至极,此诀威势绝伦,其威已可比拟射日之箭,然因此诀威势强绝,以汝之修为尚难以驾御,不至性命难保之时,万不可施展,否则不仅一射之下,功力全耗,还对境界有损,汝需切记。”
三人见凌空点头应是,便又说道:“汝境界方成,时日尚浅,虽说修为已可比拟肉身成圣的大罗金仙,却是后继无力,此刻你可入五诀碑下潜心参悟,此处已被我等施展小转瞬红颜”之法,一日之功可比世间百年,汝有此百年之期,应能稳固现今境界,一日后我等自会送你下至地府之中,我剑门已是沉寂的太久了。是该教诸界知晓我剑门之威了。”
当下凌空谢过祖师再造之恩。正欲向五诀碑下而去,却是忽地想起一事,又自问道:“三位师祖,弟子曾闻得凌绝子等几位师兄均为师祖等救下。不知此刻是否亦是在剑灵天内?”
那几位剑门的先辈闻言却是说道:“汝且莫心急,如今还是尽快稳固境界修为才是,汝几位师兄皆在我等看护下潜修,日后汝等师兄弟自有再见之期,如今却非是相见之机。”凌空闻言便再不言语,再向几位不知是那辈地师祖躬身一礼。便在五诀碑下端坐入定。
却说天地宗众人眼看凌空已是在那金光之中坐了一天一夜,天地宗一众高士虽说是见多识广,却也未曾听说过。飞升之人,还可在天界发出地接引神光之下如此端坐一天不动,如此景象却是闻所未闻,且那金光也不似典籍记载地那般祥和无比,教见者有如沐春风之感,反是不断散发出凛冽的威势。教人不敢衍生轻慢之心。
如此又过得一日,李敏毓也在蚕引真人,无尘子老道的劝慰下,放下些许心事,自去入定不提,且说那凌空在神光内端坐地身躯,此时忽地发出万道光芒,而那天际射下地金光亦在同时消失不见。空中只有凌空端坐的身形,此时地凌空浑身周天光焰流转,明灭幻定不住交替,看上去便如下界的神仙,威势端地是惊人已极。众人见此虽是不知端倪,却也知道凌空如此情形应是修为大进,不过为何引发了天兆,且接引神光也已临凡,为何却未曾飞升,此事恐只有问过凌空之后,才知其中端倪了。
只见现在的凌空,悬空而坐,双目微合,阵阵光焰在其身躯上不住幻现,望之便如同那些有大神通地诸天神佛,那威势,却是教围观地众人为之心折。
却说凌空修为大进,剑婴已成,更领悟了剑门密法“纵法神宵诀”时,天庭讨伐地府的大军却是陷入苦战之中,关云长与吕布一战,双方皆是武力强横,修为亦是不弱之人,一番大战自然是谁也奈何不得谁,双方尽展神通,从武艺比拼到神通对战,仍是个平手之局。
观战的李靖见天庭浩封地四大元帅之首关云长也奈何不了吕布,不由是暗自摇头,却又不愿就此罢兵,如此退去,在鬼帅均已是承诺不会出手之下,天庭大军仍不能在地府鬼军之前讨得便宜,那天庭颜面尽失不说,恐怕便是鬼帅也会觉得自己太无能,当下将心一横,手中令旗挥动,四十万天兵闻得将令,天罗地网大阵催发,雷霆滚滚而发,诸天正神亦是各按方位站定,激发星力冲击鬼军大阵。
四大天王此时各领一路天兵直冲而下,护殿灵官、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君亦是摆开仙云,左右护持攻出,此时众神仙力全开,地府阴暗的天际亦是被诸神之力,耀的宛似天界一般,一片祥和之状,然其间却是大展杀机。
鬼军本阵被天兵全力来攻,英布、彰越等五方战王不惊反喜,韩信此前早有言语,此战由其等自行决策,不必再来请示,战事一起诸将自行决断,却须谨记不可坠了我鬼军的威势,是以此刻见天兵终是来攻,均是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杀他个血流成河,方显我等豪情。且说此刻众天兵全力出手,地府诸将怡然不惧,然天庭众将亦不是什么鱼腩之辈,此时挟万般威势,直向鬼军攻击而去。
混战一起,只见各类仙术横飞,魔功黑气四溢,天际祥云阵阵,英布等将杀地性起,各将统兵之权交付陈平,跃阵而出,直向众天将杀来。
天庭众将此前已见识过吕布等将之威,此时却是无人迎战,见鬼帅重将杀出,众天兵只激发阵力相抗,却是无人前去迎战。
英布、彭越二将虽是修为深厚,武艺娴熟,却也是不奈众天兵布下的大阵之力,勉强抵挡片刻,便狼狈跳回阵中,戟指天庭众将大骂不已,陈平见此,却是在一旁冷嘲热讽,言诸将皆是只知勇力地莽夫,统,军之道博大精深,岂是尔等能领悟的,实在是将英布等人气得七窍生烟,却是拿陈平无法。
却说天庭这番攻势,确是威猛已极,五方十将虽是智勇兼备之人,此时却也不得不落在守势,严守阵型,不教天庭众神击破。
李靖见此番猛攻竟是击不破那地府鬼军阵型,却也不禁心下忧虑,没了鬼帅出手,这地府鬼军最少失了七成的实力,然便是如此仍是能与天界众神相抗,可知如是鬼帅出手,恐是只有诸天神佛能够与之相抗了。
李天王懊恼之际,地府天际忽地开启一道门户,阵阵光辉闪现,一个光彩耀目的光球飞跃而出,直向双方战场飞来。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一章 逆天剑仙(下)
李天王见天际那神光威势,不由心中一喜,如此浩荡之气,来人定是自己的援兵,当下传令众天兵天将,二十八宿,雷部众神全力施为,务必要将地府鬼军的威势彻底压制,心中却是暗想,只要能将鬼军大阵击破,自己再行退兵也有了几分面子,便是玉帝责问,自己也是不惧,试问鬼帅之威天庭谁可抵御,是以也不怕其怪罪,如是玉帝真要治自己之罪,大不了不做这天王便是,自去西天灵山。况且自己有师傅度厄真人,及那燃灯古佛照应,自己这天王之位也是稳稳当当,且不说自己长子金咤、次子木咤各在普贤、文殊二位菩萨的门下,那西天灵山之地也是与自己关系非浅,是以也不怕玉帝那老儿因此责罚自己。
便在李天王心中盘算之际,那光球已是来到战场之上,略微顿得一顿,千万道金光激射而出,化作一条条禅杖,挟无上天威,直向下方鬼军大阵轰击而去,战场之上因那金色光团的来到,忽地弥漫起阵阵佛力,那道道激射的、金光化做的禅杖,此时亦是尽显佛门降魔真力。
李靖本就是佛门弟子,怎会不识佛门功法,见了那千万条禅杖的威势,立时知道乃是佛门高人来助,心中却是忽喜忽忧,喜的是自己得此强援,想来应是能击破那鬼军的大阵,保得自己颜面,忧的是若是因此而激怒了鬼帅,其若是一怒出手,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托塔天王正在患得患失之际,那金色光团因那金光不住激射而出。终是渐渐淡去。现出内里之人来,李靖一看之下,不由大喜,既是他们兄弟来助。那鬼帅也是没有出手的理由的,来者乃是何人?竟会教这托塔天王李靖如此笃定,休急,听吾道来。
原来那前来相助李靖的非是别人,乃是其两个儿子,金咤及那木咤。这兄弟二人自幼便拜在文殊、普贤二位真人地门下,后来二位真人投入佛门成了菩萨,这兄弟二人自然也成了佛门地护法弟子。此番前来乃是受了菩萨法旨。前来助李靖一臂之力。
这兄弟二人向鬼军大阵猛轰一轮后,便飞至托塔天王身前拜倒说道:“孩儿见过父亲大人,菩萨闻得父亲率军征讨地府鬼帅,特命孩儿等前来相助。”
李靖闻言正欲说话,忽闻金咤传音说道:“父亲大人,孩儿等来前。菩萨曾言,地府鬼帅性子桀骜不驯,仅因小隙而反下天庭,在地府拥兵自立,实在是不顾大局之人,奈何其神通广大,非佛祖亲动或三教教主亲临不能降服,然如今诸界不宁。佛门护法八部众之修罗、夜叉二部,此时也有不臣之心,一些得传上古大神道统的宗派此时亦是纷纷显身,菩萨恐其生出事端,特命孩儿等前来相助,孩儿之后还有十八罗汉也要前来,表明我佛门立场,望那鬼帅能三思而行,莫在此时多生是非。”
李靖闻言却是苦笑,鬼帅如是惧怕佛门菩萨的威仪,又怎能在地府打下如此江山,地藏菩萨坐镇地府之中,也是阻其不得,如是其无实力,怎能与地藏菩萨平辈论交,那地府十殿阎君闻得天兵讨伐其等,除了接应天兵入地之外,却是连一兵一卒也未曾派出,如不是惧了鬼帅之势,怎会有如此举动,菩萨想得太简单了,此战不论如何,鬼帅大军反攻天庭已是定局,除非三教教主出手,又或是佛祖将其降服,却是再无第二条路可走,此战之后,自己还是先去灵山暂避,这个吧摊子,便教玉帝自己收拾把。有念及此,李靖却未曾说出,只温言嘉许了这兄弟二人,教其等快快助天兵击破鬼军大阵。
金咤与木咤兄弟此时也不怠慢,扬手将法宝祭出,只见遁龙柱与吴钩宝剑两宗法宝旋飞而出,佛光耀耀,金光剑气直向鬼军大阵轰去,威势端地惊人。
且说那鬼军阵中,五王十将已是防守多时,众人中除了陈平之外,皆是些世之猛将,何时受过如此窝囊之气,明明有余力反击,却是被陈平吩咐不许妄动,只气的在那里哇哇大叫,却是又无可奈何。如此又过得一刻,莫说彭越、英布等人,便是十方统领也是纷纷出言请战,奈何陈平就是不允,言待天兵势穷时,可将其等一举击溃。
诸王闻言却是懊恼不已,暗恨自己等人先前怎地会头脑发热,为一时之快,将兵权尽付陈平那厮,却是教自己等如今在此受气,真真教人憋屈已极。
却说韩信此时稳座大帐之中,闲品香茗一盏,端地是逍遥自在,对陈平地做法大觉欣慰,这些天兵虽说人数众多,修为不弱,然就凭其等想要在我五方战王、十方统领手下讨了好去,却是妄想,现在先教尔等讨些便宜,只待那西天灵山的秃头来到,便教尔等知我军威,你西天灵山佛陀、菩萨会算,莫不成本帅便会弱于尔等不成,今日既来讨伐于我,明日本帅便打上南天门,教诸界就此乱上一乱。
却说凌空元神被剑灵天剑仙摄入其间秘授功法,一日之后,终是出得关来,那三名剑灵天的剑仙见了凌空的模样,不由一喜,此刻凌空出关之后,再无任何外露的威势,整个人看去恬淡已极,想来应是得了其中三昧,精气神尽敛,外相再无初来时那凛人之意,已是可比天界上洞神仙,以此修为前去地府助战,想来当有一番作为,且其还有那“耀日喧嚣诀”伴身,便是佛陀亲来,又或三教教主临敌,也有了自保之力。
那三位见凌空出来,正欲开言,却见凌空将衣服一撩,倒身便拜了下来,这三位坦然受了凌空一礼。只闻凌空已是说道:“弟子得此百年时间。自觉修为大进,此去必能亲手雪我剑门被戮之仇,弟子在此谢过祖师等再造之恩。”
那三位剑门前辈待凌空说完,挥出一道气劲将凌空身体托起后说道:“我剑门之辈份仅在下界为之。入得此门世间一切便需要放下,然我等与世无争,他人却不放过,凌空子、今日你去后只管放开手脚,有何事情,皆有我剑灵天为你之后盾。以你如今的修为,诸界均可去得,除非灵山地佛陀、三十三天的圣人。又或是花果山那猴子,地府鬼帅等,余子皆不足虑,能胜你者却不太多,然你须谨记,“耀日喧嚣诀”乃是我剑门最终之法诀。威势之宏绝非你能想象,是以后患亦极大,此前你曾在一日之内施展了此诀三次,于你之损害之大,你还未曾觉得,修行我剑门法诀有成者,囟门大开沟通天地之时,需将自身之灵气尽数驱逐。体内只有一点剑心修成地剑气,再得我剑灵天接引元灵之助,立时便可脱胎换骨,伐毛洗髓,至此仙位可成,然你当日浑身剑气激荡,冲开囟门之时,却是教天地元气反冲而入,险些便使剑心有染,如非我等及时以接引神光阻断天地元气,轻则你修为尽丧,重则要再入轮回,是以,凌空子汝须谨记,那“耀日喧嚣诀”非至生死关头不得轻动,否则修行越深,后患也就越大。”
凌空闻言说道:“弟子自当谨记诸位祖师教诲,非是生死关头,不敢妄动此诀。”
右边那人此时身前一阵光华闪过,只见一个漆黑光球当空幻现,对另二人说道:“诸事已了,便授仙位吧。”随后便对凌空说道:“剑灵天下界弟子凌空子上前听命。”
凌空闻言上前一步,面向三人跪到在地,只听右首那人说道:“剑灵天下界弟子凌空子,为报师仇,不惜以身抗天,终是修为大成得证仙位,现赐号“逆天剑仙”,收入剑灵天仙册,序称弈空,并授剑门五诀之幽冥剑诀,望汝谨记师门教诲、勤加修炼,将五诀融一,重现我剑门始祖之威”。话音一落,其身前那个不住变幻地漆黑光球,猛地化作一道虚影,瞬间没入凌空身体。
正在那里听剑灵天前辈剑仙赐予名号的凌空,在那黑色光球入体的瞬间,却是忽地一震,只觉一道诡异莫测的剑气自眉心而入,直向紫府冲去,凌空此刻虽是元神之体,然体内经脉却是无一不备,那幽冥剑诀虽是不住散发阵阵阴寒诡异之气息,却是与凌空修行地剑门之法同出一源,是以一路畅通无阻,瞬间便已冲至凌空剑心所在,奈何凌空乃是以仁心剑诀成道,为人刚正不阿,浑身浩然正气,岂能容得此幽冥之气,是以那道剑气才欲冲入剑心,已是融合四诀,堪称大成的地仁心诀岂会任其冲入,当即剑光暴涨,无俦剑气席卷而出,也许是仁心剑气感应到幽冥剑诀之上的本源气息,剑气虽是暴涨而出,却也未向幽明剑诀所化的剑气攻去,但却是瞬息间便在光辉闪烁的剑心之前筑起一道防线,阻拦了幽冥剑气地前进之路,教其不可再越雷池一步。
那幽冥剑气却是执着,不住在凌空紫府呼啸盘旋,似乎在寻找可乘之机,一副不入得剑心不罢休之态。然任其怎生盘旋呼啸,突进急退,那融合了四诀之力的仁心诀剑气,却是将剑心守得宛似铁桶一般,不教那诡异的幽冥剑诀再进半步,那幽冥剑诀在紫府盘旋良久,许是急了,忽地也是剑气暴涨,又围绕剑心之处盘旋数周,猛地向仁心诀筑起地防线冲去,竟欲强突而入。然凌空地仁心诀已是大成,其进阶心法“纵法神宵诀”都已被凌空悟得,如此强势的剑气,怎是那幽冥诀冲得破的,二诀相争在凌空紫府,暴其阵阵彩光,便是凌空的身形亦是不由一阵晃动,此时凌空的剑心恐亦是被那不识进退地幽冥诀激怒,剑光大盛间,又是数道剑气激射而出,形成合围之势,直向幽冥剑气攻去,见此威势,幽明剑气终是自知不敌,化作一道黑芒,急速退出凌空紫府,在凌空体内旋飞数周之后,在凌空的眉心处潜伏下来。
凌空体内这番变化。却是瞒不过这三位修为通天的剑灵天前辈剑,仙。查得幽冥诀被仁心诀剑气排斥,彼此对望一眼后,不由同时叹了口气,这番变化早在三人意料之中。剑门五诀中,这仁心诀与幽冥诀乃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一个正气浩荡,一个诡异莫测,实在不知当年地始祖是怎样将这两种极端不相融合地剑诀合为一体,创出那举世皆惊的射日之箭。吾等后辈弟子却是始终无法领悟其中神妙之处。
那幽冥剑诀在凌空眉心处沉寂了下去,凌空虽是早已有过融合杀伐、帝皇、缥缈三诀的经验,此时亦不禁有些异样。那幽冥诀虽是没能进得剑心之内,然其在凌空体内穿梭之际,凌空已是觉得这幽冥诀不仅是诡异莫测,且其气息亦是阴毒无比,不由是心中大讶,转头向那三位剑门前辈剑仙问道:“弟子适才默查那幽冥诀时。只觉其不仅阴郁难测,且剑气更是带有阵阵阴毒至极地气息,实是与弟子所修之仁心诀难有共同之处,不知弟子此番感受是否合乎我剑门之法?”
三人闻凌空之问,右首那人说道:“汝既得授了仙位,入得我剑灵天仙册,身份便与我等相同,弟子地称谓却是不必再提。彼此便以仙友相称便可。”见凌空恭声应是,才又说道:“我剑门乃至这剑灵天为始祖开创以来,幽冥与仁心二诀却是不曾有人能融得,便是如你一般融合了剑门四诀之人,也是我剑门的首位,是以我等均对你寄以厚望,望汝能将我剑门五诀合一,重现始祖无上神威,是以这幽冥、仁心二诀如何相融,却无前例可循,该要如何,只有靠汝自己摸索了。”
凌空闻得此言,虽是心下暗惊,却也未再问什么,只是点头应是,此时那居中那人才又说道:“汝如今乃是我剑灵天的剑仙,下界名号却是不必再留,我剑灵天诸仙均是以“弈”为号,而界空便是汝仙册之名,汝在下界行事之际仍是叫作凌空子也是无妨,然若是与天界之人交锋,留名之时,必要留此名号,此点汝却要谨记在心,不可稍忘,皆因以“弈”为号乃是为纪念我剑门始祖。”
凌空闻言又是点头应是,此时只听左首那人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二位仙友快快授下我天门标记,便送凌空仙友元神归窍吧,凌空仙友在下界还有十数年夫妻情份未曾了结便已成仙,此事却有些不妥,虽说我等皆可以彗剑斩其尘缘,然成仙之人却需自己了结自己的尘缘,否则难达无劫无量之境。”
那二人闻言均是点头称善,只见居中那人挥手间,掌心便出现一团不住闪现的光焰,其上七彩变幻,刹是美丽,扬手一送那光焰便飘至凌空身前,那光焰此时飘飘荡荡直向凌空左手而去,才一接触凌空的身躯便没了进去,瞬间便在凌空左手心处绘出一把弓地模样。
那三位剑仙见了凌空手中的纹路,不由一愣,众人左手心的纹路均是一把与自己剑心一样地小剑,怎地凌空的却是一把弓呢,此事当真有些怪异,然却也未曾追问,只是记在心中。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居中那人这才对凌空说道:“汝已是入得剑灵天,吾等却是未曾将名号告知,还望仙友勿要责怪。“说完将手向左首一引说道:“此乃“均天剑仙”隽极,右首这位乃是“白虹剑仙”典情,吾则是“飞漓剑仙”界云。”其说完之后,三人竟对凌空躬身一礼,同时说道:“吾等剑门先登之仙,见过“逆天剑仙“凌空。”
三位前辈剑仙向自己行礼,却是教凌空慌了手脚,才欲躲避开去,只觉一股大力压来,将自己元神制住,不得不硬生生的受了三仙之礼。
凌空虽受儒家典籍熏陶,却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此时见三位前辈剑仙如此,猜测剑灵天定是不看辈份,是以待三人施礼完毕后,也不再,提此事,拱手问道:“在下有一疑问,不知我剑灵天剑仙的封号是由天门仙册所授,还是……”
三人闻言一笑,那“飞漓剑仙“弈云子说道:“此问仙友还需问自己才是,汝且细查剑心便知端倪。”
凌空当下便将心神沉入剑心查看,却是在那剑心化成的长剑之上见得两个古文篆字,上书“逆天”二字,凌空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封号乃是源于此处。凌空回神,几人目光交会,却是相视而笑,原来如此。
几位剑仙又寒暄得几句,剑灵天那三仙又告知凌空,其手中纹路便是剑灵天天门之钥,如果要回得天门只需穿过九霄罡风,门户自现,之后便开启天门着凌空速速离去,言待其了尽了自身地尘缘,才与凌绝子等人有相见之期。
凌空又向三仙一鞠,元神之躯便向那大开的天门飞去,须臾没于其中。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二章 地府论交(上)
却说凌空元神才离剑灵天,一道金光便将其包住,金光中的气息,那是最本源的剑气,不同于剑门五诀各有其属性,这本源剑气是后弈辟空为界时,其本身的神力留下气息,是以剑门中人的修行之道,在飞升之时需驱逐下界修行时自身中的天地元气,否则大道难成。剑灵天只接受身具剑门本源气息之人,余者不论是谁只要进入这个空间,都将要遭到剑灵天本源剑气的攻击,是以便是以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的身份,也不敢只身前来剑灵天。
那本源剑气所化的金光包住凌空元神,瞬息间便已破开九宵罡风的阻隔,自天际一射而下,金芒激射间已是与凌空仍自留在人间的肉身相合,凌空元神归位,那金光又一闪不见。
此时凌空的身躯已是在天地宗山门之内,虚空悬浮了三日,其周天升腾的光焰,自那金光收去便一直不曾停歇过,日间还不觉得如何,一到了日落之后,凌空那身周的光焰更见辉煌,只见是无尽光焰升腾变幻,宛如天际太阳八五八书房,将天地宗山门之内耀的宛似白昼一般,若非天地宗大阵自具隔绝声光等外相之功,恐怕凌空散发出的光芒可照出百里之外,如此威势确是教天地宗等人暗自叹服不已。
此时围观众人见那金光失而复现,不觉大是惊奇,自来飞升之士皆只闻接引神光一现,便将飞升之人接引入天界,或是元神或是连同肉身,却是从未曾见过如此异象。接引神光一现再现。这凌道友不仅修为强绝,便是飞升也大异常人,实在是有几分怪异。
便在天地宗众人惊疑间,凌空的元神已是重回肉身之中。剑灵天修得的百年修为立即与凌空的肉身融合无间,凡躯立化仙体,随着凌空元神地回归,剑仙之境地修为显露无疑,阵阵剑气散发而出,却是教天地宗一众高士也有承受不住之感。纷纷向后退开,蚕引真人初始还奋力相抗,然那剑压强大至极。如山如海,重重压来,蚕引真人才坚持得一刻,便已觉得后力不支,更有甚者,那剑压之中竟似对心灵亦有影响。蚕引真人修炼至犹如万年不化之坚冰的心灵,此时亦是泛起一阵向凌空臣服之感,心下骇然间,却是不得不急急向后退去,不敢再与凌空散发的剑压威势相抗。如此又过得一阵,待凌空左手心那弓的纹路显现之时,那威势漫天,凛人至极地剑压亦同时收回凌空体内。凌空已是缓缓睁目醒来。
众人见凌空回神出定,纷纷出言相贺,此前虽是怪异颇多,然只以凌空适才收功之际显露的威势,其定是大道已成,否则人间修炼之士安能有此威势,只有成了大道,凡躯化作仙体之人方具那赫赫天威。
却说凌空回神出定,见得天地宗众人四周护持之状,心中不禁涌出一阵感动之情,当下飘身而至,向一众守护自己身躯的天地宗高人谢过相护之情,众人寒暄得几句,天地宗一众长老早已是忍不住心中疑问,却又不便相询,止不住传音无尘子,要其向凌空询问一番。
凌空此际仙位已成,又在剑灵天收回的五诀碑下参悟百年,神通俱足,便是与那上洞八仙再战,也是不惧,区区人间修士的传音,怎能瞒过其灵觉,是以不待无尘子询问便已是先自说道:“凌某偶得天机,蒙我门中前辈召唤,勉强得成仙位,却因尘缘未尽,是以被门中前辈遣回人间,须将尘缘还尽,才可回返天门,此后还要在人间盘恒一段时日,还请诸位莫要嫌弃凌某打扰才是。”
天地宗众人闻言,心道原来如此,当下纷纷出言祝贺凌空成就大道,又言自己等有幸能与凌道友论道,此乃我等幸事,何来打扰之言,凌道友此话却是见外了。众人言笑甚欢,其乐也融融。
此后数日,凌空待李敏毓出定而还,又温言安抚其一番,言自己已是寻得师门之天门所在,日后虽要征战不断,然有师门后盾,却是不需担心自己,又嘱李敏毓安心修炼,待诸事抵定,日后一家三口在天界相聚,再不理会什么纷争。
李敏毓闻言之下,虽是不舍夫君涉险,然其修炼日久却也非是世间寻常女子,是以只是嘱凌空须顾惜己身,若遇险事之时,一时暂避也无甚要紧,只要一身尚存,对我母女二人就是最大的幸事。
凌空唯唯应下,因心系地府之战,次日便带同蚕引真人向蜀山而去,却是欲寻亡月老祖以其烛龙神杖开启地府门户,否则凌空修为虽高,然其剑门修行之道乃是以剑为基,却是不通阴阳五行之道,如今是上天无碍,入地却是无门路可寻。
凌空走前那凌云亦要随凌空前去,却为凌空所阻,言其修为虽是结成剑胎,然自己此去乃是与天界交战,兵危战凶之下却是难以顾及其安危,且如今剑门下界弟子仅其一人,日后我剑门从现人间,确是还需其人力,是以且安心修炼,以待我剑门从起之机。凌云闻言虽是不愿,却也听了凌空地吩咐,留在天地宗修炼自己剑胎。当下凌空偕蚕引真人各驾遁光径向蜀山而去。
此时的蜀山之上却是模样大改,三宫六殿各司其职,群魔再非一班乌合之众,确是条规有序,且数月来也不再闻得群魔有随意残害凡人之举,便是一些修炼阴毒魔功者,也是以三牲代替,不过那些祭炼阴魂之人却是依然如此,对此凌空却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道法不同,且阴魂,也不是生人,便也不加干预,任由其等施为。且这蜀山因前一战,群魔声威大振,一些独自修行者亦是纷纷来投,如今已是成了气候。便是佛、道二门再有降魔之念。却也须掂量掂量。是以此剩的蜀山再看之下,又是一副人间乐土之景象,山下村民也不时与群魔有些来往,竟是比蜀山剑派之时。还要平易近人些。
凌空见此不由心下感慨,不论魔修、妖修均不是天生邪恶之辈,此前种种虽说亦是有随意害命之辈坏了魔道地名声,最主要的却是正道中人地压制,一直号称自己是正义,对其他修炼之士一心打压。偏见极深,如此才形成魔之一道在世间声名如此不堪。
凌空与蚕引真人二位还在蜀山各处流连感慨之际,巡山小妖早已是将二人行踪报了上去。亡月老祖闻报,当即率同红发、冥神、赤焰三妖来迎,见着凌空,这四个老魔却是躬身一拜,亡月老祖已是说道:“我魔道中人全亏凌道友将蜀山借出,并全力相助。我魔道修炼之辈方有如今这乐土,我辈修炼之人才不会再被那佛、道二门欺压,此后我魔道中人皆承凌道友大恩,凌道友旦有所命,我魔道中人莫不遵从,凌道友后人亦永远是我魔道之友。”说完一拜而起。
凌空闻言却是大惊,急急说道:“亡月道友怎地如此言语,凌某此举也是存有私心。此前种种,乃是为了借助诸位之力报我剑门大仇,却无亡月道友所言那般伟大,借出蜀山之举,纯粹是为了凌某私心,是以实在当不得诸位如此对待,亡月道友此言实教凌某汗颜。”
亡月老祖闻言却是说道:“凌道友此言差矣,我魔道自我道圣祖蚩尤以降,均被他道门欺压,数千年来一直如此,我道修炼之士被那些道门弟子随意击杀不说,还被安上一个邪魔外道地罪名,明明是贪我辈修炼之士的内丹,却要作出一副除魔之举,实在是教我等愤慨,然其势大,我魔道多有前辈不甘其等欺压,多次与其等交战,终是因为其等有天界之助势大无比,均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便是偶有自立山头之辈,也是大多严密守备,那似我等今日,山门大开却是没有那个道门中人敢再来寻衅,如此凌道友实在功不可没,我魔道上下同感大德。”
凌空屡劝无效便也不再为此事多作言语,只是将此来之意说出,请亡月老祖以烛龙神杖开一条地府通道,自己欲前去地府助战,共抗天兵。
亡月老祖闻言却是眼睛一亮,言有此好事,怎能将自己遗漏,必要同去才行,凌空也知这老怪魔功深厚,且其有烛龙神杖在手,便是自己不允,其必也会自己前去,是以闻言下也不推拒,只言此去乃是与天界兵将大战,却是轻忽不得,这老怪只言省得,便将诸事交托红发、冥神、赤焰三妖,又取出以心火炼制地玉符交给三妖,言若有要事,只需将玉符重捏,自己便即赶回,言罢将烛龙神杖召出,法诀催动之下,一道乌芒激射而出,却是瞬间便开了一道直通地府地门户出来,举手一引当先而入,凌空、蚕引二人见这老怪竟是如此心急,当下也只是向那三妖示意一下,便随后而入,直向地府而去。
三人中凌空已是证得金仙道果,号逆天剑仙,护身剑光展开,区区地府血魂阴煞之气,却是难侵其本体分毫,亡月老祖则是魔功深厚,乃是亡魂修炼千年得道,虽是未成仙体,然亡月老怪连魔火都可以驾御,这地府之气息对其却是不会有半点损害的,反是大补之物。蚕引真人则是天赋异禀,其万年冰蚕之体,更本就是诸邪莫侵,也不必运功护体,只要将本体的极寒气息散发少许,地府阴煞之气在蚕引浑身散发的寒气之下,确是再进分毫亦是不能。
冥府地大无边,乃是由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的归墟演变而成,上古之时,掌管归墟的乃是一为唤作后土地上古大神,其与烛龙一善一恶,共同管理归墟,烛龙虽是掌管恶念之神,然其性子喜静,终年不动,然其毕竟乃是大神之躯,呼吸之间便形成冥府中呼啸地阴煞之气息,其神力无双,神念一动瞬间便可知过去未来,双目一睁其神光便成冥府中的九幽冥光,是以这位大神虽是有恶神之号,然其实在是太懒了。时常是数百年地沉睡。终是一觉不起,其身躯尽数化作冥府中的阴煞气息,及那九幽冥光。
剩下另外一位大神后土独自守候着没有一丝生人之气地归墟,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月。后土只能反复地将生人的魂魄送去往生,又不住的迎来阳世寿终之人,天地初开女娲造人,初时之人因为来到阳世未久,心智纯朴,寿终地灵魂皆是纯洁没有罪恶之人。后土只需将其送去投胎便可,然随着岁月地推移,人类的欲望开始滋生。罪恶诞生了,每一次人类的战争,大神后土都要在战死的灵魂中鉴别,灵魂是有罪的还是纯洁的,是应再世为人,还是化作牲畜。后土虽是神力无边,然其性子也是今喜静之神,平日里只喜独自思考,终是在黄帝与蚩尤大战之时,后土再是不愿意作此烦杂之事,将自己地神识本源分离而出,身躯神力则是化做了十人,此十人便是后世为之敬畏不已地十殿阎君。这十位归墟新的地掌控者继承后土之志,各司其职,分化六道轮回,这才有了现在的冥府。而这十位阎君虽是大神后土身躯神力所化,然却是未曾得后土本源之力,虽可掌管世间所有灵魂及那轮回之所,却是难以驾御一些强横势大之辈,是以待天庭众神形成后,却是不得不屈居其下,听从其号令。
却说凌空等三人到得地府之中,却是不知身在何处,只见四野皆是灰蒙蒙一片,实是不知该向何方而去,亡月虽是修炼魔功之辈,也曾来过地府之中,然其不过是受鬼帅韩信之邀,此时亦是不知方位。
凌空与亡月老祖二人虽是神通广大之辈,此时却是没了主意,凌空无奈之下正欲招呼蚕引真人分头查探,却见蚕引真人手掐法诀,口中唤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召请地府阴神显身相见。随蚕引真人口中真言念毕,几人面前的虚空一阵抖动,渐渐显出一个牛头人身之人。
只见那牛头全身披挂,手持一把钢叉,却是随手扛在肩上,一身披楂也不齐整,零零散散的挂在身上,看去有几分狼狈之意。其显身而出还未看向凌空等人,已是可闻得其嘴中骂骂咧咧的说道:“却是那个活够的龟儿子,竟在城外召请你家爷爷,莫不知道向东五里便是妄死城吗?竟是害地爷爷跑这一趟,莫不是存心寻你家爷爷开心的吗!”这牛头边说,还边拉裤子,那模样便似被人从床上抓起来一般。
蚕引真人本就是狂傲之人,如何听得这牛头的胡话,闻言之下全身寒气催发,便要给那牛头一个教训,不想那牛头虽是模样有些怪的俊俏,却不是个无能之辈,蚕引真人那玄冰寒气才出,那牛头竟是瞬间便退出三丈,手中钢叉一举,看向蚕引骂道:“你这人间修士好生无礼,不要以为你那法术能将你家爷爷唤来,便可小视了你家爷爷,若非有地府规条,就凭你这人间修士的请神之法,却是请不动你家爷爷,怎地还欲伸量你家爷爷一番不成,来来来,咱爷俩乐呵乐呵,看你这厮鸟能接得爷爷几叉!”
蚕引闻言,不由心头一怒,一个小小的地府阴神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若不是自己等初至地府不识道路,这师傅传下的请神之法自己还不愿施展呢,既是这牛头自己找死,自己便成全他吧,心中想来,寒气已是更加凛冽,滚滚寒潮汹涌而出,直向那牛头罩去。
那牛头虽是言语无忌之辈,然其毕竟是地府阴神,自是有两把刷子,手中钢叉舞动,道道黑芒激射而出,皆是地府阴煞之力所凝,化作如潮箭雨,向蚕引真人射去。那牛头一边钢叉挥舞,口中还在哇呀呀大呼,言说自己怕不知有多少年未曾如此战过,只要你这道士与咱家打的开心了,咱家便不追究你这杂毛冒犯咱家之罪。
蚕引真人虽是未曾得了仙位,然其天赋异禀,浑身寒潮之凛冽,便是大罗金仙被其寒潮侵入也有身陨之患,更不要说其曾得仙人为师,一身修为实是了得,是以此时闻得那牛头之言虽不闻其喝骂,然只看那寒潮之势,便知其已是动了真怒。然不论蚕引寒潮如何凶猛,那牛头却是将那钢叉挥舞地水泼不入,漫天黑芒激涌,竟是抵挡住蚕引真人那玄冰寒气的侵袭。
却说蚕引真人久战不下那牛头,因有凌空、亡月在侧观战,不禁感觉面皮有些挂不住了,生恐凌空等见自己连一个地府阴神都不能将其制服,看轻了自己,当下口中长啸一声,手中寒冰玉剑展动,身剑合一向那牛头攻去,玄冰寒气全力催发,整个空间都似乎被那凛冽的寒潮冻住一般,便是凌空、亡月二人此事亦是不得不运功护住躯体,不敢去轻碰那激涌的寒潮。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十二章 地府论交(下)
却说那牛头与蚕引真人对战,此时见蚕引真人打的兴发,展动兵刃攻来,却是不惊反喜,手中钢叉一振,便向蚕引真人攻来的玉剑迎去,口中大呼痛快,言道:“你这杂毛却也有得几分本事,且看看你能接下咱家几招,却是莫要教咱家失望才好,地府规条甚多,难得好生打上一架,你这杂毛若是陪咱家打的爽快了,咱家也不是小气之人,自然有你的好处。”那牛头手上不停,嘴中还不住的呱噪。
蚕引真人此时一声不发,手中寒冰玉剑展玄冰剑诀,道道寒流从剑上激发而出,宛如丝线一般层层叠叠向那牛头缠去,那寒气形成的丝线肉眼望之晶莹透亮,闪耀点点晶光,煞是美丽。蚕引真人射出的寒气丝线,此时已是将那牛头层层包在其间,还在不住的收缩,那牛头虽是不住催发阴煞之气,却是难以抵挡那寒冰一般的丝线,只是气的在那里怒吼连连,阴煞之气虽是威猛,然却是阻拦不得那寒冰丝线,牛头的能活动的区域越来越小,蚕引见此,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那寒冰玉剑脱手飞出,悬在那牛头的头上三丈之处,只见寒冰玉剑猛然间冷光大作下,比适才更给凛冽的寒潮,从剑上疯狂涌出,那已是将牛头身形遮住的寒冰丝线得此之助,猛的向内收缩,一瞬间便将那牛头彻底冻住,一个晶莹别透的冰雕出现在三人面前,那牛头面目还清晰可辩,仍是保持着挥舞刚叉的姿势。
蚕引真人看着那牛头人的冰雕,冷然一笑。手中剑诀一引。悬浮半空的寒冰玉剑猛地又寒潮大作,直向那牛头冰雕击下,却是欲将这地府阴神击杀。
凌空一见,不由心中大惊。将此牛头困住并无不可,然若是击杀地府阴神,却是有些不妥,当下正欲击出剑气阻止蚕引真人地玉剑,却见那寒冰玉剑竟是在那牛头冰雕头顶一尺处停住,虽是寒潮激涌。却是不可再进得丝毫,而那蚕引真人玄冰寒气冻住地牛头,此时亦是弥漫出阵阵阴煞气息。一声巨响后,只见玄冰飞舞间,那牛头竟是不惧万年玄冰之气,已是震裂将其困住的玄冰脱困而出。
蚕引真人见那牛头竟可不惧自己的万年寒冰之气,不由心下大惊,自己虽是未成仙位。然自己这万年寒气,便是金仙被困住也要废一番手脚,那知之牛头不过是个地府阴神,竟可无视自己寒潮,轻易便脱困而出,如此奇事委实教人难以接受。
此时只见那牛头钢叉一顿,戟指蚕引真人骂道:“你这妖怪竟是如此恶毒,爷爷本以为你乃人间修士。先前让你三分,不想却是妖类修真,趁机阴了你家爷爷,竟是还欲要了你家爷爷的性命,若非你家爷爷乃是地府阴神之躯,还真要着了你地道儿,你这妖怪实在是心思恶毒,今日留你不得。”言罢,那漆黑的钢叉重重一顿,激荡起漫天黑芒,便欲动手取蚕引真人性命。
凌空见那牛头无恙,急急上前,拉住蚕引真人,对那牛头说道:“我等初来地府,不识方位,不得以才召请地府阴神欲询问一番,失礼之处,还望阴神看我等初至地府,不识地府规矩的份上恕过则个。”
那牛头阴神本以为来者不过几个人间的修士,下地之举无非是查询阴魂,又或企救人还阳,是以并未放在心上,人间修士得罪了地府阴神,那还不是随我等处置,是以闻言下将那牛头一昂,钢叉一顿,正要教训凌空几句,不想眼光无意扫过凌空,不由心下一惊,这修士怎地看不出修为,当下伸出那满布黑毛的牛蹄揉了揉牛眼,仔细看去,却是越发的震惊了,此人明明有世间因果未还,怎地却是连自己也看不出修为,只隐隐觉得此人已至无量之境,然却是怎会还有世间因果之线缠身,实在是有几分怪异。
这牛头看似大大咧咧,实际却是个剔透之人,虽见凌空有世间因果之线缠身,然其修为却是位列金仙之上,天界金仙数来数去便是那么几个,此人却是未曾识得,然便是如此,已得了大罗金仙之位地人,却也不是自己这小小地府阴神可惹得的,若是将其惹的恼了,将自己拘去,治自己一个不敬之罪,地府十殿阎君虽是法力无边,恐怕也不会为了自己一个小小地阴神得罪了天界的金仙,是以此时不敢再有怠慢之态,恭敬说道:“小神不知是上仙仙驾驾到,先前多有怠慢之处,祈请上仙恕罪。”
凌空此时虽是修为大进,已至大罗金仙之境,然其性子本就不是跋扈之人,此时闻得牛头阴神之言,只是说道:“凌某不过偶得仙位,不敢当此上仙之称,且我等初至地府,不识路径,如今召请阴神前来乃有一事相询问,不知阴神能否为我等解惑。”
那牛头闻言,当即说道:“上仙旦有所问,小神知无不言,却不知上仙欲寻何事,是为寻人,还是有亲朋遭遇不测,欲来我地府领其魂魄还阳?”
决空此时摇头说道:“我等来此非是为了阴神所说之事,乃是欲寻那地府鬼帅,因为不知其方位,故此召请阴神前来询问路径,只要知道方位便即离去,还请阴神赐教。”
那牛头阴神闻言,却是心下一惊,天界的金仙竟然不知道鬼帅的所在,此事当真有几分蹊跷,莫非这位仙人不是天界的金仙,此念一生,却是越想越有可能,若是天界金仙怎会与人间的妖怪同行,且另外一人虽不见施展什么法诀,然只观其身形气息便知定是魔道修行之士,那这几人来意已是昭然若揭,绝非是助天庭以讨伐鬼帅,应是来助鬼帅以抗天庭之人,那鬼帅本就势大。此时又来金仙相助。若说这金仙乃是独自一人修得如此境界。那是绝无可能,其后定然大有势力,否则怎敢与天庭为敌。
那牛头想及此,便向凌空说道:“鬼帅虽是在我地府境内。然小神职位低微,却是不知鬼帅大驾在我地府何处,此事只有我十殿阎君知晓,上仙既是要查访鬼帅所在,不如先随小神去那妄死城中,向十殿阎君询问。只有那十位殿下才知鬼帅之方位,不知上仙意下如何?”
亡月老怪、蚕引真人两个乃是积年老妖,这牛头眼神一变已知其言语不实。当下传音凌空,问是否要将其拿下,拷问出鬼帅所在,随后灭口便是,凌空闻言却不欲多惹事端,反而是对那牛头阴神说道:“既如此。便烦劳尊神带路,引我等前去拜见地府诸位阎君。”那牛头闻得凌空之言,恭声应是,自去前方引路。
几人皆是修为有成之士,五里之路不过是瞬间便至,凌空、亡月老怪、蚕引真人三人虽是修炼多年,却也未曾来过这妄死城,此事到了城外只见一队队阴魂。在一些地府阴神地驱赶下直向城里而去,城外一条地府阴河横宕在那些阴魂之前,桥上只见有一座木桥,却是宽不过寸余,桥下哀号阵阵,桥上阴风四起,那些阴魂来到桥前稍不留意便要坠落河中,待要挣扎却是瞬间便被河中的阴魂拖入河底,再不得超生。
那牛头阴神见凌空看向那河,在旁殷勤的说道:“此河乃是地府冥河,河中地阴魂均是些为人之时骄横跋扈,巧取豪夺,欺压良善之辈,凡此魂灵均要视其罪孽多少,来定须被罚入此河中多久,待将其罪孽还请方可从新投胎。凌空对地府轮回之说虽是耳闻,然此时亲眼所见亦是心生不忍之意,当下也不言语,直向城中而去。
那阴神牛头见了,急急赶上在前引路,一路行来不住有阴司之人与那牛头招呼,看来这各牛头在阴司中还是颇为有些地位地,因有牛头引路,几人在阴司一路前行却是无人上来查问,不过便是没有牛头引路,敢来盘问凌空一行的恐也没有几个,这地府之中但凡有了职司之人,皆是阴神之属,兴许修为不怎地,这眼光却是独到,这些阴神上任之前,须熟悉天界诸位神仙之气息,这规条在地府初设之时,本也不曾有得,然自从那勾魂使者竟是在拘捕魂魄之时,将那齐天大圣元神给拘了过来,却是惹出了祸事,那猴子本就不是个好耐性之人,其一身七十二变的神通,金刚不坏之躯,早已是跳出三界轮回,不在五行之中,拘魂的阴神也没有好言语,其如何受得如此闲气,当即是伦起那定海神针铁,一通乱打,只将地府闹地是天翻地覆,至此后地府便多了此条规矩,此际凌空虽是未施展剑诀,然其那护体仙光却是纯正无比,飞是等闲之辈可有,这些地府阴神见了那敢上来盘问。
牛头阴神在前引路,未几便来到一座府前,那牛头到此一边教人通报阎君,便说是有上仙来访,一边带着凌空等向内而去。
众人进得里间,却是一宏伟至极的大殿,不知比在外间所见时大了不少倍,那牛头来到此间便不再前行,却是束手而立,高声禀道:“启奏阎君殿下,座下小神牛头已将上界金仙请至,小神先祈告退。”
那牛头话音才落,一阵长笑传来,随后只见殿侧行出一人,穿一身纯黑的五爪金龙袍,头戴冠冕,却是帝王打扮,那人来到殿中却是不理会那牛头,拱手向凌空说道:“不想我地府之中还可见到故交之传承,实在是本王之幸啊,来来来,且请宽座片刻,稍后本王便着那牛头送仙友去鬼帅那里。”
凌空闻言却是大奇,不由拱手问道:“凌某乃是初来此间,却是不曾闻得我门中那位前辈与阎君有旧,又或是阎君错认了凌某,还请阎君不吝赐教,以解凌某之惑。”
那阎君闻言却是大笑说道:“仙友有此疑惑也是应当,你我之间颇有渊源,此事绝无差错,仙友还请宽坐,待本王为仙友解释一番。以释仙友之惑。”说完又对那牛头说道:“汝且去殿外等候。稍后还是由汝带领仙友去那鬼帅大军所在。”那牛头闻令,便施礼退下。
匀君又请凌空等上坐后,唤小鬼奉来地府灵茶待客,方才对凌空说道:“仙友才入此间。本王便已是知你来历,仙友乃是当年射日之人一脉,不知本王可有说错?”
凌空闻言毫不惊讶,缓缓说道:“凌某在世间与八仙动手之时,便已自承了身份,那天界已知我来历。阎君此言已不足为奇,然却是对阎君所言之故交传承有些疑惑,据凌某所知。我剑门不曾有前辈与地府有过交情子是以对阎君之言有些不解。”
那地府阎君闻言,哈哈笑道:“仙友此话差矣,我等之交情由来已久,贵门始祖在天地初开之时,便与我等前身论交多年。是以你我间的渊源却是有些日月了。”见凌空一副不解之色,又自说道:“仙友可知我等前身为谁呢?”凌空闻言更是诧异,自来只闻得阴曹地府乃是十殿阎君掌管,怎地此时却是有什么前身之说,当下缓缓摇头。莫说凌空惊异,便是亡月老祖、蚕引真人二位更是不解那阎君话中之意,此时亦是那眼看向那阎君,等其说出下文。
那阎君似是大为满意凌空等人之态度。当下也不再掉凌空等人的胃口,缓缓说道:“我等十人本是一体,乃是那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得道之人,与你剑门始祖大神后弈乃是同时之辈,说来便是那号称得道于洪荒之时的鸿钧道人,也是不及我等,然此人天资绝伦,虽是稍后于我等得成浑元道果,其修为却是不弱于我等,甚或有过之,唯有你祖后弈可与其一争长短。”说至此忽地说道:“扯远了,扯远了,怎地与仙友说些没干系之事,还是来说你我二脉之交情吧。”
当下这阎君便将上古大神后土与剑门始祖后弈之事娓娓道来,之后如何结识了那上古阴神烛龙,如何开创了归墟之所初建六道轮回。凌空等人初闻此上古密闻,直听地心动神移,久久不能自己。那阎君说完便目视凌空,微笑而坐,也不言语,只待凌空等人慢慢消化此事。
如此过地一刻,凌空等人才将这些上古密闻消化,见阎君含笑看着自己,凌空当下抱拳说道:“凌某今日才知我剑门一脉与地府竟有此渊源,然此刻却又心存疑惑,实有不吐不快之感。”
那阎君闻言将手一引说道:“仙友旦有所问,本王必是知无不言,仙友不必顾及什么,尽管说来。”
凌空这时才说道:“地府既是大神后土所创,却是为何被那天庭所辖,凌某此话并无他意,若是那天庭公正,便是凌某也愿受其管束,然天庭自洪荒之时便枉自成神,从不顾及天下黎民疾苦,兴之所至,便肆意妄为,稍有触逆便降天罚,如此天庭却是早该将其灭绝才是,怎地诸位却愿听其号令?”
那阎君闻言却是长叹一声说道:“无它,实力而已,那天庭虽是不曾有过公正,然其却是那鸿钧道人降法旨所创,自有了天庭以来其已是二度易主,初时天庭乃是炎帝、少昊、镇顶、帝喾等四帝各管一方,然那鸿钧道人却是认为四帝分治易生事端,要四帝合一,推举一位天帝出来治理天下,然那四帝皆是一方之大神,怎会屈居人下,自然不允,然那鸿钧却是法力无边,座下三个弟子,原始、通天、老君亦是成了道果之辈分掌阐教、截教、人道,其下更有无数金仙,双方一战之下,天庭众神尽被击杀,偶有逃得性命之辈,亦是投在其等门下,按其原型受鸿钧三个弟子的管辖,然天庭仍是缺了运转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及一个天界之主,鸿钧门下却都是得了仙道之辈,怎愿舍弃了仙躯作那天庭正神,是以这道人才想出一个法子,便是三教封神,借商周之争寻找应劫之人仙妖等,坐那天庭之位。”
说至此时,略为顿得一顿,又自说道:“是以天庭众神除了几个乃是肉身成圣,先成仙道再被封神之辈外,余子碌碌,却是不在我等眼中,然那天庭却是有原始、老君在后,我等十人虽是大神后土身躯神力所化,却是力分而弱,虽是不惧那天庭众神,却已不是那原始、老君等地敌手,且我等兄弟也是不喜征战之人,一心只想管好这六道轮回,也是少与他天庭来往,便忍了下来。”
凌空待要再问,那阎君已摇手说道:“仙友莫要再问什么,我地府与那天庭之事,仙友日后自知,今日将仙友请至此间,便是论下你我之渊源,日后我等与仙友还有再见之期,今日便说到这里吧。”说罢便将那牛头唤来,命其恭送凌空等前去鬼帅军帐所在。
凌空见阎君架式知其不会再说什么,当下也只得起身告辞,由那牛头引领向鬼帅大帐而去。
却说那阎君待凌空等走后,却是长叹一声自语道:“诸界大乱又起,却不知此次谁能为雄,是那鸿钧神算无遗,还是诸界强者更胜一筹,该说的本王都说了,便看大神后界地后人是否能再现当年射日的天威了。”言罢唏嘘不已,转身自去。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一章 威势惊天(上)
却说凌空偕同亡月老祖、蚕引真人来至地府之中,因不识路径,因缘巧合下结识地府阎君,竟是与剑门大有渊源,又从其处得知了许多洪荒之时的秘闻,一路思索之间,已是来到韩信鬼军迎战天庭大军百里范围之外,几人皆非是常人,虽是不见那光华激射,气势喧天的征战之处,然只凭空间阵阵紊乱的激流,已知此地距战场并不太远了,那牛头此时对凌空恭声说道:“小神修为低微,实在不敢再往前去,且我地府地位有些微妙,小神亦是不宜在那显身,是以还请上仙莫怪。”
凌空当下谢过那牛头阴神引路之德,正欲与亡月、蚕引二人向那战场而去,那牛头忽又对凌空躬身一礼说道:“小神虽不知上仙洞府何处,但以小神看来上仙定是大德高士,我地府之中时有上仙来访,然却是对小神等呼呼喝喝,稍有不从便以仙法制住我等随意折磨,却是从未见过如上仙这般礼待我等之士,是以小神欲高攀一下,稍后待上仙事了,是否可赏面教小神做个东道。”言罢眼带希冀看着凌空。
凌空闻言下不由一愣,却是未曾想到这牛头会如此言语,当下说道:“阴神此言客气了,凌某不过是初登我天门仙册,实在不敢当阴神如此言语,此战之后若是凌某侥幸无恙,定来拜访阴神。”
那牛头闻言喜道:“如此那小神便恭候上仙大驾了,小神因为性子粗卤,一直被同僚唤作莽牛,原来的名姓却是早已忘记了。上仙也只管唤小神莽牛便是。小神此际便先自告退,恭候上仙佳音。”言罢又对凌空施得一礼,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那牛头走后。凌空携亡月、蚕引二位直向那战场飞去,到得近前一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无数缭绕的仙云笼罩了数百里方圆,除了可感受得空中紊乱的激流外,那缭绕地仙云却是连缝隙都没有一道。将那战场之处,笼罩地严严实实。
此时的凌空已非是那吴下阿蒙,剑灵天一行教凌空知道许多天界之事。此时一见便知是那天庭的看家本领天罗地网阵,此阵一成,攻防一体,确是不世奇阵,若是再得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主持,那恐是西天的佛陀。三清道尊也是不敢轻视之,凌空此际虽是修为大进,却也是奈何不得此阵地。
凌空等三人此时亦不敢轻露了踪迹,否则若是被天庭众神查觉,凌空此际的修为不过是比那天界金仙略高一筹,却也是不奈何众天兵天将的围杀,自天庭号令诸界以来,还只有齐天大圣曾凭借金引不坏之身。
及那七十二变的神通独力打上了南天门,横扫天庭架下的十八架天罗地网阵,最后更是以一把野火,将玉帝的通明殿烧成了通红殿,若非天庭请得佛祖出手,在三清坐视之下,天庭恐便要易主了。
齐天大圣虽是最后败在西天诸佛地手中,然以其无劫无量的神通,便是灵山诸佛也是不可将其毁去,只得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将齐天大圣地元神困在了五行山下,身躯则是带回灵山看管,言只要其元神将取经人护送至灵山,便还其身躯,实则却是欲将这猴子收服皈依佛门,为此如来佛祖不惜教自己的弟子金蝉子转世为人,弄了个取经的把戏,却是想以此感化这猴子。想法是好,奈何手段下作了些。齐天大圣孙悟空虽是妖类得道,然其却是个一诺千金之士,是以便信了佛门菩萨之言,此后威震诸界的齐天大圣,为了取回身躯,一路护持那转世的唐僧去西天灵山求取真经,这是闲言,暂且不提,单说那凌空。
此时的凌空虽说已是金仙之体,然其力在这蕴含天地至力地天罗地网阵前却是那般的渺小,当年的齐天大圣能够横扫这天界奇阵,却是多亏了三坛海会大神哪咤,及那清源妙道真君、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两咋,封号的杨戬之助,没有这两位仙人的故意放水,齐天大圣再是神通无敌也难能破得此阵,是以以凌空的修为想要破阵而入,便是再加上亡月、蚕引两位,也是力有未逮。
三人到得此间,却是被大阵阻住了前路,无法可想之下,凌空正欲不顾一切的施展那威势无边的“耀日喧嚣诀”,地府地天际却在此时忽地开启了一道门户,一团硕大的金光从那门户飞入这阴暗的地府之中,彭湃的佛力瞬间宣泄而出,那佛光弥天极地,更有阵阵梵唱之音,亡月老祖一见却是哼了一声说道:“又是灵山那般秃头,当真可恨至极,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人间如是,地府亦如是。”
凌空见了却是一喜,说道:“这般和尚虽是可恶,然其等却是来的正好,既是西天灵山来援,那天庭众神定要开启大阵接引其等进入,稍后我等只需紧随其后,自可入得阵中,只要与鬼帅大军会合,便不惧天庭势大了,二位以为如何?”
亡月老祖及那蚕引真人虽皆是狂傲之人,然此时也知不可与天界大军轻碰,是以闻言之下,二人齐齐称是,三人隐去身形,凌空再将仙力释出少许,将亡月及蚕引妖气盖住,此际外间仙云缭绕,那佛界来人虽看似修为极高,然若不是有心查探,也是难以发现三人踪迹。
当下三人便跟在佛门来者之后,趁那阵门开启之时混了进去,此时三人可谓是身处险境,前方是佛门高僧,后有天界大阵,若是此际身形败露,便算凌空不惜修为有损,施展那“耀日喧嚣诀”恐亦是难逃杀身之祸。凌空因有仙云护体,又是金仙之躯,便是被查觉,那天界众人恐还不会立刻下那杀手,但是亡月老祖与蚕引真人却是绝无幸理。这两个,一个是魔道亡魂。一个是下界妖躯,在天界诸神之前绝对是隐瞒不住的,只要身形一露定是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是以此际三人身形移动间均是小心翼翼。
却说那佛门来援之人乃是十八罗汉,个个修为佛法精深、尽得佛祖真传,皆是有大神通之辈,佛门六字真言诵出,不知降了多少妖魔,对异类气息最是敏感。而凌空出身的剑门。若是论及剑之一道,天界无出其右者,然若论及五行术法。隐迹匿踪之法实是不入流而已,三人才一跟上诸位罗汉地身形,便已为其等查觉,十八罗汉中长眉罗汉精修精神功法,照妖法眼之下任何妖类皆无所遁形,然亡月老妖、蚕引真人在凌空仙力地护持下。魔息妖气尽敛,长眉罗汉虽是查觉了凌空的身形,却是无法查觉亡月老怪、蚕引真人的身份,更兼凌空仙道已成,乃是金仙之躯,十八罗汉误以为来者乃是天界金仙,更将凌空那蹩脚的隐身之法认为是来援地金仙不愿显露身份,故此稍加掩饰而已。否则以天界金仙的修为,岂能如此不经意便教自己等人查觉,是以未加理会,也不说破,从而便宜了凌空等,如此轻松的便混入阵来。
那李靖见十八罗汉来到,心中百味杂陈,自己等得此强援,攻破鬼军大阵又多了几分把握,然若是惹恼了鬼帅,其性子一发,恐会弄巧成拙,然此际却是不可在面上表露,否则传出去,自己天界天王的身份,却是怕了地府鬼帅,自己还有何等面目统领大军,虽说鬼帅之强与那猴子乃是一时瑜亮,便是怕了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然此事只可私下里说说,实在不可当众承认的。
十八罗汉入的天罗地网阵,与李靖宣了一声佛号,相互见礼之后,李靖虽是心中郁闷,却还是要谢过佛门诸位罗汉相助之德,不想那降龙罗汉闻言却是说道:“李天王也不必如此,贫僧等此来乃是奉了我佛法旨,然来得此处才知原来原始、三清等几位道尊已是早有安排,贫僧等此来却是多事了。”
李靖闻言大奇,自从那猴子大闹天庭,因为三清等袖手之举,以至那猴子打翻了南天门,火烧通明殿之后,天庭已是与佛门走地极近,便是此次征讨地府之举,三十三天的诸仙一个都未前来,便知三清等对天庭之态,然为何这罗汉却又忽出此言呢,心中实在有些疑惑。
降龙罗汉见李靖一脸疑惑之色,却是笑道:“李天王不必疑惑,此事现在便知端倪。”言罢忽的说道:“仙友既已前来相助,却是何必再隐迹不现,仙友不欲贫僧等知晓身份,想必乃是奉了道尊地法旨,贫僧等自不会为难仙友,然此际李天王乃是此间主事之人,仙友于情于理也该前来见过才是。”不想降龙罗汉话音才落,那被其等以为是天界金仙散发的金光,却是忽地激射而出,直向那鬼军大阵投去。
如此变化,却是教交战的双方同时大吃一惊,十八罗汉虽是佛法精深之辈,却是不知凌空真身,见此还以为那三十三天的金仙欲独闯鬼军大阵,不由在后急呼不可,心中却在暗怪那金仙糊涂,此人护身仙光如此纯正,且隐隐间散发浩荡之气,细查之下更有凛人之意,修为端地是莫测已极,恐只有当年闸教元始天尊门下十二金仙方有如此威势,然怎地却是如此糊涂,莫非以为那鬼军大阵乃是泥糊纸捏一般,如此单人独力便向那军阵闯去,如是鬼军如此便可以破去,恐众天兵已将其击溃,何必你我来援。
那佛门十八罗汉做如是想,陈平等却是在心中冷笑,飞来那金仙虽说威势不凡,然却是愚蠢至极,如此攻来,不是前来送菜还能如何,当下传令下去,只要其接近我军,众将士全力出手,必要将此来凡之仙击杀,显我鬼军威势。英布等将此时均是手痒已极,纷纷出言请战,诸王先前为图一时之快,将兵权交付陈平,此时却是不得不听陈平之令行事,否则若是不遵军令,鬼帅怪罪下来,几人定吃罪不起。
奈何那陈平乃是谋略之士,凡事皆从大局出发,什么英雄气概、单打独斗之举。历来被其嗤之以鼻,此时闻得诸将请战之言,却是通通不准,在其看来。那仙人独自来战实在是找死的举动,只要军阵全力发动“必要将那仙人击作齑粉,如何要为了什么英雄气概与其单打独斗,如此舍易求难之举,陈平自然不会理会的。诸将在那里气恼不已,韩信稳坐大帐却是暗自言道:“陈平当真是深得吾心,确有大将风度。”
却说两边各转心思。十八罗汉在想要如何救援那金仙,陈平则是准备取其性命之时,那金光中却是忽地飞出两道身形,其中一人身形激射之际,猛地祭出一物,无尽地乌光立时从那物上激发而出。霎时便已是将三人所在之处笼罩,且还不住向外伸展,才是瞬间便已将触及鬼军大阵。
烛龙神光一现,陈平立知来者身份,急忙止住欲激发攻势地鬼军,传令下去,任由来者入阵,不得阻拦。违令者斩。陈平军令一下,严严整整地鬼军大阵立时分开一条通道,任由三人冲了进来。
陈平此时虽是认出亡月的烛龙神光,然对其等竟与金仙之辈同来,实在是大惑不解,奈及见得那金仙竟是凌空,心中之惊讶,实是非同小可,三年前陈平已是见过凌空,其时这凌空虽是修为不俗,却不过是人间的修为,虽说可独自冲破吕纯阳的禁制,然却是得了鬼帅之助,实在难入陈平法眼,然分别不过三年,此时地凌空却是不仅修成了仙位,更是得了金仙大道,如此变化,教陈平怎不惊骇莫名。
陈平正要与凌空攀谈几句,一阵浑厚的声音忽地响起,却是鬼帅传音说道:“小友不过人间三年地时日,竟可成就仙位,位列金仙,剑门之法却是冠绝世间,恐怕那原始天尊等老儿也无此能耐,大神后彝的道统,实在教人有高山仰止之感,如果大神后彝可再现世间,这天庭难居正统之位啊!”言语之中竟是对大神后早充满敬仰之意。
凌空闻得鬼帅之言,当空一揖说道:“剑门后辈弟子凌空见过鬼帅,小仙能有今日,实是拜鬼帅当日所赐,三年前一战,如无鬼帅暗中相助,小仙便是冲破吕纯阳那厮的空间,也冲不破那厮护身的宝物,恐要被其擒至三十三天之土,如此实是吉凶不知,小仙也难有今日修为。”
鬼帅韩信闻得凌空之言,却是大笑说道:“世间修炼之士,无不是想得那三十三天之上地道尊亲谏,如能为其等收在门下,金仙大道可成,这世间也只有你剑门不将那三十三天当回事,吾虽是后世封神之人,自立山头之后,却也曾悟得些许前因,你剑门始祖乃是与那鸿钧同辈之人,有了大神后典的道统传承,自是看不上鸿钧的后辈弟子了,可笑原始及老君二位,竟以为可以此收服剑门传人,实在可笑啊。”
凌空闻言却不接话,这鬼帅修为通天彻地,自可如此不将原始天尊及太上老君放在眼中,而自己此刻不过是金仙地修为,有何资格去评说原始天尊及那太上老君。
鬼帅笑得一刻,又自己说道:“小友此来莫不是欲还当日本帅相助之情么,如此却是不必,那天庭虽是号称正统,却还不在本帅眼中,今日其等聚众来犯,本帅不出手,其等亦是讨不得好去,本帅麾下五王十将及那百万儿郎已是足够,小友不如来我大帐之中,你我叙谈一番,且看我大军如何将这些天么小丑击退,小友以为如何?”
凌空闻言朗声说道:“鬼帅盛情小仙本不该拒绝,然这天庭却是与小仙有杀师灭派之仇,是以对鬼帅盛情只得待此战之后了,还请鬼帅莫要怪罪小仙。”
韩信闻言却是大声赞道:“好,大丈夫生于世间,本就该快意恩仇,有仇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小友此言深得吾心,那本帅便待小友尽情一战之后,再与小友论交。”言罢高声对天界众人说道:
“尔等快快战来,本帅今日既有不出手之言语,自不会有毁诺之举,尔等莫要效那妇人之态,白白教本帅看轻了尔等。”
却说那天界众神此时方知来者非是援兵,却是煞神,玉帝私派仙人下界灭人间修炼的门派,实在是犯了天条,然既三清都未出言,天界也无人敢提此事,此刻人家苦主找来,却是教我等坐蜡,此时众神心中已是对玉帝生出不满之念了。
李靖此时是骑虎难下,此战之初天庭已是难占得理上,剑门幸存弟子又来添乱,如此混帐至极之战却是要如何去打呢。
思得一刻,猛地令旗挥动,却是心中主意已定,再猛攻一次便即撤军,若是玉帝敢有怪罪自己之言,那便教其自己统兵前来,看鬼帅能否放过了这狂妄自大之狗贼。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一章 威势惊天(下)
却说天庭众神虽然对玉帝已是心生不满,然见李天王将令传下,亦是不敢违抗,各按方位站定,催发神力,运转天罗地网大阵向鬼军攻去。
陈平此时见天界得十八罗汉之助,却是泛起一丝冷笑,给天庭的时间已是够久了,现在该教其等尝尝我地府鬼军的军威了,想到这里,神念激发子道道将令传下,地府鬼军的大阵开始运转起来。十方统领各领本部人马已在阵前伫立,奇Qisuu.сom书英布、彭越、钟离昧、陈稀四王引领大军各守四方方位,陈平稳守中军以为策应,外间黑云弥漫不知内里玄虚,实则地府鬼军已是开始显露獠牙了。
五王十将等人虽说皆是修为可比金仙之辈,然这十五人皆是鞍马一生之士,两军对垒之际,其等并不似那些神仙一般,布下各种阵势御敌,军阵方是其等崇尚之道,百万大军在各自统帅的率领下已是各按方位站定,只等此刻的主帅中平王陈平下令,这百万大军便要正面冲击天庭的天罗地网大阵,且看是天罗被破,还是鬼军折戟。
天际众神此时虽看不出鬼军动向,然那弥漫鬼军大阵的黑云,此时却是是忽地大盛,仙术神诀轰击其上不过是荡起些许波纹,吹散少许黑云,却是不见有何作用,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虽是一向与玉帝不睦,然此人乃是极重气节之辈,未封神之前,乃是截教门下弟子,证修大道,虽是闻得朝元之果。然却是未证至一之谛。等大罗而无缘,其人曾位极人臣,辅相两朝,竭忠补衮。却是劫数使然,且其一生英风锐气只认正统,是以虽是看不惯玉帝诸般作为,却无丝毫叛逆之心,一心护持天庭正统之尊,确是忠义真烈之士。此时见天庭众神难以攻破鬼军之阵。不由心下暗自叹息一声,当下也不言语,径率二十四位催云助雨护法天君出得天庭大阵。只见其当先而立,二十四位催云助雨护法天君在其后一字阵列,手中各持法器,随着其等发动,霎时风云变幻,电闪雷鸣。云雨相聚,闷响连连,却是二十四位雷部正神以神力催发九天神雷,空中九九八十一枚神雷在众雷部正神的催发下已是渐渐凝聚成形,只闻雷部天尊眼看下方长叹一声说道:“为人臣子自应殚精竭虑,为帝分忧,帝便有不是之处,亦是不可如星君一般拥兵自立。反下天界,星君实在是罪犯天条,老夫虽是颇为佩服星君的胆色,然今日却也是不得不与星君为敌了。”言罢万道金光从其身躯暴射而出,双手虚引,天际那八十一枚神雷直向鬼军轰去。wen心shou打zu手da整li
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虽是未曾证得大罗之道,然其神力却是金仙亦不敢小视,雷霆之力,乃是代表天庭降罚之力,岂同小可,只见那八十一枚神雷色彩各异,五行俱全,其势看似极缓,晃晃悠悠的向那鬼军大阵飘去,实则却是快如电闪,不过刹那间,那八十一枚五行神雷已是轰在那大阵之上。
雷部众神全力出手,其威果是不凡,那将鬼军大阵护持地严严实实地黑云与那神雷一触,霎时宛如水入油锅一般的翻腾起来,虽着神雷落下,那黑云已是再难完全护持鬼军大阵,尽数集中一处对抗雷部众神之威,此时虽不闻暴响传来,只见黑云翻涌,然只看那神雷可将黑云搅动,便知雷神之威确是了得。
天庭中神见鬼军护阵黑云为对抗雷神天威,已是尽数聚拢而去,鬼军大阵显露,众神皆是精乖之人,怎会错失了如此良机,当下诸天星斗,五方揭谛,二十四宿,十二元辰,太岁诸星驾起神光,各引一路天兵直向鬼军大阵杀去,人未至,已是神力催发,诸般法诀宛似下雨一般先轰自了过去。
却说陈平见天庭雷部正神施展神雷霹雳破去鬼军的幽冥阴煞,不由心中暗赞一声,这雷部正神当真是非同小可,论及神力恐要冠绝天庭了,然心中却无丝毫惧意,令旗挥动,却是命众鬼军将那些幽冥阴煞尽皆汇聚一处,抵挡那九宵神雷天庭众神,既要战,那便战吧。
十方统领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幽冥阴煞一散,将令同时来到,当下这十将各引本部人马疾驰而出,向那诸天星斗,五方揭谛,二十四宿,十二元辰,太岁诸星迎上,万道黑流激射,抵住众神的法诀。
天庭众神此时虽是率众来攻,然其等所为不过是上命难违,然地府之十将却不如此,其等此战乃是要教天庭知道地府地实力,要教这天庭为地府的力量而恐惧,要在这天庭的脸上重重扇一记响亮的耳光,要教这天庭降罚的大军成为诸界的笑话。如此两相一比,其中高下自现。
十将皆是勇猛之人,此时各领大军腾空而起,魔功催动阴风四起,十将便如同十只利剑直刺攻来地天兵,地府阴兵虽不过是些才结鬼躯之辈,修为难及众天兵,然其等狠厉之气却是犹有过之,此时亦是不知畏惧,各舞刀枪借地府阴煞之气,刀枪剑戟直向众天兵斩去。
十将之威适才两军试探之时,天庭众神便已知其端倪,此时那里敢前去挑战,诸天星斗,五方揭谛等天庭正神见十将攻来,各中法诀激射而出,妄图以次阻拦十将攻击之势。此时十将的攻势看似杂乱,然其中却是各有章法,乃是以冠军侯霍去病率其疾风铁骑为锋尖,温侯吕奉先、常山赵子龙、西凉马孟起、东莱太史慈等四将紧随其后,一字排开以为策应,高顺陷阵营、张辽破军营、秦琼困龙营、魏延呼啸营四将四营为两翼,冉闵领三万其生前汉魂为中军,十将齐出,竟是以世间战阵迎击天庭的众神。
天庭众神各种仙术神诀激发。吕布、赵云、张辽诸将亦是以催发魔功护体。唯那冠军侯霍去病所率之疾风铁骑对那袭来地仙诀不闻不问,只是一意催动坐骑直向那天兵杀去,却是准备再现千里奔袭之道,冲入天兵阵中。大肆杀戮。
那些天庭众神虽是被因十将冲杀,激荡而起的漫天杀机所胆寒,然此时见霍去病之态,却是心中一喜,暗自想道,上阵拼杀。我等确非尔等敌手,然若是论及天道运转之理,尔等却是远不如我等。面对诸天正神发出地法诀,不停下抵挡,却是妄图就此冲阵,哼,尔等再快,还能快过我等地法诀不成!
在天庭众神略带恶意的眼神中。数百道光华灿烂的仙术神诀,已是轰至霍去病头顶三尺之处,一众天庭众神已是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此战中自己等若是能击杀一名鬼帅大将,便是战败也无甚干系了,且那鬼帅托大,战前发下绝不出手地豪言,此际也只能眼看自己爱将陨命。而因前言自缚,无能为力了。
三尺距离不过刹那,便在灵山的十八罗汉也开始念诵往生咒时,冠军侯霍去病周身猛然闪现一个潼潼光罩,诸般法诀击上,那光罩竟是瞬间射出万道辉煌至极的剑气,将击来的仙术神诀尽数挡住,此时冠军侯霍去病周身光焰流转,更添其英伟之气,望之便如天界金仙,那有丝毫鬼气。天界众神此时心下大惊,明明是亡魂之躯,怎地却能施展仙术法诀,莫非此人已成了浑元道果,鬼躯尽化圣体,成就不灭金身,否则怎有如此威势!如此变化实教天界众神疑惑不解。便在天庭一众神仙惊疑之际,霍去病身后转出一人,一身洁白的儒衫,手持一把光华四溢,异彩流动的长剑,阵阵凛人剑意自那人身上升腾而起,在其身周不时有光焰升腾,不住明灭幻现,此人不是那凌空还是何人!
却说天庭众神愣神之际,霍去病却不会与其等客气,凌空为其抵挡了众神法诀后,只见其手中长枪一指,跃马挺枪直向众天兵杀去,其部疾风铁骑亦是不甘落后,紧随其后,暴喝声起,杀!漫天杀气激昂间,两万疾风铁骑已在霍去病地带领下冲入攻来地天兵阵中。
恶梦,自从霍去病的疾风铁骑冲入天兵阵中,恶梦便开始了,一众装备精良、鲜衣亮甲地天兵,在冠军侯扬起的屠刀下,显得那样的弱小无助,长枪连连怒刺,长剑上下翻飞,例不虚发间,众天兵无人可挡住霍去病的致命攻击,但凡被其手中长枪怒剑击中者,身躯立化齑粉,便是元神也无法在其魔功下逃脱,被那惨烈威霸之气彻底剿灭,消散天地之间,连做鬼的资格亦被录夺。天界众神却是未曾想到,自己等人愣神间,竟教鬼军冲入阵中,心下大悔,待要上前拦截之时,凌空已是挡在众神面前,冷眼相对。
此时天庭众位神将已是被霍去病屠杀天兵的举动激怒,天庭之人一向以正统自居,号令诸界,少有敢不从者,此前只有那猴子曾经狠狠地教训了其等一次,然便是那神通广大的猴子,最后也是被佛祖降服,此外再无敢忤逆天庭之人,虽说鬼帅势大,然不过是其修为高绝,几可比拟灵山佛祖,道门天尊,其手下一员鬼将也敢如此不将天庭之威放在眼中,如此忤逆之辈,必须剿灭方可,是以此刻见凌空挡路,已是怒火填膺的天界众神,同时催发神诀向凌空轰去。
凌空本意不过是阻拦天庭众神,教其等无法前去阻止霍去病的攻势,然此刻话未出口,对方攻势已至,凌空不由冷哼一声,若自己未曾仙道之前,可能还会惧其等三分,然此时,这些天庭正神的神力仙法,在自己眼前却不过是花巧之术,各色光芒激射,看似威势宏大,实则威势不强,不过有此表现也属正常,现在的天庭众神之力,乃是继承远古洪荒之时的大神之力,非是其等苦修而来,只要一被加封,自然是神力临身,不是自己苦修而来的力量如何可驾御自如呢。是以凌空对那些轰来的仙诀,竟是不闪不避,只是将护体无形剑激发而出,一层朦朦胧胧的剑气瞬间便将凌空身形护裹。以身硬憾众神攻势。存心试试其等修为如何。
凌空如此轻视这些神灵,不由是教其更加恼怒,均在暗思,如是鬼帅如此那还罢了。此人不过是一金仙的修为,登了大罗之位,竟也敢如此,实在是不知死活,当下众神周天神力催发,存心将此狂徒毙于此处。方能消我等之恨。有此想法固然不错,然此际天庭地神仙们却是忘了,先前乃是何人以剑气护住霍去病身形地。
说来虽慢。实则各类仙术激发却是快如电闪,凌空的无形剑气一出,神术已是击在其上,暴起漫天光焰刹是美丽。众神见此还不甘心,仍是神力激发,五行法诀周天星力倾泻而出。却是存心将凌空击为尘埃。
待那漫天激射的光华平息,众神正欲转身前去阻拦在天兵阵中肆虐的霍去病时,凌空那冷笑地面容映照在众神的眼中,凌空的话声亦是同时传来,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凌空蒙诸位如此厚爱,怎能无所回报呢,凌某新近悟得一诀。唤做“纵法神宵诀”,威势如何,凌某却是不知,是以还请诸位天界仙人品评一番,若有不周之处,还请诸位不吝赐教,也教凌某有所领教。”凌空此时语意森寒,却是已被天庭众神的猛攻引动了杀机。
凌空说完,不顾天界众神惊骇的目光,手中那口光华流转、异彩纷呈的长剑,猛地脱手向天际射去,其上地彩光忽地大盛,那剑脱手之际凌空身上剑意亦是高涨,瞬间便将方圆百里覆盖,便是那冲杀天兵大阵的冠军侯霍去病,此时亦是心神一颤,暗惊凌空修为之高。
却说凌空将手中之剑射入天际,浑身剑意弥漫之时,一声清越的啸声从其口中发出,天际亦在同时传来一阵剑啸之声相合,其声清越至极,久久不息,啸声初时低沉,渐趋高亢,便在此时一阵威猛绝伦地剑压自天际当空压来,只教众神亦不由身形一滞,急急催发神力,方才未被那浩大的剑压压倒。天庭众神此时惊骇已极,这是什么法术,怎地才一施展,便有了如此威势,竟是教我等神力俱足之人亦要运转周身神力才可挡住那无形剑压,若是教其将此术完全施展,不知要有何等之威。
却说凌空剑压天庭众神之际,那威势展开无边无际,便是那十八罗汉亦是心惊不已,暗惊凌空修为之高,竟是可比吾佛德阶,虽说其中少了佛祖那祥和之气,尽显威霸之相而落了下乘,然便是如此也不是那些安逸惯了的天界众神能挡的,当下十八罗汉互看一眼,身形展动直向凌空那里飞去。
凌空威势一显,竟是有人比十八罗汉还要去的快些,那些天界神仙身前忽然数十道彩光闪过,竟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率二十四位雷部天君赶来。
雷神身形一现,便即戟指凌空说道:“兀那凌空,吾知汝修行不易,历经磨难方得了朝元之果,证得大罗妙谛,怎地却是自甘堕落,要与我天庭为敌,莫非不知天庭乃是诸界之正统所在,封神之际便受原始天尊符诏,号令三界统御仙凡,不论人神仙鬼皆要受天庭之管辖,汝虽证得大罗妙谛,却也在此限之中,地府鬼帅拥兵自立,乃是犯下了天条,吾辈受命伐之乃是天意使然,汝为何却要助那无道之人!”
凌空闻言,对闻仲抱拳一礼说道:“太师曾是证道明山,更辅相两朝,忠义之名后世传诵,虽说最后商纣无道,西歧取而代之,太师兵败绝龙岭撒手尘寰,然却是无损太师忠义之名声,然今日太师既是提及鬼帅无道,凌某却是要问上一问,凌某人间师门何辜,竟是被天庭派仙人剿灭,却不知我剑门又犯了那条天规要遭此劫,不知太师能否答我。”
雷神闻言不由一滞,正思要如何回答凌空此问,一声佛号此时传来说道:“居士此言还是贫僧来答罢,剑门此劫乃是种因于千年之前,只因剑门弟子杀戮太盛,是以遭了此报,居士乃是剑门弟子,应是比贫僧更清楚千年前剑门那场大战的起因,不知贫僧此言可否解得居士之惑?”
凌空闻言却是怒哼一声说道:“罗汉此话却有不妥之处,千年前剑门与天下道门一战,乃是那道门聚众来攻,先启战端之人乃是那天下道门,莫非别人来攻,我剑门便要弓颈就戮不成?”
降龙罗汉闻言却是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贫僧所说之事乃是那战地起因,莫非居士不知么?”
凌空当即说道:“罗汉此话乃是意指我剑门前辈无情子剑心被染,入魔杀生之事么?”
罗汉闻言说道:“正是、正是,居士如今可曾知晓剑门惨祸之因了么!”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二章 斩仙杀佛(上)
不想罗汉话音一落,凌空竟是哈哈大笑起来,弥漫空际的剑压亦是同时大盛,那高悬天际的长剑,此时亦是光华大盛,耀眼已极,一副欲择人而噬之状,待凌空笑罢,忽地说道:“罗汉既提出此事,却不知罗汉可知我剑门那位入魔的前辈最后下场如何。”
罗汉闻言却是滞得一滞,才缓缓说道:“剑门无情子虽遭昆仑弟子偷袭,以致于肉身被毁,然其已是修行有成之士,元神已是凝练成胎,只要元神不灭,想来还有转世之机,不知贫僧所言可对?”
凌空闻言却是说道:“凌某敬你一声罗汉,却不怕是了尔等,我剑门修行之法乃是另有奥妙,岂是你等能知,我剑门那位前辈失了肉身,元神无处依凭,虽是得我剑门五诀碑相护,然毕竟剑心有损,更曾遭心魔作祟,如此勉强过得百年www奇Qisuu書com网,元神终是消散无踪,世间再无此人,何来的转世之说?”
降龙罗汉虽是佛门弟子佛法精深,对剑门千年前之事也曾听得一、二,然剑门修行之法却是不同世间任何门派,罗汉虽是修为精湛之辈,却也是不知其中奥妙的,是以才会有转世之说,在其想来如无情子等辈,元神必是已凝练成胎,紫府元婴一成,肉身被毁乃是小事,剑门修为高深者众,随便那位护持之下,转世投胎之举不过是反掌间事,是以闻言下不由一惊,高宣了一声佛号,才问道:“居士此言何意,莫非剑门不曾为其护持转世么。否则何来元神消散一说?”
凌空英伟的脸盘闪过一丝怒意。缓缓说道:“无情子师祖虽因心魔作祟而胡乱杀戮,但毕竟是有错在先,我剑门亦毫不讳言,更不曾护短藏私。既种何因便得何果,无情子师祖因为杀戮过盛,才有了肉身被毁,修炼多年的元神消散之祸,无情子师祖用彻底消亡的代价承受了杀戮过盛之罪孽,然我剑门全派被天庭斩尽杀绝之祸却又何辜?”
面对剑门遗世弟子地血泪控诉、愤怒申讨。诸神均被震摄得面面相觑。降龙罗汉虽是佛门弟子,但却是人间高僧十世修行得成地阿罗汉果位,生平乃是以勇力着称。佛祖舌灿金莲的能耐却是未得真传,是以闻得凌空愤怒的质问,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剑门弟子剑胎一成,那立时便是脱胎换骨,剑气激荡下确是威势绝伦,便是比之道门的元婴、佛门金身舍利亦无不及。甚或有过之,然有得必有失,剑门剑胎过于强大地威势,却是造成剑门弟子若是肉身被毁,那便是再难有转世重修之机,皆因剑门的剑胎乃是由极度凝练的剑气,聚集心神所在凝练而成,剑门弟子在未修得剑胎之时。便是打熬肉身,将自身经脉锻炼的强韧无比,如此方能在剑胎结成之际承受那剑气激荡之力,试问世间母体胎儿虽是先天之属,然那弱小的经脉如何能够承受剑胎之威,是以剑门弟子的肉身若是被毁,转世之机几乎为零,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此时凌空见降龙罗汉再不言语,只在那里念诵经文,又见到先前攻击自己地天庭众神,此时已是趁雷神及罗汉与自己说话之际,向霍去病的疾风铁骑扑去,不由怒哼一声,剑诀催动下,那高悬天际的长剑此时却是光华猛然暴散而出,点点金光瞬间便在天际组成两个金光闪烁地大字,却是“逆天”二字。
“逆天”两个大字高悬天际,散发出阵阵威凌之气,此时忽闻天际那长剑却是一声轰鸣声响起,那两个金光闪烁的大字仿佛得到指令一般,缓缓升至剑旁,宛如向帝王朝拜一般,上下浮动,随后又围绕那剑旋转了起来,点点金光从两个字上洒下,空间中那弥漫的剑意此时更盛。
雷神与众罗汉见凌空剑势未出便已有如此威势,此时亦是心中大惊,纷纷提聚功力,只见佛光、神力激荡,却是准备阻止凌空之威势惊天的剑诀向天界众神斩去。
此时那两个金光闪烁的大字已是越旋越开,只见这地府天际被耀成金光一片,剑意越来越盛,便在众罗汉及那雷部众神亦要展开护体仙光,不教那恐怖至极的剑意动摇其等本心之时,只见天际那金光闪烁地“逆天”二字猛然快速旋动起来,瞬间便化作迷漫一片,凌空此时却是忽地低吟道:“逆天之剑,纵法神霄。”其话音一落,身形激冲而上,逆天心剑瞬间飞回其手中,随着凌空手中之剑缓缓划动,只见那一片辉煌之色猛然暴散开来,亿万金色的光点瞬间激射而出,在空中竟是化作无数金色长剑,此时剑意之盛,竟是教场中所有人心神都为之一颤。
此时那亿万金光所化的长剑发出阵阵尖锐至极的剑啸声,直向适才攻击凌空的天庭众神斩去,灵山的罗汉及闻仲所率的雷部众神,见到那剑诀的威势心下大惊,霎时雷鸣电闪,梵唱阵阵,雷部众神与灵山罗汉同时施展出神雷佛法,妄图阻止那亿万金色长剑地下落之势。
立于半空的凌空此时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之色,逆天心剑缓缓挥动,最后作抱元守一之式,口中又自说道:“纵法神霄、耀耀煌煌、四灵之剑、万法莫敌。”声落,场中忽闻虎啸龙吟,鸟鸣龟吼之声,四方四灵竟是被凌空唤出,只见青龙绕、白虎啸、朱雀舞、玄武盘,此时被凌空唤出的四灵亦是不住散发凛冽剑气,将凌空身形护在其中,对众天神怒吼连连。
凌空竟是在天庭众神之前召唤四灵,李靖看在眼中却是心中大怒,立即将四御神君唤来,责问其等为何要将四灵之力借于这逆天之人,四御神君却是满脸苦色。四位神君对视一眼。方才由青龙孟章神君上前禀道:“李天王且息雷霆,容小神等禀来,此事小神等亦是不解,适才那逆天之人召来四灵之力时。小神等四人亦是急急查验我等掌管之四灵神力,却是无有丝毫缺失,是以小神等实是不知这逆天之人的四灵之力却是借于何处,还请天王明鉴。”
托塔天王闻言一惊,天庭掌管周天神力,不论是仙魔妖等只要是施展借力之法门。均要从天庭司掌周天星力的诸神处借力,这凌空施展的明明是四灵之属,怎地却不从四御神君处借力呢。然其那四灵之力却是借于何处,此事却是轻忽不得,莫非是周天星力外泄,此战后还须彻查才是。
且不说李靖心中之疑惑,单表凌空剑诀之威,此刻凌空召来四灵之属远非其人间施展之时。只见那四灵皆清晰无比,宛如实体一般,当真是纤毫毕现,且如今凌空修行大成,四灵亦是尽显其威,青龙属木乃是缥缈诀、白虎破兵乃是帝皇诀、朱雀离火乃是杀伐诀、玄武葵水乃是仁心诀、四灵诛魔剑每诀一属,虽是威势不凡,然却是五行缺一。这一缺便比之那“耀日喧嚣诀”差了不止一筹,是以凌空因为未能尽融五诀,若是勉力施展“耀日喧嚣诀”,定要因为五行缺一而遭剑诀反噬,然以凌空金仙地修为,以此诀对付天庭众神,却也不是其等能轻易接下地。
随着凌空手中剑势落下,四灵同时扑出。十八罗汉与雷部众神此番全力施为,却也不过挡住凌空“纵法神霄诀”的亿万剑气,此时见凌空攻势又出,不由心中暗叹一声,有心相助却是无力为之,只能眼看那四灵激发无穷剑气向天庭众神席卷而去。
连续施展两道威势无匹的剑诀,便是凌空此际乃是金仙修为,剑仙之躯亦是觉得一阵乏力之感袭来,将心剑逆天收回,凌空却是仍不罢休,那九天元阳尺祭出,剑气激发下,只见凌空身形展动,却是合身又向天庭众神杀去,一副不将那些冒犯自己的神仙尽数击杀绝不罢休之状。
托塔天王此际已被地府鬼军反攻之势搅地焦头烂额,再见凌空如此威势,再是顾不得自身安危,急命自己两个儿子金咤、木咤前去阻拦凌空的攻势,不可教其再杀入天兵阵中,否则众神性命堪忧。
金咤、木咤领命而出,直向凌空扑去,遁龙桩、吴钩剑两件菩萨赐下的法宝亦是同时祭出,那遁龙桩乃是上古法宝,被那金咤祭出之后,迎风一晃便有三丈高下,随即发出层层金色光圈向凌空罩去,此宝虽然威势不凡,但却只有一个用处,便是如同俱留孙的捆仙索专为困人之用,此宝一出,不论你是人神仙鬼,只要被那金色光圈触及,便立时法力全失,被那金圈缚于桩上,不得主人解开,却是莫要再想下来,尽显佛门慈悲之意。那木咤的吴钩剑则不然,此宝专为了杀伐而生,剑身煞气极重,便是常人得了此宝,挥动间那激荡的剑风亦可斩人于剑下,此时这吴钩剑更有木咤以法诀催动,激射之间,煞气隐现,一路呼啸化作一道经天长虹,直向凌空下落地身形激斩而去。
好个凌空,此际被两件异宝夹攻,却是不见慌乱之态,激飞的身形更见快速,竟是不理会金咤、木咤的攻势,存心要将天庭地五方揭谛、十二元辰等神人斩杀于剑下。奈何那遁龙桩、吴钩剑两件法宝不愧是当年的封神法器,竟是比凌空那电闪的身形快了一分,便在凌空已要杀至天庭众神之前时,那遁龙桩的金圈及吴钩剑的煞气已至凌空身后三尺之处。时至此刻,凌空却仍不退避,周身竟是升起一层若隐若现的剑气,乃是凌空地护体无形剑气,竟是欲凭此硬接两件法宝的合击。
已被凌空四灵诛魔剑杀的身形散乱的天庭众神,此时如何招架凌空猛击之势,金圈与吴钩剑同时击在凌空后背之时,凌空亦是怒吼一声,九天元阳尺脱手飞出,挟凌空全力一击之势,瞬间竟是将五方揭谛同时击为两断,十二元辰亦有七位被那九天元阳尺扫过,数声惨呼之声才出,其等逃出的真灵竟是被那毫光四射的九天元阳尺卷了进去。却是真灵亦未逃出。
远处观战的李靖见之却是大惊失色。天庭众神便是被杀,便是元神尽散,只要一抹真灵不失,回转了封神台上。便可按其神职重得神力又复身躯,那里想到这凌空竟有如此法宝,斩杀天庭众神便如砍瓜切菜一般,且斩杀众神之后竟还可将其等真灵吸入其中,此却是何方法宝。
且说凌空奋起余勇一举斩杀得五方揭谛及七位十二元辰中人,自身亦是被那遁龙桩地金圈、吴钩剑地煞气击中。那吴钩剑虽是神兵,然其毕竟乃是剑属,凌空已是剑仙之躯。世间之人除了剑灵天的剑门先辈外,对剑道的理解难有出其右者,若是吴钩剑本体击上,凌空可能还会有些伤损,然此际不过是剑上的煞气击中,凌空此际地的剑心便说是万剑之祖亦不为过。是以那吴钩剑上激发而出的煞气,才一触碰凌空身周的护体无形剑气,便化为无形,竟是半点作用均无。
吴钩剑的煞气凌空不惧,然那遁龙桩的金圈却不是好应付地,才一碰上凌空护体的剑气,只见那金圈一绕便将凌空身躯捆住,那悬浮天际的遁龙桩此时瑞彩忽现。又是三道金圈发出,向凌空罩来。
凌空被那金圈一捆,不由心中大惊,本以为那金圈再是利害,自己护体地无形剑气也可阻得一阻,那知这金圈竟是如此之诡异,不为伤敌竟是捆人之用,且还不住收紧,自己护体的剑气已被其压至身周三寸之内,若是再教那飞来的三道金圈捆住,恐怕自己便再无挣脱之力了。
却说凌空抗拒那金圈束缚之际,金咤也是惊异万分,往日自己这遁龙桩一出,若是不中便还罢了,然只要那金圈将人捆住,被缚之人便要立时法力全失,乖乖的被那金圈捆于遁龙桩上,怎地这凌空已被那金圈缚住,却是还有挣扎之力,此人之修为当真怪异,所幸其挣不脱遁龙桩的束缚,只要将其拿下,送至师尊那里,以师尊的神通想来应知此人功法奥秘。
金咤心下盘算之际,凌空亦是用尽了方法,然不论自己将剑气如何激荡,那金圈却是纹丝不动,且还在不住收紧,此时已将自己地护身剑气压至两寸之内,那飞来的三道金圈亦是越来越近。
而此时霍去病得凌空之助,斩杀了十二位天庭之神,压力大消下,率麾下之疾风铁骑一阵冲杀,拦阻的众天兵那里是其对手,纷纷被其斩杀于刀枪之下,冲杀之际偶见凌空被缚,深感凌空先前相助之德,拔马回身,直向凌空冲来,众天兵已被其杀破了胆,此时那里敢去阻拦,被其一路冲至凌空身前,刀枪齐举,魔功尽发便向那缚住凌空身躯的金圈斩去,如此数十击下去,那金圈却是依然故我,仍是缓缓收紧,霍膘骑那用足法力的数十击竟无任何效果。
此时远在大阵中指挥全军的陈平亦是见到凌空被缚,然此人处处以大局为重,在其眼中指挥地府鬼军击破天兵大阵方是现在的首要,是以其不过是略看一眼,便不予理会,反是下令十方统领尽数击溃天庭大军为要。
陈平不理会凌空死活,鬼帅却是不会不理,虽有不出手的前言,然指挥大军动向,却是谁也无法指责其不守诺言,是以鬼帅一见陈平竟是不理会凌空安危,知此人向来以大局为重,也不怪罪于他,只是传令吕布、赵云、冉闵、魏延四将前去救援凌空,务必不可教凌空被天界所擒,陈平知道鬼帅心意,只是叹息一声,却也不会说些什么。
吕布、赵云、冉闵、魏延四将闻令,当即将统帅之兵交付高顺统带,便各领一百亲兵向凌空处奔去,四将皆是勇力无双之人,且此时一众天兵被霍去病一阵乱砍,心志早寒,统兵地神将又被凌空击杀,此时见这四将激起漫天黑云杀来,却是在那里装模作样一番,竟是不敢上前阻拦。
四将一路畅通无阻直至凌空身前,十方统领到了五位,虽然十八罗汉、雷部众神环伺在侧,却也是不敢妄动,且其等先前为接凌空那威猛绝伦的“纵法神宵诀”,亦是法力耗损良多,此际正急急回复修为,不敢与这几个凶恶之辈拼杀。
这五将虽然都有可比金仙的修为,但那遁龙桩不愧是封神法器,五将刀枪剑戟齐出,魔功法诀狂催,却是奈何不得那小小一个金色光圈,只得眼看其越收越紧,眼看便要彻底破去凌空的护体剑气。
而那遁龙桩催发的三道金圈已近,五将不得不又分出两人前去阻拦那三道光圈的的势头,只是一道光圈自己等便已是无法破得,若是再教那三道金圈落在凌空的身上,恐怕除非是鬼帅毁诺出手,否则却是只可眼看凌空被天界擒去了。
五将此时浑身黑气激发,将凌空所在之地与外界隔开,道道魔功黑云直向那金圈包去,企图以此阻止金圈收紧的速度。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二章 斩仙杀佛(下)
遁龙桩那三道光圈此时已缓缓落下,吕布、赵云、魏延三将浑身魔功激发,形成一重黑云托在那金圈之下,阻止其下落之势,冉闵与霍去病二将则是是催发黑云,护住凌空的身躯,准备将其送回鬼军大阵,那时再由鬼帅出手,天庭也是找不出岔子。那知一拉之下,二将才发现凌空此际重如山岳,任由二将拼尽全力,也是拉不动其身躯分毫,而那三道金圈虽有吕布等三将运功托住,然亦是在缓缓压下。
凌空此时见五将亦是奈何不得那金色光圈,不由将心一横,左手心处那把小巧的弓处猛然暴出一股威严的气势,随着凌空心诀催动,层层金光从凌空左手处闪现,并延伸开去,待那闪烁的光华止住,一把满带古朴之意,充满洪荒气息的长弓已是握在凌空左手之中,这次凌空施展“耀日喧嚣诀”出现的长弓不似其先前施展时那般金光密布,尽显辉煌之相,反是给人一种古朴苍桑之感,然那散发的无形威势却是比凌空以前施展之时更盛,一种洪荒太古的气息瞬间弥漫场中,震人心弦。
在凌空手中出现一把长弓之时,御使遁龙桩的金咤忽觉桩上传来阵阵反击之力,遁龙桩那无形牵引之力竟是再动不得凌空分毫,那已将凌空身形缚住的金圈此时亦是无法再收紧,一层无形气劲稳稳将其撑住,而此时只见凌空右手亦是渐渐延伸出一只长箭,样式极其古朴,或可用简陋来比喻,木质箭杆、便是那剑头亦不见五金的光泽。箭身之后稀稀落落的有两排箭羽。实在是看之不见丝毫出奇之处,然便是这样一只长箭,当凌空将其架在弓弦上时,场中那太古洪荒之气更盛。
场中众人。不论是天庭众神又或地府诸将,便是那灵山的十八罗汉,在凌空搭箭之时,皆是心弦狂颤,眼前依稀出现一副景象,天际十日高悬。不知有几万里许,然那炽热之威,仍是直射大地之上。而众人眼前看到地大地则是一副焦黄干裂之态,在那十日之威下不见有半点生机,那十日之下,一座高岗之上,一个健硕地男子正在弯弓搭箭,箭指十日。竟是后羿射日之姿。
此乃何意的念头在众人心中升起之时,众人才陡然一惊,醒悟自己等人乃是被凌空施展法诀时的气势所摄,心神不知不觉间跟随被凌空的神念所吸引,是以才会看见本应是凌空才可见得之景象。众人醒悟之时,疑问又生,场中众仙魔无一弱者,心志之坚早已是不为外物所动。
其中更有那十八罗汉,其等不仅佛法精深,心志更是可如枯井,一念不生、一念不起,然便是其等那无欲无念地心志亦被凌空所引,莫非这凌空的修为已可比拟道门天尊、灵山佛祖不成,否则怎能将心志枯镐至极的罗汉也可带入幻境。
众人惊异之间,那施展遁龙桩缚住凌空的金咤,此时却是另外一番感受,恍惚间金咤只觉自己成为那三足金乌,正与另外九个兄弟在天际快乐的嬉戏,俯视着苍茫大地无拘无束,实在是愉快无比,然便在此时,突然一阵满带恶意的气息笼罩了自己地身躯,这只金乌向大地看去,只见干裂的大地上,一个人竟然在弯弓搭箭指向自己,满含恶意的气息就是从那里发出。
金咤忽然感道一阵恐惧地感觉将自己包围,不知道多少岁月了,自从封神一战后,自己成就大罗之位,恐惧的感觉已是从未有过,便是当日面对那不可一世的猴子时,面对那凶焰滔天,不住挥舞的定海神针铁,自己也未曾有恐惧的念头,然为何今日竟会恐惧,本心一动,仙力激发,金咤终于从那恶梦般的景象中醒来,抬眼看去,只见那本应高悬天际,散出万般瑞彩地遁龙桩,此际竟在四处疾飞,似乎在恐惧着什么,金咤大奇,急急念动真言,欲将遁龙桩稳住,然一向百试百验,万试万灵的法诀,此时竟宛如泥牛入海,真言激发却不见遁龙桩有任何的回应,金咤这才知大事不妙。
却说凌空此时为解束缚,不惜修为有损施展出“耀日喧嚣诀”,左弓右箭成形之际,自己也觉奇怪,怎地本应是金芒密布,威势滔天的弓箭竟是变做如此模样,然此际却非是好时机,待脱困而出后再来参详不迟,当下剑心激荡,阵阵剑气催发可箭开弓,直指天际那散发无穷瑞彩,气势万千的遁龙桩。不想那本一直高悬不动的遁龙桩,在被凌空以箭相指时,竟然宛似感受到莫大的危机一般,猛然疾飞起来,在众天兵布下的天罗地网阵中不住地冲撞,一副要逃离此处之状。奈何射日之箭一出,高悬九天之上的列日也是可以射下,此时众天兵布下的天罗地网阵不过区区数百里方圆,如此距离如何逃得过射日之箭。便在那遁龙桩满场飞逃,金咤急急念动真言欲控制遁龙桩时,那惊天一箭终是射了出去曾有幸见过凌空施展此诀的哪咤、陈平、亡月老怪、蚕引真人等几位,此时心中忽地浮起一念,便是返朴归真四字,前次凌空施展此诀之时,几人均有幸目睹,两相比较凌空此际之箭虽说不见那辉煌之相,然那撼人心灵的太古洪荒之气,却是比那辉煌的光芒更胜一筹,此箭之威定是更胜从前。
哪咤虽是与金咤乃是亲兄弟,然其兄弟之情,却是比之路人还要不如,若非互相均在克制,惟恐师门长辈责罚,恐怕见面之下便要打斗起来了,是以哪咤见得金咤一脸焦急的施展法诀,欲从新控制遁龙桩“心下不仅没有相助之意,反在暗喜不已,想到,这桩儿曾经缚我多次,若被毁去。我才开心些。
却说凌空将那一箭射出后。那本已在疾飞的遁龙桩更见快速,宛似电闪一般不住向天罗地网大阵撞去,然不论其如何快捷,却是无法摆脱凌空射出的一箭。须臾间那只长箭已至遁龙桩三尺之处,而束缚凌空的金圈此时已早被那遁龙桩收了回去,四个金圈直向那只长箭套去,欲阻其攻势。
然射日之箭岂是如此轻易便可挡得,当日被大神后羿射下地九日金乌地神通道法,也比这不过得了些先天灵气的遁龙桩强上许多。却也是难逃后典的箭下,虽说如今的凌空比之后羿,那是差之太多。然这遁龙桩也是无法与那天帝之子地十日金乌相比。四个金圈与那射日之箭一触,莫说阻其攻势,便是要教那箭势稍缓也是不能,被那长箭之势一冲,瞬间化作漫天金芒。
那长箭击破阻拦的金圈后,其势不消直向那遁龙桩射去。眼看便要射中遁龙桩上,一声佛号传来,一只佛光耀耀的巨爪猛然自虚无中幻现,手掌一合便向那长箭抓去,而那遁龙桩得佛光一照,竟似不再惊恐,平静下来,静静悬浮天际。眼看凌空这射日一箭便要被那佛手捉住。下方鬼军大阵中却是猛地飞出一只黑云弥漫的巨掌,直向那佛手击去。便在那佛光耀耀的佛手拿住长箭箭尾之时,那只黑云弥漫的巨掌亦在同时击在那佛手之上。两道巨力对撞之下,竟是不见丝毫动静,只见那佛手被那黑手一击,当下再是拿不住那射日之箭,束缚一去凌空射出之箭终是射上了那遁龙桩上。
凌空这射日一箭虽被那佛手阻得一刻,然其威势却未消减多少,那遁龙桩虽是封神法器,佛门异宝,却不过是一件法宝罢了,如何耐得住凌空此箭之威,当即便被轰落天际,本是灵光闪闪地外表此际也不见半点光华,望之便如一段朽木一般,那有丝毫仙家法宝的威势。
这几下变化,迅捷已极,场中众人一时还未回过味道,凌空不仅束缚尽去,那本是威势赫赫的遁龙桩也已跌落天际,金咤此时心疼法宝急忙扑出,将那灵气全失地遁龙桩收了回来。
此时交战的天兵和地府大军也均已停了下来,只有天际那两只威势无边大手对峙,一只佛光耀耀、一只魔气升腾,天庭众将也都是识货之人,见了那两只大手的威势,均知道是有大神通之人出手,这样的对战还是离远些好,否则一个不慎,吃那余波气劲扫中,便要再去修炼些年月方可超脱轮回了。
李靖见了那魔掌的威势,自然猜到是鬼帅出手了,而那佛光阵阵的大手,不用说定是灵山诸佛出手方有如此威势,只是自己修为浅薄看不适出是那位佛出地手请看小说网,此时这李靖依仗自己一方有灵山诸佛相助,竟然高声说道:“好你个鬼帅,竟是个自毁诺言之辈,才又前言说今日之战决不出手,然此际却是什么?”
话音才落,韩信的声音已是响彻全场说道:“竟然灵山的佛祖可以不顾身份向剑门后辈弟子出手,本帅却是为何不可出手相帮,李靖你莫要在那呱噪,惹得本帅性起,此刻便取你性命,你信是不信?”
那李靖闻得鬼帅此言不由一滞,有心反驳几句,却又恐怕惹怒了其,出手之下,自己却是性命堪忧,虽说有灵山之佛在此,想来不过是一分身而已,那及那鬼帅本尊便在此处,若是来者不敌鬼帅之威,倒霉的却还是自己,是以左右看得一眼,却是不敢再出一言。
李靖怕了鬼帅之威,那佛手的主人却是不会怕了韩信,一声佛号之后,场中众人只闻话声传来,说道:“鬼帅何必动怒,吾分身而来只因是不忍那遁龙桩内之灵遭难,这才欲将其救下而已,怎会有向剑门后辈弟子出手一说,鬼帅此言却是太过了。”
那话音一落,鬼帅韩信却是大笑起来说道:“释迦,你这话骗得过旁人却是骗不过本帅,谁不知道西天灵山众秃头中,便是你这厮最是狠毒,偏生还生就一副好相貌,然便是你这样的人最是恶毒,什么不忍遁龙桩内之灵遭难,本帅看来却是你这秃驴想借机将剑门后辈弟子凌空擒去,否则怎会早不来。晚不来。专等凌空因为施展此箭法力全失之际赶来,想在本帅面前将人擒走,你这秃驴也太小看本帅了吧。”
那如来佛分身闻得鬼帅之言,只见一阵幻动。显出一个道人的形象,霎时佛力全消二浑身仙气盎然,竟似得道真仙一般,只见那道人当空稽手一礼,说道:“贫道怎敢有看不起地府鬼帅之意,贫道此来却是心中动念下才会分身前来。什么擒人之语,却是鬼帅误会了贫道了。”
却说天庭众神闻得二人言语,却是满头雾水。先前那巨手明明是佛门的功法,怎地此刻竟然出来个道人,且鬼帅曾唤那佛手为释迦,莫非这道人会是佛祖分身不成,然天庭众神修为不及,怎会看懂此中奥妙。
只是自在心中暗想,既有大神通之士前来,今日之战恐是该完结了。
便在天庭众神各转心思之际,鬼帅已是说道:“本帅自认不是什么高明之人,然看你这秃驴却绝不会错,诸界如今风云涌动,你佛门护法八部中地修罗、夜叉二部如今也是不稳了吧,哼哼。本帅却是未曾见过比你这秃驴更卑鄙之小人,修罗、夜叉二族,本是是先天所育,天生灵气自足之士,二族之王虽是成道晚于尔等,然亦是不可小视之辈,然你这贼秃贪恋人家实力,非要二族皈依你佛门,二族自然不允,你这贼秃竟率你灵山那些菩萨罗汉,趁二族族长修炼之际将二族之王擒去你灵山,镇压,却是未曾想到过得万年,你佛门不仅未将二族收服,反是激起二族滔天怨气,又在你等灵山讲法之际,一时不慎,教那二族之王走脱,是以今日此来你这贼秃不过是想将凌空擒去,将其感化皈依,借此与那剑灵天结交一番,却是欲借剑灵天之力为你等抵御二族地反击,如此方可腾出手来压制诸界逆天之势力吧。”
那道人闻得鬼帅之言却是一笑说道:“鬼帅不愧是统领大军之人,谋略之精贫道自愧不如,竟然可借贫道此来编出如此一个故事,实是非常人也,贫道佩服之至。”
韩信闻言当即问道:“不然你这贼秃来此做甚,总不会是嫌自己分身太多送一个过来给本帅打杀地吧,如此本帅定不会心慈手软的。”言罢那魔掌的黑焰猛然腾起丈高。
那道人这时说道:“贫道此来除了要救那遁龙桩内之灵外,便是为了调解两家争斗,还请诸位莫要为了小事便拥兵酣战,且息了纷争自去参悟大道,岂不美哉。”
韩信哂笑一声说道:“你这贼秃的面子也太大了些,这天庭既是无端来战,本帅岂能不回敬尔等,你这贼秃要么速速退去,本帅也不与你计较,否则区区一个分身,本帅还不看在眼中。”
那道人闻得韩信威胁之言,竟是微微一笑说道:“鬼帅既执迷不悟,贫道亦是再难劝说,只有请鬼帅上体天心,莫要杀戮太盛,否则必有果报,还望鬼帅能谨记。”
韩信闻言下竟狂笑数声方说道:“你这贼秃许是说顺口了,竟对本帅也敢出此言语,尔等先证大道,修为确是本帅不及,然若是要说你这贼秃能看本帅未来,却实在是惹人发笑,却不知你这贼秃来前是否为自己地分身算过吉凶呢。”韩信话音一落,那魔掌陡然向那道人抓去。
那道人虽不过是佛祖分身之相,却也是神通俱足之士,见那魔掌袭来,身形一晃已在百里开外,正欲说话,其身后空间竟是又伸出一只手来,不待那道士避开,已是抓在其后颈之处,随后只见一人从那空间中跨步而出,着一身将帅之袍,头戴冲天冠,脚踏步云履,不是鬼帅韩信还是何人。
那释迦分身所化的道人,却是不曾想到以鬼帅的身份竟会行那偷袭之举,一时不慎竟是着了道儿,当下身躯一阵晃动,正欲变化逃脱,然鬼帅既是立意偷袭,又怎会教其逃脱,神鬼元极自在魔功催发,竟是生生将其变化之势遏制。
此时鬼帅立于天际俯视场中,缓缓说道:“尔等虽是神通俱足之辈,然若是论及用兵之道,尔等却是拍马也是难追及本帅,本帅今日此局本意不过想杀得几个来援的金仙便够,哪知竟会钓得如此一条大鱼,击杀一个释迦的分身,远胜击杀天界的数十个金仙,尔等岂不闻兵不厌诈之理,两军既是战场相见,怎会有容让之理,自当无所不用其极,可笑尔等竟以为本帅当真不会出手,何况是释迦亲临,本帅安能坐视,且这贼秃自己都不要面皮向剑门后辈弟子出手,本帅有何惜区区污名。”
说罢魔功催发,滚滚黑云瞬间便将那道人身躯包裹,待黑云散去,只见一棵白光闪闪地佛门舍利静静的悬浮在其掌心之中。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三章 鬼帅伐天(下)
却说天庭一众神仙们见此变化,不由是惊的亡魂大骇,鬼帅出手,此际又有何人是其敌手,当下那里还有丝毫争斗之心思,只想尽快逃离此地才是正理。鬼帅韩信将佛祖分身击杀,便即传令众将绞杀天庭来犯大军,先断天庭爪牙,待我大军反攻天庭之际,也会少了几分阻碍。
鬼帅竟敢击杀佛祖分身,如此亵渎佛门的举动十八罗汉如何能坐视,同时将神通显现便要向鬼帅攻去,幸得其等旁边的雷神天尊闻仲,及时拉住了这些怒意盎然的罗汉们,言道:“佛祖虽然分身被戮,实则未曾有什么伤害,而那鬼帅既是如此言语,今日之战天庭大军必败无疑,是以还请诸位罗汉稍息雷霆,以救助天庭众神逃离此处为要。”一众罗汉闻言这才勉强压抑怒火,却是忽地向凌空冲去。竟是在瞬间打定主意,要将凌空擒下,将其带回灵山。
雷神天尊闻仲见十八罗汉向凌空扑去,心念电转,已猜出其意,当下亦是率领二十四位雷部正神向凌空飞去,其意也是要擒下凌空,然其用意却是想以此交换鬼帅放过今日来攻的天庭大军,以鬼帅对这凌空的态度来看,似乎是颇为看中此人,只有将此人擒下,天庭大军在那鬼帅神威下方有一线生机。
十八罗汉、雷部正神同时攻来,吕布、魏延、赵云、冉闵、霍去病五将虽是世间猛将,更修炼千年,魔功深厚,然对上这些强敌也是觉得压力大增。若只是上阵拼杀,五将皆是心志坚毅之人,虽是来敌势大,却也不会惧了其等,然此际却是要护持法力全失的凌空。五将顿时有些左支右拙。
此时十八罗汉与雷部众神皆是全力出手,只闻梵唱阵阵,雷霆显威,佛门降魔秘法本就是天生克制魔道功法,十八位罗汉也都是佛门金身罗汉,战力极强。降龙伏虎一身神通了得,此时冲至五将身前拳脚齐出,阵阵蕴含佛门降魔之力的佛光击出。直将上来迎战的温侯吕布杀地难有反击之时。
然相比其余四将吕布却是轻松太多,虽是独力迎战十八罗汉中最强地两位,至少性命无忧,魏延、赵云、冉闵、霍去病四将,此时为护凌空周全,却是不得不苦苦抵御其余罗汉的降魔真言。及雷部众神施展的天罚神雷之威,任四将修为可比金仙,此时也是难敌如此攻势。
却说鬼帅立于天际,天界众神竟是无人敢去冒犯鬼帅之威,韩信眼看十八罗汉及雷部众神的攻势,虽是有心出手,此时却是力不从心,鬼帅适才出手击杀释迦分身。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是法力全开方有如此战果,先以第二元神化出地魔掌吸引了释迦的注意,并魔功全开,施展斗转星移之法,潜伏空间之中化为虚无一片,最后趁其欲开口说话心神稍分之际,化虚为实,一举将其擒下,魔功狂催而出,直接将释迦分身元神抹去,将其炼化,显出舍利元身,然这虽不过是分身之体,却是与释迦神念相连,是以鬼帅虽是成功击杀了其分身,却是也与释迦那无上佛念硬拼了一记,是以此时鬼帅虽看似威势无边,实际却是再无出手之力,正暗自调理体内经脉,平息与佛祖神念交拼带来的伤害,却是一时出手不得。
而此时吕布独力迎战两位罗汉因被屡屡压制,此时也是被激发了凶性,彻底放开手脚不管不顾,招招抢攻,那方天画戟带起阵阵凄厉啸声,挥动间大戟不离两位罗汉项颈、头颅,于那击来的佛光术法能躲则躲,避不开便凝聚魔功硬接,两位罗汉虽是战力强横,拳脚娴熟,然碰上吕布如此一番不要命的狠杀,却也有几分顾及,佛门妙法天生克制魔道功诀,反过来也同样是要为其所克,降龙伏虎二位罗汉虽是结就不坏金身,不过是佛门功法名称,比起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那金刚不坏之躯,却是差了不止一筹二筹,此时见那吕布大戟上黑云弥漫,如何敢以身躯硬憾其威,战况立现胶着。
吕布这一拼命,教两位罗汉也因顾及己身而不敢于过份相逼,算是暂时拖住了降龙伏虎二位,但是其余四将在剩下地十六位罗汉及雷部众神的攻势下,确是境况堪忧,因要护持法力全失的凌空退回本方大阵,四将不得不将以魔功形成护罩硬挡众神佛地攻势,也幸亏四将修行了皆是鬼帅的神鬼元极自在魔功,乃是一体同源的功法,四将同时催运之下,更有相辅相成之功效,否则恐是要已被诸位神佛攻破了护罩,然便是如此,四将的护罩也不过能护持五尺之地,且在诸位神佛的攻势下仍在缓缓向内收缩,如无援助,护罩被打破不过是迟早间事。
四将形式岌岌可危之际,陈平却是在那里指挥地府大军掩杀来犯的天兵,诸天星斗、二十八宿、九耀星官、太岁诸星虽均是修为深厚,仙法无穷之人,奈何因是享惯了太平之福,此时心志早寒,怎及得地府这些虎狼之辈,虽是还在奋力抵御,实则早已萌生退意,皆在盼那李靖下令退兵。可说此际仍在与地府诸将拼命抗衡地除了天庭的四大元帅、护殿灵官外,便是只有十八罗汉及雷部众神了。
天庭四十万天兵虽说军纪不错,也还算严明,然此时天庭众神都已是无心恋战,众天兵自然也是不敢再与地府鬼帅大军交锋,地府诸将攻到那里子,天兵便退出那里,天罗地网阵也已是溃不成形,那有先前的威严气度,各色仙光闪过,紧随其后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黑云。
李天王此时只觉得嘴里发苦,四十万天兵啊,不过是鬼帅稍稍显了些威势便斗志全无,看着四处追杀天庭大军的地府诸将。李靖再也无法保持天王的威仪。急急传令诸神天兵立即撤返天庭,便在金咤、木咤的护持下,祭起玲珑宝塔开启天界门户当先逃离地府。统军主帅尚已先自逃离,剩下地天兵天将们立即便做鸟兽散。修为高深者直接开启门户,那些被打散地天兵则是三三两两驾起仙云直向地府十殿方向飞去。天庭讨伐地府的四十万天兵,仅在目睹了鬼帅施展的神威后,即告败亡!
天庭大军纷纷撤走,猛攻吕布等五将的十八罗汉及雷部众神却是走之不及,待其等发现天兵溃败退走之时。一个遮天蔽日地口袋已将其等一收而入,却是鬼帅回复翻腾的气血后亲自出手。
是役也,天庭派出的四十万天兵仅仅逃回二十来万。五方揭谛全灭,十二元辰陨了七位,且是连真灵亦未逃脱、被凌空那法宝吸入生死不知;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及其辖下二十四位雷部正神全部遭擒,灵山来援的十八罗汉亦是未曾逃得,一概被鬼帅拿住。
如此战果教那玉帝气的跳脚。在凌霄宝殿之上大发雷霆,且是欲拿托塔天王问其失职之罪,不曾想一向对玉帝低眉顺目的李靖,此时竟是给他来个横眉冷对,待玉帝一通怒火发完,这李天王向玉帝点头一礼说道:“微臣告退。”不待玉帝答言,便一挥身后大氅,径向殿外而去。
把那玉帝晾在宝座之上。
玉帝被托塔天王地这番举动气的怒气频发,手指李天王的背影,大喝殿上护殿四将将其拿下,四将闻令不得不上前欲阻天王脚步,却在李靖积威之下不敢仰视,如何敢去阻拦,只闻李靖怒哼一声,便出殿而去,玉帝见李靖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直气地手脚发凉,两眼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却是忍了下来。
且不说天庭此番战败之后的种种,单说此时的地府之中,经此一役地府鬼军虽说大胜,损失却也不小,百万大军中整整有三十万被天罗地网大阵及天界众神仙的神光击毁,统军的鬼将也折损了十数位,所幸五王十将未有伤损,然便是如此,论及损失,地府大军还在天庭之上,若非最后鬼帅大展神威,一举击杀释迦牟尼的分身,教一众天兵胆寒,伤损可能还远不止此数。
然便是如此也足够诸界侧目了,正面交锋下当场击杀天庭正神,并击溃天庭大军,地府鬼军乃是首位,便是当年地齐天大圣也不曾有此威势,而那天庭经此一战,声威大落,一向遭其等打压的天界妖仙也是蠢蠢欲动,此刻只需一点小小的火星,一场逆天之战便要席卷而出了。
鬼帅韩信在战后清点鬼军损失之际,亦是大怒而起,自己在地府经营数千年方聚集得百万大军,被那天庭一战之下损失了三十万之众,鬼将也没了十数位,损失之大,却是教其如何不怒,当即传令整军备战,选取精锐之士二十万众,留下陈平率高顺、秦琼二将留守,余者十日后尽随自己出征天庭,此次便教本帅来点这第一把火吧,且看你天庭玉帝还能做得几天。
军令传下,鬼帅这才将十八罗汉、雷神天尊及那二十四位雷部天君,从那“魍魉血魂袋”中释出,直接问其等是否归顺了自己,十八罗汉出来后不置一言,皆是结珈而坐,默念佛门经咒。
鬼帅看在眼中也不觉奇,佛门具大神通之辈少有背佛另投的,适才之言不过是照例询问罢了,显示自己胸怀,既然这些秃驴一心找死,那便怪不得自己了,自己连佛祖分身尚且敢于击杀,区区十八罗汉确是不算什么,当下也不废话,魔功激发下,十八道黑中透亮的魔道黑焰便将罗汉身形笼罩,片刻之后,曾经闻名三界的佛门十八罗汉便再无其人了,唯有十八棵拳大的白色舍利被鬼帅收去。
雷神闻仲眼看着这一幕,虽是心中激愤,却是阻止不得,鬼帅那恐怖的修为将其等身形压制地休想动弹半点,便是想要转移视线亦是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八位罗汉被鬼帅的魔火焚的一丝不剩。闻仲知道,这是鬼帅在给他下马威,灵山的罗汉有多高地修为就有多深地佛法,想教灵山的罗汉背佛另投。那还不如教太阳从西方升起。
在那种种神通烤灸之下还不如现实一些。闻仲知道接下来便轮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韩信将十八罗汉焚尽之后,十八棵凝聚罗汉毕生修为的金身舍利便被韩信收在身侧,围绕着鬼帅的身躯缓缓旋动。散发着阵阵佛门浩荡气息。鬼帅做完这一切后,便向闻仲看来奇*shu$网收集整理,缓缓问道:“闻太师一生忠义,辅相两朝,然却是未逢明主,已闻大道却是未证至一。最后落得个魂断绝龙岭,原始那老儿说是劫数,韩某却是不以为然。远古天庭被毁,周天星力无依,原始、老君、通天、西天等人虽是得了大道之辈,却是无法直接掌控周天星力,毕竟周天星力乃是混沌初开时得地灵性,却是与世间诸般道法相冲。借此修行自不可,若是其等直接驾御周天星力,却是会落得个暴体而亡的下场,鸿钧老道乃是成道与混沌之时,若是其要驾御这周天星力自是无碍,然其却是个闲散之人,教出三个弟子便不再理会这世间之事,自去那混沌中参悟妙谛。其三位弟子无奈之下,又恐掌控周天星力之人坏了这世间的规矩,便弄出了个封神榜来,而你我之辈便是那应劫之人,死后以魂灵之躯掌周天星力,虽是借那浩荡星力从塑身躯,然此身从此之后便与星力相连,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说得好听,然则却是些被星力永远束缚住的可怜虫,若不能摆脱对星力的依赖,则是再无得证大道之机,太师如今可明白了么?”
闻仲本以为鬼帅乃是要劝自己降服,那知竟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闻言之下不由一惊,以鬼帅如今的身份必不会胡乱言语,如此说话定有其意,当下问道:“鬼帅怎地此刻与本尊说起这些,将此密闻相告,莫非鬼帅乃是要本尊背离天庭,投向鬼帅么?”
韩信闻言笑道:“此间也无外人,太师也不必以鬼帅之类地相称,某家前世乃是韩信,太师直呼贱名或是一声道友足以,毕竟韩某也曾与太师一殿为臣,对太师忠义之名声,韩某也甚是佩服,不知太师意下如何?”
闻仲一生英风锐气也是个洒脱之人,闻得韩信之言当即说道:“道友既出此言,闻某敢不从命。”
韩信这才说道:“适才杀却那几个秃驴非为其他,乃因韩某连如来的分身也已击杀,与佛门仇怨已是结下,那杀一个是杀,杀十个八个也是杀,与其将这些贼秃放去日后又与韩某为敌,不如现在便将之杀却,既可斩得佛门那般秃驴的羽翼,也可教其等知道韩某不是什么婆婆妈妈之人,若要来犯也须掂量掂量,太师却是不要误会了韩某有威吓太师之意,是以这才解说一番。”
闻仲闻言便即问道:“那不知道友将我等擒来目地何在,还请道友告知,不过若是要招降闻仲,那道友却不必浪费口舌,此点道友应知闻某之为人如何。”
韩信闻话,笑言道:“太师休要多虑,韩某将太师留下,不过是想将一些帏某舍弃星君之位后,所悟得的一些事告知,至于如何取舍端看太师之意,只要太师听完韩某之话,去留任凭太师,韩某绝不留难,如此不知太师可愿坐此听韩某之言?”
闻仲闻言说道:“道友既出此言,闻某若是再要推拖未免不近人意,便请道友说来,闻某在此恭听。”
韩信这才说出一番诸界初开之时的密闻来。
而此时的地府大军则是一副整军秣马之象,地府阴兵皆是些虎狼之兵,闻得大帅军令只要二十万精锐大军,却是人人争先,惟恐把自己给漏了,当不得那精锐之名声。若非韩信统兵一向军纪严明,恐怕这几十万众要将负责挑选兵员的英布等人给淹没了,然便是如此,此次要随鬼帅出征的四战王、八统领,也是被各自麾下之人吵地够戗,如此乱得一日才将二十万大军挑选齐备,被选中者兴高采烈,落选之人垂头丧气,一些落选又眼红之人心中不愤又不敢去找诸王理论,怕被治个擅闯大帐之罪,却是将眼光盯上那些被选中之兵,一时间鬼军中私斗不断,待诸将发现时,前去阻止时,众鬼军已是躺倒了一片,所幸这些军士皆是鬼躯,便是头颅被斩也不过是元气大失,修养几日便是无碍了。
地府大军整军秣马准备反攻天庭之时,凌空亦是在修养生息,此前凌空施展那“耀日喧嚣诀”时,除法力全失剑气全无外也无其他不适,如今已是金仙之境,凌空才知施展自己不能驾御的法诀,对自身修为损害实在是有些巨大,凌空入定之时才发现,自己剑心所化的长剑,此时光泽全无,剑上那逆天二字也是有些模糊,这才教凌空大吃一惊,自己乃是剑灵天的“逆天剑仙”若是此二字消去,莫非自己之仙位也会被毁不成,念头才起旋即被其压下,此时还是尽快回复修为,修复受损剑心才是,待日后有了闲暇,再去剑灵天询问一番。当下缓缓入定而去。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三章 鬼帅伐天(下)
却说闻仲闻得韩信一番言语,惊的是久久不能自己,原来那封神榜竟是如此一回事情,照此说来,自己等岂不是成了那元始天尊、太上老君的玩物,需要时便给与高位,不需要时便随手抹去,如此之事怎不教人愤怒,怪不得封神一战之时,通天老祖竟会与其等翻脸,看来此事应是不假,且以鬼帅的身份也不会编出此等谎言相欺,看来自己确是要好生考虑何去何从。
韩信见闻太师陷入沉思之中,当下也不打扰,离帐自去,却是欲看凌空回复的如何。当日那一箭之威确是威势绝伦,释迦分身前来也是不敢正面硬挡,只敢抓那箭羽,只从此点便知那箭的威势了,然那凌空修为不过是比金仙略高一筹,竟是可施展如此威势的一击,想必那功诀也会有些反噬之力,只看当日凌空施展了那一击后,便全身无力,全靠五将护持方能无恙,便知那法诀虽是威猛,却是限制颇多。
韩信来到帐外,亲兵见得大帅自是不敢怠慢,均是满脸崇敬之色,对其等来说韩信不仅是其等的统帅,还是胜利之神,只要在大帅的统御下,什么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什么天庭众神、灵山佛祖统统靠边站,只要鬼帅神威显现,世间就没有能胜过鬼帅之人。是以韩信这一信步而来,路上的阴兵见了,无不是恭身行礼,满目崇敬之色,可见鬼帅威望之隆,比之那以强权管制天兵的天庭不知高了多少,此时的韩信平易、随和,一路含笑与众阴兵招呼。踢踢这个屁股。摸摸那个头,那有击杀佛祖分身时候的冷傲而狂暴之气。
凌空因为颇受鬼帅器重,其所居大帐距鬼帅地中军大帐不过十几步路,韩信信步而来。不过片刻便已来至凌空帐前,神念微发,不由面色一紧,急急走了进去,只见凌空端坐地身形,此际挥汗如雨。面色忽黑忽青,身外虽有一层无形剑气护持,亦是极不稳定。一时光华大作剑意凛人,一时又微弱无比,韩信一见急急上前,手掌伸出,凌空那无形剑气立被鬼帅神功震散,手心已是按在凌空囟门之上。
韩信将神念激发。默查凌空体内情形,本以为凌空应是施展那威势无穷的一箭而受损颇大,此际正遭功诀反噬,那知一探之下,却是大惊,凌空体内经脉并无异样,然却是感受不到半点元婴之气,紫府中只见一把光华暗淡。并有些裂痕的长剑,此外再无其他,韩信此时不禁想到,这剑门心诀当真名符其实,佛门有舍利、道家结元婴,儒门虽说修炼正气之法,但功成之际也是要结成紫府元婴,这剑门却是另出歧径,以剑入道,竟是如此彻底,连元婴均无,若非亲见凌空先前击杀天庭众神的威势,确是难以相信如此修行之法也可成就金仙大道,那剑灵天中人不知又是何等修为呢?
鬼帅心中惊异之时也在暗自苦恼,自己精通道佛等门多种功法,然却是无法可以对应凌空这怪异无比地修为,枉自有通玄的神通却委实不知该如何下手相助,心下暗叹,这剑门法诀当真是独树一帜啊。
韩信正思量应该如何相助凌空之际,留在凌空紫府的神念却是见到,紫府中那把长剑一生脆响,剑脊处竟是又裂开一道缝隙,不由心下大惊,如是这剑便是凌空元婴心神所在,那若是剑毁,岂非便是等同元婴暴体彻底消亡,当下正欲催发魔功压制凌空紫府之时,忽地心头一亮暗怪自己糊涂,此前不是得了许多佛门舍利么,这些秃头虽然修为不怎样,然那舍利却是其等一生修为所聚,且佛门功法一向正大浑厚,这凌空的修为虽是怪异,却是隐隐可觉正气凛然,如此那些秃驴留下的舍利应能救得一时之急。
有念及此,韩信再不迟疑,区区几棵舍利,还不放在鬼帅眼中,当下便将那佛祖分身所聚的舍利取出,置与凌空囟门之处,又引动凌空体内剑气与那舍利相触,便退了开去,暗想某家如此也已是仁至义尽了,剑门地修为实在奇怪,如是那佛门金身舍利亦不能救得凌空之命,那本帅也是无法了。
却说韩信神念侵入凌空紫府之时,凌空心神亦是正在修复受损的剑心,发现鬼帅神念侵入,不由心中一惊,却非是恐鬼帅害他性命,以鬼帅的修为若是要对自己不利,也不必用这下作手段,便是当面动手,自己也非其敌手。是以凌空此时所惊,乃是怕鬼帅不知剑门修行之法,冒然出手相助,那便要弄巧成拙了。剑门心诀乃是不讲外求,人间修为时,还需少许天地元气之助,然若是成就大道,那便是一切自给自足,只要剑心不毁,便是剑气自生,循环不息永无止尽。且凌空此际乃是剑心有损,境界堪忧,被鬼帅这一扰,凌空心神一分,剑心竟是又现裂痕,待鬼帅神念退出,凌空才心下稍安,继续修复剑心。
便在凌空从新将心神沉浸入剑心之时,忽觉自己囟门打开,一股径,正浩荡地气息从囟门涌了进来,如此突然的变化却是教凌空再是一惊,此时自己剑心受损,只有经脉中运转的剑气护持自身,便是想要将那气息驱逐也是无能为力,正在叫苦之际,那自从自己得成仙道,便一直潜伏不动的浩然正气忽地翻卷而出,瞬间便与囟门涌入的浩荡气息相遇,接着在凌空神念的查探下,浩然正气将囟门涌入地那纯正浩荡的气息全部通化,并在瞬间充斥入凌空身躯之内。
凌空一振迅即醒悟过来,此时的变化虽不知其中奥妙,但无疑这样的变化对自己没有坏处。在凌空心神了动下,突然强大了无数倍的浩然正气被凌空引入紫府之中,得此源源不绝的气息之助,凌空那暗淡无光、满布裂痕地剑心迅速吸纳那纯正至极。且无丝毫五行属性地浩荡正气。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待凌空剑心重又焕发阵阵金芒,且是又有精进之时,凌空囟门处那无尽浩荡之气还未止歇。仍在不住涌入,凌空无奈之下只得开放紫府容纳那似无穷尽地气息,哪知道那气息果然是无穷无尽,待将凌空的紫府充斥之后仍在不住涌入,凌空此时不得不将那些无任何属性的精醇之气凝练,如此不知过得多久。待那气息不再涌入之后,凌空地紫府中除了那闪烁光华的剑心逆天外,还多了一个凌空凝练压缩出来的白色的小球。围绕着剑心不住旋动,每次转动间,那白色小球便突出一道白芒至剑心之上,而剑心亦在同时激射出一股本源剑气射入小球之内,两者便如此不住循环,便是凌空自己也不知此是为何。
却说凌空借助那舍利散发的浩荡之气时。凌空身旁的鬼帅帏信却是大吃一惊,佛祖分身凝聚地金身舍利与那凌空气息沟通后,本是散发朦朦微光的舍利忽地是金光大作,那佛门独有的气息弥漫而出,帐中一时梵唱声四起,瑞彩千条,隐见天女散花、佛光涌动。
韩信见此异像,不由怒哼一声说道:“好你个释迦。竟能凭借分身地舍利将佛念伸到本帅军中,确是了得,然若是你真身驾临本帅还惧你几分,如此前来莫非上次一击还未曾尝得滋味么?”言罢也不见鬼帅施展神通,反是将神念激发,竟是欲与佛祖较量念力神识,鬼帅的身形也是宛如一片虚幻一般,看不真切。而这这帐内却是不闻丝毫响动,然却是可见空间中不住出现波纹,帐内空间亦是抖动不已,久久方才平复了下来,却是依稀可闻一声悠长叹息远去,终不可闻。
而凌空便是因为两位大神通人物在自己身旁的比拼念力,从而渔翁得利,不仅一举将佛祖分身的金身舍利吸纳,更因为二人念力交击,散溢的神念均被那舍利吸入,从而成全了凌空。剑门五诀、神魔之念、佛祖的金身舍利,三者一体,却不知会造就出个什么样地人物来。
鬼帅驱退佛祖分神之念,那虚幻的身躯又显现出来,仍是坐在那里未曾动得丝毫,嘴角一丝冷笑浮现,似乎想到什么却是旋即隐去,面容一片平和之色,又见凌空此时面容平静,知是那舍利起了作用,便再不停留出帐而去,只是命帐外军士好生看守,不可打扰了凌空修行。
却说那亡月老怪及蚕引真人二位,随凌空来得地府之后,却感心神大受打击,此前二人亦知凌空修为大进,成就了金仙大道,然待见得凌空大战之神威,便是天庭那些掌控周天星力的正神也可斩杀于剑下,才知自己的修为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在人间还可,然若是碰上天庭之人,莫说是成了仙道之人,便是那些天庭正神,自己等也绝非敌手,如此天庭地府之争斗,自己等人便是有心出手,也是力不从心。是以大战一止,二人便闭关修炼起来。不过二人也知仙道遥遥,渺不可期,绝非朝夕之功便可成就大道,虽说有凌空这个先例,然人家剑门法诀摆在那里,背后还有强大无比的师门,如此之人如是要与之相比,徒生颓念,还是自家修炼要紧。是以这二人一个苦修魔焰,力求尽化漆黑之色,一个参悟自身寒潮,却是为求修炼至无形之境,如此便是与天庭再战,二人也有一战之力,不会再如同此前一般,坐看别人拼杀,自己等只有在一旁徒呼奈何。
凌空这一吸纳舍利之举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其将舍利气息全部吸纳,凝练出那白色小球出关之时,问过帐外阴兵才知道鬼帅已于五日前率领大军出征。仔细问过后,凌才知道自己这次修复受损剑心,凝练那浩荡精醇之气足足用去月余时间,鬼帅也是等了自己许久,每日都用神念探察,后来见凌空一副入定之相,实在不知何时出关,也不再等了,当下便亲率二十万精锐鬼军,携四王八将兵发天庭。
凌空闻言不由愣住了,自己虽是得成了仙位,然那天界自己从来未曾去过力虽说自己此刻上天无碍。然那天界无边无际,这天庭所在何处,自己却是不知,如此冒然前去若是一头闯进那天庭阵营。自己这金仙修为却不知能杀得多少天庭神仙呢。
凌空思的片刻,正待不管不顾先去了再说时,那阴兵却是递过一斤,锦囊,言是鬼帅走前留下,务必要交到凌仙长手中,凌空见后不由大喜。谢过那守帐阴兵,又去向陈平告辞一声,便驾起遁光飞去。
却说凌空此去却是并未直接还阳。而是先去了地府阎君处一趟,又详细询问了一番天界之事后,便直接在地府中以那九天元阳尺开启天界通道,向阎君一抱拳后就一闪而入。
霎时空间转换,凌空已是身处天界之中,游目四顾。只见是白云处处,灵禽飞舞,一山一水无不灵动已极,灵气更是充沛,凌空对照此处之景,按鬼帅所留之万象图所示,此际自己应是在那傲来地界,乃是天界妖仙的居所。此处地界一向以那花果山之齐天大圣为尊,此人乃是先天孕育的真灵,只因出世之时,所见皆是精灵可爱地猴群,当即便也是化作了猴形,成了空前绝后,法力无边地美猴王。
凌空到得此间,略略算了下方位,便知天庭乃是此去西北三千八百万里,不由暗自咋舌,人间界时,偶走远路不过数万里,那知这天界竟是如此之大,自己不识方位,开启的门户不过感应九宵罡风之上便随意选取了地方,哪知竟与那天庭距离如此遥远,不知多久方可到得,当下收拾心情,驾起剑光便去。
凌空还在人间界时,剑光一动,便是千里之遥亦不过区区片刻,此时已经得成大道,剑光展开下,万里之遥不过是盏茶即至,如此飞得一日,凌空算下路程自己才不过行了百万里许,距那天庭所在还遥远已极,暗自思量若是照自己的速度,赶到天庭所在岂不是要得数月的时间,那时什么战都打完了,不由暗自懊恼,在那剑灵天时怎地不向门中先辈请教可有什么快捷地飞行之法,若是天庭中人皆如自己一般的速度,那这天界之中岂非是出一次门便要花费许多时日在路上,是以这仙人之流定有其他飞行之法。
当下凌空也不歇息,仍是不住前飞,暗中却是不住变换自身剑气运转方式,盼能自己领悟一种快捷的法门,如此不住试验之下,渐渐的也教其摸出些许方法,然速度不过提升了一倍而已,飞到天庭的时日,也不过是从数月缩短至月余,仍是不堪大用,凌空见此,不由将牙一咬,施展出四灵诛魔剑中的朱雀焚海诀,一时炽热之气大作,却是借朱雀之力引动身形,如此一来速度当即大增,盏茶时间可行近百万里许,如此速度虽说还要几日才可赶至,却已是比先前快了太多了,然此刻快是快了,却是在展动间威势袭人,且如此以剑诀赶路之事,剑门中凌空恐怕还是首位。
天界地大无边,自然是有许多仙人,然那得成金仙大道地,大多已是成了上洞之仙,拜在几位圣人的门下,留在此界的不过是些地仙、天仙又或真仙之属,不过也有一些性喜自在,不愿拜在他人门下地金仙也留在此界之中,修罗、夜叉二族便是如此,还有花果山那齐天大圣亦是如此。
是以凌空这一施展剑诀赶路,却是将一些散仙之辈吓了一跳,那些呼朋唤友,自在逍遥的散仙们,或是在明山论道,或是聚云翱翔,本是逍遥无比,然便在其等饮仙酿、论黄庭之际,忽被天际冲来的一团红云惊动,大惊之下本以为是仇家寻仇,那知那红云已是一射而过,留下一地惊的目瞪口呆的仙人们。也有一些运气不大好的,正驾云逍遥之际,不巧正好挡在凌空去路之上,所幸凌空这行路之法虽嫌威势太过,但是驾御剑诀之力却是游刃有余,剑心引动,便从其等一旁边绕了开去,又留下一些目瞪口呆地仙人,不过这次是吓的,这些仙人虽说不及凌空金仙之境,然在天界多年,眼力却是有的,可施展如此威势的法诀,不用说定是金仙之流,是以虽是心下不愤,却也知道自己等与金仙的差距,本已至嘴边的恶言又忍了回去,既那金仙施展剑诀赶路,定是有要事方会如此,且自己等不过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却是犯不着就此开罪了金仙。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四章 天规森严(上)
凌空一路急行,算算时辰又已是过了一日,路程也是过半,且一日间如此全力催动剑诀之力,便是凌空此际金仙的修为也是有些乏力之感,当下稍息云步,落在一花香处处,景色宜人之地准备略微调息一番再行赶路,否则如自己这般一路施展剑诀而行,便是赶至天庭所在也是无力出手了。
却说凌空降下云头,落下群山之中,对天界景象之佳,也是不由大赞,只见此山山势雄奇,高耸入云,适才自己御剑而行也未见得此山之顶,却不知此山究有多高,相比之下,人间界的五岳名山不过是些小土包罢了。当下凌空选了僻静处正要调息一番,忽地闻得一阵喧哗之声隐隐传来,不由心下大奇,这一片祥和的天界中也有甚纷争不成,本不欲理会,然那纷争之声却是越来越大,竟是向自己这里走了过来。当下便即隐去身形,且看是何事如此喧哗。
便在凌空州州隐去身形后,数道仙光已是飞临凌空适才停留之处,空中显出几个人影来,凌空凝神望去,只见一边是个面目阴郁,浑身黑云弥漫,衣饰外貌有几分狼狈的道装男子,那浑身缭绕的黑云,不用细看,便知是魔道修士,(奇*书*网*.*整*理*提*供)另外一边则是一身仙云缭绕的正道仙人,共有三位,此时那魔道修士许是逃的累了,跑到凌空先前停留之处,终是教那三位仙人围住,再是逃脱不得。
此时那魔道修士许是知自己大势已去,此时竟不再逃,浑身黑气大盛下,竟是隐现血光煞气。一个潦黑的小钟祭起。一晃之下化作十丈高下,瞬间只见血煞之气席卷而出,把这仙家胜景映照的宛如地府血池一般,阵阵鬼啸之声四起。无数阴魂自那钟口飞出,与空中弥漫的血煞之气一合,瞬间便化作一些提刀持矛、浑身披挂地军士,凌空见此只觉阵阵杀气扑面而来,不由暗想此处不愧是天界之中,随便出来个修士也有如此地修为。不知那三位仙人又有何等手段。
那魔道修士出手之下威势惊人,另外那几位仙人可将这魔道修士逼的逃跑,自然是有其手段。此时只见那三个仙人亦是同时祭出法宝,竟是一洞萧、一瑶琴、一架编钟,却还是三个风雅之仙。凌空瞧在眼中不由对那三位仙人印象大改,因为剑门被天庭仙人聚集下界修炼门派所毁,凌空对道门修士一向没甚好印象,是以见那几人拼斗。若说自己会出手,那也是助那魔道仙人,乃及此刻见了那三仙的法宝皆是乐器,便知那三仙应不是道门修士,应是儒家得道之人,是以才印象大改。
凌空静伏一旁,观看三仙与那魔道修士之战,此时双方法宝齐出。
仙云黑气不住翻卷,斗得一会,竟是个平手之局,凌空看在眼中不由暗自惊讶那魔道仙人的功法神奥,这争斗四仙虽是不及凌空金仙之境,然也均是成了真仙之道,而那三位正道仙人以三人之力,竟是争斗良久还不能制服那亦是真仙修为地魔修,可见那位魔修定是功法奥妙无方,否则安能抵挡三仙的攻势。
如此斗得一阵,那魔修虽是功法神奥,然修为却不过与那三仙相当,一路追逃、连场恶斗下已是修为大耗,此时又是法力全出、争斗良久,渐渐显露不支之像,又见到那三仙步步紧逼,眼前之局面实在难以逃脱,不由在那里高声说道:“某家虽是自三位手中夺得那万年玄玉、髓,实在也是不得以,若是三位能放过一马,某家日后必有回报,否则若是一味相逼,激的某家性起,拼却性命不要,先自毁去此物,三位亦是一无所得。”言罢自袖中取出一物,握在手中,一副便要毁去之状。
那三仙见此不由大惊,急急停住攻势,惟恐那魔仙来个鱼死网破、玉石聚焚,那时便是什么都没有了,三仙停住攻势后,那御使瑶琴为兵器的仙人上前说道:“元化真君你也是个人物,怎地却是行此下作手段,你我虽是道门不同,然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恩怨,此番道左相逢,我等看在彼此皆是仙友份上,对阁下也算客气,也未曾如那道门中人一般对魔仙喊打喊杀,然为何却是趁我等不备强自夺那走万年玄玉髓,阁下如此下作举动如是被贵门烛冥掌教得知,恐亦是难逃责罚的吧。”
那被唤作元化真君的魔仙闻得那仙人之言,阴郁地面容却是浮现一抹红潮,期期艾艾、半响方才说道:“某家如此举动实在是不得已,如非事情紧急,否则只看你我二门平日也有几分香火之情,某家也不会作此下作手段的,也罢便将事情告知三位仙友,望三位仙友能网开一面。
某家不顾颜面强夺三位仙友之物,皆因某家双修道侣修行我教血神大法之际,因其修为不够却是妄冲玄关,待某家发觉不对之时,其已是遭功法之力反噬,浑身血脉逆行,反冲元婴之处,若非某家及时出手,恐怕其已是功散神消了,然我那道侣虽是侥幸留得性命,但其凝练的元婴却是几乎便要消散,唯有那万年玄玉髓方可为其重塑元婴,虽说此后一身仙道修为几乎无存,但只要留得性命,总有回复地的一日,是以某家得知三位仙友取得了这万年玄玉髓,才会如此不要面皮下手抢夺,若是今日三位仙友能放过某家一马,元华虽不是什么高人,却是也知道知恩图报,日后必有回报,不知三位仙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