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山河泪》》 · 月半入山 · 2026-07-25
“说的也是,但你为何迟迟不肯踏出江湖呢,或许以你之能,要在江湖之中闯出名堂也并非不可能。”段凝香这一问,将尹渊问的答不出话来,尹渊自问自己又为何不肯早些踏入江湖呢?难道这次仅是因为自己的表弟离开望月岛,自己才选择离开的?一时之间尹渊也说不上个究竟,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5.相助段府
“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段凝香轻轻的拍了拍尹渊的肩膀柔声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一时走神而已。”尹渊这才被段凝香所拍醒,对其笑了笑说道。
“好了,那咱们走吧。”段凝香随之便起身,轻声漫步的走到尹渊身边温柔的说道。
“这。。。。。”尹渊有些犹豫,但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便无反悔之理,最后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凝香,那咱们要去哪里?”
“当然是我家段府了!你刚才出手相助,我怎么说也要让你见见我哥哥一面。”段凝香说的也是头头是道,让尹渊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去你家?难道让我这个未过门的女婿见一见你们娘家的人么?”尹渊似乎心绪缓和许多,又对段凝香开起了玩笑。
“你。。。。你怎么这样无赖啊?”段凝香气得酥胸上下起伏,生气的怒视尹渊,而尹渊却不以为然,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笑着。
“我说笑而已,请段姑娘放心便是,好了,既然要去你家,那便劳烦段姑娘带路吧。”此时尹渊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子,随便放在桌上,随后提起酒壶,背上古琴等待着段凝香的引路。
“你这身穿着真是雅俗皆具啊,好了,咱们走吧。”段凝香脸上有了笑意,全身打量了尹渊一番,对其颇为赞赏的说道。
“你难得赞赏我,这句话我收了。”尹渊也与段凝香对视一笑。随后段凝香便带着尹渊下楼而去。
平江城内,细雨已经停了,大街小巷上行人开始逐渐的多了起来,四周飘逸着泥土的芳香,阵阵青草的味道传入尹渊鼻中,尹渊、段凝香两人漫步在刚下完雨的大街上,别有一种韵味,却引来不少人羡慕的目光,尹渊见此状不由的得意起来,看了看一旁只是低下头去的段凝香,不由笑了起来,就这样两人一路如此走过。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便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府第,府外有不少手持钢刀的壮汉守护,看起来护卫森严,到也有一派威严,像一个不错的府第,牌匾之上挂着“段府”二字,尹渊远远望去,感到段府并非是一般家人的府第,正当尹渊继续沉思之际,段凝香拍了一下尹渊,捂住小嘴悄声的笑道:“怎么?难道我们的尹大公子这样老土?没见过城中的府第么?”
“我的确没见过,我所居住之地没有任何一座华丽的府第,可能说起来你也不会相信的。”尹渊目不转睛的看着美丽的府第,听到段凝香在挖苦自己,只是转头过去笑着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说笑了。”段凝香也没想到尹渊没见过宅院,于是便以为尹渊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于是便问道。
“我又何尝会去骗你呢?一切都是实事而已。”尹渊稍微放松了一下后便说道。
“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从来也没有取笑国你的,与我一同进入吧。”段凝香竟然拉住尹渊的胳膊,将尹渊带入段府之中。
在入段府的一段时间内,段府的总管早已经知道,段府的小姐要回来了的消息,立即通知了段府的主人段武,段武此时正在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危,听到这个消息虚惊了一身冷汗,得到这种消息无非是将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了下来,这时候段武早已正坐大堂之上,等待着自己的妹妹回来,等到段凝香与尹渊一同进入大堂之时,段武便吃了一惊,这场雨下的怎么让自家妹子身边多出一个小白脸来?看着两人进入之后,段武便很是疑惑,但外表还是笑容满面的说道:“妹子,你回来了,你哥哥我可是担心死你了,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不事先告诉哥哥我一声呢?对了,这个男的是谁?不会是你雨中邂逅的小白脸吧?”
“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哪有这种事情?你还知道关心你小妹我啊?你知道么?刚才小妹差点便丢了性命,若不是这位公子相助,恐怕哥你今天见到的是一堆白骨了。”段凝香没好气的瞟了一旁憨厚傻笑的段武一眼,便不悦的说道。
“对。。。。。。都怪为兄做事太过于不小心,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小妹你的身上,究竟是何人袭击的你,你应该记得吧?对了,你还没说这位兄台叫什么呢!”段武见自家妹子面露不悦之色,也自知理亏在先,于是便连忙赔不是。
“当然是那帮要饭的乞丐呢!哥,我说你怎么总是关心这位公子叫什么啊?一点也不关心我!”段凝香转过身去不理会段武的回答。
“可恶,这帮乞丐真是欺人太甚!不行!老子一定要找他们算帐去!敢动到老子的妹妹的头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妹,你还是不要再生气了,只要你能够平安,我这个做哥哥的从心里便有些着落。我誓与那帮臭乞丐势不两立!”段武十分委婉的回答道。
“段大哥,贵府与丐帮应无任何深仇大恨才是,依在下看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样下来双方才不会继续内耗下去。”尹渊此时终于开口说话,段武一阵不明,看着段凝香疑惑的指了指尹渊问道:“妹子,他究竟是谁?”
“唉,都怪我,刚才太着急了,忘记给你引荐了,这位是小妹我的救命恩人,尹渊,若不是尹渊,恐怕今日小妹难以幸免咯。”段凝香连忙为自己的哥哥引荐尹渊,段武全身打量了一下尹渊,对其一笑。
“哦,他?”段武点了点头,心中有些不解,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妹妹,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怎么?难道小妹能看错人么?!”段凝香语气加重的质问道。
“不!决不会!尹少侠,在下段武,方才多谢尹少侠相助,段某自当盛情款待尹少侠,以报救回小妹之恩。”段武一听自家妹子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于是便不敢在多问,转头客气的对尹渊一抱拳拱手说道。
“哪里话,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段大哥言重了。”尹渊也拱手一笑,笑容之中散发出无比的自信,更让人难以捉摸这位少年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盘算的。
6.造访丐帮
段凝香略带调皮的笑了笑,先是看了看尹渊,之后又和颜悦色的看着段武回答道:“哥,人家尹公子可是用剑的好手,而且能以琴音医治创伤之处,可见其手法独到,不得不叫人佩服。”
“哦?竟有这般厉害?尹少侠不知师承何门呢?”段武听罢面露惊异之色,从心眼儿里便佩服眼前的这位少年,不由对其问道。
“呵呵,在下无门无派,不过一介闲云野鹤而已,所学之能不过是在机缘巧遇之下所学,并无任何恩师传授。”尹渊此时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并不想将自己是望月岛少岛主的身份告之段武,既然决心闯荡江湖,那便不可再提过往之事,少年顿了顿稍后说道。
“哦?既是如此更加令人钦佩了,尹少侠何不投入段府麾下为段府效力呢?”段武见这位少年气宇不凡,况且身怀绝技,不论怎样他都想试试看,能否留住这位少侠,于是便客气的问道。
“投入段府麾下效力?”尹渊不由一愣,低声问道。
“不错,加入段府,我保证不会亏待你。”段武直来直往,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
“这个。。。。。。”尹渊停顿了一下,之后言道:“我看就不必了,在下无盖世之才,难以为段府效力。”尹渊轻轻的摇头苦笑道,实际上尹渊也并无加入段府之意,本来此次便是为了段凝香而前来相助。
“尹公子,你这又是为何呢?”段凝香露出为难的表情,焦虑的看着尹渊,并且又接着说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么?难道现在要反悔么?”连番的疑问让尹渊大感意外,不过表面上尹渊依旧谈笑风生,崭露出释怀的笑容对其回答道:“凝香姑娘,我的确答应过你要相助段府,但并未答应你加入段府,其实我认为加入段府与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尽力相助段府就是,何必非要加入你们才肯放心呢?再者也因凝香姑娘之故,我愿周旋于丐帮、雷霆堂、段府三派之间,如果信的过在下便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如果信不过在下,很遗憾我也爱莫能助。”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做墙头草么?!”段凝香刚才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上呈现出不悦之色,并且用质问的语气看着尹渊对其问道。
“凝香姑娘,你认为我是墙头草么?”尹渊突然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段凝香,段凝香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尹渊又回答道:“在我看来江湖各大派门,没有绝对的正义,更没有永久的邪恶,对此相信段大哥是与我意见相同的,故此我也不必再过多解释了。”
“嗯,妹子,尹少侠说的一点也没错,既然尹少侠不肯加入咱们段府,交个朋友也是值得的。”段武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笑了起来。
“所以么,我并非是凝香姑娘所想象的那样,虽然你我相交时间并不长,但我尹渊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会为了利益而忘记朋友的。”尹渊满面得意的笑着说道。一旁的段凝香也默许了尹渊的话。
“不,尹少侠,刚才小妹并无恶意,只是为了段府能够早日平安而已,请尹少侠切莫见怪。”段武见尹渊颇为不解,于是便向其解释道。
“嗯,相互体谅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尹渊点头笑道。
“尹少侠,不知道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段武此时摸不着头脑,对尹渊所想的方案十分不解,更是不明白,于是便虚心的问道。
“哈,此时很简单,我认为你们三方实力不可再斗,以和为贵岂不是更好么?”尹渊突然轻笑一声,之后平静的说道。
“和解?这怎么可能?我们三方的恩怨非是能和解的,如果能够和解还有必要如此纠缠不清么?”段武听了尹渊所讲之言,心中便是一凉,略微有些失落的回道。
“段大哥,此法是最间接的路径,如果这样也不肯让你舍弃仇恨,那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了。”尹渊沉声问道。
“尹少侠,你这又是在作什么?难道只有这一个法子可行么?”段武有些为难的看着尹渊,并且说道。
“嗯,如今此法也是唯一最有效果之法。”尹渊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段武不解的看了看尹渊,于是低下头去悄声说道。
“我本来生性淡泊名利,对于派门内耗更是深恶痛绝,故此帮你们渡过难关,若你们没有这个心思,我纵使有万般之能,也是无济于事的。”尹渊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挽起酒壶,稍微往嘴边灌了口酒。
“尹公子,不好意思,刚才不过是我哥的一时气话而已,你不要太见怪就是。”段凝香面带万分愧疚的走到尹渊勉强,温柔的看着尹渊,并且低声说道。
“是吗?你应该也知道吧?本来我并不想涉及江湖之事,但却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才相助于段府,但段大哥对我十分不悦,令我不堪入目。”尹渊知道段武无法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于是只得苦叹一声。
“尹老弟,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我刚才也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别当真就是,都怪我鲁莽”段武见尹渊盛怒难消,于是便连忙赔不是,希望尹渊能够谅解自己的行为。
“段大哥,你客气了,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惋惜,当今天下金人为灭,我等便开始内耗起来,实在有失颜面,故此希望两位能够理解在下当前的心情。”尹渊转身望向大堂门外,看着红砖绿瓦喃喃自语道。
“唉!尹老弟果然是性情中人!”段武使劲拍了尹渊一下,不由赞许道。
“哈,段大哥也不是一样么?”尹渊转过头去微微笑了笑,之后又沉声回答道:“我看事不宜迟,现在我便走访一下丐帮!”尹渊话音刚落,段武便不解的问道:“尹老弟,你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看不必了,我只是希望此事能够顺利解决,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尹渊说罢,便拂袖大步走了出去。
7.丐帮之主
尹渊想着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便是拜访千金谷关于提亲之事,虽是指腹未婚,但近些年来却不曾与冯悦兮一见,也不知道冯悦兮近来是什么情况,过的如何,于是尹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段府走出,面对如今惹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尹渊只得一声轻叹,随之赶往丐帮。
伴随着雨过天晴的朝阳,尹渊四处打探丐帮所在之处,在四下打探之下终于得之丐帮所在之处,于是尹渊在不久之后找到了丐帮所在之处,到了丐帮门口,只见一群衣衫破烂的乞丐蹲在地上乞食,于是尹渊毕恭毕敬的走到众人跟前客气的问道:“请问,丐帮帮主张鸷泓是否在此地?麻烦兄台通报一声。”
“你是谁?找我们帮主作什么?”那位乞丐上下打量着尹渊,沉默半响便对其问道。
“这位兄弟,在下名叫尹渊,今日有事求见张帮主,劳烦兄台通报一声。”尹渊依旧十分客气的说道。
就在此时丐帮门口突然出现几位老乞丐,各个老气横秋的样子,跟随出来的是一位年轻的乞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变说着一变冲着尹渊的方向比划着。
不过片刻的时间,众位老乞丐便对尹渊极为不友善的看着,手中竹棍指着尹渊大声喝道:“毛头小子!你竟敢伤我丐帮弟子,莫非你是不想活了?!”
原来在尹渊与段凝香离开醉上楼之际,身后便有一些被尹渊所重创的乞丐盯着醉上楼来往的客人,见段凝香与这位少年一起离开醉上楼,便初步认定尹渊便是伤害丐帮弟子的真凶,于是一些长老便欲为自己手下弟子讨个公道。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尹渊屏气凝神,并没有回答老乞丐所问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双手抱拳拱手问道。
“我乃是丐帮九袋长老彭钊!你今日既敢前来,便有十足的胆量,我在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伤害我帮弟子的真凶!你究竟居心何在?!”彭钊毫不客气的问道,言语之间带有十足的挑衅之意。
“在下名叫尹渊,事出有因,还望长老明察,之后再询问在下也不迟!”尹渊突然冷笑一声,凝视丐帮九袋长老彭钊,一语中的的回答道。
“哦?事出有因?怎么个事出有因?你不妨跟我讲一讲!”彭钊被眼前的这位少年气得吹胡子瞪眼,根本无心听尹渊解释,于是轻声问道。
“事情本事如此,贵帮弟子以强凌弱,以数十人之力围杀一名女子,这件事情于情于理恐怕都说不过去,再者身为江湖门派的丐帮做出这等卑劣之事,难道在下便可眼见那位女子受到你们贵帮的欺辱么?!”尹渊讲到这里心生不悦,瞟了彭钊一眼,讲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哼!看样子你是来帮段府讨个公道了?!你一个外人,又怎会知道我丐帮与段府的恩怨?!年轻人劝你最好少管闲事,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彭钊严肃的说道,言语之间略带警告,可尹渊也并非怕事之辈,见九袋长老并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哈!好一个勿管闲事!若我执意要插手此事呢?!”
“哼!臭小子,此事暂且按下,你伤我丐帮弟子之事,你又如何解释?!”话题转向重创丐帮弟子之事,尹渊心中怒火油然而生,稍后平静下来对其问道:“那长老之意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今日便将你双腿废掉!”彭钊一蹙眉头,怒视尹渊沉声说道。
“杀人偿命?很好!”尹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彭钊,神色之中充满着自信,稍后又低声说道:“但就不知长老有这个本事么?!”
“哼!对付你一人我自然轻而易举!”说着彭钊不由分说,一个健步便冲了上来,只见尹渊步伐挪移之间,身形闪过彭钊突然起来的一掌,不由让彭钊大感意外,自认为武功不差的彭钊第一招便已经失手了,也对眼前的这位少年颇为佩服,见第一招未成,彭钊在催内功,第二招蓄势待发。
此时,尹渊脚踏四象步,身影似幻霎那间身影已经反转到彭钊背后,待彭钊反映过来之后,立即向前打滚避之,生怕背后的尹渊偷袭自己,待自己转过身来后见尹渊却在原地一动不动,见他如此便心生好奇并且问道:“臭小子,为何不出手?!”
“以我的身法,刚才完全刻意将你只置于死地,但我却没这样做,因为念在你是丐帮九袋长老,在贵帮门口丢人也不是我乐意见到的情景!”尹渊此言一出便让众丐帮弟子恼羞成怒,纷纷起身准备一战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而尹渊却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挽起酒壶冷冷的灌下一口烈酒,淡淡的看着四周围上来的丐帮弟子,心中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忽然,一个丐帮弟子手持竹棍冲了上来,直击尹渊背后脖子之处,尹渊感到背后有人出招,快速的闪身蹲下来,一招横扫落叶便将背后的乞丐绊倒在地,众乞丐见尹渊这般难缠决定群起而攻之,随之众乞丐一涌而上,一同出招攻向尹渊,尹渊不慌不忙,施展轻功纵身三丈之外,众乞丐都扑了个空,尹渊身停三尺高空之中,凝功运气,停顿片刻,便借力退至战圈之外,众乞丐欲擒拿尹渊之际,只闻一声大喝,众乞丐都被这洪亮的声音所惊,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而尹渊却是一派祥和的笑着望向丐帮大门之处。
只见一位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身高七尺开外,发丝梳理整齐,手握丐帮鎮帮之宝打狗棒,脸型微胖,目光中带有正气的一直凝视这门外的一举一动,这位男子喊过停手之后,众乞丐便不敢再战,就连九袋长老也毕恭毕敬的退下,于是此人大步走向尹渊,上前拱手相敬,客气的说道:“小兄弟,刚才稍有得罪之处,请海涵!”
8.如月湖之约
此言一出,尹渊心中存有的七分怒火便消退大半,看到这位男子言语之中,带有侠者风度,便已经渐渐明白,此人便是丐帮帮主张鸷泓!
“哪里,这位大哥方才小弟处事亦有不妥之处,若是得罪贵帮,还望海涵。”尹渊由怒转喜笑着回应道。
“帮主,此人伤我丐帮弟子,不可轻饶!”彭钊站在一旁非常不友善的说道。
“哦?小兄弟真像彭长老所言么?”男子口吻柔和,不含一丝敌意,目光淡淡的凝视尹渊对其问道。
“原来是丐帮帮主,真是幸会!在下今日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贵帮围杀一介女流,在下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贵帮弟子,还望帮主明察!”尹渊见眼前这位男子正是丐帮帮主,于是语气稍有缓和的回答道。
“究竟是何原因呢?小兄弟不妨说来听听。”男子语气平和的问道。
“原因便是贵帮弟子势强凌弱,以数十人之力围杀一介女流,就算段府与贵帮有着难解的仇怨,但如此作来恐怕会遭到江湖中人的耻笑。更有损贵帮在江湖中的声誉。”尹渊的语气也变得十分客气,向中年男子讨教道。
“嗯,此事的确是丐帮做事不周,彭长老,为何会如此做呢?”男子沉思便可后点了点头,承认丐帮所犯下的错误,转头望向彭钊轻声问道。
“回帮主,那名女子乃是段府段武的小妹,若当时放过此女,对我丐帮大为不利!”彭钊提起精神对中年男子分析道。
“嗯,原来如此,虽然段府与我丐帮素来恩怨不浅,但也不可以用如此卑劣手段偷袭对方,这便是你们的不是了。”中年男子果断的说道。
“帮主。。。。。。”彭钊还有些话要对张鸷泓讲述,但张鸷泓却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彭钊不要再讲下去,于是彭钊便退至一旁不再言语。
“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张鸷泓声音低沉的说道。
“在下名唤尹渊,帮主便是张鸷泓吧?”尹渊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正是某家!”张鸷泓拱手相敬,面带笑容的说道。
“久仰大名,张帮主所练就的降龙十八掌堪称一绝,在下若是有机会一定领教一番!”尹渊很早便知道丐帮帮主张鸷泓身怀降龙掌法,其掌法力道刚猛,在江湖之中也是十分难见的,心中也暗自赞许。
“都是虚名而已,不知尹老弟来此何事,不妨进入丐帮一叙?”张鸷泓似乎早就知道,尹渊的来意,客气的欲请尹渊入内一叙。
“不必了,在下还有要是在身不便久留,故此不便进入。”尹渊不想多耽搁时间,于是便婉言谢绝道。
“也罢,小兄弟有何事尽管说来一听。”张鸷泓叹了口气,便说道。
“实不相瞒,在下来此只为贵帮与段府恩怨而来。”尹渊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调解而来,调解我们与段府之事?”张鸷泓眉头一皱不由问道。
“不错,段府与贵帮恩怨希望可以放下,江湖内耗也并非好事,张帮主乃是明理之人,很多是非也不必我太多讲述。”尹渊略显放松,一派悠闲的喝了口酒,满怀期望的说道。
“哈,小兄弟,此事恐怕你是无能为力。”张鸷泓早已料到尹渊是为恩怨而来,于是不禁苦笑道。
“不试试看又怎会知道结果呢?”尹渊异常的固执,还是殷切的希望此事能有转换的余地。
“小兄弟,江湖之事你又了解多少?有人的地方便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才是江湖!若有一日江湖没有了纷争,那吗便不再是江湖了。”张鸷泓上前面露苦涩的笑道。
“那张帮主可否详细叙述一下贵帮与段府之间的恩怨情仇?”尹渊明白张鸷泓的苦衷,于是便淡淡的一笑。
“若是说恩怨,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深仇,只是同在一座城中,冲突是在所难免的,故此无法和解。”张鸷泓转身叹了口气,望向长空难免有一番惆怅之情。
“帮主,此地并非谈话之所,今晚若帮主不弃,由在下做东,请帮主到如月湖一叙家常,就不知帮主是否赏脸前来?”尹渊真诚的请求,让张鸷泓也难以拒绝。
“帮主,万万不可!此人可能与段府是一丘之貉,当心这次是鸿门宴!”一旁的彭钊不由分说,似有阻拦之意,但张鸷泓却是异常的神情自若,冲着彭钊笑道:“彭长老,看来你是多虑了,尹老弟并非是小人,你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不!帮主,我是怕你有个万一,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彭钊解释道。
“不必多心,彭长老,你的好意某家心领了,但此宴某家也是非去不可!”见帮主如此坚持,做长老的也无话可说。
“张帮主,看来你是答应了?”尹渊面露欣喜的问道。
“当然,某家向来说一不二!岂容戏言?”张鸷泓淡淡的笑了。
“嗯,这我便放心了,张帮主,此次仅可一人前往,不可带上一兵一卒,而另一方面段府也只有段武一人前往,不知张帮主意下如何?”尹渊稍理思绪奇*shu$网收集整理,便谨慎的问道。
“可以!”张鸷泓爽快的答应道。
“帮主!这万万使不得!”一旁的彭钊又大声喝道。
“彭长老,你又有何事?”张鸷泓语态变得十分默然,冲着彭钊的方向转头问道。
“帮主,这还不明显么?!你孤身一人前往,那吗一定凶多吉少!”彭钊此时气得身子微微颤抖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彭长老你多虑了,此事你也不必再过问,由某家一人担起即可!”张鸷泓随之转头来看,淡淡的笑道。
“唉!”彭钊一脸茫然的叹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哈!张帮主果然是当世侠者,在下深感佩服!”尹渊看到张鸷泓如此胆识,不由让他心生敬畏之情,于是便欣慰的说道。
“什么大侠不大侠的,某家不喜欢这些虚名,江湖之所以称我为大侠,那完全是给自己留有余地,遇到棘手之事找我相助而已。”张鸷泓笑着摆了摆手。
“哈,在我心中张帮主不愧这个称号!而我平生便喜欢与明理之人打交道!这样互相也不会很累!”尹渊心事随之吐出,更深深的佩服此人之能。
“呵呵,希望今晚一回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张鸷泓随和的笑着。
“当然,我也十分期待,既然如此那吗我便不做打扰,告辞!”说着尹渊转身而去。张鸷泓见此少年放荡不羁,目送远去的身影许久未曾离去,心中犹生一阵欣慰,或许这位名为尹渊的少年将来可以委以重任!随后欣然的一笑,张鸷泓健硕的身影转身走回了丐帮。
9.赴约
伴随夕阳余辉,条孤傲的身影走回段府,表面冷漠的神情,却暗藏这一颗侠义之心,尹渊走到门前敲门而入,家奴见是尹渊便将其带入正堂之上。
此事段武正端坐在正中,段凝香心事重重的在一边走来走去,见尹渊归来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关心,步履轻盈的走到尹渊身边关切的问道:“尹渊,你。。。。没事?”
“我怎会有事?”尹渊和蔼的笑了笑,便反问道。
“尹老弟,怎样?毫无音信吧?”段武将自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呵呵,段大哥此事恐怕让你失望了,一切顺利,张帮主答应今晚在如月湖一叙,而且不带一兵一卒。”尹渊淡淡的说道,随后便找了一个空位懒散的座下。
“好!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今晚多带一些手下前往,将张鸷泓杀之,可决后患!”段武十分兴奋的说道。
“胡来!真是胡来!段大哥此事万万不可!”尹渊对段武的举动先是一惊,待稳定住情绪后方才说道。
“对啊,哥你怎么这样做呢?太不仁义了。。。。”段凝香也感到自己哥哥所言略有不妥,于是便说道。
“哼!为何不可?无毒不丈夫!谁又敢保证那个姓张的不会变卦?”段武见两人针对自己,立即面露不悦轻声笑道。
“段大哥,我以我性命担保,张帮主绝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若有意外我自会担下一切责任!”尹渊看到段武讲话十分不客气,自己也张狂三分对其说道。
“你来担下一切罪责?”段武莫名的笑道。
“不错,一言九鼎!”尹渊点头回答道。
“尹老弟,不是我说你,到那时候我都没命了,你又如何担下这一切罪责呢?”段武看了尹渊一脸坚毅的样子,自己不由笑了起来,随后意味深长的叹道。
“段大哥,你若是这样,那便看不起在下了!”尹渊轻笑一声,随手拿起酒壶痛饮了一番,尹渊自知此行存在一定危机,但自己身怀绝技,不敢说击退敌方,但要全身而退也非难事。
“并非是老哥我小看你,而是遭遇埋伏之后,料你有通天之能也是无济于事的!”段武似乎不在意尹渊所言,还是无奈的叹道。
“段大哥,你一定要相信在下一回。”尹渊此时也毫不退让坚定的说道。
双方此时都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同时陷入僵局之中,段凝香见两人并没有退让之意,也开始苦劝自己的兄长段武,若是丐帮诚意相见,段府再多做留心,恐怕今后的隔阂会更深,于是便上前一步,走到段武身边柔声劝道:“哥,咱们如果这样做未免失了礼数,小妹有一个建议,不知大哥是否听小妹一劝?”
“妹子,怎么你也胳膊肘往外拐?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了?!”段武见自家妹子也是如此,实在有些恼怒,于是瞪了段凝香一眼生气的说道。
“哥,你听完小妹说过之后再发表你的言论如何?”段凝香顽皮的笑道。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有什么好注意尽管说出来,让兄长听听。”段武自然倔不过段凝香,于是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听一下自己妹子的意见。
“不如这样,由小妹带领一路人马暗中相助你们,以烟花为号,若你们遭受危机,便放烟火,这样小妹我便立即前往支援!这样既不失礼数,也不会让段府与丐帮有更深的隔阂,不知道小妹的提议如何?”段凝香灵机一动对段武依依分析道。
“嗯,也罢,妹子,你的建议不错,这样双方都有缓解的余地。”段武点了点头,之后欣然答应下来。
“段大哥,你有这般聪慧的小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尹渊也认为这种方式较为妥当,更对段凝香产生赞许之意。
“少来,尹渊这次你若是成功了,我算你大功一件,你说让我们段府如何答谢你?”段凝香嫣然一笑,走到尹渊身旁沏上一杯香茗,随手递给尹渊柔声问道。
“谢我?这杯茶便是我的报酬,其他的我看就不必了。”尹渊见机推辞,接过段凝香手中的香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唉,尹渊你真是大好人,小女对你十分欣赏。”段凝香双手背后,娇嗔的说道。
“免了,不过你若是以身相许,我便接受凝香姑娘的诚意。”尹渊毫不正经的一阵坏笑。
“讨厌!你真是个无赖!”说着段凝香粉拳打在尹渊身来,而尹渊却大声笑了起来。
“妹子,看来你是对尹老弟有了好感吧?”段武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
“哥,我看你真该改一下你的名字!”段凝香轻轻的瞟了段武一眼,一脸不屑的说道。
“哦?那兄长我该叫做什么呢?”段武憨厚的傻笑道。
“叫武断!”段凝香轻声“哼”了一下,随后便转身跑开了。
“哈!你这个丫头!”段武指着段凝香离开的方向无奈的笑道。
“段大哥,令妹如此聪慧,真叫人不得不疼爱啊,相信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满意的夫君的。”尹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涩的说道,自知自己今生无法娶到如此聪慧的女子,便不由的长叹一声。
“尹老弟,你对我家妹子如此关心,看来今后的如意郎君便是你了!”段武言语之间没带丝毫的玩笑,而且表情十分认真,尹渊听罢之后,不由的淡淡的一笑。这一笑并非是释怀一切的笑意,而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悲凉。
“岂敢,在下无德无能,当然配不上令妹。”尹渊还是婉言谢绝了段武的一番好意。
“你。。。。这是为何呢?”段武有心撮合两人,却遭到尹渊一副冷漠的神情,一时间令段武摸不着头绪。
“唉,段大哥此事暂且不提,如今还是早作准备前往如月湖吧。”尹渊反而苦笑一声,便谈起如月湖之约。
“那好吧,你们的事情自己把握就好,咱们暂时休息一番,准备今晚的赴约!”段武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说道,随后两人回房休息,等待着今晚龙虎风云会!
10.冰释前嫌
转眼间便到了赴约之时,皎洁的明玥当空照耀,银霜洒满整个如月湖,仿佛湖中有一轮同样的明月照应,一阵清风扫过,湖面涟漪荡漾而起,掀起阵阵波澜,打乱了湖中明月的美景,这时段武、尹渊两人已在如月湖边恭候多时,只是静静等待丐帮帮主张鸷泓的到来。
这时一阵洪亮的笑声划破寂寞的夜空,一道雄伟的身影踩踏水面冲着尹渊等人而来,来者便是丐帮帮主张鸷泓!
“张帮主久违了!”段武见张鸷泓前来,未带一兵一卒,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抱拳说道。
“久违了,段府主!”张鸷泓飞身来到凉亭之中,拱手还礼道。
“张帮主,这次你来晚了。”尹渊开玩笑似的说道。
“哦?既是如此那某家便自罚三杯!”说着张鸷泓拿起酒杯自斟自饮的喝上三杯,不由让尹渊感到此人行事光明磊落,做事也不拖泥带水。
“张帮主!果真好胆识!”段武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哈,这算什么?不过三杯酒水而已。”张鸷泓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酒水,坦然笑道。
“我说张帮主,难道你就不怕这是穿肠毒酒么?”段武试探性的问道。
“穿肠毒酒有这般好喝么?若真是如此某家认为也值得一试!更何况段府主非是这般小人行经之徒。”张鸷泓性情豪爽,干下三杯烈酒面不改色的笑道。
“好!没想到张帮主如此爽快,我段武不得不佩服,来!我也干上三杯!”说着段武举起酒杯一连喝下三杯烈酒。
“哈!没想到段府主也是性情中人!你我相斗数载寒暑,竟然不曾好好喝顿酒,实在可惜了!”张鸷泓感叹,段武为人豪爽,但又觉得相见恨晚。
“段大哥、张大哥,既然都是豪爽的侠者,就不知道恩怨如何而来。”此事尹渊切入正题,不解的问道。
“这。。。。。。。。”段武一时之间难以回答这个问题,不由愣住了。
“唉!其实丐帮与段府并无任何恩怨,但段府高高在上,像是看不起我们丐帮一样,而且伤害过我们丐帮的弟子,我们丐帮又岂能高攀呢?恩怨也如此结下。”张鸷泓此时放下酒杯,一脸愁容的叹道。
“这样?那段大哥是怎样想的?”尹渊明白了恩怨如何而来,于是点了点头又转向段武轻声问道。
“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我们段府高高在上,但从来没有伤害过贵帮弟子,这点我可以用我人格担保!”段武所言并不像撒谎的样子,这便让尹渊感到颇为不解。
“暂且不管这些,请两位入座吧!今天可是小弟做东,能赏脸前来不由让小弟甚是欣慰。”尹渊恭请两人入座,待两人入座之后自己方才入座。
“尹老弟的面子自然要给!”段武傻呵呵的笑道。
“两位,现在关于丐帮与段府之间的仇怨,在此地可否来一个了断?”尹渊拿起酒杯自己独饮一杯后,放下酒杯稍作休息便开口问道。
“了断?”段武感到很纳闷,看了看张鸷泓,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了断又要如何结束?”张鸷泓一派平和的问道。
“唉!张帮主,我在这里说句公道话吧!”段武平日便不喜欢拖泥带水,于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段府主有何事尽管说来。”张鸷泓示意段武继续说下去。
“唉!段府与丐帮继续这样斗下去又有什么好处?我看咱们也就此停止这场无谓的内耗吧?”段武听尹渊的要求,事先有了一点准备,便开口说道。
“这。。。。。。。的确如此。。。。。江湖派门之间的内耗最不可取!”张鸷泓也对于内耗一事感到十分不可取,于是点头说道。
“既是如此,两位大哥便在如月湖冰释前嫌吧,过往之事更不必再提。”尹渊严肃的对两人说道。
“尹老弟,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认为这便是最好的了结!张帮主不知意下如何?”段武又吃了杯酒,便开口说道。
“小兄弟,你说的没错,我与段府主在这样无谓的争斗下去,对彼此都没任何好处。这件事情还要多谢小兄弟你呢。”张鸷泓点头认可道。
“张大哥,你说笑了,不必谢我,这样的结果是我最希望的。”尹渊独自饮上一杯后,随和的笑道。
“哈!这种结局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段武“呵呵”笑道。
“两位大哥,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未曾解开?”尹渊放下酒杯低声问道。
“误会?”段武一脸茫然的看着尹渊,不由疑惑的问道。
“嗯,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误会,或许你们听信了某人的一面之词,误以为会对自己不利,故此两派才开始内耗,况且从刚才你们之间的对话来看,你们两人所言并不一致,非是你们有人说谎,而是有人给你们提供不同的情报,以至于你们两人误会加深。”尹渊端起酒杯呡了一口便放下酒杯,看着两人坦诚的问道。
“哦?怎么出现这种事情?可能么?”段武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尹渊,并且对其问道。
“尹老弟,你所言之事有你的道理,但究竟是谁在从中作更呢?”张鸷泓理着自己满脑子的思路,不由问道。
“平江一带,除了你们段府、丐帮还有什么组织呢?”尹渊背对两人望向月光照射下的如月湖,淡淡的问道。
“对了,那还有雷霆堂!不过。。。。。雷霆堂怎会如此?凌天南并非是这种人。”张鸷泓脸色骤变,急忙问道。
“张帮主,你说的没错,我本以为这是一个猜想,但今天算是证明在这个猜想,但现在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尹渊此时缓缓转身,手扶石桌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张鸷泓。
“尹老弟。。。。。。。你这是为何呢?”尹渊这么一看,把张鸷泓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于是便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再想你们已经被算计了!”尹渊此言一出,顿时两人脸色刷的一下便变的煞白,而尹渊一直冷冷的盯着张鸷泓那个方向,目不转睛的看着张鸷泓。
11.杀劫
“尹兄弟,你为何总是盯着我看?”尹渊目光不移,冷冷的凝视张鸷泓这个方向,将张鸷泓看的十分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们,咱们已经被人算计。”尹渊此言一出,顿时对面两人一阵错愕之意,双方面面相觑之时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怎么个暗算法?”段武心有准备低声向尹渊问道。
“朋友,出来吧,既然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又何必躲躲闪闪呢?”尹渊没理会段武,只是发出一阵冷并且说道。而背后七弦古琴冲出一阵琴音缭绕,顿时暗处传来一阵哀嚎。
就在此时数十人冲了出来,各个手持大刀,黑衣蒙面,将凉亭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无逃身的可能。此时段武背后冷汗直流,暗自叫苦道:“若不是尹渊这小子让自己前来赴约,恐怕也不会如此绝命。这回可是真的玩完了,手中又无兵器,如何杀出重围?”一旁的张鸷泓虽是收敛心神,但额前滴落的汗珠,也证明此时处境的紧张。方寸大乱之中已经失去应对之策。唯有尹渊冷然一堆,手抚古琴准备一战。
“哈!你们三人今日看来必死无疑!整个湖边都是我们的人!”其中一个黑衣人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十分得意的笑道,手中倡导映照皓月寒光,映射在尹渊冷俊的面容上,显出格外的悲凉。
“这位兄弟,此言差矣!你认为我们便无生还的可能么?”尹渊稍定心神,自信的一笑道。
“哈!你这个黄毛小子果真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大罗神仙不成?痴人说梦!”黑衣人不屑一顾的狠狠讲道。
“哼!不信你们可以一试!”尹渊手拨琴弦准备一击。
只见他单掌怒拍桌案,七弦古琴随之而动,从古琴之中射出一道银色剑芒,速度之急难以让人想象,更是无法预料之事,银芒直逼黑衣人,顿时只听一声痛苦的尖叫,黑衣人人头落地,鲜血四射而出!顿时身旁的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寸步未移,只是傻傻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尹渊不由分说,手抚古琴,一曲瞬间弹出,气劲直逼众杀手而来!众杀手反映不及纷纷被浑厚的气劲所击落到水中,尹渊怒扬古琴之弦,腾身数张高空,准备杀出重围!段武、张鸷泓两人也紧随其后,找寻破绽杀出如月湖!
此时杀手一波波的袭来,冲向尹渊等人。尹渊不敢在保留自身实力,绝学瞬间上手而出,手中古琴神兵出!残阳一现斩华雄!七弦古琴之中残阳剑重现威能,剑气纵横而出,震动整个如月湖,顿时湖边波澜似起!众杀手也相继被浑厚的剑流所重创,一波波攻势逐渐被尹渊剑流所压制住,虽是如此,但由于人数众多,第一波击溃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波攻势!
一时之间尹渊也找不出任何破绽,顿时落地仗剑怒视众杀手,身形定立如山!摆开攻势右手仗剑直指天苍,左手指按琴弦,一副天人合一之态,凡来者皆难越雷池!不断的被尹渊的剑流琴音所击溃!
虽是如此,但尹渊毕竟非是神人,武学修为再高也有体力不知的那一刻,额头流落的汗珠便证明了这一点,见尹渊体力不支,已经到了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张鸷泓瞬间击退周身数人,再提内元,降龙之招蓄势待发!这时整个如月湖金光四射,qi书-奇书-齐书降龙之招力拔万钧!如月湖四周水击三千,浪花四射飞溅而出!黑衣杀手顿时手足无措,被降龙之招所拥有的内劲所击溃!段武趁此时机抢过一把大刀,虽然自己并不用刀,但手中有一件武器总比单兵作战上好不知多少倍!手中握刀用力挥洒前行,只是围了杀出一条血路,为了自己以及身边的两人一些存活的时间而已!
黑衣杀手被三人杀的,亦有退缩之意,但人数上依旧很多,同时尹渊等人也流逝大量体力,此时尹渊身上已经被砍中三道,伤势并不太乐观,但依旧紧锁牙关奋勇拼杀,他忘不了那份承诺!一定要活着冲出重围!身边的段武手臂也被砍中一刀,而反观张鸷泓身上受创之处已经有数十出,脚步紊乱已经渐渐的失去知觉。三人皆身负重创,但三人没有放弃眼前的生机,拼命的杀出来!
此时尹渊见黑衣杀手过多,不由分说连忙看向两人低声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快快退下!此地由我解决!”
“走?!我们岂能这样一走了之?!尹老弟我们也不能丢下你离去啊!”段武不情愿的说道。一旁的张鸷泓也忍住疼痛微微的点了点头。
“段大哥。。。。。。你们都是一派之主,不可亡于此地啊!我一介闲云野鹤就算死在此地也是无事的!”尹渊有些牵强的说道,但这个理由毫无说服力。
“胡说!咱们三人谁也死不了!小兄弟如此仗义执言,帮我们调解恩怨,危机之际我们岂能弃你于不顾呢?”张鸷泓异常的坚定,不由分说道。
“你们。。。。。。”尹渊没想到段武与张鸷泓会选择留下一战,这不由让尹渊热泪盈眶。
说时迟那是快,黑衣杀手趁此时机继续来攻,尹渊感到身边杀气来临,再凝神功!瞬间周身紫流蹿动而出,紫色光流染沧月,霎那间紫色飞羽满天飞散,此招正是了然居士韩云枫所传之招!玄羽君闭门绝学【紫华千羽凝元功】!此招一出,顿时数十名黑衣杀手被紫色飞羽封喉而亡!
众杀手看到眼前这般奇异的景象大为震惊,紫色飞羽飘落月空,却带着一丝凄凉,就连一旁的段武与张鸷泓都颇为吃惊的看着尹渊,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人,竟是一个身怀绝技之人,所用之招也是江湖失传很久的紫华千羽凝元功!可见这位少年的来历非同一般!
“小子。。。。。你。。。。。。你居然会紫华千羽凝元功!?”一位黑衣杀手看出此招来路,不由的大惊,问尹渊之时声音也是非常颤抖,能看出此人对此招甚是忌惮。
12.决策
“此招我不过学了五成而已,你等就如此惧怕了?”尹渊此时嘴角上流淌出一点鲜血,腹部有一股暖流也在不停的向上涌起,但被尹渊用功力强行的压制住了,稳定情绪之后,轻视的扫了一眼,忍住身上伤处之痛,勉强的冷笑一声,便看着那黑衣杀手颇为不屑的问道。
“你。。。。。。那你究竟是何人!怎会跟丐帮与段府有关系?!”那黑衣杀手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言语之间也能看出此人的错愕之意。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与丐帮、段府过意不去?!是谁让你们来杀我们的?!快说!”尹渊表情严肃的怒视众人大声喝道。
“哈!这个问题你等着去问阎王吧!”黑衣杀手冷笑一声,手中大刀挥起发动第二波攻势!
纵使尹渊身经百战,面对如潮水般凶悍的敌人,也是难以回天,脸色面露苍白,额前的汗珠如大雨一般掉落,代表着自身方寸已乱,如何才能冲出重围,这便是尹渊现今最想知道的事情,但敌人没有让尹渊考虑的时间,兵来一瞬!尹渊便有所警觉,手中紧握残阳剑,气势昂然用尽全身所留气力,决定施展出其师了然居士韩云枫所创的阵法【七弦阵法】!
说着右手残阳顺势插入七弦古琴之中,自身运动内元,拨动古琴之弦,浑厚的气劲四散而出!尹渊稍微调整了一下自身的气血便准备施展出困敌之阵!手捻琴弦翻尽尘世浪,顿时如月湖波涛汹涌而来,此招正是韩云枫自创阵法,名为【弹指挥奏起圣音】!
霎那间宫!商!角!徴!羽!文!武!七弦之音,启动强劲阵法!四周音律弥漫,众杀手都被琴音所迷惑,难以再攻!尹渊见此时正是逃出之机,于是便大喝一声!众人逃出!
段武、张鸷泓两人扶起已经是用尽全力的尹渊,迅速的逃离现场!三人走出如月湖,便遇到了段凝香!段凝香本来是为了接段武、尹渊而来,但很久都没等到消息,于是便前来一看,不看还好,这么一看就更为担心,眼前三人都已经是深受重创,尚能分辨出三人都是谁,但尹渊与张鸷泓两人的伤势十分严重,看到这种情况的段凝香着急的哭了出来,焦急的拉住段武的胳膊问道:“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尹渊他怎样了?没事吧?”
“唉!你就不关心一下你大哥我?偏要关心尹老弟!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此时段武还有心情说笑,气得段凝香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疼得段武哇哇大叫起来。
“妹子,你下手轻点!”段武捂住胳膊痛苦的叫道。
“别闹了!快说,这究竟是怎么了?”段凝香连忙问道。
“遭人伏击了,尹渊用尽全力才为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放心尹老弟虽然深受重创,但却无性命之忧,这点你放心便是!”段武见有援军前来,心中踏实了许多,就算现在追兵来至,自己也不会怕。
“哥,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段凝香轻咬下唇焦急的问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还是先回段府再从长计议吧!”段武回头望了望身手重创的张鸷泓,张鸷泓费力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诸位帮忙将几位伤员搀扶回去!”段凝香看到已经伤痕累累的尹渊心中一阵剧痛,怜惜的说道。
于是,在段凝香的引路下,众人回到了段府,而张鸷泓伤的不轻,于是便没有通知丐帮,将他留在段府了。段武自身受创不多,但也是累得不行,辛苦的为张鸷泓、尹渊两人疗伤!张鸷泓恢复的差不多,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而尹渊却让众人颇为揪心,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但也不见一丝好转,段凝香一个妙龄少女,这几天憔悴了许多,无时无刻的陪伴在尹渊身前,默默的看护着自己心仪的男子,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这日,段凝香用过午饭后便来到尹渊房中,段凝香轻声漫步的悄悄走到尹渊卧榻之处,缓缓坐在他床前,不过一会儿,少女便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一下子痛苦了起来。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落粉嫩的脸颊上,叫人怜爱不矣。
如今已经是第四天了,但尹渊却一直没有好转,仙丹妙药已经用的太多太多了,但都医治不好尹渊,都是自己的任性才将尹渊害成这副模样,若是他一辈子醒不过来,自己也会为他而内疚一辈子的。
“尹渊。。。。。。。你若是。。。。。。醒不过来。。。。。。我这一生便要常伴你左右。。。。。。”少女一边哭着一遍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你真的愿意照顾尹渊一辈子么?他有这么好吗?”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少女不由的开始点头,而且低声说道:“我愿意,尹大哥待我不薄,我不能弃他而去。”
“哈!不错,不愧为我尹渊所心仪的女子!”突然听到一阵笑声,这个声音非常熟悉,段凝香擦干眼眶中的泪水,眼前却看到尹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自己,弄的段凝香又羞又喜。
“你。。。。。你醒过来了?!”段凝香心中还是非常激动,声音颤抖的说道。
“没错,看来你我之间的确有缘啊!”尹渊缓缓起身半躺着注视着少女哭红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你跟我之间有什么缘分,不过你是我段府的一个客人而已!”段凝香将心事说了出来,羞愧的低下头去。
“哈,没关系,我说过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尹渊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
“你的伤。。。。。。。没事了吧?”段凝香并没有理会,而是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伤势已经好了七成左右。这几我都在运动元功来对自身疗养,所以我便一直都不曾醒来。”尹渊惭愧的笑了笑,带有几分歉意的说道。
“原来你早就没事了!”段凝香语气加重,一副生气的样子怒视尹渊。
13.真实身份
“唉!原来尹大侠早就没事了!害得小女苦苦守了尹大侠你这么长的时间。”段凝香想到这里,气便不打一出来,语带嘲讽的说道。
“既然你都叫我尹大侠了,何必在乎这点琐事呢?”尹渊淡淡的笑道。
“你总是欺骗我,看来好有很多事情你并没有说明!”段凝香凭借自己的直觉没好气的看着尹渊对其说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快一些恢复自己的伤处,你千万不要误会。”尹渊顿了顿,便露出笑容,拉着段凝香纤细的玉手柔声答道。
“你大多都是这样讨女孩子的欢心?”段凝香把手拿开,表情十分不悦的看着尹渊,对其冷冷的说道。
“我。。。。。。。”尹渊停顿了一下,稍后低声说道:“从来不曾有过。。。。。。。”
“呵呵,尹大侠,我看你是总来不曾跟我讲实话而已。”凭借尹渊的出身,虽不知其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从他言行举止便可看出,非同一般,外加一身超强的武艺,让段凝香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尹渊所说的鬼话。
“凝香。。。。。。我说的是真的。。。。。”尹渊叹了口气,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在其床前的段凝香,沉声回答道。
“算了,算了,我可没兴趣听你做这些无聊的解释,一点也没用,有就是有,与我何干呢?不过我辛苦守护着你这么久,你可知道我内心是多吗的难过么?尹大侠,我说你还有一点最起码的良知没有?”段凝香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尹渊一眼便起身准备离去。
“凝香。。。。。你这是要去哪里?”尹渊异常的激动,立即起身欲拦住段凝香的去路。
“你走开!我去哪里与你何干?!”段凝香没好气的瞟了尹渊一眼,并且回答道。
“这。。。。。。的确是我的错。。不过我从来这件事情看出了一件事情!”尹渊盯着段凝香的脸庞心痛的说道。
“是吗?你看出什么了?”段凝香强压怒气,勉强的一笑。
“你。。。。为了我憔悴了不少。。。。。。”尹渊低声回答道。
“是吗?”段凝香语气温柔了许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尹渊说道。
“没错。。。。。凝香你这几日受苦了。。。。。”尹渊突然感到近日段凝香对自己的照顾并不是没有原因,不是因为他武功高超而让其相助,也不是她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或许是一种真情的留白。
“这。。。。。。其实没什么。。。。。。”段凝香稍作调整,低下头去搬弄着纤细的手指说道。
“唉!凝香你知道么?”尹渊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抬头看着段凝香低沉的说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尹渊此时走到窗边苦笑道。
“不会吧?看你的穿着也并非不是生于富贵之家的公子,你的身份实在让我联想不到一个贫穷之人,这几日听我兄长说,你的武功融合了百家之长,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师承何门?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神秘男子。”段凝香此时走到椅子旁边,端坐在椅子上,颇为疑惑的问道。
“哈!这种武功路数,想必你兄长已经猜出来了,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是谁而已。”尹渊苦笑一声,转过身来微微笑道。
“难道。。。。你就是韩云枫、邵殷两位前辈的传人?”段凝香先是摇了摇头,之后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哈,凝香你果然天资聪慧,一猜便猜了出来,没错,韩云枫、邵殷两位前辈便是我的造业老恩师。”尹渊仅仅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沉默一会儿便回答道。
“啊。。。。。韩云枫。。。。。邵殷。。。。。。。两位前辈是你的师父?!”段凝香像看到和氏璧一样,惊奇的看着尹渊,心里面想着:难道这个放荡不羁的少年便是他们的得意弟子?段凝香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渊,并且问道。
“没错,这个你也不必惊奇,我更没必要骗你,之所以隐瞒这层身份,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我并不想用两位恩师传人的身份行走江湖,这样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两位恩师的阴影之中么?”尹渊拂袖一摆,坦然的回道。
“两位前辈久居望月岛,怎可能会出来教授你绝技呢?”段凝香做梦也没想到,尹渊会是韩云枫、邵殷两人的徒弟,于是便有些惊异的问道。
“哈!望月岛岛主姓什么?凝香你知道吧?”尹渊也并无保留自己身份的想法,于是轻声笑道。
“望月岛岛主姓尹。。。。。。。。你。。。。。。。。!难道是你?!”段凝香满脸惊异的表情看着尹渊,尹渊被段凝香的这种举动逗的笑了出来,不由摆了摆手说道:“凝香我有这么老么?”
“那你是?”段凝香本以为他便是岛主,但现在却被尹渊驳回了。
“我是望月岛岛主尹殊之子。”尹渊沉声回答道。
“这。。。。。。尹少岛主。。。。。。。。”段凝香眼神之中存有一丝失落,微微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起来。
“别这样叫,我很不喜欢!”尹渊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并且对其说道。
“但你却是。。。。。。”段凝香低声答道,仿佛四肢已经僵硬了一般,她想现在离开,但自己的腿却已经麻木了,使得她动弹不得!
“这层身份我无法改变,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尹渊带有痛楚的按住自己胸前低声说道。
“望月岛少岛主,这层身份很好。。。。至少会有人可以不顾一切的保护你。。。。”段凝香看到尹渊一副不知足的样子,便对其说道。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我也不想再提!”尹渊果断的向段凝香说道,段凝香见尹渊不想再说,也知趣的不再言语。
“凝香,初次遇见你的时候,我记得你认为我很下流?”尹渊颇为幽默的笑道。
“没错,是这样的!”段凝香小嘴一撇,看了一眼望着自己的尹渊,便点头说道。
14.计中计(上)
“凝香,我若是下流,当日醉上楼,以我之能吃你豆腐的机会很大的。”尹渊一脸坏笑的走到段凝香跟前,略带挑逗的说道。
“你真讨厌,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个正经!”段凝香轻轻的推了尹渊胸口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哎哟,好痛!”尹渊一副痛苦的样子,不禁让段凝香担忧起来,连忙扶助尹渊焦急的问道:“尹渊,你怎样了?没事吧?”
“没事,就算你今日杀死我,我尹渊也无任何怨言。”尹渊拉住段凝香纤细的玉手,诚恳的说道。
“是吗?要是以后我真想杀掉你怎么办呢?”段凝香被尹渊气得“噗嗤”笑了起来。
“那便以我手中残阳了结我这一生!”尹渊不多掩饰直接回答道。
“是吗?恐怕我没有机会了。”段凝香微微叹了口气,便对其低声回答道。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因为段凝香说话的声音十分小,所以并没有听到段凝香说的是什么,于是便问道。
“没什么,你还有事么?”段凝香的纤手从尹渊身边拿开,低声问道。
“好了,闲言少叙,我现在有时间事情要跟你说。”尹渊变得十分严肃,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没见过你这样正经的对我说话。”段凝香颇为疑惑的看着尹渊,并且问道。
“这件事情关系到段府,所以我必须严肃对待!”说着尹渊缓缓的走到书案边,顺势端坐下来,拿起笔来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着什么,不过一会儿,尹渊边起身拿着那张写上字的纸,走到段凝香身边,顺势递了过去,段凝香不解的接过这张纸,看完之后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很久没有说话。
“怎样,不错吧?”尹渊依旧充满着笑意看着段凝香说道。
“尹渊。。。。。。这。。。。。这怎么行?”段凝香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渊,不由问道。
“这怎么不行呢?这是一场赌局,若没有一定风险,那便成不了一个局!更何况如果不赌一把,谁又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尹渊看到段凝香僵硬的表情,却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吧?如果不是对方,那岂不是又多了一场误会么?”段凝香不想听尹渊的那些大道理,他关心的只是不希望再起祸端。于是便摇摇头冲尹渊说道。
“凝香,这是必须的!一定要这样做才行,如果不赌一把,谁会知道究竟谁是正义的,谁又是非正义的呢?这便是江湖,没有人能够改变它!咱们也只能去适应他!”尹渊被段凝香的天真所逗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对其讲道。
“尹渊,难道这便是你所说的正义么?!如果冤枉好人那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你难道就不会内疚么?!”段凝香嘴唇微微颤抖,最后还是对其开口说了一番自己的见解。
“你说的不错,的确如此!但我宁愿自己内疚一辈子!也不愿我所心仪的女子受到任何威胁!”尹渊轻声笑道。
“说真的。。。。。方才你所想的计策,过于危险。。。。。也有被反噬的可能,你确定你真是他的对手么?你现在身负重伤,如果真要一战,你又有几分胜算?”段凝香关切的看着尹渊,她不想让这个男子受到伤害,于是便担心的问道。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如果不这样做,那就没有任何机会铲除此人!那后悔的便是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放弃这次机会!”尹渊笑了笑,便回答道。
“你真的不怕死么?!”段凝香有些焦急的问道。
“当然怕死,我又不是神仙,不怕死才怪!但这都已经无所谓了,如今看来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份坚定的决心!”尹渊淡淡的笑道。
“你不可以这样说!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绝对不可以轻生!”段凝香一副任性的样子对其警告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切不可光看造化!”尹渊叹了口气,随之说道。
“你就真的想寻死么?”段凝香很生气的瞪了尹渊一眼,之后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我的目标便是追求最高的挑战,那便是神洲问鼎!区区小事我并不在意!”尹渊眉宇之间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让段凝香看了之后感觉眼前的这位男子,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你的武功的确很好,既然如此你又何为去不断的追求更高层的造诣呢?”段凝香非常不能理解尹渊现在的心情,难道神洲问鼎便是他一生之中的夙愿么?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退隐江湖过着平淡的日子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么?段凝香此时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名叫尹渊的男子,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但如今看来他并非如此简单!
“或许是一种使命吧,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不是么?”尹渊被问得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回答道。
“这种玩命的方式,我难以接受。”段凝香低声回答道。
“也不由你去接受,只希望你能了解我这番苦心!”尹渊轻声笑了笑,便回答道。
“唉!”段凝香只是轻声哀叹,并没有讲话。
“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否则会功亏一篑的!”尹渊拍了拍段凝香的香肩笑道。
“好吧,你总是这么自信,难道你就不曾失败过?”段凝香自然倔不过尹渊,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但最后又说道。
“失败,呵呵,在我脑海之中并没有出现过这个词语,我深信如果尽我所能,天下间并没有我尹渊做不到的事情!”尹渊十分自信的笑了。
“你倒是很自信!”段凝香看着尹渊灿烂的笑容,也没多做劝说,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嗯,你先回去吧,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尹渊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段凝香先回房休息,一旁的段凝香看到尹渊的手势,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漫步离去。
“能得如此乖巧的女子,夫妇何求呢?!”尹渊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转身便走到窗前凝望渐渐走远的身影。
15.计中计(下)
时间随之而逝,三天之后突然传来噩耗,段府府主段武以及门客尹渊相继亡故,段府上下无不为府主亡故而哭泣,这次江湖中各路豪侠闻之此事都前来败绩,雷霆堂堂主凌天南也随之前往段府赴约,为其故友段武不幸身亡而前来祭拜。
在段府纸上,众人披麻戴孝前来吊祭,在正堂纸上端放着两人的灵堂,分别写着“段府府主段武之灵位”以及“段府门客尹渊之灵位”!段府上下无不痛哭落泪,此事家人来报,走到段凝香跟前低声说道:“段小姐,雷霆堂堂主凌天南前来拜访!”
“好,快快有请凌堂主进来,不得怠慢!”段凝香抹了抹眼泪,便低声回答道。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此人相貌平平,身挎一柄龙纹宝刀,气势凶悍,似乎并不是前来吊祭的,黑衣男子走到正堂纸上,一脸蔑视的观察四周,见四周无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便开口说道:“凝香。。。。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过于悲痛。”
“凌大哥,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兄长的离去确实是无法挽回的。。。。。”段凝香低声叹了口气,便泪流满面的抬头向那位中年男子望去。
“唉!你一人也怪孤苦伶仃的,到时候你想过你要怎么办么?”凌天南语气温和的问道,似乎对段凝香十分关切的样子。
“我现在。。。。。。六神无主。。。。。。。更不知何去何从。。。。。。”段凝香说到此时,不由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一旁的凌天南俯下身去,按住段凝香的香肩,并且安慰的说道:“别怕,有凌大哥在呢,这样你看如何?你不如搬到雷霆堂来吧,这样如果有事你我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你说呢?”
“不必了,凌大哥。。。。。。多谢你的好意,我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段凝香此时有所警觉的缓缓起身,背对着凌天南婉言谢绝了刚才凌天南的请求。
“什么不必?!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能放心么?!”说着凌天南便上前一把搂住段凝香,此时段凝香有意要挣脱,但凌天南毕竟是一位壮汉,段凝香并非他的对手,只得被其牢牢的抱住了,段凝香用力挣脱,但凌天南却丝毫没有放手之意,段凝香转头怒视凌天南对视之后便说道:“凌大哥!请你放尊重一些!”
“哈哈哈!放尊重一些?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么?真是笑话!”凌天南脸色一变,狰狞的笑道。
“凌大哥你!”段凝香继续挣扎起来。
“哼!臭婊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大哥段武以及那个小白脸是我所杀!怎样有些意外吧?!”凌天南环抱段凝香一阵冷笑。
“果然是你!”段凝香怎么也没想到暗害段武等人的罪魁祸首是凌天南!
“就是我!你又能怎样!”正当凌天南得意之意,棺木之中一道剑气随之射向凌天南!
凌天南顿时感到背后寒意四射,当机立断松开段凝香娇弱的身躯,转身一瞬龙纹宝刀随之出鞘!硬生生的挡下了剑气之威!挡下剑招之后凌天南感到此事有诈!欲转身离去之际,背后冷不防挨上一掌!浑厚的一掌丝毫不差的击中凌天南背后,掌劲虽然力道不强,但在无防备之下挨上一掌,凌天南也不是滋味!顿时凌天南被打得向前倾斜数步,停住之后转身一看发掌之人竟是段凝香!凌天南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连忙拔腿便走!未曾回身之时,眼前棺木决裂!一道不凡的身影从棺木之中跳了出来,凌天南一眼便认出此人,不是别人而是前几日与其交手的段府门客尹渊!
“怎么。。。。。。怎么会是你!”凌天南自然知道尹渊之能,得知其尚在人世,更为惊慌,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个局我胜了!没想到凌堂主如此好骗,真是让不才深感意外!”尹渊此时手按古琴,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你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如此高强的绝学?!”凌天南此时身处险境,惊慌之中不由问道。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江湖一代闲人而已,无所事事,故前来此地一游!”尹渊从棺木之中跳了出来,轻轻的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浮尘冷冷笑道。
“你绝不简单!可恶!看招!”说着凌天南恼羞成怒,横刀劈向尹渊!尹渊见势不妙,手捻琴弦,一道琴音化为宏大的气劲冲向凌天南,凌天南见状怒斩化解来势汹汹的气劲,继续挥刀向尹渊砍去!尹渊稳定心神之后再拨一调之弦,内续真元施展出韩云枫所传授之招【天音渺渺.一调之音】!
此招一出,顿时正堂之上四周桌椅。门窗无不受损!凌天南没想到,这位眼前的少年竟然可以用古琴使出如此具有破坏力的招式,一个不留神便被连人带刀击飞正堂之外!尹渊此时变了动态,轻拍七弦古琴,琴中残阳迅速射出,直逼凌天南的方向而去!
反观尹渊,并没有上前追赶,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这时一旁的段凝香非常不解,连忙准备追上凌天南,已绝后患!但此时尹渊却伸手一把拉住了段凝香的纤手,没等尹渊开口,段凝香便万分焦急的瞪了尹渊一眼,随后开口问道:“尹渊,你在做什么?!为何不去追赶?!”
“凝香你觉得有必要去追么?”尹渊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为什么没必要去追!不能放凌天南离开的!”段凝香一脸疑惑的看着尹渊异常的举动,非常不悦的说道。
“我并没有让其离开,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外面看看!”尹渊此时笑了笑,手指向门外说道。段凝香扯开尹渊拉住的手,急忙的跑到了正堂之外,尹渊一脸自信的跟随段凝香之后离开了正堂。
16.少年英杰
段凝香听罢之后,便将信将疑的走到外面一观,此时在外面凌天南的尸体已经躺在地上久矣,尹渊的佩剑残阳直插凌天南咽喉之处,用招至极可谓快、准、狠!此时段武、张鸷泓两人早已在外恭候多时,看到段凝香平安归来,段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切的说道:“妹子,你无恙否?”
“哥,我没事,见过张帮主。”段凝香点了点头,向张鸷泓施礼,且轻声说道。
“呵呵,客气了,尹兄弟现在还在堂内了?”张鸷泓笑着点头问道。
“嗯,尹渊暂时还没有出来。”段凝香点头一笑。
“哎呀,尹渊的剑法果真不同凡响,这一招真是惊险万分!如果换作是我恐怕也难挡此招。”段武唉声叹气的说道,心里面为自己不是尹渊的敌人而感到幸运,此时段武吩咐下人将凌天南的尸体抬走,顺势将插在凌天南咽喉之处的宝剑拔了出来。
此时尹渊缓缓走出,手提酒壶淡淡的笑着,段武、段凝香、张鸷泓一行人见到尹渊平安无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尹老弟,看你这样子我就不担心了。”段武笑着说道,顺便将宝剑递了过去。
“多谢关心,我并无大碍。”尹渊接受残阳,露出了笑容。
“尹兄弟你神机妙算,让某家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张鸷泓略带钦佩的说道。
“张大哥,这不算什么,还有人认为我没这本事呢。”尹渊向一旁等待的段凝香看了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
“尹渊,我当时也是一时心急而已,你不要太在意了。”段凝香脸颊微红,低声对其说道。
“也罢,这便算是你给我道歉了。”尹渊一阵坏笑,随后点头说道。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咱们入内一叙。”段武见外面非是谈话之所,于是便邀众人入内一叙。
“也好,咱们走吧。”尹渊没有拒绝,点头笑道。
于是众人缓缓步入正堂之内,刚刚接受一番洗礼的正堂之上,散步着很多残余的硝烟,尹渊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便端坐下来,段武坐在正堂正中的作为上,张鸷泓居于左边的一个空位上,段凝香没有座下,而是站在段武身旁侍侯。
“尹老弟你的剑法如此出神入化,真是让我们这些掌教自愧不如啊。”段武从心里不由的佩服起眼前的这位少年,并且客气的说道。
“哪里话,段大哥你太谦虚了,我不过是尽了自己一番绵薄之力罢了,谈不上什么。”尹渊放下酒壶,淡淡的笑道。
“年轻人谦虚也是好事。”张鸷泓随之答道。
“可他不该如此谦虚,你们知道么?他的师父便是大名鼎鼎的韩云枫、邵殷两位前辈,试想有两位名师所教出来的弟子,绝对不简单。”一旁的段凝香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当下段武、张鸷泓一阵错愕,不由的感叹这位少年身份。
“哎呀!这么厉害!尹老弟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更何况有两位如此高明的师父,你这小子一定也是一个可造之才。”段武不由笑了起来。
“就是啊,尹兄弟,此次你可是帮了大忙,我们都不知如何感谢你呢!”张鸷泓也跟着段武说道。
“不必客气,说多了也就见外了,我难得听凝香如此夸赞我,使我不得不欣慰啊。”尹渊此时并没有因为段凝香告之自己恩师是韩云枫、邵殷两位前辈而生气,只是笑着说道。
“难得么?”段凝香眼眉轻佻轻笑着问道。
“难得你这位大小姐如此夸赞我,故此我很高兴。”尹渊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笑道。
“少来!你真讨厌!”段凝香小嘴一撇不高兴的瞪了尹渊一眼。
“哈!”尹渊大笑了起来。
“尹老弟,我说。。。。。咱们也是共患难之人,相识了这么久,我想你也应该透露一下你的身份了?”段武考虑再三还是忍不住要对尹渊问上一番。
“就是的,尹兄弟某家对你的身份也很好奇,大家都是朋友更没必要隐瞒什么。”张鸷泓也附和着说道。
“唉!实不相瞒,我是从望月岛出来的。”尹渊长叹了一声,随后告之众人自己的身份。听罢之后,只有尹渊本人以及段凝香没有惊讶,而张鸷泓与段武都颇为惊讶,愣住了傻傻的盯着尹渊。
“两位大哥,你们这是?”尹渊不解的看着两人对其问道。
“你是从望月岛走出来的,难道你跟尹岛主有关系?”段武颇为惊奇的看着尹渊,直到尹渊提醒了一下自己,才缓缓的问道。
“对,段大哥这点猜的没错,家父便是望月岛岛主。”尹渊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哎呀,都怪我记性不好,你爹姓尹,你也肯定姓尹,这点我早就应该有所耳闻的。怎么关键之时就给忘了呢?”段武拍着自己的脑袋,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傻笑了起来。
“尹兄弟,你爹竟然是望月岛岛主,但你又怎么会前来相助我们呢?”张鸷泓听罢之后,十分不解的问道。
“唉,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如果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凝香吧,如果不是她,恐怕我现在早已不再平江城。”尹渊放下酒壶,指着段凝香的方向笑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段凝香撇了尹渊一眼,随后便说道。
“怎么会与你无关呢?你若不是在烟雨中与我相见,我恐怕还来不了段府。”尹渊嘴角轻扬,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
“尹少岛主,你少来,不要把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讲给我听。”段凝香没好气的说道,将脸转到一旁不再看尹渊。
“凝香,我不是什么望月岛少岛主,我希望我在你们眼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游侠!”尹渊充满真诚的目光望向段凝香,并且沉声说道。
“唉,尹老弟,我说真的,我真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堂堂的望月岛少主竟然会费尽心理的帮助我们这些小门派,实在受宠若惊啊。”段武开口闭口都是少岛主,不由让尹渊听着很不是滋味。
17.一诺千金
“段大哥,此言差矣,其实我这个所谓的少岛主,活到这么大了,仍然是一事无成,之所以踏入江湖,势必要做一番大事!”尹渊淡然的笑道。
“哟,尹老弟你的志向到满不错的,我便预祝你成功了!”段武见尹渊志向远大,也不再多言,随口说道。
“多谢段大哥了。”尹渊轻声笑道。
“尹渊,近来我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了。”段凝香自知对尹渊颇为失礼,于是便施礼致歉。
“凝香,你这是为何呢?我还有一事相求!”尹渊一皱眉头,不解的看着段凝香,稍后见段凝香无言,便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尹老弟,我们若是能帮的上忙,便助你一臂之力。”段武性情豪爽,满口答应道。
“这件事情需要段大哥多多提携,如果没有段大哥此事也成不了。”尹渊话毕,露出一副自信的面容。
“尹兄弟,你若有什么事情便说来听听,没事的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张鸷泓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开口问道。
“那便是希望段大哥,同意在下与凝香姑娘的婚事!”尹渊说罢,大堂之内众人颇为惊讶,都没有想到尹渊会说出这种话,对于尹渊的举动,众人也感到颇为震惊,更不知道尹渊究竟为何要这样做,众人沉默半响,尹渊见没人答复便又道:“诸位,莫非是信不过在下了?”
“这。。。。。。。。”段武被这一举动弄的哑口无言,再三考虑之后便低声说道:“尹老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尹渊经常喜欢开玩笑,不碍事的。。。。。”段凝香接着段武的话对其说道。
“开玩笑?凝香,难道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不堪么?”尹渊先是一惊,待缓和自己的情绪之后,平静的回答道。
“当然,尹渊,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么?总是喜欢开玩笑,我不会怪你的。”段凝香表情凝重的说道,话毕尹渊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起身,目瞪口呆的看着段凝香,许久没有说话。
“你们。。。。。这是怎么了?”张鸷泓看到身旁的尹渊,表情颇为愤怒,于是便想打个圆场,笑着问道。
“张大哥,我没事,我所说的也是出自自己真心之言,凝香难道你认为我不够资格么?”尹渊表现的十分紧张,冲着段凝香低声问道。
“尹渊,我并没有这么说,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才是。”段凝香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什么?更好的归宿?!完全是你一面之词!我不想听这些!”尹渊一摆衣袖,略带伤心的说道。
“尹渊,你也不小了,为何总是如此孩子气?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段凝香在段武身边走了几步,掰着手指着急的说道。
“这是我考虑很久之后的结果,你一定要相信我!”尹渊双拳紧握,焦急的等待着段凝香的答复。
“你的考虑?”段凝香此时停住脚步,一眼望向尹渊,脸颊流露出一种忧伤,对其说道。
“不错,正是我的考虑,你认为如何?”尹渊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段凝香语气坚定的回绝道。
“凝香。。。。。。。”尹渊上前几步,又止住了脚步,抬眼望去看到段凝香冷漠的眼神,不由心中一痛。
“尹渊,据我所知你是有家事的人,怎能随意结婚呢?”段凝香冷漠的看着尹渊,泛起了一阵笑容,一阵冰冷的笑容。
“家事?!我怎会有家事?!凝香你在说笑吧?”尹渊摇头苦笑道。
“据我所知,你与千金谷的千金冯悦兮早有婚约,你这点是不是要承认?”段凝香依旧面无表情的一笑,对其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与冯悦兮有过婚约,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难道我要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厮守终身么?!”尹渊稍皱眉头,十分不悦的说道。
“这算什么?我想尹渊你在清楚不过了,我又何必多做解释呢?”段凝香冷然笑道。
“你。。。。。你怎么如此说。。。。。”尹渊万万没有想到,段凝香会讲这些话,心中十分痛哭,稍后才缓缓问道。
“尹老弟,你别激动有事情慢慢说。”段武见尹渊情绪有些失控,于是便出言安慰道。
“我没事,凝香,你一定要相信我才是!”尹渊摇了摇头又冲着段凝香真诚的说道。
“尹渊,请你自重!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方才之事我就当你是在戏言而已!”段凝香轻声叹了口气,表情苍白的笑道。
“这完全是你一家之言罢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呢?!我相信你一定对我有好感,否则又怎会没日没夜的照顾一直昏迷不醒的我呢?!”尹渊不相信段凝香会如此对待自己,于是坚定的说道。
“不必了,我自认为配不上你,你还是与冯姑娘结为夫妻比较般配。”段凝香轻咬下唇低声说道。
“凝香,你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么?!”尹渊恼怒的质问道。
“这只是一点,还有就是你跟我不可能,我照顾你完全是因为你有助于段府,我不能怠慢,请你现实一点,不要误会我的初衷!”段凝香依旧冷言冷语的对其说道,字字如同利剑插入尹渊心窝,尹渊顿时感到胸口剧痛,单手捂住胸口,后退数步,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
“你。。。。。怎能如此。。。。。”段凝香的冷漠让尹渊难以接受,低声哀叹道。
“尹渊,婚姻大事你要考虑再三,我希望你不要如此虚幻,也不想你活在虚幻的世界之中。”段凝香口吻变得平和起来,对尹渊惋惜的说道。
“这便是你最终的答复么?”尹渊沉默不语,良久方才开口说道。
“不错,这便是我最终的答复。尹渊请你清醒一点!”段凝香微微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哈!是吗?!很好!凝香,你是不相信我!待我从千金谷解除这一切的婚姻!之后一定向段府提亲!”尹渊说罢,身子微微的在颤抖着,随手拿起古琴与随身佩剑残阳便挥泪而去。
18.路遇山中人
段凝香此次断然回绝尹渊,对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生性善良的段凝香不可能拆散佳人而与尹渊在一起,尹渊对自己的爱她也明白,但她不能这般私自,更不愿自己深爱的男人受到一丝的伤害,更不希望尹渊与千金谷翻脸,不想让尹渊在他父亲面前不好交代,所以段凝香也无可选择,只得选择无情的冷漠尹渊,有时候爱的越深,所带来的伤痛也就越深,段凝香此时此刻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而尹渊则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迅速赶往千金谷决定与冯悦兮解除婚约,这一次是他对不起冯悦兮,怪不得别人,就算冯悦兮杀掉自己,对于尹渊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谁叫他与江南段府的女子段凝香有过这段姻缘呢?
离开平江城的尹渊,买了匹白马,迅速赶往千金谷,他一刻也不愿耽搁,这一路基本上没什么心情游山玩水,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样子,虽然他不知道如何向冯苍宇解释这个事情,但若自己不亲自解释,恐怕会被误会,宁可死在冯苍宇面前,也不愿被其误解而遗憾终身。
在快马加鞭的急行之中,转眼之间便过了十多天,虽然与千金谷还差数百里之遥,但对于尹渊来说一惊很近了,这十日的风餐露宿,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尹渊更加劳累,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等不了太长的时间,就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子便赶到千金谷一见冯苍宇!
一路急驰,尹渊这天穿越一片林间小道之中,心力憔悴的尹渊,并没有看到前方有人,而是马不停蹄的急驰而去,但走近之后方才发现,尹渊心中便是觉得怪异,林间小道之上,怎会有人在此停顿?想着想着便一拉马的缰绳,快马很吃力的停了下来,由于惯性的作用,尹渊被甩了出去。
尹渊被甩向空中之际,内元一提,顿时施展出上乘轻功方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以轻功之能安然落地,尹渊转身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会在小路中间坐着,看过之后尹渊便赶到路旁坐着的人有古怪之处,颇为让尹渊意外。
此人一席蓑衣,头戴斗笠,手持一根竹竿,似乎地下还有一个鱼筐,不由让尹渊赶到好笑,出于礼貌,尹渊便上前一步对这位神秘人物躬身施礼,问道:“老先生,您刚才没有别惊到吧?”
“无事,不过少年人,你因何如此匆忙急行呢?”老者话音之中,带有浓厚的气劲,尹渊听罢之后,感觉这位老者一定是一个练功多年之人。
“此事一言难尽,无法向老先生说明这一切。”尹渊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于是便道。
“呵呵,年轻人,你做事不可太过轻浮!否则最终受苦的永远是你!”老者并没有抬头,只是一直看着地面,斗笠将其脸庞挡住,无法分清其容貌。
“老先生,既然你无事,那吗在下便告辞离去!”说着尹渊便打算离开此地。
突然,就在尹渊转身一瞬,树林小道之中,犹如风卷残云,落叶忽然大量飘落在尹渊四周,尹渊赶到背后杀气袭来,乃是不祥之兆,于是迅速转身看向来者,但转身之后只看到老者端坐路旁,四下并没有一个人,此时尹渊才初步认定,刚才的杀气可能是由老者所发出,但观老者的样子,却看不出动用过真气的样子,此时尹渊也不敢出招,生怕伤到老者,万一老者并不会武功,那岂不是要杀掉一条性命,但过了半刻的时间,那阵杀气却一直没有出仙,正当尹渊准备收手之际,怪风突然掀起。
“呵呵,年轻人,刚才你为何不出手呢?难道再等待最佳的时机?”老者依然看着地面,从声音上听来,老者意欲深长。
“刚才不知前辈武功深浅,故此在下怕伤害到前辈之命,看来现在并不用担心这个了,因为前辈之能早已超过在下。”尹渊本以为眼前这位老者只不过武功平平,但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哈!年轻人,你便叫做尹渊吧。”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笑着问道。
“没错,在下正是尹渊,不知前辈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尹渊稍微点了点头,又感觉事情不对,为何这位老者会知道自己的性命,于是便又问道。
“尹渊,或跃在渊,很不错的名字。”老者淡淡的说道。
“前辈,从刚才的几句对话之中,我可以确定你一定是一位得道高人,但在下今日有要是在身,无心与前辈谈心论道,故此我必须要离开,前辈得罪了!”尹渊好意相求,也不想与这位老者有任何的冲突,因为尹渊深深的感到,眼前的老者绝非易与之辈。
“你要前往深谷之中?”老者笑了笑,问道。
“前辈。。。。。。你这又是如何得知?!”尹渊脸色突然煞白,他没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可以料事如神,不得不让其佩服,于是便低声的向其问道。
“哈!此事不难知道,区区小事贫道只需掐指一算,便可得出结论!”老者此事起身,一眼望向尹渊,尹渊十分客气的对其说道:“那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尹渊见老者气宇不凡,绝非无名之辈,于是便想问出个道号来。
“贫道乃是凌烟山人,入道之前曾有一个俗家名字,那便是宇文卧龙!”老者和蔼的笑道。
“宇!文!卧!龙!?”尹渊一下子便傻了眼,怪不得刚才感到此人不同凡响,原来正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宇文卧龙!没想到这位高人竟然在此,沉默许久尹渊才开口说道。
“不错,宇文卧龙正是贫道。”宇文卧龙随和的笑着点头说道。
“前辈,那晚辈现在可以离开了么?”尹渊小心翼翼的问道。
“离开?你欲往何方呢?”宇文卧龙问道。
“前往千金谷,前辈不是知道了么?”尹渊觉得宇文卧龙明知故问,于是便低声说道。
“尹渊,你可知道,此行必有大祸!难道你执意要去么?”宇文卧龙脱下蓑衣,一身青玄色的道袍呈现在尹渊面前,虽是年过花甲,但目光如电,虽是白发沧桑,但面容确实容光焕发,鹤发童颜的样子,让尹渊不禁被宇文卧龙的气势所撼动,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19.成败
“尹渊,儿女之情不可耽搁大事,现今北国金人欲吞并我大宋半壁山河,我等江湖中人理应团结一心,共抗金兵!”宇文卧龙极度平和的解释道。
“前辈,你满口仁义道德,你却做了多少?!为何要将希望寄托于我一人身上!江湖不单只有我一人!”尹渊轻叹一声,笑道。
“你想过此次前往千金谷解除婚约的后果么?”宇文卧龙随手摘了一片竹叶,低沉的问道。
“能有什么后果,我不过想说明我的心意!有何不可!”尹渊目光凝视宇文卧龙,不悦的说道。
“呵呵,这样以来望月岛与千金谷的关系便会更加糟糕,后果便是影响到江湖之间的团结,这样最终的结果便是你们望月岛被江湖所孤立!我想这并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事情,更不是令尊想见到的,望月岛隐而不出,作为江湖三大名门,早有很多人看不惯你们的举动,如果你这次推倒最为有利的靠山,无非是自毁长城!”宇文卧龙缓缓的向尹渊说道,似乎带有请求之意。
“前辈,在下追求的乃是自己所爱之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吧?为何要与我讲这些呢?望月岛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并不需要闲人过问,若有人故意挑起祸端,那便让他试试看,看看望月岛是否惧怕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尹渊听罢之后,十分不耐烦的看了宇文卧龙一眼,试着将自己怒火降到最低,心平气和的说道。
“哈,尹渊,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或许你不能了解,但此次你绝对不可前往千金谷,否则望月岛百年基业一定会废于你之手!”宇文卧龙表情凝重的说道。
“前辈,这是我们自己之事,恐怕前辈管的太多了。”尹渊自知说不过宇文卧龙,于是便搪塞的说道。
“的确是你们自家之事,但贫道对于此事必须出面干涉,否则怎对得起好友呢?!”宇文卧龙也毫不示弱,语气更加坚决,令尹渊颇为意外。
“前辈,多言无益,在下先行离去了。”尹渊不要多耗时间,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随之便要离去。
“呵呵,尹渊,并非贫道看不起你,但实是在前,你认为你有能力走么?”宇文卧龙冷笑一声,随手扔掉手中竹叶,语气更为冷漠。
“前辈。。。。。你这是何意?!”尹渊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又不好表明,于是便低声问道。
“把你所学之招,尽展于贫道面前,三招之内若能将贫道击退散步,便是贫道输了,你离开便是,若是未撼动贫道分毫,那便是你输了,跟随贫道上山修行,你可以随意用招,剑掌琴皆可用之,贫道仅用双掌迎敌!”宇文卧龙自信的看着尹渊,顿时让尹渊感到四周压力倍增!尹渊听到这种挑战,不由的笑了,凭借宇文卧龙之能,自己或许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条件开的如此简单,便让尹渊感到颇为不满,就算宇文卧龙有着近百年的功体,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实在有失身份,宇文卧龙如此狂傲,让尹渊不能苟同,于是便心生挑战宇文卧龙之心。
“前辈,这个条件未免有些目中无人了吧?”尹渊冷冷的盯着宇文卧龙,心中怒火飞升。
“非也,尽管一试,贫道说到做到。”宇文卧龙双手背后,一副悠闲的样子,准备应战。
三招为限,若是击退凌烟山人三步便为胜,尹渊心绪散乱,摸不清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但若不过此关,自己便无法前往千金谷,以宇文卧龙的性格,岂能让自己安然离去,于是,无奈之下只得一战,背后七弦古琴瞬间冲开,光芒万丈,一口神兵直入地表,尹渊稳定心神,单手按住七弦古琴,准备与凌烟山人展开一场大战!
“前辈,第一招,注意来!”说罢,尹渊指捻一调之弦,内元迅速提起,顿时四方剧变,草木皆非,尹渊衣襟飘逸,更显潇洒之态,随之施展出盖世之招【怒佛灭世.修罗之音】!琴弦拨动之间,卷起千层落叶,一股惊天洪流直逼宇文卧龙而来!
宇文卧龙见尹渊施展绝学应对,却是神色平和,单掌凝功一战,以自身之力当下尹渊之招!瞬间化解尹渊来势汹汹的气劲。
尹渊看到这种结果,不禁有些手忙脚乱了,没想到宇文卧龙竟有这般能耐,可以挡下自己七成之力,此时尹渊见情势不妙,改变了攻势,轻拍古琴,琴中残阳顿时飞出,尹渊手挽残阳怒拔山河之力油然而生,再出之招,步踏七星,剑似长虹,正是望月岛绝世剑法,残月剑诀之【剑化太阴动山河】!剑招瞬息万变,剑流随之席卷而来!
宇文卧龙当见此招,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剑流呈现紫色流影,攻向宇文卧龙!只见凌烟山人单掌蓄力,瞬间化招!脚步未动半分。
第二招已过,仅有一招的机会,尹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前滴落,心中更为惊慌,眼前这位高人,究竟有多少能耐,竟然能不退不避,挡下自己两招。
“尹渊,第三招了,你一定要竭尽全力,否则你便没有任何机会了。”宇文卧龙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信的笑道。
尹渊无言,但此时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试他一试,说着左手拨起七弦之音,右手残阳指天,剑流与琴音霎时间穿越整个林中,两位顿时融为一体,音波顺势加强,整个树林之中都为琴音所绕,七弦之音,残阳剑血!正是尹渊必杀之招【九韶莲音定百川.乾坤剑指动山河】!
琴音剑流合并之招,顺势攻向宇文卧龙,凌烟山人不动声色,但此时四周早已戒备万分,双掌齐发,挡下此招之后,后退两步,再观其虎口之处,已经被浑厚的琴剑之招所震开了一出深深的口子,血也不断的往外流出。
“怎会这样!”尹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宇文卧龙最后还是胜出了,以一步胜出,自己十年所苦修的剑法,竟然使出全力也不能撼动对方三步,怎不叫人失望。
“尹渊,你的根基很不错,但你不会变通,导致你招式死板,不灵活,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并没有将剑与人合二为一!”宇文卧龙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安慰的说道。
“怎么会,我早已练成人剑合一之境!封卷书客邵殷的逍遥游,我已经全部练成!”尹渊自然不服气,于是便质问道。
“那不过是剑路而已,并不代表你已经天人合一了,尹渊你败得不怨!”宇文卧龙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拍了拍尹渊的肩膀笑道。
“前辈。。。。。我想离开。。。。。”尹渊恳求的语气对其说道。
“离开,你并未胜过贫道,自然不可离开。”宇文卧龙笑道。
“因为一个承诺,我不能在此久留!”尹渊态度坚决的说道。
“承诺?是个怎样的承诺?”宇文卧龙不由一皱眉头,对其问道。
“我曾经答应过一人,我一定要去见她!”尹渊语气平稳的说道。
“这个人你暂时可以不去相见,因为我事先已经与冯苍宇打好招呼,说你在凌烟山修行,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宇文卧龙拍了拍身上的浮尘,笑着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尹渊不由一惊,似乎这位宇文卧龙已经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掌握在手中一样。
20.释怀
“尹渊,江湖之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如今大敌当前,你就不能为大宋尽一份微薄之力么?”宇文卧龙语气强势的说道。
“难道我要与一个自己不曾爱过的女子结为夫妻么?!这便是为了大宋江山着想?!”尹渊怒气冲冲的瞪着宇文卧龙,气愤的说道。
“不错,这样可以保证望月岛在江湖中的地位,这样对于江湖群侠团结也是有帮助的,很多事情你都不曾想过,做事可不能一厢情愿,如果你离开了,将来一定有你后悔的一天,若你今日留下听我劝道,便可相安无事。”宇文卧龙摆明立场,依依对尹渊解释道。
“我为何要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江湖中的地位,这样对我来说公平么?!”尹渊十分不服气,顶撞的说道。
“呵呵,区区雷霆堂便差点要了你的性命,将来还有更厉害的人物,你又如何能挡下呢?凭借你的一双手么?”宇文卧龙笑道。
“那我情愿不要!隐而不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尹渊立即回答道。
“哈,你这人到真的很有出息!”宇文卧龙被尹渊当下之言,气得半死,指着尹渊怒道。
“我向来我行我素,我并不需要他人插手我自身的问题,希望前辈不要管这些!”尹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对宇文卧龙的愤慨,宇文卧龙却无奈的笑了。
“你笑什么?”尹渊看到宇文卧龙笑了起来,不解的问道。
“尹渊,你不妨想一想,你如果拒绝这次婚姻,令尊是否会同意?”
“这。。。。。。。”尹渊怔色了,一时间找不出任何理由对自己的父亲解释。
“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大局为重。。。。。。。。难道满口仁义道德就能为江湖做一番大事么?!”
“在你看来逍遥自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但现在你必须选择,为了江湖,你选择吧。”宇文卧龙也不好客气的留下一句话,让尹渊自己去选择。
“我现在还有什么可选择的呢?”
“尹渊,贫道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宇文卧龙叹息的说道。
“前辈。。。。。。。我答应你就是!”尹渊虽然这样说,但却面露苦涩,似乎这次的选择他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能明白这些已经足够了!”宇文卧龙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想前往千金谷一见悦兮。。。。。。”尹渊低声说道。
“为何?”宇文卧龙也不由问道。
“与冯悦兮结为夫妻,断了我的思念!”尹渊苦恼的一笑,转身望向宇文卧龙。
“大可不必!”宇文卧龙单手挥了挥对其说道。
“为何?这不是你所要最好的结果么?!”尹渊感到奇怪,为何宇文卧龙会阻止自己的离开。
“你现在不需要这样着急,先随我上山吧。”宇文卧龙随和的笑道,挥了挥手,示意尹渊跟随自己上山。
“上山?!”尹渊满脸吃惊的表情,似乎已经僵硬了,但依旧呆呆的看着宇文卧龙。
“不错,上山,怎么难道你不想去么?”宇文卧龙点了点头,又说道。
“前辈,那我上山做什么?”尹渊问道。
“与贫道一同修行。”宇文卧龙欣然答道。
“这。。。。。”尹渊顿时无言。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么?”宇文卧龙看出尹渊的心事,于是便问道。
“不,能与凌烟山人一同修行,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我怎能不愿意呢?”尹渊脸上渐露笑容。
“呵呵,全因同门之托,贫道岂能不从?”
“哦?是我恩师韩云枫之托?”尹渊似乎明白了一些,于是便问道。
“嗯,不错,正是韩师兄所托,故此待你上山修行!”
“原来如此。”
“呵呵,走吧,贫道带你入山。”宇文卧龙挥手示意道。
尹渊也并没有反对,手提古琴、残阳便跟着宇文卧龙一同离去,一路上两人无话,到了凌烟山山口之处,尹渊略有不舍之情,深深的叹了口气,宇文卧龙似乎看出尹渊的心意,于是便伸手拍了拍尹渊的肩膀笑道:“尹渊,不要不舍,这些都是为了你今后着想,你不要责怪贫道即可。”
“不会,前辈之恩,我尹渊岂能责怪?”尹渊虽然心里面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能再说了,因为宇文卧龙纵使做的不对,但也是前辈,作为晚辈的他又岂能这样做呢?
“哪里,随贫道来吧。”说着宇文卧龙便转身上山而去,尹渊一脸愁容的跟随其后离开。
经过一番崎岖的山路,终于到了凌烟山山顶之处,此地人杰地灵,清净优雅,是一个养生之地,山顶之上,设有一座华美的曲别苑,红砖绿瓦散发出一种不寻常的古香,尹渊见到门上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沧溟别苑】!不禁转头望向宇文卧龙,不解的问道:“前辈,沧溟别苑便是前辈所居之处?”
“嗯,不错。”宇文卧龙笑着点了点头。
“感觉。。。。。。这个名字。。。。。。有些不妥。。。。。与凌烟山不对称。。。。”尹渊吞吞吐吐的说着,宇文卧龙此时早已推开别苑大门,转身望向尹渊笑道:“还站着做什么,随贫道进入吧。”
尹渊并无推辞,随后赶上宇文卧龙的脚步,一到沧溟别苑之内,便感到一种墨色古香,别苑内素雅而不俗,有道家清净之气,在此有种得道成仙的感觉,四周散发着紫色檀香的气味,让人精神百倍,尹渊在遐想之际,便跟随宇文卧龙步入正堂之内,正堂牌匾上写着【沧溟】二字。宇文卧龙让其入座,自己亲自沏茶款待来客。
不过片刻的功夫,宇文卧龙便将茶水沏好,走到尹渊面前,将茶水递了过去,尹渊谢过之后,宇文卧龙便坐至一旁笑道:“尹渊,此地你还习惯吧?”
“前辈,这是哪里话,何来不习惯之处呢?”尹渊喝了口茶笑道。
“哈,你这小子不要与贫道客气就是。”宇文卧龙摇了摇头笑道。
“嗯,一定不会客气的。”尹渊随之笑道。
“你心中有事?不妨说来听听!”宇文卧龙一语道破玄机,尹渊也不得不承认,只得点了点头,但一直沉默不语。
21.无奈的选择
“尹渊,对于这种事情,贫道也算是过来人,你的经历贫道也曾经经历过,故此你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就当作谈心好了。”宇文卧龙此时脸色变得舒展起来,笑着对尹渊说道。
“呵呵,前辈与我说笑了吧?”尹渊不由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不禁笑道。
“哦?难道贫道这副模样像是在与你说笑么?”宇文卧龙语气平静的说道。
“难道不是么?前辈乃是得道之人,又有何烦恼之事?”尹渊颇为不解的轻声笑道,在他看来宇文卧龙早已是超凡脱俗之辈,烦恼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早已淡忘了。
“曾经,北方有一个名为沧溟世家之地,而贫道便是沧溟世家的少主人。”宇文卧龙满怀伤感的叹了口气,之后沉默一会儿才回答道。
“沧溟世家?我不曾听过此地,是一个组织么?”尹渊摇了摇头,对于沧溟世家他的确不曾听过此地,而宇文卧龙的话勾起了尹渊的兴趣,于是便急忙问道。
“那个世家曾经也是名相一时,韩师兄肯定知道的。”宇文卧龙淡淡的说道。
“那最后呢?”尹渊又问道。
“最后被金国战神完颜残雄所灭!”此时宇文卧龙声音稍微颤抖了一下,才说出这句话。
“完颜残雄。。。。。。”尹渊对此人似乎有些印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随之又道:“此人不是曾经天下无敌的完颜残雄?我听我师父讲过,此人在江湖之中十分令人畏惧。”
“不错,此人与贫道有不共戴天之仇,贫道苦修数十载寒暑,最后再战完颜残雄。。。。”宇文卧龙说到这里,不由叹气道:“但很可惜,贫道依旧被其所败,而且被其废掉武功。下场甚是可悲。”宇文卧龙说到此时面露愁容。
“那后来呢?前辈肯定有不少的经历吧。”听到此时尹渊觉得能恢复现在的功体,那些日子一定受到很大的伤害,于是便好奇的问道。
“之后贫道便成了一个废人,流落街头受人欺凌。”宇文卧龙沉吟道,历历在目的经历,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之后肯定是遇到高人相助吧?”尹渊灵机一动笑着说道。
“是一位女子救得贫道。”宇文卧龙叹道。
“女子?何人?”尹渊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并且问道。
“这位女子名叫陆惋晴。。。。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女子。。。。。”宇文卧龙坦然答道。
“莫非你与这位名叫陆惋晴的女子有了感情?”尹渊一脸坏笑的看着宇文卧龙。
“胡来!她心有所属,故此贫道与其也只是有缘无份。”宇文卧龙十分不自在的挥了挥手,并且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的经历吧。”尹渊撇开话题,继续问道。
“之后,在她的引荐之下,贫道见到了自己恩师,烈阳刀圣玉扬尘!之后拜其为师传授贫道武艺。”宇文卧龙看了看窗外,心中早已拨动不停。
“前辈的师父果然不同凡响。”尹渊自然明白玉扬尘是何等人物,故此有些羡慕的说道。
“嗯,是的”宇文卧龙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前辈为何没有手刃完颜残雄呢?”尹渊不解的问道。
“手刃?呵呵,贫道的确求之不得,可谁又能给贫道一次手刃的机会呢?”宇文卧龙有些沮丧的叹息道。
“为何没人给前辈你机会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尹渊不明白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对其问道。
“当年拜师之际,家师玉扬尘便言明,希望贫道能存活下来,放弃仇恨,最终能在江湖之中维护安定,所以当时的情况下,贫道与韩云枫师兄被选中,韩师兄本来便是望月岛内的军师,远离江湖久矣,而贫道又是半路修行之人,江湖上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贫道师承何门,故此家师便选中贫道,废了这么大的苦心,只不过为了在他们在劫难逃之际,留下可以维持江湖安定的传人,家师玉扬尘也是煞费苦心啊,而贫道最后也落个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手刃跟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完颜残雄!你觉得是不是很可悲?”宇文卧龙说罢之后,一阵痛苦的大笑起来。
“的确如此,有能力之后却无法杀死,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之人,的确叫人难以容忍。”尹渊点头说道。
“哈,这都已经是过往之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宇文卧龙自嘲的笑道。
“前辈,原来你竟然有这种经历,实在让我意想不到。”尹渊不可思议的笑了笑,之后说道。
“贫道也不过一介凡俗之躯,你经历过的事情,贫道又何尝不曾经历过呢?尹渊,大局为重并非空谈,如果当年贫道忍不住动手,恐怕今日贫道便不可能坐在此地与你品茗谈天了。”宇文卧龙所言绝非虚言,如今江湖之中,凌烟山人堪称第一高手,只要在江湖打滚的人都知道此人,而且都敬重其是一位英雄豪侠,故此江湖上人人都敬其三分。
“前辈,你说的不错,或许我现在不会明白,但经历过以后的历练,我一定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尹渊意味深长的说道。
“江湖,为了它,贫道所做的也颇为不周啊。”宇文卧龙笑了笑回答道。
“前辈,今后我会在此地安心静养的,请你放心便是!”尹渊起身拱手一拜。
“哪里,哪里,尹渊你能明白这些,贫道便甚感欣慰了。”宇文卧龙脸上流露出对晚辈的关爱之情,“呵呵”的笑道。
尹渊此时并没有什么话想说,只是与宇文卧龙对视一笑,或许这便是尹渊自己决定的最好的选择,在江湖大义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呢?宇文卧龙能够抛下仇恨来隐居凌烟山之中韬光养晦,而自己在此地静养数年,放下那段感情,相比之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或许这便是尹渊的宿命吧,谁也改变不了,更无法左右,只有默默的承受这一切的痛苦,也只得叹息苍天对待两人的不公。
22.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经过多番磨难,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已经流落到江陵府一带,自从千金谷走出之后,两人便尝便人间疾苦,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还经常遭人白眼,赵无忧生性倔强,自然对这些人不服,但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顿毒打,总之,这日子非常不好过。
这一天,两人来到江陵城内,在嘈杂的人群中,两人已经三天未曾吃过东西,万事通灵机一动想了一招不是妙计的妙计,那便是把自己卖掉,这样暂时能解决温饱问题,但赵无忧却是打死也不肯答应这个要求,这样一来不又成了别人的奴隶,岂不是没了自由?但如今囊中羞涩,实在没钱去买一个烧饼,于是赵无忧硬着头皮听了万事通的话,跟随万事通来到集市上,准备将自己卖掉以解被饿死的危机。
两人走到了集市上,一人身上挂着一个牌子,准备找寻有钱的主人,将自己卖出去,赵无忧羞涩的低下头去,脸被臊的红的不能再红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但为了能吃一口包饭,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以免被饿死。
两人在集市上呆了整整半天,时间一晃便到了中午,两人都被饿得眼冒金星,正当他们要昏倒之际,突然背后有人拍了赵无忧一下,赵无忧立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锦帛的少年站在两人背后笑着看着两人。
“请问。。。。。你是?”赵无忧愣了一会儿,随口虚弱的问道。
“我名唤洪凌玉,你们要找地方混口饭吃?”少年拱手笑道。
“没错,洪公子多谢赏识。”万事通高兴的起身拜谢,赵无忧也缓缓起身,碍于面子只得低下头去。
“哪里,你们跟我来吧。”洪凌玉淡淡的笑了笑,挥手示意两人跟随其后。
原来洪凌玉家住江陵府一带,洪凌玉、万事通、赵无忧一行人走到城外,赵无忧便感到纳闷,为何这位公子并不在城里居住,于是便随口问道:“洪公子,咱们这是欲往何处呢?”
“万剑城,也就是江湖侠士被誉为牛耳的天涯联盟总坛。”洪凌玉稍作解释便带着两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赵无忧心中总是忐忑不安,没想到自己会来到天涯联盟,此地的盟主楚寒影与自己姑丈是旧识,如果遇见之后,是否对他表明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赵无忧便又羞又亏,羞得自己没脸提起姑丈,亏的是自己已经卖身为奴,在无出头之日,赵无忧如今也之能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
不过一个时辰,三人便走到了万剑城所在之处,此城虽然称不上大城,但天涯联盟既能拥有此地,便可以看出其势力的庞大,三人走入城内,一片车水马龙,里面七成以上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仅有部分游人与商人暂时居住此地,至于府衙在万剑城中却不曾见过,一行人走到街巷,人来人往只见,见到许多人都在与这位洪凌玉打招呼,由此可见洪凌玉身份绝对不简单。
大约在城内走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到了一座府第,此地正是天涯联盟所在之处,门外站着查哨之人,各个气宇不凡,见到洪凌玉更为客气,洪凌玉将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带入府中,天涯联盟内部朴实无华,但却十分宽敞,很多院落链接起来,令人目不暇接,洪凌玉也没多问,只是将两人带入一座篇宅之中,洪凌玉并没进入,只是挥了挥手,招呼一个下人说道:“老何,带他们两人熟悉一下,给他们准备一身新衣服以及饭菜,之后吩咐他们做事!”说着洪凌玉对赵无忧两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去。
一旁的仆人恭送洪凌玉离去之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两人,过了一会儿笑着说道:“你们两人叫什么名字?”
“在下名叫赵无忧。”赵无忧回答道。
“我叫万事通!”万事通也随之答道。
“好,小赵、小万,你们两人从今天开始便是天他联盟内的仆人了,这里居住着不少江湖众人,切记不可乱来,否则楚盟主会怪罪下来的,我名叫何贵,以后叫我老何吧。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去梳洗一下,再换身衣服,瞧你们脏成这副德行,真是够可以的!”说着何贵便笑着走了,一旁的两人也无话可讲,笑着跟何贵离去了。
不过一会儿,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便梳洗晚辈,何贵看着两人,仔细的看了半响,欣慰的点了点头,见这位年轻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段修长,五官端正,看着便非常顺眼,相貌如白玉亮堂,气宇轩昂,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少年竟然会落魄到这种下场,但这并非是自己该问的事情,不过看赵无忧相貌堂堂,且一身正气,于是便心生一计,笑着说道:“小赵,你做事的地方是在西边那个宅院里面的西厢房之中,你快去做事吧。”何贵都把洪凌玉交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赵无忧听了便是暗中叫苦,自己连饭都没吃,怎么干活啊?但自己又是刚刚才来的,怎能跟人家顶撞呢?脸色不佳的赵无忧被何贵看了出来,于是便又问道:“怎么,小赵,你难倒不想去么?”
“不。。。。。。不是。。。。。。。”赵无忧本来想说自己这几天都没吃过饭,给一顿饭吃,吃完再去干活,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生怕博了何贵的面子,于是便硬着头皮接受了。
“嗯,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何贵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那好吧。。。万事通。。。你自己多保重。。。。。”赵无忧看了看万事通,一脸无奈的说道。
“无忧,你也小心一点。。。”万事通也不由为其捏了把汗,一旁的何贵不禁笑道:“我说你们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又不是让你们上战场?!你当天涯联盟是炼狱不成?!”
“不是,不是,我这就去。”赵无忧连忙解释道,随后便一路小跑的离去。
“老何。。。。。你为何让无忧去西宅,而不是让我去呢?为何我们两人不能在一起呢?”万事通十分不解的问道。
23.小家碧玉楚柔芸
“嘿嘿,你其貌不扬,我怕吓坏了我家小姐,看人家无忧长得相貌堂堂的,肯定吓不倒我家小姐,说不定我家小姐还会喜欢上他呢!”何贵此时一阵奸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由让万事通暗自苦笑,以赵无忧的性格怎会是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这样下来非要闹出大事不可,可暗地里万事通还是希望赵无忧能够平安无事。
“好了,咱们下去吃饭吧。”何贵一脸欣喜的笑着说道。万事通了点了点便跟随其离去。
何贵让赵无忧立即工作,这可哭了赵无忧,自从何贵让他来到西宅干活,可能是因为饿糊涂了的缘故,忘记了问问何贵如何才能到西宅,赵无忧来回来去走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找到前往西宅的路。
正巧此时有一位婢女走了过来,赵无忧一晃一颤的走到其面前,婢女不由分说的退后几步,可能是因为赵无忧此时的举动十分异常,不得不让婢女对其有所防范,以为赵无忧有非分之想,赵无忧此时也突然明白了,刚才的举动的确有失礼之处,于是便拱手笑道:“这位姑娘,请问西宅的西厢房怎么走?”此时婢女把眼睛瞪大紧张的问道:“你。。。。。。你。。。。。。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婢女相当认真的对赵无忧询问了一番,一连问了不少的问题,似乎把赵无忧当成了犯人一样审理,赵无忧被气得有些恼火,精神一下子便提了起来,心想:若不是有人让自己去那里的,我又何苦向你问这些呢?不过这些话只是赵无忧心里面想的而已,当面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这位姑娘,可能你误会了,我是刚来的新人,名叫赵无忧,因为何贵指派我来的,由于刚才忘记问西宅如何走,于是便在此地迷路,希望姑娘能为我引路,在下感激不尽。”
“哦,原来如此。”婢女稍稍的松了口气,冷漠的点了点头。
“呵呵,请姑娘告诉我如何才能走到西宅?”赵无忧又问道。
“好了,你跟着我走就行了,正好我也是西宅的。”婢女说罢便走了,赵无忧不由苦笑,跟随着婢女一同离去,不过一会儿,便走到了西宅,到了西宅之后赵无忧连忙谢道:“姑娘,这便是西宅么?”
“不错。”婢女点头说道。
“多谢姑娘引路。”赵无忧便要大步走入。
“你要作什么!”婢女十分警觉的喊道。
“当然要进去与这里的主人说一声咯。”赵无忧不由感到奇怪,难道跟这里的主人打一声招呼也不成么?
“你等等!”婢女示意赵无忧退后。
“这是为何?”赵无忧被弄的莫明其妙,于是便问道。
“你不懂规矩啊!”婢女十分生气的瞪了赵无忧一眼。
“什么规矩?”
“你是什么身份?你应该了解吧?”
“知道,我是一个下人!”赵无忧似乎明白了,于是便退至一旁。
“知道就好,你不过是个下人,想见我家小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婢女没好气的讥讽道。
“你!”赵无忧眉头一蹙怒视婢女道。
“你什么!不过一个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婢女继续嘲讽的说道。
“那你又算什么?!你也是一个下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赵无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与其对骂道。
“你不要脸啦!”婢女指着赵无忧的鼻子骂道。
“岂敢!相比之下,你比我更不要脸!”赵无忧轻佻眉宇间的长发自信的一笑。
“你!”婢女被气得差点要哭了出来。
正当此时一阵柔弱的声音传来,赵无忧从声音便可判断出来,这个人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因为刚才说话的时候,很明显有些有气无力。两人顿时转过身来,婢女连忙诉苦的对那位少女说道:“小姐,你没事吧?!你看这有人欺负我!”
只见这位柔弱的少女身穿一件蓝底白花的衣衫,似锦薄纱披肩,身上冰肌玉肤,更显少女病态之美,宛如凋零的梅花。有着淡雅脱俗的面容,赵无忧此时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刚才打扰到小姐的清修,万分抱歉,在下赵无忧来此为西宅打杂!有何事情小姐尽管吩咐。”
“无忧。。。没事。。。。。你先进来将饭菜拿下去吧。”少女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
“是!”赵无忧连忙起来,随之走入厢房之中。
到了少女香闺之中,赵无忧便感到一股莲花清香拂面而来,相比起苏伶的香闺,这位小姐的香闺更显脱俗,并没有胭脂水粉的掩饰,显得很淡雅,而且很自然,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正在赵无忧遐想之际,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赵无忧的遐想。
“看什么看!小姐的闺房是你能看的么?!”
“哦,刚才失礼了!”赵无忧不想与其争辩,于是便略带歉意的说道。
“快将饭菜拿下去吧!”婢女不客气的说道。
“这。。。。。”赵无忧看到桌上的饭菜,并没有动过,此时赵无忧精神气又没了,肚子不停的在叫,毕竟三天未曾吃过一口饭菜,谁不会饿呢?
“小姐让你下去,你在这傻愣着做什么?!”婢女似乎有些不悦。
“小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赵无忧低下头低声说道。
“无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少女淡淡的说道。
“近些日子,在下未曾吃过一顿饱饭。。。。。。。”赵无忧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厚着脸皮说道。
“那你就先吃吧,反正我也没胃口。”少女微微笑道。
赵无忧见少女已经应允下来,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三天没吃饭的滋味自然不好受,赵无忧的吃相也不是很好看,一旁的少女生怕赵无忧吃饭咽着,连忙盛了碗汤给赵无忧递了过去,赵无忧接过之后笑着说道:“多谢小姐。”
“你为何三日不曾吃过东西?”少女不由好奇的问道。
“哦。。。。。小姐。。。我刚来。。。。。因为囊中羞涩,不得以只得卖身为奴。”赵无忧想到这里便放下碗筷,低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完全不必这样做。。。小柳你去拿些盘缠来,借公子一用。”少女望向婢女柔和的说道。
“小姐。。。”婢女不再只声。
“小姐,不必了,既然来了,我看我便留下来吧,这里江湖人众多,我顺便有些事情要打听。”赵无忧婉言谢绝道。
“那。。。。请便吧。。。。如果有需要公子可随时来找我。。。。。。”少女也没在多问,笑着回答道。
“敢问小姐芳名?”赵无忧拱手谢道,又问道。
“我叫楚柔芸。”少女笑了笑。
“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说明一下,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此事不得不说。”赵无忧认真的说道。
“那公子讲吧。”楚柔芸轻声回道。
“小姐面色十分不好,观察小姐面相以及说话的声音分析,在下武断小姐是否患有心悸?”赵无忧沉声问道。
“没错。。。。”楚柔芸点了点头。
“小姐多多保重身体才是。这种病绝不能够生气。”赵无忧无言以对,长叹道。
“没办法了。。。。。。。。我这个病是天生的,家父为我奔波多年。。。。。。也不见任何好转。。。。。公子能观察出我的病情,就已经很难得了。。。。。”楚柔芸淡淡的笑道。
“在下也无能为了,虽然知道小姐的病因,却无良药可以医治。。。。。。令我十分惭愧。”赵无忧知道,这种病是无法医治的,就连当年望月岛的神医赛扁鹊也无能为力,自己也无可奈何了。
“不劳公子费心。。。。这种病是天生的。。。也只有认命了。。。。。”楚柔芸面露苦笑。从少女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一丝失落。
“唉!小姐那我便不打扰了,就此告辞了!”说着赵无忧便长叹一声,随手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便转身离去。
赵无忧走到院中,空中渐渐下气了微微细雨,天气令人十分的烦躁不安,更死赵无忧内心一般,没想到天涯联盟的千金竟然天生患有心悸,而且病情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恐怕连十年也活不到了,刚才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维持她的生命,但这种方法没人肯为其这样做。那便是以自身强劲的内功,为其续命!放眼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自耗自身内功为其疗伤呢?赵无忧不禁同情起这位可怜的小姐来,恨自己医术不精无力回天。绵绵细雨滴落在赵无忧额前,少年独自一人站立在风雨之中,仿佛是一种诉说。
年少无为的赵无忧又会有怎样的经历?他与万事通难道便只能在此当一辈子的家奴?尹渊被凌烟山人宇文卧龙带入凌烟山中修行,尹渊是否能够斩断情丝脱胎换骨?预知后事如何请观之南宋烽烟录之山河泪第三卷【少年轻狂犯磨难,落拓江湖遇故知。】!
【第三卷】少年轻狂犯磨难,落拓江湖遇故知。
1.忆伊人
深夜之际,赵无忧忙完了手底下的事情,一人独自坐在西宅石阶旁,今夜的月光非常美丽,洒满整个院落,而此时此刻赵无忧的心情却不如月光一样,显得满面愁容,在石阶旁静静的望向天空,脑海中正在回忆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一切。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数月之久,赵无忧不禁想念起苏伶来,不知道如今伊人过的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正在赵无忧苦思之际,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无忧,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是不是又再想苏伶姑娘了?”
“嗯。。。。。的确如此。。。。”赵无忧此时不佳思索的点了点头,心知来访之人不是别人,定是万事通,于是也并没有转头去看,只是长叹了一声又道:“也不知道苏伶她现在过得如何了。”
“无忧,你放心吧,在青楼之中,苏伶她肯定不会有事的,毕竟是红牌嘛!”来者正是万事通,本来万事通要回房休息去,但心中十分挂念这位少年,于是便过来瞧瞧这小子,结果自己一点也没猜错,赵无忧一人格独自坐在石阶上发呆呢,见赵无忧如此彷徨,万事通不禁脸色变的有些无奈,勉强的笑了笑,拍着赵无忧说道。
“我只是希望她平安无事就好。”赵无忧转过头去,用一种渴望的语气叹道。
“放心就好,苏伶她不是你想象的那般脆弱,不过你这小子对苏伶还算痴情。也不枉我万事通多年对你的教导。”万事通语重心长的说道,随之走到石阶旁边跟赵无忧坐到了一起。
“呵呵,这并不是痴情,而是一种责任。苏伶她待我不薄,而且又对我心存好感,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曾经帮助过我,同样也是赵无忧的救命恩人,对我如此期望,我又岂能忘怀呢?况且有此爱妻夫妇何求呢?”赵无忧望向天际的月光,一脸愁容的说道。
“你。。。。。。你。。。。。。你没事吧?”万事通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愣了一阵子才关切的对其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赵无忧转头看着万事通一副呆傻的样子,不由笑道。
“这种话居然能从你口中说出来,看来我们的赵无忧已经长大了。”万事通一边摇着头,一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位少年坏笑道。
“这话难道有错嘛?”赵无忧看到万事通满脸死相,便更为困惑,于是便说道。
“没错,这话肯定没错,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那肯定有问题。”万事通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赵无忧说道。
“哦?”赵无忧轻笑一声,之后又道:“万事通,那你认为我该怎样做呢?”
“你这样说总感觉你像个大人似的,听起来十分别扭。”万事通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经历这么多事情,怎么说也要有所顿悟,否则这几个月我便白活了。”赵无忧似乎感到有些疲倦,苦叹一声说道。
“无忧,看来你的确比从前成熟了许多,做事更稳重了。”万事通点了点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夜空随和的一笑,又道:“江湖吗。。。。本来便是如此。。。。残酷的很,那些所谓的大侠,在江湖之中不过占据一小部分而已,大多数的江湖中人,都与咱们相同,吃过不少苦的。”
“嗯,你说的这点,我也能够看出来,江湖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扬名立万呢?你万事通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嘛?”赵无忧调侃的笑道。
“你这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心情不好也就罢了,何必拿我开涮?”万事通一脸颓废的叹道。
“万事通,不要说我说的难听,但这毕竟是实事嘛。”赵无忧轻佻额前那缕细长的长发,刚才的一脸愁云,如今已经渐渐散去。
“好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万事通便与赵无忧闹了起来。
由于两人忘我的嬉闹,传出阵阵叫喊的声音,随之,便将整个西宅的家奴全部警醒了,不少屋内的灯火都被点燃,这时赵无忧与万事通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赵无忧迅速扫视四周,看到四下无人,便用力将万事通推到一边去,立即悄声说道:“万事通,你快走吧,此地由我来应付。”
“无忧,你这是作什么?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吵到他们休息最多陪个不是就行了!干什么如此大惊小怪的!”万事通不解的看了赵无忧一眼,便说道。
“你有所不知,此地乃是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千金所居,我不跟你废话了!快走!”赵无忧一边对万事通解释事情的经过,一边推着万事通离开此地,万事通的身躯哪里是赵无忧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被赵无忧推到院子门口,万事通此时见事情不妙,也无奈的离开了。
等赵无忧一人回道西宅之际,数十个婢女目光狠狠的盯着自己看,一时之间赵无忧感到非常不自在,浑身都有些发麻,而且绝非善意的眼神。婢女小柳一看到是赵无忧,便一副瞧不起的模样,瞟了他一眼说道:“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白脸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又跟哪家姑娘幽会去了?”
“你!”赵无忧听罢之后,便火气腾升,阵阵怒火直往头上定,本来想破口大骂的,但跟这样一个女子过意不去,显得自己心胸太狭窄了,于是便做出让步,硬生生的将刚才的怒火下了下来,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哟,小白脸,你这是怎么了?做了怎么就不敢承认呢?还把贱人带到此地撒野,你不知道此地是何处嘛?你难道疯了不成?!”小柳不管赵无忧如何沉默,但小柳依旧出言挑衅,仿佛要把赵无忧吃了似的,凶狠的怒视着赵无忧说道。
“你。。。。。你这个人怎会如此刻薄!不过我不会介意的,自古以来清者自清,何许多做解释!”赵无忧指着小柳想痛骂一顿,试想跟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多做解释,只怕脏了自己的嘴,于是话锋回转,笑着说道。
“你。。。你还来劲儿了!你知道嘛?你现在不尽吵着我们休息了,也同样吵到我家小姐休息了!小姐有病在身,应该多多休息才是,像你这样大吵大闹的,我家小姐怎能受得了呢?!”小柳怒上心头,上前狠狠的抽了赵无忧一个耳光,指着赵无忧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2.愁云倾谈
“你!”赵无忧竟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小柳抽了一记耳光,自己的面子十分挂不住,羞得都没脸见人了一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两人争执不休之际,楚柔芸轻声漫步的走到两人身边,面带担忧的看着赵无忧,又将头转向小柳焦急,小柳不经意的被楚柔芸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小姐会这时候出现,赵无忧捂着半边脸低下头去,儿一旁的小柳却一副委屈的样子,赵无忧本想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却不料被小柳抢先一步,
小柳上前一把拉住楚柔芸的手臂,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说道:“小姐,这小白脸欺负人,而且还打扰到小姐你的休息,最可恨的是他还带个女人在此亲亲我我的。”小柳一口咬定赵无忧在此的幽会,让赵无忧心里更为愤怒,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得听候楚柔芸的惩罚。
“小柳,你不要乱讲,无忧哪里是这种人,还有我其实并没有睡去,吵到我的人不是无忧,而是你,你们都不要再吵了,快快回屋休息去吧。”楚柔芸甜美的一笑,安慰着小柳笑道。
事已至此,小柳也无话可说,只得默默的认同楚柔芸的做法,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家小姐着想,对赵无忧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些看不惯赵无忧的一副伪君子的模样而已,于是她便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随之离去,剩余的人也跟着小柳回屋休息去了。
众人被楚柔芸的一句话说的全部散去了,只留下赵无忧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懂,其实这件事情赵无忧一开始并没有想过会如此简单的解决掉,在百口莫辩的情况下会受到楚柔芸的责罚,但事情却如此轻易的解决了,让赵无忧十分万幸,于是出于礼貌赵无忧还是上前一步,躬身一拜说道:“小姐,刚才多谢你解围,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呵呵,小柳她就是喜欢这样,有些蛮不讲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就是。”楚柔芸捂着嘴柔声笑道。
“我也没任何理由责怪她,刚才的确是我有错在先,不该吵到小姐的休息。”赵无忧有些惭愧的说道。
“没事,反正我也没睡,不过刚才那个与你嬉闹的人,真是个女的么?”楚柔芸神情似乎变得有些警惕,张口便问道。
“哈!小姐,你怎么会关心起这种事情来?”赵无忧不由觉得楚柔芸的举动有些奇怪,于是便渐渐放松了紧张的神情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如果你们两情相悦,我便设法让我爹将你们安置好。”楚柔芸温柔的说道。
“哦,多谢小姐关心。”赵无忧笑了笑,又道:“唉,只可惜刚才那个人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有着过命的交情,他对于我来说可谓是最好的朋友,并非是女子。”
“哦。。。。是这样,那你的朋友现在在哪里?”楚柔芸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便柔声问道。
“他与我那个,同在这里做仆人。”赵无忧淡淡的回答道。
“唉。。。。真是难为你们了。”楚柔芸略带伤感的说道。
“也不是,我们到这里也挺好的。”赵无忧此时心境平和了许多,对于这么一个不经事故的女子,他没有更多的苦恼要让她知道,于是便安慰的说道。
“呵呵,不过无忧,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楚柔芸娇声向赵无忧问道,赵无忧不忍拒绝楚柔芸的要求,于是便点了点头,此时楚柔芸见赵无忧点头,于是开心的笑了“嗯,既然如此,便代表你答应我了。”楚柔芸嫣然一笑,笑得格外美丽动人。
“嗯,小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赵无忧点头笑道。
“好了,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便陪我去后花园走一走如何?”楚柔芸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乞求的表情让赵无忧看了不忍拒绝,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时间早已过了亥时,赵无忧却感不到一丝疲惫劳累,可能是因为身边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作伴的缘故,两人坐在后院花园的凉亭之中,一起欣赏着美丽的夜景,今夜的月色看起来确实很美丽,以至于赵无忧无心去回忆往日所发生的事情,儿楚柔芸却没有去看美丽的月色,而是盯着赵无忧看来看去的,似乎赵无忧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便转头看向楚柔芸低声问道:“小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有。”楚柔芸淡淡的笑了起来,脸颊有些微红。
“那为何总是盯着我看呢?”赵无忧挺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人好。是一个很好的人。”楚柔芸脸上泛起了几分红霞,害羞的转过头去望向月空回答道。
“这个跟我脸又有什么关系?”赵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太大的关系,只不过我认为你的面相和善是个好人。”楚柔芸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哦,那便依小姐之言了。”赵无忧也不再追问,笑着回答道。
“无忧,我问你你家在何处呢?”两人沉默许久,楚柔芸想了想便问道。
“在下家在广南路一带,因为想了解一些事情,便踏入江湖之中。”赵无忧见楚柔芸一副纯真的样子,便不再多心,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广南路。。。。很远的地方,那你家中可有亲戚?”楚柔芸稍微顿了顿,便又问道。
“没了。。。。。”赵无忧并不想倚仗自己姑丈之命,故此并没有将实话讲出来,所以便隐瞒了真实的身份。
“你真可怜。。。。。。。”楚柔芸又有些伤感的说道,随后便垂下头去。
“哈哈哈!小姐这并是可怜,而是对自己的一种历练。”赵无忧虽然年纪轻轻,但对于这些陈年往事似乎早已不计较这么多了,于是释然的说道。
“无忧,说真的我一直没有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今天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楚柔芸像个孩子一样顽皮的笑了起来。
“承蒙小姐抬爱!”赵无忧脸上露出了一股非凡的傲气,却淡淡的说道。
“无忧,那你懂武功么?”楚柔芸抬头望向赵无忧对其问道。
“不懂。。。。自幼家父便不让我习武,所以对于武功来说,我可是一点也不会的。”赵无忧遗憾的摇了摇头。
3.红尘一梦
“啊?你不会武功又怎能看出我的病来?”楚柔芸满脸错愕的看着赵无忧低声问道。
“医术与武功并不是一体的,虽然说一个武者会懂医术,但一个医者并不需要懂武功。”赵无忧见楚柔芸如此不经实事,于是便随之笑道。
“也对啊,可你不习武,又怎能在江湖中行走呢?”楚柔芸略带担忧的问道。
“这个。。。。自然是有防身之法了。。。。。不过整天被人欺负也是家常便饭。”赵无忧如实回答道。
“那你还在江湖中行走,难道你不怕就这样一命无辜了么?”楚柔芸面带难色的问道,似乎很关心赵无忧的样子。
“谁不怕死呢?你这句话真是问的有些多余了。”赵无忧笑道。
“那既然你怕死,为何还这般执着呢?”楚柔芸淡淡的说道。
“或许是一种割舍不了的亲情吧。”赵无忧长叹一声,回想起当年自己父亲所说的话,不尽笑道。
“执着?”楚柔芸不懂赵无忧所说的执着究竟为何,于是便问道。
“没错,很多事情我也不明白,所以我一定要在江湖中探个明白,否则我这一辈子岂不是白活了?”赵无忧便是以这种心态走入江湖之中,虽然早就知道前方的路途还是很坚信,但自己又不得不继续前行,坚持走下去。
“无忧你啊,就是固执。你有什么问题呢?或许我爹爹可以帮助你解决。”楚柔芸微微的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盟主他会知道么?”赵无忧迟疑片刻方才开口说道。
“我爹爹是江湖大名鼎鼎的天涯联盟盟主,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应该可以帮你解决你目前的困难。”楚柔芸自豪的笑道。
“也对,盟主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赵无忧也跟着点了点头。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让你犯险踏入江湖的呢?”楚柔芸的好奇心越来越大,见到赵无忧如此执着,于是便好奇的问道。
“一些关于家父的事情。”赵无忧淡淡的说道。
“令尊的事情,是怎样的事情呢?”楚柔芸单手托腮不解的问道。
“关于家父的身份,是否是当年江湖中人,据说家父在江湖之中也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但家父却对此事不曾提起,而我也是道听途说的,究竟怎样谁也不知道,这不禁让我感到十分奇怪,故此我才会不远万里的来到江湖,探听他老人家的消息。”赵无忧叹了口气,有些疲倦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令尊大名可否让我知晓?”楚柔芸十分钦佩的点了点头,能不远万里受尽千辛万苦寻找自己父亲的谜团,也不由让楚柔芸十分佩服起眼前的这位男子来。
“家父名叫赵仪!”赵无忧顿了顿,才回答道。
“赵仪。。。。我没有听过此人。。。。。不过你放心,明天我顺便找爹爹帮你问问。”楚柔芸听罢之后,一阵愁眉不展,随后又微微的笑道。脸上的愁云也随之而去。
“那就多谢小姐了。”赵无忧见楚柔芸满口答应下来,心存感激,又看了看天空,便说道:“小姐,时候不早了,不如咱们现在回去吧?”
“也好。”楚柔芸也知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如果继续闲聊下去,恐怕影响到赵无忧的休息,于是便点了点头,却带有不舍的说道。
不过一会儿,赵无忧便将楚柔芸送至闺房之外,楚柔芸顿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赵无忧默不作声,而赵无忧此时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眼前少女身上散发的一股股幽香来,这种香气让赵无忧颇为喜欢,甚至有些难以自拔。更有种将这位少女抱住的冲动,但回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却不能这样做,于是终于理智战胜了自己的遐想,赵无忧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候楚柔芸入内歇息。
少女有些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轻轻的对赵无忧问道:“无忧,若是你知道令尊的身世以后,那你又将何去何从呢?”
“我现在也不知道,或许我会回到老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或许我会去扬州。说这一切的时候还都为时尚早,不知道小姐为何要问我这个?”赵无忧此时并没有听出楚柔芸的弦外之音,只是如实的向楚柔芸说道,之后还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去扬州?去那里做什么呢?”楚柔芸缓缓的转过身来,映着雪白的明月,楚柔芸身穿一件雪白的罗衣优美的线条显现了出来,赵无忧看着,心中情绪不断起伏着。
“没错。。。。。去扬州。。。。接一位恩人。”赵无忧脸一红,低下头去,之后便回答道。
“你有位恩人在扬州么?应该是一个女子吧?”楚柔芸神情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随之笑道。
“这个。。。。。。。小姐你也能猜的出来?”赵无忧不由佩服起楚柔芸来。
“难道无忧你想照顾她一辈子?”楚柔芸并没有回答赵无忧的问题,而是又对其问道。
“差不多吧,毕竟她对我很不错,而且也对我心存好感,我绝不能辜负了她。”赵无忧叹了口气,似乎又思念起苏伶来,脸上立即显现出淡淡的伤感。
“无忧,感情是不能与恩情混为一谈的。。。。。你绝对要想清楚才是。。。。。”楚柔芸见赵无忧面色难看,便关切的说道。
“或许吧,不过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的并非是江湖上的大侠,而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这种精神怎不叫无忧去爱上她呢?”赵无忧言语之间,似乎对江湖豪侠们非常不满,于是便冷笑道。
“无忧。。。。。也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吧。。。我也没必要再争辩什么。。。。我去休息了。。。。”楚柔芸听完赵无忧所说的话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失落,随之便转身轻轻的推开房门,回房休息去了。
见楚柔芸关上房门之后,赵无忧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前流露出的汗珠,才回想到刚才的对话,似乎已经惹到了,楚柔芸生气了,从刚才楚柔芸的神情上来看,的确已经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提到了苏伶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刚才自己对江湖豪侠的一番不公正的评价导致楚柔芸生气了?不过再怎样想也实在想不出楚柔芸为何而生气,只好明天主动找楚柔芸赔礼道歉去了,毕竟当初楚柔芸也是帮助过自己的,也算是待自己不薄,绝对不能够忘恩负义,想到这里赵无忧也不假思索的转身离去。
4.仇人之子
次日清晨,楚柔芸一觉醒来便吩咐小柳为其整装梳洗,虽然她对昨日赵无忧说的话有些耿耿于怀,但既然答应下赵无忧的事情,就必须要做。于是一早起来楚柔芸便赶往自己爹爹楚寒影的宅院中,要去询问关于赵无忧父亲之事。
在小柳的引路下,少顷便来到了楚寒影的别苑之中,本以为自己起得很早,自己的父亲可能还要在多睡一会儿才能够起来,但一入别的苑楚柔芸便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比自己起的还早,只见楚寒影早已恭候多时了。
曾经风度翩翩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如从前,满头银发下苍老的面孔,但依旧是老当益壮,气质非凡,身穿一身白色儒衣,右手紧握一把黑色羽扇,颇有羽扇纶巾之姿,谈笑退敌之态。见女儿前来探望,楚寒影嘴角上扬起了一丝笑容,轻摇羽扇等待楚柔芸走上前来。
“女儿,今日如此起来找为父来是否有事?”楚寒影颇为风趣的笑道。
楚寒影虽为天涯联盟盟主,但却精通阴阳术数,察言观色的本事对于楚寒影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匆忙的前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自然对自己的女儿了如指掌,故此楚寒影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一开口便质问起自家女儿来,这倒是让楚柔芸颇为惊讶,沉默半响之后方才开口说道:“爹爹,女儿来看你难道有错么?”楚柔芸本想反客为主,但看到楚寒影一派悠闲的样子,反而感觉自己父亲并不是很容易欺骗的。
“非也,芸儿,为父也是关心你的身子,起来这么早对你身子不好的,为父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怎能责怪为父多事呢?”楚寒影叹了口气,右手轻轻的抚在楚柔芸的香肩上,带她到院中的一个石桌旁作了下来,神情忧郁的看着楚柔芸笑道。
“爹爹,女儿无事的,你不要再说这些了,女儿的身体,女儿自己清楚的!不必爹爹你费心了!”楚柔芸小鸟依人似的伏在楚寒影肩头撒娇似的说道。
“你啊,为父真是拿你没办法。”楚寒影一边用手抚摸这楚柔芸光滑的黑发,一边无奈的感叹道。
曾经数十年前,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而她临终之前嘱咐自己,一定要取一名女子为妻,为楚家传宗接代,延续楚家的香火,一开始自己并不赞同这种想法,但久而久之,这样孤老一生也并不是好事,在一探雁荡山之际,见到苏云夕一人孤苦伶仃的久居雁荡山,于是便心存怜惜,将其拉下山来以朋友的身份住在天涯联盟,而后众人都认为楚寒影与苏云夕两人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地方相处不是十分妥当,于是便在洪川、白广、胡俊等人的催促之下,要求自己与苏云夕结为夫妻,而自己在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与苏云夕结为夫妻,但却并未将其取为妻子,只是将其纳为妾,而苏云夕也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知道自己忘不了慕容燕儿,于是便不介意自己尴尬的身份,久而久之两人便产生了感情,之后苏云夕还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千金,那便是现在的楚柔芸,也因为此事,苏云夕难产而亡。自己也为此而悲痛万分。为何自己所爱之人,就要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呢?自此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娶妻纳妾!在漫长的岁月中,自己一人将楚柔芸拉扯到大,有不少江湖人士愿意将自己的的妹妹、女儿下嫁于自己,但都被自己所依依拒绝了,因为自己始终忘不了对自己有恩的两个女人。故此更把楚柔芸视为掌上明珠了。
“爹爹,你身为天涯联盟盟主,是不是江湖之事知道的很多?”楚柔芸整个头依附在楚寒影肩膀上轻声问道。
“嗯,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但也至少知道七成以上,怎么你问这个作什么?”楚寒影笑了笑,从遐想之中回来,一切还是往常一样,不由苦笑道。
“那你知道一个曾经在江湖中颇有名气之人么?”楚柔芸转过头去,冲楚柔芸笑了笑问道。
“谁?”楚寒影感到十分奇怪,今天女儿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因为她一般不会对江湖感兴趣的,于是便好奇的问道。
“就是一个名叫赵仪的人,爹爹你知道么?”楚柔芸不说则已,一说便把楚寒影说愣了,身子也不禁一颤,连忙将楚柔芸推开,双手紧握楚柔芸的香肩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柔芸看,楚柔芸并没有想到自己父亲的反映会如此大,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对楚寒影说道:“爹爹。。。。。你没事吧?女儿哪里说错话了?”
“不是,女儿,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赵仪这个人的?”楚寒影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的慈祥早已淡去,留在脸上的是一番严肃的神情,目光用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爹爹。。。。你这是作什么,吓死人家了。”楚柔芸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声的说道。
“唉!为父刚才一时没留意,弄疼你了吧?”楚寒影紧皱眉头苦笑道。
“还好没事。。。。。”楚柔芸低声说道。
“现在应该告诉我究竟是谁告诉你此人的名字了吧?”楚寒影语重心长的问道。
“是一个下人,让我帮忙问问的,他的父亲便是名叫赵仪。”楚柔芸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什么?!”楚寒影听罢之后便是心中一阵惊奇!对于赵仪楚寒影有着杀父之仇,当年在望月岛之上,完全是顾及到秦玉殇的颜面,故此并没有动手,但如今事隔多年,楚寒影自己也没有料到,奇Qisuu.сom书天涯联盟内的一个下人正是自己仇人之子,这未免有些太突然了,为何赵仪之子不在望月岛上呆着,却跑到天涯联盟做下人?这时楚寒影便对此人有了城建,毕竟不是那种流落街头的人,怎能屈居于天涯联盟府内做一个下人呢?此事必定有诈,肯能对天涯联盟不利,目前这是楚寒影唯一能够解释这件事情的理由,楚寒影此时渐渐陷入沉思之中。
5.未解的谜团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楚柔芸略感纳闷,看到楚寒影一副诧异的样子,不由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一时失神。”楚寒影被楚柔芸打断了遐想,稍整思绪笑着说道。
“那爹爹可知道此人?”楚柔芸并没有看出楚寒影有任何异常之处,于是满怀期待的问道。
“不知。。此人为父未曾听闻,不知赵仪为何人。”楚寒影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一切,对她来说这一切根本就不该让她知道,于是决定撒谎骗过楚柔芸。
“唉。。。。连爹爹也不知道?”楚柔芸眼神中略带失落,端坐一旁一直沉默着。
“为父也并非是万事皆通,很多事情为父并不知晓。”楚寒影收起了一脸严肃,勉强的笑道。
“唉。。。。。他真可怜。。。。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究竟生前是做什么的。。。。。”楚柔芸脸色十分难看低声叹气道。
“女儿,他的父亲已经死了?”楚寒影不由问道。
“嗯,是的。”楚柔芸的眼神没有撒谎,楚寒影迟疑片刻之后,便又说道:“那他可在府中?”
“在啊,他就在府中。”楚柔芸点了点头。
“他叫做什么?”楚寒影继续问道。
“他叫做赵无忧,是一个孤苦伶仃的人。”楚柔芸闷闷不乐的回答道。
“那好!我去吩咐下人,让他来见我!”楚寒影笑着起身,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楚寒影吩咐下人去找赵无忧,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赵无忧便被传唤来了,下人退下之后,赵无忧一人疑惑的看着楚寒影与一旁的楚柔芸,赵无忧见这位老者气宇不凡,便认定此人便是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当今江湖门派牛耳!赵无忧先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楚柔芸,对其微微一笑,但楚柔芸却视如无物,并没有理会赵无忧,无奈之下赵无忧便上前躬身一拜说道:“下人赵无忧,见过盟主!”
“哦?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便是盟主的?我若不是呢?”楚寒影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看了看楚柔芸又转头看着赵无忧,此人身高八尺有余,气宇轩昂,眉宇间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于是手握黑色羽扇不由笑道。
“在下仅是猜想而已。”赵无忧低声回答道。
“那就怕你猜错了。”楚寒影看了看一旁满怀欣喜的楚柔芸,笑着回答道。
“不怕,因为楚盟主便在此。”赵无忧一点儿也不迟疑的直接回答道。
“很好!年轻人!我没看错人!”楚寒影见此少年判断事物的能力相当精准,而且做事并不拖泥带水,较为令其欣慰,不由拍手叫好。
“你可曾习武?”楚寒影没等赵无忧回话便又问道。
“回盟主,在下不曾习武,因为家父曾经禁止在下习武。”赵无忧直接回答道。
“哦,是这样,实在是可惜了。。。”楚寒影在此期间仔细观察赵无忧身上的破绽,却丝毫看不出有撒谎之意,况且从其言行举止方面,也看不出他是习武之人,一时间众人沉默不语。一旁的楚柔芸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用手轻轻的捅了捅楚寒影身后,意思是人家赵无忧还在等着你的传话,楚寒影此时才注意到,于是便向赵无忧那边看去,笑着说道:“无忧,关于你家父之事我也不知,十分抱歉未能帮助你什么。”
“没事,盟主不要责怪自己,在下自会找寻。”赵无忧微微笑道。
“无忧,那你想习武么?”楚寒影轻摇羽扇笑着问道。
“当然想。。。。。”赵无忧一听,顿时心跳加快,十分激动的说道。
“那便好,从今天开始你便加入天涯联盟,由百剑门来教你习武,你看如何?”楚寒影心中早已盘算好了,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吗?那实在太好了,如果楚盟主认为这样可行,那便再好不过了!”赵无忧万分激动的说道。
“嗯,我看此事便这样定下来吧。”楚寒影见赵无忧点头答应下来,心中便松了一口气,随口对赵无忧说道。
“多谢盟主栽培之恩!”赵无忧连忙拜谢道,转眼看了看楚柔芸,楚柔芸见赵无忧看着自己,便将头转向一边去,不再看他。
见赵无忧并不知情,楚寒影暗自窃喜,更感到欣慰,刚才叫赵无忧前来之际,楚寒影心中还在盘算着,究竟怎样才能把赵无忧送出万剑城,如今赵无忧满口答应下来,自己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之所以要将赵无忧送出天涯联盟,并不是因为楚寒影绝情,而是因为不知此人究竟是何居心,故此也不敢将自己是其父仇人之事告之于赵无忧,更不希望赵无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此事而误了终身,于是经过反复斟酌,楚寒影下次决定将赵无忧送出万剑城,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对两方来说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哪里,见你忠厚老实,我才有此打算的,希望你日后能够习武有成,为天涯联盟尽一份微薄之力。”楚寒影笑着轻摇羽扇。
“多谢盟主了!”赵无忧此时的神情异常失落,他又一次失望了,究竟自己的父亲是何许人也?问了这吗多人,却不曾知道此事,不禁让赵无忧感到十分不解,仔细想来也非是自己听错了的缘故,更不可能是韩云枫在胡说,赵无忧此时陷入一阵苦恼之中。
“无忧,你怎么了?”楚寒影不由问道。
“我。。。。。我没事,不劳楚盟主操心。”赵无忧勉强的露出一丝笑意。
“难道你不愿离开此地?”楚寒影颇为小心的问道。
“不是,楚盟主你误会了,在下只是再想,家父的身份是否是误传,为何连盟主你也不知呢?”赵无忧略带笑意的说道。
“这。。。。你可以回去问问别人。。。。。我的确不知。。。。”楚寒影笑了笑便回答道。
“没事,不劳盟主费心了,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赵无忧看着清晨的天空,不由的发出一声长叹。
6.再投他处
“无忧,那你又为何叹气呢?难道有什么心事?不妨讲来听听。”楚寒影轻摇羽扇不解的看了看赵无忧,才开口问道。
“回盟主,我只是在想,江湖这条不归路何时才能走到尽头?”自从赵无忧离开望月岛之后,便是一路受尽欺凌,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总是无法施展,过往的忧郁之情涌上心头,自然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停息的。
“孩子,你既然踏入江湖,便要有一定的觉悟,若是要抽身,恐怕如今已晚。”楚寒影看着赵无忧面露忧郁之色,便知道少年在江湖之中事事不顺,于是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楚盟主,或许你说的的确在理,像我这样不懂武功之人,的确难以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堂,更不会有人帮助我,在江湖之中我只能是自寻死路而已。”赵无忧也露出笑容,淡淡的笑了起来。
“无忧,江湖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不堪入目,江湖也并没有如此可怕,只要你尽力而为便会有新的收获。”楚寒影也是一个屡经磨难之人,看到赵无忧如此的样子,不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出于对晚辈的照顾,楚寒影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关切的说道。
“楚盟主,当今江湖的局面,想必你要比我更清楚才是,无忧斗胆一言,楚盟主切莫怪罪!”赵无忧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楚寒影低声说道。
“嗯,可以。”楚寒影也严肃了起来,对其说道。
“楚盟主,当今天涯联盟被视作江湖派门牛耳,但如今观之,恐怕早已无力掌握大局了吧?”赵无忧一派平和的说道。这不由让楚寒影大吃一惊,感到这位少年绝非等闲之辈,竟然对自己所执掌的天涯联盟有所了解,心惊之余收敛心神,平静下来之后,严肃的问道:“哦?无忧,此事你又是听何人所说呢?”
“听江湖上的人说的。”赵无忧随口答道。
“哦,怪不得呢,江湖败类而已,这等事情也是乱传而已,真是一群不知死活之辈!”赵无忧在听完楚寒影的话之后,心中便涌起了一波波怒火,虽说天涯联盟的确是被视作江湖派门之首,但如此说话,让赵无忧有些不耐烦了,赵无忧脸色渐渐的变得阴沉起来。
“有些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对于派门的声誉的确没有任何好处。”楚寒影见赵无忧不答,于是便换了一种平和的语气接着说道。
“嗯,盟主说的是。”赵无忧也不想在理会楚寒影这种目中无人的举动,于是便面带笑容搪塞的说道。
“好了,此事暂且不提,无忧,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吧,之后我便让人将你送至百剑门,你看如何啊?”楚寒影撇开这个话题,切入正题直接问道。
“回盟主,若真是如此,在下恳请盟主一件事情,不知道盟主是否答应?”赵无忧犹豫了很久,缓缓的开口说道。
“嗯?无忧,你有什么难解之事,尽管说来听听,我若是能办到的一定去办!”楚寒影心中顿感疑惑与不解,为何此时少年会提出条件?莫非是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在下有一个过命的兄弟,此时也在天涯联盟做下人,希望楚盟主也能让他与在下一同前往百剑门,不知道楚盟主意下如何?”赵无忧低声恳求的说道。
“嗯,当然可以,也不知道你们两人是怎么进来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楚寒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拍着赵无忧的肩膀笑着又转回了石坐上坐了下来,轻摇羽扇苦笑道。
“实不相瞒,楚盟主当时我们也是走投无路,逼于无奈之下,我们才出此下策的。。。。。。否则。。。。我们便会饿死街头的。。。。。”赵无忧憨憨的笑了,连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哈!没想到无忧你竟然有这种经历,真是让我不知是说你什么才好。”楚寒影被赵无忧的举动所逗得笑了出来,一阵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
“都是一切不堪入目的事情,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赵无忧红着脸看了看一旁已经笑得不行了的楚柔芸,又看了看坐在石坐上的楚寒影,自己也不由笑了起来。
“”没关系,谁没有落魄之时呢?楚寒影宽慰的笑道,不禁想起当年自己失魂落魄之事,如今回想起来也别有一番无法言语的滋味。
“爹爹,难道你也有落魄的时候?”楚柔芸不禁好奇的问道,她自认为自己爹爹这一生便是顺心的,从来没有任何烦恼,是一个八面威风的大侠,从来就不会感到落魄,今日的一席话让楚柔芸十分纳闷。
“都是过往之事,不必再提了!无忧啊,你或许今后待功成之后,不妨回想一下当年你落魄的时候,相信你会与我相同,一番言不由衷的苦笑。”楚寒影倒了一杯香茗,自己独自饮下,随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对赵无忧看了看便打趣的说道。
“楚盟主,你实在太过抬爱无忧了,无忧哪里敢有功成名就的想法?只要没将自己这条小命交代了,我便心满意足了。”赵无忧听到楚寒影这番高谈阔论,不由苦笑道。
“哈哈,如此说来,我倒是非常期待!”楚寒影淡淡的说道。
“呵呵,那我便多谢楚盟主吉言了!”赵无忧也随之一笑。
“好了,闲话少叙,我现在便吩咐下人待你们两个人出城!”楚寒影言外之意,赵无忧似乎也听明白了,于是便不再多言,毕竟盟主已经下了逐客令,再多言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只得拜谢过楚寒影后转身离去。
在西宅之中,赵无忧准备收拾行囊离开天涯联盟,此时楚柔芸面带愁容的走到赵无忧跟前,赵无忧感到纳闷,但并没有说什么,楚柔芸在支开下人之后,便与赵无忧对视着,两人就在西宅的院落中一语不发,默默的沉寂在这一片落英缤纷的落叶之中。
7.百剑门
不知为何,清晨掀起了一阵清风,吹过赵无忧额前的一缕长发,更显的十分凄凉,少女默默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是等待着赵无忧的回答,一种沉默的等待,而赵无忧此时也察觉到楚柔芸的感受,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楚柔芸说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
“没有。。。。我没事。。。。。我只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你我真是相见很晚,我有些舍不得。。。。。”楚柔芸轻轻的捋了捋额前的发髻,言语之间带有失落,在她看来并不希望赵无忧就此离去,或许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但此时此刻她粉红的脸颊上却流露出一丝伤感。感觉自己离不开这个眼前的男人。
“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小姐你我今后有缘一定会再次相见的。”赵无忧对楚柔芸心存感激之情,对于他来说,如果没有楚柔芸的帮助,自己恐怕并没有出头之日,但他却永远不会明白楚柔芸内心的感受,
“是吗?希望咱们还是有缘的。。。。”楚柔芸声音酸涩了,恐怕这也不过是赵无忧的推托之词而已,她并不在意,而且尽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赵无忧发现自己难过的样子,可心中却是波澜似起,希望能在最后给眼前的这位男子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当然!小姐的身体还是重要的,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今后我能够出人头地,一定会为小姐寻得天下间最好的名医,为小姐医治的,在那日来到之前,我更希望小姐你能够保重身体,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一丝的伤害。”赵无忧轻挑了一下眉宇间的长发,对于楚柔芸的照顾之情,做出了承诺。
“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无忧,你认为你我之间应该叫做什么关系呢?”楚柔芸欣喜的笑道,之后又有些沮丧的看了看赵无忧,最后缓缓的回答道。
“小姐待我有恩,当然是以恩公相称才是。”赵无忧坦诚的回答道,不留一丝希望与期待给楚柔芸。可能已经刺痛到楚柔芸那颗纯真的心。
“你。。。。。。可以叫我一声芸儿么?”楚柔芸此时怔色了一阵后,难为情的低下头去,脸颊泛起了一阵红霞。
“芸儿!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赵无忧也知道此时已至离别之时,可能今后在也见不到这位善良纯真的女子,于是便开口说道。
“好。。。。。。这样听起来很顺口,总比小姐强。。。。。。对了,无忧,希望你我之间的约定能够算数。。。。。。也希望你能够成功。。。。。”楚柔芸欣慰的点了点头,额前的发髻被清风吹起摇摆不定。
“嗯,芸儿,我一定会尽力遵守这项约定的,时候也不早了,我该离开了,你不必送我,身体要紧。”赵无忧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之后拜别楚柔芸,自己一人转身离去。
少女默默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赵无忧的一丝,因为她并不让赵无忧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第一次楚柔芸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而哭泣,哭的很是伤心,泪水雨下一般划过脸颊滴落在衣襟之上,或许今后再也见不到这个自己非常关心的男人了。
在赵无忧拜别楚柔芸离去之后,赵无忧便走到了天涯联盟府门之外,早已看到万事通闷闷不乐的在府外等着自己,赵无忧喜悦的笑着走了过去,没想到这个与自己相知不到一年的兄弟竟然也答应了下来,随后看到的是楚寒影,一副傲然之姿站在府外等候,赵无忧也加快了脚步,走到楚寒影跟前便是一拜。
“无忧,你这是作什么?”楚寒影被赵无忧如此怪异的举动所震惊,不解的问道。
“无忧,实在无以为报,只得再次感谢楚盟主栽培之恩!”赵无忧拜谢之后,脸上露出笑容,看着楚寒影错愕的神情笑着说道。
“大可不必,无忧啊,你若是他日习武有成,那便为江湖多出一份力量即可,何必与我在此谢来谢去的呢?”楚寒影似乎明白了赵无忧的心意,于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楚盟主,请你放心,无忧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一片厚爱!”赵无忧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心情激动的说道。
“嗯,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对了,将此信交给百剑门门主贺扬,他看过这封信后便会让你们加入的,这里还有五十两纹银,拿给你们做路费,以备不时之需,沿路上你们一定要小心才是,不准多管闲事!因为你们现在都是身无武功的人,若是管事过多你们反而会毁了自己!”楚寒影此时脸上满脸愁容,再三叮嘱道,生怕两人惹火似的。
“楚盟主啊!这你就放心好了,有我老万在此,您一定要相信我,绝对会好好照顾无忧的!”万石头抢先拜谢,结果书信以及银两,十分开心的笑道。
“哈!是吗?如不因为你,想必咱们还无缘一见呢!”万事通在此大放阙词,这番话不由让楚寒影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楚寒影轻摇羽扇面带笑容的看了看万事通那张自傲的脸,便笑道。
“这。。。。。。这个。。。。。楚盟主。。。。那个完全是一个意外。。。。。”万事通一下子便被楚寒影问得无言以对,挠了挠后脑勺傻笑的说道。
“哈,万事通,你自恃万事皆通,如今却也是哑口无言了吧?”楚寒影淡淡的笑了起来。
“这不遇见盟主了么?我万事通不就成了一事不通了么?”万事通附和的说道。
“好了,闲话我也不再多言,你们好自为之,不送了!”说着楚寒影轻摇羽扇,将羽扇挥了挥,准备离去。
“嗯,多谢楚盟主!那我们也该告辞了!”说着赵无忧躬身一拜,楚寒影摆了摆手便随之离去,消失在府外。
8.流落异乡
随后,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也转身离开了,楚寒影此时并没有走远,回过头去看到两人的背影,有种莫名的感触,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赵无忧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又是为何了中愿望而离开的呢?难道他对于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么?楚寒影不禁苦笑了起来,自恃纵横江湖数十载寒暑的他,一生战功无数,智冠绝伦,但此时却怎样也猜不透赵无忧内心所想之事,难道是错怪了他?楚寒影沉思片刻之后,心中却有了一丝后悔之意。
在赶路的赵无忧、万事厅两人,走出万剑城之后,万事通便停了下来,赵无忧见万事通停住脚步,便觉得万事通一定有心事,想对自己说,于是也停下脚步,等着万事通的回话。
“无忧,你这是怎么了?”万事通转过身来,问得不是别的事情,而是自己,这不由让赵无忧感到奇怪,于是便回答道:“我没事啊,现在心情很不错。”
“无忧啊,你还笑的出来!我老万都要哭了!”万事通看到赵无忧一脸轻松的看着自己,心里面更为无奈,一脸不悦的盯着赵无忧,不缓不慢的说道。
“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沮丧呢?”赵无忧依旧淡淡的笑道。
“无忧,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万事通一脸不悦的瞅了赵无忧一眼,便说道。
“知道什么?我又不是万事通,我怎么会全知道呢?更不会知道你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啊。”赵无忧轻轻的推了一下万事通,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唉!无忧啊!这个楚寒影分明就是看不起咱们!你还真把他当作救世主了!”万事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叹道。
“楚盟主他怎么了?”赵无忧万分不解万事通所言之事,于是脸色稍变淡淡的问道。
“唉!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总之百剑门是去不得的!听我的准没错!”万事通被赵无忧如此乐观的神情弄得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向他解释,于是心一横沉声说道。
“万事通,这个百剑门为何不能去呢?说说看吧,究竟怎么个不能去法?”赵无忧听不明白万事通的说辞,于是便让其解释一下。
“百剑门全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一点真本事的!你若是去了,肯定会把你这一生给毁掉的!”万事通眼神中相当严肃,赵无忧从来就没看到万事通对某件事情如此认真,这回像是真的一样。
“哈,怎么会呢?既然是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所举荐之地,应该不会像你说的那般不堪吧?”赵无忧虽然觉得万事通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楚寒影也并非是那种小人,总不至于跟一个无名小卒过意不去吧,于是便一派悠闲的说道。
而说起百剑门,这个门派并不是什么大门派,其中门人总共也就不到三十个人,专门是以收藏宝剑为首要任务,其实不乏偷盗现象的存在,百剑门中收藏的名剑也不少,不能说成千上万把,但几百把名剑还是有的,楚寒影手中的随身佩剑悲鸿便是当年百剑门前任门主刘江赠送于他的,那时候楚寒影还是天罚帮的少帮主。虽然百剑门没有任何高手存在,但其门中收藏的宝剑可谓是一绝。
“无忧,你实在太天真了,这个门派我不敢否认他的确有过人之处,但对我们这些人却是是毫无用处的,我看还是不去为妙,你觉得呢?”万事通耐心的对赵无忧讲着这一切。
“万事通,你怕什么?百剑门门主又不可能吃掉你?如果不去这不是落了一个笑柄了么?!怎么可以不去呢?!”赵无忧有点耐不住性子,急忙问道。
“无忧,你这次一定要听我的,你去了一定会后悔的!”万事通语气坚决的说道。
“呵呵,万事通告诉你,如果咱们不去的话,又如何知道后悔呢?!”赵无忧此时更为坚决的反问道。
“无忧,咱们两人不必在吵了,但此事一定要说明才是,百剑门并非是一个可以充分发挥咱们能力的地方!”万事通自然是争辩不过赵无忧,无奈的苦笑道。
“无妨!万事通我认为咱们凡事都要试一试,否则永远不知道它的答案!”赵无忧看着万事通沮丧的表情,拍着万事通宽慰的笑道。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老万也就只有舍命赔君子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咱们走吧!”万事通自然是无话可说,只得勉强的笑了笑,无可奈何的退让一步,决定跟随赵无忧一同投靠百剑门。
“嗯,这才对,咱们走吧。”赵无忧拽了一下万事通的肩膀便大步扬长而去。
两人从万剑城走出之后便一直向南方而行,百剑门便坐落于辰州一带,两人日行百里,一直就这样走了数十日,走到了一片树林之中,突然看到了一个茶社,便打算找个座位在此地歇息一下,正好走了这么半天口干舌燥的,再走也恐怕是不可能了,于是两人便走到茶社边上,找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一旁的店家看到了有人来喝茶,便笑呵呵的冲着两人走了过来,走到两人跟前便打了声招呼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店小二,来一壶茶水,再来两碟花生,两碟瓜子!”万事通没等赵无忧说话,便抢先一步对店小二说道,一旁的赵无忧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好,客官请稍后。”店家随之便离开了。
“无忧,这几天可真把我给累坏了,你累么?”万事通一身的坏毛病一点也不少,自己一边说着一边揉肩捶腿的,像是病入膏肓一样,不由让赵无忧感到可笑。
“你啊,就是不锻炼,整天好吃懒做的,怎么可能不累呢?”赵无忧看了看万事通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关切的说道。
“得了吧你,你别看我现在有事,你也别装了,你肯定也很累是吧?”万事通不屑的看了赵无忧一样,奸声笑道。
“哈!”赵无忧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道。
“怎样,这下子被我猜中了吧?”万事通一副死相窃笑道。
“好了,不争这个人,咱们还要有多少天才能到百剑门?”赵无忧扯开这些无聊的话题,对其问道。
“快了吧,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到百剑门了。”万石头掐指一算,之后便回答道。
“嗯,看来快到了。。。。。”赵无忧变得沉默起来,心中喜忧参半。
9.莫名遭遇
此时店家将茶水、瓜子、花生端了上来,就在此时,一匹飞驰而来的快马冲向三人,在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看到之际,想躲藏一下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匹急驰的黑色骏马飞驰而来!
在众人感到无望之际,都静静的闭上双眼,等着快马将其踏过。只听快马一声爆叫,便没了下文,赵无忧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那匹黑马与赵无忧相隔不到半尺,若是在晚一些恐怕赵无忧如今非死即伤,就这样黑色快马停了下来,此时背后正有一人手握长刀,猛地追了过来,赵无忧心知这位马上的人一定受到了仇家的追杀,二话不说窜到黑马背后,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毫无惧色了,面对眼前的黑衣男子,赵无忧拼尽全力,跳了上去,一把便将这黑衣男子从马上拉了下来,黑衣男子勃然大怒,挥刀便要砍死赵无忧,赵无忧双手一较力,使劲的按住了那人的双手,使得长刀没有顺利的看下来。
虽然两人扭打打成了僵局,但赵无忧明显力气就不如这位黑衣男子大,黑衣男子继续抽刀一砍,赵无忧连滚带爬的躲开了这次的攻势,随后黑衣男子却并没有再向自己砍来,而是朝着自己对面那个骑着黑马的女子叫骂道:“丑婊子,你今日插翅难逃了!”说着便猛的冲了上去,赵无忧看到坐在马上的是一位妙龄少女,一身柔弱,根本不像习武之人,若是这黑衣男子一刀砍下去,肯定没有存活的机会,故此赵无忧也不由分说,打算拼尽自己这条性命也要保护这位女子的周全,一个健步赵无忧一把保住男子的大腿,随后便大声喝道:“姑娘!你快离开!快啊!”
少女被眼前的这位少年的异常举动所震惊了,但却没有离开,只是冷漠的凝视着赵无忧,此时黑衣男子狠狠的踹了赵无忧几脚,但赵无忧拼死也不肯放手!
“小子,你活腻味了么!”黑衣男子狰狞的怒视赵无忧。
“我不像死,但我不能看着这位姑娘就这样被你杀死!”赵无忧抬起头来,异常坚定的表情对黑衣男子说道。
“你!就给我去。。。。。。。”说到此时,黑衣男子手中长刀便悄然落地,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黑衣男子,脸色苍白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位在黑马上的女子无奈的苦笑道:“你。。。。。”说罢便倒落在地。一动不动了。只见那位黑衣男子,背后渗透出了一片鲜红色的血迹,在其身上看到了一枚银晃晃的袖箭!黑衣男子被那位女子所杀!
赵无忧经过这番事情之后,心中也是十分的不爽,心里面有些不能理解这位女子的做法,此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满脸通红,正要抬头破口大骂之际,只听一个女子极为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赵无忧听罢之后更为恼火,驾马急驰奔来就无理在先,而且还杀了人,现在还恶人先告状,这让赵无忧极为不满。
待赵无忧一眼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紫衣少女端坐在马背上,冰冷的目光向自己扫了过来,此女年纪与赵无忧相仿,年纪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就十四五六的样子,相貌清秀可人,但从气质上看来,却是一个十分令人难以接近的女子,让赵无忧看了第一眼便没有看第二眼的冲动,话自然也说不上来,只得傻傻的在原地望去。
“这位姑娘啊,我说我们这是茶社,不是什么人间大道,你这样子弄下去早晚要出人命的!若不是你驾马急驰而来,我的客人也不会被你吓着的!”店主非常不悦的扫视了骑在马上的紫衣少女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店家,我问你若是我并没有停下来,你又该如何呢?难道要去用你两条腿来追赶我嘛?”骑在马背上的紫衣少女冷冷笑道,冰冷的目光凝视三人,用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子看着三人,顿时让赵无忧感到十分恼火。
万事通是出了名的胆小鬼,见到这位自已少女冷漠的目光如此有气势,一看就是一个不凡的女子,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知道这种人不好惹,于是便在一旁没有言语,但赵无忧已经忍耐不住了,往日赵无忧为人宽厚和善,乃是一介谦谦君子,可这回遇到这么一个傲气凌人的女子,实在有些让自己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况且遇到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女子,更让赵无忧倔脾气发挥了出来,二话不说的赵无忧随之站了起来,怒视着骑马的紫衣少女压低了声音说道:“姑娘,请问此路难道是你家开的不成?为何我们就不可以在此地喝茶呢?!你又有什么权力阻止我们这样做呢?!”
“你又是什么人!这种事情需要本姑娘对你回答嘛?!”马上的紫衣少女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对赵无忧做了回答,稍后又开口说道:“这种事情你管不着,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种田为妙!”
“你!没想到你相貌脱俗,但说出来的话,却心如蛇蝎一般!真是枉费了你这张脸!”赵无忧听罢之后,更为恼火,面红耳赤的样子看来已经是大动肝火了,于是,赵无忧也不顾及到紫衣少女的颜面,怒道。
“你这个臭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给我滚远点!”马上紫衣少女也被赵无忧气得脸有些微红,恼羞成怒的挥起马鞭准备下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你若是打我,我无话可说!但除非你一下子打死我,否则你依旧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赵无忧此次可是怒上心头,由不得被痛打一顿的危险,坚决要跟眼前这位紫衣少女来一场较量,就算被她打死了,他也决不会认错!赵无忧此时倔强起来简直就不像他原本的模样,这不由让一旁的万事通也倍感惊异,似乎在他眼中从来没有见过赵无忧如此愤怒的神色!
“你!”马上的紫衣少女气得,如樱桃般的朱唇微微的颤抖着,并没有与赵无忧多言,只是举起马鞭准备下手抽赵无忧一下!一旁的万事通见势态严重,若是在不说话,恐怕赵无忧又要被一顿毒打,于是便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一把便拉住了赵无忧,一边冲着赵无忧使着眼色,一边对紫衣少女微微一笑。
“你又是做什么的?!”紫衣少女瞪了万事通一眼,可以看出来这位紫衣少女对万事通并没有任何好感,而且还是十分警惕的对其问道。
“在下名叫万事通,这位呢,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万事通笑脸相迎的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紫衣少女冰冷的目光看着万事通冷冷的说道。
“刚才我这位朋友不懂事,姑娘你别见怪就是,毕竟我的朋友年轻,一时冲动所导致的,我这便让他给姑娘你赔不是。”万事通话音刚落,只听赵无忧便大喝道:“万事通!好你一个万事通!吃里扒外!”赵无忧一脸恶狠狠的表情盯着万事通,似乎都能把万事通吃掉一样,万事通连忙小声的解释道:“无忧,你这回一定要听我的,给人家道歉!你难道不记得楚盟主叫咱们出门之时是怎样叮嘱咱们的嘛?”
“姑娘。。我刚才一时失态,还望姑娘不要在计较了。“赵无忧打死也不想认错,但听到万事通所说的事情,自己也无奈之下只得咽下这口气,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端添乱极为不可取的。
“你叫什么名字?”紫衣少女不动神韵,轻声问道。
“在下名叫赵无忧!”赵无忧不敢正视少女的眼神,只得低下头说道。
“赵无忧。。。。。很好的名字。。。。。。我对你很期待!”紫衣少女略显赞许的说道。
“姑娘,你对我有什么期待?”赵无忧不由愣住了,自己还能做什么?不过是一介无用之人而已,听到紫衣少女的话,赵无忧不禁笑问道。
“你虽然身无武功,但却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一命弱者,凭这一点你今后一定有出人头地之日!”说着紫衣少女便调转马头随之飞驰而去。
“这!这究竟是什么人啊?!”店主见到这位紫衣少女离开,便发起了牢骚来。
“店家,别报怨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先将我们要的东西端上来吧。”赵无忧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便坐在一旁,满怀乐趣的看着愁眉苦脸的店家,笑道。
“哎哟,你瞧我这个急行,客官你们的东西就在我手里一直端着呢!”说着店家便将茶点送了上来,放在桌子上便退了下去。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吃吧,吃完了咱们还要赶路呢!”赵无忧看着一旁愁眉不展的万事通笑着说道。
“算了,不管了来喝茶!”说着万事通便端起一碗茶来,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10.任务
赵无忧、万事通两人经过了这一场莫明其妙的遭遇后,便不敢在此地久留,生怕出现什么变故,于是喝完茶水之后便继续南下赶路,历经数日波折,赵无忧。万事通两人终于到了辰州成内,到了辰州城内,赵无忧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虽然这座城池里面并不如扬州城一样繁华,但却充满着朴实的感觉,路上行人也不是很多,但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如今已经是七月酷夏的季节,烈日照应下,赵无忧。万事通都被热的大汗淋漓,汗流浃背更是苦不堪言。
两人在城内徘徊了尽一个时辰,方才找到了百剑门的具体位置,是一座很不起眼的院落,前面有一位身穿短打的男子看门,在午时日头的直晒下,显得昏昏欲睡的样子。
赵无忧带着万事通走到了这位看门人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却一点反映也没有,不由让赵无忧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便加大力度拍了拍看门的弟子,结果看见那位百剑门的弟子被一下子惊醒了,看着赵无忧、万事通两名陌生的面孔,十分警觉的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冒失,打扰到你了,我名叫赵无忧,这位是我的朋友万事通,请问此地是叫百剑门吧?”赵无忧十分客气的笑了笑,笑过之后便切入正题对其问道。
“这里便是百剑门。。。。。那你们有什么事情?”看门的弟子点了点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两人,又问道:“你们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讨债?”赵无忧满脸惊讶的看着这位百剑门的弟子,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过的话。
“嗯,我们门主欠了赌坊一大笔赌债,你们不是来讨债的吧?!”看门的百剑门弟子十分担心的问道。
“呵呵,兄台,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来讨债的,而是有事前来。”赵无忧心里暗自苦笑,原来这个百剑门门主竟然是一个喜好赌博之人。
“什么事情?”看门的百剑门弟子悄声问道。
“加入你们百剑门。”赵无忧迅速的回答道,不由让对面的百剑门弟子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
“兄台,你这是怎么了?”赵无忧看着发呆的看门弟子又问道。
“没什么。。。。。还好不是来讨债的。。。。”看门弟子似乎放松了许多,低声回答道。
“呵呵,当然不是讨债的。”赵无忧随和的笑了笑。
“对了。。。。你们。。。。真的要加入我们百剑门嘛?”看门的百剑门弟子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两人问道。
“不错,难道百剑门不允许加入嘛?”赵无忧点了点头,之后又问道。
“没有。。。。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加入我们百剑门。。。。。”看门的百剑门弟子十分好奇的看着赵无忧对其问道。
“是这样的,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让我们来的。”赵无忧此时擦拭了一下额前的汗珠,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经过楚盟主介绍而来,怪不得呢。”看门的百剑门弟子点了点头说道。
“哈!不过这里还有一封楚盟主的书信,让我亲自交给百剑门门主贺扬的。”赵无忧此时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件,对着看门弟子说道。
“嗯,好的,既然如此,你门便在此地稍等片刻,我这便汇报给门主知晓,我相信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门主就会有请你们进入的。”看门弟子此时也不敢擅作主张,于是便先暂时离开通报一声。
不过一会儿,看的的百剑门弟子便满怀欣喜的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的说道:“两位,门主有令你们里边请!”
“有劳了!”赵无忧拱手说道,随之便与万事通跟随着看门弟子前往贺扬的住处。
百剑门的院落并不是很大,来回数了数也就十几余间房子,赵无忧自然无心去欣赏这些,随着看门弟子的脚步来到了百剑门的正堂之上,堂内立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庸人自扰”,让赵无忧感到十分奇怪,这个门主倒是挺幽默的。
此时往下观之,正堂正中之处,有一位中年男子正端坐中央,四下并没有其他人,赵无忧扫视了一番,心情格外舒服,见到这位中年男子面似黄土,目如金钢,相貌平平的,在脸上却显露出一股子正气来,见到看门弟子走到这位中年男子身边似乎说了些什么,黄面汉子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目,全身上下打量了赵无忧与万事通半天的时间,方才开口说道:“你们便是楚盟主交代之人?”
“正是!在下名叫赵无忧!”赵无忧恭敬的说道。
“小的名叫万事通!”万事通也跟着回答道。
“嗯。。。。楚盟主真是有难得的好人啊,你们也是有难得的福气啊,竟能让楚盟主举荐你们加入我们百剑门,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浅啊!”黄脸汉子憨厚的笑了笑。
“承蒙门主抬举,不知门主是否就是贺扬,贺门主呢?”赵无忧颇为冒昧的问道。
“鄙人正是贺扬。”黄面汉子回答道。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万事通此时便插了一句话来上。
“你少来这套恭维之词,你们既然要加入百剑门,便要守规矩!不可拍马屁!”贺扬眼珠子一瞪狠狠的看着万事通,吓得万事通低下头去不在言语。
“门主,不知道加入贵门有什么样的准则呢?”赵无忧着急的问道。
“必须遵从我之令!而且这次你们还有更好的表现机会,等着你们立功呢!如果事情办成之后你们便会成为百剑门的正是弟子!”贺扬一本正经的对两人说道。
“不知门主所言为何?”赵无忧轻捋额前长发笑着问道。
“百剑门以收藏名剑为宗旨,据闻十几年前,完颜残雄与秦玉殇两人在雁荡山一绝生死,此地藏有秦玉殇随身佩剑珏殇,故此百剑门便要前往此地找寻这把神兵。”贺扬回答道。
“原来如此,若是此剑寻得后,我们便可以加入贵派?”赵无忧略加思索便明白了贺扬其中的含义,于是便对其问道,贺扬此时用略加赞许的眼光看着赵无忧点头笑道。
11.雁荡山之行(上)
“这个任务我们可以完成!”赵无忧爽快的答应下来,一旁的万事通却是一语不发。像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站在那里。
“嗯,很好,那你们今日便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便出发如何?”贺扬脸上露出了喜悦的深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可以。”赵无忧点头笑道。
“刘义!你带两人到客房去休息一下不可怠慢!”贺扬伸了个懒腰,挥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弟子刘义点了点。
“是!弟子明白,各位请随我来!”刘义转身示意赵无忧、万事通两人跟着自己离去。
辞别了百剑门门主贺扬以后,刘义便带着赵无忧、万事通两人来到了百剑门的客房之中休息,待到了客房之后,刘义便不在打扰先行离去了,赵无忧此时躺在床上发呆,而万事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很是悲观的看着赵无忧,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赵无忧似乎察觉到万事通的不对劲儿,于是便转头望向万事通,对其问道:“万事通,你这是怎么了?何为总是傻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