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凌空身形一动,瞬间便来至道门大阵之前。脸色冷峻也不言语,竟是猛然催发剑气,施展四灵诛魔剑。四诀齐出,向那道门大阵斩去,剑诀斩出,凌空仍不罢休,三百六十道周天剑气喷薄而出,却不向大阵轰去。当空一绕盘在九天元阳尺之上,竟是借神物之威结成大罗周天神剑,神剑一出,威势滚滚而发,旋飞入凌空手中,只见凌空手持神剑,也不做式直接便向“大周天灭魔法阵”轰去,竟是丝毫不畏惧此阵展现的天威。视那阵外不住翻腾风火雷罡于无物。
凌空如此强势地出场,教下方地群魔士气大振,亡月、蚕引、红发、赤焰、冥神等老妖,见凌空如此强攻而上,不顾自身修为仅剩全盛时候的三成,亦是呼啸一声飞扑而出,凌云此时在魔阵之中早已是鳖的难受,一见凌空向道门大阵斩去,自不怠慢,亦是疾飞而出,全身剑气狂发,万千刮气飞射而出,向道门大阵轰去。
道门的“大周天灭魔法阵”,早在凌空适才领悟天道变幻之时,便已被凌空借天道之威地一剑,斩的威力全失,此时虽看似威势摄人,实则不过是个空壳,怎抵挡得住此时剑丹大成的凌空攻势,阵外的风火雷罡虽亦是威势无边之物,然却是没了后援,强煞不过昙花一现,仅将凌空的四诀剑气击溃,便再无后继之力,消散无踪,而此时凌空手持大罗周天神剑已是重重轰在大阵之上。
“大周天灭魔法阵”便再是神妙,再是威势无边,奈何乏人主持之下,竟然被凌空这一击生生轰散,满天祥云霎时散去无踪,数千道门弟子尽皆显露身形,一个个神色萎顿,哪有丝毫仙家的威仪。
而一剑轰散道门大阵地凌空,此时亦并不好受,强劲的反震之力,便是以凌空如今的剑丹修为亦是有些承受不起,如非得了九天元阳尺地助力,绝无如此威势,实际凌空出手之际,本以为恐要劈出数十剑方能击破此此阵,怎料到自己以剑丹的修为催发的九天元阳尺竟然有此威势,仅一击便将此大阵击破。而如果没有九天元阳尺猛然暴起的一层光幕,凌空恐要被那反震之力击飞出去,绝不能仍站的如此稳当。
一剑破阵之后,面对这些毁家灭派的仇敌,凌空怎会有丝毫怜悯之心,大罗周天神剑当空祭起,猛然暴散开来,化作三百六十道周天剑气,直向这些道门斩去,九天元阳尺亦在同时收回手中,吞吐三尺剑罡,随凌空身形而动,冲入道门弟子之中。
只见剑影翻飞,剑气盘旋,这些修为仅不过结成道家金丹地道门弟子,怎能抵挡凌空的威势,不过瞬间,本是仙云缭绕之处,即化修罗屠场,只见惨呼四起,哀鸿处处。
然这些在凌空的面前却是不能唤起他的怜悯之心,只要想到剑门的灭派之恨,凌空手下便不会有丝毫慈悲之念,手中剑势不住挥出,周天剑气呼啸穿梭,凌空不住的在收割着道门高人的生命,不见残肢断臂,不见血肉横飞,只要被凌空剑气击中的道门高士,肉体尽化齑粉,元神同时击散开。
一众佛门高僧,及那些道门高人早在凌空击破大阵之时,便向凌空攻去,然凌空身形如电,一众道门高人,佛家高僧,无论如何均是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同门高人被凌空屠杀,未及盏茶的时间,已有数百莲门人士被凌空击杀,却是不见丝毫尸身,可见凌空手段之辣。
此时那些侥幸逃得性命的道门弟子已是聚集一处,众佛门高僧及道门修士已是结阵将之护住,众人怒视凌空,如是眼光能杀人,凌空怕不早已千穿万孔,骨肉不存了。
而在此时凌云及亡月等老妖才赶至凌空身旁,由此便知凌空适才之速度究竟有多快了。一阵杀戮之后。凌空似乎已将多年怨气发泄而出。朗声说道:“尔等匪类,竟聚众攻打本爵之封地,现略施薄惩以儆效尤,如此刻退去。本爵上体天心,任由尔等离去,如若不然,便莫怪本爵剑下无情,将尔等尽数击杀于此,退是不退。尔等速速答来!”最后一声,宛似雷霆,将这些佛、道高人轰的身形不住晃动。
这些道门中人此时可谓将凌空恨到骨头里了。以毒辣手段击杀各派门下近千同门,竟然还似有天大之理一般,此时更是口出狂言,要自己等退去,如真是如此,这些道门高人不如集体自爆元婴。还修什么道,做什么仙,若是如此,这些道门高人还有何脸面活在世间。是以闻言之下纷纷戟指凌空,大声喝骂,言语之恶毒与其素日风范甚是不符,如不是顾及凌空那恐怖至极的一剑,恐早已冲杀上来了。
凌空闻言却是淡淡一笑说道:“本爵乃是朝廷御封之护国公。此地更是本爵封地,尔等如此聚众来攻,分明是不将朝廷律法放在眼中,难道以为本爵便惩罚尔等不得么!
这些道门修士虽是言语恶毒无比,却是摄于凌空威势,不敢来攻,若非凌空适才一阵狂杀,结下仇怨太大,恐怕此时一众道门修士早已退走,怎还会在此呱噪,旁边的佛门高僧此时亦是有些难为,本是前来除魔之举,却又闹出如此事端,实在是难办,然见一众道门修士一副怨毒之态,知其等与凌空之事绝难善了,如是再任其等喝骂下去,难保那凌空不会恼羞成怒,以其适才展示地修为来看,何人能敌?
几个佛门地大德高僧,神念商议一番,却是不得不当先出头,只见宝林寺慧静禅师宣得一声佛号,便对凌空说道:“檀越此话虽是有理,然适才之举却是狠辣了些,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檀越如此滥杀,恐遭天心非议,是以檀越还是能有个交代的好,否则老纳等却也不得不与檀越为敌了。”
凌空闻言却是哈哈大笑,半晌方说道:“好一个佛门高僧,却是不愧佛祖门下,当真是口若悬河,舌灿莲花,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之事竟能说的如此光明正大,本爵佩服之至啊,此间之事明明是尔等率众来犯,以势压人先起战端,视朝廷律法于不顾,妄夷平蜀山生灵,现在竟敢指责本爵的不是,莫不是尔等真以为这世间便无人能制得尔等,便敢如此狂妄么。”
宝林寺慧静禅师不愧是佛门高僧,涵养极佳不说,佛祖口若悬河,舌灿金莲之功,亦是深得其中三昧,闻凌空之言,仅是淡然一笑便说道:“檀越如此言语,亦无不可,然檀越官封蜀山不假,却也是自他人手上强抢而来,如此举动虽说是官家威仪,却是与那匪类之举无异,不知檀越以为如何。”
凌空闻言哼哼一笑,说道:“大和尚此言差矣,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蜀山亦是在我天朝境内,却是不服王化,跋扈嚣张,肆意围杀朝廷重臣,如此视我朝律法于不顾,此等做为与那造反何异,本爵奉天子旨意,率军荡平蜀山乱党,乃是顺应天理民心,大和尚怎可将朝廷比作匪类,莫非不知皇权天授之理么,或是大和尚亦是心存反意,是以才存心发难!”
一众佛门被凌空此顶大帽一扣,再好地涵养也是不由顿生怒意,然却是知道此人在朝中权势极大,且从刚才展示之超高修为来看,如果真是将意谋反的罪名扣在佛门头上,以此人行事之妄为,皇权在握,确是有可能重演蜀山之事,是以一众佛门高僧闻言之下,却是不敢再言什么了。
见一众佛门高僧不敢再说什么,凌空傲然一笑,对道门修士说道:“今日之事,只要尔等速速退去,本爵既往不咎,上体天心,便饶过尔等狗命,然若是日后再犯,那便是自寻死路,尔等须得明白此理。”
那一众佛门高僧,闻得凌空如此言语,不禁心下暗叹,如此言语岂有息事宁人之意。看来这凌空已是存了要将今日来犯道门一举剿灭之心。否则怎会故意以言语羞辱其等,当下不由暗念:阿弥陀佛。
此时那十二位施展元婴离体之术,以元神之力催动那十二件仙宝对抗凌空剑气的掌教真人,一阵调息之后已是回复过来。在各自派中长老簇拥下来到阵前,双目喷火的看向凌空,凌空却是宛若未见,只是在那里催逼道门中人退出蜀山,若是还不退去,便要下手诛杀了。语意之狂。那将职掌正道千年的道门中人放在眼中,如此羞辱实在教人难以忍耐。
凌空眼见一众道门修士恼恨地眼色,却是心中大快。便是要教你等没了退路,只要尔等再敢狂言,那便是剑出无情,今日我凌空便要断了你道门地传承,我剑门灭门之恨,我自会向尔等讨还。是以等得一刻,见那些道门修士仍是在那里怒目而视,凌空却又寒声说道:“尔等仍不退去,莫非以为本爵便不敢将尔等诛绝了么,本爵十数之后,如尔等仍不退去,那便以后都不必走了。”说完已是开始数数,十、九、八、七、六
凌空的声音宛如巨鼓一般。每一声都重重的轰在道门修士地心头,一众道门高人此时陷入两难之中,打、不是人家敌手,不打、以后还有何面目存于世间?何以领袖群伦?
便在这些道门修士两难之际,一道气势恢弘地经天光柱陡然射入场中,人影未现,话声已经传来:“狂徒休要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狂言,莫不是以为我道教无人焉!”声落,那光柱已是落在场中,光影散去,只见其中人影绰绰,怕不有百数十人。
当先十数个老道,皆是羽衣星冠,浑身仙云缭绕,更有朵朵白云漂浮期间,一个个的形象儒雅无比,气度高华至极,端地是神仙风采,羡煞旁人。
凌空见道门又来强助,面容却是古井无波,口中之数已是数到三、二、一,最后一声出口,凌空丝毫不顾及适才到场之人,浑身剑意陡然而发,周天剑气喷薄而出,九天元阳尺已是擎在手,眼神扫过那一众仙云缥缈的老道,方对一众道门修士寒声说道:“尔等既一意取死,本爵自然乐于其成,那便纳命来吧。”说完身形展动便向道门中人斩去,竟是说打便打,狂妄的没边了。
那一众仙云缭绕的老道,本以为自己等显身之后,这凌空必然不敢如此狂妄,正待声讨其几句,将其教训一番,好显自己等威势,却见凌空已是浑身剑气喷出,直向适才布阵地修士斩去,那有将他们看在眼中之意。
这些道门隐迹高人,便是有再好地涵养,此时也是看不过凌空如此狂态,纷纷怒喝一声,便将凌空身形拦住,戟指凌空,正待喝骂,却见那凌空那有丝毫收手之意,那无穷剑气当即向其等斩来,竟是不给哪一众老道丝毫开口的机会。
这下无疑是将这些高人彻底激怒了,怒啸一声,仙诀滚滚而发,数口飞剑喷出向凌空所击出之剑气击去。凌空对此等强敌,却是丝毫不惧,心中无悲无喜,新成的剑丹暴发无穷剑气,周天剑气迅速汇集,以凌空手中地九天元阳尺为基,重现大罗周天神剑之威,对那拦阻之敌一剑斩下,数声暴响之后,一众来援的老道及凌空本人,均被此巨震抛飞,围观众人,不论道、佛、魔等,均被双方交战所暴出之威势逼退数百丈,便是那将剑势展开,欲一同出手的凌云亦是如此,且在众人之中,凌云修为最弱,又无法宝护身,被那暴散而出的气浪扫出足有数里远。
这一下交锋却是教双方暗惊彼此之修为,凌空自将剑丹孕育而出,借那一丝先天混沌之灵气,领悟天道变化之机,借天地之威,激发出那惊天动地地一剑,虽是未能将道门大阵破去,却是将大阵所有灵气耗尽,若不是道门十二位掌教真人,同时以元婴之力催动那十二件奇宝,恐大阵当时便要破去。然便是如此,大阵也是被那一剑轰的灵气全失,虽外表无恙,却是个空壳了。
而凌空随后击出地那一剑,虽不能与借天地威势的一剑相比,却是也有其五成之力,是以凌空方会有此狂言,皆因世间确是难有与之抗衡之辈,哪知后面出来的其中老道,竟然只出了四人,便可与自己打成平手,如此修为怎能教凌空不惊。
凌空在惊讶,却不知那几个与凌空交手的老道更是震惊无比,以四人之力竟然只能与那凌空打成平手,此人修为是如何修炼出来的。这一众老道隐迹修行多年,紫府元婴早已是修炼的坚固无比,几乎可与肉身等同,论及修为,其等的元婴早已是可以随意进出肉身,只要全力散发真元修为,便已可以引发天兆,飞升成仙,然这些老道却是不愿离开人世,宁愿留在人世逍遥,也不愿飞升,实在是些道门异类。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四章 剑门传人(上)
这些老道虽是些异类,然其等之修为,却是难逢敌手,亡月等道老妖,虽说修为绝高,却不过比那些各派修士高出几分,若是与这些隐迹修行的老道相比,却是差之甚远,是以一众老道到后,因自持身份,并未对凌空等人以神念查探,在其等看来,相斗双方皆是些后辈弟子,那几个魔头也是曾经见过,修为不过是尚可而已,是以对凌空的狂言有些着恼,哪知交手之下,才知是自己等妄自尊大了。
一众老道心中惊异之时,凌空抛飞的身形已回复平衡,身形一顿,便又向那些道门众人杀去,且此番攻势凌空已是功力全出,再无保留,四灵诛魔剑,大罗周天剑气,九天谱御神诀,全力催发,各色光华激发,将凌空的身形耀的恢弘无比,便是下凡的金神,也不过如此,凌空此时挟带无上威势向一众道门修士斩去,一副不将这些道门众人斩尽杀绝,便绝不罢休之态。
见凌空再次攻来,这些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的道门修士,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之心,领头的十几个老道,纷纷喷出飞剑法宝向凌空扑击而至的身形迎去,其余那些随这十几个老道前来的修士们,急急向先前布阵的道门众人那里飞去,招呼各派修士退避开去。
亡月等一众老妖此时亦是不敢再停留此处,适才的一击,教这些老妖明白差距所在,凌云虽是不甘,却也知道凌空此时的境界不是自己能比的,这样的争斗。自己是插不上手地。无奈之下,亦是只得随群魔一同向魔道大阵而去,待布阵群魔功力回复,必能教失去大阵庇护地道门修士一个深刻的教训。血债必要血来还。
凌空此时终是孕成剑丹,修为大进之下,诸般上古神诀使来自如已极,剑丹每一次运转,便生出无数精醇至极的剑罡,源源不绝。仿似没有穷尽一般,心中畅快之下,忍不住长啸出声。身形更是迅捷,宛似一道流星,挟足可毁灭天地的剑气,向那一众迎上地老道斩去。
双方再次交战的瞬间,那暴起的光幕便将双方的身形完全覆盖,阵阵闷雷似的暴响不住传出。远处观战的众人,更可看见一层层肉眼可见地气浪不住涌出,偶有气浪向着下方魔道大阵涌去,与魔阵外弥漫的九阴罡煞相交之下,立即卷起层层黑云,整个魔道大阵都被那席卷而来的气浪撼动,看地群魔心惊不已。
凌空此时独力对战这十几个修为可比上界天仙的老道,却是越战越勇。剑门密法层出不穷,大罗周天神剑、九天谱御神诀、四灵诛魔剑、护体无形剑气、诸般剑诀信手使来,毫无生涩之感,凌空攻势之强,教那十几个老道越打越是心惊,均觉得此人修为还在其次,最最教人惊异的,乃是那威势,只觉得凌空诸般法诀均是以攻为主,便是其护体的功诀,也是以剑气相护,如此完全以攻代守的修炼门派,世间少有,依稀只有那曾经被天界所灭的剑门,似乎与此颇为相似,然这一众老道虽是修为不凡,已是神仙一般地人物,却也是未曾参与过剑门大战,是以并不能确定凌空是否便是剑门出身。
而此时的凌空却没有那许多的念头,这些老道修为之高,却是大出凌空的预料,然此番大战下来,凌空却是越战越是心喜,本以为自己剑丹结成后,世间再无抗手之辈,只凭借自身修炼,却是不知何时才可将剑丹化为婴儿,不想才一出关,这贼老天便给自己送来如此之强的对手,怎不教人欢喜。是以凌空此刻的心神早已是沉浸此战当中,借此战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如此方能有望与那天庭一战。
十几个老道各类飞剑法宝齐出,与凌空无处不在的剑气不住交击,真元气劲及各色光华将其等交战之处完全覆盖,此时交战双方均是靠神念索敌人,不论是凌空或是那一众老道,身形均是奇快无比,双方地神念均是强大无匹,不论对方的身形如何纵跃,弥漫而出的神念均是将对方的身形牢牢锁住,绝不会有击空或误伤之类的事情发生。
凌空与那十几个老道的大战,早已超越了各派修士及亡月等老妖的修为境界,双方之战,唯有亡月等几个修为强横之老妖,及道门那边一些同样修为已至元婴顶层的修士,方可凭借神念略可查看一些,却也是仅可见得几人那快如电闪的身形,再想看清双方的大战,凭他们的修为境界,却是力有未逮。
双方之战,此时已是逐渐升级,十几个老道已经从开始的拦阻变成全力出手,然无论他们怎样用神念锁定凌空的身形,在御使法宝飞剑攻去之时,凌空却是早已鸿飞渺渺,轰去的飞剑法宝只能与凌空的剑气交锋,便是偶尔有法诀能够轰上凌空身前,却也是被其身周永远不会消散的无形剑气击散,丝毫伤害不得凌空分毫,而他们却是不敢凭护体真元硬接凌空的剑气,开战之初,幸呈上人便依仗自己修为,硬接了凌空的轰来的剑气,却是几乎被那沛然大力击溃护身气罩,此后便再无那个敢以身犯险了。
却说凌空此战中御使诸般剑门法诀越久,便越是娴熟,心神渐渐沉浸入一个便是此刻的凌空都不能理解的层次,似仙界又非仙界,明明是一片陌生之所在,却是给凌空一种无比熟悉之感觉,似乎这里自己曾经来过一般,然自己却是清楚的记得,自己自从出生以来,除了在剑门修炼之外,便是入世修行,率领大军驱逐倭寇,之后剑门惨祸,自己结识了亡月老怪,去过天地宗,覆灭蜀山剑派,所有之事一一从脑中流过。却是从未见过眼前如同太古洪荒一般的场景。
洪荒、对了!就是洪荒。凌空心中闪过洪荒二字的时候,脑中那些曾经忽然出现过的画面忽然活了过来,再不是一些不动地画面,眼前荒芜地洪荒大地也是忽然活了起来。恍惚间凌空看见眼前一望无际的大地上一片枯黄,一股炽热至极的气息将自己裹住,一群身着兽皮的人不断地在对着上天膜拜,人群的中央以木头搭建了一个高台,其上一个浑身赤裸的丑陋无比的老女人,在那里双臂大张扬首向天。不住的跳动,其颈上、手臂、大腿缠满小铃,跳动间不住发出阵阵清脆的铃声。那女子跳得一会,便又跪倒在地,不住对天膜拜,似乎在祈求什么,凌空见了这些洪荒人类地动作,心下疑惑。便举头看去,却是见到天有十日,不住的散出万千烈焰,而这苍茫大地似乎承受不了天上十日的肆虐,土地干裂,赤地千里,满目荒芜,而那些人应该便是前来祈求那十日莫要继续高悬天际。降些雨水滋润万民,那高台之上地女子,应该便是洪荒之时的女巫了。
因为十日高悬,凌空也不知道在这奇异的空间里多久了,不过那高台之上的女巫已是累倒数次了,然那十日高悬却是依然如故,不见有点滴雨水落下,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台之下膜拜的野人已是多数被晒毙亍地,高台之上祈天的女巫却仍自双手高举,却再也动弹不得,凌空凝神看去,却见那女巫周身皮肤干裂,竟是活活被十日晒死在高台之上。
凌空见此,心中忽地腾起一阵怒意,恍惚间只觉自己正在跑动,手中持一张巨弓,背缚箭囊,场景又变,只觉自己正立于一高峰之上,举头向天,手指天际十日,却是正说一些自己也不能明白地话语,半响不见那十日有何动静,仍自高悬天际,凌空此时忽觉胸中怒火再也无法压制,怒啸一声,张弓引箭直指天际的十日,一箭射出,只见那箭如流星,快似电闪,扑一离弦便已射至那赤日之前,只闻一声凄厉鸟鸣,高悬天际的十日竟然被那一箭射落了一个,那被射落之日,迅即光芒全失,瞬间变的焦黑一片,直向苍茫大地落下。
凌空的心中忽地升起一重明悟,自己所见乃是剑门始祖后弈箭射九日之景,果然,随着一日被那箭射落,天际剩下的九日一阵慌乱,四散而逃,然此时才逃却是已经晚了,凌空只觉得自己便是始祖后弈,立于高峰之上,不住的拔箭引弓,又连续射出八箭,便又有八日被那神箭击落天际,光芒散尽化做一片焦黑,待将第十只箭取出之时,凌空忽觉有人拉住自己,转头看去,却是一个老年野人拉住了自己,嘴中说一些自己不能明白的话语,而此时凌空亦是觉得心中怒火已是平息,这第十只神箭终是未再射出,而天际仅存地一日得此一缓,亦是逃的不见了踪影。
黑暗重又笼罩了大地,天地间的炽热之感亦是慢慢退去,凌空感觉自己将弓箭一收,便又跑动了起来,而随自己身形一动,四野中忽地射来九点金芒,在凌空惊异间,已飞回背后的箭壶之中。
便在凌空奇怪自己怎会看见如此画面之时,身处的场景又是一阵变幻,变做一片虚无之间,空中一行金色的大字幻现,上书:人有七情六欲,以情而入剑,以欲而修心,待将七情六欲存乎一念之间,注于其上,心中点尘不染,神剑可成!
却说凌空神识忽然陷入那空间之时,正与凌空交战不休的一众老道,却是忽地失去凌空的所在,明明感觉到有剑气击来,却是不知御剑之人去了何方,面对如此不知身在何方之敌,却是教人如何抵挡,是以一众老道挡开袭来剑气之后,便急急向后飞开,待看清形势再做计较。
待场中硝烟散尽,只见凌空的身形虚空而立,浑身散发出金色剑芒,其四方有四灵在侧守护,只见是龟蛇盘,龙虎绕,更有朱雀翱翔,一众老道明明眼睛能看见凌空,然神识扫过却感觉不到丝毫人影,一众老道心下骇然,这是何种法诀怎地却是如此诡异。
便在一众老道惊异之间,凌空的神识终是离开那奇异的空间。重回至肉身 。身外金黄剑芒在凌空醒来的一刹那,立即收回其体内,四灵剑诀亦是齐齐长鸣一声,四灵之像散去。只余下万道剑气射回凌空身躯,瞬时,空间中剑气全失,只有微风缓缓吹拂而过,及凌空那孤傲地身形。
凌空在那个奇异地空间似待了许久,然实则不过是刹那时间。而便是世间一刹那的工夫,此时的凌空与适才相比却已是判若两人,适才的凌空因为剑丹初成。浑身剑意凛人,攻守之间威势强横无比,更因为四诀融一地关系,行事之间多了十分霸气和杀气,整个人望之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然自凌空在一众老道的神念下消失而再出现。便是这一刹那的时间,凌空浑身散发出的那凛人剑意却是尽数消失,此时的凌空给人地感觉却是缥缈无定,一众老道的神念虽能感受道凌空的所在,却是怎么也无法将其锁住,每每神念扫去,可以感受到凌空地身形,待要将其抓住。却是鸿飞渺渺,可以感受,却永远无法触及。
便在一众老道不知该如何应付凌空此时的改变之时,凌空已是微笑说道:“诸位还欲阻拦本爵么。”
一众隐迹道门高人,闻得凌空话语,却是面泛苦笑,如此连神念都无法锁住之人,如何与敌呢,然若是不加阻拦,恐怕今日攻击蜀山的道门中人,便要被此人尽数诛杀,以凌空展现的修为来看,各派道门中人无人能接下其一击之威,想到这里一众老道中行出一人,对凌空稽首一礼说道:“贫道苍云见过凌大人。”
凌空此时却也不见狂态,闻言亦是将手一拱说道:“不知苍云真人有何指教,凌某洗耳恭听。”
苍云老道闻言,却是苦涩的一笑说道:“凌大人为官之事,吾等亦是早有耳闻,凌大人为官十数年,所行之举皆是以大义为先,而凌大人为我中原百姓所做之事,吾等亦大是钦佩,无论是抗击倭寇,或是北拒瓦刺,皆是扬我中华上国天威,朝中有凌大人此等能臣辅佐,短短十数年,将我天朝各地治理的国泰民安,四夷来朝,确是不世奇功,可谓功德无量,然则凌大人如此正气凛然地人物,为何却是不顾自身清名有损,非要与那魔教妖人混迹一处,吾等亦曾耳闻,中原各大道门此前对凌大人多有得罪,而如今凌大人也已是将传承数千年的蜀山剑派覆灭,为何却是还要将对其余各派下此辣手,不知凌大人能否解说一二,以解吾等心头疑惑。”
凌空闻言之下,却是轻笑一声,方才说道:“苍云真人此言有失偏颇,今日之战非是凌某不放过道门各派,却是之等鼠辈先起的战端,公然聚众来犯,若是不将其教训一番,打掉其嚣张气焰,恐那些鼠辈还真以为他们之强梁惯伎便是世间的公理、正义呢。”
凌空话音一落,各派道门中人忽地有数人大声喝骂,言语极其不堪,凌空眼神一扫,嘴角微弯,也不言语,数道剑气随念激发,苍云老道等一众隐迹高人才感空中波动,却已是数声惨呼响起,一看之下,才知道适才喝骂凌空的几个道人竟然已被凌空的剑气斩去头颅。
凌空此时却是淡淡一笑朗声说道:“凌某再若听到尔等鼠辈有辱及凌某先人之言,凌某在此立誓,若不能将其诛杀于剑下,凌某便即自刎,可还有那位想要试试凌某之剑的,尽管开口。”如此无影无踪的一剑,当即教各派道门中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冒犯凌空地神威。
那一众老道对凌空当众立威之举,虽是心有怒意,却是无可奈何,凌空适才激发的剑气,便是连他们亦是阻拦不及,均不由暗想如是那剑气向自己斩来是否便能抵挡得住。
将那些只知道仗势欺人的道门修士震慑,凌空才又对那一众老道说道:“诸位皆是高人,不知对凌某之见有何指教?”
苍云真人闻凌空询问,却是苦苦一笑说道:“凌大人此话虽是有些道理,然自古正邪不两立,蜀山聚集如此多的魔道妖人,其等灭魔之举也是无可非议,且凌大人与各派也无什么深仇大恨,不如就此放手如何。”
凌空闻言却是哈哈大笑,半响方才说道:“什么正邪不两立!何所谓正?何所谓邪?明明是众道门结伙欺上门来,怎地倒成了灭魔之举?这世上当真没有什么公理、正义了么?况且诸位高人怎知凌某与那般鼠辈没有深仇大恨!凌某修行多年,也不是喜闻血腥之人,凌某自不会因为与之等鼠辈的一点小隙,而非要将其等斩尽杀绝,实在是与凌某有毁派灭宗之深仇大恨!更何况其等现在打上门来,凌某岂能放手耶!”
一众老道闻言大惊,齐声问道:“凌大人此话怎讲?”
凌空深吸一口气后方缓缓说道:“凌某便是十五年前,被这些正道修士满门尽灭的剑门遗世之人。”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四章 剑门传人(下)
顿时,在场各方人等均被凌空所言惊得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
此言一出,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剑门传人是个属于禁忌的身份。已被道门各派修士联合剿灭,且已犁廷扫穴,斩草除根之剑门居然在尘世之中还有传人?并还有人公然挺身而出宣称自己乃剑门之劫后传人!昔日剑门被道门各派联手剿灭,打得是惊天动地,惨烈无比,剑门全派终被夷为平地,灰飞烟灭,千古传承毁与一夕之间。难怪这凌空会如此对待那些各派修炼之士了,当日参与剿灭剑门一战的门派,恐怕均是其复仇的对象,想及此、这一众老道再是劝说不得什么,如是自己等人联手能压制得了凌空,那今日还可将之擒下,然打又不是人家对手,理还在人家那一边,如此左右为难之状,确教这般不知修炼了多少年的高人们难堪。
而那些道门的各派修士此时却是呆住了,不想这凌空真是剑门传人,以其此刻展示的修为来看,道门中、应该是人间界无人是其敌手啊,眼见那些来援的高人都不敢再与凌空交手,莫非我道门今日便要败亡于此不成?恐惧的情结开始在这些往日里道貌岸然、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的修士中蔓延。
看着眼前这些无话可说的老道,以及那些在听闻凌空乃是剑门传人的身份后便脸色灰白的各派修士,凌空才对那一众老道说道:“诸位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凌某便要向那些人渣讨还血债!”
话说到此。这些隐迹修炼的高人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凌空的理由。但若就此退开,那么今日便是中原各大门派地浩劫了,以那凌空地修为,各派虽说人多势众。但是对上修为境界不知高他们多少且满怀复仇烈焰的凌空,那是绝对没有取胜机会的,应该说是没有活命之机,愤怒的凌空定会将毁灭剑门地各派修士尽数击杀,而绝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场中一时沉寂了下来,苍云为首的一众老道面露苦色。道门各派修士噤若寒蝉,凌空却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苍云等人的答复。然此事却是教苍云等老道如何做答,就此退走心有不甘,与凌空为敌,却又似乎占不得理去,为难之际,一众老道却是装聋做哑。嘴上不说,却是准备一心维护道门中人,抛了面皮不要,也不可让凌空就此将正道中人击杀。
便在场中一片沉静之时,一声暴喝传来,只见是凌云冲至凌空身旁说道:“师兄何必与他们啰嗦,当日这些卑鄙小人毁我剑门之时,何等之嚣张、残忍。今日更是无理纠众来袭,如此卑鄙无耻之辈,杀之便是!”言罢已是将剑气喷薄而出,目视凌空,欲向眼前大仇斩去。
凌空闻言淡淡一笑,对苍云老道说道:“真人可曾考虑清楚,凌某这师弟一向脾性火爆,更兼当日曾亲眼目睹了道门各派灭我剑门的暴行,如是诸位再不言语,那凌某师兄弟便只有得罪了。”
凌空话音才落,凌云却又暴喝出声道:“师兄研读经史,一向是脾性温和,不似我这一生飘泊江湖地老粗,没那么多讲究,快意恩仇方是正理,师兄请恕师弟擅越了。”说完竟是不管苍云那一众老道在侧,剑气狂催,直向那些吓破胆的道门修士斩去。
万剑诀本就是脱胎于剑门杀伐诀,剑诀修行日深,杀性便是越重,如是那八鬼丸遇上的乃是今日之凌云,那条残命也是留不住地,身化齑粉方是其归宿。
凌云剑势激发,威势虽不似凌空那般宏大,却是胜在杀机强盛,加上凌云此时乃是仇恨满胸,以情入剑之下,杀意滔天而至,便如杀神一般,教那些道门修士齐齐胆寒,却是纷纷御使法宝,抵挡凌云的攻势。
霎时凌云与那各派的修士已是战在一处,各派十二位掌教真人因施展元婴离身之术催动仙宝威力,此时修为大损,且心胆早寒,但便是如此,这十二人联手之威也非凌云能抵挡得住的,交战瞬间,便已落在下风,若非剑门法诀独特且凌云身形如电,恐交手数招间,便已败在其等手下了。
却说此刻与凌云交战的十二位各派掌教,其等心中亦是矛盾已极,以其等千年修为,便是此际损了百年修为,却也是比凌云要深厚许多,兼且有仙宝在手,便是独自应战凌云也是可以取胜“更不用说十二人联手了,奈何此刻那不知修为深浅的凌空在侧,十二位掌教真人却是不敢下那重手,生恐伤了凌云地性命,那便是糟糕至极了,是以这十二位掌教真人仅是将凌云困住,不教其杀得本方中人。
凌空此时的修为远超过这些道门修士,如此小伎俩怎会看不出来,然其此种做为,若是与剑门被灭之恨相比,却是太微不足道了,是以凌空见凌云非是其等敌手,却是对苍云等老道说道:“诸位高人且慢慢思量,凌某恕不奉陪了,这便要出手讨债了。”言罢身形一动,却是已至斗场之中,手中九天元阳尺上喷出三尺长的剑罡,信手一剑便向那十二位掌教真人御使的仙家宝物斩去。
十二声暴响串成一片,乍听还以为仅是一声巨震,苍云等老道虽是晚了凌空一步,手下却也不慢,连同随其等一同前来的前辈修士,同时出手将各派弟守护住,免遭暴响余波所伤。
待场中暴起的各色光华散尽,只见道门十二位掌教真人口角溢血,发髻散乱,显是在互拼之际为那反震之力所伤,再观凌空,只见一层黄光闪动的光膜将其及凌云的身形牢牢护住,各派地十二件仙家宝物悬浮半空,散发万千地光芒。只见溜光异彩闪现。竟是仍将凌空围在其中,不愧是仙家宝物。
却说凌空一击之下,本以为凭自己现今地修为,举手便可破去这些道门修士的围攻。那知互击之下,才知大谬不然,这些道门修士虽修为远不及己,然那十二件法宝却是威势不凡,对拼之下,不仅将自己攻出的剑罡轰散。隐隐间竟有侵入自己本体之势,若非自己修为已至剑丹之境,门中神诀施展无碍已极。急急以九天谱御神诀护住自身,恐还要为其所趁,是以不由心下一惊,收起了小视之心,暗想这些修士虽是境界低微,修为更是不堪。但有此仙家奇宝相护,却是不可轻视之。
那与凌空互拼一招的各派掌教,此时虽各有伤损,却是心中大定,自己门中传承下来地宝物能不惧那凌空的剑势,今日虽说取胜无望,然凭其自保,想来应是无恙。
须知各派传承下来的法宝。无不是仙家至宝,那十二件法宝便是拿去仙界,也是着名的法宝,乃是当年各派祖师恐日后弟子遭遇强敌之时,而特意留下之宝,虽说那些当年的大罗金仙在传下宝物之时,惟恐后辈弟子功力不够而驾御不了、各以禁法封禁了这些法宝大半的威力,却仍是人间地无上利器,后世的修士虽说也炼制不少法宝,却无一件可与这上古传承之宝相比。
而适才十二位掌教真人凭此法宝与凌空对战,那十二件法宝皆是通灵之器,自显世以来,从来是未曾败过,此时十二件法宝合力怎甘心被一人间修士压制,是以在凌空剑势的威压下,十二件法宝地灵性竟是自行冲破了那些大罗金仙留下的禁法,威力大盛之下,那十二位掌教真人的修为怎能御使得了,当即被法宝上蕴含的仙器之力震伤,可笑他们还以为是与凌空对战时被震伤的。
却说那十二件仙宝得脱桎梏,立时毫光大作,异彩纷呈,威势比以往强盛得太多了,那十二件仙宝在空中雀跃一阵,却同时将帮其摆脱桎梏的凌空视做敌人,猛地暴起万千光彩,散发万千威势,仙云缭绕间,猛地激起道道光焰,直向凌空轰去。
道教中人见了那法宝威势,心中大喜,只盼这些仙宝能将那万恶地凌空击杀当场,场中群魔却是不由暗自担心,如此威势无边的仙家法器,却是不知凌空能否挡住,一旁苍云老道等高人,此时却也是心下矛盾已极,既希凌空此战战败从而救得道教的传承,却又恐凌空被那些仙家法宝击杀,那剑门与天下道门的仇怨便是再也化解不得了。
却说凌空见了那些法宝的威势,以自己剑丹之境也是心下暗惊,然其却也不惧,只是恐大战之时,伤了凌云却是不美,当下将凌云推出战圈,浑身剑气激发,大罗周天神剑激扬,直向轰来的仙家宝物斩去,却是有心试试自己能否挡住这些仙宝的攻势。
凌空身形一动,便如一缕轻烟一般,动静之间再无适才出手之烟火之气,明明身形快如电闪,却是教围观之人可看得清清楚楚,手中剑势挥出,也是再不见丝毫逼人的气势,明明看似奇慢无比地一剑,却是总能斩在那只如虚影一般袭来的法宝之上,每一次暴响传来,便有一件宝物被其刮势斩飞,凌空在场中随意而动,手中剑势或挑、或斩,总能恰到好处的将袭来的法宝击飞,神态潇洒无比。
群魔见凌空修为如此高绝,连那仙家之宝也可如此这般的戏耍,不由心下大是佩服,红发、冥神、赤焰等三个老妖,此时却是暗中庆幸,幸好那日一战是凌云得胜,若是那日自己等人下手将凌云击杀,那自己等人恐要面对凌空的愤怒了。
却说那几件法宝在其原主人手中之时,何等威势,便说是震慑三界亦无所不能,此刻却遭凌空如此轻侮,神器有灵怎能甘心,十二件法宝飞旋的越发快了,其上散发的各色光华充斥整个天际,扑击间带起的厉啸响彻四野,群魔及那道门的一些修为未达元婴之辈者,却是听到厉啸之声均承受不住,只觉气血翻涌,心神浮动。大骇之下纷纷运功抵御。方才好过些,却是对凌空的修为越发的畏惧了。
然不论那些法宝如何旋动扑击,凌空那宛似轻描淡写的攻势,却是每每能及时斩中攻来地法宝。交击之下暴起层层气浪向外排去,此时观战众人之中仅有苍云为首地十几个老道,能立于距交战之处百尺之外观战,便是连亡月蚕引此等修为高绝的老妖亦是退在百丈之外,更遑论那些修为远逊其等的各派修士了。
此时场中之斗已是渐趋白热,那十二件法宝虽是无法轰破凌空剑势。凌空却也是破不出十二件法宝的围攻,是以虽是得势,却是难以突破而出。如此又斗得片刻,那十二件法宝虽仍是威势惊人已极,然凌空此时神念之强却是无人可及,神念激发之下,十二件法宝无论如何地快捷,皆是无法逃脱凌空神念的锁定。自然也是攻不破凌空的剑势了,然在这十二件异宝合击之下,凌空亦是突破不能,数次突出之举,皆被这十二件配合无双的法宝联合阻拦,而凌空又不敢轻易便让这些仙家法宝轰上自己身躯,剑门九天谱御神诀虽是威势无边,凌空毕竟仍是人间的修士。未得仙位之前,却是难以尽显其威。
一场巨战,凌空与那十二件仙家法宝各显其威,激斗之下的余波威势不住扩散而出,苍云等一众隐迹修炼地老道,此时也是清闲不得,施展通天的修为将整个空间布下禁法,抵挡大战散出的余威,这十几个老道此时心下骇然,凌空明明未登仙位,然则为何却有如此无边地威势,如果说凌空乃是修成了仙道的修士,已是脱胎换骨,有此修为当属应当,这些老道此时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凌空是怎生修炼到如此境界。
却说凌空被那十二件法宝围攻,虽是不惧其攻势,却也是被其缠住脱身不得,相斗良久不免心中怒意滋生,长啸一声,四灵诛魔剑随念激发,咆哮间向攻来的宝物轰去,凌空则是剑势一收,剑丹猛地喷出附于九天元阳尺之上,护体之九天谱御神诀亦是同时收住。
观战众人见凌空忽然收功而立,不由心中惊异,却见此时的凌空,衣袖无风自动,宛如波浪起伏一般,一阵剑意猛然暴发出来,不似大罗周天神剑一般望之便是仙家威势,凌空此刻暴出的剑意,竟是威势逼人至极,且蕴含阵阵炽热气息,宛似天威一般,那十二件法宝似乎也能感觉凌空剑意无匹,呼啸中竟然聚在一起,各自释放仙器宝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猛然间暴起万丈光芒,宛似一个太阳一般,直向凌空正当空而立地身躯轰去。
凌空适才攻出的四灵诛魔剑,见那十二件法宝聚合来攻,四灵各自怒啸一声,猛然向那团耀目至极的光球攻去,轰然巨响中,那光球与四灵轰作一堆,四灵诛魔剑虽是无上剑诀,然少了凌空心念之助,却非是那仙家法宝的敌手,在那光团喷出的万千瑞彩之下,仅将那光团攻势阻得一阻便消散无踪,然便是这一阻拦便已是足够了,只闻凌空低吟一声,其初轻盈洒脱,渐趋高昂,最后竟似九天龙吟,一道震彻天地的威势猛然从凌空身上散发出来,啸声已止,二团芒焰在凌空双手之间形成。
众人正被凌空此时的威势所惊时,只见凌空已将双目睁开,看着那攻来的,宛如天际太阳一般地光球,嘴角竟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双手缓缓举起,两手中的芒焰更加耀眼,左手高右手低,两团芒焰也渐渐合在一处,不住翻动,凌空左手向前平伸,右手缓缓收回,宛似搭弓一般,便在众人不明其意之时,那团不住翻动的芒焰,随凌空两手的变化却是渐渐拉伸。
连在左手处的向手掌两边延伸,渐渐形成一个弓臂模样,右手处的芒焰却是越拉越直,显露出一只箭的模样,一副巨大的弓箭顷刻间便在凌空手中出现。
只见凌空此时弯弓如满月,神念早已将击来的光球锁住,脸上淡淡一笑说道:“几位仙家既借法宝之力伸量凌某,凌某自然不能教几位仙家失望,便请接下我剑门秘传法诀“耀日喧嚣诀”,滋味如何,还请诸位仙家品评一番。”说完吐气开声,弦上之箭已是离弦而出,只见那箭扑一离弦,竟似无视凌空与那光团的距离一般,才一射出,竟是已在光团之前。
那芒焰所化的长箭在即将射上光团之时,整只长箭亦是猛地暴起来比那光团还要明亮的金光,光辉之盛,竟似连太阳也要失色几分,在观战众人的眼前,两团金光猛的撞在一处。
便众人皆以为又将要暴起震天暴响之时,结果却是教众人惊得连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凌空射出的长箭竟无视那十二件仙宝聚合的威势,一穿而过,却是连响动均未发出。而众人预想的暴响声,却是在此时传来,只见那十二件仙家法器之上,不住的暴起各色彩光,久久方才平息。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五章 纷纷显身(上)
众人仔细看去,却见此时那十二件法宝再无半点威势散发,若非浮于天际,看去却是宛如旧物一般,众人这才大惊,凌空能将十二件仙家宝物的聚合威势挡住,众人也可接受,然此刻之景象却是太也惊人,此时那十二件仙宝在凌空面前竟是不敢显露半点威势,宛似怕了凌空一般。
却不知凌空此时也是无奈至极,十二件仙家宝物汇聚之力着实利害,凌空虽是身怀剑门诸多妙法,却是觉得没有什么法诀能挡住那十二件法宝如同太阳般的威势,唯有因为四诀融合修成进入剑丹之境后,才领悟的一道剑诀可堪一试,当下凌空也未迟疑,施展四灵诛魔剑略阻十二件仙宝的威势,便即激发“耀日喧嚣诀”,心中无念无想,任由剑诀之力引动剑丹运转。
剑诀扑一发动,凌空便心下一惊,只觉此诀与剑门诸诀甚有相悖之处,然隐隐间却似有共同之理,凌空不禁心中有些疑惑,然此际却是危急关头,怎有时间去参详其中奥秘,当下按耐心思,任由剑诀之力催发剑丹,待手中的芒焰幻化为一副威势惊人的弓箭之时,凌空豁然开朗,原来此诀竟是如此。
然而凌空心中的欢喜之情维持不得片刻,便惊的几乎要放弃施展此诀了,手中弓箭一成,凌空只觉浑身功力剑气源源不绝的向那弓箭涌去,那弓箭吸取凌空的功力每多得一分,那弓弦便可向后多拉开一点,足足吸取了凌空五层功力方将此弓拉开,凌空此时虽是功力损耗极大。然其毕竟已是修得剑丹的人物。区区五层功力,只要再有一刻时间便可回复如初,是以心下安稳了几分,任由剑诀激发。
而便在长箭离弦的一刻。凌空仅剩一半地功力又被吸走了三层,耗费凌空八层功力才足以施展地剑诀,威力如何,凌空已是难以想象。但有一点凌空可以确定,那便是十二件仙宝聚合的攻势,此箭绝对可以破去。射日之箭,三界无物能挡。
却说那十二件仙宝此时看似威势尽失,实则却是无什么太大的伤损。无非就是灵气消耗过大而已,以这宝物的品级来看,要不了多久也会回复过来,然则这十二件法宝此时在凌空地面前,却似乎是极为害怕凌空一般,既不敢远远逃离。又不敢靠近凌空身旁,实在是有几分怪异。
凌空此时也觉奇怪,如果不是急于回复功力,恐要上去查探一番,然此时却是只能忍下,一身修为十亭去了八亭,仅凭二层修为,凌空却是没有把握对付得了苍云等老道。虽说那一众老道似乎还有几分讲理,然其等毕竟是道门中人,若是看出凌空此际修为大损,纠众来攻,此时的凌空可是有些招架不住的。战场之上,只有自己掌握了力量,方是最稳妥之事。
便在场中道、佛、魔三方再次震惊于凌空的修为之际,那从凌空出场后便一直沉寂的亡月老怪,忽地直飞高处,一个短短的物事随亡月地疾飞身形飞射而出,随亡月老怪一声大吼,黑色的光芒猛然自那物事之上激发而出,苍云等一众老道皆是识货之人,一见是烛龙神杖不由大惊失色。此物非比寻常,那烛龙神杖乃是魔道中邪到极处的宝物,阴毒污秽无比,寻常人等只要被那光照上,当即身化肉糜,而若是修道之士被此光扫过,轻则修为大损,重则再入轮回,此光委实是歹毒无比。
苍云等老道修为极高,已是到了真仙境界之人,体外已有仙云相护自然是不惧那烛龙神光,然那些各派地修士却是不行,修的元婴之辈,可保自身无恙,而那些不过金丹期的弟子,却是承受不起此光照射,是以一众老道见那黑光洒下,急急展动身形,各色光华从其等手中激射而出,终于在黑色光芒笼罩整个蜀山山头的一刻,布下一层结界,将那些早已力竭的道门弟子护在其中。
瞬间蜀山便被那黑光笼罩,苍云等老道将各派修士护住后,方才松了口气,却是心中疑惑又生,那烛龙神杖虽是上古魔道神物,威势无边,神光之下例无活口,但那是说在那些上古大神手中,这亡月虽是修为不俗,却是不过一人间修士,如此全力催发烛龙神光笼罩了整个蜀止,上空,威力自然下降许多,此际苍云等老道从那神光的侵蚀之力上便可查觉,然这老怪却是用心何在呢?
便在这些老道惊异亡月地举动之时,神光弥漫处却是不知从那里涌出滚滚黑云,阵阵阴煞之气传出,瞬间整个被烛龙神光笼罩之处宛如鬼城一般。苍云等老道立时戒心大做,护体光芒纷纷发出,却是不知内中会有何凶险。
凌空此时功力未复,然其浩然正气乃是天地间最纯正的浩荡之气,且是各类阴煞之气的天生克星,自然是不惧那烛龙神光,浩荡发,便将凌空护住,凌云虽是没有浩然正气护体,然其剑气激发而出,却是似那凌空的护体无形剑气一般将自身护住,虽不似凌空的护体无形剑气那般神妙,但阻挡烛龙神光的侵袭却是无虑。
红发老怪虽是修炼的佛门功法,然其却已是由佛入魔,烛龙神光这样的幽明之光,却是不会伤了他地魔道金身,自然亦是无恙,那冥神老祖自身便是幽魂之体,那里会惧怕如此纯正的阴煞气息,几个老妖之中却是那赤焰及蚕引不可让神光粘体,然其一个是火中之灵,略略催动火云,便可阻拦那阴煞之气,一个乃是至寒之物,身外寒气激发,烛龙神光亦是进不得分毫。
且说那滚滚而出弥漫开来的阴煞黑云,待将烛龙神光笼罩之处尽数充斥后,黑云中渐渐凝结出一个个身影,黑云之中竟然是藏了如此众多的幽魂。一众老道惊疑间凝神看去。只见那些凝结的幽魂皆做军旅打扮,站在场中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且随着那些幽魂纷纷凝成人形结成大军阵势。只见是军容齐整,队列分明,这些老道虽不谙军旅之事,但只看这些阴魂军人地阵列,却是也可感受到这些幽魂生前皆是百战雄兵,那阵阵宛如实质地铁血杀气不住从那阵中散发出来。
见才显身的这些鬼类。道门中人却是暗自猜疑,莫非亡月老怪不惜耗费修为全力展开烛龙神光,便是要凭这些鬼类来攻击我正道众人吗。这些鬼类虽是些战死的阴魂,然观其等修为却仅仅能凝体为实,如此修为实在不值一提,对付这些鬼类甚至都不用各位佛门高僧出手,只需这里的数千道门弟子出手,瞬间便可将这些阴魂尽数击散。这亡月老怪究竟是做何想法呢,这老怪想必也知道其中道理,然则为何还要将这些鬼类招来人间,莫非另有依仗不成,当下一众老道戒心大起,不敢有丝毫松懈。
果然待那阴魂大军集结完毕,那军阵之前三尺之处,只见是一阵幻动便显现出三道人影。居中一人面容清秀无须,峨冠博带,手中一块笏板,虽亦是阴魂之体,但一众老道却是看不出其修为境界,且那人微笑而立,一身打扮宛如古之朝臣,其后二人却是武将装束,甲胄色做慧黑,肩肘等处各有数只尖刺挺出,头上另有面甲覆盖,却是看不出面容,苍云等一众老道,无论如何以神念探察那三人虚实,却是查之不出,明明可以看出那三人皆是阴魂之体,然神念探过,却是觉得其等如同世间寻常人等一般,一众老道心中骇然,那凌空修为虽是莫测,然一众老道还可略略测度一番,那似这三人,却是在众修为已逾地仙之境修士地神念探察下,竟是一无所得,此等修为当是已成无上大道,位至金仙的人物方可完全拒斥苍云等老道的神念,想及此,苍云等老道不由道心一颤,何时魔道有了如此人物。
数万阴兵的出场,及那三人一幅高深莫测之态,扑一出场便将佛、道二门的修士震慑,群魔这边,却是因为亡月老祖先前的举动,想到来者必是自己等地援兵,不由士气大振,高昂至极。
那清秀无须峨冠博带的文士,似甚是满意佛、道中人惊怕的神态,手中笏板一举,对一众佛、道中人施了一礼,方笑容满面地说道:“诸位皆是当世高人,吾主对诸位也甚是仰慕,今日巧遇,却是本王不胜之喜,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是在此遇上了各位,不如便随本王前去吾主宫中盘恒几日,不知诸位高人意下如何啊。”
此时中原及海外各派道门修士,因为自家掌教身受重伤,随后又连受打击,此时已成了惊弓之鸟,那里还有什么主见,若非是苍云等老道及时赶来,恐怕其等早已是作鸟兽散了,是以此时闻言之下,却是同时向苍云等老道看去,盼这些高人能有对付之策。
苍云等老道闻得那文士打扮之人的言语,却是那里会相信,集结如此大军怎会是前来请人之态,且这些阴魂显身之前,那亡月便早早以烛龙神光笼罩蜀山上空,明显便是为这些阴魂遮挡太阳真火之威,是以其等巧遇之说,亦是顺嘴说出的,如此多的阴魂大军,其等必是早有预谋,如此阵仗与其说是前来相请,不如说是准备下手拿人。
是以一众老道闻言之下,却是商议了足有一刻,才由苍云老道上前说道:“贫道有礼了,这位阁下不知如何称呼,还望能将性名示下,教贫道等也好有个称谓,不知若是阁下有甚难处,或是名号不雅,吾等自是不敢强求。”言语虽是谦恭,实则却是夹枪带棒,如此言语,却是难为这只知清修的苍云老道了。
那文士闻得苍云的言语,却不动怒,微微一笑说道:“本人在吾主麾下受封中平王之位,本王身旁地二位将军乃是吾主麾下十方统领之二,本王有幸,可得此二位猛将之助,却是本王的福气。诸位以此称呼便可。至于本王及二位将军的名姓却是不便告知尔等,免得诸位受了惊吓,那便是本王的罪过了。”
苍云等一众老道地本意,便是想将时间拖下去。是以闻言之下,苍云故为讶色问道:“却是不知为何大王及二位将军之名号,说出就会惊吓我等子贫道闻言却是好奇万分,不知能否示下,教贫道等知是何方高人到此。”说完眼望那峨冠文士。似在等其解说一番。
那文士闻言之下却是洒然一笑,仪态说不出地潇洒不群,朗声说道:“本王及这二位将军的名号。实在非是本王故作神秘,做那小气之举,却是吾主来前曾经交代过不得随意透露,且吾主一向军令如山,本王在吾主麾下虽是统领一方,却也不敢违抗吾主之军令。是以还请诸位见谅,其实只要诸位随吾等走上一遭,莫说本王的名号,便是吾主,诸位也可见上一见,到时一切自知,是以还请诸位高人莫要为难了本王,早早随本王前去。莫要再耽误了时辰,诸位意下如何啊?”
苍云老道闻言正欲言语,忽然虚空之中传来一阵朗朗话声,言道:“曲逆侯如此言语,实在有负你奇谋书生之美誉,说话遮遮掩掩,却是将诸事尽皆推到你家鬼帅头上,却是羞也不羞。”
陈平闻言却是脸色一变,从自己到此现身,己方便已占尽上风,待用言辞将其挤兑住,再突将大兵压境,其意便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地,便将道门中人一网成擒。那知道来者却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率领鬼军即将建功之际,被其捣乱,且一口叫破自己生前名号,当是甚为熟悉自己之人才对,且来人竟连鬼帅都知道,定是那天界中人无疑,此刻自己所能依仗地,却是只有自己之超人智慧和同来的温侯吕布,及那常山赵子龙这两员从未露面的猛将了。是以闻言之下,当即问道:“不知是何方高人驾临,既知本王底细,当是本王熟识之人,还请移驾一见。”
虚空中的声音此时大笑一阵,方才说道:“贫道等虽不是什么高人,却是自认比你这坏鬼书生要磊落几分,既是请贫道显身,吾等便是出来又有何妨,却是恐伤了你那施展幽冥光芒的属下,是以曲逆侯还是教属下收敛几分才是。”
陈平此时已是知来者为谁了,心中确是暗自恼恨不已,怎地来前却是未曾想到这几个上八洞神仙,有这几人插手,今日之事却是有几分麻烦了,当下暗自传音亡月老怪,教其将神光收缩,仅将自己率领来的鬼军罩住便可,却是不要轻易招惹才来地几人。
亡月老怪虽是狂傲之辈,却不是没有头脑之人,闻得陈平如此说话,显然是对才来之人颇为忌殚,以那陈平可比拟大罗金仙的修为,都对那几人如此忌殚,可知来者必不是简单的人物,是以虽是心下不甘,却还是依陈平之言将神光逐渐收缩,仅是将那三万鬼军罩住,静观其变。
凌空此时剑丹九转功力尽复,见陈平率鬼军显身也是心中一惊,此事虽是闻亡月老怪提过,却以为乃是其夸大之词,在凌空想来,地府鬼帅便是要出手相助,也不会有太大阵仗,否则必然遭至天界责难,是以见陈平率三万鬼军显身,方知其言不虚,却是又有疑惑生出,地府鬼帅统领阴兵百万,如此大张旗鼓,必有所,有地府鬼军拉明旗帜对抗天界,哼哼,自己复仇之举,却是要轻松了许多,是以此时也不言语,身形一动便移至凌云身旁,且看陈平如何表演。
亡月老怪将烛龙神光收束之后,只见数百丈天际处有八人立于空中,却是各有奇相,当先一人身着一身明黄色道袍,披发仗剑而立,脸容清奇,三绪长须随风飘摇,身旁一人却是手拉一条铁拐,一腿似是跛了,挂在一边,脸容有几分凶恶,且是满脸虬髯,背后背一个硕大地朱红葫芦,这二位旁边六人也是各种样貌,一个手持蒲扇,袒胸露乳的胖子,一个满面冷峻手持白莲花的美貌道姑,一个持萧而立的儒士,一个身穿绛紫官袍、手持笏板的中年官员,一个手提花篮,满脸惫懒之色的少年,最后那位则是一个手持竹筒、倒骑在一头青花小驴背上之老者。
此八人地相貌一显,便是再孤陋寡闻之人却也是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乃是大名鼎鼎的上八洞金仙,此八人在人间留下的业绩,早已是传得纷纷扬扬、人尽皆知,是以一见来的是这八位神仙,道门中人欢欣鼓舞,魔道群妖却是暗自哀叹:怎地今日之事如此不顺,每次都是眼看大局在握,却又杀出些牛鬼蛇神,莫非他道门便是要永远压我魔道一头吗?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五章 纷纷显身(下)
却说陈平见本是大局在握的局面,竟是被这八仙给搅了,心下自然怒火中烧,然其表面却是不露半点声色,笏板一举对当先的道士打扮者说道:“纯阳真人几位不在仙山参那仙家妙谛,却是怎会有心来此凡尘俗世,如此私自下界之举,便不怕玉帝那老儿怪罪么。”
前世的东华帝君现在的纯阳真人,闻言之下哈哈大笑说道:“地府鬼帅都可派出数万大军前来人间,且有曲逆侯如此智计无双之人统帅,我等不过八个野人,却是为何来不得人间。”言下之意了然。
陈平闻言之下,心中越发恼怒,自己生平只是算计别人,自来不曾遭人算计,如今却是被这八仙算了一道,怎能不教其羞怒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心下思量,这与仙家争斗之事,却是与那人世争锋不同,这些仙家之人皆是得成大道之属,只要有心关注此事,只需潜心推敲一番便可测知凶吉,自己虽智计无双,对上这些神通无碍,未卜先知之辈,却是不可轻忽。
陈平做此想法本也合乎情理,然此时却是高估了八仙的神通了,八仙来此却不是算出地府鬼军的动静,究其原因,这八仙却是凌空给招惹来的,那十二件仙家宝物冲破禁法威势大显之际,却是惊动了正在蓬莱饮宴的这八位仙人,心下惊奇间,便将神识来探,恰好见到凌空正在与那十二件仙家宝物激斗,八仙见了凌空的修为却是不由大讶,人间界何时出了如此修为之辈了,不想这世间除了那神秘莫测的剑门一脉。还有能在人间将修为修炼至如此境界之人。此人修为虽说不及八仙,然若是飞升为仙,亦是可肉身成圣之辈,得那仙家灵气滋养。进入大罗金仙之境指日可待。
吕洞宾本就是个万事不忌,放荡形骸,不拘小节的性子,否则其前世曾是贵为主理东方阴阳之气地天界东华帝君,也不会因为扣响震天钟,害世间万民涂炭。遭原始天尊震怒从而被贬下界转世重修了。是以一见此刻凌空与仙家法宝之争,不由有心试试凌空地修为,当下凭藉自身大罗金仙的修为以神念御使十二件宝物。聚合为一向凌空攻去,本不过是想试试此人的修为,看其能阻拦此十二件宝物多久,不成想竟是被凌空破去,八仙大惊之下,这才急急向蜀山而来。那知竟是恰好碰上陈平率鬼军显身。
陈平见八仙来到,便觉今日之事有些棘手,然其毕竟乃是韩信手下五王之一,随非信征伐多年,怎会是被轻易便可吓住之人,当下心念急转,却是瞬间便将形势分析清楚,那上八洞众仙虽是金仙的修为。自己有吕布、赵云相助更有大帅地法宝在手,想来应可以敌住八仙中之五位,这些魔道众人牵制道门修士尽可足够,那凌空修为不俗,应该可拖住佛、道二门来援之辈,然则八仙中的另外三位,却非自己率来的三万鬼军能敌,便是再加上那几个魔道老妖,也是非其敌手,看来只有出其不意,待战端开启后以智计胜之。
心下计较一番,陈平当下对亡月传音,让其护住大军即可,手下老妖随大军移动,大军向哪里冲杀,紧随便是,魔道大阵则在动手之时开启,轰击那些道门修士,务必要教八仙分人去救。知会了亡月,陈平又传音凌空,请其将佛、道来援的修士缠住,不许其等救援各派道门修士,八仙自有自己等人阻拦。凌空对道门中人本就有深仇大恨,此时亦无异议,当即回声允下。
陈平安排妥当之后,方对八仙笑言说道:“既是八位上仙在此,本王自该退去,然我家大帅一向军令如山,陈平却是不敢违令,今日怎生也是要邀请道门诸位高人去我家大帅哪里作客,如是因此得罪了八位上仙,却是还望诸位看在我家大帅的面上包涵几分则个。”
话音一落陈平便即喝道:“众将士听令,还不速速前去引领各位贵宾前去大帅宫中。”三万鬼军闻令,轰然应诺,鬼气升腾间直向那些道门修士所在之处滚滚而去。
那八位神仙见这陈平竟是如此大胆,在自己等人面前公然下令拿人,视自己等为无物,不由均是心中顿生怒意。纯阳真人吕洞宾此时亦是朗声说道:“曲逆侯此举太过霸道了吧,自来邀客还需要客人愿意才是,怎地曲逆侯却是不等客人答应便要人家随你而去,如此不合身份之举,曲逆侯亦曾是儒家门生,怎地却是效那霸王硬上弓之行呢。”说着八仙已是齐齐分扑而至。
八仙身形一动,陈平却是猛地祭出一个麻袋样的法宝,迎风一抖,变地硕大无朋,阵阵凶厉之气散发出来,直向八仙兜头罩去,却是鬼帅着名的法宝“魍魉血魂袋,“来历乃是当年吕雒谋害韩信性命之物,与之齐名的,还有那韩信地十三只竹签,亦是被韩信炼制为随身法宝唤做“灭魄元极签”,此次陈平前来,除了“魍魉血魂袋”之外,却是还蒙韩信赐下三只“灭魄元极签”,有此两宗法宝,又有修行大成的吕布、赵云之助,陈平方敢无视八仙的存在。
见陈平已是出手,吕布、赵云自不怠慢,各将随身兵刃取出,一柄霸气十足的方天画戟,一杆雪亮银枪,卷起惊天杀气直向八仙杀去,吕布、赵云二人生前皆是无双战将,前者一柄画戟打遍三国群雄从无敌手,后者凭手中一杆雪亮银枪在那长坂坡,视曹孟德百万大军如无物,七进七出,杀的血流成河,硬是将那陷于乱军之中的阿斗救了出来,确是胆力无人可及,忠义无双地盖世猛将。
二将死后,为那韩信将其等魂魄召来,一番说词。二人皆是猛将。生平辉煌无数,自不愿就此舍弃,然经一番思量后皆是投在韩信帐下,修炼鬼帅韩信传下的盖世魔功。二人本就是武力非凡,再得韩信传下的功法,不过短短千多年地时间,便修成了大法,功力大进,修为可与韩信手下地五方战王比肩。只需再进一步,便可将鬼躯炼做仙体,那是便是得成了大道。
此时二人一戟一枪。舞动间无可阻挡,攻势未及八仙之处,那惊天的威势已是滚滚袭来,便是以八仙的修为,也可以感受到那二将攻来之势,委实不可轻忽。
当下八仙中齐齐展开护身仙光。吕洞宾、铁拐李、汉钟离三仙向吕布、赵云二人迎上,其余五仙则一同向那“魍魉血魂袋”攻去,八仙手中法宝皆是仙家之物,同时催发之下只见天际仙光灿灿。陈平见五仙向自己施展的法宝攻来,阴阴一笑,手中法诀催动下,空中那“魍魉血魂袋”猛地生出一股沛然浩大地吸力,竟是企将那五位仙人收在其中。
然八仙乃是何等之人。若是韩信在此,以其修为自是不惧区区八仙,然这陈平却是无此能为,只见蓝采和将手中花篮当空一抛,那花篮滴溜溜一转便在空中定住,篮中仙花飞舞而出,瞬间便将五仙身形护住,任由那“魍魉血魂袋”吸力强劲已极,却是不可动八仙分毫,此时曹国舅的笏板,张国老的竹筒,何仙姑飞洒而出的万千荷花,静湘子的玉笛均已击出,光华四射间,已是与那陈平催动的“魍魉血魂袋”重重轰了一记,八仙均是成就大道地金仙人物,这一记双方硬憾,虽说那“魍魉血魂袋”乃是鬼帅修炼出的奇宝,威势之强可与打神鞭,杏黄棋等宝物比肩,然陈平却无鬼帅那般修为,虽说因为修炼魔道功法的关系,修为不在八仙之下,却是始终未能将鬼躯燧去,且此时以一敌五,自然是占不到便宜了,若非那“魍魉血魂袋”本就是以护身为主,恐这一下硬拼,陈平便要身受重创了。
陈平其实也是知道自己绝非八仙敌手,但若不能将其等拖住,自己率来地鬼军及那些魔道中人,无人可与八仙相抗,便是那修为奇高的凌空,其修为也仍是人间的范畴,怎会是这几位修为已是金仙之位的八仙敌手,是以虽是巨斗之下吃了一亏,却仍是不得不咬牙而上,手中笏板挥出,暗中却是将韩信赐下的三只“灭魄元极签”激发,隐在自己击出的笏板之下,向那五位仙人攻去。
却说此时接战吕布、赵云二将地三位仙人,却是越战越心惊,本以为这两名鬼将既是陈平那奇谋书生的属下,修为便是再强也不会超过陈平,哪知交手之下,才知大谬不然,这两名鬼将不仅是武艺娴熟,且那修为竟是不在自己等人之下,那一戟一枪往来纵横,便是强如八仙的修为,也不敢以仙躯被那二件兵刃攻上,幸亏三仙亦是精修武艺之辈,吕洞宾乃是被世间尊为剑仙始祖的人物,更因为前世的修为早已是尽数恢复,修为当属八仙之冠,比之那鬼帅韩信,也不过差了少许而已。汉钟离成仙之前乃是一威名赫赫的将军,自然亦是深谙技击之道,一次偶然之下得遇仙人传授,从此避世潜修终是得成大道。
那铁拐李却是另一番来历,其未成仙道之前,唤做李玄,因屡试不第,而不再留恋红尘,自去华山结庐而居,研习道家典籍,恰被老君见得,如此又观其许久,见其确是一心向道,老君心下一动,便命童子将其引来收在了门下,成了老君亲传弟子,道术大进,仙道指日可以预期,然其在大道未成之时,元神离体去那兜率宫听老君讲法并游历世间,身躯便留在凡间,临行之前让其门下弟子唤做杨子者好生看护,并言,如是七日魂魄未归,那便是大道已成,尽可将自己留在凡间的身躯焚毁,如此交代一番,便即将元神离体,赴那兜率天宫之法会去了。
李玄元神离体之后,其弟子杨子对生看护师傅身躯,日日夜夜不敢闭一下眼睛,如此过了六日均相安无事,然便在第六日之时,杨子的家人前来寻他。告知其母亲病危。杨子听罢大急,却又因师傅地吩咐不敢擅离,那家人听了杨子说出要守护七日之事,却是嗤之以鼻。说人魂魄离体那人自然是死了,怎可能回来,教杨子不要为了个死人,而耽误了见母亲最后一面,杨子听后也觉有理,当下便向师傅的身躯拜得几拜。便以柴薪将李玄身躯焚化。可怜李玄随老君七日归来之后,却见自己身躯已被焚毁,游魂飘荡天地之间。恰遇一个饿死地乞丐,当下李玄也顾不得许多,便即附体而活,此后便成了如此模样。然其毕竟是老君亲传弟子,老君念其修道诚心,赐其八卦炉中炼制地九转金丹。及天书三卷,之后又游历红尘,积下无数功德终是得成金仙大道。是以虽是模样丑怪,然其道力之深,却不在那东华转世的吕洞宾之下。然便是这三位仙人却是奈何不得那两位地府鬼将,却教其等怎不心惊。
五人这边斗法,翻翻滚滚不知斗了多少回合,三仙论及修为自然是在吕布、赵云之上。然这二人皆是无双猛将,心智之坚,还在人间之时便已是锻炼得坚固无比,战阵之上自来不曾退缩,是以虽是无甚法宝,然只凭其等武功修为,却硬是将三仙拖住,方天画戟与雪亮银枪,一如闹海蛟龙,一如星河遍布,绕是三仙修为深厚,武艺娴熟,却也是难寻胜机。
八仙有三位被吕布、赵云二将拖住,剩下的五位仙人,却不是陈平能挡住的,陈平虽是得鬼帅韩信两宗法宝,然毕竟修为却不能压制五仙,且其一向倚靠智计克敌取胜,却是从来未曾有过什么与敌偕亡之心,是以虽是有异宝在手,然在那五位仙人地猛击之下,却是早已心寒,所幸其率来的鬼军已是将军阵布下,那些道门中人也是在凌空及魔道众妖夹攻之下渐渐不支,当下再不迟疑,手中法诀挥动,却是指挥那“魍魉血魂袋”及“灭魄元极签”,猛然向吕洞宾等三仙轰去。
八仙自来是犹如一体同心,见陈平想御使两宝向正与两名鬼将激战的吕洞宾、铁拐李、汉钟离三仙轰去,不由心下大急,这两宗法宝的威势他们才领教过,若非那陈平修为不及,难以尽展其威,五仙确是没有把握能抵敌得住,是以也顾不得救援那道门中人,竟然是同时催动法宝,向三仙回护而去。
如此变化虽是出乎陈平预料,却是好事,失去八仙之助,那些道门修士如何是群魔及那凌空的对手,且自己还率来三万大军,看来今日这些道门修士定可一网打尽,先给天界那些神仙一个教训,美中不足便是引来八仙,露了身份,大是违背暗中行事的本意,然我地府威势之盛,想来那天界也是不敢轻易开战,否则天兵一动,各界妖王也多有被他天庭欺压之辈,若是趁机造起反来,天庭虽是得三清维护,恐亦是弹压不住,若是因此而惹得花果山那猴子不快,手下数十万妖兵一发,那天庭恐怕真要易主了,上一次天界大变,三教圣人弄了个个封神榜出来,不知死了多少神仙,才将天庭恢复,若是此刻再乱上一乱,却是不知那些老儿又要如何收场。
且不说陈平等与八仙之斗,专讲那些道门中人,这些饱受惊吓地道门修士,本以为八仙既来,自己等当可无恙,哪里知道赶来的救星,却是被那些鬼气森森的家伙拖住,自己等人仍是要面对心怀杀机地凌空师兄弟,各派的十二位掌教真人连遭重创,此时确是已经油尽灯枯,而那些师门宝物,却是因为在凌空威猛的射日一箭下,似乎是怕了凌空,根本不敢相攻,直教这些道门中人大呼苦也!
得此良机,凌空与那些群魔却是不会手软,一见八仙正自顾不暇,怎会与其等客气,几个老妖一声令下,沉寂了许久的“魔焰灭天阵”威势勃发,九阴罡煞滚滚而出,黑云涌动,直向那些道门修士袭来。
面对如此威势,苍云等老道却也不知该如何抵挡,当下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佛门一众大德高僧门,此时亦是口宣佛号,佛光大盛间,竟是以佛门妙法布下佛门护法奇阵“纱罗双树法阵”,只盼能拖得一刻是一刻,只要八仙有人能腾出手来,定不会教群魔得逞。
有此想法固然有理,然凌空怎能容其等如愿,此时功力尽复的凌空却不展动剑诀扑上,却是缓缓提聚修为,又要施展那威势绝伦,霸气无双的“耀日喧嚣诀”。只见两团芒焰又在凌空手中浮现,那如同射日地一箭,又要再显其威。
凌空心中冷笑,此前有八仙来救你等,我到要看看,现在还有何人可以再来救尔等鼠辈之命。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六章 天兵下界(上)
八仙中纯阳真人此时一见凌空手中的芒焰,不由心下大急,凌空那一箭的威势吕洞宾是深有体会,以其人间界的修为,竟能破去自己御使十二件仙家至宝施展的法诀,如此威势绝伦的功法确是闻所未闻,记忆中只有那曾经箭射九日的上古大神后典,方有如此神妙的法诀,莫非这凌空是那后弈的传人不成。
心中想来手下却是丝毫不慢,传音其余七仙,挡住陈平及那二名鬼将的攻势,便使了个假身脱出战团,直向凌空扑去,却是欲阻止凌空射出那恐怖至极的一箭。陈平及吕布、赵云三人虽是奋力阻截,然其等以三人之力迎战八仙,斗得半日已是势穷力蹙,此刻那里能阻拦得了纯阳真人的身形。
此时凌空乃是第二次施展“耀日喧嚣诀”,体内剑罡随意流转,却是比先前快了几分,纯阳真人身形方动,凌空手中那威势逼人的弓箭却已是再显世间,只见其上光焰流转,散发着无穷威势,似在向世人表明着此箭之威,不时腾起阵阵七彩光焰,却是比凌空适才施展时还要辉煌几分。
纯阳真人此时大急,自己适才以心念御使十二件仙宝,虽说并无适当的法诀,然便是只凭十二件仙家法宝的威势已是非同小可,却仍是挡不住凌空那一箭之威,那些道门修士虽是修炼中人,且人数众多,然其等却是心志早寒,又如何能接得住如此威势的一箭,当下也不管什么怜才之心,手中纯阳仙剑陡然激发出点点紫火。按七星之位直接向凌空攻去。
凌空施展剑门神诀。神识却是查探八方,见纯阳真人杀至,不由心下一叹,若是自己这一箭射出。固然可破去道门中人的结界之力,然自己却是挡不住那纯阳真人的攻势,心下一股怒火猛地升起,你等八仙虽是声望极高,平生功德无数,然却也是些势利小人。此刻天界势大便也是不管什么公正了。想及此凌空猛然回身,那已是蕴至巅峰地箭势直指攻来地纯阳真人,借着凌空的催动。那弓箭之上猛然散发出便是太阳也要逊色几分的光芒,只见那足可射日的一箭,挟无穷威势向纯阳真人射去。
吕纯阳在适才御使仙家宝物之时,已是领略过此箭地威势,只觉得此箭之威,便是自己金仙之体也可一击而溃。当下那里再敢催发攻势,身形暴退中,袖中飞出一物,乃是一块色做纯黄的头帕,大小不过数寸,却是在飞出的瞬间一阵金光闪过,凭空生出无数金莲,挡在“耀日喧嚣诀”击来之路上。
凌空此时射出的一箭。乃是剑门五诀未分之时,始祖后鼻的神技,当年之后舁便是凭借此法,箭射九日,救下因为十日肆虐,而至苦求活命的苍生,此诀威势之强,便是高悬九天之日也是可以射下,三界之中确是无物可以抵挡,便算是三教地至尊,西天的佛祖,当年在那后典的面前,也不过是平辈论交,实在是因后舁地出身及修为神通乃是于其等一同,皆是天地初分之际,先天混沌灵气所孕育,只不过后鼻性子粗狂,不喜清静,也看不惯一些得了神通的后世之神的做为,故而混迹人间,终日以猎取洪荒猛兽为乐,然其毕竟乃是神灵之躯,天生神通无穷,虽是终日嬉戏,却是于打猎之中悟出箭道至理,当下一发而不可收拾,终是创出后世闻名的射日之箭,箭术实在已至三界的极限,箭势一出,便是道力通玄三教至尊之师的鸿钧道人,也是不敢小视,是以虽是在后来射死帝喾九子,却因其强绝,连几位至教圣人也不愿轻惹之,天庭如何敢与之为敌。可见天庭之辈,亦是些欺软怕硬之人。
射日之箭如此威势,本不是凌空此时能领悟地神诀,然凌空却是因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九天元阳尺这件当年大禹测度天时的法宝,此宝生于洪荒人迹未现之时,本就是天生灵物灵气天成,后又为大神女娲采去补天,受女娲灵气祭炼,却又在将被炼化之时,翻动间蹦出熔炼的大鼎之外,得以保存,历经洪荒岁月,见证人间沧桑,此后又因其身具灵气多番易主,却又宝玉蒙尘不得大用,最后终是在大禹手中得以大放异彩,与那测度天下水势的定海神针铁并称。
凌空虽是得了此宝,然以其之修为,本不可能御使得了,然凌空剑门一脉乃是后鼻的道统,且那时的凌空已是将剑门五诀融合了四诀,虽是未能完全与自身的仁心剑诀融合无间,然其气息却是与当年的后典有了几分相似之处,偏生这异宝因为生于洪荒之时,对上古大神地气息最是敏感,与凌空心神一触之下,却是将之误以为是后县的神念,因缘际会之下,不仅让凌空成功的将心神烙与其上,还分出一丝先天混沌灵气在凌空体内,乃是神器认主之兆。
而凌空又因为这一丝潜伏剑胎的先天之气,终是彻底将四诀融合,并一举突破剑胎之境,孕育出了剑丹,修为大进之下,于刹那间领悟天道运转之理,借天威击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剑,虽是未能将道门奇阵击溃,却也是将之打的五痨七伤,最后仍是被凌空击溃。
此后苍云等隐迹修炼之士来援,又与凌空大战不休,连场巨斗,不仅未能伤得凌空,反教凌空因连连巨战而稳固了剑丹,平衡了凌空因修为突然暴增的后患,实在是不见其害反见其利。而随着凌空对剑门诸般剑诀领悟越深,又因为那一丝先天混沌灵气,却是在巨战中将凌空的心神带入了九天元阳尺的世界之中,看到了九天元阳尺所记录的洪荒之时的一些景象,因为凌空身上带有后具神识所授下的剑诀,竟然因此而亲身感受了,当年始祖后界箭射九日之威。是以待凌空独力迎战十二件仙家法宝之时。终是如同水到渠成般。凭借剑门四诀和在洪荒世界地体悟,领悟了射日之箭“耀日喧嚣诀”,重现当年始祖后弈射日之威。如此威猛地箭势,却是教吕纯阳如何不惊。
既称做射日之箭。用快如电闪已是不能表示此箭的速度,此箭一出似乎无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才一离开弓弦,竟是已至纯阳真人身前,若非吕洞宾早知此箭威势无穷,才见凌空转身。便早早祭出那法宝,恐此剩已是被那射日之箭穿胸而过了。
此时凌空以“耀日喧嚣诀”激发的射日之箭,已是为那小帕上涌出地金莲阻拦。而凌空这威势无边,连十二件仙家法宝聚合之力都可击溃的一箭,竟然被那小帕涌出的金莲防线滞得一滞,那惊得满头汗水的吕洞宾才得以借机闪开,逃出灾厄。
只见不论那箭上光芒如何猛烈,击毁多少涌出的金莲。那小帕上却是当空悬浮,不住的散发出条条瑞气,涌现更多地七彩金莲,将那威猛无比的一箭牢牢缠住,所采之战法纯然是以柔克刚。
那箭的威势越盛,金莲地数量便是越多,两相缠斗,凌空虽是天资高绝。然毕竟未能得仙位,怎能攻得破已避开箭锋,逃得性命,持有异宝在手的纯阳真人,终是在功力耗竭后,那射日一箭爆做满天光芒,威势尽散。
纯阳真人此时才松了口气,满面怒容的向凌空问道:“你这修士忒地歹毒,怎地明明是正道中人,却要助那魔道妖邪,对这些道门修士下此毒手,似你这等自甘堕落之辈,既是教贫道碰上却是容你不得,否则似你这等修为肆意为恶之下,不知还要造下多大杀劫。”说罢将那小帕一收,便仗剑来取凌空。
凌空此时莫说是功力耗尽没有余力阻拦,便是功力未曾耗尽,以凌空此时的修为,又怎是纯阳真人的敌手,面对纯阳真人的攻势,凌空此时连退避之力也无,唯有能反抗地只有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面那熊熊怒意足以教纯阳真人无碍仙心都不由一颤,攻势不由缓得一缓,却是心中思量,怎地一个堕入魔道的修士竟可发出如此正气,有如此正气之人绝非心怀邪恶之辈,莫非是贫道错认了他,心下有鉴于此,当下手中之剑势顿收,大袖挥出,使了个袖里乾坤的法诀,竟是将凌空一收而入,转头看向七仙之处,只见此刻那陈平及那两名鬼将,虽看似喝杀连连,实则却是被七仙压在下风处,若非那两名鬼将枪戟凶猛,只怕七仙早已取胜。见七仙无恙,纯阳真人身形展动,直向群魔攻去。
却说凌云本是与群魔合力攻击那道门修士,见凌空又要施展那威势无穷的一箭,立时是心中一喜,只要破去佛、道二家的护身法阵,尔等鼠辈便需偿还欠我剑门的滔天血债,那知本是大占优势的局面,竟会生出如此变化,那威势无边地一箭竟为那吕纯阳破去不说,自己功力通玄的师兄凌空却是被那道士擒拿,看的凌云怒吼一声,也不管是不是人家敌手,舍下道门大阵,浑身剑气激发,直向纯阳真人攻去。
亡月老怪与凌空交情甚笃,一见凌空为人所擒,又看那数万鬼军已是围住道门中人,且魔道大阵也已发动,道门中虽有高僧相助,自己一方两相联手确能将道门修士压制,当下只将烛龙神枝立在天际,散发无穷神光,护住那数万鬼军身躯,不教其等为太阳真火所伤,便即催动魔道黑焰向吕纯阳轰去,聚妖幡亦同时祭出,瞬间化为三丈高下,得烛龙神光之助其上阴魂更添威势,怒号连连之下,这些阴魂亦是向纯阳真人扑去。
蚕引真人虽说与凌空相处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却已为其显示的功力所折服,只觉此人能独力将雄踞正道数十年,将精怪修士贬斥为魔道的蜀山,一举荡平,而将己等不齿于人类之异类修真之士待若弟兄,确是豪气无双之士,如此人物委实值得结交,待得凌空出关之后,更是大展神威,数息间便破去道门奇阵。而后种种。无不显示其盖天豪情,本已是打定了主意,此战之后,便要与凌空好生相交一番。那知却是出此变数,一直威势无边的凌空竟然被仙人所擒,当下蚕引义愤难忍,寒气激发下,长剑一引,舍命向吕纯阳攻去。
凌云、亡月老怪、蚕引真人一人二妖。除凌云修为稍弱外,亡月与蚕引皆是人间顶层的修为,然其等攻去的对手。却是天界地金仙,大名鼎鼎地上洞八仙,修为乃是八仙之冠的纯阳真人,怎会在乎其等的攻势,凌云那对上道门中人凌厉无匹的剑气,纯阳真人却是连招架都不必。任由那剑气击上,却是连吕洞宾地护身仙光都无法攻破,亡月的魔火虽是与天界琉璃净火并称火中双尊,然其修为未够,且吕纯阳手中黄龙剑又名纯阳剑,本就是仙家宝物,又在老君的八卦炉中祭炼过,挥动间却是能激发出七朵兜率天火。有此火相助,纯阳真人怎会惧亡月老怪那为至极处的魔火。
惟可虑者便是蚕引真人那滚滚寒潮,因蚕引真人之本体乃是只万年冰蚕,从来只在极寒之地生长,凡成长千年者便可自生灵智,此物不仅因为成长的过程中吸收那极寒气息,再经其本体炼化,可说那寒气一发之下,触者立毙,便是修炼有成之士,若是一时大意,被那寒气喷上重则肉身尽毁,轻则修为尽丧,可谓是寒中之最。有千年修为的冰蚕便已是如此利害,蚕引却是足足有了万年地修为,方燧去本体,修的人形,论及御使寒冰之术,世间无人能及,便是以吕纯阳金仙的修为,却也是不敢小视了这个万年老妖,且那曾挡住凌空射日一箭地纯阳巾,虽是奥妙无双的防身至宝,与那护身至宝杏黄旗同出一源,却也是有一天大弱点,不可教寒气粘染,否则便是灵气全失,是以那救援道门中人之举,却是只得放下,凝神应对这一人二妖的攻势,若是一时不慎着了那妖物的道儿,己身安危事小,道门精英尽丧事大。
一时间蜀山山头之上混战一团,其中分作三堆打斗,声势最为浩大的便是魔道群妖围攻道门修士那里,双方都有数千之众,且还有三万地府阴兵参战,道魔双方各种法诀激发,虽看似斗的难分高下,实则却是群魔压着道门修士在打,若非佛门高僧地护身法阵乃是魔道的天生克星,恐怕道门修士早已是坚持不住了,然便是如此,如无其他变故,道、佛二门的联手,败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其次便是七仙对陈平及吕布、赵云二位无双战将的交锋,七仙不愧J是老君门下听讲,蓬莱岛上参禅的上洞八仙,虽是身处激斗之中,却依然是仪态悠闲无比,挥扇的挥扇,弄萧的弄萧,可见此战这七仙乃是占在上风,若非陈平等有鬼帅韩信地法宝,亦是难以坚持许久,然那七仙虽看似仪态悠闲,心下却是焦急无比,七仙联手虽是将陈平等地府鬼将压至下风,却是维系不易,取胜艰难,不论七仙攻势如何威猛,那如同一个破麻袋似的“魍魉血魂袋”,却是将三人的身形牢牢护住,任你万千的威势,击在那血魂袋上,只见其上冒起层层血污,便将七仙的攻势化去,七仙有心去救援道门修士,那袋中却又不时的飞出摄人心魄之竹签,挟带满天阴煞之气向七仙攻去,两名鬼将亦是同时攻出,总之就是将七仙拖住,教其等无法去救援那道门中人。
最后一处激斗之所,便是纯阳真人对上的凌云、亡月老怪及蚕引真人三位了,而最凶险处却也之此间,纯阳真人虽是金仙的修为,却也是不敢轻视蚕引那极寒之气,若是此战只有蚕引一人,吕纯阳自然不惧,兜率天火激发之下,www奇Qisuu書com网便是那蚕引的寒潮再是利害,碰上火中极至的兜率天火也是难显其威,然此刻却是不同,亡月的魔火虽是不纯,攻破纯阳真人的护体仙光却是足够,是以此间之战非是在乎修为高低,却是相克之道,彼此间相互牵制,亡月、蚕引任是那一个,以吕纯阳的修为均可信手破去,然二人联手来攻却是教这天界的金仙,剑仙之祖也是不得不凝神以对,生恐遭了道儿,至于那不断激发剑气攻来的凌云,在这金仙的面前却是难显剑势之威。
纯阳真人此刻却是难得的心生悔意,怎地来前却不不将洞中法宝尽数携来,此刻只要再有一、二件可抵御奇寒的法宝,便可不惧这妖物的寒潮,只耍没了那极寒气息之助,以几妖的修为,自己举手间便可将其等击溃,怎会被这几个妖物拖住。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六章 天兵下界(下)
却说凌空因为功力耗尽,一时躲避不及被那纯阳真人吕洞宾袖里乾坤之法擒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凌空只见自己却是在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身上即无任何桎梏,全身也无伤害,四周却是没有丝毫的光线,尽是黑暗虚空。凌空虽是修为高深,然剑门专修剑之一道,虽是偶有涉猎一些道门术法,却是从未见过此等袖里乾坤之术,是以凌空一时之间也是无法可想,只得暂时留在此处,待自己修为回复之后,再尽力突围而出。
凌空在吕纯阳袖里乾坤之中潜心回复功力,那外间之战此时已是如火如荼,佛、道二门的护身之阵在群魔猛攻之下,已是岌岌可危,七仙却是被陈平等三人牢牢牵制,脱身不得,吕纯阳一身修为虽是八仙之冠,然却是不敢轻忽蚕引真人不住激发的玄冰极寒之气,数次已有可将三人一举击溃的机会,却因蚕引真人的寒气喷发而坐失良机。
七仙眼见道门被群魔围攻形势已是越发的危急,数次企分人去救,然却是被陈平那两件法宝,及两名不知怎生修炼的鬼将拖住,七仙只要攻势稍微减缓,那两名鬼将必是拼命攻出,招式滚滚催发,一副不惜与敌偕亡,两败俱伤的架式,偏生那二将又是修为不在七仙之下,招数之精、杀机之盛更在七仙之上,如此修为却行那拼命之举,委实是教七仙不敢有丝毫轻忽之心,确是不得不凝神以对。
红发、冥神、赤焰等三个老妖此时心怀大畅,多少年了,精怪异类修炼之士。被那道门中人随意击杀。明明是贪异类修真的内丹,却偏偏要说什么为民除害,斩妖除魔,将自己标榜的正义无比。实则是些口是心非的无耻之徒。多少年地仇怨,不知有多少潜心修炼地精怪之属命丧道门修士手中,今日终是可教其等偿还所欠下的累累血债,今日之后,我魔道再不是魔道,应是叫做圣道。剩下的那些道门中人方是异类。三妖想到这里,却是彼此对望一眼,心中竟均对亡月再无丝毫的恨意。今日之战每每扭转我魔道颓势之人,均与其有关,那凌空如是,现在拖住八仙地地府来人亦如是,如不是老祖神通广大,今日我魔道确是难逃灭顶之灾。
外间之战如何激烈。凌空却是不得而知,只是一心回复修为,剑丹在凌空心神运转下,紫府之内黄芒大作,剑丹每一次转动,就有一道精纯至极的剑罡涌出,流入凌空经脉之中,如此良久。凌空回神内视,却是发现功力不过回复了五层左右,不禁心下惊奇,神识激发之下,才发现自己身处的虚空之中并无丝毫的灵气,这才焕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吕洞宾将自己囚在此处,且不加任何禁法制住自己的修为,原来却是不怕自己能回复得了,如是其他修炼中人被吕洞宾囚在此虚空之中,在此毫无丝毫灵气的虚空,被囚者必是不敢有消耗功力之举,否则不知道被囚此多久,若是功力耗尽,那可是糟糕至极。
凌空做此想法确是正应了吕纯阳地想法,然有一点未曾想到,那便是若是被囚禁此处者,纯阳真人怎会任由其保持修为,禁制随手而发,便是凌空这因为激发那射日一箭而至力竭之人也是未能幸免,然教纯阳真人这大罗金仙也未曾想到的,却是凌空竟然丝毫不惧他的禁法,不仅未能将凌空地修为制住,凌空更是连修为被制住的感觉都没有,若是教纯阳真人知道自己的禁法竟是对凌空无效,却是不知又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凌空能够如此却非是他修为了得,连纯阳真人都制他不住,实在是剑门修炼之法与世间道术法诀差异太大之缘故,寻常修炼之士,修炼之初皆是以炼精化气为始、功深后便入炼气化神之境、待到神通自足之时便是到了炼神返虚之境,登仙之士则是进入炼虚合道之时,若能突破此境,则是大道得成,从此神通无碍,可知过去未来,纵横诸界再无能教其等挂碍之事,实在是无上妙境,是以又称为道已归真。然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至此境界者不过三、五而已,可见证道之难。
然凌空所出之剑门,初始阶段却是苦练自身,自铸长剑培育剑心为根基,而后修炼剑诀的第一、二层境界,也是以将剑心与剑诀融合无间为修炼之要,待育出剑胎之后,一应本源皆在期间,却是不假外求,是以修炼剑门心法者对天地灵气的要求极低,便是偶有用到,亦不过是微乎其微,是以凌空功力耗尽,却是在吕洞宾无一丝灵气地袖里乾坤中,亦是能回复功力,此乃是剑门心诀之功,至于吕洞宾那随手发出的禁法未能将凌空修为制住,却是因为吕纯阳不知凌空底细,所发出的禁法乃是针对道门元婴而发,凌空却是那里来的元婴,是以却是制凌空的剑丹不住,非是纯阳真人制不住凌空,乃是一时大意罢了,若是纯阳真人仔细些,凌空也是难逃修为被禁的下场,如此却是给凌空留下个天大的机会。
而此时外间之战,道门胜败却是系于八仙之身,若是陈平及亡月老怪等缠住的八仙,能在道门结界被击破前脱身出来,那道门中人还有一线生机,反之,便算八仙胜出,却也只能看着这道门修士被群魔屠戮,是以此侧交战地双方都是在抢时间,务求在战局出现变化之前击溃自己的敌手,而其中最急迫的莫过于凌云、亡月老怪及蚕引真人三位。
救援凌空的念头,教其等无视纯阳真人金仙的威势,功力全出,凌云更是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密集如雨的剑气不断击打在纯阳真人的护体仙光之上,亡月老怪的魔焰,蚕引真人地寒潮滚滚而出。那只攻无守地进攻态势。教吕纯阳也是暗自心惊。
而被陈平率吕布、赵云二将缠住的七仙亦是无法脱身,吕布与赵云二将,生前皆是无敌猛将,生平未曾逢过敌手。此时与七仙交手却是被压在下风,以此二人之傲气如何能忍,戟、枪挥舞间,二人再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枪出无回,竟是一副与敌偕亡之态。如此一来却是苦了那七仙,二将威猛无双,又修为极高。更是阴魂之体,仙术法诀攻上其躯,只要不是其本源所在,二人皆是不管不顾,便是被击散少许阴气,有那烛龙神光的补充却是不虑有失。
陈平见二将突然发威。却是心中暗喜,只用那威势惊人地“魍魉血魂袋”护住自己三人,寻隙击出手中三只“灭魄元极签”,只要七仙那个稍露脱身之意,那三只“灭魄元极签”便向那个攻去,七仙虽是气恼不已,却是只得在心中咒骂,想要脱身援助道门修士却也休提。群魔亦知时间紧迫。均是全力出手,只求早些击破佛、道二门的法阵。
佛门一众大德高僧虽皆是轮回数世,得了果位的高僧,佛力无有穷尽,佛门护法阵势妙绝天下,然却也是不耐群魔人数众多,“纱罗双树法阵”的佛光渐渐衰弱,阵阵梵唱之音亦是弱了下去,终至不可闻,待那佛光亦是淡去之时,佛门护法奇阵终是被群魔的猛攻轰破,佛门大阵一破,苍云等老道所仓促设立的结界自然更难挡群魔之威,在五殿殿主地合力一击之下立即告破,道门大势已去。
却说佛门来援的一众高僧此时均脸如金纸,显是功力损耗极大,然面对攻来的群魔却是闭目端坐,口中诵念舍身经经文,一副慷慨就义之相,实则却是佛功禅念全力散发,教那些修为甚低地魔道妖邪在其等面前,却是心中忽有不忍之念,手中屠刀高举,却是斩不下去。
红发老怪也是佛门出身,然却曾被佛祖的弟子阿那律贪念所害,辛苦结就的金身毁于一旦,这才一怒之下反出灵山、堕入魔道,是以最是见不得佛门中人,一见那几个佛门高僧的做派,不由是心头火气陇升,便是这般秃驴害得本座难成正果,此刻却还要装腔作势,待本座亲手了结尔等性命。随即身形飘动,数道蕴含魔气升腾的佛光直向一众高僧轰去。
此时八仙尽数被陈平、亡月等拖住,眼看这些道门精英便要命丧于此,一道长虹经天而至,将群魔轰出的魔功法宝尽数挡住,群魔大惊,却是何人有此等威势,纷纷向那长虹射来处望去,只见天际忽地云层翻涌,层层叠起,须臾、云开人现,只见云层之上却是一众衣甲鲜明地军士,群魔大惊,竟是天兵下界。亡月老祖见此亦是心头大震,怎地、怎地是人间的纷争却是招来天兵下界,如此天威,却是教我等如何以抗,莫非是天亡我等不成。却说群魔见天兵降临,在那天威之下,虽一众天兵并未出手,然其等却是心胆皆寒,如非还有地府鬼军在侧,恐亦是要做鸟兽散了。
陈平此时见天兵来到,也是心中一叹,便是自己的智计再是利害,面对那强横至极的天庭,也是难有用武之地,足见如今这三界之中,只要拥有力量便可以称雄,也许自己之智定胜天的观念该改改了。
中人各转心思之时,下界的天兵已全部显露身形,只见此时天际白云层叠而起,共计有九层,每层之上皆有无数天兵,虽是人数众多,却不闻丝毫喧哗之声,只有阵阵天威压下,教群魔不敢出声。
忽闻一声鼓响,由缓而急,直将群魔骇的心都似要跳出口中,少时片刻,只见一朵红云自那阵势后方飘来,须臾便已至阵前,露出来者身形,却是一丫角孩童,只见其手提一柄火尖枪,红绫绕身,颈上带一介,金圈,脚踏风火轮,背缚斩妖剑,威风凛凛,正是那封号三坛海会大神的三太子哪咤。
那哪咤显露身形之后,将手中之枪向陈平一指说道:“尔等邪魔,依仗武力聚众自立,不服天庭管束,擅自于那地府之中据地称王。天庭念尔等一向收敛。且并无大恶,又念其等修行不易,故法外施仁,不予计较。那知尔等竟得寸进尺,见天庭不究尔等之罪,竟敢率领阴兵进犯阳世,莫非不知此乃犯下天条地重罪么,本帅此来便是要拿下尔等,以敬效尤。”说到这里却是忽地话锋一转。道:“然若是尔等此后不再如此妄为,就此退去子天庭也网开一面。不再追究,尔等还不快快叩谢玉帝圣恩,速速退去。”
先前天兵显身之时,陈平本是心下忐忑,那知道此刻闻言却是笑道:“三太子别来无恙否,此来如此阵仗。却不知是否仍在记恨上次本王饶你九子,却是仍胜过你的那盘棋呢?”说完竟是面露得色。而八仙见统领天兵的乃是哪咤,竟是脸色一暗,却不知又是为何。
那威风凛凛地哪咤闻得陈平之言,却是脸色发赤,脚下风火轮忽地腾起熊熊烈焰,身形展动,枪指陈平直杀过来。吕布、赵云二将见哪咤来势汹汹,却是枪戟齐出,挡在陈平身前,似是准备与其一战。
哪知道陈平此时却是笑言道:“二位统领不必紧张,三太子此来乃是与本王叙旧,二位不宜妄动刀兵,免得是教这小儿小瞧了我等,以为鬼帅帐下竟是些胆怯之辈。”
吕布、赵云二人闻得陈平言语,不由一愣,这哪咤明明是天庭重臣,与我等造反之辈应是势同水火,怎地却是有甚叙旧之说,莫不是这奇谋书生被天庭之威势吓倒了,才出此胡言。
却说陈平说话之际,那哪咤已至近前,闻得陈平言语,其功势竟是又快得几分,瞬间已至三人面前,那火尖枪一探,直奔陈平面前,吕布、赵云二人当下亦是枪戟挥动,正欲架开哪咤攻来枪势,却忽地被两只竹签挡住,缓得一缓,哪咤地火尖枪已是指在陈平鼻尖,怒骂道:“你这坏鬼书生最是奸猾,明明知道本太子不擅那野狐禅,偏偏以言语挤兑,诓骗本太子上了你的贼船,莫说让九子,你便是让本太子十八子,本太子也是赢不了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坏鬼书生,白白被你骗去三枚蟠桃,实在教人愤怒,你这坏鬼书生若是有种,便与本太子堂堂正正打上一场,本太子必教你知道本太子的利害,还有本太子比你大上许多,若是再教本太子听到你用“小儿”之语说本太子,本太子必将你那张臭嘴撕烂。”说完双目喷火地看着陈平,似乎是恼怒已极。
陈平闻得哪咤喝骂之言,却是丝毫不惧点在鼻尖的枪头,竟然放声大笑,待见哪咤那微赤的脸色已做大红,才停下说道:“少小乏教便是如此啊,弈之一道博大精深,那是什么野狐禅,三太子年事尚幼,有此言语,也不算什么,但三太子那什么“本太子必教你知道本太子的利害”,如此言语实在不通已极,三太子若是不弃,平愿自荐西席,不知三太子意下如何?”
闻二人对答之言,一众道、佛、魔众人却是惊的下颌都要掉落地上,这,这,“这是什么话啊,双方一个是天庭重臣,封号三坛海会大神的三太子哪咤,一个是地府中地阴魂,魔道中的妖邪,本是水火不相容的双方,怎地此刻相见之下,却是宛如知交好友一般,如此变化实教众人摸不着头脑。
那八仙此刻却是人人脸色不善,却有一副无可奈何之相,却又不见其等前去喝斥哪咤,如此当众勾结魔道中人之举。
他们不明其理,吕布与赵云二位却是听出些道道,却非是说二将机智,只因二人对答之际曾提过三枚蟠桃之语,当年十方统领尚未修得如此境界之前,一日鬼帅韩信忽地将之招集,取出三枚蟠桃教十将分食,便因为得了蟠桃之助,虽说是十人分食三枚,却已是教其等受用无穷,如此方能在短短千余年时间内修得如此境界,原来那三枚蟠桃之典却是出于此处,当下二将了悟于心,便不再上前阻拦了。
却说哪咤、陈平二人吵得一阵,哪咤忽地在说话之际传音说道:“曲逆侯怎地如此大意,便是率军还阳,也需小心才是,怎地却是教这些死脑筋地八仙撞上,这八位乃是老君门下,对道门的道统自来护短,今日之事曲逆侯还是早些退去才是正理,否则若是这八仙上报天庭,玉帝再要派人前来,那事情闹大却是不美,不知曲逆侯意下如何。”
陈平闻言正欲答话,却是忽闻梵唱之声大做,异香阵阵,佛露隐隐,西方佛光大作,一座九品莲台缓缓行来,上坐一人,方面大耳,脸容慈祥,却又带刚毅之色,脑后佛光射出万丈光芒,虽是小小身躯,却是给人弥天极地之感。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七章 消鄂无形(上)
却说那西方天际缓缓飘来一尊威势惊人的西天神佛,那一众佛门高僧见有佛驾驾临,齐齐对行来之人拜了下去,口诵佛门诵言,唯那宝林寺慧静禅师见了那佛的威势,竟是呆得一呆,这才拜了下去,口诵:宝林寺第十六代掌门弟子参见南无六祖菩萨。原来竟是禅宗第六祖,慧能大师来到。
陈平闻那慧静禅师之言,不由对这曾盗大法南逃,弘扬佛法之人,亦是心生敬意,却也是对来者拱手为礼,须臾那莲座已至近前,那金身灿然的佛驾洪声说道:“众比丘无须多礼,吾自西天来至中土乃是为化解此中仇怨而来,却不知众居士能否听慧能一言。”
陈平等地府来人闻言虽是不甘,然见那慧能虽仅一人但却是宝相庄严,满脸恬静慈祥之态中却是威仪无穷,佛光映照,弥天极地,身形结踟端坐神通不显,然可见金光、灵光、佛光、三光明照,化身、报身、法身、三身随行,场中本因群魔势大而弥漫的魔焰却是不见踪影,自慧能显身后,场中仙乐浮空,瑞气千条,佛露隐隐,金莲遍地……陈平虽也是修为不俗,然对上这德行无双的慧能大师,竟是无法口出妄言,心下焦急,却是无可奈何。
那天庭的三坛海会大神,三太子哪咤此时亦不敢放肆,对陈平传音说道:“却不想来了个贼秃多事,曲逆侯还是速速归去才是,慧能这厮虽仅是他佛门菩萨之位阶,然其禅宗修行只讲顿悟,且此人弘扬佛法多年。积下功德无数。论及修行,却是不在西天诸佛之下,便是吾师也要让其三分。”
陈平闻言却是苦笑一声,传音说道:“本人何尝不知此理。只看这厮显身的威仪,平虽不愿妄自菲薄,却也知道论及修为,此人胜过我远矣,恐只有我家大帅方可比拟,吾便是有心与之为敌。却也是难生干戈之心,此刻只求能全身而退便算大幸。”
慧能大师才一显身,便威震全场。可知其佛法功行之深厚,在其金光映照之下,亡月老怪的烛龙神杖也是难显其威,神光激发之下,却是仅能将地府鬼军身形护住,堪能自保。若是再要神光激发,将此处笼罩,那烛龙神杖虽是上古神物,然亡月的修为却是不足。
便在众人为那慧能佛光威仪震慑,而不敢有丝毫妄言之时,群魔中却是跳出一人,戟指慧能高声喝骂道:“尔这贼秃又来多事,本座生平最是见不得尔等作态。平时一副道貌岸然之状,暗地里却是些口是心非地小人,却那来地丝毫仁慈之心。”
场中众人闻竟有人敢在那佛光威势之下指佛而骂,不由均是心下大奇,纷纷转头看去,却是想看是何方高人居然可挑战慧能大师展现的无量之威,陈平亦是大奇,暗想以我等之修为,在这慧能面前也不敢有丝毫妄念,却是何人,有如此胆量,却见哪咤亦是一副惊奇之态,当下二人均是抬眼望去。
原来却是那魔道老妖红发老祖,二人见竟是此人不惧慧能威势,不由疑虑更盛,均是暗思,此人强煞也不过是人间修炼之士,又是魔道中人,怎地却是不惧佛光威仪。
场中众人正惊奇间,那慧能大师竟是向那喝骂的魔头合十一礼,方缓缓说道:“居士当年之事,贫僧到得西天之后亦曾得闻一、二,当年居士确是无辜遭劫,是那受害一方,然那阿那律也因心生贪念而修为大损,佛心不再,也是不得不闭关参禅,至今仍是劫难未消,阿那律已是为当年无心之举,获了果报,居士之恨应是消了,反倒居士不惜万年修为坠入魔道,却是难逃日后之阿鼻地狱。”
红发老怪闻言,却是怒哼一声,说道:“报应!你佛门日讲业报,夜讲业报,本座自出生以来便在灵山之下修行,日日听诸佛讲法开示,一心礼佛,什么杀生之举,却是从未做过,到头来却是如何!本座修行数千年方要结就的金身,却在佛祖弟子阿那律一念之间化为乌有,你佛门既讲业报,那本座此报却又何来,休要用什么前身之债后世还之理来欺我,本座出身之通天犀一族,乃是洪荒诸界未分之时,秉天地灵气而生,那时之归墟只纳阴魂,不理轮回,我通天犀一族自现世以来便不在轮回之内,本座当年所受之灾却是报从何来,你这贼秃却是给本座解释一番,若是解释不通,便休要在此胡言!”
那慧能大师闻得红发老怪愤激之词,也不禁顿得一顿,却不见丝毫怒意,只是缓缓说道:“居士当年亦是精修佛法之士,论及修行日月却是还在贫僧之上,居士怎地不问自己之本心,反来问贫僧呢,禅悟之道,贵在究心,若不明心,空座反增业苦……”,竟是当众讲起佛理来。一众佛门高僧得菩萨开示,无不是心中欢喜,当下纷纷结跏盘坐,聆听六祖菩萨宣讲佛法,却是不顾周围地魔道妖邪。
见慧能大师此举,八仙也是一愣,当下吕洞宾来到菩萨身前,稽首一诵说道:“贫道吕纯阳拜上慧能大师,大师禅机高妙,可谓蕴含无穷,然此处却非是适合之所,不知大师能否另觅吉时再开示无上妙法。”
六祖菩萨还未回答,那红发老怪此时却已是大声吼道:“你这贼秃答不上老子所闇,却是在那里胡说八道,任你舌灿莲花,却也不过是枉费心机,连老子的问题都答不了,还妄言什么普渡众生,实在是可笑之极。”
菩萨闻言不气不恼,温言说道:“佛法禅机纯乎一心,只需心无挂碍,何时皆是吉时,禅机之道,心如止水。一念不移,长住妙明之上,日久神通自显,可知过去未来。趋吉避凶,居士此祸便是不明此理,若是当时一念不移,心性明净怎有此祸。”菩萨话音方落下,那红发老祖已是喝骂道:“放你妈的屁,照你这贼秃的说法。此祸乃是老子咎由自取,若是老子做了阿那律那贼秃的坐骑便是无事,如此言语实在是屁话连天。臭不可闻。”
菩萨闻言却是说道:“如是亦如是,居士当年修行灵山之下,日日闻佛祖宣讲,受灵气滋润,本该潜心修炼日后大道自成,然居士却因不时有高僧、罗汉赐灵药。从而心生贪欲,每每有罗汉、菩萨上下灵山,居士均上前撒欢,却是为了再得灵药,如此举动不但落了下乘,却也种下当日之祸,若居士当时一念不移,长住妙明之上。自然是佛光映映,宝相庄严,便是阿那律心有邪念,面对居士恢弘之相,岂敢萌生贪念?况那阿那律精研佛法,心念之坚,远在贫僧之上,如是见居士如此定不会再为难居士,然居士见有金身罗汉前来,不但未能明心见性长住妙明,反上前挨蹭,如此却是引得阿那律贪念大炽,从而铸下大错。所谓有因必有果,心慕灵药便是因,金身被毁便是果,因果之报居士可曾明白?是以居士此祸确是自己招来。”
红发老怪被菩萨直言说他当年未修得人形之态,却是不由面色微赤,欲要反驳,却又觉得菩萨言之有理,如是自己当年不去理会过往僧佛,也许确实不会有那奇祸,是以竟是不再言语。
六祖菩萨见红发老怪并未再骂,却又说道:“吾观居士如今确是又结金身,可见居士虽身处魔道,却是心慕我佛,不如就此随贫僧归去,再皈依我佛座下,他日必是正果可成,不知居士意下如何。”
红发老怪闻言却是冷笑一声,便再不言语,菩萨见了也不再劝说什么,当下便对那一众高僧说道:“吾自在西天参禅,心下一动,却是应在中土,这才赶来一观,原来竟是应在你几人地身上,你等皆是十世苦修,如今功德已满,现自归去,三日后吾当亲来接引尔等去那西天极乐净土,参拜我佛,授下果位。”
峨嵋晓月禅师、五台山悟心尊者、黄梅东山寺智光和尚、宝林寺慧静禅师,四个大和尚闻言喜不自胜,以其等十世修行功德早已足够,所欠缺者乃是机缘,如今得菩萨亲口许下接引之言,怎不教其等心花怒放,当下齐齐对菩萨大礼参拜后,率同来众僧各自离去。蜀山群魔此时却是心中惶恐,不知这菩萨将如何处置自己等人,却又不敢妄动,生恐触怒了菩萨那便是大大地不妙了。
六祖菩萨将一众佛门僧众打发走后,方对陈平说道:“贫僧虽在西天,然地府鬼帅之威亦是如雷在耳,其下五方战将亦皆是了不得的人物,盂兰盆会之上,地藏亦曾向贫僧多次提起诸位,言诸位虽是在地府之中拥兵自立,却均是些英雄人物,然为何中平王却是要率领大军还阳,须知诸界各有其规,中平王此举,确是犯下天条,贫僧也是有些为难。”
陈平闻言将要答话,那自从哪咤率天兵出现,因乏人御使一直静立虚空的“魍魉血魂袋”,忽地如同风车急转,血煞阴气滚滚而发,潼潼血光暴现,一时间竟然将六祖菩萨地瑞彩佛光都压了下去,高悬空中散发着万千威势,尽显此宝不凡之处。
陈平见“魍魉血魂袋”突显威势,当即心中大喜,除鬼帅之外,还有何人能将此宝威势尽显,既鬼帅已是知晓今日之事,除非是三清亲来,或是西天佛祖驾临,否则却是无人能奈何得自己等人。
六祖菩萨亦是神通俱足,漏算无遗之辈,心念一动便知是何人来此,对这昔日地天界星君,今日之地府鬼帅,便是菩萨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当空合十为礼,说道:“贫僧不知竟是天杀星君法驾降临,贫僧失礼之举还望星君海涵。”顿得一顿又自说道:“星君既已临凡,不知能否现身一见。”
菩萨话音才落,那虚空之中却是响起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半响方才停下,话音传来:“大和尚既是出声求恳。本帅亦不应小气才是。然本帅身份却是与大和尚不同,却是不可擅离地府之中,如是本王现在显身人世,恐怕片刻之后。西天佛祖,三清道君亦要在此处现身了,不知大和尚信与不信。”
慧能大师闻言,当即说道:“贫僧妄言了,却是教星君见笑。”
只闻那虚空的声音说道:“不妨、不妨,大和尚悟彻本来。心性长明,乃是这世间本帅较为看的上眼之人,然那星君之言却是休提。韩某早已不是什么天界星君,如今只是一造反自立之人而已。”
菩萨闻言一笑说道:“既然如此,贫僧便唤星君为齐王殿下,不知齐王满意否?”
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鬼帅此时说道:“如此随大和尚之意了。”
六祖菩萨当下说道:“齐王殿下曾有看得起贫僧之言,贫僧便不客气了,此刻贫僧心中有一疑问。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却不知齐王是否愿闻?”
话音一落,便闻那鬼帅韩信说道:“大和尚有何疑问尽管说来,本帅必言无不尽。”
菩萨当即说道:“齐王殿下乃是地府鬼帅,手握百万阴兵,虽不得天庭策封,然齐王之势。在地府乃至诸界都无人敢于轻惹,却是为何对这人间界感了兴趣,这些道门修士虽不同凡俗,然其等在齐王殿下眼中,却是不值一提,为何齐王竟为了这人间之争而派出阴兵还阳,如此不智之举,实在不像齐王殿下这等雄霸一方者所为,是以贫僧却是为此疑惑,不知齐王能否为贫僧解答一、二。”
话音一落,只听韩信说道:“大和尚欲为这些修士求情,明说便是,却是不需如此,也罢,此举不过是本帅随性之举,便看在大和尚地面子上饶过这些鼠辈一遭,然本帅放过这些鼠辈,却是自有他人不会放过尔等,大和尚不知能否保得这些鼠辈一世呢?”
慧能闻言说道:“贫僧代道门谢过齐王雅量,却不知齐王殿下最后之语却是为何?”
韩信这才说道:“此便是本帅来此之由了。”说完语声转厉,寒声说道:“吕纯阳,你还不快将你袖中之人放出,莫非要本帅出手才成吗?”
八仙均是些吃软不吃硬地主,闻得鬼帅威胁之言,虽明知道不是其对手,却兀自不肯低头,被其点名地纯阳真人此时傲然说道:“纯阳一生斩妖除魔,遭遇危难甚多,鬼帅何曾听闻吕某向谁低过头来,且吕某擒下那人心地歹毒,明明是正道修士,却要与那些邪魔为伍,手段更是凶残,竟欲将此地道门中人尽数诛杀,如此邪恶之徒,吕某怎会拿他不得,岂有放出之理。”
那韩信闻言却是大笑出声,说道:“不想颇有清誉的八仙,却也是是非不分,偏听偏从,有眼无珠之辈,竟然敢说身怀浩然正气之人是邪恶之徒,可笑啊,实在可笑。”言罢哈哈大笑不已。
吕纯阳闻言却是一惊,然却仍是说道:“鬼帅此言却是有故意相欺之嫌,莫不是妄以此言语,诓得吕某将那人放出,如此到是遂了鬼帅心意。”
韩信此时也不恼怒,反是说道:“你可知你擒下那人是何身份,你又可知那人为何欲将此地道门中人尽数诛杀?还是待本帅告知与你吧,那人便是被你等天界率天下道门所灭之剑门的遗世弟子。”
吕纯阳闻言大惊,问道:“此言当真!”
韩信此时说道:“你不是不信本帅之言吗。怎地此言却是信了呢?你等八仙不是一向自命正义地么,怎地当年天庭覆灭那剑门之时,不见你等挺身而出,如今人家的弟子前来复仇却是成了邪恶之辈,如此行事实在是教人不得不看轻了尔等。”
吕洞宾虽是闻得鬼帅语带讥讽,然此时却是无心争论,盖因其乃是老君门下,对那剑门的来历,却是从老君的口中了得一、二,是以闻得自己所擒那人竟是剑门地弟子,却是心中一喜,如此、化解两家仇怨之举恐要着落在此人身上,否则从老君漏出的只言片语来看,那剑门地身后有着极其恐怖的实力,便以老君等几大教主的身份,也是不敢轻易招惹,是以如能将此人收在老君门下,应是对化解此事有些帮助。思念及此,吕纯阳暗自向七仙传音,教其等助自己离开此处,如此方能将此人带回老君那里。
八仙一同行道多年,自来犹如一体同心,是以闻得吕纯阳之言,均同时称善,当下均暗自提聚功力,只要吕洞宾一动,便合力将其送出此地。
八仙主意已定,当下仍是由吕纯阳说道:“既然鬼帅如此言语,吕某便将此人放出,当面质问,证其真伪。”
韩信闻言便即说道:“如此甚好……”
却是话未说完,只见八仙身上忽地暴起各色光华,只见七件法宝急速向天际那威势无边地“魍魉血魂袋”轰去,吕洞宾则是身形展动,直向天际飞去,而那七仙击出法宝之后,同时向吕洞宾击出一股真元气劲,吕洞宾本就乃金仙之体,此时更得七仙击出真元相送,场中众人,还未曾明白过来,纯阳真人的身形已是鸿飞渺渺。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七章 消鄂无形(下)
吕洞宾飞身而遁,却是急坏了凌云,然其修为虽是不错,却是连亡月等人都比不上,此时除了在那里恼恨欲狂之外,却是再无他法可想。
便在场中众人各怀心思之时,鬼帅笑声响彻全场,说道:“本帅虽仅是分神至此,却不是尔等能对抗得了的,若是今日教尔等在本帅面前将人带走,本帅还有何面目统帅我地府鬼军。”说罢,只见那“魍魉血魂袋”猛然旋动,将七仙法宝弹开,血红煞气席卷而出,瞬间竟将天际染的血红一片,遮天蔽日,不知笼罩了多少方圆,忽闻得几声闷雷似的响动传来,初闻尚自极远,须臾便已是清晰可闻。
六祖菩萨此时眉头一皱,当空合十为礼说道:“鬼帅威能果是非同小可,然此八仙平生功德无数,更是老君门下弟子,还请齐王殿下手下留情,莫要伤了其性命。”
此时那遮天蔽日的血红煞气一伸一缩之间,已是回复原样,“魍魉血魂袋”猛地吐出一人,正是那才遁向天际的纯阳真人,只见其此刻形象却是有些狼狈,面色铁青,再无半点金仙的威仪。其余七仙见吕纯阳被鬼帅使手段擒回,急急上前询问可曾受到伤损。
“些许后辈弟子,本帅还不至于以大欺小,出手之举无非是要教其等将人放出,大和尚却是多虑了。”将吕纯阳擒回之后,韩信方才说道。又缓得一缓,才又对八仙说道:“尔等如是再不将凌空放出,莫不是以为本帅便杀不得尔等么,惹的本帅性起。削去尔等顶上三花、胸中五气。教其等再入轮回,也不过举手间事,且尔等如此做为何来正义可言,天界可派仙人下界灭世间修炼门派。被灭的门派便不可找其等复仇么,尔等不是一向自命不凡,要管世间不平之事吗,然天界如此倒行逆施之举,尔等为何不去管上一管,莫不是怕天界势大。尔等也是不敢去碰么,如此,尔等也不过是些只会欺负弱小之辈。还有何资格言要管世间不平。”最后一句却是声若雷霆。
八仙闻得鬼帅之言,均是心中愤慨,铁拐李当即说道:“我等虽只是天界小仙,无法与鬼帅相比,鬼帅修为可通天地,要杀我等自是容易。然若是要教我等向鬼帅低头却是妄想。”
韩信闻言之下,却是说道:“本帅也不与尔等虚妄之辈争论,尔等……”
却是话未说完竟被人打断,只见凌云跳将出来,戟指八仙骂道:“尔等妄称上洞金仙,竟也是如此无耻之辈,我剑门隐世修炼从不参与世间正邪纷争,然这天界可以随意派仙人降世灭我剑门道统。且是率天下道门中人来攻,试问我剑门却是犯下那条天规,竟是招来如此奇祸,如今我剑门仅剩本人及师兄凌空,却是怎地不可报此血海深仇,如何不可杀却这些道门败类。”凌云在此地虽是人微言轻,然说到剑门惨祸,此话却是掷地有声。鬼帅见是凌云打断自己说话,便也不再言语,任其质问八仙。
八仙面对鬼帅时可说其以势压人,然此刻面对这剑门苦主的质问,却是半响不闻声息,八仙相视一刻,才仍是由那才被擒回地吕纯阳说道:“当年剑门确是无辜遭劫,天庭也确有不是之处,然怨怨相报何时了,贵师兄弟如此借群魔之力报复天下道门之举却是有些过了,吕某擒下贵师兄也是为了化解双方仇怨,只需贵师兄弟随吕某至老君面前将此说出,相信老君定能还两位一个公道,却是胜过在此杀戮多矣。”
话音才落,凌云便大喝道:“放屁,放屁,尔等仙人地做派,本人早已领教,如是我师兄当真随了你去天界,定是难逃横死的下场,不想大名鼎鼎的八仙,竟也是如此善恶不分之小人,莫不是将凌某当作那三岁小儿,便可以随意相欺的么。”
八仙闻言正欲答言,那韩信地声音却已传来:“人家剑门传人已是发话不信尔等之言,吕纯阳还不快快将凌空放出,莫非真要做那仗势为恶之徒么?”
八仙在成就仙道之前,人人均是历经人世磨难,方得成正果,比之后世那些道门修炼之士,只需按部就班积修功德便可得成大道者,确是要艰难了许多,是以在人品方面确是要高尚许多,是以闻得那凌云质问之言,确是心下惭愧,只觉得自己等如此举动与那仗势欺人之辈何异,然此事实在重大,那剑门之后的势力,自己等虽是不知详情,然以老君教主之尊,均对剑门身后的势力有些忌惮,便绝非无的放矢,必是确有其事,是以八仙虽是心中有愧,却是仍不愿将凌空放出,均希望能将凌空引至老君门下,借此化解双方仇怨,否则若是任由凌空如此向天下索仇,杀戮一盛,天庭必不会坐视,那时若事情闹大,引得剑门身后的势力也插手期间,那便是一场天大的浩劫了。
鬼帅韩信乃是何等人物,统领地府鬼军号令一方,一身修为更是几可与诸界之主比肩,那知自己已是将道理说尽,那八仙却仍是不将凌空释放,不由心头腾起一股怒意,那“魍魉血魂袋”乃是鬼帅性命交修地法宝,与鬼帅心意相通,立时感应到主人的心意,猛地散发阵阵血腥杀机,眼看便是出手在即。
便在此时,陡然间,那纯阳真人左手大袖中却是忽地暴起一团金光,虽然极其微弱,然那沛然气息传出,竟是威势无穷,隐隐间竟可比拟鬼帅的威势,见此变化,八仙齐齐大惊,吕纯阳更是摸不着头脑,明明那是自己身上地变故,却是不知那金光乃是何物所发。
此时那金光已是越来越盛,纯阳真人此时觉得一道恐怖至极的大力,在自己拘人的袖里乾坤中暴发。当下是法诀连施。不住将自己地芥子空间转化,企将那威势压制,然不论其如何施展仙诀,那沛然之力却是依然故我。纯阳真人地诸般法诀却是阻不得其分毫,那七仙见纯阳真人袖中金光,本以为是其施展什么法诀,乃至见那吕洞宾一脸急切,手掐仙诀似欲压制那金光,这才醒悟。此光非是吕纯阳的仙术,虽是在其袖中出现,却似乎是凶非吉。当下七仙一同出手,助吕纯阳一同压制那金光。
然那金光乃是由先天混沌之力激发,八仙虽修为不俗,皆是得了金仙之位地神仙,毕竟乃是后天的修为,怎能阻得了那洪蒙初开之时地先天混沌灵气。
此时吕纯阳心中已是惊骇已极。那金光无边的威势,及其中那沛然而御之力,与先前凌空那一箭之威何其相似尔,莫非这一切均是那被自己擒下的凌空所为,然其在自己那无丝毫灵气,专为囚人之用的芥子空间是如何回复功力的呢,明明那凌空被自己擒下之时,已是功力耗竭。怎地却是是还能施展那威势无边的一箭,以其远逊于己地修为竟能突破自己的芥子空间,无数疑问在纯阳真人心中滋生。
后具的道统,剑门地法诀岂是后世神仙能解其神奥的,剑门的修行之法,追求便是一切均以自身为基,不假外求,只耍身躯不毁,无论在何等险恶之境皆可无恙,只要剑心不染,剑胎犹存,便是在无丝毫灵气之地,也可保修为不失,只是须多费点时间而已。剑门修行之道,确是大异道门追求仙道之法。
然若仅是如此,凌空虽是得保修为不失,却也不足以自行破开吕纯阳的芥子空间,但凌空却是在阴差阳错之下,不但收了九天元阳尺这件异宝,更是得了一丝先天混沌元灵之气,从而在其领悟剑门四诀的基础上,顿悟了后具射日神技“耀日喧嚣诀”,而凌空此刻便是借此诀之威,才可无视自己与吕纯阳彼此间的修为差距,以射日之箭展浩荡之威,威势直破纯阳真人地芥子空间而出。
却说八仙此时已是仙诀齐出,然在那先天威势之前,不论是何功何法均是无法阻拦其威,八仙无奈之下,齐齐将法宝祭出,护住吕纯阳身形,纯阳真人此时亦知此箭威势无穷,已是压制不住,纯阳巾抖手飞出,有了这件先天灵宝将自己左手牢牢护住,这才心下稍安。
而此时那一直不住膨胀的金光许是蓄够威势,猛然一下金光全消,那无边威势亦同散去无踪,另外七仙不明其理,见此变故还以为是纯阳真人终是将那金光压制,却不知此刻的纯阳真人乃是有苦说不出,那金光看似威势全消,实则却是凌空终是将那一箭射出,便在金光全消的那一刻,一股沛然无匹的力量猛然冲破吕纯阳的芥子空间,瞬间便将纯阳真人这位肉身成圣的天界金仙一条左臂击毁,那纯阳巾也似挡不住那无边的威势,轰然一声暴散开来,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地金芒显现世间。
若非七仙反映迅速法宝齐出,且那吕纯阳也是身形急退,将被震开的纯阳巾护住己身,恐怕是自己的仙躯也要在那金芒之下化为乌有。
待那金芒散去,凌空身形显露出来,踉跄了一下方才稳住身形,众人看去,只见凌空此时面色青白、发髻散乱,衣饰残破,模样委实有几分狼狈,然却是比那左臂被毁的吕纯阳要好上几分。
八仙此时将吕纯阳护住,那铁拐李正高声喝骂:“不想以鬼帅的身份,竟也是暗处下手的小人,如此举动不怕有失身份吗?”
铁拐李话音一落,只闻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半响方才说道:“尔等以金仙之尊,却是对那未得仙位的凌空下手,便是可以,本帅却又怎生不可助那凌空脱困?尔等如此言语,莫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实在是无耻之尤。何况本帅出手,不过是助剑门弟子破开你那纯阳巾,本帅此刻也不与尔等计较,凌空既已无恙出来,尔等便滚罢。”
八仙闻言也知确是自己等理亏在先。是以虽是鬼帅语带侮辱。却也不去反驳,待吕纯阳调息一番之后,八仙便向菩萨稽首一礼,便驾祥云而去。恐是要去寻老君为纯阳真人回复被毁的手臂去了。
菩萨见八仙离去,也是当空合十说道:“贫僧来此已久,这便要回返灵山,待他日有暇再来向鬼帅请益,这些道门修士还请鬼帅准其自去。”
韩信闻言,爽朗一笑说道:“大和尚莫不是不放心本帅么。也罢,本帅便先安了你的心便是。”言罢,对那些道门中人喝道:“今日尔等既有西天菩萨求恳。本帅便放过尔等一遭,尔等还不快滚,免得本帅心意一变,那时便是佛祖亲临,本帅要去尔等性命也不过是指顾间事。”
场中众道门修士闻那言语,如蒙大赦。当下齐谢过菩萨大恩,便纷纷作鸟兽散,却是不敢再多留片刻,生恐那鬼帅当真心意一变,那自己等人确是死的冤枉了。
道门中人一走,六祖菩萨也是告辞离去,这大战自然是打不起来了,虽说此地还有数万天兵耸立云端。然其等率军主将,三坛海会大神、三太子哪咤却是与陈平状极亲热,群魔都是有点眼力价之人,自然能看出其中形势,而且如此明白地形势,如果群魔还看不出来,那恐怕早该被道门灭尽了。
凌空脱困而出,虽是不甘心道门中人就此逃离,然知此刻却也非是剿灭道门,索仇泄恨之机。凌空虽是心切师门之仇,却也非是莽撞之徒,八仙不说,那高坐九品莲台地和尚,一看便知是佛门有大德行的高人,最少也是个菩萨位阶,是以见道门中人离去,也并未再次发难。
韩信细查凌空之态,见其并未阻拦,不由又对凌空高看了几分,此人虽是大仇在身,却亦是个能忍之辈,面对毁家灭门之仇时,仍能于瞬间分清形势,此人日后必是大有可为。
鬼帅心意凌空自然不知,此刻见大战已消,却是潜心回复损耗的功力,其今日一连施展了三次,依仗威力无穷的“耀日喧嚣诀”,虽是一举脱难,此刻却也是觉得修为大损,便是剑丹周围地金芒,此际也是暗淡了许多,凌空见此却是心下叹息,看来此诀不仅施展之下需要耗尽全身功力,且还对修为有损,想来应是自己境界不够之故,若是自己修成了剑婴,想来此诀亦是能随意施展了。
凌空做此想法亦乃常情,然其修为境界便是到了剑婴之境,此诀亦是不可施展太多,否则一样会对修为有所损害,皆因此诀乃是后典之神技,当年的后舆无人敢惹,便是因为此诀之故,本来剑门弟子若是要修得此诀,剑门五诀不融,便是无此可能,而凌空虽是天资聪颖,际遇不凡,却也仅将五诀融了四道,那幽冥剑诀却还无缘习得,五诀缺一之下,凌空仍能领悟此神技,已是靠了那先天混沌元灵之气,然因五诀缺一,此神技不仅是威力大减,强行施展之下还会对修为造成损害。
盖因后弈射日之箭乃是以情入箭,其传下的五诀自亦如此,每一诀便有其相应之情蕴于期间,帝皇诀代表了威霸之意、仁心诀代表了堂堂正气、杀伐诀代表了坚毅之情,缥缈诀代表了狂放不忌、最后的幽冥诀则是代表了人心之险恶,如此五诀五意合一,方能成就那“耀日喧嚣诀”,凌空以仁心诀入道,养胸中浩然正气,便是此刻为报师门血仇,而手段毒辣,却也有时觉得自己行事太过,如此一个端正之人,却是如何教其心生恶念,体悟恶之一道为何,是以当日凌绝子携来剑诀之时,也仅携来三诀,便是剑门先辈早有此见,是以凌空若是不能将剑门五诀融一,这“耀日喧嚣诀”不仅会损害修为,且威势永无可能达至后界的境界。
却说凌云与亡月老怪等人见凌空自行脱困而出,皆是心中大喜,此刻早已齐齐护在凌空身侧,恐那八仙再下毒手,虽说此际有鬼帅在侧,然其等忧心凌空之情已是显露无疑。
待各路仙佛均已离去,道门修士也早跑的不见踪影,鬼帅声音又至,却是命十方统领率地府鬼军回程,陈平仍是留在世间,“魍魉血魂,袋”也一并赐予其护身,防那玉帝手段下作,又派仙人来袭,言罢只见那高悬天际,血煞之气阵阵地“魍魉血魂袋”慢慢回复原形,又是一个破麻袋的模样。
陈平见此,知道鬼帅分神已回地府,这才将鬼帅法宝收回。而那三万鬼军闻令之下也是整军完毕,陈平这才教哪咤稍待,与吕布、赵云二将联手,破开人间与地府之隔,只见天际虚空猛然一阵抖动。慢慢旋开一个漆黑的通道,那三万鬼军此时却是忽然化作阵阵阴风,连同吕布、赵云二人一同进入那通道之中。陈平收手而立,那通道慢慢缩小,虚空回复原来之状。
蜀山群魔此时忽地欢呼起来,虽说今日未能将道门中人杀尽,然自从道魔相争以来,魔道确是首次如此扬眉吐气,是以怎能不欢喜异常。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八章 异域修士(上)
一场以道门剿灭魔道为借口,围困蜀山,引发魔门抗命,剑门复仇,继而风生水起,高僧驰援道门,鬼军扬威阳世,天兵天将临凡,诱得八仙出手,忽逗得西天菩萨战阵弘扬佛法,竟引得地府鬼帅使分身折断是非。险些酿成天、地、人,释、道、魔纷争混战之局,竟这样虎头蛇尾、烟消云散的化于无形。
一场大战令如此收场,恐怕道魔双方均未曾想到,虽说最后的结果两边均是未能如愿,然若是论及全盘,却是道门中人吃了大亏,此战教早已因为剿灭剑门,而元气大伤的道门又损失了近百位紫府元婴的修士,此时的道门再无压制群魔之势,此后行事间想来再不敢似以往那般的肆无忌惮。
却说各方势力退走之后,哪咤怎么说也是天庭重臣,且又是率天兵至此,虽是与陈平等地府诸将交好,却也不可独做停留,又与陈平寒喧得几句,便欲告辞离去,临行之际,却是对陈平言说,如今天庭虽有诸多不是,然其毕竟是天界正统,自三教共立封神榜以来,各界均以天庭为尊,便是西天佛祖,及三教圣人,名义之上皆是要受天庭辖制,那玉、帝许是久享权利之美,竟是越来越是妄为,手下亲信太白、武曲等星君也均是些溜须拍马之辈,三教圣人开始还出言劝告几句,待及今日却是也不屑再说些什么,那玉帝见了竟是以为几位至尊是怕了他的权势,行事越加的妄为了,却不知几位圣人乃是已对天庭寒心。却又不愿意下手惩戒。毕竟乃因如今天庭众神皆是三教共立,如是其等加以惩戒,岂非是自打嘴巴,向诸界昭示其等无识人之能么。是以如今几位至尊皆是在等一个契机,只要有人能将那天庭掀翻,届时
那几位至教圣人定要出手收拾残局。名为拔乱反正,将逆天之人及天庭众神一举摄服,那时如今的天界众神恐怕皆难逃再入轮回之厄,而当先动手之人。亦难逃其等毒手,是以奉劝地府地诸位,且莫要做那出头之鸟。否则便将天庭抖散,亦是难逃大祸。
哪咤一番言语说地精辟已极,然却是与韩信、陈平二人在地府分析之形势不谋而合,是以陈平闻言之下,反是说道:“三太子此番言语,将如今大势分析的贴切已极。然却是与三太子平日为人不符,不知往日是故意藏拙呢,还是此番言语却是找人捉刀。”
哪咤闻言,俊面微赤,对陈平怒言道:“你这厮鸟好没道理,某家好心告知于你,你不仅不言声谢,竟还如此编排与我。莫不是以为某家好欺负么,来来来,今日定要与你这贼厮鸟大战五百回合,方雪我胸中之恨。”说完便是拉开架式,手中火尖枪闪现炽白焰芒,脚下风火轮散出滚滚红云。
陈平见了哪咤架式却是将手乱摇,说道:“陈某平生不好争斗,三太子邀战之举,陈某却是敬谢不敏,且三太子一脸怒意,莫不是被陈某戳着痛处,那番言辞真是他人教给三太子的么?”
哪咤见了陈平之状,恨恨地收枪说道:“你这厮鸟太也无赖,明明修为不在某家之下,却是专喜以计算人,实在是好生没趣。”略顿得一顿又说道:“适才那番言语,乃是二郎那厮说与我听,那厮整日在灌江口逍遥,那似我等却需在玉帝驾前听命,偏生我父手中那玲珑塔将某家克的死死地,便是想要下界玩耍一番也是不得,今日此来本是奉玉帝之命前往东海龙宫祝那老龙之寿,只因在天宫憋闷的紧了,这才率领这许多天兵出来耀武扬威一番,不想却是在归途接天庭玉帝传诏,着我率天兵来此扫清妖孽,却是正好碰上你这厮,如今既已风平浪静,某家也不便多留,这便要回天庭缴旨,待日后有暇再来与你等相聚。”说完拱手而去,回返天兵处,霎时只见天际祥云滚滚而去,蜀山之上又只见兰天白云。 诸方仙佛既走,群魔也开始处理善后事宜,救死扶伤在魔道之中却是少见,以往魔道与道门争斗之后,受了的伤损的魔头不是立即逃回自己洞府,便是被同道中心怀歹意之辈所害,不是摄去元神壮大自身,便是祭炼为阴魔压在各类法宝之上,增强法宝威势,如此对同道中人都无丝毫护持之心,难怪虽是人数众多,修为亦自不弱,却是被道门压制数千年。
然此刻魔道一统,三妖当权,五殿殿主也都是些积年老妖,在其等管束之下,却是无人敢起歹意,也有些积习难返的妖怪,趁他人不备暗中下手,却是落在蚕引真人手中,蚕引真人也不是手软之辈,当即便赐他个神魂消散的下场,却是教群魔引以为戒,不敢再有残害同道地举动。
群魔自有一众老妖管束,凌空却是将功力回复少许,便急急向妻女所在赶去,待见到妻女在无尘子“归元宁心阵”护持下安然无恙,心下才安得几分,谢过无尘子维护之情,凌空便去一旁端坐调息回复修为。
且到次日,李敏毓及小瑞瑞才醒来,凌空知道前日一战,土义仕各方势力的压制下消鄂,然既是争端已起,怎会如此便沉寂得了,此时虽看似风平浪静,各方势力无不在寻找机会,此时战端已开,却是哪方均不会弃手,可以预见,待下次各方出手之际,那便是要引的三界大乱了,凌空有鉴于此,也是担心大战一起李敏毓母女若是有个闪失,那便是永世都不得心安了。既此刻左右无事,中原道门中人受此教训必不敢再轻起战端,不如便将其母女二人送至天地宗暂住些时日,以解自己后顾之忧。
当下凌空便将此意告知爱妻,李敏毓虽是不舍凌空,然念在女儿尚幼。怎能离得娘亲。也只得含泪允下,只反复嘱咐凌空定不要轻易涉险,须知还有妻女挂念,若见事不可为。便也不要报什么仇了,一家三口安安乐乐地便是终身之愿。
凌空闻言本想说乃妇人之见,师门之恩还未报答,便遭此奇祸,我凌空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深仇怎能放下。如此言语却是教我凌空如何立于天地之间,然看爱妻一副犁花带雨之相,却是怎地也无法说出口来。半响却是口中顺了李敏毓之意,先安其心,免其挂念,日后再做计较。
那蚕引真人闻得凌空欲护送妻女往他处暂避,却也是来见凌空,言自己有三位红颜知己。修为虽是不高,但对自己均情深意重,闻凌大人欲安置妻女,却是也想将三位红颜托付,一来可解凌夫人独处异地之寂莫,二来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如此事情对凌空来说本无不可,然那天地宗乃是是正道宗门,如其等不愿接纳。自己却也不好言语,当下便询无尘子之意。
那无尘子来蜀山之前,本以为不过数日便可离去,那知这一住便是数月,期间还亲身目睹了一场道魔大战,最后连诸天神佛都各自显身而出,教这一心只想将徒儿接到门中教授的无尘子心急不已,是以闻得凌空来询是否可多将几名女子送至天地宗暂住,无尘子想都未想便没口子的答应了,在其看来尽早将自己宝贝徒儿接到天地宗方是正理,其余之事皆是小事。
诸事妥当,次日凌空一行便向亡月老怪等辞行,言自己将妻女送至天地宗后便即折回,此间之事便要亡月道友多担待了,言下之意却是要亡月老怪管束群魔,莫要下山害了凡人性命“那便大违自己本意了,亡月老怪自然知道凌空地意思,言自己定将群魔管束,不教其等擅自离开蜀山,凌道友自去便是,凌空等一行九人这才驾起遁光直向天地宗止,门而去。
九人一路而行,不过盏茶时分便已离开中原大地,从空中俯视之下,只见脚下碧波如洗,水天一色,看之确是教人心旷神怡,凌空心中此时却是忽地生出抛开一切,携家人隐遁于世之念,然此念方生,旋即被师门血仇冲去,师门养育之恩未报,自己如何能有这遁世之念,且此时自己剑门身份已露,又已是击杀许多道门中人,便是自己愿放下这笔血债,那道门恐亦不会放过自己,虽说日前一战,那道门并未讨得任何便宜,反被杀地大败亏输,若不是忽来强援,已是被自己会同亡月老怪等老妖尽皆屠戮,可说此刻道门对自己的仇恨远在那群魔之上,是以此念绝不可有,道门与自己除非一方倒下,此仇便了结不得。
便在凌空转着心思之时,无尘子忽觉前方天地元气钞躁动不已,本有心避开,却见凌空一副沉思之状,却是不便打扰,便又忍了下来,仍向前方而去,几人又行得片刻,只见前方天际光华璀璨,闷响之声已是隐隐可闻,只看那声势,便可知乃是修炼中人之争斗。
凌空这才从沉思中醒来,不由地暗怪自己大意,怎地却在此刻想那些事情,自己虽说修为大进,剑丹已成,只要不是仙人下界,自己尽可以应付,然此刻妻女随身,若是惹上什么麻烦却是不美,当下便欲避开,绕开此处便是,然几人通光才向旁边而去,只见那战团处飞出两道剑光直向众人而来。
无尘子心下一叹,好不容易凌道友将女儿交给自己看护,怎地却是好事多磨,在那蜀山之时,便已是停留出那许多是非,不想今日又是碰上些麻烦事,确是教人烦恼。凌空等人见了那剑光射来,知已是有人看见了自己等,便也不再绕路了,停在原处,且看来者将说何事。
两道剑光甚是快捷,瞬息之间便已至几人身前,露出身形,却是两个身着儒服的修士,对几人抱拳拱手为礼,恭声说道:“奉剑门弟子,奇云、奇修见过几位前辈。”
凌空、蚕引等人皆是世间修为绝高之辈,一眼扫去,便知这两人不过修得金丹之人,虽说不在再是凡俗之士。然一日元婴未成。这四九天劫便是难免,几人见争斗之辈不过是如此修为,当下也不放在心上,蚕引真人当先问道:“那不知二位为何要阻住我等去路。莫不是要学那剪径强人,向我等索要买路钱么?”
那奇云、奇修二人不过才金丹期修为,此时阻拦几人之路,实在是因为与其等对敌之人实力颇强,见有遁光自中土而来,立知必是中原修炼之士。是以亦顾不得许多,急急前来求援,近前一看。只见其中几人气度高华,自己二人却是看不出人家地修为,知是高人来到,若是能得这几位高人之助,那些蛮夷之辈定不能讨了好去,当下是做足了礼数。正欲出言求肯,却是忽闻蚕引之言,当即吓的满头大汗,急急说道:“几位前辈高人且末误会,我等擅阻几位高人云步,乃是想求的几位高人援手,祈请几位高人恕过我等不敬之罪。”
无尘子闻言说道:“你二人且末惊慌,那老怪一向都是言语无忌。有何事只管说来,贫道亦是海外修炼中人,同道有难自不会坐视。”那奇云、奇修二人闻得无尘子言语,正欲将事情说出,忽然那斗场之中数声暴响传来,惊呼声四起,只见一条身影直向海面坠去。
凌空等虽是相隔甚远,然仍是可看出那身影乃是一身着儒服地之人,此时救人要紧,前因后果可稍时再问不迟,当下凌空脱手击出一道剑气,瞬间便将那人身形托住,几人遁光展开,齐齐向斗场而去。
奇云、奇修二人见自己师门长辈被人击落云中,心中惊意才起,便见那亦是一身儒服打扮者,一道剑气便将门中护剑使救下,这才放下心来,与众人向斗场而去。
凌空等人来到场中,只见得十数名与那奇云、奇修一样装扮者,正奋力攻向七个一身黑裳之人,只见那七人高鼻深目,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氏,凌云本就最是痛恨外族之人,见是与些蛮夷争斗,也不待凌空说话,周身剑气喷薄而出,却是已将朱雀焚海诀使出,数百道炽热凌厉地剑气直向那七人斩去。
那些奉剑门弟子本就因为师门长辈被这几各外族中人击伤,心中愤怒不已,然却是技不如人,虽是奋力抢攻,却是奈何不得人家,反是需时时防备这几人诡异的攻势,正在焦急之时,却是忽然强援天降,虽是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但是那剑气之威却是还在门中几位长老之上,当下心中大定,齐齐暴喝一声,狂攻不休,却是欲报师门长辈之仇。
凌云剑胎修为,不过与道门结得元婴之人仿佛,然那是仅以修为而论,若是论及攻势威猛,法诀神妙,凌云便是对战四、五个结得元婴之辈,也可战而胜出,当然若是对手有仙宝在手,凌云便难是人家敌手了,然凌云此刻敌手却不过是些蛮夷之辈,何来道门仙家法宝,以凌云地修为自然是不惧其等了。
身形一动万剑催发,万剑之诀怎可小视,凌云此际虽不过激发出数百道剑气,然那一剑化万剑便是万剑诀精妙之处,且又习得凌空授下的四灵诛魔剑,两相印证之下,凌云地修为已不再局限于那万剑诀中,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走出自己地一条路来。是以凌云出手之下,那一众奉剑门弟子却是再难插手期间,只觉得漫天都是剑气,却是教其等如何攻敌人。
那七个黑衣人此刻也是叫苦不迭,其等来到此间本也是逃避他人追杀,怎料到不过在海岛之上吸了几个贱民之血,却又惹上了这些奇怪的东方人,初战之时,虽然这些东方人可以发出奇怪的法术,但是自己七人也是血族中公爵级的人物,交手之下,不过片刻间,就已经将他们领头的人击伤,本以为再有片刻便可将这些东方人尽数击杀,那知道对方却是忽然来了个高手,瞬息间便将形势逆传,自己等七人强横无比地身体,竟然挡不住那人发出地气流。
而此时那唤做奇云之人已是将此事说出,原来这奉剑门乃是儒家一脉修士,一向在这东海碧云岛上修行,顺带护卫周边数岛的渔民,不教海盗滋扰,却也是一件功德之事,然便在三日前,那叽石岛上渔民传来消息,说岛上忽地来了几个高鼻深目之人,那些渔民久处海外,初时也不已为意,那知道这几人竟然吸食人血,被其吸去鲜血者,立时全身枯槁,样子凄惨无比,奉剑门闻报猜是妖孽兴风,当下便派出门中护剑使纵心率领十四名奇字辈弟子前来诛魔,那知交手之下,才知道这几个魔头利害无比,护剑使纵心率十四名金丹期弟子竟然不是敌手,纵心本人更被一魔头击中胸口,跌落云头,如非得凌空相救,恐性命堪忧。
凌空等人闻言之下,不由心中大怒,我中华之地怎能任尔等放肆,凌空此刻看凌云已是将那七魔打地全无还手之力,当即传音凌云,留一活口问话,其余诛绝便是,凌空话音才至,却是迟了片刻,七魔身躯同时被凌云剑气激射而过,眼看是不得活了。
凌空刚欲叹息,只见那七魔的身躯忽地化作七团血雾,复又凝结为人形。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八章 异域修士(下)
众人见此,不由微微一惊,莫非这几个魔头本体是以污血成精,否则怎可如此聚散如意,此时那七魔已是回复人形,然却均是狼狈已极,发髻散乱、衣饰残破、口角溢血,七魔聚拢一处,狠狠盯视这凌云,一副苦大仇深之态。
虽说其等适才施展的术法有些奇妙,然此刻之凌云乃是剑胎已成,虽是那七魔化做血雾逃过杀身之祸,然不过是凌云一时大意所致,被那七魔逃脱,凌云心中一怒,当下是万千剑气催发而出,将七魔身形尽皆笼罩,竟是视凌空之言于不顾,誓要将此七魔击杀当场,却是看其等再如何逃脱。
却说那七魔适才虽是靠族中秘法侥幸逃过剑气穿身之厄,然凌云的剑气何等霸道,其等虽是逃得性命,然那血雾却是本体精元所化,虽是聚散如意,却是与本休息息相关,是以虽是身化血雾逃得性命,却在凌云剑气冲击之下元气大失,不复先前之勇,此时却是如何抵挡那凌云滔天剑气。
眼看那七魔便要在被凌云毁于剑下,凌空忽地射出一道剑气,将七魔其中之一卷出凌云剑势范围,那被凌空救下的魔头惊魂乍定下,回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几名同件却是已经被那万千剑气覆盖,虽然皆已是化作六团血雾,然在那滔天剑气之下,竟是一丝都不能逃出,待那呼啸穿梭的剑气散去,只见适才被那恐怖至极的剑气覆盖之所,此时空空如也,那六名同伴再不存得半点痕迹。那被凌空出手救下的魔头心中惊惧,然此刻自己亦是身落敌手。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却是教自己如何抗拒。
凌空将那人擒下,信手拘至身前,将其制住后,方出声问其来历。怎要潜至我中华上国之境,随意害我百姓。那人闻声,口中叽叽哇哇吐出一连串地声音,面色惊惶,露出一副祈求之相。
众人闻那魔人说话,却是无人能懂其意。当下众人不由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处置这魔人,将之杀却倒是简单。却又恐这些魔人乃是预谋来犯,日后若是突然来袭,修炼中人自是不惧,然我中华百姓便要遭些劫难了,然此际言语不通,却也无法问出什么。凌空正烦恼之际,那蚕引真人上前说道:“凌道友却不需烦恼,我道中有一门摄心之术,具有查探他人心神之用,只需将神识直接侵入他人心神,便可在心念交流之间查探他人心中所想,因是心念相交,便是言语不通也无大碍。只需我施展此法,那魔人一切机密却是均可一一查得,不知道凌道友意下如何。”
凌空闻言还未说话,那一众奉剑门弟子却已是脸色大变,摄心之术,那是说地好听些,此术名称应是唤做拘魂摄心术,又或是称为搜魂,大法,乃是魔道中人查探他人隐秘之时最喜使用之法,此术一施之下,受术之人宛似遭万刀凌迟,偏生因是心神被禁,元神遭人强行破开,便是要昏厥过去亦是不能,只能神志清醒的忍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无边痛苦,是以凡是遭过此术之人,都因为元神受损过巨,三魂七魄不全,便是活着也是个活死人,是以莫看蚕引真人说的轻描淡写,此术委实是歹毒万分。
连奉剑门地弟子都知道的术法,无尘子这个玄门大派的传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是以闻得蚕引真人之言,不禁眉头一皱,说道:“蚕引真人此法过于歹毒,不合天道,此人虽是外道妖邪,却也是父母所生,长于天地之间,若是将之杀却,贫道不会阻拦,然若是用此歹毒法术,贫道却是无法坐视。”
蚕引真人虽说是魔中君子,然肆无忌惮方是其本性,是以闻言之下讥笑道:“无尘子老道忒也迂腐,想此人不过一个蛮夷之辈,非我中华人氏,且无故害我百姓之命,如今凌道友欲知其是否是预谋来犯,彼此却又言语不通,不用本人摄心之术,你这牛鼻子倒是想个别的好法子出来,苍蝇绝无二话。”
无尘子闻言正与做答,不想那小瑞瑞听到别人教无尘子牛鼻子,她也来劲了,在母亲怀内也不安分,在那里牛鼻子、牛鼻子的叫个不停,童音阵阵,却是教众人不禁宛而,而那唤做淘淘的小貂儿,此时见小女娃开心,也是在那里上串下跳,一身白色皮毛在日光下不时闪过异彩,倒是相映成趣。李敏毓见女儿如此淘气,当即出言喝斥了几句,却见那小瑞瑞将小嘴儿一扁,便要哭出声来。
那无尘子见自己这宝贝徒儿欲哭,却是在那里急忙说道:“不妨事、不妨事,瑞瑞还小,懂甚规矩,况且童言无忌,且莫压抑了其活泼地天性,反而不美,贫道都不介意,凌夫人也莫要怪罪瑞瑞了。”
李敏毓闻言只得歉意的一笑,那小瑞瑞年事虽小却是甚懂看风火势头,闻得无尘子为自己开脱,却也不哭了,在那里奶声奶气的说道:“牛鼻子最好了,娘亲不好,总是教训瑞瑞。”
这一下便是凌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对无尘子说道:“小女顽劣,小且生某管教不严,日后却是要道兄多费心了,凌某感激不尽。”却是借此谢过无尘子维护妻女之意。
无尘子自是明白,当即说道:“道兄何出此言,令爱资质万中无一,又是天生仙骨,福泽深厚,便是没有贫道维护,也无甚危险,是以此事却是贫道要谢过凌道友,以道友修为远在贫道百倍之上,然却是将此佳徒送至贫遥门下,贫道实是感激不尽。”言语恳切,却无丝毫做作之意。
便在几人对话之时,却见那黑衣魔人一副痛苦之状,身体冒起来缕缕黑烟,众人见之大奇。却是不明所以。凌空也自奇怪,自己不过将之血脉制住,并未伤了其身体,却是怎会有此异状。还是无尘子见多识广,当下说道:“观此魔之状,似乎甚是惧怕那太阳真火之力,此刻其全身功力已是被凌道友制住,失了修为,想来便不能抵御太阳真火。却不知贫道胶测之言是否属实。”
凌空闻言,当下说道:“这个简单,只要将其浑身遮住。一试便知,然凌某一向身无长物,所修行功法皆是以攻势为主,这藏人之法却是未曾习过,只有看二位可有什么方法了。”
蚕引真人此时说道:“只是遮住日光实在简单已极,此事便交给本人吧。”说完当空抛出一物。却是一块头巾,只见是通体银白,散发阵阵寒气,当空一现,便化做数丈大小,将一众人等尽皆笼罩期间,那直射而下地太阳真火自然是照不进来了。
蚕引真人的法宝一出,将阳光遮住。那一脸痛苦之色的魔人果然立时脸色大好,身上也不再冒起黑烟,虽是言语不通,然一双红色地眸子却是流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众人一见果然如此,不由对无尘子大是佩服,却又甚感好奇,此魔不知是何物所化,便是那些僵尸之属,也不至于对阳光如此恐惧,如是结成了妖丹地尸王之类,更是视那阳光于无物,然此魔却是怪异,明明仅七人之力,便将十几名修得金丹的修士打地全无还手之力,论修为已是跨入尸王之列,怎地不过功力被禁,便如此惧怕阳光,观其适才之状,如是再任由阳光照得一刻,此魔恐是要身化飞灰了。
几人一时不得要领,便暂时将此事摆下,谢过那一众奉剑门盛意拳拳的挽留,仍由蚕引地天蚕巾拘住那魔人,几人驾起遁光直向天地宗山门而去。
如此未及一刻,便到得天地宗门派所在,无尘子带众人一路而入,间中打出传刮令符,言凌空等人来访,天地宗一众高人纷纷前来接驾,众人相见自然又是一番寒喧问候,此处不再细表,略过不提。
却说凌空此来本意乃是送妻女托庇与天地宗下,准备稍住一二日子便即离去,那知才与天地宗一众老道应酬完,蚕引真人便找上门来,言与凌空有事相商。凌空闻言大讶,却是不知这蚕引真人寻自己何事,当下二人避入内室,蚕引这才将来意告知。
原来蚕引真人虽是异类修真,然其未得人形之时,因其异相,曾被一下界仙人收取,那仙人也是个心慈之人,不仅未取其性命,反而助其修行,得那仙人之助,蚕引真人才不过百年时光便修得了人形,此后便一直随那仙人修道,虽未将之收在门下,但蚕引真人得其教诲良多,一身修为也是拜那仙人所赐,蚕引真人虽是异类,然其冰蚕本性最是知恩,早已将那仙人视做自己师傅,一心侍奉。
这一仙一妖状若师徒,周游天下,行下无数善举,一日却是碰上了祸事,起因却是那仙人乃是私下凡尘,被天庭查知,派来天兵辑拿,一场大战,蚕引真人之师虽是金仙之属,却是不敌那巨灵神及所率之天兵,力尽遭擒,蚕引真人却是在交战之前便被其师制住,藏在山涧之间,而幸脱大难,然此事却是教蚕引真人恨透了天庭,自己师徒二人一心行善,竟然遭此劫难,那天庭确是难有公正,此后蚕引真人虽是失了倚靠,然其一身修为已成,在人世间也是顶尖人物,此后混迹群魔之中,却又因其乃是随仙人修得的修为,自是看不惯群魔做派,树敌不少,连场巨战之下,天下群魔方知多了个绝顶人物,然其禀性生成确是不易改变,是以虽是修为绝高,却是难以融入群魔之中,博了个怪才之号。
蚕引真人虽是不融于魔道妖邪,心中复仇之念却是从未曾熄,是以亡月老怪汇聚群魔聚集蜀山,共抗道门之际,蚕引真人闻讯亦是赶来,然其孤傲之态却是与群魔格格不入,有幸结识了凌空,更知凌空乃是那被天庭所灭之剑门的弟子后,大起同命知音之感,是以闻得凌空欲将妻女托庇天地宗门下,却也是寻了个因由。一同前来。目的便是借机向凌空告知此事,望凌空日后打上天廷之时,却是不可将其忘记。
凌空闻得蚕引真人一番言语,见此人说话之际真情流露。不似做伪之态,不禁也对其遭遇甚是同情,却是对那天界也恨的更狠了些,然对其找上自己也是有些疑问,当下问道:“蚕引真人竟曾有如此遭遇,凌某也甚是
。然此刻蜀山群魔汇聚,亡月老祖也是魔中明理之人,此前一战更得了地府鬼帅之助。虽说未能尽灭道门修士,然却也教其等元气大伤,可谓大胜,便是凌某此刻亦是要借助其力,为何真人不去寻那亡月老祖商议,却是偏偏找上了凌某。不知真人可否将此中缘由赐下。”
蚕引闻言说道:“道友有此疑问,也是常理之中,本人来寻道友诉说此事,欲与道友结为同盟,实是多方考虑,非是一时意动之举,皆因世间群魔此时虽一时压制了道门,实在是得了外力之助。当日一战我便不说,道友也该清楚,当时如无道友大发神威,击出那威势无边地一剑,此后更是一举破去道门大阵,我等实是等不到地府来援便要惨败了,是以我魔道如是论及实力却是在那道门之下,此其一也。亡月老祖虽是魔功绝顶,然此人却不善统帅之道,我魔道此时有此兴盛之态,实是红发、冥神、赤焰此三人之功,且那亡月老祖与天庭并无切肤之痛,现在对付道门中人自是热心,然若是一旦惹上了天庭,恐便有些靠不住了,此其二也。然凌道友却是不同,不仅曾统帅大军抵御外侮,扬我中华国威,更是与天庭有着深仇大恨,此际修为比那金仙或略有不如,但在人间已是无人能敌,蚕引虽不愿妄自菲薄,却也知道如我这般地,便是来上百人也不是道友的对手,此其三也,有此三条,方教蚕引来寻道友结为同盟,共抗天庭,却不知道友意下如何?男人大丈夫允是不允,一言可决。”
凌空闻得蚕引此番言语,觉得确是其肺腑之言,且蚕引在诉说之际,却是向凌空敞开心神,如此一副坦荡之状,凌空自然能查觉得到,当下举掌而出,蚕引一见亦是伸手相迎,二人击掌为誓,自此共抗天界,若不将这不公的天庭掀翻,誓不罢休。
此后凌空又在天地宗住了几日便准备离去,李敏毓见夫君欲走,自然是不舍已极,自从嫁给凌空之后,初时几年还好,待得女儿出生之后,凌空便开始事务繁忙,二人亦是聚少离多,经年不见夫君,只有自己独守空闺也不知有多少次了,虽说将自己送来此处,乃是夫君一番好意,却还是难忍离别地酸楚,那整日无忧无虑,满山疯跑、开开心心地小瑞瑞,此时亦是安静的呆在娘亲怀内,睁着那双无瑕的大眼睛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却是不知为何娘亲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在她小小心思之中恐怕还以为是父亲欺负了母亲呢,是以母亲才一副伤心的样子。
凌空见了爱妻一副凄然之状,亦是心下不忍,然自己与中原道门及天庭地仇怨,却是从剑门覆灭那一刻起,便已种下,双方只有一边倒下,却是无什么和解之可能,自己有负爱妻之处,便教自己来世再还吧,当下抚慰妻子一番,狠起心肠,便欲离去。
却在此时,那无尘子匆匆赶来,言已是探得那魔人之秘,问凌空可有兴趣,凌空闻得无尘子之言,那里不知其心思,如此言语只不过是为了将自己多留几日,然虽是看穿无尘子地伎俩,凌空心中却无丝毫责怪无尘子之意,当下便请蚕引真人先自离去,若是蜀山有甚事端,只需传信过来,自己便立时归去。
蚕引真人闻言却是一笑,说道:“蜀山之事道友却是不需费心,亡月老祖虽是不善统帅,然此刻蜀山却有了那汉时便以计谋名满天下的奇谋书生陈平相助,且其魔功深厚,足可比拟上界金仙,那亡月、红发、冥神、赤焰也都修为甚高,其等之下还有五殿殿主,也都是些强势之人,如此实力,人间已是无敌,便是天界真的来犯,那鬼帅岂能坐视,是以道友尽管放心,便是本人亦不愿就此离去,还想在此仙家圣地多住些时日呢。”
凌空闻言亦觉有理,当下便传出剑书告知亡月老祖,言自己在天地宗暂住些时日,若有要事只需传信自己当即返回。这才随无尘子老道去看那魔人如何。李敏毓见夫君愿多留些时日,心中喜不自胜,当下也不打扰凌空,抱着女儿自去不提。
且说凌空等随无尘子来到天地宗大堂,掌门明诀子见师叔及凌空等来到,当即上前见礼,几人寒喧得几句便话入正题,原来那魔人及六名同伴乃是极西之地地化外野人,从天地宗探得的消息来看,这七人是被一个叫作教廷的门派追杀之下,逃入我中华之地,因不敢在内陆停留,恐被那教廷追上,是以直遁海外,却是教凌空等碰了个正着。至于这七名魔人的力量乃是不同于我中原术法,从其记忆中知道,这些魔人乃是天生便有此等力量,且有很大地族群,然其等却是有天大的弊端,此等人需要不时吸取活人地鲜血,否则便会感到极度饥饿而变的疯狂,此外还惧怕阳光,而凌空等碰上的魔人乃是其中佼佼者,是以才能在阳光下活动,若是那些等级较低的魔人,莫说在阳光下活动,便是被阳光一照,也要身化飞灰。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九章 天威难测(上)
凌空等闻言,却是大奇,不想世间之大,却是还有如此奇怪族类,居然天生便是靠吸取活人鲜血过活,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蚕引此时却是询问,那教廷不知是何门派,这些魔人既然族群众多,怎地竟还会被那教廷追杀,莫不是那教廷比这些天生异术的魔人还要强大不成。
明诀子当下说莲,那唤做教廷的门派似乎都是些凡俗之人,其等便如我等一般,乃是修炼之士,不过那教廷之人的修行却是与信仰有关,非是如同我等了天地之力为己用,锻炼元神修炼肉身,他们乃是靠所信仰的神明赐予神力,从而施展各种法术,说来却是与茅山道术的请神借力之法有些相似。
几人听过称奇不已,却也不甚在意,毕竟天地广博,人力却有尽时,既这些魔人不过是偶然闯入我中华之地,非存心来犯我中华,那此事也可打住,至于那魔人如何处置,任凭天地宗诸位高士了,不过凌空却是好奇,既是言语不通,且观看那魔人也无丝毫不适之状,不知明诀子乃是如何问出详情的。
明诀闻言一笑说道:“此事说来简单,我等不过是设了个幻境将那魔人困在期间,教其误以为仍是与同伴一起,之后辅以我天地宗秘法,趁那魔人精神恍惚之际,以神识为引,探得此中之事。”
凌空闻言既是涉及人家派中修行之法,便也不再询问。接下来的时日,凌空过的是轻松已极,或陪伴妻儿倘佯山水之间。或与天地宗高人盘恒论道。李敏毓得夫君陪伴,心情自然愉悦已极,闲来便做做女红准备给凌空裁剪几件衣裳,虽说其手裁之物不过是凡尘俗物。然其中心意却是不言而喻,又或修炼凌空教其修行的法诀,她如此心境却是符合道家清静无为地要旨,进境神速,凌空以灵觉查探,也是暗自咋舌。爱妻此时境界已是金丹结就,开始粹丹育婴,如此修炼速度。不过短短七、八年时间有此成就,说出去怕是无人会信地。
如此平静的日子过得一月,那奉剑门忽遣门人来报,言奉剑门周边海岛出现一些高鼻深目之人,其中有人懂得我中华上国之语,在那里询问当地渔民。可曾见过七个身着黑袍样貌凶恶之人,当地渔民见了这些外邦蛮夷却是心中大骇,当下悄悄告知奉剑门知道。那奉剑门闻得此讯后,因当日海上一战,如非有无尘子等插手,奉剑门诸多弟子,恐还不是那些魔人的对手,是以此次也不敢妄动。急忙派遣门下弟子告知天地宗,望天地宗高人能前来相助。
天地宗一众老道闻报,却是一怒,尔等蛮夷之辈竟敢再犯我中华上邦,莫不是欺我中华无人焉,然这些老道虽是心中气愤,却是颇为爱惜羽毛之人,见过那魔人修为后,均觉不值得为这些蛮夷之辈大动干戈,正欲派遣些后辈弟子过去,那无尘子老道却是跳了出来,言自己与凌道友等曾与那些魔人动过手,对那些魔人底细虚实略有所知,是以此事还是交由自己与凌道友等人前去较为妥当。既是无尘子主动请命,天地宗诸位自无异议,当下无尘子与凌空、凌云、蚕引真人等几人,便随那奉剑门弟子前去。
到得那奉剑门所在的海岛,奉剑门上下早已是接到门下弟子传讯,大开山门,迎接众人前来,凌空到得奉剑门后,神识略转,便已知这奉剑门却是小门小派,其门中就掌门一人修成了紫府元婴,其余门人皆是些才修得金丹之辈,且人数不过数十人,比之中原那些动则数百人地门派,确是小无可小,连几个化外蛮夷之辈,也是无法独力应对。
无尘子等人也无甚大派之人的做派,与来前来迎接的奉剑门修士礼仪周全,当下便与奉剑门修士略微寒暄得几句,无尘子便话入正题,言待将那些蛮夷野人之辈打发,再与诸位叙谈不迟。
奉剑门诸位见天地宗这样的玄门大派来人竟是如此客气,对自己等也是礼仪周全,不由大生崇敬之心,举止反而更是恭敬了,此时闻无尘子如此言语,便也不再邀几人入内叙谈,奉剑门掌门便做了个手势,便驾起遁光当先3路,直向那传来蛮夷讯息的海岛而去。
找岛上渔民问过当日之情后,几人待要分开查访,无尘子却是暗起一课,卦象所显应在东南,凌空尚是首次见无尘子起卦,然见其一副成竹之态,显是心下笃定,几人也不迟疑,径向东南而去,几人驾遁光行的片刻,果然见得一座小岛,其上绿树成林,岛旁泊有一艘海船,显是其上必有人迹。
凌空、无尘子等均是修为极高,神念强横之人,当下便将神识散发,未几便在岛上见得二十几个奇装异服之人,几人神识一转,便查觉到那些人身上地力量,与那当日之七个魔人绝无相同之处,应不是那七魔同党,岛上众人似乎也有些神迥,竟能感觉几人散发的神念,凌空等既是探得敌踪,便也不再隐遁身形,直向那些外族之辈那里落去。
那些异邦之人见凌空等当空而降,却也不见惊惶之态,反是走出一身着白袍之人,对几人说道:“东方地朋友,我们是来自梵帝冈教廷的修士,是上帝的子民,来到东方是为了追踪七个恶魔的踪迹,那七个恶魔都是极度血腥之人,你们东方人虽然不是信仰上帝之人呢,但是我主荣光普照,东方人也是我主的子民,所以我们才不顾万里之遥,追踪那七个恶魔的踪迹来到这里,不知道东方地朋友是否见过七个身穿黑衣,形迹鬼祟的七个恶魔?”
那人一口中原语言,说来颇为流畅,虽说略有几分生硬。却是能将意思表露明白。无尘子闻言下正欲答话,凌云却已先自说道:“原来那七个吸血魔人竟是尔等驱赶至此,若非我等将那七个魔人击杀当场,我中原百姓不知要受到那些魔人多少伤害。不过此刻那七魔已死,尔等归去便是。”
那说话之人闻得凌云之言,却是微微一惊,对一个身着红袍手持长杖的老者急速说了几句,话声怪异,却见那人脸色一变。两人又在那里叽里呱啦一阵,最后仍见那当先说话那人对几人说道:“几位既然说那七个恶魔已经被各位消灭,那么不知道几位是否在他们的身上见到这样地一个羊皮卷轴。”说完随手取出一卷包裹在一起地羊皮。递在众人眼前。
见凌空等缓缓摇头之后,那人露出一副失望之态,犹不死心的问道:“各位真的没有见过这样地羊皮卷吗,还请诸位仔细想想。”
凌云立时说道:“那几个魔人在某家攻势下,身体尽化飞灰,便是有什么卷轴。想来也是一同化为乌有,莫非你以为区区一个羊皮之物便能挡得住某家地剑气不成!”
那白袍之人闻得凌云之话,却是面露微笑的说道:“那几个恶魔身上的羊皮卷轴,不是任何世俗的力量可以摧毁的,几位既然击杀了那几个恶魔,必然见到过这个卷轴,几位东方的朋友不是我教廷之人,就是得到了那神物也没有用处。如能归还我们,几位必然能得到一笔丰厚报……,及教廷地友谊。”
凌云正欲出言,却已被凌空止住,却是对那些外邦之人说道:“你等所言之物,我等确是未曾见过,如是见到,我等乃是中华上邦之人,怎会贪你等区区之物,我等此来本以为又有魔人前来相犯,如今既是误会已消,我等也不欲久留,你等既不信我等之言,那便慢慢查访吧,却不可伤了我朝百姓,否则我等必不会罢休。”
无尘子等见凌空说完,当下便欲离去,哪知那些外邦蛮夷却是忽地散开,阵阵诵唱之声传来,道道白色光芒从其等身上升腾而起,竟是将凌空几人围在期间。
凌云见这些外邦蛮夷竟然一副持强之态,不由勃然大怒,身处我中华之地竟敢如此,岂非是欺我中华无人焉,正欲喷发剑气,却被凌空拉住,只听凌空寒声说道:“诸位如此模样却是为何,莫非欲与我等较量一番么?”凌空自入得剑丹之境,因四诀融合无间,行事时却是再不似以往那般的温和了。
当先那白袍之人闻得凌空之言,却是傲然说道:“我们万里前来,与几位东方的朋友好言相商,几位竟然不说真话,贪我教廷圣物,那么我们作为是上帝地信徒,只有出手教训你们这些异教徒了,不过如果你们现在将我教廷圣物交还,我们也不会不讲道理,立即放你们离开。”
凌空闻言,却是大笑起来,说道:“尔等确是那井底之蛙,不知世界之大,也罢、既是你等自取其辱,那便怪不得我等了。“言罢放开凌云,却是暗嘱其莫要伤那些人的性命,教其等知道利害便可。
凌云缓步而出,对那些教廷修士说道:“今日便教尔等知我中华之威,尔等出手罢,若是某家先动手,尔等蝼蚁之辈,再无任何机会。”
那白袍之人闻言,呼得一声狂妄,便退回那红袍老者身侧说道几句,只见那红袍老者面显怒意,举起手中长杖一挥,只见那二十几个身体冒白光的修士,猛然将手举起,二十多人的光华合为一道,只见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散发出熊熊威势,向凌云击来。
凌云见了那些修士的攻势,却是淡然一笑,周身剑气喷发,却是一出手便是周天剑气,三百六十道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地剑气,挟阵阵尖利剑啸直向那白光大冒的十字架轰去。
一声猛然巨响,场中烟尘四起,那白光大做的十字架已是不见踪迹,二十几个联手催发那十字架的修士,此时均口角溢血,倒在地上,凌云则是浮于半空,嘴角带着淡淡的冷笑。
随自己同来的二十二个宗教裁判所的修士。竟被那个东方异教徒一击而溃。实在叫哥华德红衣大主教惊骇莫名,上帝啊,这些东方人用地是什么邪术啊,竟然连神之十字架地神威也能无视。如此突然的变故。实在是教这一向高高在上的哥华德红衣大主教产生一阵无力之感,但是对神的信仰却在瞬间冲淡了心中地恐惧,对这些胆敢忤逆神的东方异教徒怒目而视。
潼潼圣炎猛然从其身上暴出,看去实在是威势强横,站在其身侧的两名身着麻袍的修士,还有那个与凌空等说话的白袍修士。三人身体上亦是一同暴起纯白的圣炎,阵阵诵唱之声从四人口中传出,空间慢慢弥漫起一阵威势。直向凌空等压来。
若是寻常修炼之人忽地被那威势压来,恐会立即心虚惧怕,然那威势对上地却是凌空等人,此来五人便是修为最弱的奉剑门掌门,也是修得紫府元婴之辈,是以以这几人的修为。又怎会在乎那些异域修士施展地神之威压,几人在那威势之下含笑而立,却是视那无形的威压于无物。
哥华德红衣大主教见自己等人所施展的神之威压,也无法制服那几个东方人,口中的咒言一变,另外三人亦同时随着哥华德的改变,而改变诵唱的咒言,四人诵唱间。只见一个光球慢慢浮现空中,随着四人地诵唱,那光球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亮,慢慢的竟然散发出可以比拟太阳的光辉。
凌空等人虽是修为绝高,却也不是狂妄之人,此时见了那光球的威势,也是微微一惊,不想这些番邦之辈也有如此奇术,自身虽不具有什么修为,然却是可以借不知那位神的力量,施展出如此威势的术法,看来确是不可小视。
不过那些蛮夷的术法虽看似威势无边,凌空却是不欲出手,转向蚕引真人说道:“道友神技凌某还未曾有幸见识一番,不知今日是否能有此幸事呢?”
蚕引真人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苍蝇虽是狂傲,却是自知不如道友多矣,然既是道友如此说话,苍蝇敢不献丑?却还是要请道友指教一番了。”
凌空闻言说道:“道友切莫自谦,凌某不过是偶有所得罢了,却是不敢当道友赞誉之言,道友那万年寒冰之气,凌某亦是曾有体会,确是非同小可,凌某也是羡慕不已。”
蚕引真人闻言大笑道:“吾之寒气乃小技也,却是比不上道友之大道,吾还望日后长随道友身侧,若能得道友赐教一、二,吾便受用无穷了,或可借此一窥大道之门。”
哥华德红衣大主教见几人在自己等全力施展的神之惩罚面前,竟然还敢如此一副轻松之态,不由暗暗欢喜,心中却想,笑吧,笑吧,你们这些异教徒,竟敢如此藐视神之威严,那么你们都准备在主地容光下接受净化吧,彭湃的圣力激昂而出,实在是将凌空等人恨的狠了。
蚕引真人既应凌空之请出手,便也不再迟疑,向前一步,冰寒气息席卷而出,直向那些教廷中人涌去。无尘子见蚕引真人出手,且那教廷蛮夷施展的光球确是有些威猛难挡,当下身形展动,数息间便在斗场四周布下个,“四象归元阵”,以防几人大战将此岛林木毁去,那便有伤天和。
却说蚕引真人那寒气之威,岂是这些外邦之人能明了的,那些先前受伤倒地的教廷修士,被蚕引真人寒气一卷,却是反抗都无、立时便被冻僵,凌空看在眼中,却是一叹,怎地先前未曾想及此事,那些受伤的修士怎能受得蚕引那万年冰寒之气,此刻被那寒潮一卷,眼看是不活了,然此时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蚕引真人此际浑身散发阵阵冰寒之气,嘴角蕴一丝冷笑,一身白衣,尽显其孤傲不群之态,只见蚕引真人漫声说道:“尔等有何等幺莫伎俩,快快使来,却是莫在那里作态,教人心厌,让本座早早打发了尔等,免得被你等不自量力之辈,耽误了我等饮酒之乐。”
蚕引真人之话只有先前那白袍修士能明白,然此际四人合力施展“神之审判”,却是没有空闲将此话翻译,不过也不必翻译了,只看蚕引真人此时之态,那哥华德红衣大主教,也知这个异教徒必然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圣力催动的更加汹涌了,却是恨不得立即便将这几个敢于藐视神威的异教徒彻底击杀于此,教其等的灵魂永坠地狱之中。
此时那光球已是有数丈方圆,散发出阵阵磅礴的威势,却是教人不可小视之,蚕引真人虽是一副狂傲之态,实际心中却无丝毫小视之心,那光球威势不凡,想必有几分神奥之处,以自己修为虽是不惧,然若是自己一时大意,吃点小亏,那却是面上须不好看,是以虽是口出狂言,暗中却是小心翼翼,一口性命交修的寒冰玉剑也是隐在袖中,以防不测。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九章 天威难测(下)
却说那红衣大主教哥化德此时终是将教廷秘法“神之审判”成功催发,随着其长杖的挥动,那巨大的光球挟带滚滚神威向蚕引真人击去,其速似缓实急,不过瞬间便击至蚕引真人身前,那威势教人呼吸都要为之一窒,确是神威无穷。
哥化德红衣大主教等四人,此际为施展这“神之审判”绝招,虽是快要力竭,然几人看向凌空等的眼神却是露出怜悯之意,他们相信在那神威之下,莫说不过是几个异教徒,就算是魔鬼也要在那神威之下失去生命,化作尘埃,是以此刻那两个苦修士已是在诵念圣言,准备净化这几个罪孽的灵魂。
蚕引真人见那光球击来,却是半步不退,奇寒彻骨的寒气滚滚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口寒气四溢的长剑,直向那光球击去,然那光球确是有几分神妙,蚕引真人寒气凝成的冰剑,才一击至光球之上,便冰雪消溶,再不留半点痕迹,竟是无法阻得那光球,那光球仍是向蚕引真人击来。
见自己冰剑无功,蚕引真人却不见丝毫气垒之意,便是嘴角那丝冷笑也未曾变过,当日蜀山一战,面对道门的奇阵蚕引真人都敢于只身潜入欲破解,面对天界的金仙吕纯阳也敢奋力一战,此时那光球虽是威势甚巨,恐却是比不过那道门的奇阵,又或纯阳真人的威势罢,漫声说道:“还有几分能耐,却是希望不要教本座太失望才好。”声落,蚕引真人已经是身化无形,围绕那击来的光球不住飞旋。速度之快。确是教人目不暇接,仅依稀可见一道虚影。
那蚕引真人的身形越来越快,那光球击来之势竟是慢了下来,众人仔细看去。只见那光球之外此时密密麻麻的缠满了白丝,在那光球地映照下,反射出点点光芒,便是那些白丝生生遏制了那巨大光球地来势,竟是教其不得再进寸步,此时蚕引真人亦是显出身形。悬于半空,手持寒冰玉剑,口中喝道:“今日便教其等知道我中华之技。是如何之博大精深。”说完,只见蚕引真人手中那寒冰玉剑忽地暴起阵阵奇寒无比的剑气,奇寒之势又比先前强得不少,便是凌空等人此时亦是不得不运气护体,生恐被那寒气侵入。奇寒之气此时已是覆盖全场,红衣大主教哥化德一行此时面露惊色。自己等人集四人之力,才施展出来的“神之审判”,竟然被那个异教徒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困在空中,而且此时那咋,异教徒浑身散发出那寒冷至极的寒流,确是教人难以忍受,哥化德红衣大主教此时在心中暗呼,主啊,这是个什么魔鬼啊。然而教其等更加惊异之事却是还未出现。
随着蚕引真人那寒流地激发,林中宛似来到隆冬腊月,树梢枝头皆已是挂满白霜,场中地面更是早已被那寒流冻的坚硬已极,而蚕引真人的寒流攻势却仍是毫无歇止之意。
此时那些教廷修士施展的光球已经再不复先前威势,光球虽是依然不住射出纯白的光辉,然在蚕引真人那可冻结万物的寒流之下,却是那般地软弱无力,光球的光辉尽被寒流压制在三尺之内,便是欲再漏出分毫也是休想,奇..书而此时外面诸人已是完全看不见那光球了,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严实地寒冰球,不住的在向众人显示着自身的孤傲与不凡。
在教廷红衣大主教哥化德惊骇的眼神中,不住散出滚滚寒流的蚕引真人忽地清啸一声,如同水龙长吟,又似猛虎啸岗,只见其手中寒冰玉、剑猛然间寒气全收,场中那本汹涌至极的寒潮忽然消散无踪,再看蚕引真人,只见其手中寒冰玉剑宛似活过来一般,晶莹剔透间,隐隐可见内里流动着什么,随着蚕引真人手中剑诀展开,那寒冰玉剑却是忽地身化作溜光,猛然向那被寒气包裹地光球击出,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层层气浪以肉眼可见之势向外翻卷而出。
无尘子此时却是面色一变,自己布下的“四象归元阵”,竟然是抵挡不住那激散而出的气浪,隐隐间有崩溃之兆,正欲飞身而出,巩固阵势,却见凌空扬手击出层层剑气,只见剑气呼啸竟是在瞬间结成一张巨网,将那正爆发出层层气浪的中心处笼罩,不教那威势无边的气浪再有丝毫泄漏。
如此修为看的无尘子暗自一叹,也不知这凌空是怎生修炼的,普通修士如是修到凌空这样地境界,恐是早已飞升,便是他天地宗因为师门秘法诀,可在修炼至元婴大成之时,继续凝神粹婴,不住的让元婴成长,直至将元婴粹炼至强大无比,这才释放浑身修为引发天兆,从而飞升成仙,然便是天地宗那些将元婴粹炼至与本体等同的前辈,其等修为也未至凌空这等地步,然以凌空如此修为,竟是还未能引发天兆感应,那剑门修行之法,确是妙绝人寰。
却说在无尘子感慨凌空修为之时,那两相巨斗而引发的气浪,终是渐渐平复,凌空也已是收回剑网,只见蚕引真人悬空而立,什么光球、寒冰秋统统不见踪影,蚕引真人对那些教廷中人寒声说道:“本座这“寒冰灭神诀”威势如何,尔等可要亲自感受一番?”说完将一双满含杀机的目光盯视那些外邦修士。
哥化德红衣大主教此时早已被蚕引真人的威势吓住,便是那懂得中华语言的白袍修士,此时亦是惊的无法言语,在其等心目中,“神之审判”的绝招都能挡住,不!不是挡住,是击溃。能将“神之审判”绝招击溃的,恐怕只有上帝自己才有这样的威能,便是教皇也不能挡住由一个红衣大主教,两个苦修士,一个宗教裁判所主教联手召唤实施的“神之审判”。在哥化德的心中。此刻那当空而立地异教徒已经是与魔鬼等同了。
却说蚕引真人在空中等得片刻不闻那些蛮夷回答,却是阴阴一笑说道:“尔等既不做答,那本座便当尔等是默认了,那便接本座地玄冰寒气吧。”说完便欲动手取几人性命。
凌空却在此时说道:“蚕引道友不必如此。这几人虽是言语狂妄,然毕竟罪不至死,且已有二十几个蛮夷被蚕引道友寒潮冻毙,便着尔等离去便是,却也不必再取其等性命,道友以为如何。”
蚕引真人闻得凌空出言劝解。当下便将散出的寒流收回,对那几介,逃得一命的修士说道:“尔等既得凌道友为尔等求情,那还不快滚。休要再留在此地污你家真人的眼睛。”
那白袍修士闻得二人言语,知是留得一命,当即对那哥化德教廷红衣大主教急速地说了几句,那哥化德教廷红衣大主教平时高高在上,怎遭遇过如此境地,当下还欲说什么。却是被那白袍修士阻拦,指了指向空中的蚕引真人,那哥化德才一脸苍白的对那两个苦修士急急说得几声,便匆匆离开。
那些蛮夷之辈一走,一直未曾言语的奉剑门掌教真人即对无尘子等人稽首一礼说道:“奉剑门幸得几位高士相助,否则只凭我等一门之力,恐还不是这些蛮夷的对手,实在教我等汗颜。”
无尘子闻言说道:“道友却不须如此言语。彼此同为我中华修炼一脉,乃是同气连枝,理当相互照应才是,况且此事乃是我等将那些魔人击杀,这善后之举自该由我等处理。”
当下众人又相互交谈了几句,便一同回返奉剑门山门所在,与奉剑门一众修士叙谈得一阵,凌空等便欲告辞而出,奉剑门上下齐声挽留,奈何既然去意已决,奉剑门众人无奈之下,也只有恭送几人离去。
凌空等人回返天地宗后,也是左右无事,蜀山也未有什么消息传来,凌空也是难得空闲,便也就继续留在天地宗,陪伴妻儿,教李敏毓喜不自胜。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然内中却是不知有多少暗潮激涌。
便在人间是非看似平息之际,那天庭之主玉帝却是个妄为惯了的主,此时那青天之上地天庭,玉帝议政的凌霄宝殿之上,众神齐聚,怎见得?听吾道来:
却说那天庭之上凌霄殿中,玉帝高坐殿上,阶下乃是李天王托塔而立,哪咤太子随在其后,其下只见金星太白,护殿灵官、二十八宿,九耀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蒂、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分班而立,殿外又有四大天王守护,端地是尽显仙家威仪。
许是朝议已毕,只那玉帝言道:“诸位爱卿,此事就此定下,也无须再议,三日后便由李天王率诸位天将点四十万天兵,前去幽冥地府,布下天罗地网阵,务必要一战荡平那自立为鬼帅的下界星君,此事偏劳李天王了,朕亦有些乏了,诸位卿家退下吧。”玉帝言罢,便自那龙椅上缓缓起身,自有仙女提着香炉,举持龙须扇引路,径向披香殿而去。
天庭众仙家在玉帝走后,相视苦笑,那鬼帅岂是好惹之人,然玉帝旨意已下,众仙家却是不得不遵旨,当下各自退下不提,唯有那五斗星官在那玉帝走后,便各率其下星宿,径向紫薇帝君宫中而去。
而此时地凌空仍是在天地宗山门陪伴妻女,那小瑞瑞因有无尘子维护,便是对母亲的话也不大听,整日里均是与宗内奇兽嬉戏,或是乘鹰翱翔,或是跨虎狂奔,把个小女娃乐得整天都可听到他那银铃似的笑声,加之其身份尊崇,模样又长的乖巧可爱,天地宗上下人等均对这小女娃疼爱异常,若是小瑞瑞说要天上的星星,恐也有人去为她找来。李敏毓见女儿如此野性,不见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不禁忧在心中,凌空见了,却是不甚在意,在其看来女儿仙缘甚厚,日后自有其缘法,是以对女儿诸事从不喝斥,反而若有了空闲便陪女儿儿一同耍玩,父女二人嘻嘻哈哈。也不见凌空有丝毫父亲应有之仪态。惹得李敏毓不时说他带坏了女儿,如此下去也不怕成了个野丫头,日后怎有人家敢娶,凌空却是一笑。也不说些什么,然若是女儿再来找父亲玩耍,仍是与前一般,李敏毓说了几次,却也不会再说了。
凌空因知时间宝贵,若是大战再起。自己定难再陪伴妻女,是以这数月间凌空索性放开心胸,尽情享受这天伦之乐。却是有加意补偿妻女之意在其中,如此时光一晃便过得数月,凌空一日凝神内视之时,竟是见得自己地剑丹已是凝练成黄豆大的一点,却是即将丹化婴生之状,自己修为提升竟是如此之快。却是教凌空亦未曾想到,怎地自己一心游玩反而修为大进,此事实在是有些奇异。却不知实乃得了那丝先天混沌元灵之气的助,否则那有这般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