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山河泪》》 · 月半入山 · 2026-07-25
“悦兮。。。。对不起。。。。。我失言了。。。。”尹渊歉然的小声说道。
“尹渊,没事。。。。你能来就好。。。。。”背后少女带有阵阵凄凉的说道,随之将纤手拿开,默不作声的站在尹渊背后。
“悦兮。。。。。”尹渊转过身来,看到身穿一件赤红褙子的少女正低着头,往地下看着,尹渊心中十分惭愧,曾经对这位少女许诺,不久之后将会来看望她,但事隔多年,这个约定现在方才实现,尹渊除了惭愧,更佩服少女的气度与胸襟,一把便将冯悦兮搂在怀中,温柔的拭去少女眼眶中所留下的泪水,轻轻的挑开少女额前的头发帘,干涩的嘴唇轻轻的吻在了少女额前,随后两人对视,尹渊表情温柔的凝视着少女歉然的说道:“悦兮。。。。多年不见你又变的漂亮了许多。”
经过尹渊这么突然的一折腾,冯悦兮顿时满脸通红,本来以为尹渊只会抱着自己甜言蜜语的安慰几句,但尹渊如此突然的举动,让冯悦兮来不及防范,只得被尹渊所强行吻了一下,心中十分羞涩,不敢在正眼看尹渊,只得红着脸埋头说道:“你真坏。。。还跟以前一个样子。。。”
“哈!是吗?悦兮看你不生气了,我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本来还以为你会生气呢。”尹渊也不再看冯悦兮,不经意的在四下乱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冯悦兮说道。
“尹渊,你这几年究竟去哪里了?”冯悦兮的柳叶眉一皱焦心的看着尹渊对其说道。
“我这几年一直在修行,故此并没有时间来看你,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尹渊长长的叹了口气,笑着回答道,心中却是产生了阵阵波澜,自己这几年究竟作了什么,恐怕自己也不太想去回想这些过往之事了。
“那你今天为何有空来看我了呢?”冯悦兮一副淑女的样子,调皮的走到尹渊身边,双手搭在尹渊右肩上,下巴轻轻的放在手上调皮的一笑,对其问道,虽是这样问,但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
“今天我来当然是给你一个惊喜了。”尹渊转过头去,冲着冯悦兮那张可人的脸庞温柔而又随和的一笑。随手用手轻轻的掐了掐冯悦兮的脸颊,笑着说道。
“嗯?”冯悦兮不由嘻笑了起来,将手拿开之后双手激动的紧握在了一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怀期待的凝视着尹渊,像是在等待尹渊送给自己的礼物。又笑着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礼物呢?”
“呵呵,其实金银珠宝对你来说,那完全就是没有必要!”尹渊淡淡的笑着,走到冯悦兮的身边诡异的说道,随后又转到其另外一边,依旧诡异的笑道:“我想你也不会稀罕这些俗物,我今天给你带来的便是一个喜讯。”
“什么喜讯?”冯悦兮转头看着尹渊,十分紧张的说道。
“那便是向令尊大人提亲!”尹渊点头笑道,看样子是十分的得意,但其内心所想却并没有流露到脸上。
“什么?提亲?”冯悦兮像是被夺了魂儿似的,一时半会儿依然是呆呆的看着尹渊一动不动,似乎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事情,从小到大虽然与尹渊见面不多,但尹渊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却是十分深刻,从小自己便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嫁给这个叫做尹渊的男子,如今尹渊却是主动提起,不由让冯悦兮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低下头去一直哭泣着。
“悦兮。。。。”尹渊见状慌乱之中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为冯悦兮轻轻的擦拭着流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水,一边为其擦着一边无奈的摇头苦笑道:“你这是何苦呢?至于吗?你可是一个大姑娘了,不要整天就知道掉眼泪的。传出去多丢人啊。”尹渊虽是这样说,却并没有责怪冯悦兮的意思。只是看她这般难过,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
“尹渊。。。。。”冯悦兮突然停住了哭声,视线停留在尹渊的手上,哽咽的说道:“这块手帕真的很别致,想必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吧?”冯悦兮说的有气无力,但尹渊却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了,随后尹渊轻轻的摆了摆手,一脸得意的坏笑看着冯悦兮。
“怎么?不敢承认吗?”冯悦兮见尹渊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坏笑的看着自己,感觉到十分委屈,于是便又说道。
“没有,根本没有这回事,悦兮你一定是误会了。”尹渊看着冯悦兮十分吃醋的模样,不由笑着说道。
“你骗人!我不信!”冯悦兮刚才一副淑女的样子,现在却一点也没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面露凶光的盯着尹渊喝道。
“哎?你看来肯定吃醋了。”尹渊“呵呵”笑道,随后便在耳边对冯悦兮柔声说道:“悦兮,你不必担心,我并非是那种朝三暮四之人,你对这块手帕不要有任何遐想,它只是一块手帕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吧?”尹渊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话音委婉而又柔和的对冯悦兮叙述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冯悦兮当然不是很相信尹渊的说辞,一个大男人的为何怀中还揣着一块手帕呢,分明是定情信物而已。想着想着冯悦兮就被尹渊气得满脸通红,又是惊又是气,弄的左右为难。
“呵呵,悦兮,你对这块手帕这么有兴趣吗?”尹渊看着手中的这块手帕,不由的笑道,随之眼神凝视着冯悦兮的脸颊,冯悦兮跟着了魔似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冯悦兮如此渴望得想知道答案,让尹渊不得不对其大笑了起来。
2.提亲
“这。。。。。。。。”冯悦兮被尹渊这么一笑,笑得无言以对,神色迷离的看着尹渊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
“这便对了。”尹渊欣然一笑,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冯悦兮的香肩,而且一派风趣的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这块手帕的确是一个姑娘所赠于我,但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不堪入目。”
“我又怎样想了?!”冯悦兮的心事早已被尹渊所洞察到了,于是见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小脸一红低下头去,不再正视尹渊,小声的说道。
“还说没有?我可早就看出来了。”尹渊走到冯悦兮身后,悄声说道,随后又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笑道:“悦兮啊,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变啊,依旧是那么孩子气,令我十分无奈啊。”
“我哪有啊!”冯悦兮听到尹渊说出这番话来,更是心中羞愧,毕竟自己也是快二十的人了,尹渊这样说自己,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听罢后立即转身气鼓鼓的盯着尹渊看去,显得十分不快的样子对尹渊说道。
“好,你没有。”尹渊当然傲不过冯悦兮,几年前两人还有书信来往的时候,尹渊便深知这位千金小姐的脾气非同一般,作为一介男子,自然不会与其斤斤计较这些琐碎之事,于是尹渊脸上渐露笑容,出言安慰道。
“你真讨厌!”冯悦兮感到尹渊非常不解风情,于是小嘴一噘不悦的说道。
“是吗?”尹渊淡淡的苦笑起来,笑容之中的苦涩,作为不了解他的冯悦兮自然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
“明知故问!”冯悦兮轻轻的“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尹渊。
“好了。”尹渊伸了一个懒腰,精神也为之一震,随口说道:“悦兮,咱们入谷一谈吧。”
“你怎么这样赵佶呢?”冯悦兮似乎看出尹渊着急的样子,于是便面带疑惑的看着尹渊对其问道。
“哦?”尹渊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之情,故此勉强的打起了精神,对着冯悦兮温柔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在谷外多留一会儿吧,你还别说千金谷外的风景的确不错,我倒是很喜欢这里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冯悦兮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纤细的玉手一把拉住了尹渊的胳膊,对着尹渊挤出一个微笑来,笑道:“咱们入谷吧!”冯悦兮突然这么一说,不由让尹渊感到十分奇怪,更是没了主意,如今之际也只得跟随冯悦兮一同入谷了。
两人一路走来,进入千金谷,入谷之后冯悦兮便将尹渊带入接待客人的厅堂,久违的冯苍宇夫妇早已恭候多时了,冯苍宇数年未见,精神早已大不如前,已经可以看出将至风烛残年的阶段,而孟颖也给人一种人老珠黄的感觉,早已不再是当年风华正茂的夫妻了。众人对视良久。
此时尹渊不知从何处涌出了一股心酸之情来,看到尹渊如此一旁的冯悦兮轻轻的拉了拉尹渊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哎!尹渊,你这是怎吗了?为何不说话啊?”尹渊的遐想被冯悦兮打断了,回到现实中,尹渊这才缓过神来,双眼迷茫的看到两位长辈,随之拱手躬身一拜笑着说道:“晚辈尹渊,见过伯父伯母!”
“尹渊?”冯苍宇端坐在木制的轮椅上,一脸苍老的面容端详着眼前这位少年,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有说不出来的欣慰来。
“渊儿。。。。。。”孟颖也瞅了半天才看出,此人正是尹渊来,随之渐露笑容又道:“没想到你都长这么打了,你父亲还好吗?”
“嗯,父亲还好!”尹渊随之会心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孟颖也欣然一笑。
“渊儿,你在江湖中已经扬名立万了。”冯苍宇轻轻的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颇为赞许的说,随后又感叹道:“哎,连我这个不怎吗出谷走动的废人也都听闻了,渊儿,你真有出息!”
“伯父,与您相比侄儿我这点本领实在难以挂齿!”在尹渊的心中,冯苍宇是一个非常好的榜样,而且在尹渊心中冯苍宇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更是尹渊超越自己的一个目标。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都这么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没任何资格说这些陈年往事了!”冯苍宇自是无趣,便自嘲的说道。
“伯父,您这是哪里话,我若是能够有伯父那些本事,我便心满意足了。”尹渊也看出来冯苍宇的心事,于是便出言安慰道。
“罢了、罢了!不提这些了,渊儿你今日来到千金谷,该不会只是想对我安慰几句这么简单吧?”冯苍宇不愧为一代大将,在洞察人心方面,绝对不输给任何人,看到尹渊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笑着会说道。
“伯父、伯母!”尹渊向两人缓缓的望去,话音十分紧张的说道:“今日侄儿前来是为了提亲之事!”
“哈!”冯苍宇听了尹渊的这番叙述之后,不由的大声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孟颖脸颊上也泛起了笑容来,两人看着尹渊一副紧张的样子,便都笑个不停,尹渊身旁的冯悦兮紧张的握紧双手等待着两位老人的回答。
“伯父、伯母。。。。”尹渊提起一口气来,看了看两人并未说什么,于是便又对其问道:“这。。。。有何为难之处吗?”
“不!”冯苍宇笑着挥了挥手,接着对尹渊说道:“没什么为难指出,你们两人本来便是从小指腹未婚的夫妻,我们这些作长辈的也无权干涉什么,孟颖你说是吧?”冯苍宇话毕后,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孟颖笑着问道。
“嗯!”孟颖也点头同意之后接着说道:“我们没有任何异议!”
“那边多谢伯父、伯母了!”尹渊听罢后,心中的一块石头也随之放下了,笑着回答道。
“尹渊。。。。。”冯悦兮焦急的喊住了尹渊,随之对其低声问道:“我们何时才能够在一起呢?”
“哎哟,我说你怎么就这样不害臊呢?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提出来,叫我说你什么好呢?”尹渊略带调侃的对冯悦兮笑道。
“什么啊!”冯悦兮经尹渊这么一提醒,突然感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确有些不妥之处,但想改也改不了了,连忙红着连低下头去。
3.柔情绵绵
“哈,你这个丫头,真是不知轻重,幸好这些没外人。不然真是丢死人了。”冯苍宇也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女儿,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笑着说道。
“爹爹。。。。。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冯悦兮还想狡辩,但自知无力回天便也作罢了。
“伯父,今日侄儿只是想向您提出成亲之事。”尹渊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至于何时才能够成婚,恐怕侄儿现在无法做出一个承诺,这点希望伯父您能够明白。”尹渊说罢之后,身体渐渐的松弛了下来。
“这你不要向我做出任何承诺。”冯苍宇摆了摆手拒绝了尹渊的承诺,转头看着冯悦兮笑着说道:“相反你应该向悦兮做出你该有的承诺!”冯苍宇淡然一笑。
“嗯!”尹渊此时觉得冯苍宇所言十分有道理,毕竟娶妻的事情还是需要冯悦兮做主,并没有冯苍宇任何事情,所以询问冯悦兮是否同意自己的承诺才是,于是尹渊转过头去十分认真的看着冯悦兮,对其柔声问道:“悦兮。。。。我这个方法可行吗?”
“好吧,我答应你!”冯悦兮看到尹渊这次不像是在说笑,于是便微微的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下来。
“”嗯!尹渊此时眉宇之间的愁云也随之渐渐的散去,之后随口说道:“我会尽快忙完我自己该为之事,随后便会与你成婚!”
“渊儿,你这便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急需处理呢?”端坐在轮椅上的冯苍宇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便看着尹渊,关切的问道。
“不瞒伯父,如今金人对我大宋江南一代早已是垂青久矣,其主完颜亮更不是好人,试图吞并大宋!入侵大宋是迟早之事,故此我欲联结群侠共同伐敌,卫我大宋疆土!”尹渊义正严词的说道。
“嗯!”冯苍宇见自己未来的女婿有此胆识,便心生了几分赞许之情,随后又对其说道:“很好,你果真有任侠之气!不愧是一介侠者!”
“伯父过奖了!”尹渊谦虚的笑了笑,随后便又说道:“这些也只不过是侄儿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不必夸赞侄儿!”
冯悦兮听了这些话后,便开始面露难色,从心里面冯悦兮便不想让尹渊踏入江湖这条不归路,因为曾经听自己的母亲讲过,关于自己父亲的一些事情,很多次在江湖都是险象环生的,刀头舔血的日子并非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了,至少她自己就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故此对尹渊的这番话,冯悦兮显得十分不悦,她现在习惯了平静的日子,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外处处遇险,这并非是自己所期望的日子,在一旁的冯悦兮至此一句话也没说过。
“悦兮。。。。。。你为何闷闷不乐呢?”尹渊似乎看出了对方的心事,于是便凑到冯悦兮耳边对其低声问道
“我。。。。。。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冯悦兮却对自己的心事闭口不答,这让尹渊感到十分尴尬,于是便再次说道:“悦兮。。。。。你我之间有何不可说的事情呢?”尹渊随之对着冯悦兮会心一笑,紧接着又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便是了。”
“我。。。。。。。。”冯悦兮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尹渊小声的说道:“我不想你涉险!”冯悦兮说罢,对面坐着的冯苍宇却淡淡的笑了起来,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孟颖对其说道:“娘子,我有些累了,带我回房休息去吧。”冯苍宇说罢后,孟颖微微一笑,分别看了看在一旁站着的尹渊与冯悦兮,随后便缓缓的将冯苍宇推离了厅堂之中。
尹渊目送这对夫妇离开后,不由的叹了口气,突然自己却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冯悦兮见到对方突然笑了出来,自己便感到有些纳闷,于是便拉了拉尹渊的衣角低声对其问道:“怎么了?尹渊?”
“没什么!”尹渊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便苦笑了起来,对冯悦兮意味深长的说道:“可能伯父与伯母也有过这种经历吧!”尹渊不由想到当年冯苍宇八面威风之时,其爱妻孟颖也是否曾经苦劝过他退隐江湖,不涉武林呢?
“嗯,娘曾经劝过爹爹,要他退隐江湖,但爹爹并不听娘的话,最终落了一个残废之身。”冯悦兮说道此时,眼圈已经有些微红了,尹渊见其难过,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便挥手示意,要对方不要再说这些过往之事了,但冯悦兮却出乎意料的继续讲道:“尹渊,难道爹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难道要走他老人家当年走过的路吗?”
“哈!可笑!”尹渊却是出奇的自信,对冯悦兮柔声一笑,接着又说道:“悦兮,你放心便是,以我之能江湖之中尚无人能够撼动我的。”
“你总是自以为是!”冯悦兮面不改色的,狠狠的瞪了尹渊一眼。
“哎!怎么能够叫做自以为是呢?”尹渊随之一笑,接着挽起酒壶喝起酒来。
“爹爹当年也认为自己是天下无双,但最后却败在了完颜残雄的手中,这就是后果!”冯悦兮生气非常的对尹渊教诲道。
“那是当年而已,现在完颜残雄早已投胎轮回去了,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呢?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尹渊一派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可我还是为你担心。。。。。。”冯悦兮关切的说道,仿佛尹渊的生命就跟自己的一样。
“悦兮。。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恐怕我尹渊这一辈子也还不清了!”尹渊苦笑的说道。
“你不要这么说。。。。。听着很不吉利的。。。。。”冯悦兮用手轻轻的捂住了尹渊的嘴,柔声说道。
“呵呵,我会答应你好好的活下去的!我来到此地便是为了见一见你!”尹渊轻轻的拿开冯悦兮的纤手,将其纤手握紧沉声说道。
“现在你也看完我了。。。。。那你什么时候走呢?”冯悦兮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尹渊现在就要离开。
“暂时没有走的打算,估计要走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现在我要一心一意的陪伴你才是。”尹渊微微笑道,少女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向身体四周,脸颊也渐渐的泛起了一片红霞来,不再言语。
“呵呵,悦兮。”尹渊叫住冯悦兮。
“嗯?什么?”冯悦兮抬头看了看尹渊,便有些欣喜的问道。
“陪我去谷外走一走吧!”尹渊随之起身,放下了酒壶与七弦古琴,之后走到了冯悦兮的身边温柔的对其问道,冯悦兮面对自己所爱之人,自然没有决绝他的任何理由,于是便与尹渊牵手而去。
在尹渊心中是否依旧挂念着那位自己十分喜爱的女子?虽然不得而知,但如今的尹渊或许正在被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所深爱着,命运注定人的一声,尹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便要披荆斩棘达到最后的终点!
4.初入北国会义军
远在金国之地,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受命于白发老者的指点,赶往山东一代寻找一匹名为苍龙战驹的宝马,相传此马乃是当年老者的坐骑,这马最为突出的特点便是全身黑亮无暇,但双眼却呈现出赤红之色,而且马头之处似有一条白龙的印记,战驹爆叫之际,可退周身敌兵,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驹,赵无忧也明白老者之意,寻得此马之后,这匹战驹便归自己所有,这匹马名为承影,可日行千里的名贵战驹。
对此,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却不远千里的从大宋走出,进入金国之内寻找这匹苍龙战驹,可说是费劲心力,中途一项懒惰的万事通一再要求放弃,但多次被赵无忧所劝回来,终于在数月之后得到确切的消息,说这匹名为苍龙战驹的马儿在山东的东平府曾经见过,但具体现在是何人拥有,却没有人知道。赵无忧听罢之后便与万事通日夜兼程赶往此地,但去过之后才有些后悔,因为此地已经闹翻了天,一个名为耿京之人在此造反,号称天平军节度使,节度山东、河北一带的忠义军马,等于此地已经非是金国所管辖之地,更不安全了。但在赵无忧看来,现在再也无法后退,既然来了,就不如找到那匹苍龙战驹之后再作打算。
于是两人一路走来,看到不少天平军的忠义军在东平府一带出现,本着相安的原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无忧对于这些忠义军并没有多做干涉,毕竟也是宋人所组织的起义,自己现在身不由己,只得两不相帮。赵无忧决定先赶往郓州城内再从长计议。但两人在赶往城内的途中,路经一座山谷,山中停留着不少的义军,赵无忧当然没有去理会这些义军,众人都在朝着赵无忧的方向看着,不过一会儿,万事通便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赵无忧跟前轻声的将赵无忧叫住,对其说道:“无忧。。。”赵无忧转头看过去,只见万事通并没有说话,而是不停的用头往一边摇晃着,示意赵无忧往自己所指的方向看去,赵无忧转眼便向万事通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完之后不由大惊,面色也是喜忧参半。
原来山谷一旁正站立着一匹坐骑,这匹战驹的外表与老者当日所叙述的相差无几,这匹战马八成便是自己要寻找的苍龙战驹!依据老者所述,这匹苍龙战驹全身黑亮,战驹双目赤红,而马头上有一条白龙印记,这匹战驹大概便是自己所要寻找的苍龙战驹!没想到这匹战驹如此之快便可寻得,实在是出乎赵无忧的意料之外,但发愁的是此马看来已经有了主人,如果现在冒然上前,恐怕并没有任何好处,容易造成双方的冲突,故此赵无忧并没有立即前去要回这匹苍龙战驹,而是在此停了下来,脑子快速的思索着如何能够将苍龙战驹要回来的法子。
“无忧,你在想些什么?”万事通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这几年万事通修行虽然不如赵无忧那么勤快,但这几年下来也学了不少武艺,群起围之从不惧怕,单打独斗更不犯愁,这一路走来也未曾有任何变故,故此他此时倒想一展身手。
“嗯?”赵无忧从深思之中醒了过来,看着万事通那一脸迫切的样子便笑道:“万事通,不可在此动武!”赵无忧明确的告诉了万事通,在此地不可滋事,但万事通却把赵无忧的话当作耳旁风,qi书-奇书-齐书没有听从赵无忧的意见,而是径直的向那匹战驹走了过去,赵无忧先是一惊,再出手已经晚了,他并没有抓住万事通,心想这回又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当万事通走到离着苍龙战驹三丈远处,众多义军也随之纷纷站了起来!以防不测。万事通并没有理会这些义军的种种举动,而是继续缓缓前行着,站在马儿身边的一个小卒高声断喝道:“混帐!我等乃是天平军!大帅正在此地歇息,你速速离去!不可无礼!”
“呵呵,我当然不会乱来,我只不过觉得这匹战驹很不错的样子,你们天平军不缺马匹吧?”万事通嘻笑之中,身体四周散发着一股股的杀气,伸手指了指那匹战驹,冷笑道。
“混帐!这匹战驹能是你想要就要的吗?!这是大帅的坐骑!”小卒子撇了万事通一眼,略带轻视的笑道。
“是吗?”万事通并没有理会小卒的话,而是继续上前一步,小卒此时可怒了,大刀一挥怒喝道:“来人!杀掉此人!”
说时迟那是快,在场的所有义军随之高声大喝着,大刀挥舞而出,杀向万事通,在远处一动不动的赵无忧心中也开始为万事通担心了起来,万事通虽然武艺大有长进,但在场的义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此之多的人数,不由让赵无忧为其揪心起来,这种阵势之下,万事通能够胜出的可能性仅有不到一成左右的几率,如果为了一匹马而丢掉自己的一个朋友,那是十分不值得的!
在万事通深陷险境的同时,赵无忧挺身而出!反正也是破罐破率了,一切在赵无忧眼中已经是无所谓了,此时赵无忧抽出背后所挂的兵器冷月残神戟!转瞬之间便纵身加入战圈之中!万事通徒手一搏周身数十名义军,战的也是十分的辛苦,这匹义军各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这让万事通感到十分不解,没想到这些义军并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就在万事通犯难之际,赵无忧飞快的赶了上来,手中冷月残神戟挥洒万军之中!气势如虹,仿佛已入无人之境!周身义军竟然被赵无忧手中的冷月残神戟一扫而光!全部被这宏大的内劲所弹飞数丈之外!第一波攻势被赵无忧轻松化解,未等万事通赞赏赵无忧,第二波攻势随之而来,数十名在战圈之内的义军将两人团团围住!赵无忧冷眼旁观,依旧沉稳应对众义军所发动的攻势!冷月残神戟在赵无忧手中如长虹飞泻一般快速,周身义军所使用的刀枪剑都难樱其锋,大部分都被冷月残神戟所砍断!随之赵无忧依旧轻松的化解了第二波攻势!赵无忧手中冷月残神戟一振,残神戟直入地面,震开数道裂痕,其气势不输当年三国时期的吕布半分!在场所有义军都被这种气势所撼动了,能以一人之力打退义军的两波近百人的攻势,可以肯定他们眼前的这位少年一定非是一般之人。
5.苍龙还君
赵无忧虽是打退了两波攻势,但义军并没有伤到一人,这也是赵无忧的本意,只是将这些义军震开而已,并没有造成任何伤亡,双方此时谁也没有动作,都等待着对方的行动,就这样半刻的时间随而过,双方依旧如此,就在赵无忧打算解释原因之际,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住手!”只见在人群之中,以为身段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相貌十分敦厚,一脸正气的样子,双眼扫过赵无忧与万事通后停下了脚步。
“请问,个下是?”赵无忧剑此人正气另然,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故此语气也谦逊了起来,对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我名为耿京!你们又是何人?”这男子沉吟道,随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暂且退下,随之义军听令退了下去。
“在下名唤赵无忧!”赵无忧剑耿京可以号令义军,便认定此人便是天平军节度使无误,跟着万事通也自我介绍道:“我名为万事通。”
“哦!”耿京微微点了点头,随之笑了起来,看着两人不由笑问道:“那你们为何要抢我的坐骑呢?”耿京眉头一皱十分纳闷的看着两人问道。
“实不相瞒,耿大哥这匹宝马是在下的一位恩公所有之物,今日我等前来也算是凑巧寻得,目的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将这匹名为藏龙战军的宝马寻回,刚才我的这位朋友动作有些冒失,但并没有对你收下兄弟做出任何伤害之事,如有得罪之处,我在此地向你致歉!”赵无忧见这位耿京并不蛮横,也因为自方理亏在先,所以便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之后又向耿京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旁的万事通也点头对其致歉道:“耿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冒失了。”
“呵呵,原来如此!”耿京听过之后,心中早已没了怒火,反而对赵无忧这身绝世武艺非常赞赏,其手中的长戟威力万钧,在义军包围其中之时,依旧能将招式用的挥洒自如,而且方才出招并没有杀人之意,更对其增添了几分好感。故此生气也是没那个必要了。
“嗯,事情便是如此。。。。。。耿大哥。。。。。”赵无忧面露难色,此时耿京早已看出了赵无忧的心事,没等赵无忧开口,耿京便笑着抢先挥了挥手,回答道:“兄弟,这也没外人,我就将这匹苍龙战驹归还给你,反正这匹战驹也并非是我所有!”
听罢耿京所言,在场的义军全部都傻了眼,一时半刻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匹苍龙战驹可谓是良驹,并不是百十两银子就能够买了的,说苍龙战驹价值连城或者千金难求也不过分,但耿京就这样将其送给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实在有些不值得,但耿京也非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这匹苍龙战驹的价值,但他心中早有盘算,相比起赵无忧来,这匹苍龙战驹就不算什么价值连城的良驹了,因为刚才耿京虽然没有出面,但一直在观视战局,他一直在关注赵无忧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他所使出的章法可谓是上乘武艺,光看表面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竟有这么一身好武艺,不得不让耿京另眼相看,故此归还这匹苍龙战驹也是为了收买掉赵无忧这颗人心而已。
“这。。。。”赵无忧一听耿京如此大度便将苍龙战驹归还于自己,其内心十分的激动,一时之间赵无忧都忘记要如何感谢耿京这次的大恩大德了。
“没什么的!”耿京看出赵无忧要谢自己,于是微微笑道,随之摆了摆手又说道:“我都跟你说了,不必在谢我了,本来这匹苍龙战驹就不是我的,既然有了主人,那么便将其牵走就是!”耿京依然是一脸随和的样子,弄得赵无忧十分惭愧。无功无德便受其大礼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耿大哥,今日之恩,我赵无忧他日定当效犬马之劳!”赵无忧拱手对着耿京躬身一拜,面露感激的神情,对其谢道。
“呵呵,小兄弟,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吧?为何将这匹战驹归还于你,可能是因为你我有缘吧!”耿京婉言谢绝了赵无忧的谢意,之后目视远处淡淡的笑道。
“那这匹战驹我们现在就可以拿走了吗?”赵无忧看了一言耿京那份暗淡的表情后,随之低声的向耿京问道。
“嗯,当然可以的。”耿京对赵无忧笑了笑,随之点头说道。
“那我等便在此别过了,耿大哥咱们有缘再见!”赵无忧听完耿京这番话,心中轻轻的松了口气,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下,当赵无忧转身正要准备将苍龙战驹牵走之际,此时在其身后的耿京突然将其喊住说道:“小兄弟等等!”
“耿大哥,不知还有何事?”赵无忧此时被耿京叫住后,心中更为担心,但该来的是无法避免的,于是便转头笑着看着耿京,对其轻声问道。
“小兄弟,你们一路上长途跋涉,不如随我一同进去郓州城内,歇息一番再作打算,顺便咱们也可以好好的聚一聚,你说如何呢?”耿京放下了节度使的架子,对一个平民如此礼遇,如此谦逊的跟赵无忧说话,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明白其中的问题,耿京这般邀请,如果赵无忧再做推辞,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下来等于弄个赵无忧自己不识抬举,赵无忧转头望向万事通,向万事通看了看,万事通此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微微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其中之意也是认可了耿京的意思。
“那好吧。。。。。。。耿大哥,这次便劳烦你了!”赵无忧轻轻的叹了口气,随之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是哪里话,来人!听我号令!众人兵进郓州城!”说着天平义军便大步前进了起来,而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也被耿京带着走了起来,目的地便是郓州城内!
6.一助幼安追叛敌
天平义军入城之后耿京便带着赵无忧、万事通两人来到了自己的府中坐客,耿京此时张罗下人大摆酒宴,为两人压惊,可谓是一尽地主之宜!赵无忧也被耿京的款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此的款待到让赵无忧心生愧疚之情,耿京并不在乎这些,一直豪爽的为两人到酒。
“耿大哥,真是让你破费了。”赵无忧歉然的说道。
“呵呵,小兄弟你不必多言,我对小兄弟你可是十分的佩服,你能在我所率领的义军面前冷然以对,这让我这个做大帅的人十分汗颜。”耿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对其说道。
“哎!说来惭愧,我如今也是成年之人,却始终一事无成!”赵无忧想到这里不由的伤感起来,这几年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愿意去做的,大都数都是受人之托,故此感觉自己这些年来有些白活了的感觉。对耿京的这番话不由得叹息道。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耿京打算了赵无忧的话,斩钉截铁的对赵无忧讲道。
“嗯?是吗?此话怎讲?”赵无忧感觉有些奇怪,迟疑片刻后便低声的问道。
“以小兄弟你的能为,想做大事未尝不可!我就不明白你如此身手为何不为国家效力呢?”耿京终于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赵无忧也似乎听明白耿京的言外之意,随之便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耿京看到赵无忧沉默下来,于是便笑呵呵的继续讲道:“小兄弟,你难道一路走来就没有看到四周的景象吗?咱们汉人所受的苦难难道还不够多吗?!”
耿京的这几问让赵无忧难以回答,如果看到这些灾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论怎么说赵无忧也是大宋之人,自然不希望宋人受到金人的欺凌,更不希望宋人被金人所统制!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曾经在江湖中所受的苦,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一道道理,不论在哪里都由不安的因素产生,久而久之赵无忧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宋人也好,金人也罢,在赵无忧看来并没有什么两样的,所以赵无忧并没有对耿京这番话而感到心中波澜似起。
“耿大哥,这些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去管,宋金之战都是朝廷一手造成的,我们本就不是朝廷中人,更没有这些义务去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闲事。”赵无忧面色平和的看了看耿京,又低声叹息道。
赵无忧这番回复让耿京也顿时无言以对了,耿京没有想到,这位名叫赵无忧的少年,竟然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人,自己心中便开始盘算着,不论怎样努力劝说他们,想必也是徒劳无功的,想到这里耿京不由的感到惋惜,不禁开始长叹道:“没想到啊,小兄弟你竟然会这样想,那我也没任何可说的了。”
“不过。。。。。”赵无忧顿了顿,之后随口说道:“我并不是想放任不管,只是我的能力不足够完成这个愿望而已!”赵无忧为了不让耿京为难,于是便给了耿京一个台接下,耿京听罢后,不由的开始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耿大哥。。。。。。”无忧刚说了几个字,便不再言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耿兄,我们两人的确是无心战场,你也不必为此而担心,跟你们义军打过交道之后才知道,你们并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一批真正的精锐之师,这点我老万由衷的佩服,我相信你们天平义军一定能够顺利的在金国境内有一番远大的作为的!”万事通见耿京有些烦闷,便对其出言安慰道。
“哈!让你们见笑了!”耿京说着便低下头去,有些惭愧的说道。
“耿兄你这是哪里话?你们的军队的确有能力与金国军马一战的资格!”万事通也不藏着恭维的话,直接对其赞许道。
“哈!”耿京被万事通这样一说,显得自己十分有面子,不由的开心大笑了起来。
就在中人欢笑之际,有探子来报!探子见屋中有两个陌生之人,便没敢当着两人面前说紧急的事情,于是便走到耿京身边凑到其耳边低声说了谢什么,赵无忧、万事通便等着耿京的回话!
待耿京听完探子所言之后,突然勃然大怒,早已失去了最开始那副沉稳,赵无忧出于关怀便对其小声问道:“耿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揪心?”
“这。。。。。。怎么如此!”耿京一拍桌案眉头一皱怒喝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无忧此时也对这次的突生变故感到十分关切于是便对其问道。
“哎!该死的义端和尚!幼安如此不谨慎,让我失望!”耿京愤怒的握紧拳头砸向桌面颇为恼怒的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万事通有些按耐不住了,于是便对其问道。
“义端和尚逃跑了!还偷走了军中的大印!这回事情可麻烦了!如果义端这个秃驴号令全军那势态可就万分严重了!”耿京依旧十分恼怒,但看到两人关切的询问,便强忍怒火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赵无忧轻轻的点了点头。
“幼安这次犯下大错!一定要就地正法!”耿京颇为愤怒的喝道。
“耿大帅。。。。。这次辛大人要求大帅给他三天的期限,到期未能把义端和尚擒获夺回大印,那时再杀也无妨。。。。。。”探子低声的叙述他口中这位辛大人的话。
“很好!我就给他三日的期限!”耿京刚才有些恼怒,故此要斩他,但现在回想起来,此人并非是有信要这样做的,故此就放宽他的期限,让其夺回大印!
“耿大哥,这次我也一效犬马之劳!”赵无忧这回主动请缨追击叛逃的义端和尚,不由叫耿京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对方的神色,丝毫没有后悔之意,于是便沉声问道:“小兄弟,难道你不怕死吗?这次并非是儿戏qi书-奇书-齐书,对方不可能手下留情的!你可要想好了!”
“不怕!既然敢入金国境内,便有视死如归的心态!”赵无忧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很好!这回我便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一切你要全力配合幼安!哦,对了,此人名为辛弃疾,字幼安,你见到他之后不必多说,他看到你的坐骑便会主动与你搭话!”耿京此时犹如如虎添翼一般十分高兴的笑道。
“嗯,耿大哥放心便是,万事通,你就在此陪着耿大哥吧!我三日之后必会拿下义端和尚向上人头!”说着赵无忧起身,拿起身边靠在椅子边的冷月残神戟,二话不说便大步扬长而去!
7.追义端巧遇幼安
赵无忧此时从耿京的府中走出,随手便府外将苍龙战驹牵走,持戟纵马飞驰出城。赵无忧听闻这个名为辛弃疾之人,是从城东门走出追赶义端和尚的,于是自己也二话不说挥动冷月残神戟飞奔出城。以赵无忧胯下坐骑承影的速度来讲,不过一个时辰便可以赶上辛弃疾,但赵无忧一路之上却未曾遇见过一人主动向其打招呼,这不由急坏了赵无忧,无法联系到上辛弃疾,便无法追赶叛逃的义端和尚,赵无忧此时也着急了起来,心想,莫非自己走错了路?如今再折返一次恐怕并不切合实际,故此赵无忧也硬着头皮继续追赶辛弃疾而去。
一路上并无任何变故发生,赵无忧纵马急追,时间也随之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黄昏之时,赵无忧驾马飞驰在一片广阔的山地之中,一眼便望去,前方有变!之间数十名骑兵正在将一个骑马之人未成一团,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势,赵无忧又见四周骑兵都是金国打扮,身穿铠甲,白色披风扬起,好个威风!赵无忧这一路上见过不少义军,但绝不是像他们这样的装扮,故此初步推断,这群人一定是金人无误!而被围之人一定是义军之中的将士,不论这个人是否是宋人,赵无忧也一定要将此人救出,说罢,赵无忧便抡起冷月残神戟纵马冲了上去!
金人铁骑被赵无忧这么一冲,立即乱了阵脚,夕阳笼罩之下,一位少年手持长戟,胯下一匹黑色战驹,在残阳应照下显得更为出众!金兵见有人滋事,其中一人一拉马的缰绳,qi書網-奇书战马退后数步,此人高声断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赵无忧!”赵无忧也随之退出战圈,手中缰绳一拉,承影也随之一声爆叫,前方战马全部被吓得惊慌失措,皆退后数步不敢前进。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中的一个重骑兵十分纳闷的自言自语道,话音中产生了恐惧。
“呵呵,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赵无忧冷月残神戟使劲一挥,卷动阵阵尘沙,待尘沙散去之后,少年冷笑道。
“哼!就凭你这点儿本事就想让我们死?真是做梦!”重骑兵不由的大笑了起来,他认为赵无忧在吹牛而已。
“很好,是不是一试便知!”赵无忧并不想与这些人多费唇舌,于是便放下一句狠话,冷然说道。
“小兄弟,你这匹马是否是天平军节度使耿京的坐骑?”此时围在中央的男子终于开口问道,赵无忧听罢后,向那个人缓缓望去,这个人年纪并不大,或许仅是比自己年长几岁而已,关起相貌,此人目若朗星、一表人才、天庭饱满、气宇轩昂、面如冠玉,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美男子,赵无忧冲着那人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口便对其说道:“阁下便是辛大人吧?”
“正是不才!”那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表情温和的看着赵无忧,对其说道。
“这里谁叫义端?”赵无忧单手握紧冷月残神戟,气势昂然的指向众多骑兵大声断喝道,但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一旁的辛弃疾连忙开口说道:“赵兄弟,义端和尚已经向北而去,这些骑兵便是阻我追赶义端和尚之人!应该快快追赶义端才是!”辛弃疾此时也被这些铁骑弄得汗流浃背,面对这数十名铁骑,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了。
赵无忧看了看四周的金国铁骑,突然眉头一皱!犯起了难来。如果自己现在发动内功,将这群金人撼动后,那么里面的辛弃疾恐怕便会被自己所发出的内功的余劲所波及到,被重创是在所难免的,这种方法太冒险了,绝对不可一试!故此赵无忧便不敢轻易出招,他决定冲破金兵铁骑的战圈,先将辛弃疾救出来再作打算。于是说着赵无忧便再次加入战圈之中,与金国骑兵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起初金国骑兵自恃身披厚甲,对这个黄毛小子并没有看重,认为这个黄毛小子根本奈何不了我方,于是仅以五名骑兵应战而来,赵无忧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纳闷了,难道自己武功就这般不济吗?怎么说赵无忧也是一个有身后功底之人,面对五名骑兵呈现出三角形的阵法冲杀而来,赵无忧手中的冷月残神戟有了动作,此戟见佛杀佛,见鬼杀鬼!挥动残神戟的刹那间,赵无忧手中缰绳一转,承影顺势向右调转,残神戟挥动一瞬,便将侧方的两位骑兵打落在地,随之赵无忧再出一招回马枪!残神戟直逼中间的那名骑兵而来,背后这么一刺,骑兵顿时便被击落马下!另外一边的两名骑兵还未曾调转马头之时,赵无忧便挥动残神戟横扫而来,顿时两人也被纷纷打落马下!三回合之内便击倒五名重骑兵,在辛弃疾眼中这位少年的确有着过人之处,否则耿京也不可能将这匹坐骑让给他来驾驭!辛弃疾也对少年投来赞许的目光!
没等金国的铁骑反应过来,赵无忧便又一次的冲入战圈之中,顺势内元一体,手挽冷月残神戟,便是致命一击!这一击可扫过了数名骑兵,赵无忧一招不爽,再出一招,接着使出相同的动作,再次挥洒而出!冷月残神戟所到之处无一生还!对上数招之后,金兵铁骑便损失泰半,不由令金人感到恐惧,眼前的这位少年便是神鬼的化身,竟然能有如此强悍之能,不得不让众骑兵感到心中十分的不安。
赵无忧并没有顾及这么多,丝毫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时间锦帛,如果现在选择给敌人留守,可能会增长敌人的气势,这样再战不利,所幸一鼓作气将这些骑兵纷纷击败!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随之赵无忧再次挥动冷月残神戟,准备再次发动攻势!这回敌方的骑兵可彻底的被赵无忧吓怕了,不敢恋战,随之便一溜烟的逃走了。
8.叛将义端
此时赵无忧一拉缰绳,准备再去追赶这群金兵之时,一旁的辛弃疾却将赵无忧大声的叫住了,赵无忧不明白为何辛弃疾没有让其去追杀金兵,而是给自己叫住了,于是带着一丝疑惑冲着辛弃疾低声问道:“辛大人。。。。。。。。为何不让我追去呢?”
“哈哈!”辛弃疾爽朗的笑了起来,将手中宝剑横跨腰间,拉了拉战马的缰绳,便向赵无忧望去,紧接着辛弃疾便对其说道:“赵兄弟,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穷寇没追吗?”
“这。。。。。。。”赵无忧被辛弃疾这么一问,问的都答不出话来,赵无忧开始习武之时也就是三年一千的事情,对于兵法方面的了解,赵无忧完全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且老者似乎也未曾传授过自己排兵布阵的方法,故此赵无忧对兵法上面的相关知识可谓是一点研究也没有,自然不能够理解辛弃疾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呵呵!”一旁的辛弃疾不由被赵无忧这种窘态所逗的笑了出来,随后收起笑容对其说道:“赵兄弟,你武艺如此了得,但却不识兵法,这点将是你以后最致命的地方!务必要小心啊!”辛弃疾表情十分严肃的看了看赵无忧,对其认真的说道。
“哎!我习武的事情并不是很长,所以对兵法也是没什么太多研究,方才让辛大人见笑了。”赵无忧收起了残神戟,便傻傻的笑了起来。
“哎!你也不必管我叫什么大人了,听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辛弃疾婉言谢绝了赵无忧的恭维之言,笑着摆了摆手对其说道。
“辛兄!你一定比我年长吧?那就叫你辛兄吧!叫大人的确有些别扭。”赵无忧一派天真的傻笑了起来。
“呵呵,这样也好,对了,你是怎样追上我的呢?而且你又为何冒险相助于我呢?”辛弃疾十分纳闷的问道。
“呵呵!”赵无忧低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辛弃疾所说的问题,而是对其反问道:“辛兄,你认为救人需要理由吗?”
“哈哈哈!有趣!你这个人的确有意思!”辛弃疾听罢后,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
“哎!咱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赵无忧此时感觉到,并不是笑的时候,由于叛徒义端和尚并未抓住,故此现在笑还为时过早了一些,于是赵无忧便收起了笑容,表情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辛弃疾沉声问道。
“如今看来义端和尚一定是向金国大都套取了!”辛弃疾满脸遗憾的望向天边的一片灰云,神色迷离的叹息道。
“据说义端和尚夺走了军中的大印?这样对义军很不利吗?”赵无忧接着辛弃疾的话,继续说道。
“嗯,这些你都知道了?”辛弃疾转过头去,望了望赵无忧,又抬起头来看着天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头说道。
“没错,耿京大哥已经告诉我了。你未将大印保存好,故此你来追赶义端和尚夺回大印。”赵无忧点了点头,承认道。
“可惜。。。。耿京有一点没有告诉你。”辛弃疾满面愁容的看着天空西追的残阳,一脸惆怅的神情随之浮现了出来。
“那是什么呢?”赵无忧不解的问道。
“我与义端和尚之间的关系很好,义端和尚是我的一个朋友。”辛弃疾随之下马哀叹道。
“这。。。。。。”赵无忧也不知如何去安慰辛弃疾,一个朋友的叛逃,让辛弃疾十分难过,如今他能够追出来,便代表着辛弃疾还是很坚强的,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放弃了,在此,赵无忧是十分敬佩辛弃疾的。
“呵呵,这种事情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人倒下吧。”辛弃疾面露悲切的表情,苦笑道。
“辛兄,你如今也必须做出一个了断来,否则你一定会很苦恼的!”赵无忧关切的安慰道。
“嗯,你说的意思我明白,我与义端之间必须有一个了断。”辛弃疾有些悲观,但也有些欣慰,悲观的是不论怎样也要与义端和尚做一个了断,欣慰的地方就是这位名为赵无忧的少年,对自己出言安慰,自己心中也将自责冲淡了几分,随后便淡淡的说道。
“辛兄,如果这样的选择,我认为或许很难,但你不论做出什么样子的决定,我赵无忧都会支持你的!因为你的苦衷我能够理解。”赵无忧对辛弃疾会心一笑,并且说道。
“哈!”辛弃疾也随之与其笑道,随后又道:“赵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是死了也无任何遗憾了!”辛弃疾没有想到自己正处于四面楚歌之时,竟然还有人能够全力的支持自己,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更加鼓舞了辛弃疾对叛徒义端的追杀,虽然两人有交情,但始终两人需要做出一个了断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可千万别这样说,弄的我很不好意思。”赵无忧“乐呵呵”的傻笑着,除了傻笑也没有其他的表情可以表示了。
“好了,咱们走吧!”说着辛弃疾便一拉战马的缰绳,准备离去,赵无忧也跟随辛弃疾离去。
赵无忧与辛弃疾说罢便继续上马赶路,准备前往金国大都的方向追回义端和尚,但此去必是异常的凶险,不得不防,因为过了东平府以西,便是金国统制范围,若是在那边诛杀义端和尚,恐怕未杀他之时便先被金人所杀,辛弃疾所顾虑的也并非不对,于是两人便决定务必要在义端和尚拦阻于东平府之内!否则后果不堪想象,所以两人并没有多言,纵马飞驰而去!赵无忧与辛弃疾两人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赶往义军所统制的边境断魂坡,两人永乐一整夜的时间,抄近道赶往此地。两人到了断魂坡,但并没有看到义端和尚的出现,此时辛弃疾便断定,义端和尚并没有出现,而是被两人落到了后面。于是辛弃疾便决定下马靠在山坡之下等待着义端和尚的到来,此地便是唯一一处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大都的地方。故此义端和尚肯定会从此地经过。
9.断魂坡外破铁骑(上)
此时赵无忧感到十分不解,为何义端和尚会比我方的速度慢呢?想到这里赵无忧便向辛弃疾问道:“辛兄。。。为何这个义端和尚并没有出现呢?按理论上来讲他应该比我们先到才是,为何迟迟不来呢?”
“呵呵”辛弃疾坦然一笑,随后便轻扬眉头笑着说道:“义端他骑马很差的,我估计他今日午时才能赶到此地。”
“原来如此,那真是天助我也!”赵无忧用手轻挑眉宇间那条细长的发丝,满怀欣喜的笑道。
“呵呵,不要轻敌,既然义端还未来到,便代表在此地一定会有人来接应,我了解义端这个人的个性,他并不会打无把握之仗!”辛弃疾认真的分析道,他对这位故友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估计在断魂坡之处,一定会有人来接应他,他才会奋不顾身的投奔金国。
“嗯,任凭千军万马也不能过我这关!”赵无忧对这个义端的和尚十分气愤,如此不仗义,实在令人不耻,故此赵无忧打算给他一个教训瞧瞧!
“呵呵,你的能为我不敢说你自傲,但金兵也并非是等闲之辈,与金兵打了这吗多年,对他们的作战方式,我还是十分了解的,他们在马上擅长骑射,你一定要小心才是,千万不可被他们的骑兵围住,否则被生擒的可能十分大。”辛弃疾关切的对赵无忧叮嘱道。
“嗯,这个我明白,这一仗我会尽力而为的!”赵无忧听罢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记住,不论发生何事,你一定要活下去!”辛弃疾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嗯,我会的!你也一样!”赵无忧此时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倾听着辛弃疾的教诲,这同样也是两人之间的一种承诺!
正午十分,烈阳映照断魂坡,黄沙弥漫四周,呈现金黄之色,今日午时太阳火热,让人赶到十分烦闷,突然!忽闻快马铁骑之音!辛弃疾与赵无忧猛地警觉了起来,抬头一看,逗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大约三百余名骑兵!头领是一个身穿黄金铜甲之人,胯下一匹白龙战驹,周身盔甲映着烈阳的余光显得更外夺目!手提一杆银晃晃的长枪,其面目被头盔所遮掩住,看不出其容貌。不知究竟是何人,但这一身穿着绝不是一般的骑兵,两人此时瞬间便赶到四周压力倍增!
“辛兄。。。。如今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尽力抵抗一阵,你按照原路返回,将义端和尚杀之!”赵无忧沉默片刻后,终于狠下心来,做出了一个脸自己也不敢想象的决定!那便是将自己留下,让辛弃疾完成诛杀义端和尚的任务!
“你。。。。。。。!你真的可以吗?”辛弃疾听罢之后,顿时错愕了,一时之间被赵无忧说的哑口无言。
“辛兄,你不要担心我,我向来福大命大,不会因此而丧命的,况且区区三百名骑兵而已,难不倒我的!”赵无忧表面依旧是十分悠闲的说道,但心知这次绝对是一场恶战!但从赵无忧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惧色的神情,而且表面赵无忧还是故作镇定,向辛弃疾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这。。。。。。。。。。让我如何说呢。。。。。。。你这样做很冒险的。。。。。。”辛弃疾此时缓过神来,不由的对其问道。
“辛兄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会有错的!”赵无忧轻声一笑对其说道。
“那好吧,我们便分头行动!你多保重啊!”辛弃疾也坚持的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坚定的说道。
“嗯,你也多保重!”赵无忧叮嘱道。随之辛弃疾便上马而去!
此时赵无忧骑上苍龙战驹,手挽起冷月残神戟,横眉冷视不远处的金国三百铁骑!对于正常人来说,三百骑兵的一次冲锋便可以将一个小山坡夷为平地,单凭赵无忧一人,又能如何抵挡住这三百铁骑呢?赵无忧对此也赶到十分担忧,毕竟金国的骑兵也不识傻子,自己也知道,目前面临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赵无忧此时迅速的将自己冷静下来,渐渐的也感觉到这一切也无所谓了,一切既然已经放下,便无后悔之意,面对这三百铁骑唯有一搏才能够有生机!赵无忧决心奋力一战!争取给辛弃疾足够的时间来杀死义端和尚,夺回大印,倘若大印丢失,则平天军必会打乱,到时候山东、河北一带的义军也会随之溃散,影响之大,不得不让赵无忧活上性命一战,不论怎样也要将这三百铁骑挡在断魂坡之外!
眼见少年身胯宝剑,手握长戟,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不由让金兵主帅颇为赞赏此人,佩服的他神勇,更佩服他的胆识!于是他便挽起银枪直指赵无忧的方向沉声问道:“年轻人,只有你一人吗?”
“不错!”赵无忧冷然回答道。
“只有你一人?”虽然看不清楚这位身穿铜甲之人的面容,但从语气上面便可听出,此人的惊讶之色,赵无忧依旧如常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表情。
“看到了吗?宋人打算以一人之力来一搏吾之近卫队!宋人果然是异想天开之辈!”男子不由笑道,从而带起了一片讥笑之音,而赵无忧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怎样?难道不敢与我一战吗?!”
“吾佩服你之神勇,吾敬佩你为英雄,不如为吾效力吧?吾定不会亏待于你!”男子牵着白龙战驹走来走去,冷笑道。
“呵呵,岂敢岂敢!不敢劳您大驾!闲话少说你出招吧!”赵无忧用蔑视的眼神瞟了对面的男子一眼,之后冷笑道,手中冷月残神戟顿时银芒四射!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吾!来人!将其杀之!”男子银枪一晃,顿时三百金国铁骑随之而动,列队整齐蓄势待发!分别排成一字长蛇阵!每十人一组,长枪挥动之间,犹如碧海沧浪席卷赵无忧而来!
10.断魂坡外破铁骑(下)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赵无忧单手紧握冷月残神戟,眉头微皱怒视来犯金兵!赵无忧内元提足七分,保留三分,残神戟疾速挥动卷起千层沙浪,残神戟所到之处如风驰电掣一般,让在场金兵心头为之一振,第一波攻势被赵无忧气劲所破,残神戟挥动一瞬,形成一道银芒气劲,锋利如刀,幻似剑影流动,快如闪电,直逼来犯金兵!第一波攻势一共十人,一个都不少,全部被赵无忧这道气劲所震飞数丈之外,接连第二波、第三波攻势也由于第一波的溃败而被全部击落马下,三波攻势无一生还。
赵无忧猛地一抽苍龙战驹,顿时承影一声爆叫,飞快的冲向金兵铁骑阵前,此时赵无忧抡起冷月残神戟便是一阵拼杀,由于承影的那一声爆叫,导致金兵铁骑的坐骑全部受到惊吓,同时赵无忧又冲杀进入阵中,金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显然已经乱了阵脚,在被赵无忧挥动残神戟所挑下战马者约有十余人!远处冷眼旁观身披铜甲的男子,不由心中为之一振。心想,这位叫做赵无忧的少年绝非等闲之辈,能够在数回合之内,将自己收下二十多人杀于马下,不得不佩服少年的神勇,情急之下男子高声断喝道:“将此人围起而擒之!”
说罢,金国铁骑变换阵形,以层层包围将赵无忧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试图将赵无忧困住阵中,生擒下来。反观赵无忧不慌不忙,似乎早已经看出金人欲将其围住的本意,现今之际赵无忧不敢保留绝招,随之使出杀招,欲破敌阵!赵无忧挥动冷月残神戟,顺势提起十成内元,四方绽放苍黑邪流,形成两仪四象之阵,酷似玄门阵法,但为以不同之处,便是赵无忧周身呈现黑、紫双色交汇的邪流,赵无忧再续真元,冷月残神戟顺势“砰”的一声插入黄沙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两仪四象阵法的破裂!十多个围入阵中的骑兵,被这股气劲震的人仰马翻!此招正是赵无忧自创之招【苍龙逆海.破天穹】!威力之大,溅出猩红血迹,一旁冷眼观视的男子也是心中一惊,惊叹这位少年的能为!
赵无忧见包围之势一惊开始散乱,二话不说挥动冷月残神戟继续出招发出致命一击!手握残神戟顺势引动天雷之力,突然狂风大作,风沙随之变向袭来,众骑兵突然被方才这阵风沙所掩住视线,无法辨认出敌人的方向,赵无忧见状便知机会已至,快马加鞭的骑着苍龙战驹飞驰而来,这种傲视群雄,如鼎立泰山之巅般的盛气叫人难以捉摸,这个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那个平日性情柔和的赵无忧?!赵无忧冲入黄沙之中,随手挥动冷月残神戟,数道紫青流光穿透黄沙迷阵,直逼金兵铁骑!霎那间,周边地区形成人间炼狱!风沙过后,只见尽五十余名金兵被紫色天雷所劈成焦炭,四周散发出浓烈的糊味,顿时引来不少金兵的呕吐,不敢正视被闪电所劈成焦炭的战友。此招乃是赵无忧自创之招,名为【狂沙引路.紫雷开道】!招式威力惊人,霸道非常!
反观赵无忧确实异常的镇定,好似这些事情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始终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伸手一拉苍龙战驹的缰绳,承影一声爆叫,离着较近的金国骑兵都控制不住胯下战马,不自觉的便往后面退上数步之多,剩余不到二百名金国铁骑,都不敢再往上面冲锋,看到这位少年武学如此残忍无常,都不敢去一战,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去基本上都是白白送死的,毫无生还的可能,在场众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但看到如此惨绝人寰的杀戮,也都难以正视这些死亡的战友,就算是自身染过不少宋人的鲜血,也不曾有这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叫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今日任谁也南越雷池一步!”赵无忧一拽苍龙战驹的缰绳,右手微微抬起,手握着的冷月参神器,直指金国众骑兵,冷漠的眼神正与众人交视着,这种愤恨的眼神叫人不敢直视,纷纷躲开赵无忧的眼神,赵无忧默默的对众敌军扫视了一通后,冷冷笑道。
金兵听到这位名唤赵无忧的少年竟然许下这种承诺来,都被吓得不敢动了,更不开冲上去与他一绝死战!这种威慑力是平常所见不到了,临阵御敌之际,很少有这种神勇过人之人的出现,故此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事情,金兵铁骑未曾有过动作,远处的身披铜甲的男子却有些挂不住了,堂堂自己麾下的近卫队,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宋人也擒不下来,这要是传出去一定是有损颜面的,故此男子也是被赵无忧如此举动搞得是又惊又气,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号令自己麾下骑兵与其一战。
沉默许久之后,男子终于冷冷的回答道:“今日你们若是不将此人生擒之,那你们便提着你们的头来见吾!”说着男子挥动银枪,示意众人要再与这位少年一战!
听到这种消息之后,在场的骑兵都是很为难的,如果不听主上的命令,那如果回去之后,至少也要判个株连九族的大罪,不说自己不能幸免,就连家中妻儿老小也不能幸免,但如果要是听令行事,那无非是自取灭亡而已,凭借眼前这位少年之能,恐怕自己还未出招便被这个名叫赵无忧的少年所杀,两难之下,实在叫人十分难以抉择,但这位身披铜甲之人发令过后,金国铁骑也随之做出了反映来,迅速改变了阵势,看样子也是准备与赵无忧拼个你死我活了,金国骑兵不由分说的冲向赵无忧的方向,这种自杀似的冲锋,不由也叫赵无忧产生畏惧之色,毕竟单枪匹马之下,一战金国铁骑之中的精锐,不免有些让人赶到十分恐惧,但事已至此,赵无忧别无选择,唯有一战才能有活着的可能,赵无忧此时咬紧牙关,猛地一使力抡起冷月残神戟,一拍苍龙战驹,又对金国铁骑形成互拼之局!以战局之中的拼杀来求得一线生机!这也就是所谓的博命!
11.恩断义绝诛义端
烈阳高照,没有一点清风的点缀,只有令人焦急的心,断魂坡以东十里之处,辛弃疾骑着战马静静地等待着叛徒义端和尚的来到,时间也快过午时了,但义端和尚却没有出现,辛弃疾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是百感交集,想着想着,便听到清脆的马蹄声音传来,辛弃疾抬头向不远处张望,只见一个光头之人骑马向自己的方向狂奔而来,早有准备的辛弃疾不由的深叹了一口气,眼前之人正视义端和尚无误!心中也开始左右为难起来,因为这场相见注定今日要有一个人倒落在断魂坡!
义端和尚似乎看出不远处的辛弃疾,也似乎明白了辛弃疾是因为什么原因在此地等待自己的,于是他便将马儿前行的脚步放缓,骑着马缓缓的走向辛弃疾,大约在三丈之外,义端和尚便轻轻的一拉马匹的缰绳,顺势停下了角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辛弃疾一副冷漠的表情,心中便已经是波澜似起,看来辛弃疾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从此地逃走!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了看辛弃疾一脸无视的神情便笑道:“幼安,你果然不差,竟然算准了我现在便会来到断魂坡之外。”义端和尚苦笑着对辛弃疾说道,言语之中略显赞许之意。
“不敢当!你我乃是旧识,我若算不出你今日必定会来此,那岂不是有负你我故友相交之名?!”辛弃疾深深的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冲着义端那个方向冷笑道。
“幼安,难道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义端和尚见辛弃疾这副模样,看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故此义端和尚便软了下来,他知道若是此地动手,以自己的武艺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故此不愿在此与其动手。
“义端,你身为佛门之人,所做之事却不是佛家之人所该为之事!你的这颗心是否依旧一心向佛呢?”辛弃疾淡淡的说道,随口又长叹了一口气,转眼望向断魂坡上的尘沙。
“我所做之事,并没有任何错误可言!咱们手下的兄弟在战场之中,死于金人之手的太多了,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才偷了大印!打算招安!幼安,我这一切都是围了兄弟们着想啊!难道你愿意整天被金人诛杀吗?!我效仿当年梁山好汉宋江之举,招安又有什么错呢?!”义端和尚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唉声叹气的说道,随后看着辛弃疾解释道。
“你给我住口!”义端和尚有心解释这件事情的始末,但不料反被辛弃疾喝阻道,对方指着义端和尚,话音十分坚定的说道:“义端!你根本不配说这种话!”
“你。。。。。。。!”义端和尚被辛弃疾这几句话说的便是一愣,不知道下面该如何去说!
“昔日宋江投奔大宋招安,这并无错,但你今日盗取大印,向金国献媚便是大错特错!身为宋人,你竟然卖国求荣!你哪点能与梁山好汉宋江相比呢?”辛弃疾声色俱厉的冲着义端和尚的方向怒吼道。
“这个。。。。。。。。”义端和尚顿时傻了眼,变成了一个哑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义端和尚,今日辛某与你恩断义绝!”辛弃疾说罢便拔出身胯的青钢宝剑,直指义端和尚,对其怒吼道。
“辛弃疾。。。。。。你。。。。。你不能这样啊!大印我还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啊!”义端和尚见辛弃疾已经拔出宝剑,便觉得自己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如果辛弃疾现在动手,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此时义端和尚开始紧张起来,连忙摔下马来,从怀中匆忙的掏出了大印,在手中哆哆嗦嗦的将大印双手奉上!
“义端和尚,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如今你自己做个了断吧!”说着辛弃疾便将手中宝剑扔到义端和尚的面前让义端自己做一个了断。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义端和尚此时想到了死亡,但沉默片刻后,义端和尚却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表情,片刻后,义端和尚面孔突然变得十分狰狞起来,怪怪的将大印放入怀中,一直冷笑着,突然从地上拾起刚才辛弃疾所仍在地上的青钢宝剑,脸上流露出邪恶的笑容,一会儿后,义端和尚便放声大笑了起来,看着辛弃疾冷冷笑道:“哈哈哈!辛弃疾,你这回可是自找思路!休怪我!”说着义端和尚便提起青钢宝剑,大步向前砍向辛弃疾的方向而去!
生死一瞬!就在义端和尚既要得逞之际,意外发生了!辛弃疾竟然单手接住了义端和尚砍下来的一剑,鲜血从手中渐渐的淌下来,滴落在尘沙之中,义端和尚被辛弃疾的这种举动所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辛弃疾会用手将宝剑剑刃接下来,于是情急之下,义端和尚急忙打算抽中宝剑,再度砍向辛弃疾。但再抽剑一瞬,却被辛弃疾稳稳的接住了,任凭义端和尚如何抽剑,那把青钢宝剑却是纹丝不动!一直被辛弃疾单手紧紧的我在手中一动不动!
“义端和尚,我说过很多次,剑不是用来砍人的,而是用来刺人的!”说罢,辛弃疾单手一较力,青钢宝剑被强大的力量所压制,弯曲九十度,义端和尚没有反映过来辛弃疾会使出这一招,在度发力的时候已经晚了,手中青钢宝剑顺势松了出去,辛弃疾右手迅速接住往自己方向弹来的剑柄,一箭穿心!义端和尚躲闪不及,被辛弃疾迅速绝伦的一剑刺入心脏之处,哇的一声大叫,义端和尚便踏上了黄泉之路!
在辛弃疾诛杀义端和尚之后,此时在他的眼角下滴落了一颗泪水。。。。。。。。
“义端。。。。。。非辛某绝情,而是你不可留!”辛弃疾下马之后,将义端怀中的大印掏出,用剑将义端和尚的头领割下来,随后为其入土为安。
辛弃疾现在突然想到赵无忧正在断魂坡中浴血奋战,如今义端和尚已经被除掉了,应该告之赵无忧不可恋战,速速返回才是,想到这里辛弃疾便二话不说的上马向断魂坡内飞奔而去。
12.神秘之约
断魂坡之上,一场博命之战就此展开,顶天立地大丈夫,单枪匹马,一人敌百!创下不败的神话!赵无忧驾驭苍龙战驹承影,已入无人之境,金国骑兵虽是重甲加身,但赵无忧手中这把冷月残神戟更是削铁如泥,金兵铠甲对上残神戟,略显不足。金兵铁骑早已应付不了赵无忧的疯狂攻势,金兵铁骑逐渐的被赵无忧所击溃,七成之多的骑兵早已死于赵无忧掌中残神戟之下,一望断魂坡,漫山遍野的尸骨,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活脱脱的一副人间炼狱的样子,到处都散发着血腥的气味,仿佛断魂坡曾经刮过一阵血雨腥风一样的感觉,赵无忧全身也被敌人的鲜血所浸红。赵无忧挥洒残神戟更为霸气。
“你能够将我手下这么多人击倒,吾倒是十分佩服你。”身穿铜甲之人,见到一片尸骸遍野的景象,不觉得惊慌,反而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只有佩服吗?”赵无忧此时杀了半天,也赶到有些体力不支了,故此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再战。
“你现在恐怕已经体力不支了!以你一人之力,杀掉我麾下大多数重甲骑兵,足矣证明你的能为,虽然吾只剩下五十余名骑兵,但以你现在的体力,恐怕难以支撑,就算杀掉吾麾下之人,你也未必是吾之对手!”身穿铜甲的男子,指着赵无忧,轻松的笑道。
“呵呵,五十人又算什么?如果想知道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你可以尽管一试!”赵无忧轻挑眉宇间的那缕长发,一副悠闲的样子,笑了笑,冲着身穿铜甲之人说道。
虽然是这样说,但赵无忧自己却知道自己的本事,虽然自己武艺并不差,但敌方各个都是身披重甲的人,这跟普通的步兵不一样,与骑兵一战消耗的体力远远大于跟步兵作战,故此赵无忧便想在对话之际,得到一定的喘息时间。
“你很有胆量,但不识时务!”那男子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对着赵无忧沉声说道。
“不必多言,再战一百回合!”赵无忧围了提高自己的士气,于是便大声喝道。刚才的调整让赵无忧感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于是便决定再次冲杀阵前!
身穿铜甲之人沉默了,金兵的铁骑再次冲锋向赵无忧席卷而来!赵无忧见机不可失,连忙迎上骑兵,一阵冲杀过后,赵无忧迎面刺下三人,转头之际,冷月残神戟挥洒而过,再亡五人!赵无忧借此事迹猛地一提内元,冷月残神戟挥动一瞬,四方草木为之一动,顿时气流凝结成一道邪流气劲,划过数十名骑兵的身躯,顿时那数十名金兵皆被拦腰斩断!死状十分凄惨!众人所见如此惨状不由感到恐慌,眼前这位少年使出的招式霸道非凡,更是惨绝人寰,天下之间只有一人能够有此能为,身穿铜甲的男子想着想着便对赵无忧起了兴趣,随手示意剩余的骑兵退下,决意自己与赵无忧一战。
“你的招式霸道非凡,放眼金国之内已经没有人能够阻你之路。你可以纵横大金而无忧了!”说着男子从身边掏出一块金器令牌来,一把便扔给了赵无忧,赵无忧接过令牌之后一看,完全就看不懂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里面的字一个字也看不懂。全是金文。
“这是什么?”赵无忧指着那块令牌不由问道。
“出入大都皇宫的令牌!你我只见的约定!”男子莫明其妙的对赵无忧说道。
“我不需要!”赵无忧摇了摇头,想要将这块令牌仍回去,但这位男子却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与我尽情一战吧!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你不是我的对手!”赵无忧无奈的笑道,以此人之能,自己用上四成功力便可以将其击败,故此赵无忧认为,这是在飞蛾扑火而已。
“不试试看,你又怎会知道呢?”男子显得十分自信,笑了笑,说道。
“既然打算送死,我送你一程!”赵无忧单手握紧冷月残神戟,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注意了!”男子抡起银枪便刺!招式也十分狠毒,不留余地!
双方马打盘旋便战在了一起,赵无忧感到此人所用的招式,与自己的大致相同,可能是同出一脉也说不定,毕竟老者曾经说过他有两个徒弟,一个徒弟失踪,另外一个武功被废!
说不定此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师兄,话说两人对决不容分神,身穿铜甲的男子一枪划过赵无忧的腰间,赵无忧反映不及,只得任由银枪划过,但男子提枪一挥,并没有伤害到赵无忧,只是从赵无忧腰间划过,挂走了一个丁香色香囊,赵无忧看到之后立即大惊失色,这个香囊是当年离开醉香楼的时候,苏伶亲手缝制的香囊。意义既为重大。不容丢失!
身穿铜甲的男子看到赵无忧的表情十分焦急,于是又看了看挂在枪头上面的香囊,便明白了怎么回事,随手便将那个香囊拿了下来,在手中把玩着,看都没看赵无忧,随口便说道:“想要回这个香囊,欢迎你来大都找吾!”说罢男子单手一挥,示意众人跟随离去。
“你究竟是何许人?!”赵无忧尚未问清楚此人究竟是何人,那人便飞快的离去了,赵无忧此时本想去追,但自己已经没那么大的力气去追赶对方了。赵无忧的双眼划过地面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地面上写了一个“亮”字。
此时辛弃疾便赶来了,骑马绕过尸骨遍野的山坡,来到赵无忧身边,上下打量着赵无忧,担心的问道:“赵兄弟,你无事吧?”
“没事,只不过有些累罢了。”赵无忧摇了摇头,低声答道,随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辛兄,金国之中有没有比较出名的人物,叫什么亮之类的。”
“有,金国国主完颜亮!”辛弃疾感到十分不解的回答道。
“哎,刚才我稍有分神让他给跑了。”赵无忧十分不快的说道。
“莫非刚才那个身穿铜甲之人便是完颜亮?”辛弃疾果然是一点就破,明白了赵无忧的意思,于是便低声问道。
“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辛弃疾出言安慰道。
“那辛兄,咱们回去复命吧。”赵无忧看了看辛弃疾,脸上渐露笑容。
“好,你这一仗打得可真漂亮!”辛弃疾竖起大拇指称赞道,随后策马扬鞭,飞驰而去。一旁的赵无忧无奈的收回冷月残神戟,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厉害吗?!”说罢,失声一笑,跟随辛弃疾一同离去。
13.心欲归去
诛杀叛徒义端和尚之后,赵无忧、辛弃疾两人便回到了郓州城内,三日之内已经如约完成诛杀叛徒的任务,这点到让耿京万万没有料到,不由对赵无忧、辛弃疾两人产生了敬佩之情,在耿京的府中,耿京为赵无忧、辛弃疾两人接风洗尘,也同时庆祝这次劫后余生,见赵无忧安然无恙,万事通此时也放下心来。
“来,咱们干一杯!”耿京将外人遣走,屋中只剩下自己、辛弃疾、赵无忧、万事通四人,说话也是很方便,同时为的也是爽快的喝上一痛,耿京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三人相互望了望,便随同耿京一起喝了下去。
“哈,今天可真够痛快的,幼安,说说你们是如何将叛徒义端和尚杀掉的?”耿京放下酒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看了看对面的辛弃疾笑着问道,辛弃疾先是沉默片刻,随后便将证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之了耿京,特别是赵无忧一人单枪匹马便击溃了金主完颜亮麾下三百铁骑的事情突出说明了一番,这不由让一旁听着的耿京目瞪口呆。
“赵老弟。。。。。。你。。。。。”耿京呆住了,不知如何去问这件事情,久经沙场的耿京自然是明白金主完颜亮麾下铁骑的威能,以一挡十已经算是神勇过人了,若是以一挡百,这就有些太过了,耿京是无法对眼前的少年做出任何的评论。
“这次金兵的战甲的确结实,若不是我用内功加持,恐怕他们身上所传的战甲很难突破,这便是完颜亮厉害之处。”赵无忧却不觉得耿京有任何一场,而是所问非所答的对众人长叹道,如今回想起来,还要感谢老者相增的冷月残神戟,这把戟威力巨大,而且削铁如泥,换作普通的兵器,就没这般威力了,想到这里赵无忧背后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哪里,无忧你怕什么?你福大命大的绝对没事!这下你可是立下汗马功劳了!”一旁的万事通语气诙谐的,用手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呵呵笑道。
“这次没有死于断魂坡也算是天佑我赵无忧。”赵无忧此时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接着赵无忧望向耿京,对其非常客气的说道:“对了,耿大哥,我今日便向你来请辞的,苍龙战驹已经寻得,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赵无忧不想在多留,怕揽上人情债,这种事情实在难以讲清,外加上金主完颜亮拿走了自己恩人的信物,这次一定要去金国大都要回那个香囊来,故此赵无忧决定,要快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耿京又一次的愣住了,一旁的辛弃疾却很冷静的笑道:“哦?赵老弟,你这般心急?”
“嗯,金国如今战乱延绵,我不想受到波及。”赵无忧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嗯,也好,赵老弟既然有事在身,我们也不好强留,只希望赵老弟今后能够运用自身盖世神功,为大宋、为苍生做一些你力所能及之事便可。”辛弃疾并没有挽留赵无忧的意思,但最后那番话却意味深长。
“嗯,只要是在我身边所发生之事,我一定会尽力去协助的,如果并不在我身边所发生的事情,我恐怕无能为力。”赵无忧也是话中有话,特意将这话说给耿京听的。
“嗯,你有这番心意便好。”辛弃疾淡淡的说道。
“赵老弟,你这一走咱们恐怕没有机会再见了。”耿京未免觉得可惜了,这么一个大将竟然不能留下,难免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故此叹息道。
“呵呵,耿大哥,你就这样没信心吗?”赵无忧笑了笑,之后看着耿京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有朝一日天平军一定能够真正归于大宋节度的!”赵无忧对这位仁义心肠的节度使十分存有好感,在萍水相逢的情况下能够相赠自己的坐骑,这种气度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我当然有信心,是不是幼安?”耿京瞅了辛弃疾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我天平军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南下归于大宋节度!”辛弃疾也满怀着一腔热血,略显激动的说道。
众人对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随后众人酒足饭饱后,赵无忧便打算辞行离去,这回耿京并没有挽留,随后便将赵无忧、万事通两人送至府外,还给万事通一匹快马,以备不时之需。之后令辛弃疾将两人送出城外。辛弃疾领命后,带着赵无忧、万事通两人骑马出了城门,到了城外,辛弃疾面露不舍之情,却并没有显出哀伤的模样,冲着两人勉强的一笑:“无忧、万事通,你们两人一路小心,话我也说到此处不在多言。”
“嗯,辛兄我能明白,多言也非好事。”赵无忧理解辛弃疾此时的心情,两人曾经一同追杀叛徒义端和尚,配合无间,如今自己这么一走,对方难免有些伤感,这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故此赵无忧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冲着辛弃疾笑道。
“好的,辛老弟,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万事通颔首说道。
“好,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辛弃疾调转缰绳,策马扬鞭,战马便随之回城而去。
“哎呀,我说无忧啊,这个辛老弟走的也真急啊,也不多送送我们。”万事通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口便说道。
“他的心情你不可能了解。”赵无忧意味深长的叹气道,之后转头看了看万事通,沉声说道:“万事通,咱们暂时不回雁荡山了。”
“什么?!”万事通突然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以为赵无忧要变卦去帮助这些义军,故此神情显得十分紧张。
“嗯,咱们去金大都一趟。”赵无忧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无忧,你去哪里做什么?那里也不是咱们这种人可以去的啊。咱们还是不要去了。”万事通虽然不曾去过金大都,但也知道此处对汉人并不是很欢迎,如果去了万一惹到麻烦可就不好了。于是万事通便劝道。
“不行,这次必须去,因为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金大都之中。”赵无忧脸上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一蹙低声说道。
“什么重要的东西呢?”万事通不解的看着赵无忧,压低声音问道。
“苏伶给我的那个香囊,你也知道这三年多我都未曾离身,昨日与金主完颜亮一战中,不巧被他所夺,我一定要将此物拿回!”赵无忧不由分说,坚定的说道。
“什么。。。。。。要去找完颜亮要去?”万事通脸色剧变,颤抖的说道。
“嗯,随我一同前往吧。”赵无忧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这。。。。哎呀。。。。。好吧!既然兄弟你说要去金大都,那咱们就去,你赵无忧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我万事通也不差!”万事通最终狠下心来,猛地点了点头,心里不是滋味,但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的说道。
“呵呵,万事通我就说过交你这个朋友值得!”赵无忧突然开怀大笑起来,万事通心知肯定是中了这小子的计,不由暗中叫苦。但外表依旧毫不在乎的说道:“好,去就去谁怕谁呢?”
“嗯,那咱们就走吧!”说罢,赵无忧一踹马蹬,便飞驰而去,万事通十分无奈的跟了过去,两人便离开了郓州城,向西北方向而去。
14.步入金都
先后辗转几十日的时间,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终于到了金国大都,曾经的燕云十六州,怀揣着不知多少英雄愿,几百年未曾收复的失地,一直被外族所统治,身为宋人的赵无忧不免也感到十分惋惜,他曾经听冷剑流讲过,关于岳飞的种种事迹,听过岳飞之命,更是对这位命运不济的英雄十分敬佩,一生志向便是直捣黄龙,马踏黄河两岸,岳家军声势浩大,金人闻之皆作仓惶出逃状,如今大鹏不再,收复燕云十六州的使命也随着英雄血染风波亭而终结,此时赵无忧也叹息英雄气短。
如今已经是下午之时,太阳也渐渐的失去了往常的活力,两人打算骑马进入金大都,万事通却提醒赵无忧下马而行,毕竟两人非是金人,还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未免有些过了,但赵无忧却不以为然的骑马入城,为的便是试验一下,完颜亮当时给他的那块令牌是否管用,入城前便被守城的士兵所拦住了,这回可急坏了万事通,赵无忧如此一意孤行,这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当守城的士兵拦住赵无忧之中,赵无忧却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来,守城的士兵打眼一看便不由的退后数步,表情也显得惊慌失措起来,还没等赵无忧说话,那位士兵便单膝跪地,随之全部士兵也跟着跪了下来,朝着赵无忧恭敬的一拜,赵无忧也被这种阵势吓到了,但很快便缓过身来,下马讲士兵扶起来,面带微笑道:“这位兄弟,请问皇城如何进入呢?”
“回大人,往前方直行即可。”士兵恭敬的说道。
“嗯,多写!”说罢,赵无忧起身上马,随之骑马进入城中,万事通愣了有半响,便打起精神来,跟上赵无忧一起入城。
入城之后,万事通便对赵无忧刮目相看了,对赵无忧刚才所拿的那块令牌更是有了好奇心,于是万事通骑马来到赵无忧身边小声的对其问道:“无忧,你那块令牌是从哪里弄来的,怎么士兵对你如此恭敬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完颜亮当时扔给我的,说出入金国无人敢阻,结果还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骑马进入大都却无人敢阻。”赵无忧一边骑马前行,一边看着前方笑着说道。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万事通也不由心中一惊,能够出入金国之中,无人敢去阻拦的令牌,应该是完颜亮亲赐的免死令才是,于是赵无忧面带疑惑的问道。
“还可以吧,我当时未曾归还,只不过是因为我必须一见完颜亮,故此这块令牌我才会一直拿着,待事情办完之后,我在归还给完颜亮也不迟。”赵无忧随手将令牌揣入怀中,转头看了看万事通,便说道。
“无忧,这次可是一场硬仗,看来完颜亮叫你入城并不是那么单纯的,此人可不是一个仁慈之人,他弑君不义,而且杀人如麻,脾气也是十分的暴躁,并不是一个可以共事之人!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啊!”万事通略带担心的嘱咐道。
“嗯,这个我也明白,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与金主完颜亮有所关系呢?”赵无忧不免觉得万事通的关心是多余的,故此赵无忧摆出一副责怪的样子,看了看万事通,随口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我却担心完颜亮的想法。”万事通依旧面带忧愁的低声说道。
“没关系,万事通我问你,我什么阵势没见过呢?”赵无忧十分自信的轻挑眉宇间的那缕长发,冷冷笑道。
“以你之能,我的担心的确多余了。”万事通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啊!”赵无忧指了指万事通,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之后又接着说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随之便加快坐骑的速度,走向金国皇宫之外。
金国的大都气候十分寒冷,感觉远不如大宋临安的繁华,倒像是一座孤城,一点朝气也没有,身在城中却看到了一群身穿异装的人群在城中来来往往,心中便有一种远在他乡飘泊的伤感来,想着想着两人便走到了皇城之外,这里的守备森严,可比城外的守备严上百倍,弓兵、弩兵、刀兵、枪兵等等在皇城之外时刻守护者,基本上没两下子的人根本难以进入这里。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开始收敛了起来,毕竟这里是皇城,不能太过分了,故此下马前行。禁卫军看到后依然是将两人拦阻住,赵无忧很无奈的将那块令牌掏了出来,禁卫军看过之后,便不敢在做阻拦,纷纷退后跪倒在地恭迎赵无忧。
“这位兄弟,金国国主完颜亮是否在宫中呢?”赵无忧看了看这位将官,点了点头便语气平和的问道。
“回大人,圣上并不在皇宫之中!”领头的禁卫军将官低声说道。
“那又在何处呢?”赵无忧感觉纳闷,这个皇帝都这么晚了,不再皇宫里面待着能去哪里呢?于是赵无忧又继续耐心的问道。
“回大人,圣上这几天一直都在浣衣院等你。”禁卫军将官恭敬的回答道。
“浣衣院?那是个什么地方呢?”赵无忧不曾听过此地,故此便对其问道。
“大人,你去了之后便知道了,圣上正在此地等着你的到来。”随后禁卫军的将官便将如何去浣衣院的路线告诉了赵无忧,一旁的万事通却跟有了心事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其实浣衣院的地方万事通还是知道的,但这种地方实在太耻辱了,故此并没有向赵无忧说明,怕赵无忧一下子沉不住气跟完颜亮火拼起来,这可不是玩笑话,如今身在金国,纵使有以一当千之能也敌不过金国的百万大军,所以万事通便将浣衣院的事情揣在心中,并没有告诉赵无忧,而赵无忧也不知道浣衣院为何处,故此只得听从这位将官的说法,调转马头后与万事通一同前往这个名为浣衣院的地方,拜会一下金国之主完颜亮!
15.浣衣院之约
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本来来到金国大都的时候便是下午的时候了,在这么转来转去的,渐渐的天便黑了起来。赵无忧经过那位将官的引导,便来到了一座十分庞大的院落,共有两层楼,楼宅做工精细,相比其他建筑,这个浣衣院的确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四周灯火通明,赵无忧越看这里越像是烟花之地,没想到完颜亮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见有人来到,四周的近卫队便围了上来,赵无忧此时连忙掏出令牌,众人这才停手,纷纷跪地一拜赵无忧,这是第三次了,赵无忧便感觉到十分奇怪,这块令牌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论官阶大小都要向自己跪拜呢?但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的,见到完颜亮一切便明白了,之后赵无忧连忙示意众人起身,随之便对其问道:“金主完颜亮是否在此地呢?”
“回大人,圣上便在此地。”一个将官点头说道。
“那便好,带路让我一见完颜亮!”说罢赵无忧便跳下马来,腰间胯剑,背后挂戟,抖了抖身上的尘土便对其中一个将官说道。
“是!”将官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便被近卫队的队官带入了浣衣院中,此地赵无忧早就应该料到了,的确是烟花之地,但里面全是女子,并没有一个客人,可能是因为金国国主完颜亮驾到,故此才没有人来买醉。队官将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带到了二楼,随后便悄悄的退下了。
当赵无忧一进入二楼之时,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二楼是一个大房间,没有任何屏风的掩蔽,眼前呈现出大约有三十多个女子赤裸者全身为一个男子助兴,仔细的观察这位男子后便知道,此人便是金国国主完颜亮!此人眉宇之间露出一股阴邪之气,面相属于异象,感觉并不是一个正派之人,没有浩然之气,反而却有一股阴邪之气笼罩其身,完颜亮相貌并不难看,只不过不像好人而已。
那男子绝对是完颜亮无误!完颜亮见赵无忧来到,便懒散的挥了挥手指,此时三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分开而居,为赵无忧、万事通两人让道。赵无忧也不敢四处张望,随之迈开大步走了上去,见到完颜亮一脸邪恶的笑容,赵无忧便感觉浑身不自在,真想肋生双翅把事情办完就回到大宋去,于是赵无忧便抢先说道:“金主,我来了,是否可以将香囊归还给我了?”赵无忧没有多言,只是示意完颜亮不要不遵守约定。
“无忧小弟,你这般着急作什么?这些都是你们大宋的女子,各个都是貌若天仙一般,你不妨也享受一下?”完颜亮坏笑着,指了指两边的女子,对赵无忧笑道。
“我看就不必了,我并不像这样麻烦,你还是将香囊归还我吧。”赵无忧婉言谢绝了完颜亮的好意,冷笑道。
“无忧小弟,你这可就不对了,这些可都是你们南朝皇室的后人,也都是姓赵的,算起来也是皇室之人,你难道没有兴趣嘛?”完颜亮起身走到赵无忧的身边,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一个少女的香肩,另外一只手却拍着赵无忧笑着说道。
“什么?!这些都是大宋皇室的女子?!”赵无忧听罢之后,顿时心中有了一种耻辱感,用力的将完颜亮的手甩了下去,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悲痛,轻轻的按在胸口之处,沉吟道。
“不错,这些便是你们南朝皇室之人。”完颜亮带有嘲讽的意味,冷笑道。
“你怎能如此。。。。。”赵无忧此时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完颜亮低声说道。
“这也并非是我之过,你若是要怪便怪你们的国家不争气吧,只能靠着女人而维持你们自己的气数,这不是很可悲嘛”完颜亮夹杂鄙视之意,朝着赵无忧说道。
“金主,不可忘记朱仙镇大捷!”赵无忧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无忧小弟,当日之战,朕并不在场,否则那次的战役会被改写!”完颜亮确实是一场的自信,不过与其说他是自信,倒不如说他是自傲。
“金主,你未免也太过狂傲了,昔日岳家军之名,你又何尝不知呢?”赵无忧故意刺中完颜亮的旧伤,弄的完颜亮也难以下台。
话说当年完颜亮也曾经与岳家军交过手,这支军队的威力,完颜亮也是知道的,恐怕难以用任何词汇形容岳家军,他们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更是一支未尝过败绩的军队,让女真部落之间广泛的流传着一句话“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完颜亮停顿了一下,便转过头去看着着无有,表情此时却不如刚才那般轻松了,反而凝重了起来。
“无忧老弟,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岳家军如今安在?岳飞如今又在何处呢?”完颜亮此时终于找出了一个理由,得意的笑道。
“这。。。。。。”赵无忧顿时没了精神。因为岳家军早已不再,岳飞如今沉冤也未昭雪,不由让赵无忧感叹一番。
“所以说,无忧老弟,你们宋人很无能,就算有真正的将帅之才,你们也不敢去用之。”完颜亮话说到此时,忽然话锋回转又接着说道:“但是,你赵无忧除外!”
“除我之外?”赵无忧冷住了,指着自己,看着完颜亮重复的问道。
“当然只有你一人!”完颜亮此时脸上逐渐的放松了起来,也随之露出了笑容。
“这是为何呢?”赵无忧十分不解的问道。
“你是金国战神的继承者!”完颜亮以往的笑容全部消散了,所剩下来的只有一脸的严肃。
“金。。。。。国。。。。。战。。。。神。。。。。?!”赵无忧颇为惊讶的看着对方,颤抖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不错!你便是我大金的战神!”完颜亮点了点头,话语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赵无忧脑子完全一头雾水,搞不清这究竟是在做什么,而一旁的万事通更是一问三不知,只得在一旁倾听着。
16.金国战神
“无忧老弟,自从上届战神完颜残雄战死雁荡山之后,金国这十几年间便没有了战神之说,也是当时的金熙宗未动兵的原因之一,但朕与你在断魂坡相遇却改变了这种想法,以你之能为便可问鼎大金武学顶峰!虽然你能力不及完颜残雄,但在金国境内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完颜亮对赵无忧十分赞赏的说道,这个实事让赵无忧难以接受,为何要选择自己做金国的战神呢?而且自己是宋人,怎能为金国效力呢?
“无忧老弟,明日朕在大殿之上亲自加封你官职,赠你战神之名!”完颜亮见赵无忧没有回话,于是便继续说道。
“这个。。。。。我看就不必了。。”赵无忧低声说道。
“哎?此等大事不可儿戏!”完颜亮幽默的笑道。
“正因为是大事,所以还希望金主你能够多多考虑一下。”赵无忧不答反问道。
“此时朕心意已决,不用在多做任何考虑了,无忧明日早朝之时,你到皇城门外恭候,随时你都有可能被传入!”完颜亮不等赵无忧的解释,声色俱厉的说道。
“这。。。。。。你这不是强人之所难嘛!”赵无忧感觉有些不服气,于是便略带怒意的说道。
“不算,你有这么一身好武艺,应该用到有用的地方去,朕平生也赶不上你的一半啊。”完颜亮委婉的叹息道。
“你也不要这样说,习武只要持之以恒,便可将其练好的。”赵无忧出言安慰道。
“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的这身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完颜亮十分好奇的问道。
“在雁荡山之上!”赵无忧并不想说是一位神秘老者所授,故此便迷糊的说道。
“雁荡山不是上届战神完颜残雄归天之处嘛?那里有武功可以学?”完颜亮并不知道其中的因果,故此半信半疑的问道。
“是在雁荡山的石壁之上所学。”赵无忧见完颜亮并不知情,故此将计就计的说道。
“嗯,原来如此,你的武功在朕之上,朕苦练十几年的武功也不及你现在之能的一半啊!”完颜亮听罢后,点了点头,随后又苦叹道。
“金主,你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赵无忧依旧对其安慰的说道。
“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才是朕毕生所求!”完颜亮叹了口气,随之便走开了,走到楼口之处,完颜亮突然停住脚步,背对着赵无忧说道:“无忧老弟,明日早朝切记一定要在皇城门口待命,朕有重要之事宣布!”说罢,完颜亮头也不回的便离去了。
楼上便留下了赵无忧、万事通以及一群赵宋皇室的女子,赵无忧此时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与赵宋皇室无任何瓜葛,但看到这些曾经贵为宫主的女子,受到如此待遇,自己也心存不忍,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公主殿下,请将你们的衣衫整理好,待整理好了之后,便说一声!”赵无忧不想趁人之危,故此告之众人将衣衫穿好,再多打算。不过一会儿便有人应声,看样子是穿好了,随后赵无忧与万事通才回过头去。
万事通到没什么,但赵无忧却有些表情激动,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激动,冲着众人低声说道:“诸位公主殿下,草民赵无忧无能,未能保诸位不受凌辱,身为宋人必会以此为耻!”说罢,赵无忧便朝着这群女子的方向跪了下去,双膝跪地躬身一拜,多年不曾哭泣的赵无忧,如今眼中已经存不住一滴泪水,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下,为了自己的无能在此痛苦了起来。
“公子何错之有?这一切无关公子之事,还望公子不要妄自菲薄。”人群之中,一位长相清秀而且身材高挑的女子,步履轻盈的走到赵无忧身前,将其轻轻的扶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公主殿下,草民身为大宋子民,见诸位沦落到烟花之地受尽苦难,这。。。。。这让草民有何颜面存于世上呢?”赵无忧被扶起之后,表情痛苦的摇了摇头,不免长叹道。
“无忧啊,你不要自己没事责怪自己了,这并不是你的错啊,你不要这般折腾自己了。”万事通也觉得这位公主说的在理,于是也对赵无忧劝道。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今日容我稍作休息,明日我便入朝与完颜亮做一番理论,对了,如今现存在浣衣院的皇室公主有多少人呢?”赵无忧擦拭过泪水之后,又回复了往日的冷静,对眼前的这位女子低声问道。
“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女子感到十分以外,不解的看着赵无忧,小声问道。
“明日在下争取让完颜亮同意,将你们放归大宋!”赵无忧面无表情的说道。
“公子。。。。你有这个把握嘛?”女子说罢后,便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看来有可能对赵无忧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不知道,但在下一定尽力!”赵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口便说道。
“那。。。。真是麻烦公子了,在浣衣院中的皇室女子一共有一百九十八人,如果能够让我们回归大宋,那是再好不过了。”少女哀叹一声后,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放心便是,完颜亮如今没有任何筹码,而在下却有一个十足的筹码,让他做出妥协!”赵无忧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究竟是何筹码呢?”女子好奇的问道。
“回公主殿下,刚才完颜亮请在下入主金国战神之位,此位在下虽然不知有多重要,但是从他的神情上来说,可以看出他是十分期待的,而且这个位子似乎是军中之神,是三军将士们心中的信仰,如果没有三两三的本事,也不可能随便找出一个人做金国战神的!故此在下便以这项要求来逼迫完颜亮答应放你们归宋!在下相信完颜亮也是一个聪明之人,仔细的推敲过后,他能够判断到底谁轻谁重的,他答应过后在下便亲自将诸位公主送归大宋境内,确保诸位公主无事就是了。”赵无忧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利害关系,说罢之后,有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对于赵无忧这个年轻才俊之人,在场也有不少公主愿意投怀送抱。
17.金銮殿中巧争锋
“那公子岂不是成了金国的战神了嘛?”女子怔色了一下,随后低声问道。
“不错,到时候我便被金国尊为战神,不过没有关系,我无心打仗,更不会排兵布阵,故此在军中我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今后如果宋金交战,我无非只是一个看客而已,公主殿下,这点你不必担心。”赵无忧见公主颇为担忧,于是便安慰的说道。
“真是难为公子了。。。。”少女默然。
“无事,我飘泊惯了,在异国他乡也不会有事的,但你们不同,我不能看到你们受到这般凌辱。”赵无忧淡淡的说道。
“那便有劳公子了!”说罢,在场的众人一起跪下行礼,赵无忧见状连忙一个个的将其搀扶起来,略显焦急的说道:“公主殿下,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吧。”赵无忧歉然说道:“公主,今后如果不嫌弃便叫我赵无忧即可。”
“嗯。。。好。。。。无忧。。。。”少女脸颊泛起了几丝红霞,低声说道。
“无忧,小女名叫赵婉柔。”少女会心一笑。
“嗯,公主,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赵无忧不想累到众人,故此便让她们回房休息去了。众人纷纷欠身行礼,随之便走了下去。
“无忧,你有把握嘛?”看到众人离开后,万事通低声问道。
“那你究竟是支持我还是不支持我呢?”赵无忧笑了笑,不答反问道。
“当然是支持了!”万事通感觉有些莫明其妙,于是便说道。
“那咱们便睡觉去吧,我累了。”说罢赵无忧便转身离去,万事通此时也感到十分的劳累,于是便没在多问,跟着赵无忧一同爬到床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赵无忧一早便将万事通拉了起来,连脸都没有洗便跑下楼去,一望无际妙龄少女站在一楼出口处,呈现在赵无忧与万事通的眼前,这种阵势的确把两人吓得不由退后数步,随后赵无忧一把便拉着万事通跪倒一拜!拜过之后只闻前方传来一阵阵的银铃般的笑声,赵无忧抬头望去,只见赵婉柔纤细的玉手捂住朱唇笑吟吟的看着两人,这回赵无忧可明白了,两人如今已经十分狼狈。
“公主。。。。。我。。。。。”赵无忧喉咙里面跟被堵上上东西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无忧,这些姐妹都是来送你出门的。”赵婉柔停住了笑声,一脸严肃的表情,声音却略带娇柔的笑道。
“好,多谢诸位公主殿下!”赵无忧说罢,便夺门而出!走出了浣衣院,刚才那个阵势是在让赵无忧难以接受,吓得胆子差点破了,故此很快便脱身离去。
走到门口之处,赵无忧让众人留步,他与万事通两人骑马飞驰而去,赶往皇城门外,不过半个时辰便赶到了皇城门外,赵无忧习惯性的将令牌拿出,门口守备将官便让两人在门外侯命,不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有人传令让赵无忧一人进入面圣,赵无忧让万事通在外面等候,自己一人前往大殿一见完颜亮!
走入大殿之后,感觉大殿金碧辉煌,大殿之上满朝文武让出一条不是很宽敞的道路,让赵无忧进入,其中有不少人投来怀疑的眼神,但赵无忧已经没有这个功夫去理会这些了琐事,走入大殿之后便双膝跪地,恭敬的对高高在上的完颜亮一拜!
“无忧老弟,不必如此客气,快快起来吧。”坐在龙椅上的完颜亮见赵无忧来了,便高兴的挥了挥手,对其笑道。
“谢陛下!”赵无忧随之谢恩起身。
“无忧老弟,你也知道朕因何请你入殿一叙的吧?”完颜亮满脸笑容的看了看赵无忧,笑道。
“知道,但草民斗胆提出一个条件来,不知道陛下是否可以答应?”赵无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低声说道。
“哦?什么条件?”完颜亮有点好奇,于是便问道。
“希望陛下能够放赵宋皇室女眷归宋!”赵无忧话音刚落,满朝文武便开始议论纷纷,此时完颜亮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这。。。。。。。”赵无忧没等完颜亮说完便说道:“这并不困难吧?”
“其实。。。。。”完颜亮从新开口,打算说一些他的打算,但此时又被赵无忧所打断,赵无忧便笑道:“其实也不是很难解决的问题吧?”
“你。。。。。。。”完颜亮有些生气,指着赵无忧却说不出话来,赵无忧见时机已至,便继续讲道:“陛下,草民的要求您可以答应吧?”
“哎!无忧老弟,你到底还让朕讲话吗?”完颜亮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看了看赵无忧笑道。
“陛下请讲!”赵无忧点头笑道,心知此时已经有了转机。
“如果放南朝之人归宋,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她们的安全。。。。。。”完颜亮正在措辞,赵无忧便又看出完颜亮的心思,故此笑道:“陛下放心,安全方面由草民负责!”
“无忧老弟,你果然是一个精打细算之人!”完颜亮不由的佩服起这位少年。自己心中的伎俩已经被赵无忧所看穿。
“哪里,陛下您不妨想一想,这些没用的女人能够做什么呢?多出一个战神不比那些无能的女流好出多少?”赵无忧轻声笑道。
“哈!无忧老弟,看来今日你是开出条件来见朕的,如果朕不答应你,你便会离去是吗?”完颜亮淡淡的笑道。
“不错!”赵无忧并不想隐瞒,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性情直爽!朕便喜欢你这样的人!朕答应你,召告南朝皇帝赵构,朕将南朝女眷送归于南朝境内!朕同样也答应你,这次由你亲自护送!”完颜亮得意的笑道。
“多谢陛下!”赵无忧拱手一拜。
“赵无忧听封!”完颜亮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草民在!”赵无忧听罢便跪下听封。
“册封赵无忧为金国战神,可节度大金境内全部兵马,受三军礼拜之礼!迁升其为尚书令,掌管国家大事,赐姓完颜,加封为燕王!”完颜亮说罢,便笑着一直看着赵无忧。
“谢主隆恩!”赵无忧叩头拜谢道。
“无忧老弟,你平身吧!说白了,朕在与你赌!”完颜亮深深的叹了口气。
“陛下,臣不明白,陛下究竟在赌什么?”赵无忧不解的问道。
“赌你的信诺!”完颜亮直接回答道。
“哈!陛下宋朝人有句俗话,那便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臣答应陛下了,便一定回去做!”赵无忧轻挑眉宇间那缕发丝后,淡淡的说道。
“无忧老弟,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完颜亮踏实了下来,欣慰的说道。
“请问陛下,当日陛下给臣的那块令牌究竟是作什么用的?”赵无忧想起了那块令牌,于是便问道。
“号世令!乃是金国战神专有的象征!”完颜亮沉声答道。
“怪不得呢,连我这么一个草民也能进入皇宫。原来是战神的信物!”赵无忧自嘲的一笑。
“无忧,你下去吧,准备好了便快去快回,不要在南朝逗留过久,据朕所知,赵构并非是一个明君,而是一个昏君!你入南朝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完颜亮十分忧心的对赵无忧讲道。
“嗯,陛下放心便是,这点臣明白!”赵无忧点了点头,笑道。
“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朕也便不多留你了,你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吧!还有,这个还给你!”完颜亮挥手示意,随之便把一个香囊扔了过来,赵无忧接过香囊之后,便对完颜亮会心一笑,便再次一拜,之后转身离开。
18.忆伊人
赵无忧谢过之后便走出大殿之上,如今赵无忧已经是今非昔比,虽然他并不知道尚书令的官职究竟有多大,但从自己走出金銮殿后,那些将帅便成了卑躬屈膝的样子,可以看出完颜亮如今给自己的身份决不会太低,此时赵无忧也顾不了这吗多琐事,走出城后便遇见了一直等着自己的万事通。
“无忧,你怎样了?”万事通迫切的想知道最终的答案,故此十分着急的问道。
“还能怎样呢?”赵无忧反而十分悠闲的笑道。
“到底是怎么了?”万事通继续问道。
“完颜亮答应了!”赵无忧随之一笑。
“那封你什么职位呢?”万事通松了口气,之后便又问道。
“什么尚书令、燕王之类的官职!”赵无忧慢慢的数着自己的官职,笑着告诉万事通。
“完颜亮可真是舍得啊,燕王贵为亲王,尚书令也是一品的官职,无忧,你这次可真是厉害了!”万事通使劲的给了赵无忧一拳,笑着说道。
“利害什么,咱们先去浣衣院,告之公主她们这个好消息吧。”赵无忧转身便骑上苍龙战驹便随之驾马而去!万事通见赵无忧离去,自己也骑马跟上赵无忧,前往浣衣院的方向而去。
不过一会儿便到了浣衣院,赵婉柔焦急的在大门口等待着赵无忧的归来,好似佳人期待才子归来一样,心中为了赵无忧而担心,完颜亮此人反复无常,绝非心慈手软之人,如果赵无忧与其硬碰,后果则不堪设想,故此赵婉柔显得十分忧心,但很快这种担忧便成了多余,赵无忧出现在浣衣院的大门之处,引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让赵婉柔的视线不得不转向这位骑着黑色战驹的少年的身上。赵无忧、万事通两人随之进入浣衣院内。
“公主殿下!”赵无忧如今虽是位及人臣,但总觉的礼数不可丢,故此下马便叩拜道。
“无忧,你别乱行礼了,这里是金国,我看这些礼数就免了吧?”赵婉柔当众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赵无忧小声说道。
“公主殿下,无忧已做贰臣,实在愧对大宋养育之恩!”赵无忧随后起身,不由的想起如今已经身为金国臣子,恐怕今后回大宋的机会便不多了,心中难免有一丝哀伤。
“无忧他已经被完颜亮加封了?”赵婉柔脸上拭去羞涩,一脸吃惊的看了看赵无忧,又望向万事通对其问道。
“回公主的话,无忧这小子不仅被加封为金国战神,而且有全力节度金国境内所有兵马。”万事通的老毛病又犯了,当着这一群皇族女子夸夸其谈道。
“无忧,你现在可相当于兵马大元帅了。”赵婉柔欣然一笑,对其柔声说道。
“这还不止呢!完颜亮又将其调任为尚书令,加封为燕王!”万事通摇了摇头,随后便说道。
在场众人听罢后,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赵无忧也被这种尴尬的局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后对众人笑了笑,歉然的说道:“不过都是虚名而已,不说这个了,公主殿下,你们准备一下吧,如果可能,咱们明日便启程!”
“完颜亮他同意了?”赵婉柔难以置信的看着赵无忧,将信将疑的问道。
“嗯,已经同意了。”赵无忧点了点头,随之笑道。
众姐妹这么一听,都笑了起来,纷纷欢呼起来,有些人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赵无忧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却有一种无法表达的欢喜,看着这些人开心,自己也心满意足了。或许是同为宋人的缘故,身在异国他乡,感觉她们便是自己的亲人。
“燕王千岁,这次多亏你相助,我们无以为报。。。。。。”正当说到此时,万事通多嘴的打断了赵婉柔的话,笑眯眯的看着赵婉柔说道:“公主殿下,莫非你打算以身相许吗?”
“万事通!不得无礼!”赵无忧顺手用拳头狠狠的敲了万事通后脑勺一下,又冲众人颔首说道:“诸位公主殿下,刚才在下这位兄弟不动历数,还望诸位切莫见怪。。。。。。。。”
“没事,戏言罢了。。。。”赵婉柔此时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之后又说道:“今日不妨赏光在浣衣院留宿一夜,明日我们便离开,如何呢?”
“嗯,那边劳烦公主殿下了!对了,以后叫我无忧吧,燕王之名并非我愿,惭愧!”赵无忧对赵婉柔微微一笑,看了看也红着脸的赵婉柔笑道。
“那好吧。。。。。无忧!”赵婉柔话音细柔的点头答应。
“万事通,传我之令!备上二百匹快马,外加纹银千两,对了还要准备一些应急的衣物,快去办吧!”赵无忧从怀中掏出令牌,随手扔给了万事通,随后淡淡的说道。
“好啊,无忧千岁!你真是拿我开涮啊,这些东西至少要跑三处地方。”万事通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赵无忧,随后便出门离开了。
“哈,无妨,能者多劳!”赵无忧温柔的一笑,随后便将沧海名剑以及冷月残神戟放下来,一派轻松的找到了一个椅子,随之坐了下来。
“无忧,这件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你。。。。。害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赵婉柔见赵无忧有些不悦,于是便遣走了众姐妹,随后走到赵无忧身边,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面带愧疚的轻轻叹息道。
“没事,在哪里都一样,公主殿下你若是归宋之后,请将此物亲手送至扬州城的醉香楼中,里面有一位名为苏伶的女子,将这个归还给她便是,顺便跟她说,赵无忧有负她的期望,恐今生再不能相见。。。。。。。”赵无忧从身上解开一个线绳,将一个香囊的给了赵婉柔,声音干涩的说道。
作为女人她的直觉一点也没有错,赵无忧无非是在强忍泪水而已,这个名为苏伶的女子,恐怕是赵无忧一生最终爱的女人,他能够为了这些被男人所抛弃的女子做出自己不情愿的选择,单凭这点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赵婉柔眼眶湿润了,一把便将赵无忧揽入怀中,不论怎样赵无忧所做的一切,自己全部记下,将来一定会报答他的。。。
19.南国境域见故人
随后到了晚上,众人把酒言欢一夜无词,到了第二天,众人整装待发,归心似箭。赵无忧身为亲王已经换下了汉装,穿上了胡服,自然也就成了完颜无忧,今日清晨,赵无忧亲自护送这尽二百名女眷离开金朝大都,此事很快的便传入了宋朝,赵构倍感欣喜。忽闻金国新任战神以一人之力护送皇室女眷进入宋境之中,江湖中便有了一回金国战神的打算,以楚寒影为首的势力,在江口采石矶一带恭迎皇室女眷归宋,顺便防止这个金国战神入境探查军情。这一点也让闻人春秋想到了,随后面见赵构,欲前往采石矶接送郡主归宋!赵构欣然答应下来。
时间便这样过去了两个多月左右,由于这批女眷较多,故此行程十分缓慢,赵无忧领头前行,万事通未遂后方照应,从金大都走到采石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由于采石矶便是宋朝的国土,赵无忧众人到了采石矶后,心中便感到有些不安来,如今身为金国战神的他,又有何颜面面对江东父老呢?
就在赵无忧沉思之际,忽闻阵阵马蹄的声音飞快的传入赵无忧的耳中,不由的抬头望去,只见一批快马正向自己这个方向飞奔而来,赵无忧停下脚步后,向远方观视前方局势,如果意外生变,便准备保护众人安危!
大约有七匹快马向自己的方向飞驰而来,到了二十丈外,那方人马便停了下来,看来也是向这边张望,赵无忧看过之后顿时吃了已经,来者虽然有很多人不认识,但楚寒影、洪凌玉以及自己的表哥尹渊还是认识的,而此时对方却没认出自己来,可能是这身装扮难以让人看出的缘故吧,这次楚寒影与闻人春秋带着尹渊、洪凌玉、段武、张志宏、颜如冰等人阻截这位金国战神,故此才来到了采石矶!
“你们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一观前方局势!”说罢,赵无忧一踹马蹬,便骑马上前而去。
到了约有三丈之外,尹渊不由的吃了已经,楚寒影与洪凌玉也随后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这位胯下一匹黑色战驹的少年,身高估摸着有八尺有余,眉宇之间的那缕细长的刘海,以及气宇不凡的面容,这个世上除了赵无忧,恐怕就没有别人了。
“无忧!”此时,尹渊、楚寒影、洪凌玉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哎?你们认识啊?!”段武被他们这么一喊,一时间也迷糊了,连忙问道。
“无忧,难道你便是金国的新任战神吗?!”楚寒影眼中充满了失落的目光,对一个少年的期盼,终于在这次相见中化为泡影。
“无忧!你说,你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尹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表弟竟然是一个卖主求荣的叛国之人,一时间尹渊失去了原本的冷静,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断喝道。
“我。。。。。。”众人这么一问,把赵无忧问的云里雾里的,赵无忧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有这么大的反映,故此便欲言又止道。
“现在战神应唤完颜无忧吧?”闻人春秋一脸鄙夷的瞟了对方一眼,没好气的冷笑道。
“我说无忧小兄弟,我虽然与你不曾相识,但你为何投靠金国呢?这样做你又能对得起谁呢?”段武一看此人是尹渊等人的旧识,故此也开始对赵无忧说教起来。
“小兄弟,你这样做实在不该啊!”张鸷泓也不免哀声叹息道。
“好了,你们现在应该都已经说完了吧?”赵无忧也被这群人的指责所弄得生气起来,若不是为了大宋皇室公主,自己怎能被完颜亮昭为金国战神呢?如今也怪不得谁是谁非,所以只等这些人说完便将赵婉柔等人交还给他们护送,自己趁早离去才是真的。
“我还没有说!”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赵无忧的耳朵里面,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过的,赵无忧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色罗衣的少女,正冷冰冰的凝视着自己,忽然赵无忧感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说不上来这位女子在哪里见过。于是赵无忧摆了摆手,冷笑道:“你是何人?!”
“我乃是潇湘阁阁主颜如冰!”少女依然冰冷的对赵无忧回答道。
“嗯,久仰大名!江湖中唯有你配这个名号!嫣然泣!”赵无忧早年曾经听万事通讲过,潇湘阁阁主的事迹,故此对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些印象,没想到这位女子确实姿色可餐,而且冰肌玉肤,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但只要这个女子一说话,恐怕顿时就没了状态,因为太冷了,冷的让人难以接近的那种感觉。
“我相信,你也是宋人,你既为战神便知道战神之位的坐拥,如果金国举兵来犯,你便会一同充当先锋,你难道喜欢杀自己的同胞吗?!”颜如冰并没有理会赵无忧的话,而是冷冷的说道,赵无忧听罢后感觉颜如冰所言句句在理,赵无忧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但这名颜如冰女子的语气却是十分的冷淡,让赵无忧听了之后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所以,今日我们打算合力将你擒下,为了防止金国金兵大宋,只好得罪了!”颜如冰目光冰冷,面无表情的沉声说道。
“看来!”赵无忧听罢之后,忽然变得十分轻松起来,仿佛如释重负了一样,转眼看了看四周,便知道这次肯定是走不了了,唯一的方法便是一绝死战!随后少年又淡淡的说道:“今日你们便不打算让我离去了?”少年的话音之中流露出极度失落的样子,不明情况之下便向自己言语攻击,这回已经让赵无忧十分恼怒了!彻底激怒了赵无忧!
“无忧,你今日该为你自己所做之事负责!”尹渊不偏不倚的说了这么一句,赵无忧突然面露凶狠的看着尹渊冷笑道:“尹渊,今日你也该为你自己所言之事负责!”
“无忧,今日绝不能纵你归去!伯伯我也是十分无奈!”楚寒影此时见来者是仇人之子,却不想将其擒之,但大势所趋,楚寒影无奈地叹息道。
“哼!何必假仁假义呢?!你们所谓的江湖正派也不过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推托之词而已!今日吾赵无忧发誓!任凭千军万马也难撼动吾分毫!”赵无忧说着便抽出了,挂在背后的冷月残神戟,准备与七大高手决一死战!
20.单枪匹马战群英(上)
解释不成,赵无忧便决心一战,双方一触即发,赵无忧不由分说猛地一蹬苍龙战驹,承影一声爆叫,随之众人马匹皆受到很大程度的惊吓,楚寒影见状一声令下,自己亲自下马一战赵无忧,见楚寒影下马一战,尹渊等人也纷纷下马应战,赵无忧也非是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见众人下马应战,赵无忧也随之下马一战,七人分别是江湖中一顶一的高手,赵无忧虽有万夫莫敌之勇,但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已经让赵无忧有些疲惫了,内功自然不如从前,但这一仗依旧与这七人打成了一个五五之局。
尹渊欲亲自擒拿下叛徒赵无忧,也算是给江湖一个交代,随之轻拍七弦古琴,一道寒光飞纵而出,尹渊一把抓住琴中之剑残阳,脚踏八卦太极金流印,四方剑动、八面雷霆!剑招威力呈现而出,一派浩然之气灌入残阳之中,加大剑招之威,此招乃是宇文卧龙亲授的沧溟剑诀之【一剑动山河】!洪凌玉见尹渊已然出招,自己也便没了顾及,随手拔出随身佩剑悲鸿,剑锋直指赵无忧,配合尹渊剑式之威,扫荡而来!天罚剑式再出!数道剑流形成一柄巨型云气之剑,有横扫千军之势随之射去!段武、张鸷泓两人双双使出看家本领,剑掌齐发,运动神龙之气,涵盖剑流飞速席卷而来!正是段家的【无形剑气】以及丐帮鎮帮之招【降龙掌】!另一方面,楚寒影双掌交汇,羽扇插入背后,运动四方气流疾速形成八方剑流之势,正是楚寒影独创之招【剑扫终南】!而闻人春秋也不甘示弱,收起七色羽扇,手按腰间宝刀九龙逆鳞刃顺势而出!一刀之杀,快狠准!残神刀流蓄势待发!飞速而出!正是闻人春秋的闭门绝学【九阳残神决】!
此时七人之中,六人已经先后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战赵无忧,但在一旁的颜如冰却迟迟未曾动手,一直冷漠的凝视着赵无忧的一举一动!
反观赵无忧看到六人杀招尽出,自己也不敢在多做保留,自身绝招随之展出!右手舞动冷月残神戟,左手立即拔出沧海名剑,剑戟合流之招!霸道非常!赵无忧绝招未出,此时四周便产生了黑色邪流,不断的向外扩张着!顿时方圆十丈以内,全部被这股紫玄邪流所遮掩,赵无忧再出奇招,左手沧海名剑直指天苍,引动九天之力,纳入沧海之中!更添魔威!右手按住冷月残神戟,入土三分,灌入九泉之流,纳入冷月残神戟之中,更添邪能!
瞬间邪气大增,道消魔长!形成反复之势!赵无忧冷然一笑,剑戟瞬间交汇!这一霎那间,顿时引动八方九宫八卦威能,但四周却并非是浩然正气,而是形成鬼邪魔印!此招乃是赵无忧自创之招,名为【剑乱太一.戟伐天神】!
此招以阴邪之气融合天道之威,顿时方圆十丈内的气流遭受变动,对赵无忧进行攻击之招,全部失效,轻松的被赵无忧以剑戟化解掉了!气劲振荡不由将众人震退数步有余,众人皆惊!在赵无忧身后的众人也被赵无忧如此凶狠的招式所吓到了,不由的全部捂住了眼睛,只有万事通在静静的欣赏着,众人惊讶这位少年的威能,更惊讶其招式乃是今古难寻的霸道之招!特别是尹渊,非常惊讶的看着赵无忧,三年未曾相见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诸位,吾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同时吾也做出让步!宋朝皇室女眷由你们带入京城,而吾便就此离去,你们看如何呢?!”赵无忧凶神恶煞的面容渐渐的淡去了,随之变成了一副具有王者霸气的男子,手握冷月残神戟,名剑沧海入土三分,扫视了众人一圈,淡淡的说道。
与其说赵无忧放弃了愤怒,倒不如说是在一旁观战的颜如冰不曾动手,赵无忧本就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看到有人不曾动手,便不想波及到无辜,故此赵无忧决定放下这段无畏的厮杀,方才之能众人已经都看到了,他深信没有人会提出反对,况且自己也退让了一步!这便是所谓的妥协,赵无忧静静的等待着众人的回复。
“无忧,今日我等必须将你擒拿下来,否则以后后患无穷!你能了解我的苦心么?”楚寒影亲眼见到了赵无忧的能为,可能以七人之能根本便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情愿一试,否则战神回归之后,金国势必要对大宋行进入侵,为了天下苍生,楚寒影也十分无奈!
“呵呵,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出招吧!”赵无忧听罢之后,冷笑道。
一场厮杀即将展开,赵无忧此时采取进攻,不再一味的墨守成规!出击一瞬,赵无忧收回沧海,挥动冷月残神戟便横扫而来!众人见赵无忧杀了上来便也纷纷出击应战!尹渊、洪凌玉、闻人春秋、段武等四人手持神兵采取近身游斗之战,为的便是消耗赵无忧的体力,而远在外围的楚寒影、颜如冰以及张鸷泓以掌劲攻其不备!
赵无忧非是三岁孩童,早已料到了这种真是,随之挥舞起来冷月残神戟,所到之中留下一道刚猛的气劲,在场四人纷纷以手中兵器相抗,赵无忧却一个劲儿的运用自身修为蓄力反击!尹渊见如此硬拼之下结果必然不妥,故此,手捻琴弦阵阵音波振荡传入赵无忧耳中,为的便是扰其心神,再以手中神剑发起攻击,音波传入之间,赵无忧忽然猛地一挥冷月残神戟,尹渊虽然已经做好招架之势,但没有料到的是,这把冷月残神戟份量过重,尹渊双手握剑抵抗却被赵无忧这一击震出一丈之外,张鸷泓趁此时机,内元提起十成,双掌齐发,浩瀚龙威席卷奔向赵无忧,但赵无忧似乎早已看出端倪,以戟代刀,内元一叙,四方邪流顺势波动而生,此招正是【屠龙斩】!
宏大邪流震散众人,不留任何余地的一招,化出一道阴邪非常的刀流飞速席卷到张鸷泓身前,这时,赵无忧只见一位身穿紫衣的娇柔女子挡在了张鸷泓身前,随之欲与张鸷泓合力当下此招,赵无忧心有不忍顺势化去六成余劲,瞬间施展无上轻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冲到紫衣少女跟前,以冷月残神戟之威能顺利化去刚才的余劲!
21.单枪匹马战群英(下)
自身力道被赵无忧所化解之后,前往的尹渊看出赵无忧此时已经分神,随之与众人眼神交汇已经达成一致,准备趁赵无忧不备之际,将赵无忧擒拿下来,说着尹渊、段武、洪凌玉、闻人春秋四人顺势夹攻而来,尹渊随手便将残阳收入古琴之中,提足内元猛地一掌攻向赵无忧,而赵无忧此时却反映过来,举手便将冷月残神戟挥动而起,引起一阵强烈的气流,以戟挡下尹渊一掌!随之而来的是闻人春秋手中的九龙逆麟刃,一刀砍了下去,赵无忧右手早已来不及抽出沧海,只得徒手硬生生的接下一刀,将闻人春秋的九龙逆麟刃牢牢的握在掌中!洪凌玉、段武见两人已经失手,便为其助力,提起内元便灌入两人背后,赵无忧一手接下九龙逆麟刃,另外一只手以冷月残神戟挡下尹渊一掌,双方马步扎的很牢,两方双腿较力之间难分胜负!已经转为五五之局。
身后的张鸷泓顺手提起内功,欲一掌将其拿下,不料出招一瞬赵无忧料敌机先,右脚猛地一抬,随之挡下了张鸷泓的一掌!赵无忧单靠一足扎地,却稳如泰山!一旁的楚寒影见状也非常的佩服赵无忧这身武功,但国事为大,楚寒影不得不出招一战!说着楚寒影飞奔上前,准备以七成掌劲擒拿住赵无忧,可事与愿违,赵无忧见楚寒影飞身上前,右手一摆冷月残神戟,便以戟尾挡下楚寒影的致命一击!
如今赵无忧已经尽全力抵挡,这群人也非是泛泛之辈,赵无忧此时额前不断的滴落汗珠,才与这六位高手战成平局!赵无忧也想就此罢手,但闻人春秋突然的一句话让赵无忧陷入了无比恐慌之中!
“颜姑娘!快快将其一掌击倒!”闻人春秋一眼望去,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不能杀他。。。。”颜如冰却冷冰冰的回答道。
“你!”闻人春秋愣住了。
“如冰,你在想什么?!”尹渊也十分惊讶的看着颜如冰,对其轻声问道。
“赵无忧方才并没有对我出手,我如果现在趁人之危,那便连禽兽也不如了!”颜如冰轻咬下唇,显得也是十分紧张,最后终于开口说道。
“呵呵,颜姑娘,不必对我留情,胜败在此一举!”赵无忧背对着颜如冰冷冷笑道,他不相信这些江湖人能够讲信义,更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够讲信义,故此并没有对颜如冰有任何期望。
“赵无忧,现在你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路便是束手就擒,第二条路便是死战到底!你一定要慎重考虑一下!”颜如冰微微的叹了口气,冲着赵无忧的方向发问道。
“战神之名岂非浪得虚名?!”赵无忧不由冷笑了起来。若不是刚才对她留手,恐怕现在局势便不会如此难堪了。
“你!”颜如冰被赵无忧这番回答气得眉头一皱,颇为不悦的说道。
“如冰,快将此人擒之!不可手软!”尹渊拼尽全力正在以内功与赵无忧相抗,非常困难的从嘴里说出这几句话来。
“我不能!”颜如冰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情愿的望向尹渊众人。
“天啊,那你想怎样?!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尹渊被颜如冰这番举动搞的实在无言以对,随口便调侃道。
“这个人我杀不得!”颜如冰此时并没有理会尹渊的调戏,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为何啊?我的姑奶奶?”尹渊不由的长叹道。
“他曾经救过我。。。。。”颜如冰背过身去,话语渐渐的哽咽了。
赵无忧虽然背对着这名女子,但似乎他明白了,原来颜如冰便是当年自己拼尽全力保护之人,这时候赵无忧无心再战,突然将武功收回,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对方众人也被赵无忧异常的举动所惊呆了,三掌一刀顺势攻向赵无忧!由于闻人春秋刀走偏锋,仅是砍破了赵无忧肋下,并没有伤及心脏!但尹渊、楚寒影、张鸷泓这三章可将赵无忧打得够呛!由于赵无忧没有用内功地方,故此被这一击给连人代戟震飞三丈之外!滚落在江岸的尘沙之中!
赵无忧此时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内功顿时失去了一大半,而且五脏六腑也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剧痛,这让赵无忧感到十分难受,觉得舌头尖发甜,一个不留神,一大口鲜血便随之吐了出来!染红江岸沙滩上的黄沙!赵无忧摇摇晃晃的单脚跪地,右手紧紧的按住了冷月残神戟,表情极为痛苦的看着远方!满身的血迹染红了衣衫!但却从眼神之中看出了不屈的意志!
“赵无忧!你为何收手?!”颜如冰此时的面色已经不再是冰冷的了,而是呈现出不安的神情,似乎是在关心对方,又似乎是在责怪对方,但对于结果,赵无忧已经认为没有任何必要了。既然做出了选择便要承受自身所带来的打击。
“呵呵,原来。。。。。原来。。。。。你便是那个女子。。。。。那个冷得让人怜惜的女子。。。。。。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你来。。。。。。经过你这么一提醒。。。。。我终于有了印象。。。。我这样做。。。。。。也不过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赵无忧此时缓缓的站起来,手握冷月残神戟,脸庞渐渐的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现在伤的怎样?!”颜如冰似乎有些不忍,但又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呵呵,我若。。。不这样做。。。又该如何呢?等你来亲手了断我?哈!你们来吧。。。。。。有能力便将我杀之。。。。。。。金国战神之名绝非虚名!”赵无忧收起了往日的笑容,严肃的看着众人,目光显露出鄙夷,向众人扫视了一眼,便冷冷的笑了起来。
“哼!赵无忧!你这是自找死路!”闻人春秋见机不可失,一声断喝便冲上赵无忧的方向,抽出手中九龙逆麟刃便一刀砍了下去!
22.神话落幕
眼见闻人春秋前来攻击,赵无忧手中紧握的冷月残神戟也变了动态!使劲一挥,冷月残神戟便形成了一阵气劲,闻人春秋砍向赵无忧的那一刀却被冷月残神戟强大的气劲所撼动,闻人春秋双手握刀竟然被强大的气劲震退一丈之外,闻人春秋大感惊讶,手中此时传来剧痛!一观原来双手虎口之处已经流出了鲜血。尹渊见形势不对,连忙怒拨七弦古琴,与洪凌玉两人夹击赵无忧,趁此时机,段武、张鸷泓、楚寒影三人也纷纷加入战局之中!赵无忧先是内功损耗严重,随后又被众人重创,此时赵无忧的反映能力大不如以前了,被这五人夹攻,打得只得是且战且退,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机!一直就这样被打到了江口之处。
远方的赵婉柔见到赵无忧被众人攻击成了这副模样,十分担忧赵无忧的安危,着急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局势变动,连忙拉住万事通的衣袖,急忙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公主殿下,现在真不好办。。。。。我看现在也只能看着办了。。。。。。”万事通观察着局势的变动,随口便说道。
“无忧他会不会有事呢?”赵婉柔一副担忧的样子,望着赵无忧奋战杀场的景象,便低声的问道。
“公主殿下,这个真的不好说,当前之人可都是江湖之中的绝顶高手,无忧纵使有盖世神功加持,这样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况且无忧他心慈手软不是一次两次了,面对这些人的狠毒攻势,无忧并没有使出杀招。。。。。”万事通太了解赵无忧了,当年一块习武的时候,赵无忧的武功到了什么样子的程度,他心里面最清楚不过了,故此看到现在被打得如此狼狈的赵无忧,万事通便有些无奈,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赵无忧出招留手了,否则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局势。
“这下可怎么办呢?”赵婉柔明白万事通所说的含义,经过这几个月的交谈,她看出了赵无忧的为人,虽然他并不喜欢行侠仗义,但事情到了自己眼前他不会放任不管,虽然他不喜欢关心国事,但如果国难当头之际,赵无忧也不可能独自的在山间逍遥山水。所以赵婉柔便更加忧心起赵无忧的情况。
“公主殿下,如今保护您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无忧就算死了也会不踏实的!”万事通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免一声叹息,神话方才拉开,难道便要落幕了么?
“这。。。。。。。。”赵婉柔一时无言。
“好了,公主殿下,现在静观其变吧。。。。“万事通宽慰的一笑,心中也是十分担心赵无忧的安危,但绝不能够表现出来,否则若是公主一时沉不住气跑过去了,那就不好办了。
“也只好如此了。。。。。”赵婉柔低头叹息道。
此时,反观江岸之上,赵无忧以一人之力游斗六位江湖顶级高手,如今体能也已经快消耗殆尽了,早已经失去了当时的雄风了,被六人引入水中,已经是难以脱身,赵无忧猛地一挥手中的冷月残神戟,众人皆被这股气劲所撼动,随之退后数步。赵无忧冷漠的神奇凝视着众人,突然他笑了,是一种温柔的笑容,瞬间绽放在自己的脸上,众人也是心中一惊,少年此时用手轻挑眉宇间那缕长发,笑容顿时遮盖了四周的杀气。没到众人说话,赵无忧便抢先说道:“今日,我并非是败了,而是天意弄人!”
“无忧,你只要随我们回去即可,咱们不必刀锋相见!”楚寒影低沉的话音刚落,却遭到了赵无忧的婉言谢绝,赵无忧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苦笑的说道:“不必了,我看今日便由天来断我赵无忧的生死吧!”
“凭天断?!无忧你。。。。。!”楚寒影眉头一蹙,便想到了赵无忧的解决方式,于是不由大惊道。
“如果今日我跳入江中而不死,那便是我赵无忧命不该绝!但如果我就这样死去了,那么我也无任何后悔之意!”赵无忧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坚毅的神情,凝视着众人轻声笑道。
“你。。。。你这样不等于送死么?!”段武也回过神来,他知道如果赵无忧投江,生还的几率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最后选择这条路无疑就是自找死路而已。
“这条江如果你跳下去,不死就怪了!”张鸷泓无奈的叹息道。
“我看不错,完颜无忧,你便选择这样的了断方式吧?!”闻人春秋一脸狡诈的眼神看着赵无忧冷冷笑道。
“无忧!不可!”尹渊大声喝道。
“表哥,你们既然不相信我,那么我赵无忧的死活也与你们毫无关系!”赵无忧冷冷的凝视着尹渊,没有往日兄弟相见的样子,好似两人的位置已经转换,尹渊经过江湖的多年磨练已经不是那个当初自恃甚高的尹渊,而赵无忧在江湖经过多年碰撞,似乎已经看淡了世态炎凉,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赵无忧。
“赵无忧!你如果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那你就尽管去跳吧!”颜如冰没想到,赵无忧最后要选择这么一条路,心中也是又羞又气,当年那个身无武艺,但却有一身胆识的赵无忧去了哪里?当年许下的承诺,难道就这样忘却了?颜如冰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失落。
“哈,颜姑娘,没有用岂不是更好么?至少身上不会担负着太多责任,现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太多了,我反而想放松一下!”赵无忧脸上没有悲伤,反而温柔的笑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颜如冰狠狠的瞪了赵无忧一眼。
“颜姑娘,倘若人世还有来生,你我会成为最好的知己!”说罢赵无忧用尽最后一丝气劲,纵身飞出数丈之外,一声清脆的水面撞击的声音传出,赵无忧投入了江河之中。
顿时众人默然,苍龙战驹仿佛看到了主人投入江中,不由的飞奔进入滚滚长江之中!一代战神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颜如冰意志不住自己的身体,瘫软在江岸之上,头一次颜如冰哭了,为了一个男人而泣不成声,远处的皇室女眷也下马跑了过来,这个金国战神赵无忧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却被自己人所逼死,这又是多吗大的讽刺啊?世上怎么就会出现正义不分的人呢?
23.思念故人
闻人春秋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冲着皇室女眷的方向拱手一拜,顺便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沉声说道:“臣,京城殿前都指挥副使闻人春秋前来护驾!方才让诸位公主殿下受惊,微臣该死!”
“你的确该死!”说着赵婉柔便向闻人春秋投来愤恨的努光,上前便赏了闻人春秋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后玉足使劲踹了闻人春秋胸口之处,顿时闻人春秋感到一阵剧痛,但眼前之人贵为公主,如果动手对自己并无好处,故此只得忍下这口气,随意的任人发泄!
其实,这还不算是什么,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百九十多人的暴打,闻人春秋不闪不避,只得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受到这尽两百人的轮番殴打,这二百多人的轮番殴打可不能小看,闻人春秋以内功护持却被打得两耳失聪,脑袋暂时一阵眩晕,到了最后众人觉得闻人春秋还有用处,故此便放了他一马,为将其打死。
一旁的万事通,一边笑着,一边投投的上去时不时的给上去几脚,一旁的江湖人士也不敢擅自动手保护闻人春秋,毕竟这是朝廷之事,江湖中人是无法插入其中的,只得让他们任意的殴打闻人春秋,待打够了之后,闻人春秋便缓缓的站起身子,含糊不清的说道:“郡主。。。。。咱们该回京城去了吧?”
“今日暂且放过你,咱们走吧!”赵婉柔招呼众姐妹上马继续赶路,万事通也依旧未遂其后,这回便是由闻人春秋带路离去。
此时的颜如冰依旧瘫软在地上,一语未发,但脸上却挂满了泪珠,默默的哭泣着,哭的十分痛苦,尹渊转身看了看颜如冰的样子,便感觉有点奇怪,想当年自己一人为了她招惹众怒,也不见颜如冰有一点表示,更谈不上为自己而哭泣,反而还加害自己,但今天颜如冰竟然为了赵无忧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不免让尹渊感到十分的怪异,于是,尹渊便拿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颜如冰,可颜如冰并没有接受,一直在江岸上默默的哭泣着。
尹渊十分不悦的蹲了下来,看着满脸都是泪水的颜如冰,有些心疼,更有些嫉妒,拿起手帕便为颜如冰轻轻的擦拭着泪水,顺便看了看颜如冰,低声安慰道:“如冰,无忧他会没事的。。。。。”
“我不知道。。。。。”颜如冰终于不再哭泣,反而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声音干涩的说道。
“楚伯伯,这该怎么办呢?”尹渊抬头看了一眼楚寒影,表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故此便对其问道。
“如冰,你振作起来,无忧他应该不会有事的,看他并不是大限降至之人!”楚寒影拿起了黑色羽扇,在故作镇定的轻摇着,冲颜如冰微微笑道。
“是吗?”颜如冰苦笑道。
“嗯,没错,相信我所说的。”楚寒影无疑是在安危颜如冰,自己也知道,赵无忧投江之后,生还的几率十分渺茫,几乎是不可能存活下来,但依旧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点了点头笑着对颜如冰说道。
“好了,事情也这样了,无忧应该会没事的,那我也该告辞了!”尹渊叹了口气,仿佛感觉事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随之站起身来,看了看众人笑道。
“尹老弟,你这是去哪里呢?”段武不由问道。
“当然是回千金谷去报个平安了。”尹渊说罢之后,对众人会心一笑,便上马离去。
“颜姑娘,我们也要回去了,顺便送你回扬州吧!”张鸷泓低头看着静静望着长江的颜如冰,小声问道。
“好吧。。。。楚盟主,咱们就此别过。”颜如冰缓缓的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后,便向楚寒影辞别。
“嗯,你们一路之上注意安全!”楚寒影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
“嗯,没问题,我看赵无忧这么一死,金国肯定要有动作,如果今后有事便发信通知我们!”说罢,段武跟张鸷泓以及颜如冰便骑上战马,随之离去。
“好啊,无忧啊无忧,没想到你会走出这一步来。。。。。。。这回大难临头也。。。。。”楚寒影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江水,不由的感叹道。
“楚大伯,咱们也离开吧?”洪凌玉看了看一旁全神贯注的楚寒影,便小心翼翼的对其说道。
“嗯,好吧,咱们也该回去了。”说着,楚寒影与洪凌玉便上了马,随之飞奔而去。
茫茫江水中,却无英雄影。赵无忧这次究竟是否会送命?金国国主完颜亮得知战神完颜无忧死去后,又会作何感想?因为赵无忧的死,是否会引来完颜亮大举入侵大宋的结果?中原是否再次遭到生灵涂炭的结果?预知后事,请观之!南宋烽烟录之山河泪第五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1.桃源仙谷镜中人
一座山谷,周围布满桃花树丛,四周方圆十里皆布满桃花树,青烟缕缕升起,清晨初阳东升,这座江湖较为神秘的派门桃源仙谷,此时内中传来阵阵古筝音韵,听来格外入耳。
谷中,一位身穿蓝底白花衣衫的少女,盘坐在桃花树下,纤细的一双玉手拨动古筝琴弦,弹凑出阵阵妙之音,声韵优雅脱俗。这位女子肌肤光润玉颜,齿如含贝,浓纤得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显得十分淡雅脱俗,般般入画,宛如天上仙女一般,姿色可人。少女对面,一位身穿白色儒衣的少年,手抚长剑,以剑为乐,剑影纷纷。整个人看似缥缈,实际已至虚无之境!腰间束带镶嵌一颗碧玉雕琢,犹如画龙点睛一样,身披一件藏蓝色的外杉。更显神秘色彩,这男子剑眉星扬,气宇不凡。年纪轻轻,却是一副道家仙者的模样,相貌堪比潘安,俊俏的很。
在谷中舞剑,波动漫天桃花,随风而动。飘落遍地桃花瓣,景象十分优美。让人看过之后,有种心情怅然的感觉。
说起桃源仙谷来,便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此地位于长江边,却有一座山谷形成,四周以桃花树形成了九宫八卦的天然迷宫。如果没有谷中之人引路,单凭外人之力似乎不能进入桃源仙谷中,但这些九宫八卦的迷宫,对于楚寒影与邵殷来讲,也并非是难事。
这谷中居住着两兄妹,与其说是兄妹,倒不如说是一对情侣,桃源仙谷繁衍后代的规矩便是只生一个子女,如果是男,那便从外界领养一位女子,最后到了娶妻的年龄便让两人结合成为夫妻,如果是女,则反之。这便是桃源仙谷的规矩,没有人知道桃源仙谷是何时出现的,但却是近十几年中,露出水面的门派,其谷主姓沈,单名一个逸。一直相伴其左右的女子也姓沈,名思盈。谷中人数不多,仅有九人,除了沈逸以及沈思盈外,还有四位仆人,以及另外三名食客而已。
如果这样说,桃源仙谷便无任何可怕之处,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三位食客,与其说是沈逸请来压阵的,倒不如说他们都是不请自来的客人,为的就是在这片桃源仙谷中终老一生。这三位食客并不是一般的人,第一位便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谢泫凌,此人二十年前曾经是宋朝的副相,位及人臣就连赵构也是对其宠爱有加,但因为反对赵构停止北伐而被罢免掉了副相的职位。虽是如此,但如此举动也被江湖中人所钦佩。这第二位便是昔日魔域之主的慕容天虹,当年被秦玉殇所废去武功后,慕容天虹顿悟红尘,明白了权势的斗争及其可悲,故此便解散了魔域,远走天涯。听闻其女慕容燕儿死于自己师父手中,心痛不矣。故此便不染红尘,专心钻研佛法,剃度为僧法号忘尘。听闻桃源仙谷此地鸟语花香,于是便厚着脸皮进入谷中常住。这第三位食客便是昔日的万恶谷恶首乐山涛!自从朱仙镇大捷后,乐山涛便厌倦了江湖,随后进入万恶谷后便让万恶谷由其他人来继承,自己到了大宋境内游山玩水,逍遥自在。恰巧误入桃源仙谷,因为不通九宫八卦之术,差点就没在桃源仙谷中饿死。结果被沈逸所救,乐山涛感觉这个桃源仙谷的确是一个养生之所,故此便请求谷主沈逸收留自己,沈逸自然不能在说什么,故此便将乐山涛所留下。乐山涛与慕容天虹是旧识了,两人总是在一起掐架。乐山涛见沈思盈长得十分淡雅,且姿色不凡,故此便收她做自己的干女儿。慕容天虹觉得不服气,故此便收下沈逸做干儿子!这几个人聚在了一起,也不乏出现搞笑的事情。
这三人都是当年响当当的人物,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或是江湖中,都是名气不小的人物。但沈逸却从来不曾向外人透露太多,谢泫凌、乐山涛、慕容天虹在桃源仙谷之中。他本来便不是一个张扬的人。
话又说回来,沈逸舞剑之际,沈思盈弹凑古筝为其助兴。突然,一个满头银发的,身穿玄色衣衫的老者张牙舞爪的跑了过来!沈逸看到之后,嘴角不由扬起了笑容,目光如炬,手抚长剑顺势便是一刺!老者见沈逸握剑直刺自己而来,步伐轻移之间,已经退去数步,手掌一扬,以两只手指接下了沈逸这一剑,待接下此剑之后,老者不由的“呵呵”笑了起来,便随之对其说道:“沈逸小友,你莫非要与我比剑不成?”
“不敢,只是与乐前辈切磋一下而已。”沈逸笑着便将手中长剑从老者双指之间收了回来,对着老者便是一同坏笑。
“干爹。”沈思盈很有礼貌的起身,随后便欣然一笑。
“嗯,思盈干女儿!”老者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沈思盈的秀肩,笑道。
“乐前辈,今天你起得真够早的。”沈逸看了看天气,现在刚是清晨而已,却看到了压根不怎吗在早晨出现的乐山涛,故此沈逸便感觉到有些奇怪,随之微微一笑,对其问道。
“当然,你小子难道不长看到我早起么?!”乐山涛见沈逸面露一死奸笑,便不悦的瞅了一眼沈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对其质问道。
“当然。。。。。。乐前辈起得很早。。。。”沈逸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知道么,刚才我在江边游走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乐山涛突然,严肃的看着两人悄声说道。
“什么事情?”沈逸与沈思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之后又面面相觑,两人在脸颊上出现了微红的色泽。
“我看到了一匹马以及一个昏倒的人。”乐山涛神秘兮兮的凑到两人身边,小心翼翼的悄声说道。
“那之后呢?”沈逸看了一眼,一边的沈思盈,见她没有说话,这才对乐山涛问道。
“我就将他放到那里了,把这匹好马拉了回来。”乐山涛自以为做的很得意,于是便“呵呵”笑了起来。此时正有两双凶悍的目光投向乐山涛这个方向。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2.获救
“前辈啊,人命关天,你怎能这样做呢?”沈逸听过老者一副洋洋自得的话后,心中不由被这种话所气到,只是对其十分不满的说道。而一旁的沈思盈也没有了往日笑吟吟的样子,反而瞟了一眼,望向她这位干爹,十分不悦的说道:“干爹!你怎能这样做呢,这样那位伤者该怎么办呢?!”
“我。。。。我。。。。。。”还没等老者将事情讲完,沈思盈与沈逸便旁敲侧击的对他进行了一番教导,本来老者并没有将那人放在江边不管,而是将其带入桃源仙谷之中,只是没让沈逸他们知道而已,但没等自己解释就被两人教训了一番,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老者正要继续解释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大喝!转眼一瞧,只见一个身披金襴袈裟的老和尚抱着一位男子走了过来,走到老者身边不由的对其喊道:“乐山涛,我佛慈悲,你还有没有人性了?将这位小兄弟放在江边不管,幸亏老衲看到了,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说着便将一杆戟与一把宝剑扔到了地上,这是这个老和尚突然就是一愣,随后便将抱着的男子硬生生的摔倒了地上,但此时这位男子却依旧昏迷着。
“慕容天虹,你还是不是人了?你可真够狠毒的啊你!竟让这样摔伤者!”乐山涛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好了,干爹,乐前辈,你们两人还是不要再吵了,先看看这位伤者的伤势再作定论吧。”沈逸见两人要开始掐架,故此便连忙按住两人心中的怒火,以救人为由暂时压制住两人。
“我来一观吧。”说着沈思盈便步履轻盈的走到了一直昏迷的男子身边,俯下身来,纤手拿起男子的一只手腕,开始为其诊脉,双手都被沈思盈所确诊后,沈思盈柳眉微皱,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对众人扫视了一遍,随后及其忧心的说道:“不好了,这位公子伤势及其严重,不仅是肺部存有大量积水,而且其五脏六腑好似受过很大的冲击,看来这位公子的伤势,应该在昏迷之前与搏斗所致。”
“啥?!干女儿啊,现在可怎么办呢?”乐山涛见这位男子的伤势很重,于是便瞅着沈思盈低声问道。
“目前我也没什么办法,干爹,你现在先为其逼出肺中积水,之后再作打算。”沈思盈起身为其让出位置,可一旁的慕容天虹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却紧紧的握着一块令牌。
“天虹老鬼,你这是作什么呢?发呆也不是现在啊,赶快帮我把他扶起来再说!”乐山涛见慕容天虹在此愣神,故此便脾气大了起来,瞪着慕容天虹便是一顿训斥。
“这块令牌。。。。。。”慕容天虹并没有理会乐山涛的这种无聊举动,只是喃喃自语道。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沈逸此时上前几步,走到慕容天虹身前,见其面色难堪,不由得对其问道。
“他是金国战神!”慕容天虹一句话脱口而出,震惊在场众人。
“金国战神?!”在场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正是!此人应该是新任的金国战神!”慕容天虹拿着那块令牌紧紧的握在掌心中,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天虹老鬼,你不会是弄错了吧?”乐山涛用十分质疑他的眼神看着慕容天虹,认为这位少年根本就不可能是金国战神,因为年纪实在太小了,不可能当选战神之位。
“他的确是金国战神,这杆戟名为冷月残神戟,是家师完颜残雄曾经征战各部落所用的神兵,还有这匹马,名为苍龙战驹,叫做承影,也是家师曾经的坐骑!可以证明这位少年与家师有一定的渊源,而这块令牌,便是号世令,只有金国战神才有资格佩戴这块令牌!”慕容天虹缓缓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来,在场的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啊?原来他就是金国战神?!就是前些日子在采石矶与楚寒影他们展开一场决战的完颜无忧?!那救了他不就等于找死么?!沈逸小友,此人可救不得!”乐山涛曾经领教过完颜残雄之能,更知道能够当选金国战神之人,绝非平庸之辈,故此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冲沈逸说道。
“不行!既然是伤者,在桃源仙谷外受伤就没有不救之理。不论他醒来是否对我们有着敌意,但我认为救人是第一种要的事情!”沈逸摇了摇头,对乐山涛笑道。
“是的,咱们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沈思盈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要尽我自己所能了!”说着乐山涛便将这个少年扶了起来,运动内功为其疗伤,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从少年的嘴角处,流出不少积水来。
“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们两人辛苦一下,将这位公子移至草庐之中,我会在草庐内对其进行医治的。”沈思盈见将伤者放置此处并不妥当,于是便命令乐山涛、慕容天虹将伤者抬入草庐之中,自己在草庐内为其医治。随后两人便退了出来。
在草庐之外,沈逸迫切的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慕容天虹与乐山涛走了出来,沈逸便上前一步,走到两人跟前询问道:“干爹,乐前辈,那人的伤势如何了?”
“咳!我也不知道,不过干女儿一定有办法将其医好的,这点你就放心吧。”乐山涛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便宽慰的笑道。
“嗯,那就再好不过了。”沈逸也稍微安下心来,对乐山涛笑道。
“也不知道谢泫凌老弟去了哪里,怎么还不见他出来?”慕容天虹颇感疑惑的叹息道。
“大概谢老弟去游山玩水了吧。”乐山涛随之笑道。
“如今也只能等思盈将其救活了。”沈逸拿起折扇,将其打开轻轻的煽动起来,心中不由产生了一阵担忧之意。
那位被救的男子便是赵无忧,当时赵无忧无奈之下,只得选择投江自保,也并没有打算活着,可碰巧老天不绝自己,长江之水并没有把赵无忧淹死,而是漂流到了江岸边上,被沈逸众人所救下,虽是如此,但赵无忧却一直昏迷不醒。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3.柳暗花明又一村
经过沈思盈数月的精心照顾,赵无忧的伤势渐渐的好转了,当赵无忧缓缓的睁开眼睛后,眼前呈现出一位女子的面容,那个女子正面对着自己微微一笑,赵无忧神志恍惚的叫出了苏伶的名字,但少女却并没有答话,只是淡淡的笑着,赵无忧感觉到四肢无力,而且身体依旧存在痛楚,此时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死去,而且还尚在人世,心中不由产生了一阵欣慰。只闻那女子柔声的问道:“公子,你感觉如何了?”
“我。。。。。。。”赵无忧仔细的一看,那位在他面前的少女并不是苏伶,于是便失望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公子,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之多,每天无时无刻的喊着两个人的名字。”少女冲着赵无忧微微笑着,目光凝视着赵无忧,轻柔的对其说道。但赵无忧听后并没有主动搭话,少女见他并不回答,于是便继续说道:“说的最多的一个人命便是苏伶,而少一些的是颜如冰,这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吧?”少女甜美的一笑,赵无忧一眼望去,感觉突然释怀了许多,随之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名叫苏伶的女子我并不知道,但颜妹妹我还是知道的,你也认识我家颜妹妹?”少女转过头去,随后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赵无忧不由的对其问道。
“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赵无忧并没有围绕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从刚才少女所言,似乎她与江湖的门派有一定的关系,如今自己早已经无力自保,如果再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难免凶多吉少了,赵无忧冷视对面的少女,语气极为不友善的问道。
“金国战神,三个月之前,你曾经奉了金国之主完颜亮的命令,将大批大宋皇室女眷送归大宋,在采石矶却遭遇到了江湖侠士的未杀,最后逼于无奈只得投江而去、”少女已然一副温柔的笑容,看着赵无忧,但随后便收起了笑容,平和的看着赵无忧接着问道:“对不对?完颜无忧?!”
什么?!无忧心中便产生了一阵恐慌,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会知道这些事情,故此十分惊讶的看着窗前的少女,许久不曾回答,少女见赵无忧一副吃惊的模样,忍不住“噗嗤”捂住小嘴,一下子笑了出来。笑过之后,www奇Qisuu書com网少女报以一个微笑,向赵无忧望去,宽慰的说道:“你不用惊慌,我们也不会将你交出去的。”
“是吗?!”赵无忧表情极为冷淡,冲着少女冷冷笑道,但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当然,要不我费这番力气将你医好做什么呢?直接杀掉你岂不是一了百了了么?”少女依旧凝视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也对,姑娘的芳名还没告之在下呢。”赵无忧想过之后,也觉得这位女子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故此便打算趁机转移话题,于是便对其问道。
“小女名叫沈思盈!”少女大方的将自己的名字报了上来,笑着走到赵无忧身边,坐了下来。
“可是桃源仙谷谷主沈逸的妹妹?”赵无忧听罢之后心中不由一惊,原来自己现在所居之处,便是桃源仙谷,于是便歉然的说道。
“没想到你这个北国人也知道江湖中的桃源仙谷,真是厉害。”沈思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柔声笑道。
“当然,我并不是北国人,我是中原人。”赵无忧听到沈思盈对自己说,自己是北国人之后,心中便是一阵酸楚,勉强的摇了摇头,向沈思盈的方向望去,低声苦笑道。
“你不是北国人又如何能够做到战神这个位子呢?”沈思盈听到赵无忧否认了这一点,便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便反驳的问道。
“数月之前,北国断魂坡之上,我以一人之力挡下完颜亮麾下三百近卫队,这便是我为何能够入住金国战神的位子的原因。”赵无忧也不再保留,对沈思盈如实回答道。
“三百人?!”沈思盈听过之后,心中便是一惊,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以一人之力,阻挡住了完颜亮麾下的三百近卫队,据传闻完颜亮麾下的禁卫军可说是一直强悍的军队,这位少年能够抵挡下这三百人,的确不简单。
“正是,我并没有必要骗你。”赵无忧淡淡的苦笑了一下。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沈思盈有些惊讶,又有些稀奇,眼前之人难道就是在金国三军将士心中的战神么?沈思盈心绪颇为不定的喃喃自语道。
“呵呵,这并不算什么!”赵无忧摆了摆手,随和的笑道。
“但你却在采石矶之战中输掉了。”沈思盈将信将疑的看着赵无忧,脑子里面却冒出了一个想法,为何赵无忧会在采石矶一战中反而输掉了呢?于是便对其问道。
“呵呵,难道在你眼中输赢很重要么?”赵无忧不禁苦笑道。
“如果你所说的的确属实,那么你在采石矶一战中肯定从中留手了。”沈思盈分析的一点也不差,赵无忧听罢之后,也不由的感觉奇怪,于是便对沈思盈问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颜如冰妹妹才没有痛下杀手的?不是么?”沈思盈表情十分优柔的看着赵无忧,对其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莫非。。。。。。颜姑娘曾经来过?!”赵无忧心绪不宁,无心回答沈思盈的问题,随口便说道。
“嗯,我家妹子的确来过,一直看着你昏迷不醒的样子,她竟然落泪了,认识她多年,却从来没见过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掉泪,真不知道赵公子是怎样对待我家妹子的。”沈思盈微微的叹了口气,随之便不再向赵无忧看去。
“这。。。。。这是巧合吧。。。。。。我与颜姑娘之间并没有太多关系,无非是当年我曾经救过她一命而已。”赵无忧随之便苦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何颜如冰会为其落泪,难道就是因为在采石矶之战中,对正道留手所致么?还是因为三年前,自己奋不顾身的为了她而跟黑衣男子一战?赵无忧越想越是不明白,究竟为什么颜如冰会为了自己而掉眼泪?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4.抉择之际
“还说没有关系,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救人,这叫做一点关系也没有么?”沈思盈不由反问道。
“你既然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随你吧。”赵无忧苦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你怎能这样对我说话?好歹我也救你一命。”沈思盈十分不悦的看了赵无忧一眼,随口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不好意思,我说过此女与我无关!”赵无忧不想与颜如冰有任何瓜葛,原因便是当年颜如冰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故此对颜如冰敬而远之是他的唯一选择。见到沈思盈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故此便歉然的说道。
“好吧,没有关系也罢,你的身体受到了重创,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今后欲意为何呢?”沈思盈轻轻的叹了口气,随之便低声问道。
“今后。。。。。。”赵无忧想到今后之事,便不由的一声长叹,如今自己也已经背负了通敌叛国的罪行,说什么也不可能在留在宋境之内了,于是赵无忧鼓足勇气接着说道:“可能回到金国去。”赵无忧神色之中,所留下的只有坚定,往日优柔寡断的赵无忧早已不再。
“你真这般决定了?”沈思盈十分惊讶的看着赵无忧,并且对其柔声问道。
“嗯,没错,我便是选择这种决定。”赵无忧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可你并不是金人,为何要为金人效力呢?”沈思盈不解的看着赵无忧,轻声的问道。
“在我看来两国交战,是与我无任何关系的。”赵无忧随之便坐了起来,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是为何呢?”沈思盈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不能够明白赵无忧为何会对两国交战这种大事充耳不闻,于是便疑惑的问道。
“和!我不远万里将大宋皇室女眷送回大宋,却在采石矶之地,那些江湖正道侠士们,竟然对我痛下杀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江湖正义么?!难道作为金国战神的我就该死么?!”赵无忧轻视的笑道,随后便在心中涌出一股怒火,为什么不问事情的经过,便对自己痛下杀手?难道自己这样做真的错了么?江湖中的正义之士便是这般不堪入目么?!赵无忧想着想着便陷入一阵沉思之中,这阵沉思一时难以让其自拔。
就在此时,草庐的房门突然敞开了,沈思盈、赵无忧两人同时抬头向外望去,却有两种不通的表情出现,沈思盈的脸颊流露出浅浅的微笑,而赵无忧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站在门外的人是一位老者,一身灰黑儒衣装扮,头戴方巾镶嵌一块碧玉,满头银霜,一派祥和的样子看着屋内的两人。
“谢前辈。。。。。”沈思盈连忙起身,步履轻盈的走到老者身边,将老者扶到椅子上坐下来,而自己却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赵无忧。
“前辈。。。。。。”赵无忧被沈思盈这种表情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于是也便跟着沈思盈叫道。
“嗯,你便是赵无忧吧。”老者语气祥和的看着赵无忧,随之便笑着说道。
“正是。”赵无忧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年少有为,将来可成大事!”老者捋着他下巴上花白的胡须笑道。
“前辈不要再取笑无忧了。”赵无忧听罢后,便开始感觉到满脸发烫,自己也并未建功立业,;老者之言,的确让赵无忧感到惭愧。
“你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些,这件事情说穿了,是一场误会而已,双方都有错。”老者方才祥和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不由的让赵无忧精神一振,老者淡淡的对赵无忧说道。
“前辈,我何错之有呢?”赵无忧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于是便问道。
“若你当日说出自己的苦衷,他们难道会痛下杀手么?”老者严肃的看着赵无忧,并且认真的说道。
“没有假设!如今已成定局,追究这些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赵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无忧,你难道真不想回头了?!”沈思盈不可思议的看向赵无忧,并且对其问道。
“不必再劝他了!既然他心意已决,那便由他去吧!”老者叹了口气,随之缓缓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外走了出去。
“前辈,在你眼中战争真的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分么?!”赵无忧轻声的叹息道。
“战争的确没有正义与非正义之分。”老者听罢后,便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赵无忧说道,随后老者有语气坚决的回应道:“但在我眼中却是有的!因为身为大宋子民,大敌当前之际,理应为国尽忠!”说罢老者拂袖而去。
草庐之内,只剩下赵无忧、沈思盈两人,陷入沉思之中好一阵子,两人一日无言,过了一会儿,赵无忧才缓缓开口问道:“沈姑娘,这位前辈究竟是何人呢?”赵无忧不解的向沈思盈望去,沈思盈端坐了下来,稍微放松了一下后,便淡淡的说道:“他名为谢泫凌!”
谢泫凌!?多年以前的名士!赵无忧未出生之前,这位老者便在朝野之中有了不俗的表现,身为赵构身边的红人,位及人臣,身居副相之位,此人便是刚才那位老者,这让赵无忧多少有些吃惊了,嘴里喃喃的说道:“谢泫凌。。。。原来他便是谢泫凌。。。。。。”
“嗯,没错。”沈思盈回答道。
“你们桃源仙谷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赵无忧不得不佩服桃源仙谷之中人士,皆非等闲之辈。
“不敢当!”沈思盈捂住小嘴“呵呵”的笑道。
“实是在前也没什么敢不敢当的。”赵无忧也随和的笑道。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番经历。
“好了,你暂且在此休息吧,我便不打扰你了。”沈思盈随之起身便要离去。
“嗯,不劳沈姑娘照顾了。”赵无忧也点了点头,随后笑道。沈思盈之后便走了出去,将草庐的门虚掩了,便随之离开。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5.昔日因果
躺在床上闲来无事,赵无忧便打算走出去透透气,起身后缓缓步入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走出草庐外,眼前四处都是盛开的桃花,赵无忧顿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在欣赏满天桃花纷纷的景象之际(奇*书*网*.*整*理*提*供),赵无忧突然被身边的一个声音所带回现实中来。
只见一位身穿金襴袈裟的老和尚,与赵无忧一样看着漫天的桃花,老和尚并没有往自己的方向看去,而是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无忧,你原名姓赵?”
“没错,大师有何事?”赵无忧看其一身打扮,像是得道高僧,故此称呼其为大师。
“没什么,呵呵,你的父亲叫做什么?”老和尚摇了摇头,低声笑道。
“在下家父姓赵,单名一个仪。”赵无忧如实回答道。可能这个老和尚或许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是什么。故此也就没有隐瞒。
“赵仪。。。。。。。哎。。。。。”老和尚只是念了一下自己父亲的名字,随后一声长叹。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大师知道家父的事情?”赵无忧不由感觉到奇怪,于是便继续问道。
“你父亲与我是师兄弟的关系。。。。。。。”老和尚喃喃的说道。
“什么?!那大师是?”赵无忧吃了一惊,在桃源仙谷中,竟然能够遇到自己父亲的师兄,不由感到一阵激动。
“老衲复姓慕容,名天虹。”老和尚回答道。
“慕容师伯。。。。。。。”赵无忧低声说道。
“贤侄。。。。你真的不知道你父亲的事情?”慕容天虹转过头来,看着赵无忧一脸认真的问道。
“回师伯,无忧的确不知。。。。。”赵无忧不带隐瞒,真诚的回答道。
“来,咱们去凉亭内歇息一会儿。”说罢,慕容天虹便搀扶着赵无忧走到了凉亭内,两人对视而坐,慕容天虹上下打量着赵无忧,让赵无忧感到十分不自在。
“无忧,你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么?”慕容天虹显得十分严肃,看着赵无忧没有一丝笑容。
“嗯,无忧很想知道,在望月岛的时候,家父便总也不曾向我提起他的往事,而望月岛众人也是对此时闭口不谈,也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从望月岛远道而来,进入江湖之中探听家父的种种事迹。”赵无忧将自己如何踏入江湖的原因告之了慕容天虹。
“原来如此,望月岛众人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他们就是。”慕容天虹淡淡的说道,目光却从赵无忧身上移开,转向远方的花草之中。
“嗯,无忧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况且无忧想自己找到答案。”赵无忧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说道。
“哎,这样也好,你的确与赵仪老弟十分像似,性格方面都是这样的傲骨。”慕容天虹看着远方低沉的说道。
“那就请师伯告之无忧,家父究竟在江湖中有何种事迹吧。”赵无忧尽快的切入了话题,多年等找寻,今天或许终于就该有了答案。
“嗯,你父亲是大宋之人,但很久之前,大概是三十多年前,你的父亲赵仪跟着北宋的亡国之君掳到了北国的五国城中,赵仪老弟有一次逃跑的途中,被金兵所未杀,幸好有家师出面方才被救,随后家师便觉得此人,天生便是习武的材料,于是便将其收为徒弟教他习武,赵仪老弟资质聪慧,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尽得家师三成真传,随后被家师派往金营,完颜晟对此十分恼怒,于是便派出三百余名骑兵欲将赵仪老弟杀之,但很可惜,这几百位金国骑兵全部被赵仪所杀溃,赵仪从此勇冠金营三军!撼动当时所有金兵,也不得不让完颜晟对此人感到十分敬佩,故此便将其放走。你的父亲回到宋朝之际,已经被朝廷所重用,高宗赵构对其更是钦佩有加,赵仪也十分争气,南征北战,讨伐南方倭寇侵犯之际立下汗马功劳,一时朝野无人能敌,但赵仪却选择了一条错误的不归路。。。。。。。”慕容天虹说到这里,不由的叹了口气。
“师伯,那之后呢?”赵无忧越听越对此事感兴趣,故此便问道。
“之后,赵仪联合杨幺水寇,试图覆灭大宋!随后被号称神勇的精忠大帅岳飞所擒拿归案!湘湖水战之中,赵仪败于岳飞之手。”慕容天虹叹息道。
“等等,师伯,你不是刚才说家父在金营方面,震憾三军将士么?为何却被岳飞所击败?”赵无忧不解的看着慕容天虹,随后便问道。
“岳飞帐下好汉无数,其义弟孤雁惊云秦玉殇更是江湖之中的奇葩,赵仪便是败于秦玉殇之手。一身武功也被秦玉殇所废掉。”慕容天虹一声叹息,不由的苦笑道。试问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那之后呢?”赵无忧继续问道。
“之后的事情出乎意料,南朝皇帝赵构并没有将赵仪杀之,反而将其贬为庶人,随后逐出宋境之内,从此不得踏入宋境之内,也算是赵构留了情面,否则以当时他造反的罪名,杀头都不为过!”慕容天虹笑了笑,表情十分勉强的说道。
“那家父又是为何走到望月岛的呢?”赵无忧不明白究竟为何,故此继续对其问道。
“你父亲赵仪与你母亲冷玉儿两人奔走外域之际,遇到了盗匪劫杀,幸好有昔日江湖剑界神话寒星孤云任飘渺相助,才化解此次危机,随后任飘渺便慷慨的让两人进入望月岛中度过余生。事情的经过也就是这样的,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慕容天虹此时也随之站了起来,连连发出哀叹来。
“原来是这样。。。。。。”赵无忧想着想着便感觉自己引以为荣的父亲,却是一个通敌叛国之人,怪不得当日楚寒影会说出那种话来,原来自己的父亲便是,现在又是自己,实在令他难以接受,此时慕容天虹走到赵无忧跟前双手按住赵无忧的双肩,沉声说道:“无忧,你也应该知道为何老衲要与讲这些吧?”
“无忧明白。。。。。师伯是怕无忧误入岐途,与家父下场一样。”赵无忧点了点头,冷笑道。
“嗯,你明白即可,老衲不再劝你,相信你自己有所定论,你在此休息吧,老衲先行离去。”慕容天虹双手松开赵无忧的肩膀,沉吟之后便走出凉亭,随后缓缓的消失在赵无忧的视线之中。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6.身归何处
远去的慕容天虹,留下只身坐在凉亭中的赵无忧,少年顿时感到眼前落英缤纷的景象霎时失色,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的父亲是一个通敌叛国之人,而自己现在所走的路,不就跟自己父亲当年所走之路一样么?赵无忧此时陷入一阵迷茫之中,今后又该如何抉择?空有一身武艺,却为异国效命,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身为大宋子民,难道就要为了自己一时的不满,而发泄到自己的国家身上,这样做岂不是让自己成了一个不明是非之人?赵无忧想到这里猛然起身,决定要让自己脑子好好清醒一下,找一块清净的地方冷静一下自己。说着赵无忧便走出凉亭内,随之四处游荡了起来。
因为桃源仙谷形成自然的九宫八卦之局,对于赵无忧这种不通阵法之人,很难走出去。
在赵无忧乱碰乱撞的情况下,赵无忧来到了一座山水瀑布之中,瀑布高约十几丈,不算是一个大瀑布,但清泉的水声洞透人心,让赵无忧有了冲入水中的冲动。看私下无人,赵无忧便脱下外衣,随之跳入清冷的水中,一阵猛烈的冷意渗透四肢百骸,赵无忧顿时清醒了许多,与此同时,只闻背后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赵无忧心想一定是有谷中女眷看到了自己,于是转头连忙低下头去冲着对方道歉,但随后便感觉有些不对,对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赵无忧抬头一看原来是沈思盈笑吟吟的站在对面看着上身赤裸的赵无忧。
“沈姑娘。。。。。”赵无忧张口结舌的缓缓说道。
“怎样?被我吓到了吧?”沈思盈笑容满面的看着赵无忧,一副调皮的表情笑道。而身旁还站着一位谦谦君子,手拿折扇微笑的看着自己。
“没有。。。。。我还好。。。。。这位是?”赵无忧摇了摇头,立即从水中走了出来,披上外衣便看着沈思盈,且指着那位公子问道。
“这位是沈逸,也就是桃源仙谷的主人。沈逸,这便是赵无忧。”沈思盈甜美的笑了起来,看着沈逸给赵无忧介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笑。
“无忧,你身体刚刚有所好转,最好不宜在水中待的时间太久,我恐你会旧病复发。”沈逸面露关切的对其说道。
“沈兄,我不碍事,刚才心中有些难受,故此来到这里发泄一下。如果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赵无忧歉然说道。
“无妨,无妨。”沈逸笑了笑,便摇起了折扇。
“沈兄气度不凡,看来尽得道门仙风。”赵无忧看到这位男子,气宇轩昂,看似不凡、绝对是一个得受仙道之人。故此便对其夸奖道。
“赵老弟,你太客气了,我是哪门子仙风啊,只不过是一介平庸之辈而已。”沈逸一派随和谦逊的笑道。
“沈兄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面相观之,的确是深藏不露之人。”赵无忧却摇摇头,肯定自己当下的观点。
“你们两人别客气来客气去的,听着都有些烦了。”沈思盈一脸郁闷的看着两人,不悦的说道。
“呵呵,这种事情你不要太过介意了。”沈逸拍了拍沈思盈的秀肩笑着说道。
“我不是介意,是反感!好了,你们两人就谢来谢去吧!我便先走了!”沈思盈白了沈逸一眼,对赵无忧笑着说道,随后便转身漫步而去。
“思盈真是让我无可奈何。”沈逸见沈思盈渐远的身影,不由苦笑道。
“呵呵,你有这么好的妻子,应该只得高兴才是。”赵无忧淡淡的一笑,随后便说道。
“你怎么知道,思盈是我的妻子?!”沈逸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无忧,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告诉你吧,从你们两个之间的种种举动中,给我的感觉便是如此,他在平常人面前显得十分端庄,但在你面前却是十分的洒脱,从此点便可看出,沈姑娘与你应该是情侣的关系。”赵无忧得意的一笑,随之开口说道。
“哈!是吗?”沈逸也不得不佩服起赵无忧来,之后便一度温和的笑道。
“嗯,没错,我的感觉一定错不了。”赵无忧点头笑道。
“哎,世上往往很多事情都是难以猜到,但不得不佩服你的洞察能力。”沈逸柔和的一笑,随后便做到了岩石之上。
“嗯,没错,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赵无忧此时认真的看着端坐在岩石上的沈逸,对其问道。
“可以,你问吧。”沈逸随和的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你为何决定要救我呢?”赵无忧平和的对其问道。
“因为你是伤者,我不能见死不救。”沈逸又笑了起来,这种微笑让人难以忘记,这种气度更是不同凡人。赵无忧此时不由的对这位比自己年长的沈逸心存感激。
“原来这般简单。。。。。。。”赵无忧无奈的叹息道。
“没错,救人不需要询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也不需要问他究竟是那个国度的,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伤者是人,见伤者不救者,便失去了一颗应有的正义之心。”沈逸仰望蓝天,淡淡的说道。
“你当时莫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赵无忧无奈的笑道。
“嗯,你的身份早已被我干爹慕容天虹所猜测出来,金国战神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虽是如此,但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份,所以我还是决定要尽力将你救下!”沈逸低下头,看着赵无忧淡淡的笑了起来。
“沈兄,你真是大度,不管当时我是不是金国战神你都愿意赌一赌,我很佩服你,真的!”赵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
“赵老弟,这并非是赌,而是一种信念,我认为没有人天生便是邪恶之徒,故此我并不计较这些,在我眼中大家都一样,遇到困难都是在所难免的,如果有这种心态,日后你作什么事情也不会出现任何烦恼。”沈逸轻轻的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随之站了起来,轻摇折扇便大步扬长而去。
【第六卷】连天烽火升狼烟,四方豪杰护苍生。
7.归去之日见如冰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赵无忧身体上的伤势也逐渐的康复起来,想来在桃源仙谷也停留了好一阵子,于是赵无忧便决定今日便要离开此地,不是厌烦在此地修养,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答应过那位雁荡山的白发老者,带回苍龙战驹之后,便要回去见那位老者,可接二连三的问题出现了,又经过金主完颜亮的加封,又是带领南宋皇室女眷南渡归宋,随后接着便是在采石矶与江湖豪侠一战,最后在桃源仙谷碰巧被谷主所救。又耽搁了几个月,这一算来都有半年之久的时间耽误在这些琐事上面,故此赵无忧决定暂且不管万事通如何,自己一人离开桃源仙谷,去雁荡山复命之后再说。
在桃源仙谷中,漫天纷飞的桃花,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沈逸、沈思盈、谢泫凌、慕容天虹、乐山涛五人得知赵无忧即将要离去,故此便将其送至谷外,此时赵无忧一身月白色的儒衣,外套一件白色衣衫,腰间镶嵌碧玉点缀,头上玉冠插金钗,额前那缕细长的发丝随风飘动,显得十分超然洒脱。胯下一匹苍龙战驹,腰间横跨名剑沧海,手按冷月残神戟,骑马而立,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战神再现!
“无忧,今日我们便送到这里,你今后多多保重!”沈逸依旧随和的笑了笑,手中把玩着折扇。
“嗯,如果今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回来的!”赵无忧也淡淡的一笑。
“无忧,凡事一定要小心,完颜亮此人未必可信,如果累了,这里随时欢迎你!”慕容天虹对完颜亮此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弑君姑且不论,霸女子,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弟妹、嫂子、姐姐、妹妹,无一幸免,故此慕容天虹才让赵无忧提防此人。
“嗯,师伯放心便是,对于完颜亮无忧还是了解的。”赵无忧颔首谢道。
“这就好,大家皆大欢喜。”乐山涛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沈姑娘,多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妙手回春,恐怕我这条性命早就去阴曹地府报道了。”赵无忧淡淡的一笑,对其说道。
“无忧,你这句话就太见外了,都是朋友就不必这样客气了。”沈思盈柔美的一笑,随后温柔的说道。
“快来!颜如冰也来了!”乐山涛一眼便看出了远方一直站凝视赵无忧的颜如冰,用手指着赵无忧后方,大声说道,又颇为风趣的说道:“哎呀,这里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带着吧,走,咱们回去吧!”经过乐山涛这么一说,众人都对赵无忧欣然一笑,随之便回转入谷。
赵无忧调转马头之后,心中一惊。只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站在清风之中,远望赵无忧,脸上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赵无忧也随之对其微微笑了笑。随后便下马,牵着承影走到了颜如冰跟前,语气柔和的说道:“颜姑娘。。。。。。。。”
“呵呵,你怎么了?”颜如冰对赵无忧柔声细语道。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赵无忧此时只得无奈的傻笑了起来,摇头笑道。
“你,现在便要走么?”颜如冰微微一笑,随后便关切的问道。
“没错,我现在就要走。”赵无忧点了点头。
“那我今日来的还算急时。”颜如冰微微的叹了口气,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笑着对赵无忧说道。
“嗯,算是吧。”赵无忧又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就跟一块木头似的,一点反映也没有。
“那咱们走走吧?”颜如冰小心翼翼的柔声问道。
“好吧,那就走走吧。“赵无忧生性便是对女人没办法,更何况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在身前,虽然赵无忧对颜如冰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对颜如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害怕,感觉这个女子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太过于冷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十分别扭。但既然颜如冰提出这个要求,那么自己便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于是便跟颜如冰牵着马匹而去。
不过一会儿,两人走到了江边,迎面的江风吹的颜如冰的披肩秀发十分凌乱,但看上去却又是另一种每,发香飘忽不定的传入赵无忧鼻子里面,赵无忧悄悄的看了颜如冰一眼,见她一直看着江水,便盯着她看了起来,这个女子如此貌美,比起苏伶来,也是漂亮出许多,让赵无忧有点想入非非了,但又回想起她冷冰冰的样子,不由吓得赵无忧心中一冷。
此时少女转头看向自己,赵无忧用余光便可以看出来,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存在着几分伤感,于是赵无忧也转过头去,凝视着颜如冰,两人目光交汇,一时之间无话可说,过了一阵子,两人却恰巧同时开口说道:“你。。。。。。”
“呵呵,你先讲吧。”赵无忧很有风度的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我也没什么可讲的,还是你先讲吧。。。。。”颜如冰细语道,随后便低下头去,不再正视赵无忧。
“那我说好了。。。。”赵无忧一副平和的表情,看着颜如冰低声说道。
“那你就说吧。”颜如冰一直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今日,你我还是朋友!”赵无忧说道此时,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随后又接着说道:“但今后呢?我们是不是朋友端看天意了!”赵无忧面对颜如冰感到别扭,但依旧对颜如冰心存感激,可是今后这段友谊是否会继续延续下去?一切也只得看天意如何了。
“还会!”颜如冰异常坚决的点了点头,颜如冰又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但希望你不要挂帅攻打宋境!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颜如冰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凝重了起来,声音也变得犹如当日的嫣然泣颜如冰了!
“嗯,我尽力而为!颜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也要赶路了,你我就此别过!”赵无忧颔首说道,但颜如冰却并没有理会赵无忧,上马便扬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