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山河泪》》 · 月半入山 · 2026-07-25
《山河泪》
作者:月半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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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苍龙图所引发的贪欲浩劫最终平熄,从此江湖便安稳度过十几年的平和岁月,江湖恩怨虽已逝去,但金国依旧对南宋国土虎视眈眈,此时南宋烽烟依旧延绵不断!面临着金国极为残暴的君主完颜亮的多次挑衅,南宋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唐岛之战,曾在精忠大帅帐前听令之将,临危受命!又是如何率领数千将士击退数万金兵?采石之战,年迈书生弃笔从戎,亲率数目不足两万残兵对抗金兵南侵近二十万大军,是否能改写书生无用的定律?夜雨潇潇断人魂,是谁空怀一身壮志却又报国无门?又是谁最终领悟到忘弃凡尘携带佳人逍遥山水?帝王亲情难以割舍,一代明君宋孝宗又该如何抉择江山与亲情之间的选择呢?江湖正邪难辨!江湖各路豪杰居心叵测,又是谁勾结金国妄图覆灭南宋?一切好戏尽在【山河泪】中为你呈现!
【第一卷】初出江湖笑云端,却遭冷眼无人识。
1.绵绵细雨欲断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时至清明之际,山间细雨纷纷,一座孤坟前数张纸伞遮掩住来者的面容,坟前气氛凝重仿佛在诉说一段凄凉的故事。
不论当年如何,而今早已物是人非,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就连大罗神仙也不必避免生死轮回,何况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呢?
坟前一位披麻戴孝的少年正在用一双迷茫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坟头,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扣住地上松软的泥土来,他这样做似乎像是一种哭诉,但少年并没有因此而流泪。
看少年的年纪大概有个十四五岁的样子,虽是屈膝跪地,但估测观之其高八尺有余,且身段修长,相貌生的俊俏,剑眉星目、左脸庞垂下一缕细长的刘海儿盖过脸颊。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但眉宇只见却散发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印堂光滑如镜。用江湖相士所言此人乃非常人也!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手举着纸伞缓缓来到少年跟前,细雨下的虽然不大,但老者看似很关心的手举纸伞为少年遮雨。
反观少年却是不动声色,似乎并没有把白衣老者为其遮雨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始终如一的朝着坟墓的方向看去一直如此。
白衣老者见少年一语不发便用苍老的手掌按在少年肩膀之处低声对少年安慰道:“无忧,你不必强忍着泪水,更不必为此而难过,这一切皆是定数人是无法改变的,你决不可因此而一蹶不振,因为往后的道路还很长,况且你爹娘既然给你起了无忧这个名字,就是让你忘记一切忧愁烦恼快乐的活着,今后你也不必担心任何事,若有困难之处尽管找我们解决即可,我们作为你的长辈一定尽力而为!”白衣老者言语只见略带酸涩,但还是一口气将该说的话说了出来。生死天注定,人事已尽也之能听天由命。
“韩伯伯谢谢你的安慰,无忧不缺任何关照,也知道各位叔叔、伯伯都是为了无忧好,以现在无忧沮丧的样子,若让九泉之下的爹娘看到了,想必也会难过的,你们放心吧。。。。无忧一定会振作起来的。”这位被人唤为无忧的少年甚是懂事,看到在一旁的长辈们为他担心,自己也明白是为了他好,所以便宽慰的回答道。
“孩子,你没事便好!”这位姓韩的老者看到少年心绪缓和的样子,欣慰的看着他叹道。
“无忧,你可是在望月岛自小长大的,我希望你不要因为爹娘的故去而对此地产生陌生之意,你是我的外甥我这个做姑丈的决不会让你受到欺负的!”此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打着纸伞走了过来朝着无忧的方向沉声说道。
“姑丈,无忧并无此意,还请姑丈放心就是。”此时无忧见是自己的姑丈走过来安慰自己,便缓缓的起身,身子转向这位中年男子静静的看着他低声的说道。
“嗯,这便好!关飞,尹渊去了哪里?今天我为何没有见到他?” 男子轻轻的拍了拍无忧的肩膀,又观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将头转到一位面如黑炭的中年男子身上,声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他质问道。
“回尹岛主。。。。。少岛主他。。可能是身体不适,所以。。。。。。”这个名为关飞的中年男子被尹岛主的质问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便知道岛主一定是生气了,这种场合下少岛主未曾出来实在有些过分,于是关飞只是迟疑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
“混帐!”这位尹岛主似乎生气了,或许是感到颜面尽失,一把将手中的纸伞扔到地上大声怒喝道。在场众人都被他的一声怒喝所震惊。此时姓韩的老者举着自己的纸伞缓缓的走到尹岛主面前为其遮雨,随后看到他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其说道:“尹殊,你这又是何必呢?尹渊想必是一时身体不适而已,你也没必要如此大动肝火吧?”
“唉!韩云枫阿韩云枫!瞧你教出的徒儿!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还有你邵殷!你也没教出他点出息来!依我看今后岛主之位决不可传于尹渊,以他这种性格,若是当了岛主非要逐鹿中原不可!”此时尹殊转过头去一脸说不出来的心痛看着两位好友似有苦衷的叹息道,不过尹殊所说的话多半是气话,但在众人看来未尝不是一句真话。
“尹殊阿,此事怎可怪我呢?我仅是负责传授你儿子的剑术而已,并非是将做人方面之事依依传授于他,这并非是我分内之事,你怎能将我牵连在内呢?”此时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一副振振有词的架势要跟尹殊论个究竟。
“我可真被你们气的糊涂了!无忧自小到大便没人教过他任何为人处事的道理,可人家为何如此懂事呢?”尹殊看着一旁傻傻站着的无忧一脸苦笑的说道。仿佛自己的儿子无药可救一般。
“尹殊,人与人只见存在差异,这是强求不来的,况且尹渊武学上的造诣了然,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阿,你可不要不知足!”韩云枫见尹殊与邵殷两人要吵起来,于是便走到尹殊身边沉声说道。
“这又算什么呢?若是无忧也习武想必早已超越渊儿数倍之多!”尹殊一脸愁容的看着韩云枫,似乎有些心事一般苦笑道。
“诸位前辈,不要再争了!尹大哥的确是一个练武的奇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况且就算当年家父不曾禁止无忧习武,那吗现在无忧也并非是尹大哥的对手!”无忧看着众人即将吵起来,于是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副处事泰然的样子对众人解释道。
“哎!渊儿比你年长三岁,但所做之事却真不如你。”对于尹殊来说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外甥的,外加上对自己的儿子甚是失望所致,所以似乎将望月岛今后的希望托付给无忧一般,对少年意味深长的说道。
“尹渊做事之时的确有不周之处,到时了然一定尽力加以劝导。”韩云枫一摆袍袖瞅了一旁唉声叹气的尹殊安慰的说道。
“一切随缘吧。。。。。。。”尹殊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抬头看了看天际叹息道。
2.心结
“姑丈。。。。。无忧打算去外面闯荡一番,这样也能够见一见世面,也算是好事一件,不知姑丈是否让无忧离开?”这个叫无忧的少年面无忧愁,却增添了几分坚定的神色,冷冷的注视着尹殊,而尹殊看到自己的外甥第一次用坚毅的语气冲着自己说话,也赶到颇为惊讶随口便说道:“无忧,你想去外面闯荡?你为何有这种念头呢?江湖之险非是你所能了解,况且你一介书生又如何在外闯荡江湖呢?姑丈劝你不要去了,留下来有空多陪陪姑丈吧!”
“姑丈,此事你不必担忧,应变之能无忧还是有几分的,不怕江湖险恶,何况若一个人经常在一块地方呆久了也会心生烦闷之情,希望姑丈能够允许我离开一阵,出去见见世面。”少年语态随和的笑道,但眼神一直注视着尹殊的脸,此时少年的脸庞戴着三分自信。
“无忧,此事不可儿戏!”韩云枫生怕尹殊爽快的答应下来,于是便抢在尹殊前面提前说道。
“韩伯伯,无忧此事早已经过深思熟虑,希望各位前辈能够答应无忧的请求。”少年此时神色突变,变得面带几分难色默默的看着韩云枫,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让自己离开望月岛。
“无忧,你并不会武功,你出了望月岛之后又有谁能够保护你呢?”韩云枫担心少年的安危,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渐渐的露出几丝愁容,声音干涩的对少年问道。
“韩伯伯,不必再说了无忧心意已决!”少年缓缓闭上双眼,语气平和的说道。
“无忧!你!好自为之!”韩云枫竟然没有想到少年如此倔强,老态龙钟的身躯被气得气喘吁吁的,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少年鼻梁,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之后便拂袖而去。
“无忧,你若是执意离开此地,我也没任何阻拦你之意,但若是遇到任何困难,你可以去找千金谷谷主孟颖,此女与我曾有一面之缘,只要见到此女提起我之名号即可,尹殊,我也不便久留了!告辞!”邵殷并没有多余的话要讲只是关切的对少年叮嘱了一番之后,便辞别离开此地。
“无忧,既然你打算离开望月岛,那姑丈便无力阻拦你,但你记住一点,若有任何不顺之处前往天涯联盟找寻其盟主楚寒影,此人乃是江湖之中声望较高之人,而且与望月岛关系密切,相信到时候他一定能帮你化解危机的!”尹殊没想到这次自己的外甥是真打算离开望月岛,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但回想起来自己并不能左右外甥的思想,也只能一切随他去了。于是便拍了拍对方,淡淡的说道。
“姑丈的美意无忧心领了便是,但闯荡江湖需要的便是一身魄力,而非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所以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无忧是不会找他的!”少年冲着尹殊微微一笑,之后便对其谢道。
“也罢,无忧一切小心为上,切记望月岛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何时回来姑丈我都会接纳你!关飞咱们走吧!”尹殊轻轻的从少年的肩膀上松开双手,对其欣慰的一笑,之后挥手招呼了一下关飞示意一同离开此地,关飞见状点了点头便跟随尹殊一同离开。
坟前空无一人,四周气息闲得松弛了不少,方才还细雨绵绵下个不停,而今早已停息,而太阳却依旧笼罩着阴霾之中毫无色彩。这时名为无忧的少年呆呆的向坟前望去,在坟前石碑之上刻着几行字,写道:“赵仪、冷玉儿夫妻合葬之墓”!叱诧风云半生的枭雄,最终归于黄土之中,曾几何时他又曾想过自己会在望月岛终老一生呢?但有佳人的陪伴或许赵仪心中多了几分安慰吧。
少年的心中充满着渴望,对江湖的渴望,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非常陌生的,但又有很多未解之谜待他去揭晓,所以这次他必须离开望月岛,踏入江湖寻找自己所要知道的答案。
少年并不知道,也不会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不让自己习武,而且从望月岛的众人耳中也得之,曾经自己的父亲也是在江湖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但自己每次向父亲提问之时,他总是有万种理由推辞这件事情,最让少年赶到不解之处便是曾经有一位朝廷官员来到望月岛上称呼自己的父亲为王爷,虽然早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但此番疑惑依然围绕着少年脑海之中,也是因为重重谜团,才让少年有了勇气离开望月岛,踏入江湖的念头。
就在少年遐想之际,一声大喝将少年自己的遐想打破。少年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蓝色儒衣之人站在自己面前,此人来到一股儒雅之气淡然飘出,身穿儒衣气宇轩昂,虽无仙风道骨之气,却有傲骨不凡之态。头戴玉冠插银钗,背后蓝色绸缎藏神器,左手提着酒壶冲着少年冷冷笑着。这双眼睛甚是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一样,似乎可以用无情来形容这位冷俊的蓝衣少年。
“你真的打算离开望月岛?”那蓝衣少年走到坟前,随手将酒撒到地上,以祭慰少年父母的在天之灵。之后跪在地上一拜,并没有转头,而是对着墓前语气冰冷的向少年问道。
“嗯,无忧心意已决,一定要离开望月岛!”看到蓝衣少年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前世与他是冤家一般。于是少年便长叹一口气,且说道。
“记住!踏入江湖之后,你一定要保重!万不可助纣为虐!” 蓝衣少年跟其他人并不相同,别人都是在安慰少年,而他却对冷眼以对。蓝衣少年起身之后,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少年,且沉吟道。
“我会记住的,兄长。。。。。此次我离开望月岛。。。。。。以后我也同样希望兄长能够多保重。。。。。”少年也对蓝衣少年恭敬的回道。
“我的命不值几个钱,反倒是你的命很值钱,将来望月岛还需要你来发扬光大呢!”蓝衣少年言语之中略带嘲讽的对少年说道,这时不禁让少年感到愧疚,自小到大姑丈便对自己亲生儿子不是很重视,反而对自己相当重视,这一直就是自己心中的一个心结,这次离开望月岛也是因为此事而选择离开的。
“兄长万万不可儿戏,望月岛今后定是你来继承,我只不过是望月岛的一个食客而已!”少年见兄长心中不悦,于是便对其出言安慰道。
“话也不必如此讲,一切端看命数吧!待我将自身武学融会贯通之后,便是我出入江湖之日,我一定要在江湖之中有一番作为!你等着看吧!”蓝衣少年盛气凌人的对眼前少年冷冷的答道。
“是吗?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少年点头一笑并没有多言。
“你打算何时离开呢?”蓝衣少年作搜挽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向自己嘴里猛灌了几口之后,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
“今天吧!”少年坦然的回答道。
“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便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你,这里有两百两纹银足够当你的路费,你拿去吧!”蓝衣少年先是怔了一下,之后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袋毫不犹豫的扔给了少年。
“多谢兄长。。。。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要成婚了?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有如此福气。”少年结果飞来的钱袋拱手相谢,心知自己的兄长并非是那般无情之人,之后便对蓝衣少年笑问道。
“你明知故问,好好保重自己吧,言尽于此好自为之!”说着蓝衣少年单手背后冷冷的扫了少年一眼,便大步离开此地。
此时坟前仅剩少年一人,今日便要离开望月岛,心中难免有几分不舍,但心中谜团一日不解,自己心中便一日难眠,究竟自己的父亲是何种身份?想起这些少年便不得不离开此地,或许这便是命运弄人吧!
3.忘年之交(上)
纷纷细雨初停之际,蓝衣少年提着酒壶缓缓的走入一片丛林之中。望月岛纵观其全貌大部分都是被灌木所涵盖,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空气分外清香。少年穿过林中被落在草木之上的雨珠所打湿衣衫,此时蓝衣少年突然停下脚步,静静的凝视着前方。只见蓝衣少年对面正有一位白衣老者矗立在丛林之中,似乎是等待蓝衣少年到来一样。老者目光如炬注视着蓝衣少年,蓝衣少年神色有变突然单膝跪在松软的泥土之上恭恭敬敬的向白衣老者说道:“师父!你为何在此,刚刚下过雨,师父还是回房歇息吧,以免受凉!”
“徒儿,你告诉为师今日你为何不去吊丧呢?”老者眉头一蹙,声色一变冷冷的盯着蓝衣少年对其严厉的说道。
“师父,弟子今天的确去了,但却不曾与众人同行。”蓝衣少年纵使有万般理由也不可能对眼前这位称呼为师父的白衣老者不敬,只得自己稍微缓和一下心绪淡淡的说道。
“你起来说话!”白衣老者挥了挥手臂,示意少年起身讲话,蓝衣少年也同时谢过老者起身答话。
“无忧离开的消息你可知道?”白衣老者双手背后,又微闭双眼沉声问道。
“弟子知道!此事无忧已经向弟子说过了,弟子也很赞同他的想法,毕竟出去见一见世面也非是坏事。”蓝衣少年冷俊的面容下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这个做兄长的真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弟弟的死活!”白衣老者深深的叹了口气,随之便要离开了。
“师父!无忧离开之后,不久弟子也会离开!”蓝衣少年连忙上前几步,试图将其师拉住,但此时白衣老者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禁令蓝衣少年感到疑惑。此时白衣老者背对着其弟子沉默良久之后,方才转身面对其淡淡的说道:“离开望月岛?”
“不错,弟子打算待功成之后前往江湖之中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蓝衣少年冷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从他脸上或许只能看出冰冷,但若从其内心来看,可能看出很多轻狂之态来。这不禁让白衣老者感到无奈,少年的任性一点也不像他爹娘,究竟是该值得庆幸呢?还是该值得悲哀呢?
老者不与转身便离开了丛林之中。临走之前嘴角之处挂着一丝苦笑,林中仅有蓝衣少年一人独自站立在此处,单薄的身影更显孤独。蓝衣少年似乎有些失火又有些悲哀,或许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得到长辈们的认同,但相反其兄弟所做之事,每一次都能够得到众人的赞同,仿佛自己一无是处,仿佛自己枉活了三年一般,想到此时少年心中传来阵阵酸楚,像有人刺破自己心房一般的剧痛!空有一身本领却无从施展,好像英雄无用武之地一样。所以他早有决定,一定要走出望月岛,在江湖之中创出一番名堂之后衣锦还乡!同时亦可证明自己并非是无能之辈。因为他并不愿意活在自己兄弟的阴影之下,更不愿意如此平庸的度过一生!此次江湖之行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越自己的兄弟!绝不能就此终老一生!他要向望月岛所有人证明自己之能为!想到此蓝衣少年不禁挽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大口狂饮起来,喝了几大口酒之后便拂袖而去!
竹林深处,呈现出一座简陋的茅舍,一旁设有一座古雅的凉亭,只见一位老者端坐在凉亭之内乘凉。纵观老者的相貌虽是年过花甲之人,但从面目上来看却丝毫没有衰退之象。却感觉有点不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数缕花白的胡须颇感老者曾经是一个历经沧桑之人。
就在此时林中有了动静,定是有人拜访而来,端坐在凉亭的老者微闭双目,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并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何人前来,但却能够听出前来之人的脚步声音,由此老者便猜出八九不离十了。嘴唇微微动了,开口沉吟道:“无忧,你可是很久不曾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老者一语便道破来者的身份,来拜访老者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无忧!
“冷大伯。。。。。今天无忧是特地来看你的。以前无忧一直繁忙,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你才是。”少年讲话有些拘束,想来今日便是他离开望月岛之时,也要跟这位当年照顾自己的冷大伯告别一下,否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而这位赵无忧口中的冷大伯,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冷剑流。之后一直是闲居望月岛,从此不问世事。
“哦,原来如此,呵呵,无忧快快坐下与我一叙!”冷剑流此时突然睁开双眼朝赵无忧那边望去,连忙招呼赵无忧入凉亭一叙,苍老的面容下露出了几丝欣慰的笑容。
“冷大伯。。。。我看就不必了,今日无忧便是前来探望冷大伯一眼而已,恐怕今后。。。。。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了。。。。。”少年神韵之中略有不舍之意,由此可见冷剑流平日待他不薄。
“无忧!你要作什么?为何很久都不会再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一眼了?难道你嫌弃我这把老骨头了不成?”冷剑流听到少年言语之中带有离别之意,眉头一蹙一双慧眼滚动出热泪。冷剑流来不及擦拭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而是心急如焚的问道。
“冷大伯。。。。不是这样的!因为无忧年岁也不小了,应该到江湖之中闯荡一番了,顺便见一见外面的世界,何乐而不为呢?无忧并非是想弃冷大伯而不顾,只是这乃是无忧必须经历的事情,任谁也不能左右的。”少年此时微微的报以老者一丝笑意,但心中却有些担心冷剑流,毕竟也是一把年纪的老人了,至今也是无人照顾,这样自己离开之后,也并非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赵无忧脸上的笑容也失色了不少。
4.忘年之交(下)
“哎!你阿你!跟你父亲一个模样,如此倔强的性格,真是拿你没办法!”冷剑流擦了擦眼眶之中的热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之后仰望长空淡淡的说道。
“冷大伯,你放心就是,无忧一定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冷大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阿!等待无有回来之后,无忧一定好好侍奉冷大伯你!因为在无忧的心里冷大伯是对我最好的人!无忧一定会照顾冷大伯一辈子!”少年一副开心的样子小跑似的来到冷剑流身旁,俯下身去一把搂住冷剑流的肩膀释然的笑道,当中饱含着多少幸福谁也不会知道,除了这对忘年之交外。
“江湖。。。。。。它是一条不归路。。。。。无忧你踏入之后还有可能回头嘛?”冷剑流轻轻的拍了拍,俯下身来的少年一下,之后平静的说道,似乎经历了不少沧海桑田一般。
“无忧并非是无主见之辈,相信我冷大伯,待无忧厌倦了江湖之事后一定会选择退出的!”少年不想让冷剑流担心,于是便“哈哈”大笑道。这种笑声早已被冷剑流所识破,不过是少年在自我安慰而已,不过世事无常自己还要将一些前车之鉴告之于少年。于是老者便轻声咳嗽了一声之,淡淡的说道:“无忧,你可知道当年你冷大伯因何而选择退隐江湖的吗?”
“这件事冷大伯不是早已跟无忧讲过的吗?曾经冷大伯可是江湖之中有名的剑客,其剑法更是出神入化,初出江湖便击败了很多敌手,而后便江湖之中的侠客誉为剑圣,随后冷大伯你挑战紫月清泓玄羽君,最终败于此人,之后便退隐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是这样吗?”少年此时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何冷剑流会向他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他多年之前向自己讲过的,此时少年脸上疑云重重的看着老者问道。
“嗯,你小子记性不差,多年前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居然还能记下来,孺子可教也!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紫月清泓玄羽君这个人!”冷剑流见少年还能记得曾经的往事,而且有人还会知道自己的事迹,甚感欣慰的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紫月清泓玄羽君?冷大伯无忧对此人并不是十分的了解,甚至听都不曾听过此人的事迹,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少年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见提起不曾听闻过的人,便满脸不解的望向冷剑流顺便问道。
“哈!此人乃是化外之人,你未曾听说过也属于正常之事,他曾经教出三个徒弟来,都是鼎鼎大名之辈,第一位便是望月岛的军师,了然居士韩云枫,此人你并不会陌生把?”冷剑流不以为然的笑道。
“韩伯伯!他。。。。他是紫月清泓玄羽君所教出来的弟子?!”赵无忧差点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韩云枫乃是这位化外高人的弟子,怪不得有如此能为被列为望月岛第一军师,原来乃是玄羽君的首席大弟子!
“不错,这第二位或许你不会知道,但此人当年也是一介侠客,很可惜死的早了一些,否则应该会有更大的作为!此人便是南宫驰,被江湖人称为落日破天,便是他了!”冷剑流缓缓的叙述着此人,这时的赵无忧也被冷剑流口中所道出之人震惊了!
“冷大伯,南宫驰是不是当年以一人之力,死守万剑城之人?最后战死万剑城?”赵无忧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正是此人,下面来说说第三个人吧,此人便是被川蜀之地称之为川蜀卧龙之人,自负孤雁惊云之名,名字你想必也应该听说过吧?”冷剑流笑着看着一旁早已被惊呆了的赵无忧说道。
“知道。。。此人正是秦玉殇。。。。。。”少年此时脸颊之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嗯,没错。”冷剑流满意的笑着
少年此时此刻却是一脸的茫然,他没有想到这位化外高人所说的弟子各个都是一等一的豪侠,这个名为秦玉殇之人,曾经便是击败自己父亲之人,可见定时名师出高徒。
“难怪冷大伯会败给玄羽君,这位高人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见少年如此惊讶,冷剑流便继续讲道:“不错,玄羽君的确有这份能耐,更是江湖之中的神话人物,基本上在江湖走跳多年的侠客都会敬他三分薄面,这便是江湖之中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这又能如何呢?最终玄羽君还是魂断灭龙道?”
“这是为何呢?以玄羽君之能怎可能被杀呢?”少年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冷剑流,又对其问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武功再高也终究有绝命的那一天,智谋绝伦也有疏忽的一日!这便是江湖。。。。。一条不归路。。。”冷剑流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的出来那张涵盖沧桑的面容,的确经历过不少江湖磨难。
“冷大伯。。。无忧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无忧吧?否则怎会跟我讲这些呢?不过还是谢谢冷大伯的关心,无忧会将这些铭记在心的!”少年那副坚定不屈的面容,便代表了自己心中的决心,这时不由让冷剑流“哈哈”大笑起来,少年不明究竟不禁望向老者问道:“冷大伯,你这是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不过觉得你这副样子颇有你父亲做事的风格,不过不像你父亲那般张狂而已。”冷剑流淡淡的回答道。言语之中略显赞许之意。
“冷大伯说笑了,无忧与家父相比可谓是一文不值。”少年面对冷剑流的赞许之意依旧保持谦虚的样子,对冷剑流笑道。
“你阿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自己呢?今后你要走的路还很长,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是留不住你咯,既然你要走我便送你两样礼物,也算是我这个作长辈的对你这个做晚辈的一些关切之意吧。”说着冷剑流便起身朝着茅舍旁边的一块巨石走去,这块巨石在少年的印象中可谓是念头久远,自从他记事以来这块巨石便存在于此地,一放便放了数十载寒暑。巨石的青苔便可记载此石的年代。
5.一步江湖
冷剑流走向巨石的面前,沉默良久之后,便对低声对背后站着的少年说道:“无忧,你离此地再远一些,否则我怕我的掌劲伤及到你。”少年听罢之后便自己后退了数十步,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住这块巨石,他或许不明白冷剑流为何说要自己退至更远的地方,理论上来讲方才所站的位置根本就不会伤到自己,更何况他也不会相信冷剑流这把年纪的老头还能将这块巨石击碎,于是少年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与此同时冷剑流也有了动作,只见他大喝一声,全身的内元瞬间提起,单掌凝聚混沌之气,一掌发出击向那块大石,瞬间风起云涌,四周落叶飘零,少年也忍不住用手将双眼蒙住,以免沙石飞入眼中,只闻“砰”的一声,那块宛如磐石坚硬的巨石瞬间被方才冷剑流那一掌所击成数十块碎石。其中一块竟然滚到自己身旁,不禁让少年感到惊讶,冷剑流虽然年事已高,但其内功丝毫不减。
冷剑流此时缓和了一下内心神真气,转身缓缓的向少年走来,而手中却提着一把长三尺的神兵!纵观此剑全身银亮剔透,宛如一条急流一般透亮,剑身镶嵌着数块七色宝石。少年能够看出来,这数块宝石是按照七星之理排布的,如此一口神兵乃是江湖之中难得的好剑!
冷剑流缓缓的走到少年的跟前将手中的神兵递给少年,并且面带笑容的说道:“呵呵,无忧怎样?这口神兵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但我不想要。。。。”少年先是点了点头,而后有叹气的说道。
“既然你喜欢便送给你了。”冷剑流脸上浮现出几道皱纹开怀的笑着说道。
“不行,冷大伯此剑乃是跟随你多年的物品,无忧不能拿走。。。。。”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手下这口绝世神兵。
“怎吗?难道嫌弃你冷大伯吗?”冷剑流苍老的面容突然一怔,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是嫌弃。。。而是太珍贵了。。。。无忧不能要。。。”少年连忙摆手解释道。
“这口神兵我早就不用了,否则我又为何封在巨石之中呢?你拿去吧!”冷剑流一直举着这口神兵淡淡的说道。
“这。。。。。。”少年迟疑片刻一直都在犹豫之中。
“无忧,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停吗?!”冷剑流抬了抬手沉声问道。
“不是。。。。。那无忧便手下这口神兵了。。。。多谢冷大伯!”少年此时也不再推辞,接过老者手中的神兵欣喜若狂的看着。
“怎样?这口神兵不错吧?”冷剑流看到少年如此爱惜的样子欣慰的问道。
“当然很不错,不过冷大伯这口神兵叫什么名字呢?”少年抱着神兵面带疑惑的问道。
“此剑跟随我多年名为星霜,你既然打算踏入江湖之中,留着这口神兵作为防身之用吧。”冷剑流捋着花白的胡须“呵呵”笑道。
“那无忧便谢谢冷大伯了,星霜无忧的确很喜爱。”少年抱着星霜欣喜的一笑。
“嗯,你等等我回屋一趟。”说着冷剑流便转身离去,不过片刻的功夫,冷剑流便走了出来,手中却多出了几张银票。
“无忧,你一路辛苦没有银子哪行,我这有一些盘缠,就当作你的路费吧”冷剑流一把便将几张银票揣给了少年,少年睁大眼睛一看,差点没有昏过去,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吗多的银两,一共是五张银票,每张都价值一百两。少年沉思许久后开口说道:“冷大伯。。。。。这些银票无忧不能收。。。。你还是拿走吧。。。。”
“你这小子如此固执!”冷剑流并没有理会只是“哼”了一声对其说道。
“不是的。。。只是兄长已经给我无忧百余两的盘缠,无忧没理由在向冷大伯索要这些银票。。。”少年低下头喃喃的说道。
“这钱到时候你一定要还,又不是白给你的!快快拿去!”冷剑流无奈的向站在一旁的少年摇了摇头,之后对其说道。
“这样也不行。。。无忧负担不起。。。。。”少年依旧不打算手下这些银票,对冷剑流礼貌的说道。
“哼!你这小子真是多事!你要是不要今天。。。。。你就不要走了!一辈子留在望月岛!你若以为我是在与你开玩笑,那吗你便试试看!”冷剑流长袖一摆转身背对少年颇为生气的说道。
“这。。。。。那好吧。。。。。无忧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决不会用到这些银票的。。。。。”少年虽然性情倔强,但面对冷剑流如此强势的态度之下实在无法回绝,于是便收下这些银两并且承诺不会挥霍这些银票。
“嗯。。。这就对了。。。”冷剑流叹息的说道。
“多谢冷大伯了。。。。”少年低声对冷剑流说道,心中却出现了一丝不舍之情。
“你我之间还须言谢?呵呵,孩子。。。你。。。。一路走好。。。。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冷剑流背对着少年哽咽的说道,少年虽没有看到冷剑流的脸庞,但从声音之中可以略微听出他哽咽了,少年此时心情也并非很好,但如今不走今后便更难再走!冷剑流平日对少年百般照顾,这个少年心知肚明,但对江湖以及自己身世的渴望,他不得不走。
正在迟疑之际,冷剑流却突然缓缓的走向了茅舍之中,少年望着老者蹒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茅舍之中喃喃自语道:“冷大伯。。。。你放心就是,无忧决不会误入歧途!”说着便心一横,转身大步离开此地!
少年回去之后便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几件衣服,提着包袱拿着冷剑流所赠之剑来到望月岛出海之处,此时阵阵清风拂面而来,少年心境豁然开朗。想来在望月岛已经呆了十多年,有不舍之情也在所难免,但想到自己尚有一团未解之事,等待自己的查证,所以此番的留恋早已化为灰烬。想到此时少年回首遥望丛林的森林。又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海洋,心中心意已决,便大步走向小舟之上,准备踏上新的征途,这条江湖路既然踏入了,是否便意味着再无回头之日呢?
6.抉择
瀑布银芒飞流而下,溅起浪花三千,望月岛山谷之中,一座雄伟的瀑布座落在此。山色清幽、鸟语花香,从分外芳香的泥土中便可嗅出一股朝气。
山谷之中,微弱的清风拂面而过,只见一位少年坐落磐石之上,气势昂然似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手抚琴弦介于山水之间,音律优美引来数只蝴蝶翩翩起舞,呈现出一道美丽的景色。
琴音缥缈无垠,似是一场梦境,又似是一场少女的哭诉,更似是金戈铁马悲鸣之音,不同的音律被少年所弹奏出优雅的篇章,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此时两道不凡的身影从瀑布瞬间而下,来者正是韩云枫、邵殷!
韩云枫虽是年过花甲之人,但却显不俗。身穿一件儒衣,衣衫之上镶嵌莲花,更像超凡脱俗的仙者。而邵殷也是年近半百之人,虽不如韩云枫那般脱俗,但目光如电一般,脸庞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
两人走至岸上对视抚琴少年而立,突然之间!琴声停,少年缓缓的起身,一双冷眼深深的注视着两人。
“尹渊,该教你的为师已经倾囊相授,现在为师再也无可传授之招了。”韩云枫似乎颇有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少年,随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说道。
“不错,今后便要看你自己奋斗了,以你之能,为师衷心的希望你能够扛起望月岛抗金大旗!”邵殷顿时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韩云枫,又看着少年笑道,从眼神之中便可看出,邵殷的喜悦之情。
“两位师父,弟子所学的依然不够,希望两位恩师继续为弟子授业。”少年谦虚的低头拜道,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尹渊,你也不必再谦虚了,以你现在之能,恐怕我与你邵殷师父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为师能力有限,不能再授业于你了,不过为师可以为你举荐一人,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知道?”韩云枫轻轻的摇了摇头,苦叹一声问道。
“若是师父认可之人,徒儿一定领命!”少年望着两位授业恩师抱拳说道,心中再起涟漪,究竟是何人可以让两位恩师所举荐呢?
“此人乃是江湖之中入世甚少的化外之人,此人名为宇文卧龙!”韩云枫见尹渊心绪波动,便知道自己的爱徒有些沉不住气,于是便略带微笑的笑道。
“这。。。。。。。”少年稍有错愕眉头紧锁,良久之后便开口说道:“两位恩师之意?”少年不解,为何两位恩师会说到这位高人身上,于是便略带疑惑的向两人问道。
“也就是说,你可以去凌烟山拜师学艺去,我们能教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没等韩云枫开口,邵殷便着急的将此事说了出来,而韩云枫一脸愁容的望向邵殷,神色之中对这位爱徒带有不舍,而邵殷此时却异常的得意不由的开怀笑了出来。
“那也好。。。。。。”少年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徒儿也正有离开望月岛之意。”少年看着两位师父阴晴不定的面容,不禁咧嘴一笑,之后便将自己的打算对两位恩师叙述了一遍,韩云枫心知自己爱徒即将离开望月岛,故此神情并不惊讶,但邵殷却是头一次听说,眉头一蹙急忙问道:“什么?!你现在便要离开望月岛?”
“不错,弟子正是此意。”少年整理一下脑子里面的思绪又接着说道:“弟子认为就算身怀绝技,但不曾行侠义之事,那有这一身本领有有何用呢?况且大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整天留守望月岛休养生息呢?弟子又不是年过花甲之人,没有任何理由让弟子退居望月岛。”少年一语中的,让两位师父颇为欣赏。
“渊儿,你所言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你不可说你父亲任何不是,尹殊乃是一代侠者,行事作风并无不妥之处,让望月岛招贤纳士,为的也是能够在危机之际对江山社稷能有一定的贡献,你不可将你父亲贬的一无是处。”邵殷见尹渊颇为轻狂,一摆长袖对其教诲的说道。
“唉,师父弟子决不会平庸度过这一声,我若踏入江湖也必有一番作为,决不会辜负两位恩师的厚爱,若是不信可以六年为约,六年之后弟子一定在江湖有所作为!”尹渊生性固执且颇为傲骨,面对邵殷的质问,尹渊仅是轻笑一声,立即对两位恩师立誓。
“呵呵,邵殷你可看出来了?”韩云枫终于开了金口,冲邵殷淡淡的一笑,又道:“咱们这位高徒今后必有所成!”韩云枫用手轻轻的拍着犯愁的邵殷,一派得意的笑着说道。
“唉,渊儿如此,咱们作师父的也高兴。。。。。”邵殷微微的点了点头,面上立即又泛起了一阵犹豫之色,看了看尹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又道:“可是。。。。。将来到江湖之后渊儿势必要吃亏的!任凭他武艺高强、智冠绝伦也是无济于事!”
“唉?邵殷此言尚早,渊儿并没有踏入江湖,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将来一定吃亏呢?再者说韩云枫与邵殷教出来的徒弟,又有几人会让他吃亏呢?”韩云枫颇为风趣的对邵殷笑道。
“这。。。。。。。。”一时之间邵殷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才是。韩云枫见邵殷无话可说便继续说道:“徒儿,今后希望你在江湖之中有所作为,但切记一定不可胡作非为!抗金大爷仍需尔等之力!”韩云枫向远方的尹渊望去,一派严肃的对其说道。
“两位恩师的教诲,尹渊铭记在心,绝不忘怀!更不会辱没两位恩师之名!”尹渊此时恭恭敬敬的拱手向两位恩师一拜。
“但愿如此吧。。。。。。。”韩云枫表面上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内心还是为这位爱徒有几分担心,但既然要踏入江湖闯荡一番,作为他的师父绝无反对之理,故此也只得衷心的祝福爱徒能够平安无事了。
7.别离
昔日过往之事犹如昨天,在尹渊眼中如过往云烟般,对于两位师父的关爱,尹渊不能忘怀,但又不得不走出这一步,渐渐的尹渊对此事也有些释怀了。面对两位恩师淡淡的一笑:“嗯,多谢师父吉言!”尹渊冷俊的笑容下,隐藏的却是一颗赤热之心。对韩云枫微微笑了笑,随手提起手中随身携带的酒壶,不停的灌了几口。
“尹渊,喝酒会误事的,今后在江湖之中,最好不要再饮酒了!”邵殷见尹渊年纪轻轻,但酒量却不小,于是便要求他不要再喝酒了。
“呵呵,师父,你可知道酒这东西之乐所在吗?”尹渊并没有对邵殷所言有任何改悔之意,于是又喝了几口,擦了擦嘴上的酒水后,用手指着酒壶笑问道。
“哦?你又无苦恼之事,何必喝酒痛饮呢?”邵殷蹙了蹙眉头,一脸质疑的神情看着尹渊,也等待着尹渊的回答。
“因为爽快!”尹渊干脆的回答道。
“爽快?!”邵殷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没错爽快!难道师父不觉得吗?”尹渊摇头笑了笑。
“哼!酒这东西并不是十分好,反正为师一直都不曾喝过!”邵殷一拜长袖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对尹渊教诲道。
“师父,弟子认为酒与江湖是一样的,讲究的便是快意二字!也容易使人迷茫,但更能让人感到爽快!只要控制得当便无事发生,又何来误事之言呢?”尹渊淡淡的笑了起来。
“哼!还是少饮为妙!”邵殷听完尹渊这一番在他来讲全是旁门左道之理的解释,更为恼怒似乎有些生气的看着尹渊,一拜衣袖怒视尹渊说道。
“好了,此事展切不提,不过渊儿饮酒不可误事。”韩云枫见到师徒两人斗嘴都成了家常便饭,于是轻轻的向一旁的邵殷挥了挥手,示意邵殷不要再讲话,而一旁的邵殷也被气的够呛,自然不再多说,随后便转身大步离开了,而韩云枫此时转过身来对视在磐石上站立的尹渊,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回答道,尹渊也略微点了点头,两人沉默片刻后,韩云枫缓缓开口问道:“渊儿,为师有一事要问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回答?”
“师父,不知是何时呢?若弟子知道的一定如实禀报。”尹渊面色带有不解的看了看韩云枫,之后沉稳的说道。
“咳。。。这次你前往江湖之中闯荡,一定要拜会一下千金谷谷主孟颖,她家的千金可是你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为师不知道你究竟何时才会将他娶到望月岛。”韩云枫看着尹渊清了清嗓子后笑道。
韩云枫所问的成婚之事,尹渊心知肚明,他此时已经知道家师的本意,于是并没有作声,只是挂上古琴纵身跃起,施展超绝轻功踩踏河面,转眼之间便到了韩云枫的面前,看了看韩云枫恭敬的说道:“师父,转告家父一声,关于谈婚论嫁之事,不妨再登上几年吧,作为我来讲,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资格谈娶妻之事,今天弟子便要离开了,替我向诸位前辈说一声!”这位放荡不羁的少年,没等韩云枫转过身来便提着酒壶狂饮而去。
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韩云枫,只是远远的目送自己的爱徒这样离开,随后一声叹息,仅仅摇了摇头,他并没有阻拦尹渊的离去,更没有任何肺腑之言,或许关爱便是要让他自由,没必要凡是听从自己的,qi书-奇书-齐书这样未免事倍功半。随后山谷之中传来一阵狂笑之音,而白衣老者也随之消失在山谷之中。
尹渊独自一人收拾好行囊便走到了望月岛的海边,准备乘船而去之际,一眼望见两道不不凡的身影,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两位男子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位少年双手交叉宝剑环抱胸前,五官端正身穿一件藏青色的儒衣,身边几只蝴蝶缭绕周身,另外一位身穿麻衣,后挂一把板斧,身材粗犷,面如黑炭,似有万夫莫敌之勇,风度翩翩的持剑少年,缓缓的向尹渊走来,走到身边单手轻轻的拍了拍尹渊的肩膀轻声笑道:“怎吗?你都要走了,为何不跟我还有关杰打声招呼呢?”
“云大哥,我不要打扰到你们,所以才没有通知到你们。”尹渊见到两位好友,欣喜若狂后有面带伤感的低声说道。
“你小子怎么这样不仗义!咱们的关系还怕你打扰不成?”此时名为关杰的少年也走了过来,笑着给了尹渊一拳,尹渊被其力道所震憾,倒退三步傻傻的笑了起来。
“唉,这一步是我必须经历的,我有这个责任以及义务。”尹渊随后走了几步一眼望向大海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用我们跟你一块去吗?”这位持剑少年微微一笑,转头冲尹渊问道。
“不必了,两位大哥的好意,尹渊心领了,但这条路是我自己要走的,也是注定要走的,不需要任何人与我同行,况且两位兄长也有自己职责所在,不可为了我而失去自己的责任。这样很不划算的。”尹渊转身向两位拱手说道。
“云飘然,你看看这小子绝对是翅膀硬了,换作赵无忧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关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持剑少年说道。
“我的堂弟已经离开了。”尹渊无奈的一笑
“啥?赵无忧已经走了?我怎么不知道?”关杰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赵无忧已经离开了,于是惊讶的看着尹渊问道。
“不错,所以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在江湖中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否则永远不回望月岛!”从尹渊坚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次他下的决心,云飘然看出了尹渊的决心,心中也十分的庆幸,有这么一位出众的好友,欣慰的点了点头,放下了一句话:“尹渊,如果今后在江湖之中,遇到任何难以解决之事,你可以传信给我们,不说别的我们两人一定会鼎立相助!”
“多谢飘然兄!也谢谢关杰兄!”尹渊如鱼得水一般的向两人一拜。
“好了,不要再拜了,我跟飘然没那吗小气,更何况咱们的关系,兄弟若是有难,岂有坐视不管之理呢?”关杰憨厚的笑了笑对其说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上船了!”云飘然看了看天色,于是便说道。
“好的,今日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尹渊虽有不舍,但亦是无可奈何,于是便踏上送离望月岛的小船轻舟而去。
8.初踏扬州
远离战火纷飞,或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自从绍绍兴和议之后,江南大片国土几乎不在受到金兵践踏,惟独边疆时常出现骚乱之事,不过这样丝毫不影响达官贵人在江南一代的贪图享乐,他们不回为了山河破碎而愧对先祖,更不会顾及边疆百姓的死活,他们生活在天堂之中,他们是无忧无虑的,他们尽可能剥削百姓来换取享乐的资本,他们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经常出入青楼、赌坊,可谓是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远在江南的扬州城中便是如此景象,百姓照样过着清贫的生活,而达官贵人照旧逍遥自在,虽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中,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常言道:“扬州自古出佳丽。”此言并非虚传,来往的路人女子各个生的柔美,黛眉开骄横远油,绿鬓淳浓染春烟。美女如云,让人目不暇接。而且各个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走在女子身边隐约可嗅到发丝幽香。令人难免有几分遐想,不过也有无耻之徒趁机调戏女子。
一座赌坊之下,几位身穿布衣的赌客正在教训一位尖嘴猴腮的青年,见一位手持砍刀的壮士怒视那位被压在地上的青年,那位尖嘴猴腮的青年面露恐惧之色,想必是赌钱赌输了的缘故,心知此次在劫难逃,只求活佛能够保佑自己不要死的太痛哭了,干脆一刀了结掉自己的性命就好。不要趁机折磨自己就行。
此时一位壮汉手持砍刀横眉怒目的指向尖嘴猴腮的青年,一副颇为不满的样子骂道:“你这个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老子的底盘上还敢偷东西,难道你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大爷,冤枉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大爷不要杀我啊!小的我也是迫于生计才出此下策的,小的绝无他意,还请大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那人苦苦的对壮汉哀求着,似乎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这位凶神恶煞的状汉身上,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一马。
“哼!饶了你?!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你小子都犯了几次了?!老子要是放了你那岂不是会被大家耻笑吗?!全扬州城的人又会以什么眼光看我张二财呢?”那壮汉手持砍刀用刀面狠狠的抽在这位青年脸上,顿时,那人脸上浮现出一条血色的印记,此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了,男女老少都由,似乎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仿佛是在看热闹一样,丝毫不在意这个小偷的死活。
“这位张大爷。。。。。。我求你了。。。。。就放过小的一命吧,小的下次绝对不敢了!”那小偷刚被张二财用砍刀刀面狠狠的抽了一下,现在并没有方才那样话多,只是眼眶中含着泪水对这位赌坊的主人苦苦乞求,声音也越发的颤抖了起来。
“哼!老子自然不会让你死,只是让你留下来点东西罢了!就一只手而已!”说着张二财便用手中的砍刀在那小偷的手上比划起来,本来就是肥头大耳的张二财,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张大爷。。。你。。。。。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做啊!我。。。。我今后一定改!我求你千万不要断了我的手啊!”那小偷神色突然剧变,苦苦哀求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运,更加让张二财有剁掉他一只手的冲动!
张二财这次势必要让小偷留下一只手,所以根本就不会理会小偷的乞求,举起匕首便要向小偷的手掌砍下去,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大喝,震动在场所有人包括张二财,张二财要砍下去的刀也顿住了,怔了怔方才转头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位少年背着一个行囊,手提着一把宝剑指着自己,少年用剑示意了一番,让自己停手不要再做无谓的杀戮,张二财再仔细瞧了瞧这位少年,长相眉清目秀,虽是一身布衣,但给人的感觉便不是一般人,像是王公贵族的感觉,身段修长,高八尺有余。仪表堂堂、相貌出众。张二财自认为阅人无数,却没见过这等俊朗的少年,看着这里便是一惊。
“阁下究竟何人?为何来此多管闲事?”张二财有些吃惊的看着少年,并且问道。
“不必问我是何人,我的名字不足挂齿,但这位大哥的性命仅有一条!若断其手,便让他失去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做未免有失道理。”少年目光不移的盯着张二财,而张二财也被看的十分不自在,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气势稍弱的说道:“这位小兄弟,看来你有所不知,这小偷偷东西不止一两次了,我今日若放过他,他也会再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这位大哥,不知道这位兄台拿了你多少银两?”少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缓和了刚才的氛围,看着张二财问道。
“很多!”张二财叹了口气说道。
“很多是多少呢?”少年见张二财并没说出是多少银两,于是便继续问道。
“不多,也就纹银五十两!”张二财伸出五个手指来,十分不解的说道,他不明白为何这位小兄弟要问这个问题,但更没让他想到的是,这位少年竟然从怀中掏出五十两白花花的碎银子。
在场的众人都被少年这种举动所惊讶,并不是惊讶他能拿出银子来,而是惊讶他为何要拿出银子来,难道是救济这位小偷吗?与一位萍水相逢的小偷还能倾囊相助,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张二财也瞪大了双眼,傻傻的看着少年手中的银两,之后又看了一眼少年,一语不发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这位大哥,你不妨数一数,这些银子够不够五十两?”少年笑容不减的将银子递给了张二财,此时张二财又一次被震憾了,没想到少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贪念银子自然不会再管这位小偷的死活,于是迅速的接过少年递给自己的碎银子,数了数后抬眼望着少年一副贪婪的样子笑道:“这位小兄弟不愧为江湖侠客,出手就是大方,我张二财佩服不矣!”
“哈,我也并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但看到这种情况我不能不管!”少年笑着回答道。
“小兄弟,那咱们后会有期!兄弟们咱们走!”张二财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一阵冷笑之后便随身离去,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逐步散去。
9.江湖万事通
见众人散去,少年转过身来走向那位小偷,俯下身来将其扶起语气平和的问道:“这位兄台你无恙否?”
“恩公请受我一拜!”说着小偷像模像样的冲着少年一拜,少年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连忙摆手,顺便将其扶起问道:“这是哪里话,遇到这种事情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也是看不惯这种人,所以才这样做的没什么好谢的,对了你叫什么?”
“小的名叫万事通,可谓万事皆通!”青年男子见众人都散去,也恢复了往日赖皮脸的模样,自吹自擂的说道。
“哦?是吗?万事通,这名字不错!”少年点了点头随和的笑道。
“恩公,我老万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万事通死皮赖脸的笑道,观其相貌甚是滑稽可笑,头顶呆着一个小帽子,骨瘦如柴,而且贼眉鼠眼的,一般相面的观看此人相貌之后,定会说其非善类也,而且身高足足比这位少年矮出尽两头来,完全是一个跳踉小丑的模样,但少年并没有因此而嫌弃他,他反而被万事通这三个字所吸引,或许他能够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于是便没有隐瞒自己的性命,立即回答道:“我也非是贵人,我名叫赵无忧!”
“赵无忧!莫非恩公你是皇室成员?”万事通见赵无忧方才大手大脚的,于是便初步认定他是皇室成员,但此时赵无忧忽然大笑了起来,一边摆着手,一边笑道:“万事通啊万事通!你可真会说笑!我若是赵宋皇室,又怎会出现在此地,与你谈天说地呢?”
“哎呀,这个倒是我没想到的,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万事通也不由的傻笑了起来,时不时的用手挠着后脑勺。
“万事通,你也不必叫我什么恩公了,显得我很老似的!直接叫我无忧就行!”赵无忧也对万事通笑了笑,看似想起了什么,用手中剑柄轻佻额前的几缕细长的刘海对其说道。
“好,那我老万便叫你无忧了!”万事通像占了便宜一样笑着回答道。
“嗯,万事通你是不是万事皆通?咱们不妨打个赌如何?”赵无忧笑着看了看四周,心中早有自己的盘算。
“嗯?我怎么会欺骗于你呢!?我老万的确是名副其实的万事通!打算赌什么?尽管说来听听,还没有我老万不知道的事情呢!”万事通见赵无忧略带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中一阵恼怒,认为这个黄毛小子肯定是信不过自己,于是便想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万事通。
“很简单,咱们去吃一顿便饭,若我所问的事情你都能回答上来,那吗这顿饭就由我来做东,若你答不出来,那只好你自己去结帐了,你看如何呢?”赵无忧嘴角轻扬的看着万事通,似乎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一样,此时万事通心想:“这小子在江湖行走,却不知我万事通的名号,也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万事通”
“无忧啊,你这次可要做东请我咯!”万事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呵呵,没有吃亏与不吃亏这么一说,只看你是否有这份能耐了!”赵无忧充满自信的笑道。
“很好,年轻人,我老万就喜欢你这样的,有言在先如果我老万全部回答无误,那吗还可以再提出一个要求来,你看看如何?”万事通奸奸的笑着,看着眼前的赵无忧爽快的问道。
“当然可以,万事通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赵无忧无奈的看了看万事通那张奸邪的面容答应道。
“这个我老万暂且卖一个关子,不先说明到时候你便知道了!”万事通得意的一笑。而赵无忧并不注意这个事情,只是淡淡的一笑,万事通看了看赵无忧的表情笑道:“怎样?无忧咱们现在便去大吃一顿吧?我听说扬州城内有一家很不错的酒楼,名为鸿运楼!那里的酒菜非常不错,那咱们便去那里吃一顿吧?你看如何呢?”
“嗯,当然可以,请带路吧!”赵无忧见万事通自信慢慢的势态,心中便有了几分安心,挥了挥手示意让万事通带路,前往鸿运楼的方向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便走到了鸿运楼前,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便知道这座酒楼的生意非常不错,万事通到了鸿运楼门口,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看似已经几天不曾吃过东西的样子,反观赵无忧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示意万事通不可无礼。
就在此时从鸿运楼走出了一位店小二,笑眯眯的迎了上来,但走到身边一看,店小二脸色一下子变了,一副死了爹的模样看着万事通,赵无忧此时也正感到有些纳闷,不知道万事通究竟犯了什么错,刚想问一下店小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接过店小二不屑一顾的开口说道:“万事通!你怎么又来了?!本酒楼概不赊账,就算有人赊账了,全扬州城内惟独你不能赊!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吧你!”酒楼的店小二一边用擦桌子的抹布驱赶着万事通,一边又破口大骂。
此时此刻赵无忧终于明白了,为何鸿运楼的店小二,会用那副死了爹的表情看着万事通,原来这个万事通在扬州城内非常不着人待见的一个人,不过也难怪万事通相貌便长的像一个非善类,又有谁会与他接触呢?自然久而久之,很多人都会对其敬而远之。想到这里赵无忧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片刻之后忍住笑声嘴角微微扬起说道:“这位笑个,这次你不必担心他会赊账,因为有我在这里为他付钱呢!”
“瞧!我说你瞧见没有?!你别总是狗眼看人低!这样对你也没好处,我更是一个有福之人,听见没有?今天可是这位公子请客!怎么着?难道你还不让这位公子进入不成?!你这个店小二还想不想做了?!”万事通听到赵无忧为其解围,更是得理不饶人,可谓是义正严词的与这位店小二争辩起来,丝毫没有示弱的表现,店小二见到这么一个情形,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是勉勉强强的笑着说道:“两位客观。。。。。。不好意思刚才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两位,小的该死!来!两位客观里边请!”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给我小心点!”万事通见酒楼的店小二改成了笑脸相迎,于是便“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鸿运酒楼!一旁随后进入的是赵无忧,一只捂着自己的嘴笑个不停。
10.江湖轶事
进入酒楼之后,万事通选中了二楼靠窗的一个位子,赵无忧并不介意,这些在他看来都是消失,随后万事通也毫不客气的,将伙计叫了上来点了不少的小吃,羊肉火烧,油炸茄饼、蝴蝶面、鸡粉、枇杷糕、葡萄糕、艾香香粽、神仙富贵饼等等,又要了不少上好的花雕。菜色方面又是鸡鸭鱼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待酒菜上齐之后,万事通便打算大吃一顿,而正坐在万事通对面的赵无忧却拿着筷子一口也吃不下,只是敲着桌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一旁的万事通说道:“酒菜已经上齐了,万事通你也该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了吧?”
“好吧,无忧你有任何问题,尽管开口就是!江湖之事十有八九我老万都是知道的!”万事通此时拿起酒杯呡了一口酒,之后放下酒杯笑道。
“”嗯,万事通那我便问问你当今江湖之中以何人马首是瞻?赵无忧并无多言,只是快速切入正题,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个嘛。。。。。。当今江湖当然是以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为牛耳,这么简单的问题难不倒我万事通,说吧,还有什么需要尽管问来!”万事通心中便是一愣,他没想到赵无忧会问这种极度简单的问题,于是有些纳闷的说道。
“哦?原来是天涯联盟的盟主楚寒影,那天涯联盟一定是江湖派门之中的中流砥柱了?”赵无忧也没理会万事通的无聊问话,继续问道。
“不错,是这样的!”万事通点了点头。
“那这个门派又是如何成立的呢?”赵无忧夹了口才放入嘴边,但又放了回去继续问道。
“说起天涯联盟来,那可是一个了不起的组织,在江湖之中,有近六成的组织是与天涯联盟结盟的,服从天涯联盟的调配。但如今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万事通长叹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为何呢?不妨说来听听。”赵无忧看着万事通沉声问道。
“自从天涯联盟跟随岳元帅最后一次北伐之后,天涯联盟便损兵折将,已经有大半的高手折损在北伐之中,包括军师孤雁惊云秦玉殇、护法冯苍宇,都是死的死,退隐的退隐,现在的天涯联盟也仅有楚寒影、洪川、白广等人苦苦支撑,而且所剩下的联盟派门都是一些资质较为平庸的人,像千金谷、听雨楼、万剑城之类的派门早已退出江湖被消灭的被消灭。”万事通倒上一杯酒又喝了起来。
“那现在为何又以天涯联盟而马首是瞻呢?”赵无忧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万事通并且问道。
“总而言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样衰败,天涯联盟现今也掌握着江湖近六成的派门,绝对不可小视!”万事通说的头头是道,赵无忧听了之后也不禁点头。
“说的很好,那当今江湖还有没有不受天涯联盟节制的派门?比较有实力的派门?”赵无忧说的很直白,万事通见他这般问话,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于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回答道:“当然有,像鬼邪会。。。。。不!现在名为鬼邪镖局!他们可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自从北伐之后便洗心革面,做起了走镖的买卖,其当家的便是当年鬼邪会之主叶横风!说起此人不得不提一下,当年前任天涯联盟盟主龙惊寒外加其义子南宫驰,还有军师秦玉殇三人联手之下方才断其一臂,将其击败可见此人之能为不可低估!”
“嗯,的确如此,这三位都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能让三人联手一战,叶横风非常人也!还有什么派门你说说让我听一听!”赵无忧津津有味的听着万事通的叙述,随后便挥手示意让其继续说下去。
“嗯,那好我就继续说了,江湖之中凌烟道人也非是等闲之辈,其名唤宇文卧龙!此人虽无任何作为,也无任何派门,但却得到烈阳刀圣五十年的内功,外加其自身修练之功,可谓是近百年!绝对不能轻视此人,而后我老万所估计较为有实力的派门,玄天门算是一个了,这个派门可了不得,背后有朝廷之中的人撑腰,虽然是十年内崛起的派门,但决不可低估其实力,其门主笑藏刀复姓闻人春秋!乃是临安皇城内的殿前副都指挥使!为人手段残人,不惜用命!让人敬而远之!另外桃源仙谷也是一个不可忘记的派门,谷主名唤沈逸,人称逍遥剑侠,年少有为,为人更是摘心仁厚,其小妹沈思盈更是娇媚可人,令人垂涎三尺。。。。。哎哟!无忧,你打我干什么?!”万事通此时正说的自我陶醉之际,被赵无忧用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万事通痛的不由大叫了起来,一脸无故的模样看着赵无忧问道。
“万事通,你还说怎么了?我问的是江湖门派,而非是女子,你记好了不可乱讲!”赵无忧一副甚是正经的样子对其说道。
“好了,无忧我知道了,我继续往下将,下面一个不可不知的派门便是潇湘阁!这个门派;里面可都是刘女,但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之辈,其阁主竟然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跟你的年纪相仿,但有着一身的好武艺,江湖上面人称嫣然泣,名唤颜如冰!正可谓人如其名,待人冷言冷语,手段更是毫无情面可讲,却有着冷美人儿之称!无忧若是遇到此女不可不防,最好的办法便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万事通说罢又喝了一口酒,等待赵无忧的继续提问。
“嗯,仅有以上这些了么?”赵无忧沉默许久方才开口问道。
“嗯,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尽管问来!”万事通看了一眼少年大方的说道。
“我是说江湖之中仅有这些派门比较出名么?”赵无忧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不错,当今江湖侠客也所剩不多,大多数都是死于疆场之上,为了北伐而英勇牺牲了,现在江湖内耗早就没了,争雄之事恐怕也不可能再度出现了。大家现在都有一个愿望,那便是早日收复故土。。。。。”万事通提到故土两字之时语气十分沉重。
11.寻亲
赵无忧目光冷若无人,仔细的端详这眼前的万事通,对面坐着的万事通不解的看着赵无忧,显得十分疑惑,过了一会儿赵无忧轻声笑道:“赵宋王朝的半壁江山丧失在金人之手,这并不是咱们可以管的,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无忧啊,你怎会有这种想法呢?”万事通有些气愤的看了看赵无忧,之后低沉的说道。
“有这种想法难道不可么?”赵无忧笑着问道。
“不是不行,而是不能!”万事通摇了摇头对其说道。
“不能?为何呢?山河破碎本就不是你我该管之事,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赵无忧一直平和的心态突然变了,严厉的对万事通说道。
“我老万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想!”万事通也有些气愤的说道。
“如今咱们没有选择,老老实实的活着比什么都强!”赵无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
“比什么都强?!无忧,若是金狗打来了,你又该怎么办?”万事通义正严词的问道。
“这是朝廷要管之事,与我无关!”赵无忧略带气愤的皱了皱眉头。
“你!真是无药可救!”万事通此时相当气愤的说道。
“哈!并不是无药可救,而是这种事情与你我无关而已!”赵无忧轻声笑道。
“什么叫做与你我无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怎会与你无关?!”万事通十分不服的说道。
“万事通,你想一想,如今江湖之中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可以用之抵抗金兵入侵之人?恐怕没有多少人吧?!这样一来咱们所做的都是无用功!如果朝廷尚有能人在,只需一支军队便可将金人杀的片甲不流,咱们又何须妄动肝火呢?”赵无忧一副平淡的表情看了看万事通,开口说道。
“唉!这也是咱们作子民应尽的一份义务!总不能说眼见山河破碎,咱们放手不管吧?!”万事通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耐心的对赵无忧说道。
“这都是以后之事,现在我不想管,更没有能力管!”赵无忧长叹一声随后说道。
“无忧啊,说实在的,我老万虽然一无是处,但对大宋江山还是存留一颗赤诚之心的,我坚信我不比任何人差!”万事通随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闷酒。
“万事通,你所言一点也不差,可能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吧!不过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赵无忧见万事通有些喝多了,于是便问道。
“什么问题,你说吧!”万事通也没犹豫立即回道。
“赵仪这个人你可曾听过?”赵无忧眼神之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赵仪?”万事通喃喃自语道。
“此人是江湖中人么?”万事通正在疑惑不解之际,赵无忧继续问道。
“无忧,你告诉我,赵仪是不是与你有何种关系?难道是亲人?”万事通眼珠子转了转,在赵无忧若有所思之时,对其问道。
“赵仪?笑话,他怎么会与我有关系呢?我只是听说此人很厉害而已,说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我也是随便问问而已,你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赵无忧略显轻松的笑道。
“也罢,你若是不愿说我也不再追问了,看来今天要我结帐了。”万事通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勉强的笑了笑回道。
“嗯,不必了,这次你勉强合格了,这顿饭我做东!”赵无忧随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无忧?这得吗?那太好了,我老万也就不客气了!”万事通随手撕了一块鸡肉大口的大口的将鸡肉塞入嘴里,赵无忧也不介意万事通这种不雅的举动,也一同吃了起来。
两人足足吃了有一个时辰左右,万事通酒足饭饱之后,拍着肚子打了一个响嗝笑眯眯的看着赵无忧说道:“无忧,这顿饭吃的真不错,我的回答你既然很满意,那吗我是否还可以提出一个要求来?”
“嗯,你有什么要求呢?”赵无忧见万事通嬉皮笑脸的模样,也拿他没办法,于是便答应下来对其问道。
“嘿嘿,咱们也酒足饭饱了,不如晚上去喝花酒如何呢?”万事通一脸奸邪的样子笑道。
“花酒?这是什么酒?我不曾喝过的。”赵无忧自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所谓的“花酒”究竟是什么酒,于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万事通问道。
“什么?!无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万事通满脸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傻傻的盯着少年,仿佛认为赵无忧在假正经一样,于是便反问道。
“我又何必骗你呢?那花酒好喝么?”赵无忧无奈的笑了笑,又问道。
“你这小子,我老万真是服了你了,真没见过世面!”万事通说着自己也陶醉在其中,赵无忧见他这副模样,心生好奇之意,于是便笑着问道:“花酒当真好喝?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想尝试一下,不过我不胜酒力,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该喝醉了。”
“没关系,无忧你就算喝上一口也是可以的,醉了也没关系有我在呢,你放心就是。”万事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冲着赵无忧咧嘴笑道。
“那好吧,我叫伙计一下,让他给咱们准备一壶花酒!”赵无忧点了点头,准备叫伙计来准备花酒之时,万事通刚喝了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万事通差一点就没被气得背过气去,一副啼笑皆非的样子看着赵无忧说道:“无忧,你可别叫!”
“万事通,你这又是为何呢?你这个人怎么如此反复无常呢?”赵无忧被万事通一把拉住后,感到十分的纳闷,于是便一副不明究竟的样子看着万事通,并且对其问道。
“无忧,这里哪里会有花酒呢?必须去别的地方才有,咱们这就结帐,前往如何?”万事通满脸不悦的看着赵无忧,耐心的向他解释着。
“那好吧!”说着赵无忧便从怀中掏出十两碎银子,放在了桌子上,提着宝剑与包袱起身准备离开。
“无忧啊,你的性子可真是急,好吧!既然如此咱们现在便动身,我听说城南便有一个名为醉香楼的地方,喝花酒很不错的,也是全城中最好的地方,咱们也不妨去试试看?”万事通无奈的笑了笑。
“全扬州城你比我熟悉,一切全听你的安排!”赵无忧淡淡的笑了笑。
“那好吧,咱们就去醉香楼吧!”万事通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心是十分波澜起伏的,没想到这个少年如此好骗,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于是两人便下楼离开酒楼大步离去。
12.初入青楼
醉香楼乃是全扬州城最好的烟花之地,楼里面的姑娘都是全城中数一数二的,不乏才貌双全之辈,柳叶随着清风而摆动,夕阳西下,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傍晚,赵无忧、万事通两人此时来到了醉香楼,赵无忧见到如此多个貌美女子在外招呼客人进入,便觉得有些古怪,为何不是伙计来招呼客人?而是让这些柔弱的女子前来招呼客人?真是有些过分,万事通看到赵无忧看的入神,于是便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笑道:“怎样,无忧,这里不错吧?”
“此地的确不错,但掌柜的也十分过份,为何让这些女子前来招呼客人?她们如此柔弱怎能长期站在外面吹风呢?”这句话一说出来,万事通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边拍着赵无忧的肩膀,一边对其耐心的解释道:“好了,这些都不算什么,喝花酒就是有这个特色!来!咱们也进去找最好的花酒吧?”赵无忧也不再多问,被万事通生拉硬拽的推进楼内。
待进入醉香楼内,赵无忧便被这种场景所惊呆了,他第一次见到一群体态娇弱的女子,步履轻盈的在与男子玩闹,又看到一对男女在划拳饮酒,女子被男人灌醉之后,所流露出来的神情,八五八书房鬓云乱洒,酥胸半掩。
一时间赵无忧看到此情此景,非常难以接受,脸刷的一下便涨红了起来,转身冷冷的怒视万事通,万事通也看到赵无忧的窘态,似乎已经被激怒了一般,于是连忙招呼赵无忧说道:“无忧,咱们进去吧。”
“万事通!这就是所谓的花酒么?!”赵无忧此时体检直指万事通额前,对其怒吼一声,这一怒吼把整个醉香楼的男男女女都惊到了,连忙向赵无忧望去。不过一会儿,侧方传来一阵阵女人的惊叫之声。赵无忧转身望去,只见数名紫色妖娆的女子,向赵无忧冲了过来,赵无忧见势十分严重,立即红着脸躲到万事通背后,此时万事通也明白赵无忧目前的困境,于是略带阻拦的将几位姑娘拦阻,笑眯眯的说道:“几位姑娘,你们这是何意?莫非要抢不成?”
“死鬼,我们又不是抢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一边凉快去吧!我们要你身后的那位小哥!”一位打扮十分妖艳的女子瞧也没瞧万事通一眼,而是死死的盯着赵无忧温柔的笑了笑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你可知今天我这位朋友预订了何人么?”万事通连忙摆手,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而背后的赵无忧现在完全有一剑杀掉万事通的冲动。
“是谁能够如此荣幸呢?”另外一位姑娘柔声笑了笑问道。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证实醉香楼花魁苏伶!所以你们还是别打我这位朋友的注意,人家早已名花有主了!不过我倒是可以随便任你们挑选。”万事通一脸无赖相,瞧了瞧几位姑娘笑道。
“去死!”众姐妹齐声喝道,随后便散去了,弄得万事通差点没有被吓死。
“万事通,我且不与你计较!但你一定要给我送出去!”赵无忧此时缓缓开口说道,对于现在跟万事通计较,已经完全是无济于事,还是先让他将自己送出去为妙。
“这。。。。。。这哪行啊。。。。。我都跟人家说了,说你今天约了花魁苏伶,我怎又能言而无信呢?”万事通也一脸无奈的摊手是说道。
“你!这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么?!”赵无忧此时被万事通气得够呛,指着万事通鼻子怒道,但这次他却把声音压低了。不敢再惊动身边的女人。
“无忧啊,男人么,偶尔乐和一下也是没事的,何必憋坏了自己呢?”万事通现在倒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赵无忧感到头痛万分。
“万事通,你别给我转移话题,现在我要问你正事!”赵无忧横眉怒目的看着万事通,顿时让万事通感到魂不守舍。
“无忧,什么正事。。。。。要问我?”万事通声音有些颤抖了。
“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按的什么心?!”赵无忧生气的瞪了万事通一眼,并且说道。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乐和一下而已,放轻松一些,你千万别挂怀啊!”万事通客气的说道。
“哈!万事通啊!你这又怎叫我不挂怀呢?!”赵无忧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无忧,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再说什么了,现在已经注定了!一切无法挽回。”万事通奸声的笑道。
“我今天可算是明白了,当年姑丈跟我说的一句话!”赵无忧无奈的瞧了万事通一眼,喃喃自语道。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万事通给吹来了?怎么有带了一位如此标志的小哥呢?”就在赵无忧与万事通对峙之际,一位半老徐娘手中拿着绢丝走了过来,娇声的说道。
“哟,这不是王老鸨么?您可来了,怎样今天咱们花魁苏伶有空没有?”万事通悄声的凑到王老鸨耳边说道。
“今天尚无人约,怎么你也想?”王老鸨有些吃惊的看着万事通纳闷的问道。
“非是我,而是我身边这位朋友!”万事通冲着赵无忧的方向指了指说道。
“哦,怪不得呢,原来是带着这位小哥前来的,那好吧,这位小哥尊姓大名?”王老鸨娇嗔的问道,这顿时让赵无忧感到浑身不自在,愣了一阵后方才回道:“在下名唤赵无忧!”
“哦,原来是赵公子啊,来来来,快到楼上一叙!”还没等赵无忧反驳之际,王老鸨便连拉带拽的将赵无忧推上楼去。
此时赵无忧一脸茫然的望向万事通,而心中却是一腔的愤怒,恨不得要将万事通碎尸万断才解心头之恨一般,万事通此时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还向赵无忧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放心就是。此时此刻赵无忧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误教损友!
但现如今知道了,似乎也已经太迟了,赵无忧也只能被王老鸨推入花魁苏伶的香闺之中。。。。。。
13.花魁苏伶
花魁的闺房之中呈现出一片整洁的景象,粉红色的卷帘垂下,只见一位身穿素白罗衣的少女背对赵无忧抚琴而坐,长发披肩散发出阵阵幽香,四周有桌椅拜访的规规矩矩,桌上放有茶点,赵无忧头一次进入女子的香闺之中,脸上露出难为情的样子。
此时隐隐约约听到少女弹奏古筝之音,声声入耳令人心旷神怡。待琴声停下,赵无忧无伤大雅的打声叫好:“好!姑娘能弹奏出如此优美的琴音,让在下十分佩服!”
在望月岛之时,赵无忧唯一认可之人便是其表兄尹渊,因为其弹奏的古琴格外优美,如今眼前这位姑娘弹奏出古筝之音,更为优雅也不得不让赵无忧拍手叫好。
“多谢公子不弃。”此时少女缓缓起身,轻轻的拉开垂下来的卷帘,步履轻盈的走到赵无忧的身边施礼说道,赵无忧见这位姑娘鬓云欲度香腮,娇身冰肌莹澈。有闭月羞花之貌,楚楚动人的模样站在赵无忧身前,从心里赵无忧便对这位姑娘有着一定的好感,淡扫峨眉,有股与众不同的气质,与那样胭脂俗粉相比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赵无忧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被这位冰清玉洁的少女所吸引住了难以自拔的样子端详着少女的一举一动,此时少女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向赵无忧缓缓望去,柔声的说道:“不知公子大名,可否让小女一知?”
“哦,在下名唤赵无忧!”赵无忧客气的拱手一拜。
“不敢,赵公子请便,今日有幸一见实属万分荣幸。”少女温柔的看着赵无忧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哪里,我也是误教损友才入此地。”赵无忧随口附和的说道。
“唉!”少女仅是轻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走到桌前背对赵无忧坐了下来。
“姑娘。。。请问芳名?”赵无忧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实在有失礼数于是便转移话题问起少女名姓来。
“小女名叫苏伶。”少女背对着赵无忧唉声叹气的说道,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对不起,苏姑娘,刚才。。。。。。。我。。。。。。”赵无忧此时缓缓的来到苏伶的身旁略带歉意的想向苏伶解释一下,但话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吞吞吐吐的说道。
“赵公子,不必说了,这也非是公子之过,只怪小女命运如此,怪不得谁。”苏伶“唉”了一声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这。。。。这。。。。。这并不怪你!要相信人定胜天!”赵无忧言语之间词不搭调,之后努力的让自己清醒,摇了摇头说道。如今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少女,可能刚才所言重伤了这位姑娘。
“没事,暂且不言此事,既然公子来了,那便是找寻快乐而来,所以公子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此事苏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占了起来,转身向赵无忧的方向望了过去,含情脉脉的说道。
“苏姑娘。。。。。我。。。。”此时少女纤纤玉手轻轻的捂住了赵无忧的嘴唇,少年此时顿感全是暖流蹿动,脸也红了起来。苏伶将赵无忧的行礼以及宝剑接过放到桌上,两人对视许久。
“公子不必多言。”少女轻轻的将纤手从赵无忧嘴边拿下,用纤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雪白罗衣,冰肌玉肤显然出现在赵无忧眼前,赵无忧顿时将自己双眼闭上,急忙的说道:“苏姑娘!快快将衣裳穿好!天凉当心风寒。”赵无忧的这般举动竟让少女“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赵无忧也感到莫明其妙之际,少女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世上还有公子这样的男子。。。。。”
“苏姑娘过于抬爱在下,我心中无任何大志,但也绝不作有违君子之道趁人之危的事情。”赵无忧依旧紧闭双目,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赵公子。。。。。。”少女有些诧异的看着赵无忧。
“姑娘若是不把衣裳穿好,在下就不睁开眼睛!”赵无忧坚定的说道。
“唉。。。。。。赵公子。。。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少女也羞涩的说道。
“苏姑娘穿好了么?”赵无忧略带迟疑的问道。
“当然,赵公子若是不信,眼见为实。”少年捂着香唇“噗嗤”的笑了出来。赵无忧此时缓缓睁开双眼,见到苏伶已经穿好衣裳,心中踏实了许多。
“没想到公子。。。。如此仁义。。。。”少女示意赵无忧座下,赵无忧也并没有客气,直接坐到苏伶对面。
“哈,仁义不敢讲,恐怕是胆小吧?”赵无忧一语中的的说道,苏伶此时已经亲自将茶倒好,用纤手将茶杯递了过去,笑容满面的示意赵无忧喝茶,赵无忧接过茶杯也笑了笑说道:“多谢苏姑娘了!”
“公子何必言谢。。。。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反过来小女还有谢谢你呢。”苏伶调皮的笑了起来。
“谢我做什么?”赵无忧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苏伶问道。
“公子是难得的正人君子。”苏伶也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那我便收下姑娘赞美在下之言咯!”赵无忧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公子你真会说笑。”苏伶捂着嘴笑个不停。
“我并不会将笑话,不过我现在所说的全是我的肺腑之言!”赵无忧单手抚摸额前的刘海笑道。
“公子,你是哪里人?”苏伶面带笑意的问道,之后又担心的问道:“突然这么问你会不会有些唐突了?”
“哈!当然不会,苏姑娘多虑了,在下广南人士,初入江湖而已。”赵无忧摇了摇头笑道。
“哦,广南是一块与世无争的净土。。。。”苏伶轻轻的叹了口气冲着少年勉强的笑道。
“的确与世无争,不知姑娘是哪里人士?”赵无忧感到苏伶有些伤感,于是便低声问道。
“我的家乡在北方。。。。。。。”苏伶纤手扶着桌子面色焦虑的叹气道。
“北方?!”赵无忧不禁心中一怔,如今北方国土早已被金国所吞下,想必她的家人也不会活在世上了。想到这里赵无忧不禁的一阵懊恼。单手轻轻的拍在桌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嗯,小女家住北方,多年之前小女家乡被金人入侵,而我的家人。。。。。也被。。。”说道此时少女脸颊上划过两颗泪珠,赵无忧不由的心中一痛。渐渐的赵无忧被少女可怜的身世所感动。不由的拉住苏伶的一双细白的纤手,带有歉意的说道:“苏。。。。苏姑娘。。。。。我并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你。。。。我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我身无盖世武功,更无显赫的权位。。。。。。我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帮助你。。。。。。”
14.秉烛夜谈
见到身心受到伤害的苏伶,自己又无力去帮助他,赵无忧只恨为何当初家父不肯教他习武,现在赵无忧感到自己的无知与无奈。身为望月岛之人,却无法为这些受苦的人排忧解难,这让赵无忧感到十分汗颜。
“公子。。。。我没事。。。只是刚才情绪有些激动,让公子担心了。”苏伶纤纤玉手擦拭了一下泪水,怀着内疚之情对其说道。
“苏姑娘,此言差矣。。。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却无法做我力所能及之事,实在让我感到悲哀。”赵无忧缓缓的将手从苏伶手上拿下惭愧的说道。
“公子不必哀伤,当今大宋举国抗击,众人齐心协力,一定会将金人驱赶出我大宋境外。难道公子不想为大宋尽一份心力么?”苏伶轻轻的叹了口气对其问道,而赵无忧此时却露出一丝苦笑,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一介布衣又怎能在疆场之上扭转乾坤呢?苦笑之中亦涵盖着不少心酸与无奈。
“公子又何难言之处?”苏伶看出赵无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颇为关切的问道。
“唉,说来惭愧,我一介书生又怎能扭转大局,况且这都是朝廷之事,与我这么一个无名之人又有何关系呢?想当年岳飞四次北伐,所换来的又是什么?不过是血染风波亭而已!韩世忠为大宋尽心尽力,却遭人猜疑最后也不过是纵情山水不问世事。纵使我有万般之能,也不如两位元帅,既然两位元帅都做不到的事情,我这么一个无能之人又怎敢多想呢?”赵无忧看着一旁随身的佩剑不由的叹息起来。
“公子,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哀伤?相信大宋一定有能人可以力挽狂澜。”苏伶语气强烈起来,仿佛在质问赵无忧,而且目光之中显出几分失落。
“也罢,本就不是我该管之事,但我又于心不忍,我不想看到众人流离失所,更不想看到众人亡于金人之手,但我对我自己很了解,我并没有盖世之才,难成大事,只愿做一介平庸之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赵无忧“唉”了一声淡淡的笑了。
“公子,此言差矣,就算公子并无经邦治世之才,但若能尽自己一份心力也未尝不可,人生短短数十载寒暑,我们能做的不就是问心无愧么?”苏伶劝解的说道,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是一介女流,更像一个历经风霜之人。
“苏姑娘。。。。在下实在佩服,没想到你的抱负如此宏大,真是令我惭愧不矣。”赵无忧听到一位身处青楼的女子都有报国之意,但自己却丝毫不考虑这些事情,顿时感到十分愧疚。
“这没什么。。。。公子可知北方宋人起义不断,依小女之见,不如公子前往金国,在那里实现你自己的梦想,以公子之才今后一定前途无量。”苏伶目光不移的看着赵无忧,吐气若兰的说道。
“多谢姑娘提示,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故此暂时没有去金国的打算。”赵无忧笑了笑。
“公子何须答谢小女,实不敢当。”苏伶脸颊绯红羞涩的说道。
“我曾经踏入江湖,便是为了寻求一段不解之谜,而如今听闻姑娘一席话,感到自己非常的自私,不为天下兴亡尽力,反而一味的逃避。”赵无忧轻轻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公子入江湖所谓何事呢?”苏伶一副不解的样子,抬头看着赵无忧问道。
“寻找家父的身世。。。。”赵无忧并没有向苏伶隐瞒什么,因为看的出来苏伶眼神之中带有纯真,并不是一个很有城府之人,故此赵无忧也放松了警惕。
“不知令尊大人何许人也?”苏伶好奇的继续问道。
“家父名唤赵仪,但却不知其真正的身世为何,故此我便要在江湖寻个究竟。”赵无忧神情之中带有超乎常人的坚定,苏伶此时也不敢正视赵无忧。
“赵仪。。。。。不曾听过此人,应该不是江湖中人。。。。。。”苏伶思考了一阵,便开口回答道。
“但曾经听说国,家父当年乃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江湖之中几乎是一方之雄,可为何很多人都不曾听过家父之名呢?”赵无忧此时显得有些失落,莫非韩伯伯欺骗自己不成?但也不像是在欺骗他,毕竟韩伯伯这个人赵无忧还是了解的,此时少年陷入苦思之中。
“公子,难道令尊曾经是在朝为官之人?”苏伶聪明伶俐的说道。
“这。。。。。我并不知道。。。。或许吧。。。。。。曾经有一位老者拜访过家父,而老者对家父还是非常恭敬的,家父不过是一个隐居之人,怎有如此能耐呢?这便是我不解之处,但家父从来也不告诉我这个秘密,在我身边的人也是一直隐而不说。”赵无忧托着腮思考着。
“仅是有这种可能了,但现今无任何证据也完全是徒劳的。”苏伶也跟赵无忧一样一手托着腮喃喃自语道。
“呵呵,让苏姑娘劳心了,此时我会自己多加留心的,故此也不必让姑娘为我劳心了。”赵无忧报以微笑的感谢道。
“公子不必客气,能为公子分忧,也是小女的荣幸。”苏伶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将视线移到窗边,看着一轮皎洁的圆月一时之间竟然看的入神。
“今晚的月色很美。。。。。”赵无忧看到苏伶往窗户外边远望,便扯开这个话题谈起了月亮。
“嗯,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我很喜欢月亮。”苏伶看着月亮低声说道。
“月亮如苏姑娘一般美丽。”赵无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且说道。一时之间苏伶也搭不上话来,只是默默的欣赏着月亮。
“苏姑娘敢问芳龄?”赵无忧也弄的十分别扭,立即转移话题问起苏伶的年纪。
“今年小女十六岁。”苏伶回答道。
“十六岁。。。。。比无忧年长一岁,但却比无忧经历的多的多。。。。。”赵无忧喃喃自语道。
15.未知的阴谋
“公子过奖了,以上不过是小女所经历的一番世事而已,相信公子以后也能有所成就。”苏伶微微笑道。
“哈!是么?那我可要谢你吉言了!”赵无忧淡淡的笑道。
“当然是这样的,公子如此照顾小女,小女对公子感恩戴德。”苏伶嫣然一笑,脸颊上泛起笑容来,不由让赵无忧感到怦然心动。待冷静下来方才说道:“苏姑娘,我本无心入此地,所以更不会趁人之危,这点请你放心。”少女仅是一笑并没有回答,赵无忧见天色已晚,便准备起身离去。苏伶见状连忙将纤手按到赵无忧胸膛上,娇柔的身躯挡在了赵无忧视线之中,赵无忧感到十分纳闷于是便略带困惑的问道:“苏姑娘。。。。你这是何意?”
“公子要走么?”苏伶脸上带有不舍之情,深情的望着赵无忧说道。
“嗯,今天天色已晚,我不可多留。改日我会再度拜会姑娘!”赵无忧有些不解其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公子移走,恐怕小女今晚又要接客了。。。。。。”苏伶感伤的叹了口气,言语之中似乎带有几分失落,赵无忧对此深感同情,这也是自己能为苏伶减轻一些痛苦之事,于是也决定留下来陪着苏伶谈心。
“原来如此。。。那好吧,苏姑娘,今夜我便在此留宿一夜,但我决不会侵犯姑娘秋毫。”
赵无忧听了苏伶刚才所说,确有几分道理,若是自己离开此地,想必苏伶今夜又要被男人所糟蹋,虽然自己无力将其救出,但至少今晚他可以保证苏伶的安全,于是赵无忧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听到刚才赵无忧的秋毫无犯,苏伶天真的笑了起来,赵无忧见苏伶不再难过,于是也对其一笑,两人秉烛夜谈,畅谈天下之事,纵论古今英雄,至此赵无忧便深深的感到这位女子的不凡。
醉香楼下,胭脂浓粉的姑娘们正在陪伴男人寻欢作乐,而在一个离着大门比较近的地方却坐着一位身穿黑衣的老者,背对众人而坐脸朝向大门,身边没有女人相伴,却有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其身后,一个便是万事通,而另外一个便是醉香楼的王老鸨。
那老者一头银发,背对两人而坐,手中端起一盏茶饮了一口便放下茶杯,王老鸨打算亲自上前为其倒茶,但老者此时仅是挥了挥手,示意不需要在倒了,而老者此时传出沙哑的声音:“他现在进入了?”
“史大爷,他现在早已经进入我家花魁苏伶的闺房之中,请大爷放心就是。”王老鸨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切记若是他出来之后,一定设法将其留住,让其尝便人间疾苦!”老者背对王老鸨沉声说道。
“一定!一定!大爷所说奴家一定办到。”王老鸨陪笑的说道。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万事通,这次的事情你办的很漂亮,老夫记下你这一功!”老者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开怀说道。
“多谢老爷不弃,小的不过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万事通也客气的说道。
“今后你们好好办事,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老者心平气和的说道。
“是!小的一定尽力而为!”万事通一副奴才象恭敬的说道。
“奴家也一定会尽力完成大爷的心愿,就不知是否让这傻小子死?”王老鸨狠狠的问道。
“不可!此人不可死,尽可能的去折磨他,但决不可让其身亡,否则你们拿命见我!”老者突然语气剧变,严厉的训斥着王老鸨。
“是!是!是!大爷的意思奴家照办就是,决不会要他的命,大爷您放心便是。”王老鸨被老者一语惊吓的浑身发抖,差点儿没昏倒过去,待缓和情绪之后,又对老者笑脸相迎的说道。
“嗯,这便好,万事通!”老者浑厚的嗓音冲万事通叫道。
“啊!老爷。。。。。什么事情,小的在这呢!”万事通也被吓得够呛低声回答道。
“切记你一定与赵无忧共同进退,决不可与其分离!”老者沉声说道。
“嗯。。。好。。。。好。。。。。。老爷所吩咐之事,小的一定办到。。。不过他向我询问赵仪之事,难道。。。。莫非。。。。。他。。。。。。”万事通将话音放的很低,最后却没在敢将自己想说之事说出来。
“呵呵,万事通!你若认为自己已经活够了,尽管来问老夫就是!你可以继续将你所感兴趣的事情对老夫说来听听!老夫也很感兴趣!”老者此次并没有发火,而是淡淡的对万事通说道。
“不敢。。。。小的不敢!小的不过是猜测而已。。。。不。。。。。!小的以后什么也不敢猜了!请老爷恕罪!”此时万事通竟然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向地上磕头,只为了老者能够原谅他的过失。
“你起来吧,念在你是初犯,老夫也无心追究,但若有下次,老夫必将你碎尸万断!”老者声音虽小,但没一个字都传入万事通的耳朵里面,此时万事通心乱如麻,已经不知所措了,站起来之际,他的两只腿不停的发抖,早知如此真不该问如此愚蠢的问题!这回自己的脑袋差点就搬了家。
“多。。。。多谢。。。。老爷。。。。。。不杀之恩。。。。。”万事通的脸色十分难看,几乎是纯白色的,看来被吓得不轻,而且回答之时也显得有气无力。
“知道便好,老夫也不必多费唇舌去跟你讲这些道理!”说着老者便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便扬长而去。黑色身影十分健硕,消失在一片月色之中。而桌上所放着的是两张一万两的银票,www奇Qisuu書com网不由的让两人手舞足蹈起来。
黑衣老者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这么大方,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能让王老鸨与万事通如此忌惮之人,想必也非是一般之人。
16.遭困醉香楼
第二天清晨,赵无忧与苏伶两人畅谈一夜之后,赵无忧便推开房门准备离去,苏伶欲将其送出,但赵无忧执意让其好好留下歇息,故此并没有相送。
当赵无忧推开房门欲出去之际,在外面恭候多时的王老鸨眉头紧皱的看着他,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王老鸨面如死灰,一副很瞧不起赵无忧的样子,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仆人怒视赵无忧,正当赵无忧欲付帐离开之际,王老鸨抢先答道:“哟,看你这副满面春风的样子,昨夜一定尽兴了吧?”
“哪里话,老板娘言重了。”赵无忧微微笑道。
“既然尽兴了,那就快掏银子吧?”王老鸨右手托着腮帮子,左手伸出来要银子。而且还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没错,这次我便是前来支付银两的。”说着赵无忧便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顺便笑着递给了王老鸨,可王老鸨接过银子之后,拿出来数了数,连看赵无忧一眼都没有便随口说道:“怎么?就五十两?!干什么?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王老鸨心情极度不好,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五十两难道不够么?”赵无忧听完王老鸨所言,先是一愣,之后便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是五十两呢?我说我家苏伶可是我们醉香楼的花魁啊,你这五十两够干什么的?!有的客人以千金来求,也仅是为了跟我家苏伶见上一面而已,你这点银子又能算的了什么呢?”王老鸨掂了掂手中的那袋银子,轻视的看了赵无忧一眼说道。
“那老鸨究竟需要多少两银子呢?”赵无忧见王老鸨有些气愤,自己也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至少一千两纹银!”王老鸨伸出手来比划着说道。
“一千两纹银。。。。。可。。。。。。可我身上并没有一千两银子,这里还有三十几两的碎银子,还有五百两银票,我全是也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我实在拿不出来了。。。。。”赵无忧此时又将全身上下所有剩余的银两拿了出来,这些也全是自己身上所有家当了,随后一并递给王老鸨,这个女人收下银票数了数露出了喜悦之色,但好景不长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没好气的说道:“还差四百两,这样吧算你四百两好了!”
“这。。。在下一定他日奉还。。。。。”赵无忧见这位老鸨如此不好讲话,又认为分明是在敲诈自己,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与其翻脸,于是便耐着性子说道。
“哟,你真是会开玩笑,你若走了,那银子谁来还呢?你当老娘我是傻子不成?!”王老鸨非常不悦的瞅了少年一眼讽刺的说道。
“老鸨,我本意并非如此,可。。。。。。可我现在的确拿不出这些钱来。。。。况且我有事在身。。。。。”赵无忧吱吱唔唔的说道。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不过这个理由很多臭男人没钱付帐之时都已经说过了!你太落伍了!”王老鸨冷笑道。
“那你的意思呢?”赵无忧用剑柄轻佻眉宇之间的那缕细长刘海语气平和的问道。
哼!前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没钱付帐,那吗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醉香楼的仆人,这样算来你要在醉香楼干活干那吗十多年二十年的,到时候老娘我在恢复你自由之身!qi書網-奇书在这里签字画押吧!王老鸨与背后的仆人眼神交汇,仆人便将一张卖身契拿了出来递给赵无忧!
赵无忧看到这张卖身契,不由的怒发冲冠!这种情景之下,岂能再忍?!盛怒之下,赵无忧将这张卖身契撕得粉碎,用剑指着众人一声怒喝:“都给我滚!”
“哟,小子你脾气倒是不小!来人!给我打!”王老鸨见赵无忧犯起脾气来,便一挥手准备让众位仆人先揍他一顿再说。
瞬间十几个仆人冲了上来,把赵无忧团团围住,赵无忧心知此次在劫难逃,但若束手就擒更是万分丢人之事,于是便打算杀出重围,随手便将自己手中佩剑星霜拔了出来,虽然赵无忧并没有习武,但望月岛之中皆是高手,剑招还是略微的记得几招,但赵无忧不曾施展过,而且使用剑招也必须配合浑厚的内力才行。
赵无忧此时灵机一动,随之施展出其表兄所学的望月剑诀,虽然剑招记得,但却并无内力,如同花拳秀腿一般,空有其表却无其实。赵无忧冲向众位仆人,用力挥剑拼杀!这一挥剑虽然让众人不敢近身,但也把自己累得够呛,因为自己不曾习武,手中星霜不过是一把佩剑而已,根本谈不上人剑合一的境界。
第一次挥剑便将自己累得够呛,一直不停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若是第二次来攻肯定会被打到,此时赵无忧迅速的在周围扫视了一遍,看到王老鸨这边比较薄弱,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先将王老鸨制服,之后离开此地的几率便会更大。
于是赵无忧二话不说,直接提剑冲向王老鸨,虽然赵无忧已经尽了去跑,但没有想到还没擒住王老鸨之前,自己便先挨了一棍子,狠狠的砸在自己头上,顿时手中星霜落地,自己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醉香楼仆人的一顿臭揍,痛苦的叫声传入整个醉香楼之中,众姐妹都纷纷打开窗户,悄悄的向外张望着。只见一群仆人在围着暴打一位英俊的少年,苏伶听闻阵阵痛苦的哀嚎后,也随之快速的走了出去一看究竟。
一出门苏伶便看到了昨日见到的赵无忧,遭到醉香楼仆人的一顿毒打,看到这种情况苏伶立即上前欲将仆人推开,但一介弱女子,又岂能推得开十几位身强力壮的大汉呢?心急如焚的苏伶立即向王老鸨的方向跑了过去,到了王老鸨跟前不由分说的跪在地上,环抱着王老鸨的大腿苦苦的哀求道:“妈妈!求求你了!不要在打这位公子了,他并不是坏人!”苏伶不禁黯然落下了眼泪,凌乱的发丝根本本看不出任何柔美,但娇弱的身躯却在一直不停的颤抖着,满脸泪珠如春雨一般掉落在衣衫之上。
这是王老鸨始料未及的,她并没有想到苏伶会过来求情,更何况会为了这么一个傻小子而落泪,王老鸨见苏伶哭的如此伤心便大喊一声:“好了!今天看在我家苏伶的面子上,不再打你了,来人让他画押!”说着一个仆人用刀割破赵无忧的手指,让其在纸上画押。而赵无忧此时早已被打的不省人事了。
17.化解危难
王老鸨见苏伶一直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自己也有些碍不开面子,连忙将其搀扶起来,对其关切的说道:“苏伶,你这是作什么,别让妈妈担心了,快快起来。”
“没事,妈妈。。。。。赵公子他怎么了”苏伶一边轻轻的用衣袖擦拭着泪水,一边柔声的问道。
“还能怎样?当然是钱没给够呗!”王老鸨一副瞧不起的样子看了看爬在地上的赵无忧轻视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子,妈妈,这钱由女儿为赵公子垫付吧,求求你不要在为难赵公子了。”苏伶一副可人疼爱的样子对王老鸨哀求道。
“苏伶,这不管你的事,这种男人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你看他年岁不大便是这副德行,要是长大了那还的了?!”王老鸨叹了口气,用平静的口吻劝解的说道。
“不!妈妈!赵公子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昨夜他对女儿秋毫无犯。。。。。”说着苏伶脸上泛起了一片红霞。
“秋毫无犯?呵呵,苏伶啊,我知道一定是你被这臭小子灌醉了,所以他占你便宜的事情,你才会一无所知,之后想必这臭小子便会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说他自己什么也没做,这种伪君子老娘我是看的多了,都是老把戏了,你这个傻丫头还信以为真了不成?”王老鸨觉得苏伶十分可笑,现在柳下惠早就没有了,世上哪有这种人呢?
“不是的!”苏伶目光坚定的看着王老鸨,不由让王老鸨心中一惊,心想:“这死丫头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真被这臭小子给迷住了不成?”于是王老鸨便温和了起来,拉住苏伶的纤手问道:“苏伶啊,怎么?难道你看上这位公子了不成?”
“妈妈,你真是的!昨夜这位公子与女儿秉烛夜谈,一夜都未曾入睡,女儿也是刚刚要睡去的,我自己很清醒,这位赵公子礼貌待我,根本没你想的那样子。”苏伶见王老鸨不相信自己所言,于是便小嘴一噘生气的说道。
“哎呀,这是妈妈的错了,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思,但既然卖身契都签了,自然没法改悔,这点你也是知道的,不能怪我无情,这小子刚才还要动手打我,我们这么做也是逼不得以,苏伶你也该懂事了吧?妈妈我也不容易啊!”王老鸨的一贯作风便是假戏真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对自己家姑娘们讲道理,苏伶见王老鸨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便连忙退让一步反过来劝道:“妈妈,不要这样难过,既然你已经将赵公子变成咱们醉香楼的人,那女儿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让赵公子做我的下人如何?”王老鸨见苏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本就不忍心拒绝,再者苏伶现在可是全扬州城的红人,若是惹她不高兴了,无非是跟自己过意不去,于是便问道:“苏伶,你要这个臭小子做什么?”
“妈妈,你说我身边也没有一个用人,更没有一个可以使唤的人,这让我可怎么办啊?丢死人了,正好现在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女儿我也就勉强收下了,这样女儿我也舒服不少,你说对吧?”苏伶一张伶俐而又甜美的嘴巴,连哄带骗的把王老鸨说的倒是有了几分笑意。
“你说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你是否能答应女儿我呢?”苏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看起来甚是乖巧可人,王老鸨此时此刻并没有更好的理由拒绝他,于是便点了点头对其说道:“苏伶啊,既然你喜欢我便答应你了。”
“多谢妈妈!”说着苏伶二话没说的走到赵无忧身边,暗送秋波似的看着即十几个壮汉柔声说道:“麻烦几位大哥将这位公子抬到我房间去。”
众人相互对视着,并没有任何人敢动,只是呆呆的等候王老鸨的发令,苏伶此时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王老鸨,王老鸨只是叹了口气,便挥了挥手示意让众人将这个臭小子抬到苏伶指定的地点去,于是众人便将赵无忧抬走,抬到苏伶香闺之中,而苏伶俯下身来将赵无忧的行礼以及宝剑拾起,也步入自己的闺房之中。
转眼只见已经到了傍晚,赵无忧只觉得全身酸痛,便从梦中警醒,正看眼睛一看,心中便是顺便的惊异,更感到十分的异常,而且更多的是伴随着紧张,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四周飘散着一股迷人的幽香,在看一边一位白衣少女正爬在自己床前甜美的睡着,那少女优美的睡着,稍微凌乱的发丝,却别有一番韵味,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畅谈的苏伶姑娘,赵无忧不忍心打扰到她,放任她在自己床前香甜的睡着,只是长叹了一声。
赵无忧随后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崭新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片片淤血,不禁令他感到又羞愧又内疚。到头来救他之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而自己却无能力保护自己,想着想着赵无忧眼眶逐渐的模糊了,看不清四周的氛围,只是呈现出一片模糊的景象。他恨自己一无是处,不能给别人分忧也就罢了,但还要给人添麻烦,这样就是自己的不是了。赵无忧沉寂在一片懊悔之中。
两行泪水轻轻的划过少年那张俊秀的脸庞,心中更是传来阵阵的酸楚,或许自己外表的伤痛并不代表什么,但内心的伤痛却是无法不叫他心痛的。少年模糊的双眼分不清任何事物,正当此时一阵清香传了过来,一个白色的东西正在为其擦拭着眼角留下的泪水,赵无忧眼眶中的泪水逐渐被淡去,他一眼便看到苏伶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一边用衣袖为其擦拭泪水,一边担心的问道:“赵公子,你无恙否?”
“苏。。。苏姑娘。。。。我。。。。。。。我。。。。。。”赵无忧此时结巴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18.红颜知己
苏伶一下便被赵无忧笨拙的举动逗的笑了起来,赵无忧傻傻的挠了挠后脑勺也随之笑了起来。
“赵公子,你身上既然没有银两,为何不早先与我说呢?这样小女可以为公子解囊。”苏伶停止了笑声,略有不解的望向赵无忧对其问道。
“这。。。。。。姑娘你有所不知。。。。。。你的身价实在太过昂贵,王老鸨向我索取一千两纹银。。。。。而我身上全部家当也只有六百两银子而已。。。根本没有能力全部支付出去。。。。。王老鸨让我签订卖身契。。。。。我不服气就与他们打了起来,最后。。。。我还是被逼迫签字画押了。。。。。”赵无忧此时心绪不定,不知如何向苏伶解释这一切,于是便将从头到尾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向苏伶解释了一遍。
“怎么。。。。。怎么会一千两?”苏伶也感到十分的惊讶,一脸不解的看着赵无忧,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苏姑娘。。。。的确如此。。。”赵无忧点了点头,之后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么个规矩,醉香楼红牌当属小女,但每次客人所留下来的银两决不会超过三百两,这次妈妈为何会开天价呢?”苏伶连忙摇了摇头,清醒之后立即向赵无忧解释道。
“呵呵,没事,反正我现在已经卖身给了醉香楼,心如死灰不再有任何的奢望了。”赵无忧此时从戎的一笑,淡淡的说道,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与自己毫无相干一般,这让苏伶看着十分的心痛。
“赵公子。。。。。。你。。。。。”苏伶眼儿优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但却又停了下来。
“苏姑娘,今后如若不嫌弃,请唤我无忧即可。”赵无忧轻轻的看了看一旁看着自己的苏伶,平和的说道。
“嗯,无忧以后你直接称呼我为伶儿就行了,还有以后你便要留在我身边,妈妈已经答应我将你送给我了,不过你放心就是,我会尽快让你离开此地。”苏伶目光真成的让赵无忧一时间难以回答,赵无忧此时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离开?呵呵,离开又能怎样呢?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出去之后又能做什么?”
“无忧,你要相信世上一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不可妄自菲薄你自己。”苏伶轻轻的握住赵无忧那双冰冷的手,语重心长的对其说道。
在孤独之中,赵无忧感到了一丝暖意,这位名为苏伶的姑娘为何让自己如此在意,而且她又为何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如此关心?少年脸上流露出不解的深情,盯着苏伶看了看,不由问道:“伶儿。。。不知道你究竟为何如此关心我?你我萍水相逢而已,我真的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方法来解释这件事情。。。。。”
“无忧,这难道还需要解释么?或许我很傻,一直都没有碰上与我志向相投的男子,而你便是我一生之中第一个遇见的男子,入青楼而不去放纵自己,而是与我秉烛夜谈,一夜之间对我秋毫无犯,这样的男子为何不能让我去关系他?”苏伶轻声叹了口气,望向桌子上的宝剑星霜,若隐若现的回答道。
“哈!或许吧!伶儿你我便是书中所说的红颜知己。。。。。”赵无忧看着苏伶真诚的目光不禁笑道。
此时苏伶坏坏的用纤细的手指在赵无忧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满脸得意的样子笑道:“叫你在乱讲!”这一下可把赵无忧疼的够呛,本来苏伶下手就很重,再加上身上还有伤在身,自然禁不起苏伶狠狠拧了一下。赵无忧连忙按住自己受伤之处苦笑的说道:“伶儿,你若是在使劲,恐怕今晚我便要赖在你床上不走了!”
“没问题,无忧今天晚上你便睡在此地吧。”苏伶柔情的目光看的赵无忧有些不自在,连忙问道:“这里?”赵无忧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对啊,要不你能睡在哪里呢?”苏伶嫣然一笑沁人心扉,赵无忧也深深的感觉到这位名为苏伶的姑娘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子。
“伶儿。。。。那。。。。。那你怎吗办呢?去哪里睡?”赵无忧此时涨红了连,许久才从嘴里面挤出一句话来。
“我?当然是留下来照顾你了,你现在伤势不轻,我又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呢?”苏伶小嘴一撇顽皮的说道。
“不,这绝对不可以!伶儿!我看我还是先离开吧,这样会打扰到你休息的。。。。。”说罢赵无忧便要起身离去,但赵无忧刚一动弹便是一阵剧痛,不由的让自己身上冒了一阵冷汗。苏伶见状立即用纤手按住赵无忧的胸膛,一下子将他推到了,赵无忧自然稳不住躺在了床上,苏伶调皮的用纤细的手指指在赵无忧鼻梁之处温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哪也不能去,乖乖的留在这里好好呆着吧,作为主人的我可不想天天照顾你,你养好伤之后立即下床!”苏伶声音虽然柔美,但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个坏的不能在坏的女人,赵无忧一脸茫然的表情望向贴近自己身上的苏伶答应的说道:“好吧,此时我若是在不答应你的请求,那我便是虚伪了,不过我问你,若我长时间躺在此地不会让你感到厌烦吧?”
“当然不会了,你病没有痊愈之前,我是会照顾你的。”苏伶天真的一笑回答道。
“不过若是我这辈子都躺在此地该如何是好?”赵无忧也淡淡的笑了起来,之后便又问道。
“那简单!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苏伶变得花容失色,将头转到另外一处去,并没有直视赵无忧,可以看出此时苏伶有些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才从嘴里低声的说道。
“哈哈哈!是么?!那我这辈子真是无憾了!”赵无忧开怀一笑。
19.相逢一笑泯恩仇
就在佳人才子缠绵之际,此时一位少女端着饭菜走了近来,一身粉红色的衣衫格外动人,面颊如玉一般白嫩,般般入画的感觉,看到两人在此缠绵不禁单手捂住朱唇失声笑道:“哟,苏妹妹,你现在养起了公子哥了?”
苏伶见是自己好友来访,便立即从赵无忧身上起来,脸颊微微的红了起来,不敢直视那位女子低声说道:“陶姐姐,你又在笑话人家了。”
“怎么会呢?我要是取笑你这个死丫头,干什么还端来饭菜为你借东风呢?”说着这位少女将端来的饭菜放到桌上,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回答道。
“无忧,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陶真真,我的姐姐。”苏伶用手指着陶真真说道。
“在下名唤赵无忧,由于行动不便不能招待陶姐姐。。。。。。”赵无忧客气的说道。
“不必了,赵公子,听苏妹妹说你人长得俊俏,而且心地善良,今日一件果真如此。”陶真真步履轻盈的走到赵无忧身边,上下打量着赵无忧,许久才回答道。
“陶姐姐抬爱了,无忧不过一介卑贱之躯,实不敢当。。。。。。”赵无忧对陶真真微微的笑道。
“不敢当也要做的像个样子,你可知道我家苏妹妹已经照顾你一天一夜了?她可是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一直陪伴着你,一待就待上一天的功夫,连今晚的客人苏妹妹也推掉了,你若是有心可千万别辜负了苏妹妹对你的一片真心。”陶真真认真并且严肃的向赵无忧说道,一副老成的样子,让赵无忧不得不严肃起来。
“陶姐姐,你放心便是,伶儿待我不薄,我岂能无义?”赵无忧稍微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
“这边是了,我准备了饭菜,特地为你准备的,谢我就不必了,记得若是欺负我家妹妹,我绝对饶不了你!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要下楼招呼客人去了,先失陪了。”说着陶真真便转身离去。
“无忧,你饿了吧?看你一天都没吃饭了,一定是饿坏了,我来喂你吃点东西吧。”此时苏伶早已将饭菜端了过来,用手端着随之夹了一口饭菜伸到赵无忧嘴边柔声说道。
“伶儿。。。。。我不饿。。你还是先吃吧?”赵无忧见仅有一双碗筷,若是自己先吃下去了,再让苏伶吃过于失礼,于是便婉言谢绝了。
“不行,你一定要吃。。不吃身子怎么能受得了?”苏伶语气变得很强势,不由分说的将饭菜喂到赵无忧嘴里。
“咳咳!伶儿。。。。你往常都是这般照顾人的么?”赵无忧被苏伶喂的差点没被咽着,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说着苏伶用焦急的神情看着赵无忧,还用手拍打着赵无忧的后背。关切之情不宜言表。
“还好,还好,我福大命大,伶儿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没事的。”说着便要夺过苏伶手中的碗筷。
“不行,你老实的待着,要听我的才是!”苏伶倔强的说道,一副不可拒绝的模样说道。赵无忧看到苏伶的酥胸在不停的起伏,不由红着脸默许了苏伶的举动。
这一夜赵无忧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恨,与这位佳人在一起,心情也逐渐的转好,或许这种平庸的日子过着也是一种幸福,何必踏入江湖这条不归路呢?渐渐的赵无忧想起了望月岛,当初若能在让他选择一次,或许他依旧会选择离开望月岛,因为他可以遇到一个对自己如此关心的女子,一生何求呢?
转眼之间一夜飞速流逝,赵无忧醒来之际,见苏伶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香甜的睡着,赵无忧便不想打扰到苏伶的美梦,只觉得自己身体可以动弹了,于是便悄悄的下床,准备去外面走一走,推开房门便看到万事通无精打采的站在对面,看样子是等了一段时间了,赵无忧看到万事通一脸内疚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也就消去了大半,于是便走到万事通跟前拍了拍他笑着问道:“怎样?万事通,这回花酒喝的不错吧?”
“无忧。。。这次是老万我对不起你!我真是不知道花魁的价钱这么高啊,否则我就算被打死也不能带你来这个地方!我是说真的。。我老万不会骗你的。。。。”万事通一脸难过的样子看着赵无忧,不求别的只求赵无忧能够谅解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哈!这便是我误教损友的好下场,不过我也认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又能怎样?”赵无忧并没有大动肝火,只是微微的苦笑道。
“无忧,你真的不生老万我的气啦?”万事通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用他那对三角眼仔细的看着赵无忧低声问道。
“真的。”赵无忧无奈的点了点头,面对这么一个二皮脸自己又能如何呢?
“那太好了!”万事通颇为激动的将赵无忧一把抱住,顿时赵无忧感到全身酸痛“哎哟”的一下叫了出来。
“无忧,你这是怎么了?”万事通像浑然不知的样子打量这赵无忧,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对其问道。
“你说我能怎样呢?反抗者一律遭到一顿毒打。”赵无忧所谓的笑道。
“无忧,那你没事吧?”万事通神色紧张的问道。
“放心吧,我骨头硬,没事的。”赵无忧拍了拍万事通的肩膀笑道。
“那就好。。。”万事通面色突然轻松了起来低声回答道。
“对了,万事通,这块地方你比较熟悉,这件事情也只有交给你办才是。”此时赵无忧心生一计对其笑道。
“无忧,究竟是何事呢?”万事通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的事情,你可曾见过我手中的佩剑?”赵无忧比划着问道。
“见过,怎么?”万事通点了点头立即回答道。
“那把佩剑你可知道名为什么?”赵无忧左手轻佻额前那缕细长的刘海,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问道。
20.卖剑
“呵呵,无忧,你太小看我万事通了,我老万怎么会不知道呢?星霜剑,此乃是冷剑流随身佩剑,此剑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不过你小子运气不错能偷来这把宝剑而没被其杀死真是万幸啊。”万事通乐轻声一笑,认为赵无忧实在太小看自己了,于是便呵呵的笑道。
“还可以。”赵无忧点了点头笑道。
“当然,谁叫我是万事通呢?”万事通又开始自吹自擂了。
“万事通,我问你一件事情。”赵无忧此时此刻的面容十分的严肃,对万事通冷冷的问道。
“无忧,你跟我也就不必见外了,快说吧。”万事通一拍胸脯笑道。
“我问你,你打算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么?”赵无忧冷笑一声。
“说实话,在这里待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可的,如果表现的好,还能跟楼里面的姑娘乐和一下,何乐而不为呢?”万事通听到赵无忧话里有话,于是装傻的说道。
“万事通啊万事通,你这个名字真是起错了!你怎会有这种想法呢?”赵无忧没想到万事通如此不思进取,也被他气得够呛。于是脸色略带失落的问道。
“怎样?无忧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么?据说苏伶对你可是一片痴情啊。”万事通一看赵无忧脾气上来了,便笑了笑一副没正经的样子说道。
“唉,万事通,你给我正经一点!得了干脆跟你说了吧,我认为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赵无忧干净利落的说道。
“走?咱们还有四百两银子没还清呢,如何个走法?”万事通伸出手来对赵无忧比划着。
“万事通枉费你聪明一世!”赵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
“怎么?无忧你的意思难道是逃走?”万事通迟疑了片刻又问道。
“我乃是一介君子怎能逃之夭夭呢?这样做今后传出去我又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呢?”赵无忧衣袖一摆冷笑道。
“无忧,你跟我说话何必卖关子呢?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万事通实在想不出赵无忧究竟会有什么方法能从醉香楼走出,于是便对其问道。
“很简单的方法,那便是将星霜剑卖掉。咱们自然可以离开此地。”赵无忧轻佻额前那缕刘海笑了笑回答道。
“无忧,你没事吧?卖掉星霜剑?这怎么行呢?”万事通连连问了赵无忧好几次,表情似乎有些诧异。
“这样又有何不妥之处?”赵无忧认真的问道,他不知道万事通为何不同意这种方法。
“此剑非比寻常,乃是昔日剑圣冷剑流随身佩剑,若是让冷剑流本人知道了,那你会死的很惨。”万事通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就些么?”赵无忧冷笑一声,便问道。
“这条难道还不够么?无忧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让冷剑流砍的?冷剑流你能得罪的起么?”万事通不屑一顾的看了赵无忧一眼沉声说道。
“哈!的确!冷剑流你的确惹不起!”赵无忧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
“恩,没错。。。。。不对!你也惹不起!”万事通先是点了点头,之后觉得说的不对于是又摇了摇头连忙说道。
“哈!必然之事,冷剑流乃是我的忘年之交,此剑正是他赠予我防身之用,我若是在危机之际将此剑卖掉,他也并不会责怪我的。万事通这把星霜能卖多少钱就看你的了!”赵无忧眉宇之间散发这一股傲然之气,这是让万事通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对这位少年要有从新的认识了。
“那。。。。。那好吧。。。。无忧将剑交给我。。。。。。我想想办法,给它高价卖出,若是卖出了咱们便可以拿回卖身契了!”万事通先是被这位少年的身份所镇住了,过了很久方才缓过神儿来,喃喃自语的说道。
“恩,我进去拿剑,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说罢赵无忧转身离去。
这时的万事通背后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从额前划落,而万事通却没有来得及擦拭,只是在一旁傻傻的愣着,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位名叫赵无忧的少年,背后竟然还有昔日剑圣冷剑流撑腰,如果事情属实,那吗冷剑流背后还有整个一个望月岛作为支撑,这样的话赵无忧的来头便一目了然了,且不说冷剑流如何,其背后的望月岛更是惹不起,但若是惹到黑衣老者,更是自讨苦吃,但回想如果惹动望月岛的杀机,那就算自己有成千上万条命也是于事无补的,看到赵无忧对自己如此信任,真该对他好一些,否则今后若是遇到任何不测,或许这位少年还会对他有所帮助。
此时赵无忧慢慢的走了出来,看到万事通便将宝剑星霜递给了他,并且嘱咐的说道:“万事通,这便是咱们最后的希望,此事决不可儿戏,否则我拿你试问!”
“无忧,放心吧,这事情就交给我老万去办就行,那你休息去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万事通拿着星霜便辞别离去。
世事难料又有谁能够知道天机呢?赵无忧恢复体力之后,便在醉香楼里面当打杂的,顺便侍侯苏伶之用,虽然赵无忧本意并不想这样做,但对于苏伶他也是无可奈何。而且苏伶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让赵无忧做什么事情,但楼中的其他姐妹便不客气了,毕竟都是自己人,这个下人不用白不用,随便将赵无忧呼来唤去的,根本就没把赵无忧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来看,但之所以要赵无忧出来进去的,并不是为了让他干活,而是为了多看这位年轻的小哥几眼而已,可见整个醉香楼的姑娘们对这位年轻的赵无忧都是十分喜欢,虽然赵无忧生性孤傲,但他一生之中向来不会对任何女人发脾气,也就只有言听计从的份了。时间转眼便过了十多天,赵无忧还跟往常一样为醉香楼的诸位姐妹们呼来唤去,洗衣服、买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渐渐的赵无忧看似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21.佳人相伴
傍晚扬州的夜空之中闪亮着几颗耀眼的星光,赵无忧此事端坐在醉香楼后院,帮助楼中的姐妹清洗衣服,这十几天过得赵无忧也是日渐消瘦了不少,但一身傲骨依旧不减,就在此时赵无忧尾音过渡劳累,汗珠不停的从额前滴落下来,正在为诸位姑娘们洗衣服之时,他言重看到了一块白色的手帕递了过来。
赵无忧此时抬眼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苏伶,苏伶与往常一样身穿一身白色的褙子,有着淡雅脱俗之美,在夜朗星稀的黑夜之中更显脱俗。赵无忧甚是不解为何苏伶今天晚上会来到此地,但也不想多说,于是默不作声的洗着衣服。
“给拿去吧,你用手帕擦擦汗吧。”苏伶语气温柔的将手帕递到了赵无忧跟前,眼中带有一丝怜悯之情,一直注视着赵无忧。
“伶儿,不用了,我怕把你的手帕弄脏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赵无忧憨厚的笑了起来。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苏伶刚说完才发现赵无忧双手都已浸泡在水中,自然无法接过手帕,于是苏伶轻轻地走到赵无忧跟前,用手帕为其擦拭着额前的汗珠,赵无忧不知为何,心中多了一种莫名的感动,抬头望向苏伶淡淡的说道:“从小到大我便是一个人度过,身边没有一个人关心我。。。。。。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孤单,像你们很多都认识很久了,亲如姐妹真的很幸福,我从心里面由衷的羡慕你们。”
少年说着眼眶之中泛起了一阵泪光,心中的苦又有谁人会了解?赵无忧自小便是一人独自玩到大的,在望月岛他没有一个朋友,想与兄长谈心,但由于兄长练武过于忙碌,也根本没有心思陪着赵无忧闲聊,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整个望月岛也只有其母亲、冷大伯、姑姑时不时的陪伴在他身边,别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陪他,有的是有时间却说不到一块去,比如说姑丈、云辉、关飞这些人,有的是有话想说,但又没有时间。比如说韩云枫、邵殷等人,宗旨赵无忧很少有朋友,但自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最终也变得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苏伶对自己的关心却在他心灵之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苏伶见赵无忧面带忧伤,便知道赵无忧同年之时过得十分不顺利,于是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赵无忧柔声安慰的说道:“无忧,你别伤心了,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苏伶近来也觉得很对不起赵无忧,让他跑东跑西的,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没事,这点苦算不了什么,如果这点苦也吃不了,那在江湖之中又该如何生存呢?”赵无忧嘴角轻扬对苏伶报以微笑道。
“无忧,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么?”苏伶见赵无忧开怀的笑着,便撇着小嘴不悦的说道。
“那我为何不该笑呢?给我个理由如何?”赵无忧吧衣服放下,将手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右手轻佻额前长发笑着问道。
“你真是没个正经!这衣服你就这么不爱惜么?你看你脏的!”苏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转移话题,看到赵无忧身上污渍甚多,于是不停的唠叨着。
“唉。。。这都是在所难免的,没关系的!我并不在乎这些。”赵无忧满不在乎的傻笑了起来。
“我看你现在并不累,我招呼我的姐妹过来多放几件衣服!”苏伶佯装要去叫的样子对赵无忧说道。
“伶儿!不要去了。。。。。这些就够多的了。。。。我洗着也很累。。。。。若是再多一些恐怕我要洗到明天早上了。”赵无忧连忙拉住苏伶的纤手,不停的解释着自己的麻烦。
“你终于知道麻烦了?那我今天便原谅你,不去给你找麻烦了。”苏伶又蹲了下来深情的望着赵无忧。
“唉,其实我是有心无力,我真想帮助他们做些事情,但我一人之力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赵无忧此时被看的很不自在,于是便苦叹一声随口说道。
“也不是这样,姐姐、妹妹们都说你是一个好人。”苏伶一双纤手托着腮望向少年柔声说道。
“好人?好!过奖了!我自认为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醉香楼的姐妹们都已经将你视作亲人一般,绝无任何杂念。”赵无忧仰望长空起身伸了个懒腰叹道。
“是吗?”苏伶用质疑的眼光看着赵无忧。
“当然,绝无二心。”赵无忧坚定的说道。
“那我呢?”苏伶柔声的说道。
“这。。。。。。你叫我怎么说好呢?”赵无忧咧嘴一笑,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随便,怎么说都可以!”苏伶静静的等着赵无忧的答复,在月光之下脸色却有些焦虑。
“待我功成之日,便将你从这里接出!”赵无忧迟疑了片刻后,双手背后沉稳的说道。
此时苏伶欣慰的笑了,这样的笑容不涵盖一丝的虚伪,而是真诚的笑容,今夜她很高兴,因为她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或许将来她不能享受荣华富贵,但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位男子,便是他值得托付之人,想到这里苏伶的泪水便情不自禁的从脸颊上划落下来。
“伶儿,你这时怎么了?”赵无忧见苏伶落泪连忙用手擦拭苏伶脸颊上的泪水,顺便对其问道。
“没。。。没什么。。。。。。。无忧你放心。。。。。。我没事。。。。”苏伶此时也由哭转笑,看着赵无忧微微摇了摇头。
“没事?那你又为何哭泣呢?”赵无忧看着自己手上的泪水,又看了看苏伶脸颊上的泪水对其问道。
“是不是我什么事情都需要向你解释呢?”苏伶涨红着脸,佯装生气的说道。
“哈,那倒不必,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了,很多事情不要总闷在心里,这样不好。”赵无忧笑了笑对她说道。
22.名剑星霜赠伊人
苏伶之时微微的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而在一旁的赵无忧却对苏伶轻声说道:“伶儿。。。。。今天晚上你无事?”
“没事,今天我并没有接客。”苏伶摇了摇头平和的说道。
“那便好好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做。”赵无忧看了看天又转向苏伶的脸上笑着说道。
“难道我现在打扰到你了?”苏伶抬头向赵无忧问道。
“打扰倒是没有,不过我怕你累着了而已。”赵无忧笑道。
“我不累,我只想陪陪你而已。。。。”苏伶喃喃的说道。
“那好吧。”正当赵无忧准备坐下继续洗衣服之时,醉香楼后院的大门悄悄的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看其身段手提着一把宝剑,不用说便知道,此人正是万事通,赵无忧有些不解的看着万事通,不明白为何这把剑没有卖出去,反而提着回来了。
“万事通,你怎么。。。。。怎么把这把剑拿回来了。。。。。?”赵无忧脸色变得不悦起来,看着万事通便问道。
“无忧,苏姑娘也在这啊,是这样的你这把宝剑的确可以卖出去,但是却没人敢要。。。。”万事通剑苏伶也在便打了声招呼,之后才提起这把宝剑买卖的经过。
“怎么会?”赵无忧一脸不信的样子对其问道。
“实不相瞒,行家看到这把宝剑,有买的心,但却没有买的胆量,吓都快吓死了,谁还敢买呢?”万事通满脸歉意的看了看赵无忧,随后低下头去愧疚的说道。
“那为何不敢买呢?这柄剑又不可能杀人?!”赵无忧怡然不信万事通所言,于是便问道。
“无忧,此剑名为星霜,你不会不知道吧?”万事通无奈的笑了笑,之后问道。
“万事通,你笑什么?此剑我岂会不知呢?这把剑是冷剑流所赠予我的!”赵无忧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万事通,转过身去气愤的说道。
“无忧,你既然知道这柄宝剑的来历,那你认为又有谁会如此想不开去买冷剑流这柄佩剑?冷剑流之名非同一般,而我又非是本人,人家自然会一位我是偷盗之徒,便会认为此剑来路不争,这样又有几个敢去买这把宝剑呢?冷剑流虽然早已很多年不曾见过,但其建树并非一般,可以肯定以他只能,绝不亚于当今江湖任何一个用剑之人,可见他的可怕程度,所以你叫我去卖剑,无非是让我将宝剑无归原主而已。”万事通手握这柄寒光袭人的星霜剑无奈的笑道。
“怎么会这样?”赵无忧突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柄宝剑竟然会卖不出去。
“无忧,我看咱们还要另寻他法。”万事通无奈的长叹道。此时一只纤细的玉手恰巧接过星霜剑,赵无忧随之望了过去,只见苏伶颇为费力的拿着宝剑端详着。
“伶儿,你也会看剑?”赵无忧笑着问道。
“不会,但这口剑的确不错,很漂亮的。”苏伶看着宝剑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抬头看着赵无忧嫣然一笑。
“你喜欢?那好,这把宝剑便送给你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用处。”赵无忧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怎么可以,这把神兵是高人所赠。。。。。。我自然不能要。。。”苏伶轻轻的摇了摇头。
“无所谓额的,现在有这把剑也是无用的,你先收下吧。”赵无忧随和的笑道。
“不,这口宝剑还是你自己收着吧,毕竟是有纪念意义的物品,还有为何你要卖剑呢?这剑怎么了?”苏伶抱着星霜剑不解的看着少年对其问道。
“我要离开,所以必须先将自己身上的债务还请。”赵无忧也不掩饰直言不讳的说道。
“无忧。。。。。你真的要离开么?”苏伶略带失望的问道。
“没错,我真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在此地待的太久。”赵无忧对视苏伶认真的说道。
“若是需要银两,我这里还有些,但不知道够不够。。。。”苏伶一副不舍的样子回答道,苏伶其实并不是舍不得这些银子,而是舍不得赵无忧的离开。
“你有。。。。这不太好吧?”赵无忧迟疑了
“有什么不好的?”苏伶问道。
“对啊,有什么不好的,人家苏姑娘既然要帮助咱们,咱们岂能拒人千里之外?”万事通此时也开口接着说道。
“万事通。。。。。。。你!”赵无忧对这个嬉皮笑脸的万事通实在是无可奈何,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讲。
“你们需要多少银两?”苏伶此时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之后便柔声问道。
“我来算算啊,一百、二百、三百、四百两!”万事通算了算回答道。
“四百两?我现在手头上也只有二百两银子,还差一半儿呢。。。。。。”苏伶想了想眉头一蹙。
“无忧那你走吧,正好二百两你便可以走了。”万事通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哈,万事通,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难道是那种抛弃朋友之人么?若是这样我情愿不走!”赵无忧右手轻佻眉宇间那缕长发,轻声笑道。
“无忧。。。。。。你。。。。。。。。”万事通此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赵无忧竟然会为了自己而不离去,没想到他是一个重轻重义之人,万事通在原地一动不动沉默良久。多半是被赵无忧所感动了。
“你们也不用如此悲伤,虽然我没有这么多,但我还是有不少好姐妹的,他们硬有些银子。”苏伶打断了两人的僵局笑道。
“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赵无忧此时有些无所适从,低头看了一眼苏伶,并且低声问道。
“什么不妥?只是去问问而已,一切全靠你们的造化了。”苏伶稍稍的叹了口气。
“无忧,你说呢?我认为这也算是一种好办法吧。”万事通此时向赵无忧讨教一二。
“唉。。。。没想到。。。。。。我竟然落个如此田地。。。。。”赵无忧说罢便不再说话。
“这又有什么的?人生谁有没有大起大落的?无忧你不要担心了。”万事通走到赵无忧身旁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说道。
“无忧,你认为怎样?”苏伶也温柔的开口问道。
“那就麻烦伶儿了!”赵无忧极为不情愿的说道,虽然他并不想这样做,但却已经别无选择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问一下吧。”说着苏伶转身便轻声漫步的离开了后院。
23.离开
赵无忧目送苏伶离开之后,一旁的万事通拍了拍赵无忧的肩膀笑着说道:“无忧,看来你小子对人家苏伶姑娘一片痴心啊。”
“你就没个正经吧!”赵无忧为刚才之事所气愤,自然没有对万事通客气,懒得搭理万事通随口说道。
“无忧,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你怎么可以避而不谈呢?”万事通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势对其说道。
“现在正处多事之秋,你怎么依旧如此散漫,难道你真的不想从醉香楼离开么?”赵无忧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万事通什么好。
“无忧,你的心态一定要平和,总不能天天都正经八百的做事,男人么。。。。。。。该放纵的时候就要放纵,何况你只是对苏姑娘存有好感而已,怎么就不敢向她去说呢?我老万可是一个有心人,如果你真的喜欢人家那便去对人家说啊,人家苏姑娘可待你不薄啊。”万事通笑容满面的劝道。
“苏姑娘待我如同亲人一般,我若是平生有为,一定将其接出青楼,照顾她一生一世。”赵无忧苦笑了一下,之后便淡淡的说道。
“你既然有了这种想法为何不去说呢?”万事通还是不明白赵无忧究竟要作什么,于是便又问道。
“我刚才已经跟她说过了。”赵无忧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随口说道。
“哦?我看你说的仅是一部分吧?”万事通奸邪的笑了笑,拍着赵无忧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误教损友!”赵无忧转头看了万事通一眼,之后无奈的感叹了一番。
“唉,你可不能这样说啊,相反我认为你这小子还应该感谢我才是。”万事通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嬉皮笑脸的对其说道。
“呵呵,我要感谢你?”赵无忧不禁被万事通逗的笑了起来。
“不错,你自然要感谢我才是。”万事通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要感谢你什么事情,你有帮助过我么?”赵无忧双手一摊,对万事通无奈的笑道。
“若不是我,你能见到苏姑娘么?”万事通得意洋洋的说道。
“哈!万事通啊万事通,你倒是真会往你自己身上贴金!”赵无忧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声一笑,随之便说道。
“怎么?难道不是么?”万事通得寸进尺的笑了笑。
“你啊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赵无忧指着万事通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
“无忧,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去把握,别人是左右不了你的。”万事通此时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在赵无忧身边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低声说道。
“哦?是吗?”赵无忧笑了笑,他没想到万事通还会说出这种话来,内心感到颇为惊讶。
“当然是这样的,你若是喜欢人家,就不要给你自己留有任何遗憾,否则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万事通倚老卖老的笑了笑。
赵无忧此时只是一阵冷笑,并没有多言。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又能做什么呢?空有一身抱负,却没有一点能为,今后要如何成就大业,这也是赵无忧所担心的,又该如何照顾苏伶?这更是赵无忧要思考的问题,赵无忧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想着今后自己要走的路,前途一片茫然,少年也只得暗自苦叹而已。
第二天,醉香楼之中,苏伶召集了全楼的姑娘们,为赵无忧还清债务的问题进行讨论,可说是东奔西走,醉香楼的姐妹们也对赵无忧心存好感,而且对于赵无忧如今的苦境,各个都是报以同情的目光,纷纷给赵无忧捐献银两,不到一天的时间,苏伶便已经凑齐了其余的二百两银子,赵无忧对此事更是心存感激之情,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苏伶对自己的大恩大德。
正午十分,苏伶、陶真真以及数十个姐妹们讲赵无忧、万事通拉倒了醉香楼后院,为了防止王老鸨再度变卦,聪明的苏伶决定将这些银两交给王老鸨,让赵无忧、万事通两人先离去。
没到离别之际便会心存不舍,苏伶作为一介弱女子,也是无法改变这个实事,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可以给她一生幸福的男子,心中传来阵阵酸楚,如今赵无忧这一走究竟何年才会再次相见,这完全是一个未知数,苏伶默不作声,默默的看着那位曾经承诺过自己的少年。
这时赵无忧见苏伶没有说话,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近几日来多亏苏伶照顾,若没有苏伶,真不知道自己会落个什么田地,所以赵无忧对苏伶心存感激,如此美貌的少女,怎么坠入青楼之中?难道上天对人竟是如此不公么?
“伶儿,多谢你。。。。”赵无忧终于开口了,低声对苏伶说道。
“谢我?谢我什么?”苏伶来上泛起了红霞,柔声的问道。
“若没有你,恐怕今日我赵无忧也不再人世了,多谢你!”赵无忧脸上带有歉意的看着苏伶,低沉的说道。
“赵公子,你若真是想谢我家苏伶,那便请你今后好好照顾苏伶,不要辜负了她。”陶真真此时开口讲话,一语中的的说到赵无忧心坎上去了。话毕苏伶便将转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陶真真,而陶真真也很自然的笑了笑。
“嗯,我会的!伶儿,你将此剑拿去吧!”说着赵无忧走上前去,将手中星霜剑递给苏伶,苏伶先是一惊,之后稍微冷静了一下,看了看赵无忧那张俊朗的面容,带有忧伤的说到:“无忧,此剑如此贵重,你真舍得交给我么?”
“哈!伶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不过一口宝剑而已,无妨。”赵无忧嘴角轻轻扬起,温柔的对苏伶说道。
“哟,无忧啊,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本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陶真真见赵无忧满口蜜饯的对苏伶温柔的讲话,于是不由的笑了起来。
“呵呵,对于自己心爱之人,又何许隐瞒自己的心意呢?”赵无忧对陶真真笑了笑。
“伶儿,待我他日有成,便将你娶进门!”赵无忧坦诚的说道。句句实话深深的刻在少女心扉之中,脸颊一片红霞带着羞涩之情,接过赵无忧手中星霜剑,双手仅仅握着,仿佛生怕宝剑落地一样,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24.路遇女侠
“无忧,咱们也该走了!时候不早了!如果在不走恐怕一会儿就该不好走了。”万事通轻轻的戳了戳赵无忧的后背低声说道。
“嗯,也该对众位姑娘说再见了,无忧无以为报请受无忧一拜!”说罢赵无忧躬身一拜。
“赵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快快起来吧。”陶真真连忙将其扶起。
“这都是无忧应该做的,无忧亏欠各位太多了。。。。。。今后无忧一定报答你们救命之恩!”赵无忧缓缓起身,目光如炬的扫视众人低声说道。
“无忧,不要说了,你只要。。。。。。只要以后还能记得我们就行。。。。”陶真真也有些难过低声说罢,便转身离去。众姐妹看了看赵无忧,也叹气离开了。后院只剩下万事通、赵无忧、苏伶三人呆呆的站立着。
“无忧,你离开吧。。。。。”苏伶虽有不舍,但却是一个识大体的好姑娘,当今不能再让他们两人再此逗留了,于是便柔声的对赵无忧两人说道。
“嗯,伶儿,以后你多多保重!”赵无忧说罢便拂袖而去,万石头也向苏伶辞别之后,跟着赵无忧背后而去。
醉香楼后院内,仅剩佳人空留,苏伶如今眼中已经有止不住的泪水,一时之间倾泻而出。她害怕自己等不到赵无忧回来便不再人世了,心中存有一丝不安,紧紧的抱紧手中的星霜剑,这口名剑便是赵无忧唯一送给他的礼物,少女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泪水,便独自回到自己香闺之中,醉香楼后院只留少女幽香。
扬州城内,赵无忧、万事通两人走的倒是一路顺风,并没有看到任何醉香楼的人,证明他们离开的消息醉香楼里面的人并不知道,消息也没有走漏出去,两人大步记性,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城去,才可以保证安全,否则在城内依旧有危险存在,于是两人便不由分说的往城门外急行,所以不到半个时辰便走到扬州城大门之处,两人渐渐的松了口气,觉得这下子终于可以自由了。
正道两人放松只是,背后忽闻一阵大喝传来,赵无忧转头一看,便是一阵大惊。不看还好一看浑身色变,脸都苍白无色。只见数十名醉香楼的仆人手持长棍追赶而来!赵无忧见此情形,二话不说连忙拉着万事通迅速离开,由于两人都不会武功,跑出扬州城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就没有力量再跑下去,准备休息一下在跑。
不过一会儿,众位打手便追了上来,赵无忧紧握双拳准备背水一战!
“你们两个居然还敢跑?!今天被我们抓住了!看来你们也插翅难飞了!”打手追了上来,便狰狞的笑着说道。
“哈!有本事便出手吧!我并不怕你们!”赵无忧准备拼命一盏,不成功便成仁!
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赵无忧抢先出招,一拳砸了了过去,虽然赵无忧使出全部力量,但并没有将这个壮汉击倒,只是被击退了几步而已,壮汉见自己被打,于是恼羞成怒的骂道:“妈的!快给我招呼这两人!”
话毕众人一涌而上,万事通来不及反映便被重重的击倒在地,而赵无忧拼命的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赵无忧一边被众人殴打着,一遍想着,难道这次又要被带回醉香楼了么?赵无忧虽是心有不敢,但这一切似乎已经是注定的了,没有一身好武艺,又该如何行走江湖?顿顿毒打,伤的并不是赵无忧的身子,而是他的一颗赤诚之心!他看透了这个所谓的江湖,势强凌弱、以大欺小,这便是江湖,那高高在上的大英雄、大豪杰现今又都在哪里?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正当赵无忧、万事通两人遭到醉香楼众人毒打之际,忽闻一声历喝!只听醉香楼的仆人连连惨叫!不过一会儿,便没有人在打他们了,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狼狈的抬头望去,只见以为身穿粉色罗衣的少女,手持一并弯刀凝视着两人。
这女子相貌十分清秀,而且唇红齿白,身段苗条,右手手腕之处带着一副玉环,脸上青丝飘逸,更显其柔美之色,但手中的那把弯刀,却显得有些碍眼。两人都看的入神迟迟不肯起来。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少女此时走到两人跟前,俯下身来,用弯刀轻轻的敲着两人的额头,笑容满面的问道。
赵无忧与万事通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子伶牙俐齿的,居然如此对待他们,让他们感到十分不爽。但至少也是救命恩人,赵无忧并没有生气,只是缓缓的爬了起来,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姑娘。。。。刚才见笑了。。。。。。。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万事通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们两人跟我不必客套,行侠仗义也是我分内之事!但看到你们两个大男人。。。。。。竟然。。。。”说到这里少女突然停下来,很难为情的低下头。
“竟然?竟然这么没用?”赵无忧拍了拍身上的浮尘,释然的笑道。
“这。。。。。。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承认的。。。。。”少女难为情的低声说道。
“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两人的确没用。”赵无忧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女侠啊,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我老万要多谢你才是!”万事通挤眉弄眼的看着少女笑道。
“不必了,别叫我女侠,听着怪难受的。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少女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对啊,我都忘记了,敢问姑娘芳名啊?”万事通喜笑颜开的问道。
“叫我冯悦兮。”少女爽快的回答道。
赵无忧、万事通两人都被眼前这位少女的举动所震惊,萍水相逢的相遇,竟然报出自己的名号,这是赵无忧所想不到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由的傻傻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25.千金谷
少女抿着嘴笑了笑便问道:“不知两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名唤赵无忧,这位是我的挚友万事通。”赵无忧热心的相互介绍着,双方对视一笑,之后冯悦兮便开口问道:“原来是赵公子,你们打算去哪里?”
“我们。。。。。。我们目前无处可去。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我们并非江湖中人,都不会武功的,实在让姑娘见笑了。”赵无忧惭愧的低下头去,微微的叹了口气便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若是无家可归,我倒是可以推荐你们去一个地方。”冯悦兮收起弯刀笑盈盈的说道。
“不知冯姑娘家住何处?”赵无忧本来并未打算前往冯悦兮所住之处,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出境,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这位冯悦兮姑娘身怀绝技,去她家中应该也是最好的选择,兴许在她家中也能学的一身的好武艺,于是赵无忧犹豫了片刻便问道。
“我家便住在千金谷。”冯悦兮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千金谷?!难道姑娘便是千金谷主的掌上明珠?”万事通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千金谷这块地方,确切的说千金谷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门派,故此心中为之一震。
“什么掌上明珠。。。。。。。不过是大家抬爱罢了。”冯悦兮谦逊的回答道。
“不知道冯姑娘可否知道望月岛?”赵无忧此时内心一片蓦然,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于是便对其问道,但他并不想倚仗姑丈之名而留在千金谷,于是便话锋回转连忙说道:“此岛人杰地灵,与千金谷比起来也不差。”
“嗯,望月岛之名,非是千金谷可比,莫非公子也是望月岛人士?”冯悦兮一脸不解的看着赵无忧,并且问道。
“不是,我哪里有这等福分,我只是听说而已,望月岛内高手如云,不乏韩云枫、冷剑流之高人。况且我一介布衣,身无武功又怎会是望月岛之人呢?”赵无忧淡淡的笑了起来,并且回答道。
“原来如此,虽然赵公子向往此岛,但却很难进入,言下听公子之意,便感到千金谷在公子眼中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那公子便勉为其难留在千金谷吧?”冯悦兮丝毫没有察觉到赵无忧在撒谎,而且还很客气的对其说道。
“嗯,多谢姑娘的大恩,赵无忧无以为报,请受无忧一拜!”说着赵无忧便躬身施礼,万事通也跟着恭敬的一拜。
“两位兄台不必客气,你们也是患难之人,我更不可能坐视不管,况且家父、家母都说过,若是遇见受难之人,不管怎样也要尽力相助,两位兄台就不要跟我客气了。”说着冯悦兮便礼貌的摇了摇头。
“冯姑娘,不知道你这次为何要来扬州呢?千金谷鸟语花香的难道不好么?”万事通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次。。。。。我是打算去见一个人。他跟我说过,他要在平江府逗留一段时日,之后才会前往千金谷找我,而我有些等不及了,于是便到平江府找他,可惜人并没有找到。。。。。。。”冯悦兮脸上略微看出几分羞涩,赵无忧心中已经有了眉目,更知道冯悦兮要找的人是谁。于是便平和的问道:“哈,冯姑娘所要找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如意郎君吧?据我所知千金谷早与望月岛结下联盟,而你要找的如意郎君应该就是望月岛少岛主吧?”
赵无忧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对冯悦兮讲着,话毕,冯悦兮的脸颊便一下子红了起来,低头不语。赵无忧见刚才的话空有不周之处,于是连忙带有歉意的继续说道:“冯姑娘,刚才可能言语冒昧了一些,请冯姑娘不要见怪。”
“没事,我也是知道你并非有心。”冯悦兮报以微笑的目光看着赵无忧,并且温和的说道。
“不知道现在姑娘欲往何方呢?”赵无忧见冯悦兮并没有生气,于是心中也踏实了大半,接着说道。
“当然是回家了,你们与我同行即可。”冯悦兮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嗯,现在扬州城是待不了了,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去一下地方留宿才是。”赵无忧沉思一阵之后,回答道。
于是,万事通、冯悦兮、赵无忧三人便离开了扬州城,北上渡江而去,走水路而行数十天,船只靠在洛州一呆,三人便下了船南下而去。
千金谷便在洛州城外五百里之处,不过数日冯悦兮便带着两人来到了千金谷,而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四季如春的景色,鸟语花香、树木丛生,是一个极佳的修养场所,冯悦兮见两人目不暇接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一脸不在乎的问道:“喂,你们没事吧?发什么呆?”
“没事,冯姑娘我们只是被当前的景色所吸引了。”赵无忧轻佻眉宇间的那缕长发,欣喜的说道。
“怎样?我说的没错吧?”冯悦兮看到两人如此喜欢这里,心中更是为千金谷而骄傲。
“嗯,很不错,但。。。。不知道令尊大人是否会收留我们。。。。。。”赵无忧看着当前的景色,却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脸色又阴暗了起来,不由的叹气说道。
“放心,有我在保证没事的。”冯悦兮灵犀的笑了笑,之后开口说道。
“无所谓的,其实我们两人飘泊江湖也都习惯了。”万事通并不报任何期望,于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说道。
“好了,你们先进了千金谷再说吧!”冯悦兮也懒得斗嘴,立即将两位引入千金谷谷口之处。
三人随之入股,千金谷外面都是以山石所围,里面格局却又跟山庄像似,但比山庄要大出很多,赵无忧、万事通便跟随冯悦兮一起走进了千金谷。虽然进入千金谷了,但却很少看到谷中的弟子,偌大的一个千金谷却没多少个弟子,不得不让赵无忧感到纳闷,就在赵无忧胡思乱想之际,冯悦兮已经将两人领到了千金谷大堂之上。
进入大堂之后,只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人,端坐在正中之处,身旁便是以为四十多岁的女子,虽然面色不如花季少女那般美丽,但也可以看出,当年一定是一位美人儿。而端坐在正中之人,虽是一副病态之象,但神色之中可以一览其威,身旁还站着一位黑衣男子,相貌憨厚,五官端正,腰间挎着一柄宝刀神气逼人。
冯悦兮看到自己父母便大大咧咧的跑上前去,一把搂住了端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开心的笑道:“爹爹,女儿好久没见你了,真是想死你们了。”
“悦兮,有外人在场不可没大没小的!”男子却冷冷的回答道,这叫对面的赵无忧听起来十分不顺,但却又无话可说。
“女儿,你回来就好,今后可不许你随便到处乱跑了!”一边的女子叹气道,脸色呈现出担忧之色。
“知道了娘,女儿这回一定听你的,在一路上多亏两位公子相助,看他们的身世也挺可怜的,爹爹是否收留他们?”冯悦兮调皮的一笑,男子细微的端详着两人,片刻后,方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人叫什么?”
“在下名唤赵无忧,这位是我的朋友万事通。”赵无忧依依回答道。
“两位无家可归?但千金谷也非是两位久留之地,依我看两位还是趁早离去吧。”男子突如其来的回答,不禁让赵无忧大感意外,就连一旁的冯悦兮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冯悦兮不依不饶的扯着男子的衣袖问道。但男子却打了一个手饰,似乎有命令的意思,此时冯悦兮才放开男子的衣袖,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
“阁下是?”万事通心里有数,而且也知道此人究竟是谁,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冯苍宇。”男子语气平静而且低沉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冯苍宇,当年人称七剑流星之人,不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江湖都有不少人知道你。”万事通言语之中略有蔑视的意思,连正眼看冯苍宇一眼也没有。
“说的没错。”冯苍宇只是稍微点了点头。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原来是前辈,真是幸会!无忧并不多求,千金谷也仅是能躲一时风浪而已,并非是久留之所,在此之前我会认为冯苍宇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剑侠,但今天冯苍宇之名令人失望!”赵无忧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声音十分宏大,震动整个大堂。
“哦?没想到小兄弟对废人如此敬重,真是折杀我也。”冯苍宇有些惊异,口气也略带缓和了,稍后便对其说道。
“这一切不过是虚言而已,你也并不是什么大英雄!”说着赵无忧便转头准备离开,万事通见情况不对,立即转身跟随赵无忧离开。
“赵公子。。。。你要去哪里?”冯悦兮连忙跑到赵无忧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关切的问道。
“天下之大,怎能无我容身之处?”赵无忧表情不满的轻声笑道,说罢便拉着万事通立刻扬长而去。
赵无忧与万事通两人究竟能否留下?冯苍宇如此作欲意为何?冯悦兮又当如何抉择?赵无忧踏上的江湖路磨难重重,今后的江湖之路又将如何前行呢?预知后事如何,请观之南宋烽烟录之山河泪第二卷【江湖烟雨梦一场,傲剑残雪琴音扬。】
【第二卷】江湖烟雨梦一场,傲剑残雪琴音扬。
1.江湖路难行
气急败坏的赵无忧欲带万事通离开千金谷,离开之时他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快步离去,在他看来冯苍宇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侠义,反而感到冯苍宇是个心胸狭窄之人,江湖本来便是一个弱肉强食之地,想来自己这般的弱者又有谁回去同情?唯有将自己变的更强才是最后的出路!
正道赵无忧欲走出千金谷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赵无忧、万事通身前。看来人面色平淡,似乎没有要出手的理由,赵无忧便松了一口气,神情稍定望向眼前黑衣男子低声问道:“阁下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冯大叔让你们随我回去,他会向你们解释的。”黑衣男子表情冷俊的说道,并没有太多的客气,仿佛像命令一般,而此时赵无忧听罢后,怒气难消更没有心情去听冯苍宇解释什么,于是嘴角微微轻扬笑道:“是吗?莫非冯前辈要杀人灭口不成?生怕自己的行为被江湖中人耻笑?不过你放心便是,我一介无名之辈,江湖中没人会相信我所说的。”
“他不是这种人!”黑衣男子右手紧握腰间宝刀,传出阵阵颤抖的声音,让赵无忧感到一阵惧怕,想着便背后便是一身冷汗。
“那我要不去呢?!”赵无忧随被眼前之人的杀气所撼,但生性傲骨的赵无忧又岂能随意改变自己的注意?于是稍作呼吸便音色平淡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去想后果!”黑衣男子冷冷对视赵无忧,仿佛每一个字都能让赵无忧心中一阵惧怕。
“无忧,算了,咱们去一趟也无妨,别这样赌气了。”万事通看到赵无忧倔强如牛,于是便笑着打圆场。
“万事通,咱们走!”赵无忧不由分说,一把拉住万事通的胳膊便要离去。
此时黑衣男子有了动作,上前便一下将赵无忧推了一下,赵无忧失去平衡一下子便摔倒在地,赵无忧此时抬眼怒视黑衣男子打声喝道:“阁下欺人太甚!”
“跟我回去,否则你过不了我这一关!”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冷漠的眼神像是在对赵无忧的一种示威,冷冷的盯着赵无忧,反观赵无忧怒视黑衣男子,手中拳头紧握的声声作响。
正当两人对视之际,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柴大哥,你不要在管他们了,你先回去吧,我会跟他们说明一切的。”这时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瞪了赵无忧一眼便无情的离去。
赵无忧缓缓起身转身一看,原来是冯悦兮的一双眼睛看着自己,顿时赵无忧便感到眼前的少女,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失望,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或许是刚才的话她都已经听到的缘故。
微风轻轻拂面而来,吹动着少年缕缕长发,少女额前的发丝随风摆动,衣袖也被吹的飘动起来,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双冷漠的美眸。赵无忧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大步走向少女面前,本来打算要安慰冯悦兮一番,但还未曾说话,只觉脸上一声清脆的巨响,赵无忧被冯悦兮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赵无忧右半边脸被被打得通红,眼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剧痛,他不知道冯悦兮为何要打他,只是不解的看着少女冷漠的神情。
“冯姑娘。。。。。你这是?”万事通本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现在这种场合还是不说为妙,于是便欲言又止。
“赵公子,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没想到从你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不得不让我从新认识你!或许自从认识你以来你便是在一直伪装自己,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让我很庆幸!你现在可以走了,没有人会再拦你的,你的死活也跟千金谷没有任何关系,像你这种牛脾气,好像千金谷欠着你一样,我们也没有这种义务!你走吧!”冯悦兮冷冷的对赵无忧说着,说完便转身离开,很显然赵无忧刚才的那番话已经触动了冯悦兮的底线,赵无忧对此也深感惭愧,毕竟冯悦兮对自己也是有恩之人,如此做的确伤了她的心。
“冯姑娘,我本一介布衣,在扬州之际受到欺凌,幸好有姑娘相助,我才算是免于毒打,跟随姑娘多时,深受姑娘之恩,但今日冲动之举,令无忧惭愧不矣,在久留亦是无颜,若无忧将来还有一命,必定报答姑娘救命之恩!以弥补无忧对姑娘的伤害!在此预祝姑娘与尹大哥能够白头偕老!言尽于此告辞!”说罢赵无忧转身离去,万事通跟在赵无忧后面随之离开。
同一时间冯悦兮转过身来,面带愁容的看着赵无忧远去的身影,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涌入心头,更不解自己为何会因此而心痛。冯悦兮站在原地良久,直到两人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方才离去。
赵无忧、万事通两人从千金谷离开之后,赵无忧便停了下来,在自己心头突然有一种四面碰壁的感觉,而且自己也毫无头绪。一时之间赵无忧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的万事通如今也是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不动,看到赵无忧如此为难的样子,心中有愧,更不知如何向赵无忧解释。
“无忧。。。。。是我连累了你。。。。”万事通站在少年背后,心中许久自责,最后终于开口说道。
少年此时突然转过身来,凝视着万事通,血色残阳的余光照在赵无忧俊朗的脸庞上,呈现出一阵凄美的景象,让人不由感到心凉。而此时万事通心中心绪波动,等待着赵无忧的责骂,但少年却由悲转喜,笑容瞬间绽放出来。
“万事通,看你的年纪也比我年长至少十岁以上,平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又怎能说是你连累我说?分明是我在拖累你啊。”少年柔和的笑声,让万事通不由感动的眼眶模糊了。
这种笑容是真诚的,万事通走跳江湖也有十余年,少年这种笑容却在江湖之中非常少见,甚至几乎没有见到过,他能够不计前嫌的与自己一路行来,又怎能不叫万事通感动呢?
“无忧,别看我比你大,但我这个人一无是处真的!”万事通摇了摇头便沉吟道。最后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泪如雨下的哽咽了。
“喂,万事通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赵无忧顿时感到惊讶不矣,连忙拍着万事通的肩膀笑了笑问道。
“没什么,无忧,我老万今生交你这么一个兄弟。。。。。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万事通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笑了起来。
“哈!我又何尝不是呢?万事通,我与你都是无才亦无德之辈,也是江湖中最让人看不起的人,但我们并不能因为江湖人看不起我们,咱们就看不起自己啊!”赵无忧意味深长的对万事通讲着。
“没错,无忧,今生你便是我老万最好的兄弟!咱们有难同享有福同当!”万事通拍着自己胸脯保证的说道。
“彼此彼此!”赵无忧对视一笑。
短短的几句话,涵盖着两人所经历的一路风霜,或许是苍天刻意安排两人有如此早于,但两人却不会因此而沮丧,往后的路依旧很漫长,赵无忧又将何去何从呢?江湖之路路难行,而自己自己从望月岛带出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这条不归路何时才是尽头呢?
2.烟雨楼中遇佳人(上)
人言江浙好风光,五月正致梅雨季节,轻轻细雨纷纷笼罩着平江城,多数人都在家中避雨,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而这一切全映入一双冷眼之中,一座名为醉上楼的家酒,室内人群嘈杂,但二楼却只有伊人在孤独的斜靠在窗边,独饮烈酒,一双冷眼淡淡的欣赏着肖晓细雨滴落的声音,酒桌之上放着一口七弦古琴,半壁被蓝色丝缎所掩盖,蓝色丝缎镶嵌着银色刺绣,一位身穿蓝色儒衣略显散漫的少年挽起酒壶独自狂饮着烈酒,其心情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突然少年眼神一变,只见他那双冷眼死死的盯向窗外不由的一愣,放下酒壶在烟雨之中静静的观察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眼前的景象细雨绵绵,数十个乞丐手持竹棍正在一路围杀一位青衣少女,因为细雨模糊了少年眼中的食言,他看不清少女的面容,但少女手持的一柄长剑却绽放着耀眼的寒光,只见少女以横扫千军之威,拼命抵挡着数十名乞丐的围攻,不由让少年心中产生敬佩之情。
但毕竟是一介女流,虽是战成平局,若在这样持续下去,恐怕少女在数招之后便会吃亏,就在此时少年右手猛地一拍桌案,只见七弦古琴随之而动,一道冷冽的寒光蓄势待发,少年右手挥动只见,动作优美而不失豪放,寒光改变方位朝着窗外直飞而去。
青衣少女手握长剑犹如困兽之斗,随着体力的流逝,只觉的身形也十分的难以移动,少女瞬间挥剑,欲挡敌方之威,只觉背后一道寒光四射而来!打破了五五之局,寒光化为数道剑流游走少女周身,一柄神兵随之落入少女剑鞘之中,瞬间双方惊讶无比,一旁的乞丐头目不由大惊失色的喊道:“这。。。。。这是封卷书客的逍遥游。。。。。。!”
旁边的乞丐听到也不由大惊,面色苍白的怒骂道:“这丫头真是走运!竟然背后还有靠山!”
“什么?逍遥游。。。。。。?”青衣少女也不由愣住了,她听过逍遥游,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剑法,一共分为三层,方才那道来路不明的剑招便是逍遥游的第一层,【有剑而不用剑】!这一招便可让一个用剑好手苦苦研究上十年方可学会,刚才所助之人必定剑术非凡,可算是老天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少女也是一阵的庆幸自己的走运。
“不要怕!咱们一起上!”其中有一位老乞丐不服气的敲着竹棍冲了上来,众位乞丐也被老乞丐带动起来,纷纷一涌而上!
就在少女危难之际,瞬间少女剑鞘之中神兵再度寒光四射,犹如冷月一般的剑流倾泻而出!数十名乞丐顿时双足被银芒所破!地面上流淌出暗红色的血迹。青衣少女心中为之一振。
数十名乞丐纷纷遭到重创,其中一个乞丐头目面色煞白的喃喃自语道:“什么。。。。怎么可能。。。。逍遥游的第二层。。。。。。。此地不可久留,我等并非暗中之人的对手,先行离开吧!”
正当众位乞丐欲离开之际,忽闻背后传来优雅的古琴之音,令众人瞬间心旷神怡,顿时心绪平静了许多,方才所受到的重创之处,也渐渐的被琴音所缓和,流血之处已经没有鲜血滴落,正在众人困惑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诸位,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何必欺凌一介女流?今日在下路见不平,决意力保这位姑娘,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声音传出之时,众人都被楼中的高人所惊,从声音上可以听出,应是一个年少之人,而且不仅是剑术不凡,其琴音绝妙之处更让人难以琢磨,就算楼中之人非是邵殷,那也一定是一个跟邵殷有着密切关系之人,如果在相持下去,一定没有任何便宜可占。于是乞丐头目双手抱拳拱手相敬,嘴中缓缓的说道:“这位高人是否可以留下姓名?”
“区区无名之辈,不足诸位知晓。”楼中之人并未说明自己的来路,众人也不敢多问,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雨中独自站着的青衣少女这才缓过神儿来,她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有人会在自己最危难之时出手相救,这难道就是真正的江湖么?心存感激的少女二话不说便跑上了酒楼,先将自己手中宝剑还于高人,再一见恩公尊荣。
等到青衣少女来到二层之时,只见一位少年独自坐在靠窗的桌椅边喝着闷酒,少女感到有些困惑,为何没看到刚才相助的高人,而是见到一位年纪轻轻的公子,看此人一身穿着也不像是方才出手之人,于是边步履轻盈的走到少年身边客气的问道:“这位公子。。。。。请问刚才你看到一位手持宝剑的老者么?”青衣少女还不停的用手比划着自己手中的宝剑。
“嗯,没看到,这里只有我一人.”少年此时放下酒壶,全身打量着浑身湿漉漉的少女,面露一丝笑容,少女全身被细雨所打湿,更显身段凹凸有致,胸前肌肤清晰可见,青衣少女相貌清秀,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而青衣少女注意到,眼前这位男子正在盯着自己全身看来看去,而且嘴角上还挂着一丝笑容,便有些生气,轻轻的咬住,脸颊露出一丝红韵,颇为恼怒的与少年对视。
“这位姑娘,请坐吧!”少年见青衣女子不曾说话,于是便挥手示意少女入座,但青衣女子却没好气的瞪了少年一眼问道:“我没空,我是来找方才救过我的恩人,所以没兴趣跟你闲谈!”
“呵呵,姑娘想知道方才是谁救你的么?”少年言语风趣,嘴角又扬起了笑容。
“那就请你告诉我吧!”少女微微点了点头,不再看眼前的男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少年颇为幽默的用手指着自己,开心的看着青衣少女笑道。
“你?!好了,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你呢?”少女眼神之中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摇了摇头便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一句话。
“这位姑娘,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何救你的人不可能是我呢?”少年面露苦笑的看着青衣少女,并且对其问道。
“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如此高深的剑术,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少女讥笑的看着少年。
“你不信也罢,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相信,那便是请姑娘归还我的随身佩剑!”少年看着青衣少女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随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面对无言以对的答复,少年并没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口宝剑是你的?我不信!”少女环抱手中宝剑,生怕眼前的男子抢去,还一个劲儿的退后三步,摇头说道。
“你!”少年突然脸色变了,拍案而起。但见她一个女子,又不好意思破口大骂,只得暂收雷霆之怒,又气愤的坐了下来。
3.烟雨楼中遇佳人(下)
“我说么,这口宝剑肯定不是你的!不然你怎么不再解释了?”少女得意的一笑,正在她得意之际,忽然手中宝剑随之出鞘,一道银色的剑芒直入不远之处的一口七弦古琴之中,再等少女低头一看,剑鞘之中早已空无一物。
“你!你抢我恩公的宝剑。。。。。你!”青衣少女抬头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气得面红耳赤跺脚怒道。
“你刚才不是说可以抢么?我以君子之道待你,而你却不识大体,我也只能采取必要的手段,挽回我的宝剑。”少年拿起酒壶痛饮一番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真的是刚才助我之人?”青衣少女迟疑片刻后,低声问道。
“你说是便是咯!”少年放下酒壶,洋洋自得的看着站着的少女。
“你怎么会。。。。。。。。”少女只觉的自己脸颊发烫,话也说不利索起来。
“别紧张,坐下来慢慢说!”说着少年挥手示意让青衣少女入座,少女这次没有拒绝,随之缓缓的坐在少年对面,少年见青衣少女座下,叹了口气耐心的说道:“你看看这口古琴与宝剑,所插入之处恰到好处,故此这柄宝剑是我的应该没错。”少年懒洋洋的指着前方的那口古琴微微笑了起来。
“果真如此。。。。。”青衣少女观视了一番,脸更加的滚烫,点头低声说道。
“怎样?”少年坏笑的看着青衣少女,之后又说道:“这回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我相信你一回。。。。。。。”少女也调皮的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甜美,不由让少年心中扬起波澜。
“既然相信了,那吗便是我救你于危难之际。”少年考虑一会儿,之后坏坏的笑了起来。
“你。。。。你想怎样?”青衣少女一阵恐惧,言语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别怕,我不会怎样的。”少年笑了笑,看着窗外淡淡的笑道:“只是我再想你该如何答谢我?”
“答谢你?有你这样无耻的人么?帮助人家难道只是为了让人家答谢么?”少女瞟了少年一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
“当然!”少年拉了一个长音,随后说道:“不是!”
“你说话不要总是大喘气好不好?”青衣少女脸色十分难看,盯着少年便问道。
“当然好,我记得一般到这时候了,女方应该提出以身相许的条件。”少年“哈哈”大笑起来,之后凑近青衣少女看了看,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可你为何没有提出呢?”
“你真是无赖啊你!”青衣少女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再看他。
“无赖?无赖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少年敲着桌子耐人寻味的说道,随后见少女并未答话才继续说道:“我这个是风流!”
“你真是个无赖,还好意思说呢你!”青衣少女小嘴一撇,连看都没看这位少年。
“无妨,你现在欠着我一个人情,不论何时我若是提出你必须归还。”少年自我感觉良好的笑了笑。
“美的你!”少女轻轻的“哼”了一声。
“算了,不说这个,你我也算是相识,不知道姑娘芳名是?”少年此时一脸正经的问道。
“我叫段凝香,你呢?”少年轻声回答道。
“叫我尹渊即可。”尹渊拿起酒壶又是一阵猛灌。
“你至于么?不要命了?喝这么多酒?!”段凝香一脸不满的说道。
“哦?你这算是在关心我么?”尹渊放下酒壶,一脸喜悦的看着段凝香,随后又道:“你相公我身体尚在壮年,多喝一些也无妨!”
“你!你真是无赖!”段凝香二话不说,起身上前狠狠的掐了尹渊胳膊一下,而尹渊不闪不避,心甘情愿的被段凝香掐了一下,尹渊一副没正经的样子说道:“来人啊,有人要谋杀亲夫了!”
“你小点儿声!”段凝香面红耳赤的压低声音说道。
“害羞了?”尹渊笑容满面的问道。
“不跟你说这个了,我怎么对你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呢?”段凝香左思右想的回到对面,一脸疑惑的看着尹渊。
“你肯定是贵人多忘事么。”尹渊略带嘲讽之意,笑道。
“对了,那你为何有一身好武功呢?”段凝香脸庞凑到尹渊酒桌前,纤细的玉手托着腮,一脸不解的看着尹渊说道。
“这。。。。。。。”尹渊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随后搪塞的说道:“或许是天生的吧,我只是刻苦习武而已,至于现在的成就,我觉得并不让我有任何的资格骄傲。”
“你对你自身要求倒是挺高的,你的武功这么好,怎么在江湖中没听过你的名字?”段凝香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刚刚踏入江湖的缘故,你自然不可能直到我的,我目前的目标便是超越凌烟山人宇文卧龙。”尹渊满怀自信的一笑。
“宇文卧龙。。。。。他很厉害的。。。。。可是化外之人,你虽然已经很强了,但与宇文前辈相比,还差的很远呢。”段凝香没想到尹渊的志向如此宏大,但超越宇文卧龙并非是易事,于是只好安慰的说道。
“哈,五年之内我必可达到!”尹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冷冷笑道。
“你就这么有自信么?”段凝香实在看不惯尹渊的这副狂傲劲儿,于是便问道。
“当然。”尹渊沉吟道,随后又望向窗外淡淡的说道:“一个人若是没有了自信,那一切就全完了。”
“也不是,有时候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后,便想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但那时候想要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不过是一种奢望而已。”段凝香托腮喃喃说道。
“你似乎很明白?”尹渊不由的惊叹道。
“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我觉得平平安安才是福,何必在江湖中争强斗狠呢?”段凝香摇了摇头,又对尹渊讲道。
“哈,如果能释怀,那这江湖也不该叫做江湖了。”尹渊也由衷的感叹道。随后自己便陷入一阵迷茫之中,不知这条江湖路他走得是否是正确的。
4.段府大小姐
“你有如此好的身手,真叫人羡慕不矣。”段凝香充满羡慕的目光看着尹渊,一时间四周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哦?是吗?”尹渊稍作停顿便又问道:“我还没问你,为何刚才那帮乞丐要追杀你呢,而且看他们的身手应该是丐帮的人。”
“你初出江湖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江湖早已不是一统之势,虽有天涯联盟、鬼邪镖局来压阵,但也有各路兴起的派门,比方说玄天门、桃源仙谷、潇湘阁等等,而在平江府一带,分布着三个比较有势力的派门,那便是雷霆堂、丐帮以及段府!各门各派的争斗在所难免,在此我也就不必跟你多说了。”段凝香依依向尹渊解释着。
“这。。。。。。为何天涯联盟会放任不管呢?门派的内耗是最不可取的,况且天涯联盟应该是江湖中最为有说服力的联盟组织,遇到这种事情,天涯联盟怎可能无动于衷呢?”尹渊听过段凝香的叙述,心中颇为不满,天涯联盟盟主楚寒影身为一代侠客,竟然遇到江湖派门内耗之事,竟然做到置之不理。这是尹渊不能够理解的。
“不是天涯联盟不管,而是早已无力回天,他们虽为江湖牛耳,却早已没有那份闲心去管江湖派门内耗之事。”段凝香微微的叹了口气。
“为何呢?凝香你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尹渊津津有味的听着段凝香所叙述的一切,段凝香也不想扫兴,于是便接着说道:“这些都是江湖之中的流言蜚语,不过想来也是一点都没有错的,天涯联盟成立最初,可谓都是一方之雄,连鬼邪会、魔域、万恶谷都不敢太过于针对天涯联盟,而后来的内耗,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万恶谷能将天涯联盟打得狼狈南下只得请求望月岛相助才逃过一劫,由此便可以看出,当时天涯联盟的实力早已被削减大半。随后天涯联盟有经历了北伐之战,那时候天涯联盟可谓是精英尽出,与金人一绝生死。但因为投入的太多,最后天涯联盟的精锐全部亡于北伐之战,随后的天涯联盟便一蹶不振,派门有不少都已经脱离天涯联盟的管辖之内,虽然现在天涯联盟还有一定的人脉,但真正拿的出手的侠客,却没有几人了。故此就算天涯联盟有心解决内耗问题,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段凝香望着窗外的细雨,低声哀叹了一声。
“原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天涯联盟现今岂不是如同虚设了么?”尹渊听罢之后,良久没有反映,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回过神儿来,无奈的苦叹道。
“嗯,也可以这样说的,但江湖之中,天涯联盟还是有三分薄面的,就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各门各派还是会给天涯联盟一些面子的。毕竟也是一个庞大的武林联盟组织。”段凝香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那你便是段府之人?”尹渊缓和过情绪之后,低声问道。
“嗯,没错,我便是段府之人,我的哥哥便是段武。”段凝香笑吟吟的看着尹渊一副惊奇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笑。
“怪不得呢,原来是段府的千金。”尹渊叹了口气,不由的收敛起刚才惊讶的表情,看着段凝香无奈的笑道。
“我认为你也不差。”段凝香调皮的一笑,脸上的酒窝一下便显露了出来,尹渊满脸疑惑的看着段凝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尹渊,你这是怎么了?”段凝香看着尹渊未曾答话,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问你,你为何说我不一般呢?”尹渊勉强的笑了笑对其问道。
“看你这身衣服,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至少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富家子弟。”段凝香欣慰的笑了。
“富家子弟哪有这般自强之人?”尹渊平生最痛恨别人说自己是富家子弟,于是面色变得很严肃,冷冷的盯着段凝香看了一眼。不满的神情早已露在脸上。
“尹大哥!,你别生气,我并不是说你的,你可千万别误会。”段凝香见尹渊脸色很难看,于是便娇嗔的解释道。
“哈!你这张小嘴可真会变,怎么现在叫起我尹大哥了?”尹渊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不是啊,我是真想交你这么一个朋友。”此时段凝香妙如秋水般的眼睛真诚的望向尹渊,让尹渊面带羞涩的低下头去。
“尹大哥是同意了么?”段凝香喜出望外的继续问道。
“可以。”尹渊苦苦笑道。
“那一言为定,既然成了朋友,那朋友之剑若是有难处,你这个当朋友的是不是要尽力相助啊?”段凝香拄着小嘴笑个不停,尹渊被段凝香这么一闹,给闹得糊涂了,不知所措了。
“管?管什么?凝香你不妨说出来听听。”尹渊又挽起酒壶痛饮了一番,打算壮壮胆子,喝过酒之后,尹渊便将酒壶放在桌上,继续对他问道。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帮助我们段府了。”说着段凝香一阵轻柔的坏笑。
“哦?你这个丫头竟然在骗我,说是做朋友,完全是将我视作挡箭牌而已。”尹渊见自己被戏弄了,于是面带不悦的说道。
“不是拉,你这个人也真是小气,我段凝香不是见利忘义之人,别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入目。”段凝香小嘴一撇也生起气来。
“或许吧,你需要我作什么?”尹渊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回答,可能他觉得自己对这位姑娘有了好感,于是也顾及不了太多,满口答应下来。
“以你的武功,前去丐帮、雷霆堂挑战两位掌教,击败之后放出话来,说你与段府之间有多年的交情。”段凝香这番异想天开,不由让尹渊又气又笑。
“你笑什么?”段凝香看到尹渊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摇头苦笑,于是便继续问道。
“哈,凝香姑娘,你的黄梁梦做的的确很香甜,连我这个旁观者也羡慕你啊。”尹渊实在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可笑的?”段凝香毫不在意的看了看尹渊,又问道。
“我笑你太天真了,丐帮帮主我也略有耳闻,如果没记错的话,现任帮主名为张鸷泓,此人可有前任丐帮帮主亲传的降龙十八掌,你若是让我挑战张鸷泓,我当然会觉得可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接受你的请求,如果一战张鸷泓,恐怕我非死即伤!至于雷霆堂堂主凌天南更是一代豪侠,我无缘无故的挑战此人,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难道你们段府打算担起不仁不义之名么?”尹渊就着段凝香所提出的问题,颇为感慨的回答道。