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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山河泪》》 · 月半入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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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啊,我是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是说你无所畏惧呢?还是愚蠢至极?”万事通面色沉重,似乎有些不满,但却依旧在苦笑,这样赵无忧猜不透万事通现在的心思,于是便坐了起来看着万事通不解的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无忧,你可知道雁荡山并不是一个如此好去之地,那里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你想让我跟你都在雁荡山丧命嘛?贺扬之所以提出这种难题,为的不过是让我们知难而退,而不是勇往直前!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嘛?”万事通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赵无忧教训了一番,让赵无忧听的心里十分不悦。

“万事通,你怎能这样说呢?我想不可能是这样吧?难道贺扬并不像收纳我们嘛?”赵无忧此时也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略加思考之后,才回答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让咱们去那里,不如直接杀掉咱们干脆一些!”万事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明明楚盟主易经举荐咱们两人了,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贺扬也对楚盟主有一定的了解,他完全可以信得过咱们啊。”赵无忧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于是便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问题可能就出现在楚寒影身上,若不是他的那封书信,咱们哪里能够受到这种待遇呢?反正我总觉得楚寒影这个人有问题!”万事通点名道姓的一口咬定楚寒影的过失,这时让赵无忧倍感奇怪,但自己此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搪塞的说道:“万事通,难道你认为楚盟主是一个小人嘛?他为何跟咱们过意不去呢?”

“怎么不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楚寒影可以说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虽然武功并不如一些江湖成名的剑侠,但其谋略不可低估,他之所以怀疑你,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就算怎样想也不可能想象的到。”万事通拿起茶杯,倒满茶后一口灌了进去,放下茶杯之后沉声说道。

“那楚盟主也并无加害我们的必要吧?”赵无忧还是不敢相信楚寒影会这样做,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让他对两个无名小卒下手,于是赵无忧怔了怔,便问道。

“罢了,跟你说多了也没用,以后你便会知道一切的!”万事通已经没有耐心去跟赵无忧叙述这件事情,眼下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一番!

“知道什么?”赵无忧很是好奇,于是便问道。

“你!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万事通先是一愣,之后搪塞的回答道。

“哈!万事通啊万事通,我有心问你,而你却在这儿乱讲。”赵无忧不由苦笑起来。

“无忧啊,那咱们还是不要去了,你觉得如何呢?”此时万事通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赵无忧身边坐了下来,悄声问道。

“你少来!既然都答应了百剑门的门主贺扬,那就一定要去,成与不成那便是另外一码事,这个你怎么能够混淆呢?”赵无忧生性倔强,对于此事更有自己的坚持,自然不由万事通的随便更改。

“你这个小鬼!竟然有这种倔脾气!真是令人愤怒!”万事通瞟了赵无忧一眼,十分不耐烦的笑了起来。

“万事通,我固然年少,但你这几天的行为的确让我感到不解,又有些莫明其妙的感觉,感觉你变了很多,一点成年人的样子也没有了。”赵无忧见万事通十分不高兴,于是话音便低沉了起来,万事通听罢之后,露出了一副奸诈的笑容,对赵无忧说道:“好了,咱们也不要争这些了,挣来争去也没多大的意思。你说是不是啊?”

“那你的意思呢?是留下不去,还是与我一同前往雁荡山呢?”赵无忧见万事通已经有些认同了,便趁机问道。

“这还用说嘛?自然是跟你一起去了,你一个人去我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呢?毕竟你我都是共患难的兄弟,我不可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的!”万事通轻声一笑,对赵无忧看了半天,颇为不满的笑道。

“那便好!你有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问你,雁荡山为何会让你如此惧怕呢?难道是因为山路崎岖,你觉得太吃苦了,所以才不想去的?”赵无忧此时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便对万事通问道。

“哈!若光是山路崎岖那也就罢了。”万事通苦叹一声说道。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赵无忧倍感好奇的问道。

“传说之中,雁荡山之中有鬼出没!”万事通凑到赵无忧耳边压低了声音对其说道。

“哈哈哈!,万事通,我真没想到你也相信神鬼之说?”赵无忧听罢之后,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可笑的?确有其事!”万事通眼珠子一转,脸色变得十分恐怕,沉声说道。

12.雁荡山之行(下)

“是吗?”赵无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说道。

“当然,若是没事我又何必跟你说这些呢?雁荡山的确是一个不该去地方。”万事通表情极为严肃的说道。

“哦?那你便说来听听吧。”赵无忧此时一想,自己反正我无事,就当作闲聊吧,于是便对其问道。

“传说此地有完颜残雄与秦玉殇的魂魄!镇守雁荡山,所以进入雁荡山的人往往都是有去无回!”万事通此时非常冷静,并不像是在说笑,赵无忧此时听的也是津津有味,于是摆手示意万事通继续讲下去。

“哪里有这般神秘?完颜残雄最后与秦玉殇一战,两人都双双亡故了,鬼魂之说纯属无中生有而已。”赵无忧并不相信雁荡山有神鬼之说,对万事通所说的自然没多大兴趣,但对完颜残雄与秦玉殇十分好奇,于是便继续问道。

“嗯,不错,完颜残雄之能非是一般之人可比,这点无忧你应该清楚吧,就拿楚寒影来讲,以他之能是个楚寒影也并非是完颜残雄的对手,当年朱仙镇大捷,若不是输在兵力悬殊上,恐怕完颜残雄的先锋队一定能够击败岳家军的!”万事通怀着十分悲壮的心情叙述着,仿佛自己就身临其中一样。

“什么?!完颜残雄有这么强悍?这倒是让我难以相信。”赵无忧愣住了,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没想到区区一个完颜残雄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怎不叫人感到惊奇呢?

“这是真的,当年乐山涛、叶横风、步剑生、风流子、慕容燕儿、楚寒影、清秋君、造天机、孤魂刀鬼等人一共九大高手,可谓是当时百里挑一的一流高手,但与完颜残雄一战不过打了一个平手而已,其中我方还折损数人,可见完颜残雄之能,绝对可称的上战神之名!”万事通说的仿佛自己便在其中一般,赵无忧听着也感觉到完颜残雄的恐怖与可怕,于是略加赞许的说道:“完颜残雄有如此能耐,堪称战神也不足为过。。。。。。。。”

“不错,说来我对此人还是相当了解的,此人虽然现在已经亡故了,但如果向江湖老前辈提起此人,相信他们的反映绝对充满着畏惧!”万事通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让赵无忧感到无语,就跟万事通他本人与完颜残雄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

“那个秦玉殇相信也不差吧?”赵无忧此时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低声问道。

“秦玉殇在川蜀一带人颂川蜀卧龙,他的实力在江湖之中也可成为一绝,但如果与完颜残雄相比还是差出很多,但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在江湖之中罕逢敌手。”万事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眼中流露出钦佩的神情。

“什么?!不如完颜残雄?那又是为了什么导致完颜残雄与秦玉殇一同战死在雁荡山呢?”赵无忧有些惊异,稍作调整之后又问道。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人是同归于尽的!可能秦玉殇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其一战,最后换回来的是完颜残雄的丧命。”万事通叹了口气,低声回答道。

“哈!万事通,竟然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真是少见少见啊!”赵无忧一副不得了的样子,对其嘲讽道。

“那当然,无忧你真是人小鬼大,难道不知道江湖局势瞬息万变嘛?我所知道的不过都是一些表面现象而已,真正的内幕我哪里能够了解的到呢?不过当时在雁荡山之战中存活的人还有一人,或许他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万事通叹息道。

“那究竟是谁呢?”赵无忧问道。

“韩云枫,此人也参加过那次的战役,不过最终他活了下来!”万事通回答道。

“原来如此,他的确还尚在人世。”赵无忧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罢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反正你明日一定要前往雁荡山,我当然在怎么向你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万事通苦叹道。

“嗯,好了休息吧。”说着赵无忧便走到床前,脱掉鞋袜躺下后便睡去了,万事通见赵无忧心意已决,也无可奈何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赵无忧起得很早,叫醒了赵无忧后,两人便收拾了一下行礼,准备赶往雁荡山寻找名剑的下落,两人此时刚走出院子,正往大门的方向前行,就看到昨日的看门弟子刘义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在看到赵无忧后,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两位,现在便要启程嘛?”刘义微微一笑,对两人问道。

“不错,不知道刘兄有何事?”赵无忧拱手说道。

“没什么大事,这把宝剑是门主赠予你们的。”说着刘义便将宝剑拿了起来,递给赵无忧,赵无忧本是要推辞的,但刘义诚心赠剑,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于是便接过宝剑,笑着问道:

“这把剑的确不错,此剑名为什么?”赵无忧拿着宝剑有些爱不释手的上下打量着,抬头对刘义问道。

“此剑名为沧海,乃是紫月清泓玄羽君所用的随身佩剑,当年玄羽君在魔域一战,虽然此剑被断,但经由家师寻得后,便将此剑从新修复了,虽然相比当年的威力早已减半,但留下来座位防身之用也未尝不可。”刘义认真的向赵无忧讲解着这把名为沧海的神兵的来历。

“原来还有此渊源,那无忧便手下此剑了!”赵无忧对其谢道。

“无忧,你也不必谢我,我不过是听令行事而已,不过你们此去一定要小心才是,雁荡山据传闻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进入的。”刘义关切的嘱咐道。

“嗯,刘兄你放心便是,我们也一定会小心的。”对于刘义的叮嘱,赵无忧铭记在心,感觉虽然百剑门不是什么庞大的派门,但却充满了一种让人欣慰的温馨来,不由让赵无忧感到身体暖烘烘的。

“无忧,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离开吧?”万事通见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嗯,刘兄我们也该走了,就此别过!告辞了!”赵无忧向刘义一拜

“嗯,我也不远送了,一切小心!”刘义也不在强留两人笑着说道。

于是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便从百剑门之中走了出来,日行数日赶往雁荡山!

13.山中老者

来到雁荡山之后,赵无忧便感到雁荡山阴寒之气明显,身处山中更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感觉身体十分的不自在,况且正处酷暑之际,但山中却是显得十分阴寒,奇冷无比。完全与当时的天气不符。

两人绕山而行,寒气逼人而来,走到半山腰便有些难以支撑,本来万事通的身体便不是很好,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更是痛苦难当,万事通苦不堪言的看了看一旁也略显吃力的赵无忧对其说道:“无忧,咱们还是下山吧,在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机会寻得宝剑。。。。。。”

“万事通,咱们现在都已经走到半山腰上,难道要临阵退缩嘛?虽然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但我觉得咱们一定要坚持到底,进入山口,否则半途而废并不是好事。”赵无忧脸上流露出坚定的神情,对万事通鼓励的说道。

在赵无忧看来,这些苦难并不是很难,完全可以克服的了,他深信那句话“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所以他一直都在坚持着,他不像放弃这次机会,若是加入江湖派门,那边有更多的机会去打探其父的小心,他不能失去这次即将到手的机会,所以此时此刻赵无忧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看着少年这副倔强的表情,万事通也感到十分汗颜,自己虽然比赵无忧年长不少,但却远不如他那般自强不息,实在有些惭愧,见赵无忧都已经这样说了,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在推辞就显得有些丢人了。

“好!无忧,既然你都能坚持下来,我又何尝不能呢?”万事通心意已决,决定跟赵无忧一起上山。

“嗯,万事通,这才对吗!”说着赵无忧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带着万事通继续走向前往雁荡山的顶端之路。

虽然是这样说,但人都是有极限的,精神可贵,但有时候体质更为重要,赵无忧、万事通两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感觉到全身都已麻木了,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赵无忧尚且一步步的坚持下来,但万事通则不幸了,在跟着赵无忧后面前行之时,一不留神便摔倒在上山的路上,赵无忧感觉万事通好像摔倒了,便转头看去,果不其然万事通的确躺在了冰冷的山路上,赵无忧十分吃力的走了过去,俯下身来欲将万事通叫醒,拍着万事通的脸庞叫道:“万事通。。。你没事吧?”万事通此时早已昏倒了,失去了知觉,而赵无忧此时也没比万事通好到哪去,神情早已恍惚,失去了自我控制的意识,不过一会儿赵无忧也昏倒在山路之中。

两人就这样昏倒在雁荡山的半山腰之上,在昏倒的过程中,赵无忧梦见了一位白发老者将其与万事通带入到一个山洞之中,为两位疗伤,不过数日两人便好了,但最后这位老者却要将两人杀之,这一下终于将赵无忧从梦中经生了,赵无忧猛地一起身,睁眼一看,便看到自己在一个山洞之中,往外一看天已经黑了,再观洞内燃气了火光,一位黑衣白发的老者背对着赵无忧坐在燃气火光的地方取暖。赵无忧此时便知道肯定被高人所救,要没有这位老者可能两人早已亡于雁荡山之中,但还没等赵无忧开口,对面的老者便感觉到赵无忧已经醒来了,老者不回头背对着赵无忧冷冷的说道:“你醒了?”

“前辈。。。。。多谢你,请问这里是何处?”赵无忧费力的站了起来,躬身一拜谢道。

“呵呵,不必谢老夫,要谢你便谢这把宝剑的主人吧,此地是雁荡山顶端!”老者依旧背对着赵无忧,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这柄宝剑的主人名唤玄羽君,前辈可曾听说过?”赵无忧小心翼翼的如实回答道。

“哈,玄羽君,我岂能不知呢?”老者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口说道。

“嗯,此剑并非是玄羽君前辈亲手传给在下的。”赵无忧此时也并不想隐瞒,直接开口说道。

“算你诚实,玄羽君已经死去近二十年之久,如果说此剑是玄羽君亲手赠予你的话,老夫一定亲手杀掉你!”老者语气十分凝重,让赵无忧顿时感到十分压抑。

“你与此剑的主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老者低沉的问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与玄羽君无任何关系。”赵无忧轻声回答道。

“什么?!那你又是如何寻得此剑?!”老者此时有些激动,话音略显颤抖的问道。

“回前辈,这柄宝剑名为沧海,是百剑门门主贺扬转赠于在下的,而且此剑已经折断过,后经过修复而成为一把崭新的宝剑,但威力上相比未损坏之前,要差出很多的。”赵无忧见老者语气有些激动,连忙对其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老夫问你,你们来此地究竟为何?”老者缓和了一下心绪,便开口问道。

“回前辈,我们两人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把宝剑的。”赵无忧也不隐瞒回道。

“寻找宝剑?寻找什么样的宝剑呢?”老者又问道。

“不满前辈说,传闻此地有秦玉殇的随身佩剑,故此我们两人才来到此地,寻找那柄已经失落的神兵,谁料一路难行,我们便在中途昏倒了。”赵无忧将事情的始末告之了老者,而老者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说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你们两人又何必在寻找那柄已经不存在的神兵呢?不如就让他沉于记忆之中吧。”

“听闻此剑乃是当年后周皇帝柴荣所留下的神兵,可以堪称一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兵,如果丢了实在有些可惜了。”赵无忧低声回答道。

“呵呵,那把宝剑名为珏殇,早已经折断了,老夫奉劝你们还是不要去找了!”老者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了一阵后才回答道。

“啊?!珏殇已经断掉了?!怎么可能?!”赵无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有听到噩耗一遍,心中十分惊讶,此剑乃是当世名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能折断呢?这不由让赵无忧十分不解。

“的确已经断掉了,老夫没有任何理由去骗你。”老者说道。

“前辈,不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赵无忧不解其意接着问道。

“唉!”老者一声长叹,随后叙说道:“曾经老夫目睹过这场惊天之战,这一战留下了许多遗憾。”

“那前辈又是相助于哪一方呢?”赵无忧想着,当年雁荡山之战,据传闻只有四人在场,一个是韩云枫,另外一个是秦玉殇、还有一个是完颜残雄,最后一个是邵殷,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第五人的出现,于是出于好奇的驱使,赵无忧便又问道。

14.往事追忆

“哪一方也没有,当年的我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导致今日的后果,实在惭愧不矣。”老者似乎有些神伤,心绪不定的说道。

“原来如此。。。。。”赵无忧也不在追问,低声叹气道。

“年轻人,江湖之中真的让你难以割舍嘛?”老者突然一笑,转过身来,望向赵无忧,赵无忧此时看到老者满鬓银发,但脸上却显得异常精神,一双如电的目光直视少年,让赵无忧难以躲避,突然有种感觉涌上赵无忧心头,对于这个老者赵无忧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此时少年心中一顿,缓和了一阵子才缓缓的开口回答道:“前辈,并非是我难以割舍江湖,而是身不由己啊。”

赵无忧也并非是留恋江湖刀光剑影的生活,他之所以踏入江湖之中本意并非是想一战成名,统领天下英豪,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父亲的身世而已,这也是为人子应该要做的事情。

“哈!都说身不由己,依老夫之见不过是你们这群贪恋权势之人的一个冠冕堂皇的推托之词而已!”老者脸一沉,显得十分不悦“哼”了一声便回答道。

“前辈,那都是一家之言罢了,我与他人不通,其一,我本身并不会武功,其二,我本来便对江湖不感兴趣!”赵无忧见老者可能对自己有些误会,于是便连忙解释道。

“哦?那你意欲为何?”老者听罢之后颇为惊讶的看着赵无忧,不由笑道。

“实不相瞒,我本事广南一带的普通人,家中父母双亡之后,我便踏上了江湖之路,为的不是别的,而是了解家父曾经的身世以及家父当年在江湖中的种种事迹,为的无非是找寻家父曾经的记忆而已,并非是贪功恋权之辈。”赵无忧句句出自肺腑之言,让老者听了之后火气消了大半,轻轻的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冷冷的回答道:“难得你有这份小心,像你这样的孝子,江湖中不多见了。”

“前辈过奖了,为人子尽孝也是应该的,不知道前辈为何在此久居呢?”赵无忧谦虚的说道,随后又对老者在此久居感到疑问,于是便又问道。

“算来老夫在此居住也有十几年了,因何在此居住,完全是因为当年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故此才在雁荡山久居远离尘世。”老者说到此时,脸上挂着几丝愁容,似乎过往之事历历在目一样,浮现在自己眼前。赵无忧看出老者的苦衷,便安慰的说道:“前辈,此事不要再去多想,以后会有改变的。”

“哼!改变?永远不会在有了。”老者冷然的回答道。

“前辈,说句不敬的话,既然你做了后悔的事情,便要勇于担下这一切,对于避世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的,对前辈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赵无忧沉声说道。

“大胆!你这个黄口小儿!竟来教训老夫!你难道嫌活的命长嘛?!”老者一蹙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赵无忧,怒视着少年开口喝道。

“呵呵,前辈若是明理之人,想过我所说的话,自然会觉得有几分道理,而我也自然喜欢与前辈长叹一番,但若前辈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那我方才所言便就此收回,不过实是在前,也没有任何隐瞒之意,更没有想要诋毁前辈之意。”赵无忧此时面对老者的怒喝,不退反进对面着老者强势了起来。

“哈!年轻人,你这种性格老夫很欣赏!”老者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前辈。。。。。。。”赵无忧被老者的反复无常弄得有些头疼,于是便低声说道。

“呵呵,你可知道别人曾经都惧怕老夫发怒,但你却是一个例外!”老者看了看赵无忧,叹了口气,用略加赞许的眼光看着赵无忧对其说道。

“原来是这样,前辈我并非不怕,而是实事就是如此,我只是说出我心中的一个观点而已,别无他意!”赵无忧终于明白方才老者发怒之意,其实是为了试探自己而已,想到这时赵无忧背后便起了一身冷汗,如果刚才要是退让一步,或许老者便不是现今的这种态度了。

“哈!年轻人,你虽然不动武功,但有习武的气质!更有习武的资本,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老夫习武呢?”老者捋着胡须得意的笑道。

“前辈,你不知我姓甚名谁,便要教我习武,这未免有些不妥吧?”赵无忧听罢之后,心中当然是异常的高兴,一看这位老者便是一位隐世高人,绝非是等闲之辈,若是让这位老者传授自己武功,绝对胜过百剑门门主贺扬,但见老者一无报通自己的大名,二无质问自己的姓名,就这样传授自己武学,实在有些怠慢,于是便对老者说道,打算问一个究竟,至少要知道老者的姓名才是。

“哎!英雄莫问出处嘛!何必拘泥于这些琐事呢?”老者淡淡的笑道,说着便走到洞口之处。

“晚辈名唤赵无忧,前辈之名希望能够告之晚辈。”赵无忧也跟着老者缓缓起身,走到老者身边低声说道。

“赵无忧。。。。。。。”老者突然转身,上下打量着赵无忧,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前辈有何不妥么?”赵无忧见老者行为十分异常,于是便关切的问道。

“无事,你与老夫曾经的一个徒弟很像,不过那都是过往之事,现在再提也是无用的。”老者长叹一声。

“前辈还有弟子?”赵无忧问道。

“当然有,可惜两人都不成气候,一个失踪,另外一个被人废掉武功!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老者此时愁眉不展的叹了口气。

“前辈,万万不可这样想,一切并非前辈所愿,前辈不要自责了。”赵无忧安慰的劝道。

“无妨,老夫说过,这都是过往之事,老夫也不会记挂,但老夫今生却有一个心愿未曾了却,不由让老夫感到遗憾啊。”老者望着洞外充满寒意的月光,不由的长叹道。

15.荒山传功

“前辈,不知是何时让你如此困扰,不妨说来一听,或许晚辈可以一尽微薄之力。”赵无忧见老者如此神伤便开口问道。

“前半生老夫亏欠天下太多了,已至百岁之年,却无力回天,也不曾有壮志凌云的豪迈,但确有割舍不掉的一些往事,老夫希望有人能够继承我的遗愿为江湖,也为了天下做一番大事,这样便了却了老夫心中的一桩心愿。”老者坦然回答道。言下之意便是要亲传赵无忧武功后,让他为江湖为天下做一些事情,赵无忧也并非是驽钝之人,见到老者这般对自己感慨,也便答应了一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前辈,不知道晚辈是否能够完成前辈的这个夙愿?”

“嗯,很好,老夫等得便是你这句话!老夫自恃慧眼识英雄,你今后一定能完成老夫的夙愿!”老者看着赵无忧,很满意的拍了拍他说道。

“前辈过奖了,我只想今后不会给前辈丢人就足够了。”赵无忧还是显得有些不自信,这一点让老者看了出来,见赵无忧如此不自信,脸上立刻显现出不悦的神情,瞪了赵无忧一眼便说道:“胡扯!有老夫在此,怎么让你丢人?!从今往后老夫便会教你武艺,你可要认真的学习!不可分神!”老者再三叮嘱道。

“前辈,无忧铭记在心!”赵无忧点了点头说道。

“老夫并不是想收你为徒!不过你放心,不收你为徒,但并不代老夫从中不用心指点你!”老者见赵无忧脸色有些变了,于是变安慰的说道。

“那。。。。为何前辈不收无忧为徒呢?难道是认为无忧没有资格么?”赵无忧甚感意外的轻声问道。

“并非是不愿收你为徒,而是不可以收你为徒!”老者沉声说道。

“为何呢?”赵无忧依旧脑子沉浸在一片雾水之中,搞不明白为何老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变问道。

“老夫江湖之中仇敌众多,若是得知你便是老夫的弟子,那么必然会对你有所不利,为了你的安全,老夫自然不可以收你为徒!你可明白老夫的用心?”老者脸色非常严肃,对赵无忧解释道,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一般的对赵无忧嘱咐。

“无忧明白前辈之意,而且一定遵从前辈之意!”赵无忧下了保证后,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嗯,这样便再好不过了,这更是老夫所期待的结果!无忧,你随我来!”老者没等赵无忧反映过来变拉着赵无忧走了出去。

走出山洞之后,赵无忧十分不解的跟在老者身后一直走着,白发老者便将其带入另外一座已经成为废墟的山洞之中,半壁坍陷其中,四方露天,与日月相映,正在赵无忧感到不解之际,老者突然开口说道:“无忧,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兵器呢?”

“回前辈,无忧喜欢三国之时吕布所用的兵器,虽然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吕布那般神勇,但却非常钟爱方天画戟。”赵无忧随之变回答道。

“哈哈,你果然与方天画戟有缘!”老者淡淡的笑道。

“只是喜欢而已,并不想拥有的。”赵无忧也笑了。

“老夫今日便赠你一杆!”说着老者来到了一片废墟之中,双脚一较力,内元瞬间提起,猛地跺地一脚,山崩地裂之势顺势间便形成了,只见一道寒光飞纵而出,划开长空数丈开外,之后便硬生生的插入泥土之中三尺之深!

“前辈。。。。这又是何物?”赵无忧刚才被老者的武功所震憾住了,等了许久之后方才回答道。

“这便是追随老夫征战杀场多年的冷月残神戟!”老者走到残神戟跟前,轻轻的拨起来!一口亮银残神戟呈现眼前,让赵无忧心悦不矣。

“既然你喜欢,此物便赠予你!”老者见赵无忧非常喜欢,便转手间将残神戟递给了赵无忧,赵无忧看着并不费力,但接过去之后,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残神戟十分沉重,赵无忧单手紧握残神戟,根本就无法提起,双手才勉强的将冷月残神戟举了起来,见少年如此狼狈,老者不由笑道:“无忧,这把残神戟分量十足,足足有七七四十九斤重!光残神戟尖锐的铁器便有十多斤重,决不可小视。”

“怪不得呢。。。。不过前辈,一般戟都不应该太沉的,否则会减缓自身的战力,而且这把残神戟看似像是马上戟,而并非是步战戟,这又该如何解释呢?”赵无忧对兵器有一定的了解,对于这把高过自己头颅的冷月残神戟来说,实在有些不适合在步战之中取敌性命,况且份量十分沉重。

“呵呵,这个是老夫一会儿要讲给你的!无忧,你先把戟放下,盘腿座下!”老者吩咐道。

赵无忧答应了之后,便将残神戟轻轻的放在地上,自己也席地而坐,准备观察老者下一步的动作,而此时老者也缓缓的走到赵无忧背后,双掌轻移之间,浑厚的内功灌入赵无忧体内!赵无忧此时并不知道老者正在给自己传输真气,于是静静的等候着,时间一直持续一个时辰左右,老者终于收功!此时额前也流露出汗珠来,老者用袖口擦拭了一番后,便开口说道:“无忧,你现在感觉如何?”赵无忧此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便感觉到四周有源源不断的劲道流转于体内,顿时一道掌劲袭来,赵无忧下意识的挥手一挡,居然接下了老者的一掌!赵无忧此时感到惊讶无比,都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挡下来的一掌,连忙激动的问道:“前辈,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无忧,你现在任、督二脉已经被我所打通,而且以我五成内功相传,如今你是否无任何异常的感觉?”老者笑了笑,欣慰的捋了捋胡须说道。

五成内功相传于赵无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赵无忧便深深的感到眼前这位老者的不一般,传授自己五成内功,自己便能接下老者的一掌,实在有些难以置信,由此便可证明,老者的武学修为恐怕要在冷剑流、韩云枫、邵殷三人之上,待赵无忧回过神儿来之后才缓缓的答道:“前辈。。。。。我现在感觉很好。。。。。但前辈传功于我。。。。。。实不敢当。。。。。。”

16.信诺

“你也不必如此想,算来老夫阳寿已活不过五年,若没有百年功体加持,恐怕现今老夫已经驾鹤西去了!”老者感叹的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沧海桑田。

“前辈不要说丧气话,无忧一定尽力医治好前辈身上之伤的。”赵无忧安慰的说道。

“嗯?你怎会知道老夫早已病入膏肓?”老者看了看赵无忧问道。

“前辈面色难看,可能五脏六腑都已经受到严重的伤害,而且前辈气色也并不是很好,说话之间无忧察觉到,前辈有气无力,故此无忧才断定前辈已经是深受重创之人,而且这一重创伤势持续至少十年之久。”赵无忧认真的分析道,老者听罢之后欣慰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无忧,没想到你通晓歧黄之术,这点倒是让老夫未曾料到。”

赵无忧听了之后,不由暗自笑道,自己的医术都是从望月岛赛扁鹊那里所学,此人乃是望月岛顶尖级的医者,什么大病小情都可以找他来医治,故此赵无忧也学到了一些皮毛,见老者如此赞许,自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谦虚的笑道:“前辈,无忧的医术并不十分高明,但无忧一定尽力而为!”

“哈!不必了,老夫内脏早已损坏多年,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亦是无可奈何,而老夫之所以将你找来,便是欲将武艺传授于你,让你完成老夫未曾完成的心愿。”老者苦笑着说道。

“不知前辈所指心愿为何?”赵无忧不假思索的问道。

“你可能没有听过紫阳真人,但你一定听过玉扬尘、玄羽君、任飘渺这三人!”老者淡淡的说道。

“没错,这三人都是江湖中神话人物。”赵无忧点头说道。

“紫阳真人便是他们三人的师父。”老者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师徒关系?”赵无忧颇为惊讶的问道。

“不错,他们就是师徒关系。”老者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赵无忧有些难以置信,原来这四个人有这么深厚的渊源,停顿了一会儿便喃喃自语道。

“哈,老夫平生夙愿便是要击败此人!”老者一副傲然之势,扫视四周,眉头紧皱,又叹道。

“是紫阳真人?那前辈曾经一定是被此人所击败过?”赵无忧感到老者心态不宁,于是便问道。

“嗯,你猜的一点也没错,紫阳真人的确十分强悍,自老夫出道以来,他是第一个真正击败过老夫之人!”老者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远方叹息道。

“那前辈之意是?”赵无忧猜不出老者的心思,于是便问道。

“你日后出山击败此人!”老者说道。

“这。。。。。。。前辈。。。。。。无忧没这份实力。让前辈失望了。。。。。”赵无忧感到爱莫能助,于是便惋惜的说道。

“哈!笑话,你不能还有谁呢?!难道老夫所指点之人就没有资格了么?”老者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冷笑道。

“不是,前辈不要误会,无忧只是想前辈为何不亲自出山完成自己的心愿呢?”赵无忧不解的看着老者。

“老夫是不可能在出山的,我是一个罪人,杀了天下罪不该杀的人,我又有何颜面下山呢?”老者怔色一阵后,缓过神儿来才开口说道。

“那前辈之意便是让无忧下山一战?”赵无忧半信半疑的问道。

“嗯,老夫便是此意。”见赵无忧似乎明白了,于是老者欣慰的点了点头。

“那前辈之意,是让无忧挑战紫阳真人?”赵无忧低声问道。

“呵呵,你找不到他,因为他早已经死去了。”老者笑道。

“那前辈让无忧如何挑战呢?”赵无忧感到莫明其妙,于是便问道。

“这个你暂时不必知道,到时候我便会告之于你,首先你一定要在五年之内将老夫全部武艺习得,之后老夫才会告之你究竟该怎样做才是。”老者看到赵无忧左右不定,于是略带不悦的说道。

“那好,但这五年的时间,就不知道无忧是否有这个悟性,习得前辈精湛的武艺了。”赵无忧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信。

“呵呵,不必为此而担忧,以老夫三成之功,传授于你,如今你已经有修练上乘武艺的资格,就算你一事无成,但以你目前的功力来看,在江湖之中也是一方之雄!你又何必担心呢?”老者轻声笑道。

“嗯,前辈那无忧尽力就是。”赵无忧点了点头,叹气道。

“不必来这些虚伪的东西,老夫不喜欢。”老者一皱眉头,冲赵无忧说道。

“好,那就不说这些了。”赵无忧憨憨的笑了笑。

“有你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老者欣慰的一笑。

“前辈,冒昧的问一下,请问前辈大名?”赵无忧悄声问道。

“这并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如果时机到了,你自然会了解。”老者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冷冷的回答道。

“前辈。。。。。。你该不会是秦桧的党羽吧?”赵无忧联想起刚才老者所说的话,杀了天下间最不该杀的人,可能应该是指精忠大帅岳飞,又说自己愧对天下人,总之十分奇怪,于是赵无忧撞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在老者身边悄声问道。

“你这小鬼!不可乱讲!秦桧算什么东西?!你认为区区小二能耐老夫几何?!”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怒视赵无忧,而赵无忧却显得有些难为情,连忙解释道:“前辈。。。。。原来是一场误会。。。我只是听前辈所说杀了天下间罪不该杀的人,有愧对天下人之类的话,故此我感觉前辈是否是曾经杀害岳飞之人?”

“呵呵,岳飞的确堪称的上是一位英雄,其麾下岳家军更是出奇的神勇,此人令老夫也不由起敬,杀他老夫做不到。”老者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说道。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赵无忧有些为难的傻笑了一下。

“好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总是乱讲,弄的人心惶惶的,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睡吧!”;老者挥了挥手,示意赵无忧跟着自己离开此地,赵无忧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兴奋的点了点头,跟着老者一同离开了。

17.习武(上)

第二日清晨,赵无忧一觉醒来,看到洞内早已没人,连万事通这么好吃懒做的人也起来了,赵无忧感到十分不快,二话不说便起身走出洞外,去找万事通,刚走出洞外,便看到了老者与万事通正在闲谈,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烤着野味,这回倒是让赵无忧松了口气,万事通见到赵无忧一直站在洞口便招呼道:“无忧,你愣在那里作什么,还不快过来吃些野味?”赵无忧听罢,笑了笑便走了过去。

看到万事通跟老者正在烤着山脊,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赵无忧此时方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些饿了,于是便对老者说道:“前辈,你起得真早,我先拿些吃了?”

“呵呵,以后你不可在这么贪睡了,今天就算了,明日必须早起,否则习武该被荒废了。”老者并没有责怪赵无忧,而是淡淡的笑了起来,顺势撕给赵无忧一块鸡肉。

“好的,多谢前辈!”赵无忧满怀欣喜的接过一大块鸡肉,往嘴里面塞去,感觉真是人间极品,刚咽下去便着急的说道:“前辈,你烤得山鸡真是好吃!”

“是吗?哈哈!”老者听完赵无忧的夸赞,不由的大声笑了起来,赵无忧从昨日到现在没看见过老者如此开怀的笑容,今天是第一次。

“那是当然的,老前辈你的手艺那叫一个绝!”万事通溜嘘拍马的功夫实在恰到好处,不由让老者十分得意,但如果拍到马屁股上面可就不好了。

“万事通,怎样你没事了吧?”赵无忧连忙扯开话题对其问道。

“嘿嘿,无忧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老万体格健壮么?区区一点小伤当然要不了我的性命!”万事通不由大声笑道。

“哎!前辈无忧有意识相求!”赵无忧深深的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老者低声问道。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老者迟疑的看着赵无忧,点头说道。

“是否能让无忧先离开一段时日?”赵无忧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离开?那你欲往何方呢?”老者将烤着的山鸡递给万事通,目光凝视着赵无忧对其问道。

“无忧想去见一个人,跟她说明白我目前的情况,让她不要担心我,等我回来就是。。。。。。。”赵无忧语气之中,略带恳求之意,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可能是怕老者发怒所致,但老者却面无表情,一直盯着赵无忧看着他,一语不发,过了很久老者才缓缓开口说道:“无忧,老夫问你若是六亲之事,老夫不能阻拦你,但若是儿女情长之事,老夫奉劝你还是作罢!”

“前辈是否担心在下不会再回来了?”赵无忧明白老者顾虑的是什么,于是便挑明道。

“呵呵,无忧,老夫曾经说过,老夫并没有看走眼,你不会逃走的,这点老夫还是有把握的。”老者不由摇头苦笑道。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赵无忧十分不解的问道。

“若习武便要专心修练武功,不得有其他的想法,你总是想着儿女情长,恐怕今后难成大事!”老者意味深长的对赵无忧说道。

此时赵无忧内心也动摇了,昨日虽然答应下来老者的请求,但回想一下的确有些后悔之意,毕竟要在雁荡山之上待上数年之久,山中无人,仅有万事通与自己以及这位还不知道姓名的老者,赵无忧此时感到十分烦恼,若是真在雁荡山待上数年之久,真没想过自己究竟会不会受得了?

“无忧,你内心动摇了?”老者随之便开除少年内心所想之事,于是便笑着说道。

“不!前辈待无忧如再造之恩,无忧并没有任何理由离开。”赵无忧言外之意便是答应下来,老者看着赵无忧不由笑道:“老夫并不强人之所难,你有你的选择,你可以选择放弃。”

“前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赵无忧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失信于他人呢?!”赵无忧轻笑一声,用手轻挑额前那缕长发,一脸自信的笑道。

“嗯,老夫果真没看错你!”老者此时脸上挂满了欣慰的表情。

“前辈啊,既然你都让无忧去习武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习武啊?”万事通一副没正经的样子对老者问道。

“你也要习武?”老者不由笑道。

“当然了,我肯定要习武,也一定要超越赵无忧。”万事通自信慢慢的笑道。

“哈,很好,既然你喜欢练武,那吗你便可以习武了!”老者点了点头,捋着胡须笑道。

“前辈,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万事通放下手中的烧鸡笑道。

“嗯。”老者点了点头,终于决定了下来,对两人说道:“那好吧,你们两人随我来!”说着老者便起身离去,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见老者离去,便起身跟上老者的脚步,赵无忧一看今天所走的路线便是昨晚老者带他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修练武功之处,一会儿便走到一片废墟之中,

只见那把冷月残神戟依旧插在土壤之中,赵无忧此时便感到自己的内功的确有了飞速的进步,若让一个正常人去做这件事情,空并非是轻而易举的,应该说是很费力的,但是现在自己竟然手握残神戟挥洒自如,不禁让赵无忧感到十分的欣喜。

“无忧,老夫可只示范一边,你仔细看来!”说着老者便一把拿起了残神戟,内敛真元,突然只见四方风云剧变!老者手握残神戟施展无上之招,瞬间邪流似起,八方碎石飞纵而起!草木皆非!老者虽然已经是百岁之年,但手握残神戟挥洒只见如同无物一般,气势惊天一路挥洒,竟然丝毫不亚于当年三国时期的吕布!可说是天下无敌毫无破绽可寻,待练完之后,老者便将残神戟入土三分,却一口粗气也没喘。

这不由让一旁的万事通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来还想拍手叫好的,但却被老者的气势所震惊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只是愣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

“无忧,该你了!”老者一把便将冷月残神戟扔了过来。

18.习武(下)

赵无忧二话不说便接下仍过来的冷月残神戟,气运丹田,双掌较力,手中冷月残神戟挥洒而出,挥舞残神戟已入无人之境,残神戟所到之处,立即化为平地,飞沙走石只见,赵无忧已经将手中残神戟与身体融为一体,分不清少年手中究竟在挥舞着何物,招毕之后便将残神戟插入土壤之中。

“嗯,不错,无忧你比老夫所想的要更有悟性!”老者考虑半响便点头说道。

“无忧。。。你。。。。你怎么会这么好的武功?”万事通此时看的都已经呆住了,老者所使用的招式就算再高也不足为奇,但跟自己多时的赵无忧却能将手中冷月残神戟挥洒的如此自如,这不由让赵无忧感到奇怪,于是便对其问道。

“此乃天机也!”赵无忧并不能告诉他真实的情况,于是便微微一笑。

“无忧,你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万事通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看着赵无忧无奈一笑。

“以前的确不会,但跟你时间长了,自然什么都能学会了。”赵无忧冲着万事通吐了吐舌头,笑道。又看了看一旁的老者低声问道:“前辈,请问这究竟是什么戟法?”

“非戟!”老者很快的回答道。

“那这又是什么兵器呢?”赵无忧不解其意,于是继续问道。

“非兵!”老者又道。

“前辈,难道此招并没有固定的武器施展?”赵无忧似乎明白了一些,于是便开口问道。

“嗯,昨日老夫未曾答复你的问题,今日就给你讲一下,为何这把冷月残神戟看似像马上戟,而非是步战戟,原因很简单,这把冷月残神戟就是要张扬其狂野本性!用招霸道不留余地,便是给人一种生猛的感觉,让敌人惧怕!”老者笑着解释道。

“那岂不是很吃亏么?这把残神戟过于沉重,挥舞起来就算有内功加持,也非是长久之际。而且据我所知,用戟只要快准狠,以剁、刺,勾、片、探、挂掳、磕,为主要的招式,并没有一些无所谓的花架势,但刚才所使用之时,前辈你动作过于复杂实在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水平来。”赵无忧将自己印象中使用戟的方式说了出来,老者听罢之后不屑一顾的笑道:“哈,不过是一般俗人所用的戟而已,老夫所用的残神戟并非如此,因为他并非是一种兵器!”

“嗯?不是兵器?”赵无忧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老者。

“嗯,此招用刀枪剑戟等等十八般兵器皆可成招!而且没有任何破绽,因为你喜欢使用戟,那它便是戟,如果你喜欢使用刀,那它便是刀!总之随武者而定,切记习武者不可拘泥于兵器上,不能因为手中没有一把适合你自己的兵器就认定你必输无疑!这完全是胆怯之言而已,就算手中无任何兵器,也一定可以取胜!关键在乎于心!”老者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前辈我若赤手空拳呢?可有取胜的办法?”赵无忧点了点头,又对其问道。

“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好,倘若赤手空拳之际又该如何应对才是?”老者不回答,反而对其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认为应该是以躲避为主吧。”赵无忧摇了摇头,回答道。

“错!在手中无任何兵器的情况下,再加以躲避,只会加快你的死亡而已!”老者捋着雪白的胡须笑着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呢?”赵无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继续问道。

“赤手空拳面临大敌,必须以命相抵!那时候将生死置之度外,乃是置之于死地而后生!一定要做到破釜沉舟的决定!否则面临大敌只有死路一条!”老者沉声说道。

“原来是这种方式,若不如对方速度快呢?”万事通连忙插话说道。

“面对如此招式,那便使用博命之招,对方出招你也出招,对方击中自己,你同样不能退缩,一定要击中对方才行!做到后发先制才有一线生机!”老者淡淡的说道。

“嗯,前辈,今日无忧受教了!”赵无忧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

“前辈果然厉害,我万事通真实对你心服口服啦!”万事通也挤眉弄眼的笑道。

“恭维的话省下来,好好练吧!”老者淡淡的说道。

“前辈接下来该学什么了?”赵无忧十分期待的问道。

“今日暂且学这么多吧,明日再练,老夫先回去休息了。”说罢老者便拂袖而去。

赵无忧见到老者离去的身影,不由感到一丝伤感,虽然这个老者性情古怪,但却并不是坏人,就不知道因何隐居在雁荡山,五年的时间,让赵无忧暗自叫苦,如果五年之中完不成老者的心愿,那岂不是辜负了老者对自己的一片厚爱了么?想到这里赵无忧又拿起了手中的冷月残神戟继续步踏流星的练了起来,一旁的万事通立即喊道:“无忧,别练了,过来陪老哥我说说话。”

“万事通,你这样不勤奋,会让前辈很失望的!”赵无忧并没有停下,而是一边挥舞着手中冷月残神戟,一边对其说道。

“不至于吧?对了咱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够下山?”万事通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赵无忧对其问道。

“走?恐怕没有三四年的功夫是走不了的!”赵无忧一个劲儿的练着,只是随口说道。

“这么长时间?”万事通差点没被吓着了,愣了半天才说道。

“嗯,不错,难道你受不了了?”赵无忧轻声笑道,随之挥动残神戟击中一块巨石,巨石瞬间破碎!

“哎!我是受得了啊,反正我老万向来我行我素的,一个人无忧无虑,但你想过没有,人家苏伶怎吗办?你有没有为人家苏伶考虑考虑?”万事通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笑了笑,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

“这。。。。。。”突然听了万事通这句话,赵无忧一个不留神便将手中残神戟掉落在地上,一时之间赵无忧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吗办才好,只是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许久之后赵无忧终于开口说道:“苏伶。。。。。她是一个好姑娘,我也相信她一定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与她解释完全是多余的。”

赵无忧从始至终便认为苏伶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也知道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故此他并不担心苏伶会对自己产生误会!

“无忧,你可真会自我陶醉啊!”万事通对赵无忧这种做法非常无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叹道。

“你不了解苏伶罢了。”赵无忧淡淡的笑了起来,随之拿起了地上的冷月残神戟继续挥动起来。

“好了,我不跟你在争辩这些了,我可要好好的睡一顿咯!”说着万事通便找了一个太阳足足的岩石上,很舒服的躺了下来,看到这位自己如亲生弟弟一般的少年,现在如此刻苦的练习武艺,心中便有了一丝惆怅,而赵无忧也在刻苦的进取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任凭春去秋来又寒冬!赵无忧一直奋发图强的习武,绝不能够辜负了老者对自己的一片期望!

19.山河突变

时间也随之流逝,转眼之间便过去了三年之久,如今已经是绍兴三十年,北国故土依旧沉寂在一片寂静之中,仿佛在诉说着数十年的痛苦,而高宗皇帝却贪恋江南一隅,并没有出兵收复故土的心愿,自从绍兴十年之后,一代精忠大帅岳鹏举死于奸人秦桧之首,随之而来的便是南宋腐朽的政权与金人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协议,史称【绍兴和议】!这项条约充分的暴露出高宗皇帝谈金色变的嘴脸,大片国土落入金人之手,汉人遭遇到金人不公平的待遇,有口难言,在宋廷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敢请柬高宗皇帝,以至于金人气焰十分嚣张,这不仅是南宋的悲哀,更是华夏民族的悲哀。

宋廷抱着偏安一隅的心态,丝毫不管北方百姓的死活,也就是在此时北方金人统治下的大宋子民,出现大批有识之士,揭竿而起,对金人残暴的政策进行着反抗,声势越来越强烈,他们怀着不满金国皇帝完颜亮的暴政的心情,起兵反抗!他们不愿遗弃祖先留给他们的传统,于是大批义军揭竿而起,在金国国土之上造反起义!决心推倒金国的统治,恢复自由之身,归附于南宋的统治之下!

南方一带宋廷却对此事置之不理,但这也仅仅是朝廷的一家之言罢了,在江湖之中抗金的声势越来越大,逐渐的传遍了整个江湖之中,虽然不如当年岳飞挥师北伐那般壮举,但身在江湖之中的每个人无不磨肩擦掌,准备与金贼誓死一战!但这终究是民愿,朝廷哪里会听得惯这些百姓的肺腑之言?况且江湖之中个大门派勾心斗角也是屡见不鲜,江湖侠士虽然以天涯联盟马首是瞻,但仅仅是表面现象而已,其中不乏后起的派门不听天涯联盟号令!而天涯联盟如今也仅是剩下一群平庸之辈,其盟主楚寒影纵有万般之能也是无济于事,更不可能号令整个江湖。

当今江湖群雄并起!除了鬼邪镖局、望月岛之外,还有玄天门、丐帮、潇湘阁、段府、桃源仙谷都已经是不受天涯联盟任何号令!除此之外,江湖之中还时常存在着冲突!外敌为灭,内乱已起!又怎不叫人揪心呢?

正致春季,万物复苏之时,百花齐放,鸟语花香,似有百家争鸣之象,凌烟山中更是一派祥和之象,旭日东升映照着整个凌烟山中,显得格外耀眼,森森苍天古木,郁郁葱葱,古松高居山峰而立,更显傲然之色!

于此同时,阵阵悠扬的琴音传来,有时如同金戈铁马之势波涛汹涌横扫而来!有时却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的清雅脱俗,这便代表着弹奏者此时此刻的心境。

在凌烟山中,座落着一座别致的别苑,琴声缥缈传出,院中一位身穿蓝色儒衣的少年,手抚琴弦,正在寄情山水的弹奏着人间的悲欢离合,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融入琴音之中。

少顷,一位身穿青玄色道袍的修道者缓缓走了过来,而弹奏者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下,只是不听的挥洒乐章,修道者也并没有打搅到弹奏者,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去聆听这优美的琴音,待少年弹奏完毕之后,修道者脸上的表情才得以缓和,笑了笑说道:“尹渊,看来如今你的心境已经达到忘我的程度。”

“道者又是何以见得?”弹奏古琴之人正是久违了的尹渊,他仅仅是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容,少了当年的那副轻狂,却多了三分稳重,比起当年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三年想必尹渊受了不少折磨。

“哈,从你琴音之中便可听出一二。”修道者也非是旁人,正是凌烟山人宇文卧龙!宇文卧龙淡淡的笑道。

“曾经的事情,道者你又为何从新拾起呢?”尹渊面露忧伤,转头望向宇文卧龙沉声问道。

“回忆曾经往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年的你的确与现在的你有着不少的区别。”宇文卧龙淡淡的一笑,一摆衣袖端坐在尹渊对面。

“是吗?昔日风采今朝依旧,我并没有多大变化,可以说我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你已经适应我了而已!”尹渊随手从桌上提起酒壶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饮过烈酒之后,将酒壶放了下来,轻声笑道:“道者,难道你不饮么?”

“贫道早已忘却人间世俗,这酒不饮也罢。”宇文卧龙神清气爽的微微一摆衣袖,婉言谢绝了尹渊的好意。

“嗯?你就是不洒脱,不论参禅悟道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逍遥自在么?你拘泥这一切清规戒律,真的很有必要么?”尹渊说的非是儿戏,自从跟随宇文卧龙上山之后,就没见过宇文卧龙喝酒,也不沾半点荤腥,这让尹渊感到十分的不自在,生活了三年多,竟然跟一个活死人一样,过的一点也不开心。

“你并不知道贫道为何如此,这也并非是贫道不想饮酒,而是对饮酒失去了兴趣。”宇文卧龙起身走到尹渊身旁,拍了拍尹渊的肩膀笑道。

“道者,你历经沧桑,我尹渊自然不及你,但我向来便是如此乐观,人生图的便是一个痛快而已!故此恐怕今生我也难改这个本性咯。”尹渊随之转过身子,对视宇文卧龙轻声笑道。

“你也不必去改,因为你现在不是活的也很是自在么?”宇文卧龙“呵呵”的笑了起来,随之双手背后走到不远之处,透过别苑的窗户欣赏起了朝阳的美景。

“嗯,我现在过的的确。。。。。很逍遥。。。。。。很自在。。。。”尹渊意味深长的感叹道,不禁又提起酒壶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尹渊他自己究竟快乐么?逍遥么?自在么?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的确是逍遥自在,但他自己却对自己有一清二楚的了解,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身怀逍遥游这门绝世剑法,又有何用?自身如今陷入凡尘之中无法自拔,更难以自在逍遥。这或许也是尹渊的一种宿命,非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20.下山入世

饮过大半壶烈酒之后,宇文卧龙看到尹渊面色十分不快,便关切的问道:“尹渊你为何突然变得心情如此沉重?”

“无碍,不过是一些凡尘琐事而已,不必劳烦老者操心。”尹渊挥了挥手,勉强的露出了笑容来,笑着对其说道。

“你的心事又岂能瞒过贫道的眼睛?”宇文卧龙自信的笑道,而尹渊此时却不再言语,于是宇文卧龙又开口说道:“情之一字误人深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尹渊满面狐疑的看着宇文卧龙,对其不解的问道。

“呵呵,与你相处三年之久,你的心事贫道了如指掌。”宇文卧龙淡淡的说道。

“或许吧,我一直也不曾忘记她。。。。。。。。”尹渊无奈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便仰望长空说道。沉默片刻尹渊又开口说道:“我发现我这一生的命运便早已自我出生之时注定,无法改变。。。。。我与冯悦兮的婚事,完全是操控在别人手中,而我自己却没有任何能力改变,现在终于发现,原来我不过是一只关在笼中的小鸟而已,一点用处也没有。。。。。。。”尹渊不停的自责着,身旁的宇文卧龙看到这一切不由长叹道:“尹渊,大局为重!这句话贫道并不想多给你去解释,但又不得不在一次的提醒你,事实如此在前,也由不得你。不知道你是否能够体会到贫道这一番苦心呢?”

“当然,道者之言我铭感于心绝不忘怀,故此我也只能在此唉声叹气了,对此事无能为力,任凭它去发展了。”尹渊自嘲的笑道。

“当今江湖出现纷争之势,应是你再出之日!”宇文卧龙报以期望的目光,凝视着尹渊淡淡的说道。

“道者,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从来不过问江湖之事?以道者之能足矣平定江湖大局,又何必用我呢?”尹渊难以置信的看着宇文卧龙,心中一阵疑问倾斜而出。

“贫道非是神人,不过一介凡夫俗子而已,无此能为让江湖太平下来,你太高估贫道了。”宇文卧龙并没有回答尹渊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让尹渊感到无奈。

“道者你过谦了,以道者之能,纵横当今江湖之中,可说是无可匹敌,又有何人能与道者针锋相对呢?”尹渊不由笑道。

“哈!尹渊,贫道天命并不在此,更无力去管。”宇文卧龙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回答道。

“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整天说什么知天命,全是推托之词而已吧?要我讲还是更相信人定胜天!”尹渊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十分不快的说道。

“尹渊,不可乱讲!”宇文卧龙眉头一蹙对其说道。

“罢了,罢了!我不说便是。”尹渊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壶说道。

“尹渊,如今你该下山了!”宇文卧龙沉思良久后说道。

“道者,难道现在便让我离去么?”尹渊有些难以置信,为何宇文卧龙让他如此快便要离开凌烟山。

“嗯,不错,下山平定江湖之乱!”宇文卧龙铿锵有力的说道。

“什么?!平定江湖之乱?!道者我想你一定是找错了人,如今江湖已有天涯联盟坐镇,就算有乱,想必也乱不起来。”尹渊十分自信的笑道。

“哈!贫道与你讲的绝非儿戏!你且听贫道慢慢道来。”宇文卧龙提起精神笑着说道。

“道者请讲。”尹渊示意宇文卧龙讲下去。

“如今金国皇帝完颜亮对我大宋国土虎视眈眈,欲将我大宋纳为己有,故此我辈不可坐以待毙,应号令江湖,至少要让江湖侠士统一起来,共同对抗金人!否则待金兵来袭之后,我方江湖人士如同一盘散沙,又该如何呢?”宇文卧龙仔细的分析道。

“不错,道者说的的确在理,但为何偏要选中我呢?”尹渊十分好奇的问道。

“首先,你年轻有为,其次你智慧不凡,对于江湖善恶判断力较强,更重要的便是你有利的身份!”宇文卧龙依依回答道。

“哈!若我并不是什么望月岛少岛主,那吗我便没这份能耐了?”尹渊听罢之后,不由苦笑道。

“嗯,便是如此!但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宇文卧龙点头说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道者出处为我着想,想必以上这些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对我说的吧?”尹渊也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

“嗯,知道即可。”宇文卧龙微微的叹了口气。

“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一走我还真有些想念道者呢!”尹渊办开玩笑的说道。

“以后你我一定会再相遇的!”宇文卧龙表情依旧如常,对其说道。

“是啊!就算再难,我也要一肩担起!”尹渊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再多留。”宇文卧龙沉声说道。

“早知道你不会留我,你的家产都快被我花干净了吧?还是要多谢你才是!”尹渊自从来到凌烟山之后,喝酒的酒钱全是宇文卧龙为其垫付的,这点尹渊想起来就觉得十分的愧疚。

“不必多言,这是你路上用的盘缠,拿好吧”宇文卧龙摆了摆手,又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两递给了尹渊,尹渊接过银两之后,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了!”

“尹渊,你一路上小心一些。”宇文卧龙回答道。

“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孩童,不会出事的!”尹渊不由咧嘴笑道。

“嗯,江湖大势全在你一念之间!”宇文卧龙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句话未免太沉重了,如果有任何困难,希望道者也尽全力配合在下!否则我真是孤掌难鸣啊!”尹渊冲宇文卧龙一阵坏笑道。

“一定。”宇文卧龙点头说道。

“这便好,告辞了!”尹渊拱手拜别随后便提酒挂琴拂袖离去。

尹渊便这样走出了凌烟山,多年不曾有过这种畅快的感觉,今日尹渊的心情便不言而喻,同时肩上的重担也更加沉重了,今后他的宿命便是要以安定天下共抗金贼为己任。而如今江湖局势如同一盘散沙,应该将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汇聚起来,这样才能够策划好抗金大业!于是尹渊脑子一转便想到在江南一带,嘴中喃喃自语道:“目前大多数后起的派门都在江南一带,我不如先前往江南一带组织!”

说罢尹渊便驾马飞驰而去!究竟尹渊这一去是否能够不负凌烟山人宇文卧龙所托呢?尹渊此行又会面临着何种遭遇?而赵无忧在雁荡山之中的苦行是否能够顺利出山?预知后事如何,请观之山河泪第四卷【仗剑一怒为红颜,连结群侠抗金寇。】!

【第四卷】仗剑一怒为红颜,连结群侠抗金寇。

1.年少轻狂

一路上尹渊快马飞驰,路上相安无事,尹渊第一个目的地便是当年曾经名响一时的鬼邪会,如今的鬼邪会早已改名为鬼邪镖局,做着走镖的买卖,说起鬼邪会也算是当年江湖中第一杀手组织,让江湖不少名门闻风而避,正可谓是名响一时,可是这个鬼邪会早在十几年前便不做杀手这行买卖,其主叶横风洗手不干,从事正经的走镖生意,由于前身乃是鬼邪会,故此江湖黑道、白道尚无人敢打鬼邪镖局的生意,现如今鬼邪镖局的生意更是享誉天下,时不时会被朝廷官员挑中压镖前往京城。

尹渊之所以前往鬼邪镖局,便是想一见鬼邪镖局当家的叶横风,现今对江湖的态度究竟如何?若是有心重整江湖便请其加入,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后盾,若是无心加入那便让其出面号召,毕竟叶横风在江湖之中也是赫赫有名之人,故此尹渊此行不论是否成功,否要请叶横风参与重整江湖大局的行动。

鬼邪镖局如今已经迁至淮南西路的庐州城内,尹渊快马加鞭走了半个多月方才到了庐州城,由于地处淮南一隅,所以街道上相当繁华,可尹渊此时却无心欣赏这些,对于繁华的美景,尹渊一时间提不起兴趣来,随之走到了一个酒馆内准备去喝一顿再说。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酒馆,尹渊将马匹的缰绳递给店小二,用心的嘱咐店小二一定要善待这匹马,多喂一些草料,或许将来还有用,进入之后尹渊随便要了几碟小菜以及一坛花雕,随之找了一个空位便作了下来,不过一会儿店小二便将酒菜端了上来,店小二笑眯眯的看着尹渊说道:“客官,您要的东西都上齐了。”

“你下去吧,一会儿如果需要在叫你就是。”尹渊挥了挥手,用手将花雕封坛的纸拆了下来,倒了一碗酒便大口喝了下去。

店小二见客官已经开吃了,随之也是很知趣的悄悄离开了,不过一会儿,大街上面便锣鼓满天、人群随之嘈杂了起来,热闹非凡。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到鞭炮的响声,听罢之后尹渊可以确定,一定是哪家的人今天结婚所致,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也不小了,却不能与佳人相伴,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丝愁容。正在尹渊忧心之际,只听四周有人在议论此时,尹渊转过身去,看着一旁桌子边一个大汉自言自语道:“哎呀,这桩婚事的确可喜可贺啊。”

尹渊听出大汉言语之中略带烦恼,于是便起身凑到其跟前拱手问道:“兄台,一场婚事又有什么可以议论的?似乎兄台有些烦恼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一旁坐着的大汉,一身短打扮,相貌凶悍无比,但尹渊却丝毫没有惧色之意,一直盯着大汉打量着,经过尹渊这么一问,大汉不由的挠着头笑道:“小兄弟,我问你你是不是刚到这里?连谁结婚你都不知道么?”

“的确如此,在下刚刚到庐州而已,对于是谁家公子结婚,在下自然不知。”尹渊稍稍的点了点头,见大汉示意尹渊座下,尹渊便也没推辞,随之坐了下来。

“那也不能怪你,我告诉你啊,这次大婚之人那可了不得!因为他是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叶横风!叶当家的!”大汉一副相当自豪的样子,对尹渊解释道。

“什么?!是叶横风?!这。。。。。。。这怎么可能?!”尹渊听罢之后,心神具惊!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起来,不由想起叶横风的年岁来,应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这次究竟娶的是哪家大户的千金?想着想着,尹渊便不再多言笑了笑说道:“哎!不过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人家叶当家的可是江湖之中赫赫闻名之人,三妻四妾也属正常之事,不算多!不算多!”

“这个新娘子可漂亮了,长得非常标致,是一个冷艳动人的小美人儿啊!”大汉说着说着自己便陶醉在其中,弄得尹渊一副十分难堪的表情,稍微理了理思绪便低声问道:“那这位新娘子是谁呢?”

“就是那个潇湘阁阁主嫣然泣颜如冰,颜姑娘。”大汉喝了口酒,对尹渊唠叨着。

“这。。。。。这是为何呢?颜如冰怎么会下嫁于叶当家的呢?颜如冰可尚不到二十啊。”尹渊对这位名叫颜如冰的女子还是略知一二的,此人是创立潇湘阁的阁主,潇湘阁是一个杀手组织,与其他杀手组织不同之处便是里面没有男性,杀手一律全是女性,而且颜如冰此人为人冷酷无情,对男人向来都很厌恶,更不可能下嫁于一个糟老头子,而且颜如冰做事不择手段,叶横风难道就不怕被威胁么?种种问题把尹渊弄的一头雾水,分不清此事究竟为何,于是便凑到大汉旁边小声问道。

“哎!颜姑娘她也有迫不得已的地方,如今江湖如同一盘散沙一样,你若是不与大门派联合,便随时有被别人倾覆的可能,更何况如今金国那边也不怎吗安宁,有随时倾覆大宋的打算,所以,谁不想找一个靠山坐镇呢?尤其是女子,虽然身处江湖之中,但毕竟是一介女流,哪里能够承受这么大的打击呢?所以下嫁于叶当家的也是实属无奈之举,谁也不能怪。”大汉感觉十分惋惜的对尹渊诉说着一切的始末。

“这。。。。。。这。。。。。岂有此理!”尹渊听罢之后,剑眉倒竖,身上散发着异常的杀气,怒视远方大声喝道:“如此乱伦之事,叶横风竟然也敢答应!果真禽兽也!”

尹渊迅速起身,一摆拂袖,大声一喝,整个酒馆来喝酒的人都已经听到了,那个大汉见这位少年如此愤怒,而且声音十分响亮的谩骂叶横风,脸也挂不住了,急忙的将尹渊拉倒座位上座下,劝道:“小兄弟!你小声点!难道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叶当家的可是当年鬼邪会之主!虽然现在洗手不干了,多少还是有些邪气,你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2.浪子行侠风云起

“哼!让他知道了又如何?!他又能耐我何?!叶当家的如此行径令人发指!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尹渊一肚子怒气顷刻间发泄出来,正好此事迎合了尹渊的意思,于是尹渊眉头稍皱颇为不满的说道:“我今日一定要找叶横风好好的算着一笔帐!”

“小兄弟,你不想要命了?就算叶横风不动手,他请来的那帮朋友也不会无动于衷。”大汉有些着急了,神情之中带有一丝不安,拉着尹渊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呵呵,难道兄台认为我没有这个能耐?”尹渊瞟了大汉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哎!闻人春秋你可曾听过?张鸷泓你又知道多少?段武就算你不知道也不可能不知道江南一带段府的势力吧?更不用说天涯联盟的大批精英汇聚于此,楚寒影、洪川、白广等等,这些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实话告诉你你若是惹到了叶横风,你认为他周边这些人会看着叶横风白白受气而置之不理么?小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以为你是完颜残雄天下无敌啊?”大汉对尹渊极度不满的教诲着,希望他能够悬崖勒马,但尹渊却丝毫没听进去,没等大汉说完边起身提起对面桌子上的古琴以及酒壶,扔下几两碎银子便转身离去了。

“真是年轻人啊,就是冲动。”大汉无奈的看着尹渊的离开,却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随手端起一碗酒大口的喝了进去。

“那可未必,丈夫未可轻年少!”就在大汉放下酒碗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声音,待大汉转头望去,一位身穿儒衣的中年男子已经笑着冲自己走了过来。

“原来是你!花长风!”大汉刚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随着便愁云散去,一副轻松的样子笑道。

“嗯,正是不才,你便是周烈吧?”花长风拿起折扇,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周烈便挥手示意让其座下讲话,花长风沉默片刻才说道:“周兄,有人要滋事,你难道不管么?”

“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礼数,但这次我们当家的做的的确有些过了!”周烈一副不满的样子,端起大碗喝起酒来。

“哪会啊,叶横风大婚也属正常之事,毕竟叶当家的无后嘛,而且这位小兄弟的确不简单,若你不急时制止他这种行为,恐怕这场婚事会被他的到来而打乱的。”花长风有条有理的对周烈讲道,一副急事缓办的态度,似乎看不出自己着急的样子。

“会有这么严重嘛?”周烈眼珠子一转,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于是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信不信由你!咱们不妨拭目以待吧!”花长风谈笑风生的打开折扇,轻轻的摇了起来,不慌不忙的缓缓说道。

“拭目个屁啊!快快让咱们的贵宾准备一下,以防万一!”周烈此时方才警觉起来,立即起身拉着花长风的衣袖急忙说道。

“哎!为何如此着急呢?看来这次你的确相信了,把不才的帐算了,便前去帮你。”花长风缓缓的笑道。

“罗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大声喊道:“小二!我们两人的帐结了!银子就在桌子上!”话音还未落,周烈急着便将花长风一把拽了起来,不明情况的花长风就这样被周烈拉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周烈,沉声问道:“周兄,你这要作什么?!”

“废话少说!跟我一块去!”说着周烈便拉着花长风转身而去。

正午十分,烈阳高照却显得格外刺眼,乱人心神。大婚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到了最后的一条街上,这条街一过便是鬼邪镖局,头前骑马之人便是也叶横风,胯下一匹黑色战马,身穿一件红色礼服更显精神,笑容满面像是为其祝寿一般高兴,满头白发又失去一臂,显得十分别扭,不像是个新郎的样子,反倒像是一个老岳父的形象,后面跟着大批身穿红衣的人,气势自然不言而喻,毕竟是鬼邪镖局办理大婚,排场当然少不了。

就在众人凑热闹之际,走到了最后一条街上,却空无一人,众人顿时颇感惊讶,怀疑这些人都去了哪里,此时不远之处传来阵阵古琴之音,大家都觉得十分诡异,连叶横风都开始警觉了起来,向上一看传来古琴之音的地方就在辕门之上!

只见一位身穿蓝色儒衣的少年端坐在辕门之上,手抚琴弦,弹奏出十面埋伏!叶横风此时倍感纳闷,大婚之前没有人跟自己说过有这么一出的,此时叶横风感觉到事情绝非是自己想象的那吗简单,于是警觉了起来,连忙挥了挥手臂,令背后的众人停了下来!叶横风一拉战马缰绳停下后便大声问道:“辕门之上乃是何许人也?!”

“不过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闲人罢了!”尹渊此时停下手中拨动的古琴,用冷漠的凝视着辕门之下的叶横风,冷冷笑道。

“为何阻我之路?!”叶横风此时一皱眉头,可以看出其内心的不悦。

“大街上这么宽敞,你又怎么会一口咬定说是我阻碍你出行之路呢?!”尹渊自然也不甘示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瞟了叶横风一眼轻声笑道。

“小子!你我素未相识,今日你若是坏我还是,我绝对扰不了你!”叶横风横眉怒目的看着辕门之上的尹渊,大声喝道。

“哈!可笑!若不是你这门丧失伦理道德的婚事,我又岂能管这么一件烫手的事情呢?!”尹渊又是一阵冷笑,将古琴放置一旁,躺卧在辕门之上,一派悠闲的说道。

“老夫成婚之事与你何干?!”叶横风怒道。

“你也要看一看你长成什么样子,配的上人家新娘嘛?!”尹渊带有嘲讽的语气笑道。四周的一些人都被逗的笑了出来,叶横风被激怒了!转头向众人望去,众人先是一愣,最后没有一个人敢只声了。

“你胆敢在此放肆!看老夫如何收拾你!”叶横风此时被尹渊激怒了,恼羞成怒的准备出手一战辕门之上的少年,反观尹渊却是一派悠闲的等待着,不出招只是在脸上露出了一丝皎洁的微笑。

3.生死之局(上)

此时叶横风怒掌直向尹渊袭来,尹渊看似毫无戒备,其实掌中早已蓄力七分,只待叶横风致命一击!叶横风掌劲一出,尹渊右手突然有了动作,七弦古琴树立辕门之上,尹渊轻指捻动一调之音,七分力道油然而生,两方之间突显现阴寒之气!

一瞬之间叶横风竟被强大的琴音化去掌劲,随之叶横风飘然落地,面红耳赤的看着上方的少年,心中暗道:这小子竟然能挡下自己七分的掌劲,的确有过人之处。见这位少年功夫不凡,叶横风便不要继续一战,否则此战可能导致两败俱伤之局,于是便收手笑道:“年轻人,你究竟是何人?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寒暑,却没有见过你这张面孔!”

“我究竟是谁这并不重要,不过日进在下斗胆要带颜如冰离开,你可愿意交出?”尹渊见叶横风有收手之意,便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手按七弦古琴语气凝重的说道。

“你!你真是起煞我也!”叶横风被尹渊气得满脸通红,右臂也微微颤抖着。

“怎样?叶当家的,我说你究竟放不放人?!”尹渊依旧高傲的笑道,气势逼人令叶横风难以忍受,双方持续僵局之中。

就在叶横风要动手再战之际,前方援兵赶来!周烈、花长风带着数人赶到此地来解围,其中有一位身穿白色褙子,手持大刀的刀者,冷静的观察辕门之上的少年,刀者满脸英气逼人,怒视尹渊!另外一位身穿白色儒衣的老者,颇有羽扇纶巾之姿,轻摇羽扇默默的静候所发生的变局,还有两位尹渊再熟悉不过的人一位是张鸷泓,另外一位是段武!此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剑者,手持一并镶玉宝剑观视局势发展,几人都没有人和动作,尹渊转头看完这几人之后,不由仰天大笑道:“叶当家的!莫非这便是你的缓兵之计嘛?”

“吾乃楚寒影,今日特为叶兄大婚而来,小兄弟你若是来此祝贺,我等必会盛情款待,若是来此滋事,那我等并不会好言相劝!”手持羽扇的老者报上名号,尹渊心中便是一惊,原来楚寒影果真来了。

“如此刁民楚盟主大可不必与他客气!小子!你今日识相的话就此离开,否则休怪本帅不留情面!”白衣刀者语气并不像楚寒影那般和气,冷眼以对颇为不满的说道。

“本帅?你又是何人?!”尹渊听罢之后,不禁沉默了,看来此人一定与朝廷有着一定的关系,否则不会自称本帅的。

“我乃是京城殿前都指挥副使!圣上加封忠武将军!玄天门门主闻人春秋!”白衣男子报上名来,尹渊听罢之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讽刺的说道:“原来朝廷早已派出卧底前来江湖之中,玄天门门主或者说闻人将军?!”

“休得胡言!”闻人春秋脸上顿时变了颜色,用刀指着尹渊怒道。

“这。。。。。尹老弟。。。。。怎么会是你呢?”张鸷泓此时与段武异口同声的问道。似乎都觉得尹渊在这种场合出现有些感到奇怪。

“两位大哥,咱们可是很久不曾见到了,怎样在此不如痛饮一番如何?”尹渊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笑着拿起了酒壶,自己先大口的喝了下去。

“尹老弟?两位兄台难道认识此人?”一旁的青年剑者不由惊讶了起来,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在辕门之上的尹渊,不由问道。

“凌玉老弟,你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三年前尹老弟为我们解决了纷争,识破了雷霆堂的诡计,又让我们丐帮与段府解开了心结,可说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否则我们丐帮怎么能够与段府一直和睦的相处着?还是多亏了尹老弟的帮助。”张鸷泓想到此时,依然不忘尹渊对自己的恩情,于是便对一旁的剑者叙述起曾经的事情来。

“没错,确有其事,叶当家的,我看这完全是个误会,尹老弟他也绝非是什么坏人!”段武也使劲的点了点头,冲着叶横风大声喊道。而叶横风的怒气未消,并没有搭理段武的说辞,只是沉默的等待着下一步的变化。

“嗯?段老弟,你说他叫什么?”楚寒影脸色一变,变得十分严肃起来,转过头去看着段武不由问道。

“尹渊啊!”段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尹渊?!什么!”楚寒影愣住了,一时间面色阴晴不定,愁眉不展。

“不错,他便是尹渊。”段武指着辕门上的尹渊低声对其说道。

“上面之人可是尹渊?”楚寒影此时也微微的抬了起头来,望着辕门上的少年大声问道。

“正是!”尹渊也回答道。

“贤侄!你快快下来!我便是你的楚寒影伯伯!”楚寒影此时面露七分喜悦,因为看到了自己的侄子,但脸上即可显现出三分愁容,担心自己这位贤侄会惹出什么打乱来,于是便阴晴不定的看着尹渊。

“原来是楚伯伯。。。。。。。。小侄今日看来不能再与楚伯伯再续了!也同样希望楚伯伯不要坏人小侄的好事!”尹渊随之微微笑道。

“你!你这又是为何呢?!”楚寒影焦急的看着辕门上的尹渊略带担忧的问道。

“叶当家的欺男霸女,小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自然要为了颜姑娘讨一个公道!”尹渊面挂不悦的神情,颇为不满的看了看叶横风,又看着楚寒影说道。

“哈!颜姑娘也非是不情愿,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一旁的闻人春秋颇为不满的轻笑一声,瞟了尹渊一眼说道。

“呵呵,是吗?!谁又曾体会过她的心情呢?诸位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对于那些小门派,你们是否能够体会到他们的苦衷呢?”尹渊硬生生的压下怒火,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兄弟,你这又是何意?我叶横风虽然曾经做过一些不干净的勾当,但我现在可是从来不势强凌弱的!颜如冰姑娘是来求婚的!并非是老夫主动去求婚的!这点你一定要搞清楚!”叶横风脸被气得难以缓和,瞪了尹渊一眼便生气的说道。

4.生死之局(下)

“很好!很好的推托之词!叶横风你这个糟老头子,想想你比人家大出多少岁?恐怕都可以做人家的爷爷了!为何你会荒唐的答应下来呢?!明明是你心里有鬼罢了!更切为何人家颜姑娘会答应下嫁于你,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你只要动脑子想一想,肯定能有答案出来的!虽然潇湘阁也算是江湖之中中上流的门派,但仅是一个在你们眼中微不足道的!还不是说灭掉就灭掉嘛?!”尹渊一脸不快的神情冷冷的看着辕门下的众人,颇为冷静的说道。

“小子!你看来是想多管闲事了!”闻人春秋手按刀柄,怒视辕门上方的尹渊说道。

“江湖正义究竟到了哪里去了?难道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既然江湖便是弱肉强食的石世界,那吗便以江湖的方式定输赢!你们可以挑出三人与我分别一战,若是我胜出两局,那吗我便将颜姑娘带走,若是我输掉了,也不会再争辩什么,以死谢罪如何?!”尹渊钢筋有力的对众人说道!

“很好!就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办!这也是对你最好的选择!”闻人春秋奸诈的一笑,脸上流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不可啊!贤侄!你速速下来给众人赔个不是!有我做主保你无事!否则我也难保你啊!”楚寒影有些心急了,扫视在场众人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若是一战三局,恐怕自己的贤侄胜出的几率并不是很大,而且极有可能被击败!

“楚伯伯,你也不必劝我了,我心意已决,更何况这群人都是泛泛之辈而已,又能耐我何呢?!”尹渊满脸自信的对楚寒影一笑,随之眉头一蹙观视着众人的举动。

“叶当家的,这第一局我看便让我来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吧!消消他的锐气!”闻人春秋摩拳擦掌的笑道。

“嗯。。。。。那也好,贤弟你可千万要注意此人啊,此人掌法不凡,看来功夫也不差的!”叶横风擦了擦额前的汗珠,略带迟疑的对其叮嘱道。

“无妨!这个臭小子能耐我何?!小子你出招吧!”闻人春秋此时转身便凝视着尹渊说道。

“闻人将军,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大言不惭嘛?!”尹渊一阵冰冷的笑声,冷视着闻人春秋笑道。

“你出招即可,到时候我用手中大刀告诉你什么叫做大言不惭!”闻人春秋愤怒拔刀!

尹渊此时却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在辕门之上仔细的端详着闻人春秋的一举一动,心知三场之战,都不是很容易便可以解决掉的,万一在第一场输掉之后,心里的压力便会更大,故此尹渊面对了前所未有的困难,面前第一位与自己过招之人便是玄天门门主笑藏刀闻人春秋!此人年近不惑之年,但却是显得异常的年轻,可见此人武学修为一定不差,况且玄天门能够在十几年内迅速发展起来,成为一方之雄可以简单此人并非是在说大话那么简单而已!故此尹渊对于闻人春秋十分留意,见闻人春秋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于是便淡淡的说道:“闻人门主,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规矩先说一下!以见血为输,你看如何呢?!”

“很好!这样下来我实在必得!”闻人春秋手握七色羽扇谈笑之间,腰间随身宝刀抽出!相传此刀乃是当年太祖皇帝北伐之时,赐予闻人先祖之物,名为九龙逆鳞刃,现今已经过了百年之久,上百年的宝刀威力自然不可小视,尹渊见其抽刀,反掌之间击向七弦古琴,古琴之上纵然寒光乍现!

从七弦古琴之中冲出一道银色耀眼寒光,剑流随之袭向闻人春秋!此招便是其恩师邵殷传授与他的【逍遥游】!剑流绽放寒光,耀眼的光芒之中,一道傲然身影挺立在辕门之上,颇有力拔山河之势!闻人春秋观之后不由大惊失色,心中暗道,此招莫非是当年名相一时的逍遥游?!闻人春秋沉住气,手握九龙逆麟刃反击!内元顿时提至极限,四周砖瓦随之被其宏大的内元震碎不少,正是其自创之招【九阳残神诀】!逆鳞立即变了动态,昊阳之气力敌阴寒之光!

顿时两人都被对方的强悍之威所震憾,一招完毕之后,闻人春秋稍退数步目光不移的冷冷凝视着尹渊,而尹渊却纹丝不动挺立在辕门之上!,过了许久之后闻人春秋脸色一沉低声说道:“尹渊。。。此招是何人所授?!”

“邵殷便是在下恩师,如何?!”尹渊淡淡的说道。

“怪不得。。。。。我败了!”闻人春秋握刀的手缓缓松开,滴落的鲜血证明败者之言!

“哈!很好!下一位!”尹渊轻狂的一声小,传遍整个小巷,此时年少轻狂的洪凌玉有些按耐不住了,誓与此人一绝高下之意!于是大声断喝道:“如此狂傲之徒,我有幸一回!”

“凌玉!万万不可!你并不是他的对手!”楚寒影见尹渊剑术颇为不凡,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听到洪凌玉这么一说,心中更为忧心,连忙阻止道。

“大伯,希望你能够让凌玉一战!就算失败了也无妨!”洪凌玉生性倔强,自然不会听从楚寒影的教诲。

“这。。。。。好吧。。。。你千万小心,不可被其伤到!你可是最关键的一局,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楚寒影顿了顿,便缓缓开口说道。

“嗯,大伯凌玉知道了!尹渊在下洪凌玉,领教兄台高招了!”说着洪凌玉便拔出手中佩剑悲鸿,冷剑直指尹渊,而反观尹渊颇为乐趣的点了点头,也在准备与其一战!洪凌玉手中佩剑乃是楚寒影所赠之间,洪凌玉自小到大便习得百家之长,所用之招,更是神乎其神令人难以测度,故此天涯联盟之中被堪称为第一剑者!尹渊对于此人有所耳闻,于是便更不敢大意行事,内元提起准备使出【逍遥游】一战来者!

5.意外之变

双雄之战,生死之争,尹渊心知洪凌玉非是等闲之辈,决定认真对待此战,谁知道洪凌玉出招的第一剑,非是杀向自己,而是一剑扫向自己所站的辕门石柱之上!这一下尹渊突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顿时辕门石柱被洪凌玉的一剑所斩断,辕门整个的坍塌了下来,尹渊一时不留神便随着衰落了下来,但尹渊亦非易与之辈,凭借着多年苦练的轻功,闪过危机飘然落地,左手按住七弦古琴,右手紧握神兵残阳,冷然以对!

还没等到尹渊做出攻击之时,洪凌玉第二波攻势便席卷而来!洪凌玉一个健步飞身冲向尹渊身前,手中悲鸿直逼尹渊而来,尹渊左手立即拾起七弦古琴相抗!剑锋被古琴之弦所扭住,但尹渊心知此事非长久之计,古琴岂能挡下悲鸿锋利的剑刃?于是尹渊采取以力卸力的方式,化消了洪凌玉的多番挣扎,但洪凌玉也不甘示弱,手中悲鸿剑劲横扫而出!尹渊见势不妙,右手抬起残阳剑瞬间剑流化消来势凶猛的攻击,双方腿脚上也展开了激烈的碰撞!相互拼着自己的内功与体力,一时间双方相持不下,尹渊为了防范于未然,猛提内元右手紧握残阳顿时与古琴夹住了洪凌玉手中的悲鸿!随手使出自己恩师韩云枫的闭门之招【断刃指】!

但由于洪凌玉手中的宝剑乃是一口神兵,并非寻常兵器,故此尹渊此招并未对洪凌玉手中的悲鸿有着任何的伤害!尹渊未曾得手,洪凌玉顿时抽剑退后数步轻视的笑道:“哼!想断我手中宝剑,痴人说梦!”

“哦?是吗?那今日我便让你一试什么叫做真正的剑!”尹渊此事失手后颇为不满,见洪凌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于是便决定施展必杀之招【逍遥游】第三层!【无剑无招亦无名】!

说罢尹渊轻捻法指,步踏四象、八卦,剑走偏锋!随身四方剑流顺势而起,冷冽的剑光四射而出!游走尹渊周身而动!尹渊此时形成手中无剑,心中亦是无剑!剑流走势更是无招,这不禁让洪凌玉有些摸不清头脑来,看不出尹渊所使用的剑法究竟是哪一个门派的,稍作调整之后,洪凌玉手握悲鸿剑势随之而起!正是天罚剑式!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尹渊剑式早已呈现出无可名状!洪凌玉再次催动元功与尹渊交锋便吃了大亏!双方交叉而过!一切归于平静!洪凌玉脸上却滴落下了汗珠,与手中染满红色血迹的血液瞬间融为一体!不由的将他的内心刺痛了,转过头去目光缓缓的盯着尹渊露出了苦笑,对其说道:“嗯。。。。。尹渊。。。。。你的剑法果然了得!已经练成无可名状之招,看起来我败的不怨啊!”

“哪里话,承让了!”尹渊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埃笑道。

“看来今日你势必要将颜姑娘带走了?”叶横风叹了口气说道。

“不错!叶当家的你若是认为有何不妥之处,再战无妨!”尹渊转过头去看着叶横风不由笑道。

“大可不必!”叶横风挥了挥手低声叹道。

“既然如此,在下承让了!”尹渊自信的一笑。

“但颜姑娘是否愿意离开,便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叶横风稍后又对尹渊提醒道。

“好!”尹渊点了点头,便走向花轿前,在花轿前面拱手说道:“颜姑娘,方才在下冒昧之举还望姑娘海涵!”

此时轿子里面并没有任何声响,尹渊便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说自己也是就过她的人,为何连句谢谢也没有呢?有没有得罪到这位姑娘,于是尹渊便上前一步准备将花轿掀起来看一看究竟!待尹渊掀起花轿头前的帘子之际,自己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顿时尹渊便感到脸上非常烫,原来是被眼前的少女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本来尹渊还想闪避,但已经来不及了,顿时感到头昏脑涨,而花轿之中的女子却冷冷的说道:“尹少侠!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管的!况且你不要在此胡乱放肆!要不是因为在场的人士大度,想必一百个你也不及!”

少女的这番话让尹渊颇为不悦,自己也与这位少女素未平生,本是出于好意相救,但却换来刚才那一巴掌,实在感觉到非常冤枉!不由让尹渊感到刚才的那番苦战简直就是非常不值得!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的愚蠢行为!于是便冷笑了起来对其说道:“颜姑娘,你认为我刚才的举动是在多管闲事嘛?”

“可以这样说。”此时少女随之从花轿之中走了出来,身穿新婚礼服,肌肤白嫩无暇,淡妆粉饰显得十分冷艳,尹渊看到之后心中暗自叫骂,怪不得叶横风一个劲儿的答应,就算是自己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拒绝这么一个冷艳动人的美人儿。

“哈!颜姑娘,这可是我听过天下之间最可笑的笑话了。”尹渊一个劲儿的摇头说道。

“既然是最可笑的,那你便在此笑个够吧,叶当家的咱们继续走!”颜如冰冷艳的脸庞凝视了尹渊一阵,之后转过身去对着一旁的叶横风柔声询问着,这回可把尹渊气得够呛了,面对自己如此冷漠的态度,尹渊心中怒火油然而生,他并不服气!于是便大步走到颜如冰的面前,一把便拉住了颜如冰的去路,在他看来一定要将此事说个清楚才是,否则自己很难对众人交代。

“颜姑娘!为何对我这个恩人如此冷漠呢?”尹渊此时强忍怒火,笑容满面的打量着颜如冰笑道。

“恩人?请问你哪里有恩于我呢?”颜如冰不以为然的问道。

“我救你于水火之中,难道我就不算恩人嘛?”尹渊颇为不满的说道。

“这算是什么水火之中?”颜如冰看了看四周,连看尹渊一眼都没有冷漠的回答道。

“你!”尹渊气得剑眉倒竖,指着颜如冰的脸颊,突然又有些觉得不妥,放下手去,双手背后在颜如冰身边走来走去的。一旁的众人也不知现在该说什么好,只得等待着尹渊自己做出的决定。

6.巧取红颜

“呵呵,尹少侠,这里相当清闲,我下嫁于叶当家的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并非是叶当家的强迫所致,这点希望尹少侠搞清楚。不要产生任何误会,否则伤了和气也不好。”颜如冰极为冰冷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尹渊先是顿了顿,之后刚要讲话之际被颜如冰轻声打断,之间颜如冰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嘴里面冷漠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吗请尹少侠离开吧。”

“这。。。。。。”尹渊被突如其来的说辞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沉思良久之后终于回道:“这并不是你想要的!更不是你的真心!”

“呵!你又怎会知道呢?”颜如冰冷笑一声,娇身随之转了过去,背对尹渊而立,不再往尹渊的方向看去。

“相信我所说的,一定没错!”尹渊长叹一声,随之开口说道。

“尹少侠不必多此一举了,看来这条路是一定要走了。”颜如冰声音略显低沉,似乎涵盖着一丝惆怅。

“既然看到了,我无法袖手旁观!”尹渊突然话锋回转,变得十分强势。

“这是鬼邪镖局的地界,希望尹少侠能够好自为之!”颜如冰转过身来,峨眉微微颤动,低声说道,其言外之意便是,此地乃是鬼邪镖局,若是不想惹事那便趁早离去,尹渊自然清楚颜如冰这番话的用意,故此便不理会,直截了当的说道:“今日我势必带颜姑娘回去!”

“回去?”颜如冰怔色了一阵,如今回去恐怕是不可能了,渐渐的少女眼眶湿润了,视线也变得模糊了。

“对,带你回去!无奈之举,颜姑娘得罪了!”说着尹渊一把便将颜如冰抱了起来,顺势将其穴道封住,此时颜如冰也没有任何办法破解穴道,只得任尹渊摆布,颜如冰被尹渊揽入怀中,一时间脸颊变得通红,在大庭广众之下,尹渊将其抱入怀中,若是传出去自己今后的声誉也就毁掉了,气得颜如冰此时无话可说。尹渊看出来颜如冰的顾虑,于是便解释道:“颜姑娘!我这也是逼不得以,我想你应该不会怪我的,他日有机会一定向你解释清楚!”

“尹渊!你放开我!你太无耻了!”颜如冰身子不能动弹,只得大声的对尹渊喝斥道。

“随你怎样说,我无所谓!几位,尹渊先行一步了!待此事解决之后,我便会回来!”尹渊一脸坏笑的看着怀中的颜如冰,心里却是有几分动情,娇小的身躯在尹渊怀中不停的挣脱,肌肤的碰触让尹渊一时间难以适应,脸庞也微微变红,转身向众人大声说道。

“来什么?尹老弟都这样来,散会得了!”段武看到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便随口说道。

“那今后怎么找诸位呢?”尹渊又问道。

“来天涯联盟吧,几位你们若是不嫌弃,便来天涯联盟一叙。楚某随时恭候诸位大驾光临。”楚寒影轻摇羽扇,淡淡的一笑说道。

“哈!依本帅看去天涯联盟就不必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本帅今日便直接回京复命了,况且本帅还有公事在身不宜久留,告辞了!”闻人春秋先是一笑,拱手说道,随之便与花长风离开了。

“哈!闻人兄都走了,我老段还有兴趣一观!楚盟主咱们走吧!对了老张啊,你也跟着我们一同前往吧?”段武生性洒脱,不拘小节的看了看张鸷泓随口便说道。

“也罢,我跟着你一同前往!”张鸷泓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那边如此了,到时候咱们天涯联盟一叙!告辞了!”说着尹渊便揽住颜如冰大步离开了。

“楚兄弟,这位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剑法出奇的精湛,而且从未见过,内功也不差老夫与其过招之际便深有体会。”此时等待着尹渊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后,一旁的叶横风感觉到有些奇怪,十分纳闷的拍了拍楚寒影对其问道。

“他啊,便是望月岛少岛主,也就是尹殊之子!”楚寒影看叶横风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便松了口气,随口说道。

“望月岛少岛主?”叶横风十分疑惑不解的看着楚寒影对其问道。

“不错,尹渊便是望月岛之人。”楚寒影点头回答道。

“尹殊之子应该在望月岛好好享受才是,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叶横风面露疑惑的问道。

“呵呵,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楚寒影淡淡的说道。

“楚盟主,那你为何又不早说呢?”周烈一阵茫然,如果要是早说也不至于起这番冲突的。

“呵呵,这个身份他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多言,况且今日他所做之事也不算过份,你说呢?”楚寒影看了看周烈笑道。

“不论怎样我觉得尹老弟今后都是整个江湖的希望,就凭他这一身侠气,感觉比他爹强出不少来!”段武咧着嘴“哈哈”笑道。

“哼!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此时在一旁沉默多时的洪凌玉终于开口说道,像是对尹渊极度的鄙视一样,根本就没有把尹渊当回事。

“凌玉,不可胡说!尹渊确有过人之处,是你所不能及的!”楚寒影语气加重了的说道。

“怎么可能,若是我与尹渊当时再战下去,胜败尚在未定之天!”洪凌玉自然显得有些不服气,自傲的说道。

“好了!不要在多言了!你好好习武才是!现在以你之能根本无法撼动尹渊!这点你必须清楚!”楚寒影声色俱厉的冲着洪凌玉喝斥道。

“哎!”洪凌玉见楚寒影严厉起来,自己也不敢在多言,于是只得一旁歇息了起来。

“好了,谈这些也没什么用处,叶当家的咱们就此别过吧!希望以后天涯联盟与鬼邪镖局能够经常来往!”楚寒影拱手说道。

“恩,好吧,我也不远送了!你们一路慢行!”叶横风显得有些劳累,勉强的笑了笑便说道。

于是以楚寒影为首的一行人便从鬼邪镖局离开了,随之前往万剑城内,等待尹渊的归来。

7.真相

另一方面,尹渊带着被点住穴道的颜如冰快速从庐州城内驾马离开,一路之上也未敢做一丝的停歇,生怕对方反悔追来,虽是春日,但尹渊此时却倍感热流腾升,两人驾马来到一片树林之中,尹渊便已经支撑不住,停下马来,将颜如冰放在一棵树旁,而自己恍恍惚惚的走到了颜如冰的对面,胸口血气上涌,尹渊心知一定是方才用功过渡所致,于是连忙盘腿座下,身体四肢不停的颤抖着,尹渊不由分说准备调息治愈自己的内伤。

就在尹渊闭目调息之际,突然感觉到四肢麻木,精神也集中不起来,但因为尹渊内功浑厚,一时间勉强还可能抵抗,但绝非长久之际,此时忽闻一阵芳香传来,尹渊睁眼一看,颜如冰竟然站起身来冲着尹渊的方向妩媚的笑着,尹渊心知不对,连忙问道:“颜姑娘。。。。。你怎样了?”

“尹公子,我没事的,不过目前来看尹公子应该受伤不轻。”颜如冰体态轻盈的走到尹渊面前,俯下身子渐渐的贴近尹渊那张冷汗直流的面颊,纤细的手指划过尹渊的汗水,关系十分暧昧的在尹渊耳边柔声说道。

“你。。。。。。你。。。。原来是你。。。。。。可恶!我早该想到的!”尹渊此时终于明白了,原来自身的毒便是颜如冰所下,不由的悔恨不已。

“尹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潇湘阁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用毒是必然的,刚才我给了你一记耳光就是为了将事先涂在受伤的剧毒散落在你的脸上,经过长时间的奔走,你脸上的毒素会蔓延到你血液之中,最后就变成你这副模样了,那么可想而知尹公子你目前的处境并不是很好!”颜如冰略有挑逗的笑道。

“是吗?不过。。。。没关系。。。。。。总算把你救出来了。。。。。死了也对得起我自己。。。。。”尹渊说话有气无力,说了半天才把话说完。

“好一个问心无愧的傻瓜!你们男人都这样痴情么?!”颜如冰脸色一变,没有刚才的百转柔肠,却多了几分怒意,目光如电盯着尹渊问道。

“哈!颜姑娘,你不可这样想。。。。。。我对你并无恶意。。。。。更无不轨之心。。。。。你应该相信我才是。。。。。。”尹渊低声回答道,额前滴落下数颗豆大的汗珠,此时颜如冰用衣袖为其擦拭了一番,语气便放缓了下来,柔声的说道:“本来我应该感谢尹公子的,说真的今日算是你救了我,而且对于男人我很反感,反感他们的花心!反感他们对女子的玩弄!更反感他们的怯弱!因为他们都很没用!至于我为何这样说,你看一看当今天下局势,在看一看江湖的势态,都是你们这些无能的男人所败坏的!而我们女人却背负了祸水的名字,我虽贵为门主,但却不能够左右江湖的局势,如今也只能委身于他人之下,方可保住潇湘阁在江湖中的地位,故此才下嫁于叶横风,不过因为你的出现我或许对江湖改变了看法。”颜如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一段经历,话毕依旧能看出颜如冰的那副渴望。

“嗯,这是我们做男人的悲哀。。。。。。但我也大概猜出你的意思来了!”尹渊先是被颜如冰的肺腑之言所感动,也深知她的无奈与心酸,随后便沉声回答道。

“我的意思?什么意思?”颜如冰怔了怔,一时之间不知高如何答复尹渊的问题。

“可以看出,颜姑娘。。。。。。哦,不对!应该是颜阁主!你对我这次舍命相救有所动容,对我更是感激不尽,故此你便认为我是一个只得托付之人,所以吗。。。。。。。”尹渊有条有理的说着,说到一半儿便停了下来。一脸坏笑的看着颜如冰。

“所以什么?!”颜如冰脸颊突然泛起了红霞,用纤细的手指捅了尹渊身子一下,着急的问道。

“所以,你打算嫁给我是吗?”尹渊说话幽默风趣,但颜如冰连却越来越红,只觉得耳根子都被烫了似的十分难受。

“怎么?颜阁主难道是我猜错了不成?”尹渊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

“闲言碎语我并不想多言!潇湘阁要让你加入做护法!”颜如冰怕尹渊看到自己如此羞涩的样子,连忙起身走到一边背对着尹渊冷冰冰的说道。

“哈!咳咳。。。。。。颜阁主。。。。。。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够巧的。。。。。。。”尹渊此时胸口一阵刺痛,不由的咳嗽了起来。更赞许颜如冰的巧智。

“哪里,多谢尹公子夸奖了!”颜如冰转过身去,默默的凝视着尹渊冷然一笑。

“呵呵。。。颜阁主。。。。。。。。下面的结果是不是这样的。。。。。我如果不答应。。。。。。你便让我毒发身亡,若是我答应下来。。。。。。那我便做潇湘阁的护法?但我的解药并不能一次性治好,只是每个月给我一定的药量来。。。。。。。。。慢慢治理我的毒伤。。。。。。你说是不是?”尹渊此时非常无奈的苦笑一声。

“不错,尹公子果然是聪明过人,现在你应该如何选择呢?”颜如冰不由的拍着手,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对其说道。

“那。。。。颜阁主我若是。。。。不选呢?”尹渊也随之笑道。

“为什么?难道你想死么?”颜如冰愣住了,随之便问道。

“因为。。。。。我并不会死!”尹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来。

“呵呵,是吗?尹公子那你认为我会失手么?”颜如冰自然不会相信尹渊所讲的话,于是便得意的一笑问道。

“颜阁主自然不会失手!但我也不会这么容易便上当!否则我便不是尹渊了!”尹渊此时冷笑一声,随之便站起身来,一副傲然之姿挺立在颜如冰对面,不由让颜如冰冷色剧变,尹渊依旧态度祥和的看着颜如冰,双方都未发一语默默的凝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8.护法潇湘阁

“你。。。。。。你竟然无事?!”尹渊突然起身而立,不由将颜如冰看的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颜阁主,你的手段果然不差,这毒完全可以至我于死地!”尹渊漫步走到颜如冰跟前小声的说道,随后伸手轻轻的掀起颜如冰垂肩的发丝,一阵坏笑之后,沉声说道:“不过,可惜了我并没有被你所毒到,你想知道为什么呢?”

“我。。。。我很想知道。。。。”此时颜如冰被尹渊贴的十分靠近,倍感压力十足,甚至让自己呼吸都难以持续,连忙用手推开尹渊健硕的身躯,尹渊却不以为然的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颜如冰不由冷笑道:“颜阁主,这招之所以对我无用,那是因为我有紫华千羽凝元功的护持,可以克制毒素的蔓延,借此时机解毒疗伤。”

“那。。。。那你现在究竟想怎样?现在一切已经很明显了。。。。。你可以杀掉我了。。。。”颜如冰也无话可说,他万万没有想到尹渊确有神功护持,如今之际也只得任人摆布了。

“哦?是吗?”尹渊露出了一丝笑意,贴近颜如冰耳边悄声说道:“嫁给我如何?”

“尹渊!你难道要趁人之危么?”颜如冰再次推开尹渊,自己不自觉的向后退了数步,与尹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尹渊有任何不轨的企图。

“颜阁主,我有说过我是君子么?”尹渊开怀笑道,随后摆了摆手得意的笑着。

“你!”颜如冰十分不满尹渊如此轻佻的举动,而且心中也十分的紧张,脸颊上划落了豆大的汗珠。

“颜阁主,切莫激动,刚才不过说笑而已,虽然我很想惩罚你一下,让你记住这次的失败,但你们也有你们的苦衷,我自然也要为你们考量。故此我既往不咎就是了。”尹渊显得十分大度,语气平和的说道。

“那你想怎样?”颜如冰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了,柳眉微微颤动朱唇轻摇,开始语无伦次的说了起来。

“什么怎样?当然是去潇湘阁做你们的护法去了!”尹渊轻轻的用袖口擦拭了一下颜如冰额前划落的汗珠,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这是真的么?”出乎颜如冰意料之外,尹渊竟然出手援助,又想起自己当时下毒的卑劣手段,不禁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去。

“哎哟,颜阁主可是江湖众所周知的冷艳佳人,今天怎么却看不出一丝的冷艳,到多了几分小家碧玉?”尹渊此时走到马前,随之停住了,不由的调侃起颜如冰来,随之从马身上拿起了酒壶,打开壶盖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你!”颜如冰抬起头望向尹渊背影,欲言又止。

“呵呵,对了,既然我要做护法,那么就要给我些恩惠吧?”尹渊提着酒壶,转身走到颜如冰身前轻声问道。

“你要什么恩惠?”颜如冰稍微退后了两步,对其说道。

“我要你。。。。。。”尹渊故意将话音拉的很长,看到颜如冰脸颊羞红,便又笑道:“给我准备好酒供给我想用,你说如何?”

“嗯。。。。这个你放心就是,潇湘阁管你的酒还是管的起的。”颜如冰听罢松了口气冷冰冰的对尹渊说道。

“颜阁主,你今后还是严肃起来吧。”尹渊笑了笑说道。

“嗯?为何说起这个?”颜如冰满肚子疑问的看着尹渊问道。

“因为你严肃起来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尹渊又举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看到颜如冰并没有说话,而且脸上泛起了红韵,不由笑道:“颜阁主,一切随意好了,不必再问我的感受。”

两人此时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只字未言,颜如冰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尹渊一直看着心绪不宁的颜如冰,也未曾说话。对尹渊来说颜如冰的确是美的让人窒息的女子,原因便是她难以令人接近,但却不是自己所爱之人,花朵固然美艳,但却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只是觉得两人相见恨晚,过了许久之后颜如冰缓缓的抬起头来低声对尹渊问道:“尹公子,你也算是潇湘阁的护法,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回答?”

“请讲。”尹渊示意颜如冰继续说。

“不知你师承何门?”颜如冰轻摇下唇低声问道。

“这个重要么?”尹渊听罢之后不由笑道。

“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好奇。”颜如冰看着尹渊的样子,是一副楚楚动人的表情,让尹渊难以拒绝这个问题,于是尹渊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颜如冰,又朝着远方望去淡淡的说道:“我有三位恩师,第一位便是了然居士韩云枫,第二位是封卷书客邵殷!还有最后一位是凌烟道人宇文卧龙!”尹渊话毕后,颜如冰露出一副错愕的表情,很久都没有说话,尹渊见颜如冰没有开口说话,心想肯定是被吓住了,于是便开怀大笑起来。

“尹公子果然出身不俗,来潇湘阁真是委屈公子了。”颜如冰也是江湖中人,对于尹渊刚刚提到的三人,都是在江湖响当当的人物,颜如冰知道能拜三位为师之人,家境一定显赫,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江湖世家,听完尹渊说的话,颜如冰面色显得阴晴不定,虽然她很高兴有这么一位高手为潇湘阁保驾护航,但看到这么一位养尊处优的公子,为潇湘阁做事,多少会引起江湖人的非议,这也同时是颜如冰喜忧参半的一个主要原因。

“颜阁主,为何如此说呢?”尹渊似乎听出了颜如冰的用意,于是耸了耸肩笑着问道。

“没什么。。。。”颜如冰顿了顿,之后又问道:“那尹公子加入潇湘阁家中是否有人会反对呢?”

“哈,原来是担心这个,放心吧家中是无人反对的,这次之所以离开家中,也是不想笼罩在家中这层保护伞中。”尹渊随和的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家中的人对你期待很大。”颜如冰微微的点了点头。

“也算是吧!如今金贼占我大宋半壁山河,泱泱大宋竟然对此事不闻不问,对于我来说也只能尽我所能为大宋做些该为之事了!”尹渊说着便又提起酒壶狂饮了起来,狂饮一阵过后,尹渊又道:“想到年,精忠大帅岳鹏举挥师北伐,抱着“直捣黄龙,迎回二圣”的意愿率领岳家军浴血奋战,只叹当朝天子无心北伐,只愿坐拥半壁山河,苟安于南方,我大宋最后就这样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真是十分可惜!”

9.知己相交

“尹公子,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大丈夫。”颜如冰顿了顿,看到眼前这位男子对国事如此关心,心中产生的钦佩之情。

“大丈夫谈不上,或许这便是我一生的宿命吧,涉身江湖之中,也仅有这么一个心愿而以。”尹渊轻笑一声,随后叹了口气又问道:“颜阁主,你可知道如今金国国主完颜亮嗜杀成性,乃是一代无道的昏君,如果当朝圣上一声令下,百将听令,江湖绿林豪杰也会群起而攻之,那么直捣黄龙也并非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说的不错,尹公子虽然看你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却没有想到你内心之中却有一颗正义之心,实在令我佩服不矣。”颜如冰对其略加赞许的说道。

“没什么,颜阁主过奖了,这只是身为大宋子民应当做的事情而已。”尹渊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也对,如果江湖中在多一些像尹少侠这般的侠客,想必光复大宋半壁山河就不是空谈了。”颜如冰哀叹了一声后,开口轻声说道。

“好了,国事并不是现在要提的,颜阁主请带路吧。”尹渊叹了口气,又笑容绽放了起来。

“好,我来带路。”颜如冰点了点头,又看向尹渊身边的白马,不由陷入沉默之中。

“哦?颜阁主是不是因为马匹的问题?”尹渊一下子便看出了颜如冰所顾虑之事,马只有一匹,如果两人骑上总觉得有些尴尬。

“嗯,对啊,马只有一匹。。。。。现在该怎么办呢?”颜如冰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

“没关系,颜阁主,你请上马,我这个护法便委屈一下为你牵马吧。你看如何?”尹渊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好,有劳护法了!”颜如冰心中的顾虑终于解除了,笑吟吟的看着白马,三步并作两步便走到白马身前,纵身一跃便骑上去了,身穿红色礼服的颜如冰显得更为美丽,其胯下白马与美人相配更为靓丽,不由让尹渊感到春心荡漾起来。

“咱们走吧?”颜如冰看着尹渊在发呆,不由捂住嘴笑了起来。

“啊?好,咱们走吧!”说着尹渊牵着缰绳便与颜如冰一同离去。

这一路上,两人的行程走了半个月左右,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故此晃眼之间便到了目的地,扬州城内!正致春天之际,百花争鸣,万物复苏的时节,更为扬州城增添美景,扬州素来有“烟花三月下扬州”之美誉,各家各户现在都在准备烟花灯火,也是两人赶得很巧而已,今晚便是一场灯花盛世,路上的行人都说此次烟花盛会一定很令人期待。

经颜如冰的带路之下,尹渊牵着马匹走到了一个名为【醉香楼】的地方,尹渊虽然不曾去过青楼,但见多识广的他看一眼便知道此地并非是普通的酒楼,一定是烟花之地,想着想着不由的笑了起来,而在马上的颜如冰一直都没有说话,再看她的脸颊已经涨的通红,尹渊见此情形,转过头去一脸坏笑的看着颜如冰,不由的又调侃道:“颜阁主,没想到你如此照顾我,竟然请我来喝花酒?不过我记得花酒要在晚上喝才爽快,哪有白天喝花酒的道理?”

“尹公子!请你正经一点!”颜如冰实在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低声说道。

“好吧,那你请便吧!”此时颜如冰纵身下马,走到了醉香楼的大门口,用手轻轻的扣了一下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大门忽然敞开了,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伯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一看是颜如冰来到,便拱手说道:“阁主,你回来了。”

“钱伯伯,这里不是说话之所,咱们入内一叙吧?尹公子,跟我来吧!”此时尹渊已经将白马栓了起来,说着便跟随颜如冰一起进入了醉香楼内。

到了醉香楼内,四周静静的,仿佛一个人也没有,尹渊四周打量了起来,看样子四下无人,可能是昨日姑娘们接客太辛苦了,都睡觉睡的很晚吧。颜如冰此时习惯性的端坐在圆桌边的椅子上,看到尹渊这副样子,不由觉得心中很是生气,于是便看着尹渊一副好奇的样子说道:“尹公子,这里并不是让你随便看的!你看够了没有呢?”

“没有。。。。。。”尹渊话刚开口,便有意要收回去,觉得刚才那句话不该说,于是便又道:“没有意思,这里真是没有意思。”

“很好,尹公子,看来你应变能力一点也不差。”颜如冰瞟了尹渊一眼,轻声笑道。

“哪里,哪里。”尹渊也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钱伯伯,将所有姐妹们叫下来吧,就说我来了,还带了一位十分标致的小哥前来。”颜如冰坏笑的冲钱伯说道,钱伯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便点头离开。

“颜阁主!你!”尹渊此时被气得无话可说,而颜如冰却是一脸的得意。钱伯也应了颜如冰的要求,在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敲了几声,让醉香楼的姑娘们下来一见潇湘阁阁主颜如冰!不过一会儿,楼中的姑娘们便从楼上步履轻盈的走了下来,尹渊一看,不由将连背过去,因为这些姑娘各个都是披头散发酥胸半掩的,而颜如冰却不以为然,毕竟都是女人么,冷冷的说道:“邀各位姐妹下来见一位贵客!”

尹渊听罢之后,不由在背后偷笑,穿成这副模样,莫非真是要让自己喝花酒不成?正在苦思之际,数十位姑娘眼睛都往尹渊身边望去,尹渊虽然没有看到,但从心中已经感觉到了。颜如冰对一旁背对自己的尹渊说道:“尹公子,不必拘束,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尹渊听罢之后,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但不敢正视对面的姑娘们。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尹渊,尹公子!如今已经加入潇湘阁,成为潇湘阁的护法!”颜如冰说罢后,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或许在众位姑娘眼中,尹渊长相并不突出,最起码不如赵无忧那般俊俏,但也至少五官端正气宇轩昂,而且此人还有那么几分沉稳,显得此人十分的成熟,虽是如此,但尹渊之名声并不大,让他加入担任护法一职,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10.约法三章入青楼

“阁主,就他?行吗?”一个女子突然站了出来,满面之意的盯着尹渊四下打量着,不由开口问道。

“尹渊是否有这番能为由我说了算。”颜如冰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位姑娘此言差矣,在下自然没有经邦治世之才,更无赵子龙那般神勇,不过胜任潇湘阁护法还是绰绰有余的。”尹渊微微一笑说道。

“不一定吧,这位尹公子身穿丝锦,而且背后所挂的七弦古琴也并非价廉之物,可以看出公子一定是出身名门。”女子听罢之后,不由嗤笑起来。

“哈!果然好眼力,不过这些与我是否能够胜任护法一职又有何关系呢?”尹渊对其洞察能力十分赞赏,之后又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通常达官贵人怎可能在潇湘阁做护法呢?况且看你手无缚鸡之力该不会是骗子吧?”女子说罢,众姐妹不由的笑了出来。

“哈!姑娘敢问你的芳名?”尹渊也不由被弄的似笑皆非,于是便问道,

“陶真真!”女子不由分说立即回答道。

“嗯,不错的名字。”尹渊也随之一笑。

“好了,尹公子的能为,是我亲眼所见并非虚假,能够一招败了闻人春秋可见其能为不会有任何质疑之处。”颜如冰为尹渊打了个圆场,有意庇护的说道。

众姐妹听阁主这么一说,都不由的张口结舌,以闻人春秋之能,在江湖之中算不上顶级高手,也算是一流的高手,而且其刀法更是出神入化,得到了朝廷的赏识,拜为京城殿前都指挥副使也绝非偶然,然而尹渊能够在一招之内击败闻人春秋,更令人意想不到,一旁站着的尹渊面带难色,摆了摆手笑道:“颜阁主,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能够在一招之内击败闻人门主并非是因为在下有这般能为。实属巧合而已。”

“哦?巧合?那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颜如冰皱了皱眉,无奈的笑道。

“不错,算是巧合吧,虽然闻人门主刀法凶狠霸道,但他当时完全是低估了我的能为,所以才导致他的失败,也可以说他败在自己轻敌之下。”尹渊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原来如此,不过尹公子的确是一名难得的高手。”颜如冰点了点头,随口赞许道。

“那护法的武艺究竟如何呢?”陶真真不依不饶的要问个究竟来,一旁的白衣女子扯了扯陶真真的衣袖,低声说道:“真真,你别问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么?”

“干什么失礼啊?尹公子既然已经成了护法,那么我的一些问题他有义务解决的。”陶真真甩开白衣女子的手,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

“这位姑娘是?”尹渊伸手指了指一边的白衣女子,对其问道。

“小女名叫苏伶。”白衣女子上前一步欠身说道。

“姑娘相貌清秀可人,既然姑娘如此通情达理,我便不再追究。”尹渊随和的笑了笑,就在此时颜如冰突然开口说道:“他便是望月岛少岛主。”尹渊听罢不由一阵沉默。

“望月岛。。。。。。。少岛主?”众人都被颜如冰的回答所惊吓住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错,尹公子便是望月岛的少岛主。”颜如冰微微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

其实谁都知道望月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可谓是江湖中一大组织,当年与玄玉山庄、圣武会平起平坐的组织,合称之为江湖三大势力。而如今也仅剩下望月岛健在了,所以对望月岛这个名字,江湖中又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真正望月岛出名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做出过多少贡献,而是岛内高手如云,是一个连朝廷也奈何不了的组织,尹渊被颜如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也让在场的众姐妹十分惊异。

“嗯,是的。”尹渊自知无法隐瞒,不悦的看了一旁坐着的颜如冰一眼,之后点了点头回答道。

“原来你是少岛主。。。。。。。”陶真真张口结舌的说道。

“哈!你们也不必多想,这次望月岛并未涉及江湖之中,我也只是为了相助颜阁主才前来就任护法一职。”尹渊随和的笑道。

“呵呵,真是幸会。”陶真真十分尴尬的说道。

“你这话就见外了,我现在不过是潇湘阁的护法而已,至于望月岛少岛主,我并不喜欢这层身份,我希望江湖之中人人都能知道我尹渊,而非是望月岛少岛主!”尹渊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尹公子说的有道理,看来尹公子也是胸怀大志之人。”一旁的苏伶点了点头,微微笑了起来。

“还是苏姑娘明白事理。”尹渊也与其对视一笑。

“尹渊,你既然来了,我便与你约法三章,你看如何?”颜如冰淡淡的说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尹渊打趣的这么一说,把在场的姐妹们全部逗的掩嘴笑了起来,颜如冰见尹渊没有一个正经的样子便冷笑道:“呵呵,尹渊,我这并没有跟你开玩笑!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

“好,请说吧!”尹渊收起笑意,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示意颜如冰继续讲下去。

“首先,你不许与潇湘阁任何一位姐妹发生不该有的关系,更不许有出轨的念头!”颜如冰有板有眼的说着,尹渊一听便十分的不悦,开口便反问道:“什么?!颜阁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尹渊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没有七情六欲呢?更何况醉香楼的姐妹们各个长相貌若天仙,我岂能有不动心之理呢?”尹渊这话把众姐妹们说的心里美滋滋的,都有些忍不住在一旁偷笑起来。

“尹渊!我是阁主!一切必须听我的!”颜如冰峨眉一皱怒视尹渊大声说道。

“尹渊当然不敢!”尹渊精神为之一振,便不在多言,非是自己怕她,而是不想让这位阁主在众人面前被自己调侃而已。

“这样吧,你若对我们潇湘阁的任何一个姑娘有任何不轨的企图,那么我便会亲自将你逐出去!”颜如冰一如既往的冷漠,严肃的说道。

11.意外的预知

见尹渊点头不答,颜如冰又道:“你有何异议?”

“没有。”尹渊随之笑道。

“第二,你不可以在醉香楼内随意走动,更不可在不经允许的情况,进入姐妹们的闺房之中。”颜如冰说出了第二点,尹渊被气得十分无奈,只得苦笑点头,后来又想自己应该去哪里住,于是便又问道:“那我该去哪里住?”

“后院是招待你所用。”颜如冰低声回答道。

“什么?!后院。。。。。后院招待我用的?”尹渊先是一愣,想到后院出了柴房根本没有其他住处,于是再次重复的问道。

“没办法,这里女眷太多了,你也只能委屈一下了。”颜如冰笑了,却涵盖着一丝威严。

“哎!潇湘阁的护法真的不好作。”尹渊不由的开始自嘲起来,看着众姐妹窃窃私语,自己也感到十分惭愧。

“你习惯了就好,至于第三点,绝对不可以泄露潇湘阁所居之处!你可明白?”颜如冰收起了笑意,一派严肃的说道。

“完了?”尹渊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

“暂时没有了,好好遵守这三条约定就好。”颜如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这简直就是要活活的折磨死我啊。。。。”尹渊挂着一脸苦闷,无奈的说道。

“什么?”颜如冰似乎没有听到尹渊刚才所言,看着尹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于是便问道。

“没。。。。。。没什么我是说今天天气还不错。”尹渊四下打量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其说道。

“呵呵,是吗?的确很好,今夜有烟花以及花灯的盛世,你不与我们一起去么?”颜如冰露出了一丝笑意,看了看尹渊又看了看众姐妹,笑着说道。

“嗯,我看就不用了,你们去就行了,我实在对烟花赏灯没什么兴趣。”尹渊摆了摆手,婉言谢绝道。

“尹护法难道不愿与我们一同前往么?”苏伶此时开口柔声问道。

“非是不愿,能与如此貌美的女子一同观灯赏花乃是人间美事。。。。。。。不过。。。。。。”尹渊对苏伶微微一笑,欲言又止。

“尹渊,你难得来一次,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颜如冰看着尹渊语气放缓,柔声问道。

“哈!颜阁主,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不是我不讲道理,放眼醉香楼内,这些姐妹谁会与我一同前往观灯赏花呢?青楼我虽然未曾去过,但还是对里面的内容略知一二的,每逢观灯赏花之际,你们都会被皇家子弟达官贵人所定下,我这么一个孤家寡人的,难道要一个人去观灯赏月么?”尹渊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酒壶呡了一口酒,笑着对众人说道。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不碍事,既然姐妹们没这个福分,我便请护法与小女一同去看烟花,你看如何呢?”颜如冰笑了笑,柔声问道。

“哦?”尹渊迟疑片刻,此时钱伯走到颜如冰跟前低声说道:“阁主,今晚建王赵昚有请。。。。。。”

“呵呵,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阁主是个大忙人,怎会有空陪我呢?”尹渊听到有王孙贵族的人要邀请颜如冰,心中产生了一阵醋意,勉强的笑道。

“钱伯,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什么准备也没有。。。。”颜如冰并没有理会尹渊的话,而是看着钱伯一脸茫然的说道。

“阁主,我哪里知道你今天有事呢。。。。。”钱伯低沉的说道。

“哎,好了,你们也不必为难了,我自性逍遥惯了,烟花看与不看都已经无所谓了,请颜阁主不必放在欣赏,到时候给我准备一坛美酒就足够了!”尹渊虽然很介意颜如冰去跟那种皇室成员接触,在他看来皇室贵族没一个是好东西,但又不能多说什么,于是便勉强的笑道。

“不行!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便要履行我的承诺,绝不能食言,赵大哥那边我自会说明的,你也不必担心。”颜如冰一眼便看出尹渊的不悦,于是坚定的说道。

“哎哟,赵大哥,我说你叫的可真够亲热的啊?该不会阁主早已芳心暗许了吧?”尹渊拿起酒壶喝了几口酒,又道:“这个建王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跟你相识?”

“告诉你也无妨,赵大哥他并不是一般的王孙贵族,他乃是当朝太子殿下,与江湖之中也有一定的练习,在江湖中人看来,赵大哥是一个较为明事理的王爷,而且他对于如今现状也是十分不满,他希望能够收复故土,还大宋一片锦绣山河,而且赵大哥对于江湖中的豪杰也是十分静养,尤其是那些曾经帮助过岳帅北伐的豪侠们更是无比的钦佩,有不少江湖门派对赵大哥还是十分拥护的,玄天门便是其中之一”颜如冰看着尹渊认真的依依解答起来。

“哦?原来他便是太子殿下,看来这个建王还真是一个颇为圣明之人,当年岳帅并未看走眼,能够成为太子想必与岳帅当年所做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由此可见这位建王与江湖豪侠是一路人,不过太子势力过大,难道当今圣上就不曾追问过么?”尹渊点了点头,感觉目前江湖势力参与到朝廷之中,对于高宗赵构来讲自然是十分忌惮的,故此尹渊十分疑惑的问道。

“怎么会不追问呢?在圣上眼中,他立赵大哥为太子是极不情愿的,据赵大哥自己亲口告诉我,说他应该还有一个兄弟,虽然当年他父皇盛怒之下将其皇兄韶华王赵仪贬为庶民发配关外,但经过多年之后,他父皇也渐渐的后悔了。”颜如冰唉声叹气的叙述道。

“难道。。。。。难道圣上有意立当年的韶华王赵仪之子为太子?”尹渊听罢之后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顿时声色剧变,周围的人心中都为之一震。

“嗯,毕竟赵大哥并非是圣上的亲生子,只不过是养子而已,还是从太祖那一派系挑选出来的,圣上自然对赵大哥并不是十分喜欢,但圣上又苦于找不到他兄长,故此只得立赵大哥为皇子,虽然已经立储了,但如果在圣上没归天之前,寻得其兄长,那么赵大哥便会被废掉。立赵仪之子为太子。”颜如冰十分担心的说道。

12.观灯赏月遇知音

“怎么会是他?”尹渊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什么会是他?”颜如冰不解的看着尹渊。

“没。。。没什么。。。。或许圣上的兄长早已不再,所以。。。。。我觉得也没必要再去寻找了,而且就算找到了,万一他的儿子是一个不思进取之人,那岂不是毁了大宋的大好前程?”尹渊笑着摇了摇头。

“说的也是,赵大哥是一个明白人,将来也一定是一个有道的明君。”颜如冰对建王颇有信心,而尹渊显得十分无奈,搪塞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对你放心了,烟花我会去看的,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陪着王爷。”尹渊走到颜如冰身边语气平和的说道。

“那。。。。难道是你一人去?”颜如冰一脸质疑的看着尹渊对其问道。

“一人去又何方呢?”尹渊闭口不答,反而问道。

“那好吧。”颜如冰笑吟吟的说道。

“给我安排一个房子,我要歇息一下,这几天真的累死我了,等晚上才有精神去看烟花。”尹渊故意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好,钱伯你给护法安排一个住处。”颜如冰点了点头,又冲钱伯柔声说道。

“是,阁主!”钱伯伸手示意让尹渊跟自己离去,尹渊随手跟众姐妹打了声招呼,笑着跟着钱伯离去了。

颜如冰见尹渊刚才有些忐忑不安,便感觉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希望尹渊能够成为建王赵昚的得力战将,为大宋社稷进献自己一份心里,望着尹渊远去的身影,颜如冰微微的叹了口气。

尹渊被钱伯安排了一个房间后,便让钱伯离去了,尹渊将酒壶与古琴放在桌子上,浑身疲怠的他一下子便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尹渊感到心绪不宁,原来他便是圣上一直想立储之人,但以他的性格,如果作了皇帝,必定不是大宋的福气,故此这件事情尹渊不希望让他得知,这样对抗金大业并无好处,至于建王乃是一个明理之人,况且还是本朝太祖的后人,行时作风自然要比太宗一脉的强出很多,故此尹渊还是知道孰轻孰重,建王赵昚不论如何也一定要让其安然登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现今的问题是不论如何也要整顿江湖这一盘散沙的局面,至于谁做皇帝尹渊并不能左右,只得尽量去协助。

尹渊想着想着便埋头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傍晚十分左右,由于钱伯的叩门才将尹渊从睡梦中惊醒,尹渊本意并不想去看烟花,因为现在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了,这几日的奔波让他感觉十分的劳累,但前项势必要将尹渊叫醒一起去看烟花,尹渊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前往,毕竟这场烟花也是尹渊第一次看到,在望月岛之时从来就不曾有过,所以他也想见势一下烟花有多美,开门之后随手提起酒壶,稍整衣衫便跟着钱伯走了出去。

到了闹事之中,一片繁华的景象,各处都是灯火通明,才子佳人携手一起观灯赏花,别有一番风味,市面上的花灯也是有各式各样的十分漂亮,尹渊仰望长空,看到烟花满天的场景,心中也显得十分顺畅了。

看到街头巷尾才子佳人相依而行,有一丝眷恋涌入尹渊心头,这个时候段凝香在做什么?如今她现在过的还好么?是否今夜段凝香也再挂念着自己?尹渊想了很久,街中繁华的景象对自己而言,丝毫没有任何眷恋,想着想着,心头便有种心酸的感受,为了江湖,为了天下,自己所做的牺牲,百年之后又有几人会记得呢?说着自己便挽起酒壶大口喝起酒来,一人独自转向而去。

尹渊一人独自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巷之内,这里比起刚才喧哗的闹事安静了许多,但自己此时此刻却更为孤独,没有了烟花以及嬉闹的人群,尹渊自己的内心掩不住痛苦的记忆,回忆过往除了心酸又有什么可以去形容呢?走到小巷之中,与喧闹的人群成了明显的对比,尹渊常年在凌烟山中修行,对于寂静的小巷十分喜欢,或许生性尹渊便喜欢孤独。

一人走着走着,便经过一个小桥,桥下水声潺潺,无数花灯在河中漂浮不定,微弱的灯火映照着尹渊那张早已疲惫不堪的脸庞,尹渊此时把酒倚栏远望,朝着满天烟花纷飞的景象看去,沉默许久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声音高亢有力:“小兄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如此良辰美景,你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此时尹渊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穿儒衣头戴方巾的文人,站在楼台之上手握酒杯对其喊道,看其年岁不过三十的养子,却是相当的洒脱,似乎看到了李太白降世一般,身姿更为不凡,由于相隔有着一定的距离,故此尹渊并未看清楚此人究竟是何人,只是呆呆的向楼台上望去,只见那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小兄弟,我就是在叫你,看来你我同为天涯沦落人,可否赏脸上来一叙?”

“嗯!”尹渊想了想,自己当下也没事可作,于是便走到了楼台之上,看到这位男子之后,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其容貌,一身正气,乃是不俗之人,少了文人的优柔寡断,但却多了武者的英武,见到此人之后,尹渊不由的钦佩起来,虽然不曾认识,但这位中年男子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好。对这位男子也会更为友善。

“小兄弟,请坐!”中年男子笑着挥手示意尹渊座下。

“多谢!请问兄台尊姓大名?”尹渊便没有客套,随之作了下来。

“在下姓陆,单名一个游,字观务!”男子低沉的笑道。

“陆游?不错的名字,在下名唤尹渊。”尹渊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笑着说道。

“哦,小兄弟你的名字也不错。”陆游也十分客气的笑了笑,对其说道。

13.崎岖圣贤路

“陆兄也是闲人一个。”尹渊看了看陆游一副超脱潇洒之姿,便笑着说道。

“当然,小兄弟你不是也与我同样么?”陆游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笑了笑,随口说道。

“那是,否则我又怎会与你在此一叙呢?”尹渊也不由笑道,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实在很无趣。

“小兄弟你尚无家事,怎么今日孤身一人?”陆游放下酒杯,看着尹渊问道。

“暂时没有。。。。。”尹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但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你是否若有所思?”陆游脸上露出了笑容,对其说道。

“的确有所思。”尹渊无奈的点着头。

“来!先喝一杯!烦恼之事暂且抛到脑后!”陆游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倒上酒拿起酒杯便一口饮尽,尹渊见陆游一饮而尽,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大口的喝了进去。

“小兄弟,咱们今日都是一个人,不妨谈谈心里话。”陆游放下酒杯,耐心的说道。

“嗯,也好,谈什么?”尹渊放下酒杯笑着问道。

“今日你有和不痛快之事,让为兄为你分忧。”陆游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是吗?”尹渊疑惑的看了看陆游,不由笑道。

“当然,有何烦恼之事为兄为你分忧。”陆游开怀一笑。

“我的事情,我自己都无可奈何,这一切都是命数,谁也改变不了。”尹渊此时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将他的过往,于是便搪塞的说道。

“为何呢?”陆游并没有因为尹渊的搪塞而放弃,继续问道。

“上天降下大任,我怎能顾及儿女私情而坏了大事呢?”尹渊不由苦叹道。

“你继续讲,我很有兴趣听。”陆游倒满了两杯酒继续说道。

“我所爱的人却不能够大胆的去爱,而我从来不曾爱过的人,我必须要与其成亲,你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么?”尹渊说出之后,心中涌起了一阵悲哀之情。

“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何因呢?”陆游也愣了一下,随口便追问道。

“原因很简单,不过是为了江湖中派门的联合而已,只要做到这一点便有联盟的契机。”尹渊也并没有隐瞒,十分不快的回答道。

“江湖?小兄弟你是江湖中人?”陆游上下打量着尹渊,却一直在摇着头。

“没错,我便是江湖中人。”尹渊看着陆游这副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样子真看不出来你是一个江湖中人。”陆游也与尹渊对视一笑,因为尹渊的穿着打扮很像是一个贵族子弟,并不像走跳江湖的侠客。

“哈!江湖很复杂,之所以我会这样选择,完全是为了顾全大局!”尹渊淡淡的说道。

“大局?什么才是大局呢?”陆游不禁轻笑一声。

“当然是抗金大业,陆兄难道不为拿些受苦的百姓感到心痛么?难道陆兄认为我大宋必须要向金狗称臣么?!”尹渊语气十分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小兄弟,你算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陆游轻拍桌案大声笑道。

“嗯?”尹渊不解的看着陆游一副欣喜的样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回。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如今这样一味的妥协,并不是一个完全之策,为兄还是觉得势必要与金人一战,这才是最好的办法。”陆游欣慰的点头笑道,随之便开口说道。

“但如今岳帅早已不再,韩元帅也不问世事,如何一战呢?”尹渊此时又不禁想到朝廷之中的大部分将领都已经被秦桧毁于一时,现今又能从哪里找出像岳飞、韩世忠那样骁勇善战的将领呢?

“这个并不重要,关键是圣上是否认可北伐!”陆游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圣上他可不好说。。。。”尹渊自然知道当今这位高宗皇帝赵构是一个谈金色变的能够,畏惧金人可算是出了名的,怎可能认同北伐呢?

“不要紧,目前一切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建王赵昚了!”陆游长叹道。

“听说此人是一个有道之人,或许会对北伐有着极为很厚的兴趣。”尹渊对于建王赵昚并不是很了解,但从颜如冰那方面看来,赵昚的确是一个口碑不错的王爷。故此便对其说道。

“不止如此,太子殿下很重视任脉,江湖之中有三成党羽紧握在他手中,而且太子殿下素有小孟尝之称,广纳天下贤士,在我们这些文人眼中建王威望甚高。”陆游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来这个建王不止在江湖中口碑不错,看来在你们文人眼中也是一个不错的王爷!”尹渊看到陆游一饮而尽,自己也喝了起来。

“可以这样说罢,不过如今建王虽被立为太子,但圣上也非绝对情愿,只是权宜之计而已。”陆游此时又露出了一丝苦笑。

“那圣上的意思呢?”尹渊十分好奇,于是便问道。

“可能会选择恩平郡王赵璩或者立韶华王赵仪之子。”陆游叹道。

“哦,这个恩平郡王我不曾听闻,韶华王之子更是不知。”尹渊摇了摇头,笑道。

“恩平郡王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而已,没什么本事就是贪恋女色之徒,成不了大事,而这个韶华王赵仪之子则没有任何音信,因为早年韶华王被贬为庶民,就寻找不到此人了”陆游也感叹道。

“这并不重要,要知道既然建王已经被立为皇子,那么就不会轻易改变,咱们也不必在此杞人忧天了。”尹渊淡淡的笑道。

“哈,没办法当今世道如此,你又有什么办法?”陆游苦笑道。

“我目前的打算便是联合一切可能的力量为抗金大业而出力。”尹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轻声笑道。

“难道你不想入朝为官么?”陆游不由问道。

“入朝为官?我恐怕做不来,你看我这副放荡的样子,怎可能去做官?”尹渊不禁苦笑道。

“哪里话,若有能者必先居之。”陆游摇了摇头笑道。

“关键我无才无德啊。”尹渊谦虚的一笑。

“你既然出身于江湖,必会习武,以你之能又何愁无门报效国家呢?”陆游不解的问道。

“呵呵,这都是往后的事情,作为一个武者只要做事无愧于天地即可!”尹渊不想在多说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陆游也看出尹渊的心思,于是便笑了笑,说道:“好一个无愧于天地,来再饮一杯!”

“呵呵,乐意奉陪!”尹渊举起酒杯大口喝了进去。

14.梦生醉死

两人就这样喝了足足有十坛酒,夜已至深,大街小巷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尹渊此时觉得此行并未白来,能与这么一位谈吐不凡的有志之士畅谈许久,想必他也有一肚子苦水,但却未曾向自己倾诉,而是一二在在二三的安慰自己,实在令尹渊感到自愧不如,尹渊看了看天空,夜色朦胧中,一层银沙笼罩在月光之上,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尹渊便起身拱手施礼说道:“陆兄,今日能与你畅谈一番,尹渊铭记于心,如今天色已晚,我便不再打扰,陆兄你也尽快回去休息吧。”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笑着说道:“陆兄,今日我做东,你不可以拒绝我这番美意。”

“呵呵,也好,今日便到这里,现在你我都各自回去歇息吧,来日方长。”陆游已经渐渐的产生了醉意,笑着说道。随之也起身准备下楼而去,尹渊连忙将其搀扶下楼,两人便在酒楼之下准本分别离去。

“陆兄,你我今后是否依旧可以相见?”尹渊有些不舍的说道。

“嗯?”陆游有了几分醉意,笑着并没有答话。

“咱们以后是否还能开怀畅饮?”尹渊也有了几分醉意,胡乱说道。

“哈!咱们有缘自会相见,。”说着陆游便跌跌撞撞的随之而去。

尹渊不由放声大笑起来,狂笑过后尹渊沉默了,想着以往之事,不禁长叹道:“往事如云烟,一切皆是虚幻。”说着尹渊便也缓缓的离开了酒楼。

一人走在大街上放声大侠,周围的路人并不多,但看到尹渊这副模样,都认为他醉了,只是一个过街的酒鬼而已,可尹渊自己心里清楚,他并没有醉,只是心醉了,不过一会儿,尹渊便踉跄的走回了醉香楼,见到外面有不少的仆人围着一个华贵的轿子旁边站着,尹渊也没空去理会,只是缓缓的步入醉香楼内。

就在尹渊即将走进去之际,一个不留神,尹渊便状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由于尹渊事先并没有准备,被撞了一下倒退数步,待自己缓过神儿来之后,见到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堵住了自己要前行的去路,尹渊刚要破口大骂,不料大汉抢先一步对自己吼道:“哪里来的醉鬼!?快快滚远点!”

“酒鬼?”尹渊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突然眉头一蹙怒视大汉平和而又不失威严的问道:“你是在说我么?!”

“就是说你呢!还不快滚远点!省得我费事!”大汉指着尹渊的鼻子喝斥道。

“很好,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饶不了你!”尹渊刚才被大汉的那番话所激怒了,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在看到这个大汉如此不讲道理,心里更为恼火!于是便将大汉的手一把甩开,指着大汉胸膛冷笑道。

“小子!我看。。。。。。”大汉刚说道这里便没了声音,在场的中人全部被吓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此时的大汉已经稳稳的倒在了地上,嘴角之处还留着鲜红的血迹,没等尹渊上前,一旁的家奴便一涌而上,将尹渊团团围住。

尹渊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自己的酒劲冷笑道:“怎么?你们也要与我一战么?不过下场都一样!我奉劝你们还是老实一点为妙!”

数十个家奴不由分说,一用而生与尹渊战在一起!虽然尹渊手中并无兵器防身,但对付这些连三脚猫都不如之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几招便将数十位家奴打倒在地,尹渊抖了抖身上的尘土,便大步走入醉香楼,在走入之前,只听背后有人大喝道:“王爷。。。。你快离开。。。。。。”

尹渊顾不了这么多了,随之便进入了醉香楼,在他看来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睡觉重要,走入醉香楼一看,正巧看到颜如冰与一位男子在亲热,只见颜如冰换了一身紫色褙子,身披紫色薄纱显得格外冷艳,但在其脸上却看到了幸福的表情,而身旁的那位男子,年过三十由于,一身丝绸青衣,头上带着一顶银冠,显得十分贵气,能看出来有一种其特有的阳刚之气,只见那位中年男子正在颜如冰发髻上摸索着,颜如冰流露出来的神情是自己前所未见的幸福的样子,尹渊怒上心头,趁着有几分醉意便开口胡言道:“哎呀,颜阁主,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来错了时候,不该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啊。”

“尹渊,你在说什么呢!”颜如冰抬头看到尹渊已经站在自己三尺开外的地方,于是便不悦的说道,而那位男子却不以为然,依旧在其发髻上摸索着,尹渊此时忍耐不住正要破口大骂之际,只听男人淡淡的笑道:“好了,这根银发我为你拔下来了。”

“赵大哥,谢谢你。”颜如冰脸颊微红的低声说道。

“这没什么,以后不要太过于操劳,这样对你自己身体不好,你们女人需要保养,而非是整天操劳,你知道么?”男子用极为平和的语气安慰着颜如冰。

“尹渊,你过来!”颜如冰冲着尹渊说道。

“不必了,两位继续,我去休息了。”尹渊这才发现,原来这位男子只是为了给颜如冰摘下头上的一根银发而已。并不是在占颜如冰的便宜。

“你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颜如冰此时缓缓起身,走到尹渊面前,却闻见一股刺鼻的酒气,于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但出于关心,颜如冰还是将尹渊扶住,将其放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尹渊,你没事吧?”颜如冰一边说着,一边沏好了茶,端给了尹渊。

“颜阁主,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尹渊无奈的笑了笑,结果茶杯一口喝了进去,突然又都吐了出来,幸好颜如冰反映及时,并没有吐到自己身上,尹渊此时满口醉意问道:“颜阁主,你这是什么酒?怎么没有酒的味道?”

“好了,你先静一静,不要在闹了。”颜如冰拿出了绢丝为尹渊轻轻的擦拭着嘴边的茶水。

15.醉香楼中遇建王

颜如冰正说着,尹渊便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颜如冰看到尹渊如此痛苦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在责怪他什么,于是便连忙为其拭去脸上的泪水,一旁的男子一直默默的看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过了良久之后才开口问道:“如冰,他无恙否?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赵大哥。。。。。。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认为尹渊他应该无事吧?”颜如冰也弄得有些错愕,只得猜测的说道。

“什么没事?!我怎么会没事?!为何我就不如别人幸福?!为什么我所要牺牲的就注定比别人多出很多?!为什么苍天待我如此不公!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尹渊止住泪水,拉住颜如冰纤细的胳膊大声喝道。

“我。。。。。尹渊你。。。。。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吧,也许你说出来会好受一些!”颜如冰看到尹渊愁眉不展的样子,便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声对其说道。

“我说?呵呵。。。。我说什么?!一言难尽啊。。。。你叫我如何去说呢?”尹渊唉声叹气过后,不由冷笑道。

“小兄弟,你有何痛苦之事,尽管说来听听,我们也会尽全力帮助你的。”一旁的男子语气凝注的说道。

“呵呵。。。。。帮我?你们帮不了我!”尹渊使劲的摇了摇头。

“那究竟是何事呢?”男子依旧心平气和的看着尹渊,对其问道。

“天下之事!这个事情你管的了么?!”尹渊冷言回答道。丝毫就不给这位男子一点面子。

“哦?那小兄弟我问你,何为天下之事呢?”男子对尹渊所说的天下之事颇感兴趣,笑了笑对其问道。

“为了天下百姓不再受苦,为了大宋不再沦为臣子!我所要作的不比任何人少!”尹渊不快的回答道。

“哦,原来小兄弟也是一个忧国忧民之人。真是只得欣慰啊。”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非是我忧国忧民。。。。而是退无可退!谁不想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谁有喜欢刀光剑影的日子?!实话告诉你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我又必须这样做!”尹渊回答十分坚决。

“如冰扶他下去歇息吧。”男子并没有说什么,但从语气上看来确有几分失落。

“嗯。”颜如冰点了点头,随手正要将尹渊扶起来,但尹渊一挥手便摆脱了颜如冰的搀扶,站起来便大声说道:“不必了!我没醉!我所言不过是我的肺腑之言罢了!”尹渊十分坚决的看着那位中年男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凭你?”男子沉默片刻后不由冷笑道。

“没错!”尹渊点了点头,但眼睛一直在凝视着对方。

“哈哈哈!”男子大声笑道。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禁让尹渊感到十分气愤。

“你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尹渊面露不快的神情,十分不悦的说道。

“笑你无知!”男子轻轻的摆了摆手,便立刻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尹渊说道。

“你竟然敢嘲笑我?!”尹渊十分不服气的说道。

“难道你就不该被别人所嗤笑么?”男子依旧冷漠的回答道。

“为何呢?!”尹渊继续追问道。

“你这完全是在痴人说梦!”男子冷笑道。

“你!”尹渊怒喝道,身子也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

“你不要不服气,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不要不爱听!”男子轻笑一声对其说道。

“属实?!这叫做属实么?!你无非就是在嘲笑我而已!”尹渊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男子那双如电的眼睛冷笑道。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在笑你。”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呵呵,误会?没什么可误会的!”尹渊也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

“你想以一人之力挽救天下苍生?这不是痴人说梦那是什么?!”男子不失威严的喝斥道。

“我。。。。。。。”尹渊此时张口结舌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难道不认为你这样做很无知么?!”男子见尹渊无言以对,便继续喝斥道。

“我。。。。。。我不知道。。。。。。。”尹渊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刚才的冲动早已消失不见,所留下的却是一腔愤恨与自责。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自己有能力便可以以一人之力挽救天下苍生!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男子面带威严,对尹渊丝毫不留情的碰击着。

“难道。。。。。。难道。。。。。难道我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么?”尹渊十分痛苦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男子,低声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你有你的理想是好事,但做事一定要用脑子去思考,而非是蛮干!我可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秦玉殇!”男子冷笑着,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呡了一小口,又放在桌上沉声说道。

“秦玉殇。。。。。。。。。”尹渊似乎明白了这位男子的用意。

“不错,想当年他便以为自己能够以一人之力挽救天下间所有生灵,但最终换来的是什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男子表情变的轻松了许多,笑着问道。

“略知一二,秦玉殇最终亡于雁荡山,与金国战神完颜残雄誓死一战,最终选择同归于尽。”尹渊对秦玉殇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于是便点头说道。

“你既然知道了,我便也不再多做解释了,你好自为之!”男子拿起折扇,打开之后便轻轻的煽动了起来。一派悠闲的样子。

尹渊此时沉默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渐渐的将头低下去,自己在想着什么,或许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仿佛江湖没有了自己,便会成为一团散沙,没有了自己江湖就无法挽救,这种想法是错的,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人就算是天下无敌,又有何用?如果一个人执意的蛮干,最后的下场并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尹渊自恃智谋过人,但如果以一人之力去挽救天下苍生,这只是空谈而已,并不可能实现,眼前的这位男子对尹渊耐心的教诲,不得不让尹渊感到心中生出一丝暖意,过了一会儿,尹渊便抬起头来,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

16.谈笑人生

不好意思,今天临时有事,所以更新晚了,抱歉~~~~~~~·

“嗯。。。。。。”中年男子端坐一旁,心平气和的说道:“不要妄想以一人之力做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样反而会害了自己。”

“嗯,我明白了,不知阁下是否便是颜阁主口中的建王赵昚?”尹渊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男子一派沉稳不由问道。

“嗯,本王便是建王赵昚。”男子看着尹渊欣慰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口说道。

“原来是王爷千岁!”说着尹渊便跪倒一拜,开口称呼道:“王爷千岁驾到,草民尹渊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你与本王不比这般客气,平身吧。”赵昚看了颜如冰一看,看到颜如冰欣喜的点了点头,后又看着尹渊笑着挥手说道。

“多谢王爷千岁!”尹渊听罢后便缓缓起身。

“如冰说你年少有为,曾经协助江湖派门调解恩怨,又曾经在一招之内败过闻人,可见你的确是一个难得之人,本王对你欣赏有加。”赵昚将折扇合起来,用手轻点折扇笑着说道。

“江湖调停实属份内之事,而颜阁主是过于夸赞在下,其实在下也实属侥幸胜出而已。”尹渊十分谦虚的笑了笑,对赵昚回答道。

“呵呵,实是在前也不由你不认,不过年轻人谦虚一点还是好事。”赵昚看尹渊一副谦虚的样子,有些高兴笑着指了指尹渊说道。

“呵呵,王爷过奖了。”尹渊微微的低下头去,沉声说道。

“赵大哥,如今尹渊已经同意帮助我们,看来我们今后离我们所奋斗的目标又近了一步。”颜如冰此时轻声漫步的走到赵昚身旁,对其嫣然一笑,神情娇媚的看着赵昚柔声说道。

“嗯,是这样的,有尹渊兄弟的加入,可谓如虎添翼,甚是妙哉!”赵昚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颜如冰淡淡的笑道。

“目标?王爷请问是什么目标?”尹渊听罢后,仿佛自身卷入一场争斗,心存疑问的看着两人,不由问道。

“一场关系天下的斗争。”颜如冰替赵昚回答道。

“那。。。。。。”尹渊沉吟片刻后低声问道:“是个怎样的斗争呢?”

“这点由本王来解释吧,记得当年岳元帅挥师北伐,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方,所谓人心所向,江湖豪杰纷纷拔刀相助,令人感动之余,回想至今也是慷慨激昂,能够一举大败金兵,江湖群侠功不可没,可惜父皇并没有论功行赏,这是对江湖派门的不公,对此本王深表遗憾,但由此看来江湖群侠的重要性,故此本王也要效仿当年之事,广纳贤士派遣朝廷之中为国尽忠!待本王登基之后即可准备挥师北伐!”赵昚不慌不忙的将自己所想的一口道出。

“原来王爷千岁竟有北伐之意。”尹渊听到北伐之时,钦佩之余留下的却是深深的感动。

“呵呵,本王怎会没有呢?说句心里话本王也不情愿我大宋昼夜受尽金人羞辱!”赵昚此时话语有些激动了,稍微缓和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故此本王登基之后,这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挥师北伐,收复破碎山河!”

“王爷能有此志向让尹渊佩服不矣!”尹渊此时心中十分佩服眼前这位王爷,太祖后人果然名不虚传,于是便躬身一拜说道。

“你这时哪里话,这都是本王份内之事!”赵昚淡淡的笑了,看着尹渊沉声说道。

“如今圣上不愿挥师北伐,我大宋如今也是军心涣散,当年鸣响一时的岳家军也早已不负往日风采。。。。。。哎!真叫人痛心。”尹渊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深深的长叹一声。

“这并不重要,本王相信只要严加苦练,我大宋军队的战力即可再度提升,只可惜排兵布阵的将帅放眼朝中却是少之又少。。。。。”赵昚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王爷千岁担心无良将么?”尹渊不由低声问道。

“是啊,此事也正是本王所担心之事,如今岳飞、韩世忠早已不再,朝中又无良将可用,真不知让本王该怎样才好。”赵昚一脸愁容的沉沉的叹息道。

“不满王爷千岁,在下对排兵布阵有一定的了解,家事邵殷更是一个布阵的高手,如果需要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尹渊嘴角轻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拱手对一边苦恼的赵昚说道。

“是吗?这再好不过了,待本王登基之后必定委以重任!”赵昚突然抬头看着尹渊,眼神中充满了欣喜的渴望,连忙消散了脸上的愁云,由悲转喜笑着说道。

“重用在下到认为没这个必要,因为在下并非是一个做官之人,生怕哪天又要得罪王爷千岁,这恐怕也不是在下想看到的,但若是遇到战事,希望王爷千岁一定要让在下上阵痛杀金狗!”尹渊对赵昚轻声一笑,随口说道。

“哈!那是当然,如冰没想到你能找到如此良将,真是让我不知怎样谢你才是。”赵昚乐得合不起嘴来,不停的向颜如冰问道。

“赵大哥,你若是这样说那便见外了。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呢?”颜如冰柔美的一笑。这让一旁的尹渊感觉到有些莫明其妙,两人看来关系到了一定的程度,否则说话也不会如此暧昧,但既是如此,为何赵昚会眼睁睁的看着颜如冰嫁给叶横风那个糟老头子呢?这点不由让尹渊有些闹不明白,究竟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呵呵,你说的对。你我之间却是不必如此客套。”赵昚似乎是被提醒了一样,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便聊到此处,本王也累了,就此别过!”赵昚随之便起身要走。

“王爷千岁请!”尹渊躬身一拜。

“赵大哥,我出去送你。”颜如冰刚踱了几步便被一只手栏了下来,赵昚回头微微笑道,挥手道:“不必了,你还是多多陪陪尹兄弟吧,今天他可喝多了。”赵昚说出了一句十分令人难以捉摸的话,便大笑的离开了。

17.似是而非

颜如冰此时转过身去看着一脸坏笑的尹渊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对赵昚的关系非浅。”尹渊一边拨弄着方才颜如冰的手帕,一边奸笑道。

“你并不了解,你把手帕还给我!”颜如冰不想多做解释,看到尹渊拿着自己的手帕便失声喊道。

“呵呵,这手帕的确很好看,而且还有你的余香,我岂能这样就还给你?”尹渊摇了摇头,满脸坏笑的说道。

“你快点还给我!”颜如冰有些不耐烦的伸手要去抢,当然尹渊早就知道颜如冰回去自己抢,早有防备的尹渊,随之躲过了颜如冰,连忙说道:“哪有你这种人,送给别人的东西还能要回?”

“呵呵,我什么时候把这块手帕送给你了?”颜如冰莫明其妙的说道。

“那为何你方才不管我要呢?为何是现在?”尹渊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颜如冰气得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呵呵,是吗?不过呢,我对女子向来十分尊重,对颜阁主你自然更加尊重,故此这块手帕我会非常珍惜的保管起来。”颜如冰随之将手帕塞入怀中,得意的说道。

“你这与无赖有什么区别?!”颜如冰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呵呵,颜阁主,这块手帕我自然不会给你,从小到大还没有女人送过我东西呢,你是第一个!”尹渊不置可否的说道。

“你!”颜如冰此时被尹渊气的无话可说。

“这叫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颜阁主难道你不知道么?”尹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随之便坐在椅子上喝起酒来。

“没错,今天我可算是领教到了!”颜如冰点了点头,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是,我自小到大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尹渊调侃的笑道。

“当然,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我的确是头一次见到。”颜如冰也点了点头,十分赞成的说道。

“这么说,这块手帕便送给我了?”尹渊沉默片刻,便问道。

“好吧,你随便吧!”颜如冰无奈的说道。

“我想想啊,这次送给我手帕,说不定下次就是香囊,下下次是不是就该送你的内衣了?”尹渊看着一脸愤恨的颜如冰,故意调侃道。

“你这个无赖想占我便宜!”说着颜如冰便一巴掌打了过去,尹渊不闪不避只等着颜如冰的那临门一脚,但颜如冰见尹渊并没有闪躲之意,纤手停在了半空中,并没有打下来。

“你。。。。你怎么不躲?”颜如冰纳闷的看着一脸悠闲的尹渊,对其问道。

“女人打我,我从来不还手。”尹渊一副认真的样子笑道。

“我真是看走眼了,为何让你加入潇湘阁呢!”颜如冰很失望的摇了摇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生起气来。

“无所谓么,反正现在已经加入了,你又能怎样呢?”尹渊依旧是那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道。

“无聊!”颜如冰瞥了尹渊一眼,随口便说道。

“既然无聊,那我们就说一些正经事吧。”尹渊此刻突然话锋一转,刚才一副柔和的笑容便随之收了起来,便的十分严肃。

“嗯?什么正经事情?”颜如冰此时也感觉到尹渊语气变了,于是便抬头向尹渊望去不解的问道。

“明天我便要离开此地了。”尹渊想了很久,终于有勇气开口说道。

“为什么你要离开此地?你刚到这里啊。”颜如冰一脸错愕的看着尹渊,不由对其问道。

“不错,我的确刚刚到这里,但我这次必须走。”尹渊起身走到醉香楼的门口,一身蓝色儒衣被月光照耀,映出银沙漫身,其身影更为孤独。

“为什么?”颜如冰见尹渊起身走到门口,于是也随之起身走到尹渊身边,十分不解的继续追问道。

“颜阁主。。。。你忘记了么?当日我与众人的约定?”尹渊转头去,冲着颜如冰一脸疑惑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随口便问道。

“嗯,我知道这件事情,但。。。。。但你也不必如此匆忙便要离去啊?”颜如冰想起了当日的事情,于是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口又说道。

“事不宜迟么,总是脱也并非是好事。”尹渊摇了摇头淡淡的笑道。

“那。。。。那尹渊你还会回来么?”颜如冰怔色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挽留下尹渊,于是略带失落的低下头轻声问道。

“这。。。。。。也许。。。。。。。可能。。。。。。”尹渊此时也无法回答,只得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么磨蹭做什么?!”颜如冰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焦急的说道。

“看你现在无恙,我也没必要担心什么,所以有可能我以后并不会回来。”几经思考过后,尹渊终于做出了决定。

“你!”颜如冰有些气愤的看着尹渊,可尹渊此时已经将脸望向夜空之中,在也没有看着颜如冰,颜如冰十分失落,声音酸涩的说道:“你不是答应我的么。。。。。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我答应过你没错,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与建王赵昚有着深厚的关系,得知你有这么一座靠山,那么想必我的担心就没有必要了。”尹渊依旧望着月空奇*shu$网收集整理,淡淡的说道。

“赵大哥也不能总来探望我,毕竟我们的关系不能太张扬。。。。。。”颜如冰十分费事的说道。

“不可能的,我相信建王不会对你置之不理,况且我的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的确以后不能常来了。”尹渊摇了摇头,却十分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颜如冰狠狠的瞪了尹渊一眼,说罢便转身而去。

“对不起,如冰。。。。。。”尹渊突然叫道,不由让颜如冰心中一震,停住了脚步。

“我若是只得潇湘阁出现任何危机之时,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我既然已经加入潇湘阁便是潇湘阁的一份子!”尹渊见颜如冰停下脚步,便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又怎敢劳烦您大驾呢?尹少岛主!”颜如冰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尹渊略带讽刺的轻声笑道。

“如冰。。。你生气了?”尹渊小心翼翼的说道。

“呵呵,尹少岛主我为了你而生气,那可真是不值得!”颜如冰冷然回答道。

“好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明日我便要离开了。”尹渊说罢便回房休息,提起酒壶与颜如冰擦肩而过。

18.联盟之约御外敌

颜如冰见尹渊悄声离开,心中颇感失落,一个柔弱的身影站在原地寸步未移,回想起尹渊这个人确实让人难以测度,想将他纳入建王麾下,可能并非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自己生气亦是无用,自己站了一会儿便缓缓的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尹渊便不见了踪影,众人都在疑惑尹渊为何会不辞而别之际,唯有颜如冰并没有关心尹渊的去向,因为她早在昨晚便知道了这一切,故此也未曾在询问过尹渊的去向。

而尹渊真正失言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担心颜如冰的安危,而是顾及到自己大事未成,就这样醉生梦死非是自己本愿,如今江湖如同一盘散沙,根本就无法凝聚起来,对此尹渊甚感担忧,若建王赵昚登基之后,确立北伐的动向,而又无良将可用,那岂不是成了纸上谈兵,如今当务之急,应该设法了解目前众人的态度,毕竟江湖也是人才济济,对于北伐帮助必定不小。故此尹渊驾马飞速赶往万剑城,准备一听众人的想法,就此定夺此事。

一路之上,尹渊看到了不少逃荒的难民,其原因在打探之后才得知,并不是因为天灾,而是人祸导致,由于金国国主完颜亮对大宋江南一带窥视许久,一直碍于绍兴十年那次合议而没有动手,但这终究是一张废纸而已,谁的武力强便是真正的操纵者,纵观宋金两国,金国对此有着绝对的操纵权,也就是说可以任意的胡来,这便是武力可以说明一切的强势态度,而宋廷对此无可奈何,只得任人摆布。尹渊见到不少从北国逃出的难民,不由心头一阵酸楚,如果山河未复,以后这片国土可能永远就不是大宋朝的。

不久之后尹渊来到了江陵一带,几经打探后得知万剑城的方位,于是便赶往万剑城,入城之后看到了不少江湖人士,经过打探才找到天涯联盟所在之处,驾马前行不到半个时辰便找到了天涯联盟的府第,看着牌匾上面写着“天涯联盟”四个大字,便知道此地便是江湖侠士视作牛耳的天涯联盟,尹渊下马走到门前,对看门的天涯联盟弟子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劳烦你通报一声,就说尹渊求见!”

“尹渊?你便是望月岛少岛主尹渊?”看门的人上下打量之后,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错,如假包换。”尹渊淡淡的说道。

“嗯,楚盟主早就告之于我,若是有望月岛少岛主尹渊求见,立即将你带入一见他老人家。”看门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嗯,有劳了!”尹渊也与其对视一笑,随后便跟随看门之人进入,一见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

此时楚寒影、洪凌玉、段武、张鸷泓、楚柔芸五人正在后花园赏花品茶,说的正热闹之际,见有有外人进入,楚寒影第一个起身站了起来,手持黑色羽扇一派悠闲的向远方观望着,不久之后楚寒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一会儿看门的天涯联盟弟子便将尹渊带入来见楚寒影,见到楚寒影之后,弟子便随之告退离去,尹渊拱手施礼笑道:“楚盟主!尹渊求见!”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不要这么拘束。”楚寒影轻轻的挥了挥羽扇笑着说道。

“楚伯伯。。。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尹渊分别向在场的几人点头笑了笑,随口很是奇怪的看着楚寒影对其问道。

“没什么,我们在谈论过往之事,芸儿,快来见见你的尹哥哥!”楚寒影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去对楚柔芸叮嘱道。

“尹哥哥。。。。”楚柔芸一眼向尹渊望去,有些害羞的低声说道。

“嗯,好妹妹,今日我匆忙前来并未给你带任何礼物,这有一块玉佩,据传闻此玉产自西域一带,我便将这个当作见面礼吧。”说着尹渊便从腰间解下这块玉佩,上前几步将玉佩递给楚柔芸。

“这。。。。爹爹。。。。这样不好吧?人家第一次见尹哥哥,就送人家东西。。。。。”楚柔芸先是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低下头去十分羞涩的小声说道。

“无妨,尹渊也并非是外人,你就收下吧。”楚寒影摆了摆手,笑道。

“嗯。。。。。那好吧,多谢尹哥哥了。。。。”说着楚柔芸便轻轻的从尹渊手中将玉佩接了过来,接过之后,那双白嫩而又纤细的手指在不停摆弄着尹渊所赠的那块玉佩,似乎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

“呵呵,你喜欢即可,段兄、张兄、洪兄久见了!”说着尹渊拱手一拜,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总是跟我们来虚的,自从平江城一别之后,我便没跟你这小子好好的聊上一聊,你小子难道怕我逼婚不成?既然你早有婚约,当大哥的也总不能难为你啊。”段武与往日一样,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什么都不怎么在乎的笑着拍了拍尹渊的肩膀。

“凝香。。。凝香她最近还好么?”尹渊心中怔色了,沉默许久之后方才开口问道。

“嗯,还不错吧,现在成了个大家闺秀,不再天天往外面跑了。”段武憨厚的傻笑道。

“嗯,她无事便好,张兄你们丐帮如何?”尹渊稍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总是十分的别扭,故此便扯开话题,转头看着张鸷泓对其笑着问道。

“嗯,都不错,自从你调解之后我们丐帮与段府之间和睦的很,再也不曾有过纷争!”张鸷泓轻轻的拍了拍尹渊的脸,笑着说道。

“那就好,大家理应和睦相处。”尹渊点了点头笑道。

“贤侄,潇湘阁的事情怎样了?”楚寒影见众人寒暄完了,随口便提起此事来。

“有劳楚伯伯挂念了,一切安好!侄儿现在也已经成了潇湘阁的护法了。”尹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来,笑着对楚寒影说道。

“你小子行啊,潇湘阁的女子可多啊,看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段武用胳膊一把搂住尹渊,在尹渊耳边一阵子坏笑,笑过之后便大声说道。

19.联结群侠

“是吗?”尹渊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又开口说道:“这个福气我可不想去享受,女人多了自然麻烦也随之增多。”尹渊温和的笑容之中带有一丝无奈,随手提起酒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你这小子又再喝酒。”段武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拍了尹渊一下笑道。

“段大哥,这酒当然要喝,总之不会误事即可。”尹渊拿着酒壶一直盯着酒壶呆呆的笑道。

“贤侄,这次你离开望月岛这么久,只有你一人出来么?”楚寒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对尹渊问道。

“没错,我的确是自己一人孤身而来,怎么?难道望月岛发生变故了?”尹渊一双锐利的双目随之警惕了起来,对楚寒影问道。

“那到没有,只不过你的父亲尹殊很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楚寒影此时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什么?孩子?难道家父要收义子么?”尹渊被楚寒影这么莫明其妙的一说,弄得有些摸不着头绪了,于是便不解的问道。

“非也,而是让你为他们生一个孙子而已。”楚寒影摇了摇头,轻摇羽扇不由笑道。

“哎!这也是我最无奈的事情,既然踏入江湖之中,我又怎能现在如此关键之际选择退出呢?”尹渊十分苦恼的看着楚寒影,不禁叹起气来。

“就是么!大男儿志在四方!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耽误大事!”段武大声笑道,认为尹渊所选择的并没有错。

“可。。。。女人需要你们做男人的呵护,而不是放任不管。。。。。尹哥哥。。。。。想必你多年未见你的未婚妻子了。。。。我觉得你若是有空一定要去看一看才是。。。。。”楚柔芸见段武如此说来,十分不悦,于是便低声说道。

“哈!芸儿,你果然天真,你尹哥哥若是一介布衣,他这样做的确没有问题,但很可惜,你尹哥哥乃是非常人也,怎耐得住寂寞呢?所以他自己有这个判断能力,知道孰轻孰重。”楚寒影随和的一笑后,走到楚柔芸身旁轻轻的拍了拍楚柔芸的香肩,意味深长的笑道。

“可。。。。。这样做的确不是很好。。。”楚柔芸一脸任性的表情,轻咬下唇悄声说道。

“好了,此事的确是我有不对的地方,我会听从小妹的意见,待事情稳定之后,便会向悦兮提出成亲一事。”尹渊满面红光的笑着,心中的苦痛自然不言而喻。

“哈!尹哥哥真是一个好人。”楚柔芸脸色也由阴转晴,甜美的笑着说道。

“呵呵,哪里话,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况且你好意提醒我,我还应该谢谢你才是。”尹渊虽然内心并不喜欢楚柔芸所提出来的建议,但却还是要谢谢这位小姑娘。

“贤侄,你之所以来此,该不会就是想与我们几个泡茶闲谈的吧?”楚寒影笑了,看了看段武他们的表情,回过头来又继续看着尹渊不由问道。

“当然不会,既然来此一定要提几件事情才是,我首先便稳稳诸位的态度如何?”尹渊似乎是被提醒了一般,终于想起来,到天涯联盟的目的,于是便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有何事情?尽管说出来吧。”楚寒影挥动羽扇笑着说道。

“对于金国占我大宋半壁山河之事,不知道诸位有何看法?”尹渊微微笑着说道。

“哎!这段过往的回忆如今也是历历在目,是一个痛苦的回忆。”段武十分悲哀的埋下头去,不再多言。

“张兄,你呢?”尹渊见段武如此痛苦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身看着张鸷泓,低声对其问道。

“除了愤怒,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张鸷泓也颇为不满的说道。

“那洪兄你呢?”尹渊又看着洪凌玉,笑着对其问道。

“此事除了气愤也再无其他了。”洪凌玉摇头苦笑的。

“楚伯伯,你的看法是?”尹渊继续追问道。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楚寒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为何呢?”尹渊不由感到莫明其妙,直接问道。

“如今朝廷早已不再过问这些过往琐事,而我们也已经竭尽全力劝说,但各路将军只愿偏安一隅,并没有想过打算北伐。”楚寒影微微的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上却挂着一丝惆怅。

“我明白了,楚伯伯目前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尹渊想了想,便开口点头说道。

“虽是如此,但我们天涯联盟一直都是支持北伐的,虽然十几年前那次北伐失败了,但我们依旧盼望又一次的大规模北伐。”楚寒影轻摇羽扇谈笑风生的说道。

“看来楚伯伯的观点已经明确了,在出现征战你一定会相助与朝廷的。”尹渊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的,只不过这个可能性并不大,高宗赵构并没有这个心思去做这件事情!”楚寒影苦涩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圣上当今虽无这种心思,但当朝太子殿下却早有了这个打算,故此咱们还有一线希望的!”尹渊随之开口回答道。

“是吗?就是那个建王?”洪凌玉许久不曾开口,但一提到建王赵昚,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错,就是那个建王赵昚!”尹渊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顾及这么多,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笑道。

“尹兄,你又是怎样得知他的想法的呢?”洪凌玉略带质疑的看了看尹渊,便开口问道。

“因为我与建王曾经相遇过,两人十分投机,故此才交心说坛。”尹渊见洪凌玉有些误会,于是便解释道。

“嗯,对于建王我只知道此人在江湖中的关系并不少,是一个很有心机之人,尹兄务必小心才是。”洪凌玉直接点破,有些关切的说道。

“这点或许不错,能当上太子的人,并不一定是废物。”尹渊也笑呵呵的说道。

“此人我总感觉像是一个伪君子。”洪凌玉回答道。

“这是为何呢?”尹渊不解的笑道。

“未登基之前,李贤下士若登基之后,恐怕就要除掉左膀右臂咯!皇权便是如此,谁也奈何不了。”洪凌玉笑着回答道。

“也没有这般可怕,建王的确是一个有道之人,并不会像刘邦之流那般残忍。”尹渊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于是便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样子谁都会装,但就是一个长短因素。”洪凌玉笑着回答道,随后又觉得此言说的有些僵,于是便又道:“反正我对这个建王持保留意见。”

“楚伯伯,你的看法是什么?”尹渊期待楚寒影的答复,看了看一边的楚寒影笑着问道。

20.出山

“这个我倒是觉得建王治理国家要远比他父皇高宗赵构好的多。”楚寒影此时笑道。

“哦,张兄你的意思呢?”尹渊转头看着张鸷泓对其问道。

“我并没任何意见,更不曾听过建王之事,不过听你小子说的也不错,看来建王也算是一个有道的王爷千岁。”张鸷泓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笑着说道。

“一切暂无定论,讨论他作什么?现在好不一定将来也好,世事多变你说是不是?”段武打开话题,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尹渊怔色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是。

“贤侄,我看你也不止这一个问题要与我们商讨吧?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来听听。”楚寒影轻摇羽扇笑着说道。

“的确还有。。。。。。但目前来说已经没有必要在讲下去了。。。。。。”尹渊叹了口气,随和的一笑,对楚寒影说道。

“无妨,尽管说来。”楚寒影此时示意众人全部座下,一听尹渊之言。

“那好吧,我便说了,当今江湖诸位有何看法?”尹渊十分小心的问道。

“当今江湖已非是昔日江湖,自从岳帅北伐失败后,江湖众多派门已经元气大伤,无力支撑全局,纵使天涯联盟人员众多,但却无可用之人,这也是天涯联盟的一个弊端之一。”楚寒影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与楚大伯想法不同,如今天涯联盟虽然元气大伤,在数十年间依旧没有恢复,但目前看来天涯联盟依旧是江湖牛耳,这点是永远不可改变的,所以天涯联盟依旧有能力掌控江湖发展趋势。”洪凌玉听了楚寒影的话,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于是便开口说道。

“洪老弟,你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们这些未曾加入天涯联盟的派门了吧?虽说你们党羽众多,但又有几人能拿的出手来的?若是较量起来胜败犹未可知!”段武不是很服气的说道。

“是么?如此说来我倒想一试!”洪凌玉天生便是目中无人,对于段武的说辞,自然很看不惯,于是颇为不满的顶撞道。

“凌玉!不可无礼!”一旁的楚寒影见洪凌玉颇为失礼,于是轻轻挥动羽扇,示意洪凌玉不可在言。洪凌玉见楚寒影发话,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只得闭上自己的嘴巴。

“段老弟,你也少说两句,既然来了天他联盟便也认同楚盟主之行为,你在此唠叨恐怕不太好吧?”张鸷泓拉了拉段武的衣袖低声说道。而段武却只是摇了摇头,没在说话。

“两位暂息雷霆之怒,待我慢慢到来。”尹渊见两人吵了起来,于是便开口劝道。

“有何可讲的?这分明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罢了。”段武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放下杯子十分不快的说道。

“段兄听我一句如何?”尹渊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问道。

“也罢,你讲吧。”段武点了点头,对尹渊说道。

“如今江湖所缺少的就是一股凝聚力,若敌来犯恐怕将会导致整个江湖的崩溃,你说是不是呢?”尹渊轻声一笑,随之便对段武说道。

“这点我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段武点了点头。

“故此我认为今日约来诸位便是要商讨这件事情!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尹渊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楚寒影第一个点头,随后段武与张鸷泓也双双点了头,尹渊看罢后,十分高兴,能得到这些组织的认同已经很难得了。

“那在下便斗胆振臂一呼,在江湖召开一次武林大会,而在下便是召集者,不知诸位有何看法?”尹渊在此提到此事,心中也是十分的紧张。

“尹老弟你要是组织我一百个放心。”段武此时第一个回答道,从言语上看已经同意了。

“多谢段大哥相助。”尹渊笑着谢道。

“尹兄弟,这次我也帮你。”张鸷泓随之便开口说道。

“多谢张大哥!”尹渊再次谢道。

“贤侄,既然你组织,那你楚伯伯我也要支持你才是,现在江湖应该是你们后辈的天下了!”楚寒影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多谢伯父!”尹渊十分激动的谢道。

“贤侄啊,你是否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与我们讲来?”楚寒影轻摇羽扇笑着问道。

“计划早已在我掌握之中,天机不可泄露,故此暂时保密。”尹渊咧嘴一笑,楚寒影自然拿他没办法,于是也笑了笑,对其说道:“哈!你倒是颇有考量啊。”

“那是自然,否则难成大事。”尹渊这次一改往日谦虚的语气,颇为自满的笑道。

“也罢,委以重任我放心。”楚寒影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欣慰之情。

“既然如此,我便告退了。”尹渊随之起身,这让楚寒影有些摸不着头绪,于是不解的问道:“你就这样离开?为何不多留几日呢?”

“经过芸儿妹妹的提醒,我想我应该去一趟千金谷,好好的陪陪悦兮才是。”尹渊十分得意的看了楚柔芸一眼,笑着对楚寒影说道。

“哦?是吗,那太好了。”楚寒影欣慰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各位不必担心,如果到了邀请诸位之际,那么便会早些通知你们。”尹渊笑着说道。

“嗯,那尹老弟你一路慢行。”段武也起身拍了尹渊肩膀不舍的说道。

“嗯,一定,诸位请留步!告辞了!”说着尹渊便要转身离去,一旁的楚柔芸起身叫住了尹渊说道:“尹哥哥,请留步!”

“嗯?芸儿妹妹,你有何事?”尹渊转过身去看着楚柔芸一脸不解的说道。

“尹哥哥,这个香囊我送给你了。”楚柔芸脸颊通红的伸手将身上的一件香囊拿下哆嗦着将香囊递给了尹渊,而尹渊却看了看一旁已经十分生气的洪凌玉,于是便笑道:“傻妹妹,这个一般都是送给你中意之人的,你送给我又算怎么回事?将来有机会再说吧,请!”说着尹渊便随之离去。

走出万剑城的尹渊,这才送了一口气,心里面想想也是该去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妻子了,毕竟与冯悦兮也是有近十年的时间未见了,最后一次是在自己十二岁的那年冯悦兮来到望月岛才见到的,而如今过了这些年了,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虽然经常书信来往,但却早就认不出冯悦兮的相貌来了。于是尹渊便策马扬鞭,赶往千金谷一见伊人。

雁荡山之上,流传说许多神话,是一个常人无法涉足之地,更令人难以接近此地,老者传授完赵无忧毕生所学之后,经过指点,赵无忧与万事通便随之下来而去,两人又将踏上了新的征途,今后赵无忧是否能够问出自己父亲的身世?他又能在险恶的江湖中操纵沉浮么?神秘老者究竟是谁?为何让其寻找凌烟道人宇文卧龙?并挑战此人?难道是一桩阴谋?还是另有目的?赵无忧与万事通所要前往之地究竟何处呢?预知后事如何,请观之!南宋烽烟录之山河泪第五卷【北国巧逢夺命时,金主一喜拜公侯。】

【第五卷】北国巧逢夺命时,金主一喜拜公侯。

1.千金谷外见伊人

千金谷外,尹渊为伊人而来,驾马赶到了此地,从小到大他便没有来过千金谷,只记得孟颖带着冯悦兮前去望月岛看他的印象,今日到了千金谷外,感到此地风景也是十分别致,可以看出谷中主人的用心,遍野的百花引来阵阵蝴蝶漫天起舞,此情此景逐渐的将尹渊所吸引,看着过往的风景,尹渊陷入一阵遐想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入谷的事情,此时一双纤细的手将尹渊的视野蒙住了,尹渊眼前一片漆黑,但嘴角却泛起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