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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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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月老祖哈哈一笑,说道:“如此洞夭福地那个肯轻易舍弃,蜀山修士皆是修为高绝之人,如不是遇上无法抗拒之力,又怎会轻易舍下门派基业而去,莫非诸位道友就未曾想到此点么?”

那些魔道中非是没有想到,乃是不愿去想,在他们看来,能将蜀山修士逐走之人不是没有,然确实需要极其强大的势力才行,而且正道中人一向比魔道修士团结,有人动蜀山一派,其他门派自然是不会坐视,如是能以强硬手段将蜀山一派尽数驱逐,那实力之强可谓是冠绝古今了,是以这些魔道中人皆以为,蜀山众人乃是自己舍弃基业不顾,教他们占了这天大的便宜。

是以此时闻亡月老祖将此事说出,群魔竟是一时静了下来,半响,方才有冥神老祖出来说道:“本座以为此事却是不必思虑太多,我等来时,此地已是空无一人,且以蜀山地实力,如是要将之尽数驱逐,怕是世间难有如此强大的势力,而此时蜀山为我魔道占据,如此众多同道聚集于此,那些正道中人便是要动手抢会蜀山,恐亦要三思而后行的。”话才说完,其手下心腹之人已是齐声称颂。

亡月见这些魔道同仁竟是如此自大,不由心中暗叹,魔道始终被正道修士欺压,只看这些人此时之态,便可知一二了,当下大喝一声:“狂妄。”制住群魔大笑之声,才说道:“尔等竟是如此短视之人,实教本座心寒,此蜀山乃是当今天子赐予这位凌道友地封地,尔等竟敢说此乃无主之地,当真无知至极。”

那知此言一出,群魔愣得一刻,却是笑的更狂了,那一直未曾说话的赤焰真人,此时边笑还边以手指着凌空说道:“亡月道友此言,莫不是引我等发笑么,竟言一个世俗的官员是蜀山之主,此事,太也可笑。世间天子虽有真龙之气护佑。却是也管不得我修炼中人吧,亡月道友莫不是年事已高,竟说出如此幼稚之言,欺我等是三岁小儿么!”言罢竟是笑的更狂了。

亡月闻此言语。心中大怒,这赤焰真人依仗魔功修为,又是火鸟之身,天生便可御世间真火,一直对自己不大恭敬。此时竟还当众落自己颜面亏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欲发怒。却为凌空伸手拦下,言道友且莫心急,凌某自有计较。亡月老怪闻凌空之言,也知凌空非是迂腐之辈,当下按耐住怒火,且看凌空如何言语。

待群魔笑的够了。凌空忽地说道:“适才诸位所言,凌某听得明白,想来诸位已认为此乃无主之地,只要实力足够,那便人人均可以占得,是否如此啊!”

殿中群魔见那朝中官员竟敢在此时插话,均不由地心生怒意,直欲教训此人一番。那几个老妖地手下,更是纷纷抬眼向自家主子看去,只待有所暗示,便要将那官儿教训一番。

几个老妖自然亦是心中不快,暗想我魔道中人议事,你这官儿竟敢插言,当真是胆大至极,然几个老妖都是修炼万年之辈,自不会是莽撞之徒,是以心中虽怒,却不愿在自己等还未布置妥当之时,得罪了亡月那老妖怪,当下各自制住自己手下之人,看那世俗官员如何说话。

凌空见群魔神色,洒然一笑说道:“本爵乃是朝廷所封的护国公,蜀山乃是当今夭子亲自赐给的封地,此地的主人不是本爵,莫非还是尔等自大之辈不成。”

此言一出如同水入油锅,群魔纷纷大怒而起,如不是顾及亡月老祖在此,只怕早已是将这敢出如此狂言之人拿下分尸了。

凌空扫视一眼殿中群魔,方又继续说道:“尔等如欲长居本爵属地,便需听从本爵定下地规矩,否则莫怪本爵无情。”

凌空这话一出口,殿中的群魔便更是忍耐不住了,纷纷喝骂,亡月老祖闻得凌空的言语,知其必是要施铁血手段折服群魔,当下急急传音恳请凌空手下莫要太辣,给其等个教训便是了,待得了凌空言自有分寸地回答,亡月老怪方松了口气。

亡月如此说话,实在是有其原因的,此次从地府回来之后,亡月在凌空有空闲之时,终是与凌空再次比试得一番,本以为自己将地火炼成了魔道黑焰之后,定能稳稳压过凌空一头,却不想凌空亦是修为大进,剑气威势更甚从前不说,更在每每击出之际,竟是蕴含了天地之威,便是自己的修炼多年,坚固无比地心灵亦有微微晃动之感,这才收起几分因为修为大进而生的骄傲之心,全力与凌空击出的无边剑气周旋。

魔道黑焰对上上古神诀,竟然亦是个平分秋色之局面,亡月地心中简直惊骇万分,自己是得了地府鬼帅之助,方才将地阴之火转化为魔道黑焰,不想在凌空手下,竟是讨不得丝毫的便宜,那四灵之像喧嚣纵横,居然视那至阴至猛的黑焰为无物,硬碰之下不见有丝毫的伤损,如此威势绝伦,神妙无方的法诀,亡月心中不禁对凌空的出身来历越加地好奇起来,不知道世间那个门派,能调(防屏蔽)教出凌空这样的弟子。

二人一番切磋,直打的天昏地暗,亡月越打越是兴奋,各类精研多年的魔道功法无不源源不绝地使出,兴起之下,更是将聚妖幡和烛龙神杖使出,端地是魔焰滔天,且二人是在地府激斗,得地府阴气加持,亡月威势更胜在人间之时三分。

凌空见这老妖手段越来越利害,当下也不藏私,念动间,九天元阳尺已是持于手中,剑胎一催,仙家法宝威势立显,暴起来潼潼光华将凌空护住,威势所及,地府阴气尽失,只见凌空全身仙气缭绕,配上其俊朗的外表,更显得孤傲不凡。

亡月一见凌空手中法宝的威势,心知此战又是占不到凌空丝毫的便宜,当即停手罢战,言待自己将地阴之火尽化魔道黑焰之时,再来找道友比试不迟。

是以亡月在见凌空准备以铁血手段震摄群魔时,大吃一惊,生怕那些魔道修士,将凌空惹的恼了,放手大杀之下,自己便要坐蜡了。

此时殿中魔道群雄已是怒不可遏,均以为此官儿太也无礼,自以为得了亡月老祖撑腰,便在此处满口胡柴,真真是令人愤怒啊。当下便有几个修为深厚之人跳出,直言要将凌空教训一番,那便是那几个欲阴谋某夺亡月妖王之位地老妖,所拉拢的心腹战将。

因为知道前日这几人中有个修为高强之辈,出手间便毁去十数名魔道修士的性命,几名老妖此时派出的手下,均是有千年以上修为的妖怪,其中有几人的修为,更是几可比拟道门修得紫府元婴之辈,这些老妖确是打定了主意,要当众落亡月老祖的颜面了。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九章 万剑之诀(下)

凌空看见跳出的几个扬言要教训自己的魔道妖人,不禁是哑然失笑,如此修为也敢拿来显摆,莫非是魔道无人了吗!

亡月见凌空的态度,知其轻视那几名妖人,当下传音说道:“凌道友,切莫大意,那几个妖怪虽说修为不是绝顶,却是各有些怪异的手段,乃是适才说话的几个老怪的手下,却非老夫心腹之人,道友莫要一时大意而损了英明。”亡月此言虽是提醒,却是借刀杀人的意思,凌空自然了解其中之意,当下答曰:“无妨。”才叫这老怪放下些许心事。

见有魔道中人跳出,言要教训自己,凌空也不气恼,看了跳出的几人一眼,却是对适才说话的那几名老妖说道:“几位道友派出属下,是欲与凌某切磋一番呢,还是生死较技,各安天命呢?”

魔道众人闻言又是喝骂不已,那冥神老祖与亡月老怪一般也是亡魂,得道,然其前生却是个盗匪窝中的狗头军师,为人颇为阴险,闻凌空之言,当下说道:“阁下既然言这蜀山乃是人间帝王封赠于你,我等亦不会有何异议,然我等魔道之中,向来以强者为尊,亡月老祖能稳坐妖王之位,亦是靠实力得来,是以既阁下所言自己乃是蜀山之主,还需显几分本事,只要能教我等心服,便是尊你为蜀山之主,亦无不可。”说完转向亡月老祖问道:“老祖以为如何啊。”却是以为凌空等人,不过是依仗亡月老祖的威势方敢如此狂傲,自己抬出魔道强者为尊的信条,再捧了亡月一下。便是要教其无法帮之。

亡月闻言。却是暗中冷笑不已,大骂蠢物,这凌道友修为之高,便是老祖也要让其三分。岂会惧尔等那修为浅薄的属下,不过尔等既是要自取其辱,老祖怎会不乐见其成呢,当下虽是缓缓点头赞同,面上却是还作出一副无奈之色。

既是比武较技已成定局,凌空亦不再赘言。传音凌云,教其出手之际,务必要一战立威?教这些魔道中人心生惧怕之意,如此才可望将之收服。

凌云闻凌空竟然命自己出手,心中兴奋无比,自从修成剑胎之后,凌云心中战意腾腾,却是渴望一展身手。虽说前一日已是出手诛杀十数名妖人,然那些妖人修为太弱,凌云剑势才出便已被尽数诛除,实在是难以尽展所学,此时这些妖人修为虽是不弱,凌云却无丝毫怯战之意,反是心中战意熊熊。

凌云大步而出,身着地威武伯服饰。更为其添几分英伟之气,来到场中站定,淡淡说道:“一起上吧。”语气自然已极,竟是不将这几个,修为与自己相仿地魔道修士放在眼中。其实非是凌云故露狂态,乃因其所修行的万剑诀,自来不惧群攻,乃是以寡击众的无上功法,是以才有此言。

那五名魔道修士,闻言正欲喝骂,冥神老祖已是阴阴一笑说道:”既然这位朋友如此自信,诸位也不必谦虚,咱们主随客便,诸位便一起去领教这位朋友的高招吧。”说完转向红发老怪及赤焰真人问道:“二位道友以为如何?”那红发老怪及赤焰真人此时心中正恨其狂妄,是以闻言亦是频频点头。

却说场中邀战地五个魔道修士,除了一个自号玄玄道人的修士外,其余皆是妖属,那身着青色衣冠,眼做碧芒的妖怪,乃是一条修行万年的蟒蛇精,那身着斑谰盔甲外形威猛,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的大汉,则是一头有万年修为的猛虎,另外地两个一身黑色袍服,脸容狰狞的妖怪,则是两条江中的蛟龙,虽说修行不过数千年,然其道行却是这几个妖物之冠,乃是那赤焰真人手下地心腹战将。

几人在场中站定,那五名魔道修士便已亮出随身兵器,玄玄道友的兵器,乃是一件黑气缭绕的令牌,却是看不出其乃何物所制,那蛇精的兵刃则是一柄九节软枪,各以软索相连,那虎精则是手持一柄大戟,配上他那气势,确是有几分威猛之气,那两条蛟精的兵器却是有些怪异,看上去金灿灿的一团,却是不知内中何物。五人兵器齐出,五道魔焰刹时腾腾而起,五人均眼望凌云,只待其取出兵刃,便要将这敢出狂言之辈击杀于此。

凌云面对五名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地魔道修士,却是面容沉静,不见有丝毫惧色,反是从其眼可看出那熊熊的战意。此时见那几名魔道修士擎出兵刃在手,却没有立即攻来,又淡淡说道:“在下修行的功法,乃是以身为剑,自来不用其他兵刃,几位出手吧。”

那五名妖人闻言,齐齐怒哼一声,均是暗中想到,如此狂妄之人当真该死,不但同时迎战自己等五人,竟是连兵刃都不使出,如此轻视吾等,便教其死后再去后悔罢,五人互看一眼,真元催动,五件兵刃各带滚滚威势向凌云攻去,务要将其一举击杀,以报此人轻视自己等人之仇。

五人攻势一出,面对那五道滚滚而来的凶焰,凌云自不敢怠慢,身形转动清啸一声,万剑诀剑气激发而出,没有凌空的剑气那样的大气绵泊,也不似凌绝子的那漫天孤寂的杀机,只有一种为战而杀地感觉,剑门下二诀中,若说正气诀是滔滔正气的坦荡君子,那万剑诀便是浴血疆场的猛士,面对来犯之敌人,心中只有兴奋之意,却无退避之心,万道剑气激发,竟是同时向五人斩去。

因为凌云有过一击之间,将十数名修为不凡的同道斩杀的记录,五人心中对凌云的评价还是高看了几分,那知道这一交手,才知自己等人大错特错,那剑气之凌厉,竟是将五人的攻势生生扼杀。不得不将修为提聚。抵御那漫天击来的剑气。

凌云剑气一出,那几个老妖悚然动容,先前以为这几个官儿是依仗亡月老祖之威,实力却是不会如何高明。不想竟是在一击之下,将自己几人属下的联手之威破去,其修为实在令人惊异。

剑门弟子皆为近战高手,剑气一发,凌云身形已是向那玄玄道人扑去,手中亦是同时幻现出一口光华四溢地长剑。剑芒吞吐,似欲攫人而啮。

那玄玄道人魔功修为也是不弱,手中那黑气缭绕地令牌亦非凡品。只见其魔功催动,那黑气猛然抖动起来,升起一团黑云抵住凌云的剑气之后,手中施了个法诀,那令牌忽地涨大,竟是变化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其上黑云弥漫,向凌云袭来之剑挡去。

凌云此刻剑胎全力催发,手中本命元剑剑气四溢,剑芒吞吐间,已是重重斩在那巨盾之上,其上之黑云猛的涌动,却是不闻有丝毫地声响,凌云一剑击出。身形亦不停留旋身一动,避过那几个挡住自己剑气的妖怪的攻势,又是一剑斩出,此时那巨盾之上的黑云尚未回复,被凌云本命元剑直斩其上,轰然一声巨响,殿中群魔修为稍弱的,均承受不了双方对攻的余劲,纷纷向后退出。

此时殿中群魔才真地知道凌云的利害,原以为在那五名高手的围攻下,这官儿便是再利害,也是难逃瞬间被杀地下场,那知此人竟是如此利害,以一敌五不说,竟还处处抢攻,不见丝毫颓态,当下再不敢小视之,数个护罩同时升起,将殿中群魔护住。

那几个老妖此时暗自惊疑,不知道这亡月老怪从那里找的帮手,竟是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如此凌厉的剑势,几个老妖心中猜疑不定,均以为、莫非那亡月老祖已知道自己有反逆之心,是以才会找了如此高人前来示威的吗?

几名老妖猜疑间,那玄玄道人却是已难逃生路,那巨盾被凌云斩中,等于其与凌云硬拼了一计,其修炼的魔道功法虽亦是修为不俗,却是不耐剑门剑诀那浩荡天威,硬拼之下当即身受重伤,那巨盾亦是还原成令牌模样,其上黑气微弱了许多,一口心头之血再是忍耐不住,喷出满天血雾,向后踉跄退去。

凌云此战存心立威,怎会容其逃脱,手中本命元剑脱手而出,竟是当空击出凌空所授地四灵诛魔剑,一时间剑气暴涨而出,当空只闻一声清越长啼,四射剑气忽地变的炽热无比,只瞬间,那炽热至极的剑气,便将那玄玄道人身体击出无数孔洞,血雾才出便被空中的炽热气息蒸发,元神才逃也是同被击成齑粉,化做袅袅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此时那玄玄道人的身躯,才砰的倒下,却不过是一堆烂肉而已。其余四怪见同道被杀,竟是被激发凶性,狂吼一声,魔功催动,直欲立毙凌云于当场,方能消心中之恨。

交战不过瞬间,便有一名修为不俗的妖人被凌云击杀,直教那些魔道修士暗自心惊,那几个有心夺位的老妖,此时亦是相顾骇然,凌云地修为虽不看在他们眼中,但那凌厉的攻势,却是教这些积年老妖暗自心惊,不过是才元婴期的修为,却可激发如此威势的攻击,此人究是何人,怎地却是从未听闻过。

因为凌云那凌厉至极的攻势,几个老妖对一直端坐不动的凌空,也有了几分戒备之心,虽说高台上座那人怎么看也不过是个人间高手的修为,却是再也不敢有小视之心。

凌云在交战伊始,便已先斩一敌,乃是因攻敌不备,才一举建功,那五名妖人确是未曾想到,此人在五人合攻下竟敢抢攻而出,且攻势凌厉,一时措手不及下,竟被凌云当场斩杀得一人,是以此刻虽是气愤难当,魔功狂发,魔法妖诀滚滚击出,看似狂攻不休,心中却是暗自戒备,不教此人再有可趁之机。

四妖诸般兵器挟枪带棒的向凌云攻去,凌云此刻以一敌四,虽是四妖修为皆与之相当,却仍是漫夭剑气不断击出,那有半点颓态,身形在四妖之围攻间宛如电闪,任四妖攻势如潮。却是挨不上凌云半分。反要因不时躲避凌云的剑气贻误战机,而空自在那里怒吼连连,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这四妖论及修为,与凌云的剑胎之境。亦是在伯仲之间,所习的魔道功法亦是以杀敌取命为主,更兼身属妖类,本体之强横比之人间修士还要高上几分,是以平日若遇争斗,亦是以攻为主。若是对手修为相当,比地便是那个地气脉悠长,那个的肉身强横。却是从未碰过如此滑溜的敌手,修为极高,却是不与自己等人对轰,身形如电,往往在不经意间趁隙攻来,确是教人难以抵挡。

看凌云的攻势越打越是顺畅。凌空不禁缓缓颔首,凌云入剑胎之境未久,此战当为其修为大成后地首战,能在陡入剑胎之境便如此大战一番,对其今后的修行大有好处,剑门剑心通灵与结剑成胎虽仅仅相隔一层,其中差别不可以道理计,乃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对剑门弟子来说,修成剑胎才是真正踏入修炼之门,期间差距可说是一步登天,虽说将下品二诀修至剑胎境者,需受天劫之威,然若是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达到剑蕴丹成的境界,那便是大道可期。

凌云与四个妖怪战的越久,对剑诀的领悟便越深,而几人交战之处,此时已是被各色光华覆盖,修为低者,只看的到光雾间不时有身影挪动,只有那些修为高深地妖怪,或者凌空这样的修为者,方能看清场中众人拼杀的身形。

凌云此时毕竟是以一敌四,斗地盏茶时分,随凌云对剑胎体悟渐深,那四射的剑气却是少了下来,似乎威势亦有所下降,然凌空看在眼内,却是面有笑容点头不已,万剑齐发虽看似威猛,却是形散气走,威力不显,而此刻凌云想必已是体会到剑胎妙用,战法开始略有不同,虽还是不住激发剑气攻敌,那击出的剑气却是凝实不少,那四妖已是攻势大不如同先前了,此前如是一时不慎之时,还敢于用身体硬接凌云的剑气,而此刻随凌云剑气凝实,被击出数道伤痕后,面对那击来剑气再不敢以身相抗了。

凌空见凌云大战四妖,却是连连抢攻,将那四妖逼的已略有狼狈之状,当即发声说道:“眼下之局想必诸位也是看得清楚,不知是否愿意就此罢战,免得伤了彼此和气,颜面上须不好看,不知诸位……”

凌空话音未落,那红发老怪却是大怒道:“无知小儿休得猖狂,眼下胜负未分,却是不知一会那个失了颜面。”

凌空闻言冷笑一声,方才说道:“既然这位朋友如此言语,本爵亦不好再说什么,便等分出胜负吧。”

此时场中之战斗已是越趋凶险,四妖兵器的神妙之处也是渐露端倪,那蛇精九节软枪忽软忽硬,展动间便如同灵蛇绕树,一团碧芒浮在枪上很是有几分诡异,凌云地剑气屡屡被那枪挡住,竟是难伤其分毫,反有几次凌云身形稍慢,却是差点便被那物缠上,若非凌云手中本命元剑凌厉无匹,恐要为敌所趁了。那蛇精的九节软枪确是一件宝贝,乃是其历年所蜕之蛇皮所制,枪尖则是其换下的毒牙,更经其万年修炼,早已是与本体心神合一,神通变化端地是自如已极。

那虎精此时亦是虎吼连连,音波宛如实质,手中大戟挥动,带起阵阵腥风,威势铺天盖地直接向凌云猛攻不止。

蛟龙本是水中之霸,威势一起百里之地尽化泽国,若是修炼仙道可有望成就真龙之身,然那两条蛟精乃是兄弟二人,本随母亲在深山大泽隐迹修炼,不问世间是非,奈何因其等年幼之时,有道门修士贪图其母内丹,将那母蛟击杀,取丹录皮炼制丹药,那时因二蛟幼小,其母千叮万嘱藏好身形,方能躲过一劫,以至这兄弟二蛟幼失亲故,心性大变恨极世上之人,是以待稍微年长之后,便大发洪水,以发泄心中恨意,却又被那些道门欲除魔之修士追杀,为赤焰真人所救,便投在其麾下,修炼千年终是化做人形。

双蛟手中兵刃乃是头上独角所化,又经千年修炼,因其乃是天生灵物,此宝亦是水涨船高,不但坚硬无比无坚不摧,还可御使世间水势,神通变化皆能随其心意。

此时那四妖久战不下,却是心中恨意更浓,忽地跃出战圈之外,齐齐怒吼一声,竟然齐齐显出原形,一条水桶粗的巨蟒,一只斑谰猛虎,更有两条恶蛟在空中盘旋,四妖魔气猛的大涨,蛇盘虎踞,恶蛟盘旋,使出诸般手段向那凌云轰去,四妖原形一显,妖力提升一倍不止,那威势铺天盖地一般,竟是将整个交战之地尽皆笼罩。

被那四妖妖气笼罩,凌云此刻身形转动再难如意,击出的剑气亦是难挡四妖那如潮的攻势,眼看便落下风而陷入危机,殿中观战群魔此时纷纷为场中四妖,大声喝采助威,叫嚣将那正道修士击杀。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章 妖王之争(上)

却说凌云为四妖突然暴涨的妖气困住,竟是依然冷静如昔,虽是暗惊四妖手段利害,心中却无半点惧怕之意。当下凌云亦是狂催剑胎,本命元剑之上亦是猛然散发万道光华,曾斩杀玄玄道人的四灵诛魔剑再次激发而出,那炽热的剑气暴涨而出,以凌绝八方之势将四周轰来之妖力尽数击散,轰然巨响间,凌云身形旋动,竟是大改先前游斗之势,身剑合一,以身化剑,向那巨蟒及斑斓猛虎斩去,阵阵剑啸破空而起。

那四个妖怪见这人类修士,在自己等人如此强势的攻击下,依然是游刃有余的,举手间便将自己等四魔合力之强攻一举击破后,竟还可攻出如是强绝的攻势,不由戒心大作,以为此人乃是故意压制修为,扮猪吃老虎,骗自己等上当,此念一生,那玄玄道人惨死之象又浮现心头,四妖攻势立即减弱了几分,本是七分攻三分守的,立时变成守多攻少,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玄玄道人,却是心中怯意已生,虽外面看不出什么,实则却是心志已为凌云那霸道攻势所夺。

四妖攻势一弱,凌云立有感应,击出的剑势威势猛增,万道剑气激射,将空中激出阵阵呼啸之声,炽热无比的气息弥漫场中,便是那两头蛟精喷出的水汽,亦是不能减弱其分毫,凌云此时威势之盛,宛如天界杀神,万剑诀的威势,在凌云剑心指引下,席卷当场,场中再不见丝毫妖气,皆是凌云击出的炽热剑气。四妖此时才知这人类修士实力之强。教其莫可抵御。

那蛇精和虎妖此时已慌了神,身上各类法宝齐出,向凌云剑气挡去,身形亦急急后退。不敢轻捋其锋,空中盘旋的两头恶蛟,此时见了凌云剑势之威,自然也是不敢轻碰,只是不住的催发水雾护住身形,口吐洪流向凌云攻去。却是不敢正面迎战凌云之威。

见场中情势忽变,自己等属下反被那正道修士逼入险境,场外几个老妖此时再难顾及身份。纷纷催动魔功,便要出手将自己属下救出,亡月老怪看地清楚,法诀一动,十二团色做幽黑地魔火,化做一张弥天巨网。其上魔火熊熊,看着那几个老妖连声冷笑不已。

便在几个老妖见了亡月老怪的火网,而愣神间,场中胜负已是分明,在凌云朱雀焚海诀威势之下,蛇、虎二妖的法宝兵刃扑一接触,便被斩作齑粉,身躯还未及远遁。已为那呼啸而来的剑气淹没,二妖此时亡魂大骇,疯狂提聚全身之修为,苦苦抵挡那威势绝伦地剑气,蛇精的九节软枪及那虎精的乌金战戟,在二妖全力催动下,暴出万千光华,却是难挡剑诀之威,未及片刻亦是被那滔天剑气斩做齑粉,二妖性命交修的法宝被毁,当即身受重伤,各自喷出一口黑血,护身妖光再是支撑不住凌云剑诀的攻势,一声轻响,万道剑气呼啸而过,二妖怪连惨呼都未来得及呼出,便已被斩做肉泥,死状比那玄玄道人还要凄惨几分。

那两头蛟精见蛇虎二怪竟被斩杀当场,那里还敢与凌云为敌,躲的远远地,竟是不敢接近凌云身旁十丈之地,却是怕了凌云那威势绝伦的剑气,如非场外被亡月魔火封住,只怕早已是窜出天外了。其实此时如是那两头蛟精敢向凌云攻去,凌云确是难以抵挡的,然其等却是被凌云吓破了胆,那敢再犯。

几名老妖愣神间,属下便已惨死当场,怎能不叫其等勃然大怒,蛇精、虎精及那玄玄道人分别是三个老妖地属下,虽不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却也是修为高深之士,此时纷纷惨死,其等怎能不怒,当即跳出场中,戟指亡月老怪,骂其居心险恶,趁比斗法术之际害自己等人属下性命,如此不顾同道之谊,同族之情的人,如何配身居妖王之位。

亡月却是冷冷看着那几个老妖,也不言语,心念一动,那已化做魔道黑焰的地阴火网猛地一个收放,竟是将那两头蛟精困在其中,将那两头早已被凌云吓破胆的蛟精,吓的哀鸣连连。

见亡月老祖将自己手下困住,赤焰真人勉强压抑怒火,冷冷说道:“老祖此举乃是何意,如此作为不怕有失身份吗?”

亡月冷冷一笑说道:“身份,总算尔等还记得本座地身份,哼,本座还以为尔等不知本座是谁了呢。”

红发老怪及冥神老祖闻言正耍喝骂,却为赤焰真人拦住,这赤焰真人非是不恼恨亡月老祖,奈何此刻属下在人家手中,如是其他的妖怪也还罢了,这两头蛟精,却是自己手下心腹,得力的干将,此刻如是因为言语不慎得罪了亡月这老怪,被其找个借口火网一收,自己却是去那里喊冤去。白白再损失两个心腹手下不说,还被这老怪当众立威,实在是不划算啊,是以才拦阻了红发老怪及冥神老祖两个老妖。

亡月老怪此时确是有心将那两头蛟精当场击杀,斩其羽翼,教这赤焰真人知道老祖不是好惹的,是以冷冷一笑对那被困火网的蛟精说过:“老祖怎会与尔等之辈一般见识,只不过老祖挚友现在场中调息,老祖怕尔等大败亏输下,偷袭老祖挚友,此举不过是给尔等个教训,以后莫要轻惹老祖挚友。”说完面带衅色看着赤焰真人,却是在等其出言不逊,那自己便可一收火网,将那两头蛟精击杀了。

那两头被困住的蛟精,似也知道亡月的念头,只见四只龙睛蕴满泪水,可怜巴巴的看向亡月老怪,似在向其求恳,凌空本意也是要杀人立威,哪知见得那两头蛟精地眼神,却是心中忽生不忍之意,此时那两头蛟精眼中满是泪水,透露出对生的无限渴望。凌空暗中思量:吾日后剑指天庭以报师门被灭之仇。实在需要助力,此时饶其性命,不仅能折服两头蛟精,且对收服群妖亦有重大影响。想及此。当即对亡月老怪说道:“道友,此事可否看在凌某面上就此罢了,放过了那两位道友,毕竟以和为贵嘛。”

亡月闻言,有些奇怪的看向凌空,心中着实有几分讶意。凌道友一向不是个婆妈之人啊,怎地此刻却是效那妇人之仁,然此际不便询问,又不好驳其面皮,当下唯有心下一叹,心念一动,将那火网收回,时那两头蛟精说道:“既有凌道友出言饶过尔等性命,老祖也不追究尔等今日犯上之罪口尔等须谨记今日之事,如有再犯,却是不要怪老祖手段毒辣。”

那两头蛟精脱困之后,回复人形,对亡月老祖三拜九扣后,又向凌空跪拜一番,才又缩回赤焰真人身后侍立,再无丝毫狂态。显是吓地狠了。

赤焰真人地心腹是回来了,然红发老怪及冥神老祖的属下,却是早被凌云击杀当场,若是能逃出原神,那两个妖怪却是还有个夺舍的希望,然在那朱雀焚海诀下,还有何物能逃,二妖随身法宝都被那炽热剑气焚个干净,那失去妖躯的内丹原神,虽是其等修为所在,却是脆弱无比,被那剑气激荡而过,当即便被撕裂开来,在那滔夭威势下,化作点点黑雾。

如此局面教那两个老妖如何不恼,当下正欲发作,却忽闻赤焰真人传音,要其等务必要暂且忍耐,此刻所有布置还未齐备,待自己等属下全部聚集蜀山后,谋定而后动,定能将这老妖击杀在蜀山之上,那时这几个正道修士,还不是我等掌中之物,要怎样折磨便怎样折磨。

红发老怪及冥神老祖闻言,亦是觉得有理,当下便不再去找亡月老祖理论,恨恨地怒视亡月老怪一眼,眼光扫过仍然立于殿中的凌云,二怪对视一眼同时向凌云射出一道黑芒,凌云适才一战是力斩三妖,虽是威势无双,风光无限,然毕竟才修至剑胎境界,自身损耗确是极大,非是片刻便能回复,是以此刻那里知道,这几个老妖竟是出此下作偷袭的手段。

红发老怪及冥神老祖两个老妖,均有得力手下亡于凌云手中,此时乃是恨极亡月老祖及凌云,却又不敢在此刻发作,当场击杀凌云无疑亍与亡月老祖翻脸,是以才想将阴毒魔功经偷袭置伏于凌云体内,侵蚀其元婴,待其过得三五日后突然身亡时,亡月便是要翻脸,他们也是不惧。

二人此番动作极其微小,亡月竟是没有察觉,眼看那两道乌芒便要击中凌云,一道辉煌剑光忽地将凌云护在其中,那两点乌芒与剑光一触竟是发出吱吱的叫声,便被那剑光绞成飞灰。几个老妖见偷袭之举被人发现,脸色一凛,急急向殿外行走去。

亡月老怪不愧是魔道老妖,见此发难良机怎会错过,地火阴雷激发,瞬息间便将那大殿出口封住,口中阴笑连连,说道:“几位既做出如此举动,不给老祖个交待便想偷偷离去,似乎有些不妥当吧。”亡月老祖此时实在是心中欢喜得紧,本想以那几个老妖属下挑战凌空师弟之事为借口发难,却不想凌空不知怎地却是出言为那两个蛟精求恳,弄得自己是不能不放弃所谋,哪知这几个老妖竟作出如此举动,终是叫自己抓住把柄,且他们此举必然激怒了凌空,眼下确是天赐良机啊。

果不其然,凌空以剑诀挡住两个老妖的偷袭后,寒声说道:“诸位适才质疑本爵身份,本爵虽是心中不喜,却也可体谅诸位的想法,本以为诸位都是有身份地高人,不想却是无赖至极,与本爵赌斗战败之后,不仅未有交待,竟还以如此卑鄙的偷袭手段,企图谋害本爵师弟性命,如此作为当真令人齿冷。”

几个老妖见那剑光一起,便知事情败露,不由将心一横,索性便反了把,虽说我等手下并未齐聚,然这老怪却是孤傲惯了,一向不屑发展势力,当下对亡月老祖及凌空的言语均不予理会,同时催发魔功向凌云攻去,意欲将这剑诀凌厉之人先行击杀。既可斩其羽翼。同时也可为自己惨死的属下报仇。

亡月因为魔功大进,早就有心将这几个平日比较桀骜地老妖折服,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个合适的借口,若是自己一意逼迫。却是恐人闲话,亍自己威望有损,是以唯有一直等待机会,此时见这几个老妖发难,哪能不欣喜若狂,哈哈大笑声中。那已是化做幽黑之色地地火阴雷旋飞而出,瞬间便将凌云护住,与那几个老妖地联手之势。硬拼了一记,雄踞高台的身躯不禁被震得晃了一晃。如此以一敌三之举,且是毫无取巧的硬憾,却使亡月老怪稍稍地落了下风。

魔功不及三个老妖联手那般深厚,亡月却是毫不惧怕,长笑声中已是合身扑上。十二团地火阴雷亦是同时向三个老妖罩去。

殿中群魔见这几位打起来了,那里敢去掺合,场中四妖地修为,任是那个要收拾他们,却是连法诀都不必施展,心念一动,便可将他们制住,弹弹小指,便是灰飞烟灭,是以一见几个老妖对战,立时跑的远远的,生怕被那余波劲气击中,那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死的冤枉至极。

四妖皆是魔道中顶尖的魔头,一向在群魔中威名甚巨,那几个反抗亡月老祖的老妖之手下,此时亦是不敢与自己地主子一起围攻亡月老怪,看得片刻,却是忽有数妖腾身而起,直向闭目调息地凌云扑去,欲将这杀死自己不少同类之修士杀却,也可在主子面前表表功劳。

群魔打算确是不错,一时间各类魔功法宝直向凌云轰去,眼看便要将那可恶的人间修士击杀,却见一道辉煌剑光暴起,在威势之下,群魔所有攻势竟全部被阻,那剑光一亮,那些只是以法宝击出地魔道妖人还不过是法宝被毁,心神受震而已,那些以本身真元御使魔功轰去的,却尽数被那剑光反震之力所伤,个个口喷鲜血,踉跄后退,均是面色忽青忽白,七色变换,显是伤得不轻。

凌空见群魔被自己剑光击退,方才长笑一声说道:“尔等觉得本国公剑气滋味如何,是否还要再品尝一番呢。”说至第二句时,语意已显冰寒。

群魔此时才忽地想起上面还有一个人类在座,不由同时对凌空怒目而视,又看了看为争夺妖王之位,此时打作一团的几个老妖,无暇他顾,殿中群魔中那三个造反老妖之属下,齐齐怒啸一声,便分作两队,一队向凌云攻去,一对向凌空杀来。

凌空见群魔攻来,却是哈哈一笑,随手激发剑气,那些妖魔的修为怎看在他的眼中,虽说有几个的修为确是深厚,然毕竟不过是魔道中人,凌空所怀浩然正气乃是夭地间最纯正地正气,却是一切魔道功法的先天克星,是以连剑胎都不用催发,便可教那些魔道妖人束手无策,然若是有魔头修为在凌空之上,却又可以反制住凌空。

一路行至凌云身旁,却是从容自如已极,视攻来之群魔为无物,凌空又为凌云布下几道护身剑气后,方向巨战正酣的几个老妖那里看去。

却见那红发老怪身周各色光华闪烁,攻出的真诀法宝亦是仙气腾腾,只见其势未见其行,端地是神妙无方,分明是个修行正道功法的修士,怎地却是魔道之妖呢,凌空心下疑惑,神念一凝便向那红发老怪探去,却是忽地一震,竟是被其护身仙宝击溃那缕发出的神念,引得凌空心下一惊,然此刻却非是查探的好时机,当下也不放在心中,又向另外两个老妖看去。

另外两个则无红发老怪那般的仙气缭绕之姿,只见那冥神老祖浑身是黑气滚滚,御使一件乌芒闪闪地骨刀,不住向亡月老怪击去,竟是不惧那地火阴雷之威,身后更有七杆长幡,散发阵阵阴气,护住全身,不时可闻那幡上暴出各种鬼啸之音,那滔夭魔焰将个魔道老妖的名头坐得实实在在。

那赤焰真人则是另外一番景象,散发滚滚火云,将自己身周三丈护得是严严实实,也不见御使什么法宝,只是击出道道赤焰向亡月老祖轰去,那击出的火焰虽不过是赤红之色,竟然亦是不惧亡月的地阴真火,攻势不断,滚滚如潮,三妖合力竟是将亡月老怪逼至下风,十二团地火阴雷暴起数丈高下之猛焰,竟然亦是只能防守。才欲反击,却被三妖死,死压制,然那三妖亦是攻不破亡月老祖之地阴火网,是以虽是占尽上风,却是无法给亡月老怪什么伤害。

凌空看得一会,虽是见亡月老怪被三妖那如潮攻势压制,却并不心急,也不欲出手,就凌空知道的,亡月老怪还有两件威力甚巨之法宝未曾使出,一是那魔道至宝烛龙神杖,二嘛便是亡月老怪号令群魔的聚妖幡了,是以凌空并不心急,只是站在凌云身边护持其回复真元,好整以暇的看着亡月老怪独斗三妖,不时发出几道剑气将来犯群魔逼开,其态叫那些魔头恼恨欲狂,攻得更猛了。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章 妖王之争(下)

三妖虽一时将亡月老怪压在下风而无力反击,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这老怪雄踞妖王之位数百年,若是只有这点手段,怕不是早已被人击杀多次了,那能到如今还是这般生猛的耀武扬威,且三妖自己,此时亦是还有法宝手段未曾使出,是以攻得越猛却也越是小心,生怕老怪突然发威,若是不慎着了他的道儿,那便是有些不妙了。

四个老妖这般争斗,只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蜀山的大殿虽有禁法保护,更有须弥纳于介子的妙用,却也是经受不住这几个老妖这般折腾,而那几个老妖此刻亦是早已将蜀山看作是自己的领地,自然不会存心毁去,是以见大殿再是经受不住自己等的威势,各自呼啸一声,却是将战场换到了外间,少了大殿的遮拦,天高地阔,怎生拼斗都可。

此时四妖的拼斗越趋激烈,四妖拼斗散出之乌云妖气,将蜀山整个山门尽皆覆盖,黑云压城,不见天日,四妖的身形自然是早已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不时传来之阵阵闷响,震荡天地之间。

此时殿中群魔已是顾不得再攻击凌空及凌云二人,全部跑出殿外扬首向天,却是想看出点端倪来,然这些妖怪的修为却是太低,怎生看得透那黑云笼罩下的四妖身形,看了半响却是不知道战况如何,郁闷之下猛然看见凌空那含笑而立的样子,猛然又腾起心头之火,众妖呼哨一声又向凌空攻去。

看着这些不自量力的妖怪,凌空竟忽地有了苦笑不得的感觉。自己在这里任凭他们狂攻许久。这些妖怪竟是仍如此不知进退,如非是要借重这些妖怪隐迹自己身份,并向中原道门复仇地话,只怕早已将之尽数诛杀。怎还容其等在此放肆。

便在凌空将要给这些妖怪点教训,让其等有所收敛之时,天际忽地传来连串暴响,余音阵阵,连这蜀山大殿都似乎被那巨响震地抖了一抖。

凌空见此威势,心下略惊。浩然正气弥漫开去,将凌云身形裹住飘出殿外,只见天空的黑云不住的翻腾。便是以凌空的修为亦不能看穿其中变化,如此变化,确是教凌空始料未及,然此刻凌云功力未复,凌空便是有心去查看一番,亦是脱身不得。心下不免有了几分焦虑之意,恐亡月战败,那这收服群魔之举,便要功亏一功亏一篑了,心下烦躁间,那些妖怪又攻了上来,凌空再是恬淡之人,此时亦不免心生怒意。当下将剑气催发,四灵诛魔剑四诀同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当空显现,将攻来地妖怪尽数击飞。

群魔虽是些无法无天之辈,然毕竟魔道中人,将那世间廉耻之意看得极其淡薄,自来皆是以强者为尊,势大则攻、势弱则逃,便是至交好友骨肉至亲,却是不及自己的性命来得重要,是以一见凌空忽然显现的强势,四灵怒啸连连,竟是不敢再犯,心下却在忐忑,生怕凌空念及自己适才的冒犯,一怒来攻,那时却又怎生是好,是以皆逃得远远的,生恐凌空报复他们。

这些魔道妖人的作态,凌空怎会看不出来,不由心下暗叹,魔道便是魔道,若是顺境,便趾高气扬,一遇劣势,便即退缩,确是些毫无廉耻之辈,其中有许多地妖怪,修为几可比拟各派之长老,却也是如是,看来这些魔道中人若要有大用,确是还需要操练一番,否则正道中人一旦来犯,便要逃去无踪了,也难怪这些魔道的精怪,数量比各派多得许多,然皆是些只会各打如意算盘之辈,又怎能与各派那些训练有素,进退有度的各大派弟子相比,想及此不禁为这些妖怪感到悲哀。

此时空中暴响越发地激烈,凌空心下担心亡月安危,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催动剑胎,御使四诀,只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忽地是虎啸龙吟,雀鸣龟吼,四道剑诀齐齐冲天而起,四灵威势尽显,在空中旋飞盘动,交相扑击,不过片刻,便将那密布天际的黑云搅散,显露出四妖的身形。

凌空仔细看去,却见亡月此时的形象确是有几分狼狈,发髻散乱,一身紫袍亦有多处破损,再看另外三妖,却也是好不到那里去,除了不见外伤,均是狼狈不堪,那有适才在殿中议事时的气度。

此时的亡月老怪,已是将烛龙神杖及聚妖幡展开,天际地地火阴雷也增至十八团。再看另外三妖,此时亦是手段齐出,那红发老怪头顶一点火光摇戈不定,望之似乎随时均有熄灭的可能,却是在那争斗中始终保持一星火点,始终不熄,且不断散发阵阵浩荡之威,确是有几分神异。

那幽魂得道的冥神老祖,此时除了那七杆散发阵阵阴气,鬼哭神嚎不断的长幡,及那乌芒闪闪的骨刀外,亦是祭出一件威势不凡的法宝,却是一个小小的口袋,祭在空中吹出万道罡风,威势委实是有些不凡,配上冥神老祖那阴沉的模样,确是有几分魔道至尊地样子。赤焰真人此时则是浑身烈焰熊熊,望之如同祝融再世,火德星君临凡,那御使的法宝凌空却是识得,乃是道家有名的法器,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此物应该在那三坛海会大神哪咤手中,不知怎地会为这魔道妖人所得,此事确是有几分蹊跷。

此时四妖之战已是打出真火来了,各自都已经将压箱底的绝活拿出,如此亡命之拼斗下,若是谁再隐藏实力,无疑是和自己过不去,在那诸般法宝之下,稍有不慎,便有陨命之患,是以无论那个均是小心翼翼,生恐一时不慎,便为对手所趁,四妖此时均是神念激发。弥漫场中处处。争斗激烈无比。凌空看在眼内,有心插手,却又恐亡月感觉面皮有失,一时确是不便贸然参与。且又担心凌云为敌所趁之忧,只得忍耐下来。

此时空中罡风阵阵,各种散溢而出的气劲乱流四散飞舞,幸亏凌空的四诀剑气威猛绝伦,才将这蜀山圣地护得是严严实实,不曾被四妖的争斗损毁。

空中之战。此时形势已是瞬息万变,四人身形已是看不清楚,凌空看得一回。心中焦虑亦是大盛,亡月此时虽看似以一敌三威势绝伦,却是难有胜机,那三妖修为似乎都不在他之下,如果不是因为亡月法宝利害,且那地火阴雷太过阴毒霸道地话。三妖任是那个也可与亡月一搏。此战若是如此下去,便算亡月能胜,恐亦要修为大损,于此风雨飘摇之际,如此结果实在是凌空不愿见到地。

心中焦虑之下,见亡月又与那三妖猛拼数记,凌空暗叹一声,那管他们是为争夺妖王之位。提气扬声说道:“诸位依仗人多,死缠乱打,以下犯上,如此围攻,实在下作已极,若是再不停手,本爵亦要插手了。”说完等得一刻,不见三妖回应,凌空剑胎催动,四诀剑气直向那战团扑去,只闻那四灵啸叫响彻八方。

四妖此时的争斗,皆已至忘我之境,法诀真元滚滚而出,只为将眼前之敌击杀,那里能听到凌空言语,而凌空自是知道这些,适才之言乃是说给那些观战的群妖听到,不过是为自己的插入战圈找个借口而已,免得收服群魔之后,那些魔头对自己不服。

凌空此时何等修为,四灵剑诀一出,剑诀威势弥天极地,青龙白虎攻向冥神老祖,朱雀玄武扑击赤焰真人,亡月老怪得凌空剑诀之助,压力大减,厉啸一声,魔功催动下,十八团黑焰立时涨地如同磨盘大小,头顶神光闪闪的烛龙神杖,亦是同时神光大做,烛龙之相显现出来,那聚妖幡此时亦是大如城门一般,其上鬼怪厉魄怪啸连连,似欲择人而啮,一时间威势之盛,直将那三妖压制下去,尽显妖王之威。

三老妖此时心下震惊无比,本以为那官儿不过是普通凡俗,虽说他那护卫修为不俗,还斩杀了自己等数名修为颇深的属下,然却仍是以为这官儿绝非是修炼中人,能有个正道修士护卫,估计是生平善举颇多,或是朝中重臣,方有正道的修士自愿护持其安危,乃至见到凌空出手,方才是大吃一惊。确是未曾想到,那气势惊人,威势绝伦的剑势,竟是那俗世官儿所能施展出的。

此时凌空地四诀剑气,在场中不住交相扑击,无数剑气在四灵身上激发而出,直向那冥神老祖及赤焰真人斩去,面对那突然杀至的剑气,冥神老祖及赤焰真人心中不禁是恼怒万分,今日与那亡月撕破脸皮已是殊为不智,然却是依仗自己等人多势众,虽是计划提前,以为自己等合力之下,自然可不惧亡月老祖之威,而巨战下来,虽一时僵持不下,却是稳占上风,任那亡月老怪法宝齐出,地火阴雷如何霸道,却是为自己等人牢牢压制下去,只可守护住自身,想要反击而出却是力有未逮,如此下去,只要将这老怪妖力耗尽,那妖王的宝座便要换换人来坐了。

三妖地算盘确是如意,那知那未被其放在眼中的世俗官儿,竟然是个如是高人,修为之深厚,竟是能瞒过自己等的神念探查,却是失算已极,是以场中局势瞬间逆转,自己等竟是陷入苦战之局。

几个老妖心中恼怒怒啸连连,凌空心下却也是焦虑不堪,四诀剑气虽是威势绝伦,然那几个老妖却也非是什么鱼肺之辈,亡月只凭借自己四诀剑气之助,虽一挽颓势,却不过是个平手只局,想要取胜却有所不能,凌空有心相助,却又担心凌云的安危,战局又陷僵持之状。

如此又过得一刻,凌云忽地长啸出声,阵阵剑意随啸而发,便是四处观战的群魔,也从凌云啸声中听出那无尽欢畅之意,凌空亦是心下一喜,传音嘱凌云自己小心群魔后,身形电闪,大罗周天剑气喷薄而出,九天元阳尺已是擎在手中。剑罡吞吐下。当空向三妖斩去。

亡月见凌空终是腾出手来,心中亦是欢喜无限,魔功催发下,诸般法诀齐出。挟滚滚威势全力攻出,因有凌空的加入,三个老妖再难压制亡月老怪地诸般法宝,唯有暗

,有心暂避其锋,然在凌空剑势之下。却是退避不能,当下三个老妖亦是将心一横,诸般功法催发。全力反击凌空的攻势。

凌空此时剑胎全力运转,四灵诛魔剑、周天剑气尽数催发,手持九天元阳尺,剑芒吞吐不定,身形快如电掣,叫三个老妖立时落在下风。不断地抵挡凌空那无处不在地剑气攻势。

亡月老怪与凌空二人联手,三个老妖终是被渐渐压制下去,三个老妖聚在一起,合力催发各类法宝抵御亡月及凌空的攻势,偶尔的反击,不是被亡月的魔焰击溃,便是被凌空地剑气剿灭,攻守之势被彻底逆转。

三个老妖此时不禁是心生悔意。怎地要多事地去偷袭那正道修士,白白给了亡月老怪发难的借口,如是能忍耐下去,待自己等属下尽皆来到,那时再动手,便算这插手的官儿修为再深厚,也是定能将之连同这老怪一同击杀,那会如现在一般,陷此境地,实在是失策至极。

五人的大战激起的各种真元劲气,将蜀山之上地天相搅动纷乱异常,而三妖此时亦是耐不住亡月凌空联手之威,完全被压在劣势,若非法宝神妙,恐怕是早被亡月及凌空二人攻破他们的防御了,然便是如此,三妖又可以守多久呢。

天际之争,此时已是大局已定,三妖虽是修为深厚,且是各有神妙法宝,然亡月与凌空的联手之威,实在强绝,十八团地火阴雷已将三妖层层困住其间,得烛龙神光照耀,团团魔焰显无限杀机。

三妖与亡月同为魔道巨妖,对彼此地手段自然是了解几分。而三妖能一直不大遵从亡月这妖王,自然是有几分斤两,红发老怪的灵鹫心灯,冥神老祖的神风袋,赤焰真人的本命真火及那九龙神火罩,皆是不畏惧亡月地火阴雷的法宝功诀,然此时有了凌空的无俦剑气,形势便瞬间逆转,若无凌空之助,亡月地魔焰若要困住三妖,无疑是痴人说梦。

然便是因为凌空的插手,才叫三妖突破不得亡月魔焰的围杀,凌空四诀齐出,周天剑气聚散如意,不论三妖从那里突破,皆为凌空剑势所阻,且凌空手中的九天元阳尺乃是上古神物,凌空此时虽不能尽显其威,然借神物之威,其上催发的剑芒,岂是轻易便可挡得,任三妖修为深厚,魔功无敌,也不敢以自己妖躯硬撼神物之威,唯有苦苦抵御凌空亡月联手的攻势,生机难寻口

亡月老怪此时心中笃定,有了凌空之助,三老妖今日是在劫难逃,若是能将其等收服,今后想必是没有那个敢再来挑战自己的权威了,心中此时委实是畅快无比,魔功狂催下,放声说道:“红发、冥神、赤焰,三位道友此时还欲与本座相抗么,若是尔等愿意降服于本座,本座也不为己甚,只在各位原神处施下本座心火,再交出一魂二魄,老祖自然会放尔等一条生路,此后忠心为本座办事,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了尔等,尔等意下如何啊!”

三妖闻言,当即是放声喝骂,言亡月老怪不知廉耻,竟然联合正道中人欺压同道,实在是无耻之尤,若是想收服我等,须自凭本事,如此借助外力,算什么妖王之尊。

亡月老怪闻言,却是阴阴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加以催发十八团魔焰,似要将三妖彻底炼化,拘了原神出来,却不知是准备用以祭旗呢还是入丹炼药。

此时三妖的处境已是越发地艰难,凌空的剑诀剑气不住击出,因有亡月的照扶,视那滔天魔焰如无物,使得三妖在运功抵御亡月的魔焰时,还要防备凌空那凌厉至极的剑气威势,情况确是江河日下,时日无多了,要不了多久便要被亡月的魔焰攻破三妖防线,那时便是万劫不复之境。

亡月老怪魔焰的威势,此时越发宏大,将整个蜀山上空尽数笼罩其间,不时可闻其中传来阵阵恐怖的剑啸,三妖的身形此时却是再难看见分毫。便在凌空与亡月二人,皆以为大局已定之时,一阵长啸自蜀山后山位置传来,其声才起,竟是天地同鸣,声若金石,其中更让闻者隐隐感觉到有丝丝寒意。

啸声未落,一个身影已是扑入五人交战场中,人才出现,一股寒意已是笼罩过来,竟是奇寒彻骨,便是亡月凌空这等修为之人,亦不得不运功护体,生恐为那寒气所侵。

凌空正惊疑来者修为之深厚,那人影已是扑至场中,竟是一仗剑披发,身着一件白色袍服的男子,只见此人眉目清秀,颔下三缕长须随风微微摆动,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此强强对峙下仍是仪态悠闲,竟是有股说不出的潇洒意味,那阵阵冰寒彻骨的气息,便是从此人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彻骨的寒气配上那人俊朗的外表,竟是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狂放气息,其中却是有几分矛盾,一个眉清目秀,外形俊朗之人,竟然给人狂放不羁的感觉。一时间竟让凌空对这个搅局之人有了几分奇怪的好感。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一章 蚕引真人(上)

那人才一显身,那四散而出的寒气,竟是将亡月老怪暴涨的魔焰也压下几分,凌空虽对来人有几分好感,却也是心下微微不快,若不是此人搅局,眼看便可将三妖擒下,然毕竟亡月乃是妖王,凌空不好在其属下面前落了他的威势,当下也不说话,只是将四诀剑气牢牢锁住那三个老妖,免得其等趁机遁走,日后如是再要降服其等,便再难有如此良机了。

来人忽然搅局的做法,着实让亡月老怪怒气勃发,眼看便要将这三个大敌一网成擒,却被这人搅黄了,教亡月老怪如何不怒,当下戟指来者说道:“蚕引真人,你不去参你的欢喜禅,做你的酒中仙,却跑来此处搅局,莫非也对本座的妖王之位心存凯觎,想找本座讨教一番么?”

被亡月老怪唤做蚕引真人的来者,闻言淡然一笑,说道:“本人自参妙谛,对什么劳什子的妖王名号自来无甚兴趣,此番前来乃为劝阻诸位,莫要再为了这妖王之位自相残杀,白白叫那些正道修士得了渔利,那便是我魔道之不幸了。”说话那眼相凌空扫去,其意自明。

三个老妖因为蚕引真人的突然搅局,而得缓了口气,此时闻言,亦是齐声符合,言亡月老怪勾结正道中人对付自家兄弟,实在是有愧妖王称号,无耻下流之极。

亡月老怪见那三个老妖,此时仍在诋毁自己,不由的阴阴一笑,魔焰火网猛然开始收缩。这一下虽不能将几个老妖怎样。却是立即便教其闭上了嘴。亡月制住三个老妖后,才又对蚕引真人说道:“道友此话有失偏颇,红发、冥神、赤焰三人以下犯上,叛逆之心昭然。更是企图依仗人多围攻本座,本座作为妖王,便教训不得他们么,且道友可知本座这位挚友的身份吗?那本座便先为道友引见吧。”说完手向凌空一引说道:“本座这位挚友乃是当今皇帝御封的护国公,这蜀山更是他地封地,乃是蜀山现今真正地主人。道友如今可明白了吗!”

那被唤做蚕引真人的披发男子闻言看了一眼凌空,有些疑惑的问道:“苍蝇前些时日是曾经听闻,当今的朝廷派大军围剿蜀山。不过却是听过便算,世俗地朝廷怎能拿那些修炼中人怎地,待闻老祖召唤我等聚首蜀山之际,已是心中疑惑,待得来到此地,整个蜀山剑派竟是空无一人。是以苍蝇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莫非是蜀山剑派不愿与世俗朝廷敌对,而自愿退出蜀山,恰好今日便有朝廷官员在此,不知能否解我心中疑惑呢?”说完却是把眼看向凌空,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

凌空也不着恼,微微一笑正欲做答,亡月老祖却已是洪声笑道:“道友此问,确是问对人了,这蜀山剑派的杂毛,便是凌道友率大军打下来的,是以才被皇帝将此处作为凌道友的封地,蚕引道友可明白了吗。”

蚕引真人闻言,忽地哈哈大笑,半响方才看了看凌空后,才语带讥讽的向亡月老祖说道:“世俗大军对付修炼道派,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按老祖地说法,是这位凌道友率大军将蜀山剑派剿灭的了,哈哈哈,不想老祖如此人物竟还说出如此话来,不怕有失身份吗?”

被亡月联手困住的三个老妖怪,此时闻蚕引真人之话,亦是呱噪起来,纷纷出言诋毁亡月老怪。

亡月闻言却不理会,只是哈哈大笑得一阵,才说道:“不想大名鼎鼎,被誉为魔道第一怪才地蚕引真人也是如此刚愎,实在是可笑啊,可笑!”

蚕引真人见亡月老祖狂笑之态,面上泛起一片潮红,沉声说道:“老祖既如此言语,苍蝇亦无其他话好说,然则若是老祖不能给苍蝇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便莫要怪苍蝇出手帮助红发、冥神、赤焰三位道友了。”语气异常平静,然却可清楚看见阵阵寒气从其身体散发出来,空间中的温度骤然低了下来。

亡月老怪见这蚕引真人如此动作,重重怒哼一声,魔焰火网,烛龙神光及聚妖幡,随着亡月的怒哼猛然暴起无穷威势,凌空一见之下,急忙传音亡月莫要多树强敌后,身形飘至亡月身旁,对那蚕引真人抱拳一礼后,说道:“本人凌空,乃是儒门修士,曾为朝廷命官,获天子隆恩,恭居大学士之位,日前辞官之时,蒙当今天子授护国公之爵位,将蜀山封为了在下的封地,如此可能解真人之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蚕引真人见凌空礼仪周全,言辞得体,当下也息了心中怒意,稽手一礼说道:“道友既是儒门修士,应知我修炼界中规矩,世间皇权虽属天授,却是管不到我修炼界中之事,蜀山一地本是蜀山剑派之根基所在,并非是受皇权所辖,此刻既然蜀山剑派将此从士之不顾,我等魔道中人却是先来了此地,按照修炼界的规矩,这主人一说怎么也论不到道友头上吧。”

凌空闻言淡然一笑,手中九天元阳尺忽地飘浮起来,满脸笑容地对蚕引真人说道:“道友乃是魔道高人,应当知此物来历吧?”

蚕引真人见凌空忽地将法宝使出,本以为此人要动手,当下正欲反击,却见那物并不攻来,又闻得凌空说话,方才放下心来,向九天元阳尺看去,心下还以为凌空乃是要炫耀法宝,显示强大,并还有几分不屑之意,那知在看清楚了那尺样子后,却是越看越惊,只见尺上各色光华流转,一刻不停,不知内中有多少神妙,又仔细辨认良久,方对凌空说道:“不知道友能否将此物赐下,本人仔细鉴赏一番。”

凌空微微一笑。那尺子便缓缓向蚕引真人飘去。浮在其身前,蚕引真人缓缓举手向九天元阳尺托去,动作小心翼翼至极,分明是摄于此物的威名。却又心中疑惑,不仔细查探一番,怎能相信,待将九天元阳尺仔细看过一番之后,方恭敬的对凌空说道:“确是上古奇宝九天元阳尺,相传此物不知何时落在了蜀山派手中。乃是其护山大阵的枢纽,道友能有此物在手,确是可称做蜀山之主。然在下心中却又多了些疑问,不知道友能否赐教?”

凌空信手收回法宝,微笑说道:“道友尽管道来,凌某知无不言。”

蚕引真人这才说道:“道友手持此宝,莫非是蜀山中人相赠,然那蜀山剑派中人却是去了何处呢?”

凌空闻言却是不好做答。实言相告,恐会被人误会自己狂妄,然实情又确是自己将蜀山诸老尽数诛杀,方才缴获了此物,正在筹措言语之际,亡月老祖已是哈哈大笑说道:“蜀山地那些杂毛,恨不得将凌道友杀之而后快,又怎会将奇宝相赠。本座也不瞒你,蜀山几个老杂毛,皆被凌道友一人诛杀,这蜀山也是凌道友打下地,若非如此,凌道友怎能被称为蜀山之主呢。”

蚕引真人闻言,面现惊容看向凌空。凌空见了蚕引的表情,又怎会猜不出其心中所想,且亡月也已说出,自己不如大方的承认便是了,当下缓缓点头说道:“蜀山中人一心欲制凌某于死地,先于途中偷袭,次且大闹朝堂,天子震怒之下,下旨剿灭,凌某亦借此机会出手复仇,蜀山所有长老及掌门均为凌某奉旨诛杀,蜀山派已是成为历史之事,以后修炼界中再不会有蜀山剑派了。”

得凌空亲口承认诛杀了蜀山诸老,莫说是蚕引真人,便是被困地三个老妖,亦是震惊不已,以为凌空在适才地拼斗中并未使出全力,几个老妖看向凌空眼神已又有几分敬畏之意了。凌空见了众妖脸色,知其等误会了,然此时却是不想解释清楚,任其等误会下去,有利日后管束。

独力歼灭蜀山剑派,这样的消息,对这些魔道妖魔来说确实是震憾,虽然不知道这个叫作凌空的儒门修士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其手中的九天元阳尺,却是不争的事实,蜀山剑派空无一人,也是群魔亲眼所见,一时间三妖亦是失去了再战的勇气,对于九天元阳尺地威势,这些妖魔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三妖此时心中同时想到,若是对方将此宝威势尽显,恐怕今日便是自己等人的忌日了。

亡月见蚕了没有再来纠缠,当下转头向被困住地三个老妖看去,魔焰再次暴涨而出,出声问道:“尔等此时已知纤情,可愿降否,若愿、便速速交出一魂二魄聚入本座聚妖幡之上,尔等莫要自误。”

三个老妖此时知道凌空的法宝是九天元阳尺,早已无任何争胜之心了,闻言之下,三妖对视得一阵,同时从身上飞出几道云气,红发老怪的色作金黄,冥神老祖的色作黝黑,那赤焰真人的却是火红一片,三妖魂魄一出,只见亡月老祖聚妖幡当空一卷,便将三妖魂魄卷入,瞬间那幡上多了三个画像,只见是一头犀牛,一团黑雾及一只烈焰腾腾的火鸟,想来应是三妖地原形。

亡月见三妖臣服,当下也收回诸般法宝,凌空亦是随手收回剑诀,一人五妖这才又向蜀山大殿御风而去,蚕引真人此时似乎从刚才的震憾回复过来,一路与凌空相谈而行,亡月老怪则在一旁不时说上几句,几人间那有丝毫适才那剑拔弩张,互搏生死的味道,除了后面的三妖,有几分沮丧之色外,倒似乎有几分是几个至交好友相谈甚欢的味道。

魔道中几个位居顶峰的老妖间的争斗,最后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却是叫下面观战地家伙们始料未及,魔道间的争斗少有和平收场的时候,被击败者的下场,通常不会再活在世间,绝对的征服,才是魔道中人解决争端的最好方式,没有魔道强者在胜利后,还允许自己的敌人江大世间。当然若是战败之后选择向强者臣服,亦可保全性命,然那下场便是同那三个老妖一般。交出自己魂魄。从此生死不在自己手中,而对一个魔道中修为深厚的强者来说,这样的结果,不会比死亡好上多少。

是以下面地群魔见争斗地双方。竟然一个不少的回来,明眼人已经看出后面三个老妖那泣丧的神色,期间的胜负自然是分明了,一时间,亡月老祖在群魔间地威望又高了不少。

亡月虽不刻意追求权势,但也只是不大喜欢专门追求而已。对权势和面子却还是看的极重,是以这一番收服了三妖,心情之愉悦。却是不知该如何表露一番,便是那张整日里阴沉的老脸,此时也是泛出红光显然是心中兴奋已极,不时的与三妖说上几句,似乎正在安抚三个老妖。

一人五妖落下身形。亡月将聚拢过来的群魔挥退后,便向亡月的居所,蜀山九浮山中地逆天宫而去,说起者这逆天宫还有个故事,亡月初至蜀山之际,这逆天宫本是叫做望天宫,这老妖一见便不欢喜,你天宫虽是管理天下。却是管不得我等魔道中人,是以一见之下,二话不说便将望字改成了逆字,显示自己等不将天庭看在眼中之意。

一人五妖在亡月逆天宫落坐后,亡月又温言抚慰了才向自己臣服的三个老妖,便让其等暂且退下,先去将不知所措的群魔管束一番,再做计较。三妖此洌已是臣服,那里会有异议,当即施礼退下口

待三妖走后,亡月老祖又大笑数声,方觉得此刻还有凌空在座,自己如此模样却是有些失礼,当下正欲出言,却闻那蚕引真人话声传来:”苍蝇本以为老祖乃是我魔道中地君子,虽居妖王之位,却也不是热衷名利之人,qi书-奇书-齐书心中本还有几分钦佩之意,那知今日才知你亡月老怪也不过如此,此前种种不过是存心掩饰而已,哼,如今得了强助便即露出原形,哈哈,实在是无耻之极啊。”

凌空与这蚕引真人一路闲谈而来,对此人已是大生好感,认为此人虽是妖类,却是比那些道门修士还要多几分儒雅,闻此言语,对此人与具说是胸无城府、率直率真,不如直说是狂傲更准确。如此言语,叫亡月老怪这各位妖中至尊如何忍的下去,且亡月此时才降服了三妖,正是心情大好之时,此话岂非是在当面削其面皮。

果然,亡月老怪闻言之下当即大怒,戟指蚕引真人说道:“你这狂徒,竟敢如此说你家老祖,莫要以为你乃是玄冰天蚕之体,便可不惧老祖的地火阴雷,惹的老祖性起,亦是拘了你之魂魄,锁在老祖聚妖幡上,教你这狂徒再难逞口舌之利。”

蚕引真人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老祖既已如此作为,却是不许他人评说,好一个明辨是非的魔道老祖,妖中之王啊,果然是好威风,好煞气啊,你能堵住本真人之口,还能堵得我天下同道之口吗?”说完,哼哼冷笑不已,显是对亡月老怪极其不屑。

亡月老祖在凌空之前时,虽是一向表现的极为君子,然其本性毕竟是魔道老妖,且又是身居高位之人,平日除了几个同样地位尊崇之辈,何曾被人如此讥讽,而此时又是将一向仇视自己地大敌收服,正在仔细体味魔道至尊的快感,怎能受得了蚕引真人如此接连的嘲讽。

是以闻言之下,已是恼羞成怒,若非有凌空在座,还留得几分理智,恐早已是诸般法诀齐出,将这蚕引真人击杀当场了,此刻却是面目狰狞的瞪着两只眼睛,一副几欲将蚕引真人生吃了的架式。

然亡月老祖心有顾及,那蚕引真人却是直言无忌,见亡月怒视自己,竟是大笑数声后,又说道:“老祖如此模样,莫非被苍蝇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不成。“说完却是冷笑不已,显然不惧亡月妖王的威势。

亡月老怪受此撩拨,当下再按耐不住,怒哼一声,竟是将地火阴雷激发,十二团魔焰熊熊而起,围绕着亡月老祖身形盘飞不已,冷冷看向蚕引真人,其意已是明显,如蚕引再要口出不逊,那便是逼亡月老怪下重手了。

然这蚕引真人偏偏是个强项之人,性子狂傲无比,历来是吃软不吃硬,若是亡月老怪只与其言语相驳,只要能将其折服,此人当即服软,然若是暴力加身,却是激起其性子,那管你是什么天王老子,也是要斗上一斗的。按说以他这样的脾气,又是身在魔道,早应被人斩杀得尸骨不存了,然此人性子虽狂,却不是个不知进退地迂腐之人,若见事不可为当即远遁,绝无其他人有什么面子之类的顾虑,在其看来,对上自己的仇家之时,若是不敌,那保存自身便是对强仇大敌最好的报复,且其人修为高绝,乃是魔道中有数的人物,是以方能狂傲多年,树敌无数,自己却仍是好好的活着。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一章 蚕引真人(下)

足以此刻一见亡月老怪魔焰激发,蚕引真人亦是在冷笑中提聚功力,阵阵寒气以肉眼可辨之态散发出来,瞬间便将室中处处铺上一层冰霜。

凌空一见两妖的架式,知道若是再不劝阻,一场大战是免不了,当下也只有暗叹一声,这些妖魔中人确不愧魔道的称呼,不但是性格古怪,且共旦言语不对,便是拔刀相向之局,无奈之下只得催发剑气,插入两妖对峙的真元气场内,免得二妖真的打了起来,那便不好收拾了。

亡月老怪与蚕引真人的修为何等深厚,二人此刻虽仅是对峙,然那激发的真元气劲亦非是常人能接得下的,若非凌空修为略高二人一线,且剑门法诀委实神妙的话,这一番插手之举,如是换个人来,恐要立时被二妖散出的气劲击伤。

凌空的剑气插入二妖真元气场的瞬间,二妖激发而出的妖力,立即将这突然出现的剑气视作敌人,二妖庞大的妖力立即向凌空的剑气攻去,如此真元比拼却是玩不得丝毫的花巧,凌空引以为傲的身形速度,在此刻发挥不得半点作用,被二妖那似无穷尽的妖力夹击,凌空剑势却是不曾退缩半步,剑胎催发,剑势忽变,竟是逼的凌空将大罗周天剑气催发,三百六十道凌厉之极的剑势呼啸而出,对二妖因相互对峙而激发出的澎湃妖力迎头痛击,室中忽然暴起阵阵尖利的剑啸,及连串闷响,瞬间,大厅之中所有未被禁法保护的制品,无声无息的化作齑粉。凌空硬是以大罗周天剑气,将二妖那威势巨大地妖力击溃。

待剑啸之声消去,厅中只余三人坐下地椅子还能完好,其余却是四壁皆空。剩下一地的粉末,一时间大厅之内静至极处,半点声音皆无。

亡月因对凌空的修为一向推崇,此时还不觉得怎样,那蚕引真人却是大大吃得一惊,先前闻亡月老怪言凌空独力斩杀蜀山诸老。驱逐蜀山中人之时,若非见凌空有九天元阳尺在手,蚕引也是不会相信的。然便是见到了蜀山至宝地九天元阳尺,蚕引心下仍是以为此事定非凌空一人能做到,其中必是另有因由,亡月老怪之言乃属言过其实,有奉承凌空之意。当下认为亡月及其凌空皆是些虚妄之辈,明明是因人成事。却是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还相互吹捧,实在是些不知羞耻为何物之小人,心下自然是无丝毫尊敬之心,加之其人个性狂傲,是以才会有如此放肆之言。

直到此刻亲身体会了凌空的修为,心中之惊讶却是久久难以平复,他也是修炼多年的老妖。自然知道真元的比拼是绝无花巧可言,自己与亡月适才真元对峙下,虽看不出什么异样,然彼此的真元早已是交锋无数次了,因为二妖皆是修为极高之辈,对自己真元的控制早已达随心所欲之境,是以这样地交锋还不至于有余波散溢,但其中凶险却是不亚于真诀连挥,法宝齐出的拼斗,且二人修为相差无几,比斗之下已是势均力敌之势,却又均不愿放弃,眼看便是要催发法宝真诀时,那凌空却是忽然插入,竟是亦只凭修为,接下二妖同时催发的妖力不说,还将之尽数击散,如此功力岂不是说,这凌空地修为等于自己与亡月相加之和吗,人间竟出现如此修为的人物,教蚕引真人如何不心中震动。

其实蚕引却是高估了凌空的修为,凌空虽修为确在二妖之上,却也是绝对不可能只凭剑罡之力,硬撼二妖同时全力催发的妖力。剑门的周天剑气并非单纯的是以力取胜,剑气一发之下,不论如何聚散,如何盘旋,却是始终按周天星宿运行之理运转,除非施展剑气之人被人击杀,否则剑气始终不会有丝毫混乱。

须知人力有时穷尽,然星宿之运转却是无休无止,剑门地周天剑气便是按星宿运行之道克敌制胜,是以二妖虽是修为高绝,妖力无穷,却也是难比星宿之力,在凌空击出的周天剑气之下,被那威势化作虚无。然剑门法诀虽是神妙非凡,若是二妖同时击出的妖力在凌空修为数倍之上,那凌空的周夭剑气便是再神妙非凡,却也是难以对抗那巨大的攻势,是以剑门法诀再厉害,若修为不够也是枉然,被天庭仙人所灭,便是至理。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没有同样强大的力量,再神妙的法诀也是难挡其威。

厅中沉寂没有维持多久,便被蚕引真人地话音打破,长长的叹了口气后,蚕引才对凌空说道:“直到此刻苍蝇才确信,道友确是有剿灭蜀山的实力,先前言语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老祖及凌道友勿罪。”说完摇头唏嘘不已,似在感慨凌空的修为。

凌空闻言却是没有丝毫反映,等得一会也不见凌空有丝毫的回应,当下二妖才觉得有些诧异,向凌空看去,却见凌空此时双目微闭,面色沉稳周身皆为剑气所覆,二妖皆是修为极高之辈,一看之下自然知晓,凌空此时应是沉浸在某个境界之中,当下二妖也不言语,各自闭目调息。

御使周天剑气将二妖的真元击散后,凌空脑中忽地生出一阵奇妙的感悟,一些凌空从未见过的景象,在其脑中不断涌现,只见其中日月流转,星宿运行,太古洪荒之貌。一幕幕在凌空脑中闪现,原神也似乎脱离了肉身的羁绊,在这神秘的领域自在的翱翔,不知道过得多久,那些图像才停止运转,慢慢消失不见。当原神重新回到凌空的躯体,凌空才渐渐回过神来,那些看到的东西却清晰的留下在脑中,证明适才之举非是凌空的幻觉。

凌空回神内识,将心神沉入剑胎,却见剑胎此刻闪现的金芒越发的明亮了,而凌空在御使剑心之际。发现以往正气磅礴地剑心。此刻竟是散发出阵阵难以掩饰地霸气和杀意,偏偏却又在运转间给人以缥缈灵动的感觉,如此变化实在教凌空有些惊喜,可以确定。此刻的剑心,终是将帝皇、缥缈、杀伐三诀的剑意彻底融合,否则怎会有如此可喜变化。

凌空与蜀山群魔之事暂且按下不表,且说那中土道门之变。昆仑玉、虚宫,凌空剿灭蜀山剑派后三月,道道掠空而至地光华。教这仙家圣地更添几分神秘之色彩,高耸入云的大殿,仿佛在述说着仙家的奢华和不可襄厘的威仪。作为元始天尊曾经的住锡之所。玉虚宫一向被昆仑列为禁地,只有在派中出现不可抗拒的危机时,昆仑派地掌门才可入内祈求仙御。这条禁令自三教封神之后,便一直延续下来,直到今日仍是如此。

玉虚宫下便是昆仑派的大殿三清殿,其实在任何一个道家门派中。几乎所有的大殿均是唤做此名,唯有极少地道派是以开派祖师之名字命名,其中便有天地宗在内。

自从三月前,凌空率领大军占领了蜀山剑派,并以一人之力,将蜀山诸位长老,包括掌门赤云子在内尽数击杀,如此手段确是教夭下道门震惊。昆仑、青城二派皆派出长老参与了那战,然便是如此,才教这些道门修士知道了凌空的手段。

心黑手狠,下手毒辣,决不容情,宛如和道门中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教这些中土道门的高人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如何惹上了这个强敌,而且从与他交过手的修士那得来的消息,这个凌空并不是只仇恨蜀山一派,而是仿佛和所有道门中人都有仇一般,然此便是这些道门高人奇怪之处,如此仇恨道门的人,却又与海外修行地那般修士交好,更让这些道门高人吃惊的是,海外道派的修士,竟可以为了自己等偷袭凌空之举,不惜和自己等人开战,全然不顾及同为道家一脉。

今日是昆仑向修炼界传出聚仙令的会期,除了已被灭派的蜀山,三清殿中已聚满了中土各大道门的修士们,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人们,此时一个个宛如被霜打的茄子,从昆仑参与过蜀山一战地长老将当日之事说出后,一种叫惊惧的情绪便开始蔓延,以一人之力对抗蜀山、青城、昆仑三派十数位元婴期修士,不仅自身丝毫未损,竟还将蜀山诸老尽数击杀,这样的实力,道门中谁可比拟。

昆仑的长老在叙述当日之战时,故意隐瞒了镇狱明王被凌空击破罗汉金身一事,盖因此事太过震憾,如是这些修士得知,恐会失去与凌空交手之胆,能将天界神佛都击败之人,他们不过是人间修士,如何与敌。而当日参与此战的昆仑及青城长老们,战后仔细参研之下,认为当日显现法身的镇狱明王,不过是个分身之体,以凌空的修为能将其金身击破,应不是什么难事,然这事却是不可对这些未曾参与当日一战的修士们说出,否则不知会传出什么流言,那时昆仑召集天下修士剿灭凌空,收服蜀山一事,便要有些波折了。是以虽说现在蜀山之上空无一人,这些修士们却也不敢就如此过去,一切只要能将那凌空击杀,蜀山一事,不过是小事尔。

中土道门修士,在凌空的毒辣手段重压之下在此联合起来,而就在这些修士,为怎样对付手握皇权的凌空而伤脑筋的时候,凌空辞官的消息被迅速传到昆仑,让这些老道们在欣喜之余,却是心生疑惑,没了皇权的依凭,凌空究竟是做何打算。

就在这些老道因为凌空辞官的消息,而猜测其用意之时,一个更加震憾的消息传来,蜀山已被群魔占据。如此变化,教这些老道一时间措手不及,魔道中人竟然也插手此事,莫非才经历一次大战的道门,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道魔之争了么。就在道门中人为魔道的动向而商议之际,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凌空辞官之后全家向蜀山而去,这个消息教这些老道彻底傻眼了。

只是凌空一个,便已被这些道门修士奉为魔头的待遇,如今再与魔道中人搅合一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这些高人们已经不敢想象了。昆仑三清殿中,所有应聚仙令而来的道门高人齐聚一堂,共同参研此事,如果不能尽早准备一番。若是群魔忽然来袭,那便是又一场浩劫了。然若是这些道门高人们知道,此刻的九幽之下,还有数万阴兵即将在鬼门大开之际潜入人间,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此刻地九幽之下,鬼帅韩信地领地之内。数万的阴兵军容齐整的肃然列队,虽是阴风阵阵,然那铁血杀气却是扑面而来口皆是些百战劲旅。

军阵之前站立六道身影,当先一人正是自号鬼帅,称雄地府的昔日大汉三齐王、左承相韩信,身后五人便是其手下五方战将,面容英伟脸色刚毅者,乃是九江王英布。满脸虬髯者,乃是霸王昔日之猛将,韩信挚友钟离昧,如今在鬼帅韩信帐下受封并肩王,那身形粗壮,一脸怒相之人,则是如韩信一般被刘邦诛杀地大汉开国功臣梁王彭越,如今在韩信帐下受封猛战王。那身形儒雅的将领乃是陈豨,亦是曾如英布一般起兵反叛刘邦,却是为其剿灭,如今在韩信帐下受封淮安王,最后一个白面书生样,身着儒衫之人,则是韩信最为倚重的手下,素有奇谋书生之美誉,曾六出奇谋,为刘邦一统天下的大汉开国功臣,更在刘邦死后辅佐新皇,曾任右承相、郎中令,现为韩信手下第一谋臣,中平王陈平。

韩信手下的五方战将本就没有平凡之辈,跟随了韩信这个无法无天的鬼帅,行事间更是肆无忌惮,兼之以阴魂之体修炼韩信传下地魔道功法,更有韩信以魔功相护,进境神速,数千年的修炼下来,其等修为竟可比拟大罗金仙,且是个个皆掌数十万阴兵,五人如此威势,除了奉鬼帅韩信之令外,便是诸夭神佛也不放在眼中,无怪乎地府阎君,也对其等恭恭敬敬了。

六人和他们身前的数万阴兵,在这里已经站了整整三日,却无一人露出半点不耐之态,皆在静静地等待着韩信这位曾经的天界星君,人间的无敌统帅训话。这三万阴兵齐聚此地只有一个目的,再过七日便是鬼门大开之期,而只有那个时候,隔绝人间与地府间的无形罡煞方会有所减弱,他们等的便是那一刻,那时这三万阴兵会在中平王地率领下重回阳间。

这些阴兵本就是些战死的军士,死后军魂不消为韩信收留编在帐下,这些军魂随韩信多年,在地府之中南征北讨,韩信能在地府中打下了现在偌大的地盘,教天界群仙亦不敢轻犯,这些阴兵实在功不可没,且个个在无数征战中磨练的悍勇无比,此时能重回阳间征战,怎能不叫具等激动非常,阵阵宛如实质的凶厉杀气,不断从军阵中散发而出。

见麾下阴兵如此凶厉的杀气,韩信大觉满意,有如此悍勇的阴兵,相信此次出征,定能教天庭的那般只知弄权之大佬们大吃一惊,教天庭知道自己鬼帅之威,教其等知道便算是高高在上地天庭,若其不公,天不罚之,亦是有人罚之。

此刻韩信身后的五方战将虽是个个面无表情,实际却是各自转着心思,其中又以英布、彭越、钟离昧三人最是愤慨,几人在阳世之际皆是与韩信有深交之人,且三人皆是世间的无敌猛将,知道韩信要派遣阴兵参与阳世之争,三人皆以为韩信身为鬼帅不可轻动,那这统率大军之职,定是非自己莫属,那知待韩信将军令传出,竟是命陈平这阴险小人统军,三人闻令,自然是心下难平,自己等皆是威猛无匹之猛将,既是征战,怎能不派自己等人出征,却派出那只会耍弄阴谋诡计的陈平,如此安排,教这三个猛将如何能服,若非素惧鬼帅之威,只怕是早已闹腾起来了。

三人心中各想心事之时,韩信忽地扬声说道:“本帅麾下如此军威,便是那些天兵也是难及,唯可虑者,不过是那些天兵的修为,比之本帅阴兵高上几分而已,然在此军威之下,那些天兵便是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些鱼楠之辈,若是与我大军对阵沙场,也是难敌我大军之威。”

韩信话音一落,三万阴兵同时大喝,追随大帅,誓灭夭庭。随众阴兵喝声,阵阵杀气冲天而起,鬼气大盛,若非是在地府之中,只怕这滔天杀机要直冲天庭,惊动了天界群仙呢。

韩信身后的五方战将闻鬼帅开口,当下齐声说道:“大帅威势,世所难及,区区天庭不过是痂癣小患,难有什么气候。”

韩信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本帅有诸位相助,何愁不能将这不公的天庭掀翻,然诸位却也不可大意,须知诸天神佛上界菩萨,皆具通天之能,我军威之盛自然不惧而等,却不可有轻视之心。“诸将闻言,齐声应诺。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二章 五将十方(上)

万事皆备,只待东风,如今只要鬼门大开,韩信便可施展神通将这三万阴兵送回人间,有陈平这智计百出之人统领,这人间的道门也该先受些教训了,只要引得天界插手,自己便可率大军给其一个深刻至及的教训,那时,若是事有可为,那些老不死的不来干预,自己便是与天庭开战也是不惧,若是那些神佛插手,自己便率军退回地府,他们还敢追来不成心想及此,心情极是愉忧。

英布、彭越、钟离昧三人见此时韩信心情大好,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钟离昧向前一步对韩信说道:“齐王军威鼎盛,此次出兵自然是攻无不克,然我等却有疑问在心,实在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信闻言转过身来,脸上神色似笑非笑的说道:“钟离兄也和韩某绕圈子,既然有话要说直言便是,何必遮遮掩掩,却是与钟离兄性子不符啊。”

闻得韩信言语,钟离昧哈哈一笑说道:“齐王还是那般爽快,那某家也不客气了,我等对齐王此次出征所派之将领颇有疑问,不知齐王为何要将那小白脸派出,却置我等战将于不顾,心中疑惑之下,怎地都不能明白大帅心中所想,是以才来询问,请大帅不要怪罪我等冒犯之罪。”说完眼光向陈平那里扫了一下,似对其颇为鄙视,陈平站在那里面容平静,却是仿佛未曾听到钟离昧的言语,然其嘴角那微微弯曲的弧度,却透露出他对这些只会使用蛮力的莽夫,亦极是不屑。

弗信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韩某还以为钟离兄要说何事。原来竟是此事,不过是区区三万人马,钟离兄莫非也有兴趣不成。”

钟离昧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等在那里。韩信见钟离昧如此模样,却是心下一叹,若是英布等人来问,自己不予理会便是,但是对钟离昧,韩信却是无法做到。自己当年确是有负于他,竟然为讨好刘邦那狗贼,亲自将之逼死。是以对钟离昧,韩信始终有一份愧疚之情,便是星君意识觉醒后亦不能免。

看着钟离昧地面容,韩信也知此事只有为其解释一番,否则其必会心存芥蒂,当下便对钟离昧说道:“既然钟离兄定要询问。我等回帐叙谈,韩某便为钟离兄分说一番。“说完当先向中军大帐而去。英布等人互看一眼,也在后跟上,走前却又瞪了陈平一眼,然陈平却连正眼都没看他,自顾而去。

鬼帅韩信手下的五方战将,相互不和乃是由来已久,英布、彭越、陈稀都是被刘邦所杀。钟离昧虽不是为刘邦所害,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且钟离昧本是霸王手下悍将,与刘邦本就是死仇大敌,是以五方战将中他们四人关系一向较好,而那陈平自从跟随了刘邦之后,到死那天都是汉皇忠心的走狗,自然和他们四个不是一路之人,且四人之死,乃至韩信的被害,背后都有着陈平地影子,偏偏韩信却是不记前嫌,将之拘来之后,竟是授予中平王之位,修炼之法也是一应传授,信任有加,如此做法自然叫几人心下难平,此时更是令其独自率军潜入人间,这下叫这几人如何忍受得了。

五人随韩信在帐中坐下后,韩信看了自己这五名最得力的下属片刻,方才说道:“诸位均是跟随本帅多年之人,生前也是同仁,本帅在地府中有如今的基业,乃是诸位共同奋斗之结果,如今我地府鬼军之名号威震三界,本帅地府鬼帅及诸位五方战将之名,更是教天庭忌惮,便是诸天神佛也不敢轻易相犯,诸位实在功不可没,然诸位以为我等鬼军的威势确可威震三界么?”

弗信说出这番话后,便悄悄查看诸将面色,见英布几人闻言后略有思索之意,唯有陈平在那里隐含笑意,不由心中暗赞一声,奇谋书生当真是名不虚传,想来对适才自己说出的事情,已是早有计较,思虑之周密,确不是英布等莽夫能比的,自己能将此人得而臣之,确是幸事。

故意等得一会,见诸将中仍无人说话,韩信才又说道:“我等如今之威势确是四方皆知,然诸位可曾想过,我等初起之时地情形,可有如今的威势,那时除我等几人外,手下只有数千阴兵,且均是新魂,诸位那时候也未有今日的修为,为何天庭却是任由我等坐大,而不加理会,诸位可曾想过此理。”

韩信这番解说,已是透彻已极,英布、彭越诸将,虽均是些只知悍勇搏杀地匹夫,然几千年下来,自然会有点见识,闻言之下不由心中微微一惊,均想到此中必有蹊跷,当下目视韩信,等鬼帅解说。

韩信这才微微一笑说道:“夭庭种种作为其实并非无人干预,然其等毕竟是天界正统,天地人三界皆在其辖下,势力之大还在其次,关键之处却是天庭乃为天界之尊严所在,是以行事间向来却无忌惮,便是三清亦或道尊,也不便出言训斥其等,否则便等于在打他们自己的耳光,谁叫这些老不死偏偏要弄出个如此天庭出来,反教自己坐蜡,却又无力为之。”说到这里,韩信笑而不语,看着帐中诸将。

彭越、钟离昧等人听得一半之时,韩信却是住口不言,只教其等莫名其妙,当下只是以目相视,盼大帅能继续解说。

韩信见诸将之态,却是缓缓道出二字,“乃是平衡”。韩信见诸将仍不能解,当下便道:“诸位若是想率军回返人间,只需明白此二字之意,韩某定如你等所愿,然若不能在三日之内解得其中奥秘,那便还是由陈平统兵。”彭越、英布等人闻得韩信言语,知不能再说得什么,当下各自告退。

诸将走后。陈平走在最后。临出大帐之时,忽地转身对韩信一鞠到地,抬起头来时,脸上满是肃色。对韩信说道:“陈平此去,必不负大帅之厚望。”说完便即出帐而去,留韩信独坐大帐。

诸将走后,韩信却是心中暗自思量,手下诸将除陈平外皆是些一勇之夫,对阵交锋沙场征战自是足够。然若是论及局势,却是无可奈何,看不透彻。如今天庭地府皆是暗潮涌动,那些另辟一界的上古大神们,均已是开始关注天界动向,西天诸佛菩萨也有插手之心,这看似平静的世间,暗里却是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操纵。那被天界所灭的剑门一脉不过是大战前地引子而已,后羿地道统岂能轻忽,那玉帝果然是奇蠢无比,得了帝喾之力,竟然连其仇恨之心亦一同笑纳,剿灭了剑门容易,却不知如此举动无疑是将自己推上绝路,剑灵天之人。便是本帅的修为亦要让其三分,这玉帝不知人家底细,只知一味逞凶,待报应来时,本帅到要看看西天诸佛,是否还能救下而等。

韩信的鬼军已是整装待发,人间的修士却还在为了如何收复蜀山,剿灭世间群魔而苦恼,其实不仅他们在苦恼,海外修炼门派天地宗此时同样在苦恼,怎地这凌空居然汇聚群魔,占据了蜀山,如此动作实在教天地宗地高人们费解,虽说蜀山、青城的修士半路伏击,且向世俗中人下手,于天规有悖,然你凌空既是已将蜀山剿灭,却为何还要与那群魔厮混,如此岂非是自甘堕落,正道不容啊口

天地宗虽然因为凌空被伏击一事而不惜与中土道门叫阵,却也不愿在此时仍站在凌空一边,无奈之下只得向天下所有道门传出剑书,言天地宗不参与凌空与道门之争斗,两不相帮,然若是有魔道中人借与中土道门相争之际,肆意残害世俗凡人,天地宗亦不会坐视。天地宗的声明一出,中原道门的修士们齐齐松了口气,若是此刻天地宗还站在凌空一边,那这次地道魔之争,中原大派们可就要头痛了。

而此时的蜀山,因为红发、冥神、赤焰三个老妖地臣服,蜀山群魔间的纷争立时消鄂,而亡月老怪本就不是个喜欢权势之辈,收复三妖之举,所为不过是妖王的虚名和自己地面子而已,是以得三妖臣服之后,便又开始当他的甩手掌柜了,管束群魔之事全部交给三个老妖自行处理,反正三妖已将魂魄交出,自然不怕其等敢有反叛之心,是以过的悠闲至极。

如此过又得数日,聚集蜀山的群魔越发的势大,然凌空却是仍在修炼之中,还未回神出来,李敏毓担心丈夫,已来过数次,然每次看到的都是凌空闭目端坐地身躯,无奈之下只得日日陪伴女儿,稍减心中的郁郁之情。

无尘子和亡月二人,也为凌空此时的状态而惊奇,以往凌空不是没有过突然修炼的时刻,然时间都极其短暂,极快的便回醒过来,便是要修炼也是避入静室之中,从未如同现在一般,突然关闭六识,在大厅之中就闭起关来,且周身被一层无形剑气笼罩,不去触动则看不出端倪,然若遇外力来袭,便可看出那剑气的威势了,无尘子在好奇之下曾以飞剑试探,结果却是大吃一惊,那无形剑气威势之强,几乎将无尘子飞剑击毁,众人见凌空防御强大,也就不再过问,凌云也放下心事,潜心修炼,细细体会剑胎之妙,且此前一战凌云亦是获益非浅,须好生体悟一番。

凌空此次前来蜀山,乃是准备与亡月计议一番,日后如何对付中原各派,之后便准备将家人先托付天地宗。对凌空的托付,无尘子自然是高兴万分,然却碰上凌空忽地闭关修炼,无尘子面对此情景,亦是只能无奈的等凌空出关后再做计较。

如此又过了近一月地时日,凌空的府中家人在许颂秋、雷少雄的带领下,终是来到蜀山脚下,凌云接到二人传书,便即让那些妖魔开启护山阵势,引凌府众家人入内,此时的蜀山群魔因为红发、冥神、赤焰四个老妖皆向亡月老祖臣服,彼此间少了争执,便一心整顿属下从妖。是以这些凌府家人到时。见到的乃是仙家胜景,各种猛兽在这仙境之中徜徉,这些人均是些凡夫俗子,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动物皆是未能化形之妖口还以为此乃神仙手段,心下对凌空越发的崇敬了。

群魔占据了蜀山,自然不会以为正道中人会听之任之,红发、冥神、赤焰三个老妖管束群魔,亡月老怪此时亦是在蜀山插下聚妖幡,只见那幡上黑云阵阵。妖光大作,鬼嘶之声可传百里,于那幡上限下时日。令幡上有名地妖怪魔头限期赶至蜀山,对抗天下道门修士。

此时地蜀山之上,三个老妖将群魔按修为和出身分作三宫六殿。三宫以三个老妖名号称呼分别为,通天宫、冥神宫、赤焰宫,三个老妖便是各宫之主,手下乃是三个老妖原来的部属。六殿的妖魔则是些平日里单干的妖怪,分别是,修罗殿、夜叉殿、血河殿、腾蛇殿、神风殿、开明殿,前三殿乃是人类修行魔道地修士或是亡魂之体的魔头,腾蛇殿、神风殿,前者聚集水属出身的妖怪,后者则是陆地出身的妖怪,而最后的开明殿则是掌管刑名的所在。所有不尊从号令地妖怪,此殿皆有权处治。

众妖魔皆是些散漫惯了的人,若要教其等一时便服了管束,确是有几分困难,然那三个老妖虽是败在亡月手下,却非是只知斗勇之辈,未曾归降亡月老怪前,皆是各有野心之辈,于大局看的极其清楚,知道自己等虽是一时占据了蜀山,此时亦是风平浪静,然那些正道中人迟早会聚众来攻,若是这些妖魔那时候任其各自为战,不服号令地话,那此战也不必打了,大伙趁早散了,免得到时被正道中人一举剿灭。

是以这三个老妖在整顿群魔时候,很是用了些血腥毒辣的手段,将那些不服管束的妖怪击杀不少,元神也不浪费,全被几个老妖赏赐给手下中人增进修为,有些企图逃离的妖魔亦是同样处置,如此丝毫不留情面的铁血手段,终是激的一些修为颇深地妖魔造起反来,然三妖何等修为,败在亡月手中乃是因为凌空插手,此时对付这些造反的妖魔却是轻松已极,且下手狠辣,小小风浪却是随手拂平,如此一番血腥手段,终是将群魔摄服,潜心听从号令。三妖将群魔整顿后,当即又传下号令,将蜀山方圆五百里之内列为禁地,除魔道修士及世俗中人外,余者只要入的此地格杀勿论,这样的宣言等于是赤裸裸的挑战。

而此时,那些道门高人终是计议停当,蜀山胜地不可为群魔所据,务需夺回不可,此时蜀山之上虽说群魔聚集,势大无比,然此刻的正道中人亦是齐聚昆仑,虽说此前与剑门一战,损失颇大,却也未曾伤及根本,中土道门及一些应昆仑聚仙令而来的海外门派,其中仅修得元婴的高士,汇聚之下计有四百之众,且各派中皆有门中先辈传下地法宝,论及威势远在群魔之上,否则也不能始终压制魔道中人,教其等无法出头了。

除此之外,中土道门中人还存了个心思,此时群魔汇聚蜀山,虽说实力强大,然对道门修士来说,却也有个好处,群魔汇聚来者也都是些老妖巨魔,妄图与道门正面交锋,此战若能一举歼灭了这些为祸人间的魔头,寰宇必要清静许多,而且剿灭群魔,乃是无上的功德,若是再能得到几颗魔头的内丹,炼制丹药,想必便飞升在即了。当下道门各派修士精锐尽出,务必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斩断魔道之根基。是以一时间中原大地之上,尽是各色遁光飞射,便是偶尔正道修士碰土魔道中人,却也能相互克制,不轻起战端,道魔双方皆在积攒实力,以备即将爆发的大战。

此时的九幽之下,三日时间已过,英布、彭越、钟离昧等人终是不能理解韩信话中之意,是以虽是不愤,却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韩信当众任命陈平为统帅,率三万本部阴兵,待鬼门大开时兵发阳间。

英布、彭越、钟离昧等人,虽是魔功修为高绝,视那两界间的罡煞于无物,来往人间地府自如已极,平日里有闲暇之时,也曾经多次前往人世,感受人间繁华景象,然其等毕竟皆是无双猛将,指挥大军冲锋陷阵乃是其等最爱,是以极其想统领大军在人间驰骋一番。

然鬼帅韩信乃是以用兵起家,治军极严,平日手下诸将无事之时,如何去人间厮混,皆不予理会,但是大军不可轻动,乃是韩信起兵之时定下的铁律,是以诸将虽是可以自由出入两界,却也不敢忽视韩信的军法,去人间玩耍之时最多也就带上数十名帐下亲兵,是以碰上如此机会自然是欲极力争取,奈何此刻韩信军令已下,诸将虽不敢违背,却是更加的恨那陈平了。

第三集 道门仗势又起衅 大战连连雪仇冤 第十二章 五将十方(下)

韩信军令一下,五方战将各自散去,独留下陈平在内,又传令那三万阴兵在整军待发之时不可懈怠,须多多聚集地府阴气,免得到了阳世之后战力有损,失我军威,那时莫怪军法无情。

传令军士后,韩信又与陈平商议良久,见这奇谋书生确是已体会自己出兵之意后,方才说道:“将军确不负奇谋书生之誉,论及用兵将军或不如我,然若是用计则将军胜本帅多矣,对如今各界局势之分析,更是透彻无比,此次出征将军已尽领本帅之意,自是不需本帅多虑,然那天庭卑鄙惯了,却是不可不防,本帅便再助将军一臂之力,务求一战功成。”说完击掌三声说道:“都出来吧。”

韩信话音一落,大帐中陡然升腾起十道黑色烟雾,不过片刻便凝聚成形,却是十位披甲战将,陈平一见却仍是心下震惊,只觉得那十人气息凶厉无比,阵阵杀气扑面而来,虽仅有十人,但给陈平之感觉宛如面对千军万马一般,若非陈平修行数千年,魔功深厚无比,只怕被那十人杀气一冲,便要鬼躯受创,重伤倒地了。

陈平有此感觉却也不奇,想他本是文官出身,行事皆以智取,上阵搏杀实非所长,此时虽也有了数千年的修为,且在韩信的护持下,论实力便是天界的大罗金仙也可一战,却始终未将文官的心理改变,便是追随韩信的这数千年中亦是如此,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乃是陈平处世之道,其所出计谋看似凶险。实际却是已将所有变数考虑进去。是以虽是征战多年,却是少有亲历战阵搏杀之时。是以被那十人凶厉杀气一冲,便险些受伤。

韩信看到陈平身躯抖动,不由摇头说道:“将军智计无双。然胆量却是极小,以将军如今修为,只要不是对上西天菩萨,或是天界阐教十二金仙以上的人物,余者皆有战胜之能,卿只会用脑的习惯确是要改改了。当战则战,方是大丈夫所为,如卿一般未战先怯。实在难以服众啊。”

陈平闻言虽点头应是,却又说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乃是臣之生平信条,亦是臣处世之道,是以当日一见大帅真面,臣当即便服。且生平习惯,数千年来皆是如此,实在难以改变了。”

韩信闻言不由失笑道:“将军之怯懦竟然还有理了,罢了,本帅也由得你了,等将军吃上几回亏后,便知胆量与武力,皆是不可或缺地。此事闲时再聊,将军且先看看,识得这几人否。”

陈平对这十人早已是心中好奇,心中暗自猜疑,这十人乃是何等人物,自己追随齐王已有数千年,却是从未闻听齐王帐下还有如此杀气之凶煞人物。此时闻言即抬目望去,却见那十人皆是生具奇相,脸容威严者有之,脸容凶狠者有之,脸容奇伟者有之,便是脸容俊俏宛如女子者亦有之,陈平看得一会,除能感受到诸人身上传来地阵阵铁血气息外,却是一个不识,当下只得对韩信摇头。

韩信看陈平满脸疑惑之色,哈哈笑道:“将军不识得这几人,却也必是听过其等大名,这十人在世之时,不是无敌猛将,便是治军高手,皆是些名传千古之人,因苦修本帅所传功法,日前方功行圆满,更兼几人之修为,已可与将军等五方战将并肩,确教本帅实力大增,今日之后便要编入军中,任十方统领之职,将军此次出征亦可从中选取二位相助,有此猛将随行,便是天庭派金仙下界亦可不惧。”

陈平闻言是给自己的部属,当即放眼瞧去,准备好生挑选一番,然这十人各生具奇相,陈平放眼望去却是不知该选那两位,当下却是有些为难,求助的向韩信看去,似乎欲请大帅引荐一番。

韩信见陈平之态,哈哈一笑说道:“这十人皆是军中霸者,不论那个皆可为一世之雄,将军便是胡乱选择二人,均可为大助,若是本帅为将军引荐一番,恐将军还要难以选择,还是先选了,本王再告知于将军吧。”说完哈哈大笑不已,似乎对能难为陈平一番,而心中愉快。

陈平闻言之下,知道若自己不选,韩信是不会将这十将来历告知,且闻韩信曾言不论那个,皆乃是一世之雄,知道韩信向无虚言,当下也不考虑什么,便即选了立于左边排头的一、二两人。

韩信见了陈平地选择哈哈大笑说道;“将军确是会选,所选二人,均为无双战将,当先者乃是被人称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掌中一柄方天画戟无人能敌的,温侯吕布吕奉先,其二嘛、乃是冲杀曹营,七进七出不曾伤损分毫,被那大耳儿称做一身都是胆的常山赵云赵子龙,将军以为如何啊。”

陈平闻言大喜,自己竟然能得此绝世猛将相助,确是幸事啊,此行之胜算又多几分把握,心中惊喜之余,陈平却对另外八人的来历越发好奇了,不禁又向韩信看去。

韩信此时也不再调陈平的胃口,手指另外几人为陈平一一引荐,那一身银白战甲,脸容清秀却透露出一股刚毅之气者,乃是西凉马超马孟起;身旁那位面白无须,一脸威严之色者,乃是高顺,以陷阵营冠绝当代,冲锋陷阵无有不克者,乃是一代强雄;往后那面有短须,脸容儒雅之人,乃是谧号刚侯,生平百战的张辽张文远;其后那脸色蜡黄者,乃是唐初名将秦琼秦叔宝;再往后那一脸黑髯,满面桀骜之色者,乃是魏延魏文长;其身旁那人,名号更是响亮,乃是冉魏开国帝王,一道杀胡令,保我炎黄正统传承,被人唤作武悼天王地冉闵;最后二位。那一脸美髯之人。乃是为那大耳儿所弃,后辅佐东吴建下不世功勋的东莱太史慈、字字义;那年不过弱冠,面透英气满脸狂态之人,则是昔日武帝之悍将。马踏匈奴狼居胥山,官拜大司马,受封冠军侯,然却是英年早逝的大将军霍去病。

陈平闻得这几人名号,妄他修炼多年,此时亦不禁心潮澎湃。久久方才平复,齐王果真有通天本事,如此世间名臣猛将都能得而臣之。天下又有何人能抵挡齐王军威。且适才闻齐王所言,这十位一直在修炼齐王所授功法,日前才出关,以齐王行事地手段来看,那便是说此时三界中无人知道这些无双猛将皆已为齐王所用,这十人将是齐王手中利剑。却是伏于暗中,等待那必杀地一击。

看着陈平若有所思的表情,韩信知道这奇谋书生应已是猜出自己的用意了,不由心下暗叹,有了太聪明的属下,有时候也不是一件让人高兴地事情,自己所有想法皆难以瞒过这奇谋书生,幸好此人一向胆小。不敢有丝毫反叛之心,否则韩信确是要心下难安了。

韩信与陈平详谈之后,十方统领地任命便通传全军,韩信手下的五方战将各辖两位统领,而原来五方战将的称号,则改为五方战王,以示韩信对五人倚重之意。军令一下十方统领便归在五王辖下,然除了韩信与五方战王外,无人知道这十位整日身着战甲,外有覆面之人是何方神圣,众阴兵只能感受到新任统领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阵阵铁血杀伐之气,而这些在地府征战数千年的阴兵,自然知道要如何才可具有如此浓重地杀伐之气,教他们均不敢因是新来的统领,而生丝毫轻慢之心。

且说陈平出得韩信中军大帐,人虽离去,神识却是将韩信中军大帐锁定,非是企窥伺韩信与十方统领仪事,乃是另有所为,如此等的一刻,便见数到黑烟自韩信帐中飘出,迅即远去,陈平见了知道乃是韩信帐下亲兵,此去当是去传韩信将令,议事应是结束,果然片刻后,那新任地十方统领便自大帐行出,并以面甲覆面,当是为继续隐瞒身份,陈平此时急急迎上,向众人衣甲一扫,便已将几人分辨出来,当下对其中一人抱拳一礼后,方说道:“陈某备有薄酒,欲请将军共饮一番,不知道将军有暇否。”

这十人皆曾为世间名臣猛将,其中更有开国雄主,然陈平亦曾为世间风云人物,虽是文臣,但若论及风头名望,绝不在这几人之下,亦是风云人物之属,是以那被陈平相邀之人,略略思得片刻,便言道:“既是中平王相邀,吾怎敢推辞,这便讨扰一番了。”陈平闻言大喜,当下又对另外几人招呼一声,便引应邀那人向自己军帐而去。

二人入得帐中,分宾主坐下,陈平却是忽地起身对那人一鞠说道:“平此礼,乃是敬天王保我汉人正统传承,五胡乱我华夏大地之时,若无天王当年之壮举,恐我等汉人如今已是被外族屠杀殆尽了。”

那人见陈平忽地行此大礼,不由一惊,才一起身欲扶,却闻得陈平话语,不由又颓然坐下,口中说道:“冉某算得什么天王,冉某当年本欲凭跨下朱龙马,掌中两刃矛杀尽胡虏,复我汉家江山,那知却是未及两年,便为那鲜卑慕容氏击败,什么天王,冉某不过是个败军之辈而已。怎敢当中平王赞誉之言。”

陈平闻言,却是正容说道:“冉天王此言差矣,当年若非有天王振臂一呼起兵反抗,教外族知我华夏民族不可轻惹,此后统治北方的慕容鲜卑氏,又怎会善待我中原汉人,是以天王虽败,却是功在后世,我汉家后世子孙皆应记得天王当年之壮举,屠夫之言,不过是慕容鲜卑,及那懦弱之东晋朝廷诬蔑之词,天王不必理会便是,天王功业千秋之后自有公论,那时必能还天王一个公道。”

冉闵闻言,半晌,不闻声息,却见面罩之下有水迹滴落,其势不断,久久不息。陈平见此情形,妄他言语滔滔,辩才无碍,此时却也不知道如何,唯有长叹一声。陪冉闵静静坐在军帐之中。

“北地沧凉。衣冠南迁,胡狄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汉人冉闵忍辱二十年,得机起兵造反。力匡复华夏,灭胡无数,血洗亲人之仇,亡国之恨!及至群胡围攻。首战,冉闵以五千汉家子弟,大破胡骑七万。次战。汉骑一千,败其三万。再战,诛胡军三十万。凡此十数战,项羽在世鏖兵金匮,校战玉堂也不复如此矣。汉家军威振于北朝,冉闵立我汉家精神,不复为任人屠割之羔羊。“如此大英雄,真豪杰。竟被自己后世子孙骂做血手屠夫,勿怪乎其悲从中来,难以平复了。

且说此时的人间界,道魔双方皆在积攒实力,是以虽是风起云涌,却不起争端,道魔双方论及实力,道门始终要胜过魔道一筹。虽说道门中有私心者众,然所者皆为提升修为,且其等所杀之辈多是精怪之属,从不会害那世俗凡人,而如此杀戮精怪的举动,放在道门中来说却是无可厚非,且道门中人毕竟乃是正道,虽说私心难免,然在大是大非上却是能站的极稳,此战虽说事关道门颜面,然其等所为,更多地还是为了道义,若是教那些魔道中人得逞,那中原百姓便要生灵涂炭,惨遭浩劫了。

是以道门中人此次应者云集,许多未曾奉天庭符诏讨伐剑门地修炼门派,此时亦皆纷纷自动前来,便是一些隐迹千年,一向不问世事的修炼中人,及道德宗、上清宫等隐迹门派皆向昆仑传来剑书,言只要定下战期,届时必会前来相助,共剿魔道妖人,保寰宇平安。一时间教中原各派信心大增,士气高涨。

道门中人多方汇聚,实力之强可谓空前绝后,蜀山曾经发起剿灭魔道妖人的三次斗剑,均未曾有此实力,然那时聚集之魔道中人,也未曾有这许多,是以魔高一尺、道便高一丈。得此强助,昆仑派的道士们对盘踞蜀山地妖魔,再无丝毫怯意,当下便施法术将战书送至蜀山,虽是战书言辞却是颇为委婉,只言三月后初六之时,中原道家各派将来蜀山拜会魔道群魔,届时欲讨教一番,万勿推辞云云。

却说红发、冥神、赤焰三个老妖闻报后,当即将道门战书呈给亡月老祖,亡月看后却是信手将那战书抛开,寒声说道:“这些道门中人确是些男盗女娼之辈,明明见不得我等占了蜀山,欲前来攻打,却要偏偏说什么讨教云云,这些道门修士也猖狂得许久了,你等也不必惊慌,到时这些道门中人言语客气些,也还罢了,若是一意相逼,老祖自有妙计相侯,管教其等来得去不得,你等只需加紧操练属下,务须一改我魔道中人相互不服,一盘散沙之状,否则便是胜了那道门,最后也是难成气候。”

三妖闻言深以为然,但对亡月老祖所言之妙计,却也是难测其中奥妙,如今魔道中人齐聚蜀山,能来的高手,都已来到,却不知老祖还有何种妙计,若是说那儒门修士凌空,其人修为确是高绝,然道门中亦是有许多隐迹高人,且此人业已辞官,没有那真龙之气护佑,以其一人之力恐是难挡道门众多高人合击,然老祖既已如此言语,想必是已有后着,自己等人还是静观其变吧,当下应命退下。

且说凌空将心神沉浸剑胎之内,只见那点点金芒不住的围绕剑胎飞舞,不染的剑心此时亦是在凌空识海之内爆发万道光芒,剑心之上不断弥漫出阵阵无边剑意,教来前探视凌空地亡月及蚕引真人大吃一惊,此刻的凌空,浑身散发出阵阵剑气,色作金黄,将其整个人笼罩期间,仅那散发出来地威势,便教亡月及蚕引二人元神一震,如此变化实教二人相顾骇然,凌空究竟到得什么境界,怎地仅是那散发的威势,便似那仙人之威,便是亡月及蚕引这样的魔道巨魁,亦经受不住,不得不急急退开,凌空身周三丈立成禁地,无论何人皆是接近不得。

凌空浑身金芒之态,直到得晚间仍是还未消散,而此时李敏毓因为挂念夫君,亦是带着小瑞瑞御风而至,这恐怕是李敏毓来到蜀山地最大收获了,身怀蚩尤真血的李敏毓,来到蜀山之后,体内真血便被蜀山弥漫的魔道气息刺激,疯狂吸纳群魔散溢而出的魔气,亡月得知此事后,便经常携蚕引真人,以寻无尘子论道为借口,不时的拜访凌家内眷所居的流云宫,并有意地将魔气散发,以加速李敏毓体内的魔道圣血的运转,是以不过短短月余,便教李敏毓修为大进,体内元神凝实为丹,谓之丹成。

且说李敏毓因为挂念夫君前来探视,然凌空周身那金黄剑芒竟是六亲不认,无论何人皆是进不得凌空身周三丈之地,且气势越来越强,在那金黄剑芒的笼罩下,已是再难见得凌空身形。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一章 风云变幻(上)

李敏毓始终是有了些道行,虽说还是凡间女子心态,却是也能领会些天道变化,是以虽是心中焦急,却也知道夫君此刻应是无甚危险,似乎乃是什么悟道之境,此等境界之中,确实不知何时可回神出来,李敏毓又在一旁等得片刻,方抱起小瑞瑞准备回自己居所。

这小小女娃自从有了淘淘这个良伴,往日里便是一心与之玩耍,少有淘气之时,若非因为与无尘子乃是有前世遗下之师徒情份,怕是连自己的师傅也不会去理会了,看的无尘子苦恼无比,却又不敢对自己徒儿发作,唯有将那怒火转移向那小白貂儿,然那白貂亦是通灵已极,仗着小瑞瑞的宠爱,对无尘子的恐吓皆是不予理会,反而不时的对无尘子做几个鬼脸,直气的无尘子吹胡子瞪眼睛,偏生小瑞瑞对淘淘喜爱已极,便是睡觉也不离身,教无尘子拿那白貂无奈至极,却是心中越发的讨厌那白貂了。

然便在几人将欲离去之时,笼罩凌空的那团金黄剑芒猛然一阵抖动,二道金黄剑气陡然射出,其势如电,便是亡月老怪、蚕引真人及无尘子几位修为绝高之辈,亦是未曾反映过来,那两道金黄剑气已是没入李敏毓母女体内。

这一下变故当即教这三位惊的眼都圆了,凌空那金黄剑气的威势,便是无尘子亦抵挡不住,如此直接击在这母女二人身上,岂非立即便要被那剑气斩做肉糜,然奇事却是在几人眼前发生,被凌空那威势无边的剑气击中的母女二人。却不过是身形软倒下来。无尘子见状,急忙发出一道柔和气劲,将母女二人托在空中。无尘子首先关心徒儿,亡月老怪却是担心身具魔道圣血的李敏毓之安危。当下竟是同时激发神念向母女二人探去。

这一探之下,二人皆惊讶无比,无尘子神念在小瑞瑞这里一转,便发现凌空那道剑气在其女体内经脉穿梭不已,竟在瞬间便循环了一个周天,若是其他幼儿被人以真元剑气如此强通经脉。那是必无幸理,便是修为有成、百脉皆通地修炼中人,若被人在如此瞬间以剑气通脉。虽说不会被害了性命,却也是会修为大损,然这些事在这小女娃身上却是均未发生,凌空那道威势惊人地剑气,在循环之时,竟是不断加强着小瑞瑞体内经脉的强韧。九九八十一个周天之后,小女娃先前被剑气循环过的经脉中,竟是慢慢生出些灵气出来,沿着适才剑气运行的路线运转起来。而那股剑气似乎完成了使命,再此引导小瑞瑞地灵气循环一周后,便自小女娃鼻窍钻出,向凌空体外的金黄剑芒投去。

自己爱徒如此情形,看的无尘子是又惊又喜。这天生灵脉,仙缘极厚的徒弟,其体内的先天灵气竟在一瞬间被凌空的剑气激发出来,其实无尘子从收下小瑞瑞为徒弟后,早就有意激发自己徒儿体内地先天灵气,然激发灵气之法虽是可以强化经脉,激发灵气,却是有一弊端,此法行功之时,虽需时不久,盏茶功夫即可,然便是那短短时间内,受此术之人必将承受世间极端之苦楚,且痛楚非是来自肉身,乃是因为脆弱的元神在功法刺激下散发而出,其痛苦状,不亚于亡月老怪修炼地火阴雷时所承受的痛苦,只不过时间上难以相比而已,且施术乃是直接针对元神,便是处于昏迷之中亦可感受得到,试问如小瑞瑞这样地三岁幼童,如何能忍受那非人的折磨,是以无尘子一直在思量,以求寻得个稳妥的法子,然却是终无所得,而此刻自己最最头痛的事情,已迎刃而解,怎能不令其欢喜异常。

另外一边查探李敏毓气息的亡月老怪,此时也是震惊无比,射入李敏毓体内的剑气极快地循环着,不断的将李敏毓浑身真元带动,运转也越来越快,同样的八十一个周天循环后,那道剑气亦是自鼻窍钻出,向凌空体外的金黄剑芒投去。李敏毓被凌空的剑气循环过的经脉,竟是透露出勃勃生机,将因蚩尤血脉而带来的魔性彻底化去,仅留下那浩荡的气息,并生出真阳之气。如此变化,实教亡月老怪费解。

无尘子与亡月此时同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二人眼中均是震惊之色,这凌空地修为究竟是到了何等地步,似乎每一次看他出手,修为便要高上一分,到如今已是教人看不出深浅,越发的高深莫测了。两人又看了看那威势越发惊人,金黄色剑芒笼罩的区域,摇了摇头,便各自护送凌空妻女回流云宫。留下此时仍一头雾水,惊讶于凌空威势的蚕引真人。适才那金黄剑芒击出,他也在好奇之下以神念探视了小女娃的状态,同样被那奇异的运转震惊。此刻的蚕引真人,已不知道凌空修为究竟是到了何等境界。

在人间界,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飞升天界或者修罗界,是道门和修炼魔道者的必然之路,皆因修为到人间的绝定层次,再要有所提升简直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在上古洪荒之时,因为诸界初分,人神共存,且天地之间更有建木相通,那时诸界中并无太大的差别,便是凡人也可通过建木往来天上人间,只要去的凡人心中并无恶念,守护建木之门的开明兽均不理会,任其通行,便是此后,那建木被天帝派重、黎两位神将砍断,使得天人永隔,天界与人间的灵气亦是相差无几。乃至人间人口渐多,物欲横流之下,人间的灵气才慢慢的因为人心的各种欲望而被消磨殆尽,只剩天地本源的悟性之气。

而修炼中人的修炼便是采天地灵气为己用,不论修罗界或是天界,其中的本源灵气均极其充沛,只不过修罗界中的灵气偏重血腥杀伐之道。而天界的灵气则是较为温和平淡。二者地修行虽有不同之处,却是殊途同归,求地均是道之极至。

然所有继承上古大神道统的修炼门派,走的却是另外一条道路。仙的修炼是参悟妙谛,追求清静无为,以神念为引,不断地寻求道之本源,达到返本还源之境,魔的修炼则是不断的放大自身的欲望。借助各种刺激来巩固本心的坚稳,从而超脱凡俗了悟道真。然凌空所在之夕,门,于剑胎之前修炼之法与追求仙道者一般无二。然一但进入剑胎之后,便即走上一条不同仙魔之路,追求的是自身地无限强大,以剑胎而养剑丹,同时粹炼神识、元神、肉身,三者同时达到某种境地。方可突破目前境界,颇为类似佛门密宗身口意三密合一的修炼要旨,却又另有不同之处。

而凌空有此异象却是另有缘故,首先乃是因为凌空乃是剑门中,首位在剑胎之境,便将剑门五诀融合了四诀之人,修为大进之下,竟然在剑胎的境界便将仁心剑诀修之至大成境界。剑胎已有结丹之兆,奈何因为另外三诀而修为大进地凌空,却也因为杀伐、帝皇、缥缈三诀的缘故,始终无法将剑胎凝练成丹,因为不能理解杀伐、帝皇、缥缈三诀之意,导致凌空剑胎失恒,三诀虽是比不上凌空修炼大成的仁心剑诀,却也是均含有后县的神念,凌空对三诀体悟不够,便永远无法将之与自己剑胎彻底融合。

然造化之妙却是上古大神也是难以一一算出,按凌空此时之状,虽是修为大进,然其若不能领会杀伐、帝皇、缥缈三诀之意,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剑胎凝练成丹,虽是一时修为大进,却是有无穷后患,若不将三诀合一,融入剑胎,三诀中的剑意与那剑心相融,便永远无法达至剑丹的境界,而按凌空此时地心性修养,若是要将三诀习练有成,彻底融合入剑胎之中,没有个三、五百年的时间,却也是休想。

而此刻凌空剑胎能将另外三诀融合,且剑心并蕴此三诀剑意,这便是其二了,当日凌空以神识破开九天元阳尺的禁制,并进入其元灵处留下心神烙印时,曾被一丝先天混沌之气侵入剑胎之中,想那先天混沌之气,乃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精气,洪荒之时的那些上古大神,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神通,奥妙便在于此,而凌空的剑胎有了那丝先天混沌元气,虽因极少,未能有大用,然蕴含了那丝气息的剑胎,却是对杀伐、帝皇、缥缈三诀剑意,产生莫大地吸引,随凌空每一次修炼,三道剑诀便与剑胎多一分亲近。

便在凌空催运剑胎化解亡月与蚕引真人之争时,三诀剑意在先天混沌元气之助下,终是化在剑胎之中,凌空的剑心也在同时并蕴此三诀剑意,又因为凌空的修为已是突破了剑胎之境,是以在仁心、杀伐、帝皇、缥缈四诀合一的同时,剑心终于完全与剑胎相融,再不分彼此合为一体,以剑心为基开始孕育剑丹,并同时催发出无形剑气,将本体护持,教他人难越雷池一步。

凌空在修得剑丹之前,不但本命剑诀大成,还同时融合剑门中的四道剑诀为一,是以才会在剑胎结丹之时,暴出如此大的威势,然那两道向李敏毓母女射出的剑气,便不得而知了,唯有等凌空将剑丹孕育而成,破关而出之际,或可从其嘴中知晓此事。此时,几人却是只有将疑惑留在心中了。

却说蜀山群魔在接到道门言辞温和的战书后,更是加紧操练,六殿殿主也一一挑选出来,修罗殿、夜叉殿、血河殿的殿主分别是,雷霆战鬼嗜杀,其修为仅在三妖之下、掌修罗殿;氓山鬼王统领鬼道众妖,亦是一方之霸、掌夜叉殿;六形真人魔功修为极其阴毒,且修炼的乃是上古魔功、掌血河殿;双蛟兄弟与凌云一战虽是战败,然其等修为确实在凌云之上,其败乃是不敌剑门法诀之妙也,随后得赤焰真人之助,以魔火炼其妖躯,修为大进,便是再与凌云一战,也可不惧了,是以得掌腾蛇殿;其后的神风殿主,原型乃是一个修炼万年方才化形的上古奇兽陆吾。相传奇兽陆吾乃是为黄帝守护宫殿的奇兽。其一族皆是天界地神兽,却不知这只陆吾怎地却是流落人间,修炼万年竟是褪去神兽之相,成了魔道中人。

修罗殿、夜叉殿、血河殿、腾蛇殿、神风殿等前五殿。乃是专司征伐之职,是以各殿之主,也皆为凶厉无边地魔道之皎皎者,而最后的开明殿则是职掌刑律之所,务须公正之士方可,三妖踌躇良久。却是无法自众妖中选出其主,这些妖怪皆是私心贪欲之辈,怎能职掌刑名。确保公正?便是三妖自己也不认为可以做到公正二字,更休提公平、公开了。无奈之下欲请老祖代管,却又觉得不妥,虽说亡月极其标榜自己公正,然其毕竟是妖王之尊,怎能去亲摄此职。三个老妖想来想去。却是想到蚕引真人身上去了。

蚕引真人本是个逍遥之人,虽是魔道巨妖,却是从不喜什么名利,是以一闻三妖之请,便即摇头拒绝,任是三妖磨破嘴皮也是不允,要是按三妖的脾性,早就翻脸动手。我等好言相商竟敢不予理会,你蚕引也太是不知抬举了吧,无奈此刻确是不敢,怕一战之下惹得亡月不快,那三妖便要吃点苦头了。

然遍观魔道群魔,确实唯有蚕引方可胜任此职,三妖见此,唯有去寻亡月老祖求助,亡月老怪闻三妖所请,当即去寻蚕引真人,奈何这蚕引不愧有怪才之誉,无论是何人前去分说,均是不予理会,惹得亡月大怒,几欲出手教训这油盐不进的狂人,愤怒之际,却是给他想出个办法来。亡月老怪盯住蚕引真人,冷哼数声,便不再相劝,起身便走,走到门口之际,方才出声说道:“不想魔道中大名鼎鼎地狂人,竟然是个,只知独善其身的小人,且畏惧道门修士如虎,便是如今人家已欺上门来,也是欲一心装乌龟,不敢为我魔道挺身而出,哼哼,如此小人,老祖还是不要与之结交的好,免得坏了老祖的名声。”说完便即离去,似乎不愿再看到蚕引真人,只有那冷笑声声传来。

蚕引真人就是个言语无忌的清狂之人,喜欢无拘无束,听得亡月如此贬低的言语,却是心中大怒,勃然而起,正欲发声相斥,却又颓然坐下,暗叹一声,亡月地言语虽是无礼,然自己既然如此不愿受那殿主之位,于此魔道危难之际,岂非正是应了亡月所言,畏那道门如虎,便是同道有难也是不敢相帮,关起门来做乌龟么!蚕引考虑再三,虽是明知亡月之话乃是激将之计,却也是不得不乖乖上当,找到三妖应允了开明殿殿主之位。至此三宫六殿之主齐备,一干妖魔之辈也是准备妥当,单等道门修士来攻。

七月初六,晴,吉、宜出行、访友、动土、架梁、纳财,忌嫁娶、安葬、祈福、沐浴。

蜀山群魔仍是与往常一般,该操练的操练,该修炼的修炼,而因为凌空地闭关未出,蜀山大阵乏人主持,且缺了九天元阳尺,却是空有奇阵无法施展,几个老妖一合计,干脆大方点,敞开了门户,任由道门中人进来,到时再见机行事。

日正当中,蜀山四周空际飘来阵阵祥云,待到得蜀山所在,数百道光华从那祥云中射出,聚集为一股巨大无比的光柱,足有数百尺粗细,猛然向蜀山正殿呼啸而来,挟带的滚滚威势,教那些修为甚低的小妖,吓得纷纷抱头鼠窜,不敢面对那天威。

此时蜀山各大小魔头早已齐聚,见了那些道门中人的做派,虽知来敌势大,却不过是瘪了瘪嘴,状极不屑,亡月等几个巨魔,更是冷笑数声,便进殿而去,等道门中人前来拜见。

少时片刻,那威势巨大的光柱已是向蜀山正殿而来,竟是欲直冲入正殿之中。群魔见此,大呼狂妄,纷纷御使魔功,向那光柱轰去,力求将这些道门中人地护体光芒击散,然却是修为不够,道道红黄黑色光芒,才击在那光柱之上,便即化为乌有,却是连声响都未能发出。

亡月等几个老妖见那道门中人竟然如此狂妄,不由怒意勃发,此事乃是事关魔道脸面,如是教正道修士如此轻易便冲将进来,自己一方的士气必是大受打击,于今日之战甚是不利。是以几个老妖暗哼一声,同时催发魔功,数道凌厉光芒立向那光柱击去。

亡月老祖击出的乃是十二团已是炼至纯黑的地火阴雷,红发老怪则是吐出一道红光,望去竟是蕴含佛力,冥神老祖的攻势,却是当日所见的那柄白骨刀,击出之际竟是带起阵阵鬼啸之声,化做一把巨大的长刀,阵阵鬼啸声中向那光柱猛然斩去。

赤焰及蚕引二妖怪,却是各走极端,赤焰击出一道滚滚洪流,炽热之气喷发,蚕引真人的攻势却是寒冷四溢,击出地气息,所过之处,瞬间便化做银白,乃是因那万年冰蚕寒气所致。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一章 风云变幻(下)

五个老妖攻势一出,却非是蜂拥而上,最先攻至那光柱之上的,乃是蚕引真人的极寒之气,及冥神老祖的那把鬼啸连连的玄阴灭魄刀,二妖攻势与那光柱一触,那光柱对这些巨妖的攻势,再难无声无息的化去,相交暴起连天芒焰,那巨响才随后传来,一圈肉眼可见之气浪迅速排开。

那光柱受此强攻,竟是丝毫未损,不过是速度一滞,便又向大殿正门射来,此时那红发老怪击出的,蕴含其本体气息的佛光神念,已是重重轰在那光柱之上,那巨响才出,亡月老怪的十二团纯黑的地火阴雷,及赤焰真君的本源真火已是同时攻至,亡月老怪的魔火虽未至极境,然那威势已是非同小可,那赤焰真君的本体乃是凤凰后裔,玩火之道,世间无有能及,只因不愿成仙之后,沦为仙佛坐骑,这才干脆坠入魔道,其来历却是与那红发老怪有几分相似之处,是以其火焰可与天界真火之威相较,两个老妖均是玩火之辈,且是一个的阴到极至,一介,堪比天火之威。

二妖之火一阴一阳,猛然轰在道门修士催发的光柱之上,那些道门修士催发真元聚集出来的光柱,终是难挡这已达火中极至的攻势,再有那数百魔头同时攻来的各种魔功法宝,光柱再难保持,相交之下,内中数百道门修士终是被轰散开来,那数百尺粗细的光柱,自然也是散去无踪。众道门修士,欲给魔道中人一个下马威的计策,却是无疾而终。

将正道修士的光柱击毁。亡月老怪心情大畅。在狂笑声中大声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诸位道门高人既是给我蜀山送来如此大礼,本座忝为地主怎能不回报一番。”长笑声中,击溃那光柱的十二团地火阴雷。猛地腾起熊熊魔焰,每团魔焰涨做磨盘大小,急速旋转间挟滔天魔焰向当先那老道轰去。

这些道门修士都是些修炼有成之辈,数百年乃至千年地修炼下来,见闻广博无比,自然是识货已极。一见那黝黑地魔火便知不是好相与,心中亦是大惊,怎地这老怪如此利害。数年时间便将地阴真火炼做魔道黑焰,心念电转间,却是不敢怠慢,这老怪以前未炼成魔道黑焰时,其地火阴雷之威已是无人能敌,如今更是炼成了这更加利害的魔道黑焰。却是教众修士始料未及。

那老道眼见魔焰临身,却是不慌不忙,大袖一挥,抛出一物,悬在众道士头顶,竟是一幅布帕,望之平平无奇,然只见那布帕迎风便长。只瞬间功夫便有数百丈大小,洒出一层光幕将众道人笼罩其间。

此时十二团魔焰已至,猛然轰在光幕之上,那层光幕遭此重击,只见其中上荡漾起道道起伏的波浪,悬于天际的那块巨布亦是抖动不已,然不论亡月老怪地魔焰如何旋飞轰击,那层看似脆弱无比的薄薄光幕,却是始终将那魔焰抵挡在外。

一旁的蚕引真人虽说性子孤傲,与魔道的众魔头不大对盘,然毕竟是魔道老妖,此时见这些道门修士如此强横霸道,竟欲持强硬闯大殿,实在是无礼已极,当下见亡月老怪久攻不下,心下狂怒,滚滚寒潮随念激发,向那些道门修士轰去,三个老妖此时亦是再次攻出。

道魔双方才一接触,便即交锋,却是教这些道门修士难堪已极,虽说此来目的乃是为了剿灭群魔,收复蜀山一地,就是要大开杀戒,但连扫荡妖氛之堂堂煌煌的场面话都未交代一下便不明不白地开打,实在是难以体现自己乃是奉天承运地正义之师。是以一见群妖攻来,昆仑掌门天心子便扬声说道:“我等道门各派远道前来拜访各位,各位竟是如此对待,莫非魔道中的待客之道竟是以如此下作么?诸位也是高人,怎地确是效那宵小之辈一般胡乱开打。”

亡月闻言却是怒声说道:“尔等既言待客之道,足见乃是懂点事礼之人,然尔等既称自己是客,莫非不知为客之礼么?如此不得主人召请,便持强打入他人洞府之举,岂是为客之道?诸位既然不愿执为客之礼,吾等又怎么会将尔等视做客人,莫非是只许尔等无礼打入,便不许我等回敬吗,世间那有这般道理?辱人者人必辱之,诸位乃是自我标榜为正道之人,自是应比吾等魔道更讲究礼仪才是!”

闻得亡月此言,那昆仑掌教真人却是有口难言,自己等人来前,确是曾想凭借聚集的近四百位元婴期修士之力,一举冲入群魔所在地大殿,先给这些魔头们一个下马威,如此当能教群魔信心受挫,对随后的道魔大战,能有几分助力。哪知这些魔头修为竟是如此深厚,生生将自己一方近四百位元婴期修士合力并以宝物催发的遁光击破。教自己等失了颜面不说,反倒因一着不慎被那群魔占了理去。

是以闻言之下,确是不好再说什么,此时唯有接下群魔攻势,方有说话的本钱,当下数百位修士,各自催动法宝功诀向群魔攻势 上,否则这火浣布织就的御火奇宝,除可抵御诸般火焰之外,可是耐不住群魔如此狂攻的,且其中还有蚕引真人击出地那道寒潮,若是叫那寒潮碰上这火浣布织就的“御火锦帕”,只需要轻轻一触,此宝立即便要灵气全消再难抵御那火焰之攻。

见正道中人反击而出,亡月哈哈大笑中神念与四妖商议一番,却是将自己的魔焰召回,其余四妖亦同时收回攻势,教那些正道修士的法宝扑了个空,这些正道修士惊异间,却闻亡月老怪大笑说道:“我等虽是魔道中人,却不似尔等那般无耻,适才之举不过是给尔等一个小小教训,教尔等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莫要过于猖狂。”说完话锋一转说道:“如今既已到此,便请入内一谈吧。”

那些正道修士遭此戏弄,却是发不出火来,是以闻言之下。唯有苦笑一声,向那大殿行去。道魔初次交锋,正道修士除了收获一腔怒火外,却是锐气已失。还教群魔占了理,实在是得不偿失。

三、四百位修得紫府元婴的道门高人齐聚一堂,一时间。蜀山这大殿之中竟被阵阵仙家气息充斥,一扫因为群魔聚集而大盛的魔气。

殿中群魔见到这些修士所具的如此威势,不由心下暗惊。便是其上地亡月老怪、蚕引真人等魔道老妖,也对道门地实力暗自心惊,这道门能压制我魔道数千年,非是无因,只看如此多修为大成的修士便可知其端倪。

众道门修士见殿中群魔脸色,却是心中暗自欢喜。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尔,却也妄想占据蜀山这等仙家福地,实在是罪该万死,今日便教你等魔头知我道门之威。

道魔双方各自转着念头,却是没有那边有息事宁人的想法。道门众修士此来的目地,乃是要将那些老妖巨魔尽数击杀,将剩下的精怪及修炼魔功的修士降服,圈地训养。既可以做为坐骑,也可在需要之时取其内丹。

而魔道群魔虽是见道门势大,深知今日之事绝无善了之可能,魔道众妖为那些标榜自己为正义化身的正道中人欺压数千年,非是魔道功法不及他正道,乃是因为魔道中人散漫惯了,彼此间便如同一盘散沙,且魔道中内斗不断,相互残杀,往日遭正道围攻之时,除几个知交好友会出手相助外,其余的魔道修士均是冷眼旁观,是以空有实力,却是教道门中人占尽了便宜,竟是难得有魔道中人联手对付道门之举。殿中群魔见了道门强大至极的实力,心下惊骇之余,却是也被激起往日地凶性,既你等道门一心要剿灭我等,聚众来攻,我等魔道齐聚莫非便会怕了你们正道不成。

这些正道修士入得殿中,人人均是任由体内真元散发,不去刻意收束,只见各色光艳自这些老道身上升腾而起,却是存心震慑群魔。

亡月老怪见了这些老道的做派,却是哼哼冷笑,方发声说道:“诸位皆是道门高人,怎地却有闲心来我魔道聚集之所,莫非是做道门弟子做腻了,欲投入本座门下不成,否则怎会拖儿带女的率众而来,如真是如此,本座自不会教尔等失望,虽说正魔二道数千年来仇怨不少,然只要尔等投入我魔道门下,以前之事本座既往不咎,正道中人并入我魔道门中却也是一件美事啊!”说完大笑不已。殿中群魔闻老祖如此说话皆同时狂笑起来。纷纷出言附和老祖言语,一时间这大殿之上尽是群魔戏虐之言,众说纷坛,大拍亡月老祖马屁地同时,却是将那些道门修士贬的不堪已极。

闻群魔言语,众道门修士虽是怒火中烧,却是强自忍耐,一个个脸容平静,似乎未听到群魔之语一般,唯有昆仑掌教真人天心子,对亡月老怪稽首一礼说道:“亡月道友请了,我等此来乃是为这蜀山剑派的圣地而来,此地乃是属我道门历代相传之圣地,此刻蜀山剑派弟子皆在我昆仑派中,亡月道友率众将此地占为己有,恐是有些说不过去,是以我等此来只为帮蜀山剑派收回基业,只要道友率众退出此地,我等绝不留难,道友意下如何。”

亡月老祖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方才说道:“天心真人此话才是真的欠妥,蜀山剑派中人视朝廷律法于不顾,率众攻击朝廷重臣,依仗道法妄谋反,其意已是昭然若揭,精忠侯凌空受当今天子之命,率军剿灭蜀山乱党,因平乱有功,精忠侯凌空更被皇帝加封为护国公,永镇蜀山一地,防乱党再起,这蜀山已是成了护国公凌空的封地,怎地却又变成你道门所属了,天心真人此话还需慎重才是。”言罢冷冷注视这些道门高人。

那天心真人被亡月这番话说的一滞,有心反驳,此事又是确有其事,虽说什么谋反之本。乃是那凌空蛊惑君王。强加于蜀山之罪,然此时地蜀山,确是有当今天子的亲笔昭书,将之封赠给了凌空。从世俗来说,此时地蜀山确是由那凌空说了算。是以那天心真人滞得一滞,方才说道:“我修炼一界中事何时论到世俗皇帝来管,且这蜀山数千年前,皇权未立之时,便已由长眉真人开山立派。这世俗皇帝地封昭却是作不得数的,尔等还是尽快退出蜀山为是,否则莫怪我等动手驱逐了。”语气已带怒意。

亡月老祖闻言却是大笑不已。待见道门修士均怒目而视之时,方缓缓说道:“尔等妄称正道,行事间却是如此无赖,当真是顺你等则是同道,逆你等便是妖魔,竟言世俗帝王的封诏乃是无用之物。莫非连“普天之下,尽是王土,率土之滨,尽是王臣”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么?难道这蜀山不在人世间却是在天上不成?尔等竟敢如此妄言,却不知道尔等对上凌空道友施展地真龙之气时,却是何等模样,尔等又有何人可破得那上天所赐下地真龙之气呢?如此言语实在可笑。”说完大笑不止。对能教道门修士吃鳖之举,亡月心中大是欢悦。

这些道门高人被亡月当面奚落,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纷纷出言喝骂不已,言尔等妖孽之辈,竟敢占据我道家圣地,实在是罪无可赦,若是此刻撤出蜀山,我等便放尔等一条生路,如若不然,雷霆之下,便教尔等尽化齑粉,可连数千年的修为,从此烟消云散。殿中群魔本就没有良善之辈,闻言之下纷纷反唇相讥,且那言语花样百出,比道门中人的喝骂实在精彩许多,一时间这大殿之上尽是喝骂之词,道魔双方竟是吵做一团。

亡月见了,却不阻止,任由群魔在那里辱骂道门修士,这老怪如此放纵群魔,乃是因见道门势大无比,确在蜀山群魔之上,仅此刻显身而出的三、四百位元婴大成的修士,便可与自己等一争短长,或还有过之,且这些道门中人在蜀山之上还留有无数弟子,若是此时一举攻来,恐是有些难以抵挡,是以亡月此时乃是想多拖一刻是一刻,最好能拖到凌空出关之时,按凌空前此显露地威势来看,若等其出关,修为能到什么境界,这老怪也是心中猜之不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凌空以前的修为便已在这些老道之上,那时便能独力迎战十数位元婴大成的修士,此番又有所悟,修为必然大进,待其出关之后,想必独力迎战数十位乃至上百位元婴大成地修士,也有可能,那时再有自己等人,便是鬼帅韩信的鬼军不能及时来到,也是不惧他道门修士的了。原来这老怪却是把宝压在凌空,及鬼帅韩信的鬼军身上,然此事却只有他自己知晓,一众妖魔却是不知有鬼帅这等强援。

道门众修士遭群魔此等辱骂,此时已是怒火中烧,昆仑掌教天心真人目视亡月老怪,愤然说道:“既亡月道友如此轻侮我等,我等也无其他话好说了,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转身欲行。

亡月见天心子如此举动,知道再难拖延下去,却是毫不劝阻,反在其后说道:“如此道门实在教人齿冷,行事手段却是比我魔道中人还要恶毒几分,当初不知是谁人相请老祖,击杀那曾经忤逆了你等之凌空,如今的举动却是与当日有何分别,明明难以占在理上,却是寻出一堆借口,哼、要战便战,你家老祖莫非便会怕了尔等鼠辈不成。”亡月话音一落,殿中群魔轰然应合,纷纷出言附和亡月的言语,战意高昂至极。

那般正道修士,本欲在大战之前耀武扬威一番,打击群魔气焰,显示自己等人地公正,那知却是被奚落一番不说,反例让群魔气焰高涨。而昔日正道门派欲谋害凌空,又想逃避天劫,派出青城长老以重宝烛龙神杖为代价请出亡月老祖下手之丑行,现被亡月老祖当面揭出,足令道门正道人士恼羞成怒。

当下那天心真人勉强压抑怒火,回身对亡月老怪说道:“既然亡月道友如此言语,我等若不动手,反显我道门中人怯战,尔等既执迷不悟,我等上体天心,也只能为民除害扫清寰宇妖邪了。”说完再不理会群魔之言,与一众老道出得大殿而去。唯有那青城天风老道,此时臊的面皮通红,却不言语,随众修士向外而去。

众老道含愤而出,回到各自派中,刹时,只见蜀山上之五色祥云弥漫开来,却是道门各派弟子已将阵势展开,向蜀山群魔攻来,那一众修为高绝的老道,此时却是不归本阵,各自御使法宝,立在天际等待时机,却是准备其等不备时突入群魔阵中,寻隙击杀魔道妖魔,务必要使其阵脚大乱,那时便可挟雷霆之势,一举击杀亡月等老妖巨魔,只要其等一死,剩下的众魔不过是些鱼腩之辈,可任其宰杀。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二章 力挽狂澜(上)

见道门修士攻来,几个老妖也将早已准备妥当的阵势激发,必J几个老妖之外,群魔各按其位,布下“魔焰灭天阵”。一时间只见蜀山之上,天际乃是仙云阵阵,七彩光华缭绕,下方则是黑云弥漫,魔焰杀伐之气冲天而起,仙云与魔焰磨擦下,暴出阵阵闷雷,荡出百里之外。道魔之战即将在蜀山展开,然攻守双方却是位置互换,以往蜀山三次斗剑,均是群魔来袭,正道防守,如今却是正道来攻,群魔防守,世事却有些奇妙。

这些正派弟子修炼多年,个个的修为虽无法与门中前辈相比,却也不可小视,此时道门各派,聚数千金丹期弟子之力布下的阵势“大周天灭魔法阵”,确是威势巨大,乃是上古传下的奇阵,相传曾是黄帝战败蚩尤之后,因为蚩尤乃是天地初分时的天地混沌之气息所化,神通无敌,只要天地仍存,蚩尤便元神不灭,肉身不毁,黄帝亦知蚩尤神通,将蚩尤肉身施以车裂之刑后,将其头颅、身躯、四肢分藏华夏各地以阵法仙术镇压,而那蚩尤的元神乃是其神力的本源,为了永镇蚩尤元神,黄帝汇聚当时众神之力创下这“大周天灭魔法阵”,此阵连蚩尤具无上神通的不灭元神均可镇压千年,威势如何难以测度。

自盘古开天地,洪蒙初分以来,正与魔便是天生的对头,正邪之分,便如同天地之对,有天便有地,有正便有魔,二者缺一不可。是以正道中人有上古奇阵。魔道若是没有与之相对的手段,怕是早已被正道修士斩尽杀绝了,说来也巧,魔道中人此时布下之“魔焰灭天阵”。正乃当年蚩尤所创。

当年在逐鹿一战时,因为风伯雨师的背叛,魔道圣祖蚩尤,竟是连布下此阵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黄帝属下应龙及其女旱魃缠住,诸般神将围住蚩尤一阵猛攻。蚩尤威猛无敌,那些围攻地天将虽是被其斩杀不少,却是终给了黄帝机会。趁其不备之时,以轩辕剑斩入头颅,封住了蚩尤地元神,蚩尤一败,其手下十八魔将自然更不是黄帝的对手了,一番激战下来。昔日威风凛凛的十八魔将,仅剩三人逃得性命,然却是将此阵法携出,传下了道统,而魔道老祖机缘巧合,得了蚩尤麾下一位魔将的传承,此阵法自然是一并到手,终是在此时以群魔之力将此阵布下。教这上古魔阵首现世间。

道魔之战一开,便是以上古奇阵对轰,确是双方均始料不及,未想到对方也有如此奇阵,今日之战,结局恐有几分难料。

“大周天灭魔法阵”对上“魔焰灭天阵”,只见各色光华在这天地之间交相攻击,仙云魔焰铺天盖地,每每轰击之时,便传出滚滚雷声,各色光彩暴现,将一众凌府家人,惊地心胆俱裂,不住的求神拜佛,祈求神佛护佑,莫要将自己等人卷入其中。

李敏毓此时已是回复过来,偕女儿守在凌空身旁,也是忧心重重,虽不知外间之争斗乃是为何,却是猜想必然与自己夫君有关,是以此时心中患得患失,又盼凌空快快醒来,又希望凌空莫要回醒,生恐凌空醒来后,见到外间争斗必要参与进去,那时吉凶难料。

外间连连传来的暴响巨震,把小瑞瑞也是吓的小脸煞白,然却是未叫出声来,原来是那小白貂儿闻的外间响动,因其早已通了灵性,被那魔道相争的威势吓地蜷缩做一团,再无往日顽皮之色,小瑞瑞却是仗义,见了小白貂的样子,还以为是生病了,虽也是被那些巨响吓的小脸煞白,却还在连声安慰那小白貂儿,轻轻地抚摸其柔软的白毛,小白貂儿淘淘,见小瑞瑞如此爱护自己,心中的惊惧却也消减不少。

此时道魔双方的大阵已是全力运转,仙云魔焰在天地间交相辉映,在如此上古奇阵之前,修为再高恐亦难有作为,正道那些前辈高人在此天威之下,也是不敢轻易来攻,亡月等老妖亦然,双方才一开战便已陷入僵局,此刻比拼的便是看那边的修为深厚,气脉悠长了。

蜀山上空祥云密布,七彩光华涌动中,不断有雷霆霹雳,炽热洪流击出,望之却是仙家手段,蜀山驻地之上,却是黑云密布,黑云滚滚而动,亦是不断有黑云从中击发而出,阵阵鬼啸之声,向那天际地祥云击去,不断的暴起阵阵轰鸣。 如此对轰了一日,布阵群魔与道门弟子均是感到力竭,而便在魔道“魔焰灭天阵”运转稍滞之时,那数百位道门各派高人已是身化溜光直接向群魔攻来,亡月等老妖此时亦是严阵以待,一见道门诸人的攻势,亡月、蚕引、红发、赤焰、冥神及五殿殿主同时催动魔功,各式法宝激发而出。务必要将这些道门中人拦截住,否则教其等冲入正在回复修为的群魔阵中,那此战却也不必打了。

亡月老怪此时亦是魔功全开,十八团魔道黑焰织就一张弥天火网,当空一罩,便阻拦住数十位道门高人,聚妖幡亦在同时祭出,滚滚阴煞之气迅即散发而出,其上面精怪魔头之虚像冲出幡外,伏于那魔焰巨网旁,寻隙攻击这些道门修士,而那被被亡月收复的三妖,此时亦是各展手段。

红发老怪头顶灵鹫心灯,散发出阵阵佛光,却并不与魔道的黑云相斥,反是亲密无间的在佛光中蕴含森森阴煞之气,望之诡异无比,原来这红发老怪的原型,非是人间所属,乃是西天灵山脚下一只通天犀牛,本就是上古异种天生灵性,更因为在灵山脚下,日日受那佛光普照,闻佛说大法妙谛,久之竟然炼就一身佛功,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等其炼就金身。佛门必将多一个金身罗汉。

然便在通天犀牛便要结就金身之时,如来佛祖十大弟子中,号称天眼第一地阿那律,这日拜届佛祖之后。也不展神通信步走下灵山圣地,恰恰见得这头通天犀牛正在修炼,那犀牛平日里便是在灵山脚下修炼,日久之后,路过的罗汉菩萨,皆知道这只精怪乃是一心向佛之人。均未对其留难,而这犀牛也是知道好歹,明白这些罗汉菩萨不会加害自己。此后修炼之时,从不回避什么,大方得很,且有时遇上路过的菩萨心情好时,还能得赏些灵丹妙药,这犀牛得了好处。此后修炼之时,越发地光明正大了,只盼再有罗汉菩萨好心,那自己便是受用无穷了。

阿那律虽是号称天眼第一,然其佛法修为却绝非弱者,虽仅是阿罗汉地果位,实际却是有着菩萨的修为,一颗佛心修炼的坚固无比。已是将至无量之境,那时便可演无量法,度无量众,至此后永居西方极乐之地,进出自有三千威仪、八百细行,奈何劫难临头,未得大自在者,却任谁也无法躲过。

这日阿那律下得灵山,恰好看见这通天犀牛听法之后,正在吞吐内丹修炼金身,这异兽在灵山脚下多年,阿那律自然是看过多次,然今日一见,阿那律不知怎地竟是佛心一动,欲将这犀牛收为坐骑,此念一发便即不可收拾,而那犀牛恰于此时收回内丹温养,见到旁边一个阿罗汉伫足看向自己,也未觉有何异样,反是凑到阿那律身旁,状极温顺,用他那巨大的身躯蹭了蹭阿那律,模样甚是乖巧。

然此时阿那律贪念一起,佛心竟被蒙蔽,见此异兽如此作态,以为是这异兽愿意认自己为主,沉寂多年地心竟波动起来,口中六字一诵,一根金光灿然的丝缕便将那异兽鼻子拴住,身形一动已是盘膝坐在那通天犀牛的背脊之上。

如此突然的变故,虽让那异兽一愣,却是瞬间反映过来,知道这罗汉转的什么心思,想那通天犀牛求的是大道,怎会甘愿为人坐骑,当即便大怒起来,左右颠簸,欲将阿那律颠下背脊,然那阿那律何等地修为,虽说不过是罗汉果位,然论及修为,却是可与文殊普贤等比肩,这通天犀牛虽是灵兽,却是连仙位均未到得,如何能将阿那律颠下,如此一来这通天犀牛却是激发了野性,在这灵山脚下不住纵跃,怒吼连连,终是惊动了佛祖,一句佛揭当空而至,那阿那律便即醒悟前非,收回栓于通天犀牛鼻之丝缕,便向灵山之上而去,前往佛前领罪。

却说那通天犀牛受此惊吓,本已是将要结就的金身险些成了罗汉的走兽,数千年修成地善心尽化乌有,对已果证金身,且乃佛祖座前大弟子卑鄙阴毒之行顿生恨心,怒斥其等口中宣扬普渡众生、菩萨心肠,实则是狼心狗肺、阴毒残狠。心中恨意再难遏止。且通天犀牛本就是洪荒异兽,生性本就是带有洪荒之时的狂野气息,此时恨意一发之下,再无丝毫向佛之心,心中魔念一起,本如甘露的佛经揭语,此时再难听得下去,趁佛祖大开法会,讲述无上妙法、演无量因果之时,潜入灵鹫山,盗得燃灯古佛的灵鹫心灯,逃下界来,占了个山头扯起大旗,却是神佛不做,妙谛不参,落草做起妖怪来了。

因为这红发老怪的根基乃是佛功密法,虽是落草为妖,修的却仍是佛门妙法,却因其心念所引,虽是修得大法,下界之后又修成了金身,然那魔念却已是融入其中,日后便是成佛,也是个魔佛。

是以此时出手之际,却是佛光四溢,灵鹫心灯亦是为其魔心所染,虽是散发无尽佛光,却杀杀机暗鸽,正道修士若是为其佛光所惑,其中地魔气一卷,当即便会要了那人的性命,端地是阴毒无比。

相较于红发老怪的笑里藏刀,将滔天杀机隐藏在浩荡佛光之下的做法,冥神真人的法器却是一眼看去便知其不是善类,玄阴灭魄刀不住发出尖利的鬼啸,在滚滚黑云魔气的掩饰下,总在不经意间电射而至,教人防不胜防,背后七柄落魂旗虽比不上亡月老怪的聚妖幡。却也是魔道奇宝。展开之下,阵阵阴魂之气扑出,若是正道中人碰上一丝, 有生命之忧。

几个老妖出手之间。最光明正大地要数赤焰真君及那蚕引真人了,这二妖,一个浑身真火缭绕九龙神火罩化做百丈高下,喷出熊熊烈焰,那威势便似火德星君一般,不愧是凤凰后裔。火鸟真身。

赤焰出手是烈焰腾空,蚕引真人却是不同,其人乃是万年冰蚕修炼成精。出手之际,奇寒彻骨,滚滚寒潮从其中身上不住激发而出,也不御使什么法宝,左手掐个剑诀,竟是披发仗剑而出。一身白衣似雪,身形风驰电掣,出手之际凌厉剑意弥漫而出,竟比那滚滚寒潮还要彻骨,以一人之力便挡住十四位元婴期修士,且是连连抢攻,教那十几个修士一时间,竟是疲于奔命。直到将阵势结成,方挡住蚕引真人单人独剑,却也是仅能自保,难以伤敌。这蚕引真人修为之强,剑法之精,由此可见。

这五个巨妖,出手之际便阻拦了正道百多位修为高深之士,实教正道中人惊骇莫名,若非此次正道乃是聚众来攻,实力强大无比,恐怕还难以将魔道群魔一举剿灭,然便是如此,如要彻底击杀群魔,正道中人,恐亦要付出惨重代价。

此时那些正道修士,虽被五个老妖分别出手缠住百余人,剩下地那些却仍是一股绝大地力量,百多道溜光径向下方布阵群魔飞去,人未至,各类法宝真元气劲已似下雨一般,向群魔击去,亡月见了不由怒啸一声,下方布阵的群魔修为不过是结成内丹而已,便有修为高点的,也不过才将元神凝炼成婴,如何挡得住这些正道高人的袭杀。

仿佛感应到亡月心中地愤怒,那些修士攻出的各类法宝还在半空,只见那阵中忽地激射出数百道乌芒黑气,竟将这些修士的攻势挡住,原来是五殿殿主率属下将这些修士的攻势接下,亡月一见才安下心来。

原来开战之初,亡月老怪因是做惯了甩手掌柜,除有大事之外,其余什么布阵迎敌之事,皆是三妖负责管理,三妖也知老怪不喜管事,是以所有安排皆是三妖自己做主“待将诸事理顺时,正道修士已是杀上门来,三妖一时不及禀告亡月老祖,是以亡月这妖王反是不知属下的布置。

且说群魔中这五殿殿主虽是率领属下挡住这些修士首轮攻势,他们几个毕竟修为深厚,自然不觉得如何,然其等属下却是不行,这攻势是接下了,却是有数十个妖怪口喷鲜血,连身形都保持不住,当即栽落尘寰,显是修为相差太多,被那正道中人的真元所伤。

五殿之主虽是修为深厚,却不过与这些道门修士在伯仲之间,此时虽是各自率数十名属下妖怪,连连向攻来地正道修士攻去,却也仅能缠住十数人,仍是有百多道溜光向布下“魔焰灭天阵”的群魔杀去。

此时布阵的群魔与正道地大阵对轰一日,功力修为损耗极大,此刻仍在调息之中,“魔焰灭天阵”威力虽巨,然一经施展却是极其损耗群魔的功力,奈何此时所有护阵之人已是空群而出,却仍是无法尽数抵挡那攻来的正道修士,布阵群魔见此情形,知道若是教这些老道杀入阵中,凭自己等的修为那是只有被斩杀的份,是以虽是力竭已极,仍是奋起余勇运转大阵,以能拖延得片刻世间,等老祖等人将那些对手击杀,必会前来救援。

群魔想法是好,然却是不知,此刻亡月、蚕引、红发、赤焰、冥神五个老妖法力全开下,已是缠住了百余名修得紫府元婴的修士,双方交战正酣,怎是一时半刻能分出胜负地,而那五殿殿主率众也是缠住了数十名修士,也是仅能阻拦,斩敌却是不能。是以此刻布阵群魔只有借大阵之威自保,一旦力竭大阵运转不灵,便是立时陨命的下场。

此时蚕引真人并无宝物相助,却是仍能独力缠住十四名正道高人,修为确是非同小可,寒潮激发,身形如电、剑势无匹,虽是将一众老道攻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然若要杀敌取胜,却是有些艰难。那一众老道虽是落在下风,然正道的修炼虽不似魔道那般神速,却是胜在根基稳固,此时虽被蚕引的寒潮剑势压制,却是能守的滴水不漏,蚕引真人若想取胜,还要费些周折。

蚕引真人久攻不下,不免心头烦躁,又见仍有百余名正道修士因无人阻拦,已在狂攻“魔焰灭天阵”,知道若是此阵一破,今日之战魔道再无幸理,蚕引本就是狂放无忌之人,见此刻形势危急,长啸一声,剑势尽展,猛然逼退一众老道的攻势,身形如电,直向悬浮天际的祥云处攻去,却是转着与这般老道同样地心思,尔等破我大阵,我便破你等大阵,便是今日之战我魔道尽数败亡,却也要你正道根基大损,方能消我胸中恶气。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二章 力挽狂澜(下)

亡月、红发等老怪一见蚕引向天际祥云杀去,立知其意,再看此时结阵群魔,已是再难抵御那些老道的攻势,阵破不过是弹指间事,不由同时将心一横,出手逼退各自对手,再不管下方大阵是否被破,几个老妖同时向正道布阵的弟子杀去。

一众老道见这些妖魔也是转了这个心思,不由大急,自己等门下弟子虽说修为不俗,却是挡不住这几个老妖的冲杀的,当下也顾不得去攻击群魔阵势,身形一动,亦是急急赶去,务必要阻止这老妖破阵,否则各派门下弟子危矣。

蜀山天际弥漫的七彩祥云,便是“大周天灭魔法阵”所在,此阵聚集了本次此来攻道门所有金丹期弟子,数千名金丹期修为的修士方能布下此阵,便可知道此阵的威力了,若是此阵初成之际,便是给亡月蚕引等老妖几个胆子,也是不敢如此来攻的,然此刻布阵的道门修士与魔道之“魔焰灭天阵”对轰一日,若是往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然对手是“魔焰灭天阵”那便不同了,在如此等同天地之力的对轰下,“大周天灭魔法阵”的每一次轰击,大阵的本身也要承受来自“魔焰灭天阵”的攻势,偏偏两阵一番交锋下来,却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导致出现如此双方均已乏力的结局。

是以此刻道门布阵的修士,在亡月等老妖的眼中,便如同待宰羔羊,便是再能激发阵力,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不会造成太大阻碍的。

蚕引真人此时身形如电。利那间已是扑至大阵之前,布阵的道门修士大骇,强提修为运转大阵,瞬间。只见各色光华便从阵中激发而出,只要能阻得此魔片刻,后方追来地各派长老必能将此魔缠住,待众修士再回复一刻,大阵之威便可从现。

亡月等老妖自然知道此理,紧追在蚕引真人地身后。魔功激发而出,直向大阵轰击而去,助蚕引真人挡住大阵余威。五个老妖心念电转间,亡月率红发、冥神、赤焰三妖又轰出一波攻势后,身形便在空中停住,四个魔道修为绝顶的老妖,魔功法宝齐发,在蚕引真人与其后追来的众修士间布下一道魔气狂潮。只见是魔焰滔天,真火熊熊,更有地煞阴魂藏于其间,四个老妖这般举动,乃是准备为蚕引拖住追来的正道高人们,只要蚕引真人能破阵而入,搅乱道门大阵,今日之战魔道中人方有胜机。

蚕引身形如电间。见那大阵击出数百道光华,口中长啸一声,本欲拼着被大阵击伤,也要扑入阵中,是以寒潮狂发,对那轰来光华不闪不避,只是以魔功护住自身,仍直扑而去,便在那数百道霹雳真火将要劈至蚕引身躯之时,亡月等老怪地攻势已越过蚕引身形,将那雷霆霹雳,阵力仙火尽数接下,蚕引见此心下一喜,功力再提,本已如电的身形速度再增,终是在那大阵攻势暂消的瞬间,迅速没入期间。

见蚕引成功突入道门大阵,亡月等老妖虽皆是修炼成精的魔头,却也是忍不住齐声欢呼起来,皆因此事太过重大,如是教道门布阵修士回复功力,今日之战,魔道众人实在是毫无胜算。

蚕引真人一入此“大周天灭魔法阵”,眼前景物忽变,只见自己四周皆是些天兵天将,举刀引剑向自己攻来,蚕引真人修行已有数万年,兼且其本体万年冰蚕乃是洪荒异种,数万年修炼下来,不仅修为是深厚无比,更对奇门遁甲之道浸淫甚深,虽未曾见过此阵,然其适才扑击之时,虽看似胡乱杀入,实则却是有讲究的,所入之处乃是他自己参研后,推算出的景门所在。

所谓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休生开三门表示“吉”地趋势,而死伤惊显示出“凶”的趋势,故称“凶门”,杜景两门常有不稳定趋势,故常被认为是“平门”,然却是多有向“凶”转化之意,蚕引选择此门而入,非是推不出“生门”之所在,然却是不敢自“生门”而入,盖因世间阵法千变万化,却是万变不离其中,不论是何等神妙奇奥的大阵,内中皆有此八门地存在,便是那名传千古的“诛仙阵”“九曲黄河阵”,却也是脱离不开此八门,只不过因为阵势巧妙,且威势巨大,八门所在掩饰的极其巧妙,且随阵势运转,时时互逆,教人分不清虚实,而那两阵皆是杀阵,入阵一刻,如仍不能分辨生死所在,趋吉避凶,阵力一发之下,不论你是神仙或是妖怪,皆难免黄泉路上走一遭。

是以蚕引入阵之时,选择景门而入,盖因此门主虚景、幻影、假像、诱惑、阴谋等,而蚕引因为本体的原因,所修炼功法乃是奇寒无比,本心之坚固恐可比拟万年玄冰,如此心似坚冰之人,又有何等幻想能动摇其本心,是以神念一扫,便知这些天兵天将不过是些幻想,只要本心不动,便可无忧,然若是心念一动,那幻象也变化为真,虚实仅在入阵者一念之间。是以蚕引见那些天兵天将攻来,心中无惊无怖,反是闭目端坐,神识激射而出,心知只有将此阵总枢破去,那些布阵修士的身形才会显露出来。

阵外追逐蚕引的道门修士,见本方大阵终是被那魔头冲入,不由心中焦急子如是此阵威势全开之时,那魔头此举,这些修士不仅不会阻拦,反会乐见其成,如此以身攻入此阵之举,与找死无异,然此刻布阵地弟子皆已力竭,虽说大阵神妙无方,此刻大阵虽仍能运转,威力却是仅存一二,却是难保那魔头学识渊博,入阵之后因阵势威势大减,被其辨清阵中虚实一举破去,那今日之一战堪忧。众老道心下急迫,当下急忙突破亡月等老魔的防守。冲入阵中主持。务求守住大阵,待门下弟子回复,便是群魔授首之时。

众老道心中急迫,亡月等四个老妖亦是如此。皆因此时已有正道修士,结阵破入魔道下方的大阵,若是蚕引还不能将道门此阵捣毁,被下方那些老道先将“魔焰灭天阵”破去,腾出手来,自己一方便再无优势可言了。是以怎容这些老道回去主持阵势,魔功法宝全力催发,教一众老道不得前进一步。

道魔双方大战。此刻已至争先之时,那边的大阵先被破去,那边便有失败之可能,是以此刻道魔双方,皆是各类法宝功诀狂发,务必要比对方快上一步。

天际地激斗越趋激烈。道门一众老道要突破亡月等老妖地阻挡,回到大阵之中主持,亡月等却是拼命抵挡,不教这些老道越雷池一步,否则教这些老道回到阵中,蚕引真人不仅再难破去此阵,还有性命之忧,那时群魔也是难逃被正道诛杀的结局。是以此事皆是同心协力。共御强敌。

道门一众高人此时虽是心急如焚,却是始终无法攻破亡月等老妖的防线,心下越发焦急之时,忽闻一道长啸传来,其声绵泊,那有丝毫妖邪之气,且气势雄浑,必是修为高深之士。一众老道闻声大喜,以为又来强援,手中攻势更猛,务求一举突破亡月等老妖地防御。

此时来人身形已近,却是凌云,人未至那滔天剑意却是已汹涌而来,众老道从未见过凌云,见其此刻威势,还在心中欢喜,暗想有此强援相助,当能破开几个老妖怪地防御,今日诛魔大业无忧矣。

亡月等人见是凌云杀至,却是心中大定,且见凌云一声不响的扑来,几个老妖都是成精的人物,难道不知其想法,是以亦是闷头厮杀,攻势比适才又猛了几分,教一众老道以为,这几个妖魔乃是见自己等强援杀至,妄拼死力搏。

凌云此时御空而至,已近一干老道身后二十丈,猛地又长啸一声,剑势陡然激发而出,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飞射,威势教人心惊。那一众老道此时却是无丝毫戒备之心,只以为凌云乃是自己等人的强援,剑势催发自然是要轰向群魔,是以对凌云的剑势毫不理会,仍自狂攻不息。

见到眼前之景,凌云却也不由一愣,然心念一转,便知道乃是这般老道误会自己乃是其等后援,竟然有如此美妙地误会,凌云心中大喜,当下也不急于出手,只是不住提升修为,身形一变却是向众老道头顶飞去,摆出一副欲上空扑击群魔之势。

亡月等老妖此时,为了凌云在出手之际能多斩杀些老道,亦是拼命狂攻不休,攻势之猛教众老道不敢分心他顾,便在此刻,凌云终是出手攻出。

青龙纵横诀及朱雀焚海诀,二诀同发,万千剑气呼啸而出,不等一众老道心中欢喜,那无匹剑势已是当头击下,而一众老道因为亡月等四妖的狂攻不休,那里敢分心他顾,皆在奋力抵御几个魔头的攻击,那想到来地强援会向自己等人出手,休说此时乃是在全力抵挡亡月等老怪的攻势,反映不及,便是反映过来,这些老道又拿什么来抵挡凌云突起的攻势呢。

凌云剑诀一落,本命元剑亦是同时喷出,却是不给这些老道丝毫的机会,青龙纵横诀及朱雀焚海诀,本就是威势极强大至极的剑诀,此时又是在一众老道无丝毫防备之下斩出,这些老道虽是一个个修为精湛之辈,然若是仅凭护身气罩便想抵御凌云全力攻出的剑势,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处于凌云剑势最强处地二十多名老道,连惨呼声均未能发出,便被那呼啸而至的剑势斩做齑粉,元婴亦是一同被灭,凌云一击建功,却是仍不甘休,剑诀一引,身形却是又向那些惊魂未定的道门修士们斩杀而去,剑势激发之下,当即又有数名适才伤而未的老道被戮,凌云此时确是威势绝伦。

那一干老道此时才回过神来,看向凌云的目光满是怨毒之意,凌云却是视若无睹,面显狠厉之色。丝毫不惧一众修士的怨毒之气。剑势滚滚当空击去。

相比那些修士此时的恨意,凌云对其等地仇恨更在其百倍之上,当日剑门大阵告破地一幕又浮现凌云心头,支持凌云活在世间的动力。便是要将当日击毁剑门的仇敌一一斩杀于剑下,隐忍多年苦练剑诀,等的便是如今日这般亲手斩杀仇敌。灭门之恨啊,如此深仇教凌云怎能不刻骨铭心,自己飘泊江湖多年,一生孤苦。临到老来方体会到家地感觉,然而便是因为这些人,因为这些人的狠毒之举。使自己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剑门所在更是被夷为平地,如此深仇大恨,便是倾尽三江四海之水也是不能洗刷得了的。

道门这些老道,此时对凌云的恨意,更在魔道群魔之上。如果不是此人存心偷袭,如此多的同道怎会在瞬间陨命,是以见凌云攻来,一干老道也是动了真火,近百名老道亦是同时催动法宝向凌云轰去。

却说亡月等老妖,见凌云出手之下,便斩杀得如此多的老道,心中欢喜之意实在难以尽述。此时见凌云又向那一众老道杀去,唯恐凌云有失,当下也顾不上功力损耗极大,急急当空一吸,将适才凌云斩杀一众老道肉身元神后残留下地灵气吸入,便又展动魔焰向一众老道攻去。

红发、赤焰、冥神三妖此时亦是损耗极大,他们与亡月老怪共四介,老妖,却是拼命的拖住百余老道足有半个时辰,功力损耗之大实在难以计算,是以此时亦是如亡月老祖一般,拼命的吸取那些被凌云斩杀地老道,元婴消散后遗留的灵气,略微补充自身损耗,便又急急向交战处扑去。

四个老妖加上凌云不过才五人而已,然便是因为凌云的加入,优势反在凌云、亡月一边,四个老妖魔功修为精湛,凌云乃是剑门出身,出手之下亦是同凌空一般,以迅捷为主,身形不住纵跃,宛似一抹溜光每每寻隙伤敌,双方交战未及片刻,已有十数位老道被凌云剑气击伤,若非旁人救援及时,恐亦要亡命凌云剑下。

此时一众老道终是领教了凌云的利害了,面对凌云那迅捷无比的攻势,无孔不入的剑气,这些老道心中满是悔意,怎地在布阵之时,为求大阵稳固,将七彩琉璃罩、杏黄旗”恒河天星网等十二件上界仙宝护住阵眼,此刻若是能有一二件在手,此战也不会被那不知来历之人,打地如此狼狈了。

一众老道心中恨极,亡月等老妖却是开心已极,若是能将这些修士尽数击杀于此,待蚕引真人破去对方大阵,魔道被道门欺凌的日子便要过去了,待将此地的道门中人诛绝,我等也来学学他道门的把戏,顺我等便是正道,忤逆者便是妖魔,日后我等便是正道,那个敢出言反驳,便是魔道,我等也来尝尝被人敬仰的滋味,教剩下的那些中土道门,从此夹起尾巴作人,休要忤逆了我等。

天际之战虽是因为凌云的突然杀入,且斩杀了数十名修为不俗的老道而形势逆传,亡月等大占上风,然此次道魔之战地关键之处,还是在于两座大阵,是以亡月等老怪虽是围住了道门修士,却也不可说胜券在握,若是那些道门布阵的修士首先回复过来,身处阵中的蚕引真人莫说破阵了,能否自保都是难说。

此时潜入阵中的蚕引真人却是陷入困境,其扫描大阵的神识探出之后,却是越探越心惊,只觉自己似乎身处无数破碎的空间之中,似乎每一个空间便是一个阵法,无数的阵法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连为一体,如此方组成了这个大阵,然无论其神念如何探察,却是无法查的大阵总枢所在,蚕引此时不由暗自心惊,此阵果然利害,自己修至无欲之境的神念均不能查出此阵虚实,看来如要破阵唯有以身犯险了,心念一定,当下身形便向大阵深处探去,周身寒潮滚滚将自己护住,对四周的天兵天将视若无睹,心中无惊无怖,仅以自己神念为引,在阵中缓缓而行。

蚕引身形似缓实疾,对那诸般幻境毫不理会,神念激发,不住查探阵中枢纽所在,如此查探了一圈下来,却是终给他找出点眉目,身形一动连续穿过数重幻象法阵,来到阵眼所在,看得眼前景象,却是暗呼一声苦也,只见十二件溜光异彩的法宝,或旗、或剑、或网、或印,将大阵总枢之处牢牢守护,且那些宝物件件均威势绝伦,蚕引虽是狂傲无比,却是也知这些仙家宝贝不是自己能抵挡得住的,如是一二件还或可一试,如今却是有十二件之多,教蚕引如何破解。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三章 凌空怒斩(上)

与蚕引真人几乎同时陷入困境的,还有那些进入魔道“魔灭天阵”的道门修士,一个溢满污秽不堪的血水,血水滚滚翻腾的血池,便是“魔焰灭天阵”阵眼所在。这些道门修士用神识探查之下,不由是惊呼出声,这一池血水竟是连通地府冥河之中,而那“魔焰灭天阵”的阵眼,便在血池之中。道魔双方皆是找到对方命门之所在,却又是均不敢下手,此事却是怪异无比。而便在蚕引及一众潜入魔道大阵的老道正潜心思索该要如何破阵之时,那十二件法宝及一泓血池同时显现异象。

蚕引真人面前的十二件仙宝同时暴起万般光华,缓缓转动起来,且蚕引感觉身周忽地出现一股压力,将自己身形向那十二件光华夺目的法宝推去,蚕引此时大惊,急急将神念展开,按照原路迅速退出大阵。而那些身处“魔焰灭天阵”中的修士,亦是见那泓血水忽地暴涨而起,当下那里还敢停留,急急从进来之路上退出,生恐大阵一发,便要身化齑粉。

道门中人功力回复,大阵从新运转,对那些正被凌云及亡月等老妖凌虐的老道来说,无疑是天赐福音,在与凌云加入后的短短半个时辰之内,除去被凌云偷袭击杀的道门高人不算,这半个时辰之内又有十一介,老道被凌云斩杀,这样的结果对这般平日里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老道们,无疑是个沉重至极的打击,失去各种仙宝后的道门高人,仅以自身地修为。根本就无法适应凌云快如电闪地身形。若是没有亡月等老妖的牵制,这些道门高人还可以绝对强悍的真元将空间封锁,以遏制凌云的进击,然在亡月等老妖地魔功下。这样的想法却是海市蜃楼,想想可以却是做之不得,护身真元一旦被凌云剑势正面击中,便如同纸般脆,弱,难有丝毫的作用。

是以双方大阵的复苏,却是救了这些老道一命。面对即将暴发的天地之威,亡月及几个老妖急急偕同凌云飞回本方阵势所在,正为蚕引真人的安危忧虑之际。只见一抹溜光从那天际祥云处飞射而出,瞬息间,便回到魔道大阵所在,见蚕引真人安然脱身,回到己阵,群魔才松了口气。

在领教了凌云那凌厉无匹地剑气。及那形同鬼魅的身法,一众惊魂乍定的老道此时仍是心有余悸,魔道妖邪,除那凌空之外竟还会有此强援,实在始料未及,对于始终未露面地凌空,道门中人确是视同大敌,也早已留下后招。伏于阵中等候,只要凌空一现身,便有各派修士突击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之一举击杀,那知凌空未出现,却是来了个剑势凌厉不在凌空之下的人物,一番突袭,将己方实力削弱不少,那些准备好伏杀凌空的修士又不敢妄动,恐是魔道的阴谋,坐视之下,一众老道自然是损失惨重,却是徒呼奈何!

受此打击之下,道门一众老道再不敢妄动,且那魔道大阵以地府阴魂血池保护阵眼之处,正道修士却也一时无法破解,一众老道见既是无法瓦解魔道阵法,那便正面强攻吧,却是不知那些答应前来相助的隐迹高人们怎地还未现身,然此刻也是顾不得许多了,尽快破去魔道大阵方是正理,是以纷纷潜入大阵之内,一同运转大阵,轰击魔道妖邪。

道魔双方初次短兵相接,群魔得凌云之助虽是一举斩杀了数十名老道,然自身却非是无损,被那些正道修士斩杀的魔头,足足有二百之数,损失比正道惨重许多,然其等毕竟是魔道中人,只要死地不是自己,几个老妖却毫不在乎,仅仅是可惜战力受损而已。

随着双方大阵的再次启动,响彻天地的暴响与各色光芒再次将蜀山覆盖,“大周天灭魔法阵”与“魔焰灭天阵”对轰的威势,绝非人间禁法能隔绝得住的,是以双方如此巨斗,凡俗中人一样是看的清清楚楚,蜀山之上祥云密布,各色光华飞舞,并伴随阵阵暴响,其声可传千里,蜀山周边的世俗中人,何曾见过如此异相,心下均以为是神仙显灵,密密麻麻的跪满不知多少世俗凡人。

“大周天灭魔法阵”有了数百老道地加入,立时威势大增,轰出的雷霆霹雳,水火洪流,比适才仅有各派门下弟子主持时强大了许多,亡月等几个老妖虽也是一同将自己等的魔功加入大阵,然毕竟难敌正道实力强横,短兵相接时,魔道众老妖可以依仗各类阴毒的法宝魔功力敌多人,却非是说这些老怪的修为,比那些正道修士联合后还要高上许多,如果是真元相拼,亡月、红发等老妖,一个二个自然不在话下,若是三个老道便有些难以应付,若是同时与四、五个老道互拼真元气劲,便是强如亡月的修为,亦是不得不暂避其锋,是以魔道大阵虽得几个老妖全力催发,却仍被道门中人压在下风。

一众老道因为贪功冒进,致使被凌云突袭得逞,亡了三十多个老道的性命,怎教这些道门高人不将凌云恨之入骨,且那凌云修为虽不及凌空,二者剑诀却是一般无二,定是与那凌空师出同门,是以这些老道对凌空更恨的狠了,然却是只能在心中恼怒,人在那里都不知道,却还要小心防备才是。

道魔两边以大阵对轰,战的如火如荼,道门虽说占得上风,然若想取胜,却仍是有些艰难,便在此刻,一声佛号渺渺传来,似乎微弱无比,却又清晰异常,昆仑掌门与青城、龙虎山、全真教一众老道交换了下眼神,不禁有些诧异,怎地会有佛门中人前来。

道门虽与佛门有些龌龊,然毕竟同是正道中人,暗里虽是各自较劲,面上却均是道貌岸然。且值此道门讨伐魔道中人时候。佛门僧侣前来,想必乃是前来相助的,再者佛魔本就是天生的对头,佛门中人常言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是否确是如此,道门中人自来是嗤之以鼻,然那佛法与那魔功天生相克,乃是不争的事实,是以各派掌门闻佛号传来,当即飘出阵中。前去相迎。

众位掌教出得阵外,只见远处一团祥和金光缓缓而来,还未至近前。阵阵梵唱之声已是远远传来,教人闻知便有亲近向往之意。众道教修士见此,知必是佛教大德高僧到此,虽道门与佛门一向有些龌龊,然人家既然来相助,却也不可失了礼数。当即几个老道各自整理一番,静待佛门高僧。

那佛光看似缓慢,却是须臾便已至近前,显出内里真容,几个道门掌教真人看去,果然均是佛门高僧,有峨嵋晓月禅师、五台山悟心尊者、黄梅东山寺智光和尚、宝林寺慧静禅师,皆是当今佛门有大德行地高僧大德之士。

见佛门高僧显身。几位道门掌教真人齐齐稽首一礼,口宣:无量寿佛。

几位佛门高僧也各自合十为礼,宣了声佛号后,峨嵋晓月禅师当先说道:“老纳等闻得诸位道兄灭魔之举,心下实是欣慰无比,如此为天下苍生之举,老纳等自然不可坐视,是以举众而来,共襄盛举,望各位道兄莫要嫌老纳等修为低微才好。”

几位道门掌教真人闻言,却是心中大喜,此时能有佛门高僧来助,剿灭群魔必又多上几分把握,且佛门功法一向克制魔道中人,而那魔道各类阴毒污秽之气,却是难以侵入佛光之内,有此灭魔佛光,何愁群魔不灭。当下几位道门掌教真人,请众高僧稍待,待我等先消耗完布魔阵者之修为,便请各位大师随我等一举破去魔教阵法,那时便是群魔授首之时。

却说这佛门修行与那道门确大是不同,道门修行者追求地是以自身沟通天地,一世成仙,得大道而霞举飞升,佛门修行却是以积累功德渡化世人为主,修养的是心灵,注重的是来世,于肉身从不注重,认为肉身不过是度世宝筏,只要能修成大道,肉身不过是臭皮囊而已,随时可以抛弃,是以佛门的僧人难有一世而成大道者,转世修行灵魂不灭方是佛门修行之道。道、佛二家高人又寒喧得片刻,几位掌教真人便回去主持大阵,佛门众僧则在祥云之上结迦端坐,等待除魔之时。

道门众修士得此强援,立即法力全开,催动大阵,地水火风,雷霆霹雳不住击出,将魔道“魔焰灭天阵”打地无还手之力,亡月等老妖怪心下焦急,却无丝毫办法,只得不住抵御道门如潮攻势。

如此又轰击得两个时辰,“魔焰灭天阵”虽是魔道上古奇阵,无奈却是布阵之人修为不足,且是又无可加持阵法威力的奇宝相助,在此猛攻之下,终是运转艰涩,想要反击也是有心无力。

道门众修士见下方魔阵处,黑云渐有消散之感,纷纷鼓足余勇,势要将魔道大阵一举击破。立于云端的佛门高僧见道门奇阵有此威势,均是心下骇然,却是未曾想到道教中还有如此威势绝大的阵法,降魔如此之见功,当下这些佛门大德高僧亦是纷纷出手相助,佛光阵阵、瑞气千条,朵朵金莲虚空幻现,挟带佛门威仪,直向魔道大阵击去,魔道上古相传的奇阵“魔焰灭天阵”危在旦夕,眼看便要被道、佛二家联手破去,魔道群妖均是心中焦急,然却是魔道一尺、道高一丈。

眼看魔道奇阵护阵的九阴罡煞便要被彻底击破,只见蜀山九浮山中原来地望天宫,现在的妖王居所,亡月老怪的逆天宫忽地暴起一道惊天剑气,冲破逆天宫殿顶,观之、那股剑气色做金黄,竟有数百丈粗细,威势之下,禁法重重地逆天宫竟是承受不住那剑气的冲击,轰然一声被击做齑粉,只见那剑气暴涨而出,直冲天际,一眼看去,竟不知冲至何方,如此威势,恐怕连天庭都要震动。

佛、道二家高人被那剑气威势所摄,一时间竟是忘记继续攻击群魔的大阵了,便在其等惊异之间,一声长啸传来。其声穿金裂石。只见那冲上天际的金黄色剑气,忽然挟带无边威势,向道门之“大周天灭魔法阵”当空斩来,剑气未至。那滚滚天威已教道、佛众位高人胆颤心寒,当下那里还敢于立于阵外,急急遁入阵中,全力运转“大周天灭魔法阵”,欲凭大阵之威抵挡那恐怖之极的剑气。

道、佛二家高人此时那敢有丝毫之松懈,“大周天灭魔法阵”经道门中众老道地全力催动。亦是暴起潼潼光幕,其上七彩变幻,异彩纷呈。护持阵眼所在地十二件仙家异宝,此时亦是腾暴其威,各色彩光芒焰闪动,威势之强,不在击来剑气之下。

佛门众高僧此时亦是不敢留手,阵阵纯正佛力彭湃而出。降魔杵、金龙夺、什锦袈裟等佛门宝物纷纷出手,道、佛联手之下,将个大阵加持的宛似铜墙铁壁,只等那剑气击来,然众高人均未想过主动迎击,一心只在加固阵型,却是心中锐气已失,面对那宛似天威的一剑。已是心胆俱寒了。

时间在此刻宛似过的极慢,只因此时场中,不论道、佛、魔三教中人之心神,皆以为那剑威势所夺,天地间仿佛只有那一剑,除此之外再难见他物,众人眼中所看,心中所想皆是那恐怖至极,宛似开天辟地地一剑,仿佛那一剑乃是自远古而来,今日方才现于世间。

在蜀山群魔期待的眼神中,那威势恐怖至极,宛似开天辟地的一剑,终是当空而至,斩在大周天灭魔法阵”之上,群魔只见一团彩芒暴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波纹向外扩散,随后耳中才传来轰然暴响,整个“大周天灭魔法阵”之上,暴起无数彩芒,似欲阻拦那惊天动地地一击,然不论什么,只要与那剑势一触,便即消散无踪,层层祥云涌起,不住的向那散发出威势地剑气裹去,二者每一次相触,便暴起一串巨响,七彩祥云不住消散,那威势无边的金黄剑气,亦是在那七彩祥云的不住侵袭下,一点点消弱,现在便看是道门大阵地七彩祥云先被消耗殆尽,还是那金黄剑气先被七彩祥云抵消。

道门众修士此时苦不堪言,只觉得今日一战,可谓是不顺之至,先前趁魔道中人力竭之时,出手破阵,那知阵未破去,却被那突然杀出的修士杀却己方数十老道的性命,白白教那魔道中人占了便宜去,而此时借大阵之力,及佛门大德高僧援手,眼看便要将群魔大阵破去,那时、相信在道、佛二家的联手之下,群魔便是有那修士相助,或是凌空杀出,也是不惧,诛杀群魔不过反掌间事。

那知竟在此刻,却是不知从那里冒出如此威势超然的剑气,一击之威,竟是教自己等布下的奇阵也是难以抵挡,最可恨地便是这突然击出的剑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此时快要功成之际击来,此时的布阵之人,为击破魔道大阵,人人功力损耗颇大,空有威力无边的大阵,却是仅能发挥十之一二的威势,如此专拣便宜之举,怎不教人恼恨。众道士恼恨归恼恨,却是不得不强提修为,与那剑气对抗,否则若是教那剑气击破了这“大周天灭魔法阵”,那今日不仅灭魔不成,道门中必要精英尽散。

且说蜀山群魔在此危难之际,忽得此强助,群魔愣得片刻,众老妖当先醒悟过来,如此良机怎能错过,还不快趁那道门中人抵挡那惊天一剑之时攻击,还待何时,在群魔催动下,“魔焰灭天阵”之九阴罡煞再次汇聚,道道黑云、乌芒直向道门大阵轰去,誓要趁此良机将道门大阵破去,群魔称雄于世之良机终于到来了。

道门大阵在两相合击下,那护阵祥云终是抵挡不住,眼看便要消散,适才群魔将要阵破的心情,终是论到这些道门修士品尝一番了。道门几个掌教真人气的脸青唇白,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发怒之时,若当真大阵被破,千古道门消亡在即啊,当下再是顾不得什么,昆仑、青城、全真教、龙虎山天师教,上清宫等的掌教真人,身形一动迅速赶至大阵阵眼所在,在那阵眼前十二件仙家法宝前站定。

十二位掌教真人默立片刻,忽地张嘴各自对面前地一件仙家法宝喷出一股淡淡的紫气,那紫气一出便即没入那件仙宝之上,然再观那十二位掌教真人,却是本来红润如婴儿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且给人焦枯之感觉,喷出紫气之后,那十二位掌教真人同时举掌猛击自己囟门。

陡然间,只见十二个小人自各派掌教真人囟门而出,面目与各派掌教真人一般无二,且是周身宛如琉璃所造,散发阵阵异香,竟然是紫府元婴。

第四集 三界交战因何起 只缘天庭有妖氛 第三章 凌空怒斩(下)

十二位掌教真人以元婴离体之术,配合他们适才喷出的性命交修的紫府真元,同时催发仙家宝物的威势,“大周天灭魔法阵”得此助力,顿使光华重现,风火雷罡再次聚集,滚滚祥云直向斩在大阵外的金黄剑气涌去,而布下“魔焰灭天阵”的群魔,此时亦是魔功修为损耗极大,虽是奋力催动,然那攻势怎及仙阵外之风火雷罡,亡月老怪见此,亦是命群魔停止攻势,潜心回复修为,以备随后的大战。

却说那色做金黄威势无边的剑气,此时终是不耐大阵威势,在纷涌而至的风火雷罡面前,百余丈粗细的剑气终是被一点点消去,又是轰然一声暴响之后,那威势无边的剑气终是消散天地之间。

那金黄剑气一消,立于十二件仙家法宝之上的小人,猛地飞回各派掌教体内,元婴归位,伫立一旁的十二位掌教真人才回醒过来,却是同时喷出一口紫血,当下这些道门高人,各自取出一粒丹药服下,席地而坐,回复真元。那十二位掌教真人,虽是力保大阵不失,此时却是不仅功力全耗,还损了至少百年的修为,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道门的几位掌教真人收回元婴坐地调元,“大周天灭魔法阵”顿失倚靠,虽是外表亦然是仙云弥漫,然却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幸此时的群魔亦是无力攻击,否则这千古奇阵,便要被破去了。

短暂的寂静没有维持多久,那道金黄剑气消散未及片刻,一个身形自剑气激发处疾速飞来。不是凌空更是何人。此时凌空头顶朝冠,着一身朝廷大员服色,前胸处却不似其他官员一般绣有代表品级的鸟兽,只见其官服上下金蟒缠绕。胸前盘龙四爪,腰里系一条玲珑白玉带,脚下穿一双文武皂朝靴,一身打扮乃是朝廷超品大员,王、公一级才可使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